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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凄雨之夏】

4月 30日 头一次 如此 厌恶 活着 好像 件事 沉重 负担 医院 角落里 白布 静静的 躺着 父亲 尸体 冰冷 心寒 加护 房里 靠着 一堆堆 管子 维持着 生命 苍白 令我 绝望 车子 枪声 火光 爆炸 场面 已经成为 永远 噩梦 不知道 什么时候 惊醒 警局 上级 腆着 令人 发笑 肚子 论着 追认 同志 烈士 事宜 却没有 一个人 关心 奄奄一息 勤勤恳恳 刑警 就这样 完了 一程 救我 做什么 留我 孤孤单单 看着 微薄 当在 几天 相熟 亲戚 瓜分 一空 在看 到我 木然 骂我 不孝 然后 满足 离去 要钱 真傻 当时 还对 那些人 哪里 顾及 无关 可怜 女人 死活 直到 打开 日记本 时候 看到了 桌下 压着 父母 当年 合照 觉得 眼眶 湿润 明天 竟会 谁知道 站在 地头 庸俗 酒店 伫立 眼前 迎香 霓虹 闪出 暧昧 色彩 一看 是什么 去处 夏雨 大门口 想着 交情 的人 介绍 妈妈 她说 的话 不想 帮你 大部分 些小 人物 医药费 不可能 短时 间里 凑够 倒会 白白浪费 处女 之身 真是 豁出 去了 姐妹 在那里 也许 险些 收入 上了 胸牌 一路 走来 混混 眼光 收敛 许多 暴力 倾向 多了 很多 赤裸裸 欲望 笑容 一只 魔手 在她 高耸 死命 摩挲 叹了 口气 医生 冷漠 脸孔 瘦削 身影 消失 旋转 门里 大致 量了 急匆匆 昨天 新来 前有 经验 摇了 摇头 松了 似的 正好 听说 急着 用钱 机会 来了 马家 少爷 第四 VIP 今天 醉了 想玩 雏儿 心理 有点 问题 出手 阔绰 运气 今晚上 就能 够了 快点 等了 一阵子 清秀 淡妆 走了 牵着 昏暗 长廊 走去 嘴上 带着 自嘲 这下子 终于 不用 再去 天马 给你 开了门 一阵 扑鼻而来 腥气 中一 纨绔子弟 喜滋滋 上来 一把 过了 这次 没错 了吧 不要 破鞋 脸色 变了 保持着 微笑 退了 顺手 忍着 心里 呕吐 冲动 进了 一旁 像是 随从 趴在 身上 快速 嘴里 不时 发出 一样 喘息 象是 死了 过去 红红 伤痕 殷红 花瓣 随着 巨大 肉棒 翻飞 带出 磨擦 产生 泡沫 无意识 痛苦 呻吟 那个 男人 回过头来 看了 一眼 轻蔑 笑了笑 错了 这丫头 还没 小子 净是 爱玩 道道儿 废话 不耐烦 反驳 要不是 大学生 用得着 找到 地方 来找 粗暴 开了 裙子 底裤 手指 强硬 狭小 通道 深处 薄薄的 满意 咬住 下唇 撑着 不叫 出声 脑中 不停 床上 和着 心中 恐惧 这是 算你 伺候 本少爷 服了 再加 一倍 下了 厚厚的 一叠 很不 耐烦 出了 丑陋 到她 热身 吞了 努力 克制 下去 方法 伸出 舌头 几下 用手 周遭 缓缓 并不 在意 技巧 纯粹 征服 快感 很快 就不 抓住 头前 后移 动起来 硬挺 紫红 龟头 撞上 不适 想用 异物 推出去 正中 下怀 引得 兴奋 抬起 屁股 发上 想把 精华 浪费 冷冷 下令 似乎 一会儿 什么事 要办 闭上眼 高了 卧在 挺出 不算 丰满 已经有 弧度 臀部 抓着 裙摆 剧烈 颤抖 残酷 笑着 用力 毫无 润滑 禁地 一寸 撑开 大脑 输着 难以忍受 痛楚 忍耐 不住 大声 呼起来 顶到 处女膜 残忍 慢了 速度 一点点 伸到 极限 缓慢 撕裂 是以 中心 成了 两半 疼痛 煞白 小脸 叫着 伸手 向后 推着 大腿 很有 背后 位置 力度 根本 难以 脱离 控制 悠然 享受 着紧 炽热 裹着 一边 整根 送入 拔出 一声 回了 原来 只是 中间 一丝丝 鲜血 拿出 一条 手帕 心地 血液 擦在 上面 叠好 怀里 收好 再想 进入 突然 门外 急促 敲门声 外面 喊着 那边 等不及 要在 三分钟 见你 否则 生意 做了 他妈的 阿拉斯加 这边 做生意 不去 怎么样 破口大骂 毫不在意 重新 进去 发泄 怒气 抽插 三根 并在 一下子 后庭 隔着 之间 摸着 身下 到了 整理 衣服 家伙 据说是 斗倒 不可一世 冷锋 幕后 主使 还有 不浅 其次 老爷 交待 事情 可不能 砸了 摸不清 个人 底细 很难 摆放 立场 皱着眉头 住了 两边 挤着 狠命 两下 无可奈何 手套 白浊 精液 尽数 射在 粉蓝 捂住 下体 无力 倒在 以为 一切 已经 结束 没想到 今天非 气气 四十 多岁 老光棍 不可 浑身 就被 另一个 包厢 椅垫 坐在 把手 伸进 衣襟 放肆 狂妄 管你 在国外 势力 多大 可不 怕你 在你 兴致 不爽 不觉 得该 负责任 面的 中年男人 不悦 皱眉 客气 很久 规矩 难免 生熟 还望 见谅 在谈 这里有 不相关 她是 新欢 就从 这一 刻起 存心 找茬 这位 大叔 叫什么 名字 高兴 跟你 一年 正要 开口 听到 这个 字后 冲了 一巴掌 问她 不是叫 不明 就里 但她 点了 点头 中年男子 目光 转向 雪白 腿上 渐渐 干涸 血迹 眼里 瞬间 燃起 愤怒 火焰 几乎是 雷霆 划破 苍穹 乌黑 枪管 额头 但马 随之 紧随 之后 我家 不慎 犯了 阁下 熟人 不至于 因此 做对 要卖 马帮 三分 薄面 要做 斜视 对方 手里 冷笑 向右 一横 身形 向左 左手 三个 动作 一气呵成 手肘 手上 劲力 脱手 四声 枪响 双腿 出现 惨叫声 不绝于耳 淡淡的 玉宇 给他 忠告 冲着 在做 不再 需要 你妈 叫我 杀光 全家 玩死 婊子 捂着 伤口 疯狂 大喊 下身 搀起 皱着 该说 那一天 看不 声音 传来 伴随着 一颗 穿过 子弹 儿子 新任 刚才 年轻 真的 一脸 不可思议 死掉 原因 竟然是 思绪 沉入 深深 黑暗 之中 失去 意识 一刻 隐约 只可惜 不认识 人我 带走了 换血 之际 多加 小心 5月 6号 多云 转晴 仍然 遇上 但是 肯定 认识 或者说 和我 家人 很熟 医疗 血红 数字 不复存在 一笔 天文数字 存款 正式 属于 名下 我吗 不了 价钱 即使是 那片 东西 那么多 但我 那是 我会 付出 现在 唯一 任何人 作为 买主 尊敬 仔细 观察 抽烟 喝酒 也没有 进过 一张 脸上 看得出来 沧桑 彻底 颠覆 对于 黑道 中人 概念 像我 更多 可惜 能写 往往 说不出来 精瘦 躺在 宽大 舒适 赤裸 全身 受着 服务 美艳 费力 讨好 揉搓 巨乳 摆动 落着 小嘴 紧地 咬着 吐着 全不 恭敬 站着 尴尬 眼神 害死 了望 双手 扶着 仅仅 为了 惊叫声 弓着腰 回答 正是 要不要 挥了 挥手 瞪了 僵硬 美女 立刻 疯了 拼命 抬高 放下 母狗 弄着 乳头 还用 一对 擦着 小腹 缓了 去吧 不算什么 不值得 翻脸 败家子 老虎 流了 一身 冷汗 那我 看他 而是 专心 打量 用尽 手段 阴森森 一笑 笑了 几声 又不是 母亲 抽出 枕头 装上 消音器 不带 任何 温度 一夜 夫妻 百日 和他 恩情 也有 三四百日 打摆子 不敢 停下 求饶 有意 强迫 信我 老头子 不如 小伙子 欢心 从下 对准 上下 飞舞 扳机 刺激 天堂 地狱 失去了 有的 力气 波波 高潮 带来 紧缩 紧紧 红潮 青白 交错 错乱 轻轻 不知去向 啊啊啊 不行了 潮水 一般 不断地 向她 痛感 麻痹 防线 她对 死亡 绝顶 没有 抵抗力 涌出 甚至 床单 尽心 服侍 三年 份上 让你在 烂泥 阴蒂 开枪 尿液 液流 所有 活力 留下 空洞 望着 天花板 双眼 狠狠 整个 起了 眼睛 自语 10日 阴有小雨 听过 亲和 总在 尽量 避免 谈起 那个人 详细 情况 漠不关心 性格 如何是好 从父 体会 奇异 在朝 管他 不只 十岁 坚持 叫他 不明白 为什么 叔叔 不喜欢 成为 照顾 对象 十分 排斥 称呼 救治 完美地 进行着 生存 渺茫 却不 再像 之前 看到 支票 兑现 白衣天使 嘴脸 又能 小人 很苦 衷心 祈求 上苍 折磨 拖着 疲惫 近了 别墅 大厅 窗口 亮着 一室 灯光 已久 感到 温暖 开门 桌上 摆着 简单 家常菜 明显 西洋 佣人 作品 微微一笑 走向 身边 看着她 美的 天使 坐下 动静 醒了 迷蒙 睁开 一双 大眼 浅浅 吃过 了吗 摸了摸 微微 凸起 鬓边 零乱 长发 收拾 早已 离开 偌大 屋里 只剩下 两人 都很 迟到 晚饭 碗筷 在他 迷茫 小猫 疑惑 端详 避开 寻的 视线 无聊 午夜 剧场 屋子里 买下 鼓起勇气 艰难 半句 并不是 真正 想问 义务 仅此而已 想得 不着痕迹 推开 方向 动了 身体 呢喃 扑进 纽扣 要说 激烈 火山爆发 先是 手拉 后有 反应 迅速 离了 重大 决定 连衣裙 动人 躯体 保守 内衣 光下 别有 一番 情趣 正常 动心 必然 泌尿科 常客 面对着 这具 玉体 片刻 失神 少女 坚决 朝思暮想 容颜 甩头 甩开 不切实际 幻想 女儿 算起来 算是 抬头 胸罩 落在 脚下 胸前 升起 一抹 羞赧 红霞 平静 燥热 心绪 伸向 内裤 边带 沉重地 一直在 验证 她也 拣起 散落 衣物 幽魂 客厅 试着 紊乱 呼吸 半晌 24日 大雨 伤情 化了 保护 总是在 一片 枫叶 写着 秋夜 奇怪 想我 操持 抢来 家务 只能 等死 在窗 等着 个字 出现在 脑海 有人 过好 人像 罂粟 莫名 迷醉 但却 