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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武侠]剑指天下(全)-35

武侠 天下 35 第五章 小别 之乐 袭来 连忙 仅剩 剑鞘 抵挡 比他 还大 几倍 龙尾 一声 直接 海面 落水 急忙 闭气 游向 后方 目的 取回 宝剑 管不了 这个 庞然大物 咆哮 几声 脑袋 扎进 水里 浪游 调转 方向 庞大 身躯 水流 发生变化 差点 偏离 原有 轨道 前方 有着 闪着 苍白 亮光 东西 使出 吃奶 力气 往前 伸手 握紧 无疑 一步 恐怕 就要 海底 来不及 感慨 出了 水面 刚刚 探出 眼睛 还未 完全 睁开 一股 压迫 随即 降临 血盆 深呼吸 猛地 钻进 下方 游去 扑了 更为 恼怒 紧紧 盯着 悄无声息 接近 回头 吓得 气泡 速度 根本 比不过 这大 怪物 以为 这次 定时 突然 追击 不断 冒起 接着 见状 松口气 游出 换气 觉得 海水 沸腾 浮萍 摇晃 扭头 一看 眼珠子 掉了 至少 十只 迅速 还没 反应 洪水猛兽 冲过来 惊讶 竟然 野生 每个 头上 都有 穿着 火红 长裙 戴着 面具 打扮 一样 困惑 之际 拱起 海浪 翻腾 浑身 滑溜溜 起了 艳阳 映衬 折射出 油亮 光芒 昂首 长啸 非常 温顺 低着头 浮于 趴在 看到 一双 炙热 目光 说过了 要你 遇到 危险 都会 出现 要是 在海上 笑道 是为了 而来 好奇 一族 要将 那只 逃走 回去 人呢 发生意外 已经 死了 望着 海上 飘着 木板 错了 领地 之外 开了 结果 当场 往北 逃窜 逃到 上次 龙龙 脱离 一事 现在 想想 那时候 和她 算是 比较 幸运 没有 变成 点心 公子 这段 日子 过得 问道 不敢 松开 只能 站着 起身 看了 一眼 散发 成熟 气息 娇躯 在她 后面 平平淡淡 轰轰烈烈 知道该 怎么说 请别 出声 欢好 没想到 严辞 绝了 只好 后退 怎么了 还有 其他 族人 能给 亲热 否则 会被 处死 原本 勃起 肉棒 瞬间 不知道 该说 一只 死鱼 鲜血 还不 发出 凄凉 叫声 看着 这只 满身 眉头 一块 生命 脆弱 表现 过于 强烈 一秒 霸主 下一 横尸 强中自有强中手 同一 时刻 二十 多只 周围 浮起 多名 身段 婀娜 喷鼻血 由于 缘故 红衣 湿答答 黏着 甚至连 私密 之处 轮廓 看得 异常 清楚 任务 完成 该回 去了 送你 一程 说了 驾驭 失所 五名 渔夫 一看到 倒在 船上 都不 敢动 简单 点了 点头 身子 推着 渔船 生了 什么事 只是 呆呆 龙头 之上 大气 敢出 待会 能让 太久 也许 下次 机会 感伤 有点 怀念 那又 地方 面对 挑逗 很想 和他 云雨 一番 除了 无奈 海边 海西 真人 慢慢 纷纷 站在 平安 归来 松了 口气 嘀咕 真是 担心 色狼 上岸 它又 低下头 下去 还能 再次 笑了笑 滩上 再见 渐渐 远去 居民 远处 甚至 畏惧 混蛋 使劲 一脚 没好气 要死 如此 小心 废了 人家 急死了 本想 好好 训斥 咽了 人多 女扮男装 太过 亲密 得道 会了 向你 保证 鬼才 相信你 视线 模糊 几个 就向 赶来 族长 叙述 英勇 事迹 说得 神乎其神 当成 神来 拜祭 成功 除掉 海兽 女真 确定 无条件 大明 联合 一道 抗击 完全是 出于 崇敬 之情 封建时代 打败 人类 自然 一般 存在 还会 广大 传开 这也 以后 霸业 奠定 一定 基础 当然 可能 引来 杀身之祸 逗留 一晚 一行人 启程 野人 部落 三个 总算 搞定 头大 则是 陷害 达赖 必须 尽快 绝对不 有所 防备 于此 已有 计划 回到 当夜 飞凤 两女 战到 半夜 自然是 献出 后庭花 则还 开发 第二天 准备 中原 妥当 登上 云山 队伍 成员 主要 包括 阿木 使者 建州 以及 八名 护送 天后 广宁 军营 此时 大直 脚跟 长袍 男子 主营 帐篷 不远处 一队 人马 两侧 领口 袖口 多用 各色 贴边 金黄 凸显出 身份 便是 曾经 假惺惺 恭迎 等人 走在 最前面 囚犯 围在 正中间 侍卫 亮出 大刀 一切都 按照 进行 中了 由我 控制 带着 笑意 好兄弟 做得 不能 长时间 晒太阳 所以能 进去 一旁 走进 露出 一丝 冷笑 寒暄 几句 进帐 想好 杰作 满意 拍手 彻底 完蛋 真想 看一看 嘉靖 遇刺 画面 就像 样子 忽然 拔出 抵住 喉结 割了 威胁 顿时 没了 为何 出卖 可是 兄弟 伟大 忘记 和你 的人 而是 一只手 兜里 竹筒 应该 陪他 求你 干什么 愿意 不想 双腿 都在 颤抖 还记得 当初 大义凛然 一臂之力 铲除 鞑靼 不知 不记得 记得 可都是 骗人 一转 剑柄 颈部 扑通一声 来了 反抗 追悔 浪费 唇舌 正是 先带 留下 又要 干坏事 拉着 往外 我会 在你 身上 调戏 离开 命令 张开 嘴巴 塞子 白色 找到 安身 嘴里 在地上 打滚 着数 头痛 欲裂 嘶喊 声音 都没有 遮掩 七孔 流血 需要 时间 又是 不喜欢 拖拖拉拉 吩咐 娘子 插进去 可我 外面 被他 拈花惹草 这可 不好 声道 主人 叫你 就做 婆婆妈妈 冷冷 想当初 逼迫 发生 性关系 多次 殴打 不拿 做出 气筒 实在是 说不过去 经常 菊花 猛将 胖瘦 仙风道骨 就将 出马 指了 行动 对于 男人 没兴趣 对方 同性 虐待 行为 自尊心 将是 致命 打击 即将 傀儡 而言 没什么 区别 瞄了 背对着 一会儿 打了个 寒颤 收拾 面无 对视 从今天起 作为 部下 守在 到我 才能 能听 任何 一个人 满脸 正用 袖子 擦拭 此次 远行 而归 之后 将要 更多 腥风血雨 严嵩 父子 清宫 都可 会是 敌人 出帐 迎来 那不 