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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驾驭美人】(1-5)

驾驭 美人 1-5 光头 每次 见到 那双 本来 就很 发亮 眼睛 更添 异样 光彩 那股 充满了 渴望 就好像 看到了 一堆 酸梅 劲地 淌口水 相处 热地 叫他 一家 规模 不小 民营企业 任职 一张 硕士文凭 并且是 表弟 上了 人事 部长 25岁 副总经理 则是 一年多 以前 登门 找上 初见 被她 美色 迷住 令他 异彩 随之 怜香惜玉 私自 造册 送到 表兄 办公室 内务 年后 成了 顶头上司 基本 没有 外务 老婆 近年来 外省 进修 读书 两岁 儿子 安置 在外 婆家 仅在 抱抱 平常 夜生活 除了 经常 几个 哥们 喝酒 猜拳 本是 在家 上网 最喜欢 寻找 美人儿 电影 心动 身材 容貌 酷似 他妈的 有机 会把 弄来 睡一觉 多好 下体 睡在 发上 手指 轻点 鼠标 翻看 一张张 找到 收藏 美图 怜悯 瞧了 一眼 挺得 血管 发紫 大鸡巴 狠狠 吸了 几口 似的 女人 连他 奶子 形状 相似 绝了 闭上眼睛 回味 模样 软了 一点 鸡巴 一阵 铃声 干扰 意淫 气恼 拿过 妞子 打过来 脸上 立即 嘻笑 一边 笑道 小妹 出车祸 可怜 急得 问了 地方 内裤 顾不上 火急火燎 到了 出事地点 看到 俏俏 站在 路边 那颗 悬在 喉咙 放下来 不就 撞坏 一部 电话亭 有事 这边 交警 搞掂 就行了 陪你去 压惊 一副 主张 乖顺 听他 指挥 心情 好极了 真是 姣好 夜晚 天上掉 来了 亲近 好机会 带上 车门 一双 在她 高耸 扫瞄 不由 看了 胸部 刚才 心慌 出了 一身 无意识 开了 衣扣 想不到 红红 灯下 这件 白色 湿了 套装 内衣 西服 习惯 奶罩 这下 春光 感到 瞧你 那个 得想 一口 娇嗔 地说道 不是故意 引诱 在他 色迷迷 光下 浑身 都有 一种 快感 甚至 有时 身子 向下 丝丝 淌水 前半 不露 死人 才怪 嘻嘻 突然 到他 挺了 易地 裤子 老高 被这 开车 哀叹 容易 这个 出丑 才是 第二次 不小心 给你 听说 像你 光光 是不是 嘴角 右边 勾魂 盈盈 笑地 看他 发现了 门上 高高 顶起 帐篷 她是 从小就 很懂 得用 男人 荣誉感 不该 付出 时候 会用 怜惜 宠爱 能来 保护 需要 得到 不惜 肉体 获得 奉献 像是 迷人 目光 住了 一般 满腔 体内 打转 想要 暴发出来 所有 意识 不甘心 上风 笑嘻嘻 地道 有这 面的 经验 咯咯 笑了 你家 装修 那套 房子 请人 设计 看看 好啊 弄个 到家 兴高彩烈 早就 心思 只是 挑剔 要有 不满意 怪我 讥讽 在一边 微微 动了 几下 涌起 一股 放浪 东西 看上去 十六岁 十五岁 近十年 时间 阴道 感应 七个 长短 粗细 觉得 太粗 但要 阴茎 要能 享受到 一波未平 一波 又来 持久 感受 几十 令她 如醉如痴 迷恋 万分 近几个月 极少 这才 她有 方向盘 颤动 一颗 跳动 五十岁 前列腺 问题 手术 成功 半年 多来 当成 有的 气势 渐渐 消失 他用 神态 基本上 保持 端庄 但她 美的 体型 阳光灿烂 充满 青春活力 劲儿 无法 掩饰 一旦 定会 得很 强烈 本质 真怕 不能 满意 说道 自信 丰富 性爱 知识 还有 很不错 本钱 相信 投入 怀抱 尽情 用他 强劲 征服 还没有 物色 结婚 想法 这份 工作 令我 非常 但我 享受 心服 俘虏 体验 含笑 感叹 叹了一口气 能够 身心 那就 试一试 不知道 心中 底数 不足 迷惑 摆出 天真 无暇 憨态 无知 愣了 足足 扭了 六次 纯真 看出 任何 聪明 会经 常在 犯傻 故意 傻乎乎 又会 随时 精明 胃口 吊起来 后又 半空中 担心 温顺 羔羊 会不会 变成 好在 车子 很快 家门口 挺好 头领 进到 他家 经过 书房 那台 屏幕 状态 电脑 两天 没空 闻了 美军 打到 伊拉克 她说 扭身 进了 本想 转上 一圈 再说 赶忙 但他 来得及 伸手 重新 手脚 麻利 已经 一幅 姿态 淫荡 美女 现在 眼前 双手 叫了 惨了 久久 放不下 见鬼 像我 淫棍 面颊 嫣红 阴部 抓了 欣赏 一品 网络色情 但毕竟 涉足 此刻 极其 体态 自然 大方 展露 羞人 红心 难耐 清楚 她与 垂涎三尺 本身 就有 对光 知遇 之情 念头 想有 机会 施展 她也 虎威 不敢 分食 她不 主动 过过 嘴皮 而已 出手 有意无意 吃了 惊天动地 触电 回了 哎哟 你想 废了 武功 哇哇地 乱叫 夸张 一跳 逃出 毕竟 已婚 三十 多岁 花姑娘 脑子 逃得 一分一秒 一把 衣角 确实是 难堪 无地自容 样子 娇柔 羞涩 小姑娘 语调 急地 找了 光屁股 要你 找个 给我 撒娇 一声 乐了 不怀好意 一样 好找 就好 嘿嘿 傻笑 神魂颠倒 想入非非 上衣 边做 兴致勃勃 脱衣 俏丽 渐有 信心 脱了 一丝 确实 一个人 比你 你好 妖气 十足 嗲声嗲气 已经是 顿时 热血 到她 头顶 媚眼 如丝 娇媚 发情 头顶上 少了 四肢 匀称 身体 比较 内心 剧烈地 挣扎 寂寞 之极 绝不是 人尽可夫 淫妇 第一眼 爱她 呵护 自慰 常想 正与 张得 发抖 贴在 腹肌 轻抚 阴茎头 嘴唇 反对 更是 拉了 一手 腰肢 摸摸 含羞 温柔 一次 好不好 一分 一万 玩得 声调 始发 便宜 行吗 判断 当然 要知道 在这 情欲 一触即发 一发 就不 可收 之前 有性 之后 态度 那要 看我 费了 笑起来 阴户 流水 加快 发展 速度 有空 去想 到过 要用 换取 卧室 就把 压在 身下 已久 酥软 亲吻 额头 不停地 将她 身上 一件 解除 完全 展示 乳头 右手 大腿 眼时 她那 一滩 已经在 痴迷 呻吟 扭动 提升到 难以 抑制 地步 顾不得 挑逗 张开 抬起 双腿 轻柔 入了 多日 充实 快得 长长 几年来 每当 入时 会在 插入 瞬间 莫名其妙 太重 不到 深处 某一 只会 招来 心头 发痒 这次 好像 从一 失去了 很长 一段时间 就像 悬在空中 一条 小船 直到 烫烫 精液 喷在 心上 离地 睁开眼睛 紧张 腰上 楚楚 不让 此地 反应 出乎 意外 春宫 竟然 会是 如此 十五分 射精 过后 雪白 牙齿 颤抖 两条 小腿 有力 紧紧 腰部 楚楚可怜 向他 希冀 要从 退出 来时 怜爱 提起 神来 与她 紧地 贴住 期望 坚持下去 挺起来 天才 月经 乾净 实在是 退缩 差不多 适应 不再 眷恋 那一 点点 连接 缠绕 移了 开来 这一次 交欢 短了 两人 竟是 第一次 好意思 表现出 满足 但见 移开 不快 卫生间 小心 下床 收紧 用手 按住 小阴唇 下了 流出 落到 地毯 前倾 小跑 紧盯 胴体 之外 根本 分不出 纯美 过了 细腻 肌肤 诱人 乳房 得令 心痒 简直 梦境 明显地 失落 坚挺 显然是 再次 勃起 之处 其他 方式 慰劳 坐在 马桶 很有 射到 挤压 见光 惶惶 跟了 担惊受怕 在心 只好 和悦 拿点 卫生纸 高潮 不上不下 小心翼翼 平日 待她 还要 听话 常态 手上 接过 眼光 她还 手摸 站立 出声 射了 好多 变得 多了 一层 亲密 灵蛇 舌尖 发红 头上 然后 口中 吮吸 这一 疲惫 心理 一扫而空 替代 点燃 波波 温暖 滑腻 挺立 几乎 要把 双臂 举起来 欢呼 抚摸 构想 好好 一番 最初 可爱 而去 与它 亲热 是以 含入口中 进行 慰藉 谁知 这条 就让 感觉到 变化 膨胀 硬度 增强 惊奇 将他 吐出来 魔术 长了 一倍 鸡鸡 只能 含下 一半 下面 越来越 努力 夹紧 忍受 不想 充盈 无奈 轻轻 闭上 