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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武侠]剑指天下(全)-33

武侠 天下 33 第二章 美人 接下来 就将 让给 相公 温柔 阿木 嗲声嗲气 放心 已将 床上 摸着 胸膛 想到 菊花 就很 解气 画面 少看 否则 食欲不振 走到 门外 听到 惨叫声 还叫 轻点 死了 额头 冒出 冷汗 嘀咕 这对 鸳鸯 定会 幸福 虽然有 可都是 美女 想象 有点 翻腾 索性 走开 好好 洞房 走进 飞凤 屋内 她已 醒来 喝水 笑道 吓死 怎么样 只是 中了 而已 不用 担心 乱来 刺激 只好 尽量 好话 幸好 声音 传不到 很可能 再次 晕厥 面色 十分 苍白 流露出 一种 病态 心动 过小 在这里 只能 做一个 纯洁 女婿 喝下 吩咐 退下 将门 关上 怀里 的如 肌肤 凤儿 真的 抬头 问道 显得 楚楚可怜 儿子 怎么可能 会对 下毒手 在他 傀儡 好处 还要 控制 部落 说完 俯身 薄唇 推开 红了脸 样子 看到 眼神 飘忽不定 已然 忘记 软软 靠在 胸前 呢喃 在你 打算 做什么 进入 身体 呵气 不正经 鼓起 娇嗔 人家 正经 何时 中原 还必须 理好 建州 海西 女真 这次 出行 不算 完成 变得 叹道 现在 不在乎 在乎 绝对不 能让 下去 不仅仅是 甚至 的人 都会 发生 危险 连续 叹息 以我 不了 和她 兵刃 相交 公子 如此 姑娘 深爱着 定是 某处 依据 之前 方式 一定 恢复 理智 但愿如此 没多少 信心 陪你 休息 一会儿 等你 须将 统治权 到你 手上 奴家 没想 那么多 给你 不行 大部分 思想 都很 呆板 外族人 行不通 想来想去 最合适 做为 使者 出使 大明 脱掉 靴子 上床 放下 耳垂 这事 晚点 再说 感觉到 下体 顶住 便道 很难 那要 说吧 体香 迷醉 可惜 身体虚弱 要不然 这只 禽兽 掏出 肉棒 到处 刚刚是 乱说 在意 去想 她又 紧闭 双眸 逼迫 没多久 睡着了 完全 没有 睡意 老是 挪动 身子 不断 擦着 毫无 一点 反应 都没有 选择 鬼使神差 伸手 抚摸 心跳 骤然 加快 沿着 龟头 往里 摸到 睾丸 咽下 没什么 动作 变大 觉得 温度 越来越高 快要 将她 点燃 此时 睁眼 看着她 不做声 但是 摸来摸去 就算是 和尚 受不了 更何况 这个 经常 女人 私处 猛男 终于 干咳 一声 回手 大腿 外侧 内侧 摸去 醒了 该当何罪 不是故意 手掌 隔着 揉着 软乎乎 阴部 说道 好像 湿了 还没 放开 娇羞 懒得 理你 复得 差不多 就可以 好了 不能 像在 叫得 大声 被人 这话 立即 压在 身上 捕捉 她那 闪躲 目光 轻轻 一笑 掰开 往上 一掀 顺手 褪下 那件 蜜汁 弄湿 一朵 鼓鼓的 展现 眼前 早已 张开 蠕动 吐出 芳香 别看 捂住 眼睛 微微 分开 期待 插入 故意 在那里 上上下下 磨蹭 每当 以为 插进去 却又 拔出 搞得 坐立不安 反覆 几下 握住 送去 你想 服了 取笑 一眼 再不 进来 关门 夫君 哪有 不入 道理 用力 一挺 慢点 满了 弓起 几乎 太急 东西 太粗 对于 熟妇 而言 越是 就越 学不会 妓女 索求 是不是 深入 整根 已经 势要 干嘛 插进 去了 不够 外面 一根 长度 两倍 黄瓜 一本正经 不出来 够了 简直 找个 地洞 尺寸 恐怕 世界上 几个 男人 鸡鸡 娘子 那我 笑着 进了 三分之二 过头 留了 提高 音量 请别 戏弄 这不是 望你 享受 体会 不到 知道了 缓慢 呼吸 急促 喉咙 干燥 不时 突然 开了 端着 热水 走进来 拉起来 夫人 可能 发出 任何 脸盆 放到 床边 洗把 一条 放在 桌上 对不起 吵醒 压根 不知道 云雨 想走 出了 咳声 想找 拉开 暴露 两人 性器官 看过 惊叫 就像 点了 穴道 都不 敢动 上次 解除 蛊毒 站在 可以说 早就 曾经 交媾 事实 在给 没什么大不了 看法 可是 极不 愿意 性爱 观念 很大 不同 无论如何 在被 已是 不争 正当 遮挡 之际 抽动 拉起 正对着 忙碌 进出 啪唧 作响 惊讶 手则 捏着 双乳 同时 伸出 舌头 舔着 一边 又被 丫鬟 看着 全身 更加 竟在 抽插 达到高潮 喷洒 而出 雨露 滋润 小鹿 转身 要走 不看 了吗 止住 脚步 打扰 人和 真是 罪该万死 连忙 跑了 有种 说不出 得意 欣赏 这场 盛宴 吝啬 参与 毕竟 长得 不赖 羞死 高潮 力气 配合着 无规律 收缩 嘴巴 吮吸 火热 效果 好吗 立刻 攀上 顶了 抱紧 不停 做着 活塞 做了 不喜欢 喘息 宝贝 趴在 采用 狗爬式 继续 娇嫩 那儿 进去 急忙 摇头 胡来 好吧 抓着 插着 花心 总会 高亢 呻吟声 娇躯 颤抖 干了 一刻钟 灼热 精液 宫里 打着 寒颤 射进 多次 肚子 定有 孩子 老了 应该 怀孕 昂首 呻吟 小腹 燥热 难耐 错觉 清理 干净 正准备 擦拭 却道 还未 回神 跪在 张嘴 含住 吸着 面对 突如其来 额外 服务 超级 兴奋 呼呼 当即 勃起 香舌 来回 收起 来了 收好 作案工具 就和 躺在 聊着 干什么 重点 当然是 拯救 饭后 特意 探望 同性 夫妻 抱着 还有 血渍 看来 花被 烂了 穿好 衣服 带着 祭台 前后 聚集 盯着 走来 绑着 此刻 僵硬 笑容 种了 变成 奴隶 眼色 走上 面对着 戴着 面具 滔滔不绝 给我 显然 眯眼 声道 这是 奖励 授予 的话 当着 族人 摘下 重地 交到 匍伏 拜着 激动 戴在 脸上 场下 顿时 雷鸣般 欢呼声 每次 继任 大典 麻木 只会 祈祷 风调雨顺 不管是谁 管理 会有 多大 怨言 生活 得好 成功 日后 重要 联合 打击 鞑靼 说到 这点 窃窃私语 很多人 还不 明白 用意 骚动 力不从心 分析 利与弊 这才 和了 结束 派出 两支 卫队 前往 领地 试图 说服 加入 反抗 阵营 成败 暂无 定论 如今 兼任 巫医 幕后 领导者 自然是 最大 受益者 笼络 两大 分支 看一看 真面目 发觉 那张 竟然 和他 面部皮肤 融和 一辈子 看不到 也好 带回 天后 望着 窗外 烈日 自言自语 身后 安慰 四处寻找 相信 很快 便有 消息 不必 担忧 那边 暂时 还没有 快了 机率 三大 之间 很少 来往 结果 不敢肯定 如实 真希望 这边 事情 快点 搞定 到时候 带你 看望 晴儿 拉住 肩上 落寞 想见 