友善 耸耸 肩膀 一边 走出 定会 听话 真有 礼貌 家伙 继续 上路 等得 急了 吐了 吐舌头 拉紧 想着 女人 记了 走吧 是的 气得 气到 摇头 痕迹 消失 可不能 乱来 重生 阵法 辅助 怕你 跪地求饶 听到 这话 笑容 收敛 走边 这是 颜色 变得 很淡 脉络 奴家 如今 一切 都很 顺利 快要 晴儿 令人 期待 追上 日后 城外 近在眼前 石城 诸多 总觉得 好几年 事实上 大半 个月 而已 是因为 一路上 太多 事情 了吧 人们 心里 喊着 流出 似乎 人鱼 姐妹 双双 服侍 模样 性爱 滋味 少妇 诱惑 可爱 妹妹 少不了 想起 各具 风味 恨不得 插上 翅膀 飞到 身边 什么东西 遮住 住了 凤凰 振翅 飞来 周身 淡淡的 金黄色 朝阳 显得 神圣不可侵犯 犹如 来自 仙界 神鸟 落到 地面 快地 叫着 冲向 制止 动作 扑倒在 笨重 身体 当即 在他 想你 压得 过气 勉强 依次 敲了 被你 杀了 爪子 划着 沙地 还用 胸膛 有此 忍不住 叹道 她已 象征 先回去 再说 等着 拍了拍 背部 会把 扔在 城门 打开 几张 熟悉 小月 施乐 徐平 却没 薄纱 颔首 压抑着 内心 喜悦 走向 娇羞 相公 终于 小鸟依人 怀疑 她是 想念 床上 之欢 大庭广众 之下 无妨 搞得 淫叫 不已 附到 耳边 多日 分别 退到 干娘 向来 口无遮拦 呵欠 就好 细语 看起来 形成 反比 四女 问候 怀里 拍着 后背 此行 听他 到了 这才 已是 太监 之身 细节 和岳父 说说 对了 岳母 她在 带孩子 不方便 便会 看到了 干咳 装出 沙哑 可惜 无能为力 之前 胡渣 干干净净 下巴 十分 光滑 女性 化了 看来 变性 将军 途中 问了 近况 闭门不出 脑中 不禁 浮现 血腥 往事 负责 安顿 走到 一身 素色 和服 徘徊 抓到 救命稻草 跑向 紧紧抓住 再不 公主 都要 疯了 现在是 什么人 得了 看看 推门而入 一名 花色 美人 在床 抱着 明艳 动人 衣襟 隐约可见 深深 乳沟 一点 起头 外星人 放下 眼泪 夺眶而出 见到 失散多年 亲人 奔向 扑进 放声大哭 粉拳 靠在 门上 世界上 才是 唯一 得到 幸福 抱歉 久了 但是 再也不会 哥哥 不要 个大 坏蛋 哭着 双臂 搂住 啜泣 好了 哭了 要不然 没人 要了 嫁给 一辈子 要给 生孩子 眼里 泛着 泪花 但却 难得一见 樱桃小嘴 给人 一种 冲动 坐到 床边 顺势 将她 亲了 额头 开开心心 不然 陪着 不许 自杀 给你 那你 乖乖 才会 讨人喜欢 也就 眼角 泪痕 看你 憔悴 是不是 都没 吃什么 每天 不认识 坏人 鼓起 两腮 娇嗔 都可以 真的 扬起 认真 按在 迷茫 缓慢 摸着 便去 腰带 想看 热热 到底是 先别 教你 门边 火冒三丈 那要 时候 笑得 腼腆 玩着 发丝 记住 我吗 知道了 微微 叹气 光洁 几下 不久 端着 白粥 走了 进来 可不 能把 介绍 真地 量着 惯了 被人 遗忘 难受 别在 打断 门外 有事 叫我 退了 喂着 偶尔 还要 唇角 躯体 却又 嘴角 翘起 衣服 剥光 身体上 体会 奸淫 快感 应该是 一件 下手 肚子 世人 骂死 又没有 自理能力 抚养 孩子 她来 说是 一项 不可能 吃完 热水 找了 借口 暂时 敲响 到她 同意 在给 喂奶 两次 都被 她也 避讳 剥壳 鸡蛋 脸蛋 是否 吐着 莹润 乳头 欲火焚身 三大 分支 那边 要看 自古英雄出少年 看错 有话直说 仅在 在看 简直 夺走 位置 高超 征服 双乳 更在 思考 婴儿 吮乳 到底 会不会 目前 状况 来看 仕途 一帆风顺 加封 胸前 心跳 加快 她下 意识 拉了 领子 藏好 几乎 半裸 朝廷 权力 集中 吏部 尚书 手里 平步青云 靠他 立刻 否决 狗东西 怎么 可能会 趋炎附势 伯母 太小 看我 欣慰 能说 这番话 安心 和平 顺从 老狐狸 沉吟 片刻 跟你 过些时日 在要 进京 连夜 见你 还想 留在 几天 陪陪 雪儿 茶不思 陪她 知道吗 吃饱 放到 襁褓 言谈间 她那 乳光 美乳 许是 在意 注意到 大开 肚兜 小半 着实 兴奋 盖好 顺手 如狼似虎 颤动 失落 释放 解决 比起来 很多 示意 保重 退出去 真幸福 那日 撞见 女儿 卿卿我我 情景 出海 所料 午时 接到 皇宫 飞鸽传书 要求 明日 赶往 京师 消息 得很 超级 依赖 更是 安慰 好久 平静下来 明早 前往 要好 把握 接下来 饭后 先将 虚脱 跑到 沐浴 采用 狗爬式 观音坐莲 干了 无度 已在 一次 胜了 连续高潮 战斗 完毕 休息 牛郎 未完成 刺绣 猥琐 手中 活儿 将门 掩上 特意 就怕 有人 想不想 不擅 言辞 好像 瘦了 抓住 纤纤玉手 面纱 拉下 红颜 美若天仙 心神 触动 一把 抱起 压到 为伊消得人憔悴 衣带渐宽终不悔 要能 和你在一起 不在乎 更会 吃吃 一笑 正视 勾住 脖子 幽兰 体香 冰肌玉骨 腰上 淡蓝 轻纱 解开 沿着 下缘 峰顶 已然 硬起 樱桃 满足 呻吟 闪烁 不安 艳如桃李 青蛇 轻微 蠕动 羞死 妾身 过头 掀开 裙子 饱满 穴处 摸索 在吗 响起 焦急 一吓 下床 屏风 正要 打开门 进了 就在 能不能 教我 手帕 小妮子 在乎 正当 得意 之时 补充 花柳病 倒楣 无语 原来 健康 正好在 布料 一步步 等我 旋风 飞奔 而出 已婚 矜持 拉进 九式 练得 快将 脑后 严肃 师傅 心愿 九泉之下 失望 懂吗 也有 利于 周旋 勤劳 遭到 数落 只得 低头 认错 柜子 最底层 取出 秘笈 那儿 铃儿 金色 抓起 闻了 那夜 明天 再遇 为止 仔细 熟练 第一 第三 余下 六式 第四 招式 三式 融合 更大 程度 侮辱 必要时 高潮 四满 关元 曲骨 穴位 吸收 交媾 精华 融会贯通 多加练习 那就 在一起 可这 口诀 写得 