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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西游记捆绑版

西游记 捆绑 话说 西天 道上 七个 妙龄女子 聚在 一处 修炼 天地 灵气 日月 精华 修得 半仙 生得 心坚 如春 红霞 朱唇 32475 蛾眉 39699 21472 认真 女子 双十 二八 芳名 唤作 慕容 阿紫 平日 玩耍 倦怠 就到 汤泉 洗浴 开辟 以来 太阳 坠地 金乌 一星 九处 34886 阳泉 冷泉 山泉 温泉 29234 一气 冬夏 三秋 鼎沸 热浪 禾稼 涓涓 珠泪 滚滚 润滑 清平 还自 本地 造化 天真 佳人 冰肌 玉体 浴池 约有 五丈 十丈 多长 内有 四尺 深浅 但见 彻底 下水 滚珠 都都 将上来 面有 通流 流去 二三 之遥 田里 温水 真是 天生 却说 这一 人们 正是 飘扬 32515 纤纤 露出 金莲 窄窄 形容 十分 动静 脚跟 千样 32729 高低 送来 转身 退步 翻成 过海 一团 单枪 明珠 佛头 偏会 披肩 35014 往来 摇摆 黄河水 倒流 金鱼 滩上 那个 错认 头儿 这个 打拐 捧上 33217 周正 草鞋 插回 37390 便把 夺门 踢到 一个个 汗流 不尽 又有 33644 当场 三月 吹下 23157 粉面 低垂 几回 无力 蓬松 要去 忽然 来了 和尚 灵通 金蝉 无心 转托 尘凡 降生 世俗 罗网 投胎 落地 未出 之前 状元 外公 总管 当朝 出身 顺水 随波逐浪 海岛 金山 迁安 将他 年方 十八 亲娘 京都 外长 开山 大军 相逢 35858 当今 不受 洪福 门将 小字 江流 古佛 名唤 玄奘 唐僧 端着 紫金 钵盂 走上 桥头 应声 高叫 菩萨 贫僧 布施 些儿 听见 欢欢 25243 针线 气球 笑吟吟 长老 失迎 不敢 拦路 斋僧 里面 三藏 心中 暗道 善哉 西方 女流 尚且 注意 男子 岂不 心向 向前 问讯 相随 茅屋 香亭 原来 里边 只见 高耸 地脉 云烟 通海 石桥 九曲 流水 桃李 千株 千颗 三五 芝兰 万千 洞府 山林 更无 邻舍 成家 上前 石头 推开 两扇 只得 进去 25825 铺设 石凳 暗自 忖道 去处 断然 不善 请坐 没奈何 坐了 时间 问道 老是 宝山 40637 修桥补路 缘簿 看看 老道 化缘 既不 到此 何干 东土 大唐 天大 雷音 募化 就行 常言道 完毕 一窝蜂 转到 后院 去了 留得 藏在 屋里 端坐 不一 又走 不得 徘徊 半日 听得 嬉笑 之声 慢慢 循声 走去 放眼 一望 屋后 三间 亭子 后壁 放着 一张 板凳 山头 描金 衣架 一齐 脱了 衣服 搭在 架上 纽扣儿 开罗 酥胸 如雪 肚皮 背光 三寸 中间 一段 风流 20971 念道 出家 之人 不该 35281 也罢 甩手 走了 回到 林中 八戒 师父 可曾 斋饭 涨了 面皮 主要 奈何 在后面 没完没了 只好 一个人 五百 年前 大闹天宫 齐天大圣 孙悟空 行者 好个 竟把 我家 老孙 施展 手段 摆布 厉害 正想 便是 说完 往里 暗想 和那 丫头 一番 周旋 若是 起身 溜了 不济 待我 一力 送他 后计 大圣 捏着 摇身一变 变作 老鹰 霜雪 明星 妖狐 狡兔 逢时 锋芒 会使 老拳 口腹 不辞 亲手 飞腾 万里 上下 利爪 七套 尽情 现出 本相 来见 沙僧 迎着 笑道 师兄 原来是 当铺 拿了 怎见得 不见 将来 放下 眼睛 本是 妖精 不住 变做 女娃子 忍辱含羞 出头 蹲在 水中 已去 言道 不知 不拿 得住 一把 山间 柔韧 老藤 在后 洞口 埋伏 调弄 不顾 廉耻 一发 将出来 一双 山前 等候 到时 自然 给你 请功 喜滋滋 且说 抖擞精神 欢天喜地 举着 38063 开步 径直 跑到 水里 口中 乱骂 畜生 忍不住 在这里 携带 洗洗 何如 闯入 恰如 锅里 撒了 登时 连连 乱成一团 大姐 作怒 无礼 在家 古书 七年 男女 不同 你好 快些 滚出去 天气炎热 将就 呆子 不容 丢了 直裰 烦恼 水势 40071 哪里 只听见 那边 惊叫 一声 潜入 在那 护着 就都 摸鱼 东边 西去 西边 东去 弄个 上盘 一会 盘在 水底 不一会儿 倒了 喘嘘嘘 大骂 好你个 不知羞耻 变成 羞辱 不防 真相 劈手 抱住 按在 咕嘟嘟 呛水 慌了手脚 顾不了 羞耻 只是 性命 要紧 用手 出水 赤条条 都向 跑去 跑出 遇见 拦住 喝道 少女 武艺 赤身裸体 缩手缩脚 惊叫声 扭住 双手 藤条 其他 逃走 破口大骂 放手 男女授受不亲 作甚 一边 两只 光脚 拼命 开苞 看你 踢蹬 双脚 捆做 可怜 无法 挣扎 高挑 身材 女郎 被绑 一般 再说 按住 一顿 水性 抵得 元帅 两人 两条 40151 扭动 沈浮 破绽 长发 一只手 在她 俗话说 女儿 住了 辫子 海龙王 反抗 呛了 想要 屏住 呼吸 痛痒 难当 一阵 头晕目眩 昏厥 过去 她不 动了 这才 上来 湿淋淋 抱在 怀里 走出 绑缚 师弟 摘来 借我 大师兄 神机妙算 正好 跑出来 顺手 抓了 尚有 许多 尽管用 捡了 结实 扶起 肩头 五道 五花大绑 捆缚 昏迷不醒 任由 看在眼里 急得 醒醒 混账 一会儿 等我 姐妹 抓住 碎尸万段 不理 当了 拽起 扛在 喜孜孜 躲过 拦截 院中 几件 旧衣 人数 少了 跺脚 定是 长嘴 妖怪 拿好 兵刃 算账 五个 刀枪 空见 欢喜 忽见 其余 横眉怒目 手持 兵器 洞外 二姐 手执 双股 一杆 一口 六妹 提着 一条 七星 小妹 手中 一对 娥眉 柳眉倒竖 杏眼圆睁 近前 何处 放了 救兵 到了 喜出望外 姐姐 救我 悟空 不知天高地厚 光着 屁股 跑了 穿上 送死 生擒活捉 脱光 这俩 绑在 一堆 受用 挺棒 相迎 38039 修仙 仇恨 男儿 到底 金箍 铁棒 凶猛 劈面 相持 罢休 后架 奇谋 世间 这般 年轻 有此 武功 罕有 久攻不下 失手 助战 两女 一男 天昏地暗 自有 提起 徒弟 危急 拔下 几根 毫毛 化成 一群 围住 鞭长莫及 甩不掉 不脱 失神 人家 夺去 本来 此时 没了 更是 心慌意乱 逃脱 早被 双腿 扑地 带子 解了 打散 剥去 绣鞋 衣衫 粉碎 身无寸缕 倒背 手儿 穿好 衣裙 又被 脱得 光光 气得 银牙 咬碎 却又 跳出 圈外 慌忙 败退 怎是 对手 未及 三合 一棍 打在 盖上 扑倒 尘埃 踩住 丢到 拔根 一根 金丝 一晃 一抖 观音坐莲 余下 女人 四散 逃亡 心切 钉耙 直追 转过 误入 不见天日 抽身 往外 脚步 绊脚 满地 丝绳 动脚 左边 右边 倒栽葱 跌了 36525 爬起 竖蜻蜓 跟头 跌得 头晕眼花 爬不动 睡在 地下 呻吟 三个 都会 手脚 扯住 顺手牵羊 25532 倒在 绳子 捆了 押回 悬梁 高吊 名色 叫做 仙人指路 吊起 拦腰 捆住 向后 三条 梁上 却是 脊背 朝上 朝下 忍着 噙着 老猪 这等 命苦 说是 乘胜 几个 火坑 速来 还得 时辰 罗衫 穿着 短裙 肚兜 皮鞭 乱打 教你 姊姊 打得 空中 晃来晃去 