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玄幻仙侠

黄蓉由母成妻记第5章

黄蓉 5章 作者 love 字数 7318 thread 9173372 北宋 攻下 汴京 来到 江淮 临安 重新 立了 南宋 蒙古 暗暗 积聚 力量 发展起来 自然 目光 投向 大军 乘胜 河西 一带 大部 占领 直到 襄阳 挡住 制住 攻势 即使如此 宋朝 处在 风雨飘摇 岌岌可危 地处 得名 加之 汉水 而过 自古以来 西南 交通 运输 兵家必争 要地 战略 军队 士气 都有 很大 作用 没想到 眼中 弹丸 竟然 挡了 多年 城北 校场 郭破虏 郭襄 一言不发 跟着 郭靖 身后 郭芙 倒是 性子 完全 露了 看到 新奇 事物 问个 不停 还要 上前 仔细 打量 几眼 羡慕 这个 大姐 什么事 不用 放在心里 写在 脸上 就像 昨晚 姐妹 在家 父母 担心 一看到 爹娘 就可以 扑进 怀中 虽是 最小 孩子 但是 唯一 男孩 寄予 很高 期望 平时 都要 男子 气概 早已 过了 怀里 撒娇 年纪 多时 一家 就走 进了 一座 军营 不只是 喊了 一句 郭大侠 来了 顿时 整座 沸腾 一个个 嚷着 哪里 看看 像是 看到了 好玩 一样 瞧瞧 那个 那些人 像被 当做 动物 一般 被她 看得 浑身 不自在 一跳 到了 军医 桌前 瓶瓶罐罐 女儿 心态 促使 她不 停得 倒出 面的 东西 和她 常用 胭脂 水粉 差异 要么 弄得 留神 兵兵 乓乓 罐子 打了 一地 其他人 哄然大笑 柳眉倒竖 嘴里 大骂 皮猴 好笑 姑奶奶 不就是 坏了 几个 再也 看不 下去了 喝道 女孩子家 口无遮拦 样子 还不 给我 面有 愠色 想不到 来就 看见 真的 气了 难得 责骂 与她 起火 还让 敬畏 几分 于是 泪花 气冲冲 走了 看着 姐姐 她出去 却被 留了 一脸 不解 只是 按捺 心情 呆在 一侧 在下 管教 无方 小女 任性 刁蛮 各位 笑了 小姐 不拘小节 性情中人 不知 说了 惹来 一阵 笑声 倒把 刚才 尴尬 冲淡 没给 夫妇 行礼 一口同声 受伤 的人 急着 要从 床上 来给 看得出 诚心诚意 没有 阿谀奉承 不禁 所作 一切都是 值得 见状 连忙 摆摆手 示意 不要 应是 告谢 受不得 礼敬 有些人 执意 一把 夫人 这次 探视 军士 为了 流血流汗 功不可没 再次 表示 谢过 残暴 国土 杀我 同胞 家庭 家破人亡 纵然 不才 还有 满腔热血 神州 千万 百姓 都被 慷慨激昂 话语 振奋 蒙古人 休想 就被 贼子 得逞 之力 有限 所以能 坚守 到现在 完全是 同仇敌忾 好好 养伤 到时 沙场 军威 许多人 热血 往上 恨不得 现在 抄起 武器 一场 就算是 身为 听到 言语 豪气 望向 丈夫 更甚 更加 不堪 被这 番话 刺激 发红 拳头 紧握 好像 一股 体内 充满了 前所未有 找个 地方 倾泻 说说 想法 冷不丁 一叫 满脸 惊愕 该是 为国出力 时候 要你 参军 眼下 局势 和你 带到 见识一下 军人 豪情 培养 信心 期盼 鼓舞 结结巴巴 讲了 南朝 地广 人多 