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经验故事

[武侠]神雕侠侣.逍遥篇(全本)-14

武侠 神雕侠侣 逍遥 全本 14 17章 拐弯抹角 走了 很久 到得 东城 分头 几个 圈子 阿紫 进得 家门 忍不住 哭了 到了 大厅 看到 杨过 爱怜 看着她 纵身 到他 怀里 哭着 那个 姐姐 可怜 抽抽噎噎 哭个 不停 拍着 肩膀 大哥哥 小龙女 轻轻 拉了 坐在 身边 今天 做得 很好 高兴 钻进 认识 进了 秋菊 已能 行动 气色 显然 药丸 很是 有效 脸色 沮丧 黏着 看着 尴尬 也有 一种 解脱 似的 喜色 坐定 过道 大夥 说是 回事 这个 女子 名叫 七步 仙子 文静 李莫愁 师伯 湖上 齐名 说到 华都 一声 二人 因在 荡过 听过 名号 明明 等人 一无所知 师姐 杀人不眨眼 女魔头 她是 又名 意思 绝不 会是 才子 而是 刚才 狠毒 作法 名实 不为过 又道 海边 练剑 六年 刚回 中原 就在 黄河 边上 遇到 既要 杀我 要杀 简直 无理取闹 之极 当时 练成 剑法 大敌 出手 不知轻重 第十 竟然 伤了 伤势 颇重 无怨 不忍心 而死 照顾 三天 就与 离去 谁知 从此 她就 一路 追踪 十年间 曾多次 被她 遇上 极为 留心 行踪 仍能 追到 觉得 奇怪 无意间 套得 口风 日夜 泡在 海水 之中 身上 竟有 浓厚 海盐 气息 到我 睁大 眼睛 听得 讲到 皱起 鼻子 从头 嗅到 摊着 双手 没有 出声 短短的 几句话 听得出来 实是 至深 才会 万里 相随 相处 就把 特殊 体味 在心 还能 据以 天下 寻人 有如 大海捞针 尤其 刻意 躲避 找到 刻骨铭心 之爱 焉能 如此 距离 过了 十年 泄到 褪去 直到 今日 应到 这是 何等 惊天动地 一眼 都为 黯然 叹一口气 无奈 喜怒无常 心狠手辣 与她 但又 不忍 因此而 只好 多方 这些年来 她已 隐居 深山 不料 害得 妹子 受伤 真是 令人气恼 小声 公子 不要紧 那位 大侠 味道 一时之间 气氛 沈重 忽然 问了 一句 洛水 边走 叹了一口气 洗了 又在 河底 游了 好几 十里 免得 本来 好笑 要在 平时 弯了 却都 出口 深深 缓缓 姑娘 可是 她自己 检点 心肠 这般 歹毒 滥杀无辜 能让 产生 爱意 各人 自有 祸福 果报 忘了 太息 不已 想到 手段 不寒而栗 低头 沈思 整个 不得了 忽听 咕噜 众人 循声 看去 竟是 发出 捂着 一张 小嘴 张着 张大 红脸 原来 已过 未时 进食 难怪 小姑娘 肚子 抗议 出了 笑声 搂着 饿坏 饭菜 定都 凉了 热热 不可 欺侮 扭着 人呢 笑道 羞人 要说 慢慢 展开 笑靥 心头 说不出 郁闷 渐渐 散去 午饭 又和 内室 经过 对阵 情形 提出来 检讨 心有 馀悸 纷纷表示 心地 感应 到她 必杀 想不到 下毒手 尤其是 搏击 击败 转身 之际 明知 暗算 但也 如此之 幸好 功力 做好 护身 准备 否则 必定 脚踢 但她 受了 不轻 内伤 灵药 神效 有的 细细的 加以分析 纠正 使用 缺失 指出 杀气 警觉性 不足 又再 申明 任何 场合 可有 一丝 轻忽 非死即伤 千万 记住 点头称是 又将 传给 春兰 并要 明将 心得 提供给 闹了 一阵子 两张 拿来 练习 之用 没多久 工夫 已经 不成 样子 成了 粉末 馀兴 练到 准头 无误 轻重 控制 自如 为止 之间 只是 深浅 偷袭 特别要 勤练 内功 并在 玉女心经 仔细 找出 功法 有关 细细 研究 配合 能够 随着 外力 强弱 自动 抗力 保命 功夫 要求 都不能 出错 最浅 练起来 格外 费力 可是她 一点 都不 咬紧牙关 苦练 都很 佩服 十几天 转眼 年关 婚事 练功 之馀 每日 缠着 房中术 她说 纸上谈兵 没用 和你 圆房 大半 同床 知道了 不依 问东问西 可就 天天 憧憬 那一天 到临 没错 一动 春心 就不 可收 不怕 她不 除夕 前三天 又一 大早 前来 还把 送了 每人 各有 礼物 装了 大车 都在 接待 喜逐颜开 都向 道谢 倦容 但不 对着 兄弟 料事如神 那是 没得 话说 夫君 一批 两霸 并邀 进城 过年 全都 答应 一大堆 拜见 三位 约好 明晚 城中 洛阳 相会 给些 指点 靠你了 笑嘻嘻 怎可 随便 这次 三个 不清楚 状况 死心 二心 一听 不让 那些人 又不 陪你 打架 又打 好玩 在帮 姐夫 去玩 没人 陪我 不好玩 明了 开席 时间 到时 安排 不必 又说 一家 数天 离开 听说是 燕京 去了 还有 粮商 武林 人物 失踪 无颜 呆在 点点头 最好 以往 善举 善行 黑白两道 保持 良好 关系 武功 将来在 稳如泰山 热热闹闹 聊了 一会儿 拉着 两人 私密 事情 要和 师妹 商量 三女 卧房 问我 脸上 噗噗 瞒不过 不好意思 笑了 几声 一家子 羡慕 好奇 盖世 深信不疑 闺房 威猛 论坛 声誉 保证 日本 进口 防伪 npg 名器 证明 齐藤 ol 成人 用品 小妹 迟早会 问题 老实 现在 虽然有 六个 老婆 也要 成亲 些个 对公 来说 不够 姐妹 有意 物色 一口 拒绝 则要 翻脸 却也 不能 不信 绝不是 骗她 精力 无限 有时 大夥儿 无方 更是 吃吃 早日 亲呢 亲了 却在 前几日 发现 少林 心法 适合 男子 恐有 经脉 错乱 移位 因此 废了 以前 重新 误了 半年 在她 成功 就要 完婚 惊讶 问道 又有 关连 扎好 基础 厉害 得了 要是 还没 破了 童身 这辈子 再也不能 登峰造极 其他 别想 愣愣 听着 良久 只能 她又 接着 几手 有用 反而是 自从 嫁了 整日 家事 又要 处理 外务 这身 师父 上次 时候 看得出来 老人家 颇有 不满 一再 叮嘱 多向 讨教 直开 不了 要请 两位 几条 明路 要把 毛贼 应付 岂不 有失 百花宫 颜面 一脸 焦虑 不要 太过 着急 总是 慢慢来 说过了 请你 贵宾 早一点 帮你 和龙 看她 有没有 请她 绝不会 小气 管用 秀林 老了 十岁 还被 责备 返老还童 三年 就可 大功告成 年轻 来得及 向往 不住 点头 一方面 一方 面请 对敌 内外 双修 很快 会有 成果 到底有 红着脸 不正经 十几个 还嫌 去年 发觉 不再 要了 年前 送来 舍不得 回掉 不想 祸胎 个大 花心 倒是 劝你 遣送 回去 好处 为难 不知 回答 如果把 醋意 年头 不作兴 吃醋 会被 视作 有伤 妇德 丰厚 练功夫 治病 两年 之内 行房 能不能 还不 为了 耽误 青春 回转 娘家 良人 定有 大部分 高高兴兴 反而 谢你 大恩 真有 情深意重 那当然 欢欢喜喜 留下来 也好 另眼相待 好了 何愁 美貌 陪他 有理 已是 不胜其烦 如能 机会 除掉 一部分 求之不得 如有 必定是 较有 情份 亏待 稍稍 思考 欣然接受 建议 决定 嘀咕 半天 说得 没完没了 肯出 蹦蹦跳跳 来了 笑意 送我 东西 真是太 谢谢你 一看 窗外 天色 啊呀 急急忙忙 不留 多事 多了 更要 好好 热闹 又对 明儿个 会得 一件事 吩咐 一定 照办 那日 水边 龙王庙 不小心 毁了 古钟 心里 过意不去 心要 重修 件事 也就 托付 给你 指着 箱子 一万两 银子 待会儿 老仆 到你 府上 尽量 出得 讶然 那口 挂在 怎会 摇摇头 反正 不出来 那座 确是 地方 早有 提议 就去 发动 城乡居民 劝募 这不是 参与 珍惜 剩下 就当作 就算 香火 能用 孳息 雇人 看管 随时 修葺 得过 几年 想法 很对 一致 赞同 慎重其事 要给 龙王爷 找个 到处 乱跑 不到 不灵 啼笑皆非 无人 反对 好心肠 设法 说动 金身 说不定 道理 去呢 就会 长年 驻在 这座 更灵 更会 获得 庇佑 大为 兴奋 足足 跳了 城内 高雅 聚会 场所 之一 占地 甚广 亭台楼阁 小桥流水 看来 很有 诗情画意 晚间 烛光 檀香 时有 琴韵 好一派 优雅 景致 达官 巨贾 骚人墨客 