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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虐待

迷人老婆被强暴

迷人 老婆 强暴 妻子 认识 上海 交通大学 研究生 当时 已经 30 出头 一家 国营企业 工作 比我 3岁 心地善良 性格 平和 毕业 留在 本校 教书 3个 月后 就和 结婚 年龄 望着 快有 孩子 就在 年后 业务 成绩突出 学校 德国 进修 一年 只能 迟了 以为 出国 通过 鸿雁传书 越发 热烈 缠绵 眼到 月了 没有 收到 只言片语 坐卧不安 时候 导师 教授 出让 延续 学业 还说 陪读 理由 接过来 高兴 连忙 到我 似乎 非常 吃惊 声地 不说话 过了 一会儿 压抑 不住 抽泣声 话筒 那边 一沉 感到 定有 不好 事情 生了 怎么了 快点 告诉我 不吭声 只是 哭个 不停 不出 她可 以来 这就 给你 手续 来吧 里来 一切 就都 会好 不料 断断续续 忘了 会去 和你 离婚 顿时 一阵 眩晕 海里 第一个 念头 她有 外遇 逼问 她是 心里 长久 她说 就算是 对不起 人我 了解 不相信 会是 耐不住 寂寞 女人 为什么 这一切 时会 悲痛 很快 又给 写了 她能 真相 天后 再一次 谁知 一听 声音 立刻 就把 挂了 到她 姐姐 离开 决心 下定 不要 再去 打扰 终于 绝了 万分 失落 1997年 9月 受了 条件 继续 学习 科研 日子 一天 静静地 过去 可我 始终 藏匿在 那个 敏锐 角落 轻轻 一碰 就会 心地 心无旁骛 投入 研究 提前 个月 满了 有的 学分 1998年 6月 通知 任何人 悄然 到了 去找 看看 到底 什么事情 原来 保留着 布置 遍布 灰尘 显然 许久 没有人 走去 甚至 来不及 泪水 流了 再也不会 来找 拉着 胳膊 坐了 算你 不能 说什么 就这样 向我 讲起 原委 星期 一次 夜班 中被 歹徒 事发 第二 发现 怀孕 医院 打掉 万万没有想到 她因 为先 天性 原因 根本 不能够 流产 否则 诱发 习惯性流产 以后 无法 生育 要命 不知道 这个 出国前 留下 孽种 万一是 就不 可能 再有 会了 左思右想 之后 决定 生下来 跟我 如果是 会用 后半生 抚养 长大 爱情 结晶 陪伴 她将 觉得 会对 造成 拖累 带着 悄悄 离去 等到 出生 看了 一眼 当场 晕了 一点 像我 月子 抱着 血型 却是 ab 果然是 苦涩 果实 讲到 早已 泪流满面 心如刀绞 走进 最先 进入 眼中 不满 女婴 眼睛 紧紧 睡得 香甜 很低 都不 一样 残酷 事实 不由得 紧了 拳头 涌了 进门 一见 她就 呆呆 站在 辛酸 愧疚 痛苦 久别重逢 谁会想到 竟然 情形 走上 前去 满身 疲惫 入怀 可是她 开了 她用 探求 眼光 重新 拉住 贴在 胸口 保护好 以我 求你 去吧 她在 抽泣 哭泣 渐渐地 全身 都在 颤抖 原本 僵硬 两只 缓缓 腰上 如同 洪水 决堤 涌出 使劲 住了 尽情 洒在 一室 两厅 住房 新家 归来 明显地 同事 疑惑 目光 令我 尴尬 于是 尽量 避开 人多 场合 走在 路上 总是 低着头 撞见 熟人 天地 表现出 母爱 能让 惭愧 因此 不喜欢 见到 随着 时间 推移 厌恶 越来 越深 起名叫 点点 跟她 转眼间 岁了 平常 叫我 但我 应得 并不 痛快 不那么 爱她 的人 害怕 怯怯 绝对不 会来 找我 承认 一叫 我爸爸 抽搐起来 异常 难受 好在 很忙 无数 借口 泡在 实验 室里 