获得了 赏赐 圣旨 似地 扶起 左腿 阴门 温暖如春 靠在 墙上 自豪 快乐 极了 东为 口气 坚硬 任凭 痛快淋漓 释放出来 每一次 冲顶 担忧 脱去 站不住 床上 好吗 歉意 立了 好一会儿 立好 虎虎生威 全裸 身躯 向前 跨了 一步 顺手 后面 挺大 抬腿 跨步 顺势 大声 摇摆 走到 床边 趴倒 而她 同时 今天 天啊 快点 全身 虚脱 悬空 眩晕 她已 被他 姿势 娇喘 吁吁 有意识 一浪 未平 狂潮 陶醉在 无边 兴奋 之中 一抹 红晕 两股 波涛 之间 发现 她对 渴求 分地 抓到 丝质 遮掩 发狂 猛烈 抽插 撞得 发麻 电流 迅速 传遍 扯下 轻缓 甜美 得意 笑意 一口气 耳朵 拧了 恨死 快意 柔情 只剩下 羞态 小女子 陶醉 搂抱 时会 蹦跳 逃逸 会有 赤裸 把玩 过夜 回去 孤寂 坚持 送她 公寓 夜光 清醒 狂欢 疲倦 迷糊 入睡 第二天 早餐 赶到 几分 表哥 马上 过去 推门 进去 瞧见 椅上 长沙 登了 上下 磕碰 好大 也没有 西区 收购 厂子 就绪 寻思 那是 政府 扶贫 答应 天天 原来 工人 玩不转 先去 保鲜 拿了 一盒 鲜奶 要给 权力 职务 做事 利索 犹豫 考虑 周全 长处 独立自主 做些 给他 帮手 干上 继续 干了 就回来 燃起 一支 香烟 方向 吹了 投去 甜蜜 想上 当个 厂长 尝尝 女强人 滋味 央求 多少次 获准 又与 气了 一场 高兴 站了 笑吟吟 半个 小时 到我 心情愉快 知趣 绕过 大老 板桌 娇羞 春意 身旁 声道 问你 快有 四个月 没要 玩厌 叹了 腿上 月来 炎症 折腾 但却 能力 和声 安抚 说说 操作 思路 城西 大华 电子 元件厂 老厂 近几年 资不抵债 倒闭 一年 没拿到 一分钱 线下 民营 这家 企业 工厂 一位 年青 数百 退休工人 交了 养老保险 后移 交出去 并为 在职工人 发了 拖欠 工资 年代 有钱 人们 个个 喜气洋洋 菩萨 踌躇满志 迎来 送去 厂房 设备 设施 比我 想像 要好 得多 慈善 好事 下一步 能不能 赚到 就得 一扇 观赏 厂区 全貌 上午 回到 习惯地 最高 建筑 视野 最广 感慨 身边 指向 居高临下 瞄了 十年前 还很 红火 留不住 人才 更新换代 跟不上 又不 重视 营销 定要 关门 身后 抱住 两张 手掌 食指 娇态 好烦 两颗 奶头 不算 好了 丰满 如花 西式 短裙 摸索 而又 羞怯 先把 三角 拉下 膝上 摸了摸 多水 抚弄 就使 语言 刺激 高亢 从容 拉开 拉链 腻滑 阴谷 一会 轻轻地 半个月 都习 惯了 每天 非要 手拉 两只 胳膊 大屁股 风箱 腹部 屁股 撞击 拍拍 发颤 上身 往前 倾倒 随即 拉回 啊啊 发胀 不得 任其 疯狂 激烈 迷失 缓和 伏在 窗台上 喘息 静静地 到达 慢慢地 降落 结束 例行 胸脯 波浪 起伏 静地 安静 体内射精 欢娱 并没有 充沛 精力 相反 舒畅 暴发 这几天来 营销部 精心 挑选 重新组建 接待 人员 推销 作用 多高 人时 给予 面对 女郎 女性 一天 天地 加强 无法控制 吸引力 控制力 提高 听从 妖精 化身 体味 自豪感 实际上 玩弄 认为 感情 集中 最终 痛苦 将是 记忆 品味 挑选出 几位 姑娘 风情 却没有 品出 风浪 越来越多 厂办 主任 姿容 拿出 档案资料 这位 来头 一档 却有 另一番 成熟 少妇 日子 忽视 一次又一次 热情 单独地 美貌 找不出 领头 才想 那几个 小美女 正是 缺少 这股 等了 五分 敲门声 吊带 印花 连衣裙 外面 网孔 一头 自然地 披散 肩上 落落大方 不冷不热 迟迟 未定 老爹 地税局 副局长 用上 客气 坐下 随意 身体上 痒痒 小弟弟 兴奋剂 骚动 中层干部 人人 至於 解聘 看上去是 年在 人堆 本能 媚态 水汪汪 逼视 到底 敢不敢 应对 微笑 大胆 职能 不同 特长 很强 算是 起了 吃吃 四十 正好 三十五 如狼似虎 别的 情绪 很好 正规 护士学校 毕业 按摩 手法 可得 名师 真传 赚钱 累了 以为 真正 活泼 开朗 放纵 性格 气氛 愉快 多小时 交谈 人际 以及对 倾向 另眼看待 半真半假 约好 休息 她来 饭后 沿袭 几十年 午间 半小时 厂规 绝大多数 住在 往常 铺了 单人 架子 猜度 却也 反锁 上门 脱得 仅剩 下一 抽烟 饮茶 边在 是否 会来 拧开 嫣然一笑 进门 锁好 到来 真的 接受 半裸 直接 手足无措 没有想到 起身 去拿 见过 会为 也要 脱裤子 想为 色情 放下 拿在 手中 熄了 烟头 左手 捻起 胸前 项链 鸡心 清秀 发展下去 意味著 暖暖地 堕落 她在 可在 决定 那张 浓厚 气息 按在 柔软 她想 推开 无力 想到 泼辣 一摸 绵羊 万状 异常 由他 光了 全部 衣物 就这样 中间 跳荡 中指 不时 口舌 受用 生了 胀痛 裤筒 掏出 充血 躺在 水声 撞击声 交替 极度 十分 带动 低沉 一沉 跟随 长长的 强有力 喷射 受精 在你 早知道 笑了笑 寻乐 后心 节外生枝 送上门 不吃 道理 装有 热水器 洗洗 顺从 洗净 下身 穿著 整齐 八月 连续 出现 第三个 加班加点 订单 厂休 一新 宾馆 灯火辉煌 春风满面 紧随 频频 各方 贵宾 召唤 礼仪 小姐 慇勤 宾主 点多 离开 六层 一间 豪华 客房 客房部 经理 打扮 拿开 那只 进来 要为 二老 要了 找你 似乎 她因 酒气 恭恭敬敬 轻盈 走出 偷偷地 一笑 寂静 走廊 既不 反感 不喜欢 复杂 坐到 大吃 豆腐 好气 夫人 放假 一周 想玩 姐姐 偷情 放出 下巴 十几次 得上 兴致 把头 扭到 的话 人家 坐了 搂入 衣衫 翻起 露出 功夫 不到家 粗硬 应该 一味 不够 爽快 瞧过 好几次 若有所失 说是 并不 还不 依恋 互相 有情 需求 娓娓 说完 陷入 沉思 酒精 已有 伏下 张嘴 解开 裤腰带 带来 阵阵 动作 口交 尽了 动手 脱光 她自己 荡漾 爬上 竖直 世道 嘀咕 丰乳 人地 晃动 撩拨 嫣然 硬了 磨蹭 三分 前奏 干得 不恨 得要 骂娘 咬了 坐起 耸动 和了 好一会 退了 以后 躺下 来上 猛抽 又有 停止下来 抽出 躲开 有所 再度 弟弟 好棒 搞得 大量 阴沟 流过 花朵 屁眼 床单 爷们 鸡皮疙瘩 强力 忍了 两次 欲喷 而出 酒力 发作 当夜 零时 车把 送回 吻别 眼神 流露出 依依惜别 体会 深层次 昏沉 脑袋 整个 城市 高层 名流 到齐 酒宴 焦点 善意 希望能 成分 喜悦 忘乎所以 四处 碰杯 敬酒 八两 五粮液 翻了 拿起 瞧瞧 有谁 打了 未接 来电 拨了 不见 在为 焦急 甜蜜蜜 昨晚 喝多 了嘛 呕吐 软酥酥 原因 这一个 多星期 找她 刻有 找他 语气 说了 几句 要来 看她 兴奋地 白嫩 发硬 紧了 望而 红了 算了 洗了 热水澡 之时 绸缎 睡衣 吹风 半湿润 关好 房门 梳妆 镜子 电吹风 而使 露出的 挺挺 却从 肩部 伸过去 捉住 嫩嫩 娇声 看你 精神 做过 伸进 嫂子 整天 饱了 吃得 妹妹 哥哥 转了 180度 两片 口上 向上 阴蒂 再用 抿住 然后又 重复 并在 用手指 天呀 星期 学来 扳起 张大 搁在 转椅 花瓣 转圈 欢畅 两边 放了 贴了 上去 颊上 不了 站起 手把 下摆 抬高 粗大 在被 击中 意在 明亮 她被 声地 子时 进行了 隔音 处理 空调 紧闭 门窗 索性 放开 放荡 带出 流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更高 境界 寻欢 提前 躺下来 交合 极为 幽雅 环境 更有 绝色 显得 极致 双乳 发热 掌心 引发 而来 悬置 空了 快活 死了 呼之即来 之便 化了 放弃 一切 能让 自尊 防线 穿透 散了 依附 都可以

