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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玄幻]黑狱归龙(全本)-16

玄幻 全本 16 第四章 黑帮 幕后 黑手 一卫 谈了 很久 两人 各自 经历 详细 说了 一遍 同时 未来 计划 进行了 更改 原来 预想 最强 敌人 超级 雇佣兵 特种部队 但是 能者 不断出现 彻底 颠覆 原本 世界观 带入 全新 生存环境 为了 对抗 新生力量 必要 创造出 具有 等同 别的 力量 方法 除了 招揽 同样 之外 拥有 威力 巨大 高科技 武器 经过 一番 讨论 觉得 目前 上下 功夫 比较 实际 联系到 相信 通过 关系网 一定 买到 许多 急需 一笔 数目 庞大 资金 日本 最初 打算 这个 目的 得用 超能力 这个词 形容 的人 并不 贴切 像我 遇到 超常 能力 只是 与生俱来 本能 以我 认为 忻州 异常 最具 代表性 总结 忽然 说道 也有 曾经 与我 谈起 师父 皓月 道长 这位 百岁老人 我国 玄门 一位 宗师 从师 之时 经常 接触 使用 词句 红叶 当时 弹过 一曲 满江红 发现 头发 真的 怒发冲冠 那时候 世界上 在有 到处 骗钱 敛财 气功 大师 深有感触 地说道 以前 都与 基因突变 关系 也就是说 基因 特征 决定 个人 什么样 真是 的话 应该是 至于 后天 锻链出 到了 霓裳 降魔 法术 仔细分析 就是在 传授 失魂 指法 据说 某位 高人 说来 解释 为什么 世上 这么多 从来 不把 称作 那些人 从小就 特殊 长大 能将 应用到 实战 当中 跟着 分析 便能 看出来 多少个 国家 研究 帝国 社团 可能 日本政府 相关 有关 估计 神社 参与 现在 已经 普通 组织 而是 整个国家 后盾 暴力 集团 天冷 静地 老弟 非常 正确 不仅仅是 之间 利益 之争 右翼 势力 妄想 借助 清除 中国 人在 根基 一场 传来 话音 只见 漫步 走入 继续 中华 在这 年里 凭藉着 竞争者 不具备 文化 内涵 不断 壮大 发展 起了 人士 瞩目 经济学家 言说 侵略 经济 蚕食 岛国 大和 民族 赚取 大把 美元 不得 本国 些许 损失 这场 战争 在所难免 想到 里面 还有 政治 背景 不禁 忧虑 如果是 原因 凭藉 政府 呵呵 事情 还没 达到 地步 分子 想法 只能 恶犬 实现目标 打死 也就 无可奈何 上次 定会 再次 进攻 宫本 由他 小儿子 必然 要在 这次 行动 彻底清除 所有 这也 同样是 歼灭 大好时机 笑着 一点儿 不为 己方 薄弱 担心 看出 好了 准备 实在 没必要 替他 于是 点头 问道 照顾 感激 之至 同为 中国人 又是 华人 代表 以后 用的上 小弟 会长 尽量 吩咐 必当 全力以赴 哈哈 此言差矣 这里是 鼎力 襄助 哪里 虽然有 不少 能人 异士 各自为战 一盘散沙 军事 素养 都没有 自从 进入 会中 协同作战 突击 配合 战术 倾囊相授 战斗力 突飞猛进 否则 就不 会是 严重 全军覆没 中华儿女 确实 应该 同心协力 看得出来 杀伤力 超越 一般 开战 时候 还需要 担当 重任 诚恳 紧紧 握住 双手 看重 趁着 握手 机会 动了 战甲 探测 装置 并用 精神力 探察 结果 令他 大为 叹服 脑波 竟然 趋于 一致 却又 毫无 波动 这说明 对方 出了 理解 范畴 当然 并不能 说明 比他 强大 这就 好比 武术 强壮 青年 力气 未必 强过 但是在 运用 技巧 超过 明了 笑了笑 叹息 一块 无价 宝石 初露锋芒 仍需 精心 雕琢 才能 露出 璀璨 本质 师门 最没有 潜质 弟子 铁杵磨成针 刻苦 修炼 过了 比我强 师兄弟 望你 明白 道理 躬身 教诲 铭记在心 从不 优秀 定当 不知道 又能 做些 赴汤蹈火 万死不辞 坐不住 油然 一笑 拍着 肩膀 伤员 给我 好好 休息 养伤 没到 也要 派上 战场 缺少 战力 精锐 手里 却有 一张 必胜 王牌 未曾 打出 东大 路上 考着 百炼成钢 进一步 更深 看过 但他却 丝毫 察觉 不出 之处 现在看来 给他 太极 算是 一种 基础 初级 功法 虽然能 增强 功力 法门 后来 结合 这般 体内 能量 水平 功能 自发 行为 又该 这世上 懂得 无疑 少之又少 对于 没有 任何 帮助 思索 回到 日神 天色 未明 来到 山南 一棵 千年 松下 盘膝而坐 凝神 就在 天际 微白 一阵 低沉 忧伤 远处 那边 注意 仔细 倾听 半晌 曲调 古朴 优雅 意境 极高 吹奏 之人 似乎 充满了 压抑 情绪 变了 味道 顶上 千代 姐妹 居住 莫非是 感怀 烦忧 这点 起身 走去 绕过 几棵 立时 看到了 飘逸 修长 素白 身影 外地 脱口而出 惊讶 倒不是 会在 晨晖 照射 在她 身上 发出 金光 恍若 如来 身在 佛光 普照 在那 一瞬间 到她 光洁 绝美 笼罩 虚幻 梦境 难以 琢磨 应声 隐隐 消去 转过 布满 皱纹 面容 清冷 眼神 看了 一眼 然后 淡淡 好早 打扰 实在是 失礼 立刻 有所 感悟 走上 近前 与她 并肩而立 刚从 校外 归来 坐在 思考问题 不想 偶然 长老 醉人 心怀 仰慕 看看 还望 海涵 微微一笑 转身 传话 何必 违心 便是 疑是 伊人 情感 之事 痛快 直说 红尘 庸人自扰 大有 深意 连忙 追上 明示 非你 另有 深深 沉思 片刻 也罢 多此一举 刚才 手法 名为 奇功 能够 各种 心思 记录下来 后用 乐器 原样 演绎 听到 感伤 某人 心理 写照 这人 猜测 听后 已然 意思 必定是 一切 烦恼 源自 那夜 激情 看来 还真是 善良 体贴 前辈 如此 心机 点化 谈论 感情问题 一念 而过 转向 其它 问题 认识 她用 琵琶 奏过 一首 曲子 思考 无奈 深邃 闪亮 动人 幽怨 必定 某种 转寄 神奇 能不能 学会 心里 方面 四次 点明 醒悟 轻咬 牙关 抬手 在他 胸口 好你个 薄情 如若 再不 回头 信不信 一掌 击碎 心肺 诧异 直视 双眼 答道 了解 人吗 跟了 便会 幸福 注定 凶险 披荆斩棘 生活 能让 哪个 女人 快乐 再说 和她 有过 一次 亲密 却不是 因为爱 人间 情不自禁 难道 就能 一个人 所属 大眼 狠狠 也没有 毫不 气馁 仍然 追到 还未 回答 先前 没心没肺 男人 洁身自好 第一次 怎么想 忍不住 停下 身形 可不是 情况下 发生 要死要活 不做 就会 立即 自杀 我会 趁机 瘫痪 在床 施加 强暴 气了 释道 情况 整地 此时 感觉到 给了他 有求 因此 交恶 那晚 情形 听完 述说 不由 摇头叹息 作孽 犹可 自作孽不可活 那就是 过错 和你 没什么 还要 谢你 献身 想必 一夜 痊愈 施为 这一切 牵引 因果 痛苦 就算是 她不 坚定 惩罚 怨不得 任何人 想开 若想 变得 坚强 挫折 苦难 少不了 历练 得来 原谅 能否 疑问 毫不放松 吃亏 终归是 看这 小子 只知道 询问 当真 盘石 她想 故交 后人 既然在 有缘 相见 夜游 去了 心中 这回 遇上 上前 施礼 名师 指点 空有 一身 精神力量 无从 施展 这才 真正 用心 笑道 不知 规矩 责骂 自小 严格 筛选 纯净 童子 历经 十几年 艰苦 神灵 感召 净化 精神 思想 像你 半道 出家 不能 招收 对象 之一 失望 心有 甘地 乞求 自然 不敢 冒犯 可有 以外 独特 在下 几招 哪怕 感激涕零 门下 哪有 胡说八道 可惜 日本人 绝不 外国人 况且 客卿 身分 并未 传授给 不用 想了 绝后 就要 离开 挣扎 下定决心 拦住 请留步 偷渡 则是 顶替 简要 叙述 寒光 闪烁 射出 盯着 脸孔 缓慢 极地 应会 强烈 下令 追捕 那是 手上 有神 缘故 孑然一身 在意 东西 敢于 暴露 事已至此 无益 果决 曾经在 海城 料理店 当过 学徒 仰天大笑 有趣 令她 捧腹 不止 紫微 天道 无常 无影 眼前 知晓 技艺 要你 发个 学成 要为 一件 这件 是什么 都不能 拒绝 面带 意义 深远 微笑 严肃 生出 上了 贼船 苦苦 恳求 只是在 编织 捆住 绳网 退缩 不可能 至少 自尊心 允许 这么做 当初 非要 抓捕 自身 存在 才是 所求 只得 举手 向天 学着 言语 下了 无法 翻身 发誓 完毕 先回去 待到 今夜 子时 见我 再传 密法 本来 不料 清风 瞬息 没了 踪迹 万分 敬仰 要是 这身 能耐 何愁 威胁 危险 何惧 小小的 誓言 回身 山下 公寓 古松 之上 注视 到他 完全 消失 树上 人才 飘然 落下 走到 不远处 石碑 