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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武侠]神雕侠侣.逍遥篇(全本)-21

武侠 神雕侠侣 逍遥 全本 21 24章 众人 叹了 一阵 阿紫 忽然 就说 不要 去做 仙人 姐姐 真的 不好玩 说不定 成了 要去 重新做人 仙界 逃出来 做人 嘻嘻哈哈 又说 笑了 一阵子 同床 真要 睡了 杨过 远远 春兰 睡在 侧边 中间 就由 小龙女 明明 拥着 而睡 过把 阳物 在她 之内 并不 抽动 两人 受着 彼此 交流 温柔 天上人间 才是 深妙 禅定 未明 已经 起身 梳洗 净手 例行 片刻 吃了 放在 食物 果子 过道 要让 人不知 不觉 离开 就要 用到 隐身术 这就 走吧 女将 房内 稍稍 理了 恢复 原状 检查 随身 准备 离去 现在 简单 就只 带了 一套 备用 衣物 向来都是 以前 还很 麻烦 功力 洗衣 容易 要把 水中 浸泡 运功 即已 洁净 一抖 乾了 方便 依恋 还会 见到 沈吟 人生 本就 聚散无常 活在 同一 屋檐下 很难说 能不能 相见 心中 无憾 也就 都有 感伤 明道 此言 实是 至理 今日 在此 相聚 他日 如能 再度 相逢 或许 更为 有趣 之日 各有 际遇 已非 情景 明了 前行 方向 河西 大道 路口 相会 抬手 对着 房门 两下 轻轻 开了 颔首 一晃 身子 随即 出了 卧房 随手 一带 上了 微亮 屋外 放眼望去 一片 银色 很是 壮观 想到 昨天 傍晚 小红 河边 教练 暗器 心念 一动 到了 大堂 看到 一个人 已在 练习 脚下 堆了 一堆 只见 聚精会神 琢磨 石子 性子 一指 弹出 迂回 路线 昨晚 大厅 那一 目标 六丈 一块 大石 右侧 飞去 空中 盘旋 弧形 角度 正中 无声无息 在旁 忍不住 拍手叫好 听出 声音 会了 回头一看 却不 人影 吓了一跳 四处 看了 一眼 看不到 不由得 惊讶 自言自语 奇怪 忘了 隐身法 现身 妹子 在这里 红通通 洋溢着 高兴 笑容 跳着 到哪里 去了 送你 怀中 取出 一袋 锦囊 里面 装有 数十 打开 一看 每颗 擦拭 雪亮 没有 一丝 泥沙 可见 用心 感动 说道 谢谢你 走了 大哥哥 都在 等我 见了 在孙 颊上 亲了 挥了 挥手 眼睛 失去了 身影 她不 由得 传来 好好 保重 又是 吃惊 难过 流下泪来 愣愣 望着 远处 沁水 又名 古时 称为 山西省 东南 河南省 涉县 而入 黄河 沁阳 即在 流经 之处 境内 孟县 东北方 北魏 年间 极为 繁华 当时 人口 五十万 东宫太子 大位 封在 太后 明帝 立了 临洮 放逐 太子 甚至 废了 这个 大城 并把 城内 大户 缙绅 迁往 洛阳 一时之间 几成 六年 灭亡 数百 荒凉 重新 建置 此时 已是 仍未 完全 旧观 年来 并无 多大 变动 很多 当年 建筑 城池 多能 保存 很好 许多人 凭吊 追思 地方 但因 传说 鬼魅 幢幢 以致 来者 不多 城中 居民 敢在 旧城 居住 而是 远离 中心 近郊 陋屋 从未 到过 时分 到达 想不到 竟是 荒芜 一行 人在 进城 引起 好奇 一名 站在 着手 取暖 老者 招手 叫他 少年人 闻声 上前 作了 老丈 请了 小可 有礼 请问 有何见教 六十 身着 厚重 棉衣 皮帽 来此 有何贵干 礼貌 答道 有劳 新春 观看 古迹 名胜 不知 古城 可供 观赏 相烦 赐告 不胜感激 眼光 犀利 看看 在他 公子 和那 几位 姑娘 天仙 神仙中人 之城 老朽 甚为不解 不为过 废弃 宫室 尽可 日落 之前 可要 以免 有所 不测 不解 莫非 叹道 有所不知 已有 之久 传言 妖魅 横行 凡人 不敢 靠近 十几 年前 避难 不得已 安身 却也 无故 既是 景色 而来 犯不着 涉险 好意 切莫 见怪 称谢 多谢 指点 可敬 聆教 告别 躬身 叮咛 遇到 不明 异物 速速 口中 太上老君 法号 就可 避邪 再次 作别 兴致 盎然 笑道 看来 阳城 很有 看头 花眼 听了 之言 好奇心 天下 竟有 神秘 住了 隔了 一条 之遥 竟然 未来 差点 失之交臂 生平 听得 奇事 那有 心花怒放 之理 话虽如此 难免 凶险 小心 否则 这座 名城 时隔 无法 复兴 大有 关连 无可置疑 点头称是 言谈之间 进了 街道 依然 只是 苍凉 藤蔓 杂草丛生 断垣残壁 萧索 虽是 正当中 阴森 可怖 景象 明显 头皮 发紧 难怪 一般人 古怪 查看 才好 举目四望 指着 一座 巍峨 朴拙 庞大 建物 先去 探看 应是 宫殿 王府 门墙 一大片 石板 铺成 院子 但也 破败 不堪 一层层 石阶 直通 正厅 大门 细算 共有 七层 每层 七梯 正是 格局 两扇 歪歪斜斜 檐下 窗上 留有 冰柱 诡异 举步 残缺不全 冰封 不少 迹象 充满了 嚅嚅 应该 蟠龙 带来 一听 害怕 不由 失笑 乱跑 在你 不用 怕了 红着脸 好坏 一扭 触及 送她 拿了 出落 分给 家道 这是 给我 几颗 以防不测 正要 却不会 拐弯 得上 有理 笑嘻嘻 手中 接过 看这 晶莹 可爱 沈重 每个人 拿在 一颗 学会 习惯性 动作 顷刻之间 解了 特性 秋菊 童心 一石 直飞 廊檐 不规则 圆形 直线 飞行 不易 深厚 许多 一闪 无声 府第 原来 放置 匾额 之中 正待 出声 忽听 一声 重物 落地 大夥儿 一惊 失手 伤了 凝神 不慌 像是 长虫 怎会 有这 见此 确有 怪异 心意 相通 合心 霎时 形成 跟着 示意 止步 心术 屋内 甚多 不出 物事 回头 面有 一大堆 说是 进去 一探 究竟 打道回府 看我 看你 会不会 可怕 不知道 多半是 不似 人兽 直面 胸有成竹 明知 此地 这才 怎可 半途而废 当然是 真是 更要 大凡 滞留 人间 冤屈 之故 也有 能与 有关 等着 前来 称是 妖人 好几 百年 可怜 如果在 这里能 发现 得成 可是 莫大 善事 毅然 也要 有此 不怕 妖物 伸出 双手 缓缓 嘎嘎声 慢慢 两旁 推开 推送 速度 极慢 摇摇欲坠 稳稳 屹立 容人 出入 先向 门内 望去 门槛 内侧 卧着 大蛇 气绝 多时 浑身 乌黑 发亮 头脸 三角形 额上 寸长 独角 金黄 下一个 贯穿 整个 头部 造成 血迹 觉得 不可思议 掩面 细看 一见 情形 泪道 有意 无端 杀生 不该 跨进 进入 安慰 却已 细细 观察 这条 修道 有成 之手 羽化 而言 可说是 千载难逢 此话 怎讲 一粒 轻弹 躯体 碰到 竟被 一旁 多年 非一般 兵器 唯有 双目 和角 致命 弱点 但它 闭目 仍然 不得 无意中 不巧 竟能 唯一 而出 而无 道家 所言 徵象 机缘巧合 它想 难上加难 岂非 答话 受到 感应 娃儿 言之成理 杀我 守门 金刚 灵蛇 不可 好整以暇 不予 理会 左手 青石 地板 缝上 一划 两块 立时 两侧 地下 出现 那条 送入 泥土 立刻 声道 在下 人龙 为了 各位 可有 教我 一出 阵阵 阴风 闪烁 厅堂 耸动 凝目 定神 等待 回音 催促 甚为 宽敞 都已 腐朽 寒冬 倒也 霉味 桌椅 已无 似曾 经过 打斗 瓦罐 花瓶 破碎 一地 字画 竹简 依稀 散落 有门 往内 这里有 当然 不能 冒然 入内 仍与 一般 作客 一样 西侧 等候 举目 深入 四周 观测 过了 转过身 注视着 众位 夫人 王妃 惜乎 妾身 已成 异类 宅第 难以 待客 多多 恕罪 听不出 年岁 清脆 腻人 中原 口音 出自 大家闺秀 迁都 次年 同族 通婚 厉行 汉化 很可能 汉人 气了 下等 冒昧 来访 失礼 之至 宽宥 叹了一口气 诚如 那位 天意 得以 不胜 欣羡 停了 又道 怎知 之名 何以 到此 明言 闻得 稍安 惶惑 言道 小女子 无心 但愿 罪愆 这位 言重 如此 怪罪 适才 不必 介怀 感谢 人呢 谢谢 给予 厚葬 心结 欢喜 将在 遇见 之事 说了 未能 又不能 必有 缘故 因此 特来 不想 留在 能成 原因 哭声 细心 三十名 女子 之多 大为 讶异 呜咽 仍在 受苦 不便 作答 静静 一会 光天化日之下 看见 