崇尚 气节 俊彦 多有 自古 从不 屈膝 异族 纵然在 疆界 一时 日后 漠北 后来 越说 语气 逐渐 激昂 一句话 说完 赢得 满堂喝彩 异常 默不作声 儿子 能说 大明 美目 望着 嘴角 升起 一丝 笑意 推了 回过 神来 掩藏不住 很好 但我 能人 俊杰 辈出 只能 败兴而归 公子 定会 胜利 好了 下次 还能 并肩作战 起了 告辞 之言 别了 挽留 出了 这座 另一 里面 豪爽 就这样 差不多 所有 士兵 打算 带着 去找 回去 气喘吁吁 跑了 了吗 跑得 上气不接下气 问道 伤了 到底 怎么回事 是不是 欺负 确实 容易 闯祸 得罪人 却是 容不得 走边 说吧 慢慢 了解 生了 原来是 叫出来 心里 委屈 就想 发泄 走着 马厩 一向 不顺心 小红马 狂奔 一番 时会 消散 一大半 刚被 呵斥 尤其是 这么多 陌生人 许多 战马 不如 神骏 常年 作为 高大 高兴 上前去 骑马 小小的 小兵 住了 气在 心头 无意 武艺高强 对付 易如反掌 两招 制服 挑选 一匹 看起 来体 有力 马匹 涌上 有的 解开 缰绳 吆喝 鞭子 全部 惊慌失措 万马奔腾 景象 笑了起来 没有防备 疾驰 更是 合不拢嘴 一头 扎进 惊呼 逃命 弯了 隔了 一刻钟 一位 将军 下令 拢在 四周 着火 防止 四处 逃散 围堵 在内 只得 向里 猝不及防 杀了 回马枪 飞在 大哭 不重 忍不住 多重 在那里 直哭 在那 要把 抓起来 边说 边走 终于 坐在 周围 围着 一个人 断断续续 传来 看不出来 很漂亮 怎么 如此 没心没肺 小声点 她是 不然 的话 抓起 那又 怎么样 难道 就要 高人一等 她让 兄弟 受了伤 不识大体 美若天仙 得体 大方 反差 就这么 空有 姿色 会给 抹黑 义愤填膺 闭嘴 不言 低声 隔得 较远 瞒不过 耳聪目明 但毕竟 有错 在先 不好 说什么 围拢 人群 开了 口子 哭声 眼睛 挂着 眼泪 她自己 本身 容貌 脱俗 看来 美人 本来 还望 口出 恶言 教训 马上 熄了 念头 开口 触霉头 对不住 闯下大祸 一定 责罚 看在 面子 这一回 掩藏着 丝极 怒意 既然是 那就 了吧 此事 能不 了了 也就 看热闹 好痛 摇了 摇头 上去 扶起 而去 可恨 都不 怎么说 帮帮我 够了 时间 连续 闯下 两次 祸端 两个月 不许 狠心 放马 踩到 人吗 凭你 镇守 功劳 还为 区区小事 道歉 之久 要向 不严 要求 姐弟 老是 而又 不受 觉得 自傲 目中无人 只会 坏处 谁会想到 无可奈何 应该 体谅 苦心 又要 挨骂 插嘴 接口 省心 做好 决定 帮帮 求饶 无效 得把 主意 反省 晚会 不了 你爹 一直是 明理 信义 之人 背地里 多少人 知道吗 并不 相帮 明白 高处不胜寒 机会 收敛 脾气 夫妻 光鲜 一面 却不知 后有 辛酸 苦楚 爱护 意识到 可能 真是 大祸 不敢 辩驳 想到 禁闭 涌了 上来 第二天 用过 午饭 品茗 说事 忽然 听得 下人 通报 老爷 两个人 说是 旧识 想见 不出 哥哥 又不是 神仙 能掐会算 去看 看吧 好奇 大门口 一男一女 站在 前行 见过 伯父 伯母 进来 还跟 谈论 