也有 四个 雷公 好生 上门来 恐怕 抵挡不住 不如 光山 黄花 一趟 舅舅 金光 道人 搬来 助阵 法力无边 自能 降伏 妖猴 救出 点头 妹妹 说得有理 后门 一路 小心 切莫 中计 看好 大门 紧闭 前来 理论 换上 插在 腰间 收拾 妥当 久久 不归 心头 焦躁 莫不是 那几个 护好 看住 打探 化作 随风 到得 石门 紧锁 传来 骂声 圣道 摇身 一变 蟋蟀 顺着 门缝 半空 哼哼 赤裸 拿着 正要 挺身 相救 转念 一打 三分 法儿 昏睡 丢入 将出去 咒语 瞌睡 飞到 二女 打着 觉得 手软 袭来 合眼 睡去 困倦 难耐 四肢 慵懒 猛然 一惊 不好 难道 暗算 精神 拉起 早已 不醒 人事 睡意 而来 再也 支持不住 眼皮 似有 千斤 沈重 双眼 床上 知道了 倒也 救星 从天而降 吊绳 松开 抖了 身上 绳索 还有 妮子 要到 对付 空道 先把 这两个 押解 会合 那条 漏网之鱼 去也 一道 目送 离去 捡起 转过身 看着 昏睡不醒 美女 打我 看我 这次 过了 多久 昏沈 睡梦中 醒来 浑身 发冷 麻木 难禁 睁开 惺忪 睡眼 师妹 何时 均被 此刻 一丝不挂 双双 床榻 动弹不得 嘴里 布条 棉丝 之类 鼓鼓囊囊 说不出 叫了 两声 蠕动 身子 左右 扭摆 挣开 脚上 非但 没有 松脱 反而 骨软筋酥 没法 眼看 芳唇 21843 浑然不知 已被 量了 周围 不知去向 做声 等待 多时 吱吱 呀呀 开了 绑着 娇躯 推推搡搡 进来 执一 随意 抽打 四女 嘟嘟 血印 来到 裸体 禁不住 伏在 床边 呜呜咽咽 痛哭 都被 磨成 心如刀绞 樱唇 出言 安慰 动手 搭起 石柱 背靠背 39543 绑成 两头 进洞 六个 绳捆索绑 横流 念佛 阿弥陀佛 缘何 此间 还了 做个 好人 要来 当时 眼力 今日 善心 干净 要做 确是 良家女子 在这 路上 结拜 只因 荒郊 偏远 之地 泉水 贪图 误了 大事 请老 海涵 认得 当年 流沙 河里 妖魔 若想 金银 醉人 女色 爱上 尽意 随心 吃不了 还要 干了 人妖 不分 套子 毒手 容貌 必然 凡心 果有 此意 几棵 木匠 就在 个大 圆房 成事 快活 何必 跋涉 原是 的人 吃得 这句 言语 光头 通红 拂袖 罢罢罢 不出 在此 看管 由他 辨识 转回 这正是 取经 凄风苦雨 吃苦 受罪 百般 苦处 幸而 如花似玉 温柔 一场 如今 也没有 分了 挑担 辛苦 给你个 床铺 这三个 柱子 睡着 此言差矣 转世 十世 修行 元阳 不肯 破身 可大 降妖捉怪 里来 给他 显得 兄弟 躺着 捆着 留给 猴子 惦记 追了 料想 现在 已把 雏儿 光了 躲在 哪个 洞里 尝鲜 推三阻四 下面 家伙 软了 不听使唤 若如此 包了 站岗 直性 年在 流沙河 之法 若干 交合 之事 不输给 好好 裤子 架起 玉腿 恣意 送起来 不要脸 去取 反来 老娘 婆娘 由你 嘴硬 大棒 痛得 紧咬 涟涟 入了 怠慢 僧袍 上床 老僧 交加 白鱼 扑棱 腾出 胯下 抚摸 悠悠 睁眼 一胖 身边 骑在 前后 耸动 大惊 夹紧 坐起 却因 一半 一软 重重 倒下 几下 四周 捆得 粽子 东倒西歪 靠在 挣命 擒住 架着 大腿 发狠 冰清玉洁 人儿 翻白眼 娇喘 心高 脾性 无奈 受辱 明白 这是 中了 迷魂计 尽数 环顾 一遍 期盼 水火 不提 春光 大战 片刻间 上了 姑娘 正急 匆匆 往前走 棍子 一照 泰山压顶 打死 低了 名头 不与 汉子 打杀 美貌 着实 不要 管教 乖乖 模样 道边 亭里 喝茶 看他 怎生 打扮 一顶 25111 金冠 一领 阵阵 云头 拂拂 32295 面如 大类 回回 达达 道心 一片 伏虎降龙 羽士 看见 宛若 天上 掉下 溺水 捞着 稻草 跪倒 救救 孩儿 装模作样 将她 搀起 不消 人在 家中 耳朵 拦在 抢了 本事 要同 伙同 行凶 做法 拿去 若不 几乎 不服 剩下 存亡 特来 出山 相助 大显神通 做主 闻听 变了 声色 不好办 这却 如何是好 不用 一计 跟我来 其后 房内 取了 三丈 自会 去救 奴家 曾在 灵台 方寸 变化 好了 料定 不能 分辨 趁机 猴头 神通广大 但他 落在 还不 老老实实 听命 皮肉 之苦 妙计 要能 死了 心甘情愿 背过 暗喜 麻绳 套儿 手腕 再从 前胸 几道 直把 胸前 玉兔 高挺 求饶 痛楚 难熬 看破 难保 无语 上身 衣裳 一红 你想 顽劣 无比 俏佳人 少不得 动手动脚 将你 撕碎 真实 忸怩 长辈 相见 多有 不便 想当年 我姐 生下 襁褓 之中 看护 拉屎 操办 话儿 看过 了吧 救人 裙带 罗裙 脱去 鞋袜 白嫩 光滑 站在 告饶 内裤 路途遥远 也好 遮羞 不中 免得 多事 淡紫色 短裤 强行 22052 低下头 取来 打个 绳结 一头 拴在 压在 心里 双颊 难受 另一头 后腰 勒紧 打结 拍拍 两步 迈步 摩擦 刺激 一缕 奔涌 而出 酥软 走不了 罢了 一板 假意 便去 心急如火 错了 忍住 一步 跟随 暗暗 发笑 31398 清纯 山路 之上 煎熬 见得 泪花 玉足 荆棘 脚丫 无情 自古 38996 薄命 吃尽 千辛万苦 终于 走回 已是 春水 淋漓 自持 打坐 归来 下身 妙龄少女 施暴 听说 虔诚 跟你 扭头 已经 变化成 连忙 快快 诧异 徒儿 亲戚 半路上 迟迟 顿觉 几分 不对 厉声 到底是 认不得 爷爷 方知 29426 竟敢 耍奸 蒙骗 和你 拼了 扑上 伸脚 笑呵呵 伸手 另一只 毛手 伸到 不回 恨得 都在 牵念 一得 自由 奔泉 呱唧 说来 微笑 天机不可泄露 分晓 受着 戏弄 却被 高高 劈叉 分开 露着 反绑 跪在 床尾 后面 手环 柳腰 肆意 盘腿 坐在 头上 面对面 眼睁睁 面红耳赤 侧卧 翻滚 手足 拢在 紧握 背对 背反 杏眼 哀哀 正用 黑手 走进来 一点 获救 随之 面相 不由得 放声大哭 又进来 38739 六女 更胜一筹 赶忙 不想 身段 着床 跑来跑去 不着 给我 围堵 虽有 得过 两圈 就被 撕得 尖叫声 一样 堵着 喊叫 叫喊声 哭泣声 呻吟声 响彻 陪着 高呼 佛号 停了 侍立 一排 宣判 横行 身居 荒野 七人 悉数 被我 一问 自当 了断 齐声 凡人 饶命 善于 故意 23046 迷惑 上当 刚才 娃儿 床第 清冷 不可 绝非 肉体 怎讲 呵呵 说到 常见 蟠桃 几度 天宫 七仙女 佛心 凡尘 话音未落 香花 飘洒 祥云 遍布 多了 王母 行藏 道破 收了 附在 佛祖 下凡 试探 演绎 圣僧 心如止水 足以 苦海 不宜 再往 投入 六道轮回 唬得 磕头 祈求 开恩 求情 心志 一路上 不少 苦劳 万望 大任 一次 含笑 衣袖 仙女 霓裳 格格 笑声 全都 空空 恍如 南柯一梦 吃了 走路 师徒 四人 西行 而去 书中 取得 真经 之后 成了 唯有 半途 破了 淫戒 却只 落得 使者 金身 罗汉 足见 色欲 害人 诸君 不可不 引以 全文完
话说西天道上,有七个妙龄女子,聚在一处修炼,得天地之灵气,采日月之
精华,修得半仙之体。怎生得?闺心坚似石,兰性喜如春。娇脸红霞衬,朱唇绛
脂匀。蛾眉横月小,蝉鬓叠云新。若到花间立,游蜂错认真。

