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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郭靖献妻

郭靖 十洲 长春 风光 无极 琼楼 天上 突兀 巍峨 千尺 26727 丹霞 簇拥 神仙 漫漫 云海 奈何 无处 寻觅 遥想 徐福 当年 一去 消息 万里 浩渺 天涯 人生 难逃 物化 超凡入圣 在乎 身外 这一 仙境 一位 南宋 有名 武学 名家 有道 此人 全真教 第五 掌教 中所 描述 桃花岛 全真 29234 江南七怪 求情 之际 丘处机 岛上 秀丽 倾倒 写下 这首 此时 桃花 却没有 严肃 冷清 几个 孩童 嬉戏 不时 深处 传来 中有 小湖 在这 海外 却是 自然是 奇怪 之极 湖边 岩石 女人 洗着 一堆 衣服 却在 念着 心中 默想 却也 老道 做出 这般 爹爹 武功 女子 便是 时任 丐帮 帮主 大侠 妻子 黄蓉 年近 三十 正与 隐居 相夫教子 已在 黄药师 离岛 遣散 整个 岛内 仅有 柯镇恶 以及 郭芙 兄弟 杨过 七人 倒也 除了 早晚 教导 习文 宛如 一般 村妇 负责 几个人 饮食 穿衣 厨艺 本就是 天下无双 一年 居中 悉心 研究 更胜 以往 倒也罢了 四个 孩子 每到 翘首以盼 执拗 性子 不得 不对 伯母 饭菜 本是 孩儿 每次 看着 乐得 心花怒放 其乐融融 便有 烦心事 涌上来 自然 没有 40637 问题 洗衣 实在 愁苦 原来 浆洗 衣物 不提 尤其是 35014 常有 黄白 沾染 在上 这位 大师父 本就 好感 心里 市井 之人 更不 人事 年有 五十 有余 童子 之身 曾在 夜里 做过 男女 之梦 梦遗 毫不 知情 用手 慰藉 事毕 只当 射出 一股 热热 黏黏 浑然不知 精液 38996 如水 无色 苦了 拨开 内衣裤 觉得 一阵 恶心 生性 也就 强忍 厌恶 秽物 娇嫩 满了 瞎子 不由 反胃 终于 洗完 天色 黑了 要让 哥哥 知晓 此事 一刻 不能 忍了 下定决心 要与 诉说 饭后 安排 睡了 灯下 看书 笑道 遗书 当真 如此 难懂 每日 苦读 娇妻 不擅 谋略 书中 兵法 万千 惟有 熟读 背下 慢慢 参悟 面的 变化 至于 临阵 应变 非我 所能 无法可想 深知 夫君 脑筋 憨直 绝非 带兵 言道 英雄 一世 最终 未能 直捣黄龙 你我 凡人 尽我所能 罢了 以此 恐慌 话说 顿了 盯着 发呆 机变 百倍 若你 男儿身 好了 又说 傻话 要是 变成 舍得 不做 劳什子 驱逐 38801 牯牛 一听 一声 笑了 说道 疏忽 作了 可就 能做 那我 万分 不舍 入怀 在她 耳边 坐在 下有 硬硬 顶着 会说 这一句 35767 此刻 只想 到你 再找 别的 的话 万万 说不来 察觉到 双乳 已被 一双 大手 揉搓 不禁 含笑 低语 此生 总是 不厌 擦着 胯下 肉棒 隔着 衣裙 感到 男根 支着 阴户 翘臀 挪动 一分 软软 多时 顶端 冒出 热气 传到 两瓣 阴唇 这股 钻入 洞内 每一处 都让 酥软 身子 斜睨 又要 作弄 一笑 答话 双手 伸入 捉住 用力 皱眉 怎地 没穿 不喜欢 故意 有这 规矩 quot 下不 暗道 一心一意 未免 轻佻 自幼 学艺 仁义道德 父亲 熏陶 不影响 再大 约束 放屁 大部分 花样 所想 所用 只知道 但有 能使 法子 无所不用 粪门 乳交 聪颖 但凡 能给 快感 刺激 虽不 去了 房事 如在 玩弄 一具 死尸 足交 舔阴 躺在 床上 一动不动 服侍 抽插 直到 射精 花样百出 另一个 呆板 僵直 煞是 有趣 良久 挣扎着 怀里 桌上 臀部 高高 翘起 看到 拉起 站在 桌前 上身 伏在 本来 白嫩 中间 分开 露出 嫩嫩 粉红色 缝隙 暗想 天下 34886 哪里 得上 万一 哪个 角度 想着 脱口 给你 一个人 万万不能 转头 呆呆 郭大侠 请你 宠幸 醒过来 蒲扇 按在 嫩白 挺着 一插 里面 紧紧 抱住 纤腰 来回 泄了 元阳 户内 更加 奇痒 难当 射了 回头看 内心 不由得 愈发 瘙痒 还要 侠义 不可 沈迷 上面 吐舌头 不敢 仍是 湿淋淋 小虫 在内 蠕动 无法 只得 忍着 心内 上次 偷看 杨康 欺负 姐姐 时候 时间 却只 两人 愚直 无双 思想单纯 完全 不知道 世间 竟有 早泄 人情 不同 理应 二人 上床 入睡 白日 之事 以后 不想 洗了 却见 吞吞吐吐 似有 真心 相待 敬你 爱你 如你 爱我 现在 又有 贴心 直言 握着 一口气 大漠 长大 七位 师父 待我 如同 自我 幼时 边疆 六年 尽了 青春 甚至连 性命 留在 那个 承诺 无怨无悔 铁骨 38126 好男儿 实在是 亲生 爹娘 报答 大恩 听他 激动 伸手 拍着 后背 理解 肯定 好好 这下 不洗 喃喃 现下 六位 师尊 已经 过世 不能看 到我 如若 会了 知会 欢喜 脸上 微微 发凉 方知 泪水 打湿 脸庞 多说 只是 继续 述说 只留下 眼睛 又不 方便 唯有 在他 身上 有用 甚至 愿意 挖出 来给 终究 老人家 所有 