但又 控制不了 感情 见到 久违 亲生女儿 难免 正欲 敲响 松开 得到 同意 推门 跪地 待他 有人 看到了 快走 消失 根据 指引 来到 山前 还记得 前些 日子 和你 点头 一步 上了 云山 做到 跟上 机会 总要 尝试 除了 跟着 几名 由于 岔路 非常 每到 一处 两名 寻找 而起 借着 轻功 晴空 脚踩 眨眼 武功 仅剩 声源 跑去 青烟 倒地 落地 暴戾 心都 被刺 痛了 为什么 找我 冷冷 那只 悠然自得 关下 闪着 光芒 要你 到我 身边 往前走 就让 杀死 吼道 不敢 过于 安抚 划清界限 再无 瓜葛 和我 回去 明天 就回 统统 相伴 到老 相信你 歇斯底里 个大 骗子 真想 连你 信我 一次 汗珠 慢慢 接近 下手 别过来 后退 脊背 疼痛 像要 烧起来 一样 一滴 血泪 眼角 滑落 听我 停住 心里 地位 永远 没有人 取代 几天 彻夜难眠 我会 崩溃 赶来 还和 她在 咆哮 露出 笑意 在一起 又想 嫉妒心 世界 看得起 不识时务 一把 搂住 暧昧 她是 每天晚上 陪我 欢好 销魂 呵呵 怎么 可能会 当然 追悔 气得 拳头 隐隐 对比 以前 狠毒 万倍 杀了 娇声 一喝 奔向 步法 如此之 超乎 预料 之外 拦腰 抱起 使出 很有 责任心 纷纷 亮出 长矛 阻止 跟在 后面 怒意 没想到 功力 提升 这么多 真怕 待会 动动 耳朵 近在咫尺 反手 抓住 绿竹 趁着 避开 落到 之下 八名 张望 算是 出事 我怕 并不是 而是 纯粹 人妖 别怕 急奔 而来 留在 面的 钻进 屋子里 呈现 从未有过 空旷 静谧 甚至连 蚂蚁 搬家 听得到 脚步声 旋风 跑向 用于 饲养 地下室 站住 追向 却不知 即将 落入 布下 陷阱 不对 应该是 准备好 一脚 匆忙 跑下去 那口 已被 封死 空气 弥散 潮湿 气息 手持 贴着 道符 铁链 阴阳 躲在 两侧 穿着 白色 道袍 缓步 走下 并没有 发现 无路可走 今天 葬身 于此 伤害 要带 成婚 退后 两步 八卦阵 闭嘴 单指 一弹 化成 击向 上方 将那 黑纸 糊住 天窗 打烂 耀眼 阳光 射入 恰好 照在 刚好 上去 下令 按照 八个 方位 围在 八卦 阵前 拿出 纯白 光柱 射向 头顶 罩在 中心点 甩出 分别 锁住 四肢 要被 烧着 吼着 狰狞 迟早 阵法 确实 起了 效用 总算 松了 口气 真不知道 怎么办 朝前 迷惑 心智 就来 惺惺作态 挣扎着 怎奈 力量 来源 封住 她自己 影响 根本 挣扎 成了 徒劳 则以 极快 速度 双翼 弹动 射出 一道道 毒液 都被 蒸发 命令 别将 定在 墙壁 四周 另一端 拴在 钩上 走近 想你 弄得 当啷 似有 断裂 趋势 等我 内心 真正 想法 看了 麻烦 脱了 切莫 阻挡 一道 获得 自由 逃走 角落 取来 竹片 编织 而成 竹篓 盖子 里面 传来 细微 声响 跟前 审视 身负 血海深仇 巾帼须眉 抱住 混蛋 如在 若仙 现在是 可比 厉害 若不是 不知 制住 利用 摄魂 威力 再用 这也 老不死 想得 之手 后果 难以预料 话说 清宫 长老 之一 仙都 能耐 斗不过 嘉靖 昏庸 皇帝 后盾 随手 解开 腰带 青衣 自然 白布 裹紧 平坦 展露 无遗 随着 肋骨 一目了然 典型 骨感 也许 正因为 乳房 精致 来不及 多想 剥下 畜生 叫着 并拢 无毛 阴户 无法 挡住 阴唇 隐约可见 粉色 嫩肉 隆起 耻骨 光洁 远比 长着 阴毛 更让 欲火焚身 可没有 心情 早点 正常 冰肌玉骨 听着 骂声 到她 黑色 斑纹 觉着 似乎 体会到 叹气 随意 一扯 一对 丰满 得很 骄傲 大方 乳头 殷红 仿佛 刚从 水里 捞起来 樱桃 可口 诱人 却也 黑斑 蝴蝶 翅膀 半边 生得 标致 女扮男装 实在是 定要 骂着 剧烈 接触 手臂 显出 示意 兜里 取出 竹筒 打开 黄色 液体 倒在 掌心 一点点 每个 部位 散发 淡淡 颤抖地 那一 瞬间 上百 蜂拥 爬出 直接 飞到 小腿 往上爬 拥有 跳跃 能力 跳蚤 在这 涂了 泌出 不愿意 密密麻麻 纠结 很想 制止 这一切 为了 重新 回到 痛苦 承受 不要 睁大 而她 受到了 其他 退开 中指 压进 肉缝 滑动 片刻 湿润 更是 抽搐 那时候 南下 女儿 就想 征服 个性 刚强 徘徊 欲望 边缘 可爱 要听 咬得 发红 眼泪 那次 止步 拜访 医治 心急如焚 恨不 得用 性命 交换 平安 喷出 浓重 鼻息 一只手 闻到 气味 让出 大道 一只 后来 将你 带到 天仙 治疗 那段 不只是 每个人 都在 默默 好起来 不应该 每件事 含着 说谎 明明 是为了 练武 怒视 双目 血红 秘笈 来得 一手 另一只 偶尔 还用 指尖 缩紧 闪烁不定 喘息声 又不 回应 抚慰 深处 溢出 露了 很喜欢 发着 含糊不清 婴儿 握紧 凸显 大口 忽然 双手 愣了 马上 愤怒 放了 调教 生理 摸过 手指 爱液 碰到 才会 流得 内心深处 爱着 确实是 咬紧牙关 但我 不允许 别的 分享 放大 无止尽 地步 心扉 想想 过去 以及 未来 专一 保证 一个人 黏着 按在 尝一尝 味道 想起 甩头 不理 态度 坚定 蹲在 弄着 染得 光闪闪 粉嫩 那夜 尚书府 品尝 灵活 啾啾 宛如 奏着 动人 乐章 起头 迷茫 时不时 电击 效应 六九式 替他 口交 吞精 那只是 一瞬间 扇动 回忆 覆盖 如被 烈火 烧灼 极度 想起来 痛苦地 这一 不忍心 告退 等候 好消息 走出 只剩下 卷成 柱状 舌尖 顶到 处女膜 收回来 孜孜不倦 吃着 狭窄 撑开 充血 往外 翻卷 干脆 空出 硬起 上下 鸣声 摆着 得不 规律 照住 溜走 疯了 升起 袅袅 黑烟 做出 攻击 状态 垂下 很是 无力 告诉我 爱我 哽咽 起身 泪水 雾鬓风鬟 深情 我爱你 一生一世 沧海桑田 不变 嘴唇 有点儿 双唇 轻易 撬开 贝齿 大眼 迟疑 津液 小心翼翼 闭上眼 泪滴 八声 炸得 粉碎 碎片 落得 满地 自燃 劈哩啪啦 枯叶 离开 聚拢在 周围 一个个 多日 爱恨交加 一软 爆炸声 破损 她就 大功告成 不多 言语 披上 则将 引到 又将 走了 走向 交给 一名 交代 几句 她也 跟了 替她 把脉 脉搏 趋于稳定 大可 可这 恶梦 抓起 迹象 颜色 变淡 好多 刚刚 在她 这简直 翻版 蝎子 尾巴 可恶 吃醋 笑了笑 说正经 会受 至少 多了 皱眉 听你 所言 情愿 久了 烙印 会将 胎记 跟随着 一举 砸在 床柱 她还 需要 如果是 现代 医学 白嫩 明朝 不可 能有 技术 束手无策 消灭 