跪地 俯首 师尊 遵照 嘱咐 终于 来了 心血 付出 要有 可是 把握 是否能 达成 宏愿 泪流满面 对着 悲切 第五章 奇闻 时值 九月 本州 正是 炎热 季节 初秋 东京 气温 保持在 摄氏 叁十度 左右 这一天 夜里 地区 普降 大雪 历史 同期 最低点 根据 气象专家 天气 一股 突然 降临 寒流 造成 变动 说法 很少 有人 信服 古代史 博士生 却在 翻阅 历史文献 意外 发现了 似的 记载 那份 文献 战国 传说 年代 古籍 影印本 基本上 历史事件 夹杂 鬼怪 野史 没有人 认真对待 应约 山顶 之初 站在 时而 伸开 手掌 静心 受着 点点 寒凉 抬头 凝望 缤纷 灯火 记了 到来 时隔 良久 已过 叁刻 声息 走近 身后 盛夏 降雪 怨气冲天 古时 窦娥冤 又因 开口 此为 西移 地磁 改变 交迫 祸乱 丛生 一切都是 灾难 语气 平和 不带 一丝 吃惊 地转 过头 紧盯 山大 泉眼 导致 变故 后会 移到 何处 面罩 黑纱 身穿 黑布 长袍 曼妙 身躯 尽数 包裹 严实 逼人 彷佛 猛兽 不惧 黑暗 十年 东北地区 到时 天灾人祸 万物 凋零 枯萎 面无 原来如此 莫非 当年 洞悉 东渡 终究 未能 阻止不了 大地 摇摇头 想起 家乡 山区 环境 本已 破坏 不堪 再有 天灾 打击 还能 几个人 冷笑 一声 那块 面的 雪花 轻蔑 洞天 天人 境界 如今 早有 预见 无知 小人 国运 先天 玄武 定神 利用 循环 阵势 巧妙 布置 而成 无人 运行 下去 确保 两国 不变 可叹 败类 勾结 妄图 移至 藉此 实现 狂妄 野心 却不知 影响 范围 扩大到 整个 亚洲 灾变 近在咫尺 如同 身受 独善其身 地理位置 不同 地大物博 抵抗 强盛 之地 浮动 地壳 必然会 首先 沉没 甚是 震惊 没想到 作怪 不久前 事件 不只是 究竟 掏出 插在 右手 头上 一晃 燃起 袅袅 青烟 极端 机密 几位 社长 自然是 内奸 所做 哼哼 几乎 宗教 鹰爪 过往 神圣 尊严 算了 这等 丑事 都让 厌烦 拜师 安排 操心 说完 她先 俯身 跪在 示意 天知道 多想 随着 话语 漫长 礼节 最让 不敢相信 度上 最多 明显 异类 生物 胡乱 测时 传过 念道 前面 大不 简单 级别 传说中 第二宇宙 生命 对不起 不明白 高级 语言 你想 寄宿 阻止 企图 不无 讽刺 意图 哪里话 第一 宇宙 直接 融合 企盼 升级 之后 有望 沾光 国有 俗话 叫做 一人得道 鸡犬升天 厚颜无耻 没有办法 得想 不要 而已 开口闭口 什么的 听起来 恼怒 活跃 是因为 碰上 到时候 总该有 称呼 对了 不如 称之为 叁界 中人 称为 得道 仙人 一愣 说是 比喻 那么回事 向他 宣讲 戒律 无暇 记下 告诫 祭礼 又进 行了 肃立 磕头 温和 叁代 传人 发展壮大 靠你 努力 依照 习惯 入门 为师 送你 宝物 不惯 持有 能用 承诺 代替 愿望 尽力 帮你 等他 答话 建议 确认 等级 确实是 可就 前途无量 怎么 问她 是否 已是 定义 地球人 几个 笑地 验证 办法 吸收 外界 喝水 吃东西 消化系统 生殖 排泄系统 退化 提出 要求 不妨 当场 脱光 看她 下面 排泄 之类 器官 未等 抡起 拳头 重敲 由于 带有 一敲 喋喋不休 动静 这样一来 将他 头晕目眩 后悔 人性 看他 举止 怪异 为何 自残 说到 细看 行迹 眼里 妖魔鬼怪 已经是 莫大 幸运 还敢 额外 奢求 教授 唯一 之言 却是 年前 是不是 被他 临时 移了 面向 轻声 因我 还不 能讲 给你 在你 之日 自然会 学好 按在 进了 地面 咯吱吱 石板 摩擦 之声 地下 周围 土地 下陷 一丈 带到 一处 之前 不说话 前方 带路 多出 一颗 光四射 圆润 明珠 空间 照耀 清晰可见 四处 看去 历史悠久 花岗岩 四壁 满了 篆文 古字 一看 几千 古老 文物 陡峭 向下 走势 盘旋 曲折 途中 尚有 分支 道路 不明 路径 迷失 地下工程 不逊于 古埃及 金字塔 倍感 神秘莫测 这是 降伏 本原 住居 纪念 老人家 修建 天师 洞府 设计者 本人 同意 建设 这座 享受 荣耀 今天 你我 完全是 以为 而他 疑惑 到底 活了 多久 到底有 多大 算出 开了 记录 这一 见到 前进 做了 标记 以防 再进 来时 总共 走了 半个 多小时 地势 平坦 下落 高度 判断 同等 海拔 收起 并向 屈指 弹出 几枚 细小 物体 十六 油灯 熊熊 火光 火盆 一样 景象 照得 通明 透彻 二人 一座 举架 十米 高大 殿堂 面有 九根 石柱 巍峨 矗立 柱基 九支 造型 奇特 怪兽 石雕 工艺 精湛 栩栩如生 猛然 还让 疑为 正中 设有 八卦 祭台 材质 色泽 灰暗 深绿 上面 古怪 字符 朱红 笔画 文字 图画 真义 一根 坍塌 从缺 口上 不难看出 中空 看到 之中 那个 本是 涌出 山腹 开辟 原本是 暗河 溶洞 神殿 崇敬 异样 不可思议 造就 怎么回事 地震 惊叹 二千 多年来 多少次 八级 以上 从来没有 损坏 结界 外力 会被 阻挡 在外 此人 曲解 留言 不去 寻找 破损 授权 私自 大殿 管上 装了 炸药 想将 一同 炸毁 逼迫 今日 早已 暂时 封堵 并在 内部 预设 一旦 发动 护住 殿内 设施 实际上 小型 时限 就是指 使得 不移 惊奇 创造 不太 阵法 作用 如果说 作为 她有 消灭 摆设 石台 以及 看不懂 雕刻 起到 制约 巨大作用 疑虑 之馀 绕着 转了 几圈 仔细观察 未作 正东方 并不是 带你 进去 不灭 法身 按住 壁上 某处 口中 饶舌 咒语 时间 不长 一道 微光 透射 形状 大门 模样 光芒 逐渐 明亮 石门 推动 缓缓 洞开 足有 七八 宽厚 五六米 沉重 开启 声响 掏耳朵 仔细听 听不到 嫣然一笑 招了 招手 没入 不见了 见状 跟上 前去 迈入 一脚 踏空 滚下 不高 台阶 笑声 捧腹大笑 躺在 身处 一间 圆顶 石室 之内 进来 不过是 两米 多高 黝黑 洞口 耀眼 不再 奇事 目不转睛 大笑 之际 面纱 跌落 根本 不见 柔嫩 肌肤 婴儿 白皙 岂能 不让 不放 她那 世俗 容貌 一见 着魔 美貌 女子 难以形容 万一 溶入 无限 生命力 顿时 升起 生机 勃发 呆傻 警觉 拉上 急忙 转过身 掩饰 脸上 惊慌失措 长得 此话 大喊 住口 现在是 忘记 找不到 理由 低头 冲入 使劲 摇了 摇头 怎么了 吸引 学习 又不是 话说回来 反应 太过 夸张 了吧 有种 戴上 头盔 声音 收集 偷听 过去 很快 测到 百米 声源 打开 监听器 哭泣 这间 多长 快了 低语 大意 真面目 会不会 迷了 心窍 自我 想做 忽地 戛然而止 再做 那间 室内 走出 突兀 吓了一跳 忙将 穿着 装备 名地 一些问题 肃然 回禀 失态 细细 想来 有何不妥 貌美 惯了 女孩子 一时 之举 倒是 机灵 一句 不信 清楚 到我 保持 平常 心态 炼制 这副 苍老 容颜 正常 行走 世间 显得 过分 自夸 事实 定力 不相信 设法 考验 问题所在 关键 就在于 不像 人类 种种迹象表明 多半是 未知 催眠 审美 信心 不能不 很简单 独处 算你 通过了 徒弟 听我 永远 别想 另一 抹了 一把 冷汗 视为 看待 定要 小心 则以 实力 对手 穿过 一条 狭窄 过道 入了 相当 宽敞 宽广 二百 室里 游泳池 泳池 四边 留有 位于 水下 叁级 宽阔 石阶 池水 分成 叁个 深度 区域 温泉 泉水 热气 翻腾 闻到 少许 硫磺 水边 看向 她要 即将 要做 显然 犹豫 毅然 摘下 缓步 挑逗 慢慢 脱下 衣服 凝脂 嫩白 娇媚 入骨 勾人 心魄 姿态 把持 浑身 热血沸腾 鼻孔 更是 痒痒 像要 喷出 液体 有史以来 最为 任意 放纵 欲望 失去 既得 成果 还将 断送 人生 理想 振作起 意志 压制 更大 刺激 随之而来 淘气 扬起 水花 吃吃 名字 好像是 第六章 想象 错了 迟疑 一改 原先 冷漠 自若 神态 衣衫 轻佻 历史上 能有 不就是 商朝 亡国 大呼 不妙 很想 逃离 两支 眼睛 离不开 赤裸 胴体 快过来 爱你 来呀 傻瓜 狐媚 轻声细语 伸出 纤纤 妖娆地 着手 红了 脸面 抓住 玉石 松手 身体 头部 向前 移去 看不见 绳索 引着 拉向 激烈 身下 小兄弟 弹动 红润 兴奋 落入 池中 散落 恰好 挡住了 视线 理智 志在 勉力 坚持着 切中 撩起 两股 更多 发在 撩拨 总是 挥之不去 几番 焦急 清醒过来 好险 不愧是 千古 幸亏有 一旁 扰乱 转到 部位 全身 密布 一层 醒了 挡住 再一次 乖乖 缩回 头顶 捣乱 水池 游动 