无所不可 吐了 舌头 一生 正直 可没 回报 紧了 就因 佩服 该不该 想来想去 定然 但我 说了 夫妻 还有 可以说 吞吐 刚才 房前 经过 好像 听到 喘息 声音 我怕 身体 不好 就在 窗外 看了 结果 物事 静下心来 终身 未娶 此行 正常 总觉得 既有 需求 总得 想法子 人家 满足 才是 说来 今天 因我 而起 暗暗 心惊 心想 这事 问我 能有 莫不是 钻牛犄角 当下 默不作声 一眼 天神 不肯 烟花 子来 侍奉 我辈 中人 找那 良家 人行 不义 也有 知道该 何人 早已 听懂 圈子 意思 冰冷 冰水 浇头 不料 心爱 天会 说服 男人 下推 侧身 朝里 恍如 未见 委屈 恩重如山 己未 生得 女儿 求你 恨我 一刀 砍了 不得了 就不 想想 了吗 既已 做了 一根 手指 看一下 33244 事情 摸着 光滑 若是 一千个 一万个 粉身碎骨 何况 没到 地步 倾心 相交 和我 好吗 下气 秉性 若非 下定 决心 说出口 难死 极了 不愿 所愿 偏要 好吧 既然是 要求 再说 只此 一次 再有 下一次 再也不能 又道 不能同意 看轻 便当 呆了 成了 浑然 未曾 想过 同意 茫然 不知 自有 可对 嫌弃 于我 否则 那是 牺牲 怜惜 议定 相拥 而睡 却说 次日 不适 一团 烤着 下身 坚硬 向来 稳重 忍住 勉强 喝了 一碗 凉茶 越发 烫了 却不曾 盛饭 入了 海潮 生粉 年所 名字 药师 无比 自从 练成 不用 药粉 之类 是以 存放在 药房 未成 今日 用在 此处 开来 手套 方才 这时候 听得 敲门声 开门 敲门 请求 素来 端正 无任何 衣着 头发 面目 苍老 万般 憎恶 但不 得不 用饭 见你 气色 不太好 送了 点心 淡淡 东西 放在 桌子 身边 清晰 闻到 明后 嗅觉 一般人 灵敏 平日 蠢蠢欲动 一点 使得 方寸大乱 脚步 在那 香气 后面 走了 几步 哎哟 撞在 登时 贴在 下面 顶在 慌忙 喝道 快点 适才 撞了 穿着 一件 薄薄的 睡袍 不堪 强烈 体臭 伴随着 隐隐 感觉到 顶了 想到 凝重 嘱托 银牙 一咬 事后 远远 离开 再见 省却 日日 相见 强作 忧心 到底有 扶住 手臂 感受到 柔软 近了 手肘 意乱情迷 一丝 明智 假意 待你 亲生父母 不可能 坐视 先到 躺下 内力 满怀 两只 圆圆 鼓鼓的 背上 耳垂 喘气 撩拨 痒痒 平生 从未 女色 神智 清明 明知 29987 邪念 偏偏 不受 控制 摩擦 学究天人 配出 药材 岂肯 俗物 往往 迷失 心智 性欲 高亢 得了 东邪 外号 造出 这与 大异 服药 清楚 所做 药性 影响 服从 原始 本能 摇晃 感受 带给 说不出 快意 情愿 答允 只好 忍受着 随着 一阵阵 乳头 传遍 全身 酥麻 止于 酸软 移到 弯腰 替他 掩上 子时 乳沟 后又 暗笑 忘了 看不到 哈哈 这个 地方 其实是 又见 面上 痛苦 挣扎 伸出 似乎 寻找 往前 探身 问道 送到 手边 指尖 在下 意识 找着 给他 带来 一经 抓住 弹性 十足 世上 舒适 做法 万万不可 乳房 枯木 手掌 脑子 开了 但却 丝毫 闪躲 25825 到他 干瘪 眼里 居然 流出来 两行 眼泪 不住 快快 打死 柔声道 要你 快活 死了 值得 抚养 习武 应该 听她 提起 极大 矛盾 多了 暗骂 畜生 她是 兽行 被他 立了 难道 只会 未经 想来 对待 低头 下体 撑起 帐篷 不舒服 住了 勃起 嘶哑 叫了 仿佛 水泡 一样 立马 不妥 名节 开玩笑 今夜 活在 人世 流满 满心 手中 就此 放弃 无奈 生父 之分 从中 伸进去 直接 握住 上下 缓缓 弄着 一惊 又比 些许 先天 不足 拇指 严重 吃惊 身下 实是 难以 言喻 何时 伸进 夫妇 行尸走肉 弄过 今番 挑拨 底下 透了 动情 不觉得 拿了 刚从 跳脱 嗅到 她用 翻开 包皮 只见 头上 白色 汙垢 忍不住 想要 赌气 忍心 这又 作贱自己 低下头去 将那 沾满 龟头 含在 嘴里 呕吐 舌尖 湿热 大惊 怎奈 不听使唤 动了 几下 仔细 干净 解气 托着 得住 张口 发情 骑在 屁股 对着 坐了 下去 肉缝 嘴唇 又大 落在 然后 肉体 这是 奋力 张嘴 呼吸 周被 胡须 闭合 竟然 一条 尖顶 整条 待过 尿意 袭来 禁不住 一泡 洒在 已然 深入 肢体 感官 琼浆 美酒 大口 喝下 吸着 还没 喝够 样子 尿道 大怒 定是 疯了 尿液 美味 想起 居然在 失禁 撒尿 红了 鄙夷 教你 滋味 求我 送你 事已至此 她已 遮掩 索性 讲出来 免得 提到 五内俱焚 脑子里 响了 炸雷 她来 嫩肉 触感 从来 没像 充实 花蕊 抽搐 插到 短小 洞口 摇着 坚挺 部位 大声 呻吟 句话 自下而上 狠狠 要被 烂了 益发 卖力 几百 同时 射在 阴道内 浑身 脱了 此前 想不到 竟能 达到 美的 轻轻 趴在 不顾 万念俱灰 面对 醒来 现实 鸡巴 硬了起来 不正 时装 又在 可耻 起了 不该 已无 猛地 起身 离了 一错再错 答应 解决 转身 回屋 翌日 再去 屋里 人去楼空 待在 一切 预想 却不 说破 不知所以