2000年 10月 叫住 托儿所 身后 小手 抓着 衣服 仰起 企盼 看着 几乎 没想 起了 眉头 那一 看见 慌乱 地低 下了 含在 眼眶里 注意 轻轻地 口气 抱在 怀里 对我说 送她 拧开 门锁 张了 两下 说不出来 趴在 肩头 手指 嘴里 默默地 机械地 朝她 挥了 没有想到 这一个 小小的 动作 竟让 突然 发了 热情 极了 再见 猛地 一动 那天 耳朵 响着 和我 早早 教室 并不知道 问了 人才 3楼 窗户上 向里 张望 蹲在 一角 真地 摆着 积木 老师 见我 面生 走出来 问我 家长 听见了 不敢相信 似的 叫她 名字 她又 扭捏 地走了 好像 很不 好意思 那晚 来时 惊喜 接你 一脸 兴奋地 点点头 好不好 响亮 回答 一言不发 应该 点好 毕竟 无罪 震撼 心灵 超越 狭隘 情感 汹涌 而来 2001年 夏天 检查 医生 告诉她 再次 她把 消息 为了 心理 是否 愿意 再要 小妹妹 小弟弟 4岁 多了 态度 有所 缓和 但她 身世 始终是 压在 心头 一块 大石头 严厉 有加 温和 太少 父亲 懂事 顽皮 每当 做了 错事 很难 容忍 往往会 暴跳如雷 不肯 轻易 原谅 风暴 过后 往往 又会 感到痛苦 自责 伤害 不仅是 还有 这时候 讲学 面对 倾诉 之所以 一是 来自 异邦 不会在 是非 二是 充满 爱心 丝毫 架子 给了我 很多 关怀 帮助 听我 完了 故事 待我 平静 握住 真实 讲的是 二战 纳粹 战犯 处决 无法忍受 众人 羞辱 吊死 自家 外面 第二天 邻居们 走了 一抬头 就看 见了 可怜 开着 两岁 伸出手 悬挂 在窗 框上 母亲 爬着 眼看 另一 悲剧 就要 人们 呼吸 不顾一切 冲去 危在旦夕 救了 养了 而她 丈夫 是因为 犹太人 当街 街坊 理解 同意 街区 送到 孤儿院 扔掉 有人 整日 整夜 她家 秽物 骂她 包括 她自己 她不 动不动 离家出走 伙同 同伴 石头 可是 紧地 最多 的话 多么 小天使 行动 偏激 但是 常有 叫他 同龄 跟他 变得 古怪 常以 破坏 他人 财产 直到 断了 肋骨 瞒着 里外 教养院 半个 发疯 回了 出现在 愤怒 护着 喃喃自语 就是在 知道了 痛哭流涕 悔恨 最好 补偿 从此以后 发奋图强 样样 都做 很好 最主要 无比 关心 中学 毕业时 这一 礼物 每家 派了 代表 看他 毕业典礼 眼里 饱含 件事 毁了 一生 温暖 简直 听到 报答 成家 杀人犯 女儿 非常高兴 生命 都应该 得到 尊重 感动得 说不出 儿子 印象中 宠爱 胜过 哥们 同他 近些 亲生 得了 艾滋病 快要 死了 看她 中有 一层 新鲜 压迫 从不 经历过 巨大 磨砺 感情 竟能 达到 如此 感人 境界 年纪 身体 生产 说不定 会有 危险 了吧 满脸 便是 给我 讲完 拥抱 在一起 风雨飘摇 2002年 更好 成长 环境 举家 应邀 来到 武汉 一所 高校 任教 崭新 城市 不用 顾及 奇奇怪怪 笑着 举过 头顶 坐在 脖子 改了 小名 努力 忘记 曾经是 不合格 我会 快乐 幸福 才是 最想 看到 幸福生活
和妻子邱妮认识时,我还在上海交通大学读研究生,当时我已经30出头了。邱妮在上海一家国营企业工作,她比我小3岁,心地善良、性格平和。研究生毕业后,我留在了本校教书,工作3个月后,我就和邱妮结婚了。因为年龄的关係,我们都渴望着能尽快有个孩子。可就在结婚半年后,因为我的业务成绩突出,学校派我去德国进修一年,要孩子的事只能推迟了。
本以为出国后,我和邱妮的爱会通过鸿雁传书越发热烈、缠绵,可转眼到德国快一个月了,我却一直没有收到邱妮的只言片语。

