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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武侠]神雕侠侣.逍遥篇(全本)-3

武侠 神雕侠侣 逍遥 全本 03章 姐妹 两人 心情 激荡 想不到 今晚 误打误撞 姐妹俩 归宿 还差 一点 就和 过圆 这真是 奇妙 一晚 浑身 汗水 沐浴 床上 翻来覆去 睡不着 忽然 姐姐 回想起来 刚才 可是 妹妹 叹了一口气 幽幽 要不是 和那 明明 意志 坚定 否则 小龙女 出口 回绝 那是 万难 挽回 心有 馀悸 说得 正是 确是 能够 跟着 福气 只不过 公子 真心 相爱 要花 一段时间 你我 湖上 听人 说起 还有 许多 女子 痴心 一律 婉拒 在对 人家 不住 时候 还和 结拜 兄妹 实是 一心 爱着 两女 庆幸 一会 有情有义 男子汉 假以时日 必定会 心爱 只是 无法 取代 而已 如此 又有 身为 皇妃 逃出 皇宫 她要 嫁给 心意 当时 要是 一口 真要 寻短见 喟然 打定主意 绝了 就要 落发 出家 问我 到了 沈默 反正 不如 现在 写信给 明早 就用 飞鸽 传回 百花宫 一声 拿出 眉笔 一块 白色 丝绢 执笔 稍稍 想了 写了 一封 短信 母亲 大人 在上 允准 一同 嫁了 大侠 杨过 和她 春兰 秋菊 两位 隐名埋姓 脱离 江湖 女儿 随他 优游 四海 现正 泸州 大集 首途 洛阳 如在 驿马 之心 同游 诚至 十八 年前 断去 右臂 但不 英姿 绝世武功 无所 如能 传授 断臂 重生 之举 想念 写好 仔细 看了 几遍 不请 主持 婚事 脸上 一红 笑道 万一在 还没 赶来 之前 交待 含糊 比较好 这封 心里有数 万一 也就 不孝 恍然大悟 觉得 顾虑 想想 情形 她俩 本就 有意 上阵 看来 在一起 日子 一样 难保 不出 意外 破了 眼光 必定 被她 看穿 虽不 至於 责骂 却也 难以为情 较好 两姐妹 说说笑笑 挨到 天色 微光 披衣 起身 出了 客栈 大门 马车 取出 一只 硕大 鸟笼 揭开 布帘 内有 两只 鸽子 样子 极为 雄壮 卷成 细条 塞进 竹筒 绑缚 就将 放飞 空中 盘旋 清了 方向 一飞冲天 瞬息 不见 原来 百花 至少有 一半 以上 同时 行走 每人 身边 传信鸽 并在 各地 设有 中继站 相互之间 连系 迅速 这也 是为了 保护 设想 众人 几乎 赵家 一夜 都没有 真正 安睡 功力 深厚 累了 一早 更是 大早 二楼 店伙 张罗 早点 下楼 已在 楼梯口 等候 二人 施礼 捂着 格格 容光焕发 她已 很少 衣裙 被人 认出 身着 淡青色 宽松 长发 飘然 若仙 则是 一身 连身 长衣 一头 马尾 颇具 英气 滚边 淡绿 长裙 褐色 皮靴 腰际 一根 黑黝黝 笛子 叫人 一看 好惹 藏青色 长袍 发成 英气勃勃 全身 像是 发着 无尽 热力 笑得 问道 说来 指着 五个 柱子 看去 只见 除了 深深 之外 四周 满了 深浅 不一 指痕 刀痕 最多 几寸 洞口 相比 简直是 小溪 大海 之别 不明 看着 昨晚 上楼 在这 用手 婢子 猜想 不自量力 家伙 不要 打扰 可能是 有人 不服气 就在 比划 来了 思量 不觉 等人 出现 伙计 侍候 神情 昨日 更为 恭敬 生了 有趣 不以为意 一边 商量 行程 都说 骑马 不用 明了 名胜 准备 乾粮 饮水 以备 错过 午膳 之用 说明 要去 游玩 傍晚 大夥 城门 往北 缓缓 古刹 而行 沿途 鸟语花香 春风 拂面 一路上 娇声 燕语 时时 开怀 据说是 北魏 所建 古意盎然 占地 极广 七层 参天 常是 骚人墨客 流连 之地 多时辰 仰望 不禁 欢喜 赞叹 以往 从来 也没有 闲情逸致 欣赏 风景名胜 此刻 牵挂 眼中 望去 尽是 美景 如画 下得 马来 马匹 树上 步入 已有 少数 游客 偌大 寺院 静寂 无声 僧众 这座 信徒 参访 刻意 接待 宝殿 行礼 奉上 十两 香油钱 漫步 一条 小径 两侧 菜园 过了 视野 霍然 开朗 一片 绿油油 山坡 各色 小花 欢呼 奔去 忘形 之下 显示 各人 不同 轻功 身法 有如 一朵 彤云 冉冉 飘动 电闪 稍逊一筹 但也 快若 蛟龙 甚是 曼妙 簇拥着 显露 敬佩 神色 从未 看过 施展 武功 怯弱 天真无邪 竟是 深湛 仅是 这一 当世 已无 几人 没有 全力 施为 随意 望尘莫及 睁着 大眼 对着 不认识 以为 仙女 很是 高兴 好吗 好呀 以前 少笑 大不一样 欢畅 尤其是 在她 心满意足 就此 受孕 一生 无他 眼前 美貌 温婉 妹子 相伴 人生 快意 笑容 几乎没有 童心 悄声 她对 二十 仍在 招手 快来 都在 凝目 注视 声音 眼睛 一眨 事实上 站在 瞬间 越过 三女 这简直 匪夷所思 应到 疾风 气流 这是 做到 张大 小嘴 忍不住 简直 非人 力所能及 爽朗 机缘巧合 很多 底子 多位 前辈 高人 却是 海里 练得 惊呼 边说 到得 席地而坐 西面 绿茸茸 草地 鲜花 心神 当年 和龙 剧毒 尚有 为了 而死 跃身 绝情谷 深情 无限 望着 叹道 她在 壁上 刻下 六年 再见 誓约 将信将疑 黄蓉 伯母 信心 海神 并说 住在 海外 大智 十六 年来 中原 一次 她所 听信 之言 服了 断肠草 解了 花之 早日 见到 就与 住到 海边 日日 眺望 练功 之法 教我 海中 巨浪滔天 发了 潜力 足足 住了 眼见 黯然 离去 但我 已将 剑术 练到 胜有声 听着 娓娓 叙述 生死与共 深情厚意 摇动 眼眶 红红 搂着 纤腰 感动得 流下泪来 秀发 谈起 往事 伤感 但又 苦尽甘来 心中 又是 红着眼睛 却又 禁不住 好奇 声道 微微一笑 伸出 左手 西边 轻轻 一振 一阵 狂涛 啸声 耳边 响起 惊得 而起 张目 奇异 发生 突然 坡道 细看之下 范围内 碧油油 小草 利刃 去了 一截 整整齐齐 宛如 园丁 杰作 伸手 东边 一挥 这次 声响 看得 清清楚楚 无形 劲力 压制 形成 波浪 鼓动 少了 合不拢嘴 仰慕 之情 言表 各位 想不想 师父 齐声 笑说 功夫 可教 好做 妻子 笑个 不停 娇躯 闪了一下 微微 弯下 秀眉 紧蹙 但未 出声 关心 扶住 红着脸 小腹 贴着 小声 破身 讨好 两度 饱受 冲击 用过 小妮子 受得了 只因 倒也 疲累 身体 瞒不过 怜惜 立刻 抱了 趺坐 放在 腿上 一手 按住 搓揉 内力 输入 又在 丹田 之处 点了 几下 痛楚 感激 谢谢你 颊上 轻吻 柔声道 受苦 千万 心甘情愿 伺候 小龙 女用 似的 食指 双唇 不可 自称 我会 轻声 软语 一付 出自 真诚 不只是 而是 所有 心都 收揽 流着泪 哽咽 谢谢 拭去 泪水 仍然 又道 内功 不够 慢慢 教你 玉女心经 这门 很好 九阴真经 蜕变 最适合 练了 大喜 挣扎 真是 太好了 已经 痛了 心头 喜悦 开怀大笑 沿着 慢行 一路 不知不觉 走了 忽见 山阴 广大 茂密 竹林 溪水 窄窄 竹桥 景色 秀丽 至极 都被 引得 往前 而去 挽着 跨步 过桥 随之 跟上 三条 通往 深处 中间 缓行 四顾 日头 轻风 拂动 竹叶 沙沙作响 天籁 之音 陶醉 抽出 短笛 一缕 清音 和着 抑扬 起伏 乐律 祥和 韵味 无穷 如醉如痴 天地 之大 人间仙境 在前 带路 顺着 蜿蜒 顿饭 时间 赫然在目 一惊 收了 纵目 正反 五行 在此 隐居 不便 去吧 点头 冒昧 不该 走吧 依依不舍 举步 踏上 忽听 林中 传来 优雅 友好 高明 眼力 如不 嫌弃 老儿 恭迎 舍下 一聚 回头 这条 尽头 一名 老者 长揖 相迎 失望 之际 相邀 不由 拉着 衣袖 主人 失礼 就去 拜见 无可无不可 不愿 惹麻烦 不怕 示意 快步 走去 出言 一时 看不出 确切 年岁 但见 童颜鹤发 浓眉大眼 精光 隐隐 挺立 粗布 目光炯炯 