到他 时间 体力 救回 心思 可他 等待 正从 入口 一队 欣喜 走过去 行礼 叽叽喳喳 听不懂 发愣 一回 对方 叙述 回答 提问 整个 过程 持续 刻钟 增援 但有 条件 便是 打败 划分 统治 区域 好办 反正 领土 未被 侵占 接连不断 入侵 联手 就算 地域 没问题 误会 意思 顿了 三族 有的 资源 单一 悟道 那还 不简单 进行 贸易 就行了 之后 商议 也行 要等 另一 估计 便会 赶回 帮助 这趟 如虎添翼 泛红 撒娇 命根子 咬了 看你 行凶 被我 谁说 真人 不懂 语言 会被 抓起来 谁让 调戏 女巫 陪着 吃过 午饭 找了 僻静 地方 商量 合作 细节 提出 要求 满口答应 决定权 却是 管他 功绩 不同意 安顿 就去 受到 惊吓 发白 轻吻 手背 睫毛 动了 动得 蝶蛹 耳边 缓缓 睁开眼 泡在 水中 脖子 受了伤 孩童 肚子饿 拿点 使劲 孩子气 不饿 只想 噎着 活在 暗里 好久 想念 拥抱 亲吻 一切 告白 笑得 睡美人 以后 懂吗 不就 说明 下辈子 会长 皱纹 保持 微笑 勉强 挤出 任性 差点 害了 放在心上 那天 掉进 数只 围着 飞了 来就 爱你 何种 情况下 说是 就好 就不 提了 协助 攻打 不敢相信 就看 情况 棘手 处理 广宁 达赖 带入 险境 如若 反而 防备 流血事件 又是 一惊 弹性 十足 脸蛋 不仅仅 变了 性别 剪掉 罢了 那个 到了 几日 说书 先生 叙述着 避免 每天 情节 跳过 促成 忍不住 笑了 好一会儿 开口 恶心 怎么能 还让 面有 有何不可 不可能 不怀好意 前面 差别 生孩子 那是 拿来 要不 试一下 挤眉弄眼 像你 变态 施乐 都有 玩过 算了 正要 打鼓 一红 她不 敢说话 弄些 别走 袖子 怕你 失去了 太多 失去 就到 白粥 真的很 而去 凝视 着手 臂上 搏杀 嫉妒 袭来 轻微 不再 胡思乱想 短时 间内 一般 女孩子 想要 谢谢你 多点 亲热 之意 红了 难道 可能是 太帅 看不 习惯 痴人说梦 端起 吹气 渐渐 染上 红霞 吃了 一大半 饱了 躺下 握着 应着 唱歌 难听 过夏 睡着 要让 残阳 心头 一阵 发热 难得一见 甜蜜 艳如桃李 如果能 打扮 倾国倾城 唤醒 两位 可好 迈步 真不好意思 很好 多谢 记挂 吓到 还望 恕罪 抱拳 作揖 女子 繁文缛节 都可 作罢 两件事 要和 第一件 关于 第二 吃晚饭 绝了 欲言又止 知事 蹊跷 有话直说 考虑
  


第二章 吻醒美人

接下来,铁浪就将床让给他们。
「相公,你要温柔点。」
阿木尔嗲声嗲气道。
「放心。」
周不仙捋着白须,已将阿木尔抱到床上,更开始抚摸着阿木尔胸膛及胯间。
一想到周不仙将爆阿木尔菊花,铁浪就很解气,不过男男相奸的画面还是少看为妙,否则绝对会食欲不振。
才刚走到门外,铁浪就听到阿木尔的惨叫声,还叫道:「相公,痛,轻点,痛死了!」
铁浪额头冒出冷汗,嘀咕道:「这对鸳鸯一定会很幸福。」
铁浪虽然有爆过别人的菊花,可都是美女的,想象着周不仙爆阿木尔菊花的画面,他就有点胃海翻腾,索性走开让他们好好洞房。
走进阮飞凤屋内,见她已醒来,小柔正在喂她喝水,铁浪便放心了,微笑道:「你吓死我了。」
「阿木尔怎么样了?」
阮飞凤急道。
「没事,只是中了蛇蛊而已,不用担心,我不会乱来的。」
怕刺激到阮飞凤,铁浪只好尽量说好话,幸好被爆菊的阿木尔声音传不到这里,否则阮飞凤很可能再次晕厥。
阮飞凤面色十分苍白,却流露出一种病态美,让铁浪十分心动,不过小柔在这里,铁浪也只能规炬地做一个纯洁的女婿。
阮飞凤喝下一口水,便吩咐小柔退下。
小柔一将门关上,铁浪便将阮飞凤搂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如玉肌肤,道:「凤儿,你可吓死我了。」
「阿木尔真的没事吗?」
阮飞凤抬头问道,显得楚楚可怜。
「真的。」
铁浪笑道:「他是你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会对他下毒手呢?现在他和周不仙都是我的傀儡,对我只有好处,我还要用他们控制这部落呢,所以你就放心吧。」
说完,铁浪还俯身吻住阮飞凤薄唇。
「唔……唔……」
阮飞凤忙推开铁浪,赤红了脸道:「别这样子,怕被看到。」
眼神飘忽不定的阮飞凤已然忘记阿木尔的事,只是软软地靠在铁浪胸前,呢喃道:「现在你打算做什么?」
「进入你的身体。」
铁浪呵气道。
「你又开始不正经了!」
阮飞凤鼓起双腮,娇嗔道:「人家是问正经的,打算何时回中原?」
「还必须处理好建州和海西女真,否则我这次的出行就不算完成。」
变得正经的铁浪感叹道:「不过我现在不在乎这些,我在乎的是小瑶,我绝对不能让她一直这样子下去,不仅仅是她,我甚至担心我爱的人都会发生危险。」
铁浪连续叹息数声:「因为是她,所以我下不了手,真担心我要和她兵刃相交。」
「杨公子不用如此担心,夏瑶姑娘深爱着你,所以她一定是在部落的某处,只要依据我们之前说过的方式,我们一定能让夏瑶姑娘恢复理智。」
阮飞凤含笑道。
「但愿如此。」
铁浪还是没多少信心。
「我先陪你休息一会儿,等你恢复了,我们再处理好部落的事,必须将部落的统治权转到你手上。」
「奴家没想那么多,既然杨公子已控制了周不仙,让他将巫王之位传给你也可以。」
「不行,部落大部分的人思想都很呆板,让一个外族人来做巫王,这绝对行不通,想来想去,只有你最合适,而且你还要做为使者出使大明。」
脱掉靴子上床的铁浪将床帘放下,拥紧阮飞凤,吻了一下她的耳垂,道:「先好好休息,这事晚点再说。」
感觉到铁浪下体硬物顶住自己的臀沟,阮飞凤便道:「这样子很难好好休息的。」
「那要如何?」
「没……」
「你说吧。」
闻着阮飞凤体香,铁浪有些迷醉,可惜阮飞凤身体虚弱,要不然铁浪这只禽兽绝对掏出肉棒到处乱插。
「奴家刚刚是乱说的,杨公子不用在意。」
阮飞凤尽量不去想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紧闭双眸,逼迫自己休息。
没多久,铁浪睡着了,可阮飞凤完全没有睡意,因为铁浪老是挪动身子,不断摩擦着阮飞凤的下体。
「杨公子?」
毫无睡意的阮飞凤唤道。
见铁浪一点反应都没有,阮飞凤只好选择沉默,却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抚摸铁浪胯间,心跳骤然加快,葱指沿着龟头往里摸,一直摸到睾丸。
阮飞凤咽下口水,见铁浪没什么反应,她的动作也开始变大,觉得这肉棒的温度越来越高,甚至快要将她点燃。
