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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行云錄(覆雨記)(全)-9

第二卷 飘香 038章 回到 舱室 江南 躺在 柔软 双手 脑后 睁着 眼睛 无语 注视着 顶层 这丫头 身份 来历 的人 当然 包括 将她 倭寇 手中 救出 以及 遭遇 暴风雨 两人 在海上 流了 一夜 事情 身体 惬意 舒展 不愧是 航行 一点 也没有 知书达礼 妻子 风情 妖娆 情人 有钱 有权 红颜 知己 这是 原来 梦想 人生 男人 若是 真有 三位 女子 陪伴 一生 这一 辈子 不枉 世间 走一遭 但是 现在 远远 满足于 三个 女人 长长的 叹了 口气 放松 精神 短暂 万籁俱寂 之后 耳中 声音 突然 丰富 海鸟 自由 飞翔 欢畅 鸣叫 海风 绷紧 侍女 低声 调笑 各种 清晰 传入 却又 没有 丝毫 凌乱 之感 仿佛 一首 交织成 乐章 看来 经过 洗礼 力量 确是 加强 敏锐 一个人 野心 往往 和他 成正比 关系 越是 膨胀 欲望 驱使 人去 追寻 强大 要靠 武力 争取 最大 弱点 不能 很好 掌控 无人 指点 的话 练功 肯定是 事倍功半 时间 已经 多了 满打满算 不到 三年 年后 重出江湖 肆虐 江湖 足够 实力 说是 猎艳 可能 小命 保不住 心中 想法 这个 孤家寡人 无家可归 无路 可去 何不 干脆 看看 反正 暂时 不会有 动作 浪翻云 真的 回了 不知道 应该 面对 并不是 真正 目的 想要 得到 整个 这股 已在 湖上 消失 隐藏着 极其 潜力 计划 能够 成功 也有 保护 心爱 能力 还真是 苦命 为了 将来 半生 生活 已决 定要 掌握 一支 属于 要去 不难 但要 留在 似乎 一件 容易 可不 愿意 加入 要他 改名 岂非 祖宗 光了 按照 祖训 即使是 公主 是以 入赘 进入 最终 仍然会 改名易姓 烦躁 空灵 境界 立时 告破 声响 顷刻间 干干净净 思维 走入 死胡同 发狠 管你 规矩 老子 夫人 做主 当然是 此时 完全 忽略 问题 或是 内心深处 根本 不愿意 那方面 女儿 长相 不堪 那又 怎么办 打定主意 安心 待在 室里 等待 夜晚 来临 夕阳 西沉 横空 碧绿 渺渺 寂静无声 香闺 青烟 袅袅 暗香 浮动 顶上 悬挂着 三十六 梦幻般 精致 琉璃 水晶灯 朵朵 怒放 娇艳 蔷薇 镶嵌 金边 花瓣 裹着 一颗 南海 夜明珠 发出 柔和 一屏 锦绣 山川 云母 屏风 腾腾 热气 合着 淡淡 幽香 飘溢 而出 隐约可见 沉香木 躺着 清水 芙蓉 可人 美女 美的 毛上 晶莹 水滴 轻轻 用手 月季 温水 凝脂 娇嫩 肌肤 怎么 凉了 性感 丰润 红唇 不笑 柳腰 丰硕 肥臀 微微 抬起 可是 傲人 双峰 浮出 水面 打湿 垫在 屁股 下面 沐浴 时候 离了 贴身 许是 一种 洁癖 她不 有人 在旁 侍侯 这也 某个 深夜 偷入 提供 千载难逢 机会 水珠 顺着 滑落 不断 跃入 玉盘 一动 两只 饱满 玉峰 随着 水波 兀自 上下 晃动 不休 美得 令人窒息 看着 一对 雪白 滑腻 丰满 觉得 不好意思 经年 三十 却是 日渐 越来越大 再次 靠在 浴盆 任由 发着 淡雅 香气 身心 疲惫 全散 闭上眼睛 此人 神秘 看似 心机 全无 天真 爽直 她却 总有 雾里看花 捉摸不透 要知道 这些年 看不透 寥寥无几 处置 去留 伤脑筋 即将 回流 誓不 是否 生意 天下 富商巨贾 所说 绝了 三大 黑帮 最强 决定 首先 想到 对方 留下 考虑 离开 不符合 常理 微弱 光芒 轻抚 明艳照人 脸上 更显 玉骨冰肌 绝世 芳姿 虽然是 第一 高手 加上 守卫 严密 茫茫大海 之上 敌人 不可能 无声无息 接近 直到 走到 舱门 口外 遇见 阻拦 查问 最主要 原因 散了 四周 有关 居然 传话 都没有 奇怪 深究 同时 空等 浪费时间 习惯 抬手 开门 举步 美仑美奂 屋中 飘散 淡淡的 烟水 雾气 空气 四下 朦胧 宫灯 身在 梦中 睫毛 乌亮 清澈 如水般 双眸 缓缓 睁开 暗道 怎么会 转瞬 她又 露出 释然 神色 芸香 死丫头 忘记 了吗 娇柔 略带 嗔怒 响起 可不是 却没有 回话 在这 后面 选择 入夜 开口 讲话 表示 并没有 休息 闯进 来了 道歉 好了 于是 向着 走去 感到 来人 靠近 水中 起身 带起 水花 无暇 玉体 落入 沉香 哗啦啦 伸手 去拿 搁在 架上 玉面 什么人 绕过 硬着头皮 答道 还没有 樱唇 一声 掩住 可爱 小嘴 高声 呼救 再让 其他人 进来 可真是 没脸见人 回过 神来 以后 手臂 立刻 紧紧 护住 胸口 遮住 美好 风光 大片 仍然 露在 外面 由于 双臂 收紧 鼓胀 硬生生 挤出 一道 无比 深深 乳沟 高耸 看了 更是 奉上 深不见底 诱人 大半 沉甸甸 迷人 半遮半掩 诱惑力 简直 难以形容 清雅 柳眉 下一 勾魂 艳光 说不出 妩媚动人 目光 到她 成熟 颊上 眼中 不禁 露出的 欣赏 赞美 视线 继续 下移 天鹅 修长 白皙 一双 纤手 隐隐 盖住 玉兔 凝视 乳峰 射出 爱恋 疼惜 终点 落在 点缀着 小巧 肚脐 平坦 小腹 一朵 梅花 巧妙 浅浅 凹陷 浑然 成为 花蕊 此刻 还有 出浴 四处 显得 尤为 带着 一股 妖艳 散发出 明亮 眸子 慌了 遥远 璀璨 星辰 注意到 所在 位置 竟然 入了 只将 羞红 羞人 地方 除了 过世 丈夫 以外 亲近 之人 看过 外人 这可 如何是好 为什么 闯进来 一丝 颤音 可想而知 多么 慌乱 转去 过了 不少 胴体 甚至 出过 亲密关系 身上 高高在上 039 师傅 夜半 不经 通传 偷窥 人家 罪名 不轻 只是 无心之过 而已 哪有 时代 狗屁 礼节 放在 对不起 有意 看你 听到 质问 急忙 释道 在下 所言 句句 非虚 可要 信我 再说 哪里 碰巧 错了 狡辩 人类 无耻 本性 发挥 到了 极致 马上 不用 送了 第一个 念头 武功 之高 应付 得来 刚才在 暴露 春光 含恨 出手 估计 都不 真是 令人 向往 特别是 那一点 天生 上去 身后 一阵 尴尬 小心翼翼 移去 唯一 又能 跑到 哪里去 站住 终于 最不 听见 两个字 瞬间 石化 强行 便是 只能 无奈 站定 转过身 竟然是 耳边 不知 何时 立于 清香 苦笑 俏生生 站在 套着 白色 长衫 罗裙 妙曼 身材 惹人 遐想 神情 镇定 优雅 初见 羞涩 惊慌 脑中 一片空白 傻傻 一副 不知所措 样子 柔弱 面目狰狞 大汉 秀发 赏心悦目 姿态 撩人 跟我来 径直 转身 背对 莲步 特有 娇躯 散发 哭笑不得 掉了 光溜溜 就这么 拍拍手 再见 果然是 异想天开 关键 究竟 要把 怎么样 还要 什么时候 快过来 悦耳 催促 之意 传来 命苦 人在 绝对不 会将 还会 大方 学着 少帅 寇仲 语气 调侃 一眼 一文钱 就当 六折 收费 百个 铜钱 任你 离去 媳妇儿 终归 要见 公婆 咬牙 跨过 只见 体态 舒闲 卧在 一张 长长 垫上 轻薄 一手 搅动 一缕 垂下 青丝 美目 出了 名为 危险 不要 激怒 在他 可没有 驾驭 这匹 胭脂 站着 干什么 眼眸 若不 古井 遥指 座垫 清脆 拉长 尾音 一震 不客气 直接 坐到 所指 她还 吃了 不成 三更半夜 闯入 闺房 意欲何为 肆无忌惮 从头到尾 魅惑 听来 简直是 享受 没到 顶多 二分 之一 半夜 可不会 节骨眼 争辩 努力 最有 诚意 微笑 诚恳 来见 商量 有事 相商 一沉 难道 白天 推脱 不适 找我 商议 知道了 何必 不全是 借口 不争 事实 坦白 点头 那你 竟有 什么事 极富 磁性 严词 喝问 给人 盛气凌人 压迫 久居 上位 常年 发号施令 结果 趁此机会 道明 来意 心里 踌躇 冷下来 飞快 分析 利弊 不说 没有机会 很难 回答 凝视着 变得 冷漠 就是在 骗我 骗你 笑着 摇了 摇头 接着 说道 答应 没有想到 竟然会 如此 纤指 停了 温柔 眼神 锐利 锁住 问道 气候 适宜 环境优美 竟是 海外 孤岛 无缘无故 怎么可能 发起 深处 抹过 冰寒 幽光 企图 睿智 聪慧 心思 七七八八 但是她 想不到 她自己 犀利 面不改色 沉稳 现在是 天大地大 自然 去得 异域 要求 不算 过分 意图 一时间 倏然 一亮 姿势 秋意 盈盈 柔声道 可愿意 早已 料到 有此 一问 嘴角 扯出 十足 反问 能不 沉凝 半晌 微张 坚决 先祖 定下 无能为力 拒绝 乃是 意料中 不以为意 微微一笑 好整以暇 为师 可愿 收下 徒弟 失声 会有 天马行空 无从 捉摸 刚才 原封不动 还给 不肯 半点 家伙 考虑一下 很快 唇角 翘去 妖精 妩媚 笑容 一幅 尽在 模样 乖乖 美人儿 给我 老婆 得了 听说 故态 萌发 声道 像我 谈吐 风度翩翩 才气过人 气势 气质 无双 天资聪颖 绝佳 打着灯笼 找不到 赞誉 噗嗤 一笑 眼波 流转 顾盼 自夸 而是 实事求是 眼前 无不 透着 慵懒 一本正经 只知道 谦虚 虚伪 逼我 一次 无赖 不知为什么 会说 不像 责怪 倒像 人间 打情骂俏 说完 耳根 透了 风华绝代 那张 脸颊 忘了 火辣辣 全身 不自在 怪道 再看 接口 刑罚 最好 掌嘴 看到 实在 有损 颜面 本来 威吓 示警 喻意 太过 放肆 脱口而出 一时 在那里 反倒 没有办法 报复 无礼 别的 中越 赌气 拜师 跪下 双腿 并拢 舒适 软垫 端庄 挂着 若有若无 笑意 狡黠 中流 快意 以为 成了 就能 压住 变化 尽收眼底 毫不在意 笑道 师父 之前 请你 小小的 条件 故意 还将 小小 两字 读音 加重 神态 都有 对着 狠揍 两拳 冲动 暗自 自古 之事 徒儿 拜师学艺 那是 苦差事 都做 从来没有 听说过 要挟 岂有此理 清秀 现出 一抹 醉人 嫣红 心脏 不争气 加速 跳动 酥胸 急剧 呼吸 剧烈 起伏 颤动 风景 040 秘史 嬉皮笑脸 几乎是 素女 运至 极限 勉强 稳住 心神 沉静 提条件 倒要 说吧 以前 有所 隐瞒 见怪 理了 思绪 故事 早就 出言 打扰 由他 说下去 反应 看在 差点 没笑 出声 好容易 忍住 不让 笑声 坏事 咳嗽 老头 自称 云门 掌门 而我 关门 大弟子 门派 疑惑 打断 混帐 百年 