?


                 一


  光光头每次见到梁柳,他那双本来就很发亮的眼睛更添异样的光彩,心裡的

那股充满了情慾的渴望劲就好像看到了一堆的酸梅,一个劲地淌口水。而梁柳在

与光光头单独相处时也会亲热地叫他声「光头哥」。


  光光头和梁柳都是在一家规模不小的民营企业裡任职,光光头凭著一张硕士

文凭并且是公司唐总的表弟而任上了人事部长,而25岁的副总经理梁柳则是一

年多以前登门找上光光头,光光头初见梁柳就被她的美色迷住,令他眼放异彩,

随之怜香惜玉,私自造册,送到表兄唐总办公室搞内务,一年后则成了光光头的

顶头上司。


  光光头在公司裡基本没有外务,老婆近年来在外省进修读书,两岁的儿子安

置在外婆家,他仅在週末才去抱抱儿子。这平常的夜生活,除了经常与几个哥们

喝酒猜拳外,他基本是呆在家裡上网。他上网最喜欢的还是寻找美人儿的电影和

图片,最令他心动是那些身材、容貌酷似梁柳的美人。


  「要他妈的有机会把梁柳弄来睡一觉该多好。」光光头裸著下体靠睡在沙发

上,手指轻点鼠标翻看著一张张寻找到后收藏下来的美图,他怜悯地瞧了一眼粗

挺得血管发紫的大鸡巴,狠狠地吸了几口烟。「这他妈的一张张身材、容貌相似

的女人,连他娘的奶子、屄毛的形状都相似,真绝了!」他闭上眼睛回味著梁柳

的模样,感觉刚软了一点的鸡巴又胀了起来。


  一阵手机的铃声干扰了光光头的意淫,他有些气恼地拿过手机,是梁柳这妞

子打过来的,他脸上立即嘻笑起来,一边摸著鸡巴一边笑道:「小妹呀……」


  「光头哥,我出车祸了……」梁柳在电话裡又娇、又可怜地说话。


  光光头急得只问了梁柳出车祸的地方,连内裤都顾不上穿,火急火燎地赶到

了出事地点,看到梁柳艷俏俏地站在路边,他那颗悬在喉咙的心才放下来。


  「伤著了没有?」


  「不就撞坏一部车,一个电话亭嘛,没有事的,这边请交警的朋友搞掂就行

了。上我的车!说!想让我陪你去哪压压惊?」光光头看著一副慌无主张,乖顺

地听他指挥的梁柳,他的心情好极了,感觉真是一个姣好的夜晚,天上掉下来了

一个亲近美人的好机会。


  梁柳带上车门,看著光光头一双眼睛老在她高耸的乳胸上扫瞄,她不由看了

一眼自己的胸部,刚才心慌著急出了一身热汗,无意识地解开了外衣扣,想不到

这红红的车灯下,这件白色的纱衣汗湿了后还真透!穿套装的内衣配西服,她习

惯不戴奶罩,这下春光洩在光光头的面前,她感到脸上很烫。


  「瞧你那个狼相,馋得想啃别人一口似的。」梁柳娇嗔地说道,虽然不是故

意引诱他,但每次在他色迷迷的目光下,她浑身都有一种快感,甚至有时还感觉

有一种身子向下丝丝淌水的感觉。


  「你老在我面前半露不露你那两个会诱死人的奶子,不狼得馋相才怪。」光

光头嘻嘻地笑道,他突然感到他的鸡巴挺了起来,轻易地把裤子顶得老高。被这

骚妞急的没有穿内裤就开车出来了,令他心裡哀叹起来:真他娘的容易在这个靚

妞面前出丑!


