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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武侠]神雕侠侣.逍遥篇(全本)-13

武侠 神雕侠侣 逍遥 全本 13 15章 明明 披了 一件 外袍 只见 脸颊 消瘦 少了 英气 多了 妩媚 一双 明眸 简直 勾人 心魄 小龙女 拉到 怀里 从头到脚 细细的 看了 一遍 看得 一脸 通红 姐姐 嘻嘻 笑道 妹妹 还怕 啧啧 真是 愈来愈 美了 认为 真的 本来 中最 温柔 现下 看起来 更有 韵味 一样 啧啧称奇 怀中 仰着 刚才 两位 妹子 已经 说了 不太 明白 怎会 记得 迷迷糊糊 好像是 公子 燕好 忽然 格格 动了 全身 火气 引出 来了 故意 住口 不说 笑个 不停 好笑 死人 就会 羞人 还好 家中 要是 刚才在 师姐 可被 众人 忍不住 放声 大笑 更是 把头 埋在 阿紫 得好 奇怪 都用 上了 合心 春心 应到 还有 春兰 秋菊 笑了 几声 又道 才怪 到了 杨过 身上 扭着 身子 大哥哥 好想 要等 那麽 都被 说得 傻了 被她 弯了 觉得 想法 很有 可能 看着 正被 不可开交 将她 放在 腿上 爱怜 搂在 搏击 用来 对敌 一经 所有 男女 情欲 自然 烟消云散 全心 这是 不用 觉得很有 道理 也就 放了 笑着 等不及 就要 圆房 好了 一声 跃起 跳到 身边 好坏 洞房花烛 说说笑笑 很是 愉快 已过 今儿个 过节 就到 大夥 休息 辰时 应该是 一次 明儿个 天气 城里 买些 东西 要用 可多 陪我 还要 细细 体质 看看 玉女心经 原来 武功 没有 格格不入 地方 也要 有没有 不妥 满心 欢悦 喜孜孜 忙着 收拾 过房 火炉 火锅 桌椅 回归 原位 缠绵 半夜 满心欢喜 一阵 起身 梳洗 大夥儿 吃了 早点 屋外 停了 飞雪 阳光 温煦 商量 要和 买东西 完毕 一身 舒畅 一边 盘算 高兴 不得了 正要 时候 老仆 来访 一惊 一大早 就来 莫非 生了 急急 迎出 大厅 虽有 倦意 却是 一片 喜色 不由得 稍安 问道 这一 大早 师妹 一阵子 翻了 刚走 没多久 洛阳 武林 同道 知道了 进了 官府 派了 乱成一团 一口气 那个 全家 跪在 家门口 只好 就坐 婢仆 张罗 茶水 打扮 出口 不对 住了 还不 好意思 站了 亲了 恭喜 早就 准备 只是 不知道 成亲 送来 大喜 挽着 好好 可是 搂着 第一 眼看 到你 欢喜 还没 没几天 帮你 一直都 没提 不好 有劳 费心 关心 谢了 拉着 到她 浑身 不自在 美极了 又对 过道 兄弟 欠身 称谢 回事 昨晚 内厅 查觉到 施放 毒药 女子 两人 城中 另一 个大 粮商 书院 重金 给了我 夫君 当时 劝阻 来历不明 恐有 贻患 谁知 美色 跟我 装聋作哑 留了 不料 成了 祸胎 护院 师父 连夜 还了 并要 放话 说道 娘子 原谅 二人 却不 要他 看着办 结果 带了 一早就 我家 溜出来 倒也 佩服 气度 处置 两名 应是 被逼 不得已 否则 焉敢 如此 大胆 乘机 逐出 很好 留着 总是 不知 姐夫 说对 不住 又能 明道 又要 一眼 惊讶 双眸 星光 流转 谢谢 夸赞 叹了一口气 家子 羡慕 自怨自艾 插口 冰天雪地 一家子 跪着 会出 问题 一听 家人 都不是 好东西 陪罪 都要 花样 不解 能玩 气呼呼 那些人 每个人 皮袄 皮帽 垫了 棉被 说是 不然 那会 狠心 不理 大为 竟然 会有 摇头 气了 站在 侍立 进来 一看 竟是 五个 大红 一种 眼光 料事如神 发了 不进 洛阳城 半步 托了 送了 指名 送给 三位 没时间 物事 上前 每个 贴了 一张 上书 敬呈 笑纳 一个个 打开 三株 成形 第二 三枚 翡翠 玉镯 第三 三串 珍珠 第四 第五 长形 里面 宫锦 色彩艳丽 之极 有趣 盒中 都有 小红 纸条 说明 来历 附有 银楼 布庄 保单 光明正大 打劫 赃物 禁不住 真有 诚意 三盒 礼物 显然是 两盒 山霸 恩威并施 作法 确有 大将之风 天不怕地不怕 汉子 死心塌地 服了 受到 前台 好多 人呢 装作 而已 针对 三个 看样子 存心 巴结 得意 她对 带回去 人情 就算 没错 确是 无用 府上 交游 用得着 转送 毕竟 大礼 眼中 珍贵 但在 实在 不算 像是 名贵 这班 看在眼里 不可能 剪裁 功力 已用 不着 人参 带在 还嫌 累赘 就像 受了 送礼 之人 沈吟 好吧 用不到 尽了 不少 心意 真要 结交 给你 法子 过几天 过年 年前 各送 两霸 拜帖 敦亲睦邻 酒楼 进城 解了 不得 誓言 就好 处了 这真是 要在 下去 何苦 得罪 帮派 这次 诚心 这个 太好了 歉意 说不出 感恩 的话 感谢 亲事 就让 一点 添购 都没有 那是 确实 买好 一定 办到 红着脸 那有 爱我 当然 爱你 抱着 几下 天色 这就 去了 看我 溜了 应付 告辞 处理 才好 好歹 给我 出个 主意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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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都 搞不清楚 状况 笑得 大声 纳闷 一闪 一会儿 今晨 体内 阳刚之气 脸上 红了 颠鸾倒凤 好几次 女流 不比 门前 换了 一条 有的 不多 百花宫 是以 为主 些些 无妨 修正 这套 功法 口诀 将来 成为 练功夫 没说 听懂 在说 前胸 贴到 天空 下了 雪花 朔风 阵阵 一下子 起了 变化 露了 半天 入了 乌云 广场 鹅毛 而降 叫着 伸手 去接 都不 飘落 手掌 起先 发觉 不到 她被 坏了 叫了 一把 伸出 一只 轻轻 发抖 嫣红 表示 强了 外来 都会 自动 产生 抗力 落下 花在 掌心 三寸 落在 掌中 运气 一尺 以外 又一 在他 一时之间 一手 在看 戏法 愈大 又叫 过大 一挥 空中 刮起 乱流 飞舞 煞是好看 哈哈 进步 太快 很多 事情 都来 不及 解说 难怪 会给 很不错 完全 发挥 还没有 练习 几次 准头 慢慢 收发 说到 肃立 静听 点了 点头 吓了一跳 粉脸 嚅嚅 自忖 倒是 以前 没想到 一指 随便 根本 心爱 老公 罢了 岂不 被这 母老虎 别怕 自有 分寸 又以 眼色 点点头 右手 食指 小腿 弹了 反应 又不是 谋害 亲夫 怎能 显出 不要 不勉强 意思 一个人 内力 当好 凭着 特殊 凝聚 藉着 出手 伤人 劲力 