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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玄幻]黑狱归龙(全本)-12

玄幻 全本 12 第二章 超常 进化 入狱 十几 年里 从来没 作过 那时候 以为 作梦 童年 幸福 的人 有的 特权 但是 年后 雨天 管教 孩子 树上 松鼠 被雷击 奇怪 恐怖 梦境 夜夜 缠绕着 几近 精神 崩溃 从那 时候 变得 越来越 冷酷 越来 越有 野心 到他 制定 那份 未来 计划 忽然 消失 不见 于是 更加 认定 这份 便是 内心 真正 渴望 努力 实现 能让 不再 噩梦 缠身 可是 眼前 又有 梦中 抓住 金属 手提箱 一种 迷离 不清 阴森 诡异 心情 猛然 心头 觉察到 来自 意识 深处 某种 思想观念 作祟 却又 极其 观念 彷佛 人心 善恶 之间 挣扎 陷入 极度 矛盾 之中 此时 已然 紧闭 双眼 深海 完全 记了 目前 处境 就像 睡眠 无知 小时 过后 一艘 不明 国籍 型号 潜水艇 沉船 位置 潜来 仍然 没有 苏醒 迹象 战甲 自行 动了 位于 等离子 喷射 发动机 超乎寻常 速度 既定 方向 驶去 继续 根本 无法 摆脱 阴暗 思想 只能 任由 逐渐 占据 头脑 充满了 毁灭 侵占 憎恶 破坏 似乎 宇宙 一切都是 仇视 对象 甚至连 包括 在内 狱中 曾经 饱受 折磨 更是 超越 当初 百倍 深刻 人性 坚持己见 随波逐流 任其 强烈 直至 发展到 即将 妥协 时刻 立时 睁开 发现 海底 飞速 前进 力场 已经 耗尽 强大 箱体 压迫 变了 形状 面临 解体 危险 见状 连忙 发出 指令 海面 迅速 在他 升至 断裂 抱着 直接 冲出 飞到 空中 后向 最近 海岛 急速 飞去 现在 急于 是什么 东西 影响 箱子 说明 几分钟 落在 一处 几百 平方公尺 礁石 心地 打开 金属外壳 十分 单薄 抗拒 不了 巨大 水压 里面 倒是 一层 密封 树脂 隔离 受了 严重 损伤 并排 放着 三个 虫卵 物体 已经有 压挤 出了 发着 黏液 那个 尚未 破碎 表面 出现 细密 龟裂 碎裂 手中 仔细观察 许久 也没有 任何 有用 线索 物质波 探测器 进行了 详尽 扫瞄 分析 这个 只是 一团 性质 能量 元素 物质 肯定 先前 必然 这三个 未知 又与 梦有 什么关系 长时间 在精神上 感到 疲惫 徒劳无功 盘膝 坐在 岛上 转起 太极 进行 休憩 为了 防止 风吹 海水 手里 放在 准备 运功 完毕 再做 研究 意想不到 事情 却在 这时候 生了 就在 周身 不断 运转 突然 破裂 开来 淌出 丝毫 感觉到 手心 液流 却没有 向下 流淌 而是 一堆 随着 手掌 经络 运行 成了 一股 旋转 不休 液体 越快 光芒 球体 中心 发生变化 演化成 身体 内部 同样 异常 变化 原本 正常 转化 功能 行在 全身 掌上 脉络 涌去 溢出 不止 转移到 部位 却只 看到 氤氲 翻滚 漩涡 裹着 双手 隐隐 形成 陌生 在其 盘旋 吸纳 很想 睁开眼睛 看看 什么事情 侵袭 而来 一贯 令他 终于 全部 吸出 体外 难以形容 空虚感 充斥 想起 思想上 抗争 意识到 这股 来源 立刻 集中 试图 控制 回转 体内 却被 那股 死死 扯住 不放 连续 几次 无功而返 失望 无奈 之际 灵感 是以 它也 受到了 具备 独特 性状 想到 这点 转换 冥想 方式 意念 转为 推波助澜 引导 独立 翻腾 符合 上乘 法门 如此 反而 升了 层次 越发 流畅 受到影响 带动 不知 过了 多久 两种 融合 无间 分得 清楚 明白 探着 流回 勉强 细细的 重归 经脉 而在 流转 转到 脑部 盲区 潜伏 活跃 溶入 成倍 快了 蓦然 醒悟 来到 发了 一场 狂猛 风暴 始料未及 能够 加快 它本身 因此 万倍 壮大 遽然 庞大 造成 想象 冲击 觉得 万箭穿身 痛苦 不过如此 挤压 血管 泥鳅 蠕动 扭曲 皮肤 尽数 撕裂 痛楚 简直 酷刑 都让 难以忍受 再次 行至 脑细胞 各种 幻象 伴随着 纷繁 将他 死去活来 吸回 海里 响了 惊雷 昏过去 再度 浮在 繁星点点 夜空 看上去 清晰 璀璨 伸手 便能 摘下 低垂 半晌 才想 凝神 崭新 世界 展露 明显 不再是 涓涓细流 高密度 流体 在运 换着 特殊 并在 环中 得到 增长 熟悉 样式 每个 细胞 长出 一对 角状 部分 分在 进入 首先 转化成 新式 然后 犄角 尖端 压缩成 别由 放出 结合 汇集 天知道 这一切 改变 源自 客轮 受到 攻击 这般 原因 预估 看来 获得了 难以 言喻 能力 困难 不同 传递 生化 介质 交换 名状 其次 提高到 三分之一 启动 情形 无疑 还不 能力表 哪个 方面 一番 仔细 始终 找不到 到底 何方 难道 天宫 百思不得其解 决定 赶赴 日本 实施 要紧 加快进程 取了 飞行 最快 飞向 横滨 首先要 适当 日本人 身分 作为 掩护 千代 料理店 从师 经历 唯一 选择 临近 东京湾 沉入 海中 游向 海岸 做法 倒不是 日本海 线上 雷达 监测站 探测 完全可以 模拟 一只 海鸟 形态 密集 船只 增加了 人们 目视 郊区 偏僻 登陆 收起 飞行器 又将 恢复 飞刀 样子 小镇 走去 最大 海港 城市 贸易额 位居 第一 远洋运输 在世界上 占有 重要 地位 这片 正好 属于 一家 大型 船舶 制造 工作上 方便 宿舍区 码头 沿海 颇具规模 镇上 还设 立了 许多 远洋 贸易公司 分支机构 相关 产业 繁盛 辅助 经济来源 放有 美金 先到 行将 换成 日元 后到 服装店 买了 一套 牛仔服 一双 运动鞋 换上 店主 异样 目光 注视 下来到 路旁 车站 等候 开往 横滨市 客车 一边 等车 观赏 异国 风情 三五个 船厂 打扮 沿着 路向 这边 走来 这不是 少东家 这是 赶往 参加 高中 毕业典礼 听说 上了 东京大学 这回 学子 精瘦 中年 渔民 走过来 向他 问道 未等 有所 答复 青年 紧接着 说道 认错 这位 先生 长得 确实 像他 心中 不由 一动 这世上 外貌 完全相同 除了 双胞胎 机率 十亿 分之一 真的 碰巧 遇到 相像 了吗 那也 实在太 巧合 一辆 公路 要看 上车 名叫 请问 真有 与我 长相 一样 人吗 不知道 住在 哪里 说不定 失踪 多年 弟弟 答话 抢先 答道 要不是 从小 玩到 相貌 连我 误认为 还真是 无奇不有 竟然有 两个人 据我所知 董事长 亲生 独子 可能是 失散 点头 老婆 亲手 接生 是不是 家有 亲戚关系 微微一笑 行礼 实在 麻烦 感到很 好奇 亲眼 体谅 这几 个人 七嘴八舌 议论 指明 首家 道路 原来 家族 重工业 集团 重工 拥有 父亲 追溯 历史 时代 京都 地区 常有 势力 大名 如今 发展 成为 包含 多种 制造业 实力 进前 十名 先在 找了 一间 旅馆 住下 通过 攀谈 大致 解了 情况 这才 趁着 夜色 潜进 宅邸 建在 一座 山上 占地 宽广 环境 优雅 不愧是 首富 院里 养了 四五 护院 狼狗 超频 发射器 足以 动物 瞬间 昏迷不醒 到了 有人 居住 正房 主人 谈兴正浓 厅里 亮着 响亮 斥责 之声 传出 悄然 潜到 客厅 不用 窃听 装置 听到 面的 激烈 争论 要是 不去 念书 子孙 能耐 就用 学院 低沉 苍劲 声音 大声 喝道 在船 大学 发展起来 错误 年轻 轻声 争辩 过去 并不需要 只懂得 造船 管理 在政治上 获得 扶持 能有 发展前景 中年人 委婉 年轻人 解释 以此 打动 顽固 儿子 说到底 政治 就不 理想 奋斗目标 哭腔 地说道 混蛋 怎么会 生出 责任感 懦夫 必须 做出 牺牲 落入 外姓 宿命 须要 照做 不容置疑 强硬 报考 录取 通知 至于 考虑 刚刚 说到 打了 一记 耳光 不孝子 给我 滚出 以后 再也不是 愤怒 咆哮 门户 开启 身影 捂着 脸颊 跑了 大海 山崖 跑去 想了 紧跟 身后 尾随 而去 站立 海风 凛冽 望着 远方 乌云 无言 流着 热泪 那是 夏季 台风 伴随 常是 十五 以上 海啸 狂乱 无序 望外 再也没有 其它 想法 目标 正是 便在 划下 长大 每次 优异 成绩 都得 不到 稍有 落后 便会 无情 惩罚 那年 寒夜 被罚 忏悔 自杀 念头 每当 站在 眺望 无边 会被 无垠 广阔 胸怀 感染 坚持 立志 有朝一日 彻底 投入 海洋 怀抱 见证 正要 自我 闭目 纵身 跳下 毅然 舍弃 生命 一紧 强有力 手臂 住了 衣领 重新 带回 难以置信 看着 舞着 天使 黑色 羽翼 银光 闪烁 盔甲 展示 天堂 召唤 失声痛哭 倒在 合十 祷告 家里人 信奉 佛教 上帝 不为 别的 世人 承受 罪过 景象 无疑是 显圣 传说中 白色 威严 圣洁 不要 人生 暂时 挫折 放弃 永远 沉沦 地狱 接受 不敢 面对 信徒 天一 看他 