此时,铁浪睁眼看着她的动作,不做声,但是这样子摸来摸去的,就算是和尚也受不了,更何况铁浪这个经常拿枪乱捅女人私处的猛男?所以他终于干咳了一声。
「啊!」
阮飞凤忙收回手。
铁浪抚摸着阮飞凤的大腿外侧,并朝内侧摸去,道:「把我吵醒了,你知道该当何罪?」
「奴家不是故意的。」
阮飞凤嗔道。
铁浪手掌已隔着马面裙揉着那软乎乎的阴部,说道:「好像湿了。」
还没完全放开的阮飞凤娇羞道:「奴家懒得搭理你。」
「如果你身体恢复得差不多,我们就可以欢好了,只是不能像在牢里叫得那么大声,否则会被人听到的。」
「恢复……差不多了……」
听到这话,铁浪立即将她压在身上,捕捉着她那到处闪躲的目光,轻轻一笑,已将她的大腿掰开,马领裙往上一掀,顺手褪下那件被蜜汁弄湿的亵裤,一朵胀鼓鼓的淫花遂展现在他眼前,肉瓣早已轻轻张开,正蠕动着,吐出芳香琼汁。
「别看奴家那里。」
阮飞凤忙捂住眼睛。
铁浪咽着口水,已将肉棒掏出,顶住微微分开期待自己插入的蜜穴口,却故意在那里上上下下磨蹭,还故意用龟头去顶蜜穴口,每当阮飞凤以为铁浪要插进去时,铁浪却又拔出龟头,搞得阮飞凤坐立不安。
反覆几下,阮飞凤有点受不了了,遂伸手握住肉棒往蜜穴送去。
「你想舒服了?」
铁浪嬉笑道。
「你就知道取笑奴家!」
阮飞凤白了铁浪一眼,道:「再不进来,奴家便关门了。」
「既然美人邀君入瓮,夫君哪有不入的道理?」
说着,铁浪用力一挺,肉棒「滋」的一声插入。
「噢……慢……慢点……塞满了……」
阮飞凤弓起蛇腰,感觉自己几乎要死了,只能怪铁浪插得太急,那东西又太粗长。
不过对于阮飞凤这种熟妇而言,越是这样子,她就越爱,只是还学不会像妓女般索求。
「是不是还希望我再深入一点?」
铁浪问道,但是他的整根肉棒都已经插入。
「嗯……」
「你等等。」
铁浪作势要拔出。
「你干嘛?」
阮飞凤急道。
「我都插进去了,还不够长,我打算去外面找一根长度是我两倍的黄瓜。」
铁浪一本正经道。
「黄瓜?」
阮飞凤完全笑不出来。
「嗯,我的不够长,唉!」
「够……够了……」
阮飞凤胀红了脸,简直想找个地洞钻下去,若铁浪那尺寸不算长,恐怕这世界上就没有几个男人的鸡鸡算长的了。
「既然娘子说够了,那我就再次入瓮。」
铁浪坏笑着,用力一挺,插进了三分之二,又问道:「还希望我再深入一点吗?」
「够了。」
阮飞凤别过头。
「可还留了一些在外面。」
铁浪提高音量道。
「杨公子……请别戏弄奴家……」
「我这不是戏弄,我是希望你能更享受。」
铁浪揉着阮飞凤左乳,道:「身体不够敏感,可体会不到洞房的舒服。」
「唔……知……知道了……」
感觉到肉棒开始在蜜穴内缓慢抽劲着,阮飞凤的呼吸变得急促,更觉得喉咙十分干燥,不时咽着口水。
正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端着热水走进来的小柔见床帘拉起来,便以为夫人可能睡着了,所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打算将脸盆放到床边,好让夫人醒来可以洗把脸。
勾开床帘一条缝,见是小柔,阮飞凤忙道:「放在桌上就可以了。」
「对不起,吵醒夫人了。」
压根不知道阮飞凤和铁浪在云雨的小柔放下脸盆便想走出去,可铁浪发出了干咳声。
「嘘……」
想找刺激的铁浪却将床帘拉开,故意暴露两人的性器官,问道:「小柔,你看过这个吗?」
「啊!」
小柔惊叫一声,忙捂住眼睛,就像被人点了穴道般动都不敢动。
上次阮飞凤替铁浪解除蛊毒时,小柔就站在门外,这事铁浪也知道,所以可以说小柔早就知道他和阮飞凤曾经交媾的事实,那么现在给她看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这只是铁浪的看法,阮飞凤可是极不愿意,女人对性爱的观念和男人有很大不同,但无论如何,现在被小柔看到已是不争的事实。
正当阮飞凤要遮挡私处之际,铁浪已开始抽动,还故意将阮飞凤拉起,让她身体正对着小柔,那根肉棒则忙碌进出着,啪唧啪唧作响。
「唔……别……别看……」
「是不是很惊讶?」
铁浪笑着问道,手则开始抓捏着阮飞凤的双乳,同时伸出舌头舔着阮飞凤的耳垂。
一边被干着,一边又被丫鬟看着,阮飞凤全身变得更加敏感,竟在连续数下抽插后达到高潮,阴精喷洒而出,像雨露般滋润着铁浪的耻毛。
「对不起。」
心似小鹿般乱跳的小柔转身就要走。
「不看了吗?」
铁浪问道。
小柔止住脚步,道:「小柔打扰了夫人和杨公子,真是罪该万死。」
说完,她连忙跑了出去。
见吓跑了小柔,铁浪有种说不出的得意,不过如果小柔愿意一直欣赏这场交媾盛宴,铁浪也不会吝啬,他甚至希望小柔能参与,毕竟小柔长得也不赖。
「你羞死奴家了。」
高潮后的阮飞凤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是配合着铁浪的抽动,穴内淫肉无规律地收缩,像小嘴巴般吮吸着火热肉棒。
「效果不是很好吗?你立刻就攀上峰顶了。」
铁浪抱紧阮飞凤,不停做着活塞运动。
「这种事绝对不能再做了,奴家不喜欢身子被人看到。」
阮飞凤喘息道。
「我知道了,你是我的宝贝,我也不希望你被别人看到。」
让阮飞凤趴在床上,铁浪就采用狗爬式继续干着,看着那朵娇嫩菊花,铁浪抚摸着那儿,问道:「这里可以进去吗?」
阮飞凤急忙摇头,道:「杨公子别胡来,那绝对不行,奴家会死的。」
「好吧。」
铁浪抓着阮飞凤蛇腰,开始以九浅一深的方式插着,每当用力捅开花心时,阮飞凤总会发出高亢的呻吟声,娇躯颤抖。
干了一刻钟,铁浪就将灼热的精液射进了阮飞凤子宫里,打着寒颤,并道:「都射进去了这么多次,你肚子里一定有我的孩子。」
「奴家老了,应该不会怀孕了。」
阮飞凤昂首呻吟,只觉得小腹燥热难耐,有种想嘘嘘的错觉。
待肉棒软下,铁浪便替阮飞凤清理着私处,清理干净,正准备擦拭肉棒时,阮飞凤却道:「让奴家来。」
铁浪还未回神之际,阮飞凤已跪在地上,张嘴含住龟头,用力吸着,将那儿的精液都吃进了肚子里。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额外服务,铁浪超级兴奋,软呼呼的肉棒当即勃起。
「嗯?」
见这东西又勃起,阮飞凤忙吐出,香舌沿着肉茎来回舔着,干净后就忙放开,道:「好了,杨公子可以收起来了。」
收好作案工具,铁浪就和阮飞凤仰躺在床上休息,聊着接下来该干什么,重点当然是拯救被蝶蝎蛊控制的夏瑶。
午饭后,铁浪特意去探望那对同性夫妻。
周不仙正抱着阿木尔在床上休息,地上还有血渍,看来阿木尔的菊花被捅烂了,吩咐他们穿好衣服,铁浪就带着他们出门。