杀伤力 更大 距离 更远 无坚不摧 无物 不克 或是 小心 环视 没人 答话 思考 好奇 用毒 备有 解毒 配出 敢用 像我 中了 绝情谷 花之 顿了 柔情 说不下去 对了 就可 不受 练过 这门 感应 自然会 领会 几位 学到 这倒 不急 这两天 就是了 会来 练练 以及 练到 免得 只想 穴道 死了 笑了起来 张口 忍住 她自己 不知轻重 胡里胡涂 诀窍 找了 一块 倒在 墙边 门板 三丈 之外 请缨 指导下 大展 那块 千疮百孔 都只是 用到 两指 十指 齐出 兴奋 笑声 不断 观众 跳跃 快点 教你 不够 耳边 脸色 无限 片刻 有力 现像 缓缓 调运 气息 应该 已经有 再来 轻重 竖在 二女 之间 相隔 一丈 一按 稳稳 插在 身影 翻飞 连续 弹出 数十 拍手 停下 真不容易 全无 也好 难控制 近前 去看 六个 觉得很 几个 有才 听不懂 诧然 在这里 她还 指着 孔道 笑盈盈 阴柔 透过 这块 才是 控制 才会 留下 些个 又去 赶快 晌午 天际 乌云密布 来路 要被 大雪 遮盖 兴致 回家吧 该回 去吃 午饭 有人 饿死了 扭了 都还 起劲 得很 走了 翻身 尽全力 传出 两声 密集 雷声 声音 一笑 毁了 说不定 又惊又喜 不想 至於 实是 不该 被我 应该有 一半 碎了 进去 半信半疑 抬头 右侧 钟楼 一口 周身 布满 铜青 古钟 半截 碎成 地下 咋舌 难以置信 难过 真是太 真对 心地善良 虽是 无名 稀落 但她 免不了 安慰 无意间 这口 正应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句话 赶明儿 一笔 银子 人和 重修 了吧 睁大 正色 当然是 出得 哽咽 真好 紧了 噗哧 拍手叫好 还叫 乱跑 各自 整理 衣衫 回程 风雪 路上 16章 心血 微动 思索 小声 女魔头 在这 很深 这人 喜怒无常 杀人不眨眼 想见 各位 千万 先回去 跟踪 要看 行事 不可 鲁莽 非常 可怕 要说 名字 无穷 横越 而去 身形 极低 是为了 查觉 从来没 看过 慌张 不由 颔首 注意 霎时 立刻 形成 仍是 结伴 前行 隐隐 一股 无形 杀气 袭来 一般 行走 这股 始终 四周 弥漫 她也 不觉得 对方 了不得 走边 运行 可也 丝都 大意 较为 轻松 不把 放在心上 不犯 犯人 各走 别出心裁 打架 最好 打得 她说 大雪纷飞 之下 二十 站定 人影 不减 速度 继续 在那 双方 正式 面对面 相见 那人 白衣 地中 细看 很难 一头 发在 风中 秋水 寒冰 双眼 直盯 而立 定睛 这名 但也 甚是 冷酷 年龄 出头 实际 不止 几步 请问 姑娘 有何见教 那名 光大 不为所动 量着 一时 大地 静寂 林中 时有 高强 美貌 令人 开口 语气 平和 清脆 给人 无比 微微一笑 多谢 中人 让路 就此 告别 拍出 一掌 左手 侧身 过了 她想 杀我 何意 无怨 就这样 杀手 太过 无理 语调 冷冰冰 杀人 何需 要有 理由 小丫头 找人 尝尝 滋味 又有 不服气 出其不意 击出 两掌 一击 击向 女中 外侧 可没 好说话 飞身 直扑 凌厉 劲风 双手 一连串 绵密 迸裂 喘气 双唇 失去了 血色 一付 并未 追击 在她 紧紧 盯着 没想 转身 就走 跨出 一步 猛然 闪电般 踢向 背心 齐声 却已 迟了 踢出 六丈 两丈 开外 无法 右腿 暗算 倒地 大怒 扬起 击落 见状 含怒 暴发 非同小可 喊叫 已是 只能 尽力 挪移 之力 雪地 无声无息 一大块 而那 右臂 却也 嘎啦 折断 奔向 自行 坐起 嘴边 血迹 女人 亲着 气得 铁青 半年 多来 她已 从未 过气 同生共死 竟被 莫名其妙 打成 重伤 心疼 擦掉 嘴角 含着 泪道 勉强 无力 挣扎 取出 一瓶 药丸 倒出 两颗 黑黑 丸子 塞入 口中 胸前 左右 肩胛 轻击 立即 解开 脉搏 稳定 大碍 稍宽 看着她 低头 安心 休养 回过 走到 天寒地冻 头上 冷汗 疼痛 难当 面不改色 杀了 眼神 见过 狠毒 数个 断臂 断腿 撕下 裙摆 分别 包在 予以 固定 看她 那股 消失 动作 连你 谁都 无缘无故 仍未 无需 告诉我 跟你 并非 连番 毒手 保命 岂非 不白 在你 手中 幽幽 活着 两道 锐利 直逼 他人 死活 岂是 决定 凭你 这点 微薄 妄想 宰制 生死 废了 口口声声 大惊失色 已不 动弹 嚼舌 下颔 冷笑 要死 早死 痛痛快快 冻死 饿死 不同 不杀 自个儿 自生自灭 两天 之内 无人 经过 看你 迟早会 达成 愿望 再不 在为 疗伤 已有 恢复 正常 走吧 心肠 转头 躺在 不忍 一走 必死无疑 袖子 走啦 还想 人家 不忍心 丢在 等死 涎着脸 坏人 想死 好吗 阎罗王 见见 真的很 两招 接你 只会 偷袭 动不动 就想 样子 被杀 算了 半死不活 那才 有意思 就被 举步 大惊 抱在 回头 你想 神色 吓得 出声 灵光 用意 本性 不坏 刺激 灰暗 两行 泪水 她又 长得 那一个 比她 更美 没见 过人 之言 睁大眼睛 更加 很美 突然 亮了 叫个不停 不耐烦 右脚 断了 走路 谁要 就去 送到 要回 可不能 带着 警告 救了 负责 好人 害了 无辜 犹豫 难题 同情心 别的 心狠手辣 松了 急忙 跑到 扶起 这位 恳求 一命 先是 真诚 无邪 颔下 救我 她就 不会是 就不是 好像在 婆婆妈妈 叹气 能力 流下泪来 背在 背上 前有 欺侮 到处 逃命 有点 万念俱灰 心地 对不住 我会 柔和 口气 极为 严厉 到我 天涯海角 追杀 委屈 厉声 她到 客店 速速 节外生枝 挥手 犹如 一朵 白云 腾空而起 踪影 晃了 两下 影子 目瞪口呆 老了 几十 有如 泄了 皮球 在前 冉冉 而行 背着 埋头 紧跟 极快 很久 那位 好凶 她是 装出来 滥杀无辜 装着 保证 绝不 给他 就说 要杀 不可以 打不过 丢脸 快逃 不认识 没关系 大不了 天真 痛不痛 不痛 谢谢你 惊人 天下 听过 好厉害 内功 修到 顶了 不小心 庙里 还难 抖了 喃喃 这世上 快要 听说 机缘 强求 修成 用功 再无 怀疑 长长的 奔驰 你我 名号 会说 人物 来往 闭口 连忙 大侠 敬仰 子来 已将 两个人 几乎 忘记 问起 自然而然 回答 等到 讲完 发觉到 提高了 警觉 问了 不远处 一家 柜台 掌柜 会话 就打 势要 伙计 一间 客房 将那 平放 又用 枕头 头部 垫高 手脚 盖上 被子 一切 妥当 养伤 要把 流下 几滴 泪珠 烦劳 回去 受伤 请她 夺眶而出 嗅出 味道 见了 直下 再见 退出 房门 走出 等她 得有 不舒服 跟着 默默 在街 道上 走着 正午 街道上 行人 上空 云层