  七个女子,大的不过双十,小的只有二八,芳名唤作慕容红、罗小橙、黄赛
玉、沈绿珠、方青儿、兰美贞、肖阿紫。

  七个女子,平日里聚在一处蹴鞠玩耍,倦怠了就到汤泉里洗浴。那泉有来曆
:自开辟以来,太阳星原贞有十,后被羿善开弓,射落九乌坠地,止存金乌一星,
乃太阳之真火也。

  天地有九处汤泉,俱是衆乌所化。那九阳泉,乃香冷泉、伴山泉、温泉、东
合泉、潢山泉、孝安泉、广汾泉、汤泉,此泉乃濯垢泉。

  有诗爲证,诗曰:

  一气无冬夏,三秋永注春。炎波如鼎沸,热浪似汤新。

  分溜滋禾稼,停流蕩俗尘。涓涓珠泪泛,滚滚玉团津。

  润滑原非酿,清平还自温。瑞祥本地秀,造化乃天真。

  佳人洗处冰肌滑,涤蕩尘烦玉体新。

  那浴池约有五丈余阔,十丈多长,内有四尺深浅,但见水清彻底。底下水一
似滚珠泛玉,骨都都冒将上来,四面有六七个孔窍通流。流去二三里之遥,淌到
田里,还是温水。真是个天生造化,地设佳所。

  却说这一日,佳人们玩耍蹴鞠,正是得兴。有诗爲证:

  飘扬翠袖,摇拽缃裙。飘扬翠袖,低笼着玉笋纤纤;摇拽缃裙,半露出金莲
窄窄。形容体势十分全,动静脚跟千样翙。拿头过论有高低,张泛送来真又楷。
转身踢个出墙花,退步翻成大过海。轻接一团泥,单枪急对拐。明珠上佛头,实
捏来尖涘。窄砖偏会拿,卧鱼将脚歪。平腰折膝蹲,扭顶翘跟翙。扳凳能喧泛,
披肩甚脱洒。绞裆任往来,锁项随摇摆。踢的是黄河水倒流,金鱼滩上买。那个
错认是头儿,这个转身就打拐。端然捧上臁,周正尖来卒。提跟惨草鞋,倒插回
头采。退步泛肩妆,鈎儿只一歹。版篓下来长,便把夺门揣。踢到美心时,佳人
齐喝采。一个个汗流粉腻透罗裳,兴懒情疏方叫海。

  言不尽,又有诗爲证,诗曰:

  蹴荬当场三月天,仙风吹下素婵娟。汗沾粉面花含露,尘染蛾眉柳带烟。翠
袖低垂笼玉笋,缃裙斜拽露金莲。几回踢罢娇无力,云鬓蓬松宝髻偏。

  佳人们玩罢,正要去温泉洗浴,忽然来了个和尚。和尚是谁?

  灵通本讳号金蝉,只爲无心听佛讲,转托尘凡苦受磨,降生世俗遭罗网。
  投胎落地就逢凶,未出之前临恶党。父是海州陈状元,外公总管当朝长。
  出身命犯落江星,顺水随波逐浪泱。海岛金山有大缘,迁安和尚将他养。
  年方十八认亲娘,特赴京都求外长。总管开山调大军,洪州剿寇诛凶党。
  状元光蕊脱天罗,子父相逢堪贺奖。複谒当今受主恩,淩烟阁上贤名响。
  恩官不受愿爲僧,洪福沙门将道访。小字江流古佛儿,法名唤做陈玄奘。

  那唐僧端着一个紫金钵盂,走上桥头,应声高叫道:「女菩萨,贫僧这里随
缘布施些儿斋吃。」

  那些女子听见,一个个喜喜欢欢抛了针线,撇了气球,都笑笑吟吟的接出门
来道:「长老,失迎了,今到荒庄,决不敢拦路斋僧,请里面坐。」

  三藏闻言,心中暗道:「善哉,善哉!西方正是佛地!女流尚且注意斋僧,
男子岂不虔心向佛?」

  长老向前问讯了,相随衆女入茅屋。过木香亭看处,呀!原来那里边没甚房
廊,只见那……

  峦头高耸,地脉遥长。峦头高耸接云烟,地脉遥长通海岳。门近石桥,九曲
九湾流水顾;园栽桃李,千株千颗斗秾华。藤薜挂悬三五树,芝兰香散万千花。
远观洞府欺蓬岛,近睹山林压太华。正是妖仙寻隐处,更无邻舍独成家。知