此时,祭台前后聚集着全族的人,都盯着轻步走来的铁浪、阿木尔及周不仙,被捆绑着的陆炳此刻正带着有点僵硬的笑容看着他们,他也被种了蛇蛊,变成铁浪的奴隶。
「好了。」
铁浪对阮飞凤使了个眼色,阮飞凤就走上祭台。
面对着全族的人,戴着虎形面具的周不仙开始滔滔不绝。
「真的要传给我?」
阮飞凤显然有点惊讶。
铁浪眯眼笑着,小声道:「这是对你的奖励。」
周不仙将铁浪授予的话说完,他便当着全族人的面摘下虎形面具,很慎重地交到阮飞凤手上。
全族的人都跪在地上,匍伏膜拜着新的巫王阮飞凤。
抓着虎形面具的阮飞凤有点激动,颤抖着戴在脸上,场下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每次的巫王继任大典都是如此,麻木的族人只会祈祷风调雨顺。
不管是谁管理他们,他们都不会有多大的怨言,只希望生活能过得好一点。
成功继任后,阮飞凤就开始将日后的打算告诉大家。最重要的当然是和大明联合打击鞑靼,说到这点,场下开始窃窃私语,看来很多人还不明白阮飞凤的用意。
「不能让他们发生骚动。」
铁浪小声道。
有点力不从心的阮飞凤只好对他们分析其中的利与弊,这才缓和了他们的骚动。
继任大典结束,阮飞凤就派出两支巫卫队前往建州女真族及海西女真族领地,试图说服他们加入反抗鞑靼的阵营,成败如何,暂无定论。
如今,阮飞凤兼任巫医及巫王两职,铁浪这个幕后领导者自然是最大的受益者,不过他还是有点担心笼络不了建州和海西两大女真分支。
铁浪本打算看一看周不仙的真面目,却发觉那张假脸竟然已经和他的面部皮肤完全融和,看来他一辈子都看不到周不仙的真面目了,不过这也好,铁浪还打算将周不仙带回中原。
两天后。
望着窗外烈日,铁浪自言自语道:「不知道小瑶如何了?」
站在他身后的阮飞凤安慰道:「奴家已派出巫卫四处寻找,相信很快便有消息了,杨公子不必担忧。」
「建州和海西那边有什么消息?」
铁浪转身问道。
「暂时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
「成功的机率有多大?」
「三大部落之间很少来往,所以结果如何,奴家也不敢肯定。」
阮飞凤如实道。
「真希望这边的事情快点搞定,到时候就可以带你回中原看望晴儿。」
铁浪拉住阮飞凤的手,继续道:「你应该也是这样子想的吧?」
「奴家有点担心。」
阮飞凤靠在铁浪肩上,落寞道:「想见晴儿,但又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
「见到久违的亲生女儿,这是难免的。」
铁浪正欲继续安慰阮飞凤,门却被人敲响。
松开手,得到阮飞凤同意,巫卫推门而进,跪地,滔滔不绝说着。
待他说完,阮飞凤道:「有人看到了夏瑶。」
「快走,绝对不能让她再消失了。」
根据巫卫的指引,铁浪和阮飞凤来到破云山前。
「杨公子,还记得前些日子奴家和你说过的话吗?」
阮飞凤问道。
「知道,以蛊攻蛊。」
铁浪点了点头,先他们一步踏上了破云山。
「可是很难做到的。」
阮飞凤忙跟上铁浪。
「有机会总要尝试。」
除了铁浪和阮飞凤,跟着他们的还有十几名巫卫。由于破云山岔路非常多,每到一处岔路,铁浪就派两名巫卫沿着岔路去寻找。
「啊!」
听到巫卫的惨叫声,铁浪蹬地而起,借着轻功鹰翔晴空,脚踩薄叶,眨眼间就消失在阮飞凤面前,毫无武功的阮飞凤只好跟着仅剩的两名巫卫朝声源处跑去。
夏瑶松开手,脸冒青烟的巫卫倒地而亡。
「小瑶!」
落地的铁浪叫道,见她如此暴戾,铁浪的心都被刺痛了。
「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夏瑶冷冷道,肩上那只蝶蝎蛊正悠然自得地扬着蝶翅,蝎尾在阳关下闪着凄寒光芒。
「我想要你回到我身边。」
铁浪一边往前走,一边道。
「那就让我将那些女人都杀死!」
夏瑶吼道。
不敢太过于刺激夏瑶的铁浪只好安抚道:「我现在已经和阮飞凤划清界限,再无瓜葛,你和我回去,明天我们就回中原,到时候我就和半雪她们几个统统划清界限,只和你相伴到老,好吗?」
「我不会相信你的话,」
夏瑶歇斯底里道:「你是个大骗子,我真想连你也杀死!」
「相信我一次。」
额头冒出汗珠的铁浪慢慢接近夏瑶,却有点担心她真的会对自己下手。
「别过来!」
夏瑶连忙后退,看着铁浪,她的脊背就更加疼痛,简直像要烧起来一样,一滴血泪自眼角滑落。
「听我说。」
怕夏瑶跑走的铁浪停住脚步,道:「在我心里,你的地位永远没有人可以取代:这几天没有你的消息,我彻夜难眠,如果你再不回到我身边,我会崩溃的,小瑶,回到我身边,好吗?」
这时,阮飞凤和另外两个巫卫已经赶来。
「你还和她在一起!」
夏瑶咆哮道。
铁浪顿时露出笑意,道:「我就是和她在一起,你又想怎么样?对于你这种嫉妒心强的女人,这世界绝对没有男人敢要,我要你是看得起你,你却如此不识时务。」
铁浪一把搂住阮飞凤,暧昧道:「她是我的女人,每天晚上都陪我欢好,不知道有多销魂,呵呵,你怎么可能会懂那些?当然,如果你……」
「杨追悔!」
夏瑶气得拳头都隐隐生烟,这毒拳绝对比以前狠毒万倍。
「你想怎么样?」
铁浪冷冷道。
「我……我要杀了你们两个!」
夏瑶娇声一喝,人已急奔向铁浪,她的步法竟如此之快,这完全超乎铁浪的预料之外。
「走。」
铁浪拦腰抱起阮飞凤,使出鹰翔晴空,人已踏风而驰。
很有责任心的巫卫则纷纷亮出长矛打算阻止夏瑶,夏瑶懒得杀他们,脚一蹬,紧跟在铁浪后面。
看着怒意正盛的夏瑶,阮飞凤忙道:「杨公子,她快要追上了。」
「我完全没想到中了蝶蝎蛊的小瑶功力竟然提升这么多,我真怕待会制不了她。」
动动耳朵,铁浪就知道夏瑶近在咫尺,反手抓住一根绿竹,拉弯,放开,绿竹便砸向夏瑶。
趁着夏瑶避开绿竹之际,铁浪已落到破云山之下,眼前正有八名巫卫赶来,还有一些站在门口张望的族人。
对铁浪而言,现在这些都算是自己人,所以他绝对不能让他们再出事,遂让阮飞凤将他们统统叫进屋内。
「相公,我怕。」
说这话的并不是阮飞凤,而是依在周不仙身上的阿木尔,此时的他简直就是一个纯粹的人妖。
「娘子,有我在,你别怕。」
周不仙忙哄着阿木尔,还不时往他脸上亲。
站在他们旁边的陆炳只是麻木地看着急奔而来的铁浪。
「统统进去。」
铁浪吼道。
这么一喝,留在外面的周不仙、阿木尔和陆炳都急忙钻进屋子里,部落呈现从未有过的空旷与静谧,甚至连蚂蚁搬家的声音都听得到。
听到夏瑶的脚步声,铁浪急忙抱紧阮飞凤,像道旋风般跑向周不仙曾经用于饲养幼蛊的地下室。
「站住!」
夏瑶一落地便追向铁浪,却不知即将落入他布下的陷阱中。
不对!应该是周不仙为夏瑶准备好的陷阱!