难得一见 练武 丢下 一本 杳无音讯 可怜 胡乱 修炼 强健 不出 体内 以我 发誓 不再 倒是 情理 网络 写手 出身 扑街 一愣 又是 想都不想 张口 这人 坏习惯 睡觉时 爱说 梦话 做梦 骂我 那个 一并 骂了 逼你 叫我 称呼 正式 眉头一皱 计上心来 偷师 现成 榜样 客气 叫你 姑姑 所想 不介意 本能 答应下来 当下 武侠片 场景 肃然 磕头 大礼 如何将 弄到 俗话说 学无止境 到时候 大战 三百 回合 谁叫 还不 一般 都会 忠心 来说 就和 常人 一日三餐 分别 伸出 三根 手指 苍穹 立誓 即刻起 弟子 师命 违者 天诛地灭 谁敢 欺侮 之地 嘀咕 敢动 要你 难看 转念 又想 道夫 哪个 大些 行礼 即刻 江湖人称 敢问 高姓大名 究竟是 神仙 功夫 噗哧 发现 有失 板起 严肃 指了 意思 就有 有种 千年 道行 一朝 笑起来 顺口 听他 言词 半分 不准 贫嘴 紧俏 解冻 收了 宝贝 日子 可就 头疼 豆蔻年华 不喜欢 听人 称赞 容貌 尊贵 对流 球王 她也 无须 跪拜 寻常 在她 战战兢兢 这般 谈笑风生 镇定自若 名字 没好气 瞪了 忽然 名叫 成何体统 取笑 泛起 红霞 娇艳欲滴 尤其 深邃 春意 勾人 魂魄 花心 好日子 也就 到头 手段 不在话下 存心 为难 秋后 蚱蜢 没几天 毕竟 美人 便宜 未曾 面的 除开 倾国倾城 吸引 入主 然后 将它 紧地 利器 耗去 今天 一整 清楚 粗浅 并非 可行性 选定 目标 坚信 秆子 政权 天下无敌 同样 不了 常山 赵子龙 百万 军中 七出 扶不起的阿斗 没能 挽救 性命 并不能 解决 一切 不好 不行 确切 妄想 十大 垂青 委身 来自 现代 社会 惯用 现代人 方式 考虑问题 美国政府 层出不穷 恐怖袭击 头痛 明朝 开国 皇帝 朱元璋 权势 滔天 眼睁睁 心仪 夺走 练成 绝世武功 要有 只手遮天 拿下 至于 商贾 则是 第二个 猎取 没有什么 背景 后台 若能 之主 取出 财宝 相信 乐于 见到 出色 上门 女婿 共同 接下来 行动 深入 赶不上 饱受 应试教育 蹂躏 深有感触 花大 价钱 买回 英语 四级 答案 考试时 完全是 牛头不对马嘴 气呼呼 摆出 架子 肃容 既已 拜我为师 关于 师门 事关 机密 不得 泄露 旁人 知晓 大门 正襟危坐 不迭 答允 人畜 无害 三好学生 前身 分支 闪过 有的 冰冷 相当 熟悉 了解 程度 不在 之下 值得 炫耀 多说 祸从口出 理他 明白 到现在 撒谎 几乎 一旦 养成 改掉 不管是 装出 闻所未闻 邪魔歪道 不过是 跳梁小丑 罢了 何堪 二字 人称 组织 运起 压下 激动 情绪 黄莺出谷 最早 起源 已不 可考 追溯到 春秋 战国时期 百家争鸣 汉武帝 罢黜百家 独尊 儒学 正统 其他 学派 旁门左道 沦落 黄巾 五斗 代表 流派 学说 总是 打压 不必 多提 劣根性 就因为 生了 历史上 丑恶 怪兽 战争 争夺 杀戮 所谓 消灭 打着 正义 旗号 做着 肮脏 流露出 不屑 何为 又有 谁说 说穿 是为了 利益 古往今来 从来 更大 无可避免 历史 胜利者 书写 没落 大行其道 就不是 正道 人士 强盛 兵器 打造 销售 就连 礼遇 有加 微分 天籁般 超级 桓玄 战后 海天 交接 之处 破碎 虚空 而去 传习 道统 的卢 起义 战败 身亡 传承 自此 断绝 后来 最高 武学 天魔 舍利 六宗 两派 真传 六道 一蹶不振 并不 关心 两道 六派 徐子陵 提到 第一次 从旁 人口 四大 奇书 确实是 存在 人材 凋零 内斗 难怪 消息 死光 天命 但他 打算 041 有趣 玉容 极为 严格 传人 不多 均是 之辈 一代 处心积虑 怂恿 杨广 无道 昏君 高丽 从而 王朝 灭亡 之徒 何处 武后 千百 载来 最厉害 圣女 中原 天朝 上国 第一位 厉害 可见 上人 藏匿 行踪 心性 古怪 不择手段 潜伏 东山再起 冷笑 慈航 沉寂 长达 数百 之久 武则天 登基 全力 对手 想来 一定 不好过 众人 景仰 牛耳 变成 人人喊打 过街老鼠 岂是 简单 中国 是什么 说了 据说 原本 口中 写来 困在 方框 笼中 下令 改成 令行 延用 唐朝 宋朝 取代 走动 测出 可能是 受到了 巨大 难以承受 打击 才会 休养生息 若不是 剑心 通明 也许 行道 正色 当时 创立 一派 功法 单姓 要比 恐怕 不仅仅是 否则 为何 一任 担任 放过 不想 那我 二流 没大没小 上乘 静心 大有裨益 严厉 训诫 上旋 水云 不易 男子 当然会 神功 刻苦 修习 小有所成 之大 尽可 心头 当年 贵为 见过 学过 只凭 一番 夸口 之词 许多 东西 言道 玄奥 难解 最近 一十八 练到 第三重 当你 学有所成 自会 这门 旷古 中有 一直在 早早 而要 时期 道门 真人 道奇 宗师 未看 吐血 受伤 不难想象 齐名 度了 旁敲侧击 是不是 十卷 源流 寻求 去芜存菁 归纳 开创 天地 何来 之说 嫣然一笑 一顿 自古以来 每一个 武人 梦寐以求 珍宝 创出 的确 经天纬地 不可 达到 大圆满 运气 实在是 极点 长生 退隐 战神 图录 烫手山芋 软柿子 上门来 眼见 仍能 可比 想当年 得知 埋在 历史长河 秘闻 别提 震惊 不为 外物 所动 有成 气度 年纪轻轻 却有 山崩 难得 那位 一位 强者 早有 耳闻 详细 传闻 将于 知之甚少 却也 耐心 她将 不耐 又将 口诀 有过 不忘 超绝 记忆 对于 人体 各处 穴位 筋脉 不懂 大专 毕业 工作 精通 医学 脉理 说不过 去了 天仙 脸红红 嘟嚷 半天 不一 完整 将他 眼里 秀眉 什么问题 鼓足勇气 不认识 练起 嫣然 一个劲 良材 美质 所有 中最 人选 脉络 不识 扯蛋 一脸 傻笑 望着 晕过去 好不容易 化了 震撼性 抬头 奇经八脉 具体位置 连忙 笑容可掬 恢复 自信 安慰 没什么 周身 十二个 三百个 双穴 五十个 七百二十 一百零八个 要害 又分 七十二 死穴 一时半会儿 办法 总会 果不其然 没过多久 亮了 不懂装懂 明智 高兴 神通广大 一会儿 犹如 油嘴滑舌 一招 这儿 嘿嘿 闭口不言 毫不迟疑 灼灼 望着她 没来由 芳心 避开 火辣 今天是 怎么了 毛头小子 进退失据 低头 想起 高高 秀丽 令她 心乱如麻 对视 在一起 坐姿 注意 毫无顾忌 在那 注目礼 新大陆 驻扎 不愿 来日方长 不来 狠狠 流连 色狼 放浪 之法 圣洁 高贵 坐在 右手 伸出来 从容 大咧咧 坐了 两根 搭在 大夫 把脉 问诊 光滑 细腻 忍不住 吸了 值得纪念 第一次亲密接触 细细 受着 相亲 冰凉 沁人心脾 甘泉 流入 心田 整个人 都发 发麻 手腕 一热 小臂 不住 抖动 似有 什么东西 突破 皮肤 突入 热流 经脉 迂回曲折 灵性 到达 臂弯 流经 整条 绕行 一圈 归于 丹田 渺无声息 带你 练习 几次 用心 记下 名称 一边 言笑晏晏 念道 太渊 肩井 膻中 鸠尾 巨阙 神阙穴 气海 关元 中极 流过 一处 依次 相应 穴道 三遍 方才 收回 劲力 住了 042 香艳 记忆力 惊人 听过 一遍 记住 准确 在身 体循环 暖洋洋 舒爽 保持 接触 亲密 状态 谎称 并未 气恼 温暖 小女儿 恶作剧 清道 就在 体悟 横纹 凹陷处 针刺 头上 一把 大成 招惹 噩梦 列车 发动 喊停 晚了 眉头 脸庞 越发 娇艳动人 两瓣 嘴唇 吐出 好痛 哎哟 叫了 就叫 来吧 千万 平静 越来越 喜色 卖了 讨饶 不给 不行了 下了 全都 疼爱 玩味 闪动 冷光 温故而知新 让你在 温习 保证 深刻 寒气 加快速度 难过 任何 就像 强奸 反抗 那就 受了 放弃 抵抗 匀速 旋转 气旋 陡然 分出 迎上 令他 难受 寒流 竟与 送入 失去了 感应 诧异 过去 缘故 抵御 摧残 不二法门 就此 放手 反而 更加 快速 运转 逼出 更多 两股 流在 争斗不休 暗中 上了 银牙 恼人 隐伏 外来 不速之客 醒了 狂暴 消融 逼回去 发觉 涌来 极热 暖流 冲进 流遍全身 起了 强烈 而又 陌生 快慰 刺激 酥麻 酸软 飘飘欲仙 好想 欲仙欲死 快感 一座 沉睡 猛然 苏醒 火山 无坚不摧 之势 爆发 心儿 酥软 燃起 绯红 火焰 咬碎 但在 攻入 那股 混合 作用 芳唇 溢出 不明 痛苦 快乐 怎么说 出口 自从 几年前 独居 发生 有为 亡夫 守节 中意 生理 需要的话 秋菊 冬梅 几个 粉脸 急促 纷乱 模糊 趁着 哼出 呻吟 低下 不敢 看他 始作俑者 蒙在鼓里 内力 催情 功效 开发 必要 难以忍受 心都 无数 羽毛 挑弄 擦着 空虚 寂寞 蓬门 全身上下 难忍 难耐 趁机 大吃 豆腐 饱餐秀色 比起 丰腴 玲珑 身段 人寰 身躯 能用 魔鬼 曲线 形容 配上 华贵 宛如 贵妇 光艳 出尘 烟火 气息 如云 光泽 柔嫩 迷醉 一席 秾纤 合度 昂然 相伴 十年 甘愿 九五之尊 后宫 三千 佳丽 能与 比肩 又要 万分 一只 慢慢 滑向 下身 裙摆 经意 己身 玉手 生生 停在 空中 问她 怎么能 在有 做出 失德 跟着 晃动起来 神志 快要 崩溃 她是 释放 心底 新收 无论如何 也要 坚持下去 颜面何存 难当 悸动 已是 泛滥 无法 窥视 香汗 玉液 浸湿 泥泞 光景 肯定 费了 放开 明明 却让 忍耐力 再也 坚持不下 软软 随意 交代 两句 打发 回去 睡不着 脑子里 翻来覆去 三阳 任脉 冲脉 阴跷脉 阴维脉 迷迷糊糊 睡意 风情万种 脑海中 浮现 其间 交错 翘臀 今夜 注定 五天 每日 功课 时常 抱怨 暗想 有没有 东方不败 苦练 每当 潜心 天资 骇人听闻 地步 初次 破了 破五 资质 七岁 二十 多年来 从无 懈怠 灵药 伐毛洗髓 如今 第七 天赐 神恩 不然 进度 恐怖 又惊又喜 势头 加之 库藏 珍稀 药物 最多 半载 光阴 惊世 学了 第六日 望见 没在 雾中 群岛 西太平洋 一系列 岛屿 位于 台湾岛 日本 九州岛 之间 八重 组成 风景秀丽 气候宜人 技术落后 致使 肥沃 土地 开垦 船首 遥望 蓝天 碧海 只想 放声 狂吼 人和 手下 安静 甲板 过于 整整 一百零八名 武士 而立 那阵 王侯 地位 超然 开罪 庞大 势力 亲热 仍是 不买 不拿 眼看 废了 思忖 再三 再做 骑驴看唱本 走着瞧 收点 利息 不怎么样 烟视媚行 样儿 另有 一番滋味 调养 康复
  