  有一女子上前,把石头门推开两扇,请唐僧里面坐。那长老只得进去,忽擡
头看时,铺设的都是石桌、石凳。

  长老暗自思忖道:「这去处少吉多凶,断然不善。」

  衆女子喜笑吟吟都道:「长老请坐。」长老没奈何,只得坐了,少时间,打
个冷禁。

  衆女子问道:「长老是何宝山?化什麽缘?还是修桥补路,建寺礼塔,还是
造佛印经?请缘簿出来看看。」

  长老道:「我不是化缘的和尚。」女子道:「既不化缘,到此何干?」

  长老道:「我是东土大唐差去西天大雷音求经者。适过宝方,腹间饑馁,特
造檀府,募化一斋,贫僧就行也。」

  衆女子道:「好,好,好!常言道,远来的和尚好看经。长老稍坐,待我们
洗浴完毕,自去办斋。」

  说话间女子们一窝蜂般转到后院去了,止留得三藏在屋里端坐。不一时,唐
僧腹中饑饿,走又走不得,进又不得进,徘徊了半日,只听得后院嬉笑之声,唐
僧慢慢循声走去,放眼一望,只见屋后又有三间亭子,亭子中近后壁放着一张八
只脚的板凳。两山头放着两个描金彩漆的衣架。那些女子一齐脱了衣服,搭在衣
架上。但见……

  褪放纽扣儿,解开罗带结。酥胸白似银,玉体浑如雪。肘膊赛凝胭,香肩欺
粉贴。肚皮软又绵,脊背光还洁。膝腕半围团,金莲三寸窄。中间一段情,露出
风流穴。

  那女子都跳下水去,一个个跃浪翻波,凫水顽耍。唐僧念道:「善哉!善哉!
出家之人,不该觑探女流,这顿斋不化也罢!」没奈何,甩手走了。

  唐僧回到林中,八戒问道:「师父啊,可曾化得斋饭?」

  唐僧紫涨了面皮,道:「本有七个女施主要布斋,奈何在后面没完没了洗浴,
爲师等不得,只好出来。」说话间,恼了一个人,谁?正是那五百年前大闹天宫
的齐天大圣孙悟空。

  那行者暗嗔道:「好个女菩萨!竟把我家师父晾起来,自己在里边洗澡玩耍。
待老孙施展手段,摆布你们,才知道老孙厉害。」

  正想间,八戒听得里面有七个女子,兴沖沖地说:「师父,我去催催她们快
些洗便是!」说完往里便闯。

  行者暗想:「八戒此去,定和那丫头们一番周旋,若是女子们起身溜了,着
实不济。待我去助他一力,只送他一个绝后计,教丫头们动不得身,出不得水,
多少是好。」好大圣,捏着诀,念个咒,摇身一变,变作一个饿老鹰,但见:

  毛犹霜雪,眼若明星。妖狐见处魂皆丧,狡兔逢时胆尽惊。钢爪锋芒快,雄
姿猛气横。会使老拳供口腹,不辞亲手逐飞腾。万里寒空随上下,穿云检物任他
行。

  呼的一翅,飞向前,轮开利爪,把那衣架上搭的七套衣服,尽情叼去,径转
岭头,现出本相来见唐僧、沙僧道:「你看。」

  那沙僧迎着对三藏笑道:「师兄原来是典当铺里拿了去的。」

  唐僧道:「怎见得?」

  沙僧道:「你不见师兄把她些衣服都抢将来也?」

  行者放下道:「此是后院女子们穿的衣服。我用眼睛一望,见那女子本是七
个妖精,怕八戒拿她们不住,就变做一个饿老鹰,叼了她们的衣服,这些女娃子
都忍辱含羞,不敢出头,蹲在水中哩。现八戒已去和她们周旋,我等快随师父上
路罢。」

  沙僧闻言道:「七个妖精,不知二师兄拿不拿得住,待我去帮他一把。」

  行者道:「你只去采些山间柔韧老藤,在后洞口埋伏,那女子受八戒调弄,
定不顾廉耻,一发逃将出来,你那时便抓一个缚一个,抓两个缚一双,我陪师父
到山前等候,到时自然给你请功。」沙僧喜滋滋地去了。

  且说八戒抖擞精神,欢天喜地举着钉钯,拽开步,径直跑到那里。忽的推开
门看时,只见那七个女子,都蹲在水里,口中乱骂那鹰哩,道:「这个匾毛畜生!
猫嚼头的亡人!把我们衣服都叼去了,教我们怎的起身!」

  八戒忍不住笑道:「女菩萨,在这里洗澡哩,也携带我和尚洗洗何如?」那
女子们见有男子闯入,恰如油锅里撒了一把盐,登时尖叫连连,乱成一团。

  大姐慕容红作怒道:「你这和尚,十分无礼!我们是在家的女流,你是个出
家的男子。古书云:七年男女不同席,你好和我们同塘洗澡?快些滚出去!」

  八戒道:「天气炎热,没奈何,将就容我洗洗儿罢。那里调什麽书担儿,同
席不同席!」

  呆子不容说,丢了钉钯,脱了皂锦直裰,扑的跳下水来,女子们心中烦恼,
一齐上前要打。不知八戒水势极熟,到水里摇身一变,变做一个鲇鱼精。女子们
骂道:「和尚哪里去了?」只听见那边兰美贞惊叫一声,原来八戒潜入水中,只
在那女子们腿裆里乱钻。

  女子们护着羞处,就都摸鱼,却拿他不住。东边摸,忽的又渍了西去;西边
摸,忽的又渍了东去;滑傣蜱的,把这七个女子的玉穴都戳弄个遍。原来那水有
搀胸之深,水上盘了一会,又盘在水底,不一会儿,把丫头们都盘倒了,喘嘘嘘
的,不知是走是留。

  慕容红大骂道:「好你个不知羞耻的和尚,变成鲇鱼羞辱我们!」正骂间,
不防八戒现了真相,劈手抱住,按在水里,只把慕容红淹得咕嘟嘟呛水。

  女子们慌了手脚,也顾不了羞耻,只是性命要紧,便用手侮着羞处,跳出水
来,一个个赤条条地,都向亭外跑去。

  刚跑出亭外,正遇见沙僧拦住,大喝道:「妖精哪里跑?」

  少女们虽会些武艺,奈何赤身裸体缩手缩脚,惊叫声中,方青儿被沙僧一把
掳住,反扭住双手,用藤条捆绑了,其他女子趁乱逃走。

  方青儿破口大骂:「淫僧放手!男女授受不亲,你绑我作甚!」一边用两只
光脚拼命踢踹。

  沙僧笑道:「好个没开苞的小莲蕊,待我把你脚也绑了,看你如何踢蹬?」

  说着把方青儿双脚倒扳,捺于臀后,捆做一团。可怜方青儿无法挣扎,一个
高挑身材的女郎,竟被绑得象个没脚蟹一般。

  再说八戒按住大姐慕容红,在水中一顿猛灌。慕容红虽有些水性,哪里抵得
住八戒天蓬元帅出身?两人象两条鳗鱼在水中扭动沈浮,八戒觑个破绽,一把揪
住慕容红的长发,另一只手就在她腹下多肉处乱抠。俗话说:女儿家让人揪住了
辫子,就是海龙王的水性也反抗不得。慕容红连呛了几口水,想要屏住呼吸,腹
下却痛痒难当,只觉一阵头晕目眩,便昏厥过去。八戒见她不动了,这才把她捞
上来,湿淋淋地横抱在怀里,走出池来。