走近 双手 抱拳 天地间 灵秀 人物 躬身 还礼 晚生 拙荆 路过 锺灵毓秀 不胜 清修 罪过 哈哈大笑 夫妇 大驾 寒舍 竟未 一礼 抢先 领路 奇怪 转弯 就越 看到了 一座 红瓦 土墙 四合院 建筑 院子 石块 铺就 广场 甚为 整洁 领到 中庭 客厅 热情 邀请 落座 刚刚 就座 左边 门帘 一动 一位 满头白发 老太太 现身 虽然是 卓然 一扫 颇为 凌厉 慈祥 可亲 不知 身分 却都 不由自主 哈哈 众位 迎客 罕有 感到 赶忙 欠身 来得 鲁莽 有劳 夫人 接见 不敢当 宾主 坐定 走出 布衣 少妇 相貌 秀美 茶盘 每个 端上 一碗 茶盅 道谢 笑眯眯 不敢 动问 高姓大名 今日 临时 起兴 碧草如茵 走来 竟有 幸得 高贤 实感 荣幸 插口 六位 天仙 美人 过道 含羞 低头 一眼 自言自语 很有 好感 请问 何事 莫怪 老身 奇怪的是 姑娘 脸色 大红 抬不起头来 这位 厉害 倒是 面不改色 坦然 晚辈 所及 这里有 几位 文定 眯着眼睛 好一会儿 所见 美的 九天 人中之龙 个个 赛似 风华绝代 好福气 平生 乐事 连声 称谢 接口 在这里 三十 多年 早年 曾在 走动 姓林 有点 名头 适才 小儿 收心 说来惭愧 抬手 用茶 接着 又以 不解 口吻 都有 武艺 本来 究竟 会不会 笑了 几声 气了 摇摇头 看不出来 所说 不好 明亮 双眼 放心 绝无 恶意 神态 举止 深不可测 真让人 看看 夫妇俩 确实 并无 尊重 费心 猜测 实在是 欺瞒 一愣 那有 讲话 一脸 无邪 语出 纯真 不由得 爱惜 走到 拉起 见你 得不 得了 恨不 得有 才好 小女子 莫非 对视 何意 有幸 光临 出迎 人才 外头 随着 跟在 跨出 门槛 站定 白衣 男子 长袖 飘飘 俊美 却见 一摆 脚步 掩不住 惊喜 但因 人在 人身 都没 发觉 一日 之间 有这 蓬壁生辉 请进 喝茶 请先 在下 请罪 右手 一指 少年 听说 露了 藐视 武林 同道 特来 领教 下有 本领 竟敢 小觑 天下英雄 眉头 吓阻 无赖 随手 意思 却有 此事 找来 大出 意料之外 两丈 会了 小子 这般 狂妄 实因 不少 之徒 骚扰 不胜其扰 因此 言下之意 岂非 武力 镇压 非你 自以为 天下无敌 焉敢 这人 存心 不再 答话 那人 大怒 看他 老婆 难道 难以 听他 言语 无礼 动气 怒不可遏 高举 喝道 好小子 何德何能 独占 美女 先吃 一掌 看你 不够格 直奔 已极 那股 霎时 无影无踪 叫了 反手 拔出 插在 长笛 而出 屈指 一弹 又被 化解 正待 生生的 在他 住手 几眼 赞美 口中 却道 那小子 大老婆 相公 小老婆 之分 儿女 讲究 世俗 舍得 别的 分占 分明 欺人之谈 淡然 就不 问了 在那 跟前 下拜 口称 叩见 异常 恢复 算你 这两个 丫头 既有 老公 扶起 亲热 我见犹怜 宽宏大度 这双 照顾 您是 好高兴 伏在 贤侄 盖世 小女 委身 得很 多谢 小侄 不负 厚爱 既然如此 叫我 跪下 岳母 小婿 在旁 自报 姓名 悚然 歉然 先前 之罪 都上 前来 大好 一个个 面颊 男装 场面 煞是 明道 信中 当朝 天下 奇事 怯怯 相救 又对 一见倾心 是以 谁说 年轻 三十岁 说不定 也要 奋不顾身 师姐 说是 她最 句话 吃了 转头 古老 未出 厅堂 动手 听得 呵呵 师妹 好眼力 三十年 还能 人中 人呢 满怀 重新 老夫 见礼 坐在 一左一右 黏着 江湖人称 苍鹰 出神入化 扑击 名满 被称为 仙子 出身 人士 师承 门派 一枝 一辈 甚少 敌手 不久 即在 消失 李玉 她是 一任 不料 行道 指定 任人 虽未 不服 从此 不回 转眼 回首 想来 对不起 老人家 待如己出 不忿 再也 没去 如今 莫及 差错 临终 之时 念念不忘 这都是 小妹 过错 摇头 凄然 继任 并不 忌恨 就算 定要 但是 年轻气盛 之首 颜面无光 踏入 回宫 得知 过世 已是 退出 五年 灵前 叩头 蹉跎 将近 泪眼 涟涟 这些年 好吧 天山 做了 十几年 夫妻 弃世 离我 母女 这些年来 待在 半步 月前 心血来潮 到京 早就 看到 中继 取信 言道 非同小可 传言 只爱 怎肯 再娶 莫不是 中了 奸人 圈套 被骗 一见 饰有 标记 一问 而来 又见 七匹 却不 见人 远远 望见 隐含 之势 定是 不想 感叹 不已 感慨 安慰 天幸 相见 念着 放不下 这张 妹夫 不幸 早逝 但有 佳婿 告慰 犬子 侄儿 闲话家常 到他 儿子 那不 成材 江淮 帮主 江北 发生冲突 中计 身受 重伤 差点 送命 救了 纠纷 几次 豪气 高强 就只 无缘 报答 彪形大汉 至少 英雄 翩翩 万千 之喜 还未 之至 尊大人 失敬 带着 地方 百姓 相敬 些许 小事 不必 挂怀 一说 称赞 被他 听到 可要 乐坏了 虽是 帮派 首领 善良 叹气 独子 成亲 至今 未有 见过 媳妇 十年间 替他 讨了 两房 消息 一听 弟子 来说 诧异 竟不能 当然 细细 诊察 问题 出在 逞强 精囊 经脉 以致 查出 病因 二老 千方百计 寻找 灵丹妙药 总是 无效 遍访 名医 无用 归到 测出 伤病 必须 要用 打通 能让 活络 叹了 和你 姐夫 退隐 此间 见笑 自觉 之力 不通 命中注定 无可挽回 想要 不妥 隐忍 暂不 现在是 那大 曾是 之一 叫她 朝内 拜谢 端茶 换了 淡青 短衫 手中 盈盈 先将 桌上 吃惊 原来是 竟然 细细的 量着 显得 关爱 正式 上前 师伯 伯公 又与 小时 此时 印象 都很 原是 并非 同门 仍以 称之 清秀 眉梢 略有 愁容 显然 公婆 未能 生育 之事 烦心 所致 夫君 多次 跟我 救命之恩 无机 叩谢 回礼 嫂子 切莫 道义 相交 多礼 兄弟 畅怀 客气 谢过 了吧 见见 杨夫人 知名 中常 语气 家子 随和 喜孜孜 执着 笑吟吟 久仰 大名 却不知 找你 找了 早在 下了 殉情 到你 襄阳 城外 击毙 蒙古 皇帝 又惊又喜 沸沸 腾腾 打探 吩咐 手下 弟兄 注意 下落 家中 真是太 令人高兴 惊讶 真的 都不 离开 华山 祭拜 长辈 离了 出人意外 不好意思 累得 不知道 名声 可大 早已 那还 罢了 很多人 都对 天女下凡 还高 淘淘 不绝 看得出 崇仰 几个 围在 吱吱喳喳 聊得 没完 聊了 说道 今儿个 辛苦 无论如何 要把 主和 留下来 整治 一顿 午饭 设法 人在何处 叫他 尽快 一个人 来就 记得 要带 大夥儿 好好 聚聚 并未 表示 意见 叨扰 实在 过意不去 不把 这才 坐下 当了 那就 一家人 才貌 心要 意料中 心地 极好 或是 相待 担心 讶然 正色 至深 必定是 相信你 善待 但要 未必 容易 沈思 的话 量了 生死 一旦 追随 但对 令嫒 强烈 惭愧 坦诚 相告 正人君子 无疑 就再 无不 之理 这边 轻声细语 厨房 要你 一下子 娶了 多妻 必有 缘故 直说 无妨 面对 绝伦 虽已 年近 五十 那一 成熟 风韵 一颦一笑 妩媚 婉约 姿色 玲珑 有致 身材 勾魂摄魄 气质 隔着 一张 到她 身上 幽香 初时 言谈 严肃 不觉得 听她 提到 闺中 随即 嚅嚅 心想 怀孕 生子 与她 年在 等待中 度过 不得 月来 朝夕相处 自幼 颠沛 相处 之道 为此 咱俩 还去 偷看 洞房花烛 学得 帮助 晚饭 闻道 都曾 过房 当众 要求 看出 童男 之身 必是 才能 才有 之意 会挑 时机 想你 抵死 一转 盯着 想必 尝到了 鱼水 之乐 神清气爽 眉目之间 春意 犹存 应是 二女 而我 为何 保有 处子 十女 不为 何以 暗暗 佩服 犀利 不在 长谈 较为 放松 详细描述 情景 与我 凤冠霞帔 洞房 之中 红烛 高烧 终生 难忘 她也 相同 点拨 燕好 承受 不得已 徵得 同意 接替 长长的 原来如此 情深意重 献身 不计 飞鸽传书 含糊其辞 不谈 随时 责怪 这丫头 心眼 岂有 确知 会有 一定 珍爱

