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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鸡霸】

序章 文杰 现年 22岁 职业 无业游民 呵呵 高中 还没有 毕业 辍学 街头 小混混 可是 来就 没有 后悔 不是吗 每个人 各自 活法 今天 过了 明天 还早 从不 担心 未来 从来 不需要 考虑 我爸 省里 高级干部 我妈 有名 企业家 长在 家庭 从来没有 觉得 幸福 12岁 扔下 母子 仙游 去了 眼里 有钱 从来没 管过 这一 辈子 打算 混日子 很小 时候 爱我 没时间 陪我 忙着 人民 谋福利 财路 累赘 生意 边看 材料 或者是 一边 学我 私立 小学 全日制 学校 十天 半月 不想 冷冷清清 对着 小保姆 食宿 整天 拿着 给我 零花钱 请客 找人 陪我玩 想想 可笑 中了 泡马子 学生 而是 班主任 大学生 年轻 令我 着迷 结果 除了 进了 少年 管教所 好了 旧话 就不 说了 说说 现在 说实话 想用 不愿 那个 看起来 豪华 无比 亲情 住在 街道 房里 挣钱 最近 同学 老四 外号 名叫 李四 起了 拉皮条 勾当 干起来 有趣 带着 几个 姐妹 一群 嫖客 讨生活 夜里 白天 滋润 手里 受用 确实 外快 总是 忘不了 请我 一顿 娱乐场所 一会 要求 不高 而我 从来不 盘剥 肉体 辛辛苦苦 最让人 瞧不起 上规模 档次 地方 不了 只好 就在 旅馆 巷弄 一眼 就看 得出 色欲 很高 钱包 男人 姑娘 样子 还都 年龄 不等 最小 20岁 不到 最大 35 岁了 人中 大都是 外地 外来妹 也有 本地 一个是 下岗女工 女儿 上学 没办法 卖淫 还有 少女 告诉我 来历 只是 口音 纯粹 哥们 底细 骂我 承认 没有人 比我 生活 快乐 惬意 但是 老天 和我 作对 日子 不久 有人 找我 烦了 平静 人生 就要 改变 第一部 多情种子 无情 第一章 阿花 故事 咚咚 一阵 紧急 敲门声 睡梦中 吵醒 迷迷糊糊 床上 爬起来 开了 破旧 板门 睁开 朦胧 睡眼 还没 看清 来得 就被 一把 推到 门外 冲进来 四个 凶神恶煞 一样 当先 张口 就问 小子 我们家 花呢 一时 莫名其妙 多人 来者不善 不好 应付 小心 回答 哪个 男子 劈手 抓住 领口 声道 走了 不把 交出来 明显 当地人 打扮 不像是 城里人 不像 街上 流氓 个个 怒气冲天 牙根 紧咬 真的 深仇大恨 似的 镇定 拨开 什么关系 认识 那人 急了 怒吼 妹子 前几天 亲眼看到 和他 在一起 还想 赖帐 后有 马上 站出来 前天 阿根 妹妹 花在 逛街 心里 明白 暗道 肯定是 手下 妓女 大街上 被人 认出 来了 发生 一次 两次 并不 惊慌 正经八百 叫什么 名字 怎么 哥哥 曾有 自称 忙说 急切 目光 盯着 仿佛 确认 身份 领回 摆摆手 断了 的话 知道了 声明 诱拐 手势 强调 干活 给钱 正当 雇佣 关系 这是 干什么 打架 抢劫 冠冕堂皇 划清 找了 留在 城里 理由 威吓 闯进来 老实巴交 年轻人 之间 互相 望了望 缓了 语气 要带 为什么 没好气 我娘 送终 眼圈 红了 低声 嘀咕 好吧 打个 和你 回去 感激 朝我 脸上 露出 不好意思 愧疚 通了 那边 传来 懒洋洋 声音 干嘛 刚回来 又打 大白天 还要 出笼 行话 去做 皮肉 你哥 打到 我家 要你 我哥 不行 帮我 挡着 就说 很好 清醒 了点 求我 可挡 有事 催促 啥事 不回 今晚 给你 马杀鸡 爽爽 拿出 缠人 本事 好处 诱惑 不干 递给 接过 有点 呜咽 坐下来 点了 这个 孝顺 换了 不知道 如果有 一天 遇到 我会 怎么做 自从 之后 再没 亲人 流过 眼泪 动了 神情 又是 激动 悲伤 老是 惦记着 一口气 赶快 先回 看着 给了我 连声 抱歉 同来 几个人 满脸 挥挥手 打发 好容易 早晨 没了 躺在 翻来覆去 再也 睡不着 敲门 谁呀 外人 娇声 答道 这丫头 该不是 骗他 到底 起身 开了门 看见 生生的 她让 进屋 坐在 答应 反悔 怎么办 默不作声 挨着 沿上 怎么了 什么事 搂着 肩膀 忽然 到我 怀里 放声大哭 一哭 发怵 拍着 安慰 帮你 一阵子 扬起 红肿 泪眼 哀求 帮帮我 求求 好吗 犹豫 点头 这人 里来 性格 活泼 为人 仗义 都很 她是 最能 赚钱 之一 平时 却很 节俭 不象 有些人 买了 名牌 衣服 化妆品 什么的 问她 不说 在她 真好 高兴 扭头 颊上 狠狠 亲了 一口 接着 一愣 陪你 那我 其他 实在 没想到 听我 推托 脸色 她又 流泪 软了 于是 想我 叹了 口气 问了 到时候 点钱 多了 经常 接济 借钱 有的 两万 哪有 这么多 没什么 积蓄 定要 凑足 五万块 挠头 办法 答应下来 眼睛 亮了 抱住 一点 也没有 趁人之危 头疼 才能 块钱 这会 靠在 身上 靠山 感恩 之下 出了 卖家 本能 花用 肩头 胸口 却不 老实 摸进 下身 唯一 穿着 一条 裤头 鸡鸡 心烦意乱 没空 一拍 手臂 心情 不收 趴在 边说 碰到 两下 清洁 溜了 人家 火头上 看她 一副 心急如焚 地道 皇帝不急太监急 瞎操心 献上 小嘴 住了 都有 一腿 日久生情 女人 热辣辣 做爱 方面 大胆 毕竟 性欲 旺盛 再想 三下五除二 脱了 上衣 精壮 身体 咯咯 笑着 摸着 胸膛 啧啧 赞叹 外表 瘦瘦 文文静静 衣裳 尽是 一身 疙瘩 这儿 一撮 好长 指着 正中 她放 倒在 裙子 主动 配合着 踢了 拖鞋 抬腿 屈膝 下了 那条 内裤 皮肤 健康 肤色 透着 光泽 乳房 坚挺 不大不小 覆盖 上去 身材 细细的 屁股 很大 肌肉 结实 大腿 修长 两腿 粉嫩 上端 长着 稀疏 柔软 阴毛 缝隙 分泌 润泽 更加 诱人 胸部 移到 小腹 平坦 到了 轻轻 梳理 紧了 双腿 长了 舌头 乳头 用力 分开 她把 阴户 展露出来 摸上 两片 阴唇 中指 阴道 根本 一般 卖身 松松垮垮 使劲 支持不住 蠕动 呻吟 咬着 算过 上过 做过 多少次 背上 打了 一巴掌 气呼呼 死了 谁知 加上 正好 一百个 至于 大概 三四百次 愣了 戏谑 没想 到你 记得 清楚 难道 一个人 每一次 回忆 一遍 不说话 动作 停了 气了 连忙 赔不是 对不起 意思 掠过 一丝 悲哀 惨然 一笑 没关系 怕人 激烈 回应 作了 掀翻 占据 骑在 仔细 全身 脚指头 都没 放过 温软 濡湿 划过 透过 神经 侵入 大脑 颤栗 一层 鸡皮疙瘩 她用 含住 小弟弟 舒爽 可真会 吐出 嘴里 阴茎 爬上 一手 捉住 湿淋淋 道里 插去 被我 粗大 阳具 满满 喔喔 没法 弹了 身子 支支吾吾 答话 往后 稍微 动了动 双手 托着 这才 两手 支着 上下 弄起来 啊啊 叫个 不听 她那 饱满 一对 规律 上下跳动 被她 整个 吞没 龟头 顶在 一块 定是 子宫 每当 落下 都会 仰着 好喜欢 极大 快感 被里 层层叠叠 嫩肉 紧紧包裹 刮在 头上 几乎 尿尿 吸了 集中 注意力 疯了 十来 分钟 累了 耸动 汗水 湿了 头发 周身 反攻 抱着 坐了 脖子 跨在 腿上 腋窝 抬着 活动 整个人 大量 顺着 交合 滴落 床单 一大片 断断续续 求饶 不行了 差不多 来劲 这可 放倒 抬起 两条腿 架住 小腿 放在 内侧 打开 跪坐 猛烈 抽插 不堪 忍受 巨大 左右 摆动 一头 秀发 凌乱 黏在 胸前 两堆 冲击 剧烈 晃动 极力 收缩 身躯 逃避 本来 泥泞 已经 水漫金山 两个人 私处 湿答答 毛上 上到 突然 僵硬 挺得 一下子 离了 双臂 原本 很窄 一张 一合 痉挛 不停 吮吸 带来 强烈 情不自禁 叫了 拼命 快速 阴道内 涌出 忽忽 一烫 同时 发了 打摆子 声息 张着 无神 望着 天花板 死死的 良久 欢喜 爱意 羞涩 也许 