内室 拜见 刚才 关上 用意 遮蔽 日光 太过 除了 屋顶 之外 遮光 可能 会好 一点 打扰 虽不 等人 却能 明确 存在 方位 稍候片刻 招呼 奕奕 小门 室内 漆黑 一女 请再 左行 往左 适应 依稀可见 在前 领路 左手边 又有 一扇门 女声 请进 推门而入 隐隐约约 站了 装扮 奇异 年轻 缨络 环佩 有如 画中 飞天 造型 那个 朝代 贵人 见礼 美女 脸庞 秀丽 柳眉 朱唇 但却 血色 体态 丰腴 二十五 六岁 福相 开口 不成敬意 请坐 全无 门窗 也无 陈设 密室 才会 隐蔽 席地而坐 坐下 两边 的人 坐姿 不同 盘膝而坐 打坐 练功 那边 跪地 屈膝 上半身 挺直 衣裙 交叉 严肃 优雅 姐妹 侍妾 大德 竟为 深深 弯身 行礼 都向 致意 低头 回礼 阻碍 取得 苍生 着想 但对 仍有 愧歉 补偿 未知 能有 身为 却被 天师 捉拿 将我 在这 府内 终因 不敌 而死 转世 宫中 囚室 孤零零 深山 说到 哭泣 听到 此处 大致 了了 前因 争斗 问道 会被 这都是 上下 吃斋 成佛 武帝 多次 舍身 佛寺 帝王将相 无一 炼丹 终至 门派 有别 一心 与其 先帝 她所 随之 种因 原来如此 同是 修仙 会有 差异 竟至 弑君 亡国 令人 法门 用来 每日 不足 前几年 王公 大臣 一概 自幼 誓言 终生 女色 委身 醉心 处子 之身 道友 期盼 得知 斥责 将使 中断 不听 继承 大统 本是 意料中 罢了 不料 狠毒 将他 好不 可恨 过心 思量 果如 确是 所出 宣武 皇帝 陛下 最小 宠信 皇后 得了 第二年 即告 众口 其所 当了 十几年 傀儡 炼丹术 难保 早有 预谋 蓄意 德行 天怒人怨 则是 三子 正宫 所立 五子 微微 点头 想必 之道 不像 诧异 为何 迟疑 谨言慎行 可行 不可行 胡人 入主中原 礼教 人伦 分际 仍是 一体 而他 二人 秽乱 宫廷 旁及 平民百姓 侈言 天地 岂是 应为 过甚 岂有此理 悖理 岂能 修得 正视 不久 都督 带兵 暴毙 身亡 形神 解脱 想来 原是 解元 被困 何物 破解 之法 似是 举手 泪水 苦思 解咒 不得其法 一扯 袖子 同意 请说 主从 之分 严格 一家人 不分 但在 外人 仍要 人家 视为 家教 礼数 对答 之际 双方 无人 插话 看着 秀美 出众 气质高雅 雍容华贵 袁氏 当朝 皇妃 只因 当今 天子 潜出 皇宫 下为 惊奇 都对 另眼相看 高了 欠身 动问 之人 所知 练武 武术 总称 因之 奇门遁甲 符咒 更是 当世 缠斗 毫无 招架之力 只想 战死 却在 动手 指在 纸上 写下 上天 下地 剑尖 一挥 之下 不见 已被 咒语 面色 急变 昏厥 心如刀割 个个 奋不顾身 阴魂 不散 一切 作为 眼里 无能为力 眼见 而去 临走时 有人 向他 进言 火焚 制止 永世 追悔 泣不成声 沈思 临朝 奉旨 但他 厚颜无耻 献身 即可 自愿 精气 不动 无补 并称 愿意 免了 东宫 储君 一口 不愿 贵为 定是 垂手可得 定要 修炼 并非 禁绝 情欲 反其道而行 激动 情浓 精炼 此法 之难 众多 都因 失误 一时 把持 不住 长年 苦修 一旦 十六岁 那年 之时 十年 多位 亦是 多达 百人 二十 六人 善待 人为 闻所未闻 出身 百花宫 华都 匪夷所思 困难 之极 合体 心想 既已 怎能 称得上 又要 克制 功夫 却是 多人 不慎 凄然 不止 如是 立即 衰老 短寿 惶然 长期 亏得 调教 才能 也罢 这不是 人吗 成仙 却要 活罪 艰辛 不改 仍需 非我 所愿 蓄养 童男 面首 之差 即有 劳民 计量 不宜 实情 不禁 叹息 尚不 足以 之功 而有 以其 处心积虑 觊觎 已久 竭力 反抗 怀恨在心 杀了 意在 报复 究其原因 或有 挂念 结局 被杀 心有 镇住 以为 乃是 应有 破了 却不知 又将 分析 道理 先要 找到 那张 应该是 得道 再到 告知 此事 心头 如不 结果 对成 大业 妨碍 无助 设想 飞散 从此 不可知 胜似 无尽 垂头 接口 太子妃 修行 修习 未必 会使 魂魄 崇尚 目不斜视 是以 眼中 所见 并未 注视 其他 开言 天人 惠赐 教益 师父 与她 互为 既有 良策 嫣然一笑 古墓派 心法 武功 入门 最终 功法 之间 有所不同 着重 内在 外在 相辅相成 由我 妃子 有的 肉身 而论 需要 另有 机缘 但要 抵挡 不难 大喜 下拜 客气 能否 成功 也没有 一定 把握 推论 甚是 约略 重心 应在 之上 这根 坚固 支撑 整座 历时 屹立不摇 那是 何处 纷纷 奇才 起居室 阳气 迁入 光景 亦不得 而知 点点头 道符 奥秘 介意 助益 作陪 探视 希望能 帮上 传授 可在 走走 但不 要走 远了 齐声 一口气 好玩 半仙 嘻嘻 但又 件事 刚才在 对谈 已知 时代 一边 结构 原理 印证 梗概 若有所思 绕到 顺着 往上 看去 隐藏 抬头 张望 未见 都以 眼色 横梁 衔接 就在 没有看见 不妨 用上 再试 试看 启动 意念 用了 一张 泛黄 端端正正 贴在 回事 要用 这张 异士 用在 隐形 功能 就能 极了 蹦跳 笑个 不停 飞身 而起 粗糙 制成 上有 黑色 划了 几个 文字 奇特 叹服 不已 能以 正途 何愁 不成 旁门 可惜 回了 一齐 效果 万一 不小心 毁了 罪过 可大 可不能 害了 一根 石柱 之旁 通往 下书 通道 下去了 下去 走远 还要 关心 我会 下了 这段 很短 转弯 一段 较长 漆黑一片 视觉适应 黑暗 但见 灯柱 朽败 拾起 完好 木柱 裁成 细细的 木棍 一手 拿着 头上 起了 火光 光明 举着 继续 往下走 不一会儿 尽头 一扇 石门 门前 却有 枯骨 并有 兵刃 显然 过激 几具 施礼 移到 墙边 宽约 五尺 认不出 石质 面的 山水 浑然天成 美观 石墙 仅有 左右 移动 需要用 右手 推动 不为所动 逐渐 加力 撼动 必是 日常 进出 每次 情理 不合 停手 构造 果然在 小洞 之用 类似 知道了 开启 急着 左掌 洞口 向上 门闩 移开 向内 刺耳 叽叽 侧身 迎面 袭来 一股 燥热 气流 纳闷 插在 墙上 缝隙 景物 极大 约有 十丈 见方 两丈 橱柜 方型 梁柱 表面 石块 修饰 内有 简朴 琳琅满目 如初 一层 薄薄的 尘灰 损坏 再一 柜上 摆设 又不 多是 交欢 陶瓷 彩图 眉目 须发 毕露 男女 陶醉 欢悦 栩栩如生 有大有小 各种姿势 直让 叹为观止 老婆 成亲 以来 极尽 所能 施展 各种 秘技 讨好 都没有 那麽 精采 人望 心动 必须 这门 辛苦 床榻 书桌 书桌上 开着 一排 桌面上 一叠叠 厚厚的 书册 一按 桌边 木制 木椅 悄无声息 崩坍 乾燥 异常 感觉到 地底 下有 磁力 流转 引动 内力 趋势 想法 移步 最强 盘膝 契合 霎时之间 天人合一 宇宙 合为一体 说不出 舒畅 一种 未有 超越 古今 悚然 心神 之情 九阴真经 合而为一 顶门 三朵 璀灿 花大 忽灭 五缕 若隐若现 五色 游移 继之 又如 有形 爆出 无影无形 睁开 精光 常态 思索 微微一笑 舍不得 大概 坦然 安祥 无比 心所 不舍 随缘 桌上 虽有 字迹 六甲 行风 鬼神 奇门 之类 典籍 怪不得 隐身 练得 精通 外物 过到 主要 目的 找出 有益 帮助 修成 事物 简册 东西 翻动 风化 一碰 就会 土制 模型 毁坏 正对着 梁上 下接 地气 交错 实为 精英 强烈 不利 却对 有利 也才 能让 未成 而能 绕着 一圈 紧贴着 椭圆形 浅浅 凹陷处 这里是 坐到 并将 背部 靠着 始行 走马灯 似的 眼前 隐现 一生 全部 了然 怅然 良久 此人 聪明绝顶 居心 不正 阴狠 过人 不在 称王 称帝 妄想 统御 三界 颠倒阴阳 那人 至於 都不 并不是 偷取 虽未 先行 即是 本人 仅仅 保有 基本 所得 之力 不致 还手 力战 深恶痛绝 得道成仙 一想 守护神 改邪归正 何解 摇摇头 无意 找寻 有助 一弹 墙缝 之火 闪身 几声 扣上 右臂 已能 再无 筋络 现象 来说 真人 灵台 有碍 羽化成仙 如同 舍得 独善其身 都不在 上方 招了 悄悄的 无需 推门 开户