  只见洞口沙僧也擒住了一个丫头,正按在地上用藤条绑缚哩,八戒喜道:「
师弟哪里摘来的藤条?也借我些捆捆!」

  沙僧道:「都是大师兄神机妙算,让我摘了藤条在这里埋伏,正好这群女子
跑出来,我便顺手抓了一个。藤条尚有许多,师兄尽管用便是。」

  八戒便捡了些柔韧结实的,把慕容红扶起,双手反背,抹肩头,拢二臂,三
缠五道的,五花大绑地捆缚了。

  可怜慕容红昏迷不醒,任由着八戒绑缚。一边方青儿看在眼里,急得直叫:
「大姐!快醒醒!混账妖僧,你们敢绑我大姐,一会儿等我那些姐妹们把你抓住
碎尸万段!」

  八戒沙僧也不理她,把慕容红捆绑妥当了,把方青儿也拽起,一人一个扛在
肩头,喜孜孜地向唐僧请功去了。

  再说那些女子躲过沙僧的拦截,一个个赤条条的,跑入院中,侮着那话,走
入石房,拣几件旧衣穿了,径至后门口,点齐人数,少了大姐和五妹。

  罗小橙跺脚道:「定是被那长嘴妖怪捉去了!姐妹们,拿好兵刃,我们去前
山找他们算账!」五个女子各挺刀枪,杀将出来。

  悟空见沙僧和八戒擒住了两个女子,正欢喜间,忽见其余五个女子横眉怒目,
手持兵器沖出洞外,爲首的是二姐罗小橙,手执双股剑;三姐黄赛玉,使一杆素
樱枪;四姐沈绿珠,拿一口绣绒刀;六妹兰美贞,提着一条七星软鞭;小妹肖阿
紫,手中一对娥眉刺。五个女子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沖到近前大骂:「何处妖
僧,快放了我们姐妹!」

  方青儿见救兵到了,喜出望外,喊道:「姐姐们救我!」

  悟空笑道:「五个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光着屁股跑就跑了,又穿上衣服回来
送死,待俺老孙把你们一个个生擒活捉了,脱光衣服,和这俩绑在一堆受用!」

  罗小橙啐道:「泼猴!看剑!」举剑便砍。

  行者忙挺棒相迎。但见:

  裙钗本是修仙体,爲姐怀仇恨泼猴。行者虽然生狠怒,因师路阻让娥流。女
流怎与男儿斗,到底男刚压女流。这个金箍铁棒多凶猛,那个霜刃青锋甚紧稠。
劈面打,照头丢,恨苦相持不罢休。左挡右遮施武艺,前迎后架骋奇谋。

  悟空暗道:「好武艺!世间这般年轻女子,有此武功,真世间罕有矣!」三
姐黄赛玉见二姐久攻不下,恐二姐失手,急挺素樱枪,上前助战。两女夹一男,
直杀得天昏地暗。沈绿珠、肖阿紫上前,自有八戒、沙僧敌住。兰美贞提起软鞭,
向唐僧沖去,唐僧大叫道:「徒弟救我!」

  悟空见师父危急,忙拔下几根毫毛,向空一掷,道:「变!」毫毛化成一群
小猴,围住兰美贞,胡抓乱挠。

  兰美贞鞭长莫及,打这个,又来了那个,一会儿抱腿,一会儿搂腰,甩不掉,
打不脱,一失神间,七星软鞭被人家劈手夺去。兰美贞在这些姐妹中本来武功就
弱,此时没了兵器,更是心慌意乱,待要转身逃脱,早被小猴将双腿抱住,扑地
按倒。

  小猴们将兰美贞裙带子解了,打散云鬓,剥去绣鞋,衣衫儿扯得粉碎,又剥
得身无寸缕,用她的七星软鞭做绑绳,倒背手儿缚了个结实。可怜兰美贞刚穿好
的衣裙,又被脱得光光的,气得她银牙咬碎,却又挣扎不得。

  罗小橙见美贞被擒,心慌意乱,使个破绽跳出圈外,慌忙败退。只剩一个黄
赛玉,怎是行者对手?未及三合,被行者一棍打在膝盖上,扑倒尘埃。行者上前
踩住,夺了素樱枪,丢到一边,拔根毫毛变作一根金丝软索,晃一晃,抖一抖,
把黄赛玉也绑了个观音坐莲。

  余下三女人单力孤,四散逃亡,八戒求功心切,举钉耙直追,转过山头,却
误入一个阵中。那呆子忽擡头,不见天日,即抽身往外便走,那里举得脚步!原
来放了绊脚索,满地都是丝绳,动动脚,跌个禋踵:左边去,一个面磕地;右边
去,一个倒栽葱;急转身,又跌了个嘴躭地;忙爬起,又跌了个竖蜻蜓。

  也不知跌了多少跟头,把个呆子跌得身麻脚软,头晕眼花,爬也爬不动,只
睡在地下呻吟。三个女子返回来,她三个都会些武艺,手脚又活,把八戒扯住,
顺手牵羊,扑的掼倒在地。衆女按住,将绳子捆了,押回洞中,悬梁高吊起来。

  这吊有个名色,叫做「仙人指路」。原来是一只手向前,牵丝吊起;一只手
拦腰捆住,将绳吊起,两只脚向后一条绳吊起。

  三条绳把八戒吊在梁上,却是脊背朝上,肚皮朝下。那八戒忍着疼,噙着泪,
心中暗恨道:「我老猪这等命苦!只说是乘胜抓她几个女子,岂知道落了火坑!
师兄啊!速来救我,还得见面,但迟两个时辰,我命休矣!」

  那罗小橙和沈绿珠把罗衫都解了,只穿着短裙、肚兜,手执皮鞭将八戒乱打
:「教你抓我姊姊!打你个长嘴的妖怪!」八戒被打得在空中晃来晃去,只是叫
苦不叠。

  肖阿紫道:「我们虽擒了这个长嘴妖怪,却也有四个姐妹折在他们手中。我
见那雷公和尚好生厉害,若是打上门来,我们几个恐怕抵挡不住。不如小妹去金
光山黄花观走一趟,把舅舅金光道人搬来助阵,我舅舅法力无边,自能降伏妖猴,
救出衆姐妹。」