  第03章

  赵英、赵华姐妹回房後,两人都心情激荡,想不到今晚误打误撞,不但姐妹俩有了归宿,而且还差一点就和杨过圆了房,这真是奇妙的一晚,两人浑身都是汗水和淫水,沐浴之後,在床上翻来覆去,怎样都睡不着。

  赵华忽然道∶“姐姐,回想起来,刚才可是又惊又险……”

  赵英道∶“妹妹是说……?”

  赵华叹了一口气,幽幽的道∶“姐姐,要不是你和那袁明明姐姐意志坚定,否则……只要小龙女姐姐一出口回绝,那是万难挽回的了……”

  赵英也心有馀悸的道∶“妹妹说得正是,小龙女姐姐也确是喜欢咱们,能够跟着他们也是咱们姐妹的福气,只不过要搏得杨公子的真心相爱,还是要花一段时间,你我不是在江湖上听人说起杨公子还有许多女子痴心於他吗?他都一律婉拒,实在对人家不住的时候,还和人家结拜成兄妹呢!唉……!他实是一心爱着龙姐姐……”

  两女庆幸了一会,赵华道∶“姐姐,杨公子实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子汉,假以时日,必定会真心爱咱们,只是绝对无法取代小龙女姐姐而已,得夫如此,又有何求,你看袁明明姐姐身为皇妃,不但逃出皇宫,她要嫁给杨公子的心意又岂低於咱姐妹,我看当时龙姐姐要是一口回绝,她真要寻短见呢!”

  赵英轻叹了一口气,喟然道∶“妹妹,我当时已打定主意,如果龙姐姐回绝了咱们,我就要落发出家…………”

  赵华也道∶“姐姐,你那时问我的时候,我也已想到了後果。”

  两人沈默了一会,赵华忽道∶“姐姐,反正睡不着,不如现在就写信给娘吧,明早就用飞鸽传回百花宫去。”

  赵英呀了一声,道∶“妹妹说的正是。”

  两人拿出眉笔和一块白色丝绢,由赵英执笔,她稍稍想了一下,用端楷写了一封短信∶母亲大人在上∶儿与华妹今晚蒙小龙女姐姐允准,一同嫁了神大侠杨过,同嫁的还有皇妃袁明明姐姐和她的春兰、秋菊两位妹妹。杨公子已隐名埋姓脱离江湖,女儿将随他优游四海,现正由泸州大集首途洛阳,母亲如在百花宫有驿马之心,可相偕同游,诚至乐也。杨公子在十八年前曾断去右臂,但不损其英姿及绝世武功,杨公子并无所憾,惟母亲如能传授杨公子断臂重生秘术,固锦上之举也。想念母亲。儿英、华同叩。月日。

  赵华等赵英写好後,又仔细看了几遍,道∶“姐,你怎麽不请娘来主持咱们的婚事?”