可是 好久 不见了 姑娘 去吧 拉着 杨过 一路 开怀大笑 女伴 说道 四个人 大厅 叫人 好茶 并把 请来 过问 几年 可把 死了 姑姑 游山玩水 开阔 眼界 书信 不对 就好 前天 差点 不住 在你 稍安 阳城 永远是 铜墙铁壁 身子 还好 小龙女 聊了 吃了 几次 有过 身边 通畅 多了 听你 师傅 当初 听不进去 几人 谈笑 行了 这位 那位 师父 人物 关系 原著 不同 这是 安排 第一次 见到 砍断 手臂 抱走 没在 此列 奇怪 和他 祖父 拜为 又是 两家 可谓 非常 看向 一张 清瘦 俊秀 脸孔 剑眉 凤眼 生威 轻纱 白衣 犹如 身在 雾里 约莫 二是 八岁 除了 黑发 之外 全身 雪白 面容 秀美 清冷 肤见 少了 一层 血色 苍白 衣裳 微微 吹动 真如 仙子 第一 眼看 到她 就有 惊艳 至极 俊俏 少年 金童玉女 个人 乖巧 叫了 笑着 回应 得来 这一 可要 几天 好啊 正有此意 那我 打扰 一家人 来人 和龙 稍微 就和 房子 整个 长形 南北 相隔 得多 南边 大门 北面 正房 几米 一堵 院墙 圆月 穿过 再行 住所 两侧 厢房 中间 一口 天井 四面 抄手 游廊 院中 青石 板砖 铺成 甬路 相连 西厢房 两人 对着 甚至 开门 能看 对方 吃过 晚饭 各自 歇息 且不 已是 深夜 房内 烛火 并未 此时 绝色 玉人 在他 如水 去了 叫过 捎话 疯了 半响 幽幽 那天 义父 没多久 师姐 她说 找我 有事 相商 我怕 答应 会对 不利 于是就 原来 怀疑 绝学 传授 给了我 交出 秘籍 当然 可是她 不相信 她对 大打出手 过招 半百 不查 一掌 所伤 紊乱 她也 被我 刺伤 骗她 就近 找了 调息 不远 以我 给你 在这里 等你 知道了 握着 一件事 不肯 柔声道 何必 问我 妻子 吩咐 真好 却不 自从 终南山 你我 这般 亲热 那晚 何事 突然 想问 或许是 激动 心想 欧阳 武功 将你 点倒 并没 耳中 缠绵 醺醺 说不出 不说话 以后 好吗 怕你 用力 靠在 鼻子 发酸 会了 后会 在过 悲苦 无人知晓 对不起 骗了 已经 魔鬼 那场 噩梦 都在 梦里 出现 不知道 知晓 这一切 会不会 继续 爱我 此时此刻 此行 任务 心中 一紧 想把 一切都 鄙夷 光和 痛彻 心扉 何况 上说 有人 配合 行动 骑虎难下 感受到 不安 体质 一向如此 晚间 担忧 定要 告诉我 灼灼 爱意 一声 把头 埋得 更低 很想 原谅 不在乎 也要 终老 荒山 面对 流言蜚语 谩骂 恶语 雪球 越大 天下 之大 藏身之处 不能 失去 能对 一切 想着 心酸 泪滴 滑落 哭了 好几天 见你 安危 哽咽 污浊 这不是 承受 痛苦 干净 交给 好高兴 陪着 句话 就很 不愿 去想 只想 享受 安逸 起头 泪痕 尚存 抱紧 过得 当即 一双 手把 跟紧 受着 心上人 臂膀 身上 气息 以来 煎熬 平静 感受 缺失 温暖 相顾 无言 仿佛 静止 宁静 温馨 不忍 打破 可惜 不遂 人愿 外面 猫叫 闪过 悲哀 都不能 忧国忧民 顶天立地 豪杰 深藏 阴谋 展开 顺便 府内 还没 更新 花都 谢了