  第15章

  明明从浴间出来,披了一件外袍,只见她脸颊稍显消瘦,少了英气,却多了妩媚,一双明眸简直勾人心魄。小龙女把她拉到怀里,从头到脚细细的看了一遍,袁明明被看得一脸通红,羞道∶“姐姐……”

  小龙女嘻嘻笑道∶“明妹妹还怕被姐姐看呢!啧啧……,真是愈来愈美了。”

  众女也都认为袁明明真的美多了,她本来就是众女中最温柔淑的,现下看起来又更有韵味了,大家也都和小龙女一样啧啧称奇。

  袁明明在小龙女怀中,仰着头道∶“姐姐,刚才两位妹子已经说了一些,妹子还是不太明白,怎会这样?记得刚才妹子迷迷糊糊的好像是和公子在燕好,怎的忽然……?”

  赵英格格笑道∶“明姐姐太激动了,把全身的火气都引出来了,所以啊,就……”她故意住口不说,还笑个不停。

  袁明明自己也觉好笑,她道∶“真羞死人了,妹子怎的还在吃饭就会跟公子燕好,真是好羞人……”

  小龙女吻了她一下,笑道∶“还好是在咱们自己家中,要是刚才在秦师姐家中,那可被他们白看了。”

  众人都忍不住放声大笑,袁明明更是羞得把头埋在小龙女怀里。阿紫却笑得好是奇怪,她道∶“那时咱们都用上了合心分击术,明姐姐动了春心,就会感应到英姐姐、华姐姐,还有春兰姐姐,秋菊姐姐……”她格格笑了几声,又道∶“我不会……才怪!”说着,跳到了杨过身上,扭着身子道∶“大哥哥,我也好想噢……好讨厌噢,还要等那麽久……”然後又亲、又吻。

  众女都被她说得傻了眼,可又被她逗得笑弯了腰。

  小龙女也觉得阿紫的想法很有可能,她侧头看着杨过,杨过正被阿紫缠得不可开交,他在阿紫唇上吻了一下,将她放在腿上,爱怜的搂在怀中,笑道∶“不会的,合气搏击和合心分术是用来对敌的,一经临敌,所有男女情欲自然都烟消云散,全心对敌,这是不用耽心的。”

  众女都觉得很有道理,也就放了心。

  赵华笑着道∶“阿紫,你要是等不及,就要龙姐姐让你和大哥哥圆房好了。”

  阿紫咭的一声,从杨过身上跃起,又跳到小龙女身边,笑道∶“才不呢!华姐姐好坏,我要跟大哥哥洞房花烛才要……”

  众人说说笑笑,很是愉快。

  这时已过四更,小龙女道∶“咱们今儿个过节就到这里吧,大夥休息一下,辰时阿紫还是要输功,应该是最後一次了,明儿个要是天气好,英妹和华妹陪阿紫到城里去采买些东西,你们自己要用的也可多买一些。明妹和春兰、秋菊妹子陪我,姐姐还要再细细测一下你们的体质,看看玉女心经和你们原来的武功还有没有格格不入的地方。”她看着赵英和赵华,道∶“两位妹子陪过儿,也要过儿帮你们看看有没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众女都满心欢悦,各都喜孜孜的忙着收拾杨过房中的火炉、火锅、桌椅等回归原位。

  赵英和赵华和杨过又缠绵了小半夜,都是满心欢喜,休息一阵後,起身梳洗,和大夥儿吃了早点,见屋外停了飞雪,阳光温煦,就商量要和阿紫去买东西。

  阿紫刚由秋菊为她输功完毕,也是一身舒畅,她一边吃早点,一边还在盘算要买些什麽东西,高兴的不得了。

  正要出门的时候,忽然老仆来报,说秦师姐来访,众人都吃了一惊,秦师姐一大早就来,莫非又发生了什麽事?赵英、赵华更是心下惴然,急急迎出大厅,见秦师姐虽有倦意,却是一片喜色,不由得稍安。赵英忙问道∶“师姐,这一大早你……?”

  秦师姐欢然的道∶“师妹,我是来避一阵子,家里闹翻了天,你们刚走没多久,洛阳武林同道都知道了,全涌进了家中,官府也派了人来,乱成一团……”她喘了一口气,又气又笑的道∶“那个郑大倌人全家还跪在咱们家门口呢!我只好躲到你们家来了。”

  杨过和小龙女等众女也到了大厅,忙请秦师姐就坐,婢仆们也忙着张罗茶水。

  秦师姐看赵英、赵华的打扮,道∶“师妹,你们要出门啊?”

  赵华道∶“是啊,咱们要替阿紫妹子去买嫁。”话才出口,忽觉不对,忙捂住了嘴,还不好意思的看着小龙女。

  秦师姐忙站了起来,道∶“阿紫妹子要成亲了?那真是恭喜了。阿紫妹子的嫁师姐我早就准备好了,你们不用再买,我只是不知道阿紫妹子什麽时候成亲,所以一直没有送来……”

  阿紫大喜,挽着秦师姐的手道∶“秦姐姐,你好好噢,可是……”

  秦师姐搂着她亲了一下,高兴的笑道∶“好妹子,姐姐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欢喜的不得了,知道你还没跟木公子成亲,所以你们来洛阳没几天,姐姐我就帮你准备好了嫁,可是你们一直都没提,也就不好先送来。”

  小龙女也高兴的笑道∶“有劳秦师姐费心,这样关心阿紫,真是多谢了。”

  秦师姐拉着阿紫坐到她身边,又细细看了她一遍,阿紫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全身扭个不停,秦师姐又亲了她一下,道∶“好妹子,真是美极了,恭喜你了,姐姐好是欢喜。”她又对杨过道∶“兄弟,恭喜你了。”杨过忙欠身称谢。

  赵英道∶“师姐,你说郑大倌人全家是怎麽回事?”

  秦师姐噢了一声,道∶“昨晚明妹妹和春兰、秋菊两位妹子在内厅查觉到两个施放毒药的女子,这两人是城中另一个大粮商郑大倌人从书院重金赎来的清倌人,送给了我夫君,当时我曾劝阻,说那两个女子来历不明,恐有贻患,谁知我夫君迷於美色,故意跟我装聋作哑,我就只好留了下来,不料还是成了祸胎。昨晚我要护院师父连夜将两人送还了郑大倌人,并要护院师父放话给郑大倌人,说道严家大娘子原谅了那二人,却不原谅郑大倌人,并要他自己看着办,结果他带了全家大小一早就跪在我家门口,我就只好从後门溜出来,躲到你们家来了。”

  众女都笑个不停。小龙女倒也佩服她的气度,笑道∶“秦师姐处置甚当,想那两名女子也应是被逼不得已,否则焉敢如此大胆,这样乘机逐出也是很好,留着总是不妥,不知严姐夫……”

  秦师姐又气又笑的道∶“他吓的不得了,一直说对我不住,我又能怎样?”

  众人又笑了一阵。

  袁明明道∶“秦师姐,那郑大倌人你又要怎样处置呢?”

  秦师姐看了袁明明一眼,忽然惊讶的道∶“明妹妹……,你怎麽……更美了?”

  袁明明很是高兴,双眸星光流转,娇笑道∶“真的啊?谢谢秦姐姐夸赞。”

  秦师姐叹了一口气,道∶“你们这家子,我真是羡慕的不得了,唉……”她有些自怨自艾,赵英忙插口道∶“这种冰天雪地,郑大倌人一家子跪着会出问题的。”

  秦师姐一听,有些生气的道∶“这家人真的都不是好东西,连陪罪都要玩花样。”

  众人都觉很奇怪,赵华不解的道∶“陪罪还能玩花样啊?”

  秦师姐气呼呼的道∶“那些人每个人一身皮袄、皮帽,地上还垫了棉被,你说是不是在玩花样?不然我那会这样狠心不理他们。”

  众人都大为惊讶,竟然会有这样的事,连杨过都不住摇头。

  秦师姐气了一阵,叫站在门口侍立的两名老仆把放在厅外的东西搬了进来放在地上,众人一看竟是五个大红拜盒,杨过奇道∶“秦师姐,这是……?”