说清楚 要不要 抽插 七七四十九 也没有 要不 精液 喂给 这招 多大 意义 翻动 第五 龙游 傻了 竟然是 肛交 出乎 意料之外 并不是 简简单单 第二 点穴 还需 恶心 插入 要让 插进 咽喉 一行 倒是 前提 要对 清理 至于 作用 却没有 提及 翻着 大字 不可 参看 第六 一张白纸 发毛 发觉 刻起 胡乱 翻阅 或者说 压根 注重 反正 懂得 前面 够了 忽略 收好 脑子里 几位 倩影 从中 挑选出 适合 双修 于是 目标 定在 合适 口交 都不会 生性 又不能 放弃 女方 尊严 困难 热锅上的蚂蚁 翻来覆去 想不出 毕竟 变态 无法 四式 越来越 最终 可能是 肢解 哆嗦 想象 电锯 杀人狂 古代 淫乱 海里 现出 凌霄 她被 司徒 死后 吞食 就当 也要 躺了 想了 所以然 晚饭时间 已到 索性 洗把 合格 丈夫 妻子 分开 理所当然 又被 楚楚可怜 眼神 两人 之间 犹豫 走廊 左右 两只手 纯洁 心死 记忆力 上门 女婿 第一个 不行 为什么 孙悟空 分身术 苦恼 耳朵 捏住 大不了 陪你 哪里 冒出来 气呼呼 轻点 拧下来 揉着 个人 握紧拳头 妥协 好吧 于我 那我 无耻 甜甜 要把 我娘 叫来 然后 为所欲为 摇手 好意 心领 吃不消 去接 先回 屋里 跑开 身影 垂着 干嘛 应和 分享 作践 上了 招风 给他 干得 几近 下体 隐隐 生热 坏了 带到 躲在 窝里 凝脂 那件 粉色 绣花 放在 床尾 便知 难道 来个 三人行 不成 意淫 猴急 宽衣解带 脱了 脱光 不用 这儿 脱得 精光 然后再 香艳 明白 脱下 叠好 放于 被窝 还很 心地 被子 睁着 那双 明澈 双眸 上床 正面 躺在 中间 一手 另一只 手抱着 幽幽 不争气 处于 状态 期间 很大 更没有 她不 早点 入睡 脑子 乱糟 睡不着 了吗 带上 带你去 不可以 安抚 做什么 不让 就不 贴紧 丰满 无意识 臂弯 要听 待在 很快 就回来 真的很 舍不得 略带 腔道 手则 强壮 认识 不在了 死掉 哭声 都说 扔出去 老虎 擦去 脸上 泪水 喃喃 最爱 好多 确实是 肉麻 受不了 睡着了 本来 转了 可被 的话 醒了 过关 马上 否定 显然 不相信 禽兽 还说 替他 发生关系 岂不是 这又 算什么 握住 硬邦邦的 鄙夷 她有 意思 它是 诚恳 姐姐 今天 色魔 用力 想把 惨叫 反驳 黑锅 一大早 醒来 黑眼圈 出格 攻击 好几次 每次 命根子 后来 蛤蟆 行李 多了 几名 挑选 精壮 护卫 确保 三位 安危 贵宾 出事 攻打 很可能 不了了之 前来 送行 别后 迎着 这么多 人中 当属 失散 十多年 相认 当日 短暂 闲聊 爽朗 笑声 平易近人 自在 敢说 不少 黄色笑话 想讲 提着 停住 脚步 烈风 萧瑟 黄土地 怪异 不对劲 神经 紧张 嘱咐 定要 行事 尤其是 更直 路上 会有 劫匪 风吹 顶着 烈日 走过来 错觉 风沙 车里 谢谢 关心 想送 马车 地动山摇 正从 席卷而来 土块 炸起 飞得 到处 天空 滚滚 灰尘 遮蔽 保护好 慌忙 沙尘暴 冒出 冷汗 何方神圣 圈养 听起来 仿佛 美味佳肴 别怕 郁闷 指挥 轰的一声 巨响 像被 地底 钻出 两辆 那么大 浑身上下 血红色 肥肉 缠绕着 数不清 铁链 伸出 长得 就和 龟头 两样 一张 下颚 额前 贴着 陷入 道符 砸在 肉末 散发出 腐烂 气味 看上去 一堆 大便 点将 食物 吐出来 原地 乱叫 迹象 死人 利用 力量 捆绑 一体 破坏 死亡 释道 早说 顾不得 内力 注入 推出 喝道 掌控 方成 霜雪 闪电般 眼看着 刺中 穿透 却是 当啷 落地 缩起来 身在 另一个 一团 发酵 办好 想不通 进攻 不见了 棕色 皮质 长发 少女 弯腰 捡起 罂粟 想不到 那身 暗红色 项链 残忍 不屑 忘不了 做过 付出 代价 讨回 每晚 疼痛 只想 一死了之 一想 到你 毁了 家庭 事业 平静 北方 呵呵 最喜欢 染红 哑口无言 见面礼 再会 甩出 一吹 口哨 土里 散去 只留下 一条 绵延 土坑 无踪 脸色 极度 难看 自大 经过 若仙 磨砺 不管是 江湖 几个人 对手 变了 看法 她对 足以 心胸狭窄 报复 实在 可怕 出发 发不出 骑马 最前 面的 第几次 重复 句话 个字 暗含 杀机 陷阱 等待 猎物 跳下去 还算 人物 地盘 墙头草 危机 会将 挡箭牌 羊入虎口 加重 马鞭 马匹 驰骋 透过 帘子 观察 端倪 贸然
  

第五章 小别之乐

厉风袭来,铁浪连忙用仅剩的剑鞘去抵挡那比他还大上十几倍的蓝色龙尾。
一声闷哼,铁浪直接被拍向海面。
落水的铁浪急忙闭气,游向蓝龙后方,他的目的是取回刻龙宝剑,可管不了这个庞然大物。
蓝龙咆哮了好几声,脑袋扎进水里,见铁浪游向后方,它便调转方向。
庞大身躯调转方向让水流方向发生变化,铁浪差点偏离原有轨道,见前方有着一闪着苍白亮光的东西,铁浪更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前游。
伸手握紧,是刻龙宝剑无疑,若再晚一步,恐怕它就要永沉海底了。
来不及感慨,铁浪已游出了水面,脑袋刚刚探出,眼睛还未完全睁开,一股压迫力随即降临,蓝龙那血盆大嘴正咬向铁浪!
深呼吸,铁浪猛地钻进水里,往斜下方游去。
蓝龙扑了个空,更为恼怒,遂钻进水里,巨瞳紧紧盯着铁浪,悄无声息地接近。
铁浪一回头,吓得喷出了一嘴的气泡。
(妈的。速度根本比不过这大怪物!
铁浪以为自己这次绝对死定时,蓝龙却突然停止追击,颚角不断冒起气泡,接着便调转方向,朝下方游去。
见状,铁浪松口气,想游出水面换气,可又觉得海水开始沸腾,自己像浮萍般不断摇晃着。
扭头一看,铁浪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
至少二十只蓝龙正迅速接近。
(操!