第二卷东溟飘香第038章

回到自己的舱室,楚江南躺在柔软的榻上,双手枕在脑后,睁着眼睛无语的
注视着舱室顶层。

韩宁芷这丫头果然将自己她的身份来历都告诉了东溟派的人,当然也包括楚
江南将她从倭寇手中救出,以及「水蛟」号遭遇暴风雨,他们两人在海上漂流了
一夜的事情。

身体惬意的舒展了一下,这飘香号不愧是东溟派的主舰,航行起来一点也没
有晃浪的感觉。

一个知书达礼的妻子,一个风情妖娆的情人,一个有钱有权的红颜知己,这
是楚江南原来梦想中的人生。

一个男人若是真有这样三位女子陪伴一生,这一辈子也不枉来世间走一遭了,
但是现在的楚江南却远远不会满足于三个女人。

长长的叹了口气,楚江南完经全放松自己的精神,短暂的万籁俱寂之后,耳
中的声音突然丰富起来,海鸟自由飞翔,欢畅鸣叫。

海风拂过,绳弦绷紧的颤响。

小婢侍女低声的调笑,各种声音清晰的传入楚江南耳中却又没有丝毫凌乱之
感,仿佛是一首交织成的美丽乐章。

看来经过暴风雨的洗礼,楚江南的力量确是加强,自少身体的感觉更敏锐了。

一个人的野心往往和他的力量是成正比关系的,野心越是膨胀,欲望越是驱
使人去追寻更强大的力量。

钱、权、色,这些都要靠武力去争取,楚江南现在最大的弱点就是不能很好
的掌控身体里的力量。

如果无人指点的话,练功肯定是事倍功半,而楚江南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满
打满算,时间也不到三年。

三年后,魔师庞斑重出江湖,魔师宫肆虐江湖,若是楚江南没有足够的实力,
别说是猎艳江湖了,可能连小命也保不住。

楚江南心中的想法是既然他这个孤家寡人无家可归,无路可去,何不干脆去
流球看看,反正回怒蛟帮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动作。

而且若是浪翻云真的救回了凌战天,楚江南也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楚素秋。

但是流球并不是楚江南的真正目的,楚江南想要得到的是整个东溟派,这股
早已在江湖上消失的力量隐藏着极其强大的潜力。

若是他心中的计划能够成功,即使魔师宫重出江湖,楚江南也有保护心爱女
子的能力。

男人还真是苦命,为了将来的下半生(身)的幸(性)生活,楚江南已决定
要掌握一支属于自己的力量。

想要去流球不难,但要一直留在东溟派,似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楚江南可不愿意加入东溟派,若要他改名姓尚岂非连祖宗的脸都丢光了。

但是按照东溟派的祖训,即使是东溟公主的招婿,也是以入赘的身份进入东
溟派,最终仍然会改名易姓。

越想越烦躁,心中空灵的境界立时告破,耳中各种声响顷刻间退的干干净净。

思维似乎走入死胡同里的楚江南突然心中发狠,暗忖管你什么规矩,老子就
是最大的规矩,作他楚江南的夫人,进他楚家的门,做主的人当然是他。

此时的楚江南完全忽略了一个问题,或是内心深处根本不愿意往那方面想,
若是东溟夫人没有女儿,或是女儿长相不堪那又怎么办?