表现 基督 如是 圣主 请原谅 懦弱 生存 勇气 愿望 想在 海上 翱翔 无法忍受 肮脏 狭隘 流泪 子民 真心 原谅 在你 百川 旅店 奇迹 说完 句话 振翼 飞走 眨眼 没了 踪迹 抬头 看去 看到了 阳光 明亮 伟大 默默地 想着 生活 绝望 第三章 怀着 虔诚 前堂 所说 是的 镜子 还有 造出 动地 冲到 说些 开口 故作 惊奇 露出 不可 置信 莽撞 鞠躬 道歉 对不起 困扰 少东 指引 前来 请您 欣赏 竟然 有着 非常 直率 性格 轻生 完全是 教育 失败 过分 做戏 还想 利用 对方 羞愧 离开 示意 坐下 慢慢 诉说 认为 举动 很正常 才能 显示出 拯救 圣灵 遭遇 告知 想办法 帮助 度过 难关 摸了摸 下巴 高估 智慧 设想 应该 主动 出让 顶替 偷去 上船 难题 给了他 不动 脑筋 思考 解决 办法 叹息 一声 强行 移花接木 意思 而你 想上 不得不 承认 很像 到我 那么点儿 相信 没有什么 工作 学习 于我 来说 实在是 一件 差事 保证 每月 一定 报酬 冒名顶替 当成 哪有 暗示 主意 创意 不妨 就这么 好了 反正 答应 要求 金钱 从来没有 吝啬 答应下来 快地 假装 去了 狂风 夹杂着 暴雨 海边 卷入 风雨飘摇 肆虐 而立 汹涌澎湃 海潮 而他 巨浪 小船 临时 变更 并不是 愿意 谁也 是否 更好 更坏 局面 无谓 周折 看似 破绽百出 却很 容易 操控 最坏 干掉 只留下 冒牌货 当然 冷血 随意 去做 而已 持续 两天 三夜 结束 脱下 关闭 所有 系统 装入 新买 被他 设定 DNA 验证 密码 意外 丢失 被人 绝不会 神奇 之处 此次 到达 东京 大部分 时间 没有必要 老是 穿着 招人 注意 这两天 冒雨 来了 两次 气色 可见 屈服 家长 权威 并没有 忘记 安慰 大量 有关 资料 防御 学时 露了 多余 不学无术 二世 也许 担心 突然袭击 很难说 状况 习惯 先将 准备工作 做好 并把 现存 亲戚 了解 拿回去 改名换姓 隐藏 真实 建议 这一点 经过 有意 名为 天龙 设法 证明 学习成绩 真的很 优秀 整个 考试 名列 三甲 早已 通知书 没想 拿出来 二流 专科学院 要付 学费 零分 交给 一次 给他 五百万 头一年 昂贵 已由 转帐 指定 账户 操心 夜晚 悄悄 渐渐 隐去 单纯 挥了 挥手 算是 永久 告别 从这 便要 提醒 名字 借给 海城 尽可能 集了 各项 最为 关注 先进 科学技术 首选 都没有 眼内 公认 最高 学府 教学 科研 水平 亚洲 首屈一指 做为 十所 最著名 之一 学部 主要 官僚 温床 总理 首相 人才 发生地 以及 东大 培养出来 掌握着 日本政治 经济命脉 诸多 说法 为什么 非要 主要原因 现今 具有 十个 大学部 十一个 研究生院 十二个 研究所 数万 师生员工 综合大学 迫于 压力 声望 历史上 很多 政界 人均 自该 设有 民主 公法 政治学 大系 书上 学系 丝毫不 感兴趣 勉为其难 应付 好在 进了 学分制 要他 有时间 选修 几个 专业 向来是 然后再 进一步 乘坐 换乘 高速 电车 东京都 停留 总体 止于 书面上 认识 一旦 置身于 繁华 无比 国际 大都市 情绪 经济 文化 习俗 都与 中国 差异 国度 袭来 秋雨 别有 感触 之余 适应 寒凉 缓步 走出 摩肩接踵 人流 闹市 街道 东南方 不远处 有名 闹市区 银座 吵闹 气氛 就近 登上 出租车 本乡 上野 下车 亲眼目睹 不久 将来 纵横 用它 鼎盛 照着 地图 用心 记忆 所经 参照 建筑 方法 来自于 一卫 传授 特种部队 战时 快速 掌握 一项 技能 相对于 精密 复杂 军事 旅游 像是 小孩子 制作 粗糙 玩具 在上 联系 已经在 黑道 地域 黑帮 数目 众多 相互之间 关系 错综复杂 独霸一方 组织 全国性 社团 既有 财团 背后 支持 进行着 走私 贩毒 活动 年前 相对 稳固 估计 只是在 夹缝 并与 弱小 帮派 争夺 不屑 触及 蝇头小利 并不 是因为 不够 一个中国 高级 将官 对付 一群 有组织 毫无 素养 分子 简直是 杀鸡用牛刀 之所以 保持 低调 商量 策略 需要 一批 特种 精英 似的 力量 拉风 乌合之众 尽量 避开 锋芒 安全地 实现目标 认真 对照 前方 司机 第一次 您是 中国人 一惊 在哪 马脚 看出 本国人 回忆 一遍 以来 试探 口音 外国 哈哈 说起来 好笑 由于 小时候 不过来 家乡 很近 却是 头一次 想将 牢靠 听完 哈哈大笑 开了 十几年 每逢 接送 外国游客 都会 劲地 看地图 好像 生怕 带到 华盛顿 以我 误会 这两个 国家 去过 钓鱼 好地方 放下 日语 对日 本人 举止 特征 加以 在这 不应 该有 破绽 身为 国人 不小 问题 有时候 可以用 从来未 到过 的话 掩饰 关键时刻 小问题 暴露 更大 性情 中年男子 为人 健谈 乡人 话匣子 找工作 几年 都不 怎么 景气 难了 很好 切身 体验 风土人情 拿出 得意 考上 学生 今后 年内 要在 活了 那名 连声 惊叹 满脸 了不起 本来 否则 各大 招聘 毕业生 父母 省了 今天 忙活 差不多 老乡 带你 一圈 帮你 未经 同意 将出 租车 主干道 没想到 大叔 热情 此人 耐心 指点 带领 很快 印象 收获 知道了 快捷方式 交通 拥挤 干道 节省 精于 认路 秘密 刺激 两点 直到 后半夜 四点钟 和解 说中 再也 可去 地方 开到 门前 这趟 漫长 劳累 导游 红门 本区 校门 所在地 原为 江户 迎接 家庭成员 大门 漆成 朱红色 称之为 历经 大地震 二次大战 损坏 很严重 年代 修缮一新 才有 气派 已经成为 代名词 报到 都要 校园 骄子 按照 计价表 付钱 一把 按住 泪水 宏伟 壮观 常常 带着 观望 定要 后由 开车 送他 听话 名列前茅 都说 将是 第二年 车祸 老天 不公平 前途 夭折 止不住 声地 哭泣 两句 说什么 无论如何 非常感谢 成功 关键 感谢 稳定下来 先是 不好意思 笑了笑 接过 纸巾 擦干 眼泪 诚恳 笑了 过于 思念 去世 才会 失态 正好是 忌日 感伤 望你 车费 会收 替代 请求 只得 收回 递出去 回首 望去 面带 满足 微笑 频频 挥手致意 欢送 早夭 驾车 办公大楼 现在是 凌晨 绿荫 环绕 校内 园里 隐蔽 座椅 静坐 想来 打发 同时 整理 下一个 等他 身形 园外 道路上 传来 急促 奔跑 公园 进来 靠近 光线 昏暗 天却 清了 来人 面目 不禁 大为 诧异 衣着 发髻 散乱 少女 惶急 脚上 鞋子 踪影 再见 裸露 嫩白 肌肤 满了 青紫 鞭挞 凌辱 所致 这名 上海 场外 救过 诸葛 百灵 早就 到来 急奔 煞住 看不清 暗里 气势 扑面而来 不会是 后面 那些人 一伙 怎么办 转着 不影响 判断力 嘈杂 吆喝声 校警 纠葛 平息 搜索 女人 老大 绝对不 跑掉 搜查 她也 跑不了 多远 语气 傲慢 男子 嗓音 路边 响起 远了 因为她 双脚 伤了 几处 跑到 凭借 顽强 意志力 并不能 代替 肉体 机能 紧张 松弛 就会 土崩瓦解 未动 黑暗 吸了 一口气 英语 乞求 好心 救我 流氓 追捕 逼我 卖身 会去 您不 立即 掩面 无助 人为 心酸 抬手 心里 笑道 会说 真不知道 她来 干什么 见过 冷静 模样 哭诉 想必 绝大多数 热血沸腾 觉得很 心疼 她还 真是 男人 动心 小妖精 却没 表示 想看看 精灵 聪慧 美少女 惊人 壮举 后边 搜捕 越来越近 敏锐地 察觉到 正表 看笑话 态度 起了 怒火 生起 恶毒 发现了 呼声 十几个 身穿 西服 使劲 往下 领带 围了 起身 争取 意见 围过来 活命 滚开 前面 威震 变态 杀手 已经是 敢过 来抓 不耐 烦了 几乎 奇差 高中生 出身 听不懂 那口 流利 美式英语 一同 视线 转向 居中 头目 身上 医科 大学毕业 高材生 懂了 对于 英语翻译 拿不准 直译 颇为 难解 咳嗽 两声 知道该 翻译 冲过去 想装 不出来 加入 三合会 两年 不敢肯定 这号 人物 手下 不少 从小就 出道 听说过 盛名 犹豫不决 重复 语意 做了 变动 超级 宫刑 葵花宝典 上前 试试 说了 变成 猪肝色 脸上 不难看出 此刻 有空 打量 宽厚 肩上 令她 侠客 脸红 心跳 东方不败 就很 怒吼 命令 去痛 嚣张 家伙 顾不得 出过 和文 还没有 况且 怀里 揣着 以色列 沙漠 总是 充满着 预知 变量 咬牙切齿 观看 伏地 哀嚎 惨状 一幅 场景 展现 第四章 普通 民众 眼中 黑社会 心狠手辣 亡命之徒 一般 暴力 团伙 做事 大多 很讲 原则 义气 只知道 血腥 不择手段 平常 人见 惊恐 害怕 敢于 不等于 懂得 至少在 黑市拳 拳脚 花拳绣腿 九流 功夫 冲上来 外衣 来向 一挥 挡住 众人 脚下 毫不留情 最前面 两人 裆部 在那 弯腰 翻身 背上 使出 一字 横踢 在旁边 门上 落地 又在 狠狠 补了 一拳 侧身 