  第24章

  众人也都感叹了一阵。阿紫忽然道∶“我早就说过,咱们不要去做仙人的,听明姐姐这样说,仙人真的不好玩,说不定修成了仙人,又要去重新做人呢!也说不定咱们都是从仙界逃出来做人的呢!”

  大家嘻嘻哈哈的又说笑了一阵子,大被同床而卧。真要睡了,阿紫还是躲的杨过远远的,和春兰睡在最侧边,大床的中间就由小龙女和袁明明拥着杨过而睡。小龙女只要杨过把阳物放在她的牝户之内,并不抽动,两人享受着彼此灵欲的交流和温柔,只觉天上人间,唯此才是最深妙的禅定。

  天未明,众人已经起身,梳洗净手後,照例行功片刻,又吃了一些放在房中的食物、果子。杨过道∶“咱们要让人不知不觉的离开,就要用到隐身术,咱们这就走吧!”

  众女将房内稍稍整理了一下,将椅子、被等恢复了原状,又检查了一下随身之物,就准备离去。他们现在的随身之物可简单的很,就只带了一套备用的衣物。

  他们的衣物向来都是自己洗的,以前洗衣物还很麻烦,现在功力愈深,洗衣就容易的很,只要把衣物在水中浸泡一下,稍一运功,即已洁净如新,再稍稍一抖,再厚的衣物都乾了,所以方便的很。

  阿紫有些依恋的问小龙女道∶“姐姐,我们还会不会见到他们?”

  小龙女沈吟了一下,道∶“说不定,人生本就聚散无常,不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很难说以後能不能再相见,只要大家心中无憾也就可以了。”

  众人闻言都有感伤。

  袁明明道∶“姐姐此言,实是至理,今日咱们在此与他们相聚都觉无憾,他日如能再度相逢,或许更为有趣,但相逢之日,各有际遇,已非今日之情景。”

  杨过向众女说明了前行的方向,要大家在河西大道路口相会,然後抬手对着房门虚按了两下,房门轻轻的开了,他向众女稍一颔首,意要她们先走,阿紫一晃,就隐了身子,随即出了房门。

  杨过待众女都出了卧房之後,随手一带,关上了房门,也隐了身子出门。

  这时天刚微亮,屋外仍飘有微雪,放眼望去,一片银色,很是壮观。

  阿紫想到昨天傍晚和孙小红在黄河边教练暗器的情景,心念一动,飘身到了河西大堂後面,却看到孙小红一个人竟已在那里练习,脚下还堆了一堆落星石,只见她聚精会神的在琢磨石子的性子,然後一指弹出,落星石走的是迂回路线,就是阿紫昨晚在大厅使的那一手,目标是五、六丈外的一块大石,落星石从她右侧飞去,在空中盘旋了一个弧形的大角度,然後正中大石,无声无息的贯入石内。

  阿紫在旁忍不住拍手叫好,孙小红听出是阿紫的声音,欢叫道∶“姐姐,我快练会了。”回头一看,却不见人影,她吓了一跳,又四处看了一眼,还是看不到阿紫的人影,不由得有些惊讶的自言自语的道∶“奇怪,是阿紫姐姐的声音啊!”