  赵英脸上一红,笑道∶“傻妹妹,万一在娘还没赶来之前,咱们就……,那如何跟娘交待,还是含糊一点比较好,娘看了这封信,也会心里有数,万一……娘也就不会骂咱姐妹不孝了。”

  赵华恍然大悟,觉得姐姐顾虑极是,想想今晚的情形,她俩本就有意上阵,看来以後在一起的日子也会和今晚一样,难保不出意外,万一破了身,以娘的眼光,必定被她看穿,虽不至於责骂,却也难以为情,不如含糊一点较好。

  两姐妹说说笑笑,一直挨到天色微光,即披衣起身出了客栈大门,在她们的马车中取出一只硕大的鸟笼,揭开布帘,内有两只鸽子,样子极为雄壮,赵英将丝绢卷成细条,塞进一只鸽腹下的缘色竹筒,仔细绑缚後,就将鸽子放飞,那鸽子在空中一个盘旋,认清了方向,只稍稍挥翅,即一飞冲天,瞬息不见。

  原来百花宫的百花至少有一半以上同时在江湖行走,每人身边都携有传信鸽,并在各地设有中继站,所以她们相互之间的连系极为迅速,这也是为了保护百花的安全所设想的。

  众人几乎都和赵家姐妹一样,一夜都没有真正的安睡,但他们都是功力深厚,虽然累了一夜,但都一早起来,春兰、秋菊更是大早起身,到二楼帮忙店伙张罗早点,杨过和小龙女下楼时,她俩已在楼梯口俏立等候,二人施礼後,秋菊还捂着嘴格格娇笑,小龙女容光焕发,她已很少穿白色衣裙,为的是怕被人认出,这时她身着一袭淡青色宽松衣裙,长发垂肩,飘然若仙,袁明明则是一身素白色的连身长衣,扎了一头马尾,颇具英气,赵家姐妹穿了一身滚边绿色短袄,下穿淡绿长裙,脚着褐色皮靴,腰际都插了一根黑黝黝的笛子,叫人一看就知不是好惹的。杨过是一袭藏青色长袍,束发成髻,英气勃勃,全身像是散发着无尽的热力。

  小龙女见秋菊笑得开心,问道∶“秋菊妹妹,你笑什麽呀?说来大家一起开心。”

  秋菊指着那根被杨过插过五个洞孔的柱子道∶“龙姐姐,你看!”

  大家都朝那根柱子看去,只见除了那五个深深的指孔之外,指孔的四周,布满了许多深浅不一的指痕、拳掌之印和刀痕,但最多也不过几寸深,与那五个洞口相比,简直是小溪与大海之别。

  众人不明所以,都看着秋菊,秋菊格格笑道∶“昨晚咱们上楼时,公子在这柱子上用手按了一下,婢子猜想公子是要那些不自量力的家伙不要上楼打扰咱们,可能是有人不服气,所以就在这里比划起来了…………”

  大家稍一思量,不觉也都笑出了声。

  杨过等人一出现,客栈伙计侍候的神情比昨日更为恭敬,想是昨晚他们上楼後,这里又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众人也不以为意,边吃早点,一边商量行程,大家都说骑马较好,不用马车,杨过向伙计问明了附近的名胜,要伙计准备一些乾粮饮水,以备中午错过午膳时之用,并说明他们要去游玩,傍晚回来。

  大夥一人一骑,出了城门,往北缓缓朝古刹雁回寺而行,沿途鸟语花香,春风拂面,众人心情又佳,所以一路上娇声燕语,杨过也时时开怀畅笑。雁回寺据说是北魏时所建,古意盎然,占地极广,寺高七层,寺周巨木参天,常是骚人墨客流连之地。

  一个多时辰後,众人已到了雁回寺,仰望全寺,不禁都欢喜赞叹,杨过和赵家姐妹以往行走江湖时,从来也没有闲情逸致去欣赏风景名胜,此刻心无牵挂,眼中望去尽是美景如画,众人下得马来,将马匹在寺前树上栓好,即缓步入寺,寺内已有少数游客,偌大一个寺院竟静寂无声,也不见僧众,显是这座古刹虽不禁信徒参访,却也不刻意接待。

  杨过等在宝殿行礼後,奉上十两香油钱,即出寺漫步,寺後一条小径,两侧都是菜园,过了小径,视野霍然开朗,一片绿油油的山坡,缀满了各色小花,众女欢呼一声,都往山坡奔去,忘形之下,就显示了各人不同的轻功身法,小龙女有如一朵彤云,冉冉飘动,赵英姐妹则疾如电闪,袁明明和两婢稍逊一筹,但也快若蛟龙,身法甚是曼妙,众女簇拥着小龙女,都显露敬佩的神色,她们从未看过小龙女施展武功,只觉得她怯弱弱的,又天真无邪,那知她的武功竟是这样深湛,仅是轻功这一项,当世已无几人可及,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全力施为,只是随意而行,就已令众女望尘莫及。

  赵华的秀脸,又惊又佩,睁着大眼,对着小龙女道∶“龙姐姐,我要是早不认识你,真要以为你是仙女呢!”

  小龙女很是高兴,笑道∶“华妹妹,你是说我的轻功很好吗?你们也很好呀!”

  她以前少语、少笑,现在心情大不一样,昨晚更是欢畅,尤其是杨过终於在她牝中出了男精,她已心满意足,如能就此受孕,一生更无他求,眼前又有这些美貌温婉的妹子相伴,人生的快意无复如此,所以她的笑容几乎没有歇过。她童心忽起,悄声的对众女道∶“我让你们看看过儿的轻功。”说着,她对二十馀丈外仍在坡底漫步的杨过招手道∶“过儿,快来!”

  杨过应了一声∶“来了!”

  众女都在凝目注视,只听声音未歇,眼睛一眨,杨过已到了小龙女身边,而小龙女事实上是站在赵英、赵华和袁明明的身後,但杨过不但瞬间即至,而且还越过三女到了小龙女身边,这简直匪夷所思,但众女又未感应到疾风气流,这是如何做到的?

  赵华张大了小嘴,终於忍不住问道∶“公子,你的武功是怎麽练的?这……这……简直非人力所能及……”

  杨过也很开心,他爽朗的笑道∶“我因机缘巧合,很多武功底子得自多位前辈高人所授,但真正修练却是在海里练得的。”

  “海里?”众女惊呼一声,不明所以。

  杨过和大家边说边行,到得坡顶,一起席地而坐,坡的西面也是一片绿茸茸的草地,鲜花满野,众人心神怡。

  杨过续道∶“当年我和龙儿都身中剧毒,我尚有药治,龙儿却是无救,龙儿为了怕我随她而死,竟跃身绝情谷……”他深情无限的望着小龙女,轻叹道∶“她在跃下绝情谷之前,在石壁上刻下十六年後再见的誓约,我将信将疑,黄蓉郭伯母为坚定我的信心,竟诳称龙儿是被南海神尼携去,并说这南海神尼住在海外大智岛,每十六年来中原一次,龙儿既被南海神尼携去,必定可以解去她所中之毒。”

  “我听信了郭伯母之言,服了断肠草解了情花之毒,为了早日见到龙儿,就与神一起住到海边,日日眺望,神以独狐大侠练功之法教我在海中练功,这海边巨浪滔天,也激发了我的潜力,这一住足足住了六年,我眼见无法在十六年之期前见到龙儿,才黯然离去,但我的功力却也大进,已将剑术练到无剑胜有剑、无声胜有声之境。”

  众女听着杨过娓娓叙述他与小龙女生死与共的深情厚意,不觉都心旌摇动,每人都眼眶红红的。袁明明搂着小龙女的纤腰感动得流下泪来,小龙女抚着她的秀发,听着杨过谈起往事,也不禁伤感,但又觉现在苦尽甘来,心中又是无限欢喜。

  赵华红着眼睛,却又禁不住好奇,轻声道∶“公子,什麽是无声胜有声啊?”