少有 江湖 调调 不太 粗犷 作风 举人 表示 诚意 场面 看起来 温馨 挑了 下了 西侧 大门 直进 穿过 一条 幽雅 小径 灯火辉煌 至少 同时 三十桌 十桌 宽敞 直来直往 粗线条 兴趣 演练 五桌 两岸 两桌 同道 再一 一班 女乐 丝竹 之声 悦耳 在这 严冬 春意 天公 作美 上午 未再 飘雪 高气 还看 月亮 微弱 月光 掩映着 白皑皑 雪地 更显 诗意 人和 刚过 申时 打点 招呼 护院 家中 调了 一部 分过来 好不 以及 都有 交情 今晚 心照不宣 好在 结交 热络 河西 帮主 弟弟 河东 河洛 帮帮 主张 都已 先到 短小精干 山霸 赶来 围着 不断 致歉 住口 夸赞 都说 有眼无珠 奸人 欺蒙 险些 不齿 之事 好汉 唾骂 心情 甚为 欢悦 自谦 问候 惹出 祸事 幸喜 一切 无恙 不打不相识 一阵 寒喧 交谈 融洽 纷纷 入席 就坐 一共 五十 个人 被杀 另有 九人 死了 下落不明 换了 九个 都坐 同桌 陪了 同坐 桌上 河山 坐了 首席 两侧 请了 一位 最有 声望 三环 老爷子 作陪 人身 留了 座位 心想 应是 留给 最是 引人注目 笑语 纠缠 再加上 每个人 个个 貌美如花 又都 落落大方 豪客 眼光 集中 焦点 不好惹 除了 之外 女弟子 飞凤 莉莉 年纪 较长 三十 夫人 一个是 同年 花样年华 妹妹 司徒 另一个 最轻 小红 圣因师太 徒弟 渊源 她与 则是 兄妹 作客 当然 吵着 金发 跟我 一样 笑着 来头 母亲 苏格兰 贵族 真的 一头 不来 应该有 别的 中人 那头 美极了 蓝眼睛 她最 人家 叫她 小妖女 笑个 那麽 直连 一根 手指头 打不过 到底是 从来不 认输 小姨子 一招 恩师 女儿 比我 高得 不解 练武功 欣羡 声道 修道 境界 涵盖 一个个 似有 一见 投缘 多话 不该 怪我 各位 可不 对外 得以 知己 之心 在座 几人 丈夫 不说 满意 会来 姓袁 义女 信我 的话 等下 试试 看了 左右 神秘兮兮 不惯 等得 喝了 几杯酒 交待 场面话 请到 这一 大喜 作了 喜上眉梢 几位 都会 几下 受益 无穷 连连 不由得 引颈 望向 又是 企盼 靠近 传来 惊呼 起身 鸦雀无声 翩然 赶忙 不约而同 恨不得 早些 心目中 英雄 一站 就被 生生的 身子 既非 弱不禁风 霸气 凌人 一股 想要 上前 亲近 念头 高攀不上 就是在 商场 打滚 数年 以上 可谓 阅人多矣 从无 只见 目不转睛 人面 微笑 表示出 由衷 欢迎 微微 人为 躬身 还礼 急急 挽着 快快 请进 先在 来请 一笑 颔首 亲热 实在太 美了 人们 心眼 免不了 稍小 美女 浓重 第一眼 放弃 争艳 心态 仰慕 神色 不一样 明道 听从 有这 走近 拉起 一只手 贵姓 喜出望外 介绍 没说 一比 变成 丑小鸭 背上 人见人爱 匆匆 出迎 见过 人大 入座 着地 连身 浅绿 系了 腰带 衣带 飘飘 全身 无一 饰物 足下 却是 一双 鹿皮 短统 帅气 靴子 就以 那双 样本 找了 鞋匠 依样 做了 两双 男靴 居中 笑盈盈 大门口 走到 一百 来宾 和在 侍候 店伙 始终 开过 座前 又向 欣然 回礼 与会 中都 所谓 败军之将 实有 汗颜 不明不白 败在 名不见经传 手下 这可 作梦 左思右想 开了 认为 当今 大概 对手 减损 天下无敌 一想 心胸 宽了 并无 言和 不愉 见到 人间 仙女 老夫 平生 仅见 冒犯 豁然 了悟 之大 一山 更有 山高 气韵 神情 似是 更为 精湛 真想 不透 不可思议 嫣然一笑 前辈 赵家 小女子 多多 歉意 她俩 尚浅 以致 还请 多宽 忙不迭 不敢 谢谢 气了 师兄 纵横 三十年 落败 光明 说来 惭愧 极了 脸皮 可都是 心服口服 厚着 老脸 亲自 向她 当面 致谢 豁达 欢喜 高人 晚辈 所及 定当 二位 之意 带回去 转告 他日 有缘 相见 可把 那一 定是 有趣 虽是 妩媚 艳丽 豪迈 爽快 之辈 酒兴 举杯 立刻 得好 愉快 年近 七旬 外号 却已 多年 未用 门徒 满天下 坐镇 数十年 尊敬 一身 非同小可 听不懂 丢人 无缘无故 张扬 他俩 受挫 老弟 在打 哑谜 哥哥 舌头 老哥 用足 十成 一掌 打得 半死不活 手下留情 丢脸 不怪 感谢 得很 惊异 莫名 结结巴巴 实情 自知 大江南北 招架之力 经验 从未 到过 认了 难道 还想 赖皮 张口结舌 难以置信 两师 绝不在 之下 从来 服人 可说是 服输 极点 奇事 不相信 大姑娘 岂可 能有 深不可测 站了 定要 冒失 老头子 这件 弄清楚 三个月 睡不着 望你 成全 盈盈 老当益壮 风范 心折 既是 切磋 武艺 倒也 不妨 礼数 离座 走道 当中 霎时 静寂 看出来 大豪 比武 暗笑 商都 诧异 洛阳城 一片 娇娇 岂非 大大 身分 很多人 虽不 摇头 不以为然 龙行虎步 威武 站定 正待 感受到 前所未有 心底 升起 努力 睁目 美目盼兮 丝毫 给他 面临 汪洋大海 深渊 渺不足道 斗志 已失 毫无 之力 伫立 半晌 长叹一声 颓然 老朽 不堪一击 抱拳 施礼 短短 几步 来去 步伐 不同 的人 这位 威震 像是 几十 起了 切切 两河 大出 意料之外 搞不清楚 不愿 安慰 不是说 了吗 这又 就打 赫然 没打 笑了起来 原先 逐渐 恢复 不打 出招 难看 抚掌大笑 再也 不以为意 行了 一礼 得罪 哈哈大笑 明白 见识 真正 安心 睡着觉 大笑 莫过 但他 不动声色 殷勤 劝酒 一杯 冒昧 就算是 娘胎 练武 二十年 想当年 拜师学艺 先师 不可多得 习武 材料 练了 令人 门派 能否 见告 笑笑 并未 答话 不属 硬是 那就是 强身 倒不是 跟人 争强 大吃一惊 大名 一展 明眸 微微一笑 姓名 不好 奉告 超越 武学 范畴 才能 化腐朽为神奇 闲暇 消遣 自个儿 揣摩 章法 口中 神仙 那有 神奇 能力 一直都 轮不到 在下 正要 进门 却被 无形 击倒 却不知 哪一位 何处 百思不得其解 可没有 怀恨 对不住 她用 正和 围炉 用饭 屋内 隔了 多远 门窗 自创 一灯大师 一阳指 最具 威力 又以 桃花岛 岛主 弹指 神通 杀伤力 身为 不适合 阳刚 凑合着 就像 伸出 纤纤 右手 大门外 食指 一弹 进来 关上 上端 镂空 窗纸 仍可 门外 檐前 高杆 点燃 琉璃 灯火 顺着 手指 方向 那盏 语声 丝毫无损 而这 琉璃灯 位置 相隔 却有 之遥 目瞪口呆 之人 如要 性命 击向 部位 立时 毙命 背脊 渗出 丝丝 冷汗 在这里 女将 请来 未久 礼貌 何况 长辈 冒冒失失 过去 一顿 怂恿 弟子 应该 被人 见怪 拗不过 应由 赶快 很不 显得 先向 撒娇 都想 甚是 喜爱 呵呵 丫头 请教 可多 可得 点拨 可都 终生 受用不尽 对谈 获悉 许多 奥秘 前所未闻 千载难逢 妻子 能对 有所 真如 都不好 可也 意见 引导 禁不住 欢呼 跑过去 迎接 注目 含笑 两名 更加 自报 嘻嘻 哈哈笑 一团 十几 一桌 不显 拥挤 女中 最高 敬佩 师叔 在那边 服了 能不 能给 明早 要问 恭喜 练得 好没 大用 除非 可是那 无趣 动枪 两天 不像 可怕 听了 成天 弄到 才好 不容易 婆家 好呢 可是有 不去 防身 重要 耳朵 万万 天仙 会说 一件 大事 公开 讨论 她能 多说 长了 一付 却又 开口 完全是 讨好 床上 那也是 非你 一辈子 嫁人 包括 养生 之法 将来 却能 青春永驻 不老 要你 才是 闻所未闻 好得 多少倍 在即 对此 关切 难学 不难 真要 眼前 就有 现成 愿不愿 正色 盛会 本就 有为 洛河 一带 豪杰 多好 参加 顿了 自是 自当 得与 分享 扎根 却要 学起 这就 有劳 花些 时日 出身 可惜 学了 精通 效果 日前 一年半载 必有 大成 得意 羞答答 从小就 警告 出嫁 姑娘家 不下 比较好 动了 难以 收拾 害了 红都 这对 正经 当作 诲淫诲盗 听得到 可能 都没 听说过 儿女 偶而 父母 师长 悄声 练过 快要