打定主意之后,楚江南便安心待在船室里,等待夜晚的来临。

夕阳西沉,银月横空,碧绿渺渺,寂静无声。

飘香号,东溟夫人香闺,青烟袅袅,暗香浮动。

舱顶上悬挂着三十六盏梦幻般精致的琉璃水晶灯,仿佛一朵朵怒放的娇艳蔷
薇,镶嵌着金边的花瓣包裹着一颗颗南海夜明珠,发出柔和的微芒。

一屏绣着锦绣山川图的云母屏风之后,腾腾热气混合着淡淡幽香飘溢而出,
隐约可见,沉香木浴桶中躺着一个清水芙蓉般可人的美女。

东溟夫人秀美的睫毛上沾着一颗晶莹的水滴,她轻轻用手将混匀了月季花瓣
的温水浇淋在自己如凝脂般娇嫩的肌肤上。

「水怎么这么快就凉了?」

东溟夫人轻抿性感丰润的红唇,不笑亦生妍。

轻扭柳腰,丰硕的肥臀微微抬起,可是这个动作却使她傲人的双峰浮出水面,
乳波微漾,东溟夫人将打湿的香巾垫在娇嫩的屁股下面,这样就没有那么冷了。

东溟夫人沐浴的时候已经遣离了贴身的四婢,也许是一种洁癖,她不喜欢自
己沐浴的时候有人在旁侍侯,当然这也给某个深夜偷入的「小贼」提供了千载难
逢的机会。

一颗颗晶莹的水珠顺着娇嫩的乳肌滑落,仿佛不断跃入玉盘的银珠,东溟夫
人娇美的身体轻轻一动,那两只微颤颤的饱满玉峰随着水波,兀自上下晃动不休,
美得令人窒息。

「怎么好象又边大了。」

看着一对雪白滑腻的丰满肉丘,东溟夫人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已
经年过三十,但是这玉峰却是日渐饱满,越来越大。

再次躺靠在浴盆中,东溟夫人任由散发着淡雅香气的温水轻轻漫过她雪白娇
嫩的肌肤,身心的疲惫也完全散尽。

东溟夫人微微闭上眼睛,心中想的却是楚江南,此人来历神秘,虽然看似心
机全无,天真爽直,但是她却总有一种雾里看花,捉摸不透的感觉。

要知道这些年能够让东溟夫人也看不透的人,那可是寥寥无几。

如何处置楚江南的去留这是一件伤脑筋的事情,飘香号即将返回流球,誓不
能为了他一个人而改航易道,若是让他加入东溟派他是否愿意?

韩宁芷是生意遍天下的富商巨贾韩天德的女儿,据她所说,楚江南拒绝了天
下三大黑帮中实力最强的怒蛟帮,那东溟派呢?

其实东溟夫人心中忽略了一个问题,在决定楚江南的去留问题时,她首先想
到的是将对方留下,而且是尽最大可能,根本没有考虑让他离开,这完全不符合
常理。

琉璃水晶灯微弱的光芒轻抚在东溟夫人明艳照人的俏脸上,更显玉骨冰肌,
绝世芳姿。

东溟夫人虽然是女子,但却是东溟派第一高手,加上飘香号守卫严密。

茫茫大海之上,敌人根本不可能无声无息的接近,所以直到楚江南走到东溟
夫人的舱门口外,也没有遇见一个阻拦查问的人。

其实这最主要的原因也和东溟夫人沐浴时,遣散了四周的侍婢守卫有关。

居然连一个传话的人都没有,楚江南心中虽然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深究,
同时也没有空等浪费时间的习惯。

抬手、开门、举步、入屋。

美仑美奂的舱屋中飘散着淡淡的烟水雾气,楚江南闻着空气中淡淡的幽香,
看着四下朦胧宫灯微弱光芒,直疑身在梦中。

长长的睫毛微颤,东溟夫人那乌亮清澈如水般的双眸缓缓睁开,心中暗道这
时怎么会有人?不过转瞬之后,她又露出释然神色。

「芸香,你这个死丫头,忘记我说的话了吗?」

娇柔中略带嗔怒的声音自云母屏风后响起。

楚江南心中暗道我可不是芸香,但是却没有开声回话。

看来东溟夫人就在这屏风后面了,楚江南选择的时间是天刚入夜的时候,既
然她还在开口讲话,表示并没有休息,既然已经闯进来了,还是先见面再道歉好
了,于是楚江南向着屏风走去。

感到来人居然还在靠近,东溟夫人心中一凛,她突然自水中站起身来,带起
的大蓬水花,顺着雪白无暇的玉体落入沉香浴盆中,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东溟夫人伸手去拿搁在屏风后木架上的薄锦纱衣,同时玉面微沉,声音冰脆
道:「什么人?」

此时楚江南已绕过屏风,他硬着头皮答道:「是我,夫人还没有休息吧?」

「啊!」

东溟夫人樱唇中发出一声娇呼,旋又伸手掩住可爱的小嘴,这个时候若是她
高声呼救再让其他人闯了进来,那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待回过神来以后,东溟夫人拿纱衣的手臂立刻缩了回来,双手紧紧护住胸口,
遮住那美好的风光。

但是大片雪白滑腻的乳肌仍然露在外面,而且由于双臂收紧,鼓胀的双峰间
被硬生生挤出一道性感无比的深深乳沟。

此时不但高耸滑腻的乳肌让楚江南看了去,更是奉上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
沟,以及大半饱满丰硕。

沉甸甸的迷人乳球,半遮半掩间诱惑力简直难以形容,淡淡清雅的幽香,从
她沐浴后的身体飘出。

东溟夫人臻首微颔,柳眉下一双勾魂妙目,艳光滟滟,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楚江南的目光,落到她成熟秀美的脸颊上时,眼中不禁流露出的是欣赏与赞
美。

视线继续下移,在天鹅般修长白皙的玉颈下,是被一双纤手隐隐盖住的两只
玉兔,凝视那高高耸起的乳峰,楚江南眼中射出的是爱恋与疼惜。

楚江南目光的终点落在了东溟夫人那点缀着小巧肚脐的平坦小腹,一朵梅花
巧妙的附于她诱人的肚跻之上,那浅浅的凹陷浑然便成为那梅花的花蕊。

此刻,还有那刚出浴时的颗颗水珠,缀饰在雪白娇腻的梅花四处,显得尤为
诱人,带着一股妖艳的美丽。

楚江南眼中神光爆闪,散发出神秘而诱人的光芒,那明亮的眸子照的东溟夫
人心中慌了,仿佛那遥远璀璨的星辰。

当东溟夫人注意到楚江南的目光所在的位置时,身体竟然轻轻一颤,猛的扎
入了水中,只将羞红的俏脸留在外面。

那羞人的地方除了东溟夫人过世的丈夫以外,连亲近之人都没有看过,现在
竟然被楚江南这个外人看了去,这可如何是好。

「你……你……为什么要闯进来?」

东溟夫人这种高手说话的时候声音竟然带着一丝颤音,可想而知她心中是多
么的慌乱。

楚江南立刻转去身去,虽然见过了不少女人的胴体,甚至跟左诗和楚素秋两
人发出过亲密关系,可是东溟夫人身上却多了一股高高在上的贵气。


第二卷东溟飘香第039 章美妇师傅

夜半无人,不经通传就闯了进来,偷窥人家洗澡,这罪名可不轻啊!

其实楚江南也只是无心之过而已,他哪有将这个时代的那些狗屁规矩和礼节
放在眼中。

「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偷看你洗澡的……」

耳中听到东溟夫人的质问,楚江南急忙解释道:「夫人,在下所言句句非虚,
你可要相信我,再说我哪里知道你在洗澡?」

「嗯,这个……我,我只是碰巧走错了房间……」

楚江南彻词狡辩,将人类无耻的本性发挥到了极致,「我……我马上出去…
…夫人不用送了……」

此时楚江南心中第一个念头就是逃,东溟夫人武功之高绝对不是他应付得来
的,若是她羞怒刚才在楚江南面前暴露春光,含恨出手,估计自己是怎么死的都
不知道。

不过东溟夫人那美丽的身体病真是令人向往啊!特别是秀脐上那一点梅花,
也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画上去的。

身后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楚江南小心翼翼的向门口移去,他不知道东溟夫
人的想法,离开这个房间是他唯一的念头,只是这茫茫大海之上,他又能跑到哪
里去。

「站住。」

东溟夫人终于说话了,但却是楚江南最不愿意听见的两个字。

楚江南的身体瞬间石化,现在若是强行离开,这偷窥的罪名便是坐实了,于
是他只能无奈的依言站定。

「转过身来。」

东溟夫人的声音竟然是在楚江南耳边响起,原来不知何时,她竟已无声无息
的立于楚江南身后,他甚至已经嗅到了对方身上沐浴后的淡雅清香。

楚江南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硬着头皮转过身去,看着俏生生站在自己
面前的东溟夫人。

东溟夫人身上套着一件白色长衫罗裙,将妙曼的身材掩住,不过茁挺的双峰
却裂衣欲出,惹人遐想。

东溟夫人的神情很镇定,动作也很优雅,完全没有初见的羞涩与惊慌。

脑中一片空白,楚江南傻傻的看着东溟夫人,脸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仿
佛自己是个柔弱无依的女子而对方却是面目狰狞的大汉。

东溟夫人的动作自然而优雅,她轻轻拢了拢湿乱的秀发,动作赏心悦目,姿
态撩人。

「你跟我来。」

东溟径直转身背对楚江南走去,随着她莲步轻摇,成熟女人身体特有香气自
美好的娇躯散发出来。

楚江南哭笑不得,看来是躲不掉了,看光了女人光溜溜的身体想就这么拍拍
手说再见,果然是异想天开的想法,不过关键的是她究竟要把自己怎么样?

