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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蓝蝴蝶之谜[全篇]

蝴蝶 之谜 全篇 字数 22909 今天 正式 调任 刑警大队 探员 得到 青年 突击队员 奖章 日子 看着 手中 印着 庄严 国徽 心中 思绪 澎湃 一名 中国 公安 十四岁 那年 从公 大学毕业 分配 家乡 舅舅 公安局 刑侦 处处长 本来 接到 局机关 文员 可是 自幼 崇拜 非常 像他 成为 一样 刑警 以我 选择 先到 小区 派出所 工作 积累 经验 等待 破案 立功 机会 立了 就能 直接 升到 刑警队 一片 建起 居民区 高楼 林立 物业管理 工作环境 舒适 由于 居民 素质 很高 也就 轻松 得很 这个 安好 但是 自身 全有 保障 安排 欣然接受 不过来 还有 一件事 吸引 就是在 派出 所附 近有 一家 美容美发店 初恋情人 毕业 一次 同学 会上 听说 高中 同班同学 同桌 三年 关系 自然 不一般 孪生 妹妹 同年级 另一个 上课 姐妹 长得 十分 相像 貌美如花 被称为 校园 姊妹花 公认 帅哥 常被 认作 珠联璧合 情侣 真正 交往 却是 高中毕业 前不久 忙着 高考 父母 离婚 心绪 很差 精神 模拟 考试成绩 于是 每天 放学 后到 和我 复习功课 久而久之 相悦 成了 记得 第一次 生理 交欢 模拟考试 前一天 那天 半天 与我 我家 复习 准备 第二天 考试 外卖 搞点 情调 买了 丰富 美食 一瓶 葡萄酒 租了 录影带 学习 劳累 休息 观看 拉下 窗帘 蜡烛 模仿 电影 烛光 晚餐 样子 不伦不类 倍感 浪漫 午餐 还没 情节 解脱 提议 先看 当时 很受 电影界 推崇 一部 情人 获奖 香港 影星 梁家辉 法国 小姑娘 合演 真的 媒体 这部 上了 的确 看懂 真谛 影片 男女 主角 触动 以前 看过 色情 这次 却有 陪伴在 身边 当然 不同 两个月 手到 接吻 甚至 相互 抚摸 身体 也有 数次 经历 这天 借着 酒后 意乱情迷 激情 场面 抑制 不住 青春期 情欲 冲动 两个人 热情 交织 在一起 六月 天气 穿得 很少 还记得 穿着 白色 裙子 粉红色 已经 成熟 胸部 柔软 而有 弹性 隔着 衣服 酥胸 只是 紧地 抱着 脖子 来时 真是 犹如 山洪暴发 不可 阻挡 仿佛 入了 迷幻 世界 只想 享受 从未 受过 温存 没有 会有 后果 初恋 甘甜 舌头 绞缠 传递 情感 液体 直到 美好 不能 满足 掀起 双手 触摸 到她 光滑 细腻 肌肤 好有 而我 解开 内衣 扣子 乳房 由我 无理 放纵 一丝 抗拒 体已 湿了 内裤 动物 原始 境界 脱去 身上 所有 将她 一丝不挂 两人 赤裸 对时 任何 力量 中分 离开 看着她 雪白 身躯 浑身 热血沸腾 坚挺 阴茎 随着 一根 神经 颤动 嘴唇 不知 接触 哪一 地区 全身 每一寸 渴望 已久 神秘 地带 依然 搂着 偶尔 向下 坚实 背脊 亲吻 轻轻 呻吟 以为 找到 禁区 大门 进入 平生 性爱 过程 在她 潮湿 户外 不得 越来越 一股 热流 逼近 龟头 喷射 自行 掰开 直起 身子 一只手 托起 拨开 湿润 阴唇 挺直 送入 阴道 只听见 一声 惨叫 床单 一扭 细腰 颤抖 道里 到我 一种 从未有过 快感 传遍 住地 出声 抱住 双腿 着力 好痛 声地 痛苦地 叫着 有点像 色情片 女主角 叫声 很厉害 听着 兴奋 用力 往里 更大 几下 射了 想学 拔出来 精子 避孕 来不及 第一 精液 进了 连忙 挺起 拔出 没想到 鲜血 和着 乳白色 出了 下了 一跳 本想 疲劳 看见 忘了 伤了 顺手 拿起 床上 堵上 流血 躺在 双眼 微微 已被 染红 急忙 接着 这回 少了 擦了 一会 流出 终于 松了 口气 她已 睁开 眼角 泪痕 定是 刚才 哭了 看来 活着 拍拍 胸口 吓死 受伤 她又 凝视 一会儿 许是 可笑 扑哧 一笑 起身 看了 一眼 接过 干净 地方 那是 处女膜 破了 你家 行吗 能说 不行 点了 点头 走进 洗澡间 之后 近了 禁果 感受到 性交 乐趣 一有 做爱 居然 影响 学习成绩 多大 进步 都很 清闲 结束 苦学 生涯 大学 学前 全家 外地 游了 星期 当我 去找 却见 满脸 憔悴 告诉我 被判 父亲 母亲 带着 南下 深圳 留在 本市 从此 一家人 天各一方 成绩 不佳 打算 留级 过些日子 技术学校 然后 就业 到了 公安大学 录取 通知书 开学 一个月 那段 几乎 不再 每次 卖力 近乎 疯狂 她是 发泄 反正 很爽 分离 在即 尽情 进展 感情 越来 越深 常说 上大学 后会 再加上 离异 分散 不忍 常常 踌躇 忧郁 一天 为了 见证 彼此 永远 不变 纹身 刻下 誓言 听后 激动 留下了 喜悦 泪水 破天荒 学着 交了 感受 口交 滋味 滑腻 口中 来回 又是 去了 经过 一番 挑选 我俩 设计 尾椎 分别 一只 翅膀 对方 名字 变形 纹路 就因为 这只 学校 体检 要用 肤色 遮盖 遮住 那有 幸好 义气 脱衣 小心 四年 大学生活 没被 发现 开除 那会儿 跟我 通信 每逢 节假日 她来 北京 看我 小别胜新婚 最喜欢 在做 那只 在学 美容美发 还说 也要 也许 两姐妹 开一 听了 高兴 开玩笑 既是 同日生 求同 日死 后来 大二 突然 给我 写信 写了 几封信 都没有 回信 想她 可能是 男友 自感 熟了 许多 觉得 当初 海誓山盟 多于 信里 她想 分手 就不 要在 果真 就这样 无疾而终 找过 很多 女生 求我 并不 缺乏 美女 乐得 风流 快活 没找到 真情 累了 性经验 思维 敏捷 推理 判断 极强 案例 老师 称为 最有 前途 学员 英俊 外表 简直是 爱情 杀手 在这 两年 换了 三个 女朋友 都不是 处女 明白 原来 并不是 过早 少数 行军 时代 真爱 难寻 社会 真实 现象 都未 动过 想起 才是 唯一 倾情 有时 背对着 镜子 欣赏 细纹 便会 情不自禁 刻骨铭心 毅然 回到 搬家 也没有 消息 那次 同学会 并没有 参加 聊起 各自 状况 一位 讲道 美容 美容院 居然在 管区 为什么 那位 却说 好像 变了 一个人 不理不睬 从不 老同学 聚会 有阴影 或是 没考上 不好意思 昔日 旧友 来说 值得 庆幸 旧情 可能 复燃 好想 见见 牵挂 提前 今天会 直奔 那间 店面 底楼 阳台 改装 门面 常见 商业 入店 笑容 问我 理发 环顾四周 这是 一间 家居 改装成 大厅 隔断 一半 美发 相隔 两件 两间 内室 门上 挂着 一块 小牌 关紧 猜想 主人 卧室 场所 店里 时段 大多 不会有 惊喜 找她 头发 修修 洗了 有没有 特定 理发师 很久 要等 换个 打趣 问道 小店 美容师 红着 都会 刚来 不久 心想 什么时候 不如 试试 手艺 免得 等着 尴尬 看起来 年龄 不大 手法 倒是 动作 流畅 职业病 急着 了解 近况 过程中 家常 似的 情况 健谈 声音 动听 经营 仅此 没什么 竞争 经济状况 很多人 除了 美发师 却没有 新来 试用期 名字叫 小芳 正要 吹头 门外 久违 熟悉 身影 穿着打扮 时尚 眼神 热切 望着她 进门 回避 开了 见了 窥探 色狼 心里 咯噔 像被 头上 一盆 凉水 难道 已把 记了 做了 令她 憎恨 想着 是不是 气我 她先 理睬 心中无数 疑问 却不知 彷徨 都不 先生 烦乱 拉回 现实 对不起 回过 可以吗 心地 看看 摸了摸 理了 挤出 了点 很好 谢谢你 听见 表扬 甜甜 欢迎您 下次 再来 来到 收款 桌前 站在 不认识 一般 她不 得罪 顾客 笑意 五元 谢谢 内心 一震 不会错 世上 竟有 长相 巧合 遇见 不可能 恨我 出钱 递给 露出 询问 见我 朝她 扳起 丛丛 肩膀 眨眼睛 讲话 含在 嘴边 继续 观察 中体 会到 仔细 打量 吐出 要说 的话 怎么 认识了 当年 常用 眼中 迅速 记忆 忽然 起了 指着 上学 疑惑 重重 变化 不至于 天壤之别 分开 而已 况且 该是 多么 掩饰 不满 潇洒 来了 好久 不见了 恭喜 愿望 实现 藏起 慌张 避开 解释一下 从何 开口 交待 看店 请进 很大 独立 洗手间 一应 家私 俱全 像个 小家庭 请我 入座 递了 坐在 正眼 对视 反而 好像是 互相 讲了 这些年 保留 职业学校 这家 私生活 避忌 不讲 问她 多年 系了 以至 话到嘴边 收了 回去 多年不见 就问 问题 不太好 有的是 以后 慢慢 改变 话题 叙叙旧 温故知新 重新 拉近 再见面 相处 铺好 似乎 记忆力 变差 多事 讲得 含糊不清 一时间 摸不清 头绪 毕竟 思想 通上 可能会 出现 障碍 说不定 不想 提起 遭遇 都有 隐私 没敢 追问 太多 正是 相距 很近 建立 请她 饭店 共进 陆续 她要 就作 罢了 留了 联系方法 告诉她 就在 来日方长 相约 找个 时间 好好 聚聚 餐馆 简单 吃了 回到家 心情 其他 给了我 记挂着 再有 新和 犹豫 很忙 经不起 再三 请求 答应 午休 迎上来 不自然 再次 约会 聊了 几句 恢复 问了 平日 生活 单身 试探 在有 男朋友 摇摇头 表示 不信 补充 现在 没时间 理由 牵强 又道 如果有 跟你 一乐 看到了 好奇 那个 一愣 瞟了 想说 咽了 无奈 笑道 不和 怎么样 和你 起开 食物 呛着 一阵 下手 就跑 好半天 她说 出国 联络 退休 她有 时会 看他 责任 亲和 眼睛 流露出 奇怪 不好 多问 就有 有点 意外 变得 紧着 天南地北 说了 一通 暗示 意在 与她 再在 故作 琐事 听得 津津有味 开怀 决定 从新 追求 有空 就去 渐渐 逢时 隔膜 周末 以外 白天 不忙 大都是 白领 日间 七点 黄金时间 两名 五点 柔和 几天 请假 回老家 探亲 没人 都来 过水面 吊带 背心 午睡 久了 体内 自从 相恋 摸手 搂搂 短时间 亲嘴 再进 一步 亲密 反抗 有人 敢用 时间短 的人 再找 好机会 七上八下 睡意 悄悄的 伸进 紧贴 皮肤 心内 还像 光华 顺着 上摸 没有什么 反映 睡着了 没穿 摸着 少许 更有 乳头 硬了 没反应 春梦 揉搓 大腿 从下 往上 用手指 内侧 画着 小圈 小穴 感到 透了 手指 钻入 润滑 延伸 呻吟声 体温 变热 勃然而起 压抑 欲望 一刻 爆发 够了 慢慢地 脱下 喜欢我 如此 温柔 进行 憋住 手拉 裤子 垂直 小心翼翼 插进 阴道内 生怕 惊动 她那 梦乡 很慢 很深 带出 和谐 低吟 动静 抽插 拌着 节奏 小腿 加快 速度 提高 抓住 压在 身下 翘起 后面 阴蒂 叫起来 些许 挣扎 我们俩 很紧 快速 活动 跟着 频率 急促 发出 更加 强奸 高潮 姿势 保持 射精 睡觉时 没了 声息 下体 流到 抽出 几张 床边 纸巾 擦干 汗湿 作声 已过 穿上 衣裤 呆呆 弯曲 清晰 在那里 甜蜜 轻吻 摸了 耳边 找你 看她 不吭声 便有 都像 爱你 就像 永不 一说 过头 直视 嘴里 却没 着急 在意 匆匆 走了 班后 谎称 没在 很晚 才能 没空 不用 等她 今晚 夜宵 想了 拒绝 叫我 间里 真得 晚间 点多 闲下来 叫了 关了 店门 相对而坐 剩下 残羹 摆在 餐桌上 主动 收拾 打破 局面 洗碗 清理 餐桌 凝视着 婀娜 背影 不尽 性欲 提升 悄悄 走近 叹了 一息 粉嫩 脖颈 隐隐 听到 伸入 呼吸 顺势 一件 真丝 丝料 罩在 胸前 正用 抹布 擦拭 破坏 此时 温馨 气氛 移动 摸得 尽量 试图 顶在 中间 部位 前后 摆动 性感 鼻息 喘息 左手 前胸 心跳 撩起 火焰 加力 呼出 一口气 定神 转过身 充满 爱意 眼光 双颊 住在 线上 相对 美丽动人 容颜 中直 心扉 无限 爱恋 又从 涌出 通过 眼波 传达 已接 心灵 电波 神道 做过 错事 爱我吗 不就是 管你 有过 真诚地 红了 感激 未来 憧憬 被这 动人 感染 点燃 深情 之下 宽衣解带 衣扣 她也 急切 上身 只用 胸膛 碰撞 使得 紧绷 出手 脱掉 裤带 扯掉 趁机 狂吻 手摸 并用 流下 桌上 右手 搬起 右腿 托住 长驱直入 