 作者:love柳暗 字数:7318 :thread-9173372-1-1.

北宋被金攻下汴京后。来到江淮,以临安为京,重新建立了南宋。而蒙古此 时却暗暗积聚力量,发展起来。蒙古灭宋,自然吧目光投向了南宋,大军乘胜攻 城略地。

河西一带大部被蒙古占领,直到被襄阳挡住,才遏制住攻势。

但即使如此,大宋朝也处在风雨飘摇中,岌岌可危。

襄阳因地处襄水之阳而得名,加之汉水穿城而过,自古以来为西南诸道交通 运输,兵家必争要地。攻下襄阳,对蒙古的战略和军队士气都有很大的作用,但 就是没想到在他们眼中的一个弹丸小地竟然阻挡了他们这么多年。

城北军校场,郭破虏和郭襄一言不发的跟着郭靖和黄蓉身后,郭芙倒是把好 动的性子完全展露了出来。看到什么新奇事物,便问个不停,还要上前仔细打量 几眼。

郭破虏倒是蛮羡慕他这个大姐,有什么事也不用放在心里,完全写在脸上。

就像昨晚,他们三姐妹在家为父母担心,而郭芙一看到爹娘就可以扑进娘的 怀中。

自己虽是最小的孩子,但是唯一的男孩,爹娘对自己寄予了很高的期望,所 以平时都要叫自己有男子气概。早已过了可以再娘怀里撒娇的年纪了。

不多时,他们一家就走进了一座军营里。也不只是谁喊了一句「郭大侠和黄 女侠来了。」

顿时整座军营沸腾了起来一个个的嚷着:在哪里,我看看。

郭芙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好玩的事一样,不停瞧瞧这个的腿,看看那个的 脸。那些人好像被当做动物一般,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一蹦一跳又到了军医的桌前,看到瓶瓶罐罐,女儿家心态促使她不停得倒出 里面的东西,看看和她平常用的胭脂水粉有何差异。要么辣要么苦,把她弄得够 呛。一个不留神,『兵兵乓乓』罐子被她打了一地。

其他人看到这,哄然大笑,气的郭芙柳眉倒竖,嘴里不停大骂:「一个个泼 皮猴,有什么好笑的,姑奶奶我不就是打坏了几个破罐子吗?」

郭靖再也看不下去了,怒喝道:「芙儿,一个女孩子家,口无遮拦,像什么 样子,还不给我出去!」

黄蓉也是面有愠色,想不到女儿以来就闯了个小祸。郭芙看见郭靖的脸,知 道爹是真的生气了。虽然郭靖平时难得责骂与她,当真的发起火来,比娘还让她 敬畏几分。

于是眼蕴泪花,气冲冲的走了出去。郭襄看着姐姐闹性子,跟着她出去。郭 破虏也想跟着出去,却被郭靖留了下来,他一脸不解的看着爹和娘,却只是见黄 蓉笑而不语。也只的按捺下心情,呆在一侧。

「在下管教无方,小女任性刁蛮,各位见笑了。」

「郭小姐不拘小节,性情中人啊。」

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顿时惹来一阵笑声,倒把刚才的尴尬冲淡了几分。

「哎,我们还没给郭大侠夫妇两行礼呢。」

于是大家一口同声的说:「郭大侠夫妇好。」

一些受伤的人也急着要从床上下来,来给郭靖和黄蓉行礼。

郭破虏看得出他们是诚心诚意的,没有阿谀奉承。不禁豪由心生,感觉爹娘 为襄阳所作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郭靖夫妇见状,连忙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动:「各位为我大宋朝守疆卫土而 受伤。理应是我夫妇要告谢各位,万受不得你们的礼敬。」

有些人执意要行礼,连被郭靖一把按下。

「各位,在下和夫人这次来是探视一下受伤的军士。你们为了襄阳流血流汗, 功不可没。我和夫人再次表示谢过。」

「蒙古残暴,侵我国土,杀我同胞,让多少家庭家破人亡。郭某纵然不才, 但还有满腔热血,为我神州千万百姓而洒!」

「好」整座军营的人都被郭靖慷慨激昂的话语所振奋,「郭大侠,有你在一 天,蒙古人就休想攻下襄阳。」

「是啊,昨晚,如果没有郭大侠,就被蒙古贼子得逞了。」

「我一人之力有限,襄阳之所以能坚守到现在。完全是靠大家的同仇敌忾, 你们要好好养伤,到时我们一起和蒙古相战沙场,壮我大宋军威。」

许多人热血直往上涌,恨不得现在就抄起武器,和蒙古人战上一场。

就算是身为女儿家的黄蓉,听到这番言语,也是豪气大生,望向丈夫的目光, 柔意更甚。

郭破虏更加不堪,被这番话刺激的脸涨的发红,拳头紧握,好像有一股气憋 在体内,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想找个地方倾泻出去。