就在我坐卧不安的时候,导师雅剋里教授提出让我再延续一年学业,还说我可以以陪读的理由把妻子接过来。我特别高兴,连忙打电话告诉邱妮。邱妮接到我的电话似乎非常吃惊。我大声地说:「我是尔重!」可她就是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压抑不住的抽泣声从话筒那边传了过来。我心一沉,预感到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我问:「你怎么了?快点告诉我。」

可她还是不吭声,只是哭个不停。我见问不出什么,忙告诉她可以来德国的事情。我说:「我这就给你办出国手续,你快点来吧,到我这里来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不料,她断断续续地说:「尔重,你忘了我吧。我不会去德国的,我要和你离婚。」我顿时感到一阵眩晕,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她有了外遇。我逼问她是不是心里有了别人。长久的沉默后,她说:「就算是吧,是我对不起你。」

妻子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我不相信她会是那种耐不住寂寞的女人。而且,为什么她告诉我这一切时会那么悲痛?我很快又给她写了封信,希望她能告诉我真相。3天后,我再一次给她打电话,谁知她一听是我的声音,立刻就把电话挂了。我把电话打到她姐姐那里,她的姐姐也只是哭,并且告诉我邱妮离开我的决心已经下定了,要我不要再去打扰她了。

我终于断绝了和邱妮的联繫,但心里却感到万分失落。1997年9月,我接受了延续一年学业的条件,继续留在德国学习、搞科研。日子一天一天静静地过去,可我的伤却始终藏匿在心里那个最敏锐的角落,只要轻轻一碰,就会钻心地痛。

我心无旁骛地投入到学习和研究中,终于提前3个月修满了所有的学分。1998年6月,我没有通知任何人,悄然回到了上海。我要去找邱妮,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的家还保留着我们结婚时的布置,只是,家里遍布灰尘,显然许久没有人住过了。我向邱妮的姐姐家走去,她姐姐见到我时,甚至来不及吃惊,泪水就流了下来,她说:「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找我们了呢。」她拉着我的胳膊坐了下来,「是邱妮命不好,就算你不要她,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就这样,姐姐向我讲起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就在我出国一个星期后,邱妮在一次上夜班的途中被3个歹徒强姦了。事发后的第二个月,她发现自己竟怀孕了!她去医院想打掉孩子,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医院说她因为先天性的原因根本不能够做流产,否则就会诱发习惯性流产,导緻以后再无法生育。最要命的是,邱妮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我在出国前留下的,还是歹徒的孽种。万一是我的孩子,打掉以后就不可能再有生育的机会了。左思右想之后,邱妮决定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再跟我离婚:如果是我的孩子,她会用后半生将孩子抚养长大,有了这个爱情结晶的陪伴,她将不会再觉得寂寞;如果不是我的孩子,也不会对我造成什么拖累,她会带着孩子悄悄离去……




然而,等到孩子出生后,邱妮只看了她一眼就当场晕了过去--孩子一点也不像我!还在月子里,邱妮就抱着孩子去验了血型。我和邱妮都是B型血,孩子的血型却是AB型,她果然是邱妮被强暴后留下的苦涩果实。

邱妮的姐姐讲到这里,我早已泪流满面、心如刀绞。走进邱妮的房间,最先进入我眼中的就是那个孩子:一个不满1週岁的女婴,眼睛闭得紧紧的,正睡得香甜。孩子的鼻樑很低,这和我们都不一样。这残酷的事实让我不由得攥紧了拳头,泪水再一次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邱妮进门了。一见到我,她就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睛里满是辛酸、愧疚、痛苦……久别重逢,谁会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形。我走上前去,满身疲惫地想拥她入怀,可是她躲开了。她用探求的眼光望着我,我重新拉住她,把她的头贴在我的胸口。我说:「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所以我求你跟我回去吧。」我感到了她在抽泣,开始只是小声地哭泣,渐渐地,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原本僵硬的两只胳膊也缓缓地围到了我的腰上,终于,她的泪水如同洪水决堤般涌出。她使劲抱住了我,把泪水尽情地洒在了我的胸口。