顶住 子宫 几回 啊啊 最佳 状态 上下 弯起 将我 紧紧 盘住 紧了 双臂 抱得 响起 美妙 脚面 水乳交融 一遍 又一 昏暗 光下 疲惫 趴在 封存 夜晚 泄得 淋漓尽致 挥发 汗液 散发出 迷人 体香 闭起 受着 匀称 萦绕在 身在 黄色 腿上 富有 后腰 代表 图案 不禁 细细品味 纹理 直了 不敢相信 样式 颜色 整体 图样 可是那 绝不是 曾经 改了 花纹 掉过 改成 忘记 不安 揣测 看不清 是否 清洗 留下 痕迹 亮点 验证 一直在 件事 无法 安睡 洗过 没洗 说明 洗礼 不像 纯洁 枕边 就不是 可是她 却又 用着 身份 每一个 一句话 别的 不断 安慰 迷迷糊糊 等到 天亮 早餐 复工 在这里 打招呼 说来 通知 纯朴 多疑 别来 睡了 不方便 人民 形象 重要 此事 太过 明显 不来 外边 共进午餐 太阳 亮度 计划 泡汤 住在一起 没有机会 再与 好了 天黑 散步 黑暗 角落里 快枪 减轻 心理压力 时间推移 加深 明天 要去 南方 进货 大概 左右 有事 小别 亲昵 她在 一顿 信步 城市公园 手牵手 不知不觉 天色 弯弯 月亮 挂在 晴朗 空下 拐下 路灯 照射 钻进 小树林 这里是 人们 野战 常来 亲热 红酒 春心 洋溢 这几 碰过 微亮 含羞 禁不住 泛起 痒痒 盛夏 气温 渐凉 长裤 紧身 绒衣 美的 身材 表现 老地方 这里有 一棵 分叉 矮树 大盖帽 外套 树枝上 前戏 室外 很简单 衬衣 口子 则将 待我 确定 人时 贴住 树干 掏出 戴上 保险套 公共场所 不敢 过大 抓紧 插着 一手 扶住 下面 数日 时间长 一点 每当 放慢 用手 摩擦 射出 体外 外来 干扰 实在 憋不住 出差 三天 忙过 普查 任务 整个人 松懈下来 恋人 却不 打了 总觉 百无聊赖 上有 几件 本区 外来人口 暂居 延期 随便 翻阅 一张 自给 送去 顺便 交给 洗头 闭着 抓挠 后有 四十五 分钟 按摩 故意 力气 拿捏 注意 城里 打工 事情 不少 美发学校 之前 几家 作过 长久 不足 三个月 没过 城里人 滑头 用到 使用 实习生 正规 工资 到现在 积攒 积蓄 缴纳 困难 雇员 说情 满意 过后 转成 一口 赚个 人情 千恩万谢 搞得 干脆 免费 办理 更是 勃勃 大方 到底 却很 喝酒 喝了 所里 具体工作 迟到 进到 通常 后门 醉意 发痒 连衣裙 娇小玲珑 柔媚 万千 看在 欲火 上升 想要 言道 要你 脸上 红晕 羞答答 一看 便知 她对 有意思 情圣 取下 笑着 走到 本色 搂住 下巴 低着 抬起 探着 脸颊 意思 好时机 摆正 向她 被我 深深 住了 应着 桔子 欲火焚身 不能自己 急地 衬衫 卸下 放在 黝黑 细嫩 引着 娇小 身体上 游动 不似 亭亭玉立 另一种 之处 清纯 朴实 脸孔 加上 带有 磁性 富于 魅力 平躺在 手紧 轻抚 玲珑 小脚 加热 敏感区域 肆意 把玩 黑色 天然 稀疏 阴毛 相近 未被 开垦 净土 已有 微微的 分泌 润湿 陶醉 区域 两片 舔食 酸酸 娇柔 阵阵 收回 忍不住 深处 叫得 爽朗 疼痛 挺得 老高 经不住 竖着 抱起 椅上 骑在 插入 很轻 滑动 狭小 粗大 忽上忽下 忽左忽右 豁然 升起 征服 没想 那张 表里 竟是 风骚 站着 又将 她放 床尾 尝试 味道 女孩 真有 干了 两次 酸软 芳意 未尽 献上 不要 尤其是 否则 会被 最怕 失业 又要 从头开始 听我 保证 一定 转为 承诺 一段时间 她把 户口 转到 里来 一听 兴致勃勃 都与 不被 见到 总是在 馆里 叫外卖 带到 少不了 十七岁 已由 做主 村里 小伙子 结婚 结婚证 来想 到时 领取 进城 出车祸 死了 婆婆 扫把 赶回 娘家 好没 孩子 不下 技术 可怜 身世 同情 生了 责任感 很喜欢 肉欲 多过 法律上 算是 未婚 年代 很难 找了 介绍 一个男孩 户籍 嫁给 城市 转户口 不成问题 今天是 一早 便去 火车站 相见 自是 送回 请了 来接 亲手 几道 小菜 相聚 打发 办事 嘱咐 外面 自由 再回来 醋意 但也 没法 去看 老乡 泱泱 地走了 警惕 裸聊 骗子 广告 汗水 浸湿 角落 传统 下式 伸直 脚掌 则会 双脚 我会 幸福 卧在 事后 前几天 四次 缓慢 风吹 缝隙 一缕 阳光 照进 室内 明亮 光线 分成 两段 映在 下处 趴着 在那 怀着 眼前 茫然 差点 跳出 上次 是因为 灯光 头脑 不清 一时 错了 雪亮 极了 决不是 这支 分明 从前 两只 不对称 对称 一对 普通 凭着 职业 罪恶 气息 不动声色 水落石出 转瞬间 拟定 傍晚 增多 排着 识趣 告辞 一抬头 上方 一惊 出发点 证据 一切都是 想在 真凭实据 打草惊蛇 报警 一想 不妥 要是 追查 必要 讲出 发生 性关系 时过境迁 触犯 法律 但对 名声 终归 损害 今后 执法 受到影响 最终 找我 表哥 专业 比我 大四 已是 优秀 前年 破获 大型 拐骗 妇女儿童 集团 案子 升职 作了 便衣 几年 几起 大案要案 族里 公安战士 家族 警察 世家 在读 表弟 培养 下一代 警界 精英 从小就 偶像 教导 嫉恶如仇 有着 却不能 阻止 查出 犯罪 真相 决心 当晚 推想 先是 责备 于我 作风 幸亏 近期 不然 骂死 才怪 疑难案件 每个 热爱工作 热衷 接触到 案情 兴致 交换意见 部署 不漏 神色 暗地里 调查 负责 查找 要有 演技 时常 趁着 真的很 爱她 方面 无数 快慰 证实 雇用 长了 好几倍 月底 提成 小妮子 实在是 人间 尤物 艺术 不多 她与 两位 天时 帮助 线索 近三年 迁居 综合 三次 第三次 就与 居住 原处 自食其力 会去 探望 每月 会把 收入 银行户头 惊人 年前 其后 改嫁 丈夫 一同 根据 现场 定为 入室 抢劫 失踪 警方 怀疑 杀人 嫌疑 年里 始终 下落 此案 还带 回了 报告 一切 资料 显示 正确性 却让 难于 对照 同时期 一模一样 身高体重 相等 血型 又没有 dna 纪录 据我 特殊 印记 那不 能成为 关门大吉 很久没 与其 过了 那也 打开 认罪 突破口 渺茫 万一 作证 假证 努力 将会 功亏一篑 容易 接近 放弃 策略 揭开 继父 死因 假设 如果是 所为 原因 为何 人际 冲突 那家 见过 邻居 证明 夫妻 闹别扭 尸体 案发后 研究 勉强 几个 结论 一是 家人 发生冲突 潜逃 来此 二是 某件事 导致 内疚 所以有 第二种 想法 发生关系 再去 身为 姐姐 颇有 好感 猜测 期间 又有 可怕 讲出来 有违 人伦 相信 会在 得出结论 确是 要点 究竟 有力 其实是 推移 转眼 新春佳节 正月 初七 将在 我们班 举行 借口 露出破绽 明知 办法 只得 孤身一人 赴会 叙旧 想从 中找到 问来问去 联系 甚少 气了 注定 后半生 将是 谁也 解不开 高潮时 毕业时 送给 礼物 拿出 来给 观赏 传阅 睹物思人 热烈 天网恢恢 疏而不漏 句话 在给 纪念品 居然有 手制 卡片 写着 令我 墨水 拇指 指模 日期 求证 确定是 居然是 当着 印上去 没向 要钱 贵重 感恩 白地 建议 指纹 想到 洗冤 证物 借了 这张 取了 结果 就会 拘捕 立案 审查 回忆起 年来 如胶似漆 即将 手铐 手臂 之上 情况下 市局 扫黄 行动 酒店 践行 毫不 知情 有说有笑 说是 开房 尽兴 她还 我怕 喝多 误了 大事 推说 循例 大干 设备 难怪 偷情 得下 四五 个人 任由 翻滚 拖得 复杂 定要 这也 女人 人生 望着 白嫩 胴体 缠绵 徒生 宛若 两颗 粉红 樱桃 又用 嫩肉 细小 阴道口 轻轻地 撩拨 两条 双眸 为所欲为 缓缓 插进去 渐入佳境 大声 叫起 夹住 这有 充分 再像 而是 一晚 舞男 能让 能够 享受到 最好 减少 不让 进行着 步骤 长时间 合式 抚慰 激发 极点 前奏 性高潮 之中 不时 变换 把握 能力 延至 最长 后又 结尾 功夫 舒舒服服 安然 入睡 含着 微笑 熟睡 一夜 她将 拘留 会恨 我吗 微弱 枕着 右臂 靠在 肩上 睡着 刚被 喂饱 婴孩 霎时间 百感交集 一度 叫醒 快逃 意识 蒙蒙 睡眼 微微一笑 伸出手 还不 看你 几眼 笑说 看不 说出口 亮了 吵醒 了吧 贴近 闭上眼睛 喃喃 地道 定会 听出 求婚 此刻 绞痛 哪里 情绪 情景 根本 不知道 说道 难忘 回忆 叹了一口气 还想 要吗 先用 放入 越来越快 发了 下挫 口吻 射在 按在 背后 挺立 突如其来 一插 痛得 有理 一个劲 胡乱 竟被 惊醒 求你 应该 悲惨 背上 清了 哭泣 温情 楚楚 让我们 刻起 拥有 属于 愿意 拥吻 被她 又在 复苏 整个 勃起 眼帘 恨意 海里 衍生 之间 暗褐色 肛门 试过 女友 大多数 有心 跟她 商量 门里 进去 她很 顾及 掉了 取而代之 很顺 足以 腰上 用纸 沉沉 睡去 话把 睡梦中 接起 检验 确实 本人 已与 要求 想办法 用来 确认 虽是 预料 亲耳 板上钉钉 事实 晕眩 跑到 小声 八点 半时 抓人 接应 猜出 昨晚 教训 一句 要将 准时 地点 特意 丰盛 送她 一路 不停 支吾 已对 带人 批下 搜查证 闪亮 一连串 程序 用语 不断地 再看 下头 油亮 鞋头 照出 声响 利剑 耳朵 瞬间 再也 听不见 重重地 拍了 查过 安置 打理 生意 案件 发觉 秘密 私下 侦查 参与 后期 否认 保持沉默 更多 老了 传讯 惨淡 不肯 正面 回答 讲述 如实 坦白 几点 好处 事件 一部分 远在 一路风尘 问明 失手 将其 杀死 以远 回乡 避难 随后 打听 加之 亲情 连心 汇报 隐藏 邻里 发掘 父女 搬到 郊区 租房 自首 因此 隔阂 无意间 写给 信中 提到 出卖 大打出手 苦苦 恳求 别将 出于 父爱 只剩下 这一个 骨肉 深埋在 房前 院里 卖掉 小房子 房子 告发 原谅 父女俩 天会 都将 退休金 物价 上涨 增长 多多少少 还算 优越 支撑 尸骨 认了 只能 实是 头部 重创 死亡 诸多 认罪服法 受审 求见 铁网 悔恨 幽怨 怪我 爱过 还会 但她 网上 轮廓 委婉 凄惨 五年 红杏出墙 法院 考取 跟随 家庭 第三者 男人 织了 模样 俊俏 一无是处 只会 辛勤 轻薄 调戏 却对 死心塌地 奉献 住校 换洗 衣物 之类 洗衣机 洗涤 洗过澡 没关 房门 解下 围在 浴巾 穿衣 冲进 那人 身手 好快 就将 恰好 乳罩 摸到 甚么 他用 就不能 抗了 救命 一掌 晕了 过去 灌了 沉重 一双 转过来 大喊 反应 很快 那条 扯下 搓成 一团 塞入 像是 拚命 喊叫 放过 塞着 无用 昏厥 喘气 抓着 两支 越来越大 被他 刺激 一条 打了个 冷颤 摇头 淌出 两腿 扒开 火辣辣 全部 昏过去 家伙 不差 自豪 边说 哎唷 流泪 抬高 狠狠 两眼 翻白 头前 然后再 周而复始 多久 猛地 一道 白浆 落在 看到 走出 筋疲力尽 昏了 醒来时 脑海中 一片空白 血迹 冲刷 睡在 勾引 毁了 和睦 伸手 得不 长期 失去 刚刚 犯了 洁白 理智 厨房 水果刀 对准 心脏 插下去 发出声音 呼声 醒了 惊慌 又一次 眼眶 惊慌失措 喊着 情急之下 去想 解释 一滑 向前 后背 刺穿 心房 倒在 地板 天花板 梦幻 静静地 逃避 凶器 掩埋 带走了 北上 故乡 劝说 坐牢 无意中 讲到 学生 学时 同班 暗恋着 男孩 罪犯 卖了 吵起来 起手 一推 撞在 再一次 害怕 血脉 苦命 女儿 遭受 打击 推向 苦难 之地 忍着 痛苦 长女 事体 重新开始 到过 几封 来信 不在了 怎么办 整天 焦虑不安 收到 一封 提出 石头 借机 隐姓埋名 已不 再接 到他 背负着 包袱 交际 赡养 默默 又出 还把 瓜葛 动了 冒险 一场 轰轰烈烈 正当 美梦 爱得 死去活来 接下来 面对 无底 深渊 检察机关 上级 批准 看守所 一身 亲口 对我讲 审问 每句 一把 心肺 紧锁 眉头 淡淡的 后悔 了吗 坚定地 任何借口 杀人者 毁掉 他人 生命 什么事 房里 顶棚 对我说 梦中 结局 是什么 有生之年 曾有 过于 亲戚家 厨师 就可以 落下 城市户口 死刑 包庇罪 缓刑 授予 升入 蓝蓝 照在 白雪 覆盖 羽毛 漂浮 苍白 照顾 快乐 无忧无虑 花丛 翩翩起舞