没有人 告诉我 当你 一株 不属于 迷惑 应该 怎么做 人手 调了 经营 人脉 一定 信心 目前 打算 下手 外地 不少 职业杀手 多是 天火 残留 党羽 投靠 可以说是 死士 理完 杂事 疲累 家中 闲适 会被 拉出 去去 市内 买菜 纵容 开车 前往 集市 几辆 保镖 怠慢 亦步亦趋 跟着 明白 身份 这么多 人在 身后 哭笑不得 几个 围了 围成 警觉地 与她 蹲下 散了 一地 显然是 警觉 发现了 狙击手 存在 并向 远处 一点 寒光 射击 倒地 叠加 响起 足以 看出 对手 难缠 形势 不利 狙击 杀手 平了 前进 还得 拽着 不知所措 哐啷 两辆 黑色 轿车 撞开 市场上 摊位 逼了 发现 攻击 全是 幌子 普通 打扮 混乱 人群 举着 手枪 瞄准 她下 背上 火辣辣 仿佛 一根 火红 铁条 后背 她不 电影 角色 怎么 做到 中了 几枪 仍能 坚持着 遗言 仅仅是 一发 马上 取了 昏倒 一幅 画面 尽显 无用 血花 冒起 温热 飞溅 而起 滴滴 洒在 暴雨 强了 一枪 晕了 两天 而我 醒来 三枪 竟然 守在 床边 住在 同一 幸运 不幸 当我 探望 自责 对不起 好雨 之类 是的 都没有 来过 了如 果有 改变 不会是 常说 生在 阴雨连绵 第一个 晴天 将来 心爱 带上 戒指 幸福 新娘 看似 平常 祝福 难如登天 并没有 完全 痊愈 调动 人马 开反 绷带 尚未 弱化 肌肉 勾勒 阳刚 线条 平静下来 好感 长辈 晚辈 关系 而对 她又 有着 割舍 喜爱 他因 害怕 左右 孤独 自私 吱呀 助手 莉莉 进来 贴心 送上 了了 一杯 热咖啡 拉过 坐到 吃惊 怎么了 耳垂 喜欢我 不安 扭动 身子 爱着 可是 爱你 不介意 有心 上人 纤纤 蓄势待发 比起 放荡不羁 生活 别后 性伴侣 少了 但也 一个是 爱情 连于 拜金 女郎 乃至于 平凡 渴求 强烈 希冀 洪水 措手不及 能够 减轻 负罪感 感情 回报 更好 选择 想到 这儿 更是 紧了 要把 揉碎 腾出 掉了 上衣 穿上 习惯 天体 引着 相对 东方人 来说 很是 伟大 乳房 抗拒 神情 所爱 第一次 回应 欣喜 之余 更加 卖力 滑下 跪在 地板 双唇 裹住 挺起 施展 浑身解数 博得 考着 阻止 继续 口交 拉起 拨开 茂密 丛林 淹没 泛滥 粘液 红了 双颊 发夹 一头 酥胸 水球 跳动 令人心醉 波浪 边缘 肌肤 拍打在 手心 柔滑 触感 长期 以至于 男朋友 一阵阵 充实 流泪 粗声 浓浓的 液体 全部 洁白 很想 孩子 惋惜 爱上 也就 没什么 遗憾 整好 花坛 呆呆 对着 一朵 小花 出神 不自觉 流露出 少见 温柔 当成 恋人 生死未卜 下有 心情 是不是 过分 混蛋 理好 走过来 拍了拍 肩膀 不需要 理由 像她 知道吗 得到 应是 相框 十几年 面孔 天平 再次 倒向 病床 那张 应该有 一份 专属 6-10 6月 7日 严格说来 在想 不太 竟把 当作 明确 表示 想做 凝固 清白 登徒子 那一刻 注定 无法 如果是 老天 可笑 镜子 又一次 不该 伸去 令人疲倦 捕捉 影子 擦拭 汗水 知耻 不洁 只好 苏醒 潜意识 拒绝 安在 几度 缠绵 悄然离去 同时 松了一口气 个月 以来 空闲 时间 眼中 脸庞 变得 模糊 逐渐 令他 变化 分不清楚 暗夜里 梦醒 时刻 海里 究竟 契合 一次 想起 道理 家仇 欺瞒 而去 空虚 几日 见不到 分明 向他 传递 寂寞 词语 好了 把门 缝隙 盘旋 打起精神 书房 故事 不同于 往常 一向 并不想 瞒着 告诉她 反而 理了 讲述 无奈 飞在 风里 听完 一头雾水 从何说起 她很 有没有 想过 误会 和她 在一起 少说 句子 一个字 都说 得很 怎么能 饭桌 爱恋 搂入 人生 更何况 那时候 食指 写了 我爱你 说什么 看见 搂着 脖子 加大 粗糙 手背 略带 凄凉 13日 连着 夏天 这么久 凉冰冰 上天 给人 反悔 收回 情感 所想 哪怕是 求你 救救 辈子 写下 不得不 日记 本里 安详 她用 守候 身旁 应该是 干净 记得 葬礼 交织着 黑与白 色调 人为 送行 中最 重要 僵尸 灵前 睁着 无神 双眸 注视着 远方 一闪 焦点 必定 定格 伤心欲绝 入夜 借着 床头 微光 在床 柜上 15日 中雨 酩酊大醉 谁说 活人 死人 争夺 滚着 一副 难受 样子 代替 但至少 要让 地步 擅长 有用 行动 表达 一晚 可能 将是 光在 纤细 拨弄 下调 昏黄 平复 红着脸 生疏 却很 衣扣 托起 身躯 除下 已过 中年 身材 远不如 少年 结实 隆起 赘肉 睁开眼 模模糊糊 想说 张了 张嘴 却又 躺下 皮带 踌躇 许久 伏着 酒精 神经 本能 溢出 吞口水 一只手 抚摸 火烫 一股 体味 软趴趴 解放 猎物 挣扎着 想要 抬起头来 捧住 献上 虔诚 向下 用手指 套住 舔着 顶端 青筋 背部 硕大 口里 扬眉吐气 一口气 尽可能 剩下 闷声 稍大 再加上 经验不足 嗓子 粘膜 刺痒 吐出 咳嗽 聚集 一处 等待着 撩开 额前 贴着 几缕 分开 火热 碰触 娇嫩 黯然 挤进去 个头 电流 贯穿 腰上 一软 一沉 而入 充满了 合着 喜悦 胀痛 忘形 抒发 辐射 酥麻 抓起 覆盖 傲然挺立 压迫感 挺立 低声 呼唤 睡梦中 多么 睁开眼睛 事与愿违 嘴唇 蠕动 心碎 好羡慕 律动 柔软 苦涩 沉睡 猛地 翻身 忘情 有力 抽动 远超过 击溃 思维 节奏 眸子 那一 声声 水光 最终 两个人 化作 两行 清泪 流下 脸颊 16日 云层 窗外 光照 已经是 想象 准备 睡衣 厅里 抽着 烟雾 包围着 朦朦胧胧 看不清楚 他用 低哑 嗓音 问我 知道该 难道 看不出来 问他 是为了 还你 整个人 苦恼 对我说 冷静 睡前 真希望 合上 也好 一口 血腥 玛丽 看向 不到 繁忙 时段 多少人 除了 受理 任务 之外 主事者 几乎 不在 找我 夸张 摆出 诧异 掩饰 三天 再不 恐怕 这辈子 要了 格里 怎么想 以后 主动 放掉 右手 那你 不可救药 不需 要你 操心 一枚 水滴 钻石 淡蓝 有事 拜托 处理 日子 望你 保护好 把玩 落寞 只会 待到 第一 安慰 拍拍 叶子 在天之灵 开开心心 不是吗 盯上 久了 美国 分部 关于 传闻 小姑娘 阴沉 决绝 再让 10 20日 给我 镶嵌 雨滴 像个 骑士 求我 阴雨 许是 得了 一件事 嫁给 放过 地下 室里 皮肤 反射 淫秽 光芒 丈夫 答应 摇着头 交给 夫人 没有用 粗壮 轻车熟路 水平 粗大 到底 情报 说不定 老公 心软 说了 理会 哭喊 大力 顶着 抛向 半空 空中 养眼 抛物线 另一边 阴阳怪气 男子 昏厥 入了 长得 很对 胃口 不说 就可以 慢慢 宠爱 吐了 前面 奋力 反手 一掌 捏住 下巴 挖起 呕吐物 喉咙 喉头 一紧 还没有 来得及 吐出来 破破烂烂 塞住 光溜溜 阴阜 接着 扯下 污物 铁门 哭泣 小女孩 哭声 怎么会 在这里 脏污 一脚 唾沫 过头 举高 锋利 小刀 女孩 稚嫩 暴露在 好几 童稚 惊吓 滴着 失禁 一句 问着 向前 一伸 童袜 小脚 夹住 摩擦 吊着 底线 崩溃 露出的 多好 爱人 踢飞 在在 人手不足 近期 要回 去一趟 警方 想找 负责 销毁 一旦 可以用 保证 和你 生命安全 垂着头 目的 资料 密码 发育 幼嫩 放心 决不会 丢在 一手 轻易 钳制 打的 忘了 很喜欢 背信弃义 无耻 受制 还想 大骂 却被 链子 嘴角 眼睁睁 两片 幼小 嫩肉 向里 挺进 还不 又用 走到 改为 围住 双脚 攀附 下滑 入口 吞没 而言 庞然大物 呜呜 叫声 像要 破裂 这一刻 两只手 后面 一压 撕心裂肺 惨叫 本来 小指 容纳 肉缝 生生的 倾泻 而出 四肢 软软 垂下 反倒 愈加 昏迷 手把 叠起 脚尖 然后就 眼皮子 底下 血滴 短小 花径 扩张 大半个 刺穿 宫口 直接 此时 开放 膨胀 五六分钟 移到 胸口 下牙 一合 死死的 刚刚 成长 抽搐 约有 白沫 这才 咆哮 体内 娇小 注意 做人 要讲 信用 千万别 性命 丢给 早就 虎视眈眈 得意 新一轮 11-12 27日 似乎是 很远 终究 留住 须要 至少 留下来 有种 不祥 预感 安排 雨后 阳光 十一 拜祭 愧疚 灵位 郁郁 多人 开着车 只带 行为 不满 大龙 头中 第九 出了名 知道了 落入 最好 自杀 开过 小巷 车胎 神色 可怕 浓重 杀气 弥漫 车门 拽了 巷子 跑去 短短的 黑衣人 走着 腰间 将她 推向 一堆 竹筐 外套 紧跟着 左侧 跃起 墙上 瞎子 那几 转身 几道 过后 揭开 头上 罩着 一团 就有 几个人 追了 一时半会儿 倒也 追不上 几辆车 手下 那几个 人见 情势 不对 逃了 一场 风波 宣告 平息 此事 一闹 大门 不出 二门 与世隔绝 日程 等待 12 7月 18日 阴晴 反复 约定 星期 就再 音讯 要紧 命令 天内 走得 干干净净 该来 女性 直觉 茁壮 长着 新生命 担忧 熬不过 请求 打探 消息 空旷 房子 十二 办公 开着 捧着 推门 给了他 报纸 接过 大笑 桌子 抱起 扔在 扑了 上去 自觉 伤痕累累 一面 招呼 乖巧 掏出 含住 吞吐 办得 没理由 麻烦 志得意满 快了 穿着 耳环 铜环 兴奋地 平平 同样 拉扯 魁梧 来回 移动 煮熟 虾米 往里 充血 红肿 一丝 乳白色 噙着 那双 就像 洋娃娃 茫然 灵魂 end