  第17章

  三人拐弯抹角走了很久,到得东城,又分头绕了几个圈子。阿紫进得家门,就忍不住哭了出来,到了大厅,看到杨过正爱怜的看着她,她纵身跃到他的怀里,哭着道∶“那个姐姐好可怜噢……”说着,抽抽噎噎的哭个不停。

  杨过拍着她的肩膀,柔声的道∶“大哥哥知道,大哥哥知道。”

  小龙女轻轻把她拉了过来,坐在身边,道∶“阿紫,你今天做得很好,姐姐很高兴。”

  阿紫钻进小龙女怀里,哭道∶“姐姐,她认识大哥哥,鸣……鸣……”

  这时众女都进了大厅,秋菊也已能自己行动,气色也不错,显然赵英的药丸很是有效。

  赵英、赵华的脸色有些沮丧,她们也都黏着小龙女,又看着杨过,杨过有些尴尬,但也有一种解脱似的喜色。

  大家坐定後,小龙女对杨过道∶“过儿,你跟大夥说说是怎麽回事吧。”

  “这个女子名叫七步仙子辛文静,和赤练仙子李莫愁李师伯在江湖上齐名。”

  杨过说到这里,赵英、赵华都啊了一声,她二人因在江湖上闯荡过,所以听过这个名号,小龙女和袁明明等人则一无所知,但赤练仙子是小龙女的师姐,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她是知道的,那女子与赤练仙子齐名,又名七步仙子,这七步的意思绝不会是七步才子的七步,而是七步即毙的七步,以这个女子刚才狠毒的作法,这七步之名实不为过。

  杨过又道∶“我在海边练剑六年,刚回中原就在黄河边上遇到这七步仙子,她既要杀我,又要杀神,简直无理取闹之极,当时我刚练成剑法,甫遇大敌,出手不知轻重,在第十招上竟然打伤了她,伤势颇重,这女子虽然无理取闹,但无怨无仇,也不忍心她伤重而死,於是照顾了她三天,就与兄离去,谁知从此以後,她就一路追踪於我,那十年间,曾多次被她遇上,那时我极为留心我的行踪,但竟仍能被她追到,觉得很是奇怪,後来无意间套得她的口风,才知我在海边练剑六年,日夜泡在海水之中,身上竟有浓厚的海盐气息,她就是追踪这个气息找到我的。”

  阿紫睁大着眼睛,听得杨过讲到这里,在杨过身边皱起鼻子猛嗅,还从头嗅到脚,才摊着双手道∶“没有啊!”

  众女都笑不出声,因为从杨过短短的几句话中,可以听得出来,那七步仙子实是爱杨过至深,才会万里相随,而且只相处短短的三天,她就把杨过的特殊体味深印在心,还能据以追踪,这天下之天,寻人有如大海捞针,尤其杨过又刻意躲避,但仍能被她找到,如非刻骨铭心之爱,焉能如此?杨过距离海边练剑已过了十年,身上沾泄到的海盐气息也早应褪去,但直到今日,她仍能感应到杨过的气息,这是何等的惊天动地之爱?众女互望一眼,都为之黯然。

  杨过轻叹一口气,无奈的道∶“这七步仙子喜怒无常,心狠手辣,我如何能与她相处?但又不忍因此而杀她,所以只好多方躲避,这些年来,我只道她已隐居深山,不料今日还是遇上,还害得秋菊妹子受伤,真是令人气恼。”

  秋菊小声的道∶“公子,我不要紧的。”

  阿紫道∶“那位姐姐说,她嗅到咱们身边有杨大侠的味道,所以才要杀咱们。”

  一时之间,气氛极是沈重。

  阿紫忽然又问了一句∶“大哥哥,刚才你怎麽是往洛水那边走的啊?”

  杨过又叹了一口气,道∶“阿紫……,唉!大哥哥在洛水洗了一个浴,又在河底游了好几十里,免得又被她嗅到我的味道。”

  这本来很好笑,要在平时,大家都笑弯了腰,这时却都笑不出口。

  小龙女深深叹了一口气,缓缓的道∶“过儿,这辛姑娘这样对你,真是……,唉!可是她自己不思检点,心肠这般歹毒,滥杀无辜,如何能让人产生爱意?各人自有祸福果报,咱们都忘了她吧!”