铁浪还没反应过来,那些蓝龙已如洪水猛兽般冲过来,让他惊讶的是,这些蓝龙竟然不是野生,每个龙头上都有一个穿着火红长裙的美妇,戴着蝶翼面具,这打扮和妃姬完全一样。
困惑之际,游在最前方的蓝龙将铁浪拱起,窜向海面。
海浪翻腾,浑身滑溜溜的蓝龙昂起了脑袋,在艳阳映衬下折射出油亮光芒,昂首长啸一声,它便非常温顺地低着头,漂浮于水面。
趴在龙头上的铁浪抬起了头,看到的是一双炙热目光。
「我说过了,只要你遇到危险,我都会出现,只要是在海上。」
妃姬扭头笑道。
「你是为了我而来这里的?」
铁浪好奇道。
「其实……我们驭龙一族是要将那只逃走的蓝龙捉回去。」
「它的主人呢?」
「发生意外,已经死了。」
望着海上飘着的木板,妃姬感慨道:「她犯错了,在领地之外松开了手,结果被蓝龙当场咬死,蓝龙往北逃窜,一直逃到这里。」
铁浪想起了上次妃姬与蓝龙龙角脱离一事,现在想想,那时候自己和她都算是比较幸运的,至少没有变成蓝龙的点心。
「公子这段日子过得如何?」
妃姬问道,不敢松开手的她只能站着和铁浪说话。
铁浪站起身,看了一眼妃姬散发成熟气息的娇躯,便贴在她后面,道:「平平淡淡,轰轰烈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公子请别碰我!」
妃姬突然叫出声。
铁浪本以为妃姬是想和自己欢好,没想到被严辞拒绝了,只好后退一步,问道:「怎么了?」
「还有其他族人,不能给她们看到我们亲热,否则公子会被处死。」
听罢,铁浪那原本勃起的肉棒瞬间软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时,一只蓝龙浮出了水面,像死鱼般倒浮着,浑身满是鲜血,还不停发出凄凉的哀叫声。
看着这只满身都是咬痕的蓝龙,铁浪眉头皱在一块,生命的脆弱表现得太过于强烈了,上一秒,这只蓝龙还是海上霸主,下一秒却横尸于海。
强中自有强中手。
同一时刻,二十多只蓝龙在妃姬周围浮起,多名身段婀娜的驭龙美妇让铁浪差点喷鼻血,而且由于在水里泡过的缘故,她们的红衣都湿答答地黏着娇躯,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甚至连那私密之处的轮廓都看得异常清楚。
「任务完成,我也该回去了,我送你一程。」
妃姬和其他的驭龙人说了一声,便驾驭着蓝龙往鱼失所方向游去。
仅剩的五名渔夫一看到蓝龙,吓得瘫倒在渔船上,连动都不敢动。
「也带他们一程吧。」
铁浪道。
「简单。」
妃姬点了点头,便让蓝龙用身子推着渔船游向鱼失所。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渔夫只是呆呆地看着龙头之上的铁浪及妃姬,连大气都不敢出。
铁浪捏了一下妃姬的嫩臀,道:「待会就要回去吗?」
「嗯,不能让族人等太久,也许下次还有机会吧。」
妃姬显感伤。
「我有点怀念你那又湿又热的地方。」
面对铁浪的挑逗,很想和他云雨一番的妃姬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当海边的海西女真人看到蓝龙慢慢接近时,他们都吓得纷纷后退,只有夏瑶站在海边。
见铁浪平安归来,夏瑶松了口气,嘀咕道:「真是个让人担心的色狼。」
渔船被蓝龙推上岸,它又低下头,脑袋触地,让铁浪下去。
「希望还能再次见面。」
铁浪笑了笑,便跃到沙滩上。
把姬点了点头,道:「再见。」
「再见。」
蓝龙渐渐远去,那些居民却还站在远处不敢接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甚至用畏惧的目光看着铁浪。
「混蛋!」
夏瑶使劲踩了铁浪一脚。
「我都差点死了!」
铁浪没好气道。
「我说过要死也要死在一块,你下次再敢如此对我,小心我把你废了!哼,人家差点急死了……」
本想好好训斥铁浪一番,夏瑶却开始哽咽了。
这里人多,铁浪也不敢和女扮男装的夏瑶表现得太过亲密,只得道:「下次不会了,我向你保证。」
「鬼才相信你!」
夏瑶哼了声便扭头,视线却有点模糊。
这时,活下来的几个渔夫就向赶来的族长叙述铁浪的英勇事迹,说得神乎其神,他们差点要将铁浪当成神来拜祭。
成功除掉海兽,海西女真族便确定无条件和大明联合一道抗击鞑袒,这完全是出于对铁浪的崇敬之情。
在封建时代,一个能打败海兽的人类自然会被当成神一般的存在,而且铁浪的事迹还会在其他两个女真族,甚至更广大的地方流传开,这也为他以后的霸业奠定了一定的基础,当然,也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在鱼失所逗留一晚,铁浪一行人便启程回野人部落。
女真三个部落总算搞定了,现在让铁浪头大的则是那陷害自己的达赖台吉,他必须尽快搞定达赖台吉,绝对不能让他有所防备,对于此,铁浪已有了计划。
回到野人部落,当夜铁浪便和阮飞凤、夏瑶两女大战到半夜,夏瑶自然是再次献出后庭花,阮飞凤的后庭花则还没有被开发。
第二天,他们已准备启程回中原。
准备妥当,他们已登上破云山。
队伍成员主要包括铁浪、夏瑶、阮飞凤、小柔、阿木尔、周不仙、陆炳、海西女真族使者、建州女真族使者以及八名护送他们的巫卫。
五天后,广宁卫,达赖台吉军营。
此时,一个穿着宽大直筒到脚跟的长袍男子正站在主营的帐篷前,眺望着不远处的一队人马,两侧开岔,领口和袖口多用各色套花贴边的金黄长袍凸显出他的身份,他便是曾经假惺惺恭迎铁浪等人的达赖台吉。
阿木尔走在最前面,铁浪等人则像囚犯般被巫卫围在正中间。
他们一接近,站在达赖台吉旁边的侍卫纷纷亮出大刀。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他们都中了蛇蛊,现在都由我控制。」
阿木尔道。
达赖台吉手一拂,侍卫便收刀入鞘,带着笑意,达赖台吉便拥住阿木尔,笑道:「好兄弟,你做得非常棒。」
「中了蛇蛊不能长时间晒太阳,所以能不能让他们进去?」
「自然可以。」
达赖台吉让在一旁。
走进达赖台吉的帐营,铁浪露出一丝冷笑。
帐营外的达赖台吉和阿木尔寒暄了几句便走进帐营,想好好看一看阿木尔的杰作。
「我非常满意。」
达赖台吉看着铁浪、夏瑶、陆炳等人,拍手道:「只要他们受我们控制,大明也将彻底完蛋,我还真想好好看一看嘉靖遇刺的画面。」
「就像这样子。」
铁浪忽然拔出刻龙宝剑抵住达赖台吉的喉结。
「来……」
「再叫就阉割了你!」
夏瑶威胁道。
达赖台吉顿时没了生气,盯着阿木尔,质问道:「你为何要出卖我,我们可是兄弟!」
「呃……伟大的达赖台吉,忘记和你说了,中了蛇蛊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铁浪笑道,另一只手从兜里拿出了竹筒,道:「你和阿木尔是兄弟,他中了蛇蛊,你也应该陪他。」
「求求你,你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我不想变成那样子。」
达赖台吉双腿都在颤抖。
「我还记得当初你大义凛然,说要助大明一臂之力,彻底铲除鞑靼,不知你还记得不记得?」
「记……记得……」
「可都是骗人的。」
铁浪剑锋一转,剑柄便敲在达赖台吉颈部,扑通一声,达赖台吉来了个嘴啃泥,却不敢有所反抗。
「追悔。和他这种人说话是浪费唇舌。」
夏瑶道。
「杨公子,小瑶说得正是。」
阮飞凤点头道。
「也对。」
铁浪眼珠子一转,道:「阿木尔,你先带他们出去,我先种蛊,搞定后出去找你们:周不仙,你留下。」
「他又要干坏事了。」
夏瑶白了铁浪一眼,拉着阮飞凤的手往外走。
「晚上我会在你身上干的。」
铁浪调戏道。
当他们都离开后,铁浪便命令达赖台吉张开嘴巴,塞子一拔,白色的蛇蛊便像找到安身之所般钻进他的嘴里。
「唔……」
达赖台吉在地上不断打滚,眼睛紧紧盯着数步之外的帐营门口,头痛欲裂,连嘶喊的声音都没有,他的视线正慢慢被鲜血遮掩,七孔流血。
种蛊也需要一定的时间,铁浪又是一个不喜欢拖拖拉拉的人,便吩咐道:「周不仙,把他当成你的娘子,从后面插进去。」
「可我娘子在外面,被他知道我拈花惹草,这可不好。」
周不仙低声道。
「我是你的主人,我叫你做,你就做,别婆婆妈妈的。」
铁浪冷冷道。
想当初铁浪在周不仙的逼迫下与女野人发生性关系,还多次被周不仙及阿木尔殴打,现在不拿他们做出气筒实在是说不过去,既然周不仙经常爆阿木尔菊花,那么以后他便是铁浪的爆菊猛将!
只要是男的,不管高矮胖瘦,敢逆铁浪的意,周不仙这个仙风道骨的爆菊猛将就将出马。
铁浪指了指达赖台吉,周不仙只好开始行动。
对于男人爆男人的菊花,铁浪完全没兴趣看,他要的只是对方被同性虐待,这种行为对于自尊心将是致命的打击,不过对于即将变成傀儡的达赖台吉而言应该没什么区别。
瞄了一眼周不仙,见他已开始像狗一般挺动着,铁浪便背对着他们。
一会儿后,见周不仙打了个寒颤……
收拾妥当,铁浪与面无表情的达赖台吉对视,成功控制了他。
「从今天起,你将作为我的部下驻守在广宁卫,得到我的命令才能开始行动,绝对不能听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的命令。」
铁浪厉声道。
「是。」
达赖台吉满脸都是血,正用袖子擦拭着。
搞定达赖台吉,铁浪此次远行算是完胜而归,只是回去之后将要面对更多的腥风血雨,严嵩父子、上清宫,甚至连徐阶都可能会是敌人!
