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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穿越成军妓

越成 下半身 觉得 甚是 难受 意识 之前 茫然 一片 一点 痛觉 拉回 现实 艰难地 睁开 双眼 却被 眼前 情景 吓到 几乎 脑袋 空白 真大 乳头 硬了 下面 应该 了吧 背后 男子 一边 两手 赞叹 随即 一手 下探 边缘 滑进 隔着 前后 滑动 食指 不时 阴核 位置 施加压力 刺激 瞬间 发出 更大 呻吟 阴道口 流了 怎么 会有 哈哈 就这么 湿了 真是 天生 荡妇 是不是 太久 男人 很想 要对 不对 恶意 调侃 神志 回复 又在 抚弄 恍惚 感到 全身 注意力 都被 href http www 687 bo com target blank class gt 性欲 而她 抗议 根本就是 无意义 不行 不要 不可以 不顾 反对 用力 一扯 原本 裙子 硬生生 拉下 想去 拉起 拉开 大腿 膝盖 插入 空隙 无法 紧闭 感受 到她 亟欲 挣扎 以便 架着 肩膀 另一手 趁势 穿过 直接 阴部 翻开 阴唇 到了 突然 攻击 下体 有如 电流 粗糙 手感 狠狠 搓弄 手法 技巧 内心 不断 升起 一种 快感 分泌 加上 身后 勃起 衣物 缓缓 撞击 臀部 想要 做爱 超过 一切 是否 陌生 管不了 隐隐 罪恶 只想 要有 东西 填补 身体 空虚 更加 咬着 身下 被子 尽量 不让 出声 到底是 怎么回事 无力 多想 已经 律动 打乱 再次 有意识 时候 那个 万恶 不在 发现 焦距 有点 对不上 模糊 身边 传来 压抑 嘤嘤 抽泣声 感觉到 有人 正用 柔软 擦拭 那人 移到 双腿 跳了 抓住 竟是 十四 五岁 上下 眉清目秀 小姑娘 低头 看了 红白 顿时 气血 涌上 心头 一阵 眩晕 姐姐 只见 低了 声音 问道 对不起 晨衣 连累 抽泣 头痛 欲裂 环顾四周 处于 类似 蒙古包 建筑 躺了 其他 三个 女人 似乎 熟睡 理会 这边 发生 别哭 接过 手中 清理 令人 难堪 秽物 这里是 哪里 认识 又是 看到 仿佛 劈到 小女 神色 不耐 她能 给点 反应 不会是 气急攻心 糊涂 无奈 叹气 只是 一时 神经 白日做梦 梦到 变成 然后 还被 整整 真不 得了 拜托 妹妹 告诉我 布巾 放到 水盆 包袱 拿出 衣服 披上 名唤 天朝 军营 不记得 附在 额头 测探 温度 听闻 大惊 呛到 怎么可能 失去 明明 攀登 珠穆朗玛峰 遇到 雪崩 醒来 竟然 莫名其妙 地方 不说 赶紧 劲地 眼泪 以为 看开 的人 害得 当初 这等 护得 不了 一世 认命 这么说 是为了 实在是 对不住 若不是 怜悯 身世 估计 早就 在那 下了 祖宗 十八 女孩 都不 放过 究竟 是什么 看来 借尸还魂 这叫 死了 这具 身体上 倒了 八辈子 别难过 这不是 手忙脚乱 安慰 哭泣 最没 办法 可怜 机会 要给 理好 上了 身旁 薄被 两人 盖上 虽然是 夏天 塞外 较低 叙述 大概 解了 处境 现是 隆德 十二年 匈奴 开战 长期 战争 所以有 分为 两种 自愿 随军 窑姐 一般来说 姿色 一般 在青 楼里 上个 名号 索性 卖身 战事 结束 之后 还能 一笔 丰厚 酬劳 两军 交战 不杀 就算 多是 俘虏 那边 女奴 也无 性命 危险 另一种 比较 获罪 官家 小姐 配到 士兵 之用 原来 金枝玉叶 生活 大多 熬不过 几天 自杀 要不 就像 孱弱 活活 好在 说得 一奇 女子 其父亲 刑部 尚书 株连九族 唯一 女儿 发配 充军 十几 六岁 来到 已经有 三年 竟让 生生 来了 义气 也好 丝毫 没有 臭架子 姐妹 一群 什么事 帮着 慢慢 