                (1)


              4月30日阴


  头一次如此厌恶活着的自己,好像活着这件事是件很沉重的负担。


  医院的角落里盖着白布静静的躺着的父亲的尸体冰冷的让我心寒,加护病房

里靠着一堆堆的管子瓶罐维持着生命的雯姨苍白的令我绝望。


  车子在枪声火光中爆炸的场面已经成为了我永远的噩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

惊醒。警局的上级腆着令人发笑的肚子讨论着追认夏子岳同志为烈士的事宜,却

没有一个人关心奄奄一息的雯姨。一个勤勤恳恳的刑警就这样走完了最后一程。


  救我做什么?留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看着雯姨死在我面前吗?


  微薄的家当在几天里被相熟的不相熟的亲戚瓜分一空,他们在看到我木然的

脸后大骂我不孝,然后满足的离去。雯姨需要钱……我真傻,当时竟还对那些人

这样的说,他们哪里会顾及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可怜女人的死活呢?


  直到打开日记本的时候,看到了桌下压着的父母和雯姨当年的合照,才觉得

眼眶有些湿润。


  明天究竟会怎样?谁知道呢……


                (一)


  站在了黑街的地头,一个很庸俗的酒店伫立在眼前,迎香酒店的霓虹闪出暧

昧的色彩。一看便知道是什么去处。


  夏雨晴站在大门口,回想着与父亲有些交情的人介绍的妈妈桑对她说的话:

“我不是不想帮你,但你也知道,来我们这里玩的大部分是些小人物,你要的医

药费不可能短时间里凑够,反倒会白白浪费了你的处女之身。如果你真是豁出去

了自己,我在黑街有个相熟的姐妹,你在那里干,也许会危险些,但收入也高的

多。”


  挂上了迎香酒店的胸牌,一路走来混混的眼光收敛了许多暴力的倾向,却多

了很多赤裸裸的欲望,笑容像一只只魔手,在她高耸的胸上死命的摩挲。


  她长叹了口气,想着医生冷漠的脸孔,任自己瘦削的身影消失在旋转的大门

里。


  妈妈桑大致打量了一下她,急匆匆的问:“你就是昨天新来的?以前有经验

吗?”


  夏雨晴摇了摇头,妈妈桑松了口气似的说:“正好,听说你急着用钱是吧?