  秦师姐以一种又敬又佩的眼光看着杨过道∶“兄弟,你真是料事如神,昨晚那夥人虽然发了重誓,永不进洛阳城半步,可是刚才还是托了洛阳同道送了这些拜盒到家里,指名送给三位女侠,也没说是谁送的,我也没时间看,不知是些什麽物事。”

  众人上前一看,每个拜盒上都贴了一张大红标纸,上书∶敬呈三位女侠笑纳。

  阿紫大为高兴,把每个拜盒一个个打开,只见第一盒是三株成形老参,第二盒是三枚翡翠玉镯,第三盒是三串珍珠项炼,第四盒和第五盒都是长形的拜盒,里面装的却是整匹的宫锦,色彩艳丽之极。有趣的是每个拜盒中都有一张小红纸条,说明盒中之物的来历,并附有银楼、参庄、布庄的保单,意示这些物事都是光明正大,不是打劫来的赃物。

  众人又惊又讶,杨过也禁不住笑道∶“这些人也还真有诚意,那三盒礼物显然是三帮送的,这两盒宫锦应是河霸和山霸送的。英妹妹恩威并施的作法确有大将之风,让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死心塌地的服了。”

  赵英受到夸赞,很是高兴,笑着道∶“妹子只是站在前台,後台还有好多人呢!”

  杨过道∶“他们知道的,只是装作不知而已,所以也只针对站在前台的你们三个,看样子他们还是存心巴结呢!”

  众人都笑个不停,赵华也很得意,她对小龙女道∶“龙姐姐,咱们要这些物事也没什麽用,就请秦师姐带回去作人情吧,就算咱们承了他们的情。”

  秦艳芬正要说话,小龙女道∶“华妹妹说的没错,咱们留着确是无用,你府上的交游广,用得着的时候也可以转送出去,毕竟这些都是大礼。”

  这些礼物在别人眼中确是珍贵的不得了,但在众女的眼中实在不算什麽,像是玉镯、珍珠项炼,虽然名贵,但她们这班女子怎会看在眼里?那宫锦更是不可能剪裁来穿的,以她们的功力也已用不着人参,这些东西带在身边还嫌累赘,就像赵华说的一样,只是接受了送礼之人的情而已。

  秦师姐沈吟了一下,道∶“好吧,我就带回去,你们确是用不到,不过这班人倒也是尽了不少心意。”

  杨过道∶“秦师姐,你和严兄如真要结交这班朋友,兄弟给你一个法子,过几天就要过年了,年前,你要严兄也各送一些礼物给三帮两霸,备了拜帖,也邀了洛阳的同道,说是敦亲睦邻,在城中酒楼摆个几桌,邀他们进城,解了他们不得进洛阳的誓言,以後就好相处了。”

  秦艳芬大喜,连道∶“兄弟,这真是好法子,好法子,咱们家既然还要在洛阳待下去,何苦去得罪这些在地帮派,这次他们吃了个大亏,又诚心陪罪,兄弟你这个法子真是太好了。”

  她停了一下,有些歉意的道∶“兄弟,我对你们一家子也实在说不出什麽感恩的话,也不知道要怎样感谢,这阿紫妹子的亲事,就让我尽一点心意,嫁是不用添购了,我一点都没有讨人情,那是我确实早就买好的。”她又对阿紫道∶“好妹子,你还喜欢什麽?尽管跟我说,姐姐我一定帮你办到。”

  阿紫羞红着脸道∶“谢谢秦姐姐,我……那有什麽喜欢的……,只要大哥哥和姐姐们爱我就好了。”

  众人都大笑,秦师姐也笑道∶“你大哥哥和姐姐们当然都爱你的不得了,秦姐姐都爱你呢!”

  阿紫好是高兴,抱着杨过又亲了好几下。

  秦艳芬看看天色,道∶“我这就回去了,我夫君看我溜了出来,还不知道怎样应付那些事呢!”她正要告辞出门,忽然又对杨过道∶“兄弟,那郑大倌人的事,要怎样处理才好,好歹你再给我出个主意,我还没想到该怎麽办。”休息一下 广告时间:爱国者数码摄像机AHD-S18 内置锂电 500万像素家用DV!

  杨过见她确是诚意请教,也就道∶“很简单,这种歹毒的人已经不能再让他在洛阳待下去了,秦师姐你回家後,不必跟他们见面,就派人传话,说你不再追究,但要洛阳其他的粮商和武林同道集议公决,听凭他们处置。郑大倌人这次犯了众怒,那些人又要巴结严兄,我想最後一定是将他逐出洛阳,剥夺了他的粮商凭照,这样既去了後患,也显得你和严兄宽宏大量,这次如有其他勾结三帮两霸的粮商也一定会藉机撇清关系,以後也就再也不敢了。”

  秦艳芬喜出望外,这真是好法子,连连道谢,喜孜孜的出门去了。

  小龙女笑道∶“过儿,你的法子真的不错,这些年你闯荡江湖还真不是白闯的。”

  杨过笑嘻嘻的道∶“这只是小场面,其实这三帮帮主和两霸我都认识的,也有一些交情,要是知道我在洛阳,竟然还得罪了我好老婆的师姐夫,我看有好几个人还会提着脑袋来见呢!”

  众女又是一片仰慕之色,赵英、赵华更是高兴。赵华娇笑道∶“好哥哥,还好没丢你的脸,要不然呢……”

  阿紫傻愣愣的接口问道∶“不然会怎样?”

  赵华格格笑道∶“要不然啊……就做不成你大哥哥的好老婆了。”

  阿紫哼了一声,皱着鼻子道∶“姐姐骗人,大哥哥才不会呢,他好好噢。”

  众人又兴高采烈的聊了一会。小龙女道∶“秦师姐也真是很有诚意,她对阿紫也是真心的喜欢,阿紫的嫁既然都买了,咱们也就省得跑一趟,你们都穿扮要出门了,咱们也就出去逛逛吧,过儿,你说好不好?”

  众女都欢欣雀跃。杨过笑道∶“好啊,好几天没见到阳光了,正好出去晒晒太阳,城里昨晚发生这麽大的事,现在一定闹翻了天,咱们到城外去,我知道洛水边有个龙王庙,据说这个庙直通东海龙王呢!龙儿是小龙女,正好去瞧瞧。”

  小龙女甚喜,道∶“真的啊?那一定很好玩。过儿,你和英妹、华妹、阿紫先走,出了这个东城门再碰头,我和明妹妹、春兰、秋菊两位妹子换个衣服,随後就来。”

  这龙王庙离洛阳城约三十馀里,在洛水旁,很是偏僻,占地面积极广。当地居民遇到长期不雨,就纠集和尚、道士,来这里求雨,据说还蛮灵的,可是平时却没什麽香火,尤其是这个时候,正值隆冬,洛水都已大半结冰,虽然今天有了阳光,但杨过等一行,一路行来,还是渺无人迹,这样对他们来说,正是得其所哉,他们这次不赶路,说说笑笑,好是快乐。

  阿紫一路上蹦跳不停,高兴的不得了,忽然她突发奇想,对小龙女道∶“龙姐姐,龙王爷都是男的,姐姐是小龙女,龙也有女的嘛?”

  大家都笑翻了天。

  小龙女也笑个不停,她笑道∶“姐姐也不知道,咱们到了龙王庙,看看龙王爷的好老婆是不是女的龙。”

  这座龙王庙已经很有年代了,庙顶因有白雪覆盖,倒也看不出它的衰败,但入内後,就可以清楚的看出已经是年久失修,阿紫第一个冲进大殿,仰头参看供奉的龙王,却又失望的退了出来,嘟着嘴道∶“龙王爷没有老婆,好可怜噢。”

  小龙女拍拍她的肩头,道∶“来,咱们再进去瞧瞧。”说着拉了她的小手,和众人一起进了大殿。

  这大殿看来很空荡,壁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金字扁额,都已陈旧不堪,大殿正中供着的正是龙王爷,却是人身龙头,冠冕袍笏,两侧虽也有人形的虾兵蟹将,却无龙王的老婆,小龙女也有些失望,她问杨过道∶“过儿,龙王爷真的没老婆啊?”