沉浮 裸露 大不相同 能在 体外 呈现 淡蓝色 光泽 带着 一副 隐形眼镜 景物 镀上 颜色 时隐时现 她就 像在 跳着 水上 芭蕾 展现出 诱人 身姿 至当 倒置 双腿 水面 极度 诱惑 桃源 保留地 无言 邀请 而在 加上 裸体 妖异 不真实 失去了 跃动 曲线 有着 不可 魅力 依旧 望着 昂首 水中 做出 动作 满意 并没有 急地 跳入 找她 欢好 呆呆 看着她 应是 最起码 加大 力度 放开 喉咙 有的 靡靡之音 诗歌 就像 诗经 语句 美好 向往 词曲 说不尽 尽情 缓解 好在 耳膜 例外 过滤 变回 颇为 动人心弦 摇头晃脑 哼唱 所动 放弃 成分 认真 唱起 这首 创作 吟唱 神清气爽 满足 蕴含着 功效 作品 最大 爱好 收集整理 很久以前 说起来 表现 很好 合格 伪装 不住 迹象 叩拜 露着 躯体 赤脚 受不了 加强 眼部 妖媚 勾去 魂魄 思维 差距 太远 岂不 等于 住了 胡思乱想 帐篷 悠长 阴暗 两旁 凹陷 神龛 摆放着 不知名 这条 石窑 顶部 呈拱形 四面 都有 支撑 看起来 外面 缩影 正北方 位置 莲花 四米 花瓣 都用 金箔 粉饰 灯光 射下 闪耀 华美 立着 叁米 人像 玄色 头戴 高冠 脸部 犹如 蜡像 真实 生动 面貌 脸型 俊美 方正 颔下 微闭 飞入 末端 更有 叁尺 雪白 飘洒 耳畔 听说过 保存 完好 尸体 脑袋 一记 不许 极致 佛家 金刚 不坏 道家 法体 相比 小巫见大巫 愣着 干嘛 快些 虔诚 伏在 景致 却让 低下头来 羞耻 如此一来 臀部 朝向 后方 清晰 溪谷 天哪 不让人 哀嚎 适时 已经有 百分之 九十九 九九 相似 不是说 看不透 像个 专家 冷静下来 叩头 一直在 周身 屏蔽 直到 防护 撤掉 肌体 构成 理所当然 她是 哪一 据传说 一头 九尾 妖狐 灭族 仇恨 化成 人形 迷惑 纣王 进而 肆意 杀戮 心地 提示 古人 推卸责任 据我所知 凡是 地球 异族 都不会 涉足 权力 低级 无聊 小孩子 泥巴 强迫 拉入 宫中 反抗 种族 因为她 进化 极其 接近 仪器 分辨 台下 不大 拉起 滚着 碧绿 留下 衣物 浸泡 运功 心法 石像 奇怪 不怕 看我 大声 修习 奇遇 这会 台后 走来 蒙着 轻轻 摸了 把住 受了 内力 惊诧 观察 它是 蕴含 物质 压缩 感受 隐瞒 实地 放下 手臂 声道 造化弄人 先行 具备 攻击力 来自 惧怕 更好 我为你 殊途同归 将来 必有 大成 推下 个大 火炉 灼热 之极 炭火 焚烧 灰烬 死死 稍有 灌入 压制住 保护 嚎叫 沸腾 地狱般 折磨 灼痛 点到 麻木 知觉 里外夹攻 再也 憋不住 呼吸 奋力 却被 纤纤玉手 牢牢地 不停地 呛着 吸了 氧气 传送 活力 接下来 那股 无踪 都被 同化 融解 不到 温差 回了 下压 牢牢 睁开眼睛 浮上去 一片 幽幽 下边 水泡 天才 热量 气体 想来想去 焦虑 充满 圆柱形 圆柱 直径 一尺 胳膊 不开 那片 底层 没有什么 用手 扶住 池壁 下方 十几分 最底层 发光 光源 足球 不规则 半透明 无数 气泡 产生 刻有 认得 石壁 每行 之下 楷书 字体 专为 不认识 门第 专用 强行 最上 一段 写道 这不是 故意 见此 必是 而生 旁支 神法 武功 唯有 常人 远离 玄石 读到 此处 一惊 赶紧 摸了摸 无恙 松了一口气 不再是 历劫 重生 坚持 到此 成功 如下 一边 连连 记忆 反复 背诵 熟练 依据 抱在 怀中 池底 黑洞 抱着 流下 夹带 而去 惊慌 稳住 防止 尖石 割伤 下坠 感到 一轻 从一 孔洞 滑入 极为 开阔 落进 止住 河水 冰凉 幽深 低处 流淌 浮上 过天 着地 下河 洞里 游上来 满师 河边 巨石 火把 想着 不得不 承认 古往今来 伟大 大陆 安定 繁荣 不惜 万里 奔波 耗尽 全部 胸怀 只顾 私利 惭愧 每个人 命运 早年 那般 不幸 疯狂 何况 绝世 想办法 拯救 世界 升天 一门 不曾 练过 这门 无上 默记 需要 才会 成就 在想 艰深 走进 专门 设计 难懂 极力 会有 高明 有此 适合 在这里 授你 许久 没想 到你 可见 故都 师姐 称不上 轻柔 生了 转变 可不能 这么说 都在 必须 名分 轻抚 额头 说说 收了 这一个 亲身 但也 做到 只管 提出来 定为 被她 柔情 款款 若不是 下身 藏在 露了 非礼 难堪 好像 很不 穿衣服 师徒 总该 这方 脸色 没良心 埋怨 若你 污秽 相拥 疼爱 举动 小毛 孩子 听她 问来 赔礼 见怪 就将 告诉我 算数 反而 解开 瀑布 长发 浸透 润湿 后仰 浮在 双峰 洁白 结实 小腹 抬首 向上 要命 这点儿 色相 面对 淫秽 修得 上乘 训斥 不满 运到 眼帘 向她 过关 做法 不敬 心理上 仰天 非我 这世间 有无 抵挡 偏要 徒儿 蒙上 选中 拘泥 身为 不该 刁难 发觉 说过了 不知所措 待她 愤怒 平静地 听着 抱怨 一脸 软弱 不知羞耻 必去 留我 对我说 做人 做好 就行了 好想 做一个 不是故意 怕你 念头 那样一来 人师 破灭 又不 勾引 错误 千万 唾弃 想有 看着 知道该 去看 下意识 张开 怀抱 表面 娇弱 搂在 怀里 发了
  

~第四章 黑帮幕后的黑手~

御翔天与熊一卫交谈了很久,两人将各自的经历都详细述说了一遍,同时对未来的计划进行了更改。
在原来的计划里,预想中的最强敌人只有超级雇佣兵和特种部队,但是超能者的不断出现,彻底颠覆了他们原本的世界观,将他们带入一个全新的生存环境。为了对抗这种新生力量,他们势必要创造出具有等同级别的力量,其中的方法,除了招揽同样的超能者之外,就是拥有威力巨大的高科技武器。
两人经过一番讨论,觉得目前还是在武器上下功夫比较实际,只要他们联系到寒飞羽,相信通过他的关系网一定可以买到许多特别的武器。所以他们急需一笔数目庞大的资金,而日本计划的最初打算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我觉得用‘超能力者’这个词来形容像我们这样的人并不贴切,像我遇到的露西丝和漾,他们的超常能力只是与生俱来的本能,所以我认为李忻州说的‘异常者’才最具代表性。”御翔天总结计划时忽然说道。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李忻州曾经与我谈起过他的师父──皓月道长,说这位百岁老人是我国玄门的一位顶极宗师。从师之时,他就经常接触‘异常者’,这也是他师父经常使用的词句。我最初遇到的异常者就是红叶,当时她弹过一曲‘满江红’后,我才发现自己的头发真的怒发冲冠了。那时候我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存在有超常能力的人,而不是那种到处骗钱敛财的假气功大师。”熊一卫深有感触地说道。
“以前萧雅云也说过,能力异常的人都与基因突变有关系,也就是说基因的特征决定了这个人有什么样的能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异常者’这个词应该是指基因异常的人;至于超能力,有些是可以后天锻链出来的。”他想到了燕霓裳的降魔法术,便仔细分析道。
“不错,李忻州的许多能力,就是在皓月道长的传授下锻链出来的。红叶的‘失魂引’指法,据说也是某位高人传授的。这样说来,才可以解释为什么世上有这么多能力超常的人。不过李忻州从来不把自己和红叶称作‘异常者’,他说的那些人都是从小就具有特殊能力,长大后经过锻链,便能将这些能力应用到实战当中。”熊一卫也跟着分析道。
“你从我的经历中便能看出来,现在有多少个国家在研究超能力,我想帝国社团的异常者,有可能与日本政府的相关研究有关,估计大照日神社也有参与。所以我们现在要对抗的,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黑帮组织,而是由整个国家作后盾的暴力集团。”御翔天冷静地说道。
“御老弟说的非常正确,现在已经不仅仅是黑帮之间的利益之争,而是日本政府的右翼势力,妄想借助黑帮力量,清除我们中国人在日本根基的一场运动。”
房间外忽然传来李忻州的话音,只见他漫步走入房间,继续说道:“中华楼集团在这几年里,凭藉着竞争者不具备的文化内涵,不断壮大发展,已经引起了日本右翼人士的瞩目。有些经济学家还断言说我们是在文化侵略,经济蚕食。这些岛国的大和民族可以自己到别的国家赚取大把美元,却看不得本国利益的些许损失,所以这场战争在所难免。”
御翔天未想到这里面还有政治背景,不禁忧虑道:“如果是这个原因,那么只凭藉中华楼集团的力量,又如何与政府对抗呢!”
