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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山村的婶子】(01-08)

山村 婶子 01-08 这是 九十年代 夏天 刚从 东北 师范学院 毕业 本来是 有望 留在 城里 可是 校领导 找我 谈话 学校 期间 成绩 突出 领导 尊敬 名额 没有 分了 好在 这个 天生 乐观 不怎么 在乎 心想 本事 的话 可怕 大不了 别的 城市 那天 傻了 原来 全班 30 多人 最差 本市 县城 下属 小学 校长 语重心长 对我说 支援 农村建设 伟大 怎么 不去 后来 学习 还不 如我 学生 早就 走了 后门 傻乎乎 25岁 的人 就这么 不开 事儿 没有办法 七月 中旬 上了 东西 乡下 汽车 转了 好长时间 到了 等车 等了 2个 多小时 才有 一辆 小客车 多了 今天 也要 看看 里面 村人 看着 一个个 脏兮兮 倒胃口 还有 一股 酸味 大学 时候 寝室 味道 也好 不到 哪儿 将就 张村 已经是 5点 老师 地址 大队 委员会 进门 看到 打更 老头 走过去 跟他 里来 请问 怎么走 看了 看我 乡长 会计 等你 见你 寻思 来了 带你去 暂时 还没 给你 安排 地方 农村 条件 不好 没说 心里 实在是 委屈 极了 他妈的 国家 青年 跟着 发了 看他 岁数 走得 挺快 帮我 扛着 大包 行李 大约 半个 就来 吵吵 脖子 接回 外号 不比 小老头 一出 来就 拉住 张老师 可把 多少年 可算 来个 水平 大学生 气了 没什么 经验 忙说 谦虚 比不上 豹子 寒暄 过后 进了 妇人 在那里 生火 年轻 不禁 一阵 悸动 屁股 又大 进屋 连忙 站起来 看她 禁不住 秀丽 沧桑感 却有 一种 成熟 女人 有的 韵味 百看不厌 令我 吃惊 胸部 肥大 异常 前面 垂了下来 但是 别有 风骚 任何人 忍不住 一把 决定 在这里 文章 就问 这位 称呼 答道 媳妇儿 叫她 点头 好啊 一下子 红了 人家 城里人 会说 闲话少说 一转眼 吃过饭 饭菜 质量 恶劣 一整天 觉得很 可口 不时 盯着 那一 肥嘟嘟 大奶子 得很 隐蔽 没有人 察觉 知道了 村里 9月份 开学 也没有 住处 比较 宽敞 先住 他家 一个月 给他 200 块钱 补贴 不知为什么 觉得 如意 事情 好少 住在 另一个 发霉 适应能力 特强 根本 就不 回事儿 夜里 的确 很难 入睡 身高 179厘米 体重 130斤 要说 标准 小伙子 长得 不赖 可惜 整天 同学们 对象 现在 很多 在校 很像 25 岁了 不知 怎么了 就被 住了 不仅仅是 欲望 脸庞 竟然有 冲动 就这样 辗转反侧 直到 3点 多才 睡着 第二天 屋里 一件 衬衫 清楚地 面的 胸罩 高级 醒了 笑着 进来 看好 几次 招呼 晚起 来啊 笑了笑 不好意思 窝里 钻出来 穿着 内裤 鸟儿 较硬 多不 就说 先出去 穿上 衣服 多大 就把 裤子 拿到 好了 光着 膀子 洗脸水 给我 打了 第一次 伺候 有点 不习惯 这时候 只剩下 打发 时光 本来 对于 陌生人 于我 千方百计 聊着 今年 38 儿子 进城 修车 去了 孩子 活了 说道 办法 劳力 闲着 干啥 小了 20 17 结婚 真早 笑说 读书 文革 下放 娶媳妇 好歹 找了 15岁 出身 那时候 付了 两个人 婚后 倒是 和和气气 看起来 幸福 转眼 做饭 假意 柴火 心意 美的 大屁股 烧火 在她 撞了 跟头 扶起 不小心 真的 木瓜 一样 大奶 马上 开了 愣小子 真对不起 个人 死了 以后 小心 不久 就在 完了 急冲 冲地 回了 乡里 太热 只好 脱下 穿起 背心 热得 难受 竟然 偷偷地 乳罩 取了 又来 到她 屋子 炕上 躺着 看电视 没有准备 大白 放着 起身 在被 底下 脸红 鼓励 不知道 抓住 一句 搭话 她也 得有 妥当 毕竟 着花 出了 好多 明了 两颗 大奶头 示威 搂着 黑黑 充满 女性 诱惑 渐渐地 把持 不住 老二 翘了 隐藏 转念 一想 为什么 打破 窗户纸 故意 躺在 自然 一看 低了 李老师 吃了 一惊 老娘 还没有 顾着 问我 合适 跟你 说实话 小姑娘 反而 说不好 吱声 在想 过了 一会儿 困了 睡了 过去 身子 一扭 对着 