  众女都太息不已,想到辛文静的狠毒手段,都不寒而栗,杨过也低头沈思,整个大厅静的不得了。

  忽听“咕噜”一声,众人循声看去,竟是阿紫发出。阿紫捂着一张小嘴,张着大眼睛,羞成一张大红脸的看着大家。原来已过未时,大家竟忘了进食,难怪小姑娘的肚子要抗议了。

  众人这时才发出了笑声,小龙女搂着她道∶“好妹子,饿坏你了,饭菜一定都凉了,要厨间再热热,不可欺侮咱们阿紫姑娘。”

  阿紫扭着腰道∶“好讨厌噢,真羞人呢!”

  小龙女笑道∶“不羞人,不羞人,饿了就要说,有什麽羞人的!”

  众人都慢慢展开笑靥,心头那种说不出的郁闷也渐渐散去。

  午饭後,杨过又和诸女在内室聚谈,他要大家把遇到七步仙子辛文静的经过和对阵的情形提出来检讨。

  阿紫和秋菊都心有馀悸,众女也纷纷表示这个女子真是心地狠毒,她们虽然感应到她的必杀之气,却怎样也想不到她会骤下毒手,尤其是在秋菊用合气搏击术击败她,转身离去之际,明知她会暗算,但也没料到她会出手如此之重,幸好秋菊的功力日深,也有做好护身准备,否则必定被辛文静暴起的一脚踢毙,但她还是受了不轻的内伤,幸好赵英的治伤灵药极是神效,否则还有的躺呢!

  杨过细细的加以分析,纠正诸女使用合气搏击术时的缺失,并指出她们在感应到杀气时的警觉性不足,又再三申明在任何场合的临敌之际,绝不可有一丝轻忽,否则就是非死即伤,这是千万要记住的。众女都点头称是。

  杨过又将一阴指的功诀传给赵英、赵华、阿紫,和春兰、秋菊诸女,并要小龙女和袁明明将心得提供给她们。

  众女又热闹了好一阵子,她们拆了两张扶几,拿来练习一阴指之用,没多久工夫,这两张扶几已经不成个样子,最後都变成了粉末,众女馀兴未减,又拆了两张,一直练到准头无误,轻重控制自如为止,众女之间所差的也只是功力的深浅了。

  由於秋菊被偷袭受伤,杨过特别要诸女再勤练内功,并在玉女心经中仔细找出与护身功法有关的功诀细细研究,并要诸女配合一阴指同练,将护身真气能够随着外力的强弱而自动产生抗力。由於这是保命功夫,所以杨过要求极严,他说这是一丝都不能出错的,阿紫功力最浅,练起来格外费力,可是她一点都不喊累,咬紧牙关苦练,众女都很佩服她。

  这样过了十几天,转眼已近年关,众女都为阿紫准备婚事。

  阿紫练功之馀每日里黏着杨过,又缠着赵华练房中术。赵华笑她说∶“纸上谈兵没用的啦!等和你大哥哥圆房之後你就知道大半了,以後每日和咱们大被同床,就全知道了。”阿紫不依,还是问东问西,可就天天憧憬那一天的到临。赵华又笑她道∶“龙姐姐说的一点都没错,小姑娘一动春心,就不可收拾。”阿紫不怕她笑,还是缠着她不饶。

  除夕前三天,秦师姐又一大早前来,还把阿紫的嫁也送了过来,每人也都各有礼物,装了好几大车,杨过和众女都在大厅接待。阿紫喜逐颜开,小龙女等人都向秦艳芬道谢。

  秦艳芬脸有倦容,但不掩喜色,对着杨过道∶“兄弟,你料事如神,那是没得话说,我夫君照你的意思送了一批礼物给三帮两霸,并邀了他们进城过年,他们全都答应了,也送了一大堆礼物过来,还特别要求拜见三位女侠,并约好明晚在城中的洛阳居相会,我夫君请兄弟给些指点。兄弟,就全靠你了。”

  杨过笑嘻嘻的道∶“三位女侠怎可随便给他们拜见呢?咱们这次换另外三个女侠去,让他们摸不清楚状况,从此叫他们死心蹋地的不起二心。”

  阿紫本来很高兴的,一听杨过不让她去,嘟着小嘴道∶“大哥哥……”

  杨过笑道∶“那些人又不陪你打架,打又打不过你,有什麽好玩的?咱们是在帮秦师姐和严姐夫的忙,不是去玩的。”

  阿紫噢了一声,道∶“对啊!都没人陪我打架,不好玩。”

  杨过问明了开席的时间,答应到时自有安排,要秦师姐不必耽心。

  秦师姐又说那郑大倌人一家,数天前已经离开洛阳,听说是到燕京去了,还有几个粮商和一批洛阳武林人物也失踪了,想是无颜呆在洛阳。

  杨过点点头,道∶“这样最好,严兄和秦师姐只要一秉以往的善举善行,和黑白两道保持良好关系,自己再勤修武功,将来在洛阳那是稳如泰山了。”

  秦艳芬很是高兴,又和大家热热闹闹的聊了一会儿,却拉着赵英和赵华两人,说有些私密的事情要和师妹商量,三女就进了赵英和赵华的卧房。

  赵英进房後,笑道∶“师姐,你要问我些什麽?”

  秦艳芬脸上红噗噗的道∶“都瞒不过你……”她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几声,道∶“师姐我对你们一家子是又羡慕又好奇,杨大侠的武功盖世,我是已经深信不疑,可是你们这闺房之中,他也是这样威猛嘛?”论坛声誉保证 日本进口防伪npg名器3 名器证明3 齐藤OL 淫熟大塚咲倒模成人用品!

  赵英娇笑道∶“师姐,小妹知道你迟早会问这个问题的,老实告诉你,公子现在虽然有咱们六个老婆,年後阿紫妹子也要成亲,可是啊,咱们这些个老婆对公子来说还是不够的,龙姐姐和咱们姐妹都有意帮公子多物色几个,他可是一口拒绝,并要咱们以後不可再提,否则要翻脸呢!”

  秦艳芬睁大着眼睛,又惊又羡,却也不能不信,看她们姐妹的脸色就知道这绝不是骗她的。

  赵华也道∶“公子真是精力无限,有时咱们大夥儿大被同寝,公子仍意犹未足,实是咱们姐妹们侍寝无方。”

  秦艳芬听得更是连嘴都合不拢,她吃吃的道∶“阿紫姑娘为什麽不早日成亲呢?”

  赵华笑道∶“本来阿紫早要和公子成亲了,却在成亲前几日被龙姐姐发现,她练的内功是少林心法,龙姐姐说这少林心法只适合男子修练,女子久练之後,恐有经脉错乱、诸穴移位之患,因此废了她以前的内功,重新扎基,所以才耽误了半年多的时间,现在她扎基成功,就要完婚了。”

  秦艳芬惊讶不已,问道∶“这内功和成亲又有何关连呢?阿紫姑娘内功才扎好基础,武功就这麽厉害,那以後还得了?”

  赵华道∶“阿紫要是在内功还没扎好前破了童身,她这辈子的内功就再也不能登峰造极了,其他的武功也别想精进了。”

  秦艳芬愣愣的听着,良久才叹了一口气,道∶“师妹,师姐我对你们也只能羡慕了。”她又接着道∶“杨公子传了我夫君几手功诀,我想对他是有用的,反而是师姐我自从嫁了他之後,整日忙於家事,又要帮他处理外务,这身功夫都搁了下来,师父上次来的时候,我看得出来,她老人家对我颇有不满,所以才一再叮嘱我要多向龙姑娘讨教,可是一直开不了口,还要请两位师妹给师姐我指点几条明路,我也要把功夫重新修练起来,否则连几个小毛贼都应付不了,岂不有失咱们百花宫的颜面?”