 十洲三岛,运长春。不夜风光无极。宝阁琼楼天上耸,突兀巍峨千尺。绿桧
乔松,丹霞密雾,簇拥神仙宅。漫漫云海,奈何无处寻觅。遥想徐福当年,楼般
东下,一去无消息。万里苍波空浩渺,远接天涯秋碧。痛念人生,难逃物化,怎
得游仙域。超凡入圣,在乎身外身易。

  做这一首<无念俗·仙境>的是一位南宋有名的武学名家,有道之士。此人
姓丘名处机,是全真教的第五任掌教,词中所描述的仙境乃桃花岛,当年全真七
子同登桃花岛,爲江南七怪求情之际,丘处机爲岛上的秀丽风光倾倒,写下这首
词。

  此时桃花岛上却没有词中说描述的仙境般严肃冷清。几个孩童的嬉戏声不时
从桃林深处传来,在岛中有一汪小湖,在这孤悬海外的小岛上,湖中的水却是淡
水,自然是奇怪之极。此时湖边岩石上,有一黄衫女人正在浆洗着一堆衣服,口
中却在默念着这首词,心中默想:「却也难爲丘处机这老道,做出这般好听的词
来。超凡入圣自然是说的爹爹的武功了。」这女子便是时任丐帮帮主,大侠郭靖
的妻子黄蓉了。此时黄蓉已年近三十,正与郭靖隐居在桃花岛相夫教子。桃花岛
内的哑仆早已在黄药师离岛前遣散。整个岛内仅有郭靖,黄蓉,柯镇恶,以及女
儿郭芙,武氏兄弟和杨过七人。虽然冷清倒也悠閑。黄蓉除了早晚教导杨过习文
外,宛如一般村妇般负责着几个人的饮食穿衣,她的厨艺本就是天下无双,这近
一年的隐居中,悉心研究厨艺,更胜以往。

  那郭靖柯镇恶倒也罢了,四个孩子每到饭时便翘首以盼,连杨过这般执拗的
性子却也不得不对郭伯母的饭菜歎服。黄蓉本是个孩儿性的女子,每次看着自己
做的饭菜被抢食,乐得心花怒放。在这岛上隐居倒也其乐融融。黄蓉每思及此,
便有一烦心事涌上来:「饮食自然没有什麽问题,但洗衣我却实在愁苦。」原来
每次浆洗七人衣物时,四个孩子和郭靖的自然不提,那柯镇恶的衣服却是汙秽不
堪,尤其是裆部常有黄白之物沾染在上。黄蓉对这位大师父原本就无甚好感,看
着他汙秽的衣物心里更觉生憎。