西葫芦 大鸡巴 那个 样子 受不了 什么时候 1个 已经 机会 挺好 翻看 诱人 扣在 脸上 深深地 亲着 忽然 听到 吓得 塞在 不听话 龟头 贴着 软软 刚才 洗衣服 有没有 红着脸 明显 她是 奶罩 跑了 会有 后果 满脸 疑惑 地走了 好意思 说什么 不敢 回屋 看书 一会 发现 窗前 绳子 满了 最让 奇怪的是 两条 长长的 白色 黄黄 带子 是什么 想起 那就是 所用 月经带 有人用 兴奋 逼为 敞开 一次 仅仅是 时间的问题 院子 准备 在在 篱笆 借着 阴影 藏起来 原来是 上身 葫芦 挂在 胸前 个大 裤衩 可能 装束 睡醒 迷迷糊糊 到我 白花花 冲着 拼命 中间 看不清 哗哗 撒尿 都有 激情 真的很 够劲 传说中 性爱 女战士 一分钟 左右 抖了 骚逼 一条 轻手轻脚 回到 鸡巴 用力 肥逼 爱你 接下来 10天 基本上 没有什么 再有 大胆 举措 这天 家里人 来信 回去 一趟 郁闷 消息 神秘 跟我 兄弟 变了 求你 卫生棉 买回 点来 问了 然后 嘴上 这么说 只是 谦让 买点 还要 推了 第一件 商店 来到 卫生用品 专卖 买了 营业员 奇怪 眼神 浓浓 得了 这么多 接着 新开 内衣 一进去 大开眼界 做成 开式 急眼 5件 女用 催情药 为了 大出血 正好 得知 计有 美差 说是 要是 溜达 这把 脑后 一大 腐败 干部 这下 自由 拉进 带着 偷走 紫红 得不 还好 吩咐 要去 不自然 回答 交给 羞羞 接了 放在 装傻 问道 抿嘴 不懂 告诉我 竟是 妇女 打听 6-8 好不容易 傍晚 盘里 加了 剂量 喜欢吃 不客气 就都 掉了 县里 电视台 节目 香港 录像 正好是 鬼片 入迷 恐怖 一声 吓了 够呛 没有用 好热 那你 快点 换衣服 进去 脱了 裙子 很旧 很短 一般 正常 实在 惊人 奶头 看得 一清二楚 奶子 形状 迷人 她却 恐怖片 吓人 特别是在 看你 看吧 看来 今晚上 没戏 知趣 翻来覆去 睡不着 硬邦邦 怎么办 才好 一记 看完 吓唬 悄悄 窗口 轻轻地 敲着 紧张 不行了 快过来 有鬼 拿着 包装盒 绯红 估计 春药 起作用 不行 有人 问他 是不是 色鬼 别怕 咱俩 会儿 直跳 头子 发呆 回过 没啥 夜黑 独处 这会 犯罪 呆了 都没 忽然间 鼓起勇气 礼物 要么 闭着 眼睛 递了 迫不及待 打开 吵着 妈呀 应该 一点 美女 应得 脸红红 羞人 要不然 对不起 一片 低头 想了 明白 可我 看上 图个 新鲜 趴在 第一眼 爱上你 美人 半天 说不出 无师自通 看在 心上 今晚 好么 钻出 被窝 拉上 窗帘 俊俏 年轻力壮 死人 为啥 照顾 要脸 说完 慢慢地 浓郁 臊气 扑面而来 努力地 遮挡 向往已久 展示 稀疏 阴毛 阴唇 黑色 一览无遗 由于 逼里 外面 只能 好兄弟 了吧 笑话 一口 多想 烘烘 没命 管有 多么 舔着 倒了 抱住 拉开 啃着 印子 嘴里 憋着 怕人 差不多 亲王 性感 挡住 漱口 急忙 喝水 好好 在里面 一盆 照办 水端 一丝不挂 幽幽地 欺负 不要 老脸 洗洗 下身 腼腆 那是 都好 拿了 毛巾 清水 擦着 肥厚 一边 泛滥 滑溜溜 轻轻 地说道 命中注定 男人 避免 不想 弄得 每天 湿乎乎 终于 被你 屁眼 坏小子 一点点 叫唤 整了 扣了 边说 爱我 回道 都爱 还得 听得 答案 住手 清洁 干净 淫荡 拉着 似的 疯狂 25年 童子 结了 下面 引逗 推开 抓起 塞进 口里 口口 吸入 吐出 唾沫 滑着 坚持着 推倒 挺起 硬邦邦的 两手 摸着 通红 碎了 那我 孝敬 大约有 10 分钟 一热 射出 紧地 爱不爱 我爱你 身上 仍然 狠命 揉着 也许 是因为 强烈 刺激 硬了起来 她用 肥肥 坐在 强奸 舌头 听话 一张 一合 配合着 那边 老实 卵子 缠绵 站了 打我 要求 爬在 像个 洗脸盆 黑地 大开 兴致 巴掌 肥臀 拍打 筷子 眼里 氛围 为所欲为 没想 叫了 操死我 听着 拔出 硬挺 好紧 突然袭击 愣了 不愧是 战士 享受 干了 多长时间 嫂子 被我 抓了 淌了 一次又一次 昏昏 睡去 没穿 骑在 上来 好哥哥 坏了 昨天 干得 到现在 媳妇 耳边 人家说 要在 要喝 对方 碗里 就再 不分 一听 犹豫 主要成分 废物 身体 来碗 一泡 装不下 剩下 不由分说 裹住 咕噜咕噜 喝了 来劲 逼上 逼真 一头 一脸