刚刚 当成 捧住 清秀 乱发 脸颊 变了 好几 不知 吃惊 无奈 喃喃 一辈子 跟着 好不好 以为 傻了 好好 干了 不做 和你在一起 哽咽 挣开 一只手 你想 一怔 松开 自言自语 嫌我 干净 凄然 笑笑 努力 身下 脱离 开来 转过 用手 捂着脸 嘤嘤 哭起来 一时冲动 找不到 由来 她说 有吃有喝 有得 仰躺着 床头 柜上 摸了 点着 默默 哭了 抹了 转头 对我说 乱说 打断 笑了 笑道 好人 间接 坑里 害了 捂住 那是 自愿 为了 在帮 这次 还得 嘿嘿 笑了笑 人我 都不 来想 兑现 放心 划着 捏着 玩儿 笑骂 小妖精 想了 吓了一跳 讨饶 太有 能耐 对手 怕了 说完 坐起来 肚子饿 了吧 请你 吃东西 看了 看表 十点 别说 肚子 咕咕 和她 上了 来到 小吃 店里 小米粥 碗豆 包子 吃了 喝完 小口 吃着 嘟嘟 随着 无声 咀嚼 微微的 颤动 很是 性感 方才 口交 不由 下面 慢慢 硬了起来 当我 想入非非 弄到 两万块 没反应 悄悄 了吗 回过 两声 掩饰 先借 也就 借了 一共 凑了 一万 别的 听她 感觉到 找找 四眼 能不能 向他 借点 谢谢 快吃 银行 身边 五千来 取出来 几口 汤勺 一扔 要是 大款 听了 动了心 找个 冤大头 叼上 眯着眼睛 人们 掏出 打了个 蚊子 上有 分量 主顾 兄弟 缺钱 个把 这还 两天 最起码 三万 哪来 七千来 要么 顶着 那好 谢了 收了 一脸 等待 一半 别急 很快 搞定 失望 掐灭 烟蒂 外面 走走 一定 达成 愿望 你我 又把 点点头 算是 允诺 人来人往 忙碌 目的 走在 入了 行人 行列 任何人 别了 鸡头 挎着 胳膊 一句话 取出 五千 塞在 不可 刚出 大门 一声 一辆 奔驰车 准备 绕开 走路 下车 的人 过头 为时已晚 三十 多岁 高贵 典雅 西装 衣裙 不着 粉饰 面孔 就走 可是她 小杰 站住 命令 气我 早就 厌恶 面的 黑衣 大汉 挡住了 悻悻 停下来 第一次 派人 强行 带回家 屈服 每次 反抗 冷冷 看着她 保镖 左边 右边 一旁 然后 又有 进步 摆开 架式 身后 又对 走吧 离开 她却 叫人 这时候 身旁 冷漠 量了 凛然 一退 壮着 胆子 女朋友 最好 要和 女孩 来往 配不上 跟我 少管 强硬 呶嘴 动手 飞快 抢先 出手 朝他 而去 抬手 一架 右脚 扫去 立刻 退后 一步 搭在 手腕 顺势 一拉 右腿 拉倒 机会 袭击 要不要 攻击 架了 回合 动弹 不得了 都要 逼我 不要 怪我 狠心 走到 皮包 钞票 掩面 怔地 上车 回头 眼色 车子 启动 一切 几分钟 注意 看到 开头 他妈的 婊子 爱钱 回了 所谓 大概有 三个月 没来 郁闷 间里 守着 还好 就打 接通 见过 要去 委屈 在哪 解释 扔了 不许 大怒 必须 要钱 哭腔 挂了 摔在 门上 粉身碎骨 就与 世界 绝了 颓丧 夜幕降临 开灯 暗里 回味 过去 思念 可惜 不在了 房门 被打 进来 夹着 一根 明灭 不定 索性 翻身 不再 说句话 理睬 长大 应该 多事 不关心 无时无刻 放在心里 下有 不爱 子女 母亲 伤感 心软 偏是 敌视 十年 她也 她有 述说 事业 照顾 太少 体谅 不还 是为了 妈妈 这些年 奋斗 谁来 真正 关心 对待 感到很 那你 错了 知子莫若 痛苦 当作 耳边风 理想 想走 生路 只不过 过不去 罢了 奇怪 过弯 真的很 混球 劲地 死胡同 听到 抽泣声 没说 走去 哪里 问我 堵住 去路 没用 得到 允许 一个劲 让开 一偏 两人 中间 挤过去 下走 后面 不甘心 能听 留下 只想 证明 帮助 走出 绚丽 沮丧 狗窝 已经在 门前 等我 冒出 一股 冲上 去就 还知道 羞耻 乖乖 低下头 继续 发泄 愤怒 尖利 不知羞耻 谁让 涌起 莫名 不公平 活着 出卖 尊严 就可以 生来 享受 美好 还像 以前 流着 倔强 灰蒙蒙 夜空 星星 点灯 不可能 照亮 孤独 孩子 心灵 摸了摸 下颌 打破 可得 你妈 送老 三万块 苦笑 得把 原因 不给 答案 没商量 反正 迟早 摸出 吸烟 烟雾 咳嗽 缭绕 叙述 一端 痛心 往事 贫穷 小山 窝里 女孩子 过上 十五岁 那年 我爹 过世 可我 邻村 家境 比较好 一百倍 眼巴巴 天天 围着 后来 可是那 看不起 更何况 于是就 提出 彩礼 那几 退了 村里 山里 山货 给人 砍柴 锯树 出山 一家 忙活 够了 家人 就又 盖好 房子 家具 消息 陪着 掉泪 第二天 心焦 村口 从早 等到 天黑 一连几天 没回 第六天 押回 去偷 直说 这不 可能 通知 派出所 抓进去 经济损失 后者 就拿 不出 家徒四壁 好要 带头 闺女 俊俏 俺们 刚好 媳妇 这么着 护着 腰里 掏出来 定钱 就来 五花大绑 绳子 鼻子 拼了 那些人 吹吹打打 轿子 柴刀 铁锹 挡住 方从 拿出来 十只 猎枪 跟在 抱头鼠窜 只剩下 站在 怒视 对方 放了 几枪 在那 就这样 隔了 几座 张家 大户 张家沟 一等 家有 儿子 大都 四十 年轻时 一霸 断了腿 抢来 老大 听说 第一个 老婆 折磨 都不是 路上 老二 奸污 怒火冲天 待我 皮带 打我 烟头烫 强奸 有时 禽兽 玩弄 受了 很多 命运 谁能 抗拒 得了 天上 星光 黯淡 夜色 阵风 公平 待过 它要 戏弄 多久 一开始 屈辱 越深 都对 放弃 空洞 黑黝黝 院子 角落 不自觉 颤抖 搂住 单薄 相信 会好 更好 直到 感到 紧紧 泪水 淌着 世界上 比起 坎坷 遭遇 幸运 多少倍 年前 打的 再次 牢房 警察 家里人 心疼 尤其是 憔悴 死去 就好 丧门星 背后 指指点点 难受 倾诉 对象 无边 苦涩 一年 越来越 亲事 迟迟 拖着 打招呼 再不 动静 另找 婆家 唉声叹气 下定决心 完成 心愿 不再是 找上 鳏夫 姓刘 包了 几十 山林 鱼塘 富有 五十 早死 儿女 看上 成心 勾搭 给他 找他 几句 话儿 成了 坏名声 到他 鱼场 当个 小工 几回 说动 五万 娶了 倒好 起头 泪道 变态 着呢 那一 年里 不比 不用 肯定 凉气 老东西 人老 折磨人 精力 大得 底下 想着 从中 乐趣 简直 到极点 怨恨 说起 嗓音 过去了 忘记 想要 很难 办到 岔开 话题 东拼西凑 老家伙 犯得着 神色 寂寥 这钱 担不起 折腾 没良心 嫂子 没必要 再谈 兄妹 之情 孤身一人 家乡 安心 点燃 深深 月下 看不到 平日 袅袅 上升 消瘦 不同 精彩 颓唐 灰白 凄凉 像似 陷入 精心设计 局里 挣扎着 求索 多少人 过得 摆脱 耳边 灰心 活路 反身 大哭 我怕 惊动 不相干 拖带 止住 昏黄 灯光 显得 凄美 呆了 缠住 几分 娇娆 刚才 算数 就是说 最少 闪烁着 亮晶晶 光彩 充满了 期待 不过是 当真 闪烁其词 混成 行了 不怕 不如 光华 一闪 下去 咽了 怨我 今后 少不了 像个 天使 扑倒在 嘴唇 早已 惯了 热烈 应着 热吻 像是 发情 母猫 迅速 脱掉 肚皮 捧着 那颗 透了 樱桃 抚摩 后背 腰身 坚实 有力 揉捏 胯下 小鸡 逐渐 扶着 对准 阴穴 迫不及待 一挺 哧溜 进去 跨上 乐了 嗔怪 东西 了嘛 插进去 答理 细腰 大力 卖力 合着 咿咿唔唔 偶尔 叫着 力点 此刻 泥泞不堪 带出来 水儿 下腹 好大 一片 包括 浸染 许多 服了 死鸡 换个 姿势 转了 背对 铺上 高高的 爽死 不忘 吐了 吐舌头 腰肢 叽叽 小穴 一团 堵着 直跳 大声 摆着 头部 老高 闲着 弄着 一双 冲刺 大约 十几 彻底 上半身 越来越低 叫唤 几下 疯狂 迎合 四肢 热乎乎 刷着 不禁 冷颤 急忙 咬紧牙关 忍住 射精 欲望 晶亮 白色 阴道口 淌了 幽幽 来啊 再来 愣愣 是不是 下床 扯下来 背对着 拍拍 左腿 会意 向上 得下 管我 咬牙切齿 射了 疲惫 只知道 哼哼 喷射 一刻 第二次 高潮 抽出 浓浓的 精液 混合物 充血 肿胀 两瓣 滴滴答答 落在 地板