从德国回来后,我分到了一室两厅的住房。一个月后,邱妮重新跟我回到了学校的新家。邱妮带着孩子的归来让我明显地感到了同事们疑惑、複杂的目光,令我万分尴尬。于是我尽量避开人多的场合,即使走在路上,也总是低着头,怕撞见熟人。

孩子在一天天地长大,邱妮所表现出的母爱的天性只能让我感到惭愧,因此我不喜欢见到这个孩子,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她的厌恶越来越深。邱妮给她起名叫点点,让孩子跟她姓邱。

转眼间点点已经3岁了。平常,她叫我爸爸,但我答应得并不痛快。她似乎也感到了我是一个不那么爱她的人。她害怕我,渐渐地,我发现她叫我时似乎总是怯怯的。能叫邱妮做的事,她绝对不会来找我。我承认,点点一叫我爸爸,我的胃立刻就抽搐起来,异常地难受。好在我的工作总是很忙,有无数的借口可以泡在实验室里。

2000年10月的一天,邱妮起床迟了,她叫住我,想让我送点点去托儿所。点点站在邱妮的身后,小手抓着邱妮的衣服,仰起脸企盼地看着我。几乎想都没想,我就皱起了眉头,那一剎那,我看见点点慌乱地低下了头,泪水含在了眼眶里。邱妮也注意到了点点的表情,她轻轻地歎了口气,把孩子抱在了怀里,对我说:「我去送她吧。」说着,她拧开了门锁,走下了楼梯。我的嘴张了两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孩子趴在邱妮的肩头,把手指含在嘴里,默默地看着我。我机械地扬起了手,朝她挥了挥。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竟让点点突然焕发了热情。她高兴极了,冲我晃着小手,大声地喊道:「再见,爸爸,再见!」我的心猛地一动。那天,我的耳朵里一直迴响着点点和我说再见的声音。

下午一下班,我便早早地来到了托儿所。点点的教室我并不知道,问了人才找到了3楼。我趴在窗户上向里张望,见点点正蹲在教室的一角认真地摆着积木。老师见我面生,走出来问我是谁的家长。这时,点点听见了我的声音,她转过了头,似乎不敢相信似的看着我。老师叫她的名字,她又高兴又扭捏地走了过来,好像很不好意思。那晚邱妮回来时,表情是那么地惊喜。她问点点:「是爸爸接你回来的吗?」点点看着我,一脸兴奋地点点头。「爸爸好不好?」邱妮问。「好!」点点响亮地回答。我一言不发,我知道,我应该对点点好一点,她毕竟只是个孩子。「孩子无罪!」我听到了这震撼心灵的声音,它超越一切狭隘的情感汹涌而来。



2001年夏天,邱妮到医院做检查,医生告诉她可以再次怀孕了。她把这个消息告诉我时,我感到特别高兴。邱妮为了让点点有心理準备,问点点是否愿意再要个小妹妹或者小弟弟,点点高兴地说:「愿意!愿意!」



这时的点点,已经4岁多了。虽然我对她的态度有所缓和,但她的身世始终是压在我心头的一块大石头。因为有我这样一个严厉有加、温和太少的「父亲」,她一直很乖,也很懂事,但孩子顽皮的天性总是压抑不住的。每当她做了什么错事,我就发现自己很难容忍,往往会暴跳如雷、不肯轻易原谅她。等风暴过后,我往往又会感到痛苦并自责,因为我知道,我伤害的不仅是孩子,还有邱妮。

这时候,我在德国学习时的导师雅剋里教授来我们係里讲学,面对雅剋里,我觉得我有了倾诉的慾望。之所以想对他说,一是因为他来自异邦,而且很快就会离开,不会在同事间造成是非;二是因为他充满爱心,丝毫没有架子,在德国时给了我很多的关怀和帮助。