                (一)


  这是九十年代的一个夏天,我刚从东北的一个师范学院毕业,本来是有望留

在城里的,可是校领导找我谈话,说我在学校期间成绩不突出,对领导也不是很

尊敬,这样呢,留在城里的名额就没有我的分了。


  好在我这个人天生乐观,也不怎么在乎,心想,有本事的话,有什么可怕的

呢,大不了去别的城市。可是毕业那天我却傻了,原来全班30多人只有我分的

最差,去本市的一个县城下属的一个村小学,校长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支援农村

建设,是最伟大的了,我操他妈,他怎么不去伟大呢。我后来才知道,学习还不

如我的学生早就走了后门,只有我傻乎乎的。


  想一下,自己也25岁的人了,怎么就这么不开事儿呢,没有办法,七月中

旬,我就带上了自己的东西,坐上了去乡下的汽车。


                (二)


  辗转了好长时间,到了县城,在县城又等车,等了2个多小时,才有一辆小

客车,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心想,今天怎么也要去看看那。车里面都是农村人,

看着一个个脏兮兮的,我就倒胃口,而且还有一股酸味,好在我在大学的时候寝

室的味道也好不到哪儿去,就这么将就吧。


  到了小张村,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按着老师告诉的地址,我来到了村大队

委员会。


  进门的时候,只看到门口有个打更的老头,我便走过去跟他说,「大爷,我

是城里来的老师,请问,5小学怎么走啊?」


  那老头看了看我,道,「你就是城里来的老师啊,乡长跟会计等你一下午,

也没见你过来,寻思你今天不来了呢,走,我带你去会计他们家,暂时还没给你

安排住的地方,你知道,咱农村,条件不好。」


  我没说什么,心里实在是委屈极了,心想,我真他妈的是国家的好青年啊!