  柯镇恶本是市井之人,目不视物后,更不通人事。虽年有五十有余,但仍保
持童子之身。也曾在夜里做过那男女之梦,对自己梦遗竟毫不知情。虽然也曾常
用手来慰藉,事毕后只当自己射出一股热热黏黏的水来,浑然不知那精液是有顔
色的,只当如水一般是无色透明的。这便苦了黄蓉,每次拨开柯镇恶的内衣裤,
便觉得一阵恶心。她本是生性好洁之人,对郭靖爱极,也就强忍这厌恶用手来揉
搓那裆部沾染的秽物,看着自己娇嫩的手沾满了老瞎子的秽物,不由心中一阵悲
苦反胃。

  终于将衣物洗完,天色也渐黑了。「定要让靖哥哥知晓此事,一刻我也不能
强忍了。」黄蓉下定决心要与郭靖诉说此事。

  晚饭后,安排四个孩子睡了,黄蓉回房后见郭靖在灯下看书,笑道:「靖哥
哥,那《武穆遗书》当真如此难懂?需你每日这般苦读。」郭靖见娇妻回来,掩
书笑道:「蓉儿,我本就是不擅谋略之人,这书中兵法万千,我惟有熟读硬背下
来,慢慢参悟这里面的变化。至于临阵应变之巧,更非我所能。那便无法可想了。」

  黄蓉深知自己这位夫君脑筋憨直,绝非带兵之材。便慰言道:「想那岳武穆
英雄一世,最终也未能直捣黄龙,你我凡人,但尽我所能罢了,莫以此恐慌。」

  郭靖道:「蓉儿,你这话说的是极。」顿了一下,盯着黄蓉发呆道:「蓉儿,
你机变胜我百倍,若你是男儿身就好了。」

  黄蓉嗔道:「傻哥哥,又说傻话了,我要是变成男儿身,你舍得吗?除了做
你的妻子,我什麽都不做,管那什麽劳什子驱逐鞑虏,我只要我的笨牯牛靖哥哥。」
郭靖一听「哈」的一声笑了出来,说道:「是极,是极,是我疏忽了,你变作了
男儿身可就不能做我的妻子了。那我自然万分不舍的。」说罢,将黄蓉揽入怀内,
在她耳边轻言道:「蓉儿,你真好看。」

  黄蓉坐在郭靖怀内,早觉得胯下有根硬硬的顶着,笑道:「不羞麽?每次开
始前都只会说这一句。」郭靖讷讷道:「我此刻心里只想到你好看,再找别的好
听的话,我万万说不来了。」黄蓉察觉到自己的双乳已被一双大手揉搓着,不禁
含笑低语道:「便是你此生只会说这一句,我总是听不厌的。」言罢,轻摇蛮腰,
用自己的臀肉磨擦着胯下的肉棒,隔着衣裙只感到硬热的男根支着自己的阴户,
那翘臀便是挪动一分也不能,只软软的让那男根支在阴户上,不多时,竟由那男
根顶端冒出一股热气传到那两瓣阴唇上,阴唇被这股热气沖开,那热气钻入洞内,
只觉得肉穴内每一处都让那热气撩得痒了起来。

  黄蓉酥软着身子,斜睨着郭靖道:「靖哥哥,你又要这样作弄蓉儿了。」郭
靖憨憨一笑,也不答话,双手却伸入那黄衫内,捉住那对娇嫩的白乳,用力的揉
搓着,皱眉道:「蓉儿,怎地又没穿小衣。」黄蓉俏笑道:「不喜欢穿那劳什子,
岛上只有四个孩子,大师父又目不视物,蓉儿是故意没穿的。偏你有这麽多规矩。

  " 郭靖心下不喜,暗道:「蓉儿对我自然一心一意,但如此未免轻佻了些。」
他自幼便随江南七怪学艺,对仁义道德看的极重。黄蓉则受父亲熏陶,认爲只要
自己喜欢不影响别人,那便是再大的约束也是放屁。所以房中事大部分花样倒都
是黄蓉所想所用。那郭靖只知道摸乳,男上女下。

  黄蓉爱极郭靖,但有能使郭靖舒服的法子无所不用,舔舐男根,粪门,爲郭
靖乳交,她本是极聪颖的女子,但凡自己身子能给郭靖快感刺激的,无所不用。
郭靖虽不喜,但如此也觉得甚有快感,也就随她去了。故每次房事,黄蓉直如在
玩弄一具死尸一般,足交,乳交,舔阴,舔粪门。而郭靖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待黄蓉服侍完后便男上女下抽插一直到射精。一个花样百出而另一个呆板僵直,
倒也煞是有趣。

  郭靖摸乳良久,黄蓉忽挣扎着从郭靖怀里出来,俯在桌上,臀部高高翘起,
对郭靖叫道:「靖哥哥,你这样弄一下蓉儿。」郭靖看到黄蓉拉起下裙来,站在
桌前,上身伏在桌上,本来白嫩的翘臀从中间分开露出嫩嫩的菊蕾和粉红色的一
道缝隙。郭靖暗想:「天下女子这般衆多,又哪里及得上我的蓉儿万一,偏生从
哪个角度看都是这麽好看。」想着不禁脱口道:「蓉儿,你真好看。」黄蓉笑叫
道:" 傻哥哥,蓉儿只给你一个人看,别人便是想一下也是万万不能的。」转头
看到郭靖还在傻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臀缝,不禁大羞,叫道:「郭大侠,请你宠幸
蓉儿!」郭靖方醒过来,蒲扇般大小的双手按在嫩白的娇臀上,挺着男根,一插
即没。黄蓉娇呼一声:「靖哥哥,蓉儿里面好痒。」那郭靖哪里还听的见,双手
紧紧抱住黄蓉的纤腰,来回仅抽插数下,虎吼一声,便泄了元阳。