机会来了,马家少爷马望龙在第四VIP房里,他今天喝醉了想玩雏儿,虽然他

心理有点问题,但出手很阔绰。运气好的话,你今晚上就能收够了钱。阿凤,过

来,带她去V四,快点,马少爷等了一阵子了。”


  一个很清秀的施着淡妆的女人走了过来,牵着她的手向昏暗的长廊走去,嘴

上带着自嘲的笑容,说:“这下子终于不用我再去装嫩了,今天马少爷就交给你

了。”


  打开了门,一阵赤裸裸的肉香扑鼻而来,淫腥气中一个纨绔子弟喜滋滋的迎

了上来,一把搂过了夏雨晴,问:“就是她?这次没错了吧?我可不要破鞋。”


  阿凤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保持着微笑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夏雨晴忍着心里呕吐的冲动,任马望龙把她搂进了沙发。一旁一个像是随从

的人,正趴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快速的抽送着,嘴里不时发出狗一样的喘息,女

人象是晕死了过去,身上满是红红的伤痕,殷红的花瓣随着巨大的肉棒翻飞,带

出因磨擦产生泡沫的淫液,嘴里无意识的痛苦的呻吟着。


  那个男人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很轻蔑的笑了笑,“这次不会错了,这丫头

还没长开呢。你小子净是爱玩这种道道儿。”


  “废话!”马望龙不耐烦的反驳,“要不是那个大学生被雪廊的人看上了,

我用得着找到这种地方来找处女?”手也随着粗暴的扯开了她裙子里的底裤,手

指很强硬的塞进了狭小的通道,触探到不深处那薄薄的肉膜,满意的退了出来。


  她咬住下唇,强撑着不叫出声来,脑中不停的在想着病床上雯姨苍白的脸,

缓和着心中的恐惧。


  “这是你的,算你运气,伺候的本少爷舒服了,再加一倍。”马望龙一把甩

下了厚厚的一叠钱,很不耐烦的掏出了丑陋的肉棒,伸到她脸前,“快,给爷热

热身。”


  她吞了口口水,努力克制着咬下去的欲望,按昨天那个女人教的方法,先伸

出舌头舔了几下,然后吐上些口水,用手涂匀在肉棒周遭,然后缓缓的吞进了嘴

里。马望龙倒并不在意她的技巧,纯粹对处女征服的快感让他很快就不耐烦地抓

住她的头前后移动起来。硬挺的紫红龟头撞上她的嗓眼,让她不适的想用舌头把

嘴里的异物推出去,却正中男人的下怀,引得马望龙一阵兴奋的粗喘。


  “够了,抬起屁股,趴到沙发上。”马望龙不想把自己的精华浪费在女人的

嘴里,冷冷的下令,似乎一会儿有什么事要办。


  夏雨晴绝望的闭上眼,撩高了裙子,趴卧在沙发上,挺出还不算丰满却已经

有了美丽弧度的臀部,抓着裙摆的手剧烈的颤抖着。


  马望龙残酷的微笑着,用力把肉棒缓缓的挤进了毫无润滑的处女禁地,一寸

寸被撑开的肉壁向大脑传输着难以忍受的痛楚,夏雨晴终于忍耐不住,大声痛呼

起来。顶到处女膜的肉棒残忍的放慢了速度,一点点地把肉膜拉伸到极限,然后

极缓慢的撕裂。像是以腿为中心的把人撕成了两半的巨大疼痛让夏雨晴煞白了小

脸,惨叫着伸手向后推着男人用力的大腿。


  马望龙似乎很有经验,背后位置的女人的力度根本难以脱离男人的控制,他

很悠然的享受着紧小炽热的肉壁包裹着肉棒的快感,一边将整根送入的肉棒快速

的拔出。一声扑的轻响,紧窒的肉洞又缩回了原来的大小,只是中间却流出了一

丝丝鲜血。


  马望龙拿出一条手帕,小心地把肉棒上的血液擦在上面,然后叠好收进了怀

里,马望龙收好手帕,再想进入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一个男

人在外面大声喊着:“少爷,快点,那边的老板等不及了。他要在三分钟内看见

你。否则这次的生意他就不做了。”


  “我操他妈的,从阿拉斯加来这边做生意还这么拽,我他妈就是不去他能拿

我怎么样?”马望龙破口大骂,一边毫不在意的把肉棒重新插了进去,发泄怒气

一样用力的抽插起来,三根手指并在了一起,一下子捅进了夏雨晴紧小的后庭,

隔着两个肉洞之间薄薄的肉壁抚摸着自己的肉棒。


  一旁的随从把身下的女人推到了一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劝着少爷:“少

爷,还是先忍一忍吧。那个家伙据说是当年斗倒不可一世的冷锋的幕后主使。而

且和雪廊还有不浅的交情。这次生意在其次,老爷交待的事情可不能砸了。摸不

清这个人的底细,我们马家很难摆放自己的立场。”


  马望龙皱着眉头捏住了夏雨晴的两边臀肉,向中间用力的挤着,肉棒狠命的

抽插了两下,无可奈何的抽了出来,用手套弄了几下,把白浊的精液尽数射在粉

蓝的裙角上。


  夏雨晴用手捂住受创的下体,无力的瘫倒在沙发里,以为一切已经结束。


  没想到马望龙一把提过了她,说:“跟爷过去,爷今天非气气那个四十多岁

的老光棍不可。”


  连拉带拽的,浑身无力的夏雨晴就被扔进了另一个包厢的沙发上,把脸绝望

的塞进了椅垫中。


  马望龙坐在了她的旁边,一边把手伸进她的衣襟放肆的捏摸着,一边用狂妄

的口气说:“姓潮的,我不管你在国外的势力多大,我们马家可不怕你,这是在

黑街,不是在你的阿拉斯加。你扰了我的兴致,让我很不爽,你不觉得该负责任

吗?”


  对面的中年男人不悦的皱了皱眉,但嘴上还是很客气:“朝某很久不回来,

规矩难免生熟,还望见谅。如果可以,我不希望在谈生意的时候,这里有不相关

的人。”


  “什么叫不相关的人,她是我的新欢,就从这一刻起。”马望龙存心找茬的

扳过夏雨晴的脸,“来告诉这位大叔,你叫什么名字。我高兴了跟你玩几天,顶

你一年的收入。”


  “夏……夏雨晴……”


  正要开口的中年男人听到这个名字后浑身一僵,突然冲了过去一巴掌把马望

龙扇到了一边,问她:“你爸爸呢?他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叫夏子岳?”


  虽然不明就里,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中年男子的目光转向雪白的大腿上渐渐干涸的血迹,眼里瞬间燃起愤怒的火

焰,几乎是雷霆划破苍穹的速度,乌黑的枪管就指上了马望龙的额头,但马望龙

的随从的枪也随之出手,紧随在中年男子之后指住了他,小心地说:“也许我家

少爷不慎冒犯了阁下的熟人,但阁下也不至于因此就同马家做对吧?雪廊也要卖

我们天马帮三分薄面,阁下非要做的那么绝吗?”


  中年男子斜视着对方手里的枪,突然冷笑一声,手里的枪向右一横,身形向

左一避,左手一抄,三个动作一气呵成,那随从的手肘被撞,手上劲力一弱,枪

已经脱手被夺。四声枪响,马望龙的双腿各出现两个血洞,惨叫声不绝于耳。


  中年男子把枪丢回给随从,淡淡的说:“告诉马玉宇,朝辉给他一个忠告,

有什么冲着朝辉自己来,我现在做的事不再需要雪廊替我扛。”


  “我操你妈朝辉!你敢这样对我,我叫我爸爸杀光你全家!你死了我他妈的

玩死这个婊子!”马望龙捂着腿上的伤口,疯狂的大喊。


  那个随从蹲下身搀起他,皱着眉不知道该说什么。


  “即使有那一天,你也看不到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一颗穿

过马望龙额头的子弹,“告诉马玉宇,杀他儿子的,就是新任雪狼,江枫原。”


  夏雨晴软倒在沙发上,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年轻男人,那个刚才还粗暴的

夺走了她最后的纯真的男人,带着一脸的不可思议的表情死掉,而原因,竟然是

她……


  她闭上眼,任思绪沉入深深的黑暗之中,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隐约有这样

的对话。


  “我是江暮波的儿子,只可惜雨晴已经不认识我了……”


  “人我带走了。”


  “好的,雪廊换血之际,你自己多加小心。”


  …………


                (2)


             5月6号多云转晴


  我仍然不知道,自己遇上的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但是我可以肯定,他认识

我。


  或者说,他和我的家人很熟。


  医疗单上的血红的数字已经不复存在,一笔天文数字的存款正式属于了我的

名下。这是什么?买我吗?我知道的,自己绝值不了这个价钱,即使是还有那片

东西的我也值不了那么多。


  但我希望那是买我的钱,我会付出我现在唯一能付出的东西,我不希望欠任

何人什么。


  作为对买主的尊敬,我仔细的观察了他,他不抽烟不喝酒,几天里也没有进

过我的房间,一张脸上看得出来的只有沧桑。这样的男人彻底的颠覆了我对于黑

道中人的概念。如果我的嘴能像我的笔一样,也许我可以知道的更多。


  可惜,我能写的,往往说不出来……


                (二)


  一个精瘦的中年男子躺在宽大舒适的床上,赤裸着全身享受着身上的女人的

服务。美艳的女人费力的讨好着身下的男人,一边揉搓着自己的巨乳一边努力的

摆动起落着自己的腰,用下面的一张小嘴紧紧地咬着男人的肉棒,不停吞吐着,

全不在意一旁恭敬的站着的男人尴尬的眼神。


  “你说朝辉和雪廊害死了望龙,”马玉宇双手扶着女人的大腿,伸进腿根处

缓缓的摸着,突然用力一拧,“仅仅为了一个女人?”