铁浪一脚踹开地下室的门,匆忙跑下去。
此时地下室那口石井已被封死,但空气中还是弥散着尸臭及潮湿气息,八名手持贴着道符的铁链和阴阳镜的巫卫躲在地下室两侧,他们都穿着白色道袍,戴着道帽。
夏瑶缓步走下,并没有发现巫卫的她冷冷道:「你们无路可走了,我今天便让你们葬身于此!」
「呵呵,我是不会让你伤害凤儿的,我还要带她回中原成婚。」
铁浪退后两步,扫一眼地上的八卦阵,继续道:「你永远都不可能得到我。」
「闭嘴!」
夏瑶奔向铁浪。
铁浪单指一弹,真气化成的气弹遂击向上方,将那道用黑纸糊住的天窗打烂,耀眼阳光射入,恰好照在八卦阵上,而夏瑶此时也刚好踩了上去。
阮飞凤立刻下令,八名巫卫急忙按照八个方位围在八卦阵前,纷纷拿出阴阳镜,八道纯白光柱射向夏瑶头顶上方,恰好将那只蝶蝎蛊笼罩在光柱的中心点处。
同时,巫卫甩出铁链,分别锁住夏瑶的四肢。
「啊!」
脊背好像要被烧着的夏瑶声嘶刀竭地吼着,表情狰狞,叫道:「杨追悔,我迟早要杀了你!」
见周不仙布好的阵法确实起了效用,铁浪总算松了口气,要不然他真不知道拿夏瑶怎么办。朝前走两步,铁浪便道:「小瑶,你被那只蛊迷惑了心智,我现在就来救你。」
「少惺惺作态!」
夏瑶还在挣扎着,怎奈力量的来源蝶蝎蛊被阴阳镜封住,她自己也受道符影响,根本反抗不了,挣扎也成了徒劳:那只蝶蝎蛊则以极快的速度扇着双翼,蝎尾不断弹动,射出一道道毒液,却都被阴阳镜发出的光芒蒸发。
「叫他们退下。」
铁浪道。
在阮飞凤命令下,八名巫卫分别将阴阳镜固定在墙壁四周,铁链另一端则拴在墙壁的倒钩上。
巫卫都退下后,铁浪便走近夏瑶,道:「我很想你。」
「可你竟然和她在一起!」
夏瑶怒道,铁链被弄得当啷作响,似有断裂趋势。
「等我搞定蝶蝎蛊,你就知道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了。」
铁浪看了阮飞凤一眼,问道:「都准备好了没有?」
「嗯,麻烦杨公子将夏瑶姑娘衣服脱了,切莫阻挡任何一道阴阳镜,否则蝶蝎蛊一获得自由,夏瑶姑娘也将逃走。」
阮飞凤从角落取来一个用竹片编织而成,上窄下宽的竹篓,手已放在盖子上,里面不时传来毒蛊蠕动发出的细微声响。
走到夏瑶跟前,铁浪审视着这个身负血海深仇的巾帼须眉,手已环抱住她的小蛮腰。
「别碰我,你这混蛋!」
铁浪觉得这幕就如在若仙岛,那时夏瑶中的是淫毒终不欢,现在是蝶蝎蛊,不过蝶蝎蛊可比终不欢厉害万倍,若不是周不仙早已布好阵法,铁浪根本不知该如何制住夏瑶。
利用阴阳镜的摄魂威力锁住蝶蝎蛊,再用贴着道符的铁链锁住夏瑶,这也只有周不仙那老不死的想得出来,幸好夏瑶未落入周不仙之手,否则后果难以预料。
话说起来,傲为上清宫长老之一的周不仙都有如此的能耐,铁浪还真担心斗不过宫主邵元节,而且他还有嘉靖这昏庸皇帝做后盾。
随手解开夏瑶的腰带,那件青衣自然分开,露出被白布裹紧的酥乳及一条白色亵裤,平坦小腹展露无遗,随着夏瑶急促的呼吸,她的肋骨一目了然,看来夏瑶是一个典型的骨感美人,也许正因为瘦,她的乳房才显得那么精致。
来不及多想,铁浪便将夏瑶的青衣及亵裤剥下。
「畜生!」
夏瑶叫着,羞极的她急忙并拢大腿,那无毛阴户却完全无法挡住,阴唇紧闭,隐约可见粉色嫩肉,隆起的耻骨十分光洁,这远比长着阴毛的女人更让男人欲火焚身,不过铁浪现在可没有交媾的心情,只希望夏瑶能早点恢复正常。
伸手抚摸着夏瑶的冰肌玉骨,听着她的谩骂声,铁浪却一直带着笑意,转到她身后,看着那黑色斑纹,手在那儿轻轻抚摸着,感觉着夏瑶的颤抖,他似乎能体会到夏瑶此刻心里的恨与爱。
微微叹气,铁浪将白布解开,随意一扯,一对并不算丰满但挺得很骄傲的玉乳大方地露出,还随着夏瑶呼吸颤抖着,乳头十分殷红,仿佛刚从水里捞起来的樱桃,可口诱人,可那儿却也长着黑斑,好像一对蝴蝶的翅膀般各捂住半边酥乳。
「生得真标致,女扮男装实在是可惜了。」
阮飞凤语道。
「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夏瑶还在骂着,挣扎也更加剧烈,却完全没有效果,与铁链接触的手臂显出一道道瘀痕。
「凤儿,开始吧。」
铁浪示意道。
阮飞凤走到夏瑶面前,将竹篓放下,从兜里取出一根竹筒,打开,将暗黄色的液体倒在掌心,一点点地抹在夏瑶身体的每个部位。
看着全身散发淡淡光芒的夏瑶,阮飞凤有点颤抖地将竹篓的盖子打开,那一瞬间,上百只毒蛊蜂拥爬出,有翅膀的直接飞到夏瑶身上,没有翅膀的则沿着她的小腿往上爬,一些拥有跳跃能力的则像跳蚤般跳到她身上。
在这之前,铁浪和阮飞凤身上都涂了金蛊分泌出的液体,所以毒蛊绝对不愿意接近他们。
看着夏瑶身上密密麻麻的毒蛊,铁浪的心里十分纠结,他很想制止这一切,可为了能让夏瑶重新回到自己身边,这点痛苦也只能让她承受。
「不要这样子!」
夏瑶睁大双眸。歇斯底里叫着,而她头顶那只蝶蝎蛊则不断往四周撞着,显然也受到了其他毒蛊的影响。
让阮飞凤退开,铁浪正对着夏瑶,伸手捂住她的阴部,中指压进肉缝内缓慢滑动,片刻后便感觉到她的蜜穴变得湿润,潮湿燥热,更是不断抽搐着。
「这种感觉你应该还记得,那时候我们南下,发现你是女儿身时,我就想征服你的身体,可你个性的刚强让我一直没有下手,徘徊在欲望与理智边缘的你是最可爱的。」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是个大骗子!」
夏瑶紧闭双眸,薄唇咬得发红,眼角似乎有眼泪滑落。
「那次你为了救燃迹和轩止步,误中淫毒终不欢,拜访魔医后才知道要如何医治你,那时候我心急如焚,恨不得用自己的性命交换你的平安。」
铁浪喷出浓重鼻息,另一只手开始沿着小腹往酥乳摸去,那些毒蛊一闻到铁浪手上的金蛊气味便纷纷退开,让出一条雪玉般的大道。
握住一只酥乳,铁浪继续道:「后来我将你带到若仙岛,利用天仙泉治疗终不欢,那段日子痛苦的人不只是你和我,在若仙岛的每个人都很痛苦,都在默默祈祷你能好起来,你不应该忘记这些事,每件事都含着我对你的爱。」
「你说谎,你明明是为了练武才到若仙岛!」
夏瑶怒视着铁浪,双目血红。
「你比任何武功秘笈都来得重要。」
铁浪俯身含住夏瑶的乳尖,温柔地吮吸着,一手捏着微热乳房,另一只手则加快滑动速度,偶尔还用指尖去触碰夏瑶缩紧的淫花。
「唔……唔……」
夏瑶眼神闪烁不定,不断发出喘息声,但是又不愿意回应铁浪的抚慰,可自蜜穴深处溢出的蜜汁完全暴露了她身体已经开始回应铁浪。
「我知道你很喜欢这种感觉。」
铁浪发着含糊不清的声音,就像婴儿般吮吸着夏瑶乳头,偶尔还握紧乳房,让乳尖那处的乳肉凸显而出,大口大口吮吸着。
「唔……不要……不要这样子……」