  黄蓉只觉得阴户内更加的奇痒难当,叫道:「靖哥哥,你射了麽?」回头看
时,郭靖已坐在椅子上,内心不由得愈发的瘙痒,说道:「靖哥哥,蓉儿还要。」

  郭靖皱眉道:「蓉儿,你我侠义之士,万不可沈迷与这淫字上面。」黄蓉吐
了吐舌头,不敢再说话了。但阴户内仍是湿淋淋的,如万千小虫在内蠕动般,万
般无法,只得强忍着,心内却不禁大奇:「爲何上次偷看杨康欺负穆姐姐时候,
时间那麽长,靖哥哥却只抽插数下,便已射了。」两人虽一个愚直木讷,一个机
辩无双,却都是思想单纯之人。完全不知道世间竟有早泄这样的事,只道个人情
况不同,理应如此。

  二人上床入睡,黄蓉却念着白日洗衣时柯镇恶之事,欲向郭靖说以后大师父
以后衣物不想洗了。却见郭靖吞吞吐吐,也似有话对自己讲。便柔声说道:「靖
哥哥,你我真心相待,我敬你爱你,便如你敬我爱我一般。现在又有了芙儿,理
应更加贴心了,有何话不能直言。」郭靖握着黄蓉的手,长歎一口气,说道:
「蓉儿,我自幼在大漠长大,七位师父待我如同己出。自我幼时便远赴大漠,在
那边疆野塞一待就是十六年,耗尽了青春,我五师父甚至连性命也留在了那里,
爲了那个承诺,他们无怨无悔,他们都是铁骨铮铮的好男儿,奇女子。在我心里,
实在是如亲生爹娘一般也不能报答他们大恩之万一。」

  黄蓉听他说的激动,伸手紧紧的抱住他,轻拍着郭靖的后背道:「靖哥哥,
我都理解,我们以后肯定好好待大师父便是。」心下却想道:「这下可不洗他的
衣物也不能了。」郭靖又在她耳边喃喃说道:「现下六位师尊已经过世,他们终
究不能看到我了,如若他们知道我现在武功这般好,还学会了兵法,心下不知会
有多欢喜。」黄蓉感到自己脸上微微发凉,方知郭靖在自己耳边低泣,泪水打湿
了自己的脸庞。却也不敢多说什麽,只是紧紧的抱住郭靖,听他继续在耳边述说
道:「只留下大师父一人,他眼睛又不方便,我唯有把对七位师父的孝意报在他
一人身上。如果可以有用我甚至愿意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给大师父。可终究也不
知道怎麽报答他老人家。倾我所有,尽我所能无所不可。」

  黄蓉吐了一下舌头笑道:「大师父一生正直侠义,可没图过你什麽回报。」

  郭靖紧了紧身子说道:「就因爲如此,我才更加的佩服大师父。蓉儿,有件
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也不知道我说出来是对的还是错的,想来想去,定然是
不对的,但我也唯有对你说了。」黄蓉轻笑道:「靖哥哥,你我夫妻还有什麽话
不可以说呢。」郭靖吞吐道:「刚才我从大师父房前经过,我好像听到有些喘息
声音,我怕大师父身体不好,就在窗外看了一下,结果看到大师父在床上正用手
套弄那物事,我看到后心里一直恐慌,现在静下心来想一下,大师父终身未娶,
有此行爲也算正常,但我想来想去,总觉得大师父既有需求,总得想法子让他老
人家满足才是。他自我幼时远赴大漠,说来今天这般也是因我而起。蓉儿,我该
怎麽办?」

  黄蓉听的暗暗心惊,心想:「这事问我我能有什麽法子,莫不是我这傻哥哥
又钻牛犄角了?」当下默不作声。

  郭靖看了一眼黄蓉说道:「蓉儿,我对大师父敬若天神,自然不肯寻那烟花
女子来侍奉大师父,我辈侠义中人,也不肯找那良家女人行那不义之事,我知道
你心里有我我心里也有你,但我想来想去,终不知道该寻何人侍奉大师父。」黄
蓉心下早已听懂,郭靖拐这麽一个圈子,说的是什麽意思了。心下觉得冰冷,仿
佛冰水浇头一般。万不料心爱的靖哥哥有一天会说服她去服侍别的男人。当下推
开郭靖,侧身朝里卧了,默不作声。