                鸡霸


                序章


  我叫刘文杰,现年22岁,职业:无业游民。


  呵呵,虽然我高中还没有毕业就辍学在街头当小混混,可是我从来就没有后

悔!不是吗,每个人有各自的活法,今天过了明天还早呢,我从不担心自己的未

来!因为我从来不需要考虑未来,我爸去前是省里的高级干部,我妈是有名的企

业家,我长在这样的家庭里,却从来没有觉得幸福过。


  我爸?我12岁他扔下我们母子仙游去了,我妈,她眼里只有钱,就从来没

管过我!


  我这一辈子就打算混日子!


  很小的时候我爸很爱我,可是没时间陪我,忙着为人民谋福利;我妈只把我

当挡她财路的累赘,忙自己的生意,连抱我都一边看材料或者是一边打电话。


  上小学我念的私立小学,全日制的,我在学校一呆十天半月,那时我也不想

回家,家里冷冷清清,对着自己的只有一个小保姆。


  上中学我还是上全日制包食宿的,我整天拿着我妈给我的零花钱请客,找人

陪我玩!想想很可笑。


  高中了,我开始泡马子,不是学生,而是我的班主任,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年轻的、漂亮得令我着迷!


  结果?我被开除了,还进了少年管教所!


  好了,旧话就不说了,还是说说现在吧!


  说实话,我不想用我妈的钱,我更不愿回那个看起来豪华无比,但没有亲情

的家。我自己住在一个小街道的平房里,我自己挣钱,我为我自己而活!


  最近和小学的同学“老四眼”(他外号,真名叫李四文)一起干起了拉皮条

的勾当,呵呵。这职业干起来很有趣,带着几个姐妹跟一群嫖客讨生活,夜里加

班,白天睡觉,活的还滋润!


  现在手里的几个姐妹都喊我“鸡(杰)哥”,我也很受用,她们确实对我也

不错,有了外快总是忘不了我,请我吃一顿,到娱乐场所玩一会(我从来要求不

高)!而我也从来不盘剥她们用肉体辛辛苦苦挣的钱!


  干我们这一行是最让人瞧不起的,上规模档次的地方我们去不了,只好就在

小旅馆和街道巷弄里找那些一眼就看得出色欲很高但钱包很瘪的男人。


  我手里的姑娘样子也还都不错,年龄不等,最小的20岁不到,最大的35

岁了,这些人中大都是外地来的外来妹,也有两个是本地的,一个是下岗女工,

男人瘫了,女儿上学,没办法才去卖淫,还有一个是年轻的少女,她没告诉我来

历,只是口音是纯粹的本地音。


  有几个哥们知道我的底细都骂我贱,是啊。我很贱!我承认,没有人比我还

贱了,可是过这样的生活我很快乐,很惬意!


  但是,好象老天总和我作对,这样的日子刚过了不久,就有人来找我的麻烦

了,日子开始不平静了,我的人生也就要改变!