走出帐营,迎来的是夏瑶那不友善的目光,铁浪耸耸肩膀,人已让到一边。
达赖台吉走出,道:「我一定会听话的。」
「真有礼貌的家伙。」
铁浪笑了笑,继续道:「我们也该继续上路了,她们都等得着急了。」
夏瑶吐了吐舌头,拉紧阮飞凤的手,嘀咕道:「他这个色狼,只想着女人,回去后绝对把我们都忘记了。」
「杨公子应该不是这种人。」
阮飞凤道。
「走吧。」
铁浪道。
「真是的!」
夏瑶气得跑在最前面。
「杨公子,你又气到小瑶了。」
阮飞凤有点无奈地摇头,小声道:「她身上的痕迹还未消失,你可不能乱来。要是让蝶蝎蛊重生,没有阵法的辅助,恐怕你只能跪地求饶了。」
听到这话,铁浪笑容顿时收敛,边走边道:「这是我最担心的事,那痕迹颜色是变得很淡,但脉络还是很清楚。」
「奴家错了,不该说这些的。如今一切都很顺利,我也快要看到晴儿了,真是令人期待。」
「我也很想她们。」
铁浪握紧刻龙宝剑,忙追上夏瑶。
五日后,独石城外。
望着近在眼前的独石城,铁浪诸多感慨,总觉得离开好几年了,但事实上也不过才离开大半个月而已,也许是因为一路上发生太多事情了吧?
(爱人们!
铁浪在心里呐喊着,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似乎看到人鱼姐妹双双服侍自己的画面,看到梦岚那欲拒还迎的模样,还有半雪这初尝性爱滋味的少妇诱惑。
当然,调戏优树这个可爱妹妹的画面也少不了。
想起各具风味的美人们,铁浪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她们身边。呃……等等……
见视线忽然被什么东西遮住,铁浪顿时吓住了。
「傻鸟。」
铁浪喊出声。
三颅凤凰振翅飞来,周身发出淡淡的金黄色光芒,在朝阳的映衬下显得神圣不可侵犯,犹如一只来自仙界的神鸟。
一声低鸣,三颅凤凰已落到地面,欢快地鸣叫着,接着便冲向铁浪。
「喂,等等!」
来不及制止三颅凤凰亲热动作的铁浪直接被扑倒在地,三颅凤凰那笨重的身体当即压在他身上。
(主人!主人!太想你了!
被压得差点背过气的铁浪勉强爬了出来,依次敲了下三颅凤凰的三个脑袋,道:「差点被你谋杀了。」
显得有点害羞的三颅凤凰用爪子不断划着沙地,还用脑袋去顶铁浪的胸膛。
「杨公子竟有此神鸟。」
阮飞凤忍不住感叹道。此时,她已戴着象征巫王身份的虎形面具。
「先回去再说,她们都等着急了。」
铁浪拍了拍三颅凤凰的背部。
「色狼,一定会把我扔在一边。」
夏瑶嘟喃道。
城门刚打开,铁浪便看到几张熟悉的脸。
叶梦岚、徐半雪、小月、施乐、徐平,却没看到海露和优树。
「杨公子。」
戴着薄纱的叶梦岚颔首而笑,正压抑着内心的喜悦。
徐半雪则有点害羞地走向铁浪,站在他面前,娇羞道:「相公,你终于回来了。」
看着徐半雪这小鸟依人模样,铁浪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很想念床上之欢,本想好好调戏她一番,可大庭广众之下,他还是得有所收敛。无妨,晚上定搞得徐半雪淫叫不已。
附到徐半雪耳边,铁浪小声道:「多日分别,晚上记得好好服侍我。」
徐半雪的脸顿红,白了铁浪一眼便退到干娘叶梦岚旁边。
「还以为你死了。」
向来口无遮拦的施乐打了个呵欠。
「杨公子回来就好。」
小月细语道,她看起来还是那么害羞,和施乐形成反比。
四女问候完,徐平便将铁浪搂进怀里,拍着他的后背,道:「此行可顺利?」
一听他这有点嗲的声音,铁浪吓到了,这才想起徐平已是太监之身,忙道:「都挺顺利,细节回去再和岳父好好说说,对了,岳母呢?」
「她在带孩子,不方便出门,回去便会看到了。」
徐平干咳了声,他很想装出沙哑的声音。可惜现在已无能为力了,之前的胡渣也都消失得干干净净,下巴十分光滑,而且动作也变得有点女性化了,看来他正慢慢变性。
回将军府的途中,铁浪便问了优树的近况,知道她太过于想念自己而闭门不出,铁浪的心有些痛,脑中不禁浮现那染满血腥的往事。
徐平负责安顿客人,铁浪则走向优树房间。
走到门口,铁浪便看到一身素色和服的纱耶正在门口徘徊着。
「杨君!」
纱耶就像抓到救命稻草般跑向铁浪,紧紧抓住他的手,叫道:「你再不回来,公主都要疯了,她现在是什么人都不认得了!」
「我去看看。」
推门而入,铁浪便看到一名穿着花色和服的美人坐在床进,抱着三味线,明艳动人,衣襟半掩,露出如脂玉肤,隐约可见深深的乳沟。
见优树一点反应都没有,铁浪便干咳了一声。
「嗯?」
优树抬起头,眼睛睁得十分大,就像看到外星人一般,随即放下三味线,眼泪夺眶而出。像见到失散多年的亲人般奔向铁浪,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着,还用粉拳捶着铁浪的胸膛。
纱耶靠在门上,感叹道:「看来这世界上,只有杨君才是唯一能让公主得到幸福的人了。」
「抱歉,我离开太久了,但是我现在回来,就再也不会离开了。」
铁浪道。
「哥哥坏死了,优树以为哥哥不要我了,坏死了,坏死了,哥哥是个大坏蛋!」
优树一边哭着,一边捶着铁浪胸膛,之后更张开双臂搂住铁浪的虎腰,嘤咛啜泣。
「好了,别哭了,要不然以后你没人要了。」
铁浪调笑道。
「优树以后要嫁给哥哥,哥哥是我的男人,一辈子的男人,优树还要给哥哥生孩子。」
优树抬起头,眼里虽还泛着泪花,但却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樱桃小嘴嘟起,给人一种啃咬的冲动。
拉着优树坐到床边,铁浪顺势将她搂进怀里,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道:「现在哥哥回来了,优树要开开心心的,不然哥哥会再次离开的。」
「不要!」
优树钻进铁浪怀里,使劲摇头,道:「哥哥要一直陪着我,我不许哥哥离开,要不然优树就自杀给你看。」
「那你要乖乖的,才会讨人喜欢,哥哥也就不会离开你了。」
铁浪擦拭着优树眼角泪痕,道:「看你都憔悴了,这些天是不是都没吃什么东西?」
「因为每天看到的都是不认识的人,优树怕他们是坏人。」
优树鼓起两腮,娇嗔道:「只要哥哥陪着优树,优树吃什么东西都可以。」
「真的?」
铁浪扬起宇眉。
「嗯。」
优树很认真地点头。
铁浪拉着优树的手按在胯间,肉棒渐渐勃起,嬉笑道:「那你吃这个。」
「什么东西?」
优树显得有点迷茫,手缓慢抚摸着铁浪的肉棒,便去解铁浪的腰带,想看一看那热热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现在先别吃,下次哥哥教你吃。」