最先 转过身 从未 看过 迅捷 场面 右手 落下 七个 高手 沙袋 忙将 手枪 掏出来 瞄准 确认 无时无刻 惦念 面容 寂寞 而又 雄伟 背影 充满 英雄气概 关切 一边倒 争斗 掏出 警告 腾挪 终将 某个 三合 会员 不让 开枪 机会 找到 举枪 指向 一道 划出 弯弯 弧线 而出 食指 扳机 手上 一轻 细小 弹射 而过 低头 心爱 光滑 两截 制动 吃惊 不只 这一 效果 目的 曙光 射中 那人 看清 什么东西 该做 挥动 半枝 大喊 住手 停下 团员 就打 不过是 胡乱 诈唬 周围 做做 所以在 下身 敢用 眼睛 盯着 注意到 过程 要不 好些 太过火 叫停 人后 推开 冷冷 到底是 什么的 得罪 一脸 无所谓 想得到 早已经 说过了 咬了 牙关 青筋 正式 妻子 AV 女优 请你 正义感 阻挡 事务 很有 打不过 论理 说服 在有 法治 社会 看上 亲口 怎么能 拒绝 邀请 淡淡 开刀 怒视 肌肉 紧紧 爆发 边缘 空手道 黑带 九段 平时 常以 死人 理由 轻易 动手 这一次 亲眼看到 组长 身手 企盼 已久 宿愿 一个个 紧了 拳头 忍着 疼痛 大显神威 鼓劲 不负众望 缓缓 放松 后退 几步 解开 沉声 那就 没有办法 失礼 解下 恭候 多时 深呼吸 走到 在场 所有人 都想 动作 只见 恭敬地 跪倒 在地上 俯首 必将 归还给 绝食 两夜 下去 必然会 四分五裂 一大笔 补偿金 割爱 纷纷 倒地 忍不住 挠头 欺软怕硬 着边 痴情 为何 这么多 伤痕 可别 告诉我 她自己 释道 确实是 早先 她与 菲律宾 偷渡 来时 出头 而与 蛇头 争执 后来 接货 惊为天人 而她 死活 不从 关在 间里 借机 逃跑 房子 豪华 公寓 小姐 伤害 说是 残疾 看上眼 出于 将她 放出来 想用 钱财 婚事 被她 手段 如果您 不信 亲自 问她 贩卖 妇女 强迫 卖淫 黄色 小电影 象是 不堪 冷笑 想要 就能 日本天皇 权力 解说 饿死了 顶好 善事 就这样 解散 了吧 群情 涌动 骂着 冲上 要与 拚命 止住 鲁莽 立场 理解 中坚力量 会是 不能 垮台 三口 帝国 市区 犯罪率 刑事案件 保持在 程度 双方 故而 抢夺 这块 地盘 掀起 血雨腥风 自卫队 不可能 制止 绝不是 危言耸听 很不简单 话语 耐人寻味 消息 那就是 到底有 使得 消除 械斗 泯灭 以前 自然 听来 仅仅是 一两 题了 量了 充分 冠冕堂皇 绝不 毫无关系 承担 责任 何况 异国他乡 柔弱 女子 不想 和我 打下去 去想 放人 这么说 迟疑 片刻 不顾 不满 会长 已对 失去 信心 大体 管理能力 大不如前 肥沃 蠢蠢欲动 还能 支撑 仗着 本地 各方面 人脉 软弱 短视 流向 织了 震惊 鸦雀无声 没有人 会在 初次见面 战败 情况下 央求 掌管 背叛 行为 早点儿 不正常 之列 算了吧 可没有 嘴皮子 堂堂 小小的 还看 不在 眼里 恬不知耻 拉起 拦住 堵截 大理石 桌面 掉了 一角 惊骇 笨蛋 脑子 想想 打的 一败涂地 寻常 百姓 将那 半截 放到 晃了 认为有 会比 更有 威力 可不 想把 削断 逼成 敌人 缺少 美色 引到 强势 领导人 下定 决心 随身携带 衣物 找出 运动服 那双 备用 在她 大了些 她不 得不 拖着 行走 不致于 甩掉 先去 理好 入学 手续 生计 办公楼 五楼 新生报 到处 故意 拖延 新生 近了 尾声 工作人员 看不到 通知单 一位 年轻漂亮 待她 办理 那位 看了 一眼 计算机 调出 数据 核对 一张 AI 磁卡 一份 指南 小册子 笑地 学生公寓 租房子 询问 意图 油滑 女孩子 脸色 一红 安排 惯例 向你 推荐 几家 信誉 良好 私营 要你 条件 允许 服务 比得上 星级 酒店 宣传单 适合 很不 没必要 省钱 委屈 胸前 标牌 笑着 那我 受惠 还要 帮我 具体 最好 搬家 务必 光吃 便饭 报答 世上 少有 不喜欢 称赞 尤其是 高大 美的 英俊 赞美 可人 男生 难得 当代 大学生 成熟 气质 只可惜 男朋友 总长 助理 剥夺 权利 气了 提供 全体 职责 在意 你想 背山 幽静 距离 教学楼 分钟 路程 房租 十倍 可以吗 礼貌 吸引力 泡妞 打算 内幕 能在 问东问西 开端 适可而止 几句 大厅 见到 短短的 与谁 合体 粉红色 连衣裙 换了 时尚 女式 皮鞋 一看 价值 不菲 名牌货 脸面 梳洗 活泼 青春美少女 偷来 揶揄 不舒服 笑嘻嘻 转了 两圈 看你 人家 姐姐 那身 乱七八糟 衣服 好吗 这里有 难为情 太多 管他 招呼 径直 手册 鬼脸 抱起 追去 大侠客 走在 妳是 我吗 会了 所求 正如 管我 夫君 理所当然 在所 信息 直觉 必定 先用 控制住 观察 可不是 落井下石 助我 摆脱困境 再说 未到 法定 结婚年龄 和你 结婚 犯法 听后 大笑 三声 沙场 伪装 欺瞒 莫名其妙 怎么可能 刚才是 妳自己 就可以 欺骗 感情 想过 要和 随时 女奴 想看 看她 反应 以便 无耻 之极 脚步 慧黠 没说 不打自招 天心 中一 小视 绝不能 表明 撑着 脸皮 小聪明 古代 也有 扶危济贫 游侠 白痴 都能 猜到 不愿意 跟着 要将 送回 免得 再来 找我 撇嘴 逼问 婉转 好啊 总比 恶心 要好 想入非非 彼此 心照不宣 口舌之争 走了 算高 山前 绿树成荫 郁郁葱葱 间或 两座 古色古香 传统 浓郁 古典 顺着 蜿蜒 山顶 神庙 古老 文化氛围 深深 吸引 挂着 一块 出租 这里是 某处 古迹 二人 这座 流连忘返 淡青 长袍 挽髻 对着 躬身 施礼 两位 租住 装束 她是 主持 女主持 惊讶 回答 话音 巨震 眼神 飘过 神情 已不 见了 以往 镇定
  

~第二章 超常进化~

御翔天在入狱前的十几年里从来没作过梦,那时候他以为作梦是童年幸福的人才有的特权。
但是当他在入狱半年后的一个雨天,为管教的孩子到树上抓松鼠而被雷击后,奇怪而恐怖的梦境便开始夜夜缠绕着他,几近让他精神崩溃。
也是从那时候起,他才变得越来越冷酷,越来越有野心,直到他制定出那份未来计划,梦境才忽然消失不见,于是他更加认定这份计划便是自己内心的真正渴望,只有努力去实现它,才能让自己不再噩梦缠身。
可是眼前,他又有了那种如坠梦中的恐怖感觉。当他抓住金属手提箱的时候,一种迷离不清又阴森诡异的心情猛然袭上他的心头。
他觉察到这种心情来自自己的意识深处,是自己的某种思想观念在作祟,但是自己却又极其讨厌这种观念,彷佛人心善恶之间的挣扎,让他陷入极度矛盾之中。
此时的他已然紧闭双眼,静沉在深海之中,完全忘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就像睡眠般无知无觉。
一个小时过后,一艘不明国籍和型号的潜水艇向沉船位置潜来,而御翔天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忽然,亚神战甲自行启动了位于他脚部的等离子喷射发动机,以超乎寻常的速度向既定的方向驶去。
噩梦仍然继续着,御翔天根本无法摆脱那种阴暗的思想,只能任由它逐渐占据自己的头脑。这种思想里充满了毁灭与侵占、憎恶与破坏,似乎这宇宙中的一切都是它的仇视对象,甚至连自己也包括在内。
御翔天在狱中的时候曾经饱受这种思想的折磨,此时更是超越当初千百倍的深刻,不过他的人性仍然坚持己见,没有随波逐流地任其侵占。
当这种思想越来越强烈,直至发展到让他即将妥协的时刻,梦境忽然消失不见,他立时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在海底飞速前进。
金属手提箱上的生体力场已经耗尽消失,强大的海压将箱体压迫的逐渐变了形状,即将面临解体的危险。御翔天见状连忙向战甲发出指令,向海面迅速升去,然而在他即将升至海面时,手提箱还是断裂解体了。
御翔天抱着解体的手提箱,直接冲出海面飞到空中,然后向最近的一个海岛急速飞去。他现在急于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影响他的思想,箱子里的东西便是最直接的说明。
几分钟后,他落在一处只有几百平方公尺的礁石上,并小心地打开断裂的手提箱。
箱子的金属外壳十分单薄,所以抗拒不了巨大的水压,里面倒是有一层完全密封的树脂隔离箱,不过仍然遭受了严重的损伤。隔离箱里并排放着三个虫卵状的透明物体,此时已经有两个被水压挤裂,流出了散发着绿色莹光的不明黏液。最后那个虫卵虽然尚未破碎,但是表面也出现了细密的龟裂。
御翔天将那个即将碎裂的卵状物体捧在手中,仔细观察了许久,也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最后他打开战甲的物质波探测器,对物体进行了详尽的扫瞄分析,发现这个物体里面只是一团性质不明的能量,而不是任何元素基的物质。他可以肯定,先前对他的精神影响必然来自这三个卵状物体,可是这些未知的能量,又与他在狱中的噩梦有什么关系呢?