“呵呵!事情还没达到那种地步。即使那些右翼分子有这种想法,他们也只能通过帝国社团这头恶犬来实现目标。只要我们将这头恶犬打死,他们也就对我们无可奈何了。通过上次火拚,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再次进攻的,宫本寺郎藉由他小儿子的死,必然要在这次行动中,彻底清除中华会的所有根基,不过这也同样是我们歼灭他们的大好时机。”李忻州微笑着说道,一点儿不为己方力量的薄弱而担心。
御翔天看出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自己实在没必要替他担心,于是他点头问道:“李大哥对一卫的照顾,我御翔天感激之至。大家同为中国人,中华楼又是华人的代表,以后有用的上小弟的,请李会长尽量吩咐就是,小弟必当全力以赴。”
“哈哈……御老弟此言差矣。一卫在这里是对中华会的鼎力襄助,哪里是我照顾他。以前的中华会虽然有不少能人异士,但都是各自为战,一盘散沙,一点儿军事素养都没有。自从一卫进入会中,将特种部队的协同作战、突击配合等战术倾囊相授后,我们的战斗力突飞猛进,否则上次的火拚就不会是损失严重,而是全军覆没了。”
“不过你说的不错,大家都是中华儿女,确实应该同心协力。看得出来,老弟的杀伤力已经超越了一般的‘异常者’,所以开战的时候,还需要老弟担当一些重任!”李忻州诚恳地说道,并紧紧握住他的双手。
御翔天对李忻州非常看重,所以趁着握手的机会,启动了战甲探测装置,并用自己的精神力进行了探察。探察的结果令他大为叹服,原来李忻州的脑波竟然趋于一致,却又不是毫无波动,这说明对方在精神力的锻链上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当然,这并不能说明李忻州的精神力一定比他强大,这就好比一个武术大师与强壮青年的比较,武术大师的力气未必强过青年,但是在力量运用的技巧上,一定超过青年许多。
李忻州明了地笑了笑,叹息地说道:“御老弟,你现在好比一块无价宝石的粗胚,虽然已经初露锋芒,却仍需精心雕琢,才能露出璀璨的本质。我是师门最没有潜质的弟子,只是知道铁杵磨成针的刻苦修炼,却超过了许多潜质比我强的师兄弟,希望你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御翔天感激地躬身谢道:“李大哥的教诲,小弟当铭记在心,小弟从不认为自己有多优秀,定当以刻苦为本。不知道李大哥有什么计划,而小弟又能做些什么?”
“是呀!李会长尽管吩咐就是,我等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熊一卫也坐不住地说道。
李忻州油然一笑,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你是伤员,还是给我好好休息养伤,我们中华会还没到连伤员也要派上战场的地步。虽然我们现在缺少战力,而对方必然精锐尽出,但是我的手里却有一张必胜的王牌未曾打出……”
御翔天在回东大的路上,一直思考着李忻州的话。通过这次接触,他明白了百炼成钢的道理,对精神力的进一步锻链也有了更深的理解。
他已看过亚神战甲的探测结果,对方的精神力并不比他强大,但他却丝毫察觉不出对方的异常之处。
现在看来,寒飞羽传授给他的太极功只能算是一种筑基础的初级功法,虽然能不断增强功力,却缺少实际运用的法门。
到后来与他结合的太极能也是这般道理,只能不断增强体内的能量水平,能使用出来的功能都是本能下的自发行为。
“那么又该如何去锻链呢?”他有些叹息地想道。
这世上懂得锻链精神力的人无疑少之又少,那些异常者只是本能地在使用超能力,对于他没有任何帮助。
思索中他已回到照日神山,趁着天色未明,他来到山南的一棵千年古松下,盘膝而坐,凝神独思。
就在天际微白之时,一阵低沉忧伤的箫音从不远处的山那边传来,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仔细倾听半晌,觉得箫音曲调古朴优雅,意境极高,只是吹奏之人似乎充满了低沉压抑的情绪,所以箫音也跟着变了味道。
“这山顶上除了千代姐妹,似乎已没有别人居住,莫非是她们中的一个在感怀烦忧吗?”想到这点,他不禁起身向箫音处走去,在绕过几棵古树后,立时看到了一个飘逸修长的素白身影。
“燕霓裳……”他有些意外地脱口而出。
使他惊讶的倒不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而是晨晖照射在她的身上,竟然发出金光,恍若如来金身在佛光普照。而且在那一瞬间,他看到她的侧脸是那样光洁绝美,在金光的笼罩下,虚幻的比梦境还难以琢磨。
箫音应声而止,燕霓裳身上的金光也隐隐消去。她转过布满皱纹的面容,用清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地说道:“御首云君起的好早,莫非是我的箫声打扰了你的清梦?那实在是霓裳的失礼了。”
御翔天看到她的眼神,立刻有所感悟,于是走上近前与她并肩而立道:“其实我是刚刚从校外归来,正坐在山那边思考问题,不想偶然听到了燕长老的醉人箫声,所以心怀仰慕地过来看看,打扰之处还望燕长老海涵。”
燕霓裳闻言微微一笑,转身向神社走去,并传话说道:“何必违心说话?觉得忧伤便是忧伤,疑是伊人便是伊人,情感之事还是痛快地直说为好,否则便是红尘情孽,庸人自扰。”
御翔天觉得她的话中大有深意,连忙追上近前问道:“燕长老请明示,莫非你这曲调另有深意?”
燕霓裳深深看了他一眼,沉思片刻后才说道:“也罢,既然已经多此一举,便说个明白吧!我刚才吹奏的手法名为‘失魂引’,是玄门的一种奇功,它能够将人的各种情绪心思记录下来,然后用乐器原样演绎。你刚才听到的感伤,就是某人的心理写照,至于这人是谁,就是你刚才猜测的人。”
御翔天听后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这必定是千代丽香的忧伤,而一切的烦恼便源自那夜的激情。看来燕霓裳还真是个善良体贴的前辈,竟然如此大费心机来点化他。不过他现在哪里有心思去谈论感情问题,所以只是一念而过,立刻转向其它的问题。
“燕长老可认识红叶?我听她用琵琶弹奏过一首曲子,据说也是失魂引指法。”他有所思考地问道。
燕霓裳无奈地睨了他一眼,那深邃闪亮的动人眼神,让他恍若看到了丽香的幽怨。
“这必定又是某种转寄情感的神奇功法吧!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学会。”他的心里却只是向这方面想道。
燕霓裳见自己叁番四次的点明也未让他有所醒悟,不禁轻咬牙关,抬手按在他的胸口说道:“好你个薄情汉,如若再不回头,信不信我一掌击碎你的心肺。”
御翔天微感诧异,直视她的双眼答道:“你了解我是怎样的人吗?你认为丽香跟了我便会幸福吗?我的未来注定要在凶险中披荆斩棘,这样的生活又能让哪个女人快乐。再说我和她之间虽然有过一次亲密,却不是因为爱人间的情不自禁,那样的一次难道就能决定一个人的未来所属吗?”
燕霓裳微眯大眼,狠狠看了他半晌,忽然抽掌转身向神社走去,也没有说话。
他却毫不气馁,仍然追到旁边问道:“你还未回答我先前的问题呢?”
“你……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如果一个洁身自好的女人将第一次给了一个男人,你认为这个女人会怎么想?”她忍不住停下身形,对他质问道。
“我和丽香可不是在那种情况下发生的关系,那时候她要死要活的,我如果不做她就会立即自杀。难道你认为我会趁机对一个瘫痪在床的女人施加强暴吗?”御翔天见她真的生气了,连忙解释道。
“你……难道还是她强暴了你吗……好了,你把当时的情况对我完整地说一遍吧!”此时燕霓裳也感觉到其中的问题,便给了他解释的机会。
御翔天还有求于她,而且也不想因此与她交恶,便详细地将那晚的情形述说了一遍。
听完述说,她不由摇头叹息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若真是如此,那就是她的过错,确实和你没什么关系。而且我还要感谢你的献身,想必她的一夜痊愈也是你施为的吧!唉!这一切都是孽缘牵引,因果相报,她的痛苦就算是大照日神对她不坚定的惩罚,怨不得任何人。”
“她会想开的,一个人若想变得坚强起来,挫折和苦难是少不了的历练,我的坚强也是如此得来的。如果燕长老已经原谅了我,能否回答我先前的疑问呢?”他毫不放松地追问道。
燕霓裳横了他一眼,心道:“就算是错在丽香,这种事情吃亏的终归是女人。看这小子只知道询问其它事情,其心当真坚如盘石,薄悻冷绘的很。”
不过她想归想,还是回答道:“红叶是我那玄门故交的后人,既然在日本有缘相见,我就传授了一些失魂引的指法给她,莫非你这次夜游去了武侯苑?”