  杨过失笑道∶“怎会?没老婆怎会有太子?龙王爷的老婆只是舍不得给大家看而已。”

  袁明明等众女都笑个不停。小龙女和阿紫都是不谙世事,连龙王爷有没有老婆都要追根究柢,阿紫甚至还说龙王爷没老婆真可怜呢!

  众人在龙王庙的前殿、後殿都逛遍了,连个管庙的人都没看到,想是都回家过冬去了。庙前滨临的洛水,河面上一片白蒙蒙的,众女本来还说要过河到对岸去瞧瞧,杨过没有同意,他说这冰天雪地,过河虽然不难,假如施展轻功过河,万一被人看到,难免惊世骇俗,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众女觉得有道理,也都不再坚持。

  眼看已经没得好玩,阿紫心有不甘,嘻皮赖脸的道∶“大哥哥,咱们再找个地方比轻功好不好?然後再去打一架,昨天又没打过瘾,那天在松林,我也没打过瘾。”

  众女一听,也都眼睛冒光,显然都对阿紫的提议很有兴趣。

  杨过想了想,笑道∶“好是好,可是地方难找。你们学了合气搏气术後,这打起来的威力又跟上次大不相同,要是被人看到,还真以为是龙王爷从东海起驾到洛水来了呢!”

  袁明明听了心头发痒,自己昨晚虽然出了一个小丑,却因祸得福,功力又精进了许多,早上又听得秦师姐赞美自己,所以这时更想试试,她娇声道∶“公子,咱们还是到东滨松林好了,难不成还碰到那三个道长啊?”她边说边忍不住朝数丈外碗粗的旗斗杆屈指一弹,众女不明所以,都往旗杆看去,忽然一阵微风吹过,那旗杆当中竟出现了一个径寸的指洞,阿紫愣了一下,跑前去一看,叫道∶“明姐姐,你好厉害噢,打了一个洞出来呢!”

  袁明明红着脸,吐了一下舌头,可是心中却是高兴万分。

  赵华也吃了一惊,道∶“明姐姐,这是什麽功夫?真是厉害,什麽时候学的?”

  小龙女今天心情很好,笑着道∶“这是一阴指,前几天在过儿的床上学的。”

  赵华以为小龙女在取笑她,正要赖着不依,不料袁明明却搂着她道∶“好妹子,真是在床上学的,前几天晚上,姐姐我和龙姐姐在床上陪公子聊天,公子提到一灯大师和郭靖郭大侠的纯阳真力和一阳指,龙姐姐说咱们女子练的纯阴真力比不上他们的纯阳真力,公子说那也不见得,就在床上教咱们练了这一阴指,还真厉害呢,昨晚在秦师姐家中,那个什麽帮主就是被龙姐姐用一阴指打伤的。”

  赵英和赵华都张大了眼睛,竟然真的在床上练会了功夫,而且还那麽厉害,赵华不依的去缠杨过,扭着腰道∶“好哥哥,不来了,你都没教我,还被阿紫笑。”

  众女又都大笑,阿紫搞不清楚状况,奇怪的道∶“没有啊,华姐姐,我什麽时候笑你了?”众女笑得更大声,连杨过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阿紫更是纳闷,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大家。

  小龙女也笑了一会儿,她道∶“过儿,今晨你测过英妹和华妹没?她们体内有没有阳刚之气?”

  三人脸上都红了一下,早上他们才颠鸾倒凤了好几次,两女流的水还不比袁明明的少呢,出门前她们才刚又换了一条床。

  杨过道∶“有的,只是不多,百花宫的武功还是以女子为主,这一些些阳刚之气应是无妨,我也修正了这套功法的一些口诀,将来也会成为纯阴真气。”

  袁明明笑道∶“还说不是在床上练功夫……,阿紫一点都没说错……”

  阿紫这时才听懂她们在说什麽,她认真的对杨过道∶“大哥哥,你以後也要教我噢。”

  众女笑得前胸贴到後腰,连天空都被笑得降下了雪花。

  朔风阵阵,雪花发舞,天气一下子就起了变化,才露了半天脸的太阳也躲入了乌云之後,众人站在庙中广场,仰头看着鹅毛般大的雪花自天而降,阿紫一直叫着∶“好好玩哦,好好玩哦……”还伸手去接雪花,谁知这雪花竟都不飘落到她的手掌,她起先没发觉,後来愈来愈觉奇怪,她竟然连一片雪花也抓不到,她被自己吓坏了,大叫了一声,道∶“大哥哥……”

  杨过吃了一惊,以为发生了什麽事,忙闪到她身边,一把搂住了她,问道∶“阿紫,什麽事?”众女也都围到她身边。

  阿紫伸出一只小手,轻轻发抖,嫣红的秀脸也白了,呐呐的道∶“我……我……抓不到雪……”

  杨过看了一下,笑了出来道∶“阿紫,这表示你的功力愈来愈强了,对外来的物事都会自动产生抗力,你看大哥哥也是这样,姐姐们也是这样。”说着也伸出手掌,只见落下的雪花在离他掌心三寸处,即往旁边飘落,而不落在掌中,稍一运气,雪花在一尺以外就飘离,又一运气,雪花就掉在他的掌心,一时之间,积满了一手。

  阿紫像是在看戏法,眼睛愈睁愈大,最後笑了出来,又叫道∶“好好玩哦,好好玩哦。”

  杨过大袖一挥,空中刮起一阵乱流,雪花飞舞的煞是好看,他哈哈笑了几声,道∶“你们的武功进步太快,很多事情我都来不及解说,也难怪阿紫会给自己吓到了。”他又笑了几声,道∶“刚才明妹露了一手一阴指,那是很不错的,但还没完全发挥既有的功力,那是因为还没有好好练习的关系,多练几次,就会愈来愈强了,准头也会更准了,慢慢也会收发由心了。”他说到这里,见众女都肃立静听,於是点了点头,道∶“假如明妹妹的一阴指击在我的身上,你们猜会怎样?”

  众女都吓了一跳,袁明明更是白了粉脸,嚅嚅的道∶“哥……”

  小龙女也在暗自忖思,这倒是一个有趣的问题,怎麽以前没想到?

  杨过笑道∶“明妹,来,你击我一指,随便击那里。”

  袁明明更是吓的不得了,根本不敢伸指,这一阴指这麽厉害,万一伤到了这心爱的老公,自己伤心也就罢了,岂不被这群母老虎咬死?

  杨过催道∶“别怕,明妹,我自有分寸。”说着又以眼色催她。

  袁明明看了小龙女一眼,小龙女点点头,她才伸出右手,屈了食指,往杨过的小腿轻轻弹了一下,但一点反应都没有,袁明明轻吁了一口气。

  杨过笑道∶“好吧,又不是叫你们谋害亲夫,这样怎能显出一阴指的厉害。”

  众女都笑个不停,袁明明不依的道∶“哥……妹子不要嘛……”

  杨过也不勉强,於是道∶“我刚才的意思是说,一个人的内力修练到了相当好的时候,可以凭着一种特殊的功法,将自己的真气凝聚成一点,藉着指力出手伤人,由於劲力集於一点,所以比掌劲的杀伤力更大,距离更远,一阳指,一阴指,都是这样的,内力愈强,威力也愈大,一阳指无坚不摧,一阴指无物不克,可是如果你练成了一阳指或是一阴指,却不小心伤到了自己,那怎麽办?”他环视众女一眼,没人答话,连小龙女都还在思考,阿紫却好奇的接口道∶“对啊!那会怎样呢?”