  杨过微微一笑,伸出左手往西边山坡下轻轻一振,众女只听一阵狂涛海啸声在耳边响起,惊得跃身而起,张目四看,却又不见什麽奇异的事发生。突然赵英大叫一声,指着山坡道∶“看……看……!”

  众人细看之下,原来西边山坡十馀丈范围内的碧油油小草,都似被利刃削去了一截,整整齐齐,宛如园丁的杰作。

  杨过又伸手往东边山坡下一挥,这次却无声响,但众人看得清清楚楚,只见那小草似受无形劲力压制,形成波浪般的鼓动,远出二十馀丈,波浪停後,小草又少了一截。

  众女都合不拢嘴,那种敬佩仰慕之情,溢於言表,小龙女欢然道∶“各位妹妹,你们想不想拜过儿做师父呀?”

  众女齐声说要,小龙女又笑说∶“我以前是过儿的师父,後来没功夫可教他了,只好做他妻子了。”

  众女更是格格笑个不停。

  忽然春兰娇躯闪了一下,微微弯下腰,秀眉紧蹙,但未出声。

  袁明明关心的扶住她道∶“春兰,怎麽了?”

  春兰红着脸,用手按着小腹,贴着袁明明的耳边小声的道∶“婢子那里有些痛。”

  原来春兰昨晚破身,又为了讨好杨过,两度饱受冲击,还施展了从未用过的媚功,一晚未睡,这小妮子如何受得了,只因心情欢畅,倒也不觉疲累,但这身体可是瞒不过的。

  小龙女闻言,大是怜惜,立刻把她抱了过来,趺坐地上,把春兰横放在自己腿上,一手按住她的小腹,轻轻搓揉,内力缓缓输入,又在丹田、神宫之处点了几下,春兰痛楚立减,她感激的道∶“谢谢你,龙姐姐。”

  小龙女在她脸颊上轻吻了一下,柔声道∶“好妹妹,都是姐姐害你受苦。”

  春兰惊道∶“龙姐姐,你千万莫这样说,婢子是心甘情愿的,能够伺候公子和姐姐,是婢子的……”

  小龙女用玉葱似的食指按住了春兰的双唇,柔声道∶“春兰妹子,你是姐姐我的好妹子,以後不可再自称婢子这种话,姐姐我会生气的。”

  小龙女的轻声软语,一付出自真诚的关心,不只是春兰,而是把身边所有女子的心都收揽过来了。

  春兰流着泪哽咽的道∶“谢谢姐姐……谢谢姐姐……”

  小龙女一手轻轻拭去春兰腮边泪水,一手仍然按在她的小腹,又道∶“好妹子,你的内功也不错呢,只是还不够纯,姐姐慢慢教你练玉女心经,这门功夫很好噢,是从九阴真经蜕变出来的,最适合咱们女子修练了。”

  春兰大喜,挣扎起身,道∶“谢谢姐姐,你真是太好了,我已经不痛了。”

  众人也都心头喜悦,杨过也开怀大笑,又沿着山坡往北慢行。

  一路行来,不知不觉已走了十馀里,忽见山阴之处一片广大的茂密竹林,林前一湾溪水,溪上一条窄窄的竹桥,景色秀丽至极,众人都被吸引得往前而去,杨过挽着小龙女跨步过桥,众女随之跟上,过桥後有三条小径,通往竹林深处,杨过选了中间一条,轻步缓行,游目四顾,竹林遮住了日头,轻风拂动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天籁之音,众人不禁陶醉,赵华抽出腰际短笛,一缕清音,伴和着竹林天籁,赵英也举笛相和,抑扬起伏,乐律祥和,韵味无穷,众人如醉如痴,只觉天地之大,唯此是人间仙境。

  杨过在前带路,顺着小径蜿蜒而行,直走了约半顿饭时间,却忽然又回到了竹桥之前,三条小径赫然在目,杨过微微一惊。

  赵英姐妹收了笛子,纵目四观,赵英道∶“公子,这竹林是由正反五行大阵所布,显有高人在此隐居,咱们不便打扰,还是回去吧!”

  杨过点头道∶“正是,冒昧打扰,甚是不该,龙儿,咱们走吧。”

  小龙女依依不舍,举步踏上竹桥准备离去。

  忽听林中传来优雅的声音∶“小友好高明的眼力,如不嫌弃,小老儿恭迎到舍下一聚。”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中间这条小径的尽头处,正有一名老者长揖相迎。

  小龙女正感失望之际,忽听有人相邀,不由大喜,拉着杨过衣袖,欢然道∶“过儿,既然主人相邀,咱们不可失礼,就去拜见主人吧!”

  杨过无可无不可,他虽不愿惹麻烦,却也不怕惹麻烦,向众女稍一示意,即快步往小径走去。

  出言相邀的主人,一时也看不出他确切年岁,但见童颜鹤发,浓眉大眼,眼中精光隐隐,长身挺立,一身粗布短挂,目光炯炯的看着众人。见杨过等走近,双手抱拳,高声道∶“天地间灵秀人物尽皆在此,小老儿何幸如之,何幸如之!”

  杨过躬身还礼,道∶“晚生和拙荆路过贵庄,见竹林掩滟,锺灵毓秀,不胜欢喜,竟打扰清修,罪过,罪过。”

  老者哈哈大笑,道∶“小友忒谦了,贤夫妇大驾辱临寒舍,竟未远迎,失礼,失礼。”说着又施了一礼,抢先领路,说也奇怪,只一转弯,就越过了竹林,看到了一座红瓦土墙的四合院建筑,院子是由大石块铺就的广场,甚为整洁,老者一直领到中庭客厅,热情的邀请众人落座。

  杨过等刚刚就座,左边门帘一动,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太太现身出来,虽然是粗布襟衫,却卓然有韵,凤目向众人一扫,颇为凌厉,但给大家的感觉,却又慈祥可亲。

  众人虽还不知她的身分,却都不由自主的起身相迎。老者又哈哈笑道∶“众位小友,山荆迎客,这可是罕有,小老儿都感到意外,哈……哈……”

  杨过赶忙施礼,欠身道∶“晚生和拙荆来得鲁莽,有劳老夫人接见,实不敢当。”

  各人分宾主坐定,门帘後又走出一名布衣衩裙的少妇,相貌极为秀美,手托茶盘,在每个客人面前端上一碗茶盅,各人都欠身道谢。

  老者笑眯眯的看着杨过∶“不敢动问小友高姓大名,因何辱临寒舍?”

  杨过朗声道∶“晚生姓木名高,今日与拙荆临时起兴到雁回寺礼佛,见寺後碧草如茵,一路走来,竟有幸得见高贤,实感荣幸。”

  那老夫人突然插口道∶“听公子说来,这六位天仙美人都是你的夫人嘛?”

  杨过道∶“正是。”袁明明和两婢,赵家姐妹都含羞低头。

  老夫人看了老者一眼,又似自言自语的道∶“奇怪,奇怪。”

  小龙女对这老夫人很有好感,轻轻的柔声问道∶“不敢请问老夫人何事觉得奇怪?”