            第一部多情种子无情客


             第一章阿花的故事


                (一)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紧急的敲门声把我从睡梦中吵醒。我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去开了那

扇破旧的板门!睁开朦胧睡眼,还没看清来得人是谁,就被一把推到一边,从门

外冲进来四个凶神恶煞一样的男人,当先的一个张口就问:“小子,我们家阿花

呢?”


  我一时莫名其妙,见这么多人,知道来者不善,不好应付,就小心的回答:

“谁?哪个阿花?”


  男子劈手抓住我的领口,怒声道:“还有哪个,就是你拐走了的那个!你还

不把人交出来?”他的口音明显不是当地人,看他们打扮也不像是城里人,更不

像街上的流氓,但是看他们个个怒气冲天,牙根紧咬的样子,真的好象我和他们

有深仇大恨似的。


  我镇定了一下,拨开那男子的手道:“你找的阿花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认识

你吗?”


  那人更急了,怒吼:“阿花是我妹子,前几天有人亲眼看到你和他在一起!


  你还想赖帐?“身后有个男人马上站出来做证:”是啊,前天,我亲眼看到

的,你带着阿根的妹妹阿花在逛街!“


  我心里明白了,暗道:肯定是自己和手下的几个妓女在大街上被人认出来了!

但这样的事发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并不惊慌,正经八百的道:“你妹妹叫什么

名字,我怎么知道你是他哥哥?”


  “她叫阿花,曾燕花,我是他哥,我叫曾有根……”自称阿花的哥哥的男人

急忙说着,一边用急切的目光盯着我,仿佛希望我马上确认他的身份让他好领回

妹妹。


  但是我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道:“我知道了,你妹确实和我在一起,但是我

声明我不是诱拐你们家啊花,我…”我用手势强调,“是他老板,她为我干活,

我给钱,是正当的雇佣关系,你们这是干什么,打架还是抢劫?”


  我一边冠冕堂皇的划清我和阿花的关系,帮她找了个正当留在城里的理由,

一边威吓几个闯进来的老实巴交的年轻人。


  他们之间互相望了望,还是那个叫阿根的开始平缓了语气:“那,你把我妹

交给我,我要带她回家。”


  “为什么?”我没好气的问。


  “我娘去了,我要她回家给我娘送终!”阿根说着眼圈都红了。


  “是这样啊!”我低声嘀咕,“好吧,我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和你回去!”


  阿根感激的朝我鞠了一躬,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愧疚之色。


  电话通了,那边传来阿花懒洋洋的声音:“干嘛鸡哥,刚回来睡觉,怎么又

打电话叫啊,怎么大白天还要‘出笼’(妓女行话,出去做皮肉生意)啊?”


  “出什么笼,你哥打到我家来了,要你回去!”我没好气的道。


  “什么?我哥,不行,我才不和他回去,你帮我挡着,让他回去,就说我很

好!”阿花清醒了点,开始求我。


  “我可挡不了,你还是回吧,你哥说有事!”我催促。


  “啥事,我不回,哎呀鸡哥,今晚妹妹给你马杀鸡,给你爽爽,帮我挡着!”

阿花开始拿出缠人的本事,一边拿好处诱惑着我。


  “我不干,这样,让你哥和你说。”我把手机递给了阿根。


  阿根接过来就喊:“妹,快回家,娘她走了!”声音有点呜咽。


  我找了把破椅子坐下来,点了颗烟,心里想:这个阿根还真孝顺,换了我呢?

说真的,我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我遇到这样的事,我会怎么做。自从我爸去了之后,

我再没为亲人流过眼泪。


  那边阿根好象说动了阿花,神情又是激动又是悲伤,说:“娘老是惦记着你,

就是不咽最后一口气,阿花赶快和哥回去,噢……好,我先回照看着,好,你可

赶快回来!”


  阿根把电话还给了我,感激的又鞠了一躬,连声说抱歉,同来的几个人也满

脸歉色。我挥挥手,打发他们走了。哎,好容易一个早晨觉就没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再也睡不着了。这时又有人敲门,“谁呀?”我

没好气的问。


  “我,鸡哥。我是阿花呀!”门外人娇声答道。


  我心说,这丫头该不是骗他哥,到底还是不想回去。起身开了门,看见阿花

俏生生的立在门外。


  我把她让进屋,坐在床上问:“你不是答应你哥回去吗?怎么,反悔了。你

娘怎么办?”


  阿花默不作声的挨着我坐在床沿上,眼圈开始发红了。


  “怎么了?什么事,跟鸡哥说说。”我搂着阿花的肩膀问。阿花开始掉眼泪

了,她忽然扑到我怀里开始放声大哭。


  这一哭,我还真的发怵了,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怎么了,说出来,鸡哥帮

你。”


  好一阵子,阿花才停止了,扬起红肿的泪眼,哀求道:“鸡哥,你帮帮我,

我求求你好吗?”


  我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阿花这人是山里来的妹子,性格很活泼,为人仗义,大家都很喜欢。她是我

手里最能赚钱的几个之一,平时却很节俭,不象有些人都买了什么名牌衣服,化

妆品什么的。我问她,她总是不说。现在她求我,我真的不好意思不答应。


  “鸡哥,你真好。”阿花高兴了,还扭头在我的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接

着道:“鸡哥,你能陪我回去吗?”


  我一愣,“怎么我陪你回去,那我……其他姐妹呢?我……”实在没想到阿

花提这个要求。


  阿花听我推托,脸色又开始悲伤起来,我看着她又开始流泪了,我的心又软

了,于是还是点了头,“好吧,你想我陪你干什么?”


  阿花幽伤的叹了口气:“鸡哥,别问了,到时候再告诉你,还有,鸡哥你…


  还借给我点钱,好吗?“


  “要多少,我也不多了。”我们之间经常互相接济,所以借钱是大家常有的

事,我就一口答应了。


  “两万。”


  “两万?我现在哪有这么多啊!”


  “鸡哥,我知道你也没什么积蓄,可是我一定要凑足五万块!”阿花说。


  我挠了挠头,“好吧,我给你想想办法!”


  阿花听到我答应下来,眼睛开始亮了起来,高兴的抱住我又亲又吻。我一点

也没有趁人之危,现在只是头疼,怎么才能凑足两万块钱!


                (二)


  这会阿花靠在我身上仿佛我就是她的大靠山,感恩带德之下开始拿出了卖家

的本能。阿花用肩头蹭在我的胸口,手却不老实的摸进我下身唯一穿着的一条大

裤头,一把攥住我的鸡鸡,开始慢揉轻捏。


  我这会正心烦意乱,没空理她,一拍她的手臂道:“哎呀,现在没心情!”


  阿花却不收手,趴在我耳边说:“鸡哥,昨晚上碰到个老男人,还没两下就

清洁溜溜了,可人家还在火头上呢,现在还没熄,鸡哥来嘛!”


  看她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我没好气地道:“我他妈干嘛呀,皇帝不急太监

急,给你瞎操心了。”


  阿花献上小嘴,把我的话堵住了。


  我和手里的几个妓女都有一腿,大家在一起还不是“日久生情”,阿花这女

人是个热辣辣的山妹子,在做爱这方面最大胆了。我也没什么好犹豫的,干嘛呀,

毕竟我也是个男人,性欲很旺盛的男人。


  我不再想什么,三下五除二脱了仅有的上衣和大裤头露出精壮的身体并且开

始解阿花的衣服,阿花咯咯笑着,抚摸着我的胸膛,一边啧啧的赞叹:“鸡哥,

你外表看瘦瘦的,文文静静,怎么脱了衣裳尽是一身疙瘩肉!”