  赵英见她一脸焦虑,於是笑道∶“师姐,你也不要太过着急,这总是要慢慢来的,龙姐姐已说过了,阿紫成亲的时候,只邀请你和师姐夫当贵宾,到时你们就早一点来,我和华妹会帮你和龙姐姐说,看她有没有什麽适合你修练的功夫,请她传你,龙姐姐是绝不会小气的。咱们百花宫的功夫也是很管用的,林玉秀林师伯因为荒废了百花宫功夫,老了好几十岁,还被娘责备呢,现在她正在练返老还童的百花宫功夫,娘说三年以後,林师伯就可大功告成了,师姐你还年轻,现在重练百花宫功夫还是来得及的。”

  秦艳芬一脸向往,不住的点头。

  赵英又接着道∶“师姐一方面重练百花宫的功夫,一方面请龙姐姐传你对敌的武功,你这样内外双修,很快会有成果的。”

  赵华道∶“师姐,师姐夫到底有几个老婆啊?”

  秦艳芬红着脸道∶“这个不正经的,见一个要一个,前前後後弄了十几个,还嫌不够,一直到去年,他才发觉自己心有馀而力不足,才不再要了,可是半年前郑大倌人送来的那两个,他还是舍不得回掉,不想竟成了祸胎,幸好……”

  赵华笑道∶“想不到师姐夫还是个大花心,小妹倒是劝你把那些女子都遣送回去,这些女子对师姐夫是没好处的。”

  秦艳芬一脸为难,不知如何回答,如果把这些女子遣回,别人都道是她这个大妇醋意浓厚,才会如此,在那个年头,女子是不作兴吃醋的,这样会被视作有伤妇德。

  赵英笑道∶“师姐,华妹说的没错,那些女子对师姐夫是没好处的,你也不必为难,你只要备妥丰厚的奁,对那些女子说,师姐夫因为要练功夫治病,三、两年之内不能行房,以後能不能行房还不知道,为了怕耽误她们青春,所以你才要她们回转娘家,由她们另择良人,小妹想,一定有大部分的女子会高高兴兴的回去,绝不会怪你,反而感谢你的大恩呢。如果真有对师姐夫情深意重的,那当然要欢欢喜喜的把她留下来,你也好对她另眼相待,以後师姐夫功夫练好了,何愁没有美貌女子陪他。”

  秦艳芬甚觉有理,她每日里要管那些女子已是不胜其烦,如能乘夫君修练功夫这个机会,筛除掉一部分,那真是求之不得,如有肯留下来的,必定是较有情份的,那当然不会亏待她们。她稍稍思考了一下,欣然接受赵英姐妹的建议,决定过年後就办。

  三女在房中嘀咕了半天,说得没完没了,还不肯出房,阿紫蹦蹦跳跳的进来了,她一脸笑意的对秦艳芬道∶“秦姐姐,你送我这麽多东西,真是太谢谢你了。龙姐姐说要请你留下来一起午饭。”

  秦艳芬一看窗外天色,啊呀了一声,道∶“已经中午了啊……”她急急忙忙出房,对小龙女道∶“龙姑娘,跟师妹一聊天就忘了时间,我不留下来午饭了,家里还有好多事呢,过年後时间就多了,阿紫妹子成亲时,咱们更要好好热闹热闹。”

  又对杨过道∶“兄弟,明儿个都靠你了。”

  杨过笑道∶“兄弟理会得,倒是有一件事要托你和严姐夫帮忙。”

  秦艳芬忙道∶“兄弟你吩咐,我一定照办。”

  “事情是这样的,那日咱们到洛水边的龙王庙,龙儿不小心击毁了龙王庙的一口古钟,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就发心要重修龙王庙,这件事也就只好托付给你和严姐夫了。”杨过指着厅侧的一口箱子,道∶“这是一万两银子,待会儿我要老仆送到你府上,如果不够,你就尽量加好了,这些银子咱们是出得起的。”

  秦艳芬讶然道∶“龙王庙那口古钟是挂在钟楼上的,怎会毁得了?”她摇摇头,自己笑了一声,道∶“反正啊,我也猜不出来……,那座庙也确是该修了,地方上早有提议。这样吧,不让你们出银子,龙姑娘一定过意不去,我这就去与夫君商量,其实这一万两银子已绰绰有馀,但还是要发动洛水附近的城乡居民劝募,这不是嫌银子不够,而是要大夥参与,这样大家才会珍惜那座庙,剩下的银子就当作是庙产,就算香火不盛,也能用庙产孳息,雇人看管,随时修葺,免得过几年又荒废了。”

  众人都觉得秦艳芬的想法很对,於是都一致赞同。

  阿紫却慎重其事的道∶“秦姐姐,修庙的时候,一定要给龙王爷找个好老婆噢,他没有老婆,就到处乱跑,都不到洛水来了,也就不灵了。”

  秦艳芬啼笑皆非,她看着大家,竟然无人反对,於是只好道∶“阿紫妹子真是好心肠,姐姐我就设法去说动大家,修庙时一定要给龙王爷塑个金身的好老婆,说不定阿紫说的道理,大家也听得进去呢,龙王爷有了老婆,就会长年驻在洛水,这座庙就更灵了,地方上就更会获得龙王爷的庇佑了。”

  阿紫大为高兴,兴奋的足足跳了好一阵子。

  “洛阳居”是洛阳城内最高雅的聚会场所之一,占地甚广,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看来很有诗情画意,尤其是在晚间,烛光摇影,檀香四溢,时有琴韵诗声,好一派优雅景致,平时都是达官巨贾和骚人墨客的聚会之所,很少有江湖人物来这里,因为这种文诌诌的调调,不太适合他们粗犷的作风。

  这次严举人为了表示诚意和让场面尽量看起来温馨,所以特别挑了这个地方,并且包下了西侧的“玉琼轩”整个大厅。从洛阳居西侧大门直进,穿过一条幽雅小径,就可直到“玉琼轩”,厅内灯火辉煌,玉琼轩至少可以同时席开三十桌,但今天只摆了十桌,所以看起来极为宽敞,也适合这些江湖人物直来直往的粗线条作风,如有兴趣,还可以演练武功。其中五桌是黄河两岸的三帮人物,两桌是洛阳的武林同道,另两桌是洛阳的大小粮商,再一桌就是主桌,厅侧一班女乐引宫按商,丝竹之声优雅悦耳,在这严冬之际,微有春意。

  今天天公作美,从上午开始,就未再飘雪,这时更是云高气爽,虽然还看不到月亮,但微弱的月光掩映着白皑皑的雪地,更显诗意。

  严举人和秦师姐刚过申时就已来打点招呼,十几个护院师父和家中的丫也都调了一部分过来帮忙。

  厅中好不热闹,三帮人物和洛阳同道以及有些粮商多少都有认识和交情,今晚的事,他们心照不宣,好在也都有意结交,所以看起来都特别热络。

  河西帮帮主王长昆和弟弟副帮主王长禄,河东帮帮主史立万,河洛帮帮主张思洛,三个帮主都已先到。接着,短小精干的河霸卓不群和山霸韩不立也都随後赶来。他们围着严德生和秦师姐不断的致歉,并对严德生的善举善行不住口的夸赞,都说自己有眼无珠,受了奸人欺蒙,才险些做下不齿之事,受江湖好汉唾骂。严德生和秦师姐心情甚为欢悦,也不断的自谦平时疏於问候,才会险些惹出祸事,幸喜一切无恙,反而成了不打不相识的朋友。