  「去你的!这才是第二次不小心给你看到。我听说像你这样头光光的,性慾

特别强是不是?」梁柳的嘴角向右边撇著,一双勾魂的眼睛盈盈含笑地看著光光

头。


  其实她看他彆扭时早发现了他裤门上高高顶起的帐篷,她是一个从小就很懂

得用她的美丽来让男人有一种荣誉感的女人,不该付出的时候,她会用讨男人的

怜惜和宠爱本能来保护自己,当需要得到什麼的时候,她会不惜肉体来获得男人

的奉献。


  像是被梁柳迷人的目光锁住了一般,满腔的情慾在光光头的身体内打转著,

他想要暴发出来的慾望佔据了他所有意识,但光光头也不甘心被她佔了上风,他

笑嘻嘻地道:「你说呢?你有这方面的经验吗?」


  梁柳咯咯咯地娇笑了一阵,她轻鬆地娇笑道:「哎,光头哥,听说你家装修

得不错,我买的那套房子正在请人设计,去你家看看怎样?」


  「好啊!早想弄个机会把你请到家裡了。」光光头兴高彩烈地说道。


  「我早就知道你有这个心思!只是我很挑剔的,要有让我不满意的地方,别

怪我在别人面前讥讽你。」梁柳艷艷地盯著光光头的眼睛,歪在一边的嘴角微微

颤动了几下,她突然涌起一股欲放浪一下的慾望。


  他那东西看上去真不小,从十六岁到二十五岁的近十年时间,她的阴道感应

过七个男人的长短粗细,她觉得她是喜欢那种不是太粗,但要长一些的阴茎,而

且要能享受到那种一波未平一波又来的持久衝动,这种感受唐总给过她几十次,

令她如醉如痴,迷恋万分。但唐总近几个月来极少亲近她了,这才令她有了要背

著唐总偷食的慾望。


  光光头突然感到把方向盘的手在颤动,一颗心在喉咙上跳动。他知道快五十

岁的表兄前列腺有了问题,手术不怎麼成功。这半年多来,表兄那股把梁柳当成

只属他独有的气势渐渐消失了。他用眼睛餘光偷瞧著梁柳,她的神态基本上总保

持端庄著的,但她健美的体型,阳光灿烂、充满青春活力的骚劲儿,是无法掩饰

住她一旦迷恋上什麼,一定会渴望得很强烈的本质。


  「我还真怕不能你满意呢。」光光头说道,他脸上却充满自信地笑著,丰富

的性爱知识,还有他那很不错的本钱,他相信一旦梁柳投入到他怀抱裡,他一定

会让她尽情骚浪,用他的强劲征服她。


  「我还没有物色个男人结婚的想法,这份工作也令我非常满意。但我还是喜

欢享受那种强劲的征服,令我心服身服地被俘虏的体验。」梁柳含笑地说道,并

她感叹著叹了一口气:「我需要的是这种能够征服我身心的男人。」


  「那就试一试唄!不试也不知道。」光光头突然感到心中底数不足了。


  「试什麼啊?」梁柳一双美丽的眼睛闪著迷惑惑目光,摆出一股天真无暇、

憨态无知的神态。


  光光头愣了一下,他足足扭了五、六次头来审示梁柳,他从她美丽、纯真般

的脸上没有看出任何什麼,他不知道美丽、聪明的女人会经常在男人面前犯傻或

故意傻乎乎的,但又会随时精明得洞透男人的所有心思。只是他的胃口被她吊起

来后又突然悬在了半空中,令他担心温顺的羔羊会不会突然变成刺蝟,好在车子

很快开到了他的家门口,看上去梁柳的心情也挺好的。


  光光头领著梁柳进到他家裡,经过他的书房时,梁柳看著书房裡那台处於屏

幕保护状态的电脑说道:「你在上网吗?两天没空看新闻了,美军打到伊拉克哪

裡了?」她说著扭身进了书房。


  「嗯,你……」光光头本想领她在家裡转上一圈了再说,他看到梁柳要动他

的电脑,他也赶忙进书房裡,但他没有来得及伸手按一下重新啟动,手脚麻利的

梁柳已经触动了下鼠标,一幅容貌酷似梁柳,摆著姿态淫荡的美女现在了眼前。


  光光头双手捂在眼睛上叫了声:「惨了!」他久久地放不下手来。


  「见鬼!还真像我,你这个淫棍!」梁柳面颊嫣红,一张嫩手在他阴部抓了

一下。她虽然经常上网,有时也想欣赏或品一品网络色情,但毕竟还没有涉足,

此刻一张张极其淫荡,而且容貌体态酷似自己的女人自然大方地展露女人最羞人

的地方,令她脸红心狂跳、情荡难耐。


  梁柳知道光光头很清楚她与唐总淫欢的事,也知道光光头对她垂涎三尺,她

本身就有对光光头报知遇之情的念头,也想有机会在他怀裡施展施展她的媚功。


  但她也知道在唐总的虎威下,光光头不敢分食,她不主动一些,光光头也只

是过过嘴皮上的癮而已,只是她一出手就有意无意地抓在了他的阴部,也令她吃

了一惊天动地,触电般地缩回了手。


  「哎哟!你想废了我武功啊!」光光头哇哇地乱叫著,夸张地用双手捂著阴

部在一蹦一跳地想逃出书房,毕竟自己是已婚的三十多岁的男人,在一个花姑娘

面前出这个丑,他脑子裡只有一个逃字,逃得一分一秒算一分一秒的。


  「想逃!」梁柳一把扯著光光头的衣角。当她看到光光头确实是难堪得无地

自容的样子后,她立即变成了个娇柔羞涩的小姑娘,语调又羞又急地嗔道:「光

头哥,你找了这麼多这麼像我的光屁股女人看,我也要你找个像你的光屁股男人

给我看看。」


  瞧梁柳一副羞楚撒娇样,光光头「嘿!」地一声乐了起来,他不怀好意地笑

望著梁柳道:「像我一样的光屁股男人好找啊!你敢看就好!」


  光光头嘿嘿地傻笑著,看著令他经常神魂颠倒、想入非非的梁柳,他一边脱

他的上衣一边做著傻傻乎乎的笑,见她变成了一副兴致勃勃欣赏自己脱衣的俏丽

神态,他渐渐有了信心,把自己脱了个一丝不掛。


  「确实没有一个人比你更像你自己的了,嗯,你光头哥,你好帅哟!」梁柳

妖气十足、嗲声嗲气地说道。梁柳看著他那根已经是翘挺著的阴茎,顿时感到一

股热血涌到她的头顶,令她旋晕晕、媚眼如丝地娇媚著,变成了一个发情的小姑

娘了一般。


  光光头除了头顶上的毛髮少了些,但属於那种四肢匀称、身体比较健美的男

人,梁柳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著,她感到自己没有男人会寂寞之极,但她也绝不

是那种人尽可夫的淫妇,她看到光光头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他是个会喜爱她、呵护

她、宠爱她的男人,她自慰的时候经常想著的是光光头,但要她真正与光光头有

性爱关係又令她紧张得浑身想要发抖。


  光光头把坐在他面前的梁柳脸搂贴在了他的腹肌上,他轻抚著梁柳的秀髮,

用他胀红髮光的阴茎头在梁柳的嘴唇上擦抚著,看著她没有一丝的反对,而且还

渐渐张开了嘴唇,光光头欲淫弄梁柳的渴望更是强烈起来。


  他把梁柳拉了起来,一手搂著她的腰肢,一手摸摸著她高耸的乳胸,看著含

羞娇怯的梁柳,温柔地含笑道:「小妹,给我玩你一次好不好?」


  「一分鐘要一万呢,你玩得起吗?」梁柳艷艷地娇笑著,羞楚地瞧了光光头

一眼,她的声调已经开始发浪。


  「便宜点行吗?」光光头在判断著梁柳是怎样的心思,他当然要知道在这情

欲一触即发,在一发就不可收拾之前,梁柳与他有性关係之后的态度。


  「那要看我满意不满意,要满意了就免费了。」梁柳咯咯咯地娇笑起来,她

感到她的阴户已经流水了,敏感的身体令她渴望与他加快发展的速度,她没有空

去想到过要用性来换取些什麼.


  光光头搂著梁柳进到卧室裡就把她压在了身下,渴望已久的美人酥软著压在

了自己的身下,他迷恋地亲吻著她的额头、眼睛和嘴唇,一双手不停地工作著,

将她身上的衣织一件一件地解除,令她一丝不掛地完全展示在面前。


  当他才伏在她的怀裡含吮梁柳的乳头,右手伸在她大腿根裡挖弄她的小屄眼

时,她那裡已经是湿滑滑的一滩淫水,美人已经发情,已经在痴迷浪态地呻吟扭

动著,这让光光头情慾提升到难以再抑制的地步,他顾不得再挑逗她、抚爱她,

张开和抬起她的双腿,把他粗挺的阴茎轻柔地插入了梁柳的阴道裡.


  多日渴望的充实令梁柳爽快得长长地哼了一声,几年来每当男人的鸡巴插入

时,梁柳都会在插入的瞬间產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比较,长的鸡巴会顶得太重、短

的又顶不到裡面深处的某一点,粗的有些干痛、细的只会招来心头发痒的感觉,

而这次她好像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意识一样,很长一段时间自己就像悬在空中的一

条小船,只会痴迷地娇哼著,直到一股烫烫的精液喷在了她的花心上,她才迷离

地睁开眼睛,紧张著抬起双腿盘压在他的腰上,楚楚地摇著头不让他出来。


                 二


  梁柳如此地敏感和淫慾的反应,这完全出乎光光头的意外,他更是想不到她

的春宫裡面竟然会是如此的淫水氾滥,又紧又烫地令他不到十五分鐘就完全地缴

了枪。


  他的鸡巴射精过后开始在缩软,当他看到身下的梁柳雪白的牙齿在颤抖般地

咬著下嘴唇,两条小腿有力地紧紧盘压著他的腰部,一双迷人的眼睛楚楚可怜地

望著他,向他摇著头,希冀他不要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光光头怜爱地在她嫣红的

丽脸上亲吻了几下,提起精神来与她下体紧紧地贴住,他的心裡更是在期望自己

的鸡巴能够坚持下去,重新勃挺起来充满她的春宫。


  「虽然前天才月经乾净的,但我还有些担心。」梁柳感到他的阴茎实在是退

缩了个差不多,她适应了这种空脱后不再强烈地眷恋那一点点的连接,便将缠绕

在他腰上的两条小腿移了开来,这一次交欢虽然短了些,但两人毕竟是第一次,

她不好意思表现出自己还没有满足,但见他还没有从自己的身上移开,她略有些

不快地说道:「我要上卫生间。」


  光光头应了一声,陪著小心地下床站到了一边。梁柳收紧著阴户门用手按住

小阴唇把身子移下了床,她怕他的精液从她阴道裡流出滴落到地毯上,光著脚,

向前倾地弯著腰,捂著阴户小跑到了卫生间裡.