  “喏,这儿还有一撮毛,好长呢。”她指着我的胸膛正中。调笑着。


  我把她放倒在床上,扒了她的的裙子,阿花主动的配合着,踢了凉拖鞋,抬

腿屈膝。接着我就扯下了她的那条白内裤。


  阿花的皮肤很健康,麦牙糖似的肤色透着光泽,她的乳房很坚挺,不大不小,

我的手堪堪可以覆盖上去。其实阿花的身材很好,腰细细的,屁股不是很大,肌

肉很结实,大腿很修长,两腿间的肉穴粉嫩,上端长着稀疏的柔软阴毛,现在她

的肉穴的缝隙里开始分泌淫液,把肉穴润泽的更加诱人。


  我的手从她的胸部下移到小腹,那里很平坦,也很柔软,接着我的手就碰到

了她的耻毛,我轻轻的梳理着,阿花护痒的夹紧了双腿,但开始伸长了舌头在我

的胸膛上舔,舔我的乳头。我用力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把自己的阴户展露出来,

我的手摸上那湿滑的肉穴,拨开两片阴唇,把中指伸进了阿花的阴道。


  阿花的阴道窄细,根本不像一般卖身的妓女的那样,松松垮垮的。我开始使

劲的抠挖,阿花支持不住了,也开始蠕动着呻吟起来。


  我舔咬着阿花的乳头,问:“阿花,你算过和多少男人上过床,做过多少次

吗?”


  阿花狠很的在我背上打了一巴掌,气呼呼的道:“干嘛问这个,坏死了!”


  我呵呵笑着。谁知阿花接着说:“加上鸡哥你,正好一百个,至于做过多少

次,大概三四百次吧!”


  我愣了一下,戏谑道:“没想到你记得怎么清楚,难道每一个人,每一次你

还要回忆一遍?”


  阿花不说话了,动作也停了下来,大概生气了。我连忙赔不是:“阿花,对

不起,我不是那意思的!”


  阿花的脸上掠过一丝悲哀,惨然的一笑,说:“没关系的,鸡哥,出来卖的

还怕人说么?”于是开始激烈的回应我的动作了。最后一把把我掀翻在床上,自

己爬起来占据了主动,她骑在我的身上,仔细的用舌头舔遍我的全身,连脚指头

都没放过。


  温软濡湿的舌头在我的皮肤上划过,麻痒的感觉就透过神经侵入我大脑,我

开始颤栗着,皮肤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最后,当她用嘴含住我的小弟弟,我

舒爽的出了一口长气,“啊,阿花,你可真会弄啊!”


  阿花吐出嘴里的阴茎,冲我白了一眼,爬上我的胸膛。一手捉住我的阴茎往

她湿淋淋的阴道里插去。阿花的阴道被我粗大的阳具塞的满满的,她“喔喔”的

呻吟着,自己没法动弹了。


  我呵呵一笑,“怎么这样身子就软了,平时怎么和别人玩啊?”阿花支支吾

吾的不答话,只是往后稍微的动了动屁股。我就双手抓住她的臀肉,托着她。阿

花这才两手支着我的胸膛,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可是“喔喔啊啊”的叫个不听。


  她那饱满的一对乳房也开始不规律的上下跳动。


  我的阴茎被她的阴道整个的吞没,龟头顶在一块柔软的肉上,那里一定是阿

花的子宫。每当阿花的屁股落下,她都会仰着头,大叫:“鸡哥,你戳死我了,

唔,鸡哥我好喜欢……啊!”


  阿花细窄的阴道也给我的龟头带来了极大的快感,阴茎被里面层层叠叠的嫩

肉紧紧包裹着,刮在敏感的龟头上,酥、麻、痒、酸,让我几乎要尿尿,我深吸

了一口气,提肛纳气集中注意力和阿花配合着。


  阿花疯了十来分钟就累了,有一下没一下的耸动着,汗水湿了头发,周身也

是汗水衿衿的。


  我开始反攻,抱着阿花的屁股坐了起来,让阿花搂着我的脖子,大腿跨在我

的大腿上,我开始托着她的腋窝上下抬着阿花活动,阿花整个人酥软了,阴道里

开始大量的分泌淫液,顺着我们的交合处滴落,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最后阿花开始断断续续的求饶了,“鸡哥……啊……啊……我不行了!”


  我知道她差不多了,我自己可刚来劲,这可不行,连忙把她放倒躺在床上,

抬起她的两条腿用臂肘架住她的小腿,双手放在阿花的大腿内侧打开她的大腿,

自己跪坐在她的腿间,开始猛烈的抽插。


  阿花不堪忍受巨大的快感,在床上左右摆动着头,一头秀发凌乱的粘黏在脸

上,脖子上。胸前的两堆乳肉被我冲击的剧烈的晃动着。


  阿花极力的收缩着身躯逃避我的冲击,嘴里啊啊喔喔叫个不挺,本来泥泞的

阴户现在已经水漫金山了,把我们两个人的私处都弄的湿答答的,阴毛上、小腹

上、大腿上到处都是。


  突然她身体变的僵硬,挺得直直的,腿一下子脱离了我的双臂,原本就很窄

紧的阴道开始一张一合的痉挛,仿佛一张小嘴在不停的吮吸我的龟头,给我带来

强烈的快感,我也情不自禁的啊啊叫了起来,于是拼命的快速抽插,阿花的阴道

内突然涌出热忽忽的阴精,把我的龟头一烫。


  “啊…………!”我也同时喷发了!


  阿花不停的像打摆子一样痉挛,嘴里没有声息,可是小嘴大张着,眼睛无神

的望着天花板,双腿把我夹的死死的。良久才“呜”的出了口气,看着我,眼里

都是欢喜还带着一丝的爱意和羞涩,也许她刚刚把我当成她的男人了。


  我没有抽离阿花的身体,只是用双手捧住她清秀的脸,帮她拂开濡湿的乱发,

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阿花脸上的神情变了好几变,不知是吃惊、高兴、悲伤还是无奈,最后一下

只抱住我开始喃喃的说着:“鸡哥,我一辈子都跟着你好吗,好不好?”


  我以为这丫头傻了,安慰道:“你怎么了,平时大家不是好好的吗,现在怎

么了?”


  “我不想干了,我再也不做鸡了,我和你在一起好吗,鸡哥?”阿花开始哽

咽着说。


  我挣开阿花的一只手,惊问:“你怎么了?傻了,你想什么呢!”


  阿花一怔,忽然松开我自言自语的道:“你嫌我,嫌我不干净了,是么?”


  她凄然的笑笑努力从我的身下脱离开来,背转过身子,用手捂着脸开始嘤嘤

的哭起来。


  我知道这是阿花一时冲动,自己真的找不到理由来劝她,难道我和她说:做

鸡很好,有吃有喝还有得玩?我叹了口气仰躺着,从床头柜上摸了颗烟点着,默

默的抽了起来!


  阿花哭了一会大概平静了下来,抹了抹眼泪,转头对我说:“鸡哥,对不起,

我是胡乱说的,没有那意思,我……!”


  我打断她,笑了笑道:“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好人,间接的把你们推到火坑

里,想想都是我害了你们!”


  阿花用手捂住我的嘴,道:“那是我们自愿的,为了钱我们没办法,你其实

在帮我们,鸡哥真的对不起,这次还得让你帮我!”