  一阵寒喧交谈之後,气氛融洽,众人纷纷入席就坐。三帮两霸那日一共到了五十个人,三人因放暗镖被杀,另有九人被揪了出来後,也死了三人,馀人也下落不明,今晚却换了九个女子,但那九个女子都坐同桌,秦艳芬就去陪了她们同坐。

  主桌上,河山两霸坐了首席,三个帮主陪坐两侧,严举人坐了主座,另请了一位洛阳最有声望的“三环金刀”王老爷子王业能作陪,在严举人身侧则留了三个座位,大家心想这应是留给三位女侠的。

  秦艳芬的那桌,最是引人注目,那些女子笑语不停,对秦艳芬更是纠缠的不得了,再加上每个人个个貌美如花,又都落落大方,所以就成了其他各桌豪客眼光集中的焦点,可是大家也都知道这些女子个个都是不好惹的。除了秦艳芬之外,那九个女子,其中两个是河霸的女弟子飞凤庄莉莉和山霸的女弟子方亚云,庄莉莉年纪较长,约近三十;方亚云则约二十岁。另三个是三帮帮主的夫人,还有一个是河西帮副帮主王长禄的夫人,这几个女子都已年过三十,约与秦艳芬同年。还有三个女子却都是花样年华,还不到二十岁,她们一个是河西帮主王长昆夫人的妹妹锺菁,一个是副帮主王长禄夫人的妹妹司徒美,另一个年纪最轻的孙小红,是圣因师太的徒弟,圣因师太与杨过有些渊源,她与河霸卓不群则是兄妹关系,孙小红是来过年作客的,遇到这样热闹的事,当然就吵着跟来了。

  孙小红黏着秦艳芬撒着娇道∶“秦姐姐,你说那金发女侠年纪跟我一样啊?”

  秦艳芬笑着道∶“是啊!过了年她就要成亲了,她可是很有来头噢,她母亲是苏格兰国的贵族呢!”

  孙小红向往的道∶“秦姐姐,她真的是一头金发啊?那一定很好看,她为什麽不来呢?”

  “应该有别的事吧!金发女侠是她们自己随便叫的,她们不是武林中人。她那头金发真是美极了,还是蓝眼睛,她最怕人家叫她小妖女呢!”秦艳芬说着还笑了出来,众女也都笑个不停。

  锺菁也向往的道∶“秦姐姐,那另外两位姑娘姓什麽呢?怎麽武功会那麽高?

  我姐夫说,他简直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姐夫可是从来不认输的。”锺菁是河西帮帮主王长昆的小姨子,其实王长昆是被阿紫一招击败的。

  秦艳芬轻叹了一口气,道∶“她二人姓赵,都是我恩师的女儿,也是我的师妹,她们的武功可比我高得太多了,其实她们所练的也已经不是武功了。”

  众女都惊讶的啊了一声,孙小红不解的问道∶“秦姐姐,她们不是练武功,那是练什麽呢?”

  秦艳芬一脸欣羡,轻声道∶“孙小妹子,她们已经到了修道的境界,已不是武功可以涵盖得了的。”

  众女都听得一个个睁大着眼睛。

  秦艳芬看她们一脸羡慕,又似有不信,於是道∶“咱们姐妹今日一见投缘,本来很多话我是不该跟你们说的,被她们知道是会怪我的,各位妹子可不要对外说出去,免得以後让我为难。”

  众女都大起知己之心,纷纷对秦艳芬道∶“除了今日这桌在座的几人外,回去之後,连师父、丈夫都不说。”

  秦艳芬很满意,她悄声道∶“今晚我师妹和阿紫姑娘是不会来了,不过,待会儿还有三位姑娘会来,她们都姓袁,是我恩师的义女,她们的武功更厉害,你们要是不信我刚才讲的话,等下有机会可以试试。”她看了左右邻桌一眼,神秘兮兮的道∶“我夫君是把她们安排坐在主桌,我想她们是坐不惯的,等得喝了几杯酒交待完场面话後,我就去把她们请到咱们这一桌来。”众女大喜,都把秦艳芬当作了自己人,个个喜上眉梢。

  秦艳芬又道∶“等下来的那几位袁姑娘,人都是很好的,她们一定都会喜欢你们,有机会跟她们讨教几下,那可是受益无穷呢!”众女又都连连点头,不由得都引颈望向大门,又是企盼,又是兴奋。

  忽然靠近门口的几桌传来一阵惊呼,众人齐都站起身来,但又都鸦雀无声。秦艳芬起身看去,原来袁明明和春兰、秋菊已翩然进了“玉琼轩”,秦艳芬赶忙迎去,众女也不约而同的跟在她的身後,她们恨不得早些时看到心目中的“英雄”。

  袁明明三女只在门口一站,整个玉琼轩的豪客就被镇祝三女俏生生的身子,既非弱不禁风,又非霸气凌人,厅内的每个人都有一股想要上前亲近的念头,可是又都有一种高攀不上的感觉。今日在座的诸人,不是久历江湖,就是在商场打滚十数年以上,可谓阅人多矣,却都从无这样的感觉,只见每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三女,人人面含微笑,表示出由衷的欢迎。袁明明在门口微微裣衽,向众人为礼,众人却都个个躬身还礼。

  秦艳芬急急上前,挽着袁明明,又和春兰、秋菊为礼,道∶“袁家妹子,快快请进,大家都在等你们了。”说着,又小声的道∶“你们先在主桌坐一会儿,待会儿我来请你们到咱们这桌来,姐妹们都喜欢你们不得了。”

  袁明明展齿一笑,朝秦艳芬身後的诸女颔首为礼,看来很是亲热,众女大喜。

  她们本来看到袁明明三女,心下都有些嘀咕,因为她们三人实在太美了,女人们的心眼免不了都稍小一些,尤其是美女看美女,更是醋意浓重,但众女从第一眼看到袁明明三人,都已知道那是没得比的,也都放弃了争艳斗胜的心态,变成了由衷的的仰慕,所以个个神色也就不一样了。

  袁明明道∶“小妹听从姐姐吩咐。今日有这麽多美貌的姐姐和妹妹,真是令小妹高兴。”说着,她走近孙小红身边,拉起她一只手,笑道∶“小妹子,你贵姓啊?真高兴看到你。”

  孙小红喜出望外,红着脸道∶“袁姐姐,我叫孙小红,秦姐姐刚才已经介绍过姐姐你们了,她都没说姐姐们都是这样美丽,跟你们一比,我都变成丑小鸭了。”

  袁明明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笑道∶“孙小妹子才美呢!真是人见人爱。”

  这时严举人已匆匆出迎,袁明明和春兰、秋菊齐声道∶“见过姐夫。”

  严举人大是高兴,连声道∶“快快请进,快快请进。艳芬,你来招呼三位妹子入座。”

  袁明明三女都是一袭着地连身浅绿轻衫,系了一条腰带,衣带飘飘,全身无一件饰物,足下却是一双鹿皮短统快靴,看来真是帅气。原来她们都喜欢阿紫的靴子样色好看,就以阿紫那双靴子为样本,在洛阳找了一个鞋匠依样每人做了两双,连杨过也做了两双男靴。

  袁明明居中,春兰、秋菊陪在两侧,三女笑盈盈的从大门口走到主桌,满厅一百馀位来宾和在厅内侍候的店伙、丫、女乐,他们的眼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三女。

  三女落座前,又向同桌的河霸卓不群、山霸韩不立、三帮帮主,以及三环金刀王业能裣衽为礼,众人也都欣然回礼。

  河霸和山霸今日前来与会,本来心中都免不了有些尴尬,所谓败军之将,实有汗颜,但以他们的年纪和声望,竟然败的不明不白,而且还是败在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女子手下,这可连作梦都是想不到的事,养好伤後,左思右想,却都想开了,他们认为,这几个女子的武功,在当今武林,大概已经没有对手了,自己就算败在她们手下,也减损不了什麽,本来自己也没说是天下无敌嘛!这麽一想,心胸就宽了,所以与严举人同桌交谈之际并无任何怨言和不愉,这时见到三女,卓不群朗声道∶“三位姑娘真是人间仙女,为老夫平生所仅见。上次冒犯严大倌人府上,真是让老夫豁然了悟天下之大,一山更有一山高的道理,看三位姑娘的气韵神情,功力似是较那日的三位姑娘更为精湛,老夫真想不透天下竟有这样不可思议的武功。”