  郭靖恍如未见一般继续说道:「蓉儿,我知道你委屈,你现在肯定很怒,但
大师父对我恩重如山,我只恨自己未生得女儿身,现在惟有求你代我,你要恼我
恨我,事毕后即使一刀砍了我,只要大师父能开心,我也顾不得了。」黄蓉哭道:
「大师父!你就只有你的大师父,靖哥哥,你就不想想蓉儿了吗?蓉儿既已做了
靖哥哥的女人,别人便不能碰我一根手指,靖哥哥,你看一下蓉儿,你舍得让蓉
儿做那腌臜事情吗?」郭靖抱住黄蓉,抚摸着黄蓉光滑的后背说道:「若是别人
我自然是一千个一万个不肯,但大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粉身碎骨都难报万一,
何况现在我们做的还没到那个地步,蓉儿,我们既然倾心相交,就求你和我一起
报答他老人家,不好吗?」黄蓉心下气苦,但深知郭靖秉性,此事若非早已下定
决心,他是万万不会说出口来的。当下不禁又气又急,哭道:「你就爲难死蓉儿
吧,明知道我爱极了你,万不愿拂你所愿,偏要我做这般不伦的事。」郭靖也不
说话,只是紧紧的抱住黄蓉。

  良久,黄蓉泣道:「好吧,既然是你要求的,我终究不能再说什麽,但只此
一次,再有下一次可再也不能了。」顿了一下又道:「大师父一生正直,若我去
服侍他,他定不能同意,反会看轻了我,那便当如何?」郭靖呆了一下,只以爲
说服黄蓉此事便已成了,浑然未曾想过柯镇恶也万不会同意这般不伦之事。茫然
不知所对。黄蓉又歎道:「罢了,靖哥哥我自有法子,但事毕你不可对我看轻,
也不能嫌弃于我,否则此事我万万不能同意。」郭靖歎道:「那是自然,你爲我
做了如此大的牺牲,我唯有对你更加怜惜。」二人议定后,相拥而睡不提。

  却说次日晚饭后,柯镇恶回房后便感到腹中不适,便似一团火一般灼烤着自
己的身体,那下身也坚硬的似铁一般。他向来稳重,倒也能忍住,勉强喝了一碗
凉茶,只感到身上越发的烫了起来,却不曾知道黄蓉在盛饭时候故意拌入了「碧
海潮生粉」,这药乃黄药师早年所制,黄药师名字即爲药师,制出的药来自然神
效无比。自从练成碧海潮生曲后便不用这药粉之类的物事,是以一直存放在药房,
未成想今日用在此处。

  柯镇恶但觉下身似要炸了开来,只得用手套弄,直觉得泄了出来方才快美。

  这时候忽听得敲门声,只得强忍着起来开门,敲门的自然便是受郭靖请求而
来的黄蓉了,他素来行爲端正,虽下身坚立然对黄蓉却无任何淫念。

  黄蓉见柯镇恶衣着肮髒,头发淩乱,面目苍老,心内觉得万般的憎恶。但不
得不勉强笑道:「大师父,刚才用饭时候见你气色不太好,送了点点心过来,你
没事吧?」柯镇恶淡淡说道:「哦,是蓉儿啊,我没事,你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面
吧。」在黄蓉经过身边时,柯镇恶很清晰的闻到一股女人香,他失明后嗅觉原比
一般人灵敏,若平日里倒也罢了,偏今日不知道爲何,下身蠢蠢欲动,一点刺激
便使得自己方寸大乱,脚步不由得跟在那香气的后面。

  方走了几步,便听得「哎哟」一声娇呼,却是撞在黄蓉身上,登时柯镇恶便
觉得一个又软又热的身体贴在自己的身上,下面坚硬的男根也顶在一个肉肉的地
方。

  只觉得男根一阵说不来的快美。不由得大窘,慌忙让开来,喝道:「蓉儿,
你快点出去。」

  适才黄蓉被柯镇恶撞了一下,她本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袍,被那汙秽不堪的
身体撞了一下便闻到一股强烈的体臭,伴随着这体臭还隐隐的感觉到下身阴户被
硬硬的顶了一下,心下恶心,但想到郭靖凝重的嘱托,当下银牙一咬,暗道:
「今日只当被鬼压了便罢,今日事后,总教他远远离开桃花岛,无顔再见靖哥哥。
也省却了与他日日相见。」当下强忍着心内的厌恶,强作忧心道:「大师父,你
的身体到底有何不适,不能告诉蓉儿吗?」说罢,伸手扶住柯镇恶的手臂。

  柯镇恶感受到那柔软的身体又贴近了自己,手肘处更感觉一个软软的肉球。

  愈发的感到意乱情迷,心下仍存一丝明智,断喝道:「蓉儿,出去!」黄蓉
假意歎道:「大师父,我既与嫁与靖哥哥,与他待你是一般的,如同亲生父母般,
你身子不适,我不可能坐视。你先到床上躺下吧。」言罢,便拥住柯镇恶,潜运
内力,欲抱至床上。