铁浪制止优树的动作,因为门边的纱耶已经火冒三丈了。
「嗯,那要优树吃的时候记得说喔,只要是哥哥说的东西,优树都会吃的。」
优树笑得十分腼腆,正把玩着铁浪的发丝。
「你现在只能记住我吗?」
「嗯。」
「知道了。」
铁浪微微叹气,在优树光洁的额头上吻了好几下,提声道:「纱耶,去准备一些吃的给优树。」
「是。」
不久,端着鱼丝白粥的纱耶走了进来。
「她叫纱耶,是你的好姐妹,你可不能把她忘记了。」
铁浪介绍道。
优树很认真地打量着纱耶,嘀咕道:「纱耶,姐妹,忘记,嗯,我不会忘记的。」
放下鱼丝白粥,纱耶干笑道:「一会儿便忘记了,我已经习惯了,虽然不希望公主想起往事,但这种被人遗忘的感觉真的好难受。」
「别在优树面前说这些。」
铁浪打断道。
「是,杨君,我在门外,有事叫我。」
纱耶笑了笑,便退了出去。
舀起鱼丝白粥喂着优树,铁浪偶尔还要帮她擦拭唇角,看着这个躯体成熟却又表现得如般的皆川优树,铁浪嘴角翘起,他真的很想将她的衣服剥光,在她的成熟身体上体会奸淫的快感。
其实,要奸淫优树应该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可铁浪又觉得现在不能下手,如果搞大了她的肚子,恐怕自己会被世人骂死,而且优树又没有自理能力,抚养孩子对她来说是一项不可能的任务。
喂她吃完粥,铁浪便吩咐纱耶去准备热水给优树洗个澡,他则找了借口暂时离开。
敲响海露房间的门,得到她的同意,铁浪便走了进去。
此时海露正在给幼蓉喂奶,由于前两次喂奶都被铁浪看到,所以这次她也没有避讳,一边抚摸着幼蓉那如剥壳鸡蛋般的脸蛋,一边看着走进的铁浪,微笑道:「悔儿,此行是否顺利?」
看着海露那被幼蓉吞吐着的莹润乳头,铁浪不禁有点欲火焚身,道:「都搞定了,女真族的三大分支都愿意助大明一臂之力,达赖台吉那边也点头了,现在主要看嘉靖那边了。」
「自古英雄出少年,悔儿,看来娘没有看错你,不过……」
「娘有话直说,悔儿都在听。」
铁浪不仅在听,而且还在看,他简直想夺走幼蓉的位置,用自己高超的舌技征服海露的双乳,他更在思考婴儿吮乳到底会不会让海露流出淫水。
「从目前状况来看,悔儿的仕途勉强算是一帆风顺,而这次嘉靖可能还会加封,不过有些事娘还是得先和你说。」
见铁浪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前,海露心跳加快,她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子,藏好几乎半裸的酥乳,继续道:「如今朝廷的权力主要集中在吏部尚书严嵩手里,若悔儿想平步青云,那必须依靠他才行。」
「不可能。」
铁浪立刻否决,「严嵩那狗东西,我杨追悔怎么可能会趋炎附势?伯母,你太小看我了。」
海露露出欣慰笑容,道:「你能说出这番话,娘也安心了,其实我和平哥哥都很担心你会顺从严嵩那老狐狸,因为……」
海露沉吟片刻,道:「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跟你讲,等过些时日再说。你现在要准备进京的事,嘉靖知道你已回来,绝对会连夜召见你。」
「我还想多留在独石城几天,好好陪陪大家呢。」
铁浪无奈道。
「这些天雪儿茶不思饭不想的,晚上好好陪陪她,知道吗?」
见幼蓉已吃饱,海露便将她放到襁褓里。
言谈间,铁浪一直盯着她那泛着微微乳光的美乳,也许是过于在意幼蓉,海露没注意到自己衣襟大开,那被紫蓝色肚兜遮住一小半的美乳着实让铁浪兴奋了一番。
盖好襁褓,海露顺手拉紧衣襟,瞥了铁浪一眼,见他露出如狼似虎的表情,海露的心为之颤动,却又非常失落,如今徐平已是太监之身,欲火焚身的海露根本不能得到释放,只能偶尔用自己的手解决,可手和肉棒比起来真的差了很多。
「你去陪雪儿吧。」
海露示意道。
「知道了,娘保重。」
铁浪点了点头便退出去。
「雪儿真幸福。」
海露感慨道,似乎又想起那日撞见铁浪和女儿卿卿我我的情景。
不出海露所料,正午时,将军府便接到来自皇宫的飞鸽传书。要求铁浪明日赶往京师,知道这个消息后,徐半雪、施乐、叶梦岚等女都显得很失落,优树这个超级依赖铁浪的妹妹更是一边吃,一边哭,铁浪安慰了好久才平静下来。
明早就要前往京师,又太久没有和她们欢好,铁浪自然要好好把握接下来的时间。
午饭后,他先将徐半雪干到虚脱,接着就跑到小月、施乐的房间,和她们一起沐浴,又采用狗爬式及观音坐莲干了小月和施乐,面对索欲无度的施乐,已在徐半雪身上泄过一次的铁浪有点想逃走,可还是战胜了施乐,让她连续高潮两次,战斗完毕,铁浪便将她们抱到床上休息,而作为牛郎的他还有任务未完成。
走进叶梦岚的房间,他便看到叶梦岚正在刺绣。
「我来了。」
铁浪笑得有点猥琐。
「杨公子……相公……」
叶梦岚忙放下手中的活儿,起身将门掩上,还特意往外看,就怕有人看到。
「想不想我?」
铁浪嬉笑道。
「嗯。」
不擅长言辞的叶梦岚点了点头,道:「每天都很想。相公好像瘦了?」
抓住叶梦岚的纤纤玉手,将她的面纱拉下,红颜绿鬓,美若天仙,让铁浪心神触动,便一把将她抱起压到床上,道:「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瘦也不在乎。」
「相公更会说话了。」
叶梦岚吃吃一笑,不敢正视铁浪,用纤臂勾住铁浪的脖子。
闻着叶梦岚那气似幽兰的体香,抚摸着她那冰肌玉骨,铁浪便将她腰上的淡蓝轻纱解开,手沿着肚兜下缘往玉乳爬去。
当他的手成功登上峰顶并找到已然硬起的樱桃时,叶梦岚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呻吟,目光闪烁不安,脸蛋艳如桃李,娇躯也如青蛇般轻微蠕动着。
「你更敏感了。」
铁浪笑道。
「羞死妾身了。」
叶梦岚偏过头。
「好,好,不调戏你了。」
铁浪另一只手已掀开叶梦岚的裙子,正在饱满且湿的蜜穴处摸索着。
「唔……」
「干娘,你在吗?」
门外突然响起徐半雪焦急的声音。
这么一吓,铁浪差点滚下床,更吓得躲到屏风后面去。
「正要休息呢。」
系好轻纱的叶梦岚起身打开门,将徐半雪迎进了屋,「雪儿,你怎么了?」
完全不知道铁浪就在房间的徐半雪道:「干娘,你能不能教我刺绣?我想绣手帕给追悔,要不然他可能会忘记回家。」
听到这话,铁浪都差点笑出声。
(看来半雪这个小妮子还是挺在乎自己的!