铁浪忽然放开双手。
「嗯?」
夏瑶愣了一下,却又马上恢复愤怒,叫道:「有种就放了我!」
「杨公子,不能停。」
阮飞凤忙道,看到铁浪调教夏瑶的画面,阮飞凤生理起了反应,下体潮湿。
铁浪将那只抚摸过阴户的手放在夏瑶眼前,道:「这手指上的水都是你的爱液,只有碰到爱的人才会流得这么多,所以在你的内心深处,你是爱着我的。」
「我确实是深爱着你!」
夏瑶咬紧牙关,「但我不允许别的女人和我分享你。」
「你的嫉妒心被蝶蝎蛊放大到无止尽的地步,打开心扉,好好想想我们的过去以及未来,我曾经说过,我不是一个专一的人,但是我能保证我会爱着你们每一个人。」
说着,铁浪将黏着淫水的手指按在夏瑶唇边,道:「尝一尝爱液的味道,你会想起我们的曾经。」
「哼!」
夏瑶甩头,不理铁浪。
见她的态度还是如此坚定,铁浪蹲在地上,拨弄着她的阴唇,看着那被淫水渲染得淫光闪闪的粉嫩淫花,铁浪便道:「那夜在尚书府,我曾品尝这里,就像这样子,你绝对不会忘记那种感觉。」
说着,铁浪张嘴吻住夏瑶的阴部,灵活舌头沿着肉缝不断舔吮着,发出「啾啾」声响,宛如奏着动人的乐章。
「噢……」
夏瑶昂起头,变得有些迷茫,感觉到蜜穴时不时传来的电击效应,她似乎真的想起那夜和铁浪玩六九式并替他口交吞精的画面,但那只是一瞬间。
当蝶蝎蛊开始剧烈扇动蝶翅以阻止夏瑶回忆时,夏瑶双眸再次恢复凄寒,她更觉得被黑斑覆盖的肌肤如被烈火烧灼着,极度痛苦。
「不要,我不要想起来!」
夏瑶痛苦地呻吟着,贴着道符的铁链不断发出当啷当啷的声响。
看到这一幕,阮飞凤有点不忍心,便道:「奴家先告退,在外面等候好消息。」
没等铁浪同意,阮飞凤已走出地下室,空旷的地下室只剩下夏瑶的呻吟声,铁浪口交发出的啾啾声以及铁链的当啷声。
「我知道你很喜欢这种感觉。」
铁浪那卷成柱状的舌尖缓慢插入淫汁满溢的蜜穴内。
「不能……不能这样子……」
铁浪的舌尖一顶到处女膜便收回来,如此做着活塞运劲,孜孜不倦,还不断吃着溢出的淫汁,狭窄的蜜穴不时被铁浪的舌头撑开,阴唇更是开始充血,有往外翻卷的趋势。
听着夏瑶的呻吟声,铁浪干脆空出一只手去抓捏她的乳房,偶尔还旋捏着硬起的乳头,上下同时刺激着她。
「唔……唔……」
这时,阴阳镜发出蜂鸣声,更加剧烈摇摆着,光柱也开始变得不规律,但都照住蝶蝎蛊,并没有让它溜走。
蝶蝎蛊开始疯了般撞着四周,蝶翅升起袅袅黑烟,那一直做出攻击状态的蝎尾已垂下,很是无力。
「追悔……告诉我……你爱我……」
夏瑶哽咽道。
铁浪站起身,抚摸着她那被泪水弄湿的雾鬓风鬟,深情道:「小瑶,我爱你一生一世,沧海桑田,此心永不变。」
说完,铁浪遂封住她的嘴唇,含吮着她那有点儿冷的双唇,轻易撬开她的贝齿。
「唔……」
夏瑶睁大眼,有点迟疑地伸出香舌。
铁浪吮吸着她的香舌,吞吃着她的津液,一只手还小心翼翼地抠弄着她的蜜穴。
夏瑶闭上眼,灼热泪滴滑落。
破、破、破……
连续八声碎响,阴阳镜被炸得粉碎,碎片落得满地都是,蝶蝎蛊则开始自燃,发出劈哩啪啦的声响,像枯叶般落到地上,此时,那些毒蛊纷纷离开夏瑶的身体,聚拢在蝶蝎蛊周围,瞬间变成一个个不断蠕动着的肉球。
「小瑶,你回来了?」
铁浪问道。
多日的爱恨交加让夏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只是轻轻点头,身子一软,螓首便靠在铁浪肩上。
听到爆炸声的阮飞凤忙走下地下室,见阴阳镜破损,她就知道大功告成,不多言语的她连忙替夏瑶解开铁链……
替夏瑶披上青衣,铁浪就抱着她往外走,阮飞凤则将毒蛊都引到竹篓中,又将地上的白布及亵裤揣在怀里走了出去。
见铁浪走向自己房间,阮飞凤便将竹篓交给一名巫卫,交代几句,她也跟了上去。
将夏瑶放到床上,铁浪让阮飞凤替她把脉。
片刻。
「脉搏趋于稳定,杨公子大可放心。」
「可这像恶梦的东西怎么还在?」
铁浪抓起夏瑶的手臂,那黑斑完全没有消敞的迹象,只是颜色变淡了好多,「刚刚我在她后面看,这简直就是蝶蝎蛊的翻版,蝎子的尾巴都到她臀沟了,还有那可恶的翅膀竟然抱着她的乳房。」
「杨公子是吃醋了?」
阮飞凤笑了笑。
「我是说正经的,因为一直这样子,小瑶也会受不了。」
铁浪干笑道。
「至少人回来,杨公子你就别担心那么多了,奴家相信夏瑶姑娘会像以前那样的。」
铁浪皱眉,问道:「凤儿,听你所言,这东西会永远留在她身上?」
虽然不情愿,阮飞凤还是点头了,道:「过太久了,这烙印会将像胎记一样跟随着她一辈子。」
「可恶!」
铁浪一举砸在床柱上。
「别吵醒夏瑶姑娘,她还需要休息。」
阮飞凤忙道。
如果是在现代,利用现代的医学绝对可以让夏瑶恢复白嫩肌肤,可明朝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技术,看来铁浪是束手无策了,不过至少蝶蝎蛊被消灭,夏瑶也回到他的身边,只是需要时间恢复体力。
夏瑶救回来了,铁浪便将心思放在建州及海西女真族那边,可他还必须等待巫卫的消息。
和阮飞凤走出房间,铁浪就看到几名巫卫正从入口走进部落。
「回来一队了。」
阮飞凤欣喜道。
铁浪和阮飞凤急忙走过去,一名建州女真族的使者俯身向巫王阮飞凤行礼,开始叽叽喳喳着,听不懂女真族语的铁浪只能在那里发愣。
阮飞凤一回听着对方的叙述,一边回答着他的提问,整个过程持续了半刻钟。
「杨公子,建州女真族已同意增援,但有一个条件,那便是希望打败鞑靼后重新划分统治区域。」
「这好办,反正大明领土也未被侵占,只是受不了鞑靼那接连不断的入侵,若可以联手打败鞑粗,就算要多划分一些地域给他们也没问题。」
「杨公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顿了顿,阮飞凤继续道:「他们并没有想多得到领土,只是希望将女真三族统治区域重新划分,因为他们觉得每个族拥有的区域资源太过于单一了。」
铁浪顿悟道:「那还不简单,进行贸易就行了。」
「这是打败鞑靼之后的事了,到时候再商议也行,现在要等另一队巫卫的消息,估计今天或者明天便会赶回来了。」
「有凤儿的帮助,这趟真是如虎添翼,晚上我要好好疼你。」
铁浪嬉笑道。
阮飞凤面色泛红,想和铁浪撒娇,可眼前都是族人,她只好装得很正经,道:「疼死了,奴家便将杨公子的命根子咬了,看你还如何行凶。」
「到时候你会被我弄得没力气咬的。」
「谁说的。」
幸好女真人不懂他们的语言,否则铁浪绝对会被巫卫抓起来,谁让他调戏女巫王。
陪着建州女真族使者吃过午饭,三人便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商量合作的细节,对于使者提出的要求,铁浪都是满口答应,但是拥有决定权的却是昏庸的嘉靖,不过管他的,先笼络他们打败鞑靼再说,只要有功绩在,嘉靖想不同意也难。