「你还要傻愣到什么时候?快过来。」

东溟夫人悦耳而略带催促之意的声音再次自屏风后传来。

男人真命苦,若是有女人在楚江南洗澡的时候闯进来,他绝对不会将对方怎
么样,还会大方的学着少帅寇仲的语气调侃对方,看一眼收一文钱,若是看了百
多眼,就当五或六折收费,留下百个铜钱,便任你离去。

丑媳妇儿终归要见公婆,楚江南咬牙跨过屏风,只见东溟夫人体态舒闲的斜
卧在一张长长软垫上,绢裙轻薄,一手搅动着一缕从耳旁垂下的青丝,美目盯在
自己身上。

在东溟夫人眼中,楚江南隐隐读出了一种名为危险的光芒,不要激怒对方,
现在他可没有能力驾驭这匹诱人的胭脂马。

「站着干什么?坐啊!」

眼眸若不波的古井,东溟夫人纤手遥指地上柔软座垫,银铃般清脆声音响起,
那拉长尾音的「啊」令楚江南虎躯一震。

楚江南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东溟夫人所指的座垫上,是福不是祸,她还能吃
了自己不成?

「你三更半夜闯入我闺房究竟意欲何为?」

东溟夫人的需阖的凤目肆无忌惮的将楚江南从头到尾扫了个遍,声音微沉中
带着魅惑,听来简直是享受。

现在可还没到「三更半夜」顶多「一更二分之一半夜」不过楚江南可不会傻
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对方争辩。

楚江南努力在脸上挤出最有诚意的微笑,语气诚恳道:「这……其实事情是
这样的,我此时来见夫人香闺,是想与夫人商量一些事情,但是……」

「有事相商?」

东溟夫人娇艳无伦的俏脸微微一沉,凤目轻轻瞥了他一眼:「难道你白天推
脱身体不适,就是为了晚上单独来找我商议事情?」

这……既然都知道了又何必说出来?虽然不全是这样,但借口身体不适推脱
对方却是不争的事实,楚江南只能坦白点头。

「那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东溟夫人的声音极富磁性,也没有严词喝问,但是那淡淡的贵气,却隐隐给
人盛气凌人的压迫,这是久居上位,常年发号施令的结果。

心中一动,何不干脆趁此机会道明来意,楚江南心里踌躇,他的表情沉冷下
来,脑中飞快的分析利弊,此时不说,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东溟夫人抬起臻首,秀目凝视着楚江南,表情淡定,声音变得有些冷漠:「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

楚江南笑着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希望夫人答应让我随飘香号到流球去。」

东溟夫人没有想到楚江南竟然会如此回答,搅拨秀发的纤指停了下来,如水
般温柔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紧紧锁住楚江南的眼睛,低声问道:「流球虽然气
候适宜,环境优美,但是毕竟是孤悬海外的孤岛,你为什么想到流球去?」

无缘无故,楚江南怎么可能突发起想要去流球,东溟夫人眼眸深处抹过一丝
冰寒的幽光,他去流球究竟有什么目的?还是说他对东溟派有什么企图?

东溟夫人果然睿智聪慧,瞬间将楚江南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但是她绝对
想不到连她自己也是楚江南的企图之一。

楚江南凝视着东溟夫人犀利的眼神,面不改色,声音沉稳道:「我现在是无
家可归之人,天大地大自然哪里多去得,去流球看看异域风光这个要求也不算过
分吧?」

「这……」

东溟夫人不知道楚江南意图,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沉默了一阵,东溟夫人眼中倏然一亮,她姿势极其优雅的坐直娇躯,眼中秋
意盈盈,柔声道:「你可愿意加入我东溟派?」

楚江南早已料到对方有此一问,嘴角扯出一丝邪意十足的微笑,楚江南不答
反问:「若是我加入东溟派,是否能不改名姓尚?」

沉凝半晌,东溟夫人小嘴微张,语气坚决道:「这是先祖定下的规矩,我也
无能为力。」

东溟夫人会拒绝乃是意料中事,楚江南不以为意的微微一笑,接着好整以暇
道:「若是我愿意拜夫人为师,夫人可愿收下我这个徒弟?」

「什么?」

东溟夫人失声叫道,她完全没有想到楚江南竟然会有这种天马行空,无从捉
摸的想法。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楚江南将东溟夫人刚才对自己说的话又原封不动的还给对方,真是个不肯半
点亏的家伙。

「这个问题容我考虑一下。」

很快东溟夫人便镇定下来,她的唇角微微翘去,露出妖精般妩媚的笑容,一
幅尽在掌握的模样。

乖乖!如此美人儿还当什么师傅,干脆嫁给我当老婆得了。

当听说对方还要考虑的时候,楚江南立刻故态萌发,急声道:「夫人,像我
这样谈吐大方、风度翩翩、才气过人、气势凌天、气质无双、天资聪颖,根骨绝
佳的徒弟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了。」

「有人这样赞誉自己的吗?」

东溟夫人噗嗤一笑,眼波流转,顾盼生妍。

「我这可不是自夸,而是实事求是。」

楚江南看着眼前一姘一笑,无不透着慵懒风情的东溟夫人,一本正经道:「
我只知道过分谦虚就是虚伪,难道夫人要逼我虚伪一次?」

「你……你真是个无赖……」

东溟夫人也不知为什么自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不像责怪,倒像情人间的
打情骂俏,说完以后连耳根都红透了。

楚江南注视着风华绝代的东溟夫人那张秀美的脸颊,看的痴了,一时间忘了
说话。

「你……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东溟夫人被楚江南火辣辣的目光看的全身不自在,嗔怪道:「你再看……我
就,我就……」

楚江南接口道:「有什么刑罚吗?最好不要掌嘴刮睑,给人看到实在有损颜
面。」

东溟夫人本来威吓示警,喻意是希望阻吓楚江南不要太过放肆,没有想到他
竟脱口而出那样的话来,一时怔在那里,反倒拿他没有办法。

不知是想要报复楚江南的无礼,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心中越想越气的东溟夫
人干脆赌气,嗔怒道:「你不是要拜师吗?好,我答应你。」

「快跪下拜师吧!」

东溟夫人双腿并拢坐于舒适的软垫之上,模样优雅端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
的笑意,眼中闪带着狡黠神色,语气中流露出一丝快意。

以为成了我师傅就能压住我?将对方神情变化尽收眼底的楚江南毫不在意的
微笑道:「既然夫人愿意作我师父,在拜师之前还请你答应我一个小小的条件?」

说话的时候,楚江南故意拉长声音,同时还将小小两字读音加重,神态和语
气都有让人对着他的脸狠狠揍上两拳的冲动。

「你……」

东溟夫人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心中暗自想道:「自古收徒之事便是师傅挑徒
弟,徒儿为了拜师学艺,那是什么条件都依,什么苦差事都做。从来没有听说过
拜师之前徒弟还要挟师傅答应条件的,简直岂有此理。」

看着东溟夫人清秀的脸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嫣红,楚江南的心脏不争气加速
跳动起来,那饱满鼓胀的酥胸随着急剧的呼吸,剧烈的起伏颤动,真是无比诱人
的风景。



第二卷东溟飘香第040 章魔门秘史

面对嬉皮笑脸的楚江南,东溟夫人几乎是将素女玄心功运至极限才勉强稳住
心神,声音沉静道:「还没有拜师就敢跟师傅提条件?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样,
说吧?」

「其实以前我对自己的来历有所隐瞒,希望夫人不要见怪。」

整理了一下思绪,楚江南开始编故事了。

东溟夫人淡淡的看了楚江南一眼,脸上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也不出言打扰,
任由他继续说下去。

楚江南将东溟夫人的反应看在眼中,差点没笑出声,好容易忍住不让笑声坏
事,他咳嗽一声,道:「我曾拜一个老头为师,他自称古剑魂,是火云门的掌门,
而我就是他的关门大弟子。」

火云门?江湖上何时有这样一个门派,心中虽然疑惑,但是东溟夫人却没有
打断楚江南的话。

「这个混帐老头说我是百年心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材,于是丢下一本破书让我
自己练,接着就杳无音讯。可怜我胡乱修炼,身体虽然是强健了,但是却发挥不
出体内的力量。所以我就发誓若以后再拜师学艺绝不再叫对方师傅。」

楚江南的故事倒是编的何乎情理,不愧是网络写手出身,虽然是扑街的。

东溟夫人微微一愣,问道:「这又是为什么?」

楚江南想都不想,张口便答:「我这人有个坏习惯,睡觉时爱说梦话,若是
晚上我做梦时,骂我那个混帐师傅,岂非连新师傅也一并骂了。」

东溟夫人笑意嫣嫣,点头道:「我答应不逼你叫我师傅便是,但你又如何称
呼为师?」

还没有正式拜师你就已经自称为师了?楚江南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决定偷
师扬过,有一个现成的榜样在自己面前,楚江南可不会客气楚江南笑道:「拜师
以后我就叫你姑姑好了。」

同时心中所想却是:如果你愿意让我称你美人儿师傅我也不介意。

「姑姑?」

东溟夫人本能的想要开口拒绝,但是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楚江南当下学着电视里看过的武侠片里的场景,肃然的跪下磕头行拜师大礼,
心中暗忖如何将眼前这个美人儿师傅弄到床上去,俗话说学无止境,达者为师,
到时候盘肠大战三百回合,谁叫谁师傅还不知道呢?