  跟着老头出发了,别看他岁数大,走得挺快,还帮我扛着一大包行李。大约

半个多小时吧,就来到了李会计家。


  一进门,老头就吵吵道,「李大脖子啊,城里的老师来了,让我给你接回来

了!」


  原来农村人都是有外号的,一个岁数不比老头小多少的小老头出来了,一出

来就拉住我的手,「你是张老师?我们可把你等来了,我们小张村多少年了,可

算来个有水平的老师,还是大学生!」


  我说,「李大爷客气了,我才毕业,没什么经验的。」


  李会计连忙说,「谦虚个啥,咋的还比不上我们村这些土豹子?」


  寒暄过后,我就进了会计家。


  一进门,看到一个妇人在那里生火,我年轻的心不禁一阵悸动,那妇人的屁

股实在是太大了,又大又肥,看我进屋了,连忙站起来,说,「张老师来了,进

屋!」


  我看她的脸,又禁不住一阵悸动,好秀丽啊,虽然满是沧桑感,却有一种成

熟女人特有的韵味,让人百看不厌。令我吃惊的还有她的胸部,也是肥大异常,

虽然前面垂了下来,但是却别有风骚,任何人看到都忍不住摸一把。


  我决定在这里做点文章,就问李会计,「李叔,这位怎么称呼啊?」


  李会计答道,「这是我媳妇儿,姓王,你叫她婶子吧。」


  我点头说,「婶子你好啊。」


  妇人的脸一下子红了,说,「你看人家城里人,多会说。」


  闲话少说,一转眼我们就吃过饭,虽然饭菜质量恶劣,但是我饿了一整天,

也觉得很可口。吃饭的时候我不时盯着王婶那一对肥嘟嘟的大奶子看,我看得很

隐蔽,没有人察觉。


  吃饭的时候我知道了村里的安排,学校要9月份才开学,村里暂时也没有安

排我的住处,李会计家比较宽敞,就决定先住他家,村里一个月给他200块钱

补贴。我不知为什么,觉得这样的安排,实在是很如意,虽然如意的事情好少。


                (三)


  晚上我住在他们家的另一个房间,原来没有人住的,所以里面发霉,好在我

适应能力特强,根本就不当回事儿,夜里的确很难入睡。我身高179厘米,体

重130斤,要说也是个标准小伙子,长得也不赖,可惜大学就知道整天跟同学

们胡混,对象也没找,学习也不好(跟现在很多在校大学生很像把)。


  25岁了,还是个小伙子。不知怎么了,看到王婶儿,我的心就被抓住了,

不仅仅是欲望,看到那女人秀丽的脸庞,我竟然有了爱的冲动。就这样,辗转反

侧,直到3点多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王婶进我屋里,她穿一件花衬衫,比较薄,可以清楚地看到里

面的白胸罩,我想,原来乡下女人也用上了这种高级货啊,她看我醒了,就笑着

说,「我都进来看好几次了,你都睡着,就没招呼你。你们城里人都这么晚起来

啊?」


  我笑了笑,不好意思从被窝里钻出来,因为我只穿着小内裤,而且早上鸟儿

是比较硬的,让王婶看到多不好啊,就说,「婶子,你先出去一下,我穿上衣服

的。」


  王婶笑着说,「有啥不好意思地,你才多大。」


  我就把裤子拿到被窝里穿,穿好了才光着膀子出来。


  王婶把洗脸水都给我打了进来,长这么大,第一次让人伺候,还真有点不习

惯。李会计这时候以经上班了,家里只剩下我跟王婶,我们就聊天打发时光。


  本来我对于陌生人是不怎么说话的,可是由于我喜欢这个婶子,便千方百计

的聊着。原来她叫王春秀,今年38了,有2个儿子,都进城修车去了。


  我说,「孩子才多大啊,就进城干活了?」


  王婶说道,「有啥办法啊,农村地这么少,那俩大劳力闲着干啥啊,也不小

了,一个20,一个17了。」


  我说,「婶子,你结婚真早啊?」


  她笑笑说,「农村不都是这样么!」


  王会计原来也是个读书的,后来文革期间被下放到他们村里,一直也没娶媳

妇。最后好歹找了小他15岁的王春秀,本来没有人给他的,可是王春秀出身也

不好,那时候也只有对付了。好在两个人婚后倒是和和气气的,看起来挺幸福。


  转眼就到了中午,王婶开始生火做饭,我假意帮她弄柴火,却猿心意马的,

王婶撅着她肥美的大屁股在那里烧火,我猫着腰,一下子头撞在她的屁股上,把

她撞了一个跟头。


  我一下子扶起她,手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碰到了她木瓜一样的大奶上,

不过马上拿开了。


  王婶脸有点红,说,「你这个愣小子,怎么不小心点呢?」


  我说,「真对不起啊,王婶,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我太该死了。」


  王婶笑着说,「你以后小心点就好了。」


  不久,李会计回来了,我们就在一起吃饭。吃完了,李会计又急冲冲地赶回

了乡里。


  农村的下午实在是太热了,我只好脱下衬衫,穿起背心。


  王婶热得也很难受,竟然偷偷地把乳罩取了下来。我又来到她屋子,她正在

炕上躺着看电视。看我进来,没有准备,大白胸罩还在旁边放着,她连忙起身,

把胸罩掖在被底下。我觉得有点脸红,但是马上鼓励自己,这么爽的事情,你怎

么不知道抓住呢!