「虏儿,你来说说,有什么想法。」

「啊,我。」冷不丁的被爹一叫,郭破虏满脸惊愕。

「对,你身为男子,也该是为国出力的时候了,虽然不要你去参军,但说说 眼下局势还是可以的。我和你娘把你带到这,就是想让你见识一下军人的豪情, 培养你的信心。」

「我」看到郭靖期盼和黄蓉鼓舞的目光,郭破虏还是结结巴巴的开始讲了, 「我……南朝……地广人多,崇尚……气节,俊彦……之士,每朝多有,自古以 来,从不屈膝异族,蒙古纵然在疆界一时逞快,日后定被逐回漠北。」

后来越说越顺,语气也逐渐激昂起来,一句话说完,赢得满堂喝彩。郭靖惊 异异常,没想到平时默不作声的儿子能说出这么大明之礼来。黄蓉也是美目泛彩, 望着郭破虏,嘴角升起一丝笑意。

黄蓉推了一下郭靖,才让他回过神来,郭靖看着郭破虏也是笑意掩藏不住。

「讲的很好,蒙古军欺我大宋,但我神州能人俊杰辈出,最后只能败兴而归。」

「对,郭公子讲的对,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好了各位,我们也该走了,你们好好养伤,希望下次还能和你们并肩作战。」

郭靖说起了告辞之言,告别了大家的挽留,出了这座军营,又钻进了另一座 军营。不多时,里面响起了豪爽的笑声。

就这样,差不多探视了所有受伤的士兵。郭靖就打算和黄蓉带着郭破虏去找 两个女儿回去,郭襄却气喘吁吁地的跑了过来。

「襄儿,出什么事了吗?」黄蓉看到女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问道。

「姐姐受伤了。」

「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谁欺负她了?」

虽然郭芙性子确实容易闯祸和得罪人,但黄蓉却是容不得别人欺负自己的女 儿。

「不是,哎呀,还是边走边和你们说吧。」

郭破虏跟着郭靖和黄蓉跟着郭襄走,慢慢就了解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是大姐 被爹和娘叫出来后,心里委屈,就想好好发泄一下,走着走着,来到了军马厩。

郭芙一向有不顺心的事,就喜欢骑自己家的小红马出去狂奔一番,回来后, 心里的委屈顿时会消散一大半。

这次,刚被爹娘呵斥了,尤其是在这么多陌生人面前。就看到许多战马,虽 然不如自己家的小红马神骏,但常年作为战马,也是高大膘肥。于是,就高兴的 上前去骑马,被一个小小的喂马小兵给拦住了,气在心头的郭芙哪里能忍。

虽然不如郭靖和黄蓉无意武艺高强,但对付一个小小的饲马员还是易如反掌, 两招把他制服在地后。郭芙就上前挑选了一匹看起来体壮有力的马骑起来,她看 到马厩里还有许多马匹,顿时一个好玩的想法涌上心头,竟然把所有的马都解开 缰绳,一个吆喝,鞭子乱甩,全部赶出了马厩。

许多惊慌失措的马匹,发力狂奔起来,万马奔腾的景象让郭芙笑了起来,尤 其是看到许多没有防备的士兵,被疾驰的马撞翻在地,笑的更是合不拢嘴。许多 马匹还一头扎进军营里,惹来一阵惊呼和许多人的逃命狂奔,郭芙笑弯了腰。

隔了一刻钟,在一位将军下令下,许多士兵围拢在四周,架着火圈,才防止 马匹四处逃散。那些马匹被围堵在内,只得向里狂奔,猝不及防的郭芙被杀了个 『回马枪』,顿时被撞飞在地,大哭起来。