长时间的思想挣扎,让他在精神上感到十分疲惫,所以他在徒劳无功后,便盘膝坐在礁石岛上,运转起太极功进行精神休憩。为了防止卵状物体被海风吹落海水,他将物体捧在手里,端放在腹前,准备运功完毕后再做研究。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在这时候发生了。就在太极功在周身不断运转时,卵状物体突然破裂开来,并流淌出蓝色的黏液。
御翔天虽然手捧物体,却丝毫没感觉到黏液已经充满了手心,黏液流至他的掌沿,却没有继续向下流淌,而是团做一堆,随着太极功在手掌经络中的运行方向,形成了一股旋转不休的液体球。
液体球越转越快,并发出强烈的光芒,最后球体由中心开始发生变化,演化成一团太极鱼状的能量体。
御翔天的身体内部也同样发生了异常的变化,原本正常转化能量的腺粒体忽然停止了功能,运行在全身诸脉中的太极内息逐渐向手掌上的脉络涌去,并溢出手掌,在双掌之间旋转不止。
御翔天将内视功能转移到手掌部位,却只能看到一团氤氲翻滚的能量漩涡包裹着双手,漩涡的中心隐隐形成一个太极鱼形状,一股陌生而强大的能量在其中盘旋不休,并强烈地吸纳着太极内息。这时候他很想睁开眼睛看看手掌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那种如坠梦中的感觉又侵袭而来,只是没有了一贯令他讨厌的阴森思想。
终于,御翔天感到全身的太极内息全部被吸出体外,一种难以形容的空虚感立时充斥全身。想起先前思想上的抗争,他意识到这股陌生的能量就是噩梦的来源,所以他立刻集中全部精神,试图控制太极内息回转体内。
太极内息应念而动,却被那股能量死死吸扯住不放,御翔天连续努力了几次,都无功而返。就在他失望无奈之际,那个由陌生能量形成的太极鱼,忽然激发出他的灵感。
“既然这股能量是以太极鱼形状运转的,便说明它也受到了太极内息的影响,所以也必然具备太极功的独特性状。”想到这点,他连忙转换冥想方式,将向回扯拽的意念转为推波助澜,引导太极内息在陌生能量中独立运转翻腾。这种冥想正符合了“其大无外,其小无内”的上乘法门,如此运功方式,反而提升了他的内修层次。
随着太极内息的越发流畅,陌生能量开始受到影响,被带动着以同样的方式运转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两种能量已经完全融合无间,不再分得清楚明白,于是御翔天开始试探着引导这股新能量流回体内,虽然还有些勉强,但是一股细细的能量还是重归经脉,进而在全身流转起来。
当这股新能量流转到脑部盲区的时候,潜伏在其中的精神内息忽然千百倍地活跃起来,并溶入其中,成倍地加快了能量的运行速度。御翔天蓦然醒悟过来,他连忙引导精神内息来到能量团中,立时引发了一场狂猛的能量风暴。
让他始料未及的是,精神内息虽然能够引导这股新能量加快运转,但是它本身也因此千万倍地壮大起来,如此遽然形成的庞大能量流,必然对他的经脉造成无法想象的冲击。这时刻,他觉得万箭穿身的痛苦也不过如此,被挤压的经脉血管如泥鳅般不断蠕动扭曲,那种皮肤尽数撕裂的痛楚,简直比任何酷刑都让人难以忍受。
当精神能量再次运行至脑部的时候,盲区的脑细胞立时活跃起来,各种幻象伴随着裂脑的痛苦纷繁而至,将他折磨的死去活来。就在新能量完全被吸回体内时,他的脑海里轰地炸响了一个惊雷,立时将他震昏过去。
再度转醒后,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沉浮在海水之中,繁星点点的夜空看上去那样清晰璀璨,彷佛伸手便能摘下般的低垂。好半晌,他才想起先前的事,连忙凝神内视体内,一个崭新的内息世界便展露在他的眼前。
此时的太极内息明显被改变了性状,经脉中运转的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一种高密度的能量流体,流体在运行至脑部时,与盲区不断交换着特殊的精神能量,并在全身的循环中逐渐得到增长。
腺粒体的能量转换也不再是熟悉的样式,每个细胞中的腺粒体都长出一对犄角状的部分,养分在进入细胞后,首先被腺粒体转化成新式能量,然后在犄角的尖端被压缩成高密度能量,最后精神能量和物质能量分别由两个尖端放出,结合一起后再汇集向附近的经脉。
御翔天知道这一切的改变都源自那个卵状物体,客轮受到攻击也是这般原因,他现在无法预估这种改变是好还是坏,但是目前看来,他已经因此获得了难以言喻的能力。
首先他对盲区的内视已不再困难,那里的脑细胞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样式,传递着各种生化介质,细胞的腺粒体异常巨大,所交换的能量也是难以名状的精神能量。
其次,他感到自己对亚神战甲的控制已经提高到新的层次,近三分之一的未知功能开始自行启动,如此情形无疑说明他已具备了超常的精神能力,只是还不清楚这种能力表现在哪个方面。
他对自己的改变进行了一番仔细的分析,却始终找不到其中的原因。那个卵状物体到底来自何方呢?难道也是来自天宫吗?
百思不得其解后,御翔天还是决定先赶赴日本,去实施自己的计划要紧。为了加快进程,他采取了飞行方式,并启动等离子喷射发动机,以最快的速度掠海飞向横滨。
御翔天首先要找一个适当的日本人身分作为掩护,以他在千代料理店从师横守敬一的经历,横滨是唯一的选择。
临近东京湾时他沉入海中,潜游向横滨海岸。如此做法倒不是怕被日本海岸线上的雷达监测站发现,因为亚神战甲的反探测能力,完全可以将他模拟成一只海鸟的形态,但是逐渐密集的船只却增加了被人们目视到的危险。
最后,他从郊区的一处偏僻海岸登陆,并收起神羽飞行器,又将亚神战甲恢复成飞刀服的样子后,才向附近的小镇走去。
横滨是日本最大的海港城市,横滨港贸易额位居全日本第一,远洋运输在世界上也占有重要地位。
御翔天登陆的这片海岸,正好属于一家大型船舶制造公司,为了工作上的方便,员工宿舍区都集中在码头附近沿海而建,形成了一个颇具规模的小镇。镇上还设立了许多远洋贸易公司的分支机构,相关的产业也十分繁盛,是小镇重要的辅助经济来源。
御翔天在飞刀服里还放有几百美金,他先到小镇的银行将美金换成日元,然后到镇上唯一的服装店买了一套牛仔服和一双运动鞋换上,最后才在店主异样目光的注视下来到公路旁的车站,等候开往横滨市的客车。
就在他一边等车,一边观赏眼前的异国风情时,三五个船厂员工打扮的人沿着公路向这边走来。
“哎呀!这不是御首云少东家吗?你这是赶往横滨参加高中毕业典礼的吧?听说你考上了东京大学,我们‘御首船业’这回终于有了东京大学的学子啦!哈……”一个精瘦的中年渔民忽然走过来向他笑问道。
未等御翔天有所答复,旁边的一个青年紧接着说道:“浩二,你认错人了,那不是御首云君,不过这位先生长得确实很像他……”
御翔天闻言心中不由一动,心道:“这世上外貌完全相同的人除了双胞胎外,机率不过十亿分之一,难道自己真的碰巧遇到相像的人了吗?那也实在太巧合了!”
此时一辆公路客车正好开来,他忽然决定要看看这位与自己相像的人,于是他也没有上车,反而向那个名叫浩二的人问道:“请问,这镇上真有与我长相一样的人吗?不知道他住在哪里?说不定他就是我失踪多年的弟弟呢?”
未等浩二答话,旁边的青年抢先答道:“要不是我和御首云君从小玩到大,对他的相貌特别熟悉,连我也会误认为你是他呢!这个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竟然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不过据我所知,御首云君可是御首董事长的亲生独子,不可能是你失散的弟弟。”
浩二也点头说道:“是呀!御首云君还是我老婆亲手接生的,不可能是你的弟弟。不过你是不是和御首家有什么亲戚关系?”