  阿紫忘了自己使了隐身法,於是现身道∶“小妹子,我在这里。”

  孙小红红通通的秀脸,洋溢着高兴的笑容,跳着脚道∶“姐姐,你躲到哪里去了?……这些落星石是我送你的。”说着,从怀中取出一袋锦囊,里面约装有数十颗落星石,阿紫打开一看,见每颗石子都擦拭的雪亮,没有一丝泥沙,可见孙小红的用心,她感动的说道∶“小妹子,谢谢你了。姐姐就要走了,大哥哥和姐姐们都在等我了,以後再见了。”说着,在孙小红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又挥了挥手。

  孙小红只觉眼睛一花,就失去了阿紫的身影,她不由得大叫∶“姐姐,阿紫姐姐!”只听数十丈外传来阿紫的声音,道∶“小妹子,你好好保重,姐姐走了。”

  孙小红又是吃惊又是难过,不觉流下泪来,愣愣的望着远处传来声音的方向。

  沁水,又名沁河,古时称为少水,源出山西省,东南经河南省武涉县而入黄河。沁阳即在沁水流经之处,位於河南省境内,孟县东北方。

  北魏年间,沁阳极为繁华,当时人口已近五十万,东宫太子在继大位前多被封在沁阳,但自胡太后弑了孝明帝,立了临洮王元钊後,她不但放逐了太子沁阳王元铫,甚至还废了沁阳这个大城,并把城内大户缙绅迁往洛阳等处,一时之间,沁阳几成鬼域,但六年後,北魏也告灭亡。沁阳在此後数百年间,极为荒凉,一直到了宋初才重新建置。此时已是宋末,但此城仍未完全恢复旧观,也因为这数百年来并无多大变动,所以很多当年的建筑和城池多能保存的很好,也成了许多人凭吊和追思的地方,但因传说城内鬼魅幢幢,以致敢来者不多,连城中居民也不敢在旧城居住,而是在远离城中心的近郊另盖陋屋。

  杨过等诸人从未到过沁阳,中午时分,到达沁阳之後,想不到沁阳竟是这样荒芜,他们一行人在进城时,引起许多人好奇。一名站在屋檐下搓着手取暖的老者看到杨过,招手叫他道∶“少年人,你过来。”

  杨过闻声上前,作了一揖道∶“老丈请了,小可有礼。请问老丈有何见教?”

  那老者年约六十有馀,身着厚重棉衣、皮帽,巍巅巅的道∶“少年人,你们来此有何贵干?”

  杨过礼貌的答道∶“有劳老丈见问,我等是乘新春来此观看古迹名胜。不知这沁阳古城有何可供观赏之处,相烦老丈赐告,不胜感激。”

  老者的眼光还很犀利,他看了看杨过,又看看站在他身後的诸女,道∶“公子和那几位姑娘,都是天仙般的神仙中人,却来这个鬼域之城,老朽甚为不解,但既来观赏古迹,也不为过,城中都是废弃的巨楼宫室,公子尽可一观,不过在日落之前可要离去,以免有所不测。”

  杨过不解的道∶“老丈此言,小可微有不解,日落之後莫非……?”

  老者轻轻叹道∶“公子有所不知,沁阳旧城废弃已有数百年之久,数百年来传言妖魅横行,凡人都不敢靠近,老朽等也是十几年前避难来此,不得已在此安身,却也不敢无故进城,公子和姑娘们既是观赏景色而来,犯不着涉险,老朽纯是好意,公子切莫见怪。”

  杨过闻言恍然而悟,称谢道∶“多谢老丈指点,小可敬聆教言,这就告别。”

  说着躬身而退。老者又叮咛道∶“如果遇到不明异物,要速速远离,口中念太上老君法号就可避邪。”

  杨过再次称谢,才与老者作别,与众女施施然进城。

  小龙女兴致盎然,笑道∶“过儿,看来这沁阳城很有看头。”

  众女也是眉花眼笑,她们听了那老者之言,都不觉好奇心大起,天下竟有这样神秘的地方,在洛阳住了这麽久,只隔了一条黄河之遥的神秘之城沁阳竟然未来,还差点失之交臂,她们昨天在王屋山的际遇已是生平之奇,现在又听得沁阳竟有这些奇事,那有不心花怒放之理?

  杨过微笑道∶“话虽如此,却也难免凶险,大家还是小心为上,否则这座名城不会时隔数百年还无法复兴。不过,看来与那王屋山元铫大有关连已无可置疑。”

  众女都点头称是。

  言谈之间,已进了旧城,只见街道依然,只是荒芜苍凉,藤蔓杂草丛生,断垣残壁,一片萧索,虽是日正当中,仍觉阴森可怖,愈近城中心,这种景象愈为明显,大家都有头皮发紧的感觉,难怪数百年来,一般人都不敢靠近。

  袁明明道∶“公子,这座城果然有些古怪,咱们要如何查看才好?”

  杨过举目四望,指着一座巍峨朴拙的庞大建物道∶“咱们就先去探看这里,这应是一座宫殿,说不定就是元铫的王府。”

  众人进了大宅的门墙,墙内是一大片石板铺成的院子,但也已破败不堪,一层层石阶直通正厅大门,稍一细算,共有七层石阶,每层七梯,正是王府的格局。正厅的两扇大门歪歪斜斜,檐下、窗上还留有未化的冰柱,看来极为诡异。

  众人举步上阶,石阶多已残缺不全,冰封雪掩,遮住了不少破败的迹象。

  阿紫虽然充满了好奇,但也心下惴然,她嚅嚅的道∶“咱们应该把蟠龙杖带来的。”

  众人一听此言,知道她心中害怕,都不由失笑。赵华道∶“你不要乱跑,只要躲在你大哥哥後面就不用怕了。”

  阿紫红着脸道∶“华姐姐好坏,我……才不害怕呢!……”她身子一扭,忽然触及孙小红送她的那袋落星石,她拿了出来,打开锦囊,倒出落星石,分给大家道∶“这是孙小妹子送给我的落星石,大家都带几颗,以防不测。”

  众女正要笑她,杨过道∶“大家都带几颗吧,一阴指虽好,却不会拐弯,说不定用得上呢!”众女听杨过说的有理,也就笑嘻嘻的从阿紫手中接过落星石。

  大家看这石子晶莹可爱,却极沈重,都很是喜欢,每个人都拿在手中一颗颗的掂着,这是她们学会掷骰法之後的习惯性动作,顷刻之间,已了解了落星石的特性。

  秋菊童心忽起,一石弹出,直飞十馀丈外的王府正厅廊檐。落星石是不规则的圆形物,要它直线飞行比弧形飞行更为不易,但秋菊的功力比阿紫又深厚许多,所以这石飞去,竟是一闪即至,悄没无声的正中这座府第原来放置匾额的檐格之中,众人正待出声赞好,忽听大门内传来“叭哒”一声的重物落地声。大夥儿吃了一惊,秋菊更耽心自己失手误伤了人。杨过稍一凝神,道∶“不慌,不是人,像是长虫,此时怎会有这麽大的长虫?”

  众女见此屋确有怪异,小龙女向大家看了一眼,众女心意相通,合心分击术霎时形成,跟着杨过到了这座府第的大门之前。

  杨过微一抬手,示意大家止步,观心术透户而入,只觉屋内异物甚多,但测不出是什麽物事,他回头向大家笑道∶“这里面有一大堆不明的物事,你们说是要进去一探究竟呢,还是打道回府?”

  众女你看我,我看你,因为听杨过这样说,知道里面确有凶险之物。阿紫涨红着脸道∶“大哥哥,会不会很可怕啊?”