 蓝蝴蝶之谜[全篇]


[全篇]
字数:22909


? ? 今天我正式调任刑警大队作探员,也是我得到青年突击队员奖章的日子。看
着手中印着庄严的国徽的奖章,我心中思绪澎湃。

? ? 我是一名中国公安,二十四岁那年从公安大学毕业后,分配回家乡,我舅舅
是公安局刑侦处处长,本来可以直接到公安局机关作文员,可是我自幼就崇拜我
舅舅,非常想像他那样成为像神探一样的刑警,所以我选择先到一个小区的派出
所工作,积累经验,等待破案立功的机会,只要立了功就能直接升到刑警队作探
员。

? ? 我被分配的小区是一片新建起的居民区,高楼林立,物业管理非常[全篇]善。我
们派出所的工作环境很舒适,由于居民素质很高,我们的工作也就轻松得很。虽
然这个区治安好,立功破案的机会少,但是对自身安全有保障,舅舅这样安排我
也就欣然接受了。不过来这个区工作还有一件事吸引我,那就是在我工作的派出
所附近有一家美容美发店是我初恋情人开的。我是在毕业回家乡后一次同学会上
听说的。

? ? 她叫丁柔,我们是高中同班同学,而且是同桌。我们同桌三年,关系自然不
一般,她还有个孪生妹妹,叫丁丽,在同年级的另一个班上课。她们俩姐妹长得
十分相像,而且貌美如花,被称为校园姊妹花。我也是同学公认的大帅哥,所以
我与丁柔常被同学认作『珠联璧合』的校园情侣。其实我们真正开始交往却是在
高中毕业前不久,那时忙着高考,她父母却正在闹离婚,她的心绪很差,上课没
精神,模拟考试成绩很差。于是我便约她每天放学后到我家里和我一起复习功课。

? ? 久而久之,俩情相悦,变成了真正的情侣。记得我们第一次生理交欢是在最
后一次模拟考试前一天。那天只有半天课,放学后,她与我一起回我家复习并准
备第二天的考试。我父母工作忙,中午不回家,所以我买外卖回家吃,我想搞点
情调,买了很丰富的美食和一瓶葡萄酒,还租了录影带,备以学习劳累休息时观
看。

? ? 我拉下窗帘,点上蜡烛,模仿着电影里情侣烛光晚餐的样子,虽然不伦不类,
可是那时却倍感浪漫。午餐后,我们还没从浪漫的情节中解脱出来,于是我提议
先看录影带。我租的是当时很受电影界推崇一部叫『情人』的获奖电影,是香港
影星梁家辉和一个法国小姑娘合演的,说真的,虽然媒体把这部电影夸上了天,
可是当时的我的确没看懂这部片的真谛。不过影片里男女主角交欢的情节却触动
我们驿动的心。

? ? 我以前也和同学看过色情影片,可是这次却有情人陪伴在身边,心绪当然不
同。我与丁柔亦交往了近两个月,从摸手到接吻,甚至相互抚摸身体也有过数次
经历。这天中午借着点酒后意乱情迷的劲,看着录影带中激情的场面,我们都抑
制不住青春期情欲的冲动,两个人热情的接吻后身体交织在一起。

? ? 六月的天气已非常热,我们穿得也很少,我还记得那天丁柔穿着白色的裙子,
粉红色的T 恤,已经成熟的胸部柔软而有弹性。开始我隔着衣服抚摸她的酥胸,
她只是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与我接吻,情欲来时真是犹如山洪暴发不可阻挡,我
当时仿佛进入了迷幻的世界,只想享受那从未感受过的温存,绝没有想会有什么
后果。初恋的吻是甘甜的,我们的舌头相互绞缠,传递着情感的液体,直到今天
我还记得那美好的感觉。

? ? 隔着衣服的抚摸已不能满足我的情欲,于是我掀起她的T 恤,双手触摸到她
光滑细腻的肌肤,好柔软,好有弹性,继而我解开她内衣的扣子,抚摸她的乳房,
她任由我无理的放纵,没有一丝抗拒。我的下体已博起,液体沁湿了我的内裤,
我[全篇]全进入了动物原始的境界。

? ? 我脱去身上所有衣服,也将她拔得一丝不挂,当两人赤裸相对时,已没有任
何力量可以将我们从情欲的交欢中分离开。看着她雪白赤裸的身躯,我浑身热血
沸腾,坚挺的阴茎随着身体的每一根神经一起颤动,双手和嘴唇已不知该接触哪
一片地区,仿佛那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是渴望已久的神秘地带。

? ? 她依然搂着我的脖子,偶尔向下抚摸一下我坚实的背脊,在我激情的抚摸与
亲吻下轻轻呻吟。我本以为阴茎会自己找到禁区的大门,一拥而进,进入我平生
第一次性爱的过程,可是阴茎却一直在她潮湿的门户外不得而进,阴茎越来越热,
有一股热流正在逼近龟头仿佛要喷射出来,我已不能再尤着阴茎自行,于是
我掰开她的双手,直起身子,一只手托起她的腰,另一只手拨开她湿润的阴唇,
托起挺直的阴茎直送入她的阴道。

? ? 只听见她「啊」的一声惨叫,双手撰紧床单,一扭细腰,全身颤抖起来,一
股热流从阴道里冲到我的阴茎上,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从龟头传遍我全身的每一
根神经,我也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来,我抱住她颤动的身体,双腿着力,在她的
阴道里抽送着我的阴茎,「啊,啊,啊,好痛,啊,啊……」她大声地痛苦地叫


? ? 有点像色情片里女主角的叫声,我当时还以为自己很厉害,听着她的叫声更
兴奋了,用力地往里插,她叫声更大了,也不知插了几下,一股热流从我的阴茎
里射了出来,我本想学色情片里那样把阴茎拔出来将精子射在她身上,听说这样
可以避孕,可是来不及了,第一股精液已射进了她的阴道,我连忙挺起身子拔出
阴茎,没想到一股鲜血和着乳白色的液体随着阴茎一起冒出了她的阴道,下了我
一跳,本想趴在她身上休息一下疲劳的身体,看见这种场面什么都忘了,还以为
她受伤了,顺手拿起床上的内裤堵上她流血的阴道,她躺在床上停止了惨叫,喘
着气,闭紧双眼,身体微微颤动着。

? ? 我手中的内裤已被染红,我急忙又拿起我的T 恤接着吸,这回血少了,擦了
一会已没有血从阴道里流出,我终于松了口气。抬眼看见她已睁开双眼看着我,
眼角有泪痕,一定是刚才痛哭了,不过她看来还活着。我吁了口气,拍拍胸口道
:「你没事吧,吓死我了。你受伤流血了。」

? ? 她又凝视了我一会儿,也许是我当时的表情可笑吧,她「扑哧」一笑,坐起
身看了一眼自己的阴唇,接过我手中的T 恤,用干净的地方又擦了几下,道:
「没事了,那是处女膜破了流的血,我在你家洗个澡行吗?」我哪能说不行,点
了点头,她拿起自己的衣服走进洗澡间……之后,我们更亲近了,我初尝禁果,
感受到性交的乐趣。一有机会就做爱,居然没有影响到我的学习成绩。

? ? 可是丁柔的学习去没多大进步。高考之后,大家都很清闲,父母祝我结束苦
学生涯,在大学开学前我们全家到外地旅游了两个星期。当我回来时,我去找丁
柔,却见她满脸憔悴,她告诉我她父母终于离婚了,她被判给父亲,她妹妹被判
给她母亲,而且她母亲将带着她妹妹南下深圳,她和父亲留在本市,从此一家人
将天各一方。她高考成绩不佳,也不打算留级再考,过些日子将找技术学校学习,
然后就业。当时我也拿到了公安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离开学还有近一个月。那段
日子里我们几乎每天都见面,见面就做爱。


? ? 她不再叫痛,而且每次做爱都很卖力,甚至近乎疯狂。我想她是要发泄吧。
反正我也感觉很爽,分离在即,就尽情放纵吧。随着做爱的进展,我们的感情也
越来越深。她常说怕我上大学后会甩了她,再加上她父母离异姐妹分散的事,我
不忍见她常常踌躇忧郁的脸,有一天我提议为了见证我们彼此的爱永远不变,我
们一起去纹身,在身上刻下爱的誓言。