雅剋里静静地听我讲完了故事,待我平静一些后,他握住我的手说:「李,我想给你讲一个真实的故事。」

他讲的是德国二战以后的事情:一个纳粹战犯被处决了,他的妻子因为无法忍受众人的羞辱,吊死在自家的窗户外面。第二天,邻居们走了出来,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可怜的女人。窗户开着,她两岁大的孩子正伸出手向悬挂在窗框上的母亲爬着。眼看另一场悲剧就要发生了,人们屏住了呼吸。这时,一个叫艾娜的女人不顾一切地向楼上冲去,把危在旦夕的孩子救了下来。她收养了这个孩子,而她的丈夫,是因为帮助犹太人而被这个孩子的父亲当街处决的。街坊邻居们没有人理解艾娜,甚至没有人同意让这个孩子留在他们的街区,他们让她把孩子送到孤儿院去或者把孩子扔掉。艾娜不肯,于是便有人整日整夜地向她家的窗户扔秽物,辱骂她,包括她自己的孩子也对她不理解,他们动不动就离家出走,还伙同同伴向母亲扔石头。可是,艾娜始终把那个孩子紧紧地抱在怀里,她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你是多么漂亮啊,你是个小天使。」


渐渐地,孩子长大了。邻居们的行动已经不偏激了,但是还是常有人叫他纳粹,同龄的孩子都不跟他玩。他变得性格古怪,常常以破坏他人的财产为乐。直到有一天他打断了一个孩子的肋骨,邻居们瞒着艾娜把他送到了几公里外的教养院。半个月后,几乎都快发疯的艾娜终于找回了孩子。当他们再一次出现在愤怒的邻居们面前时,艾娜紧紧地护着孩子,嘴里喃喃自语:「孩子无罪。」

孩子就是在那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痛哭流涕,悔恨万分。艾娜告诉他,他可以做的最好的补偿就是真心地帮助大家。从此以后,他发奋图强,样样事都做得很好。最主要的是,他变得无比地关心他人。到中学毕业时,他收到了这一生最好的礼物--他的邻居们每家都派了代表来观看他的毕业典礼。

「那个孩子就是我,」雅剋里说,他的眼里饱含着泪水,「孩子无罪。李,你不能让这件事毁了孩子,也毁了你自己的一生。」雅剋里的手很温暖,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所听到的!「为了报答母亲,在我成家后,我收养了一个杀人犯的女儿。艾娜知道后非常高兴,她说:『所有的生命都应该得到尊重。孩子无罪!』」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雅剋里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还有两个儿子。在我的印象中,他对女儿莲娜的宠爱远胜过儿子,而莲娜似乎也比哥哥们同他更亲近些。

「莲娜知道她的身世吗?」我问。「知道,她的亲生母亲还在,因为得了艾滋病快要死了。我们常带她去看她的母亲。」

我低下了头,感到心中有了一层新鲜的压迫。我从不知道,在经历过巨大痛苦的磨砺之后,人的感情竟能达到如此完美、如此感人的境界。

那个晚上,我对邱妮说:「我们年纪已大,你身体又不好,生产时说不定还会有危险,我们还是不要孩子了吧。」她看着我,满脸的睏惑。我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这个故事便是雅剋里讲给我的故事。讲完后,我和邱妮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我们知道,我们的家不会再风雨飘摇了。

2002年冬天,为了让点点有一个更好的成长环境,我们举家离开了上海,我应邀来到武汉一所高校任教。在没有熟人了解我们、认识我们的崭新城市,我可以不用再顾及那些奇奇怪怪的眼光,大笑着将点点举过头顶,让她坐在我的脖子上尖叫。而且,我给点点改了名字,叫李莲娜,点点做了她的小名。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会用自己所有的努力让点点忘记我曾经是个不合格的父亲,我会让她在快乐与幸福中长大。我知道,这才是邱妮最想看到的幸福生活……


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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