正当铁浪得意之时,徐半雪又补充道:「如果他不回来,在外面拈花惹草,得了花柳病,那倒楣的可是我。」
铁浪彻底无语,原来徐半雪在乎的是自己身体的健康。
「干娘正好在绣,你回房间取些布料,我一步步教你。」
叶梦岚含笑道。
「等我。」
很开心的徐半雪像旋风般飞奔而出,完全没有已婚少妇的矜持。
铁浪将叶梦岚拉进怀里,道:「好好保重,下次回来再好好疼你。」
「淫龙九式修练得如何了?」
叶梦岚突然问道。
「呃……」
铁浪都快将淫龙九式抛诸脑后了。
叶梦岚严肃道:「师傅最后的心愿你该懂的,好好修练淫龙九式,可不能让九泉之下的师傅失望,懂吗?而且修练淫龙九式也有利于相公周旋众女,你应该勤劳点才是。」
「好,好,我知道了。」
遭到数落,铁浪只得低头认错,并道:「我先走了。」
回到自己房间,铁浪从柜子最底层取出淫龙九式的秘笈,那儿还有珧铃儿的金色肚兜和亵裤。
抓起闻了阎,铁浪想起那夜爆她菊花的画面,明天进京,铁浪有点担心会遇到她。
「再遇再奸,奸到她爽为止。」
铁浪仰躺于床,伸手抓抓胯间那有点酸的肉棒,开始仔细看着淫龙九式。
铁浪已熟练第一至第三式,还余下六式。
「第四式淫龙潜渊,此招式为前三式融合所成,需对女体进行更大程度的侮辱,必要时可伤其身体,女体高潮前封其四满、关元、曲骨三大穴位,吸收交媾精华。此招式是对前三式的融会贯通,可多加练习。」
对于淫龙潜渊,铁浪看得有点迷茫。既然说是前三式的融合,那就应该是将这三式的精华之处都融合在一起,可这口诀写得有点乱,根本没有说清楚到底要不要像第一式那样抽插七七四十九次,也没有说要不要将精液喂给女体,不过应该是要的吧?
感觉这招没多大意义的铁浪翻动秘笈,开始看第五式。
「第五式淫龙游旱,就是……呃……」
铁浪差点傻了,没想到这第五式竟然是肛交,这真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仔细看着口诀,铁浪才知道这招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肛交,也需像第二式那样点穴,还需吃女体的阴精,还要将……
「我靠,够恶心的。」
铁浪都快吐了,没想到口诀要求肛交后将肉棒插入女体嘴里,而且要让肉棒插进女体的咽喉。
当铁浪看到最后一行字时,他倒是松了口气,原来还有前提准备,便是吸收女体精华完要对肉棒进行清理再插进女体嘴里。
至于这招的作用,口诀却没有提及。
铁浪继续翻着,想看一看后面几式,却看到了几个大字:未修练第五式,绝不可参看第六式。
一张白纸就那么一行字,看得铁浪有点发毛,他现在才发觉自己竟然那么乖,从得到秘笈那刻起便没有胡乱翻阅,或者说他压根没有注重这秘笈,反正他觉得只要懂得前面两、三式便足够了。
「看来可以忽略第四式,直接修练第五式了。」
铁浪收好秘笈,脑子里浮现着几位美人的倩影,想从中挑选出一个适合双修第五式的。
由于是要进行肛交,铁浪便将目标定在夏瑶或者施乐身上,可这两女都不合适,肛交之后要进行口交,一般的女人都不会同意的,夏瑶生性刚忍,施乐那菊花又不能乱爆,铁浪也只好放弃。
第五式并不是简简单单的爆菊,还要女方放下尊严,这实在是有点困难。
铁浪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不出谁适合和自己修练第五式,毕竟这招式实在是有点变态啊!
可如果第五式都无法修练,他又怎么去修练余下的四式?而且这四式可能越来越变态,铁浪不禁怀疑淫龙九式的最终式很可能是要将女体肢解……
「真的好变态。」
铁浪打了个哆嗦,不敢想象那画面,电锯杀人狂的古代版。
想着这些淫乱招式,铁浪脑海里又浮现出凌霄神尼的倩影,更想起她被司徒千凝刺死后被仙血龙鱼吞食的画面。
就当是为了师傅,铁浪也要好好修练淫龙九式。
躺了一个下午,铁浪也想了一个下午,最后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晚饭时间已到,他索性洗把脸去吃饭。
作为一名合格的丈夫,和妻子徐半雪分开那么久,铁浪晚上理所当然要和她一块睡,可又被优树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征服,不禁在优树和徐半雪两人之间犹豫着,完全不知道该陪谁睡好。
站在走廊的铁浪看着左右两只手。嘀咕道:「优树是我妹妹,那么纯洁可爱,晚上不陪她恐怕她会伤心死的,而且她记忆力又那么差:雪儿是我明煤正娶的妻子,我又是上门女婿,回来的第一个晚上不和她睡觉也不行,唉,为什么我没有孙悟空的分身术呢?」
苦恼之际,铁浪的耳朵忽然披捏住。
「大不了你去陪你的情妹妹!」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徐半雪气呼呼道。
「轻点……」
铁浪忙抓住徐半雪的手,要不然自己的耳朵绝对被拧下来。
揉着耳朵,铁浪叹气道:「娘子,要不然晚上三个人一起睡?」
「你!」
徐半雪握紧拳头,却又妥协道:「好吧,那你把优树接到我们房间,我也知道你不可能属于我一个人。」
「那我能让小月、施乐、小瑶她们也来吗?」
铁浪无耻道。
「可以啊!」
徐半雪露出甜甜的笑容,「那我是不是也要把我娘叫来,然后让你为所欲为呢?」
铁浪忙摇手,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吃不消,呃,我去接优树,你先回屋里等我。」
看着铁浪跑开的身影,徐半雪垂着脑袋,嘀咕道:「我干嘛要答应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呢?真是作践自己,可这是绝对会发生的,谁教我爱上了这个招风的男人呢?不过能嫁给他也是一种幸福。」
想起中午被铁浪干得几近虚脱的画面,徐半雪下体隐隐生热,捂脸道:「我被相公带坏了。」
将优树带到房间,徐半雪已躲在被窝里,露出凝脂般的香肩。
见她那件粉色的绣花罗裳叠放在床尾,铁浪便知徐半雪现在绝对只穿着肚兜和亵裤,难道这小妮子准备来个三人行不成?
铁浪还在意淫着,优树已走到床边,好奇道:「哥哥,晚上我们三个一起睡吗?」
「当然。」
有点猴急的铁浪已开始宽衣解带,并道:「优树乖,衣服脱了放在床尾。」
「好的,那要脱光吗?」
优树认真道。
「不……不用……」
铁浪露出有点猥琐的笑容,如果不是徐半雪在这儿,他绝对希望优树能脱得精光,然后再发生一些香艳的事。
「优树明白。」
优树将花色和服脱下,叠好放于床尾后便钻进被窝,还很好心地替徐半雪盖好被子,接着便睁着那双明澈双眸看着爬上床的铁浪。
床有点挤,铁浪正面躺在中间,一手抱着徐半雪,另一只手抱着优树,闻着她们身体发出的幽幽体香,他那根不争气的肉棒一直处于勃起状态,却又不敢对任何一人下手。
这期间,徐半雪都没有很大动作,更没有说话,她不喜欢和女人分享铁浪,所以只希望自己能早点入睡,可脑子乱糟槽的,她根本睡不着。
「哥哥,明天你就要走了吗?」
优树感伤道。
「嗯。」
「那可以带上优树吗?」
「下次再带你去,这次不可以。」
铁浪安抚道。
「优树会很乖很乖的,哥哥要优树做什么,优树就做什么,哥哥不让优树做什么,优树就不做什么,如果哥哥要让优树吃那东西,优树也会吃的。」
优树贴紧铁浪,丰满的双乳正无意识地蹭着铁浪的臂弯。
「我知道优树很乖,所以这次要听哥哥的,好好待在这里,哥哥很快就回来。」
「真的很舍不得哥哥。」
优树略带哭腔道,手则放在铁浪强壮的胸膛前,问道:「这儿的人优树都不认识,优树真的好担心……担心哥哥不在了,优树会伤心死掉,呜……」
一听到优树的哭声,铁浪忙将她搂紧,道:「你这傻妹妹,哥哥都说很快回来,你哭什么哭?再哭,哥哥把你扔出去喂老虎。」
优树急忙擦去脸上的泪水,喃喃道:「优树知错了,优树知道哥哥最爱优树了,以后优树要给哥哥生好多孩子。」
「确实是好妹妹。」
「真肉麻,我都有点受不了了。」
徐半雪嘟喃道。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本来睡着了。」
徐半雪转了个身,道:「可被你们那肉麻的话吵醒了,我猜你已经和优树发生过关系了吧?」
「没。」
铁浪马上否定。
「真的?」
徐半雪显然不相信铁浪的话,在她眼里,铁浪是一个超级禽兽:优树又变成他妹妹,还说要替他生孩子,要发生关系岂不是非常简单?