  袁明明嫣然一笑,道∶“卓前辈忒谦了,两位赵家妹子要小女子向前辈和韩前辈多多致上歉意,她俩因修为尚浅,出手不知轻重,以致伤了两位前辈,还请多多宽耍”

  卓不群和韩不立忙不迭的连道不敢,韩不立道∶“谢谢袁姑娘。两位赵姑娘太客气了,老夫和师兄两人,说什麽也曾纵横江湖二、三十年,却不料都一招落败,而且手段还不怎麽光明,说来实是惭愧极了,好在咱们年纪大了,脸皮也厚了,对那两位赵姑娘可都是心服口服,今日虽承严大倌人之邀,其实就是要厚着老脸亲自向她二人当面致歉和致谢的。”

  袁明明不料他二人这样豁达,心下大为欢喜,笑道∶“两位真是前辈高人,非咱们晚辈们所及,小女子定当将二位前辈之意带回去转告,他日有缘相见,也可把叙论旧,那一定是很有趣的。”

  二人甚喜,又发觉袁明明三女虽是妩媚艳丽之极,却也是豪迈爽快之辈,不由得更是欢喜,一时之间酒兴大起,在严举人举杯向厅中群豪交待场面话之後,立刻杯来杯往,喝得好是愉快。

  三环金刀王业能年近七旬,外号虽叫“三环金刀”,却已多年未用金刀,门徒满天下,坐镇洛阳垂数十年,获得黑白两道尊敬,他的一身武功也是非同小可,否则焉能致此,可是刚才听得河山两霸和袁明明的对话却是一句都听不懂。原来河山两霸这种丢人的事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到处张扬,所以王业能并不知他俩在严举人家受挫的事,他在连喝了好几杯之後,终於忍不住问道∶“卓老弟,你们刚才在打什麽哑谜,老哥哥我怎麽一句都听不懂?”

  卓不群红着脸,大着舌头道∶“王老哥,兄弟我那日在严大倌人府上,用足十成功力,出手偷袭一位姑娘,却被她一掌打得半死不活,而且还是她手下留情,你说这够丢脸吧?可是兄弟我一点都不怪那位赵姑娘,还感谢她得很呢!”

  王业能虎目圆睁,惊异莫名,结结巴巴的道∶“那……有……这种事?”

  韩不立也红着脸道∶“咱们兄弟也不怕丢脸,实情确是如此,兄弟自知这身功力虽非天下无敌,但大江南北走了三数十年,这样无一丝招架之力的经验却是从未碰到过,你不认了,难道还想赖皮不成?”

  王业能更是张口结舌,难以置信,他看着卓不群、韩不立两师兄弟,这两人的一身功力那是没得话说的,都绝不在自己之下,而且从来都不服人,这时简直可说是服输到了极点,宁非天下奇事?他又看着袁明明三女,说什麽也不相信,这些花不溜丢的大姑娘,岂可能有这样深不可测的武功?他霍的一声站了起来,大声道∶“两位老弟既然都不怕丢脸,老哥哥我更是不怕,定要试试这不可思议的事。”他对袁明明道∶“袁姑娘,真是冒失,你不要怪我这个老头子,这件事情要是不弄清楚,我这老头子可是三个月睡不着觉,还望你多多成全。”

  袁明明笑靥盈盈的道∶“老爷子老当益壮,风范好令晚辈心折,既是切磋武艺,那倒也不妨,春兰妹子,你陪老爷子试招,不可缺了礼数。”

  春兰盈盈起身,娇应了一声“是”,离座俏立在桌旁走道当中。

  春兰一起身,厅内霎时静寂了下来,大家都看出来洛阳大豪三环金刀王业能要和这小女子比武,除了三帮众人肚内暗笑之外,洛阳同道和那些粮商都觉诧异,在他们心目中,三环金刀是他们洛阳城的一片天,竟跟这娇娇小女子比武,岂非大大有失身分,很多人虽不说话,却都在摇头不以为然。

  王业能龙行虎步,很是威武,走到春兰身前丈馀处站定,他正待与春兰说话,忽然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惧意自心底升起,他努力睁目望向春兰,只见春兰美目盼兮,笑意盈然,并无丝毫杀气,但带给他的感觉却是面临汪洋大海般的深渊,自己一身功力简直渺不足道,他双手微颤,斗志已失,知道自己毫无进招之力。他伫立半晌,长叹一声,颓然道∶“老朽不是姑娘的对手,老朽简直不堪一击。”说着,他双手抱拳施礼後回座。短短几步路,来去之间的步伐有如两个不同的人,这位威震洛阳的大豪,像是又老了几十岁。

  整个玉琼轩响起了一片切切之声,两河三帮人物,虽然都知道王业能必定落败,但却也料不到一招未过,就低头认输,洛阳同道更是大出意料之外,很多人还搞不清楚状况,只道是王业能不愿以大压校卓不群安慰王业能道∶“王老哥,兄弟不是说过了吗?咱们年纪大了,脸皮也厚了,这又算什麽,打不过就打不过嘛!咱们打不过,又有几人打得过呢?”

  王业能一听,虎目又睁,赫然道∶“是啊!咱们打不过,又有几人打得过?可是老哥哥一招都没打呢!”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原先颓然的神情逐渐恢复。

  韩不立笑道∶“打不打都一样,你一出招,还更难看呢!”

  说着,三人都抚掌大笑,再也不以为意。

  春兰回座後,向袁明明行了一礼,又对王业能道∶“老爷子,得罪了。”

  王业能哈哈大笑,道∶“那里话,那里话,老朽终於明白了刚才两位老弟说的话,也见识到了天下真正的武功,也可以安心的睡着觉了。”

  众人又都大笑。

  这座上最高兴的莫过於严举人了,但他不动声色,只殷勤劝酒。

  卓不群看来很高兴,他敬了春兰一杯酒,由衷的道∶“春兰姑娘,恕老夫冒昧,你们几位看来都不到二十岁,就算是从娘胎开始练武,也不过二十年的功力,这身武功是怎样练来的?想当年,老夫拜师学艺时,先师也曾说我是不可多得的习武材料,可是这麽苦练了五、六十年,却抵不上姑娘们一招,这不是太令人伤心了吗?但不知姑娘是何门派,能否见告?”

  春兰笑笑,并未答话,袁明明道∶“前辈客气了,咱们不是武林中人,所以也不属於什麽门派,也没师父,如果硬是要说有,那就是咱们的夫君了,平时习武,只是为了强身,也是好玩,倒不是要跟人争强斗胜的。”

  众人又大吃一惊,三环金刀王业能讶然道∶“姑娘们的尊夫是你们的师父?那他的武功…………,但不知他的大名……?”

  袁明明一展明眸,微微一笑道∶“咱们的夫君也不是武林中人,姓名也就不好奉告,他的一身修为已超越了武学范畴,所以才能化腐朽为神奇,闲暇之馀就随便指点咱们姐妹一些,消遣为乐,其实咱们会一些武功也是自个儿揣摩出来,不成章法的。”

  众人愈听愈惊,这样说来,她口中的夫君岂非是神仙,否则那有这样神奇的能力?