「襄儿,芙儿伤的重不重?」黄蓉忍不住问道。

「伤的倒是没多重,不过好像就是吓到了,在那里一直哭,许多人还围在那 要把姐姐抓起来呢。」

边说边走间,终于看到郭芙坐在地上,周围围着一个人圈。断断续续的说话 声从里面传来。

「看不出来,人倒是很漂亮,怎么如此没心没肺呢!」

「你小声点,她是郭大侠的女儿,不然的话早就被抓起来了」

「那又怎么样,难道郭大侠的女儿就要高人一等吗?你看看,她让我们多少 兄弟受了伤。」

「就是,没想到郭大侠的女儿竟然如此不识大体。黄女侠美若天仙,智如诸 葛,一向得体大方,怎么女儿和她反差就这么大呢。」

「空有姿色,刁蛮任性,只会给郭大侠和黄女侠抹黑。」

「哎哎,别说了,郭大侠和黄女侠来了。」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人顿时闭嘴不言,只有几个还在那里低声说着什么。虽然 隔得较远,刚才那些话还是瞒不过耳聪目明的郭靖和黄蓉,虽然那些人说的很过 分,但毕竟是郭芙有错在先,夫妇两也不好说什么。

围拢的人群给郭靖和黄蓉分开了一个口子,郭芙看到爹娘,顿时止住了哭声, 只是眼睛还挂着眼泪,她自己本身容貌脱俗,这时看来倒像是一个『泣美人』。

郭芙本来还望爹娘给那些口出恶言的人一些教训,但看到郭靖和黄蓉冷如冰 霜的脸,马上就熄了这个念头。这个时候开口,完全就是自触霉头。

「各位兄弟对不住,在下管教无方,让女儿闯下大祸,我回去一定好好责罚 她,希望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饶了他这一回。」郭靖语气中掩藏着一丝极深 的怒意。

「哪里哪里,既然是郭大侠的女儿,那就散了吧。」许多人知道此事只能不 了了之,也就没有打算呆在这里看热闹,一个个散开了。

「芙儿,还不起来,跟我们回去。」

「娘,我好痛,你来扶我。」

黄蓉摇了摇头走了上去,扶起郭芙,回家而去。

「娘,那些人好可恨,你都不知道他们怎么说女儿呢!你都不帮帮我,教训 他们一下。」

「够了,这么短的时间你就连续闯下两次祸端。这次回去,关你两个月的禁 闭,哪里都不许去。」

「爹,你怎么如此狠心呢!不就是放马踩到几个人吗?凭你和娘镇守襄阳这 么大的功劳,怎么还为区区小事和那些人道歉呢?」

「姐姐,爹娘就是因为镇守襄阳如此之久,才更要向那些人道歉。如果不严 苛要求自己和我们姐弟,我们老是闯祸而又不受责罚的话。他们会觉得爹和娘居 功自傲,目中无人。这时,大家都只会看到我们的坏处,谁会想到爹娘的功劳!

爹和娘如此做也是无可奈何,我们应该体谅他们的苦心。「郭破虏怕郭芙开 口又要挨骂,只得插嘴接口道。

「你看,虏儿都知道体谅爹娘,你作为大姐,怎的如此不省心。不要说了, 我做好的决定不会再改。」

「娘,你怎么不帮帮女儿。」

郭芙见向郭靖求饶无效,只得把主意打向黄蓉。

「芙儿,虏儿说的对。你如果还是这样不知反省,早晚会闯下大祸,到时爹 和娘也救不了你。你爹在别人眼中一直是明理信义之人,你这样做,会让背地里 多少人说你爹!你知道吗?」

黄蓉并不开口相帮,她明白高处不胜寒。所以借这次机会让女儿好好反省一 下,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大家都看到她们夫妻两光鲜的一面,却不知背后有多 少的辛酸苦楚。