  杨过笑道∶“咱们都知道,用毒的人都会备有解毒的药,假如他不能配出解毒的药,他是不敢用的,像我中了绝情谷的情花之毒……”他顿了一下,柔情的看了小龙女一眼,忽然说不下去了。

  小龙女轻轻挽着杨过道∶“过儿,我想到了,那是打不到自己的。”

  杨过喜道∶“对了,练成了一阳指,就可不受一阳指之伤,练成了一阴指,当然也就不受一阴指之伤,那是因为练过这门功夫的人会有感应,自然会产生抗力。”

  众女都有领会,不住的点头。

  杨过道∶“还有几位好老婆没有学到一阴指,这倒不急,这两天教大家就是了,咱们乘这个机会来练练准头,以及怎样练到收发由心,免得你本来只想点他穴道的,却不小心把他点死了。”

  阿紫听的觉得好玩,格格笑了起来。小龙女看了她一眼,张口欲言,想了一下,还是忍住没说。阿紫却还不知道,她自己就是出手不知轻重,胡里胡涂的点死了三个人。

  杨过解说了一些内力收发的诀窍,然後找了一块倒在墙边的破门板,要袁明明站在三丈之外练习准头,小龙女也自动请缨,两人就在杨过指导下大展一阴指的威力。一会儿时间,那块破门板已经是千疮百孔了,本来两人都只是用到右手食指,後来用到两指,最後十指齐出,愈来愈兴奋,两人都娇笑声不断,旁观众女都羡慕的不得了,阿紫更是拍红了双掌,不住跳跃喝采,一边还赖着杨过道∶“大哥哥,快点教我嘛,快点教我嘛……”

  杨过笑道∶“好吧,回家後就教你,不过你的功力还是不够……”

  赵华在阿紫耳边小声道∶“在床上教哦!”

  阿紫脸色大红,不依的道∶“华姐姐好坏,华姐姐好坏。”赵英和春兰、秋菊都笑个不停。

  小龙女内力无限,袁明明在片刻之後,已有力绌现像,她慢慢停了下来,缓缓调运气息。

  杨过道∶“准头应该已经有了,再来试试轻重。”

  他又找了一块破门板,竖在墙边那块门板和二女之间,相隔各约一丈半,轻轻一按,将门板稳稳插在地上。

  小龙女身影翻飞,连续弹出数十指,众女都拍手喝采,不料,小龙女却停下身子,对杨过道∶“过儿,真不容易呢,全无准头,也好难控制。”

  众女不明所以,都近前去看当中那块门板,刚才她们看到小龙女弹出数十指,但门板上却只有五、六个指孔,都觉得很奇怪。

  阿紫问道∶“龙姐姐,怎麽只有这几个洞?”

  小龙女笑道∶“应该是一个都没有才对。”

  阿紫听不懂,诧然道∶“有啊!在这里啊!”她还指着那些洞孔道。

  小龙女笑盈盈的亲了她一下,笑道∶“傻妹子,一阴指是阴柔的指力,要透过这块门板再击到後面那块门板才是对的,因为没控制好,才会留下这些个洞孔。”

  阿紫啊了一声,才明白了这个道理,又觉得这样更好玩,又去磨着杨过要赶快教她。

  时近晌午,天际却愈来愈黑,乌云密布,雪花激射,眼看来路要被大雪遮盖,众人虽然兴致未减,杨过还是说道∶“咱们还是回家吧,也该回去吃午饭了,不然有人又要叫饿死了。”

  众女又笑出了声,阿紫知道杨过是在说她,在杨过身上扭了半天,羞着道∶“大哥哥又笑我。”

  小龙女和袁明明都还练的起劲得很,听得要走了,袁明明停下了身子,小龙女却一个翻身,尽全力弹出最後两指,只听得庙中传出两声密集的闷雷声,众女吃了一惊,小龙女也惊道∶“这是什麽声音?”

  杨过哈哈一笑,道∶“龙儿,你把这龙王庙的钟击毁了,惊动了龙王爷,说不定他真要起驾到洛水来了!”

  小龙女又惊又喜,不想这一阴指的威力一至於斯,可是又觉得毁了这龙王庙的钟实是不该,她对杨过道∶“过儿,真的被我打坏了?”

  杨过道∶“听刚才这种声音,应该有一半碎了,咱们进去瞧瞧。”

  众女也都半信半疑,都冲进了大殿,抬头看着右侧的钟楼,果然一口周身布满绿色铜青的古钟,下半截碎成细末散在地下,众女都咋舌半天,难以置信。

  小龙女很是难过,说道∶“我真是太不知轻重了,竟然毁了这样一口古钟,真对不住龙王爷。”

  杨过知道小龙女心地善良,虽是一口无名的古钟,这庙看样子也是香火稀落,但她心中仍免不了难过。他拉着小龙女在怀里,安慰她道∶“龙儿,你是小龙女,这是龙王庙,你无意间毁了这口古钟,正应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句话,咱们赶明儿捐一笔银子,就委请严举人和秦师姐将这座庙重修了吧!”

  小龙女大喜,她睁大着眼睛,喜道∶“过儿,你是说真的?”

  杨过正色的道∶“当然是真的,这修庙的银子咱们还是出得起的。”

  小龙女有些哽咽的道∶“过儿,你真好。”

  杨过搂她紧了一点,道∶“谁教你姓龙嘛。”

  小龙女噗哧笑了出来,众女都拍手叫好。阿紫还叫道∶“给龙王爷找个好老婆,他才不会乱跑。”

  众人又都笑个不停。

  据说,後来洛水边的这座龙王庙,庙中真的供奉了龙王爷的老婆。

  众人嘻笑了一阵,各自整理衣衫,准备回程。

  “哥,现在风雪那麽大,路上也不会有人,咱们用轻功好不好?到城门再碰头。”袁明明在杨过耳边腻声的说着。

  第16章

  杨过正要点头,忽然心血微动,稍一思索,忙对小龙女小声的道∶“龙儿,有一个女魔头在这附近,功力很深,这人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我不想见她,你和各位妹妹好好应付,要千万小心,我先回去。你们回家时多拐几个弯,不要被她跟踪到了。”说着又跟众女道∶“各位妹子一定要看龙姐姐的眼色行事,不可鲁莽,这人非常可怕,不要说出你们的名字,否则後患无穷。”说着,杨过竟是横越洛水而去,但身形极低,显是为了怕被人查觉。

  小龙女从来没看过杨过这样慌张,心下也不由惴然,她向各女看了一眼,微一颔首,道∶“各位妹子,大家都注意了。”霎时,合心分击术立刻形成。

  众女仍是结伴往洛阳城前行,但都不再说话。这时小龙女也已隐隐感应到有一股无形的杀气袭来。

  众女以一般的轻功提气行走,约走了半盏茶时间,小龙女觉得这股杀气始终在四周弥漫,而且愈来愈强,但她也不觉得对方有什麽了不得的功力,她边走边运行真气,可也一丝都不敢大意,但心情却较为轻松。

  “明妹妹,你觉得怎样啊?”小龙女开始说话。

  袁明明娇笑道∶“很好玩啊!”她毫不把这股杀气放在心上。

  赵英也笑道∶“姐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各走各的路也就是了。”

  阿紫却别出心裁,她喜孜孜的道∶“姐姐,我好想打架噢!最好可以打得过瘾一点。”

  众女都被她说的笑个不停。

  就在这个时候,大雪纷飞之下,二十馀丈前站定了一条人影,众女不减速度,继续前行,在那人身前三丈处站定,双方正式面对面相见。

  那人也是一身白衣,在雪地中如非细看,很难看出是一个人,只见她的一头秀发在风中微扬,眉如秋水,眸如寒冰,唇薄而红,鼻直稍隆,双眼直盯众女,负手而立。

  小龙女定睛细看,只觉这名女子极美,但也甚是冷酷,看年龄也不过二十岁出头,但她知道此女的实际年龄绝不止此。小龙女又上前几步,道∶“请问姑娘有何见教?”