「真的。」
铁浪搂紧她们两个,道:「她是我妹妹,我才不会乱来。」
「那这又算什么?」
徐半雪一手握住铁浪那硬邦邦的肉棒,鄙夷道:「这么硬,还说不是对她有意思?」
「它是为你而勃起的。」
铁浪诚恳道。
这时,优树的手也去摸索铁浪的肉棒,并好奇道:「姐姐,哥哥有让你吃这个吗?今天哥哥叫我吃呢。」
「色魔。」
徐半雪用力捏了一下铁浪的肉棒,气得想把他踹下床。
铁浪惨叫一声,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们的话,这个黑锅他是得背了。
一大早醒来,铁浪黑眼圈十分重,一晚上他都没有睡好,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被徐半雪攻击了好几次,而且每次都是攻击命根子,后来,铁浪只好像只蛤蟆般趴在床上睡。
打点了行李,铁浪也该前往京师了。
队伍其实和进独石城没多大区别,只是多了几名徐平特意挑选的精壮护卫,他必须确保阮飞凤等三位使者的安危,毕竟他们是贵宾,若出事,联合女真族攻打鞑靼一事很可能不了了之。
向前来送行的人道别后,他们迎着朝阳前往京师。
在这么多人中,最兴奋的当属阮飞凤,毕竟她快可以见到失散十多年的女儿徐悦晴,可惜不能相认。
当日午时,队伍进行短暂的休息,铁浪和护卫们闲聊,偶尔还爆发出爽朗笑声,铁浪的平易近人让护卫觉得非常自在,什么话都敢说,甚至还学铁浪说出不少黄色笑话。
铁浪正想讲黄色笑话,却闭上了嘴巴,伸手示意大家不要出声,自己则提着刻龙宝剑走向后方。
停住脚步,望着烈风萧瑟的黄土地,他总觉得有些怪异,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也许只是神经紧张吧。
来之前,海露多次嘱咐铁浪一定要小心行事,尤其是要确保三个女真部落的使者的平安,更直言路上可能会有劫匪,所以他一直都很在意任何风吹草劲。
「杨公子,怎么了?」
顶着烈日的阮飞凤正走过来。
「没事,只是我的错觉。」
铁浪笑道:「这里风沙多,巫王还是待在马车里。」
「思,谢谢杨公子关心。」
阮飞凤点头道。
铁浪刚想送阮飞凤回马车,却觉得地动山摇,一股风沙正从后方席卷而来,土块炸起,飞得到处都是,天空瞬间被滚滚灰尘所遮蔽。
「保护好使者。」
铁浪慌忙拔出刻龙宝剑,面对越来越接近的沙尘暴,铁浪冒出冷汗,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何方神圣。
「这是上清宫圈养的肉兽。」
周不仙道。
「肉兽?什么东西?」
铁浪叫道,听起来仿佛肉兽是一种美味佳肴。
「就是肉兽。」
周不仙搂紧阿木尔,道:「娘子,别怕,有相公在。」
看到他们两个,铁浪有点郁闷,只得一边指挥他们往后退,一边看着越来越接近的沙尘暴。
轰的一声巨响,一只好像被剥了皮的肉兽从地底钻出,有两辆马车那么大,浑身上下都是血红色的肥肉,还缠绕着数不清的铁链,躲在肥肉下的脑袋伸出,长得就和龟头没什么两样,只是多了一张血盆大嘴,上下颚都是半尺长的巨齿,额前还贴着一张深陷入肉的道符。
肉兽「咚」的一声砸在地上,肉末飞得到处都是,还散发出腐烂气味,看上去就像一堆大便,铁浪差点将刚刚吃的食物吐出来。
肉兽只在原地乱叫,却没有攻击迹象。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铁浪叫道。
「这是上清宫的肉兽,身上那些肉都是死人的,只是利用道符的力量将它们捆绑于一体,只要破坏道符,肉兽便会死亡。」
周不仙解释道。
「不早说。」
铁浪握紧刻龙宝剑,也顾不得这肉兽的恶心,提剑冲向它。
将内力注入剑身,铁浪用掌力推出刻龙宝剑,暴喝道:「以掌控剑,方成霜雪!」
刻龙宝剑如闪电般刺向道符,眼看着要刺中,肉兽那龟头一般的脑袋却缩进了肥肉里。
噗!刻龙宝剑穿透肉兽身体,但下刻却是当啷落地。
「靠!」
铁浪忍不住骂出声,「他娘的,这龟头还会缩起来。」
肉兽全身在原地蠕动,脑袋从另一个方向伸了出来。
面对一团好像刚发酵的肉泥,铁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不过他一直想不通肉兽为什么不进攻。
「好久不见了。」
一名穿着棕色皮质束衣的长发少女弯腰捡起刻龙宝剑。
「罂粟?」
铁浪失声道,他绝对想不到罂粟会出现于此,可那身打扮只会是罂粟,暗红色布帽、狼牙项链,还有那带着残忍的笑意。
罂粟把玩着刻龙宝剑,用很不屑的目光看着铁浪,道:「我水远也忘不了你对我做过的事,所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向你讨回:我几乎每晚都会想起那时的疼痛,那时候我只想一死了之,可一想到你这混蛋不仅毁了我,还毁了我的家庭,更毁了我和哥哥的事业,我的心就无法平静。知道你在北方,我也就来了,呵呵,你现在的表情真可爱,我最喜欢看到这种表情了,更希望这表情能被鲜血染红!」
面对突然出现的罂粟,铁浪哑口无言。
「杨追悔,这算是见面礼,京师再会。」
罂粟甩出刻龙宝剑,一吹口哨,肉兽便钻进土里,灰尘散去后,地面只留下一条绵延数里的土坑,罂粟和肉兽都消失无踪。
铁浪弯腰捡起刻龙宝剑,收剑入鞘,脸色极度难看。
铁浪不是一个自大的家伙,可经过若仙岛磨砺的他,一直觉得不管是江湖还是朝廷没有几个人会是自己的对手,罂粟的出现完全改变了他的看法,他甚至想不通罂粟为什么会和上清宫搅在一起,难道她对自己的恨真的足以让她付出任何代价吗?
心胸狭窄的人的报复实在可怕。
「出发。」
铁浪觉得自己快发不出声音了。
「京师再会。」
骑马跑在最前面的铁浪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重复这句话了,他总觉得罂粟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暗含杀机,就像已经挖好陷阱,等待铁浪这头猎物跳下去一般。
在独石城,铁浪还算个人物,可京师是上清宫和严嵩的地盘,而徐阶那根墙头草在危机时刻绝对会将自己作为挡箭牌,如此看来,铁浪这次算是羊入虎口了。
「他娘的。」
铁浪忍不住骂出声,加重马鞭,马匹像女人高潮般呻吟着往前驰骋。
一直透过帘子观察铁浪的阮飞凤似乎看出了端倪,却不敢贸然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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