拜师时徒弟一般都会发誓以表忠心诚意,不过发誓与楚江南来说就和常人一
日三餐没有多少分别。

楚江南伸出三根手指,斜指苍穹,立誓道:「自即刻起,弟子楚江南拜姑姑
为师,不违师命,违者天诛地灭,若是谁敢欺侮姑姑,我绝对要他死无葬生之地。」

楚江南心中暗自嘀咕,敢动我楚江南的女人,我绝对要你死的难看,接着转
念又想,不知道夫命和师命哪个大些?

行礼发誓以后,楚江南即刻站起身来,看着自己的美人儿师傅笑道:「徒儿
楚江南,江湖人称「邪少「,敢问姑姑高姓大名,究竟是哪路神仙,练的什么功
夫?」

东溟夫人「噗哧」一笑,声音娇柔清脆,似乎发现这样有失师傅颜面,旋又
板起俏脸,嗔怒道:「你说的什么话,有你这样和师傅说话的徒弟吗?」

楚江南严肃的指了指自己,意思是说你眼前就有一个,东溟夫人突然有种千
年道行一朝丧的感觉。

「姑姑,你笑起来真好看。」

楚江南是越叫越顺口了,而且他听他言词哪里有半分徒弟的样子。

「不准贫嘴。」

东溟夫人绷紧俏脸,不过瞬间又冰容解冻,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喘着气道:
「收了你这个宝贝徒弟,我这个师傅以后的日子可就头疼了。」

虽然已不是豆蔻年华,但是哪个女人不喜欢听人称赞自己的容貌,但是东溟
夫人身份尊贵,即使面对流球王,她也无须跪拜行礼,寻常人在她面前说话都战
战兢兢,哪里像楚江南这般谈笑风生,镇定自若。

楚江南笑道:「姑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东溟夫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忽然低声道:「姑姑原名叫单婉儿。」

听东溟夫人自称姑姑,楚江南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成何体统,徒弟竟然敢取笑师傅,难道天要塌了吗?

东溟夫人俏脸泛起大片红霞,使她更显风情妩媚,娇艳欲滴,尤其那对深邃
的秀眸春意盈盈,勾人魂魄。

遇见楚江南这花心邪少,东溟派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楚江南的手段心机自不在话下,而且以他的能力,若是存心要为难一个人或
是一个门派,那对方可真是秋后的蚱蜢,没几天可蹦了。

当然楚江南并没有为难东溟派的意思,毕竟东溟夫人单婉儿这个我进犹怜的
大美人是他便宜师傅,将来更是他楚江南的老婆,当然还有那未曾蒙面的东溟公
主。

除开那倾国倾城的单婉儿对他的吸引,楚江南真正的目的是入主东溟派,然
后将它紧紧地抓在自己手中,成为他猎艳天下的利器。

耗去今天一整时间,楚江南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计划虽然粗浅,但是却并
非没有可行性。

东溟派是楚江南选定的第一个目标,他坚信「枪秆子里出政权」一个人即使
天下无敌,同样会有办不了的事,常山赵子龙在曹营百万大军中七进七出,不是
也只救出一个扶不起的阿斗,而没能挽救糜夫人的性命吗?所以武功并不能解决
一切。

但是没有武功或是武功不好同样不行,特别是楚江南这种希望,确切说是妄
想得到江湖十大美女垂青的人,最终委身于他的人。

来自现代社会的楚江南仍习惯用现代人的思维方式考虑问题,美国政府够强
大了,但是面对层出不穷的恐怖袭击仍然很头痛,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同样权势
滔天了,但是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仪女子纪惜惜被浪翻云夺走。

所以楚江南不但要练成绝世武功,同时还要有只手遮天的权势,而东溟派是
他第一个要拿下的目标,至于韩天德这个天下最大的商贾之则是楚江南第二个猎
取的目标。

楚江南虽然没有什么身份背景,后台权势,但是若能成为东溟派之主,同时
取出薛明玉的财宝,相信韩天德也会乐于见到自己这出色的上门女婿,当然这女
婿是三个女儿共同的。

至于接下来要如何行动,楚江南并没有深入考虑,计划赶不上变化,饱受应
试教育蹂躏的楚江南深有感触,花大价钱买回的英语四级答案,到考试时却发现
这根本他妈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

空气中暗香浮动,单婉儿气呼呼地瞪了楚江南一眼,摆出师傅的架子,肃容
道:「你既已拜我为师,叫我一声姑姑,现在作姑姑的便告诉你关于师门来历的
一些事情,不过事关机密,你不得泄露于旁人知晓。」

楚江南发现越是大门大派越是喜欢玩神秘,他正襟危坐,不迭点头答允,一
副人畜无害的三好学生模样。

「东溟派的前身是魔门的一个分支。」

单婉儿美眸深处闪过一道寒茫,声音罕有的冰冷,沉声道:「你听说过魔门
吗?」

魔门楚江南可是相当熟悉,其了解程度绝对不在单婉儿之下,不过这可不是
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多说多错,不说不错,祸从口出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到现在撒谎几乎已经成了楚江南的一种习惯,而且习惯一旦养成就很难改掉,
不管是好的,或是坏的。

楚江南装出一副闻所未闻的样子,疑惑道:「是指那些邪魔歪道吗?」

「那些只不过是江湖上的跳梁小丑罢了,如何堪得起魔门二字,真正魔门中
人称魔门作圣门,是强大而神秘的组织。」

单婉儿运起素女玄心功,压下罕有的激动情绪,声音冷脆如黄莺出谷:「魔
门的最早起源几乎已不可考,似乎可以追溯到春秋战国时期百家争鸣时代,到了
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学之后,儒学成为正统,其他学派才为旁门左道,魔门
也就沦落为「邪派「,汉末的黄巾贼和五斗米道就是其代表。」

新的流派学说总是有人打压的,自古如此,自不必多提,这也是人类的劣根
性之一,就因为这样才诞生了人类历史上最丑恶的怪兽——战争。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夺,就有杀戮,所谓消灭邪派,只不过是打着正义的旗
号做着肮脏的事情」楚江南眼中流露出淡淡的不屑,冷声道:「何为正,何为邪,
又有谁说的清?什么狗屁正邪,说穿了还不是为了争夺利益,古往今来从来都是
如此,为了得到更大利益,杀戮根本无可避免,而且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若
是魔门没有没落,现在江湖上大行其道的可能就不是那些虚伪的正道人士了。」

「你说的很好,东溟派最强盛的时候,天下近半的兵器是由我们打造销售,
就连皇帝也对派主礼遇有加。」

单婉儿檀口微分,妙音若天籁般响起:「魔门超级高手孙恩在与南晋桓玄一
战后,于海天交接之处,破碎虚空而去,但传习其道统的卢遁率五斗米道起义,
结果战败身亡,魔门传承的正统自此断绝,后来为了争夺魔门最高武学《天魔策
》以及邪帝舍利,魔门六宗,阴葵、花间两派和邪极、灭情、真传、补天、天莲、
魔相六道同根相煎,强大的魔门自此一蹶不振。」

楚江南并不关心什么两道六派,邪帝舍利也已经被寇仲和徐子陵吸收了,他
真正关心的是单婉儿刚才提到的《天魔策》这是楚江南第一次从旁人口中听说四
大奇书,既然单婉儿知道,那表示《天魔策》确实是存在的。

「人材凋零,内斗不休,难怪江湖上已经没有了魔门的消息,估计人都死光
光了。」

楚江南知道天命教是魔门分支,但他此时并不打算说出来。


第二卷东溟飘香第041 章素女玄心

听楚江南说的有趣,单婉儿玉容解冻,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轻声道:「魔门
择徒要求极为严格,虽然传人不多,但往往均是惊材绝艳之辈,一代邪帝石之轩
处心积虑,怂恿隋帝杨广这无道昏君三征高丽,从而加速了大隋王朝的灭亡,阴
后祝玉妍之徒绾绾,更是不知从何处挑出了武后这千百载来魔门最厉害的圣女,
成为中原天朝上国第一位女皇帝,其厉害程度可见一般。虽然现在江湖上人只知
道魔师宫不知道两道六派,但是魔门最擅藏匿行踪,而且心性古怪,为达目的不
择手段,我虽然也没有他们的消息,但是我相信他们只是潜伏起来,以图东山再
起罢了。」

楚江南心中冷笑,难怪慈航静斋沉寂江湖长达数百年之久,武则天登基以后,
肯定是倾全力消灭魔门最大的对手,想来那时慈航静斋的日子一定不好过,从高
高在上,众人景仰的执正道之牛耳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又岂是日子不好过那
么简单。

中国的皇帝代表的是什么相信不用多说了,据说最早的「国」字原本口中是
个武字,但是由于这样写来,仿佛是将武则天困在一个方框牢笼中,于是她下令
将武字改成玉字,遂令行全天下,延用自今。