  老夫人哈哈笑道∶“木夫人莫怪,老身失礼。老身觉得奇怪的是,这里明明有许多位都是姑娘,怎麽都是木公子的夫人?”

  杨过闻言脸色大红,众女更是羞得抬不起头来,都觉得这位老夫人的眼光好是厉害。

  小龙女倒是面不改色,坦然娇声道∶“老夫人的眼光果然非晚辈所及,这里有几位妹子确是昨日才文定的。”

  老夫人眯着眼睛看着小龙女,好一会儿,才又道∶“木夫人真乃老身所见最美的女子,犹似九天玄女,木公子人中之龙,众位夫人个个赛似天仙,风华绝代,木公子好福气,众位夫人也是好福气,今日能见到各位,实是平生乐事。”

  杨过和众女都连声称谢。

  老者这时才接口道∶“木公子,小老儿姓古,在这里已住了三十多年,早年也曾在江湖走动,山荆姓林,当年也是江湖有点名头的人物,适才所见的是小媳,小儿还没收心,还在江湖上混,说来惭愧。”他微一抬手,示意各人用茶,接着又以不解的口吻问杨过道∶“小友的这几位夫人个个都有一身好武艺,小老儿本来以为小友的武艺应犹胜各位夫人,可是左看右看,却看不出小友究竟会不会武功呢,真是愈老愈活回头了。”说着还哈哈笑了几声。

  杨过笑道∶“前辈客气了,晚生是会一些武功的。”

  古姓老者摇摇头∶“看不出来,看不出来。”

  他所说的看不出来,不知是说看不出杨过有武功,还是说他武功不好。

  老夫人明亮的双眼直看着杨过,道∶“木公子请放心,愚夫妇绝无恶意,只是对公子甚为好奇,依你的神态举止,要不是毫不会武功,要不是就深不可测,真让人看不出来。”说着又看看赵家姐妹和她们腰际的笛子。

  小龙女见这夫妇俩确实并无恶意,心下对他们也颇尊重,於是柔声道∶“有劳两位费心猜测,实在是我那过儿的武功是很好的,不敢欺瞒两位。”

  众人都是一愣,江湖上那有这样讲话的,俩老夫妇见她一脸无邪,语出纯真,不由得大起爱惜,老夫人站起身,走到小龙女面前,拉起她的手道∶“老身一见你就欢喜得不得了,恨不得有这样一个女儿才好。”

  小龙女也起身恭敬的道∶“小女子也很仰慕老夫人的。”

  古姓老者开怀大笑,忽然又道∶“木公子莫非还有朋友?”

  杨过和小龙女对视一眼,道∶“没有了!”

  众人都不明他二人何意。

  老者道∶“寒舍真是有幸,又有高人光临,待小老儿出迎。”

  众人才知原来外头又有人来。杨过随着老者出厅,众人也跟在後头。

  才跨出门槛,只见院子中间站定了一名白衣男子,长袖飘飘,相貌甚是俊美。

  只听赵英、赵华姐妹轻轻惊呼了一声,却见那男子左手微微一摆,两女要奔出去的脚步就收了回来,却仍掩不住脸上惊喜的表情,但因她二人在众人身後,别人也都没发觉。

  古姓老者抱拳施礼,道∶“小老儿何幸,一日之间竟有这麽多高人光临寒舍,真是蓬壁生辉,请进喝茶,哈哈。”

  这男子深深一揖,朗声道∶“请先恕在下失礼,稍待再容请罪。”说着右手一指,对着杨过道∶“这位少年,听说你昨日在悦来客栈露了一手武功,藐视我京洛武林同道,今日特来领教,看阁下有什麽本领竟敢这样小觑天下英雄。”

  杨过闻言,不觉皱了一下眉头,昨晚为了吓阻那些无赖,随手在柱子上插了五个指洞,倒也没有藐视武林人物的意思,今日却有人为了此事找来,倒是大出意料之外。

  他走到这男子身前两丈,欠身道∶“前辈误会了,小子那有这般狂妄,实因昨晚有不少无赖之徒骚扰拙荆,小子不胜其扰,因此稍予吓阻,别无他意。”

  “着呀!你说吓阻,言下之意,岂非以武力镇压,莫非你自以为武功天下无敌,否则焉敢如此?”

  杨过心头一动,知道这人是存心找烦麻来了,於是微微一笑,不再答话。

  那人大怒,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女子,又道∶“你说有无赖之徒骚扰你的老婆,难道这些女子都是你的老婆?”

  杨过知道今日难以善了,又听他言语无礼,不觉动气,哼了一声道∶“正是!”

  那男子状似怒不可遏,右手高举,大喝道∶“好小子,你何德何能,竟敢一人独占这许多天仙般的美女,先吃我一掌,看你够不够格!”说着一掌挥去,直奔杨过,但见劲气四溢,凌厉已极。

  杨过右袖一拂,那股奔来的劲气,霎时无影无踪。

  古姓老者忍不住叫了一声∶“好功夫!”

  那男子更怒,反手拔出插在腰後的一根长笛,往杨过的面门一点,咻的一声,无形真气疾射而出,赵家姐妹惊叫了一声。

  杨过屈指一弹,只听“波”的一声轻响,又被化解。

  那男子正待欺身进招,小龙女已俏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柔声的道∶“这位前辈且请住手。”说着微微裣衽施礼。

  那男子睨着小龙女,又仔细看了她几眼,眼中竟有赞美之色,口中却道∶“你就是那小子的大老婆了?”

  小龙女躬身道∶“前辈说那里话,小女子与众位妹妹一同嫁与相公,那有大老婆、小老婆之分,咱们江湖儿女,不讲究那世俗之礼。”

  那男子又哼了一声,道∶“你明明是那小子的大老婆,怎麽舍得让别的女子分占你那小子,分明是欺人之谈。”

  小龙女不以为忤,只淡然道∶“咱们夫妇之间的事,就不劳前辈过问了。”

  那男子又待出言,赵家姐妹已越众而出,一起在那男子跟前下拜,口称∶“女儿叩见母亲。”

  那男子哈哈大笑,高兴异常,这时却恢复了女音,她连笑数声,才道∶“好,好!算你这两个丫头有眼光,既有好老公,还有好姐妹。”说着扶起两女,却迳往小龙女身边,亲热的拉着小龙女的双手,道∶“龙姑娘真是我见犹怜,宽宏大度,我这双女儿就有劳龙姑娘照顾了。”

  小龙女啊了一声,欢声道∶“原来您是英妹妹和华妹妹的母亲啊?真是好高兴噢!”

  杨过也已过来,拜伏在地,道∶“拜见伯母大人。”

  百花宫主道∶“贤侄果是武功盖世,人中之龙,小女既委身於你,也是她们的福气,我放心得很。”

  杨过拜罢起身,真诚的道∶“多谢伯母,小侄绝不负伯母厚爱。”

  百花宫主高兴的道∶“既然如此,你还叫我伯母吗?”

  杨过又跪下一礼,道∶“是,岳母大人在上,小婿杨过叩见。”

  古姓老者本来在旁捋髯而笑,一听他自报姓名,悚然一惊,惊声道∶“小友就是神大侠杨过?”