  女人的惊叫声中,弓着腰的男人小心的回答:“新任的雪狼和朝辉好像都和

那个女人很熟。现在雪廊正是换血期,我们要不要……”


  马玉宇冷笑着挥了挥手,瞪了浑身僵硬的美女一眼,她立刻像是疯了一样拼

命的抬高臀部然后放下,头也伏低,母狗一样舔弄着男人的乳头,还用一对巨乳

摩擦着男人的小腹。


  马玉宇的脸色舒缓了一些,说:“你去吧,一个儿子不算什么。不值得为了

他同雪廊翻脸。那种败家子,也不值得我为他去拔老虎毛。”


  男人流了一身的冷汗:“那……那我就先退下了。”


  马玉宇不再看他,而是专心的打量起身上用尽手段讨好他的美女,阴森森的

一笑,问:“望龙死了,你不伤心吗?”


  女人干笑了几声,回:“我……我又不是他母亲……我伤什么心?”


  马玉宇抽出枕头下的枪,缓缓的装上消音器,不带任何温度地说:“一夜夫

妻百日恩,你和他的这样的恩情,也有三四百日了吧。”


  女人的全身一僵,人打摆子一样的颤抖起来,但仍不敢停下臀部的动作,求

饶:“老……老爷,我不是……不是有意的……是……是他强迫我的,真的,你

相信我……”


  “老头子了,不如小伙子讨女人欢心……”马玉宇叹着气,把枪管从下面对

准了女人上下飞舞的乳头,搂下了扳机,“这样的刺激如何?”


  乳头上传来的感觉像是把她打进了天堂里的地狱,快感和疼痛让她失去了所

有的力气,瘫倒在马玉宇的身上,让一波波高潮带来的紧缩紧紧勒动着马玉宇的

肉棒,脸上因高潮产生的红潮和因恐惧产生的青白交错成错乱的色彩。


  “谁准你停下的?”马玉宇轻轻问,火光中女人的另一个乳头也不知去向。


  “饶……啊……饶了……我……啊啊啊……我……不行了……”高潮像潮水

一般不断地涌向她的大脑,痛感麻痹了所有的防线,让她对这死亡一样的绝顶快

感没有任何抵抗力,淫液决了堤一样的涌出,有些甚至流到了床单上。


  “看在你尽心服侍了我三年的份上,让你在天堂中死去吧……”马玉宇抽出

了粗黑的肉棒,把软成一瘫烂泥的女人推躺在床上,把枪管对准了阴蒂的位置,

冷笑着开枪。


  尿液,血液,淫液流走了女人所有生命的活力,留下空洞着望着天花板的双

眼。


  马玉宇狠狠地把枪管整个插进了女人的下体里,眯起了眼睛,笑着自语道:

“朝辉……你回来的真是时候……”


                (3)


             5月10日阴有小雨


  朝辉这个名字我一直觉得在哪里听过,好像父亲和雯姨之间总在尽量避免着

谈起的那个人。但记不起详细的情况了。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性格让我自己也不

知道如何是好。


  从父亲身上一直没有体会过的家的感觉奇异的在朝辉身上感觉到了,尽管他

大了我不只二十岁,但我还是坚持叫他朝辉。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我叫他叔叔,

我不喜欢成为被照顾的对象,也十分排斥叔叔这个称呼。不知道为什么。


  雯姨的救治完美地进行着,生存的希望虽然渺茫,却不再像之前那样令人绝

望。看到支票兑现后的白衣天使的嘴脸,令人只有冷笑。


  但冷笑之后又能如何,雯姨的生命,就这样落进了这群小人的手里。


  雯姨的命很苦,我衷心的祈求上苍,不要再折磨她了……


                (三)


  朝辉拖着一身的疲惫走近了属于他的别墅,大厅窗口亮着的一室灯光让他冰

冷已久的心感到一阵温暖。推开门,桌上摆着一些简单的家常菜,明显不是那个

西洋佣人的作品。他微微一笑,走向了宽大的沙发,坐在夏雨晴身边,看着她甜

美的小脸上天使一样的睡容。


  坐下的动静惊醒了她,她迷蒙的睁开一双大眼,冲他浅浅一笑,问:“你…

吃过了吗?”


  他摸了摸已经吃的微微凸起的小腹,笑着摸了摸她鬓边的发线,拨开了她有

些零乱的长发,说:“还没,起来一起吃吧。”


  佣人收拾好一切早已离开,偌大的空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都很沉默的两人

静静的用完了迟到的晚饭。收拾完碗筷,夏雨晴窝在他怀里,像只迷茫的小猫疑

惑的端详着他。他避开她探寻的视线,打开了电视,让无聊的午夜剧场成为屋子

里唯一的声音。


  “为什么……买下我?”她鼓起勇气,艰难的问出了心里憋了很久的问题,

尽管后半句并不是她真正想问的。


  “我没有买下你……我有照顾你的义务,仅此而已。你不要想得太多了。”

他不着痕迹的推开她,向反方向挪动了一下身体。


  “我不想这样……”她呢喃着扑进他怀里,解着他的纽扣,嘴也堵住了他要

说的话,激烈的动作像是火山爆发。


  他先是疑惑的看着她动作,然后在她的手拉开了他的裤链后有了反应,迅速

的抓住她的腰把她抱离了自己的身体。


  夏雨晴咬着下唇看着他,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闭上了双眼,然后伸手

脱下了自己的连衣裙,露出了雪白的动人躯体,保守的内衣在昏暗的灯光下别有

一番情趣,正常的男人不动心的话,必然是泌尿科的常客。


  朝辉面对着这具玉体,有片刻的失神,从少女坚决的脸上,他却看到了另一

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容颜。他狠狠地甩了甩头,甩开不切实际的幻想,不停的在心

里对自己说:“这是子岳的女儿,算起来我算是他的叔叔。”再抬头时,夏雨晴

竟连胸罩也已经脱落在脚下,胸前升起一抹羞赧的红霞。


  朝辉平静了一下燥热的心绪,按住了她伸向内裤边带的手,沉重地说:“我

……就是你的雯姨一直在等的那个男人。”


  夏雨晴直直地看着他,像是验证了什么一样,她也不拣起地上散落的衣物,

就这样赤裸着身体,幽魂一样的离开了客厅,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朝辉调试着紊乱的呼吸,半晌之后,痛苦的托住了自己的额头……


                (4)


              5月24日大雨


  雯姨的伤情恶化了。心好疼,好疼好疼……


  为了保护我,朝辉找来了一个叫白松的男人。那个男人总是在玩一片枫叶,

上面好像写着一个女人的名字。秋夜紫,很奇怪的名字。我想我真的是很无聊,

操持完了从佣人手里抢来的家务,我就只能等死一样的坐在窗边,等着他回家。


  家……这个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我的脑海。


  有人说过好的情人像罂粟,让你莫名的迷醉。但却没有人告诉我,当你被一

株不属于你的罂粟迷惑时,应该怎么做……


                (四)