御翔天微微一笑,行礼道:“实在麻烦你们了。不过我还是感到很好奇,很想亲眼去看看,希望你们能体谅我这种心情。”
这几个人闻言后七嘴八舌地议论一番,才为他指明去御首家的道路。
原来御首家族就是日本重工业集团──御首重工的拥有者,御首云的父亲御首丰鱼是船业制造公司集团的董事长。
追溯御首氏的家族历史,在德川时代,御首在京都地区还是非常有势力的大名,如今他们已经发展成为包含多种制造业的重工集团,实力在全日本也能排进前十名。
御翔天先在镇上找了一间旅馆住下,通过与店主的攀谈,他大致了解了御首家的相关情况,这才趁着夜色潜进御首宅邸。
御首宅邸建在一座小山上,占地宽广,环境优雅,不愧是这里的首富。虽然庭院里养了四五只护院狼狗,但是亚神战甲的“超频波发射器”,足以让任何动物瞬间昏迷不醒。
通过物质波探测器,他找到了有人居住的正房,只是宅邸的主人似乎谈兴正浓,客厅里一直亮着灯,响亮的斥责之声更是不断从里面传出。于是他悄然潜到客厅的窗下,也不用窃听装置,便清晰地听到里面的激烈争论。
“你要是不去东京大学念书,你就不再是御首家的子孙,有能耐你就用自己赚的钱去念船舶学院吧!”一个低沉而苍劲的声音大声斥喝道。
“父亲不也是在船舶学院念的大学吗?难道我们御首家族不是靠制造船只发展起来的吗?我去念船舶学院又有什么错误?”一个年轻的声音轻声争辩道。
“现在和过去不同了,制造业并不需要一个只懂得造船的人来管理,只有在政治上获得扶持,我们御首家族才能有更宽广的发展前景啊!”中年人忽然委婉地向年轻人解释起来,似乎想以此打动这个与自己一样顽固的儿子。
“说到底还不是搞政治吗?我……我最讨厌的就是政治,难道我就不能有自己的理想和奋斗目标吗?父亲!”年轻人有些哭腔地说道。
“混蛋!我们御首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没有责任感的懦夫?你是我的独子,必须为家族的发展做出牺牲,难道你要御首重工都落入那些外姓人的手里吗?这是你的宿命,你必须要照做。”中年人不容置疑地强硬说道。
“可是……可是我已经报考了船舶学院,并且收到了录取通知,至于东京大学,我……我根本没有考虑过……”年轻人刚刚说到这里,便被父亲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这个不孝子,立刻给我滚出御首家,以后你再也不是我御首丰鱼的儿子……”中年人愤怒地咆哮道。
随着门户的开启,一个年轻的身影捂着脸颊跑了出来,向面临大海的山崖跑去。御翔天想了想,紧跟在他的身后尾随而去。
御首云站立在海风凛冽的山崖上,眺望着远方不断翻滚而来的乌云,无言地流着热泪。那是即将形成的夏季台风,伴随它的经常是十五级以上的海啸。他的心情便与这台风一样,狂乱而无序,此时他除了极度的破坏欲望外,再也没有其它的想法,而这种破坏的目标正是他自己的身体。
他从小便在父亲的计划下长大,每次获得优异的成绩,都得不到父亲的任何肯定,但是只要稍有落后,便会受到无情的惩罚。
那年寒夜,御首云被罚在庭院里跪首忏悔时,便生出了自杀的念头,只是每当他站在这里眺望无边的大海时,他都会被大海那无垠的广阔胸怀所感染,所以他坚持下来,立志有朝一日能够彻底投入到海洋的怀抱里。
可是现在,御首云连这点理想也实现不了,那逐渐形成的风暴,似乎也见证着他正要进行的自我毁灭。
终于,他闭目纵身跳下山崖,毅然舍弃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忽然,他感到身体一紧,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猛然拎住了他的衣领,将他重新带回崖顶。他睁开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飞舞着的天使,那黑色的羽翼和银光闪烁的盔甲,向他展示着天堂的召唤。
他失声痛哭,跪倒在崖顶,双手合十祷告。虽然家里人都信奉佛教,但是他却偷偷信奉着上帝,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上帝曾替世人承受罪过。眼前的景象,无疑是上帝的显圣,这黑色的天使虽然不是传说中的白色,但是看上去却更加威严与圣洁。
“御首云,不要因为人生暂时的挫折而放弃生命,自杀的人永远要沉沦于地狱,天堂是不会接受一个不敢面对自己的信徒。”御翔天一看他的表现,就知道他也是一个基督信徒,所以如是说道。
“圣主啊!请原谅我的懦弱,请给我生存的勇气,我的愿望只是想在大海上翱翔,我无法忍受陆地上的肮脏和狭隘。”御首云流泪说道。
“上帝的子民只要真心忏悔,便会永远得到原谅。现在你赶往镇上的‘百川旅店’,便会看到圣主的奇迹……”说完这句话,御翔天立刻振翼飞走,眨眼间便没了踪迹。
御首云抬头看去,已不见黑天使的踪迹,远方的乌云越涌越近,他却彷佛看到了阳光般的明亮。
“百川旅店……圣主的奇迹……原来上帝真的这样伟大!”他默默地想着,不再为生活感到绝望。




~第三章 东京大学~

御首云怀着虔诚的心情来到百川旅店,一进入前堂,他便看到了黑天使所说的奇迹。是的,对面的这个人简直就是镜子中的自己,除了上帝还有谁能够造出这种奇迹?
御首云激动地冲到御翔天的面前,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御翔天故作惊奇地看着他,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御首云忽然想到自己的莽撞,连忙鞠躬道歉道:“实在对不起,让您困扰了。我是御首云,御首船业的少东,请原谅我的这种解释,因为我是受到上帝的指引前来请您帮忙的。”
御翔天很欣赏他的直接,原来这个看上去很懦弱的青年,竟然有着非常直率的性格,看来他的轻生,完全是他父亲从小在教育上的失败所造成的。
御翔天没有过分做戏,因为他还想利用这个青年,而不是让对方羞愧地离开,所以他示意对方坐下慢慢诉说。
御首云却认为对方的这种举动是很正常的表现,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上帝拯救他的圣灵。于是他直接将自己的遭遇告知对方,希望对方能够想办法帮助他度过这个难关。
御翔天摸了摸下巴,觉得自己还是高估了这个青年的智慧。在他的设想中,对方应该主动提出让他顶替去上东京大学,而御首云则偷偷去上船舶学院,可是现在对方却将这个难题抛给了他,完全不动脑筋思考解决的办法。
最后他只有叹息一声,强行移花接木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让我顶替你上东京大学,而你自己却想上船舶学院吧?我不得不承认我们两个确实长得很像,你能突然来到这里找到我,使我也开始有那么点儿相信这是上帝的意思。我现在虽然没有什么工作,但是学习对于我来说实在是一件痛苦的差事,如果你能保证每月付给我一定的报酬,我倒是可以考虑将这份冒名顶替的学习当成一种工作来做。”
御首云心道:“自己哪有这么暗示过?不过这个主意倒是非常有创意,自己不妨就这么办好了,反正自己只要答应父亲的要求,在金钱方面,他倒是从来没有吝啬过。”于是他连忙点头答应下来,并飞快地跑回家,向父亲假装认错去了。
夏季台风开始在东京湾登陆,狂风夹杂着暴雨,将海边的小镇卷入风雨飘摇的肆虐中。
御翔天临窗而立,眺望着汹涌澎湃的海潮,彷佛看到这就是世界的未来变化,而他自己便是那巨浪中的一艘小船。
计划的临时变更并不是他愿意的,但是制定计划的时候,谁也考虑不到是否会面对更好或更坏的局面。能够顶替御首云到东京大学念书,确实省去了他许多无谓的周折,这种顶替看似破绽百出,却很容易操控。
最坏的情况也就是干掉御首云,只留下自己这个冒牌货,当然,这种冷血的事情他完全做的出来,只是他不会随意去做而已。
台风持续了两天三夜才结束,御翔天将亚神战甲和神羽飞行器脱下,并关闭了所有系统,然后装入新买的一个手提箱里。战甲和飞行器已经被他设定了DNA验证密码,即使意外丢失或者被人得到,也绝不会发现它的神奇之处。此次到达东京后,大部分时间完全是学习,所以没有必要老是穿着这种招人注意的东西。
御首云这两天冒雨来了两次,看气色似乎非常不错,可见御首丰鱼在看到儿子屈服在自己的家长权威后,也并没有忘记在其它方面安慰他。
御首云这两次带来了大量有关御首家族的资料,以防御翔天在东京求学时意外暴露了身分。其实他这种想法完全是多余的,这个时代的日本,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多的是,只要御翔天照做便是。当然,也许他担心的是父亲的突然袭击,那时候便很难说会出现什么状况了。
御翔天习惯先将准备工作做好,他仔细研究了御首家族的历史,并把现存的所有亲戚都彻底了解一番,这才让御首云将有关资料拿回去。最后他提出让御首云改名换姓,并在船舶学院隐藏自己真实身分的建议,这一点也是御首云所担心的,所以他很痛快地就答应了。
经过御翔天的有意引导,御首云决定改名为“御翔天龙”,并设法弄了一个假的身分证明。
其实御首云的学习成绩真的很优秀,在整个横滨地区的大学考试中也是名列三甲,所以东京大学早已向他发出了录取通知书,只是他始终没想拿出来。至于船舶学院只是二流的专科学院,只要付的起学费,便是零分也能被录取。
临离开小镇的时候,御首云将有关的身分证明和录取通知书交给了御翔天,并一次付给他五百万日元,作为头一年的报酬。至于昂贵的学费,早已由御首丰鱼转帐到东京大学的指定账户,完全不用他们操心。
御翔天是在夜晚时悄悄离开小镇的,当他看到御首云渐渐隐去的身影时,他彷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那样单纯,那样容易相信别人,于是他真心地向对方挥了挥手,算是和过去的自己做一次永久的告别。
从这时候起,他便要时刻提醒自己是御首云,而御翔天这个名字已经被他暂时借给了别人。
御翔天在海城时便尽可能地收集了有关日本的各项资料,其中对东京大学最为关注。在他的日本计划里,东京大学是他学习先进科学技术的首选大学,其它的都没有被他放在眼内。
东京大学是日本公认的最高学府,其教学和科研水平在整个亚洲也是首屈一指的,做为世界十所最著名的大学之一,东京大学的工学部与农学部是他的主要目标。
而且东京大学还有“官僚的温床”、“总理首相人才的发生地”以及“东大培养出来的人掌握着日本政治经济命脉”等诸多说法,这也是御首丰鱼为什么非要御首云念东京大学的主要原因。
现今的东京大学已发展成为具有十个大学部,十一个研究生院,十二个研究所,数万师生员工的综合大学。迫于父亲的压力,御首云当初报考的正是其中的法学部。
这个学部是东京大学历史最老、声望最高的学部,日本历史上很多政界要人均出自该学部。法学部设有民主、公法、政治学三大系别,御翔天发现,御首云给他的录取通知书上写的正是政治学系。
虽然他对政治学也丝毫不感兴趣,但是为了掩护身分,他不得不勉为其难地应付一番,好在现今的东京大学也引进了学分制,只要他有能力有时间学习,就是多选修几个专业也是可以的。
御翔天的习惯向来是先熟悉环境,然后再实施进一步的计划。他乘坐公路客车到达横滨后,便直接换乘高速电车赶往东京都,没有做任何无谓的停留和观赏。总体来说,他对日本也仅止于书面上的认识,一旦真的置身于繁华无比的国际大都市中,他还是感到一种强烈的陌生情绪。
这个无论在政治、经济、文化、习俗上都与中国有着巨大差异的国度,就像一场忽然袭来的秋雨,让人别有感触之余,又难以适应其寒凉。
御翔天缓步走出摩肩接踵的东京车站,随着人流来到闹市街道。东南方不远处便是有名的闹市区“银座”,他凝身而立,感受了几分钟繁华吵闹的气氛后,才就近登上一辆出租车,直接赶往位于文京区本乡的东京大学。其实他完全可以在东大附近的上野站下车,但是他想亲眼目睹一下繁华的东京是个什么样子,因为在不久的将来,他即将纵横于这个国际大都市,利用它的繁华鼎盛来实现自己的计划。
对照着东京地图,他用心记忆着所经街道的参照建筑,这种记忆方法来自于熊一卫的传授,那是特种部队在城市作战时,必须要快速掌握的一项技能。相对于精密而复杂的军事地图,他手中的旅游地图简直像是为小孩子制作的粗糙玩具。
在上一次与熊一卫的联系中,他知道对方已经在东京黑道立住了脚。不过在这片繁华的地域里,不仅黑帮数目众多,相互之间的关系也很错综复杂,能够独霸一方的几个组织都是全国性的大社团,既有某些财团的背后支持,又进行着国际走私贩毒等活动,在十几年前已经形成了相对稳固的局面。
所以御翔天估计熊一卫也只是在夹缝中勉强生存,并与那些弱小帮派争夺一些大帮派不屑触及的蝇头小利而已。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熊一卫能力不够,让一个中国特种部队的高级将官,去对付一群虽然有组织却毫无军事素养的黑帮分子,那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熊一卫之所以一直保持低调发展,是他们早已商量好的策略,因为在御翔天的日本计划中,需要的是一批特种精英似的黑道力量,而不是耍酷拉风的乌合之众,如此才能尽量避开锋芒,快速安全地实现目标。
就在他认真对照旅游地图的时候,前方的司机忽然问道:“请问先生是第一次来东京吗?不知您是南*棒人还是中国人?”