  我有一句没一句地跟王婶搭话,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当,因为毕竟穿着花

衬衫。


  其实她出了好多汗,衬衫透明了,两颗大奶头示威一样地抖搂着,黑黑的,

充满成熟女性的诱惑。我渐渐地把持不住,老二翘了起来。本来我想隐藏的,可

是转念一想,为什么不打破这层窗户纸呢,我故意躺在了炕上,那里自然撅了起

来。


                (四)


  正聊天呢,王婶往我这里一看,脸一下子红了,头一下子低了下来。就问,

「李老师,你处对象了么?」


  我吃了一惊,心想这老娘们是猛,就说道,「还没有呢,在城里光顾着学习

了。」


  王婶又问我,「没有合适的么?」


  我说,「婶子啊,跟你说实话吧,我不怎么喜欢小姑娘,反而喜欢成熟的女

人。」


  王婶很吃惊,看着我说,「为什么啊?」


  我说,「我也说不好啊,就是这样。」


  王婶不吱声了,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我困了,就躺在炕上睡

了过去。梦里面,王婶光着肥美的身子,大屁股一扭一扭的,对着我跳舞,两个

大奶子像西葫芦一样往我大鸡巴上靠,那个骚样子,我实在是受不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醒了过来。一看钟,才睡了1个多小时。我起身看,王

婶已经不知道哪儿去了。


  我一看机会挺好,连忙翻看被底下,那个诱人的胸罩还在那里,我连忙扣在

脸上,深深地亲着,这时候我忽然听到门响,王婶回来了!


  吓得我连忙把胸罩塞在自己的裤子里,大鸡巴已经不听话地走出了内裤,龟

头贴着胸罩,软软的。


  王婶进屋就说,「李老师你起来了,我刚才洗衣服,你有没有啥衣服要洗,

都给我。」


  我红着脸说没有,王婶笑了笑,就翻被底下,明显,她是要洗奶罩。我连忙

跑了出去,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王婶满脸疑惑地走了出来,也没好意思说什么,我也不敢说话了,就回屋看

书。一会我发现,窗前的绳子上挂满了衣服,最让我奇怪的是有两条长长的,白

色却黄黄的带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忽然想起,那就是女人来事儿的时候所用

的月经带吧,城里人已经没有人用那个了。我一下子兴奋起来。


  我心想,王婶,你的大肥逼为我敞开一次吧!这仅仅是时间的问题。


  夜里,我偷偷地起身,来到了院子,刚准备偷王婶的月经带,却听到他们屋

的门响,我连忙躺在在篱笆旁边,借着阴影藏起来。原来是王婶,她光着上身,

两个葫芦一样的大肥奶挂在胸前,穿着一个大裤衩,可能农村人都是这样的装束

吧,她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地来到我的前面,一下子扒下大裤衩,白花花的大屁

股就冲着我的脸,我拼命往她屁股中间看,可是什么都看不清。


  她「哗哗」地开始撒尿,农村女人撒尿都有激情,那么响,我想,真的很够

劲啊,这就是传说中的性爱女战士。


  一分钟左右,她才完事儿,抖了一下大骚逼,就穿上裤衩,回屋去了。我等

了一会儿才起身,把一条月经带取了下来。我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用月经带缠

住了自己的鸡巴,用力地磨着。心想,这就是婶子的肥逼啊,这么骚,婶子,我

好爱你啊!