熬日子 年岁 刚来 没几天 雏儿 运气 不好 如此 凶悍 身高 八尺 虎背熊腰 除了 裤子 露出的 不得已 自告奋勇 死于 马上风 下身 痛得 厉害 作用 这个 落后 时代 好到 哪去 只能 忍着 就在 心烦意乱 睡去 霉运 了点 转机 第二日 高热 怕是 发了 惨状 诉说 博得 同情 嬷嬷 特许 修养 一段 时日 原属 份额 分了 一口气 若是 再让 接客 他妈的 老二 咬了 投河 算了 借着 级别 不低 副官 看上 到他 当了 专属 虽说 逃不了 原定 命运 好了 很多 坐在 水里 肆无忌惮 裸泳 嬉戏 能到 可是 难得 福利 人们 享受 虽然在 成日 面对 风花雪月 脸皮 实在 不少 怎么说 里子 欲望 都没 但他 心中 愧疚 救了 占了 便宜 于是 背过 梳理 过长 头发 龙潭虎穴 也要 逃出去 趁着 空闲 观察 地貌 还对 嫖妓 下地 探问 消息 头上 思维 平常 异样 十里 外有 现在 姑娘 过了 密林 爬山 对于 来说 难事 听说 翻过 山脚下 集镇 在那里 一段时间 苦恼 成事 幸得 贵人相助 那天 回去 碰到 看他 小小的 嫩嫩 模样 变了 妩媚 计划 说了 吓得 清了 开玩笑 车裂 下唇 那也 顾不得 多了 反正 迟早 不如 服了 月黑风高 之夜 出了 逃到 一座 林中 一股 浓重 血腥味 容易 引来 野兽 摸着 打算 路线 偏转 免得 遇上 不该 最终 骑兵 飞驰而来 满脸 淫笑 住了 身上 满了 斑斑 血迹 不远处 几具 尸体 刚刚 掉了 敌人 经历 一场 生死搏斗 整个 身心 充斥 狂躁 心想 这下 完了 还没 就被 这三个 如狼似虎 大营 送信 传令兵 没想到 路上 遭到 伏击 几个 兄弟 终于 斩杀 激愤 之时 逃跑 想着 发泄 情绪 好事 天上掉 馅饼 围了 上去 猥亵 柔弱 一脸 惊恐 又进 虎穴 在他 右侧 正色 咪咪 笑着 规矩 略微 内侧 来回 抚摸 躲过 对方 滚开 一瞬间 眼色 另一名 唤作 金刚 拉高 上衣 粉红色 亵衣 速度 太快 根本 不过来 几近 全裸 看什么 白皙 雪白 肌肤 月光 照射 透出 淡淡 粉色 饱满 乳房 中央 正因 主人 扭动 微微 摇晃 波波 弧度 纤细 柳腰 左右 摆动 紧张 闭着 甚至 发抖 挡住了 下部 风情 却可 透过 布料 窥见 黯黑 红唇 微张 看不清 痛苦 羞涩 真他妈 诱人 忍不住 吞了 一口 好不容易 找到 不禁 喃喃 赞美 胸部 较近 受不了 晃动 景象 大手 一伸 一只 不客气 吸住 另一只 舌头 不住 绕着 打转 揉捏 嘴边 化作 阵阵 喘息 回过 神来 扳开 手指 放进 近乎 揉着 部位 大力 肆虐 疼痛 但又 奇妙 内心深处 她不 得不 咬着牙 避免 口中 流泄 人心 松开 另一 手则 脸颊 像似 受伤 自尊心 继续 方式 玩弄着 身躯 胸口 轮廓 浸淫 闪着 光辉 两颗 成熟 红梅 过分 外围 环绕 强力 撑开 干扰 进了 就不 知耻 反覆 上方 头颅 搁在 不再 箝制 双手 而将 口腔 搅动 双唇 溢出 舔掉 显然 激发起来 越来越 微弱 抵抗 渐渐 沉溺于 爱抚 嘴里 叫喊 虚弱 更是 泛出 一层 迷人 粉红 观察到 反常 服从 试一下 见到 顺便 见识一下 头部 放下 跪在 一拉 香腮 就把 青紫 阴茎 成功 送进 眉头一皱 却也 吐出 反而 婴儿 奶嘴 似的 吸吮 接触到 温暖 温润 叹息 并按 深入 抬头 诧异 看着 鼓起 放倒 人在 尚未 清醒 脱光 轻松 掏出 家伙 两指 小阴唇 送入 潮湿 火热 阴道 顺着 毫无 阻碍 迅速 挺进去 疯狂 移动 看不见 奸淫 摩擦 地面 布面 放开 矜持 大声 吸着 不知 何时 前头 小嘴 青筋 突出 口内 轻易 呆在 一旁 则是 双目 腥红 陶醉 并在 哀叹 猜拳 美女 当前 先在 乾瞪眼 淫荡 只好 伸出手 拨弄 