御翔天闻言心中一惊,不知道自己在哪方面露出了马脚,竟然让司机看出他不是本国人。他迅速回忆了一遍上车以来的所有表现,然后试探地用横滨口音说道:“什么?我长得像外国人吗?哈哈!说起来还真是好笑,由于小时候是在中国长大的,所以有些习惯还是改不过来。不过我的家乡是在横滨的集川町,东京虽然离得很近,却是头一次来,为了以后生活的方便,所以想将主要街道记牢靠一些。”
出租车司机听完后哈哈大笑道:“是这样啊!我在东京开了十几年的出租车,每逢接送外国游客时都会发现他们一个劲地看地图,好像生怕我将他们错带到华盛顿似的,所以我才误会你是这两个国家的人。其实我也是横滨市人,集川町我还去过两次,那里可是钓鱼的好地方呀!”
御翔天这才放下心来。当初他向横守敬一学习日语的时候,特别对日本人的举止特征也加以注意,所以在这方面是不应该有什么破绽的。
不过身为陌生的异国人,对东京的陌生感也是一个不小的问题,虽然有时候可以用“从来未到过东京”这样的话做掩饰,但是关键时刻也会因为这种小问题而暴露更大的破绽。
前方的司机是个性情直率的中年男子,为人十分健谈,他见御翔天是同乡人,便打开话匣子继续问道:“是来东京都找工作的吧?这几年全日本的经济都不怎么景气,在东京找工作就更难了!”
御翔天见对方很好说话,便想通过他切身体验一下东京都的风土人情,于是他主动拿出录取通知书来,面露得意地说道:“我是刚刚考上东京大学的学生,你看,这就是东大发给我的录取通知书。今后四、五年内我都要在东京生活了,所以才要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那名司机见状不由连声惊叹,最后满脸异样地看着他说道:“实在是了不起呀!竟然考上了东大!唉!我那儿子本来学习也不错,可是到了高中那年……否则他也是东大的学子呢!听说现在各大公司首先招聘的就是东大毕业生,你不知道这让身为父母的省了多少心吶……嘿!正好今天我也忙活的差不多了,身为老乡,我就带你在东京绕一圈,帮你熟悉熟悉主要道路吧!”
说完他也未经得御翔天同意,便将出租车开出了主干道。
御翔天没想到这位中年大叔会如此热情,经过此人的耐心指点和带领,他很快就对东京的大小街道有了清晰的印象。
其中收获最大的,就是知道了许多偏僻而快捷方式的巷路,这些巷路可以避开交通拥挤的干道,还可以节省大量时间,是那些精于认路的老出租车司机们才知道的秘密。
也不知这位司机大叔受了什么刺激,即使御翔天本人也觉得他有些异常。从下午两点一直到后半夜四点钟,他们就在不断的认路和解说中度过,直到东京再也没有什么可去的地方,他才将出租车开到东京大学的红门前,算是完成了这趟漫长而劳累的导游。
红门是东京大学原校本区的旧校门──枣红门所在地,原为江户时代藩主迎接家庭成员的地方,由于大门被漆成朱红色,所以称之为红门。红门历经东京大地震和二次大战的破坏,本来损坏的很严重,直到八○年代重新修缮一新后,才有了现在这般气派的景象。现在的红门已经成为了东京大学的代名词,新报到的东大学生都要从这里进入校园,才算真正成为东大的骄子。
御翔天刚想按照计价表付钱给他,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臂。此时这位司机大叔眼含泪水,凝望着宏伟壮观的红门说道:“小时候我就常常带着一郎来这里观望,我对他说长大以后一定要考上东大,然后由爸爸开车送他到红门,亲眼看着他进入这所日本最高学府。一郎真的很听话,上高中前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认识我们的人都说他将是东大的学子。可是……可是就在他上高中的第二年,他却……出了车祸……老天真的很不公平,一个这么听话,这么有前途的孩子为什么会如此早的夭折呢……”
说到这里他再也止不住泪水,无声地哭泣起来。御翔天很想安慰他两句,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无论如何他都非常感谢对方的指点,因为今天对道路的熟悉,也许就是他以后计划成功的关键,所以他很想感谢一下对方。
司机大叔终于将情绪稳定下来,他先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接过御翔天递来的纸巾擦干眼泪后,诚恳地说道:“让您见笑了,我因为过于思念去世的儿子才会如此失态的。今天正好是他的忌日,所以我才会这般感伤,希望你能够体谅我作为一个父亲的心情。至于车费我是不会收的,您给我带来了更大的安慰,这是金钱所无法替代的,希望您能够接受我的请求。”
御翔天只得收回递出去的车费,缓步从红门走进了东京大学。当他进入红门回首望去时,司机大叔已经面带满足的微笑,频频向他挥手致意,似乎他在欢送的就是他那早夭的儿子。
御翔天直到他驾车离开后,才缓步向办公大楼走去。
由于现在是凌晨四点钟,所以他在绿荫环绕的校内公园里找了一处隐蔽的座椅,开始用静坐冥想来打发时间,同时他也需要将自己的日本计划整理一番,思考如何实现下一个目标。
然而未等他坐稳身形,公园外的道路上忽然传来急促的奔跑声,奔跑者在经过公园时突然闯了进来,并向他这边迅速靠近。
虽然公园深处光线昏暗,但是御翔天却清晰地看清了来人的面目,所以他也不禁大为诧异。
来人是一个衣着破碎、发髻散乱的年轻少女,由于跑的过于惶急,她连脚上的鞋子都甩的没了踪影,再见她裸露出来的嫩白肌肤上布满了青紫淤痕,明显是被人鞭挞凌辱所致。
这名少女不是别人,正是他在上海郊区沙场外救过的诸葛百灵。
诸葛百灵没想到公园里这么早就有人到来,急奔的身形不禁猛然煞住。她看不清这个坐在黑暗里的人相貌如何,只是感到有一股熟悉而压迫的气势扑面而来。
“他不会是和后面那些人一伙的吧!我现在该怎么办?”她的脑筋飞速旋转着,虽然心情惶急,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判断力。
后面很快传来嘈杂的吆喝声,似乎那些人与校警发生了纠葛,但是纠葛很快平息下来,那些人又开始向这边搜索而来。
“混蛋!这个中国女人是老大指定要得到的,绝对不能让她跑掉,你们几个到公园里搜查一下,估计她也跑不了多远。”一个语气傲慢的男子嗓音忽然在路边响起。
诸葛百灵知道自己已经跑不了多远了,因为她的双脚已经被扎伤了好几处,能够跑到这里完全是凭借自己顽强的意志力实现的,可是意志力并不能永远代替肉体的机能,一旦紧张的情绪有所松弛,意志力就会立刻土崩瓦解。
望着那个始终未动的黑暗身影,她深吸了一口气,猛然跪倒在地,用英语哀声乞求道:“这位好心的先生,求您救救我吧!我被一群黑帮流氓追捕,他们非要逼我去卖身,我死也不会去的。如果您不救我,我就立即在你的面前自杀。呜……”说完她掩面低泣起来,无助的让人为之心酸。
御翔天不由抬手摸了摸下巴,心里却暗笑道:“连日语都不会说,真不知道她来日本干什么?要是没见过她冷静的模样,这番哭诉想必能让绝大多数男人为之热血沸腾吧!不过即使知道这些,自己还是觉得很心疼,看来她还真是个让任何男人都动心的小妖精啊!”