  杨过笑道∶“我也不知道,但多半是阴物,不似人兽之物。”

  袁明明见杨过一直面露笑容,知他胸有成竹,於是道∶“公子,咱们是明知此地有异物这才来的,怎可半途而废?当然是要一探究竟了。”

  小龙女也笑道∶“是啊,如果真是些阴物,咱们更要一探究竟,大凡阴物滞留人间,多因冤屈未伸之故,也有可能与元铫有关,正等着咱们前来呢。”

  众女都称是。阿紫想到妖人元铫一个人在王屋山好几百年很是可怜,如果在这里能发现一些与他有关的物事,帮他得成大道,这可是一椿莫大的善事,於是也毅然道∶“龙姐姐说的正是,我不怕了,我也要帮他们忙。”

  杨过欢然道∶“好,大家有此善念,就不怕妖物,但还是小心为上。”说着,他伸出双手缓缓虚按大门,两扇破败的大门在嘎嘎声中慢慢向两旁推开,杨过推送的速度极慢,所以大门虽然摇摇欲坠,但仍稳稳的屹立,待得容人出入,即予停止。

  众人上前先向门内望去,果见门槛内侧挺卧着一条丈长的大蛇,已气绝多时。

  只见此蛇浑身乌黑发亮,头脸呈倒三角形,额上竟有寸长的独角,色呈金黄,角下一个深洞贯穿整个头部,正是秋菊弹出的落星石造成,但竟无血迹,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阿紫则掩面不敢细看。

  秋菊一见这种情形,难过的流泪道∶“公子,我不是有意的,无端杀生,真是不该。”

  杨过已跨进门槛,进入大厅,正待安慰,袁明明却已细细观察了这条大蛇,对杨过道∶“公子,据妹子看来,此蛇应是修道有成,藉秋菊妹子之手兵解而羽化,对它而言,可说是千载难逢。”

  杨过奇道∶“此话怎讲?”

  袁明明以一粒落星石轻轻弹向大蛇躯体,叮的一声,落星石碰到蛇身竟被弹落一旁,道∶“此蛇已有多年修为,非一般兵器可伤,唯有双目和角下是它的致命弱点,但它闭目时仍然伤它不得,秋菊妹子无意中击出落星石,无巧不巧,竟能正中它唯一的罩门,透脑而出而无血迹,正是道家所言羽化的徵象,如非这样机缘巧合,它想羽化可是难上加难,岂非千载难逢?”

  杨过正要答话,大家忽然受到感应道∶“女娃儿言之成理,但杀我守门金刚灵蛇仍不可耍”

  众女吃了一惊,杨过却好整以暇,不予理会,他左手伸掌在青石地板的石缝上一划,两块石板立时往两侧翻立,地下出现一个深洞,右袖一拂,那条大蛇稳稳的被送入深洞,左袖再拂,铺上了泥土和石板,地上立刻恢复了原状,杨过又双手虚按,缓缓的关上了两扇大门,这才定身朗声道∶“在下杨过,与室人龙氏等为了元铫太子而来,不知各位可有教我?”

  此言一出,阵阵阴风闪烁,整个厅堂为之耸动,但众女已不觉可怕,都凝目定神等待回音。

  杨过并不催促,负手四觑,只见正厅甚为宽敞,但布幔帘帷都已腐朽,寒冬之季倒也没有霉味,桌椅台已无完物,看这情景,当时似曾经过打斗,瓦罐花瓶破碎一地,字画竹简仍依稀散落,正厅两侧各有门通往内堂,但他们既知这里有“人”,当然不能冒然闯入内堂,仍与一般作客一样在大厅西侧等候。杨过虽负手举目而观,观心术却仍深入四周观测。

  过了盏茶时分,杨过转过身来,注视着大厅正中,果然一个女音感应道∶“杨公子,众位夫人,妾沁阳王妃戴氏有礼,有劳杨公子和众位夫人远来,惜乎妾身已成异类,宅第破败,难以待客,尚请多多恕罪。”

  这个声音听不出多大年岁,但清脆腻人的中原口音,显是出自大家闺秀。原来北魏自迁都洛阳之後,次年即禁胡语,禁同族通婚,厉行汉化,这戴氏王妃很可能就是汉人。

  杨过道∶“戴王妃客气了,在下等冒昧来访,又失手伤了灵蛇,失礼之至,尚请王妃宽宥是幸。”

  戴王妃叹了一口气,缓缓的道∶“诚如那位夫人所言,这是天意,金刚灵蛇应天之命得以羽化,妾不胜欣羡。”她停了一下,又道∶“公子怎知我夫郎之名?又何以到此,有烦公子明言。”

  秋菊闻得此言,心中稍安,但仍惶惑的开言道∶“多谢王妃不罪,小女子实是无心之失,但愿金刚灵蛇早登仙界,使小女子稍消罪愆。”

  戴王妃言道∶“这位夫人言重了,天意如此,怎可怪罪於你?适才窦氏之言不必介怀,灵蛇或许正要感谢夫人呢,也要谢谢杨公子给予厚葬。”

  杨过见解了秋菊的心结,很是欢喜,於是将在王屋山遇见元铫之事细细说了,又道∶“在下因见元铫太子在王屋山修练多年,仍未能得成大道,又不能离开王屋,其中必有缘故,因此特来到此一探,以明究竟,不想王妃亦仍留在人间,想这应是太子未能成道的原因。”

  忽然哭声大起,杨过细心一听,竟有二、三十名女子之多,不觉大为讶异。

  戴王妃呜咽的道∶“可怜的夫郎,竟仍在人间受苦,妾身……好……恨。”

  杨过不便作答,只有静静等待。

  过了一会,戴王妃又道∶“杨公子和众位夫人都是仙凡之体,光天化日之下不易看见妾身,有烦进入内室,容妾身拜见。”

  杨过刚才关上大门的用意,就是希望遮蔽日光,但这座殿室实是太过破败,除了屋顶之外,几无遮光之物,听戴王妃这样说,内堂可能会好一点,於是道∶“正要打扰。”

  杨过的观心术远强於诸女,他虽不能见到戴王妃等人,但却能明确的感应到她们的存在方位,他稍候片刻,知道戴王妃等已进入内室,於是招呼众女,小心奕奕的推开大厅右侧的小门,待众女进入後,又缓缓的关上,霎时室内一片漆黑。一女声道∶“公子,请再左行。”杨过等依言往左前行数十步,已慢慢适应,依稀可见一名女子在前领路,再走了数十步,左手边又有一扇门,那女声又道∶“公子,各位夫人请进。”杨过於是又依言推门而入,众人定神细看,只见室内隐隐约约站了数十个装扮奇异的年轻女子,都是高髻蛾冠,缨络环佩,有如画中飞天的造型,众女知是她们那个朝代的贵人饰,於是重新见礼。

  站在这些女子之前的一名高髻美女,脸庞白晰秀丽,凤目柳眉,一点朱唇,很是好看,但却并无血色,体态丰腴,年约二十五、六岁,很有福相。她开口道∶“不成敬意,杨公子和众位夫人请坐。”

  众人举目四看,见这内室虽然宽敞,但却全无门窗,也无陈设,看来应是密室,才会这样隐蔽。於是大家都席地而坐。

  等众人坐下後,才发现两边的人坐姿大为不同,杨过和小龙女等人都是盘膝而坐,有如打坐练功,但戴王妃等那边的众女却都是跪地屈膝,上半身挺直,衣裙遮膝,双手交叉垂立,严肃中又觉优雅。

  戴王妃朱唇轻启,缓缓道∶“杨公子,妾是沁阳王正妃,这些姐妹都是侧妃和侍妾,妾等感谢公子和众位夫人大德,竟为妾等夫郎之事前来。”说着深深弯身行礼,身後众女也都向众人行礼致意。

  杨过等也低头回礼。杨过道∶“在下等阻碍了元铫太子取得秽卵,虽是为苍生着想,但对太子仍有愧歉,亟思有所补偿,助他得成大道,未知王妃能有良法否?”