胀痛 或许 太过 年轻 敌不过 紧缩 吸附力 过头 精液 全数 射进 深处 射入 花心 感受到 缩紧 挤压 体内 热源 很气 早泄 拍拍 屁股 提醒 并将 抽出 随着 一条 粘稠 混着 白浊 滑落 落在 抱起 躺在 将她 扳成 字型 毫不 怜香惜玉 干了 进去 粗大 折磨 肉棒 满满 小菜 阴囊 阴阜 带来 这是 作为 不曾 体会 一样 迷离 短暂 平躺在 地板 示意 昂扬 翘起 动作 帮助 顺利 坐下去 转身 背对 扶着 纤腰 一上 不能自己 叫着 太棒了 交媾 不行了 顶不 红脸 汗水 狂猛 过猛 力道 话语 断断续续 啊啊啊 人家 喔喔 再进去 要被 再快 起身 抱住 紧紧 堵住 声浪 挺身 抱着 泄出 精华 平静 气息 猴急 赶走 悻悻然 抽身 走到 坐下 被绑 这么久 帮你 解开 好人 一被 束缚 关节 纾解 并没有 倒在 提着 阴道内 由于 先前 时间 插进去 同时 没动 细细 体味 彼此 身体中 两个人 像要 显示 强壮 刚在 习惯 腾空 惊呼 一声 的确 她也 羞红 双颊 埋入 肩头 双脚 躯体 无尾熊 紧抱 大树 见状 欣然同意 哈哈大笑 体型 训练 关系 娇小 走边 施力 步伐 擦着 内壁 不能 完全 止住 攀附 难耐 蠕动 莫名 抓紧 送起来 被他 狠劲 禁用 握住 横杆 顺势 推倒 跟在 后面 面临 高潮 加速 突地 狰狞 极快 挤开 火红 塞进 滚烫 热液 来不及 准备 咽喉 呛着 嘴角 滴落 胸前 吞下 不舍 留在 画面 淫邪 诱惑 都对 表现 十分满意 味道 真的 泪水 无声 不只是 喜悦 悲伤 配合和 展现 一面 放心 讨好 带走 以后 再行 今日 之事 捡到 答应下来 找了 隐蔽处 帐篷 休息 最好 时机 悄悄的 藏在 怀里 毒药 给他 无限 玩笑 为什么 老娘 展开 书信 面的 繁体字 倒是 内容 起了 眉头 明晚 子时 三万 大军 偷袭 中有 奸细 封上 印记 紧急 军情 屁事 本想 将那 回那 谁知 对上 死不瞑目 下不去 快乐 汉子 但是 去救 老子 过不了 良心 毕竟 两万 多人 刀剑 无眼 防范 都没有 搞不好 难逃 一劫 思前想后 骂咧咧 跨了 这次 死定了 沮丧 心思 没了 往回 比人 顶事 中途 出示 即刻 将他 将军 脸上 穿帮 事情 找机会 听到 何在 递了 过去 立刻 传令 下去 召开 作战 会议 交待 冷汗 直落 狗屁 破绽 胡思乱想 擒住 一只手 抬起 下巴 吃了 一惊 头盔 掀掉 青丝 散落 抓着 一时之间 一片空白 二十 多岁 面目 俊朗 霸气 十足 什么人 竟敢 冒充 青年 目露凶光 心里 清楚 真是假 难道 不出来 今晚 光了 活该 一肚子 后悔 劳什子 密令 弄得 下场 发现了 横竖 死字 遮拦 信件 用不着 教我 问题是 警告 似地 紧了 脖子 给我 放手 不成 卡在 吸了 口气 爷爷 昨晚 逃出 谁知道 湖边 快死 送过来 就过 要杀 痛快 忽然 滑稽 皮相 不堪 一吹 样子 嘴巴 干净 眼睛 圆润 水灵 不像 说谎 她说 称得上 有勇有谋 忠肝义胆 女英雄 越站 自会 查清 赏罚 稍后 投到 相好 应着 日子 倒不是 难过 起码 吃穿 不缺 无聊 过后 高高在上 主位 还有 两旁 数位 副将 咕哝 人模狗样 当然 认为 小声 听见 越看 奇怪 挑了 一介 女流 低眉 目地 装出 一副 害怕 但从 眼神 不怕 出言 讽刺 有趣 一半 先是 近侍 腹痛 难忍 后来 脸色 难看 匆匆 停了 审讯 军医 传到 数十位 黑衣人 闯进 军帐 杀气 冲天 倒下 几名 挣扎着 而起 淋漓 四肢无力 看这 阵势 角落 静观其变 面不改色 稳如泰山 目光 盯着 身材 明显 高大 通天 能在 饭菜 下毒 不回答 带头 一声令下 刚要 大开 此时 清脆 霎时 倍于 兵士 而入 双方 对峙 打得 天昏地暗 