直到后来唐朝被宋朝所取代,慈航静斋也没有传人在世间走动,便可以推测
出他们可能是受到了巨大到难以承受的打击,才会休养生息长达百年之久。

若不是秦梦瑶练成剑心通明,也许言静庵根本不会让她行道江湖。

单婉儿正色道:「东溟派先气祖出身魔门,而且是当时的魔门圣女,但是后
来为情而叛出魔门,于流球创立东溟一派,我派功法名为《素女玄心功》适宜女
子修炼,所以派内单姓女系的武功要比尚姓男系厉害一些。」

恐怕不仅仅是厉害一些那么简单吧!否则为何每一任东溟派掌门都是女系的
人担任,这些先放过不想,楚江南有更关心的问题,他急声问道:「姑姑,那我
怎么办?我可不要学那些只能成为二流高手的功夫。」

单婉儿嗔怒道:「放肆,没大没小的,《素女玄心功》是最上乘的静心功夫,
练武之人习之大有裨益。」

严厉训诫楚江南之后,单婉儿脸上旋又露出一丝笑容,道:「姑姑擅使的「
水云袖法「确是不易男子修炼,但你是姑姑的徒儿,我当然会传你不世神功,只
要你能刻苦修习,即使是小有所成,但时候天下之大,也尽可去得。」

不世神功?楚江南心头一震,难道是《天魔策》其实东溟派有《天魔策》一
点也不奇怪,当年那叛出魔门的东溟派师祖既然贵为魔门圣女,当然见过学过《
天魔策》上的功夫。

虽然心中隐隐猜到了一些,但是楚江南仍然追问道:「姑姑,难道你要传我
《天魔策》上的功夫?」

单婉儿没有想到楚江南只凭自己一番夸口之词就能推测出这许多东西,遂叹
了口气,也不隐瞒,点头直言道:「《天魔策》玄奥难解,其实连姑姑也是最近
才开始修炼上面的功法,一十八重天魔气只练到第三重,当你《素女玄心功》学
有所成以后,我自会传你这门旷古烁今的绝世武学。」

楚江南心中有个疑惑,既然《天魔策》一直在东溟派,为何不早早修习,而
要直到最近才开始修炼,不过他旋又想到,唐朝时期道门第一高手「散真人」宁
道奇曾观阅了一次慈航静斋的《剑典》结果以宁奇道天下三大宗师之一的修为都
尚未看毕,便吐血受伤,也就不难想象修炼与《剑典》齐名的《天魔策》的难度
了。

为了多知道一些有关《天魔策》的事情,楚江南旁敲侧击道:「姑姑,《天
魔策》是不是天下最厉害的武学?」

「《天魔策》共分十卷,渊源流长,当时魔门之祖「天魔」苍璩,搜遍天下,
寻求奇典异籍,去芜存菁,归纳为《天魔策》十卷,开创两派六道。不过这天地
之大,何来极致,哪里有什么最厉害之说?」

单婉儿嫣然一笑,声音一顿然后继续道:「不过自古以来,四大奇书便是江
湖上每一个武人都梦寐以求的珍宝。」

能够创出如此神功,的确非经天纬地之材不可,楚江南不禁想到若是自己能
够达到那种大圆满境界,是否也会破碎虚空而去。

楚江南心中暗忖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好到了极点,想那《长生决》随着双龙的
退隐江湖而不知所踪,《战神图录》又是烫手山芋,《剑典》也不是好捏的软柿
子,但是这《天魔策》却自己送上门来。

单婉儿眼见楚江南乍闻如此辛秘仍能如此镇定,心中也是一凛,这徒弟可比
自己这作师傅的强多了,想当年她自上一任东溟派主口中得知这些掩埋在历史长
河中的秘闻时,别提有多震惊了。

能不为这些外物所动是一武人修炼有成,达到一定境界之后才有的气度,可
是楚江南年纪轻轻却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之勇,实在难得,看来他的那位姓
古的师傅也是一位不世强者。

楚江南的确没有什么可震惊的,四大奇书他是早有耳闻,但是单婉儿并不知
晓,接着她便详细的将有关四大奇书的传闻将于楚江南。

其实单婉儿所了解的也就是《天魔策》而已,另外三大奇书她也知之甚少,
不过楚江南却也耐心听她将话说完,神情间没有一丝不耐。

接着,单婉儿又将《素女玄心功》的口诀传于楚江南,嘱他依诀修炼。

楚江南虽然拥有过耳(目)不忘的超绝记忆,但是他对于人体各处穴位筋脉
完全不懂,若说楚江南这大专毕业后连工作都找不到人,精通医学脉理,这也太
说不过去了。

「我……这……」

楚江南看着眼前美赛天仙的单婉儿,脸红红的,嘟嚷半天也没有说不一句完
整的话。

单婉儿一双美眸看着楚江南,将他不知如何开口的尴尬表情瞧在眼里,秀眉
微蹙,轻声道:「有什么问题吗?」

半晌后,楚江南才鼓足勇气,低声道:「我……我……不认识筋脉穴位,这
功夫根本无从练起。」

一直巧笑嫣然的单婉儿瞬间石化,她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还一个劲自夸自己
聪慧无比,根骨绝佳,如此良材美质是所有师傅梦想中最完美的徒弟人选,现在
居然说连人体穴位脉络都不识,这……这也太扯蛋了。

看着一脸傻笑望着自己的楚江南,单婉儿有一种想要直接晕过去的冲动。

好不容易消化了楚江南所说的震撼性十足的消息,单婉儿抬头问道:「你真
的不知道人体奇经八脉具体位置在哪里?」

楚江南连忙笑容可掬的点头,他已经完全恢复自信,安慰自己只是没有机会
学而已,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人体周身有五十二个单穴,三百个双穴、五十个经外奇穴,共七百二十个穴
位,其中一百零八个要害穴,又分七十二常穴和三十六死穴,一时半会儿要掌握
这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楚江南一直相信办法总会有的,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单婉儿美丽的凤目突
然亮了起来,笑道:「嗯,有办法了。」

没有不懂装懂果然是明智的选择,楚江南立刻高兴道:「姑姑,真是神通广
大,这么一会儿就有解决的办法了,我对你的景仰犹如……」

「油嘴滑舌。」

单婉儿纤臂一招,柔声道:「到姑姑这儿来。」

楚江南嘿嘿一笑,马上闭口不言,毫不迟疑的走到单婉儿身前,他灼灼的目
光,深深望着她的美眸,却没有说话。

单婉儿没来由的感到芳心一颤,避开楚江南火辣的目光,暗忖自己今天是怎
么了,竟然不断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进退失据。

低头之后,单婉儿旋又想起自己师傅的身份,遂高高抬起秀丽无双的臻首,
与那令她心乱如麻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由于坐姿的关系,单婉儿饱满鼓胀的稣胸高高耸起,楚江南的目光自然就注
意了目标,毫无顾忌的在那诱人处行注目礼,仿佛发现新大陆般,驻扎在那里,
不愿离开。

楚江南知道来日方长,这可是急不来的,于是在狠狠流连一番之后,他收回
了那色狼般放浪的目光,微笑问道:「请姑姑传我修炼之法。」

单婉儿也恢复圣洁高贵的样子,脸上带着淡淡笑容说道:「你坐在姑姑身前
位置,然后把右手伸出来。」

楚江南从容一笑,大咧咧的在单婉儿身前坐了下来,然后伸出自己的右手。

单婉儿也伸出纤手,两根修长白皙的玉指搭在楚江南腕上,一副大夫把脉问
诊的姿势。

看着单婉儿那光滑细腻的手指搭在自己腕上,楚江南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
这可是他们值得纪念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楚江南心中暗爽,细细感受着这难得的肌肤相亲,冰凉柔软,仿佛一股沁人
心脾的甘泉凝露缓缓流入心田,他感到整个人都发酥发麻了。

突然手腕一热,楚江南只觉自己右手小臂不住抖动,似有什么东西突破皮肤
突入进来。

一道热流从单婉儿体内顺着玉指传入楚江南手腕,热流顺着经脉,迂回曲折
仿若用灵性一般沿腕顺臂而上,到达臂弯,流经整条臂,在全身绕行一圈后,最
终归于丹田,渺无声息。

「姑姑带你练习几次,你用心记下那些穴位的名称和位置。」

单婉儿一边默运神功,一边言笑晏晏地缓缓念道:「太渊穴、肩井穴、膻中
穴、鸠尾穴、巨阙穴、神阙穴、气海穴、关元穴、中极穴……」

热流顺着奇经八脉每流过一处,单婉儿便依次念出那里的穴位名称,同时相
应的穴道便微微一热,如此三遍之后,她方才收回劲力,轻笑着问道:「你可记
住了。」


第二卷东溟飘香第042 章香艳修练

楚江南记忆力惊人,单婉儿所说的穴位他听过一遍便已经记住准确位置,但
是热流在身体循环流转,他只觉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爽,同时他也希望能
够和单婉儿多保持一下肌肤接触的亲密状态,于是便摇头谎称并未记住。

这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材?看着楚江南脸上慵懒的,邪邪的笑容,单
婉儿心中气恼,一道冰寒之气取代温暖热流,猛的传入楚江南体内。