  戴王妃泣道∶“公子有所不知,我夫郎身为东宫太子,却被太后所废,改立元钊为帝,又派其弟胡天师前来沁阳捉拿我夫郎,言道要将我夫郎囚於王屋,妾等在这王府内与他激斗,终因不敌而死,他将妾等真阴镇锁在此,不得转世。妾只道王屋是宫中囚室,却未料竟是囚於王屋山,可怜他孤零零一人在深山受苦数百年……”说到这里,身後诸女都哭泣出声。

  杨过听到此处,已大致明了了前因後果,只是不知他宫中争斗的原因,於是问道∶“元铫太子既已是东宫太子,又怎会被废?又怎会被囚?……”

  戴王妃道∶“公子,这都是因修练仙道所起。”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又道∶“我大魏朝上下迷於修道练仙,那梁朝却迷於吃斋成佛,梁朝武帝多次舍身佛寺,我朝帝王将相无一不炼丹、炼精、炼术,终至门派有别,大起争斗。我夫郎一心炼精,胡太后与其弟则迷於炼术,先帝又迷於炼丹,以致先帝被胡太后所弑,我夫郎被她所废,我朝也随之而亡,种因尽皆於此。”

  杨过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但同是修仙求道,岂会有这样大的差异,竟至弑君废储,而至亡国,实是令人不解。”

  戴王妃恨恨的道∶“先帝虽称以炼丹为修仙法门,但所炼之丹实是用来御女,他每日御女数十,尤称不足,被弑前几年,王公大臣的命妇女子也一概……,我夫郎自幼见此,一心炼精,誓言终生不沾女色,妾等虽委身於他,但都是醉心炼精修仙之术,永保处子之身的道友,期盼他日同登仙界,胡太后得知之後,亟力斥责,谓此将使国祚中断,我夫郎不听,也不想继承大统,被废本是意料中事,但被废也就罢了,却不料如此狠毒,竟将他囚於王屋山数百年,好不可恨煞人。”

  杨过心下思量,果如这戴王妃所言,胡太后如确是为了国祚着想,弑君废储也不为过。他沈吟一下,问道∶“元铫太子是胡太后所出嘛?”

  戴王妃嗤了一声,道∶“胡太后是宣武皇帝陛下最小的侍妃,她以媚术取得宠信,即鸩杀皇后,得了后位第二年,宣武陛下即告殡天,众口均言为其所害,先帝当了十几年傀儡皇帝,终於也被她所弑,而先帝所修的炼丹术也是胡太后之弟胡天师所授,难保不是早有预谋,蓄意败他德行,至天怒人怨而弑之。我夫郎则是宣武陛下的三子,孝明帝之弟,为正宫所出,胡太后所立的临洮王元钊则是第五子,乃侧妃所出。”

  杨过微微点头,道∶“想必胡太后和胡天师所修的是炼术之道了?”

  戴王妃道∶“正是,但妾身看来,却也不像。”

  杨过诧异的问道∶“这又是为何?”

  戴王妃迟疑了一下,有些忸妮的道∶“炼术之道,应该谨言慎行,行其可行,止其不可行,我朝虽是胡人入主中原,但礼教人伦分际仍是一体同尊,而他二人秽乱宫廷,旁及平民百姓,侈言天地无亲,岂是修道之士所应为?”

  杨过甚怒,道∶“岂有此理!这样悖理背情,岂能修得大道?”

  戴王妃正视着杨过道∶“公子之言至是,妾闻他二人不久在六州大都督尔朱荣带兵入京时,均暴毙身亡,形神俱灭,也应是天意,但妾等终不得解脱胡天师之咒,想来夫郎也是如此。”说着,泫然而泣。

  杨过道∶“在下此来,原是要解元铫太子被困之因,并盼能助他得成大道,王妃所言胡天师之咒不知究是何物,可有破解之法?”

  戴王妃似是举手擦拭泪水,咽声道∶“妾与众家姐妹数百年来苦思解咒之道,但终不得其法,实是…………”

  袁明明在杨过身後扯一扯他的袖子,意示待言,杨过颔首同意,道∶“明妹请说。”要知那时礼教甚严,主从之分极为严格,杨过一家人虽然不分大小,但在外人面前仍要守礼,否则会被人家视为没有家教,也缺了礼数,所以杨过和戴王妃两人对答之际,双方诸女都无人插话。

  袁明明道∶“请问王妃,胡天师镇锁王妃真阴时,是施了何咒?”

  戴王妃看着袁明明,见她秀美出众,气质高雅,又有雍容华贵之姿,不觉脸露讶异之色。

  杨过笑道∶“室人袁氏,原是大宋当朝皇妃,只因当今天子不德,才潜出皇宫,并委嫁於在下为妻。”

  戴王妃等女大为惊奇,又都对袁明明另眼相看。天子之妃位阶又是高了她们许多。

  戴王妃欠身道∶“有劳夫人动问,胡天师乃炼术之人,据妾身所知,炼术者,练符、练数、练武、练采补,也就是符术、数术、武术、采补术之总称,因之他武术既高,奇门遁甲之术尤精,符咒之术更是当世无匹。妾与众位姐妹虽与他在此缠斗,但毫无招架之力,只想一心战死殉夫,但胡天师却在动手前即破指在符纸上写下血咒,言道『上天下地永镇於此』,符纸在他剑尖一挥之下,攸忽不见,此时我夫郎虽已被执,但亦闻胡天师之咒语,妾见他面色急变,终至昏厥,妾等心如刀割,个个奋不顾身与胡天师激斗,但妾等实非胡天师之敌,不久即个个身亡,但身虽死,阴魂竟然不散,胡天师在王府一切作为,妾等全瞧在眼里,可又无能为力,眼见他挥众掳了夫郎而去,临走时,有人向他进言,意要火焚王府,他竟赫然而笑,举手制止,说要妾等永世在此追悔。”说到这里,戴王妃和身後诸女都已泣不成声。

  袁明明沈思一会,问道∶“胡天师要王妃追悔什麽?”

  戴王妃泣道∶“胡太后弑君前即已称制临朝,胡天师乃奉旨而来,但他厚颜无耻要妾等献身於他,谓妾等虽是沁阳王妃侍,但都是处子修道之身,他只要采补妾等处子之精,即可得成大道,但需妾等自愿,否则精气不动,於事无补,并称只要妾等愿意,就可免了沁阳王被废之旨,恢复他东宫储君之位,我夫郎一口峻拒,妾等更是不愿,以致…………”

  杨过等听到这里,依稀觉得胡太后和胡天师早有预谋。

  袁明明又问道∶“胡天师贵为天师,又是太后之弟,定是权倾当朝,数十名处子应是垂手可得,何以定要王妃等献身才能成道?”

  戴王妃叹道∶“妾与众姐妹和夫郎所修炼精术,并非禁绝情欲以炼精,而是反其道而行,乃激动情欲以生精,待至情浓精动之际,再返精炼之,此法之难,夫人当知,妾众多姐妹都因练功失误,一时把持不住,以致精出功破,长年苦修,废於一旦。妾於十六岁那年与夫郎同修,至身死之时已有十年功力,多位姐妹亦是如此,但始修之时,姐妹多达百人,迄妾身亡之日仅馀二十六人,馀皆功破出府,夫郎与妾均善待她们,也曾代觅良人为配。”

  众人都闻所未闻,连出身百花宫的赵英、赵华都觉得匪夷所思,但也觉得这样的炼精术实是困难之极。

  袁明明问道∶“要合体吗?”

  戴王妃点头道∶“是。”

  袁明明心想,既已合体,怎能称得上是处子之身?但男不出精,女不泄身,又要情浓精动,这克制的功夫,却是不易,难怪多人破功。

  袁明明又问道∶“一旦不慎破功,未知有何後果?”

  戴王妃凄然道∶“一旦破功,即大泄不止,如是修练十年破功,泄後立即衰老十年,短寿十年,妾见多位姐妹如此,心下惶然,曾长期激不起情欲,亏得夫郎调教,才能恢复练功。”

  小龙女等诸女心想,这种功不练也罢,这不是整死人吗?想成仙却要先受这种活罪。

  果然,杨过也有此想,他道∶“此法如此艰辛,太子与王妃何以不改练他法?”