  那名女子眼中的寒光大盛,从头到脚的看着小龙女,小龙女不为所动,也细细打量着她,一时,大地一片静寂。

  “武林中何时有了武功这样高强的美貌女子,真是令人惊讶。”那女子缓缓的开口,语气平和,清脆好听,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其冷无比。

  小龙女微微一笑,道∶“多谢姑娘夸赞,咱们不是武林中人,姑娘请让路,就此告别。”她正说着,忽然那女子伸出右手,朝站在小龙女身边的阿紫拍出一掌,阿紫咭咭一笑,左手一挥,卸去了这股劲力,右手也朝那女子拍出一掌,那女子侧身一让,也躲过了阿紫的这一掌。

  阿紫高声道∶“姐姐,这人好坏!她想杀我呢,我又没得罪她,好坏噢!”

  小龙女粉脸稍沈,缓缓的道∶“姑娘这是何意?无怨无仇就这样下杀手,岂不太过无理?”

  那女子语调平和,仍是冷冰冰的道∶“杀人何需要有理由?这个小丫头说要找人打架,我就让她尝尝打架的滋味,又有什麽不对?”

  阿紫不服气的道∶“打架就打架,又没说要杀人?”

  那女子在阿紫说话的时候,又出其不意的击出两掌,一击阿紫,一掌却击向众女中站在最外侧的秋菊。

  秋菊可没阿紫这样好说话,她娇叱一声,踪身让过这一掌,飞身直扑那女子,一股凌厉的劲风,双手双足全往那女子身上袭去,只听一连串绵密的真气迸裂声,那女子一声闷哼,连连退了十几步,左手按胸,不住的喘气,脸色更白了,双唇也失去了血色,以一付难以置信的眼色看着秋菊。

  秋菊并未追击,只站在她身前,紧紧的盯着她道∶“我可没想杀你!”说着转身就走。才跨出一步,那女子猛然跃起,双足似闪电般的踢向秋菊背心,众女齐声娇叱,却已迟了半步,秋菊直被踢出五、六丈,那女子也被反弹出两丈开外,倒在地上,无法起身,看样子她的右腿已断。

  春兰见秋菊被暗算倒地,不由得大怒,扬起右手就待朝那女子击落,小龙女见状,忙道∶“妹子,不可!”春兰这掌是含怒暴发,其势非同小可,听得小龙女喊叫,要待收掌,已是不及,只能尽力往旁挪移,春兰这掌用的是阴柔之力,一掌下去,那女子右侧的雪地无声无息的凹下了一大块,而那女子的右臂却也“嘎啦”一声折断。

  众女都奔向秋菊,秋菊已缓缓自行坐起,嘴边有些血迹。阿紫抱着她哭道∶“姐姐,姐姐,那个女人好坏噢,鸣……鸣……好坏噢……”边哭边亲着秋菊。

  袁明明气得粉脸铁青,这半年多来,她已从未生过气,这时见到这个与自己同生共死过的秋菊妹子,竟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子打成重伤,她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她一把抱过秋菊,擦掉她嘴角的血迹,含着泪道∶“妹子,好妹子……”秋菊勉强笑了一下,无力的道∶“姐姐,我没事。”又看了阿紫一眼,道∶“阿紫,姐姐我没事。”说着要挣扎起身,袁明明还是抱着她,赵英从怀中取出一瓶药丸,倒出两颗豆大黑黑的药丸子,塞入秋菊口中,在她胸前左右肩胛点了两个穴道,又在她背後轻轻击了一掌,两颗药丸立即入喉落肚,她才又解开肩胛两穴。

  小龙女按了秋菊腕脉,见脉搏稳定,知无大碍,心下稍宽,秋菊看着她道∶“姐姐……”小龙女低头亲了她一下,道∶“好妹子,你安心休养,姐姐自有道理。”她回过身来,走到那女子身前,虽是天寒地冻,仍见她额头上冷汗直冒,显是疼痛难当,但那女子却面不改色,看着小龙女道∶“你杀了我吧!”

  小龙女眼睛直盯那女子的眼神,缓缓的道∶“你是我见过最狠毒的女子。”说着,伸指连点了她数个穴道,又接上了她的断臂和断腿,撕下她的裙摆,分别包在断臂和断腿处,予以固定,才起身不再看她。

  这时那股杀气已经消失,那女子一直看着小龙女的动作,最後叹了一口气,道∶“你为什麽不杀我?”

  “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为什麽要无缘无故杀你?”小龙女仍未看她。

  “我是……”

  “你无需告诉我你是谁,我不想知道。咱们已跟你说过,咱们并非武林中人,你却这样狠毒,连番下这毒手,如非咱们有些保命功夫,岂非都不明百不白的死在你手中?”

  那女子幽幽一叹,道∶“死了比活着好,何苦活着?”

  小龙女两道锐利无比的眼光直逼那女子,道∶“他人的死活岂是你能决定?凭你这点微薄的武功就妄想宰制别人的生死,我这就废了你的武功,让你尝尝被人宰制的滋味。”说着伸指欲点。

  那女子口口声声要小龙女杀了她,但一听要废她的武功,却大惊失色,但全身已不能动弹,张口欲待嚼舌,小龙女已点了她的下颔穴道。

  小龙女冷笑一声,道∶“你既然存心要死,早死晚死,痛痛快快的死,或是冻死饿死,又有什麽不同?我不杀你,你自个儿在这里自生自灭吧!这里冰天雪地,三、两天之内,绝无人经过,我看你迟早会达成愿望的。”说着,再不看她,转身去看秋菊,袁明明已在为她行功疗伤,秋菊的脸上已有了血色,气息也恢复了正常,小龙女放下了心,对众女道∶“咱们走吧!”

  这班女子实在都是心肠很软,一听小龙女说要走了,都忍不住转头去看躺在雪地的那名女子,眼中都有不忍之色,因为只要她们一走,这女子必死无疑。

  阿紫拉着小龙女的袖子,嚅嚅的道∶“姐姐,咱们就要走啦?”

  小龙女哼了一声,怒道∶“你不走,还想给人家杀了啊?”

  阿紫吓了一跳,也不知道小龙女是真的生气,还是假的生气,可又实在不忍心将那名女子丢在雪地等死,她涎着脸道∶“姐姐,那坏人会死的……”

  小龙女哈的一声,道∶“她本来就想死啊,死在这里不是很好吗?她死了之後,也就不会杀人了,她以为她自己是阎罗王呢,就让她去见见真的阎罗王有什麽不好?”

  阿紫咭的一声笑了出来,又道∶“姐姐,那个坏人的武功真的很好啊?她都不跟我打架,只想杀我,好坏噢!”

  “哼!她跟你打架?两招都接你不住,只会偷袭,有什麽好?动不动就想杀人,全身都是杀气,装得很凶的样子,算她运气好,没被人杀,被杀死了也就算了,要是被杀得半死不活啊,那才有意思呢!你们看看,咱们都没人杀她,她自己就被自己杀成半死不活了。”

  众女都笑出了声。

  阿紫也格格笑了几声,又道∶“姐姐,真要走了啊?”

  小龙女不理她,举步就走,众女大惊,还被袁明明抱在怀中的秋菊叫道∶“姐姐,姐姐……”

  小龙女回头怒道∶“你想怎样?”