? ? 她听后很激动,抱着我的脖子留下了喜悦的泪水。还破天荒学着色情片里为
我口交了一次。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口交的滋味,那阴茎在她滑腻的口中来回抽送
的感觉又是一种感受……我们去了纹身店,经过一番挑选,又加上了我俩的设计,
最后在我俩的尾椎处分别纹了一只翅膀是由对方名字变形的纹路的蓝蝴蝶。就因
为这只蓝蝴蝶我在学校每次体检时都要用肤色遮盖霜遮住那有纹身的地方。幸好
同学讲义气,在学校脱衣小心,在四年的大学生活中没被学校发现开除。

? ? 我刚上大学那会儿,丁柔常跟我通信,每逢节假日我就回家,或她来北京看
我,见面自然尽情的做爱,倒有一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我最喜欢在做[全篇]爱
后趴在她的臀上亲吻她的那只蓝蝴蝶。她告诉我她正在学美容美发,还说她妹妹
在深圳听说后也要学,也许她去深圳,也许她妹妹回家乡,两姐妹准备开一家美
容美发店。我听了也替她们俩高兴。还开玩笑说她们俩既是同日生,又求同日死。

? ? 后来在我大二时丁柔突然停止了给我写信。我写了几封信给她,都没有回信,
我想她可能是有了新男友,那时我自感成熟了许多,觉得也许我们当初的海誓山
盟性多于情。所以我最后给她的信里说如果她想分手就不要在回信给我,她果真
没有回,我们的初恋就这样无疾而终了……我也没再找过丁柔,在大学里有很多
女生追求我,其中并不缺乏美女,我也乐得风流快活。在大学的日子里虽然没找
到真情,却积累了丰富的性经验。我的思维敏捷,推理判断立极强,学校的模拟
案例我十能破九,被老师称为最有前途的学员。再加上我英俊的外表和丰富的性
经验,我简直是公安大学的爱情杀手。

? ? 在这两年多的日子里,我也换了三个女朋友,她们都不是处女,我终于明白
原来我并不是过早享受性爱的少数先行军,这个时代「真爱难寻」绝对是社会真
实现象。所以我一直都未动过真情,可是我却常常想起丁柔,原来丁柔才是我唯
一倾情的爱,那是我的初恋。有时我背对着镜子欣赏尾椎处那纹着「丁柔」变形
的细纹的蓝蝴蝶,便会情不自禁的想起我刻骨铭心的真爱和那些浪漫的誓言。

? ? 所以毕业后我毅然回到家乡工作,可是丁柔搬家了,我也没有她的任何消息,
还以为她去了深圳。直到那次同学会,丁柔并没有参加,大家聊起各自的状况,
一位同学讲道有次陪朋友去美容,美容院的老板居然时丁柔,我才知道原来丁柔
居然在我的管区工作。我问为什么没叫丁柔一起来参加同学会,那位同学却说丁
柔好像变了一个人,对旧同学都不理不睬的,从不参加任何老同学聚会。我想也
许是父母离婚有阴影或是没考上大学不好意思见昔日的旧友吧。不过有了她的消
息对我来说却是值得庆幸的,虽然旧情可能不会复燃,但是却好想见见心中一直
牵挂的初恋。

? ? 这天我提前下班,告诉家里今天会晚回家,出了派出所直奔那间叫「丽柔」

? ? 的美容美发店。店面是底楼阳台改装的(这种门面是居民区常见的小商业门
面),进入店中,有一位小姑娘带着笑容问我是要理发还是要美容。我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家居改装成的美容院,大厅被隔断,一半是美发,一半是由木墙相隔的
两件美容室,还有两间内室,一间门上挂着一块「美容室」的小牌,一间没有,
门是关紧的。我猜想那间可能是主人的卧室,不是工作场所。

? ? 店里没有客人,这个时段大多不会有什么客人,我想给丁柔一个惊喜,所以
没有直接找她,反正头发也该修修了,就告诉小姑娘我要理发。小姑娘先给我洗
了头之后便问我在店里有没有特定的理发师,我心中一喜,便说出丁柔的名字。
小姑娘告诉我丁柔出去了,不过不会很久,问我要等还是换个理发师,我打趣问
道:「你这小店有很多理发师和美容师吗?」

? ? 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着说:「我们这里的美容师也都会理发的,我虽
然刚来不久,但是我也会美容美发。」我看着小姑娘长的较猩爱,心想丁柔不
知什么时候回来,不如试试小姑娘的手艺,免得在这干等着尴尬,于是便叫小姑
娘给我理发。小姑娘虽然看起来年龄不大,手法倒是不错,动作很流畅。也许是
职业病,也许急着了解一下丁柔的近况吧,我在理发的过程中便像唠家常似的问
店的情况。

? ? 小姑娘很健谈,声音也很动听。她告诉我店里的经营状况还不错,因为在居
民区仅此一家,没什么竞争,而且这里的居民经济状况都不错,所以很多人来美
容。店里除了老板(丁柔)外还有两个美容美发师,可是却没有丁柔的妹妹丁丽。
小姑娘还告诉我她是新来的还在试用期,并且告诉我她的名字叫「小芳」。

? ? 小芳刚给我理[全篇]发正要给我吹头时,从门外走进一个久违熟悉的身影,是丁
柔,她改变了很多,穿着打扮时尚了,连眼神都成熟了。我用热切的眼神望着她,
她进门抬眼看了我一眼,便回避开了,好像看见了一个窥探她的色狼。我心里
「咯噔」一下,像被从头上浇了一盆凉水,「难道她已把我忘记了,还是我做了
什么令她憎恨的事。」我心里想着。「是不是她知道我在大学里的风流事在气我?

? ? 可是是她先不理睬我的,我心中无数个疑问,却不知所以。我彷徨的呆想着,
小芳给我理发结束都不知道。「先生,理[全篇]了,先生……」小芳的叫声把我从烦
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啊,对不起,」我回过神不好意思道。

? ? 「可以吗?」小芳小心地问道。我看看镜子里的我,摸了摸头发,整理了一
下心绪,挤出了点笑容对小芳说:「很好,谢谢你。」小芳听见表扬很高兴,甜
甜的道:「欢迎您下次再来」……我来到收款桌前,丁柔站在那里仿佛不认识我
一般,也许是她不想得罪顾客,挤出了一丝笑意道:「五元,谢谢」。

? ? 我内心一震,「这是我的丁柔吗?」我对自己说,「不会错吧?世上竟有名
字与长相都一样的巧合让我遇见,不可能的,难道她真在恨我?」。我拿出钱递
给她,露出询问的笑。她接过钱道过谢,见我没走还朝她笑,便扳起脸看着我,
露出疑问的表情。我丛丛肩膀,眨眨眼睛,讲话含在嘴边,继续观察她的表情。
她仿佛从我的眼神中体会到什么,第一次仔细打量我。我终于吐出想要说的话,
「怎么,不认识了?」说[全篇]露出当年在一起时常用逗她乐的表情。

? ? 她的眼中仿佛在迅速的着记忆,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指着我道:

? ? 「你,你是……你不是在北京上学吗?」我知道她想起了我,可是却疑惑重
重,我比当年虽有些变化,也不至于天壤之别,而且只分开三年而已,况且我是
她的初恋呀,那该是多么的刻骨铭心呀。我掩饰起不满,露出潇洒的笑容道:
「我毕业回来了,好久不见了,恭喜你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 ? 丁柔连忙藏起慌张和尴尬的表情,避开我的眼神,想解释一下又不知从何开
口,交待小芳看店,把我请进她的卧室。

? ? 这个房间很大,有一间独立的洗手间,一应家私俱全,像个小家庭。丁柔请
我入座,递了杯水给我,坐在我对面,有些不好意思道:「好久不见了,你什么
时候回来的,没留在北京工作吗?」

? ? 我见她没有正眼与我对视,好像不是恨我,反而好像是怕我,我们互相讲了
这些年的经历,可是我感到她的话里有很多的保留,只是讲了她职业学校毕业后
就开了这家店,私生活的事却避忌不讲,我问她妹妹丁丽的事,她却说已经多年
没联系了。我本想问她为什么没给我回信,以至我们分手。可是话到嘴边又收了
回去,心想多年不见,这次回来刚见就问这种尴尬问题不太好,机会有的是,以
后慢慢了解吧。

? ? 于是改变话题想叙叙旧让彼此温故知新,重新拉近一下情感,为以后再见面
相处铺好路。可是丁柔似乎记忆力变差了许多,很多事不是记不起,就是讲得的
含糊不清。我一时间摸不清头绪,毕竟多年不见了,在思想沟通上可能会出现障
碍。心想她这些年说不定有些什么不想提起的遭遇,人都有隐私,也就没敢追问
太多的事。

? ? 心想反正是机会多的是,我们相距又很近,慢慢会重新建立感情的。我本想
请她去饭店一起共进晚餐,多叙叙旧,可是店里陆续来了客人,她要工作,就作
罢了。我们留了联系方法,我也告诉她我就在附近的派出所工作,来日方长,并
相约找个时间好好聚聚……出了店外,我找到一家餐馆简单吃了晚餐,回到家也
没有心情做其他事,心里一直想着丁柔。丁柔变化很大,但是却给了我新的感觉,
也许是心里还记挂着那美丽的初恋吧,我好想再有机会从新和丁柔在一起。于是
我打电话约丁柔一起吃晚餐,开始丁柔有些犹豫说店里会很忙,可是经不起我再
三请求,终于答应一起吃午餐。

? ? 第二天,我一下午休,就来到丁柔的店里,丁柔看见穿着警装的我突然进到
她的店里,连忙迎上来,表情有些不自然,也许是多年不见,再次约会有些慌张,
我们找到附近的一家餐馆,闲聊了几句她才恢复自然。我问了一下她平日的生活,
她告诉我每天就是工作,也没什么其他的,我听了一下她的状况,感到她似乎还
是单身,就试探的问道:「你现在有男朋友吗?」她摇摇头表示没有,可能是怕
我不信,又补充道:「你看我现在那么忙,也没时间呀。」说[全篇]自己也觉得这理
由很牵强,又道:「如果有就不跟你单独出来了」我心里一乐,仿佛看到了希望。

? ? 但还是有些好奇,又问道:「以前的那个为什么分手?」她一愣,抬眼瞟了
我一眼,刚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泯嘴无奈一笑道:「不和就分手呗。」我见她
不想说就传了个话题,问道:「你妹妹怎么样?不是要和你一起开美容美发店的
吗?

? ? 你父母现在都……?「我还没问[全篇],丁柔好像被食物呛着了,一阵咳,摆了
一下手就跑进了洗手间,好半天才出来。我问她」没事吧?「她说」没事「,就
继续我们的话题,她告诉我她妈和妹妹出国了,两年多没联络了,她爸爸退休一
人住,她有时会去看他。

? ? 当年他父母离婚责任在她母亲,我见她提起她母亲和妹妹时眼睛里流露出奇
怪的表情,不好再多问就有传了话题,她见我传了话题,有点意外,却变得轻松
起来,与我聊天也投入了许多。紧着问我这些年的情况,我天南地北的说了一通,
还告诉她我也还是单身,并暗示她我有意在与她再在一起,我见她好像还有保留,
就故作浪漫的讲了一些我们当年在一起时的美丽琐事。她听得津津有味,终于露
出了开怀的笑容。

? ? 我决定从新追求丁柔,于是有空就去她店里找她,一起约会,她渐渐也消除
了我们刚重逢时的隔膜,我们好像又回到初恋时一样。

? ? 这天中午,她店里没有客人,其实我已观察她很久,除周末以外,她店里白
天都不忙,这个小区的居民大都是白领,日间上班,晚上七点以后和周末才是丁
柔店里的黄金时间。所以两名顾来的美容师一般下午五点以后才来上班,日间店
里只有丁柔和小芳两人看店,这几天小芳请假回老家探亲,所以店里没人,于是
我每天都来与丁柔一起吃午餐。

? ? 这天天气热,我们吃的是过水面。餐后,我搂着穿着吊带背心的丁柔一起午
睡,也不知是天气燥还是人憋久了体内燥。自从再相恋后,我与丁柔也就是摸摸
手,搂搂腰,短时间亲亲嘴,再进一步亲密接触丁柔就反抗,店里有人,我也不
敢用强,心想也许是时间短,或是怕房间外的人听见,以后再找机会吧。