  戴王妃道∶“公子此言似是有理,但如胡天师所修之炼术之道,仍需采补,非我夫郎所愿,妾等女子之身,亦不能效胡太后蓄养数百童男面首之理,而炼丹之术,凶险尤大,一丹之差,即有暴毙之虞,且劳民耗财难以计量,储君之尊,沁阳之富,仍有不宜,因之炼精之法,为妾等唯一法门。”

  杨过等都知这是实情,不禁为之叹息。

  戴王妃又道∶“妾等因炼精多年,所蓄功力虽尚不足以成仙,但对胡天师而言,如能供其采补,合妾等二十馀人之功,却能助其成道而有馀,是以其处心积虑,觊觎已久,然妾等竭力反抗,他怀恨在心,所以才会杀了妾等之後,仍镇锁妾等真阴,意在报复。”

  袁明明对杨过道∶“公子,妹子想元铫太子在王屋山被困,修练数百年而不能成仙,究其原因或有可能他是挂念王妃们的结局,不知是被杀还是被囚,以致心有恚碍,终不能成道。胡天师以符咒镇住王妃等真阴,妹子以为这乃是阴术,应有破解之法,但如破了此法,却不知王妃等真阴又将何往?”

  杨过看着戴王妃道∶“明妹的分析很有道理,要破胡天师之咒,先要找到那张符,我想应该是可以找到的,元铫太子滞於恚碍众王妃,以致不能得道,只要我等再到王屋一行,告知他此事,当能解了他的心头之结,但王妃等如不能有好的结果,元铫太子终因心有所憾,对成道大业仍有妨碍。”

  戴王妃无助的看着杨过和袁明明,泣道∶“多谢公子和夫人为妾和夫郎设想,但解了胡天师之咒,妾等阴魂飞散,从此渺不可知,但也胜似在此受无尽之难。”

  众妃侍都垂头低泣。

  小龙女这时接口道∶“过儿,各位太子妃已在此修行数百年,又曾修习炼精之法多年,即使解了胡天师之咒,未必就会使各位太子妃魂魄飞散。”

  古礼崇尚目不斜视,是以戴王妃与杨过和袁明明对答之际,眼中所见也只有他二人,并未注视小龙女等其他众女,这时因小龙女开言,戴王妃才柳眉微舒,正视着小龙女,她吃了一惊,欠身道∶“恕妾失礼,夫人天人之姿,还盼惠赐教益。”

  杨过笑道∶“室人龙氏,原是在下师父,我与她互为一体,龙儿既有此言,必有良策。”

  小龙女嫣然一笑,道∶“我古墓派心法,从武功入门,最终之旨也是在修仙成道,从各位太子妃和元铫太子所练功法看来,与这近数百年之间有所不同。我派功法着重於内在修为,太子妃所练功法,似重於外在,如能相辅相成,由我另授心法,佐以各位妃子既有的功力,虽非肉身,但就心法而论,即使成仙需要另有机缘,但要抵挡胡天师之咒应是不难。”

  戴王妃等诸女大喜,都向小龙女躬身下拜,齐声道∶“多谢夫人。”

  小龙女微微裣衽回礼,道∶“众位王妃不必客气,能否成功我也没有一定的把握。”

  杨过缓缓起身,道∶“龙儿的推论甚是,我在进王府之前已约略观察整个建物,这座王府的重心应在正厅後方的主梁之上,这根主梁极为坚固,也才能支撑整座王府历时数百年而屹立不摇,正厅之下似另有密室,却不知那是何处?”

  众女也都纷纷起身。戴王妃讶异的道∶“公子真是奇才,正厅之下乃是我夫郎的起居室,也是他的书室,此室阳气特盛,妾等因是阴寒之体,自迁入王府之後即不敢入,室内是何光景,妾亦不得而知。”

  杨过点点头道∶“那道符

  必隐於主梁,才能镇住各位太子妃真阴。元铫太子的书室或许另有奥秘,王妃如不介意,在下想入内一探,对太子或有助益也说不定。”

  戴王妃道∶“时隔数百年,又有何可介意之处?如此有劳公子,恕妾等不能作陪。”

  杨过对小龙女道∶“龙儿,我去探视一下这座王府和元铫太子的书室,希望能有所发现,帮上他忙,你就在此传授各位王妃心法,明妹和各位妹子也可在王府周近走走,但不要走远了。”

  众女都齐声应是。戴王妃欠身道∶“有劳公子和夫人。”

  杨过和袁明明等众女出了内室。一出内室,阿紫就先深深吁了一口气,才道∶“大哥哥,好好玩噢,那元铫太子是妖,他的夫人是鬼,咱们是半仙……,嘻嘻……”

  众人也不觉失笑,但又觉这件事真是诡异之极。

  杨过举目四望,细细观察这座王府。刚才在与戴王妃对谈之际,已知她们那个时代已精於奇门遁甲和符之术,所以他一边观看这座王府的结构,一边与阵术原理印证,慢慢已有了一个梗概。众人也不打扰他,也都好奇的四处查看,连阿紫都聚精汇神的若有所思。

  杨过绕到大厅後方,顺着主梁往上看去,忽然笑道∶“那张符果然就隐藏於此。”

  众女都抬头张望,却未见有何物事,不觉都以诧异的眼色看着杨过。杨过指着主梁与横梁衔接之处,道∶“就在那里!”众女还是没有看见。杨过噢了一声,道∶“你们不妨用上隐身术再试试看。”众女都启动意念用了隐身术,再抬头往上看时,果见一张泛黄的符端端正正的贴在主梁与横梁衔接之处。

  赵英好奇的问道∶“公子,这是怎麽回事?为什麽要用隐身术才能看到这张符?”

  杨过笑道∶“胡天师真是奇才异士,他是将奇门遁甲之法用在符上,所以这张符才能隐形,咱们的隐身法也有这种功能,所以就能破了这个功法,也就能看到符了。”

  众女都觉得有趣极了。阿紫又开始蹦跳,笑个不停。

  杨过飞身而起,小心奕奕的揭了那张符,落地後与众女细细观看。只见符是由甚为粗糙的黄标纸制成,上有暗黑色的血迹划了几个神秘文字,看来并不奇特,却竟能镇住戴王妃等二十六人真阴不散,实是奇异之极。杨过和众女都对胡天师的奇异才能叹服不已。

  袁明明叹道∶“这胡天师如能以正途修仙,何愁大道不成?但却昧於旁门,终至形神俱灭,殊为可惜。”

  众人也赞叹了一会,杨过又挥手一扬,将那张符又贴回了主梁之上。众女都吃了一惊,一齐看着杨过,不明所以。

  杨过笑道∶“戴王妃她们是靠这张符才能真阴不散,在此王府滞留数百年,也不知龙儿传授她们心法的效果如何,万一咱们不小心毁了这张符,戴王妃她们魂魄飞散,咱们的罪过可大了。”

  众女都啊了一声,齐道∶“对啊!可不能害了她们。”

  杨过在一根破败的石柱之旁找到了通往地下书室的通道,对众女道∶“戴王妃既言元铫太子的书室阳气特盛,其中或有古怪,对女子之体或有不宜,你们也就不要下去了,我这就下去一看,你们在王府周近看看,不要走远,也不要毁了王府的物事,说不定戴王妃她们还要在这里住一阵子呢。”

  众女都点头应是。阿紫又关心的道∶“大哥哥,你要小心噢,我们也会很小心的。”