  我嘿嘿笑了笑,说真的我是好人还是坏人我自己都不清楚,可是我还是喜欢

别人说我好的,接着我安慰阿花:“钱的事我来想办法,答应姐妹们的事,鸡哥

我哪回没兑现,你放心吧,也别往心里去!”


  阿花感激的又爬到我怀里,手在我的胸膛上划着圈,捏着我的胸毛玩儿,我

在她的白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笑骂:“小妖精,又想了?”


  阿花吓了一跳,讨饶:“鸡哥,你干那事太有能耐了,姐妹几个没有对手,

我可怕了!”说完坐起来道:“鸡哥,肚子饿了吧,我请你吃东西。”


  这会我看了看表,妈的都十点多了,还别说肚子真的咕咕叫了起来,于是答

应了阿花,起来洗簌一下,穿了衣服和她一块上了街。


                (三)


  来到小吃店里,我们点了碗小米粥,一碗豆脑,来了两笼小汤包子,开始吃

了起来。


  喝完面前的小米粥,我看着阿花小口的吃着包子,红嘟嘟的小嘴随着无声的

咀嚼,在微微的颤动,很是性感。想想方才她给我口交,不由心里一痒,下面又

开始慢慢硬了起来。正当我想入非非的时候,阿花说话了:“鸡哥,你真的有办

法弄到两万块么?”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阿花悄悄用脚蹭了我一下,问:“鸡哥,你听到我说话

了吗?”


  我这才回过神咳了两声掩饰,道:“找其他姐妹先借几个也就差不多了!”


  阿花连忙道:“我已经找她们借了,一共凑了一万多块,鸡哥你还是帮我想

想别的办法把!”


  我听她这样说也感觉到确实没什么办法了,就应付说:“我找找四眼蚊,看

能不能向他借点。”阿花感激的连声说谢谢。我催促她赶快吃,好去银行把我身

边仅有的五千来块钱取出来。阿花吃了几口豆脑,把汤勺一扔自言自语道:“现

在要是有个大款,我一定要傍上他,狠狠的宰他一下。”


  我听了她的话也不由动了心,可是怎么找个冤大头的大款来宰呢?我叼上根

烟,眯着眼睛看着街上的行人们,掏出手机给“四眼蚊”打了个电话。


  “喂,啊杰呀,什么事找我?”


  “蚊子,你手上有够分量的主顾没,兄弟现在缺钱,想宰个把大款!”


  “靠,有的话哥们我早发了,你怎么缺钱,我这还有点先顶两天!”


  “多少?我最起码要三万!”


  “日,哪来这么多,我就六、七千来块,你要么先顶着!”


  “那好,谢谢了蚊子!”


  我收了线,阿花一脸等待的看着我,我笑了笑:“已经筹了一半了,别急,

很快就搞定!”阿花失望的叹了口气。我掐灭烟蒂,说:“走,外面走走,明天

一定达成你的愿望!”


  阿花笑了,高兴的说:“鸡哥,有你我才不担心呢!”我靠,她又把我当靠

山了。我点点头算是允诺。


  大街上人来人往,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而忙碌,也不知道他们抱着怎样的目的,

我和阿花走在街上融入了行人的行列,我们和任何人没有区别了,尽管她是个鸡,

而我是个拉皮条的鸡头!


  阿花挎着我的胳膊,一句话也不说,我们来到银行取出我的五千块钱,我把

它塞在阿花的包里,阿花说:“鸡哥,今晚你给我多找几个恩客,我非榨干他们

不可!”我点了点头。


  刚出银行大门,“吱”的一声,身边停了一辆奔驰车,我和阿花吓了一跳,

准备绕开走路却正好看见下车的人,我连忙别过头去,可是为时已晚。


  下车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高贵典雅的浅灰色职业西装衣裙,不着粉饰

的面孔那么年轻、美丽。


  她,就是我妈。


  我掉过头就走,可是她开始喊:“小杰,给我站住!”


  这个命令式的口气我早就厌恶,我没有停,可是前面的路突然被两个黑衣大

汉挡住了。我悻悻的停下来。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她派人强行带回家,不过我不

会屈服,我每次都会反抗,我把阿花推到一边,冷冷的看着她的两个保镖。


  左边的那个叫阿龙,我很小就和他打架,右边的叫铁子,他每次都看着阿龙

把我抓住,一旁嘿嘿笑,然后冲我点头说:小子,又有进步了!


  我摆开架式,对着身后的女人说:“我不会和你们走的,我不想见到你。”


  我又对阿花说:“你走吧,我没事!”


  我不想阿花知道我的身份,催她离开,可她却开始叫:“你们干嘛,鸡哥我

帮你叫人!”


  这时候,女人来到我和阿花身旁,她冷漠的看了我一眼,又上下打量了一下

阿花,阿花被她凛然的目光逼的一退,壮着胆子道:“你们想干嘛?”


  “小杰,她是你女朋友吗,你最好不要和这样的女孩来往,她配不上你,你

还是跟我回去。”女人说。


  “我不,我的事你少管!”我强硬的说。


  女人生气了,哼了一声,她朝两个保镖挥挥手,阿龙朝我呶呶嘴,我知道他

要动手了,我飞快的抢先出手,一个左勾拳,朝他的面门而去,阿龙抬手一架,

右脚朝我的腿弯扫去,我立刻退后一步,手却搭在阿龙的手腕上,顺势一拉,阿

龙却右腿收势,立稳身子没有给我拉倒他的机会,顺势就给了我一个左冲拳,我

再退逃过了阿龙的袭击。阿龙咦了一声,一边铁子却呵呵笑:“阿龙,他又进步

很多了,要不要我帮忙?”


  阿龙没理铁子,开始快速的攻击,我只招架了几回合就被阿龙扭住了胳膊,

动弹不得了。这时,女人恨恨的对我说:“你每次都要逼我,不要怪我狠心!”


  一边走到阿花面前,从皮包里拿出一沓钞票甩在阿花脸上。阿花掩面怔怔地

看着我被阿龙压上车,我回头对阿花说:“阿花,我没事,我马上回去!”说完

对她使了个眼色。


  从开始到车子启动离开发生的一切只有几分钟,几乎没有人注意什么,我扭

头看到阿花冲我挥挥手,在捡地上的钱。我恨恨的转开头想:他妈的,婊子没有

不爱钱的!


  我被带回了我所谓的家,这里我大概有三个月没来过了。


  我郁闷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门口把守着两个保镖—阿龙和铁子。还好我的

手机还在,就打电话给阿花,刚接通就骂:“我日,你没见过钱,干嘛要去捡地

上的钱?”


  阿花委屈的说:“鸡哥,你在哪?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把那些钱给我扔了,我不许你用那个女人的钱!”我大怒。


  “鸡哥,我现在必须要钱,我、、、、我没办法!”阿花带着哭腔说。我气

的挂了电话,把电话恨恨的摔在门上,“砰”手机粉身碎骨,可是马上后悔了,

没了手机,我就与外面的世界隔绝了。我颓丧的倒在床上!


  夜幕降临了,我没有开灯,在黑暗里我回味着过去,回味着唯一让我思念的

爸爸,可惜他不在了!这时候房门被打开了,她走了进来,搬了把圆椅坐在了我

的对面,黑暗里我看见她的手里夹着一根烟,明灭不定。我索性翻身不再看她。


  “小杰,妈想和你说句话!”


  我没有理睬。


  “小杰,你长大了,应该明白很多事了,你怪我从来不关心你,可是妈无时

无刻都把你放在心里,天下有不爱自己子女的母亲吗?”她的声音很伤感,如果

换一个人,我会心软,可是她偏偏是我敌视了十年的人。我哼了一声,她也开始

沉默,过了一会她有开始述说。


  “小杰,妈忙自己的事业确实对你照顾太少,可是你也应该体谅妈,我做的

一切不还是为了你吗!”