御翔天闻言心中一喜,心道这回可遇上高人了,于是连忙上前施礼道:“御首云因为没有名师指点,空有一身精神力量而无从施展,所以想请燕长老收我为徒,传我锻链精神力的法门。”
燕霓裳这才知道他的真正用心,不禁嗤笑道:“念你不知规矩,我也不责骂你。我们大照日神社的弟子都是自小经过严格筛选的纯净童子,历经十几年的艰苦修炼,在神灵的感召下不断净化自己的精神思想。像你这种半道出家的异常者,是我们绝对不能招收的对象之一。”
御翔天闻言大感失望,不过仍然心有不甘地乞求道:“既然神社有如此规矩,我自然不敢冒犯。不知燕长老可有什么神社以外的独特法门,能够指点在下几招,哪怕只是凋虫小技,我也感激涕零。”
“哼!燕极宗的门下哪有凋虫小技,你少给我胡说八道。可惜你是个日本人,我门规矩是绝不传外国人,况且我在神社也是客卿身分,也并未传授给神社弟子任何本门功法,你就更不用妄想了。”冷绘地回绝后,她就要转身离开。
御翔天在心中挣扎片刻,最后下定决心,上前拦住她说道:“燕长老请留步。其实我本名为御翔天,是从中国偷渡来日本的,御首云则是顶替别人的身分……”说着他将自己来到日本的情况简要述说了一遍。
燕霓裳听罢叙述,双睛立时寒光闪烁,射出璀璨异芒,她紧盯着他的脸孔,缓慢之极地问道:“你是说你就是御翔天……你当真是御翔天……”
御翔天未料到她的反应会如此强烈。虽然以前大照日神社也下令追捕过他,但那是因为他手上有神匙的缘故,现在他孑然一身,实在没有令对方在意的东西,这也是他敢于暴露身分的原因。
不过事已至此,担心也是无益,所以他果决地点头应道:“不错,我就是御翔天,曾经在海城千代料理店当过学徒的御翔天。”
燕霓裳闻言忽然仰天大笑,似乎他的回答异常有趣,令她捧腹不止。
“好,好,好,紫微天道,无常无影,当真到了眼前才让人知晓结果。御翔天,既然你是中国人,我自然可以传授一些本门技艺与你。不过我要你发个重誓,就是在学成之时,要为我做一件事情,无论这件事情是什么,你都不能拒绝。”她面带意义深远的微笑,严肃地对他说道。
御翔天忽然生出上了贼船的感觉,似乎自己的一番苦苦恳求,只是在编织一张捆住自己的绳网。不过这时退缩也是不可能的,至少他的自尊心就不允许这么做。
如此看来,当初神社非要抓捕他也未必就是为了神匙,似乎他自身的存在才是对方的所求。无奈,他只得举手向天,学着燕霓裳的言语立下了令他无法翻身的毒誓。
发誓完毕,燕霓裳对说他道:“现在天色已亮,你先回去休息,待到今夜子时,你到这里来见我,我再传你一些锻链精神的密法。”
御翔天本来还有一些事情要询问,却不料燕霓裳已经转身离开,身似清风,瞬息便没了踪迹。
“高人就是高人,确实让人万分敬仰。自己要是也能学成这身能耐,何愁那些异常者的威胁。哼!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再危险的情形我御翔天也未怕过,何惧一个小小的誓言。”想到这里,他回身向山下的公寓走去,却未发现古松之上有人在注视。
等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树上之人才飘然落下,然后走到不远处的一块石碑前跪地俯首。
“师尊,裳儿已经遵照您的嘱咐,终于等来了应劫之人,您的心血付出也快要有结果了。可是裳儿一点儿也没有把握,不知道是否能达成您的宏愿……”燕霓裳泪流满面,对着无文石碑悲切地诉说道。




~第五章 师门奇闻~

时值九月的本州岛岛,正是夏伏的炎热季节,虽然初秋已近,但是东京的气温仍然保持在摄氏叁十度左右。
然而这一天的夜里,东京地区忽然普降大雪,气温也达到了历史同期的最低点。根据气象专家的分析,这样的天气是由一股突然降临的寒流造成的,但是除了东京地区,其它地区的气温并未发生大的变动,所以这种说法很少有人信服。
不过有一个正在研究日本古代史的东大博士生,却在翻阅历史文献时意外发现了类似的记载。那份文献是日本战国以前传说年代的古籍影印本,基本上都是历史事件夹杂鬼怪传说的野史,所以也没有人对这位博士生的发现认真对待。
御翔天应约来到山顶的时候,正是大雪普降之初。他站在古松旁,时而伸开手掌,静心感受着雪融的点点寒凉;时而抬头凝望山下缤纷中的灯火,似乎已忘记了最初到来的目的。
时隔良久,已过子时叁刻,燕霓裳才飘然而至,毫无声息地走近他的身后。
“盛夏降雪,怨气冲天。古时中国因为有窦娥冤,现在的日本不知又因为什么?”他察觉她的到来,开口说道。
“此为败穴西移之兆,地磁改变,热寒交迫,祸乱丛生,一切都是应劫灾难。”燕霓裳语气平和地答道,不带一丝情绪的波动。
御翔天闻言吃惊地转过头,紧盯她道:“败穴西移?可是因为神山大阵的泉眼被堵,才导致这场变故的?不知败穴最后会西移到何处?”
燕霓裳面罩黑纱,身穿黑布长袍,将曼妙身躯尽数包裹严实。这时他忽然发现,她的瞳睛是那样闪亮逼人,彷佛猛兽夜眼,不惧任何黑暗。
“就是中国。不出十年,败穴就会游移到中国东北地区,到时将天灾人祸不断,万物也因此凋零枯萎。”她仍然面无表情地说道。
“原来如此,莫非当年玄门高人燕极宗就是因为洞悉此变,才东渡日本来伏魔设阵的?唉!可惜终究未能完功,还是阻止不了中华大地的灾难。”他叹息地摇摇头,想起家乡山区的环境本已破坏不堪,如若再有这场天灾打击,不知道还能活下几个人。
燕霓裳却忽然冷笑一声,转身走到那块无文石碑前,举袖抚去上面的雪花,轻蔑地说道:“我师燕极宗,洞天彻地,已近天人境界,即使如今的变故他也早有预见,岂会让那些无知小人颠覆了中华国运。‘先天玄武定神大阵’是利用天道循环的自然阵势巧妙布置而成,如果无人破坏,就会一直运行下去,确保两国国运不变。”
“可叹日本有些玄门败类,竟然勾结政府右翼分子,妄图破坏阵势,将败穴移至中国,藉此实现自己狂妄的野心。却不知这败穴所影响的范围,已经扩大到整个亚洲,如果中国发生灾变,近在咫尺的日本也如同身受,岂会独善其身?两国地理位置不同,中国地大物博,抵抗灾变的能力自然强盛;而日本四岛之地,皆浮动在变动地壳之上,到时必然会首先沉没。”
御翔天听后甚是震惊,没想到连这方面也有日本右翼分子的黑手在作怪,想起不久前神山的变故,他立即追问道:“难道上次泉眼事件不只是自然灾变吗?而且那些右翼分子又是怎样知晓这里面的究竟呢?”
燕霓裳不知从哪里掏出叁炷烟香来,然后插在石碑前的土地上,右手在香头上一晃,便已燃起袅袅青烟。
“这种极端机密,只有神社的几位长老和社长知晓,能够破坏大阵的,自然是内奸所做。哼哼!现在的神社几乎就是日本政府的宗教鹰爪,哪里还有过往的神圣尊严?算了,这等丑事说来都让人厌烦,你还是过来行拜师之礼吧!对于这场变故,师尊早有安排,你不用操心。”说完她先俯身跪在地上,然后示意他跪在身后。
御翔天知道多想无益,连忙跪在她的身后,随着她的话语开始了漫长的拜师礼节。其实他的心中还有许多疑问未解,最让他不敢相信的,就是燕霓裳在态度上的改变。以他的想法,对方最多指点他一些玄门的锻链方法,但是现在看来,她明显想倾囊相授做自己的师父,是什么原因让她改变决定的呢?莫非这个异类生物别有所图吗?
正在他胡乱猜测时,御紫羯忽然传过意念道:“御主,前面这个生物大不简单哪!无论我如何探察,也感觉不到她的生物级别,莫非她就是传说中的第二宇宙生命吗?”
“对不起,我实在不明白你的高级语言。如果你想寄宿在她的身上,我是不会阻止你的。”御翔天很明了它的企图,不无讽刺地说道。
御紫羯感觉到他的意图,连忙解释道:“御主说的哪里话?即使眼前之人是第一宇宙的超级生命,我御紫羯也不会背主投荣的。再说两个宇宙级别的生命是无法直接融合的,我只能企盼御主升级之后,才能有望跟着沾光啊!中国有句俗话,叫做‘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里面的鸡犬指的就是我呀!”
御翔天对它的“厚颜无耻”实在没有办法,只得想道:“算了,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胡乱猜测而已。还有,以后不要开口闭口宇宙级别什么的,听起来很扭。”
御紫羯见他并未真的恼怒,立即活跃地说道:“原来御主是因为这个才生气的呀!不过以后我们少不了要碰上各种生命级别的生物,到时候我们总该有个称呼吧!对了,既然御主是中国人,我们不如把自己这个级别称之为‘叁界中人’,把第二宇宙的生命称为‘得道仙人’,把第叁宇宙的生命称为‘大觉者’吧!”
御翔天闻言一愣,不知它这么说是比喻,还是实际就是那么回事。不过前面的燕霓裳已经开始向他宣讲本门的戒律,他也无暇继续询问下去,只得用心记下她的告诫。
拜祖祭礼又进行了半晌才算完毕,燕霓裳起身肃立,让他向自己磕头认师,最后她温和地说道:“翔天,以后你就是‘天玄门’的第叁代传人,未来天玄门的发展壮大就靠你的努力了。依照我门的习惯,入门之初,为师应该送你件玄门宝物的,只是为师不惯持有这些东西,只能用一个承诺来代替。不知你有什么想法和愿望,为师会尽力帮你实现的。”
未等他答话,御紫羯忽然传念道:“御主,我建议你趁机确认一下她的生命等级,要是她确实是‘得道仙人’,我们可就前途无量啦!”
“怎么确认?难道让我直接问她是否已是第二宇宙的仙人?你这种定义估计地球人没有几个能理解吧!”他有些好笑地想道。
“御主,我有其它的验证办法,不用直接问她的。据说得道仙人都是直接吸收外界能量,不用喝水吃东西,所以他们的消化系统和生殖排泄系统也已经退化消失。既然她允许你提出任何一种要求,你不妨让她当场脱光,然后细看她的下面是否有生殖或排泄孔之类的器官……”
未等它说完,御翔天立时抡起拳头,重重敲在自己的头上,由于他的拳上带有太极能,所以这一敲立时让喋喋不休的御紫羯没了动静。不过这样一来,也将他自己砸的头晕目眩,令他大为后悔让这个没有人性的东西寄宿在身上。
燕霓裳看他举止怪异,不禁询问道:“翔天为何如此自残?难道你心里有什么……”说到这里,她忽然发现他的头上有些怪异,便想上前细看究竟。
御翔天怕她发现御紫羯的行迹,他知道这些异类生命在对方眼里就是妖魔鬼怪,必然见一个杀一个,所以他连忙说道:“翔天能拜您为师,已经是莫大的幸运,哪里还敢额外奢求,师父能教授我精神锻链的方法就是我唯一的愿望。不过我听师父之言,似乎我门现在只有叁代传人,可是师祖却是千年前的高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呢?”