? ? 今天正是好机会,心里七上八下的,丁柔已经进入睡意。于是我的手悄悄的
伸进紧贴皮肤的背心内,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她的皮肤还像以前一样光华柔软,
我顺着腰往上摸,丁柔没有什么反映,也许是睡着了,丁柔是背对着我睡的,背
心里没穿内衣,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酥胸,她的胸部比以前大了少许,更有弹性
了。摸着摸着她的乳头就变硬了,她还是没反应,也不知是在做春梦,还是在偷
偷享受我的温存。

? ? 我一只手继续轻轻揉搓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开始抚摸她的大腿,从下往上,
我轻轻的,慢慢的抚摸,用手指肚在她的大腿内侧画着小圈,然后隔着内裤摸她
的小穴,我已感到她已流出了淫水,浸透了内裤,于是我的手指钻入她的内裤顺
着已被淫水润滑的阴道往里延伸,我终于听见她轻轻的呻吟声,体温也渐渐变热,
却还是没有动。我的阴茎已勃然而起,压抑了很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已爆发,我戳
够了她滑腻的阴道,将手拔出,顺手慢慢地脱下她的内裤,见她还是没有动,想
她可能是喜欢我如此温柔的进行性交。

? ? 于是憋住疯狂的冲动,用手拉低裤子,托起垂直的阴茎,小心翼翼的插进她
的阴道内,慢慢地插进,在小心地拔出,生怕惊动她那温存的「梦乡」。

? ? 我插得很慢,却很深,一下一下的,带出她和谐的低吟。她终于有了动静,
一只手抚摸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抚摸自己的阴唇和我正在抽插的阴茎,一只腿
已拌着我抽插的节奏蹭我的小腿,我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她的呻吟声也开始提
高,我抑制不住兴奋,双手抓住她的酥胸,将她压在身下,亲吻着她雪白的背脊。

? ? 翘起臀,从她的后面狂插她的阴蒂,她叫起来,还有些许地挣扎,双手反抓
我的大臀肌和腰,由于我们俩的内裤都没有全脱下,所以双腿没有分开,她阴道
夹得我很紧,我抽插的动作也不大,阴茎是在她阴道内快速活动,她的叫声也跟
着我抽插的频率急促的发出,我更加兴奋了,我还是第一次这样做爱,感觉像强
奸她一样,已进入了高潮,我不想换姿势,就一直保持这个动作用力的插她,一
直到射精。

? ? 我侧过身又恢复睡觉时的姿势,没有急着将阴茎拔出她的阴道,我喘着粗气,
丁柔却没了声息,我们这样一直沉默着,直到我的阴茎慢慢软下来,精液顺着我
们的下体流到床单上,我顺手抽出几张床边的纸巾,擦干我们的下体和床上的精
液,嘴唇依然轻轻亲吻着她汗湿的肩膀和嫩颈,她依然没有作声。

? ? 午休的时间已过,我连忙起身穿上衣裤,看见丁柔依然呆呆的躺在床上,背
对着我,没有什么反映。可是在她弯曲的腰下尾椎处,那蓝色的蝴蝶纹身依然清
晰的印在那里,我内心一阵甜蜜,轻轻吻了一下她的俏脸,手指抚摸了一下她的
蓝蝴蝶,在她的耳边轻轻道:「我下了班来找你,我今天很高兴。」说[全篇]看她还
是不吭声,便有趴在她耳边道:「我一直都像以前那样爱你,就像我们身上的蓝
蝴蝶一样永不改变。」

? ? 我一说[全篇]她身上一颤,转过头直视着我,嘴里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我着急
上班也没在意,又吻了一下她的脸匆匆的走了……下班后我谎称加班没有回家,
直接来到丁柔的店里,小芳没在店里很忙,丁柔见我来有些不自然,说她很忙,
要很晚才能下班没空就不用等她。我说今晚不用回家等她一起吃夜宵,她想了一
下没拒绝我,叫我在她房间里等。

? ? 店里真得很忙,一直到晚间十点多丁柔才闲下来,叫了外卖与我一起吃。等
两个美容师陆续走了,丁柔关了店门,我们相对而坐,剩下的残羹还摆在餐桌上,
我主动收拾,想打破那些许尴尬的局面。丁柔则开始洗碗,我清理[全篇]残羹又擦干
净餐桌,凝视着丁柔洗碗时婀娜的背影,不尽又性欲提升,悄悄走近丁柔,从后
面抱住丁柔的细腰,她微微一颤,轻叹了一息,继续刷碗。我的嘴唇已吻在丁柔
那粉嫩的脖颈上,耳边隐隐听到丁柔轻轻的低吟声。

? ? 我的手从衣底伸入,触摸到她光华柔软的肌肤,丁柔的呼吸更急促了,我顺
势往上摸,她穿了一件真丝内衣,薄而细的丝料笼罩在丁柔坚挺的胸前。丁柔已
洗[全篇]碗,正用抹布轻轻擦拭着双手,仿佛不想破坏此时温馨的气氛。我也很温柔,
慢慢的移动抚摸得双手,尽量的轻,试图触动她每一寸肌肤下敏感的神经。我的
下体已博起,隔着裤子顶在丁柔后臀中间明感的部位,我轻轻前后摆动,一下一
下触动她的性感地带。随着她鼻息中急促的喘息,和左手抚摸她前胸感受到她心
跳加快的速度,我知道已撩起她欲望的火焰。

? ? 这时丁柔的双手轻轻的抓住我正在慢慢加力的双手,她轻呼出一口气,定了
定神转过身来,用充满爱意的眼光看着我的脸,然后双手轻轻抚摸我的双颊,眼
神终于钉住在我的视线上,我俩四目相对,丁柔美丽动人的容颜从我的眼中直穿
进我颤抖的心扉,无限的爱恋又从我的心中涌出,通过眼波传达给丁柔。丁柔仿
佛已接收到我心灵的电波,凝视着我的眼神道:「无论我做过什么错事你都会像
以前爱丁柔那样爱我吗?」

? ? 「你不就是丁柔吗,不管你这些年有过什么遭遇,我都会像以前一样爱你的。」
我真诚地说。丁柔的眼睛红了,流露出感激和对未来美好的憧憬。我们彼此被这
动人的嘲感染了,激情的火焰再次被点燃。我们彼此相互激吻,深情的抚摸。
激情之下已来不及宽衣解带,我们的双手在彼此的衣内急促用力的抚摸,我解开
丁柔的内衣扣,由于她也在急切的抓我的背脊,我不能将她的上身衣服脱下,只
用双手在她的衣内揉搓她柔软的胸膛。

? ? 我们的下体也隔着裙与裤相互碰撞,阴茎的博起使得我感到裤子的紧绷,阴
茎已流出淫水沁湿了我的内裤,我急忙腾出手脱掉我的T 恤解开裤带将内裤褪低,
来不及脱掉,就掀起丁柔的裙子,用力扯掉她的内裤,丁柔也趁机脱掉上身的衣
服,搂紧我赤裸的上身,狂吻我的脸、脖颈和胸膛。

? ? 我一只手抓她的臀,一只手摸她的阴唇,并用手指戳她的阴道,不久丁柔来
了第一次高潮,「啊,啊,啊……」的叫着,淫水已顺着我的手指流下,我急忙
将她顶在厨桌上,右手搬起她的右腿,左手托住她的臀,阴茎长驱直入直插进她
的阴道顶住她的子宫,用力几回抽插,「啊,啊啊……」丁柔发出激情的淫鸣,
我也进入了最佳状态。

? ? 我双手将丁柔托起,上下摆动她的桐体,丁柔弯起她雪白的双腿将我的臀紧
紧盘住,她的阴道夹得更紧了,我用力有节奏地上下抽插她的阴蒂,她双臂抱得
我紧紧地,我耳边响起丁柔兴奋的呻吟声,那美妙的声音催动着我身上的每一根
神经,她的淫水顺着我的阴茎流下,淌过我的大腿直到脚面,我们尽情地水乳交
融着,一遍又一遍……昏暗的灯光下,我们疲惫的趴在床上,封存已久的性欲在
这动人的夜晚挥泄得淋漓尽致。身上还有没挥发的汗液,散发出迷人的体香。

? ? 丁柔闭起双眼享受着我温柔的轻吻与抚摸。匀称的鼻息生萦绕在我的耳边。
蓝色的蝴蝶纹身在暗黄色的灯光下变成了绿色的,我趴在丁柔的腿上,亲吻着她
富有弹性的臀和后腰,看着那代表我们爱的图案,我不禁细细品味它的纹理。

? ? 我的眼神僵直了,心跳几乎要停止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丁柔尾椎部
的蝴蝶纹身并不是当初我们设计的那个样式。虽然纹身大小颜色、整体图样与以
前的很相像,可是那绝不是以前的那只蓝蝴蝶。

? ? 我曾经常常像今天那样趴在丁柔的腿上欣赏她的蝴蝶纹身,那纹身的图样是
纹身店里的图案,可是我俩当年更改了蝴蝶翅膀上的纹理,那纹理是我们彼此名
字的变形,丁柔的那只蝴蝶的翅膀上是我名字的变形纹,可是此时我眼中丁柔的
蝴蝶纹身的翅膀上却是一般的蝴蝶翅膀花纹。「难道她曾经洗掉过以前的颜色,
改成现在的图案,那时她想与我分手,没给我回信,为了[全篇]全忘记我连纹身都改
了?」

? ? 我坦坷不安的揣测着。房间里的灯很昏暗,看不清皮肤上是否有清洗纹身色
留下的痕迹,所以我决定找个亮点的机会仔细验证一下。这夜我一直在想着这件
事,无法安睡。也不知是希望她曾经洗过还是希望她没洗。如果洗过就说明她此
时与我的感情是经过洗礼的,再不像以前那样的纯洁。如果没洗过,那在我枕边
的人就不是我以前的丁柔,可是她却又利用着丁柔的身份。

我一直在回想着这次从新与丁柔重逢时的每一个嘲,说
的每一句话。越想越觉得丁柔的变化大,可是多年不见人是会变的,也许她有过
什么特别的遭遇吧。我不断的安慰自己,迷迷糊糊等到天亮。我们一起吃了早餐,
刚想出门去上班。大门开了,小芳回来复工了,见我在这里,与我打招呼,我有
些尴尬,谎称说来通知丁柔参加一个同学会,小芳很纯朴,也没多疑。丁柔偷偷
告诉我中午别来午睡了,小芳在不方便。我是人民公安,形象重要,也不希望让
人知道此事太过明显,就答应丁柔中午不来这里午睡,可是约她一起去外边共进
午餐,她答应后约了时间我就上班了。本想趁中午太阳足亮度够验证一下丁柔的
纹身,可是计划泡汤了。

? ? 小芳与丁柔住在一起,没有机会再与丁柔在她的房间里欢好了,只是有时趁
天黑约她出门散步在一些黑暗的角落里打快枪,也就没什么机会验证她的蝴蝶纹
身了,不过这样也减轻了我的心理压力,虽然心里像有根刺似的,但是时间推移,
与丁柔的感情不断加深,也就尽量不想这件事了。

? ? 这晚丁柔告诉我她明天要去南方进货,大概出门一个星期左右,叫我有事打
她的手机。

? ? 小别在即,我们自然要多亲昵一下,我请她在西餐馆吃了一顿浪漫的烛光晚
餐。餐后我们信步在城市公园里,我们手牵手不知不觉天色已黑,弯弯的月亮挂
在晴朗的夜空下。

? ? 我们拐下昏暗的路灯照射的卸,钻进一片小树林,这里是情人们打野战最
佳场所,我们常来这里亲热。喝了点红酒的丁柔有些春心洋溢,我也因为这几天
工作忙没碰过丁柔了,在微亮的月光下丁柔欲醉含羞的脸使我禁不住心中泛起痒
痒的感觉。盛夏已过,晚上的气温已开始渐凉,丁柔穿着长裤和一件紧身的薄绒
衣,[全篇]美的身材表现得淋漓尽致。我们来到老地方,这里有一棵分叉的矮树,我
将大盖帽和外套挂在一根短的粗树枝上,开始与丁柔进入前戏状态。