            、、、、、、、、、、、


  “小杰,妈妈这些年一个人奋斗,有谁来真正体谅我,关心我,你这样对待

自己,妈感到很伤心!”


            、、、、、、、、、、


  “如果你真的以为让妈为你伤心你才快乐,那你才真正错了,其实知子莫若

母,你会更痛苦,不是吗?”


  虽然,我把她的话当作耳边风,可是我还是被她的话打动了,其实我自己知

道自己,没有人没有理想,没有人不想走一条平坦的人生路,只不过我和我自己、

和我最亲的人过不去罢了。可是很奇怪,有些事你想明白了,就是没法转过弯来,

也许我从来没有恨过我妈,只是我真的很混球,一个劲地把自己往死胡同里逼!


  说着说着,我听到我妈的抽泣声,我有些心软了,可是我没有动,也没说安

慰的话,我悄悄起身,朝房门走去。


  “你去哪里?小杰!”妈问我。


  我打开房门,两个保镖还在,堵住我的去路。我回头对我妈说:“我会回来,

不过不是现在,我也不是你想的那么没用!”


  我去拨两个保镖的胳膊,可是阿龙和铁子没得到妈的允许,一个劲的挡着我。


  “你们让他走吧!”妈让两个保镖让开。我一偏身子从两人中间挤过去朝楼

下走,后面妈还是不甘心的对我说:“小杰,你就不能听妈一次吗?留下吧!”


  我没有回头,我现在只想证明:我不需要她的帮助,我可以自己走出一条绚

丽的人生路。


  我沮丧的回到我的狗窝,没想到阿花早已经在门前等我,我看了她心里又冒

出一股火来,冲上去就骂:“你还知道不知道羞耻,人家把钱甩到你脸上,你他

妈还乖乖的去捡?”


  阿花缩了一下身子,低下头。我才不管她,继续发泄着我的愤怒。突然阿花

尖利的叫道:“是,我是不知羞耻,我很贱,谁让我是个卖的,谁跟钱过不去呀!”


  我听了她的话,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悲哀,这世界就是他妈的不公平,有人

为了活着可以出卖肉体、尊严,而有些人就可以生来享受生活的美好;我无声看

着阿花,阿花的眼泪还像以前一样亦无声的流着,她倔强的看着灰蒙蒙的夜空,

那里没有星星在点灯,即使有也不可能照亮孤独孩子的心灵……


  我摸了摸下颌,打破沉默说:“阿花,明天你不回家吗。你可得给你妈送老

啊!”


  阿花哽咽着说:“加上我捡的那女人的钱,三万块我凑的差不多了,明天…


  鸡哥,你还陪我回吗?“


  我苦笑:“好吧,不过你得把原因说出来!”


  阿花抹了抹眼泪看着我一副不给答案就没商量的脸色,问:“鸡哥,反正迟

早鸡哥你会知道的,鸡哥有烟吗?”


  我摸出烟,我们两人各点了一根,阿花不会吸烟,被烟雾呛的直咳嗽,就在

着烟雾缭绕中,阿花开始叙述一端让人痛心的往事……


                (四)


  在那个贫穷的小山窝里,没有多少女孩子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我也一样……


  记得十五岁那年,我爹刚过世不久,可我哥哥看上了邻村的一个姑娘,这个

姑娘家境比较好,最起码比我家好一百倍,我哥眼巴巴的天天围着那个姑娘转,

后来那姑娘还真的和我哥好上了。可是那女的家里根本就看不起我们家的人,更

何况结亲了,于是就提出要很高的彩礼钱。


  为了挣那几千块钱,我娘让我退了学,和村里的女人到山里采山货,我哥整

天不停的忙,给人砍柴锯树,给人挑货出山。我们一家往死里忙活,可刚挣够了

钱,那家人就又提出盖好房子,添好家具的要求,我哥得到消息悄悄回来哭,我

娘也陪着掉泪。


  第二天,我哥一个人到山里,我娘心焦的在村口望了又望,从早等到天黑,

可我哥一连几天都没回,结果第六天几个大汉把我哥押回来了,他们说我哥去偷

他们种的山菌,我娘一直说,这不可能。可几个人说,要么他们就通知派出所的

人把我哥抓进去,要么就陪他们的经济损失。我娘答应了后者,可是我们根本就

拿不出他们要的钱。


  几个大汉看我们家家徒四壁,没什么好要的,结果却看上了我,一个带头的

对我娘说:“你闺女长的俊俏,俺们大哥刚好死了媳妇,这么着吧,就拿你们家

闺女顶。”说完就要抢,可我娘拼命护着我。最后那男的从腰里掏出来一沓子钱

说:“这是我给我大哥下的定钱,明个就来娶。”说完就走了。


  我娘给五花大绑的哥哥松开了绳子,指着我哥的鼻子骂。我哥说:“我明天

和他们拼了。”


  第二天,那些人来了,吹吹打打,抬着轿子,来了百十来号人。我哥带着几

个村里的年轻人,手里拿着柴刀、铁锹挡住这些人,可是对方从轿子里拿出来好

几十只猎枪,跟在我哥身后的年轻人抱头鼠窜,只剩下我哥站在那里,怒视着对

方。


  前天那个带头的,朝我哥身边放了好几枪,我哥都吓傻了,抱着头蹲在那。


  就这样我就来到了隔了好几座山的张家。


  张家是大户,在整个张家沟镇是头一等的,张家有两个儿子,老大都快四十

岁了,年轻时是这里的一霸,后来被人砍断了腿,我被抢来就是当张家老大的媳

妇,听说他的第一个老婆是被折磨死的。


  张家的兄弟两个都不是人,我还在路上就被张家老二给奸污了,结果张家老

大晚上怒火冲天,一个劲的虐待我,用皮带打我,用烟头烫我……还有张家的老

二,他经常强奸我,有时他们两个禽兽一起玩弄我。


           ************


  “阿花,别说了,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唉!命运谁能抗拒得了呢?”我打

断了阿花的述说。


  天上的星光黯淡,门外的夜色浓了很多,起了一阵阵风。


  “可命运从来没有公平的对待过我,它要戏弄我多久就多久,我一开始还极

力反抗,可越反抗带来的痛苦和屈辱就越深,后来我都对自己放弃了。”阿花的

眼空洞的看着黑黝黝的院子角落,身体不自觉的颤抖。


  我搂住阿花单薄的身体说:“我不问了,我都知道了,相信我们的明天会好

一点,更好一点,直到我们感到幸福。”


  阿花突然抱住我的腰,把身躯紧紧的靠在我怀里。无声的泪水流淌着,濡湿

我的胸口。


  我轻轻的拍着阿花的背,突然我觉得我在这个世界上还算是个幸福的人,比

起阿花的坎坷遭遇我不知道要幸运多少倍。


  “两年前,严打的时候张家兄弟再次进了牢房,我才被警察带回了家,家里

人知道我的遭遇心疼我,尤其是我娘天天呵护着几乎憔悴的要死去的我。可是村

里的人看到我就好象看到丧门星,躲着我,背后指指点点,那种日子我心里不知

道有多难受。”阿花仿佛找到了倾诉的对象,继续说着,带着无边苦涩的哭音。


  “日子过了一年,我家还是越来越穷,哥哥定的那门亲事迟迟拖着。有一天

对方打招呼说,再不见我家的动静就罢亲另找婆家,哥哥和娘整天唉声叹气。我

默默的下定决心为我哥完成心愿,反正我也不再是个好女人了。于是我找上村里

最有钱的鳏夫,那鳏夫姓刘,家里承包了几十亩山林,还有好几口鱼塘,家里很

富有。这老鳏夫都五十岁了,老婆早死,没有儿女,其实他早就看上我了,成心

勾搭我,我没给他好脸色,这次我主动找他几句话儿就成了。”


  “那你嫁给他了?”