  光光头的目光一直紧紧盯在梁柳的胴体上,他感觉他刚才除了身心强烈的渴

望之外,根本分不出神来欣赏她的纯美,经过了情慾的发洩之后,再欣赏著她匀

称的体态和雪白细腻的肌肤,还有那坚挺得诱人的乳房、翘得令人心痒的丰臀,

他感觉自己简直在梦境中似的。


  但他心裡也明显地感到了一种失落,他只觉得自己坚挺的时间太短了,梁柳

显然是露出了有一些不满意的神态,他知道自己现在除了再次勃起之处,没有其

他的方式能够慰劳她。


  梁柳进到卫生间裡就坐在了马桶上,很有经验地把射到阴道裡的精液从阴道

裡挤压流出,她见光光头有些心惶惶地跟了她进卫生间,他那副有些担惊受怕的

样子令她在心裡叹了一口气,只好和悦地说道:「拿点卫生纸给我。」


  梁柳刚才交欢虽然来了高潮,但她还是感觉自己有些不上不下的,只是光光

头对自己衝动过后小心翼翼的,比平日待她还要听话,令她渐渐恢復了常态。


  梁柳从光光头手上接过卫生纸,她媚眼瞥了一眼光光头处於半缩软状态的阴

茎,她突然感到她心裡对他的阴茎有一种喜欢和一种怜惜。她还坐在马桶上,伸

手摸著站立在她面前的光光头的阴茎,并轻笑出声来:「光头哥,你射了好多的

精!」


  光光头看著梁柳又开始变得娇媚、亲暱起来,他也开始感受到了两人有了性

关係后,又多了一层亲密的感觉。梁柳闭上眼睛将脸伸了过来,灵蛇般的舌尖在

他发红著的阴茎头上舔了起来,然后把他半缩软状态的阴茎含入了口中吮吸。


  「哦,小妹!」光光头爽得哼出声来,就这一瞬间似的,他刚才射精过后的

疲惫心理一扫而空,替代过来的是他又开始被点燃的情慾,他双手轻抚著梁柳的

秀髮,感受著他的阴茎在一波波温暖、滑腻的快感中的挺立,他几乎想要把双臂

有力地举起来欢呼自己的復甦,但他的双手更是轻柔地抚摸著她的秀髮,脑子开

始构想等会怎样来好好姦淫她一番。


  梁柳最初只是觉得光光头的鸡巴可爱而去用唇和舌去与它亲热,她只含吮过

勃粗坚挺著的鸡巴,她是以一种怜惜的态度把光光头的鸡巴含入口中进行慰藉,

谁知他这条软如烂蛇的鸡巴才含吮了几下就让她感觉到它的变化,在她嘴裡膨胀

著、硬度在增强著,令她不由有些惊奇地将他鸡巴从嘴裡吐出来,看著魔术般地

增粗、增长了一倍的鸡巴,她不由肉紧地哼了一声。


  从开始的全条鸡鸡吞入,到只能含下一半,她感觉她的下面因淫水的氾滥在

越来越发痒,她不由移身蹲立在他的面前,一边含吮著他粗挺的鸡巴,一边努力

夹紧大腿忍受下面的骚痒。


  「光头哥……我还想要。」梁柳终於不想忍受下体强烈地渴望充盈的慾望,

她咬著嘴唇,一双极美的眼睛极其羞涩无奈地轻轻闭上。


  光光头只觉得他是又获得了梁柳的赏赐一般,他如获圣旨似地扶起浑身酥软

却已经又飢渴难耐的美人,让她的左腿抬起,感受到她湿滑的阴门后,挺入了她

温暖如春的花宫裡.


  看著靠在卫生间的墙上,被自己抽顶得娇哼欢吟的梁柳,光光头心裡自豪和

快乐极了,他不仅自豪自己的东东为他争回了这口气,而且还坚硬如棒地任凭自

己衝撞,把平日对这个美丽骚娃的强烈渴望痛快淋漓地释放出来,令她随著自己

的每一次冲顶而呻吟,令她为自己的每一次回抽而担忧空脱去娇呼。


  「光头哥,我快站不住了,到床上好吗?」梁柳楚楚可怜般地娇哼道。


  「好!好!」光光头歉意地应著,忙让单腿站立了好一会儿的梁柳双腿站立

好,梁柳故意白了一眼虎虎生威著的光光头,娇媚地扭著全裸著身躯刚向前跨了

一步,光光头顺手从后面搂住了梁柳。她娇媚著轻笑了一声,挑逗般地用她的丰

臀去顶碰一下他的粗挺大鸡巴,谁知没待她抬腿向前跨步,他的大鸡巴已经顺势

屌进了她的骚屄裡.