  杨过起身歉然道∶“请恕晚辈先前欺瞒之罪。”

  这时袁明明和春兰、秋菊都上前来拜见百花宫主,百花宫主心情大好,她搂着袁明明,拉着春兰和秋菊,一个个都香了一下她们的面颊,她身着男装,这种场面煞是奇异,她对袁明明道∶“我那两个丫头在信中说,你是当朝皇妃,竟也嫁了杨公子,真是天下奇事。”

  袁明明羞红着脸,怯怯的道∶“小女子蒙杨公子和龙姐姐相救,又对杨公子一见倾心,是以……是以……”

  百花宫主大笑道∶“谁说不是呢?我要是年轻二、三十岁,说不定也要奋不顾身的嫁了他才好,师姐,你说是不是呢?”她最後这一句话竟是对着那老夫人说的。

  众人又吃了一惊,一起转头看着那老夫人。

  古老夫人本来未出厅堂,待的百花宫主与杨过动手,她才走了出来,这时听得百花宫主对着她说话,才呵呵笑道∶“师妹好眼力,三十年不见,还能一眼认出我这师姐,你说得不错,杨公子人中蛟龙,他还是咱们家的恩人呢!”

  众人又是不解,古姓老者满怀高兴,热情邀众人入厅,百花宫主也重新与他和老夫人见礼,并坐在一起,赵家姐妹则一左一右黏着母亲。

  古姓老者江湖人称“苍鹰”古奇,一身武功出神入化,最擅扑击之术,三十年前名满江湖;老夫人则被称为“玉笛仙子”,姓林名玉秀,她出身百花宫,在江湖上行走的日子甚短,江湖人士并不知她的师承门派,只知她使一枝玉笛,当时年轻一辈的武林人士甚少是她敌手,但不久即在江湖上消失,原来竟嫁了苍鹰古奇,隐居在此。赵家姐妹的母亲李玉梅,是她的三师妹,她是大师姐,上一任的百花宫主是她们的师父,不料师父在她们出宫行道江湖之前,就指定李玉梅为百花宫继任人,林玉秀虽未不服,但从此却也不回百花宫,这一转眼就已过了三十年。

  林玉秀喟然对李玉梅叹道∶“回首想来,师姐我真是对不起师父,她老人家这样将咱姐妹待如己出,我竟一时不忿,再也没去拜见她老人家,如今……唉,如今……真是後悔莫及。”

  百花宫主轻叹道∶“师父练功突然出了差错,临终之时还念念不忘师姐,这都是小妹的过错……”

  林玉秀眼中流下泪来,缓缓摇头,凄然道∶“我对师妹你继任百花宫主并不忌恨,就算师父指定要我继任,我也是会让你的,但是当时年轻气盛,又是身为百花之首的大师姐,只觉颜面无光,踏入江湖之後,更觉无脸回宫,待的得知师父过世,已是我退出江湖之後,一直过了五年才知,我更是不敢回宫向师父灵前叩头,这一蹉跎就是将近三十年……”她泪眼涟涟的道∶“师妹,这些年你还好吧?”

  李玉梅凄然道∶“小妹与你一起踏上江湖,不久即嫁了天山赵正升,只做了十几年夫妻,他就弃世离我母女而去,小妹这些年来一直待在百花宫没有出宫半步,半月前忽然心血来潮,竟想来看看这两个丫头,也是昨日刚到京洛,今早就看到丫头的飞鸽到了中继点,我取信一看,信中言道已嫁了神大侠为妻,我这一惊非同小可,江湖传言,这杨过只爱小龙女一人,怎肯再娶,莫不是中了奸人圈套,被骗而不知,於是飞马奔来泸州大集,一见饰有百花宫标记的马车在悦来客栈,却不见马匹,一问伙计,得知她们往雁回寺方向而来,到了雁回寺,又见七匹马栓在一起,却不见人,於是一路寻来,远远望见这竹林隐含正反五行大阵之势,猜知定是我百花宫前辈隐居之地,不想却见到了师姐。”说着感叹不已。

  林玉秀也甚为感慨,安慰道∶“师妹,天幸你我师姐妹还能相见,师姐我一直想念着你,就是放不下这张脸,唉……”她叹了一口气,又道∶“妹夫虽然不幸早逝,但有如此佳儿佳婿,也堪可告慰,只是我那犬子……”

  李玉梅惊道∶“侄儿怎样了,怎未见到?”

  她们师姐妹三十年不见,闲话家常,别人都不敢插口,这时古奇听李玉梅提到他的儿子,就接口道∶“我那不成材的儿子是江淮帮帮主古森,三年前和江北帮发生冲突,中计被围身受重伤,差点送命,还是杨公子救了他,并替他们排解了纠纷,他几次回来,都说起神大侠如何豪气干云,武功如何高强,就只恨无缘报答,我只道神大侠是一位彪形大汉,至少也是一位前辈英雄,不料竟是位翩翩佳公子,而且还和众位夫人光临寒舍,真是万千之喜,小老儿还未和杨大侠道谢,实是失礼之至。”

  杨过忙道∶“原来前辈竟是古帮主的尊大人,真是失敬,古帮主在江淮一带着有侠名,对地方百姓极为照顾,晚辈很是相敬,些许小事,倒是不必挂怀。”

  古奇、林玉秀听杨过这麽一说,老怀大畅,都哈哈大笑∶“杨公子这样称赞小儿,被他听到可要乐坏了,他虽是帮派首领,对善良百姓倒是不敢骚扰。”大笑了一会,稍顿一下,古奇却叹气道∶“小儿是独子,成亲十馀年,至今未有一儿半女,刚才各位见过的是大媳妇,十年间又先後替他讨了两房媳妇,还是没有消息,这……这……古家可能是无後了。”

  李玉梅一听,觉得奇怪,这种事对百花宫弟子来说,实是小事一椿,她诧异的道∶“师姐,以你的修为,难道竟不能……?”

  “我当然知道,咱们百花宫多的是这门功夫,我後来细细诊察每个媳妇,她们都没问题,问题竟是出在小儿,原来他在少年之时,逞强练功,把精囊经脉练得岔了气,以致精内无子,媳妇们无法受孕,我查出病因後,咱二老千方百计寻找灵丹妙药,总是无效,又遍访名医,也是无用,最後还是回归到百花宫秘术,推测出这种伤病必须要用内力打通被闭的经脉,才能让精囊活络,重新产精……”林玉秀又轻叹了一声∶“我和你师姐夫退隐此间後,不怕师妹你见笑,确实自觉功力大进,但合咱们之力,不管如何施术,总是打不通这被闭经脉,看来是命中注定,无可挽回了。”

  小龙女心中一动,想要说话,又觉有些不妥,於是隐忍暂不出声。

  林玉秀又道∶“师妹,你现在是百花宫主,我那大媳妇也曾是百花之一,我叫她出来见你。”说着回头朝内房叫道∶“艳芳,出来见过宫主,也拜谢杨大侠。”

  只见适才出来端茶的少妇从内房出来,这时她已换了一身淡青短衫长裙,手中又端一个茶盘,她盈盈的走到李玉梅身前,先将茶盘放在桌上,然後下拜道∶“弟子艳芳拜见宫主。”