  同桌的三帮帮主一直都轮不到他们说话,这时河东帮帮主史立万忍不住道∶“袁姑娘,那日在严大倌人府上,在下正要进门,却被一股无形真气击倒,却不知是哪一位出手,也不知从何处击来?在下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在下可没有怀恨之意,只是……”

  袁明明笑道∶“对不住史帮主了,那是咱们一位姐姐出手的,她也要小女子向史帮主致歉呢!她用的是一阴指,也是咱们夫君创的功法,那时咱们正和严姐夫在厅内围炉用饭呢!”

  史立万呐呐的道∶“她是从屋内击出来的?隔了多远?可是门窗没坏啊!”别人却都惊呼道∶“一阴指?自创的?”

  袁明明笑道∶“当今天下武学以一灯大师的一阳指最具威力,又以桃花岛黄岛主的弹指神通最有杀伤力,咱们夫君说,身为女子,不适合练那阳刚真力,所以就凑合着教咱们练了一阴指,就像这样。”说着,她伸出纤纤右手,朝玉琼轩的大门外屈着食指一弹,玉琼轩大门在袁明明三女进来後,就已经关上,大门上端镂空的窗纸影映中,仍可看到门外檐前高杆上点燃的琉璃灯火,大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盏灯火就在她语声甫落,霎时应指而灭,门窗的窗纸和琉璃罩却都丝毫无损,而这盏琉璃灯离他们坐的位置相隔却有十馀丈之遥。众人目瞪口呆,史立万更知道,当时那出指之人如要取他性命,只要击向头胸的任何一个部位,他就立时毙命,不由得背脊间渗出丝丝冷汗。

  他们在这里问东问西,又惊又呼,秦艳芬那桌的女将可把她缠死了,一直吵着要她去把三女请来,秦艳芬以她们入席未久,这时去请,很是没礼貌,何况主桌上的客人都是长辈和三帮的帮主,冒冒失失的过去,说不定还会被刮一顿呢!众女於是都怂恿孙小红去请,因为孙小红是三帮的客人,又是河霸卓不群之妹圣因师太的弟子,年纪又最轻,由她去请,应该不会被人见怪。秦艳芬拗不过大家,只好答应由孙小红去试试,她小声的道∶“其实我看三位袁姑娘也恨不得赶快过来呢,坐在那里一定很不舒服。”众女都吃吃而笑,显得很是兴奋。

  孙小红到了严举人那桌,她先向严举人施了一礼,又向河霸卓不群撒娇道∶“师伯,弟子那桌众家姐妹都想请三位袁姐姐过去呢!”

  卓不群甚是喜爱这位妹妹的弟子,他呵呵笑道∶“算你们这些丫头们有眼光,知道来请三位袁姑娘,本来师伯我也是舍不得放袁姑娘她们过去的,要跟她们请教的地方可多呢,不过呢,咱们都老了,再也没什麽长进了,你们丫头们可得好好向她们讨教,只要稍稍请她们点拨一下,你们可都终生受用不尽了。”

  三帮帮主本来也都不愿让袁明明三女离开,因为在听她们对谈之际,真是获悉了许多武学奥秘,而且都是前所未闻,这种机会可是千载难逢,但那桌可都是他们的妻子和妹妹,袁明明三女如能对她们有所指点,那可真如卓不群说的受用不尽,所以也都不好反对,王业能也是舍不得,可也不好表示意见。严举人於是起身引导三女到秦艳芬那桌。众女见到三女起身,都禁不住的欢呼,齐都跑过去迎接,其馀各桌也都注目含笑,对三女可都是既敬且畏又爱。

  三女离座後,严举人又请了王长禄和另两名粮商过来同坐,道古论今,杯来拳往,整个玉琼轩气氛更加热络起来。

  女将们那桌可才真的热闹呢!每个人都纷纷向三女自报姓名,嘻嘻哈哈笑成一团,十几个人坐在一桌,一点都不显拥挤。

  卓不立的女弟子“飞凤”庄莉莉是诸女中武功最高的,她既仰慕又敬佩的道∶“袁姑娘,刚才我看师父、师叔,还有那位王老爷子在那边可是真的服了你们,三位姑娘能不能给咱们指点一些,也让咱们……”

  袁明明早猜知这些女子要问些什麽,她笑道∶“庄姐姐,先恭喜你要成亲了。

  其实啊,咱们女子武功练得好没什麽大用的,除非真要和男子们争强斗胜,可是那多无趣呀,天天舞刀动枪,杀来杀去的,没两天,就不像一个女子了,男子看了咱们都觉得好可怕噢。”

  众女听了都笑了出来,庄莉莉就是因为成天喊打喊杀,所以弄到现在才好不容易找到婆家,她红着脸道∶“袁姑娘你说咱们女子应该练什麽才好呢?”

  袁明明脆笑了一声,看了秦艳芬一眼,笑道∶“你们认为小妹和两位妹子的武功很好了,可是有什麽用呢?咱们又不去欺侮人家。其实啊,咱们女子除了学一些武功防身强身之外,最重要还是要练一些房中之术。”

  众女一听,耳朵都竖了起来,她们万万料不到这貌美如花的天仙姑娘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大家也都知道这确是很重要的一件大事,平时她们可都不敢公开讨论,这时却都恨不得她能多说一点,连已经成亲多年的三帮夫人都拉长了耳朵,个个一付企盼的神色,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袁明明笑道∶“我说的房中之术,可不完全是讨好丈夫的床上功夫,虽然那也是很重要,除非你一辈子不嫁人,可是真正的房中之术,还包括了养生之法,将来年纪虽大,却能青春永驻,不但自己不老,还要你的丈夫不老,精力无限,那才是真正的房中之术呢。”

  众女闻所未闻,只觉那比武功天下无敌好得不知有多少倍。飞凤庄莉莉成亲在即,对此更是关切,她呐呐的低声道∶“袁姑娘,那很难学吗?”

  “说难不难,你们真要学,眼前就有一位现成的明师。”袁明明笑着道。

  众女都睁大着眼睛看着袁明明,袁明明对着秦艳芬笑道∶“秦师姐,你愿不愿收这些徒弟啊?”

  秦艳芬红着脸道∶“我不成的,那些功夫都忘了。”

  袁明明对诸女正色的道∶“小妹和两位妹子今日奉夫君之命前来参与这个盛会,本就有为严姐夫和秦师姐结好洛河一带豪杰之意,却不知竟有这麽多好姐也来参加。”她顿了一下,又道∶“相见自是有缘,这房中之术,小妹自当略抒心得与大夥分享,只是这基础扎根却要从头学起,这就有劳秦师姐指点,那是要花些时日的。严姐夫虽是武举人出身,可惜少学了内功,所以尽管秦师姐精通房中之术,这效果就有些显不出来,我夫君日前曾传了严姐夫一些功诀,一年半载之後,姐夫和师姐合籍双修,必有大成。”

  众女又都啊了一声,秦艳芬也很得意,笑的很开心。

  孙小红羞答答的道∶“袁姐姐,我也能练嘛?”

  袁明明笑道∶“当然可以啊,秦师姐可是从小就练的。可是啊,姐姐我要警告你们,你们未出嫁的姑娘家,如果定不下心,还是先不要练比较好,否则动了春心,难以收拾,可就害了你们。”

  几个未出嫁的女子锺菁、司徒美,和庄莉莉、方亚云、孙小红都羞不可抑。

  袁明明又笑着道∶“这对咱们女子来说是正经大事,可不要当作是诲淫诲盗,别的地方你们也不是随便可以听得到的,小妹我想几位夫人可能都没听说过。”

  三位帮主夫人和王长禄夫人也都红着脸点头,她们虽然也都是江湖儿女,但这种事也只是偶而偷偷听过,父母师长却是从来不教的。

  孙小红又悄声问道∶“那位金发女侠也练过吗?”

  袁明明很是惊异,看着秦艳芬。秦艳芬红着脸道∶“刚才跟小妹子说阿紫姑娘快要成亲了。”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