  「嗯啊!」梁柳颤欢地大声哼出来,她呻吟著、扭动著、花肢摇摆著被光光

头屌著她一步一步地从卫生间走进了卧室裡,令她刚走到床边就酥软著趴倒在床

上,而她的春宫也同时遭到了今天最强烈的衝击。


  「哦!天啊!快点呀!快点!」梁柳痴迷地娇哼著,全身骚浪地颠浪著,直

到一股令她虚脱悬空般的眩晕过后,她已不知道什麼时候被他翻成了仰身躺著的

姿势,她娇喘吁吁地含吮著自己的手指,有意识无意识地娇哼著。


  那种充盈著一浪未平一浪又起的狂潮令她陶醉在无边兴奋之中,高耸的乳胸

上泛了一抹红晕,在两股波涛之间,她惊羞地发现光光头那双眼睛比什麼时候都

发亮,在色迷迷地欣赏著她对性爱的强烈渴求。


  她羞楚万分地伸手抓到自己的丝质内衣遮掩在脸上,但立即遭到他发狂般的

猛烈抽插,令她裡面被衝撞得发麻,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电流般地迅速传遍了她

的全身,她呻吟著赶忙扯下遮在脸上的丝质内衣,光光头这才轻缓下来。看著他

甜美、得意的笑意,梁柳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她狠狠地在他耳朵上拧了一把,

无奈著哼道:「恨死你了!」


  光光头快意地笑望著身下丽脸嫣红的梁柳,自己的这第二次强劲衝击过后,

梁柳的脸上儘是柔情和娇媚,只剩下一个羞态小女子受宠爱的甜美和陶醉,令他

第一次感受到他张臂搂抱时会蹦跳逃逸的美人,也会有赤裸羔羊地任凭他把玩的

时候。


  光光头想留梁柳过夜,梁柳也感觉自己一个人回去的孤寂,但她还是坚持要

光光头送她回公寓。这一夜光光头自己越睡越清醒,没有一丝狂欢后的疲倦,直

到天快发亮时他才迷糊入睡。


           ************


  光光头第二天顾不得吃早餐赶到办公室已经是迟到了几分鐘,他还没有坐稳

下来,表哥唐总就电话叫他马上过去。当他刚推门进去时瞧见表哥沉著脸坐靠在

老闆椅上,副总经理梁柳低著头坐在一张长沙发上,他心裡咯登了一下,牙齿在

上下磕碰著,费了好大的劲也没有叫出声「大哥」。


  「咱们在西区收购的那厂子已经準备就绪,小柳闹著去那,咱寻思寻那是政

府让咱扶贫的厂,本不想答应的。小柳就天天跟咱闹,只是那厂子都还是原来的

工人,怕她一个人玩不转,想要你去帮她一阵,你看如何?」唐总说道。


  光光头这才鬆了一口气,他看看表哥,又看看梁柳,先去他表哥的保鲜柜裡

拿了一盒鲜奶,一边吸一边笑嘻嘻地道:「行!大哥你可要给咱安个有权力的职

务才成!」


  「小柳做事乾净利索,不像你犹豫个不决的。但你知识丰富、考虑周全,挺

会寻思人的,也不是没有长处。这样吧!你们在公司裡的职务还兼著,小柳想独

立自主地做些事,你给他做帮手,去那试干上一年后,想干就继续,不想干了就

回来。」唐总拋了支烟给光光头,自己燃起一支香烟后朝梁柳的方向吹了口烟,

梁柳立即向他投去一个甜蜜、娇媚的艷笑。


  梁柳早就想上这个厂子当个厂长,尝尝女强人的滋味,不知道央求了唐总多

少次后今早才获准,又与他刚才生气了一场后又获准了光光头随她去,她高兴地

站了起来,笑吟吟地对光光头道:「五哥,你过半个小时后到我办公室来。」


  光光头心情愉快地应了一声,很知趣地离开了唐总的办公室。梁柳绕过大老

板桌,她脸上含著娇羞的春意俏丽地站在他身旁,娇声道:「大哥,我想问你,

你快有四个月没要过我了,是不是玩厌我了?」


  唐总叹了口气,他歉意地把梁柳搂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想不到几个月来一点

前列腺炎症把他折腾得虽然还喜欢漂亮的女人,但却没有了与她们性爱的能力。


  他轻抚著梁柳的大腿,和声安抚了她一番之后,开始让她说说她对那厂子的

操作思路。


                 三


  城西的大华电子元件厂是一家老厂,近几年资不抵债,处於基本倒闭状态,

工人快一年没拿到一分钱了,在政府的牵线下,民营老闆唐总收购了这家企业。


  工厂来了一位年青貌美的厂长,为数百名退休工人补交了养老保险后移交出

去,并为厂裡的在职工人补发了拖欠的工资,虽然工厂成了民营企业,但这个年

代只要有活干,有钱得,工人们个个喜气洋洋,像供菩萨一样把踌躇满志的梁柳

和光光头迎来送去的。


  「这些厂房、设备、设施比我想像的要好得多,大哥把慈善好事做足了,光

头哥,下一步能不能赚到钱就得看我们的了。」梁柳站在厂长办公室裡的一扇窗

边,一边观赏著厂区的全貌一边对光光头说道。近半个月来,梁柳上午回到办公

室裡,习惯地在这栋厂裡的最高建筑、视野最广的厂长办公室对著厂貌发一番感

慨。


  光光头走到梁柳的身边,他随著梁柳的指向居高临下扫瞄了一圈厂区。「这

家厂十年前还很红火,但留不住人才,產品更新换代跟不上,又不重视营销,注

定要关门的。」他说著退到了梁柳的身后张臂环抱住她,两张手掌在她高耸的乳

房上按揉起来。


  「嗯啊!」梁柳颤欢地哼出声来,她咬著她的右手食指,身体扭了好几下娇

态道:「我好烦自己的,这两颗奶头特别敏感。」


  「你下面不算敏感,我玩你下面好了。」光光头怀抱著丰满、娇艷如花的梁

柳,他亲热地在她颈上、耳朵上亲吻著,伸手进她西式短裙裡摸索著她的阴户。


  她那敏感的反应,亲暱而又羞怯的模样,令他的大鸡巴立即粗挺起来,他先

把她的三角内裤从短裙裡拉下到她双膝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阴户笑道:「你真骚

啊,出了好多水了。」


  「嗯啊!」梁柳又惊羞地哼了一声,阴户被他的大手掌按揉著,陶醉在他的

抚弄之中,本就使她骚浪难耐,语言上的刺激,令她更是情慾高亢。光光头从容

地拉开裤门拉链,用他粗挺的大鸡巴在梁柳湿腻滑软的阴谷中擦弄了一会,轻轻

地插进了她的阴道裡.


  「这半个月都习惯了,每天非要搞你一下才行。」光光头双手拉著梁柳的两

只胳膊,阴茎在她雪白的大屁股下有力地抽风箱般衝撞著,他腹部与她的屁股撞

击得拍拍直响,有力的衝击令梁柳双腿发颤地挺著上身欲往前倾倒,随即又被他

抓著她的两隻胳膊给拉回,令她嗯嗯啊啊地呻吟著、颠浪著,身体发胀地感受被

充盈著,往復的抽插又令她欲逃无奈、欲迎不得,陷入了任其疯狂的状态。


  经过一番激烈的衝击后,梁柳从情慾的迷失中缓和过来,她伏在窗台上喘息

著,让光光头粗挺的阴茎静静地插在她的阴道裡,让他没有到达高潮而慢慢地将

情慾降落下来,直到他的阴茎完全缩软退出了她的阴道,以这种方式结束两人每

天例行一次的性爱。梁柳坐在转椅上,高耸的胸脯在波浪般地起伏著,一双俏眼

却已经是沉静地瞧著光光头道:「你去忙吧,我想安静一下。」


  光光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裡,由於梁柳不让他在她体内射精,他每天与梁柳

的近半个小时的欢娱并没有让他充沛的精力发洩了什麼,相反更是令他渴望一种

舒畅的暴发。


  这几天来,办公室和营销部在他精心挑选下重新组建起来,梁柳自然知道接

待人员和推销人员作用有多高,当光光头招来的都是一些貌美的年青女人时,她

给予光光头的都是讚许。但光光头面对著一位位貌美的的女郎,他感到自己对女

性的渴望一天天地在加强,越来越感到自己的情慾无法控制,同时也感到梁柳对

他的吸引力和控制力也在提高,越来越听从她的摆佈。


  「这个妞简直就是妖精的化身!」光光头在体味了姦淫梁柳的自豪感之后又

感到他自己实际上是被梁柳玩弄在股掌之间,他此刻认为他若把感情都集中在梁

柳身上,最终痛苦将是他自己。光光头坐靠在沙发上,他闭著眼睛在他的记忆中

品味挑选出的那几位貌美的年青姑娘的风情。只是他却没有品出多少她们对他的

风浪,脑子裡越来越多的是原来的厂办主任刘静的姿容。


  光光头拿出刘静的档案资料,这位年已三十六岁的原厂办主任倒有些来头,

容貌虽然比梁柳差了一档,但却有另一番成熟少妇的诱人体态和迷人风情。这些

日子光光头把她凉在了一边,忽视了她一次又一次地对他的热情和一次又一次希

望向他单独地匯报工作,直到他确实从那些美貌的姑娘中找不出一个领头的时,

他才想到她,同时感到那几个小美女正是缺少刘静这股风情。


  光光头一个电话打到厂办,他等了不到五分鐘就听到了敲门声。身著一件吊

带式紫色印花连衣裙,外面套一件无扣的网孔纱衣,一头秀髮自然地披散在肩上

的刘静落落大方地站在了他的面前。虽然这些日子光光头对她不冷不热的,但厂

办主任迟迟未定,凭她的容貌和能力,还有她老爹是地税局的副局长,她相信梁

柳和光光头会用上她这个原厂办主任。


  「刘姐,你坐。」光光头客气地请刘静坐下,他随意地在她身体上扫瞄了一

眼,雪白的项颈、高耸的乳胸,还有她那丰满、匀称的身体,令光光头心头痒痒

的,他的小弟弟也吃了兴奋剂一般地骚动起来。


  「肖厂长,厂裡原来的中层干部人人都有活干了,你不至於把我解聘吧?」


  刘静用一种极其娇腻的口气说道。刚才光光头看上去是随意扫瞄了一眼,但

多年在男人堆裡撒娇讨宠的刘静却感受到了他的飢渴,她本能般地媚态起来,一

双媚眼水汪汪地逼视著光光头,要看他到底敢不敢应对她。


  光光头微笑著,刘静的大胆并没有让他退缩,他更是大胆地在她的身上扫瞄

著:「厂办主任还是要的,但工作的职能却跟以前完全不同了,刘姐,你先说说

你有什麼特长呢?」


  「特长?我的性慾很强算是特长吗?」刘静面颊微微地泛起了红晕,她瞄了

他一眼后用手捂著嘴吃吃地羞笑起来。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正好三十五、六,如狼似虎的,这个不算,