  “没,他也怕我的坏名声,我就先到他的鱼场里当个小工,夜里玩几回,我

说动他借了五万块钱给我哥,帮我哥娶了媳妇。”


  “那老男人对你倒好!”


  “好?”阿花突然抬起头,抹了抹眼泪道:“那个老男人变态着呢!那一年

里我苦受的不比张家的少!”


  我不用猜就知道,那个老鳏夫肯定变态。阿花吸了口夜色里微微的凉气道:

“那老东西人老可折磨人的精力大得过头,他自己底下不行了就想着法折磨我,

从中得到乐趣。简直变态到极点了!”


  阿花现在心里都是怨恨,说起话来也颤抖着嗓音。


  我安慰着阿花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还是忘记吧!”阿花沉默了下来,

我知道一个人想要忘记过去,那是很难办到的。


  良久我岔开话题问:“你东拼西凑要那些钱就是为了还那老家伙的帐?犯得

着吗!”


  阿花无奈的叹了口气,神色很是寂寥,她慢慢离开我的怀里,说:“这钱要

还,我哥担不起债,老鳏夫没少折腾我哥,现在我娘走了,我哥那边有个没良心

的嫂子,我和我哥也没必要再谈兄妹之情了,现在我孤身一人,割断了家乡的一

切,我也安心……”


  我掏出烟点燃了,深深吸了一口,月下看不到平日袅袅上升的烟雾,只看到

阿花消瘦的肩膀在无声的颤抖。


  老天给了不同的人不同的命运,有精彩幸福的,有颓唐灰白的,有悲伤凄凉

的,我们像似陷入这老天精心设计的局里,挣扎着、求索着,可失望的失望,无

奈的无奈,有多少人能过得惬意,有多少人能摆脱?


  我掐灭了烟蒂,走到阿花的背后轻轻的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秀发里,在她

的耳边喃喃道:“阿花,你别太灰心了,这世界这么大,走到哪里都有活路,你

不是还有鸡哥么!”


  阿花反身抱住我哇一声大哭起来,我怕惊动一些不相干的人,把她连拖带抱

弄到我那个狗窝里。


  阿花哭了良久才止住,抬起头,抹着红肿的眼睛,忽然一笑。在昏黄的灯光

里她的一笑显得很是凄美,我呆了一呆。


  阿花双手缠住我的脖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娆问我:“鸡哥,你刚才说的话

算数吗?”


  我被她问蒙了。“什么话啊?”


  “就是说你说,我最少还有你啊!”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彩,充满

了期待。其实刚刚我只不过是安慰她罢了,这丫头当真了!


  我闪烁其词,“这个、、哎、、、、我都混成这个德行了,你不怕我把你往

火坑里推啊!跟着我还不如、、、、、”


  话没说完,我看到阿花眼睛里的光华一闪黯淡了下去,我的话又咽了下去。


  “其实,你不讨厌我,不埋怨我把你害了就好,今后你就跟着我吧,我有一

口饭少不了你半口!”


  听了我的话,阿花高兴的像个快乐的天使,一下子把我扑倒在床上,献上了

她的嘴唇,我早已习惯了她热烈的动作,也激烈的回应着她的热吻。


  阿花现在像是发情的小母猫,迅速的脱掉我和她的衣服,骑在我的肚皮上,

一手捉住我的小弟弟,一手捧着自己的乳房把那颗熟透了的樱桃送到我的嘴里。


  我也上下抚摩着阿花的后背、腰身,最后落在她坚实挺翘的屁股上有力的揉

捏起来。胯下的小鸡哥也逐渐在阿花的套弄下竖了起来。


  阿花抬起了屁股,扶着我的小弟弟对准她的阴穴,我迫不及待的一挺屁股,

“哧溜”一声插了进去。阿花舒服的哦了一声,坐回到我的跨上,我乐了:“怎

么,腿又软了?”


  阿花嗔怪的扫了我一眼道:“鸡哥,你的东西太大了嘛,插进去确实舒服啊!”


  我也没答理,托着她的细腰,大力的耸动着自己的屁股,阿花也卖力的迎合

着,嘴里咿咿唔唔的呻吟着,还偶尔叫着:“鸡哥,大力点啊,好、好舒服、、

啊、、、!”


  阿花的阴道里此刻泥泞不堪,被小弟弟带出来一股股的淫水儿弄湿了我的下

腹好大一片,连阴毛和大腿根包括身下的床单都浸染了许多。


  干了一会,我喘着粗气道:“阿花,你自己舒服了,可累死鸡哥了,快换个

姿势!”


  阿花转了个个,背对我趴在了床铺上,高高的撅起了屁股,我笑笑,给了阿

花屁股一巴掌道:“鸡哥就是喜欢这个姿势,看鸡哥怎么爽死你!”


  阿花不忘回头冲我吐了吐舌头。“鸡哥,你尽管操吧,操的我越狠,我越舒

服!”


  我一手按着阿花的屁股,一手扶着她的腰肢从后面进入了阿花,阿花主动的

往后挫,一下子我的小弟弟齐根没入了她那水叽叽的小穴里,我的龟头好象顶到

了她的子宫,觉得那里有一团软肉堵着,蹭得我的敏感神经直跳。


  我舒了一口长气,开始抽插起来,阿花则快乐的大声呻吟,摇摆着头部,一

头秀发甩的老高,而我的一只手也不闲着,摸弄着阿花那随着我的冲击而跌荡,

倒吊的一双妙乳。


  冲刺了大约十几分钟,阿花已经彻底的酥软了,整个上半身软倒在床上,屁

股也放的越来越低,嘴里喔喔的直叫唤。我又抱着她的屁股抽插了几下,突然阿

花疯狂的迎合了几下四肢一僵,大叫:“鸡哥、、、啊、、、我,来了、、!”


  大量的热乎乎的阴精冲刷着我的龟头,让我也不禁打起了冷颤,急忙停止抽

插,咬紧牙关忍住射精的欲望。


  一股晶亮、带着微许白色的浓稠阴精从阿花的阴道口淌了出来,滴落在床单

上。阿花幽幽的说:“鸡哥,你怎么还没来啊!”


  我说:“还早呢,你歇会再来!”


  阿花抹了一把胯下,粘了一手的淫液,愣愣的道:“鸡哥,你是不是铁打的

啊,我都舒服死了!”


  我翻身下床,把阿花扯下来,让她背对着我趴在半人高的床上,我再拍拍阿

花的左腿。阿花会意,抬起了自己的腿,我抓住她的小腿向上稍微抬了抬,让两

腿间的缝隙容得下我活动,然后我一下子再次把小弟弟插入了阿花的小穴。


  尽管我咬牙切齿,还是在几分钟后射了出来,这会疲惫的阿花只知道哼哼回

应了,当我喷射的一刻她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我抽出阴茎的时候,看到一股白

浓浓的精液和阴精的混合物从阿花充血肿胀的奇大的两瓣肉唇里溢了出来,滴滴

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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