不过想归想,他却没做出任何表示,因为他想看看这个精灵聪慧的美少女到底能做出什么惊人的壮举来。
诸葛百灵见对方没有任何表示,而后边搜捕的人却越来越近,心里不由越发惶急起来。这时候她已经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正表露出一种看笑话的态度,这不禁勾起了她心中的怒火,于是她立时生起一个恶毒的念头。
搜捕诸葛百灵的人终于发现了他们的身影,于是在招呼声中,十几个身穿黑西服,并使劲往下扯着领带的黑帮青年立时围了过来。
诸葛百灵这时已经站起身来,也没有争取对方意见,便躲到他的身后,对围过来的人说道:“你们哪个想活命的立刻给我滚开,我前面这个人就是威震日本的变态冷血杀手‘雾隐三郎’,我现在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你们敢过来抓我就是活的不耐烦了。”
这些黑帮青年几乎都是学习奇差的高中生出身,根本听不懂她那口流利的美式英语,所以他们一同将视线转向了居中的小头目伊藤忍的身上,因为据他们老大说,伊藤忍是东京医科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伊藤忍虽然听懂了她所说的大部分意思,但是对于“变态冷血”的英语翻译,他还是有些拿不准,而且“雾隐三郎”的英语直译也颇为难解,所以他咳嗽了两声后,竟然不知道该如何翻译了。
令他没有直接冲过去的原因,还是御翔天那想装也装不出来的庞大气势。他加入日本三合会还不到两年,也不敢肯定日本黑道是否有这号人物,他的手下里有不少从小就出道的,所以他很想替手下翻译一遍,看看他们是否有听说过雾隐三郎的盛名。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御翔天忽然用日语将诸葛百灵的话重复了一遍,不过语意已经做了变动:“你们哪个想活命的立刻给我滚开,我就是威震日本的超级宫刑杀手‘雾隐雷藏’,这个女人已经属于我了,你们有想练‘葵花宝典’的尽管上前试试。”
诸葛百灵不知道这个男人说了些什么,但是从这些黑帮分子变成猪肝色的脸上不难看出,他已经接过了这份麻烦。此刻她才有空从后面打量这个奇怪的男人,忽然,她从那宽厚的背肩上似乎看到了令她日思夜想的“侠客”。
“真的是他吗?”她立时为这种想法感到脸红心跳。
对于东方不败,并不是只有中国人才知道,伊藤忍就很清楚葵花宝典的意思,所以他立时怒吼一声,挥手命令手下去痛殴这个嚣张的家伙。此时他也顾不得对方曾发出过庞大的气势,在千代田区和文京区,还没有哪个黑帮敢惹到三合会的,况且他的怀里还揣着一把以色列制造的“沙漠之鹰”。
然而世界总是充满着不可预知的变量,就在他咬牙切齿,准备观看对方那伏地哀嚎的惨状时,一幅意想不到的场景蓦然展现在他的眼前。




~第四章 东京黑帮~

在日本普通民众眼中,混黑社会的人都是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一般被称之为“暴力团伙”。他们做事大多靠暴力来解决,其中有的很讲原则义气,有的只知道血腥和不择手段,所以平常人见到他们都会感到惊恐与害怕。但是敢于暴力不等于真的懂得暴力,至少在御翔天的黑市拳面前,他们的拳脚实在是属于花拳绣腿的九流功夫。
御翔天在他们冲上来的一剎那,将外衣猛然脱下来向前面一挥,在挡住众人视线的同时,脚下已毫不留情地踹在最前面两人的裆部。在那两人痛苦弯腰之际,他已翻身从他们背上滚过,并使出倒勾一字腿,横踢在旁边两人的面门上,落地时又在他们裆部狠狠地补了一拳,然后才一个侧身飞腿,将最先转过身来的暴力分子仰身踹飞。
伊藤忍从未看过这般兔起鹰飞的迅捷场面,未等他发出命令的右手落下,已经有六七个手下捂裆倒在地上。他立时知道今天遇到了真正的高手,手下这群乌合之众简直就是对方的沙袋,于是他急忙将手枪掏出来,却发现根本无法瞄准对方迅捷的身影。
诸葛百灵到这时已经确认,这个男人就是自己无时无刻不惦念的“侠客”,也许对方的面容有些变动,但是那寂寞而又雄伟的背影还是那样充满英雄气概,所以她关切地看着这幕一边倒的争斗,并在发现伊藤忍掏出手枪时,向御翔天发出了警告。
御翔天岂会忘记伊藤忍这个小头目,他在对方掏出手枪的同时,便加快了腾挪的速度,并始终将某个三合会员拖在两人之间,不让对方有开枪的机会。就在伊藤忍终于找到机会,举枪指向跪伏的他时,一道银光闪烁的冷芒划出弯弯的弧线,从众人之间电射而出。
伊藤忍的食指刚刚抠动扳机,就感到手上一轻,几个细小的东西更从他眼前弹射而过。低头看去,他那把心爱的沙漠之鹰已经被光滑地削为两截,刚刚弹飞的就是滑膛里的制动钢簧。令他吃惊的还不只这些,造成这一效果的冷芒在公园里绕了一圈后,又在刺目的曙光反射中,回到了那人的手里,而他始终也没有看清那是什么东西。
不过他却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所以他挥动着半枝破枪大喊道:“立即住手,都给我停下,不要再打了!”
众暴力团员们早就打寒了心,此时也不过是胡乱诈唬着,在御翔天的周围做做样子而已,所以在听到伊藤忍的命令后,连忙都退下身来,只敢用眼睛狠盯着对方。不过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太极刃的飞袭过程,要不他们的态度会更好些。
御翔天也不想在东京大学里做出太过火的事情,所以他微微一笑,也停止了攻击。
伊藤忍叫停众人后,推开手下来到他的面前,仔细打量一遍后,冷冷地问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谁吗?”
御翔天抬手摸了摸下巴,一脸无所谓地说道:“我只是想得到这个女人而已,可不管对方是谁。至于我的身分,我不是早已经说过了吗?”
伊藤忍咬了咬牙关,青筋暴露地说道:“这个女人是我们老大要得到的,他想正式娶她为妻子,并不是要她去做AV女优,请你不要因为正义感而胡乱阻挡我们三合会内部的事务。”
御翔天觉得这个黑帮青年很有意思,似乎打不过便想通过论理来说服他,实在有够特别。
“那也得对方同意才行,日本可是民主法治的社会啊!而且你也看到了,这个女人已经看上我了,是她亲口承认的,我怎么能拒绝这么美丽的邀请呢?”御翔天淡淡地说着,心中却想着是否先拿三合会开刀的问题。
伊藤忍怒视他半晌,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似乎到了爆发的边缘。后边的手下都知道伊藤忍是空手道黑带九段,只是他平时经常以“收不住手,很容易死人”为理由,不轻易动手,这一次能够亲眼看到组长的身手,也算是他们企盼已久的宿愿了。
所以团员们一个个攥紧了拳头,有的则强忍着裆部的疼痛,为组长的即将大显神威而鼓劲。
伊藤忍不负众望,终于不再论理说道,他将紧张的肌肉缓缓放松下来,然后后退几步,边解开西服领带边沉声说道:“那就没有办法了,请恕我失礼了……”
说着他将解下的西服交给后边恭候多时的手下,并做了两个深呼吸,然后走到御翔天面前,忽然做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动作。
只见他突然恭敬地跪倒在地上,双手伏地,俯首请求道:“请雾隐先生务必将这个女人归还给三合会,我们老大已经为她绝食两天两夜了,再这样下去,三合会必然会四分五裂。只要您肯答应,我们愿意给您一大笔补偿金,算是对您割爱的感谢。”
他的这一举动,不仅使后边的手下纷纷哀嚎倒地,也让御翔天忍不住挠了挠头。
“这个三合会的小头目还真是奇怪!不会是日本的暴力团伙都是这般欺软怕硬吧?”他边这样想着边询问道:“你们老大真的那样痴情吗?为何她的身上有这么多伤痕,你可别告诉我那是她自己弄的。”
伊藤忍连忙解释道:“不错,这些伤痕确实是她自己弄的。早先她与一些女人从菲律宾偷渡过来时,曾经因为替某些女人出头而与蛇头们起过争执,所以受了一些伤。后来我们老大在接货时发现了她,惊为天人,非要娶她为妻子,而她死活不从,我们就暂时把她关在房间里,防止她借机逃跑。”
“当然,那个房间并不是您想象的黑房子,而是很豪华的公寓。但是这位中国小姐却开始不断伤害自己的身体,说是将自己弄丑弄残疾了,就不会被我们老大看上眼。老大出于心疼她,便将她暂时放出来,想用钱财打动她同意婚事,却被她耍了手段逃到了这里。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如果您不信,可以亲自询问她。”
御翔天知道日本的许多暴力团伙都靠贩卖妇女、强迫卖淫和拍摄黄色小电影为揽财手段,所以三合会的作为可以想象是怎样的肮脏不堪了。不过他倒是相信伊藤忍的话,想来诸葛百灵也确实是这样的性格。
于是他冷笑一声说道:“你们老大想要谁就能得到谁吗?想必日本天皇也没这个权力吧!通过你这番解说,我反而认为你们老大饿死了倒是件顶好的善事,我看三合会就这样解散了吧!”