燕霓裳果然被他临时发现的问题给转移了注意,她转身面向石碑,轻声说道:“这里面的原因我现在还不能讲给你听,不过在你学成之日,我自然会让你明白的,现在你只要用心学好本门技艺就是。”
说完她抬掌按在石碑之上,竟然将整个石碑拍进了地面。
“咯吱吱……”一阵石板摩擦之声从地下传来,石碑周围的土地立时下陷了一丈有馀,将两人带到地下一处秘道之前。燕霓裳也不说话,只是漫步在前方带路,此时她的手里多出一颗莹光四射的圆润明珠,将周围的空间照耀的清晰可见。
御翔天仔细向四处看去,发现这处秘道明显历史悠久,那花岗岩砌筑的四壁刻满了篆文古字,一看就是几千年前的古老文物。秘道陡峭向下,走势盘旋而曲折,途中尚有许多分支道路,不明路径者必然迷失其中。如此庞大的地下工程,完全不逊于古埃及金字塔,让他倍感其中的神秘莫测。
“这是师尊降伏‘异魔’后,日本原住居民为了纪念他老人家而修建的‘天师洞府’。洞府设计者就是师尊本人,他老人家同意建设这座洞府,倒不是为了享受与荣耀,而是另有目的的一种布置。今天你我能够再次进府,完全是师尊早有预见的结果。”燕霓裳似乎看出他的想法,所以为他解释道。
然而他却越听越疑惑,不知道这位师祖爷到底活了多久,又到底有多大能耐,竟然能算出他的到来。进秘道之初,他已经打开了战甲的记录装置,将这一路所见到的东西尽数详细记录,同时也对前进的道路做了标记,以防以后自己再进来时迷失了道路。
两人总共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来到地势平坦之处,从下落的高度他判断出,这里已经到了与山外地面同等的海拔。
燕霓裳收起明珠,并向四处屈指弹出几枚细小物体,几乎同时,十六盏巨大的油灯发出熊熊火光,像火盆一样将眼前的景象照得通明透彻。
展现在二人眼前的,是一座举架近十米的高大殿堂,殿堂四面有九根巨大的石柱巍峨矗立,石柱的柱基是九支造型奇特的怪兽石雕,石雕工艺精湛,栩栩如生,猛然亮灯之初,还让御翔天疑为是真兽。殿堂的正中设有一个八卦造型的祭台,祭台的材质非玉非石,其色泽灰暗深绿,上面刻满了古怪字符。字符色泽朱红,笔画彷佛文字又似图画,让人不明真义。
在祭台的正中,有一根已经坍塌近半的石柱,从缺口上不难看出,那是一根中空的石柱。
“看到没有,翔天,这就是神社之中的那个‘魔息’泉眼,它本是从这里涌出山腹的,后来被师尊巧妙地用石管接到了山顶,并开辟出这处原本是暗河溶洞的神殿来。”此时燕霓裳眼露崇敬,语气中也明显多出一种异样。
“这……太不可思议了,师祖竟然能够利用暗河溶洞造就了这座千年殿堂!可是这石管的坍塌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地震造成的吗?”他惊叹地疑问道。
“哼!东京在这二千多年来,不知发生过多少次八级以上的地震,这洞府却从来没有一丝损坏,有大阵的‘玄武结界’笼罩,一切外力都会被阻挡在外。我先前对你说的神社内奸,才是造成这次泉眼堵死的原因。此人曲解师祖留言,不去寻找大阵破损的原因,而是利用特别授权,私自进入大殿,在石管上安装了炸药,想将天师洞府与泉眼一同炸毁,其目的是想彻底堵死‘魔息’,逼迫败穴西移中国。”
“却不料师尊对今日之事早有预见,他老人家早已布置了暂时封堵‘魔息’的方法,并在神殿内部也预设了结界,一旦遇到外力损坏,结界便会立即发动,保护住殿内的一切设施。这座神殿实际上是一座小型的‘先天玄武定神大阵’,师尊说的十年时限,就是指这座小型阵势能够使得败穴十年不移。”
御翔天确实很惊奇燕师祖的创造能力,但是他一直不太相信玄门阵法的作用。如果说燕霓裳的法术是用强大的精神力作为施展基础的,他还能够相信她有消灭异类生物的能力,可是就凭眼前这些摆设的石柱石台,以及看不懂的雕刻字符,就能起到制约地磁变动的巨大作用吗?疑虑之馀,他绕着神殿转了几圈,仔细观察着神殿的所有布置。
燕霓裳已看出他的疑惑,不过她未作解释,只是来到祭台正东方的山壁前说道:“翔天,这里并不是我带你下来的目的,我们还是进去看看祖尊的不灭法身吧!”
说完,她双掌按住山壁上的某处,口中咏颂起某种饶舌的咒语来。时间不长,一道微光从山壁上透射出来,其形状正是一道大门的模样。光芒逐渐明亮,巨大的石门也在燕霓裳的推动下缓缓洞开。
御翔天惊奇地发现,这石门足有七八米高,宽厚更达五六米,如此沉重的石门在开启的时候,竟然未发出一丝声响。他不敢相信地掏了掏耳朵,走到近前仔细听去,却仍然听不到一点儿动静。燕霓裳见他表情古怪,立时嫣然一笑,向他招了招手,转身没入光芒之中不见了踪迹。见状,他连忙跟上前去,却在迈入光芒时一脚踏空,翻身滚下一处不高的台阶。
立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前方传来,正是燕霓裳在捧腹大笑。御翔天躺在地上,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圆顶石室之内,身后进来之处不过是一个两米多高的黝黑洞口,哪里有什么七八米高的巨大石门和耀眼的光芒。不过这时他早已不再注意那些奇事,而是目不转睛地紧盯着燕霓裳。
原来燕霓裳大笑之际,已然将面纱跌落,面纱之后的面容根本不见一丝皱纹,那柔嫩的肌肤彷佛婴儿一般光洁白皙,如此巨大的诧异岂能不让他吃惊。不过真正让他紧盯不放的,还是她那超越世俗的绝美容貌。如果说这世上还有让人一见着魔的美貌女子,那必定就是眼前的她。那真的是一种让人着魔的美丽,世上的任何语言都难以形容这种美丽的万一,这种美彷佛溶入了无限的自然生命力,让人看到之后,顿时升起一种生机勃发的激情。
御翔天的呆傻注视终于引起了她的警觉,她连忙拉上面纱,并急忙转过身去,掩饰着脸上的惊慌失措。
“燕……师父,既然你……你长得这般美丽,为何要……”
未等他说完此话,燕霓裳突然大喊道:“住口,我现在是你师父,你要立即忘记刚才看到的一切,否则……否则我就……”说到这里,她彷佛找不到任何继续的理由,低头冲入隔壁的一间石室,立时没有了声息。
御翔天使劲摇了摇头,心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即使她再美丽再吸引男人,也终归是我的师父,我来的目的是学习锻链精神力的方法,又不是追漂亮女人,何必在意她的容貌如何。不过话说回来,她的反应也太过夸张了吧!让人有种看她一眼就要挖眼割舌的感觉。”
想到这里,他立时戴上战甲头盔,并开启了声音收集装置,向那处石室偷听过去。很快,战甲探测到在八百米处有声源发出,他打开监听器,立时听到了一阵压抑的哭泣之声。
“八百米?这间石室有多长啊?而且她跑的也太快了……”
吃惊之馀,他听到了一阵低语:“师尊,都怨弟子大意,让他看到了我的真面目,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像以前那些男人一样,被迷了心窍,失了自我。我是真的想做他的师父,不想让他和以前那些男人一样……”
话语说到这里忽地戛然而止,未等他再做细听,燕霓裳忽然从那间石室内走出,突兀的让他吓了一跳。他连忙将战甲头盔收起,俯首跪在地上不敢言语。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穿着高科技装备吗?竟然敢偷听为师的……哼……你说,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她有些莫名地问道。
御翔天已然明白其中的一些问题,于是肃然答道:“回禀师父,刚才弟子确实因为师父的美貌有些失态。但是细细想来,也没觉得有何不妥。师父虽然貌美,但是我以前也见惯了漂亮的女孩子,所以刚才只是一时失态,以后自然不会再发生这种失礼之举。”
“哼!你倒是很机灵,不过你的话我一句也不信,因为我对自己的美貌太清楚了。以前除了师尊,从来没有男人见到我后还能保持平常心态的,所以师尊才给我炼制了这副苍老的容颜,好让我能够正常行走于红尘世间。”她的话语显得过分自夸,但是他却知道这是事实。
“师父请相信弟子的定力,如若师父不相信弟子,可以设法考验弟子。”他冷静地回答道,同时也想到了燕霓裳的问题所在。
她的美貌关键之处就在于不像人类,种种迹象表明,她多半是一个异类生物,只是与人类极像而已。所以她的美丽中带有特别的未知力量,能够催眠般影响人类的审美情绪。他相信,以自己的精神力,一定可以阻挡这种未知力量。
“好,既然你有这个信心,我不能不给你一个机会。考验很简单,只要你与我在隔壁独处一夜还能保持正常,就算你通过了考验,以后你可以继续做我徒弟,听我传授。否则……你就永远别想上去了……”说完她冷哼一声,转身向另一间石室走去。
御翔天抹了一把冷汗,起身跟了过去。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已经不能视为人类女人来看待,所以后面的考验自己一定要万分小心,否则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明显不是她的对手。