  众女从来没看过小龙女这种神色,吓得不敢出声,都待举步。赵英灵光一闪,明白了小龙女的用意,於是娇声道∶“姐姐,这个人确是狠毒得很,可是看她这麽美,本性应该不坏,说不定是受了什麽刺激……”

  小龙女看了那女子一眼,只见她眼光灰暗,两行泪水正缓缓而下,她又哼了一声,道∶“长得美又怎样?长得美就可以随便杀人啊?你们那一个不比她更美,也没见你们杀过人啊!”

  那女子听了小龙女之言,勉强睁大眼睛看了众女一眼,叹了一口气,眼光更加灰暗。

  阿紫却真心的道∶“姐姐,她真的很美呢!要是死了,好可怜噢!”

  那女子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一直看着阿紫。

  阿紫还在磨小龙女,“姐姐,姐姐”的叫个不停。

  小龙女不耐烦的道∶“好吧!她的右手右脚都断了,也不能走路了,你们谁要救她,就去背她走,送到洛阳找个地方安顿了,咱们可要回东海了,可不能带着她一起走。”

  众女都有讶色。小龙女又道∶“我再警告你们一声,谁救了她,以後假如她又杀人,谁就要负责把她杀了,咱们可不能烂充好人,害了那些无辜的人。”

  众女都有犹豫之色,这却是一个难题,烂施同情心,也会害了别的无辜的人,尤其是这个女子这样的心狠手辣。

  阿紫听小龙女松了口,急忙跑到那女子身边,伸手扶起她,道∶“这位姐姐,你以後不杀人了噢!”语气竟是一付恳求,好像是求她饶自己一命一样。

  那女子愣愣的看着阿紫,先是一付错愣,看到阿紫真诚无邪又带着恳求的神色,眼中又流下了泪水,阿紫啊了一声,伸手解了她的颔下穴道。那女子道∶“小妹子,刚才真是对你不住,你为什麽要救我?”

  阿紫也说不出为什麽要救她,只是不忍心她就这样死在这雪地上。她道∶“这位姐姐,刚才我姐姐说了,她说你这麽美,应该不会是坏人,你只要不杀人,就不是坏人嘛!噢,以後不杀人了噢。”她好像在哄小孩一样,一付婆婆妈妈。

  那女子叹气道∶“我也不杀没武功的人……,这样的武功也实在没有能力杀人了……”说着又流下泪来。

  阿紫帮她拭去了泪水,背在背上,又道∶“这位姐姐,你真的不要想死噢,以前有好多坏人欺侮我,我到处逃命,也没想死呢。”

  那女子有点万念俱灰的又叹了一口气,道∶“小妹子,你心地真好,姐姐我刚才对不住你,你……要原谅我。”

  阿紫猛点头,道∶“我会的。”她抬头一看小龙女,见小龙女眼色柔和,口气却极为严厉,道∶“你刚才听到我讲的话了,你要救她,将来如果她再杀人,你要负责杀了她,天涯海角都要追杀,你都知道了?”

  阿紫委委屈屈的道∶“知道了,姐姐。”

  小龙女厉声的道∶“好!”又对赵英、赵华道∶“你二人带她到城中找一个客店安顿了,速速回来,绝不可再节外生枝。”二女都恭声应是。

  小龙女向抱着秋菊的袁明明和春兰一挥手,身子犹如一朵白云,腾空而起,在雪花飞舞中攸忽失去了踪影,袁明明和春兰也是身子晃了两下,就失去了影子。

  那女子目瞪口呆,像是忽然老了几十岁,身子有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瘫在阿紫的背上。

  赵英、赵华在前冉冉而行,阿紫背着那名女子埋头在後紧跟,身形也是极快。

  过了很久,那名女子在阿紫背上幽幽叹了一口气,道∶“小妹子,你那位姐姐心地也是很好。”

  阿紫高兴的道∶“是啊!可是刚才好凶噢!”

  “小妹子,她是装出来的,我岂会不知!”那女子又叹了一口气。

  “啊?那为什麽呢?”

  “唉!她是耽心我还会滥杀无辜,所以才装着对你那麽凶。姐姐我跟你保证,以後绝不杀人了,就是有人要杀我,也给他杀了。”

  阿紫很高兴,道∶“是啊,我就说你那麽美,怎会随便杀人呢!还有啊,假如有人要杀你,也不可以被人家杀噢,打不过就要逃,那不会丢脸的,我打不过人家就赶快逃,那有什麽关系,人家也不认识我,认识我也没关系,有什麽大不了的。”

  那女子被她天真又真诚的话说得笑了起来,她道∶“小妹子,你真好,唉,姐姐我……”

  阿紫又道∶“这位姐姐,你身子痛不痛?”

  “不痛,谢谢你埃唉,你那位姐姐的功力真是惊人,天下怎会有这样武功高强的女子,我怎麽从来没听过。”

  阿紫又高兴的道∶“我那姐姐真的好厉害噢!她的内功已经修到三花聚顶了呢,刚才在那龙王庙,她的一阴指不小心毁了庙里的一口古钟,还难过了半天呢。”

  那女子全身颤抖了一下,喃喃的道∶“三花聚顶……,一阴指?这世上的女子也能修到三花聚顶?”

  阿紫兴奋的道∶“是啊,还有那几位姐姐也快要修成了,听说还要有机缘,那是不能强求的,我姐姐说,我以後也是可以修成的。这位姐姐,我很用功呢。”

  那女子再无怀疑,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小妹子,你一定可以的。”

  又奔驰了一会儿,那女子又道∶“小妹子,你要我告诉你我的名号吗?”

  阿紫犹豫了一下,道∶“还是不要好了,我也不会说的。我大哥哥说,咱们不是武林中人,就不要跟武林人物来往。”

  那女子身子震了一下,颤声道∶“小妹子还有大哥哥?”

  阿紫没有发觉,兴奋的道∶“是啊!我大哥哥的武功才高呢,我那姐姐说……”她说到这里,忽然不说了,原来她受到赵英的感应,要她闭口,她吓了一跳,连忙止祝那女子不再说话,一直进了城,那女子才道∶“小妹子,你知道神大侠杨过嘛?”

  阿紫很自然的道∶“知道啊!杨大侠咱们是很敬仰的。”这些日子来,她已将神大侠杨过和大哥哥分成了两个人,她几乎已经忘记她心爱的大哥哥就是神大侠杨过,所以这时听那女子问起,自然而然就这样回答,等到讲完後,才发觉到有些不对,於是也提高了警觉。

  那女子听阿紫这样回答,也就不再问了,只轻轻叹了一口气。

  赵英和赵华在进城不远处,就找到了一家客店,赵英在柜台与掌柜的说了一会话,就打手势要阿紫背那女子进去,伙计引她们进了一间客房,阿紫将那女子平放在床上,又用枕头将她头部垫高,将她手脚放直,再将她盖上被子,那女子一直看着她,但没说话。

  阿紫看看一切妥当,就对那女子道∶“这位姐姐,我要走了,你要在这里好好养伤噢,一定要把伤养好噢。”说着就准备出门。

  那女子眼中流下几滴泪珠,有些哽咽的道∶“谢谢你,小妹子……,烦劳你回去对你那位受伤的姐姐说,我对不住她,也请她原谅我。”

  阿紫点点头,道∶“我会的……”她停了一下,忍不住道∶“这位姐姐,刚才你为什麽要杀我……?”

  那女子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的道∶“我嗅出你们身边有杨过的味道……,我对不住你们。”

  阿紫张大了眼睛,啊了一声,愣愣的看着她。

  “小妹子,谢谢你,再见了。”说着,那女子侧了头,闭了眼睛,泪水直下。

  阿紫呐呐的说了一声∶“再见。”轻轻退出客房,又关上了房门。

  她走出客店,赵英和赵华在门口等她。阿紫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她没说话,只是跟着两人,默默的在街道上走着。这时已过正午,街道上已有很多行人,城中的上空虽然云层不浓,可是在阿紫的眼中,却比刚才在洛水边的乌云更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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