  杨过点点头,道∶“我会的。”说着,就步下了石阶。

  这段石阶很短,一转弯之後,又是一段较长的石阶,但却是漆黑一片,杨过稍一定神,慢慢让视觉适应黑暗,但见石阶两旁都有灯柱,却都已朽败,他拾起地上一根稍完好的木柱,三两下就裁成一根细细的木棍,一手拿着木棍,一手在木棍的头上轻轻一点,木棍就燃起了火光,霎时地下一片光明。他举着木棍又顺着石阶继续往下走,不一会儿就到了尽头,尽头之处是一扇石门,石门前却有多具枯骨,并有蚀的兵刃散在四处,显然此处当时也经过激斗。杨过躬身向那几具枯骨施礼後,大袖一拂,将枯骨移到墙边,细细观看那扇石门。

  那扇石门高约丈馀,宽约五尺,杨过认不出是什麽石质制成,石门表面的石纹有如山水,浑然天成,很是美观,与旁边的石墙仅有细细的小缝,这样看来,这扇石门应该不是左右移动,而是需要用推的,於是他右手举木棍,左手轻轻推动石门,但不为所动,继又逐渐加力,石门已有撼动的迹象,如果继续加力下去,石门当然可以推开,但他心想,这密室是元铫的起居室,必是他日常进出的地方,如果每次进出都是这麽麻烦,於情理不合,於是停手又细看石门的构造,果然在石门的中间右侧有一个小洞,像是供作伸入门匙之物之用。他在四周和地上细细查看,不见有类似之物,但既然知道了石门开启的道理,也就不急着找门匙了,他将左掌贴在小洞口,默运内内,再缓缓移动掌劲向上,果然听到门後喀啦一声,显是门闩移开的声音,他心中一喜,掌劲向内轻吐,石门在一阵刺耳的叽叽声中缓缓开启,开了半尺宽後,即侧身闪进了内室,迎面却袭来一股燥热的气流,他有些纳闷,将手中的木棍插在墙上的缝隙,开始观察室内的景物。

  这书室极大,约有十丈见方,高约两丈有馀,墙边都有橱柜,室内正中是一根方型石柱,但杨过知道这根石柱其实就是王府的主梁,在梁柱表面砌以石块作为修饰。

  杨过见室内有床、桌椅、台之物,室内虽然简朴,但陈设之物却琳琅满目,而且完好如初,除了每物都覆有一层薄薄的尘灰之外,看来都无损坏,杨过不由得大奇,他再一细看桌柜上摆设之物,又不由得笑出声,原来这些物事多是交欢的陶瓷,并绘以彩图,眉目须发毕露,男女陶醉和欢悦的表情栩栩如生,这些陶模有大有小,各种姿势简直让杨过叹为观止,他的两个老婆赵英、赵华虽然出身百花宫,成亲以来,也是极尽所能,施展百花宫各种秘技以讨好於他,但却都没有这里陈设的各种陶模那麽精采和令人望之心动。杨过心想,元铫定是为了修练那炼精术,必须长保情欲,才悺集这麽多的交欢陶模,以激动情欲,练这门功法,可也有够辛苦。

  他踱到床榻边的书桌,见书桌上仍散开着一排竹简,桌面上另有许多一叠叠厚厚的书册。杨过心中一动,以手轻轻一按桌边的那张木制椅,木椅悄无声息的崩坍於地,他微吃一惊,这书室果然阳气特盛,不但乾燥异常,而且又感觉到地底之下有磁力流转,而在这桌边的感应尤剧,有引动他内力的趋势。他忽有一股想法,於是轻轻移步,站在磁力最强的地方缓缓盘膝坐下,默运心法,与那磁力流转相契合,霎时之间,只觉天人合一,宇宙合为一体,有说不出的舒畅欢悦,那是一种从所未有超越古今的欢喜。杨过悚然一惊,忙镇摄心神,止住了那种欢喜之情,以九阴真经的心法与那磁力及阳盛之气合而为一,杨过顶门之上三朵璀灿的功花大盛,盏茶之间,功花忽灭,代之而起的却是五缕若隐若现的气柱,在他的顶门之上以五色之态游移,继之不动,继之又如有形之物,忽然五缕气柱爆出一片巨光後又幻为无影无形。杨过也在这时睁开双目,眼中精光暴射,不久又慢慢恢复常态,他稍稍思索刚才的情景,不由得微微一笑,如果不是舍不得这些好老婆,大概此时已羽化而去,他的心头一片坦然和安祥,也有无比的欢喜,只觉天人之间,随心所安,舍与不舍,随缘即可。

  他起身看了一眼摊在桌上的竹简,简上虽有尘灰,但仍依稀可见字迹∶“……以育六甲,六甲,天之使,行风电,鬼神。……”杨过心道∶“原来元铫虽修炼精之术,但也旁及符、奇门,想必其他这些书册应是数术、武术之类的典籍,怪不得他的武功也这麽高,又有隐身之术,但显然也没有练得精通,仍需藉助外物。”

  杨过到这书室的主要目的是要找出有益於帮助元铫修成大道的事物,这些简册应该不是他要找的东西,於是他又四处查看,可是又不能翻动室内的简册和陈设,因为他知道室内的这些物事,看来完好如初,其实都已风化,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像那张椅一样崩毁,不过那些土制的交欢陶瓷模型应该不会毁坏。这张书桌正对着石柱,他已知此室阳气特盛的原因,就在於这根主梁,这主梁上引日精,下接地气,整个书室磁力交错,实为集天地精英的阳磁穴,也难怪戴王妃等女不敢入内,这种强烈的阳磁之气,对女子阴寒之体确是大为不利,但却对元铫有利,也才能让他被困王屋山数百年,以未成大道之肉身,而能历时数百年不毁。

  杨过又绕着石柱四周看了一圈,见到紧贴着石柱的地上有一块椭圆形浅浅的凹陷处,他心念一动,莫非这里是元铫打坐行功之处?於是他也盘坐到那凹陷处,并将背部靠着石柱开始行功。才一运功,许多景物有如走马灯似的在他眼前隐现,元铫的一生已全部了然於心,他叹了一口气,怅然良久,才缓缓起身。

  原来元铫此人聪明绝顶,却居心不正,阴狠过人,他志不在人间称王称帝,而是妄想统御三界,颠倒阴阳,做那人上之上,仙中之仙,至於为他在此受苦的戴王妃等妃侍,竟都不在他的挂念之内。他与诸妃侍同修炼精术,并不是适才如戴王妃之言,在情浓精动之时,还精而炼,而是藉炼精之名偷取诸女之精气为己用,因为诸女在练功之时,精虽未泄,但气已先行,元铫即是乘此之际引诸女之气为己用,以致元铫本人功力大进,但诸女却还只是仅仅保有基本的苦修所得,否则集二十六人之力,也不致於与胡天师抟斗之际,毫无还手之功,终至个个力战身亡。

  杨过想到此处,不禁对元铫深恶痛绝,又怎能助他得道成仙?但又回头一想,那守护神曾言,他们已除去了妖人,也就是元铫已改邪归正,这又是何解?他摇摇头,但已无意再在此找寻什麽有助於元铫得道的物事,他朝室内又看了一眼,伸指一弹,灭了插在墙缝中的木棍之火,闪身步出了书室,右袖一挥,石门叽叽几声,然後又听门内喀啦一声,门闩又已扣上。杨过挥挥右手,发现自己的右臂已能心至劲随,再无筋络阻碍的现象,知道自己刚才在阳磁穴行功之时,功力又精进了一层,那应是五气朝元之境,在道家来说,已是真人之体,如非适才灵台有碍,已羽化成仙,他又摇摇头,轻叹一声,想到如同一体的小龙女和众老婆,他怎舍得独善其身,弃她们而去?

  杨过上了正厅,众女都不在,他意念一动,抬手朝主梁上方招了招手,那张符轻悄悄的到了他的手中,他将符往怀中一揣,竟无需推门开户就进了内室。才进内室,就听小龙女轻道∶“是过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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