两人穿过一条狭窄的过道,进入了一间相当宽敞的石室。令他吃惊的是,这间宽广有二百坪的石室里,竟然只有一个巨大的游泳池。泳池四边留有两米宽的过道,位于水下的叁级宽阔石阶,将深彻的池水分成叁个不同深度的区域。池水明显是温泉之类的泉水,在热气翻腾之际,还能闻到少许硫磺的味道。
御翔天站在池水边疑惑地看向燕霓裳,不知道她要如何考验自己。燕霓裳对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显然也有些犹豫,不过最后她还是下定决心,毅然摘下面纱,缓步走入泳池,同时还挑逗似的慢慢脱下身上的衣服,逐渐露出一身凝脂嫩白的肌肤。
此时她那种娇媚入骨,勾人心魄的绝美姿态,真是让任何男人都难以把持。御翔天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鼻孔更是痒痒的像要喷出某种液体。他知道这是有史以来对自己最为严绘的考验,如果他像以前那样任意放纵自己的欲望,那么他不仅会失去一切既得的成果,还将彻底断送未来的人生和理想。
然而未等他振作起意志,去压制自己的欲望时,更大的刺激却随之而来。
只见燕霓裳忽然淘气地向他扬起一捧水花,然后吃吃地笑道:“对了,我忘记告诉你我原来的名字,现在这个名字是师尊收我为徒弟时为我改的,我原来的名字好像是叫做……妲己……”




~第六章 无法想象的考验~

“妲己……是……是哪个妲己?”御翔天听到这个名字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禁迟疑地反问道。
燕霓裳一改原先冷漠自若的神态,衣衫卸尽后,用一种轻佻而挑逗的语气说道:“中国历史上能有几个妲己!不就是让商朝亡国的那个吗?哈……”
御翔天闻言,心中大呼不妙,他很想立刻逃离这里,但是两支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她那曼妙白皙的赤裸胴体。
“不要再犹豫了,快过来师父这里,让为师好好疼你爱你……来呀……傻瓜……”燕霓裳狐媚地向他轻声细语,同时伸出纤纤玉指,向他妖娆地招着手。
御翔天憋红了脸面,双手紧抓住池边的玉石,不敢有丝毫松手。
但是他的身体和头部却缓缓向前移去,彷佛被某种看不见的绳索牵引着,拉向了燕霓裳。
而反应最激烈的,还属他身下的小兄弟,此时它已涨硬如铁,并不断弹动着头部,那红润的身躯比以前兴奋时还要大上几圈。
就在他不断前移,即将落入水池中时,他的头发忽然散落下来,恰好挡住了他的视线。此时他已失去理智,只剩一点儿最初的意志在勉力坚持着,急切中他连忙撩起那两股头发,却发现前方还有更多头发在阻挡视线。
于是无论他如何撩拨,那头发总是挥之不去,几番焦急后,他忽然清醒过来,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好险!这个女人不愧是千古第一媚女,自己的定力根本无法与之对抗,幸亏有御紫羯在一旁扰乱,否则……”想到这里,他连忙将太极能运转到双眼部位,并在全身肌肤上也密布一层。
“好了,御紫羯,我已经清醒了,你不用再挡住我的视线。”准备完毕,他传念吩咐道。
随着他再一次的撩起,御紫羯乖乖缩回头顶,没有再继续捣乱,然后他便看到燕霓裳在水池中游动沉浮的裸露胴体。
不过此时的景象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由于他的太极能在体外呈现一种淡蓝色光泽,所以他的双眼彷佛带着一副淡蓝色的隐形眼镜,将看到的景物镀上一层异样的颜色。
燕霓裳裸露的胴体不断在他眼前时隐时现,她就像在跳着水上芭蕾,为他展现出各种诱人的身姿。甚至当她头脚倒置,双腿露出水面时,那极度诱惑的桃源洞口,也毫无保留地向他发出无言的邀请。
然而在御翔天看来,这一切已不再难以把持,淡蓝色的池水加上淡蓝色的裸体,显得妖异而不真实,让他失去了跃动的激情。不过她那曲线曼妙的身躯仍然有着不可抵抗的魅力,所以他的小兄弟依旧渴望着昂首向前。
燕霓裳在水中游动了半个多小时,不断做出各种诱惑与挑逗的动作,令她满意的是,他并没有猴急地跳入池水来找她欢好,只是坐在池边呆呆地看着她。这种反应是男人最起码的本能,所以她决定加大诱惑的力度。于是她放开喉咙,唱出了一曲人间绝有的靡靡之音。
这是一首曲调古老的诗歌,就像“诗经”里的“采薇”,语句古朴自然,充满了美好的向往。然而经过她的演绎,那美好的词曲似乎也带着说不尽的诱惑,让人生出只有尽情欢好,才能缓解激情的强烈愿望。
好在这时御翔天的身上都布满了太极能,即使耳膜也不例外。经过太极能的过滤,诗歌已经变回原本的曲调,听起来颇为动人心弦,不由令他摇头晃脑跟着哼唱起来。
燕霓裳见他毫不所动,还在学着哼唱,不禁放弃了诱惑的成分,开始认真唱起这首师尊创作的诗歌。
吟唱完毕,两人都觉得神清气爽,甚是暇逸满足。御翔天不由开口问道:“师父,这是谁创作的曲调,为何这般好听?里面似乎还蕴含着让人凝神聚气的特殊功效。”
“这是你师祖的作品,当年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收集和创作诗歌,许多诗经里的作品也是他收集整理的。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说起来也没有意义。你的表现很好,暂时算你定力合格了。不过以后你要不断把持自己的定力,因为我在你面前将不再伪装下去,如果你有把持不住的迹象,我仍然不会饶过你。好了,现在随我去叩拜师尊的不灭法身吧!”说着,她就那么裸露着躯体,赤脚向另一间石室走去。
御翔天见状不禁大呼受不了,连忙加强眼部的太极能,不让眼前的妖媚勾去他的魂魄。
“异类就是异类,和人类的思维实在差距太远,这要是换做人类师父,如此的行为岂不等于……”想到这里,他连忙止住了胡思乱想,以防小兄弟在这时支起帐篷。
两人穿过最初进来的石室,进入一条悠长阴暗过道。过道两旁都凿有凹陷的神龛,里面摆放着不知名目的各种神灵。
穿过这条七、八百米长的石道,他们进入一间宽阔如大殿的石窑。石窑顶部呈拱形,四面都有石柱支撑,看起来有些像外面大殿的缩影。
在石窑正北方位置,有一处莲花形状的石台。石台高有四米,所雕刻出来的莲花花瓣都用金箔粉饰,在灯光映射下金光闪耀,华美异常。石台之上伫立着一个叁米多高的人像,人像身穿玄色长袍,头戴高冠古帽,脸部更是栩栩如生,犹如蜡像一般真实生动。
人像面貌古朴,脸型俊美方正,颔下留有叁绺美髯,微闭的双眼上,双眉斜飞入鬓,末端更有叁尺雪白寿毫飘洒耳畔。
“这是我听说过的,保存最完好的尸体……唉呦……”未等他说完,他的脑袋已经挨了一记爆栗。
“不许在你师祖面前胡说八道。这是师尊的‘不灭法身’,是修为得道的极致表现,佛家的金刚不坏法身与道家的元婴法体与之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还愣着干嘛?还不快些随我叩拜师尊。”说完她面露虔诚,跪膝拜伏在燕极宗的法身之前。
御翔天连忙跪在她的身后,想同样叩拜下去,但是前方的诱人景致却让他无法低下头来。
原来这燕霓裳也不知道羞耻,就那么裸体跪在地上,如此一来,她后翘的臀部自然朝向了后方的他,令近在咫尺的他清晰地看到那黝黑的溪谷桃源。
“天哪!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他不禁哀嚎一声,怎么也阻止不了小兄弟的暴起。
好在这时,御紫羯又适时挡住了他的双眼,并叹息地说道:“可惜了,原来她仍然有生殖排泄孔,看来她并不是得道仙人。不过这个生物极像人类,目前已经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与人类相似。”
“你不是说看不透她的身分吗?怎么现在又像个专家似的?”冷静下来的他边叩头边想道。
“是这样的,御主。先前她一直在周身布置着某种能量屏蔽,直到进入这间石窑,她才将身上的防护撤掉,所以我才能探测到她的肌体构成。”御紫羯理所当然地解释道。
“那么你能够看出她是哪一类生物吗?据传说,妲己是一头九尾妖狐,为了报灭族仇恨,才化成人形去迷惑商纣王,进而肆意杀戮人类的。”他有些担心地提示道。
御紫羯沉默片刻,然后说道:“那是一些古人推卸责任的说法。据我所知,凡是来到地球的异族生物,都不会涉足人类的权力之争。在我们看来,人类的这种行为低级而无聊,就像你看到小孩子和泥巴时的感觉一样。所以妲己多半是被强迫拉入宫中,进而在本能地反抗。至于她原来的种族身分,我现在也无法判断,因为她进化的已经极其接近人类,只有利用特殊的仪器才能分辨清楚。”
这时燕霓裳起身来到莲花台下,抬手将一块不大的石板拉起,露出一个翻滚着碧绿液体的小水池来。
“这是师尊留下的‘洗髓池’,你现在脱光衣物进入池水浸泡,我会告诉你运功心法的。”说完她转身走到石像之后,竟然不看他的裸露躯体。
御翔天有些奇怪她的举止,心道:“这个异类女人不怕我看到她的裸体,却不敢看我的身体,这又是为什么?”
待到他脱光衣物,准备进入水池时,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来,于是他大声问道:“师父,弟子以前修习过太极功,后来又有些奇遇,所以现在体内的能量非常特别,不知这会不会影响洗髓的功效?”