? ? 野战因为是在室外做爱,所以要打快枪,前戏也很简单,我只是解开衬衣的
口子,让丁柔可以接触到我的皮肤,而我则将手伸进丁柔的衣内抚摸她。之后将
彼此的裤带解开,将手伸进裤内抚摸彼此的下体,待我的阴茎博起,她的阴唇湿
润,并确定附近没人时,丁柔转过身去,身体贴住树干,我将她的裤子拉低,并
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阴茎,戴上保险套,从后面插进丁柔的阴道内。因为是在公
共场所,所以我们不敢发出过大的声音,只是轻轻低吟。

? ? 我双手抓紧丁柔的臀,有节奏地抽插着她的阴蒂,丁柔一手扶住树干,一只
手从下面抚摸自己的阴唇和我正在运动的阴茎。因为将小别数日,所以我想干的
时间长一点。每当冲动要射时就放慢速度,或拔出阴茎用手摩擦一会她的阴蒂,
爽得丁柔将阴精射出体外,幸好没有外来干扰,我们这次做了很久,直到我实在
憋不住将精液射出……丁柔已出差三天了,刚忙过居民普查任务,整个人松懈下
来,可是恋人却不在身边。给丁柔打了一个电话聊了一会,没有做爱总觉百无聊
赖。看见桌上有几件本区外来人口的暂居证延期通知。随便翻阅几下竟有一张是
给小芳的,左右没事就决定亲自给小芳送去,顺便理发。

? ? 来到店里,只有小芳一人。我将通知交给小芳,并让她给我理发。小芳先给
我洗头,我闭着双眼享受着小芳柔软的双手在我的头上轻轻的抓挠。洗过之后有
四十五分钟的按摩,也不知是她故意还是没有力气,双手在我身上来回抚摸拿捏,
按得我心中痒痒的,好想做爱。

? ? 为了分散注意,我开口问小芳来城里打工的一些事情和感受。小芳的事其实
我了解得不少,丁柔告诉我的。小芳是从乡下来的,从美容美发学校毕业以后就
留在城里工作,之前在几家美容院工作过,都不长久,来到丁柔这里还不足三个
月,还没过试用期。小芳讲城里人有些很滑头,用到试用期结束后就不续用她了,
再使用别的实习生,为的是不用付正规工资。所以到现在她还没积攒下积蓄,连
缴纳暂居证的钱都很困难。

? ? 她希望丁柔可以将她留下招为正式雇员。她知道我与丁柔的关系,请求我为
她说情将她留下,我知道丁柔对她的工作表现很满意,已决定试用期过后将她转
成正式雇员,所以一口答应赚个人情。小芳千恩万谢搞得我有些不好意思,干脆
又力成为她免费办理暂居证。小芳高兴得更卖力了,捏得我更是「性」致勃勃。

? ? 理发之后,我问小芳有没有吃午餐,她说没有,于是我大方到底请她去餐馆
吃午餐。

? ? 午餐虽然简单,可小芳却很满足,见我一人喝酒闷还赔我喝了一点。餐后我
送小芳回到店里,现在派出所里没什么具体工作,所以迟到一会也没什么关系,
进到店内只有我们两人。中午通常没有客人,如果没?性ぴ季突峁孛盼缧荩?
我们是从后门进入的。我们两人都有些醉意,刚才被小芳捏的心中发痒,此时小
芳穿着紧身连衣裙,把娇小玲珑的身材表现的柔媚万千,我看在眼中欲火上升。

? ? 小芳问我想要(喝)什么,我戏言道:「想要你」。小芳脸上泛起一阵红晕,
没有生气还羞答答的,我一看便知她对我有意思,我好像又回到大学情圣时代。

? ? 我脱掉外套,取下警帽,微笑着走到小芳身边,露出情圣本色,一只手搂住
小芳的肩膀,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将她低着的脸抬起。小芳的脸更红了,露出
渴望的眼神,欲拒还羞。我试探着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她羞答答的侧过头,没
有拒绝我的意思,我知道是好时机,摆正她的脸吻向她的嘴唇,她的嘴被我深深
吸住了,我将舌头探进她的嘴里钩动她的舌头,她也轻轻的回应着,由于午餐时
吃了桔子,她的嘴里还带着甜甜的橙香。

? ? 我已欲火焚身不能自己了,急急地脱掉衬衫和裤子,卸下小芳的连衣裙,将
她平放在美容床上,小芳黝黑细嫩的皮肤吸引着我的嘴唇和双手在她娇小的身体
上下游动。小芳身材虽不似丁柔那样亭亭玉立,却娇小玲珑有另一种动人之处,
清纯朴实的脸孔,加上她带有磁性动听的声音,更富于小芳动人的魅力。

? ? 小芳平躺在美容床上,一手紧抓住床延,一只手轻抚我的背脊,玲珑的小脚
相互挤搓,身体轻轻颤抖着,体温在不断加热,任由我在她的敏感区域肆意亲吻
把玩。我终于卸下她的黑色内裤,天然稀疏的阴毛,和与肤色相近的阴唇,仿佛
一块未被开垦的净土,已有微微的分泌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流出,将她的阴唇润湿,
我已陶醉在这桃状的区域里,我轻轻将两片阴唇分开,用舌头慢慢地舔食着,酸
酸的淫液伴着小芳娇柔的呻吟声阵阵流出体外,我收回舌头,用手指在她的阴户
外轻轻揉搓。小芳已忍不住「啊,啊……」的叫出声来,我将手指向她的阴道深
处进伸,她叫得更爽朗了。我见她没有疼痛的表情,便问:「小芳,你不是处女
吧?」

? ? 小芳半闭着双眼,没有停止呻吟,只是不住地点头。我心中一乐,不再小心
翼翼,脱掉内裤,阴茎已经挺得老高,美容床经不住两个人如此运动,所以我将
小芳整个人竖着抱起,自己坐在理发椅上,小芳骑在我身上,阴茎已深深插入小
芳滑腻的阴道内。小芳很轻,我抱住她的小腰将她在我的阴茎上来回滑动,嘴唇
则一直游动在她坚挺的乳房上。

? ? 她狭小的阴道里插着我粗大的阴茎,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动人的淫叫声使
我豁然升起征服的感觉,没想到她那张纯朴的外表里竟是如此的风骚。坐久了,
我又直起身,抱住她的臀,站着与她做爱。臂酸了,又将她放回到美容床上,拉
近她的大腿,站在床尾,继续插她的阴蒂。

? ? 第一次尝试小芳这种味道的女孩,还真有快感,一中午干了她两次,穿上衣
服时感觉双腿有些酸软,看着小芳意游未尽的躺在美容床上,我又轻轻的献上一
吻,告诉她不要告诉别人,尤其是丁柔,否则她会被丁柔开除,小芳最怕失业又
要从头开始,听我一说连忙答应,我安慰她说我保证她一定会被留下转为正式雇
员,并承诺等她在工作一段时间后会帮她把户口转到城里来。小芳一听更高兴了,
说以后什么都听我的。我告诉她我明天中午再来找她,还约了一起吃午餐,之后
兴致勃勃地上班去了。之后的几天,我每天中午都与小芳一起吃午餐,为了不被
人见到,我总是在餐馆里叫外卖带到店里与小芳一起吃,当然也少不了每天一次
亲密接触。这些天也对小芳的私生活有了些了解。

? ? 原来小芳十七岁时已由父母做主与村里的一个小伙子结婚,因为年龄小没有
领结婚证,本来想等年龄到时再领取,没想到小伙子进城出车祸死了。婆婆说她
是扫把星将她赶回娘家,幸好没孩子,小芳在村里呆不下去了,就来到城里学技
术想留在城里。对她的可怜身世我很同情,再加上这几天的生理接触,不尽对她
产生了些责任感。

? ? 我虽然很喜欢小芳但是毕竟是肉欲多过情感,小芳结婚时没领结婚证,从法
律上讲就还算是未婚,虽然不是处女,但这年代在城里处女也很难找了,所以我
想以后有机会介绍一个男孩给她,我在户籍科有朋友只要她嫁给一个城市人,转
户口不成问题。

? ? 今天是丁柔回来的日子,我一早便去火车站接她。小别胜新婚,相见自是一
番亲热,将她送回店里,约了一起吃午餐就匆匆上班了。中午我请了下午假来接
丁柔,见她亲手做了几道小菜,要与我在家里相聚。丁柔打发小芳去办事并给了
她钱嘱咐她在外面吃午餐,做[全篇]事可以自由活动晚上再回来。小芳虽有些醋意,
但也没法,说去看老乡泱泱地走了。

? ? 食过午餐小息之后,我俩便开始小别之后的请大家警惕裸聊骗子广告!的两人水乳交融,
阴插阳挫,汗水将我们彼此的身体浸湿,激情的呻吟萦绕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其实我最喜欢的动作还是传统的男上女下式,我将双腿伸直,双手从后面抱住丁
柔的肩膀,用腰和脚掌使力前后移动抽插她的阴道。丁柔则会双腿紧夹我的腰臀,
双手抓我的背脊,双脚摩擦我的臀肌和大腿。我会看见丁柔陶醉的表情,嘴里还
发出幸福的呻吟声。

? ? 在洗澡间里进行[全篇]最后一次性交后,我们疲惫的卧在床上。丁柔轻闭着双眼
享受着我事后的抚摸与亲吻。由于前几天每天都与小芳做爱,今天又连做了四次,
实在有些疲劳,手和嘴唇在她雪白的身躯上缓慢的移动着。窗帘被风吹开一条缝
隙,一缕阳光照进室内,明亮的光线将床分成两段。那缕光正映在丁柔的腰下处,
我知道机会来了。我将丁柔侧着的身体按平,让她做趴着的姿势,阳光正照在那
蓝色的蝴蝶纹身上。

? ? 清晰的不能再清晰了,我怀着坦坷不安的心仔细的观察着蝴蝶翅膀上的纹理。
我的眼前一片茫然,我的心差点跳出体外,我原来一直骗自己,希望上次是因为
灯光昏暗,头脑不清,一时看错了。可是此时我的眼、我的心雪亮极了,那只蓝
蝴蝶决不是当初我们纹的那只蓝蝴蝶,这支蓝蝴蝶下也没有清洗过的痕迹,分明
是开始就纹成这样的,从前的那只因为是我名字的变形,所以两只翅膀纹理不对
称,而这只却是对称的一对翅膀的普通蝴蝶纹身。

? ? 凭着我职业的敏感我的鼻息里嗅到了罪恶的气息。我要不动声色,将事情查
个水落石出,转瞬间我已拟定了计划。

? ? 到了傍晚,两名美容师和小芳陆续来到店里,客人也渐渐增多,丁柔的老顾
客排着队等她,我识趣的告辞。出了店门我不禁一抬头,看见店门上方挂着的匾
「丽柔美容美发」

? ? ,我心一惊,终于找到了破案的出发点。

? ? 没有证据,一切都是我的猜想,我也不想在没有真凭实据时打草惊蛇。所以
我没有报警,本想告诉舅舅,又一想不妥,要是追查是必要讲出我当年与丁柔的
事,还有我现在与这个「丁柔」发生性关系的事,虽然时过境迁也没触犯法律,
但对我的名声上终归有损害,今后的执法形象也会受到影响。最终我决定找我的
表哥帮忙。

? ? 我表哥也是公安大学刑侦专业毕业,比我大四岁,现在已是刑警大队的优秀
探员。前年他破获一起大型拐骗妇女儿童集团的案子,得到青年突击队员奖,被
升职进入刑警大队作了便衣探员。这几年他破获了好几起大案要案,成为舅舅之
后家族里又一位优秀公安战士。我母亲的家族是警察世家,我表哥、我、还有我
的两个正在读公安大学的表弟,都是我舅舅欲培养的下一代警界精英。我们从小
就视舅舅为偶像,受他教导嫉恶如仇。虽然我心中对现在这「丁柔」有着深深的
爱意,却不能阻止我查出犯罪真相的决心。

? ? 当晚我没有回家吃饭,约了表哥一起吃晚餐。我将我发现的事和我的推想都
告诉了表哥。表哥先是责备了我几句关于我的作风问题,我心想幸亏没告诉他我
在大学里和近期与小芳的风流事,不然不骂死我才怪疑难案件是每个热爱工作警
察热衷的事,一接触到案情表哥的兴致就来了,于是我们交换意见作了计划部署。

? ? 我继续与丁柔交往,不漏神色暗地里调查她的状况。表哥负责查找丁丽的消
息。

? ? 作探员的要有好的演技,我还时常去找丁柔,既然心里有了数,就趁着还有
时间尽情的与她做爱,其实我真的很爱她,尤其是在情欲方面她给了我无数的快
慰。有机会我也找小芳亲热一下,她现在已被证实雇用,工资长了好几倍,月底
还有提成,对我是感激倍至。