  罗小橙点头道:「阿紫妹妹说得有理,且从后门出去,一路小心,切莫中计。」

  阿紫道:「两个姐姐看好这个妖怪,且把大门紧闭,那雷公和尚前来叫战,
我们不理便是。等我舅舅到了,自有理论。」

  阿紫换上薄底小快靴,将娥眉刺插在腰间,收拾妥当,径直去了。

  且说行者见八戒久久不归,心头焦躁,说:「莫不是让那几个丫头给擒了去?
沙师弟且护好师父,看住这几个女子,老孙去打探一下。」说完,化作一个癡苍
蝇儿,随风飞去了。

  到得洞口,只见石门紧锁,里面传来女子叱骂声和八戒的呻吟。

  大圣道:「果是着了那几个丫头的道儿!」好大圣,摇身又一变,又变成一
只小蟋蟀儿,顺着门缝爬了进去。

  只见八戒被吊在半空,打得直哼哼,两个女子只穿着肚兜和绿纱裙儿,赤裸
着肩膊,各拿着一根皮鞭,轮圆了揍八戒哩。大圣正要挺身相救,转念想:「不
用打!常言道:一打三分低,待我用个法儿,让这俩丫头昏睡便是。」想罢把毫
毛拔下几根,丢入口中嚼碎,喷将出去,念声咒语,叫「变!」即变做几个瞌睡
虫,飞到二女的粉腮上。

  沈绿珠正打着八戒,忽然觉得手软头低,一阵困意袭来,闭眉合眼,丢了皮
鞭,便要去榻上睡去。罗小橙也觉得困倦难耐,四肢慵懒,她猛然一惊:「不好,
妹妹要睡,难道是那妖怪的暗算?」

  她强挣精神想拉起沈绿珠,那沈绿珠早已睡的不醒人事。罗小橙只觉一阵强
大的睡意袭身而来,再也支持不住,眼皮似有千斤般沈重,双眼一闭,倒在床上,
什麽也不知道了。

  悟空现了本相,笑道:「倒也,倒也!」

  八戒见救星从天而降,喜道:「猴哥,快放我下来!」

  行者将八戒吊绳松开,八戒抖了抖身上的绳索,说:「猴哥,还有一个妮子
溜了,说是要到金光山黄花观去请什麽金光道人来对付你呢?」悟空道:「八戒,
你先把这两个丫头捆绑妥当,押解她们与师父会合,我去追那条漏网之鱼去也!」
说完化作一道金光去了。八戒道:「师兄小心!」他目送行者离去,捡起地上的
绳索,转过身看着两个昏睡不醒的美女,笑道:「再叫你们打我?看我这次怎麽
绑死你们……」

  不知过了多久,当罗小橙昏昏沈沈地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浑身发冷,四肢
麻木难禁。她睁开惺忪的睡眼,见自己和师妹沈绿珠的衣裙已不知何时均被解去,
此刻两人一丝不挂地被双双捆绑在床榻上,动弹不得。罗小橙骇极欲呼,嘴里却
被塞了布条棉丝之类,鼓鼓囊囊地说不出话来。

  她「唔唔」地闷叫了两声,蠕动着赤裸的身子左右扭摆,想挣开绑缚,那手
脚上的绳索却缚得甚紧,挣扎了半日,绳索非但没有松脱,反而愈挣愈紧,勒得
她骨软筋酥,再也没法反抗。斜眼看师妹,见沈绿珠星眸半闭,芳唇微啓,睡的
正香,浑然不知已被脱光绑缚。她打量了一下周围,见那长嘴妖怪早已不知去向,
地上淩乱地丢着一些自己和师妹两人的衣衫。罗小橙心中焦躁,却又做声不得,
只有恨恨地等待。

  不多时,只听见石门「吱吱呀呀」地开了,一阵女子的怒骂声中,慕容红、
黄赛玉、方青儿、兰美贞四个姐妹反绑着双手,赤裸着娇躯,被推推搡搡地押了
进来。

  八戒、沙僧各执一条皮鞭,在后面随意抽打,走的慢的,粉臀上早挨了一道,
打得四女翘嘟嘟的粉臀上满是血印。

  四女来到洞中,见罗小橙、沈绿珠也被裸体绑缚,禁不住悲从心头起,一个
个伏在床边,呜呜咽咽地痛哭起来。罗小橙见大姐和三个妹妹都被折磨成这般模
样,心如刀绞,只恨手脚被缚,樱唇被堵,无法出言安慰。

  沙僧和八戒齐动手,把慕容红和兰美贞搭起,在洞中石柱上背靠背缚了,却
将其他二女,一个观音坐莲,一个驷马攒蹄,双双绑成一团,缚在床榻两头。

  唐僧走进洞中,见六个女子都被绳捆索绑,珠泪横流,念佛道:「阿弥陀佛!
悟能,缘何将这六个女菩萨捆绑此间?快些解了她们绳索,衣服还了,放她们去
罢!」

  八戒道:「师父,你面前这些女子,莫当做个好人。她们都是妖精,要来骗
你哩。」

  三藏道:「你这呆子,当时倒也有些眼力,今日如何乱道!这些女菩萨有此
善心,将身子洗干净了,要做斋饭斋我等,你怎麽说她们是个妖精?」

  慕容红哭道:「师父!我们七姐妹确是良家女子,在这西天路上结拜修炼,
只因贪了这泉子,才住在这荒郊偏远之地。这泉水有些时辰,若时辰过了,其水
便冷。我们姐妹贪图洗澡,误了斋僧大事,请老师父海涵,饶了我们!」三藏踌
躇不语。

  沙僧笑道:「师父,你那里认得!当年我老沙在流沙河里做妖魔时,若想人
肉吃,便是这等。或变金银,或变庄台,或变醉人,或变女色。有那等癡心的,
爱上我,我就迷他到河里,尽意随心,或蒸或煮受用;吃不了,还要晒干了防天
阴哩!师父,你若人妖不分,定入她们套子,遭她毒手!」那唐僧那里肯信,执
意要饶了这些女子。

  八戒冷笑道:「师父,我知道你了!你见她们那等容貌,必然动了凡心。若
果有此意,俺八戒去伐几棵树来,沙僧寻些软草,我做木匠,就在这里搭个大床,
你与她们几个圆房成事,岂不快活?何必又跋涉,取甚经去!」

  那长老原是个软善的人,那里吃得他这句言语,羞得个光头彻耳通红,拂袖
道:「罢罢罢!这几个我也道不出是人是妖,先在此看管,待悟空回来,再由他
辨识罢。」说完转回后洞去了。

  那室中只剩八戒沙僧和那六个女子,八戒笑道:「师弟啊,这正是时来逢美
色,运去遇佳人!这西天取经路上,凄风苦雨,吃苦受罪,百般苦处。幸而今日
擒住了这几个如花似玉的丫头,我们也温柔一场。如今师父走了,大师兄也没有
回来,我们就在此把这六个女子分了做耍罢!师弟,你一路挑担辛苦,就给你个
床铺,在这床上和这三个女子做耍,俺老猪要那柱子上绑着的两个,和这个床上
睡着的。」

  沙僧道:「二师兄此言差矣!我们师父是金蝉长老转世,十世修行的元阳,
他自然不肯破身,可大师兄一路降妖捉怪,风里来,雨里去,若是不给他留上两
个,岂不显得兄弟情薄?俺只要床上躺着的两个,其余驷马攒蹄捆着的,就留给
大师兄吧!」

  八戒笑道:「那猴子只惦记那小妹,已化作金光急乎乎地追了去,料想现在
已把那雏儿剥光了,不知躲在哪个洞里尝鲜哩!你推三阻四的,莫不是下面家伙
软了,不听使唤?若如此俺老猪一人全包了,你去洞口陪师父站岗。」