                (五)


  接下来的10天里,我基本上没有什么机会,而且我这个人比较害羞,也不

敢再有什么大胆的举措。这天接到了家里人的来信,说让我回去一趟,我心说好

郁闷。


  听到我要回家一趟这个消息,王婶跑到我屋里来神秘地跟我说,「大兄弟,

(称呼变了啊)婶子求你个事儿。你们城里有卖卫生棉的,你给婶子买回点来,

干啥的你就别问了。」然后塞给我5块钱。


  我心说,我傻逼啊,我不知道干啥的。但是嘴上自然不会这么说。只是谦让

说,「给婶子买点东西还要啥钱呢。」给推了回去。


  回到城里,我第一件事儿就是去商店,来到卫生用品专卖,买了20块钱的

卫生棉,营业员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淫性浓浓,哪管得了这么多。


  接着我又来到新开的内衣商店,一进去才大开眼界,原来内裤可以做成绳子

的!胸罩也是前开式的,我一急眼,买了5件小绳子一样的内裤,还买了女用的

催情药。为了婶子,我是大出血啊!


  家里也没什么事儿,我第二天就赶回了乡下。


  回到婶子家,正好得知李会计有个美差,进城去学习一个月,说是学习,主

要是溜达,这把李会计美的,根本就把我忘在脑后。一大早就跟着村里的腐败干

部们出发了。


  这下我自由了。婶子看我回来,就把我拉进屋里,我看到她已经换上了一件

白背心,竟然带着我偷走的那个胸罩!我的脸一下子紫红紫红的,羞得不知道怎

么地好。还好王婶没说什么,就问我,「卫生棉你给我买回来了么?」


  我说,「王婶吩咐的,我就是死了也要去干啊!」王婶吃了一惊,我也吃了

一惊,这明显是不自然的回答啊。


  我把一大包卫生棉交给了王婶,她羞羞地接了过去,放在炕上。我装傻一样

地问道,「好婶子,这是干啥用的?」


  王婶抿嘴笑着说,「你不懂,别问了。」


  我说,「婶子最好了,就告诉我吧!」


  王婶毕竟是乡下妇女,就说,「女人来事儿的时候用的,你个大小伙子,打

听这个干啥!」


  我不好意思吱声了。


                6-8


                (六)


  好不容易熬到了傍晚,我们吃饭的时候,我偷偷地向菜盘里加了大剂量的催

情药,我故意说这个菜我不喜欢吃,婶子也不客气,就都吃掉了。


  接下来还是看电视,县里的电视台没有什么节目,就放香港的录像,正好是

个鬼片,我们都入迷地看着,忽然有一个恐怖的镜头!王婶「啊」地一声吓了够

呛,我奇怪,怎么催情药没有用呢?


  王婶的脸不知怎么开始变红了,她跟我说,「大兄弟,我好热。」


  我说,「那你穿凉快点呗。」


  王婶说,「那你出去一下,我换衣服。」


  一分钟左右,王婶招呼我进去。原来她脱了裤子,换上了一条黄裙子,很旧

的,不过很短,衬衫也脱掉了,穿着白背心。一般的女人这样的装束是正常的,

可是王婶的大奶实在惊人,黑奶头看得一清二楚,奶子的形状也很迷人,她却不

怎么知道。


  恐怖片看完了,很吓人,特别是在农村的夜里。王婶说,「大兄弟你要看你

就看吧,我先睡了。」就开始铺被。我心想,完了,看来今晚上没戏。就知趣地

走了出去。


  回到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大鸡巴硬邦邦地,不知怎么办才好。忽然我心

生一记,我们不是看完恐怖片了么,我就吓唬她,看她怎么办。


  我悄悄地走了出去,在她的窗口下,轻轻地敲着。王婶果然紧张地问,「谁

啊?」我不吱声,接着敲。王婶吓得不行了,连忙喊,「大兄弟!快过来!有鬼

啊!」


  我偷偷跑进去,拿着内裤包装盒,进了王婶的屋子,问,「咋的了?哪儿有

鬼啊?」王婶脸上绯红,估计是春药起作用了,也吓得不行。说,「我听到有人

敲窗户,问他也不吱声,是不是鬼?」


  我说,「哪儿来的鬼啊,(只有色鬼)婶子别怕,咱俩唠会儿嗑就好了。」


  王婶说,「好啊,婶子今天不知道咋了,心绷绷直跳。」


  我盯着王婶的大奶头子直发呆,王婶不好意思了,说道,「大兄弟,你瞅啥

呢!」


  我回过神儿来,连忙说,「没啥,没啥的。」


  夜黑,风高,大奶,独处。这会让人犯罪的。


                (七)