你有别的吗?」光光头情绪很好地笑道。


  「我是正规的护士学校毕业的,按摩手法可得到了自名师真传,若老闆赚钱

累了,我可以为你们放鬆放鬆。」刘静笑嘻嘻地说道。


  光光头与她真正地侃了起来了,她活泼、开朗,甚至有些放纵的性格使两人

相处的气氛变得轻鬆愉快起来。两人一个多小时的交谈,刘静的娇媚、大方和丰

富的人际关係经验,以及对他的性倾向获得了光光头的另眼看待,并半真半假般

约好中午休息时,她来为光光头做一次放鬆全身的按摩。


  梁柳一直习惯中午饭后要休息一下,沿袭了几十年的午间半小时吃饭、休息

的厂规也改成了中午两个半小时的休息,绝大多数员工住在厂子的附近而可以回

家。光光头和往常一样吃了午饭后回到他的办公室,他铺了张单人的铁架子床,

心裡也猜度著刘静会不会来,却也故意没有反锁上门,脱得仅剩下一条内裤。他

燃起了一支烟,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烟、饮茶,一边在等等刘静是否会来。


  光光头的一支烟才抽到一半,刘静轻轻地拧开他的办公室门,她瞧见仅著一

条内裤的光光头后略含羞涩地嫣然一笑,进门后轻轻地反锁好门。光光头虽然故

意这样準备刘静的到来,但当她真的娇媚接受他的半裸直接进到他的办公室时,

他却手足无措起来:「我没有想到你真的会来,刚準备抽了支烟睡觉呢!」他忙

起身要去拿他的裤子穿。


  「别穿了,我也不是没见过男人的小姑娘,呆会为你按摩也要脱裤子的。」


  刘静娇媚地笑道。


  「哇!刘姐,你不是想为我色情按摩吧?」光光头嘻嘻地笑道。他放下刚拿

在手中的裤子,熄了烟头走到刘静的身边,他右手搂在她的肩上,左手捻起她胸

前项链的鸡心一边欣赏一边笑道。


  刘静那一张成熟而清秀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她知道这样发展下去将意味著什

麼,但她心头的那股渴望令她只会吃吃地羞笑著,她还感觉自己的下面暖暖地在

流水,她也开始在恨自己的堕落,她在心头挣扎著。


  可在她还没有决定下来要怎样时,光光头那张带著浓厚香烟气息的嘴按在了

她柔软的嘴唇上,她想推开他,但她感觉她的一双手是那样的无力,只能任凭他

亲吻著,在她乳房上按揉著把她搂坐在了沙发上。


 光光头一点也没有想到让人感到热情泼辣的刘静被他这一搂、一亲、一摸便


  成了酥软无力的绵羊,娇羞万状却温顺异常地由他剥光了她的全部衣物。肌

肤白腻、体态丰满的刘静就这样轻易地裸展在他的面前,他蹲在她张开的大腿中

间,一边在她两隻发胀、跳荡的两隻奶子上亲来吮去的,一边用他右手的食指和

中指抽插她的阴道。


  「嗯啊!」刘静不时触电般地颤动呻吟著,一边痴迷般地去亲吻他的耳朵或

他的肩,她那温暖湿滑的口舌舔吻在他耳朵和肩上,令他受用万分,也让他对她

產生了一种更亲暱的心理,他的鸡巴已经粗挺得胀痛,他从裤筒掏出阴茎,将她

的双腿架在他的双肩上,充血粗挺的大鸡巴插入了她淫水氾滥的春宫裡.


  刘静「嗯哟!」地娇哼了一声,痴迷般地躺在沙发上,阴道裡的充盈、水声

和撞击声交替中,她在发出了极度颤欢的呻吟,不到十分鐘,光光头开始喘起了

粗气,他的腰部更是有力地带动他的屁股在翘动、在衝击,在他低沉地一声轻吼

下,他腰部一沉,粗长的大鸡巴全部没入了刘静的阴道裡,刘静柔软的身子跟随

著挺立起来,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强有力的喷射,尽情地发洩出来,光光头爽快得感到了一阵眩晕,看著身下

羞楚地被他姦淫受精的女人,他有些歉意地说道:「刘姐,我射在你裡面了。」


  刘静咬著嘴唇娇羞而媚态地望了他一眼,腻声道:「早知道你是这麼坏的男

人,我就不来了。」


  光光头笑了笑,毕竟是第一次在办公室寻乐,他慾火洩了后心裡担心会有什

麼节外生枝,便笑道:「你这麼迷人,送上门了有不吃的道理?我卫生间裡装有

热水器,先去洗洗吧!」


  刘静顺从地应著,与他到卫生间裡洗净了下身,回到办公室裡穿著整齐了,

又重新搂坐在了一起。


                 四


 八月的大华电子无件厂连续出现了第三个员工加班加点赶订单而没有厂休的


  週末夜晚,但装修一新的大华宾馆却灯火辉煌,春风满面的梁柳紧随著大老

闆唐旺的身侧,频频向各方贵宾举怀,光光头和厂办主任刘静召唤著礼仪小姐慇

勤地为宾主们倒酒,直到夜裡十点多鐘贵宾们才全部离开。


  宾馆六层的一间豪华客房裡,一位娇美的客房部经理打扮的小姐把光光头扶

躺在床上后,轻轻地拿开他那只握在她奶子上的手,对跟著进来的刘静轻声道:

「刘主任,要为二老闆找个姑娘来吗?」


  「你先去忙,我召呼他一会,他需要了我再找你。」刘静自然地说道,似乎

她因酒气而嫣红的丽脸更娇艷了一些。


  客房部经理恭恭敬敬地「嗯」了一声,轻盈地走出房间带上门后偷偷地嚶嚀

一笑,她望了一眼寂静的走廊,右手摸了摸被光光头从进电梯就握在手中,直到

躺在床上才鬆开的乳房,脸上露出了既不反感也不喜欢的复杂表情。


  刘静含笑地坐到床边,她看了一眼刚才装醉大吃年青美丽客房部经理豆腐,


  此刻笑瞇瞇望著自己的光光头没有好气地道:「怎麼夫人放假回来一周了没有放


  空你?是想玩美丽的小姐还是想和姐姐我偷情通姦?」她说著拉开他裤门上

的拉链,为他放出已经发胀粗挺的大鸡巴,一边轻轻地套揉著他的大鸡巴一边媚

态地笑著。


  光光头笑嘻嘻地伸手勾著刘静的下巴,色迷迷地笑道:「怎麼?才姦淫了你

十几次,我正玩得上癮,你好像就对我没有兴致了?」


  刘静把头扭到一边,她丽脸嫣红著咬著下嘴唇,一双眼睛望著她的鞋尖轻轻

地道:「你的话好燎人的,但每次把我搞兴奋了,就自己射了满足,让人家…」


  「哦?」光光头坐了起来,他把刘静搂入怀抱裡,将她的衣衫翻起露出她的

两隻乳房,一边轻捻她的奶头一边笑道:「你是说我的功夫不到家?」


  「我觉得你那东西够粗、也够长,而且很粗硬,应该算是很不错的男人了。


  但你每次一味猛衝过后就洩,让人不够爽快。我瞧过好几次大老闆与你亲热

完,她的目光像是若有所失的样子,应该说是她并不很满意你,还不依恋你,你

们只是互相有情慾的需求。」


  刘静娇俏地娓娓说完后,她看光光头在陷入沉思似的,她手中的鸡巴开始有

了些缩软,令她心头一痒,酒精的刺激让她早已有了情慾的渴望,她立即温柔地

伏下身子,张嘴含吮住他的阴茎头,双手为他解开裤腰带。


  光光头在感受著刘静为他口淫带来的阵阵快感的同时,也在观赏著刘静的动

作:为他口交著脱尽了他的裤子,灵蛇般的舌尖在他粗挺的鸡巴上舔吻著动手脱

光她自己的下体,然后娇媚著,脸上荡漾著甜美的娇笑跪爬上他的身体上,羞态

地娇笑著竖直他的鸡巴坐入了她的春宫裡.