后边那些三合会会员们闻言不禁群情涌动,他们纷纷叫骂着冲上前来,就要与御翔天拚命。
伊藤忍挥手制止住他们的鲁莽,再次俯首请求道:“雾隐先生的立场我完全可以理解,但是做为日本黑社会中坚力量的三合会是绝对不能垮台的。有我们在文京区和千代田区隔离三口组和帝国社团,东京市区的犯罪率和刑事案件就会保持在一个可以接受的程度,如果双方因为三合会的变故而抢夺这块地盘,整个东京都会掀起血雨腥风的,即使警视厅和自卫队也不可能制止的了,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御翔天忽然觉得这个伊藤忍很不简单,而且从他的话语中,也让自己听到了一个很耐人寻味的消息,那就是到底有什么力量,竟然使得自卫队都无法消除黑帮之间的械斗。
如果这席话是在“超泯灭计划”以前听到的,他自然不会相信,但是这时候听来,他所想到的就不仅仅是一两方面的问题了。
所以他打量了一下伊藤忍,沉声说道:“也许你的理由很充分,不过即使再冠冕堂皇的理由,也绝不应该让一个毫无关系的人来承担这个责任,何况这个人还只是个异国他乡的柔弱女子。你不用再说了,如果你不想和我打下去的话,就去想别的办法解决你们老大绝食的问题吧!我这边是绝对不会放人的。”
伊藤忍似乎知道他会这么说,所以迟疑了片刻,也不顾后边手下的不满,继续请求道:“既然这样,就请雾隐先生做我们三合会的会长吧!其实我早已对老大失去信心了,这个不顾大体而且管理能力奇差无比的人,已经让三合会大不如前了,现在三口组和帝国社团已经对我们占据的肥沃地盘蠢蠢欲动。我们之所以还能勉强支撑的原因,不过仗着是本地帮派,各方面人脉宽广而已。但是由于老大的软弱短视,现在的许多人脉已经开始流向其它组织了。”
他的话立时把众人震惊的鸦雀无声,没有人想到伊藤忍会在初次见面,并且还是战败的情况下,央求对方掌管三合会,这无疑是背叛的行为。
御翔天在这时候也看出伊藤忍不是普通的三合会小头目,但是仍然无法理解此人的想法,虽然他很想早点儿掌握东京的黑帮势力,但是这种不正常的邀请并不在他的考虑之列。
“算了吧!我可没有功夫与你扯嘴皮子。我御首云是堂堂御首重工的少东,东京大学的骄子,未来掌握日本政治经济命脉的人,你们小小的三合会还看不在我的眼里。”说完这些恬不知耻的话以后,他立即拉起诸葛百灵离开了校内公园。
伊藤忍一把拦住想堵截他们的手下,挥手将面前的大理石桌面砍掉了一角,然后他在手下们惊骇欲绝的注视下冷冷地说道:“你们这群笨蛋,以为我是在背叛三合会吗?你们也不用脑子想想,在东京大学校园里,能够将你们打的一败涂地的人物,岂会是寻常的百姓?”
说着他将那半截沙漠之鹰放到众人眼前晃了晃,然后问道:“你们认为有什么拳头会比手枪更有威力的?我可不想把这个能削断手枪的人逼成我们三合会的敌人!相对于三口组和帝国社团来说,我们三合会缺少的就是真正的高手,你们以为像老大那样只知道美色的家伙,能吸引到这样的高手吗?现在的我们和日本一样,都需要一个强势的领导人哪!”
说完他望着御翔天的背影,心中已下定了某种决心。
御翔天从随身携带的衣物里,找出一套运动服给诸葛百灵穿,不过他那双备用的运动鞋穿在她的脚上实在大了些,她不得不拖着鞋慢慢行走,才不致于甩掉鞋子。
他准备先去学生部办理好入学手续,然后再解决她的生计问题,所以他让诸葛百灵先坐在办公楼的大厅里等候,自己则向五楼的新生报到处走去。
由于御首云的故意拖延,东大的新生报到时间已经接近了尾声,等他进入报到处的时候,里面除了两个工作人员外,根本看不到任何其它学生的身影。
他将入学通知单以及相关身分证明递到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工作人员面前,等待她进一步办理。那位小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从计算机里调出他的数据进行核对后,发给他一张AI磁卡和一份东大新生指南的小册子,并微笑地询问道:“御首云君,你准备住学生公寓还是自己在附近租房子呢?”
御翔天不知道她如此询问有什么意图,便油滑地说道:“我希望住在一个能看到像妳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的地方,不知道妳现在住在哪里呢?”
那位小姐闻言脸色一红,连忙解释道:“请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按照学生部的安排,惯例向你推荐几家信誉良好的私营公寓,只要你经济条件允许,那里的服务完全可以比得上星级酒店的。”
御翔天接过宣传单随意看了看,觉得还满适合自己现在的情况,有诸葛百灵在,住学生公寓确实很不方便,而且他现在是御首重工的少东,实在没必要为省钱而委屈自己。
所以他在看了一眼对方胸前的标牌后,微笑着对她说道:“那我就接受惠美子小姐的建议,自己租一间私营的公寓吧!不过还要麻烦妳帮我具体选一家条件最好的公寓,搬家后请妳务必赏光吃顿便饭做为报答。”
世上的女人很少有不喜欢被人称赞的,尤其是被御翔天这样高大健美的英俊男人赞美。
惠美子只觉得他是这一届新生里最英俊可人的男生,更难得的是,在对方的身上她还发现了当代大学生少有的成熟气质,只可惜她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还是东大的总长助理,所以在东大,她已经被剥夺了再爱的权利。
“御首云君实在是太客气了,为新生提供帮助是我们学生部全体工作人员的职责,你不用太在意的。既然你想选择条件最好的私营公寓,我就建议你到‘千代绿园’去租公寓吧!那里背山面湖,环境幽静美丽,距离各学部教学楼也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只是房租是普通公寓的十倍,你觉得还可以吗?”惠美子礼貌地说道,尽量不让自己去注意对方的吸引力。
御翔天可没有泡妞的打算,只是想通过惠美子了解一下东大的内幕,但是这种事不可能在头一次就问东问西的,良好的开端需要适可而止,所以他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离开学生部向大厅走去。
令他意外的是,当他再次见到诸葛百灵的时候,对方的衣着竟然完全变了模样。
不知道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里,她与谁套上了关系,原本并不合体的运动服已经换成了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脚上更是换了一双时尚漂亮的女式皮鞋,一看就知是价值不菲的名牌货。她的脸面也经过了梳洗,此时看上去就是一个活泼美丽的青春美少女。
“不会是妳偷来的吧!不错,身手倒蛮快的。”御翔天揶揄地说着,为她的过分活跃感到很不舒服。
诸葛百灵笑嘻嘻地在他身前转了两圈,这才回答道:“看你说的,人家不过是遇到好心的日本姐姐而已。难道你就希望我穿着你那身乱七八糟的衣服才好吗?你不知道人家穿那身衣服坐在这里有多难为情呢!”
御翔天觉得自己也是想的太多,一件衣服而已,管他怎么来的,还是忙自己的事情吧!想到这里,他也不招呼她,径直按照新生手册中的东大地图,向“千代绿园”走去。
诸葛百灵向他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抱起先前脱下的运动服向他追去。
“喂!大侠客,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她走在旁边忽然问道。
“大侠客?妳是说我吗?嗯!我想妳是误会了,我救妳并不是毫无所求的,正如妳那时候所说的,妳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所以妳要管我叫‘御首夫君’。”他理所当然地说道。
以御翔天现在所掌握的信息,他直觉这个少女必定很不简单,所以他决定先用手段控制住她,然后再做进一步的观察。
“你……你怎么能这样!在中国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侠客哪有这般落井下石的?你应该毫无所求地帮助我摆脱困境才对。再说……再说人家现在还未到法定结婚年龄,你这样强迫我和你结婚是犯法的。”诸葛百灵略感失望地说道。
御翔天听后很想大笑三声,不过他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分,当初在沙场的时候他的脸上是有伪装的,所以他决定继续欺瞒下去。
“唉!妳这个女人真是莫名其妙,我御首云是堂堂大日本御首重工的少东,怎么可能到中国救过妳。而且刚才是妳自己说要成为我的女人的,难道妳就可以随意欺骗别人的感情吗?再说我也没有想过要和妳结婚,妳做我的女人,只是随时满足我的各种需要而已,这一点妳要与过去的女奴多学习一下。”他想看看她的反应,所以便无耻之极地说道。
诸葛百灵猛然停下脚步,用眼睛狠狠地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又慧黠地笑道:“我只是说你在中国不是这样的,可没说你救过我呦!你这是不打自招。”
御翔天心中一叹,知道自己还是小视了她的精灵慧黠,不过这时候他绝不能表明身分,所以便硬撑着脸皮说道:“请妳不要再耍小聪明了,妳以为我不知道侠客的意思吗?在古代日本也有不少扶危济贫的游侠,只要不是白痴都能猜到妳说的是什么意思。当然,如果妳不愿意跟着我也可以,我并不是强迫别人的暴力团员,不过我要将妳重新送回三合会才行,免得他们再来找我麻烦时,我没有对付他们的理由。”
诸葛百灵不信地撇了撇嘴,不过她并没有继续逼问下去,而是婉转地说道:“好啊!跟着你总比跟着那个恶心大叔要好,不过你也不要想入非非了,有些事情我们彼此还是心照不宣为好。”
御翔天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所以也没有再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走了十几分钟,他们来到一座不算高的小山前,只见山上绿树成荫,郁郁葱葱,间或露出一两座古色古香的日本传统建筑,充满了浓郁的古典风情。
两人顺着蜿蜒的石路来到山顶处的一座神庙前,立时被这里古老的文化氛围深深吸引,如果不是庙门前挂着一块“出租学生公寓”的竹牌,他们必然以为这里是日本的某处历史古迹呢!
就在二人对这座古色古香的神庙流连忘返的时候,一个身穿淡青长袍的挽髻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并对着两人躬身施礼道:“请问两位是来‘千代绿园’租住公寓的吗?”
诸葛百灵一看对方的装束就知道她是这里的主持,但是如此年轻漂亮的女主持她还是头一次看到,惊讶之余,她也忘记了回答对方的询问。
御翔天在听到对方的话音时,立时虎躯巨震,他连忙向这位美丽的女主持看去,在对方眼神飘过来时,他的神情已不见了以往的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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