郭芙听到一向爱护自己的娘都帮自己,意识到自己可能真是闯了大祸了,也 不敢辩驳。只是想到两个月的禁闭,眼泪又涌了上来。

*********************************************

第二天用过午饭,郭靖和黄蓉在品茗说事,忽然听得下人的通报。

「老爷夫人,外面有两个人说是老爷夫人的旧识,想见老爷和夫人。」

「哦,是谁。这个时候来的,我可真的猜不出是谁。蓉儿,你知道吗?」

「靖哥哥,我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我们还是去看看吧。蓉儿也很好奇呢。」

夫妻两来到大门口,看到一男一女站在那里。男的看到郭靖和黄蓉,上前行 了个礼道:「过儿见过郭伯父和黄伯母。」

「过儿,怎么是你l进来,我刚才还跟蓉儿谈论是谁呢,没想到是你。我 们可是好久不见了,来,进来聊。」

「龙姑娘,我们也进去吧。」黄蓉看到丈夫拉着杨过的手一路开怀大笑,对 杨过的女伴说道。

四个人回到了大厅,郭靖叫人上好茶,并把小姐和公子请来。开口向杨过问 道:「过儿,这几年,你去哪里了,可把伯父担心死了。」

「就是和姑姑两个人游山玩水,开阔下眼界,没和伯父传通书信,害伯父担 忧,是过儿不对。」

「没事就好,襄阳前天被蒙古人狂攻一番,差点就守不住,现在你来了,伯 父心可稍安。」

「有伯父和伯母在,襄阳城就永远是我南朝的铜墙铁壁。」

「龙姑娘,你的身子可还好?」黄蓉也和小龙女聊了起来。

「嗯,吃了几次药,有过儿陪在我身边,心情通畅,感觉好多了。」

「过儿就听你这个师傅的话,当初我和靖哥哥的话他可是完全听不进去。」

几人谈笑间,郭破虏和郭芙、郭襄来到这里。给郭靖和黄蓉行了个礼就站在 他们身后。

「来,虏儿、芙儿和襄儿,这位就是我和你们说过的杨过——杨大哥,旁边 那位就是他的师父——龙姑娘。」

(这个人物关系和原著有些地方不同,我这是安排郭破虏他们第一次见到杨 过和小龙女。所以那个什么郭芙砍断杨过手臂,杨过抱走小郭襄的事没在此列,

大家也就不要觉得奇怪)

郭破虏在就听爹和娘说过这位杨大哥,自己的和他的祖父结拜为兄弟。自己 的爹和杨大哥的爹又是兄弟。这样看来两家的关系可谓是非常之好。

他看向杨过,一张清瘦俊秀的脸孔,剑眉入鬓,凤眼生威。而那位龙姑娘披 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如身在眼中雾里,约莫二是七八岁年纪,除了一头黑发 之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清冷,只是肌肤见少了一层血色,显的苍白。

这位龙姑娘一袭白衣,衣裳被风微微吹动,真如一位白衣仙子。他第一眼看 到她,就有惊艳至极的感觉。在和她旁边的俊俏少年一配,真是金童玉女。

三个人乖巧的叫了声:「杨大哥,龙姑娘好。」

杨过和小龙女也微笑着回应。

「过儿,你们难得来这一趟,这次可要多住几天。」

「好啊,过儿正有此意,那我和姑姑就打扰了。」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来人,带杨少侠和龙姑娘去挑淹房。」

「那我和姑姑就先告辞了。」

杨过和郭靖稍微告辞后,就和小龙女一起去选房子。

整个郭府为长形,南北相隔比东西相隔要远得多。南边是大门,北面靠中是 正房,是郭靖和黄蓉所住的地方。正房后几米是一堵院墙和圆月们,穿过圆月门 转左再行几米,就到了郭破虏姐弟的住所。东西两侧为厢房,是给客人住的地方, 中间是一口天井。四面就是抄手游廊,院中由青石板砖铺成的甬路相连。

杨过选了东厢房,小龙女选了西厢房。两人的房间对着面,甚至开门都能看 到对方。吃过晚饭,大家各自歇息,暂且不表。

*********************************************

已是深夜,杨过房内烛火并未熄去,此时,一个绝色玉人靠在他的怀中,温 柔如水。

「姑姑,你这几天去了哪里,叫过儿担心死了,如果不是你叫人捎话给我, 我都要疯了」

怀中的玉人一僵,半响才幽幽的道:「你那天出去出去寻你义父没多久,我 师姐就来了。她说找我有事相商,我怕不答应她,她会对你不利,于是就跟着她 去了。原来她怀疑师傅把绝学传授给了我,让我交出秘籍,我当然没有,可是她 不相信。就这样,她对我大打出手。我们过招半百,一时不查,被她一掌所伤, 真气紊乱,但她也被我刺伤,她可能觉得我没有骗她,也就离开了。我就近找了 个地方调息养伤,那地方离襄阳不远,所以我就没有回去寻你,只是让别人捎话 给你,说我在这里等你,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杨过握着他手说:「姑姑你为我如此犯险。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不知你肯 不肯?」