  呆了一会儿,两个人都没话。我忽然间鼓起勇气,说,「王婶,我进城给你

买了一个礼物,你要么?」


  婶子看了看我,你还给我带东西了?给我看看。我闭着眼睛把包装盒递了过

去,王婶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马上吵吵着,「哎呀妈呀,大兄弟,你咋给婶子

买裤衩子呢?你咋这样呢!」


  我说,「好婶子,我觉得你这么漂亮的人,应该穿好看一点!这是美女应得

的啊!」


  王婶脸红红的,说道,「啥啊,这多羞人,你让婶子咋穿啊?」


  我说,「好婶子,你现在就穿么,要不然你太对不起我的一片心了!」


  王婶低头想了一会儿,说,「大兄弟,我明白你的心,你偷婶子的奶罩,带

子,我都知道,可我寻思你个大小伙子,咋能看上我这个老娘们呢,你就是图个

新鲜。」


  我一下子趴在炕上,跟王婶说,「王婶,你不知道么,我第一眼就爱上你了

啊,你是个美人,王婶,我好爱你啊!」


  王婶惊呆了,半天说不出话。


  我也兴奋了,无师自通地说,「婶子,你看在我的一片心上,今晚就穿我买

的裤衩,让我看看吧,好么?」


  王婶想了一会,钻出被窝,拉上窗帘,说,「大兄弟,你人长得俊俏,又年

轻力壮的,婶子不是死人,婶子为啥照顾你这么好?婶子今晚就不要脸一把,穿

上你给的衣服吧!」


  说完她慢慢地脱下肥大的裤衩,一股浓郁的臊气扑面而来,我努力地闻着。


  王婶没有遮挡,把我向往已久的大肥逼展示给我,稀疏的阴毛,肥大的阴唇,

红黑色的阴肉,都一览无遗。王婶红着脸,穿上了一件绳子内裤,由于婶子的逼

太大,那小绳子都勒进骚逼里,外面只能看到大阴唇。


  她穿完了,说,「好兄弟,看够了吧,婶子要睡觉了。」


  这可能么?笑话。我喘着粗气说,「好婶子,我想亲你一口。」


  婶子说,「亲吧。」把嘴儿驽了过来。


  我也没多想,一下子咬住了王婶骚烘烘的大阴唇上!我没命地亲着,也不管

有多么脏,舔着里面的阴肉,婶子一下子倒了下来,我一把抱住,拉开她的小背

心,嘴在她的西葫芦奶子上啃着,大奶头啃的都是印子。婶子嘴里憋着,她不敢

叫,因为怕人知道。


  我亲得差不多了,就来亲王婶性感的大嘴。


  王婶连忙挡住,说,「都是骚味,你漱漱口。」


  我急忙出去喝水,好好地漱了口,王婶在里面说,「给我打一盆水来。」


  我马上照办,把水端进屋里。


  王婶已经一丝不挂了,她幽幽地看着我,说,「大兄弟,你就欺负婶子吧,

你既然这样,婶子也不要这老脸了。给婶子洗洗下身。」


  我笑着说,「婶子还真腼腆,什么下身,那是婶子的小逼啊。」


  王婶说,「啥都好,给婶子好好洗洗,都是尿。」


  我拿了毛巾,沾了清水,轻轻地擦着婶子肥厚的大逼,一边擦还一边抠着,

马上,逼里就淫水泛滥,滑溜溜的。婶子闭着眼睛,轻轻地说道,「大兄弟,你

就是婶子命中注定的男人,我这些天就知道要出事儿,想避免,又不想,弄得婶

子每天湿乎乎的,今天终于被你欺负了!」


  我说,「好婶子,我是爱你啊,要不然,我才不会这样大胆呢。」接着我洗

到了婶子的屁眼,我先抠抠,婶子笑着说,「你这坏小子,你扣屎哪?」


  我说,「婶子的屎都香。」


  我一点点地抠,扣的婶子直叫唤,说,「好兄弟,别整了,婶子让你干,婶

子把大喳给你吃,婶子大逼都是你的,别扣了,大兄弟!」


  我一边口一边说,「好婶子,你最爱我哪儿啊?」


  婶子回道,「哪儿都爱!」


  我说,「不行,还得扣,到低爱哪儿?」


  婶子说,「真哪儿都爱啊,爱你大鸡巴!」


  我一下子就听到了想听得答案。就住手了。


  都清洁干净了,婶子淫荡地躺在炕上,肥奶在胸前耷拉着,大骚逼也示威似

的冲着我。


                (八)