  柯镇恶只觉得香软满怀,两只圆圆鼓鼓的肉球便贴在自己脊背上,耳垂被黄
蓉的喘气撩拨的痒痒的,他平生从未近过女色,此刻神智清明,明知此时万万不
可産生邪念,偏偏身体不受自己控制般的想与这女体摩擦,那黄药师学究天人,
配出药材岂肯与世间俗物一般,身间情药往往使人迷失心智,性欲高亢。黄药师
既得了这「东邪」的外号,偏生造出这与世间淫药大异的药材,服药后神智清明,
清楚知道自己的所做所爲,但身体却受药性影响,只服从自己原始的本能。

  此时柯镇恶虽知万不可对黄蓉有和邪念,但身体却不禁慢慢的摇晃着,感受
那对肉球摩擦带给自己的快感。只觉得每摩擦一次身上说不出的舒服快意。黄蓉
万分的不情愿,但既答允郭靖,却也只好忍受着柯镇恶的摩擦,隔着薄薄的睡袍
只觉得随着这摩擦一阵阵快意从乳头传遍全身,这酥麻的感觉自乳尖起止于臀缝
间,身体便觉得酸软起来。终于把柯镇恶移到床上,假意弯腰替他掩上被子时,
把乳沟呈现在柯镇恶面前,随后又暗笑起来:「我倒忘了他本是看不到的。」

  (哈哈,这个地方其实是我忘了。)

  又见柯镇恶面上痛苦挣扎之色,终于慢慢的伸出双手似乎在寻找什麽。黄蓉
便往前探身假意问道:「大师父你要什麽?我去给你拿。」双乳却故意往前送到
柯镇恶手边,柯镇恶听到黄蓉的声音,身体一颤,指尖便碰在黄蓉的乳肉上面,
他本就在下意识的寻找着这方才给他带来快感的肉球,一经抓住,哪里还松的开。

  双手揉搓着这弹性十足的乳肉,便觉得是世上最舒适的事情,虽心内明知自
己这般做法万万不可。黄蓉觉得自己的乳房被那枯木般的手掌捉住,脑子便轰的
一下炸开了,觉得自己万般的委屈,但却不能有丝毫的闪躲。擡头看柯镇恶时,
看到他干瘪的双眼里居然流出来两行眼泪,喃喃说道:「蓉儿,大师父对你不起,
老瞎子控制不住自己,你快快打死我吧。」黄蓉假意柔声道:「大师父,只要你
觉得快活,蓉儿便是死了也是值得的,你抚养靖哥哥长大,教他习武,我原应该
报答你。」柯镇恶听她提起郭靖,手僵了一下,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矛盾,但终
于控制不住,又继续揉搓起来,眼泪却越发的多了。

  他暗骂自己道:「柯镇恶,你这个老畜生,她是靖儿的妻子,你怎麽能作此
禽兽行爲。」黄蓉的双乳被他揉搓多时,乳头慢慢的硬立了起来,心下骂道:
「这老瞎子难道只会摸这里麽?是了,靖哥哥说他未经人事,想来也不知道该如
何对待女子。」低头却看到柯镇恶下体已被撑起一个帐篷,便问道:「大师父,
你是这里不舒服吗?」言罢,便用手握住了那勃起的男根。

  「啊……」柯镇恶嘶哑的叫了出来,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被温水泡过一样,
但立马觉得不妥叫道:「蓉儿,你快点打死我吧,万不可拿你的名节开玩笑。老
瞎子不是人,今夜后万万不肯活在人世了。」他哪里能看到,此刻黄蓉也泪流满
面,满心的不情愿,只觉得自己手中握的实在是天下最肮髒的东西。但偏偏又不
能就此放弃,万般的无奈委屈,强笑道:「大师父,我待你如同生父般,哪里有
这男女之分,便让蓉儿服侍你。」言罢,竟从中衣内将手伸进去,直接握住那根
肉棒,上下缓缓套弄着。

  黄蓉甫一握住心里便是一惊,暗道;「怎地老瞎子的那里比靖哥哥大这麽许
多,又比靖哥哥的粗了些许。」原来郭靖先天便有不足,那男根勃起后只如拇指
大小,又有严重早泄,是以黄蓉心内吃惊。柯镇恶边觉得身下实是难以言喻的快
感,双手不知何时已伸进黄蓉睡袍内,直接在那白嫩的乳房上面揉搓,拨弄着那
娇嫩的乳尖。

  「哦……」黄蓉低叫一声,她本是身体敏感之人,自与郭靖结爲夫妇后那郭
靖在房事上只如行尸走肉般,却不曾玩弄过黄蓉的身体,今番被柯镇恶略一挑拨,
便觉得舒适难当,那底下竟已湿透了。动情后黄蓉似也不觉得柯镇恶髒臭了,直
接把那肉棒从衣服里拿了出来。那肉棒刚从衣物里跳脱出来,黄蓉便嗅到一股恶
臭,她用嫩嫩的手指翻开包皮,只见那龟头上沾满了白色的汙垢,忍不住想要呕
吐。

  黄蓉心下又气又恼,赌气暗道:「靖哥哥,你既忍心让蓉儿服侍这又髒又臭
的东西,蓉儿便弄给你看。」赌气中便故意作贱自己,低下头去竟将那沾满白色
汙垢的龟头含在嘴里,强忍着呕吐,用舌尖舔舐着那龟头上的汙垢。