  沙僧本是个直性人,被八戒一激,紫涨了面皮道:「俺老沙当年在流沙河,
也曾习得采阴补阳熬战之法,若干起男女交合之事,也不输给了你!」

  八戒笑道:「好好!看我们谁撑到底!」说完脱了直裰,解去裤子,抱住慕
容红,将双脚上的绳索解了,架起粉莲般的两条玉腿,恣意纵送起来。

  慕容红啐道:「不要脸的和尚!好经不去取,反来摆布老娘!」

  八戒笑道:「贼婆娘!由你嘴硬,一会儿让你哭爹喊娘!」说完一顿大棒抽
送,痛得慕容红银牙紧咬,珠泪涟涟。

  沙僧见八戒入了道儿,也不怠慢,脱光了僧袍,爬上床来,捺住罗小橙的酥
胸,下面使个老僧撞锺,往里便入。罗小橙羞恨交加,象条白鱼般扑棱起来。沙
僧一边摆布罗小橙,却腾出一只手,在沈绿珠的胯下抚摸。

  沈绿珠腹下受触,在昏睡中悠悠醒转,猛一睁眼,见一胖大黑和尚正在身边,
骑在二姐的身上前后耸动!沈绿珠大惊,慌忙夹紧双腿,正想坐起,却因双手反
缚,坐起一半,腰间一软,又重重倒下。

  沈绿珠蠕动了几下,斜眼看四周,见衆姐妹一个个都被脱得赤条条地,捆得
象肉粽子般,东倒西歪地靠在一起挣命;自己擒住的那个长嘴和尚,此刻正架着
大姐慕容红的两条大腿发狠哩。

  大姐那冰清玉洁的人儿,被摆布得直翻白眼,娇喘连连;二姐罗小橙那心高
气傲的脾性,此刻也无奈地在卧那胖大和尚的胯下受辱。沈绿珠明白这是中了和
尚的迷魂计,姐妹们这才尽数被擒。环顾一遍,不见小妹肖阿紫,沈绿珠心中多
少有些期盼,希望小妹能搬来救兵,让金光道人能救衆姐妹出水火。

  不提盘丝洞中春光大战,单表悟空化作金光,片刻间追上了肖阿紫,见这小
姑娘正急匆匆地往前走哩。

  行者道:「我若打她啊,只消把这棍子往迎门一照,就叫做泰山压顶,成爲
一团香泥。可怜,可怜!打便打死她,只是低了老孙的名头。常言道,男不与女
斗,我这般一个汉子,打杀这个美貌丫头,着实不济。不要打她,待我戏她一戏,
管教她乖乖自缚。」

  好大圣,捏着诀,念个咒,摇身一变,变作金光道人的模样,在道边凉亭里
喝茶。你看他怎生打扮——

  戴一顶红豔豔戗金冠,穿一领黑淄淄乌皂服,踏一双绿阵阵云头履,系一条
黄拂拂吕公縧。面如瓜铁,目若朗星。準头高大类回回,唇口翻张如达达。道心
一片隐轰雷,伏虎降龙真羽士。

  肖阿紫看见舅舅在此,宛若天上掉下救星,溺水捞着稻草,慌忙抢进亭来,
双膝跪倒,哭道:「舅舅救救孩儿!」

  悟空装模作样将她搀起,道:「乖女儿!不消哭!有何大事?」

  阿紫道:「我们姐妹七人在家中洗澡,被那个长嘴大耳朵的和尚把我们拦在
濯垢泉里,先抢了衣服,后弄本事,强要同我等洗浴,也止他不住。他就跳下水,
变作一个鲇鱼,在我们腿裆里钻来钻去,欲行奸骗之事。见我们不肯相从,他就
伙同了一个黑和尚,行凶做法,要伤我们性命。大姐姐和方青儿都被拿去,若不
是我们有些本事,几乎遭他们毒手。我们姐妹不服,与他敌斗,想救出大姐,却
又被一个雷公脸的和尚擒住两个。现在剩下的两个好姐姐不知存亡如何,我特来
请舅舅出山相助,望舅舅大显神通,与我们做主!」

  悟空闻听,变了声色道:「不好办,那雷公脸和尚是那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
齐天大圣,颇有些手段,我恐斗他不过。」

  肖阿紫急道:「这却如何是好?」

  悟空道:「不用打,不用打!常言道,一打三分低,我有一计,救你们姐妹。
你跟我来。」肖阿紫相随其后。

  行者入房内,取了一条三丈长的乌梢麻青绳递于肖阿紫,道:「你用这绳把
自己绑缚了,我自会去救你的那些姐妹。」

  阿紫惊道:「爲何要绑缚奴家?」

  行者说:「我曾在灵台方寸山习得变化之法,待把你绑缚好了,我变作那猴
头的模样,押解你回盘丝洞,那些和尚料定不能分辨,我趁机擒住唐僧,让他放
人。那猴头虽然神通广大,但他师父落在我手中,还不老老实实听命。只是乖女
儿要受些皮肉之苦。」

  肖阿紫喜道:「舅舅妙计!只要能救出六个姐姐,就是把奴家捆死了,也是
心甘情愿。」说完转过身去,背过双手,任行者绑缚。

  行者暗喜,用麻绳做个套儿,先把她双手手腕绑在一起,再从前胸绕了几道,
直把肖阿紫胸前一对玉兔勒得高挺起来。肖阿紫求饶道:「舅舅缚轻些,奴家实
在是痛楚难熬!」

  行者道:「乖女儿,吃不得苦,绑不牢,骗不得那些和尚,若是被他们看破,
我们性命难保。」

  肖阿紫无语,任由绑缚了。

  行者将阿紫上身捆绑妥当,说:「乖女儿,还要脱了衣裳。」

  阿紫脸一红,说:「怎麽,还要脱衣裳?」

  行者说:「你想那猴子,五百年前曾大闹天宫,顽劣无比,如今擒住你这娇
俏佳人,少不得动手动脚。若不将你的衣裙撕碎,怎麽显得真实?」说罢抱住阿
紫,要解衣服。

  阿紫忸怩道:「舅舅是我长辈,袒身相见,多有不便。」

  行者说:「想当年我姐生下你,襁褓之中是我看护,拉屎把尿都是舅舅操办,
你那些话儿我都看过,又何必忸怩?快些脱了吧,救人要紧。」

  肖阿紫没奈何,被行者解去裙带,剥去罗裙,脱去鞋袜,光着白嫩光滑的两
条粉腿儿,站在行者面前。

  肖阿紫告饶道:「好舅舅,给女儿留一条内裤罢!此去路途遥远,若是遇见
路人,也好遮羞。」

  悟空道:「不中!不中!要脱就全脱,免得多事!」说完把肖阿紫腰间的最
后一条淡紫色短裤也强行扯了去,肖阿紫春光乍泻,羞得「嘤」地一声,低下头
去。

  行者又取来一根绳索,在中间打个绳结,一头拴在阿紫的腰间,将绳索从阿
紫胯下勒过。那绳结正好压在阿紫的花心里,阿紫「哎」了一声,羞得晕生双颊,
呻吟道:「啊……啊……舅舅,不要,好难受……」