? ? 这小妮子实在是个人间尤物,与她做爱是一种艺术的享受,当然我也通过她
了解一些丁柔平日的情况。小芳到丁柔这里工作不久自然了解不多,但是她与其
他两位美容师聊天时却了解到许多对我有帮助的线索。

? ? 我通过我的户籍科朋友查到了丁柔近三年的迁居状况。我经过综合发现:近
三年也就是我俩停止通信时开始,丁柔搬过三次家,第三次搬家后就与父亲分开
居住,她父亲住在原处,丁柔则买下了现在经营美容美发的那间房,自己居住自
食其力,很少会去探望父亲,她的父亲也从不来找她。

? ? 但是每月丁柔都会把收入的一半存进她父亲的银行户头里……不久表哥带来
了惊人的消息,原来三年前丁丽的母亲与其后改嫁的丈夫一同死在深圳家里。根
据现场留下的痕迹被定为入室抢劫、他杀。丁丽失踪,警方怀疑丁丽有杀人嫌疑,
但是三年里始终没有丁丽的消息。深圳警方曾经联络过丁柔家里,也没有找到丁
丽的下落。时间久了此案成了死案。

? ? 表哥还带回了丁丽四年前刚随母亲去深圳时在深圳的体检报告。一切资料都
显示着我推理的正确性,可是却让我们难于采证。我拿丁柔丁丽的体检报告相对
照,他们两姐妹同时期的体检报告一模一样,身高体重几乎相等,血型也一样,
又没有DNA 纪录,据我当年的记忆,丁柔身上没有什么特殊的印记,只有那只我
们一起纹的蓝蝴蝶,可是那不能成为呈堂证供,当年的纹身店也早关门大吉了。

? ? 丁柔说很久没与其妹联络过了,虽然她曾谎称她们出国了,可那也不会成为
打开案情使她认罪的突破口。唯一的希望就是丁柔的父亲,可是希望很渺茫,万
一他拒绝作证,或作假证打草惊蛇,我们的努力将会功亏一篑,我也不会像现在
这样容易接近丁柔了,所以我们放弃了从丁父下手的策略。

? ? 我与表哥经过交换意见,决定先揭开丁丽母亲与继父的死因。我们先假设如
果是丁丽所为,原因为何?从当年的证据资料里看,丁丽一家没什么人际冲突,
丁丽当年学习的那家美容美发学校也没有人见过丁丽有过什么男友,邻居也证明
丁丽的母亲与继父感情很好,没见过他们夫妻闹别扭。发现他们的尸体时已是案
发后三天了。我们研究了很久,勉强作了几个结论,一是丁丽与家人发生冲突,
冲动杀人之后潜逃来此。

? ? 二是与男友有关系的某件事与家人发生冲突导致杀人,之后潜逃来此,后因
为内疚或是某些原因与该男友分手。之所以有第二种想法是因为我知道丁丽(此
时的丁柔)与我发生关系时已不是处女,再去丁丽去深圳前丁柔告诉我她妹妹没
有男友,而且她对身为姐姐男友的我颇有好感,所以我猜测丁丽在深圳期间可能
会有一个男友。其实我又有一个可怕的推想,却没有讲出来,因为那是有违人伦
的,很难相信这种事会在我的身边发生,可是没想到在案子得出结论时那确是案
情的真正原因。要证明我们的推理还有一个要点就是真正的丁柔究竟在那里?

? ? 我们作了很多调查,却始终没有真正丁柔的下落,也没找到有力的证据证明
现在的丁柔其实是丁丽。时间在一点一点推移,转眼已是新春佳节。这天我接到
消息,正月初七将在我们班任家举行我们高中同学会,我叫丁柔一起去,丁柔找
了个借口不参加。我知道她怕见到老同学露出破绽,但是明知她是假的却没有办
法,只得孤身一人去赴会。

? ? 老同学来了不少,大家见面少不了叙旧,我想从同学中找到点线索,可是问
来问去都是丁柔毕业后与老同学没什么联系,大家对她只知甚少。我几乎要泄气
了,也许注定丁柔的后半生将是一个谁也解不开的谜。同学会到了高潮时,班任
文老师将从前毕业时我们班同学送给她的礼物拿出来给我们观赏,大家传阅观赏,
睹物思人,气氛更加热烈。

? ? 也许是真的应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句话,在给老师的纪念品中居然
有一件事丁柔当年送的。那是一张手制卡片,写着一些感激老师的话,最令我兴
奋的是在卡片上竟有丁柔沾着墨水按得一个拇指指模,卡上还有当年的日期。我
向老师求证确定是丁柔当年送给她的,而且那指模居然是当年老师提议,丁柔当
着老师的面印上去的。我知道当年丁柔父母闹离婚,所以丁柔没向家里要钱买贵
重礼物送给老师。她学习不好,与老师的感情也不很深,所以只是手制了一张感
恩卡送给老师,当时老师见卡片有块空白地,就建议丁柔留一个指纹,却没想到
多年以后它成了为丁柔洗冤的唯一证物。

? ? 我向老师借了这张卡片,又偷偷取了丁丽的指纹,交给表哥做验证。我知道
第二天结果出来,表哥就会正式将丁丽拘捕立案审查。这晚将是我与丁丽最后一
次性爱接触,回忆起这半年来的相处,彼此的感情如胶似漆一般,可是我即将把
手铐铐在她的手臂之上……在确定安全的情况下(市局没有扫黄行动),我在酒
店定了一间房,准备了烛光晚餐,为她也为我们的爱践行。

? ? 毫不知情的丁丽兴奋非常,有说有笑,说是我第一次大方与她来酒店开房,
为了尽兴她还喝了很多酒,我怕喝多酒把事情说露嘴,误了大事所以推说第二天
有任务只喝了少许。餐后我们循例当然要大干一番,酒店的设备就是好,难怪偷
情都喜欢来酒店里。能装得下四五个人的大床任由我俩翻滚,拖得一丝不挂的我
俩,赤裸相对,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决定今晚一定要尽兴,这也许是这个美丽的女
人最后一次享受人生最美好的事情了。

? ? 望着丁丽白嫩赤裸的胴体,我想起了当年的丁柔,又回想着后来与丁丽的情
感缠绵,情欲徒生。我先摸捏她一对尖挺的乳房,她的乳头宛若两颗粉红的小樱
桃,我情不自禁用嘴去吮。又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见粉红色的嫩肉中出现了她
细小阴道口。我轻轻地撩拨她的阴蒂,她两条粉腿就随着颤动。丁丽闭着双眸享
受着我为所欲为。

? ? 她的阴道在我手指的动作下已经湿润了,于是我趴到她身上,把博起得阴茎
缓缓插进去。丁丽紧紧地搂抱着我。随着我有节奏的抽送,丁丽渐入佳境。我加
快阴茎在丁丽阴道的抽送,她忍不住大声呻叫起来了。两条小腿也紧紧将我夹住。
为了让她这有可能是最后一次的性爱得到充分的满足,我不再像以前那样任自己
倾情泄欲,而是准备作一晚免费舞男,旧能让丁丽能够享受到最好的性交过程。
我尽量减少自己的感受,不让阴茎太过敏感,以至射精过早。

? ? 我有计划的进行着每个性爱步骤,长时间的前戏,对她的每一个敏感地带进
行手嘴结合式抚慰,旧能激发她的性欲以至极点,让她在前奏里就享受到性高
潮。

? ? 过程之中我不时变换姿势,把握节奏,尽能力将性交时间延至最长。做[全篇]后
又做足结尾功夫,让她舒舒服服的安然入睡。

? ? 看着丁丽含着幸福的微笑熟睡的样子,我的心烦乱复杂无法入睡。想着这将
是她最后幸福的一夜,明天她将会在拘留所里,那时她会恨我吗?借着微弱的灯
光,我仔细的观察着这美丽的脸孔,她枕着我的右臂,靠在我的肩上甜甜的睡着,
像一个刚刚被喂饱的婴孩。

? ? 我情不自禁的用左手轻轻抚摸她的俏脸,霎时间百感交集,一度想叫醒她告
诉她快逃,可是我的执法意识告诉我不能这样做。丁丽轻轻睁开蒙蒙的睡眼,见
我正在深情地望着她,微微一笑,伸出手摸了一下我的脸颊,问我:「为什么还
不睡」,我说:「想多看你几眼」,她笑说:「是不是以后看不到了……」,我
心里想也许是吧,却没说出口。

? ? 天已快亮了,我说:「是我吵醒你了吧,你再睡一会吧」,丁丽摇摇头,把
脸贴近我的胸膛,陶醉的闭上眼睛,用手抚摸着我的下体,喃喃地道:「如果你
现在有什么要求我一定会答应的。」我听出她在暗示我该向她求婚,如果她此刻
还是丁柔,或是一个没有犯罪的丁丽,我一定会的,可是……我想起丁柔,心中
一阵绞痛。现在她在哪里呢?是生还是死呢?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情绪,看着
丁丽的脸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交欢时的情景吗?」

? ? 丁丽避开我的眼神嗯了一声,我知道她根本不知道,也没有追问,继续说道
:「那次在我家里,也是烛光餐,那是我们的第一次,多难忘的回忆啊。」丁丽
没有作声。我继续道:「还记得我们一起纹蓝蝴蝶前,你用嘴给我口交,多难忘
啊。」

? ? 丁丽微叹了一口气轻轻道:「你还想要吗?」我「嗯」了一声。丁丽轻轻移
动身体趴在我的下体上,一只手抓住我的阴茎,先用舌头轻轻舔了舔我的龟头,
然后将阴茎放入口中,轻轻舔食,那痒痒的感觉使我疲劳的阴茎又勃然而起,丁
丽的嘴啜吮得越来越快,我要爆发了。丁柔将我的阴茎从嘴里拿出,手却还在上
下挫动我阴茎,用请求的口吻道:「别射在我的嘴里行吗?」

? ? 我想起当年丁柔也这样求过我,不尽对丁丽又爱又恨,我起身拽过丁丽,将
她背按在床上,骑在她的大腿上,在她背后将挺立的阴茎直插进她的阴蒂中,丁
丽的阴道还不是很湿润,经我突如其来的一插痛得「啊」的一声惨叫,我没有理
她,只是一个劲的猛插,心里胡乱的想着,这思绪竟被丁丽的哭叫声惊醒,只听
见她哭叫着「别这样,求求你,别……」

? ? 其实此时我的淫液已流出不少,丁丽的阴道里已很滑腻,应该不会有疼痛的
感觉了,可是她叫得很悲惨,于是我拔出阴茎趴在她的背上,理清了一下头绪道
:「弄痛你了,对不起」丁丽停止了哭泣,转过身紧紧地抱住我,温情楚楚地道
:「没事了,让我们忘记以前,从此刻起我们彼此拥有,我永远属于你,你愿意
怎样就怎样……」

? ? 说[全篇]后与我深情地拥吻起来,我刚才被她惊灭的性欲又在复苏,我的嘴唇、
双手与整个身体在她雪滑的身体上游动着,阴茎又在勃起,当我吻到她的两片臀
时,那只蓝色的蝴蝶纹身映入了我的眼帘,微微的恨意又在我脑海里衍生。我看
见丁丽白嫩的两片臀肌之间暗褐色的肛门,我从前在大学里曾试过插女友的肛门,
那是又一种感觉,但是大多数女人被插肛门时会很痛,我有心拿丁丽的肛门来发
泄心中的恨意。

? ? 于是我也没跟她商量,托起滑腻坚挺的阴茎就往丁丽的肛门里插,虽然很紧
但是还是插了进去。丁丽叫了一声就没再叫,我知她很痛,却没顾及她,因为这
一插卸掉了我那微微的恨意,取而代之的就是久违的爽的感觉。插肛门不像插阴
道那样可以插得很顺,但是那紧的感觉足以提高阴茎的敏感神经,插了十几下我
就有了要射的感觉,我憋住阴茎又插了几下终于憋不住了,拔出阴茎将乳白色的
精液射在她的后腰上。我真的累极了,用纸擦干我俩身上的精液,抱住瘫在床上
的丁丽沉沉睡去。