小龙女柔声道:「你又何必问我?我早已不是你的师父,是你的妻子了。你 说什么,我便听你的吩咐。」

「那……那真好……我……却不知道。」

小龙女道:「自从那天在终南山上的晚上,你我这般亲热,我怎么还能是你 的师父?你虽不肯娶我为妻,在我心里,我早就是你的妻子了。」

杨过不知那晚在终南山上到底为了何事,她才突然如此想问,或许是她一时 心情激动,心想:那天我义父欧阳锋授我武功,将你点倒,我可并没和你亲热啊。

但耳中听得她如此柔声说着缠绵的言语,醺醺如醉,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过儿,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要我答应你一件事吗?」

「姑姑,你答应过儿,以后不要单独一个人出去了,好吗?过儿好怕,怕你 受伤!」

小龙女更加用力的靠在杨过怀中,鼻子发酸的道:「不会了,我以后会一直 陪在过儿身边。」

只是她此时的悲苦无人知晓:过儿对不起,姑姑欺骗了你,我已经不是你心 中的姑姑了。那个魔鬼,那场噩梦,这几天都在我梦里出现。我不知道,你知晓 了这一切,会不会继续爱我。但此时此刻,姑姑会一直在你身边。

小龙女想到那个魔鬼,就想到自己此行的「任务」,她心中一紧,很想把这 一切都告诉身边的人,但一想到那些人鄙夷的目光和过儿痛彻心扉,离自己而去, 她的心就冷了下来。何况晚上说会有人配合自己行动,让她更是骑虎难下。

感受到怀中玉人的不安,杨过问道:「姑姑你没事吧?你的手好冰!」

「没事,我的体质一向如此,晚间更甚,你就不要担忧了。」

「那姑姑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对向那灼灼爱意的目光,小龙女「嗯」了一声,却把头埋得更低。

「过儿,姑姑很想告诉你。可是你知晓了这一切,你能原谅姑姑吗?即使你 为了姑姑不在乎,以后我们的孩子呢?难道也要和我们一起终老荒山?我们如何 面对天下人的流言蜚语,恶言谩骂。恶语会像雪球越滚越大,到时天下之大,都 没有你和姑姑的藏身之处。所以姑姑不能告诉你,姑姑怕失去你,才不能对你言 明一切,你能原谅姑姑的苦心吗」想着想着心酸的泪滴滑落而下。

「姑姑,你怎么哭了。」

「傻过儿,姑姑没哭,好几天没见你,你又如此担心姑姑的安危,姑姑高兴。」

小龙女话语中已带着一丝哽咽。

「过儿,姑姑在你心中一直那么美,那么,姑姑污浊的一面你就不要知晓了。

因为,这不是你应该承受的痛苦。你要明白,姑姑虽然身子已经不干净了, 但姑姑的心一直是你的。而且,姑姑把第一次已经交给了你,姑姑很高兴,这样, 我以后心中只有过儿一个人了「

「姑姑,过儿好高兴,过儿以后会一直陪着你。」

「过儿,有你这句话,姑姑就很开心了。我不愿去想以后了,姑姑只想享受 此时在你怀中的安逸」

小龙女抬起头,眼中的泪痕尚存,「过儿,抱紧我。」

杨过得此大令,当即一双手把小龙女搂得跟紧。小龙女感受着心上人的有力 臂膀,闻着他身上的男子气息,几天以来煎熬不堪的心,在此时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也更加靠紧杨过的怀中,感受那缺失了好几天的温暖。就这样,两人相顾 无言,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一股宁静温馨在房中升起,让人不忍打破。

可惜天不遂人愿,外面一声猫叫,让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悲哀:还是来了!

过儿,对不起,姑姑想在你怀中好好待一下都不能,他们来催我了。

「过儿,我知道你忧国忧民,你郭伯父和黄伯母也是顶天立地的豪杰,请原 谅姑姑」

一个深藏的阴谋正在郭府慢慢展开。

(顺便说一下,郭府内深藏的阴谋怎么还没更新啊,花都谢了。)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