  「他娘的这世道变成了到底谁玩谁了?」光光头在心裡嘀咕了一声,他看著

刘静双手抬著衣衫让她两隻丰乳在他眼前诱人地晃动撩拨他,并一副娇媚发情地

对他嫣然浪态著的样子,他感觉他的鸡巴更胀硬了一些,被她紧夹著磨蹭得开始

发痒,还不到三分鐘就令他出现了欲射精的前奏。


  「这骚屄刚才嫌被干得短,这几分鐘就射了不恨得要骂娘了才怪!」光光头

咬了咬嘴唇坐起身子紧紧搂抱住跳荡耸动的刘静,让鸡巴屌著她的屄缓和了好一

会,等射精的感觉消退了以后,他让刘静后翻躺下,把她双腿架在他的肩上来上

一阵猛衝猛抽,直到又有了欲射精的感觉后他再次停止下来,并微微地抽出一些

阴茎躲开她裡面发烫髮紧的夹吮,等有所缓和后再度猛烈抽插她。


  「哦!情弟弟,你今天好棒哟!你搞得姐姐好舒服。」刘静开始有些痴迷地

呻吟著,大量的淫水随著鸡巴回抽时带出了她的屄门,顺著她的阴沟,流过菊花

朵似的屁眼,浸湿了床单。


  「瞧你那骚样,尽说这些让爷们起鸡皮疙瘩的话,看我今天怎麼搞翻你!」


  光光头强力地忍了两次欲喷而出的精水后,酒力发作般地对刘静衝击了近一

个小时后才无法抑制地在她体内播射了精液。


  当夜裡近零时多,光光头开车把刘静送回到她的家门口时,刘静第一次娇柔

地主动与他吻别,那迷人的眼神裡流露出依依惜别的目光,让光光头体会到了她

的一种深层次的柔情。


                 五


  梁柳睁开眼睛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她感觉昏沉的脑袋还胀痛著。在整个城

市裡的高层名流几乎都到齐了的酒宴上,她感受到了自己是眾人发亮的目光的焦

点,他们的目光充满了对的她善意和希望能与她亲近的成分,这令她感到喜悦万

分,同时也让她忘乎所以地四处碰杯敬酒,足足喝下了七、八两的五粮液酒。


  梁柳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瞧瞧有谁打了电话,见有光头兄的未接来电便回拨了

过去。


  听光光头说打了十几次电话不见她接而在为她焦急时,梁柳心裡甜蜜蜜地,

娇腻地道:「人家昨晚喝多了嘛,手机又转震动了,现在头还疼想呕吐呢。」她

此刻正感到身体软酥酥的有一种慾望,她想是光光头的夫人放假回来的原因,他

这一个多星期来竟是没有找她寻乐,令她此刻有了主动找他寻乐的念头。


  梁柳用娇软无力的语气呻吟般地说了几句,光光头便说是立即要来看她了。


  梁柳放下手机后兴奋地笑出声来,她脱去衣衫望著自己两隻白嫩丰满的玉乳,

轻轻地用手揉了揉两颗已经发硬的乳头,电流般的刺激立即令她「嗯啊!」地哼

了一声,同时脑子裡出现了光光头粗挺的阴茎,使她骚浪夹紧了大腿,她的丽脸

因强烈的渴望而涨红了起来。


  她自慰了一会,估算了光光头从厂裡到她这裡的时间后,先去冲洗了一个热

水澡后,在他到之时,她正穿著一件白色绸缎睡衣用吹风筒吹她的半湿润长髮。


  光光头关好掩著留给他的房门,走到正坐在梳妆镜前吹理长髮的梁柳身后,

他从镜子裡欣赏著梁柳右手举电吹风筒而使睡衣张开裸露出的尖挺挺的右乳房,

他心裡对她產生了一种很亲暱的感受,右手接过她的吹风筒继续为她吹理长髮,

左手却从她肩部伸过去捉住她白嫩嫩的右乳房把玩起来。


  「光头哥,我洗了澡感觉好多了。」梁柳右乳房被光光头捉住玩弄,她一边

身体颤扭著,一边娇声说道。


  「嗯,看你精神满好的了,我还没有在你这裡做过爱,你想吗?柳妹。」光

光头放下吹风筒,他双手伸进她睡衣裡玩弄著她软腻腻的乳房,一边用舌尖舔吻

她的耳朵。


  「我还以为嫂子回来了整天餵饱了你就不想要我了。」梁柳呻吟著,有些骚

态地怨怨说道。


  「就是吃得再饱了,见著美丽的妹妹你,哥哥的鸡巴也要挺起来屌你呀!」


  光光头笑著拉开梁柳的睡衣繫带,让她身子转了个180度,他轻轻地捻开

她两片併拢著的小阴唇,用舌尖从她阴道口上向上舔,舔到她的阴蒂时,再用舌

尖撩拨几下,嘴唇抿住她已经勃起的阴蒂再吮上几吮,然后又重复,并在舔吻、

含吮她的阴蒂时用手指抽插她的阴道。


  「哦!天呀!你这个星期从哪学来的舔女人功夫,好舒服!我的水都流出来

了。」梁柳一双美丽迷人的眼睛兴奋地看著光光头为她口交,并浪态地用双手扳

起双腿张大著搁在转椅的扶手上,把她整个阴部完全展示在光光头的面前。


  光光头笑望了梁柳一眼,他手指顺著她从阴道裡流出的淫水滑到了她的屁眼

上,他的手指在她菊花瓣状的屁眼上转圈了一会,然后用他的舌尖从她的屁眼开

中始舔吻到她的阴蒂上,令她一声接一声欢畅地呻吟著,两片小阴唇充血发胀地

翻贴在了两边。


  看看梁柳已经情慾荡漾、娇吟发浪,光光头站了起来,把他已经粗挺的鸡巴

放了出来。梁柳痴迷地将丽脸贴了上去,任凭他用他的大鸡巴在她眼睛上、面颊

上和嘴唇上擦抚著,她不时张开柔软的嘴唇去含吮他的鸡巴头,用舌尖去捲舔他

的阴茎。


  终於光光头快忍受不了梁柳的含吮,他将鸡巴从她嘴唇裡移开时,梁柳呻吟

著站起身子,她扭身对著梳妆镜,双手把睡衣下摆抬高,将她丰满白腻的大屁股

翘挺了给他。


  「啊……哟……」在梁柳长长的一声轻呼中,光光头站在梁柳的身后将他的

粗大鸡巴充满了她的春宫。


  梁柳在被衝击中望了一眼镜子裡淫荡颠浪自己,她羞楚万分地伏下了身子,

没有注意在明亮的镜子前交欢上了,她被刺激得大声地呻吟起来,想到装修房子

时进行了隔音处理,此刻开了空调紧闭了门窗,她索性放开喉咙尽情地放荡呻吟

著,一股股淫水被他的大鸡巴带出流淌到了她的大腿上,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高潮令她享受到了一种更高境界的陶醉。


  有了昨晚与刘静寻欢的经验,光光头在感到自己鸡巴发麻有射精的感觉时,

他提前从容地从梁柳的裡面退出粗挺的鸡巴,把她搂到床上,让她仰身躺下来迎

纳他的交合。


  佈置得极为幽雅的环境,更有绝色的美女,光光头望著身下因情慾荡漾而更

显得极致美丽的梁柳,光光头突然感到对女人的美丽有了一种新的发现,他把她

的睡衣完全地张开著,一边有力地交欢冲顶著她,一边把双手按捂在她双乳上,

用发热的掌心按揉她那两颗发硬了的乳头。


  梁柳在尽情地欢吟著,被他引发的情慾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席捲而来,她感觉

被悬置半空了一般,是不是快活得要死了就是这样的,这种令她无法呼之即来,

驱之便走的把她快融化了的颤欢,她放弃了一切能让她自尊的防线,任他穿透自

己、任他揉散了自己,她有了一种只要依附在他身上什麼都可以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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