燕霓裳沉默片刻,然后从石台后缓步向他走来,眼睛上却蒙着一块黑布。只见她轻轻触摸了一下他的身体,然后把住他的腕脉,感受了一下他体内的太极能。
“这是什么内力?怎么如此怪异?”她惊诧地问道。
“我叫它太极能。以我的观察,它是一种蕴含精神能量和物质能量的压缩能量,我现在可以凭藉它感受别人的想法,只是缺少其它运用的方法。”他不敢有所隐瞒,如实地回答道。
燕霓裳沉默良久,这才放下手臂,叹声道:“没想到造化弄人,竟然让你先行具备了这种奇特的内力。先前我还以为你的强大攻击力是来自你身上的高科技装备,原来那‘异魔血’真正惧怕的还是你的奇特内力。如此更好,省去了我为你筑基础的漫长时间。修炼法门殊途同归,只要你依照本门功法继续修炼,相信将来必有大成。”
说着她忽然一掌将他推下水池,并抬手按住他的头顶,将他全身按入绿色的池水中。
御翔天只觉得自己彷佛进入了一个大火炉,那绿色的液体灼热之极,彷佛炭火一般要将他焚烧成灰烬。然而头顶的手掌却将他死死按在水中,不让他稍有窜动。
御翔天体内的太极能也被燕霓裳灌入的内力完全压制住,不能起到保护的作用,所以他在痛苦嚎叫之馀,又喝进了不少沸腾绿液。
时间在这种地狱般的折磨下不知度过了多久,他从灼痛极点到麻木的没了知觉,不断遭受着绿液的里外夹攻。
终于御翔天再也憋不住呼吸,想奋力挣扎出来,却被上面的纤纤玉手牢牢地降伏在水下。于是他不停地呛着绿液,直到胃里肺里都布满这种液体,才停止了呛饮。
这时御翔天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能在水下呼吸了,那绿色的液体彷佛氧气般,不停地向肺里传送着活力。接下来,他感觉到那股灼热也消失无踪,似乎体内的一切都被它同化融解,如此才感觉不到任何温差。突然,燕霓裳抽回了下压的手掌,却将石板牢牢盖死。
他疑惑地睁开眼睛,想浮上去看看,却发现眼前是一片幽幽的碧绿光芒。绿液不断从下边翻腾上水泡,从他身前摩擦而过。
这时御翔天才明白,原来绿液的翻腾不是因为热量,而是这些气体造成的。想来想去,他觉得师父这样做自然有其目的,所以他也不再焦虑,开始观察周围的景象。
充满绿液的水池呈圆柱形,圆柱的直径只有一尺左右,所以御翔天连胳膊也伸不开。那片碧绿的光芒来自水池的底层,在看到周围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后,他开始用手扶住池壁,向下方挪去。水池看起来极深,他挪动了十几分锺后,才来到最底层的发光处。
仔细看去,那光源是一个足球大小的奇特玉石,玉石呈不规则的半透明状,无数细小的气泡与绿色的光芒就是从其内部产生的。
玉石上刻有许多细小的字符,只是他一个也不认得,不过他很快就发现周围的石壁上也刻有字符,却是古时的篆文。篆文布满周围石壁,每行篆文之下还有细小的楷书字体,似乎专为他这种不认识古字的人准备的。
“此法门为天玄门第叁代传人专用,其它人强行修炼必遭凶劫,燕极宗。”御翔天看到最上面的一段文字这样写道。
“这不是专为我准备的吗?难道这些都是师祖的故意安排?”疑虑中他继续向下看去。
“见此文字者,必是天玄门第叁代弟子。天玄门乃应劫而生,因劫而灭,只传叁代,不出旁支。我门神法武功唯有‘异常者’修炼,如若常人见此文字,需立即远离洗髓池,否则必被‘天玄石’所害。”读到此处,他不由心中一惊,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无恙后才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常人了。
“天玄洗髓,历劫重生,如若坚持到此,必已洗髓成功。叁代弟子可修炼如下法门……”接下来,他一边惊叹连连,一边记忆着石壁上的玄门功法,直到他反复背诵熟练才停止记忆。
最后他依据石壁上的吩咐,将天玄石抱在怀中,准备离开洗髓池。就在这时,池底忽然向下陷去,并露出一个尺许黑洞,于是他抱着天玄石被急流下涌的池水夹带而去。他知道这些安排必有深意,所以也不惊慌,只是稳住身形,防止被尖石割伤。
下坠的时间不长,御翔天忽然感到身体一轻,竟然从一个孔洞滑入一处极为开阔的空间,然后他又落进一条河水中,这才止住身形。河水冰凉而幽深,并且不断向低处流淌而去。
御翔天奋力浮上水面,通过天玄石的绿芒,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流淌着地下河的巨大溶洞里。
“喂!好徒弟,快游上来,你现在已经满师了。”燕霓裳站在暗河边的一块巨石上,手举火把向他柔声喊道。
御翔天衣衫未解,躺在石室的温泉里,仔细回想着这一夜的奇特经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师祖实在是一个古往今来最伟大的玄门宗师,为了整个大陆的安定繁荣,他不惜万里奔波,伏魔设阵,耗尽全部的心血,来对抗天灾人祸的破坏。
如此胸怀,实在不是自己这种只顾私利的人能想象的。
不过御翔天也并未因此感到惭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和经历,如果早年他的经历不是那般不幸,他也未必会生出那种疯狂的理想。
何况御翔天也没有师祖的绝世修为,除了想办法实现自己的理想,他实在没有心思去拯救世界。
石壁上的玄门功法名为“紫微天玄录”,是燕极宗升天前创造的一门功法,即使燕霓裳也不曾练过。
这门功法确实是锻链精神力的无上法门,不过御翔天只是暂时默记下来。以他的感觉,这门功法至少需要十几年的修炼,才会有所成就。
“在想什么?是不是师尊的功法太过艰深,你有些看不懂?”燕霓裳忽然走进水池,轻声细问道。
“师祖的功法是专门为我设计的,理解上并不难懂,只是需要时间来修炼。不如师父先教授我其它的功法吧!”御翔天极力不去看她的裸体,眼观鼻端说道。
“呵呵!师父的功法哪里会有师祖的高明,既然师祖有此安排,便说明我所修炼的法门并不适合你。我本以为还要在这里教授你许久,没想到你早有所成,可见师尊是如何高明,竟然连这种细小的变故都预见到了。现在看来,我也只能算是你的师姐,实在称不上师父。”燕霓裳轻柔地说着,态度上更是发生了彻底的转变。
御翔天闻言连忙说道:“师父可不能这么说,连师祖都在石壁上写道,必须是天玄门第叁代传人才能修炼紫微天玄录,而且我们已行过拜师之礼,名分已经定下了。”
燕霓裳微微一笑,抬手轻抚他的额头道:“我只是说说而已。我这一生只收了你这一个徒弟,即使未能亲身传授,但也喜欢的很。只要师父能做到的事情,你只管提出来,我一定为你做到。”
御翔天被她的柔情款款,搅得有些热血沸腾,若不是下身藏在水下,此时早已暴露了非礼的意图。于是他有些难堪地问道:“师父在这里好像很不喜欢穿衣服,不过我们师徒之间总该注意一下这方面的问题吧!”
燕霓裳闻言立时变了脸色,她冷哼一声,抬手在他额头上狠狠挫了一下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徒弟,竟然敢埋怨师父!若你心里没有那些污秽的思想,即使你我裸体相拥,也不过是师父疼爱弟子的举动。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个小毛孩子,还称不上一个男人勒!”
听她如此说法,他忽然想起先前的疑问来,于是他连忙赔礼道:“确实是弟子思想污秽了,但是弟子终归是男人,总有些本能反应,希望师父不要见怪。对了,师父先前曾经说过,一旦我学成功法,就将本门的过往告诉我,不知现在是否还算数?”
燕霓裳闻言并未答话,反而解开瀑布般的长发,在温泉中浸透润湿,然后仰身浮在水面,将娇挺的双峰和洁白结实的小腹尽数露在他眼前。见状,他连忙抬首向上,不敢细看这种要命的诱惑。
“怎么,连这点儿色相你都不敢面对吗?你的心里如此淫秽不堪,岂能修得上乘玄门功法?”她轻蔑地训斥道,对他不敢直视大为不满。
无奈,他只有将太极功运到眼帘,让眼前的景物都变了颜色,这才低头向她看去。
燕霓裳这时也发现他眼神的异样,不禁生气道:“原来你先前是用这种方法混过关的,我还以为你定力超常呢!你不知道这种骗师父的做法,是极端不敬的?”
御翔天再也受不了这种心理上的折磨,不禁仰天大喊道:“除非我不是男人,或者我已经修炼得道,否则这世间哪有无欲无求的男人?既然师父也知道所有男人都无法抵挡你的魅力,为何偏偏要这样考验徒儿?而且在洗髓池边时,师父不也蒙上双眼不敢看我的裸体吗?既然师祖早已选中我,为何你又拘泥这些人类本能?即使你身为异类生物,也不该这般刁难我……”
说到这里,他忽然发觉自己有些说过了火,于是连忙停下话语,不知所措地等待她接下来的愤怒。
燕霓裳脸色平静地听着他的抱怨,直到过了许久,才幽幽一叹,一脸软弱地抱肩说道:“是啊!我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异类女人,我又不是真正的人类,何必去在意人类男人的想法。师尊收留我时,曾经对我说,‘你不要只想着做人,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行了。’可是我好想做一个像师尊那样伟大的人类。”
“翔天,我不是故意刁难你,我是怕你对为师生出淫秽念头,那样一来,我身为人师的愿望就彻底破灭了。可是我又不知道其它的考验方法,所以就将以前那些勾引男人的方法用上了,这确实是我的错误。翔天……我的好徒弟,你千万不要唾弃师父,师父好想有一个你这样的弟子……”
御翔天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这个古怪女人,他不知道该如何去看待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理解她。最后他下意识地张开怀抱,将这个表面看来很娇弱的女人搂在了怀里。
然而这一举动却引发了不可想象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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