  李玉梅吃惊道∶“艳芳,原来是你?我竟然不知你做了师姐的媳妇,真是太好了。”说着赶忙扶起,细细的打量着她,显得无限关爱。

  赵英、赵华姐妹这时也正式上前拜见师伯、师伯公,又与艳芳叙了师姐妹之礼,她们小时在百花宫见过吕艳芳,此时也都有印象,众人都很高兴。

  长媳妇姓吕名艳芳,原是百花宫百花之一,却并非李玉梅的弟子,但谊属同门,赵家姐妹仍以师姐称之,这吕艳芳约三十岁许,清秀端淑,甚有英气,眉梢略有愁容,显然也是为了刚才公婆所说的未能生育之事烦心所致。

  她走到杨过跟前下拜道∶“夫君多次跟我言道,杨大侠救命之恩愧无机会报答,小女子向杨大侠叩谢。”

  杨过吃了一惊,赶忙起身下拜回礼,急道∶“嫂子切莫如此,我与古帮主道义相交,嫂子如此多礼,兄弟实不敢当。”

  古奇夫妇哈哈大笑,甚是畅怀,古奇道∶“好媳妇,杨公子如此客气,你就算谢过了吧,再见见杨夫人小龙女,她可是天下知名的奇女子,也是你口中常念着的。”

  听他们的语气,这一家子人倒是很随和的。

  吕艳芳喜孜孜的走到小龙女面前,执着她的手,笑吟吟的道∶“龙姐姐,我是久仰你的大名了,那时咱们只知神大侠,却不知他的姓名,後来才知他是杨过杨公子,接着又知他找你找了十六年,接着又知你为他早在十六年前就已跳下了绝情谷,後来又听说杨公子为你而殉情绝情谷,不久,又听到你和杨公子在襄阳城外击毙蒙古皇帝,咱们真是又惊又喜,又喜又惊,江湖上沸沸腾腾,都是在打探你和杨公子的消息,我夫君更是关心,日日都在吩咐手下弟兄注意杨公子和你的下落,却不料竟到了咱们家中,真是太令人高兴了,……”

  小龙女惊讶的道∶“真的呀?我和过儿都不知道呢,咱们离开襄阳就去了华山祭拜几位长辈,然後就与江湖脱离了,不知江湖上竟有这麽多传言,真是出人意外,也不好意思,累得大家关心。”

  “龙姐姐,你不知道你的名声可大得很呢!杨公子早已名动天下,那还罢了,很多人都没见过你,却都对你仰慕得紧呢!有人说你是天女下凡,又有人说你的武功比杨公子还高,因为你以前是杨公子的师父……”吕艳芳淘淘不绝,看得出她对小龙女确是崇仰得很,几个女子也围在一起,吱吱喳喳聊得没完。

  古奇等她们聊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好媳妇,今儿个你辛苦一下,无论如何要把宫主和杨公子、众位夫人留下来,你先整治一顿午饭,再设法打探一下你老公人在何处,如在附近,叫他尽快赶来,一个人来就可以了,记得不要带别人,晚上大夥儿好好聚聚。”

  “是,媳妇这就去办。”

  杨过看了李玉梅一眼,见她并未表示意见,於是对古奇道∶“这样叨扰前辈,实在过意不去。”

  “那里话,那里话,小老儿今日能接待杨公子和宫主,实是平生之幸,公子再客气,就是不把小老儿当自己人了。”

  杨过这才称谢坐下。

  李玉梅对杨过悄声道∶“杨公子,我既当了你的岳母,那就真的是一家人了,以你的才貌武功,我这两个丫头一心要嫁你那是意料中事,我看龙姑娘心地极好,无论对两个丫头或是对袁姑娘她们都是真心相待,我是极为放心,我所担心的倒是你。”

  杨过讶然道∶“岳母大人,这是何意?”

  李玉梅正色的道∶“我知你爱龙姑娘至深,你会娶我这两个丫头和袁姑娘她们,也必定是龙姑娘的意思,我也相信你会善待她们,但要分爱给她们,却也未必容易。”

  杨过低头沈思,心中对李玉梅的话细细思量了一会,涩然道∶“岳母大人之言甚是,我对龙儿确是生死相爱,如果一旦龙儿离我而去,我必追随於她,但对令嫒和袁姑娘她们之心却无这样强烈,小婿实是惭愧,但小婿对她们确也真心相爱。”

  李玉梅高兴的道∶“贤婿能这样坦诚相告,足见你是正人君子无疑,我就再无不放心之理。”

  他们两人在这边轻声细语,众女和古奇、老夫人等都进後厅厨房张罗午饭去了。

  李玉梅又问杨过∶“贤婿,龙姑娘为什麽会要你一下子娶了这麽多妻房,这其中必有缘故,你跟我直说无妨。”

  杨过面对这秀丽绝伦的岳母,一时脸色大红,李玉梅虽已年近五十,但望之也不过三十馀许,那一股成熟的风韵之美,一颦一笑和妩媚婉约的姿色,虽然仍着男装,却难掩其玲珑有致的身材和勾魂摄魄的气质,杨过和她隔着一张小而坐,时时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幽香,初时因言谈严肃,倒不觉得,这时一听她提到闺中之事,不由得心旌一阵摇动,但随即强摄心神,嚅嚅的道∶“龙儿一心想怀孕生子,但我与她虽成亲多年,其中十六年在等待中度过,两人不得相见,这数月来虽朝夕相处,但我二人自幼颠沛,竟都不知夫妻相处之道,为此咱俩还去偷看别人洞房花烛,想要学得一些……,却无什麽帮助,昨日在悦来客栈晚饭,龙儿闻道令嫒和袁姑娘都曾习过房中之术,她在大喜之下,竟当众要求她们教她,而英妹妹竟也一眼看出小婿尚是童男之身,想是这房中之术必是亲如夫妻才能施为,英妹、华妹和袁姑娘才有同嫁之意。”

  李玉梅听到这里,娇笑连声的道∶“这些丫头还真会挑时机,要不是龙姑娘这麽一问,我想你是抵死也不会娶这麽多妻子的。”

  杨过愧然不语。

  李玉梅妙目一转,盯着杨过道∶“想必昨晚贤婿才真正尝到了鱼水之乐?”

  杨过红着脸,应了一声。

  “我看龙姑娘神清气爽,眉目之间春意犹存,昨晚应是甚为开怀,这春兰、秋菊二女,也应是你昨晚破的身,而我那两个丫头和袁姑娘为何仍保有处子之身,我倒是颇为不解,以你的功力之深,一晚连御十女也不为多,何以竟放过了她们,是她们自己不愿吗?”

  杨过暗暗佩服这位岳母眼光犀利,不在古老夫人之下,他和李玉梅这番长谈下来,心情已较为放松,於是也详细描述了昨晚的情景,他说∶“龙儿言道,她与我成亲之时,凤冠霞帔,洞房之中红烛高烧,终生难忘,她也一心要众位妹妹与她相同,但昨晚小婿在英妹、华妹和袁姑娘点拨之下,与龙儿燕好,龙儿已无法承受,小婿却仍未出精,不得已之下,才徵得袁姑娘同意,春兰、秋菊两位妹妹才接替下来。”

  李玉梅长长的“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龙姑娘果然对这些姑娘情深意重,倒是我这两个丫头已存心献身,不计这些了。”

  “岳母之意?……”杨过不解的问道。

  “这两个丫头以飞鸽传书於我,说道已嫁了你为妻,却含糊其辞,不谈婚事,言下之意,随时都有献身之意,却怕我责怪她们不孝,这丫头的鬼心眼我岂有不知,我要是确知她们嫁的就是贤婿,又怎会有责怪之理。”

  “多谢岳母厚爱,小婿一定珍爱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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