? ? 表哥的电话把我从睡梦中吵醒,我接起电话表哥将指模检验结果告诉我,证
明现在与我在一起的确实不是丁柔本人。表哥已与深圳公安局联系,要求对方想
办法查找丁丽的指模用来确认此刻我枕边的「丁柔」是其妹丁丽。这虽是我已预
料的结果,但是此时亲耳听见这板上钉钉的事实,还是禁不住眼前一阵晕眩。我
跑到洗手间小声告诉表哥八点半时去美容美发店抓人,我会在那里接应。表哥一
听就猜出我昨晚是与丁丽一起过的夜,教训了我一句并嘱咐我小心,一定要将丁
丽准时带到拘捕地点。

? ? 我特意带丁丽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之后送她回家。丁丽很兴奋,一路说个
不停,话里不断暗示我该向她求婚,我支吾已对。回到家里丁丽刚换了衣服,表
哥就带人来了,拿出刚批下的拘捕证和搜查证。我看见表哥拿出那闪亮的手铐,
说出一连串拘捕时的程序用语,丁丽不断地叫着我的名字,我不敢再看,垂下头
看着自己油亮的皮鞋头映照出我无奈的表情,只听见「咔、咔、」两售手铐的
声响,像两只利剑刺进我的耳朵,瞬间我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直到表哥重重地
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才惊醒过来。

? ? 搜查过丁丽家之后,我安置了一下小芳,叫她先代丁丽打理生意,之后表哥
带着我回到刑警大队,因为整个案件是由我发觉并秘密私下侦查的,所以刑警队
特别调我来参与案件的后期工作。

? ? 丁丽一直否认,后来干脆保持沉默了。为了找到更多的证供,我们请来了丁
柔的父亲,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丁父了,他苍老了很多,听到我们传讯他的原因,
他的脸忽然变得十分惨淡。开始他一直不肯正面回答问题,直到我们拿出证据,
并讲述了他如实坦白的几点好处,他才无奈的讲出事件的一部分经过。

? ? 三年前的一天,远在深圳的丁丽突然回到家乡的家里。丁父与丁柔见到一路
风尘的丁丽倍感奇怪,问明原因原来丁丽失手将其母亲和继父杀死,所以远逃回
乡避难。警察随后便来打听丁丽的消息,事处突然加之亲情连心,所以没有如实
汇报。为了隐藏丁丽不被邻里发掘,丁家父女找了个借口搬到郊区租房居住,可
是丁柔总劝丁丽去自首,因此两姐妹隔阂渐深,有一天丁丽无意间看见丁柔在写
给她北京公安大学的男友信中提到此事。

? ? 丁丽以为丁柔出卖自己,两姐妹因此大打出手,结果丁丽失手将丁柔杀死,
丁丽苦苦恳求父亲别将自己交给警察,丁父出于父爱,又一想自己只剩下这一个
骨肉,所以没有报警。丁丽将丁柔的尸体深埋在房前小院里,于是丁丽开始用丁
柔的身份生活。丁丽在深圳时也是学美容的,于是丁父将老房卖掉,另买了一间
小房子居住,剩下的钱给丁丽买了一间房子开美容美发店。丁父虽然没有告发丁
丽,但是却无法原谅丁丽,所以父女俩很少见面。也许是丁丽内疚或是怕父亲有
一天会告发她,所以每月都将收入的一半交给父亲。丁父退休金没有跟物价的上
涨一起增长,所以多多少少丁父这几年还算优越的生活是靠丁丽的钱支撑的。

? ? 我们找到丁柔的尸骨时已无法确认了,只能证实是头部受重创而导致死亡的。

? ? 在诸多证供下丁丽终于认罪服法了,在受审的前一天她要求见见我。我们隔
着铁网相对而坐,丁丽憔悴了很多,她眼神之中带着些许悔恨,而更多的却是幽
怨,她没怪我,只是问我是否爱过她,我说如果她没有犯罪我是很爱她的,还会
向她求婚。她听后很满足的看着我,虽然隔着铁网不能接触,但她的手在铁网上
抚摸着眼中我的脸的轮廓。

? ? 委婉的讲出她凄惨的人生经历:五年以前,由于她母亲红杏出墙,到她两姐
妹高中毕业后不久她父母正式离婚了。法院将她判给母亲,由于她没有考取大学,
母亲便带她跟随那个她家庭的第三者南下深圳,在深圳她上了美容学校学习,母
亲也和那个男人组织了新家庭。可是这个继父只是模样俊俏,工作一无是处,只
会跟辛勤的母亲要钱享受,又很轻薄,时常调戏丁丽,母亲却对这个男人死心塌
地奉献一切。她很讨厌这个继父,所以平日住校,偶尔回家看看母亲和换洗一下
衣物之类。

? ? 三年前的一天,她白天回到家里。进门时家里没人,于是她把脏衣服丢进洗
衣机洗涤,自己洗过澡回到房间,由于以为家里没人就没关房门,正在她解下围
在身上的浴巾准备穿衣时,突然有个人冲进她的房间,那人身手好快,力气也很
大,一下就将丁丽压在床上。

? ? 「你!」丁丽只觉那人的手,恰好抓住她一对乳房。她因为没有戴乳罩,所
以他的手可以直接触摸到那团肉脂。「你做甚么?」丁丽挣扎,她想用力打他,
但他用腿一夹,丁丽就不能反抗了。「不要!」丁丽想大叫「救命」时,那人用
力一掌打她耳骨下的地方。丁丽晕了过去。

? ? 丁丽的头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法抬起,她感到有一个赤裸的人压在她的身
上正在亲吻抚摸她的全身,那是一双男人的手。「救命!」丁丽醒转过来,她第
一声就大喊。「我让你叫」那男人反应很快,他将丁柔的那条真丝内裤扯下搓成
一团,塞入她小嘴里。丁柔听出那声音像是她继父的声音。「不…」丁柔拚命想
喊叫:「放过我…」但因为嘴被塞着,她只能发出「呜、呜」声。她挣扎无用,
有些昏厥,不断喘气。

? ? 那人抓着她两支乳房的手,用的力越来越大,丁丽觉得两乳被他搓得很痛。
摸了一会,那人双手突然按在她的阴唇上,并用手指戳她的阴道,刺激她的每一
条神经,丁丽打了个冷颤。「你…你…」丁丽猛摇头「不要…不要…」丁丽嘴里
塞着内裤含糊不清的叫着,眼角淌出泪来。那人趴在丁丽背后,将她两腿扒开,
将火辣辣的阴茎一下全部插了进去,「呀…呀…」她惨叫起来,丁丽差点痛昏过
去。「我这家伙不差吧!」那人带着自豪的口吻趴在丁丽耳边说。

? ? 「哎… 呜…哎唷…」丁丽只能不断痛叫流泪。那人又抬高她的腰,在她的
背后狠狠地抽插着。「哎…哎…呀…呀…」丁丽痛得两眼翻白,不断呻吟。那人
的阴茎直插到她子宫头前,然后再慢慢拔出,再狠狠插进,再慢慢拔出。周而复
始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猛地拔出阴茎,一道白浆射出溅落在丁丽的后腰上,丁丽
最后看到的是她的继父提起裤子走出她的房间。她也挣扎的筋疲力尽的昏了过去。

? ? 当丁丽醒来时,她脑海中一片空白,看见床单上的血迹,只感到自己好脏,
她冲进洗澡间不停的冲刷自己……丁丽看见那个男人她的继父,正含着笑意
甜甜的睡在母亲的床上,正是这个男人勾引自己的母亲,毁了她和睦的家庭,使
她父女分离,姐妹分离,正是这个男人每天只会伸手跟她母亲要钱,使她不得不
长期住校失去母亲的贴护,正是这个男人刚刚侵犯了她洁白的身躯,是他毁了她
的一切。

? ? 丁丽已失去理智,从厨房抽出水果刀,对准那个男人的心脏直插下去,那男
人几乎没发出声音就死了过去,丁丽手抓着刀,瘫在那尸体旁……是丁母的惊呼
声叫醒了僵在那里的丁丽,她回过身看见母亲惊慌的表情,泪水又一次趟出眼眶。
可是没有得到母亲的安慰,却看见惊慌失措的母亲喊着「救命,叫警察……」冲
往门口,情急之下的丁丽向母亲冲去想解释,脚一滑,向前一扑,手中的刀直插
进母亲的后背,刺穿母亲的心房,母亲只轻「啊」一声就倒在地上……

? ? 丁丽再次醒来时,自己躺在地板上,两眼看见白色的天花板,她起身环顾四
周,眼前的一切不是梦幻。她静静地看着这无法改变的事实,最后她选择了逃避,
于是她把凶器掩埋,带走了家里的钱,北上回到了故乡。她把一切告诉了父亲与
姐姐,开始姐姐只是劝说她自首,她不想坐牢,始终没有去。

? ? 有一天,她无意中发现姐姐在给男朋友的信中讲到自己的事,姐姐的男友是
公安大学的学生,如果让他知道一定会告发自己。姐姐的男友是她中学时的同学,
与姐姐同班,虽然与姐姐相恋,可是丁丽却一直暗恋着这个男孩,她不想她的形
象在这男孩心中是一个罪犯,可是姐姐却出卖了她。

? ? 两人吵起来,后来动起手来,她不小心一推姐姐,没想到姐姐的头竟撞在桌
角上死了,再一次杀人使她更害怕,于是恳求父亲不要告发她,她已是丁家最后
一根血脉,父亲看着苦命的女儿已遭受如此大的打击,怎还会把女儿推向另一个
苦难之地,于是忍着心中痛苦帮丁丽把长女的事体掩埋,然后卖掉房子让女儿重
新开始生活……

? ? 丁丽曾收到过姐姐男友的几封来信,可是姐姐已不在了,她也不知姐姐与男
友的太多事,不敢代姐姐回信,如果他回来要找姐姐可怎么办?丁丽整天焦虑不
安,没想到,竟收到一封是姐姐男友提出「不回信就分手」的信,一直彷徨的丁
丽终于放下了心中石头,果然再也没收到那男孩的信。丁丽以为那男孩会留在北
京工作,所以借机提出分手,她其实一直想着那个男孩,可是自己已是隐姓埋名
的罪犯,已不会有机会再接触到他了。

? ? 背负着心灵包袱的丁丽从新开始了生活,她不交际,只是工作,赡养父亲,
默默的活着。可是没想到那个男孩成了警察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还把自己当成
了姐姐。本不想与他再有瓜葛,但是他热情的追求触动了丁丽隐藏在心中多年的
激情。于是丁丽冒险用姐姐的身份与这男孩又开始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正当
她享受在爱情的甜蜜中时,她的美梦却被这自己爱得死去活来的的男孩打破了,
接下来面对她的将是无底的深渊……

? ? 案情已水落石出,丁丽被押赴检察机关则日受审。在她受审的前一天我接到
表哥的通知,说丁丽想见我一次,我经过上级的批准,来到看守所。丁丽憔悴了
很多,她看见一身警装的我,露出复杂的眼神。我们对视了很久,她终于开口,
亲口对我讲了她悲惨的经历,我曾看过审问纪录,知道她的经历,可是从她嘴里
讲出,每字每句都像一把刀深深刺进我的心肺。她说[全篇]后见我紧锁着眉头,似乎
解开了心里的结,淡淡的一笑说:「你后悔抓我了吗?」

? ? 我想了很久抬起双眼,坚定地说:「没有,任何借口都不是杀人者可以毁掉
他人生命的理由。」丁丽浑身一颤,仿佛想起什么事,不再与我说话,只是抬眼
望着房里的顶棚,表情不住在变化。很久,她才收回思绪,表情变得非常温柔,
轻轻的对我说:「谢谢你曾给我的爱,也谢谢你将我从恶梦中拍醒,无论我的结
局是什么,我都会开心的面对,因为在我的有生之年里,我曾有过于你在一起的
美丽经历……」

? ? 丁丽的美容美发院结束了,我安排小芳到我亲戚家开的美容院工作,还介绍
了一个厨师男友给她。等他们结婚时就可以给小芳落下城市户口,这是我的承诺。

? ? 丁丽最后被判死刑,丁父因包庇罪被判缓刑。我因为此案立功,被授予青年
突击队员奖章,并升入刑警大队做便衣探员。

? ? 我走出法院,抬眼看见蓝蓝的天,太阳照在白雪覆盖的地上,没有风,身体
像一片羽毛,漂浮在那苍白的世界中。我答应丁丽代她与姐姐照顾丁父,我想丁
丽在另一个世界里见到丁柔时她们会像从前一样快乐,像两只美丽的蓝蝴蝶无忧
无虑地在花丛间翩翩起舞……

? ? [全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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