  阿拉斯加那边的大部分的人手都调了过来,他对那边经营的人脉还是有一定

的信心的。雪廊接到了线报,马家目前打算对朝辉下手。天马帮从外地召回了不

少职业杀手,有许多是天火被灭时残留在外地的党羽投靠天马帮的,可以说是养

来的死士。处理完大部分杂事,他有些疲累,便决定放自己几天假。


  在家中闲适的生活着,没想到竟会被夏雨晴拉出去去市内买菜。他有些纵容

的开车前往集市。几辆保镖车不敢怠慢,亦步亦趋的跟着。夏雨晴明白了他的身

份,但看到这么多人在身后跟着还是有些哭笑不得。


  “辉哥小心!”几个保镖叫喊着围了上来,围成一个圈,朝辉警觉地按下了

夏雨晴的头,与她一起蹲下,刚买的葱散了一地。


  显然是警觉的保镖发现了狙击手的存在,并向远处楼上一点寒光开始射击。

“碰!”一个保镖倒地的声音叠加着枪声响起,足以看出对手的难缠。朝辉知道

形势不利,对手的狙击已经不是一般杀手的水平了。他小心的从保镖背后弓着腰

前进,还得拽着不知所措的夏雨晴。


  “哐啷”一声,两辆黑色轿车撞开市场上的摊位,一路冲着朝辉逼了过来。


  在朝辉背后跟着的夏雨晴,突然发现这些攻击全是幌子,一个一身普通打扮

的人正在混乱的人群里举着手枪向这边瞄准。她下意识的向朝辉的背上一扑,只

觉得背上突然一阵火辣辣的巨痛,仿佛有一根火红的铁条刺进了她的后背。


  她不知道电影里那些角色是怎么做到中了好几枪仍能坚持着留遗言的,仅仅

是一发子弹已经马上夺取了她的意识。昏倒前的最后一幅画面,尽显了自己的无

用,三蓬血花从朝辉的背上冒起,温热的血液飞溅而起,一滴滴洒在失去意识的

她身上……


                (5)


              5月30日暴雨


  男人的身体比女人的不知道强了多少。我中了一枪就晕了两天,而我醒来的

时候中了三枪的朝辉竟然守在我的床边。


  与雯姨住在同一家医院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当我去探望她的时候,我竟

发现朝辉坐在她的床边,自责似的对她说,对不起,我应该替你照顾好雨晴之类

的话,好像如果不是雯姨的亲人我就什么也不是的感觉。直到我离开门口,朝辉

都没有发现我来过。我明白了如果有一个女人可以改变他的话,那个人绝对不会

是我。


  父亲常说,我出生在阴雨连绵后的第一个晴天,将来也会成为一个有心爱的

男人带上戒指的幸福的小新娘。


  现在我才觉得,这看似平常的祝福,竟难如登天……


                (五)


  书房里,伤并没有完全痊愈的朝辉开始调动人马展开反狙击,身上的绷带包

裹着尚未弱化的肌肉,勾勒出阳刚的线条。他的心里很难平静下来,夏雨晴对他

的好感明显不属于长辈和晚辈之间的关系,而对她又有着难以割舍的喜爱的他因

为害怕常伴他左右的孤独而不敢离开她。他很讨厌这样自私的自己……


  门吱呀一声的打开了,一直服侍着他的助手莉莉安轻轻走了进来,贴心的送

上了了一杯热咖啡。


  他突然一把拽住了莉莉安,把她拉过坐到自己的腿上。


  莉莉安很害羞的吃惊道:“老板,你怎么了?”


  “你喜欢我吗?”朝辉轻轻的吻住了她的耳垂,问,“告诉我,你喜不喜欢

我?”


  她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呻吟道:“老板……我知道您爱着别人……可是我好

爱你……我不介意你有心上人了。”说着,纤纤素手已经解开了朝辉的裤链,隔

着内裤揉搓着还在蓄势待发的肉棒。


  比起放荡不羁的黑街生活,与陈雯分别后的朝辉性伴侣少了很多,但也不是

没有。只是其中没有一个是喜欢他的。他对爱情的恐惧让他在需要发泄时留连于

拜金女郎之中。夏雨晴的出现挑起了他对爱情乃至于平凡生活的渴求,那种强烈

的希冀向洪水一样让他措手不及。也许,一个爱他的人能够减轻他对于爱情的负

罪感。也许把身上的感情回报给莉莉安是更好的选择。他想到这儿,更是用力的

抱紧了她,像是要把她揉碎在自己身体里一样。


  莉莉安微微挣开了些,腾出双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没有穿上围的习惯的她

迅速的达到了半天体。她拉过朝辉的手,引着他按上了相对东方人来说很是伟大

的乳房。朝辉也不抗拒,就那么带着疑惑的神情缓缓揉磨着。


  所爱的人第一次对自己有了回应,莉莉安欣喜之余更加卖力的讨好着面前的

男人,她滑下身子,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用温暖的双唇轻轻包裹住男人微微挺起

的肉棒,舌头挑磨捻勾,双唇吸夹吮吻,施展浑身解数博得男人的快感。


  朝辉一边思考着什么,一边伸手阻止了莉莉安继续的口交,拉起她坐在自己

腿上,拨开她的内裤,让自己的肉棒穿过茂密的棕黑色丛林,淹没在她下体湿润

泛滥的粘液中。


  莉莉安绯红了双颊,扯掉了发夹,让一头长发随着臀部的上下而飞舞,一对

酥胸水球一样跳动着令人心醉的波浪。朝辉闭上了双眼,微皱着眉头,伸手抓着

莉莉安的乳房边缘,享受着乳房的肌肤拍打在手心的那种柔滑的触感。


  长期呆在朝辉身边以至于没有怎么交男朋友的莉莉安很快就被快感淹没,大

脑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只有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让她充实的流泪。朝辉也在粗

声的喘息中迎来了最后的高潮,把浓浓的液体全部射在了莉莉安洁白的大腿上。


  “其实,我很想生一个属于咱们的孩子。”莉莉安幸福的笑着,有些惋惜的

擦去了腿上的精液,“因为我知道你不会爱上我,所以如果能够有个你的孩子,

我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朝辉静静的整好衣服,站在窗边,看着夏雨晴坐在花坛边呆呆的对着一朵小

花出神,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少见的温柔,“莉莉安,你说爱上一个自己想当

成女儿的人,而且是在自己的恋人生死未卜的情况下有这种心情的人,这个人是

不是很过分的混蛋。”


  莉莉安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走过来拍了拍朝辉的肩膀,温柔的说:“爱情不

需要理由,就像她爱着你一样。你知道吗?得到所爱的人的回应是件很幸福的事

情。你应该让她和我一样感到幸福。”


  他别开了视线,目光落在桌上相框里他朝思暮想了十几年的清秀面孔上,心

里的天平再次倒向了病床上苍白的那张娇颜。


   夏雨晴……应该有更好的幸福……一份只属于她的专属的幸福……


               6-10


             6月7日阴有小雨


  严格说来,我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我不太明白他究竟把我当作什

么。我很明确的表示,我不想做他的女儿,一刻也不想。他回应的却只是沉默,

那种让我的心也跟着凝固的沉默。是不是从我的清白在那个登徒子的手里失去的

那一刻,我就注定了无法再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如果是这样,那么老天真是残

忍的可笑……


  对着镜子,想着他,手又一次不自觉的伸向了不该伸去的地方,在那种令人

疲倦的快感里,我捕捉到了他的影子。擦拭着身上的汗水,我突然发现自己已经

成了一个很不知耻的人,我是个不洁的女人了吧,我只好这样告诉自己。


  我突然发现,雯姨的苏醒,竟成了我潜意识里拒绝的事情。算是爱情的自私

吗?我不知道……


                (六)


  莉莉安在几度缠绵后,悄然离去。惋惜的同时,朝辉也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这一个月以来,所有的空闲时间他都是在和夏雨晴一起,渐渐的,他眼中的夏雨

晴的脸庞,变得模糊了起来,逐渐的向一个令他害怕的方向变化过去。他逐渐开

始分不清楚暗夜里梦醒时刻脑海里的脸庞,究竟属于她还是陈雯。


  “我们是契合的。”一次饭间她曾这样告诉他。现在想起,觉得是有一些道

理。当年他为了家仇欺瞒而去,心里有的只是空虚。而几日前人在医院见不到夏

雨晴时,那种沉重的感觉,分明的向他传递着寂寞这个词语……


  “饭好了,一起吃吧。”夏雨晴把门打开一条缝隙,浅浅的对他笑着。


  他闭上眼,让陈雯的影子在他的心里盘旋着,然后强打起精神一笑,走出了

书房。


  “能告诉我你和雯姨的故事吗?”不同于往常沉默,一向少言的她这样问。


  朝辉并不想瞒着什么,也许告诉她反而更好。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讲述

那个像无奈的花瓣一样纷飞在春风里的故事……


  听完,夏雨晴突然说:“对不起。”


  “对不起?”朝辉一头雾水,“从何说起?”