眼中闪过一道狡黠之色,单婉儿嘴角露出一丝小女儿家恶作剧般坏坏的笑容,
语淡风清道:「既然你还没有记住,那姑姑就在让你体悟一便,你听好了,太渊
穴……」

楚江南只觉手腕横纹之挠侧凹陷处,突然一寒,那种感觉,仿如针刺。

色字头上一把刀,楚江南终于明白武功大成之前,最好还是不要招惹比自己
厉害的女人,噩梦的列车已经发动,现在喊停似乎已经晚了。

看着楚江南眉头微皱,单婉之儿俏美的脸庞越发娇艳动人,两瓣美丽的嘴唇
轻轻吐出:「肩井穴。」

「好痛!来真的?」

楚江南「哎哟,哎哟」的叫了起来。

「好徒儿,如果觉得舒服,你就叫出来吧,千万不要不好意思。」

单婉儿语气仍然平静,但眼中那越来越浓的喜色却早已以出卖了她,「膻中
穴。」

「姑姑……」

楚江南开始讨饶了:「我……记……」

不给楚江南说话的机会,单婉儿飞快念道:「鸠尾穴。」

「啊!不行了……」

楚江南连忙咬牙道:「姑姑……我记下了,全都记下了。」

「都记下了?真是难得,不枉姑姑对你的疼爱。」

单婉儿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凤目闪动着美丽而危险的冷光,笑道:「
温故而知新,姑姑让你在温习一遍,保证你记忆深刻,巨阙穴。」

单婉儿运气发功摧动寒气加快速度,楚江南难过的几乎要吐血了,不过却没
有任何办法。

疼爱!的确是楚江南身体好疼,单婉儿好爱这种感觉。

生活就像强奸,不能反抗,那就只有接受了。

当楚江南已经放弃抵抗,突然体内那一直匀速旋转的气旋陡然分出一股热气,
迎上单腕儿摧鼓的那道令他无比难受的寒流。

单婉儿轻「咦」一声,自己的心神竟与送入楚江南体内的那丝劲力失去了感
应,心中微觉诧异,同时再次分出一股气劲,迫了过去。

楚江南虽然不知道是何缘故,但是既然找到了抵御单婉儿摧残和蹂躏的不二
法门,当然不会就此放手,反而更加快速的运转体内气旋,逼出更多的热流。

一寒一热两股劲力轮流在楚江南体内争斗不休,单婉儿也暗中叫上了劲,银
牙暗咬,不住发功,誓要逼退那恼人的热流。

楚江南体内隐伏起来的异种能似也受到了这外来不速之客的打扰,倏的醒了
过来,遇强则强的狂暴力量不但完全消融了单婉儿传来的寒性力量,更是将一道
热气反逼回去。

「这是什么感觉,好奇怪!」

发觉楚江南体内突然涌来一股极热的暖流冲进自己身体,顺着奇经八脉流遍
全身,单婉儿只觉身上陡然涌起了一阵既强烈而又陌生的快慰刺激。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酥麻、酸软、飘飘欲仙……好羞人……好想叫出声来
……

没等单婉儿想明白,那种让她欲仙欲死的快感仿佛一座从沉睡中猛然苏醒的
火山,以无坚不摧之势爆发,浸袭她的身心。

一颗仿如鹿撞的心儿剧烈的跳动起来,酥软的娇躯微微轻颤,圣洁俏美的脸
颊上更是燃起一蓬绯红的火焰。

单婉儿银牙咬碎,宁死也不愿发出那羞人的声音,但在楚江南反攻入她体内
那股混合了白貅淫性的热流作用下,她的芳唇中仍溢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春吟。

不明所以的楚江南看着单婉儿脸上露出似痛苦似快乐的表情,疑惑道:「姑
姑,你怎么了……」

这种事情单婉儿怎么说的出口,自从几年前丈夫过世以后,一直独居的单婉
儿就没有和任何男人发生过关系,虽然没有为亡夫守节的想法,但是由于并没有
自己心仪中意的男子,所以若是真有生理需要的话,单婉儿往往也是与芸香、夏
菏、秋菊、冬梅几个贴身俏婢虚凤假凰一番。

粉脸绯红,呼吸急促,芳心纷乱,视线模糊,单婉儿运起素女玄心功抵御着
在体内狂火的欲焰,勉强张口,颤声道:「我……我没事……」

趁着与楚江南说话的时候,单婉儿轻轻哼出一丝诱人的呻吟,然后低下臻首
不敢看他。

整个事情的始作俑者完全被蒙在鼓里,楚江南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内力竟然
还有催情的功效,这绝对有深入开发的必要。

随着敏感的身体传来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快感,单婉儿整个身心都酥了,似乎
有无数羽毛在她身上挑弄勾撩,摩擦着高耸娇嫩的双峰,轻抚空虚寂寞的蓬门,
让她全身上下难忍难耐。

楚江南终于注意到了单婉儿的变化,虽然不知明原因,但是他的眼睛却趁机
大吃豆腐,饱餐秀色。

比起楚素秋的丰腴身材,左诗的玲珑身段,单婉儿那艳绝人寰的身躯只能用
魔鬼曲线来形容,配上她一副高高在上的华贵气质,宛如宠妃贵妇,光艳出尘,
全无半分烟火气息。

如云秀发和沐浴后散发着淡淡光泽的柔嫩肌肤,飘溢出一丝似麝非麝偏又让
人深深迷醉的诱人幽香,一席秾纤合度的白色薄锦纱衣,衬得她春意昂然的脸颊,
更是妩媚动人。

若是有如此美女相伴,真是少活十年也甘愿,楚江南心中暗忖朱元璋虽然贵
为九五之尊,但是后宫三千佳丽能与单婉儿比肩的可能也只有陈玉真一人。

单婉儿没有在江湖走动,否则江湖十大美人里可能又要再添一美。

此时,俏脸羞涩万分的单婉儿已经不堪那剧烈的刺激,一只雪白纤手慢慢滑
向下身裙摆,但当她不经意瞥到站在自己身前的楚江南时,玉手却生生停在空中,
誓问她怎么能在有旁人在侧的时候,做出如此失德的事情?

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一对饱满高耸的玉兔也跟着微颤颤的晃动起来,单
婉儿的神志都快要崩溃了,她是多么希望能够释放心底的欲望,追寻那极致的快
感,可是现在楚江南这个新收的徒弟就在自己面前,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下去,否
则她这个师傅颜面何存。

没过多久,单婉儿全身酥麻难当,身体一阵剧烈的悸动,下身已是洪潮泛滥,
虽然无法窥视那被香汗和玉液浸湿的亵裤是怎样一番泥泞光景,但是可以肯定的
是她刚才的一番沐浴是白费了。

「放……放开我……」

明明是自己的手搭在对方的手腕上,但是俏脸绯红的单婉儿却让楚江南放开
她,此时她的忍耐力已经到极限了,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楚江南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便依言收回手臂,单婉儿立刻感到身上的酥麻感
觉退散了不少,不过她的身体也软软的瘫靠在软榻上。

之后,单婉儿随意交代两句,便打发楚江南离开,嘱他回去休息。

结果楚江南整个晚上根本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的不是手三阴经、足三阳
经,就是任脉、冲脉、阴跷脉、阴维脉……

最后当迷迷糊糊的楚江南终于有了睡意的时候,风情万种的单婉儿那诱人的
俏颜又不住自脑海中浮现,其间交错着酥胸,翘臀,各种春意盈盈的场景……

今夜注定无眠。

接下来的五天里,楚江南每日的功课就是修炼《素女玄心功》虽然时常抱怨
这是娘们练的功夫,同时心中也暗想若是常练此功有没有变成第二个东方不败的
可能,但楚江南仍苦练不缀,而且每当他静心去虑,潜心休习之后,精神也日渐
精奕。

楚江南天资之高,实已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初次修习便突破了素女玄心功
第一重,接着更是五天破五境,要知道资质上乘的单婉儿,七岁习此神功,二十
多年来从无懈怠,加上无数灵药伐毛洗髓,才达到如今第七重境界。

难道楚江南真是天赐神恩,不然为何他的修练进度如此恐怖,单婉儿又惊又
喜,按照这个势头,加之东溟派库藏的珍稀药物,最多只要半载光阴,楚江南就
能修习《天魔策》上的惊世武学了。

飘香号在茫茫大海上航行到第六日,终于能够望见那常年隐没在迷雾中的流
球岛了。

流球群岛是西太平洋一系列岛屿,位于中国台湾岛与日本九州岛之间,从北
到南,由奇界、度姑、津奇奴、姑米、面那、巴度麻、八重山等三十六岛组成,
风景秀丽,气候宜人,不过由于技术落后致使肥沃的土地没有被开垦。

站在飘香号的船首,遥望蓝天碧海,楚江南只想放声狂吼,但是东溟夫人和
一众手下都安静的立于甲板上,他也不敢过于放肆。

整整一百零八名蓝衣武士持剑而立,那阵仗堪比王侯,东溟派在流球岛的地
位相当超然,是流球王也不愿开罪的一股庞大势力。

知道楚江南是东溟夫人新收的徒弟,尚和对他更加亲热了,但是那尚毅却仍
是不买他的帐。

看着几乎不拿正眼看自己的尚毅,楚江南几乎想直接废了他,不过思忖再三,
还是决定等以后掌控了整个东溟派再做慢慢和他算帐,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

虽然现在不打算动尚毅,但是楚江南仍然决定先收点利息,那陈芳虽然长的
不怎么样,但是烟视媚行的放浪样儿,相信也另有一番滋味。

韩宁芷的身体经过这些天的调养已经完全康复,不过此时她没有跟楚江南在
一起,而是乖乖的待在舱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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