  疯狂了,25年的童子身,就在这里终结了。


  我用大鸡巴头磨着婶子的逼口,婶子在下面吵吵,好兄弟啊,快操你姐吧,

操死才好哪!我不管,接着引逗。她一下子推开我,起身抓起我的大鸡巴就塞进

口里,一口口地吸入,吐出,唾沫润滑着我的龟头。


  我拼命坚持着,好在没有射,我又推倒她,挺起硬邦邦的大鸡巴,就塞进了

王婶的大逼,两手摸着她的大肥奶,奶头子让我揪得通红。我说,「好婶子,你

也成小姑娘了,奶头都红了。」


  王婶说,「去你的,你咋这么坏,看我捏碎了你的两个蛋。」我说,「婶子

别的,那我怎么孝敬婶子了。」


  大约有10多分钟吧,我觉得龟头一热,在婶子逼里射出阳精,湿乎乎低,

也不知道射出了多少。


  婶子紧紧地抱住我,说,「大兄弟,你爱不爱婶子?」


  我说,「婶子,我爱你,我爱你大骚逼啊!」王婶疯狂地喊道,「大兄弟,

我的逼以后就是你的,屁眼也是,大喳也是!」


  我趴在婶子的身上,仍然狠命地揉着她迷人的大奶,也许是因为强烈的刺激

吧,马上我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婶子一下子站起来,让我躺在炕上,她用肥肥的

屁股坐在我的脸上,黑黑的大屁眼打开,冲着我的嘴,说,「你要是爱我,就给

我舔屁眼,要不然,我就告诉乡里,说你强奸我!」


  我说,「婶子,就是你不告诉我我也要舔!」我用舌头轻轻地舔着那美丽的

大屁眼,那屁眼也很听话,自己一张一合低,配合着我的舌头。婶子那边也不老

实,她用舌头轻轻地舔着我的卵子,我们就这样缠绵着。


  忽然,婶子又站了起来,说,「大兄弟,你打我!」我吃了一惊,怎么还有

这种要求?可是婶子已经爬在炕上,撅起屁股,靠,屁股实在是太大了,像个洗

脸盆一样。屁眼黑黑地看着我,骚逼大开,我也来了兴致,用巴掌在她的肥臀上

拍打,她叫唤着,「你没吃饭哪!用力打!去,拿根筷子,塞我屁眼里!」


  我在性的氛围中为所欲为,马上找了根筷子,想都没想塞进婶子的屁眼,婶

子叫了一声,「我好爱你啊,大兄弟!你是我老头!我让你操死我!」


  我听着这些,一下拔出筷子,用硬挺的大鸡巴塞进了婶子的大黑屁眼,好紧

啊!婶子被突然袭击搞愣了,但是不愧是性爱战士,马上开始享受。


  疯狂中我不知道干了多长时间,只觉得嫂子的屁眼被我越干越松,大奶子让

我抓了又抓,她的淫水淌了一次又一次,我们就在疯狂中昏昏睡去。


  第二天,我觉得鸡巴上暖暖的,起来一看,原来身子穿着裙子,没穿内裤,

骑在我身上用肥逼磨我龟头呢。看我醒了,大嘴一下子亲上来,说,「好哥哥,

你太坏了,昨天干得我屁眼子到现在还疼呢。」


  我说,「好媳妇,你也够骚的了。」婶子趴在我耳边轻轻地说道,人家说,

「两个人要在一起,就要喝对方的尿,你快点撒尿,尿在碗里,婶子也尿,我用

咱俩的尿做饭,咱俩吃了,就再也不分开了。」


  我一听有点犹豫,但是一想,尿的主要成分还是水,有点含氮废物,对身体

没害的,就找来碗,在碗里尿了一泡尿,自然装不下,剩下的婶子不由分说,一

下子用嘴裹住我的鸡巴,把剩下的尿咕噜咕噜喝了。


  睡了一个晚上,我也来劲了,一下子按倒婶子,嘴凑在她逼上,喊道,「我

的小嫂子,你尿啊!」婶子的逼真听话,一下子尿了出来,浇我一头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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