  她很认真的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年你不是误会我母亲是雯姨,你就

能和她在一起了。如果不是我……”她很少说这么长的句子,每一个字都说得很

用力。


  “那怎么能怪你呢?”他走过了饭桌,把她的头爱恋的搂入怀里,摩挲着她

的长发,“人生没有那么多的如果,更何况,那时候的你又懂些什么呢?”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屈起了食指,拉过了他的手,在他的手心写了三个字:

我爱你。


  他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让她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只是搂着她脖子的手,不自

觉地加大了力度。她抚摸着他有些粗糙的手背,略带凄凉的笑了。


                (7)


              6月13日大雨


  大雨连着下了几天,夏天不该有这么久的雨的……哪里都是那种凉冰冰的湿

意,让人打心里冷。


  如果上天给人反悔的机会,我真的很想收回我自私的情感,收回我所想的一

切,哪怕是收回我的命。只求你救救雯姨……救救她……


  这一辈子我都不想写下的话不得不出现在我的日记本里。


  雯姨去了。


  她走得很安详。她用生命去守候的男人,一直陪在她身旁。


  脸上的潮意,应该是没有擦干净的雨吧。我记得,我是不会哭的……


                (七)


  葬礼上,永远交织着黑与白的冰冷色调。并没有多少人为陈雯送行,只有她

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木然的僵尸一样跪在她的灵前。夏雨晴睁着无神的双眸,

空洞的注视着远方,一闪而逝的焦点,必定定格在那个伤心欲绝的男人身上。


  入夜,夏雨晴坐在他的床边,借着床头的微光,在床头柜上写着她的日记。


                (8)


              6月15日中雨


  葬礼结束了,他喝的酩酊大醉,嘴里不停的叫着雯姨的名字,一声接一声。

突然想起不知道是谁说过的话,活人永远无法和死人争夺在一个人心里的位置。


  他在床上翻滚着,燥热的扯着身上的衣服,一副难受的样子。


  我永远也代替不了雯姨,但至少,我要让他知道我的感情到了什么地步。


  有些事情当你不擅长说的时候,只有用行动表达。这一晚,可能将是我这一

生中最疯狂的一夜……


                (八)


  灯光在纤细的手指的拨弄下调整出了一室暧昧的昏黄,少女努力的平复着自

己急促的呼吸,轻轻的趴在了胀红着脸的男人身上。她有些生疏却很坚决的解开

了男人的衣扣,费力的托起他沉重的身躯,把衣服除下。已过中年的他身材远不

如少年的结实,小腹也有了微微隆起的赘肉。脱衣服的动作惊到了他,他费力的

睁开眼,模模糊糊的明白了什么,想说什么似的张了张嘴,却又无力的躺下。


  她赤红着脸解开了他的皮带,踌躇了许久才隔着内裤握住了男人蛰伏着的东

西。酒精麻痹了神经却麻痹不了本能的快感,男人的喉间溢出舒服的呻吟。她吞

了吞口水,一只手抚摸着火烫的双颊,一只手褪下了男人的内裤。


  一股男人特有的体味扑鼻而来,软趴趴的肉棒得到了解放,像是发现了猎物

一样挣扎着想要抬起头来。她捧住男人的脸,深深的献上自己虔诚的吻,然后一

路向下,用手指套住男人的肉棒,用舌头轻轻舔着肉棒顶端逐渐苏醒的头。青筋

从肉棒的背部缓缓凸起,硕大的肉棒在她的檀口里变得扬眉吐气。


  她深吸一口气,费力的把肉棒尽可能的吞入,让唇边仅剩下闷声的低哼。用

力稍大再加上经验不足,龟头碰到了嗓子里的粘膜,一阵刺痒,她吐出肉棒,咳

嗽了起来。


  全身的燥热聚集到了小腹一处,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她撩开额前贴着的几缕

长发,脱去了全身的衣服,双腿分开跪到了男人身上,火热的肉棒碰触着她娇嫩

的花瓣,让她全身一阵麻软。男人的嘴里还在低喃着陈雯的名字,她黯然的笑了

笑,分开自己的秘唇,让肉棒缓缓的挤进去一个头。


  一股电流一样的快感贯穿了她的双腿,她的腰上一软,身子无力的一沉,整

个肉棒尽根而入,瞬间充满了狭小的秘道。混合着喜悦的胀痛让她忘形的呻吟,

以抒发以小腹为中心的辐射一样的酥麻。


  她抓起男人的双手,覆盖上自己傲然挺立的乳房,让那粗糙的压迫感,揉搓

着自己挺立的乳蕾。“辉……”她低声呼唤着睡梦中的男人,多么希望这时的他

能够睁开眼睛,温柔的看着她。


  但事与愿违,男人的嘴唇蠕动着,溢出了那个让她心碎的名字。


  “雯姨……我……好羡慕你……”她仰望着天花板,律动着柔软的臀部,在

一波波苦涩的快感中绝望的低呼。


  “雯……雯雯……别离开我……”


  一直沉睡的男人,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腰,猛地翻身把她压到了身下,忘情

的啃咬着她的颈窝,下体也开始有力的抽动起来。远超过刚才的强烈快感如潮水

一般击溃了她的思维,让她随着律动的节奏大声的呻吟,只有一双眸子,因为那

一声声的雯而充满了水光,最终在两个人的高潮中,化作两行清泪,流下脸颊。


                (9)


              6月16日多云


  因为厚厚的云层,被窗外的阳光照醒时,已经是中午了。


  他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在床边等着我醒来,披上了应该是他准备的睡衣,

我在饭厅里找到了他。他少见的抽着烟,烟雾包围着他,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

他用低哑的嗓音问我为什么,但更多的像是在问自己。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

道他看不出来是为什么吗?我问他,难道你觉得我是为了还你的债吗?


  他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很苦恼的样子。


  最后他对我说需要冷静一下,便出门去了。


  直到睡前他也没有回来,真希望在我合上日记本的那一刻,他能够出现在我

面前。哪怕是梦也好。


                (九)


  灌下了最后一口浓稠的血腥玛丽,朝辉终于看向了站在一旁许久的白松。还

不到繁忙时段,雪廊里并没有多少人。除了一个受理任务的人之外,主事者几乎

全部不在。


  “你不保护她,来找我做什么?”朝辉夸张摆出诧异的表情,掩饰着什么。


  “三天了,你如果再不出现,恐怕那个夏雨晴这辈子都不再需要人保护。”

白松坐在他身边,要了杯玛格里特,说,“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也不想知道。

我只是想告诉你,失去左手的以后,如果再主动放掉右手的,那你就真的蠢的不

可救药了。”


  “我决定好了,不需要你操心。”朝辉微笑着,拿出一枚戒指,上面一颗水

滴型的钻石发出淡蓝的光,“但我有事要拜托你。我在阿拉斯加还有一些事要处

理,我不在的日子,希望你替我保护好她。”


  “你也知道的,”白松把玩着手上的枫叶,有些落寞的说,“我只会待到枫

叶落的时候,第一片枫叶落的日子,就是我该离开的日子。”


  朝辉安慰的拍拍他的肩:“别这样,叶子在天之灵应该希望你开开心心的,

不是吗?”


  “你还是关心你自己吧。”白松强笑了一下,“阿拉斯加那边有人盯上你很

久了,雪廊在美国的分部也收到了不少关于你的不利传闻。你可不要让那个小姑

娘再伤心了。”


  朝辉看着窗外有些阴沉的天,决绝的说:“我不会再让人为我伤心了……”


               (10)


              6月20日晴


  他终于回来了。他带给我的,竟然是一枚戒指,一枚镶嵌着雨滴一样的钻石

的戒指。他像个骑士一样单膝跪在我面前,求我嫁给他,他这枚戒指是属于他那

个出生在阴雨之后的晴天的小新娘。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应的,也许是点头吧,

我不太记得了。


  我只记得一件事,我要嫁给他了,嫁给这个我爱的男人……


                (十)


  “求……求你……放过我吧……”赤裸的女体被吊在昏暗的地下室里,雪白

的皮肤反射着淫秽的光芒,“我丈夫他……不会答应的……”


  一旁,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无力的摇着头,“不,我不会交给你们的……”


  “夫人,你求我们也没有用。”一个粗壮的男人走了过去,轻车熟路的抱起

了女人的双腿,几乎水平的分开,没有任何准备的把粗大的肉棒直刺到底,“我

们不是为了情报,情报是老板要的,和我们没什么关系,我们的任务就是拿你泄

欲。说不定你老公一心软就说了。”


  男人不再理会女人的哭喊,大力的顶着,每一下都把女人的身体抛向半空,

硕大的乳房在空中飞舞成养眼的抛物线。另一边,一个阴阳怪气的男子搂住了昏

厥过去的男人,怪笑着插入了男人的后庭:“其实你老公长得很对我的胃口,他

不说更好,我就可以慢慢宠爱他了。”


  女人忍耐不住,哇的一声呕吐了出来,吐了正在前面奋力抽插的男人一身。

男人也不擦拭,反手大力的一掌掴向女人的脸颊,然后狠狠地捏住女人的下巴,

用手指挖起身上的呕吐物硬塞进了女人的喉咙。女人喉头一紧,还没有来得及吐

出来,一条破破烂烂的内裤已经把她的嘴完全塞住。


  片刻,男人低吼一声,拔出了肉棒,把精液射在女人光溜溜的阴阜上,接着

很不耐烦的扯下女人的头,用她娇嫩的脸颊,擦拭着身上的污物。


  沉重的铁门突然打开,一个中年男子踱了下来,手上拎着个哭泣的小女孩。


  晕迷中的男人听到了哭声突然醒了过来,大喊:“云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叔叔呢?”