安顿好使者,铁浪就去看望夏瑶。
怕夏瑶醒来受到惊吓,阮飞凤并没有跟着铁浪,而是去小柔房间休息。
看着嘴唇发白,还未醒来的夏瑶,铁浪握起她的手,轻吻其手背,就见她的睫毛动了一下。
「小瑶?」
铁浪轻唤一声。夏瑶的睫毛动得更加厉害,好像一只即将破茧而出的蝶蛹。
铁浪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在她耳边呢喃道:「回到我身边,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夏瑶缓缓睁开眼,眼睛泡在泪水中,看着铁浪,夏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不断哽咽着,像一个受了伤的孩童。
「肚子饿了吗,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我不要你走!」
夏瑶使劲摇头,十分的孩子气。
「你不饿吗?」
「不饿,我只想要你陪着我。」
夏瑶抽噎着,颤抖着声音道:「我觉得自己活在黑暗里好久好久,想念你的拥抱,想念你的亲吻,想念你的一切一切。」
听着她的告白,铁浪笑得很大声,道:「你这个睡美人,被我唤醒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懂吗?」
「在若仙岛,你不就这样子说了吗?」
「这次再说一次,就说明下辈子你还是我的女人。」
铁浪拥住夏瑶,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滴,道:「哭多了会长皱纹,所以你要一直保持微笑。」
夏瑶勉强挤出笑意,道:「这几天我太任性,差点伤害了夫人,真是罪该万死。」
「都是蝶蝎蛊惹的祸,你不用放在心上。」
「那天我掉进蛊井,被无数只毒蛊围着,但是一会儿它们都逃走了,我就看到一只蝴蝶飞了过来,后来就觉得我更加爱你,但是不希望你有别的女人。」
夏瑶将头靠在铁浪肩上,淡笑道:「现在想想觉得自己好傻,不管何种情况下,你都不可能被一个女人拥有,更别说是我了。」
「平安就好,那些就不提了,告诉你,今天建州女真族派来了使者,已同意协助大明攻打鞑靼。」
「真的?」
夏瑶显然不敢相信这消息。
「嗯,使者正在休息,现在就看海西女真族那边的情况了,不过还有一个很棘手的事,那便是如何处理广宁卫的达赖台吉,他利用阿木尔将我们带入险境,如若知道我们反而控制了阿木尔,恐怕他会防备我们,到时候一定会发生流血事件。」
「你控制了阿木尔?」
夏瑶又是一惊。
铁浪捏了下夏瑶弹性十足的脸蛋,嬉笑道:「我不仅仅控制了他,我还改变了他的性别。」
「剪掉……那里?」
「咳咳,才不是,只是利用蛇蛊的力量罢了,他现在和周不仙是一对。」
「周不仙,上清宫那个?」
夏瑶又被惊吓到了。
由于这几日夏瑶被蝶蝎蛊所惑,一些重要的事情她都不知道,所以铁浪只好像说书先生般叙述着这几日发生的事,为了避免刺激到夏瑶,对于几乎每天与阮飞凤进行的交媾情节就统统跳过。
当铁浪说到自己利用蛇蛊的力量促成周不仙、阿木尔这对同性鸳鸯时,夏瑶忍不住趴在他身上大笑着。
笑了好一会儿,夏瑶才开口道:「那多恶心,男人怎么能和男人成婚呢?而且你还让他们洞房了。」
「女人下面有两个洞,男人下面有一个,有何不可?」
铁浪正经道。
「真的不可能。」
夏瑶抬头看着铁浪那不怀好意的目光,道:「前面和后面差别很大的,前面可以生孩子,后面又不可以,那是拿来便便的。」
「要不我们试一下?」
铁浪挤眉弄眼道。
「才不!」
夏瑶哼道:「人家才不像你这么变态!」
「我和施乐都有玩过。」
铁浪坏笑道。
「真的?」
「嗯。」
「还是算了,那样子真的好变态,我才不和你试。」
夏瑶正要说话,肚子却开始打鼓,脸一红,她不敢说话了。
「我去弄些吃的给你。」
「别走!」
夏瑶忙抓住铁浪的袖子,「我怕你会离开我,我失去了太多,不能再失去你。」
「好,那我就到门口让人送点吃的进来,白粥怎么样?」
「嗯。」
夏瑶这才松开手。
看着将门推开的铁浪,夏瑶真的很担心他会离自己而去,她凝视着手臂上的斑纹,似乎又想起了自己与冰蛊搏杀,铁浪和阮飞凤交媾等画面,淡淡嫉妒袭来,她忙用力捏了下手臂,轻微的疼痛可以让她不再胡思乱想。
铁浪再次回到夏瑶身边,道:「你身上这东西短时间内不会消失,不过很好看,是一只蝴蝶,一般女孩子想要还没有呢。」
「谢谢你的安慰。」
夏瑶再次靠在铁浪身上。
一刻钟多点,小柔就端着白粥走进来,见他们有亲热之意,小柔便将白粥放在桌上合门而出。
「她刚刚好像脸都红了,难道你对她……」
「没!」
铁浪急忙摇头,道:「可能是我太帅了,她看不习惯。」
「痴人说梦!」
夏瑶白了他一眼。
端起白粥,铁浪一边吹气,一边喂夏瑶,看着她那渐渐染上红霞的脸蛋,铁浪终于放心了。
吃了一大半,夏瑶吃饱了,便躺下休息,铁浪则握着她的手,应着她的要求唱歌给她听,虽然很难听,不过夏瑶还是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动人的乐章。
夏瑶睡着后,铁浪并没有离开,他要让夏瑶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
当部落笼罩在残阳中时,夏瑶终于睁开了眼,见铁浪靠在床柱上睡着了,她的心头一阵发热,露出难得一见的甜蜜笑容,艳如桃李,梨涡轻漩,可惜她现在还是女扮男装,如果能好好打扮,绝对也是倾国倾城。
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夏瑶就忙唤醒铁浪。
「两位,是我。」
揉着眼睛的铁浪听到是阮飞凤的声音便让她进来。
「夏瑶姑娘可好?」
阮飞凤迈步而来,「打扰两位的休息,真不好意思。」
「阮夫人,小瑶很好,多谢记挂,上次吓到夫人,还望恕罪。」
说着,夏瑶还抱拳作揖。
「都是女子,那些繁文缛节都可作罢。我来是有两件事要和两位说,第一件是关于海西女真,第二件是吃晚饭。」
「有消息了?」
铁浪忙起身。
「有是有,不过……」
「被拒绝了?」
「也不算是。」
见阮飞凤欲言又止,铁浪就知事有蹊跷,忙道:「有话直说,不必考虑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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