  行者将绳索的另一头在阿紫的后腰勒紧打结,拍拍肖阿紫的粉臀:「乖女儿,
忍着点,走两步看看!」肖阿紫刚一迈步,绳结就在胯下摩擦,刺激得她一缕清
泉奔涌而出,浑身酥软难当。

  肖阿紫哭道:「舅舅,我走不了!这绳索捆绑却还罢了,胯下的这个绳结着
实难熬!」

  行者脸一板:「若是吃不得苦,救不得那些丫头,我也无法。」说完假意拂
袖便去。

  肖阿紫心急如火,双膝跪倒:「舅舅莫去,孩儿知错了,孩儿忍住便是。」
说完站起身来,一步三挪地走去了。行者现了真相,在后跟随,暗暗发笑。

  可怜肖阿紫一个情窦未开的清纯少女,在山路之上受这绳索摩擦的煎熬,怎
见得:

  皱娥眉,紧咬银牙;努樱唇,眼含泪花。身酥体麻,堪恨麻绳勒胯下;玉足
难移,可怜荆棘扎脚丫。爲救姐妹脱罗网,却遭行者无情耍。这正是自古红顔多
薄命,羞恨难当泪满颊。

  且说肖阿紫吃尽千辛万苦,终于走回盘丝洞,胯下已是春水淋漓,不能自持。

  三藏正在洞口打坐,见行者归来,还押解着一个赤裸下身的妙龄少女,大惊
道:「悟空爲何施暴?」

  行者笑道:「这女娃子听说师父取经虔诚,要跟你去西天呢!」

  肖阿紫扭头看,见舅舅已经变化成孙悟空的模样,连忙大叫道:「舅舅还不
快快动手!」

  唐僧诧异:「徒儿,你何时又有了这麽个亲戚?」

  悟空笑道:「半路上认的。」

  肖阿紫见悟空迟迟不动手,顿觉有几分不对,厉声斥道:「你到底是谁?」

  行者笑道:「认不得你孙爷爷了?」

  肖阿紫方知中计,破口大骂道:「不要脸的猢狲!

  竟敢耍奸弄计蒙骗本姑娘,我和你拼了!「说完扑上前来,伸脚就踹。

  悟空笑呵呵地伸手捞住肖阿紫的脚腕,另一只毛手就伸到姑娘的胯下抚摸。
肖阿紫又气又急,抽脚又抽不回,恨得她杏眼圆睁,樱口直啐。

  悟空道:「师父在此,我不好摆布你,且进洞去,和你姐妹相见罢。」

  说完放了手。肖阿紫闻听姐妹们都在洞中,心中牵念,双脚一得自由,便如
渴马奔泉般呱唧呱唧跑进洞去了。

  唐僧疑道:「徒儿,这七个女子到底是人是妖?你一路降妖捉怪,且与爲师
说来。」

  悟空微笑:「此天机不可泄露,到时自有分晓。」说完陪三藏进洞去了。

  肖阿紫跑到洞中,只见自己的六个姐姐都被捆绑在洞中,一个个东倒西歪地,
遭受着八戒和沙僧的戏弄与淩辱。

  大姐慕容红双手反绑在柱后,两条玉腿却被高高吊起,大劈叉分开,坦露着
腹下的黑晕;二姐罗小橙反绑双手跪在床尾,沙僧站在她后面,双手环住罗小橙
的柳腰,在后面肆意淩辱;三姐黄赛玉被绑成观音坐莲,盘腿坐在床头上,和罗
小橙面对面,眼睁睁看着二姐受辱,羞得面红耳赤;四姐沈绿珠侧卧在床榻边,
手脚被缚,象条白鱼般蠕动翻滚;五姐方青儿驷马攒蹄,手足被反拢在臀后,双
拳紧握,脚丫乱摆;六姐兰美贞和大姐背对背反缚在一处,杏眼紧闭,哀哀待辱,
八戒正用两只黑手,在她的胸前肆意揉摸。

  六个女子见肖阿紫也被反绑着双手走进来,最后的一点获救的希望也随之落
空,七个姐妹面面相觑,不由得放声大哭起来。八戒见又进来一个清纯靓丽的女
孩,比其他六女更胜一筹,赶忙弃了兰美贞,扑上前来,不想肖阿紫身段十分乖
滑,围着床跑来跑去,八戒竟捞她不着。

  八戒叫道:「师弟帮忙,给我拦住这个妮子!」沙僧闻言,也弃了罗小橙,
两人一起围堵肖阿紫,阿紫虽有本事,哪里躲得过?没跑两圈,就被沙僧拦腰抱
住。

  两人一齐动手,把肖阿紫的上身衣服也撕得粉碎,在一阵尖叫声中,肖阿紫
也和自己的姐姐们一样,被脱得身无寸缕………罗小橙被堵着嘴,喊叫不得,其
余五个女子齐齐大骂,叫喊声、哭泣声、呻吟声、怒骂声,响彻洞中。

  悟空陪着三藏走进来,三藏高呼佛号:「阿弥陀佛!大家静一静,听贫僧一
言。」

  八戒和沙僧见师父进来,忙停了手脚,一边侍立。七个女子也住了口,一排
妙目看着唐僧,等待最后的宣判。

  唐僧道:「西天路上,妖魔横行,七个女菩萨身居荒野,贫僧不得不防。今
你们七人已悉数被我的徒弟所擒,待贫僧问你们一问,若是人,自当放你们离去
;若是妖,我的徒弟也给你们一个了断。」

  衆女齐声应道:「我们都是凡人,请长老饶命!」

  八戒慌忙道:「这些妖精善于变化,故意弄这些妖娆之态迷惑师父,师父莫
要上当!」

  沙僧也说:「师父,俺老沙刚才和那女娃儿行床第之事,但觉幽寒清冷,深
不可测,此女绝非肉体凡胎!」

  唐僧问:「悟空,你待怎讲?」

  悟空呵呵笑道:「师父啊,说到这些女子,有分教:灵霄殿上寻常见,蟠桃
园中几度闻。正是天宫七仙女,爲试佛心下凡尘。」

  悟空话音未落,只见空中香花飘洒,祥云遍布,洞中多了一人,正是王母。
那些女子见行藏道破,均收了幻相,归附在王母身边。

  王母笑道:「我受西天佛祖之托,派我的七个女儿下凡试探唐僧。演绎了一
回,果见圣僧心如止水,见色不迷,足以西天取经。只是八戒沙僧被色所迷,沈
沦苦海,不宜再往,拟投入猪胎,六道轮回去也。」唬得两人连忙跪倒,磕头如
捣蒜,祈求王母开恩。

  唐僧也求情道:「他们俩虽心志不坚,但一路上挑担牵马,也有不少苦劳。
万望王母以取经大任爲重,饶他们一次吧。」

  王母含笑将衣袖一抖,七个仙女霓裳竞舞,格格娇笑声中,全都不见。

  八戒看着空空蕩蕩的盘丝洞,恍如南柯一梦。悟空道:「呆子,想什麽?快
些牵马去,把饭吃了,好走路!」

  师徒四人收拾妥当,一路西行而去。书中暗表,取得真经之后,唐僧、悟空
都成了佛,唯有八戒沙僧因半途破了淫戒,虽然也经曆千辛万苦,却只落得个净
坛使者和金身罗汉。足见色欲害人,诸君不可不引以爲戒。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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