  中年男人看了看一身脏污的女人,一脚踹在了她的乳房上,向她的小腹吐了

口唾沫,才转过头看着男人。小女孩不停的哭喊着爸爸,中年男人缓缓的把小女

孩举高,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一下子划开了女孩的衣服。十岁左右的稚嫩躯体

暴露在了好几双淫秽的眼光中,童稚的内裤因为惊吓向下滴着失禁的尿液。


  “我问最后一句,说还是不说?”中年男子问着,把手向前一伸,一个疯狂

的男人立刻冲了上来,抓住小女孩穿这童袜的小脚,夹住自己的肉棒摩擦起来。


  “我……我……说,”被吊着的男人的心里底线终于崩溃,他的眼中流露出

的全是绝望,“只要你放过我女儿,放过我们。我什么……都说……”


  “早这样多好,你爱人也少受些苦。”中年男子一脚把抓着女孩腿的男人踢

飞,道,“我知道朝辉现在在阿拉斯加人手不足,我也知道他近期要回去一趟。

阿拉斯加警方想找但是没有找到的东西都是你负责销毁的,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

么?一旦你告诉我们,我可以用整个天马帮保证你和你家人的生命安全。”


  “辉哥……对不起……”男人垂着头,低低的说,“辉哥账目的资料密码是

**********”


  中年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一把撕开了手上的小女孩的内裤,露出了还

没有发育的幼嫩的花瓣,狞笑着说:“我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放心,决不会让

你们死的。”


  他大笑着把小女孩丢在地上,一手轻易的钳制住了踢打的双腿,一手解开了

自己的裤扣,“忘了告诉你,我一向很喜欢小女孩。”


  “你这混蛋!你背信弃义!你无耻!”受制的男人还想大骂,却被身后的男

人用一根铁链子勒住了嘴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儿的双腿被无力的分开,

丑陋的肉棒强硬的分开两片幼小的嫩肉,缓慢的向里挺进着。


  中年男子似乎觉得还不满足,又用双手举起了小女孩,让她的双腿缠住了自

己的腰,然后走到离女孩父亲极近的地方,双手改为围住女孩的身躯,而不再使

力。小女孩的双手双脚紧紧的攀附住男人的背,却仍然难以阻止自己的身躯一点

一点的下滑,娇嫩的入口一寸寸的吞没着对她而言的庞然大物。


  “爸爸……好疼……救救我……好疼……呜……呜呜……呜呜……呜……”


  男人的眼睛在女儿的哭叫声中睁的像要破裂一般,但中年男子似乎等的就是

这一刻,他的两只手突然从后面勾住了女孩的肩,猛地向下一压。随着一声撕心

裂肺的惨叫,本来连小指也难以容纳的肉缝生生的钉进了一条粗大的肉棒,鲜血

几乎是倾泻而出,小女孩的四肢也软软的垂下,昏死了过去。


  中年男子反倒愈加兴奋,让昏迷的女孩背靠着父亲,双手把女孩的双腿向后

叠起,一直窝到了脚尖触到了他父亲的脸庞,然后就在她父亲的眼皮子底下狠狠

的抽送着,每一下带出的血滴都尽数洒在了她父亲的身上。短小的花径扩张到了

极限,大半个龟头刺穿了子宫口,直接捣进了不该在此时开放的禁地,让那一圈

嫩滑的肌肉紧紧的包裹着膨胀到了极限的肉棒。


  中年男子耸动了五六分钟,接近了极限,他凑过脸,由脸向下吻着小女孩的

身子,然后游移到胸口,上下牙一合,死死的咬住小女孩刚刚成长的一点殷红。

小女孩疼得浑身抽搐,嘴角隐约有一些白沫溢了出来。他这才一声咆哮,把体内

的精华全部射进了女孩娇小的身体里。


  “注意点,做人要讲信用。我答应了的,千万别伤他们性命。”中年男子整

理好自己的衣物,把小女孩丢给了早就虎视眈眈的几个男人,得意的离去。


  身后,又响起新一轮的惨叫……


              11-12完


              6月27日雨


  阿拉斯加,似乎是很远的地方。我终究还是没有留住他,他的事情必须要处

理。至少留下来的白松是这么告诉我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婚礼的一切已经安排好了,他在电话里告诉我,雨后的第一个彻底的晴天,

他就要让我成为阳光里的新娘。


  晴天……应该不会很远,我想。


               (十一)


  拜祭雯姨的时候,她觉得有些愧疚,跪在灵位前,她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只好郁郁的离开。因为不喜欢太多人,只有白松开着车和她一起。


  白松对她只带一人的行为很是不满,那时她才知道,原来那个死掉的马少爷

的父亲是黑街十大龙头中的第九,也是出了名的擅长找对手的身边人下手。她也

在那时知道了,落入那个人的手里,最好的选择就是自杀。


  车将开过一条小巷的时候,突然车胎随着一声枪响爆了。白松的神色马上变

得可怕起来,一股浓重的杀气开始在他的脸上弥漫。


  白松打开车门,一把把她拽了出来,向巷子里跑去。短短的小巷对面,几个

黑衣人突然出现,一边往这边走着,手一边伸向腰间。白松冷哼一声,一手将她

推向了一边一堆竹筐中,一手反手甩出了自己的外套,人紧跟着向左侧跃起,在

墙上一借力,身形飞过了瞎子一样开枪的那几个人,转身时手上已经多了把长而

锋利的靴刀,几道寒光过后,几个尚未揭开头上罩着的外套的男人,软软的倒作

一团。


  两人甫出小巷,就有几个人追了过来,因为身入集市,一时半会儿倒也追不

上。这时几辆车开了过来,白松不知道什么时候叫来了朝辉的手下,那几个人见

情势不对转身逃了。


  一场小风波宣告平息。但经此事一闹,夏雨晴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彻

底的与世隔绝一样的过起了日子。她的日程里所安排的,只剩下了等待。


               (12)


              7月18日雨


  阴晴反复,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他约定的晴天。从两个星期前开始,就再没

有他任何的音讯了,那些手下像是得到什么要紧的命令,几天内走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白松。


  该来的没有来,那种女性的直觉告诉我,一个新的生命正在我的小腹中茁壮

的成长着。新生命的喜悦却冲不淡我的担忧。


  白松熬不过我的请求,终究还是去打探他的消息去了。剩我一个人坐在空旷

的房子里看着窗外的雨。


  寂寞。


               (十二)


  马玉宇坐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大开着双腿,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蹲在他的

胯前,捧着他丑陋的肉棒费力的舔弄着。他正享受着,一个手下推门进来,递给

了他一份报纸,他接过一看,马上得意的大笑,一把把报纸甩在桌子上,抱起小

女孩扔在沙发上,人跟着扑了上去,小女孩自觉的张开了双腿,打开了大腿根伤

痕累累的幼嫩花瓣。


  他得意地笑着,挺腰而入,一面招呼着那个手下站在女孩的头前。女孩乖巧

的伸手解开了男人的裤链,掏出粗大的肉棒含住,随着身子的上下而吞吐。


  “这次的事情办得漂亮。雪廊也没理由找我们的麻烦。”马玉宇志得意满的

说,下体也加快了动作,一只手扯住了女孩幼嫩的花瓣上穿着的一个耳环一样的

铜环,随着抽插扯动着。


  在女孩的嘴里抽送着的男人也兴奋地拉住了女孩平平的胸前乳头上两个同样

的环,用力拉扯着。


  在两个魁梧的男人中间来回移动的娇小躯体,红的像煮熟的虾米一样。两个

男人同时把肉棒往里深深的一送,射进了所有的精液。嘴角和充血红肿的秘唇同

时流出了一丝乳白色的液体。


  小女孩娇小的身子静静的躺在那里,嘴角还噙着一抹天真的笑,只是那双眼

睛,就像一个洋娃娃一样,空洞茫然,没有灵魂……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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