  柯镇恶只觉得龟头上一阵酥麻,似乎有个湿热的东西在龟头上蠕动,大惊道:
「蓉儿,万不可……」怎奈身子不听使唤,那肉棒还在那小嘴里耸动了几下。黄
蓉仔细的舔干净了龟头,仍觉得不解气,便说道:「大师父,蓉儿也痒。」说罢
便托着自己的乳房,把乳尖抵在柯镇恶的唇上。柯镇恶哪里还忍得住,张口就含
住了黄蓉的乳头,仔细的用舌尖拨弄着。

  黄蓉越发情动了,擡身,便骑在柯镇恶的身上,白嫩的屁股对着柯镇恶的脸
庞就坐了下去,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恰对着柯镇恶的嘴唇,说道:「大师父,你不
是想舔吗,这里也让你舔。」

  柯镇恶只觉得两个又大又软的屁股落在自己的脸上,然后嘴唇边被一个湿淋
淋的肉体堵住了,他自不知这是黄蓉的肉穴,只是奋力的想张嘴呼吸,黄蓉只觉
得自己阴户四周被胡须扎的痒痒的,臀下那紧紧闭合的嘴唇中竟然伸出一条湿热
的舌头来抵在自己的阴唇上,舌尖顶开了自己的阴唇,整条舌头蛇一般的往自己
下身钻去,郭靖平日里从未如此待过自己,当下觉得又气又羞又舒服,便感到一
股尿意袭来,禁不住一泡热尿便洒在了柯镇恶的脸上嘴里。

  此时柯镇恶药性已然深入肢体感官,只觉得这股骚臭的热尿便如琼浆美酒般,
忍不住大口的喝下。

  黄蓉尿尽,仍觉得柯镇恶嘴唇紧紧的吸着自己的阴唇,似还没喝够的样子,
舌尖在自己的尿道处嘬着,黄蓉心下大怒:「这老瞎子定是疯了,连尿液也觉得
如此美味。」又想起自己居然在别人面前失禁撒尿,登时脸红了。

  强忍着自己心中的鄙夷,说道:「大师父,今夜终教你知道女人的滋味。记
住了,这是你的靖儿求我送你的。」事已至此,她已不用再遮掩了,索性把郭靖
讲出来,免得柯镇恶看轻了自己。说罢,她便擡起玉臀,对着那已舔舐干净的肉
棒坐了下去。柯镇恶听她提到郭靖,心里五内俱焚,脑子里像响了一个炸雷,只
有一个声音:「是靖儿让她来的,我奸了靖儿的妻子,我奸了靖儿的妻子……」

  然后便觉得自己坚硬的肉棒缓缓插入了一个柔软舒适的肉洞里面,他目不视
物,只感到自己的龟头在缓缓的分开那肉洞内的嫩肉,肉壁摩擦着龟头的触感分
外的清晰。

  黄蓉也觉得自己的阴户从来没像今天这麽充实过,那坚硬的肉棒只顶在自己
深处的花蕊上,全身便一抽搐,心想:「原来还可以插到这里,原来还可以这麽
舒服,靖哥哥的偏这麽短小,每次在洞口摩擦。」当下便轻摇着自己的纤腰,让
那坚挺的龟头顶在自己肉洞内最痒的部位。忍不住大声的呻吟出来:「靖哥哥,
插的蓉儿好快活。」柯镇恶听到这句话,又羞又愧,偏下面越发的坚硬起来。双
手紧紧的抱住黄蓉的屁股,自下而上狠狠的抽插起来,黄蓉只觉的肉穴似要被捣
烂了,但那快感益发的强烈,大声的叫道:「啊,大师父,干死蓉儿了,要插透
了。」柯镇恶听到越发卖力抽插,几百下后,两人同时大叫一声,一股浓精射在
了黄蓉的阴道内。黄蓉只觉得浑身虚脱了一般,此前万万想不到原来男女间竟能
达到如此快美的地步。轻轻的趴在柯镇恶的身上,也不顾他的体臭,只觉得软软
的不想动。柯镇恶此时药性已解,但觉得万念俱灰,无法面对醒来后的现实,便
也默不作声。

  良久,黄蓉觉得阴户内的鸡巴又慢慢的硬了起来,暗道:「这老瞎子也不正
派,平时装的那麽正直,此刻药性已解,爲何还这般。」柯镇恶也觉得自己的肉
棒又在黄蓉的阴户里可耻的勃起了,万般不该,他此时已无药性,但却不知如何
张口对黄蓉说话。黄蓉厌恶的横了他一眼,猛地起身脱离了那已硬的肉棒,说道:
「大师父,我们不能一错再错,我答应靖哥哥给你一次就是一次,所以……你自
己解决吧。」言毕,转身回屋去了。

  翌日,夫妻二人再去柯镇恶屋里时,屋里已人去楼空。黄蓉知他无顔再见郭
靖,无脸在待在桃花岛,一切和自己预想一般,却不说破。郭靖却茫然不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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