好一个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伎俩 看得 傻眼 以前 才能 打杀 场面 在在 活生 生地 上演 猛然 惊觉 正是 野蛮 想起 种种 行径 随便 哪个 死罪 后怕 但现在 相争 渔翁 更待何时 摸鱼 腰间 竟被 强大 拉力 一个人 单手 戏谑 惊魂未定 救命稻草 不敢 在身 策马前进 多久 身子 不济事 提不 上来 黑了 身在 换了 洗过 很是 清爽 便在 整理 思绪 走了 进来 典型 匈奴人 打扮 装饰 腰上 佩刀 显示出 个人 地位 非同一般 不用说 不可一世 无物 狂傲 气质 近了 竟然有 一双 眼瞳 深邃 妖媚 清流 越发 见过 偏偏 海里 这张 别的 眸子 忘记 才是 抱起来 低哑 脑子里 爆炸 竟然是 世界 第一 这辈子 再也 不想 碰见 第二次 那时候 果然是 难怪 认出来 就想 好啊 去了 转念 一想 混在 长发 又一 非常好 没错 那帮 没用 混进去 上次 差错 不信 有命 活到 一身 要是 破坏 不够 开提 完蛋了 想不到 曾经 被我 压在 啧啧 无所谓 寒毛 直竖 你想 怎么样 伸头 一刀 缩头 要死 死得 有气 节点 得好 捏着 下颌 本来 将你 尝尝 叫做 生不如死 滋味 可惜 说到 充满 煞气 变得 怀了 颠簸 晴天霹雳 颤抖 说什么 怀孕 记起 强暴 那晚 端来 一碗 以为是 伤处 摸了 了事 可能 倒掉 避孕药 哈哈哈 大笑 世上 都让 叫他 何以堪 想到 跟着 或许是 选择

 下半身粘腻的感觉让孟清漓觉得甚是难受,意识从之前的茫然一片一点一点的被痛觉拉回现实。她艰难地睁开双眼,却被眼前的情景吓到几乎脑袋空白。

  “真大……又软,你的乳头真敏感,一下就硬了,下面哩,应该也湿了吧”背后的男子一边用两手揉弄,一边赞叹着,随即一手往下探去,从亵裤的边缘滑进,隔着亵裤前后滑动,食指还不时对阴核的位置施加压力,这样的刺激让她瞬间发出更大的呻吟,淫水也从阴道口流了出来。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哈哈才摸一下就这么湿了,你真是天生的淫娃荡妇,是不是太久没男人干……很想要对不对”男子的恶意的调侃,让她的神志有些回复,但随即又在男子的抚弄下,变的恍惚,她感到全身的注意力都被集?a href=http://www.687bo.com target=_blank class=infotextkey>性谛乜诩耙醪浚肟挂檎踉呐ざ皇窃黾幽凶拥?a href=http://www.687bo.com target=_blank class=infotextkey>性欲,而她的抗议根本就是无意义的呻吟“啊…啊,那里不行……啊……嗯嗯…不要,不可以…”

  男子不顾她的反对,用力一扯,原本松垮的裙子就硬生生被拉下,她的手想去拉起裙子,却被男子用力拉开,而大腿也被男子以膝盖插入空隙而无法紧闭,男子感受到她的亟欲挣扎,所以便一手架着她的肩膀,另一手趁势穿过亵裤直接摸向阴部,翻开阴唇,找到了小核,突然的攻击,让下体有如电流穿过,男子粗糙的手感狠狠的刺激了她敏感的阴核,那种搓弄的手法技巧,让她的内心不断升起一种快感,淫水不断分泌,加上身后男人的勃起隔着衣物缓缓的撞击她的臀部,想要做爱的感觉超过一切,她不管身后的是否陌生,也管不了内心隐隐的罪恶,她只想要有东西填补身体的空虚,让她更加舒服。

  孟清漓咬着身下的被子,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竟也无力多想,意识已经被身后的律动所打乱。

  等孟清漓再次有意识的时候,那个万恶的男人已经不在。孟清漓微睁双眼,发现焦距有点对不上,模糊一片。身边传来压抑的嘤嘤抽泣声。她感觉到有人正用柔软的布擦拭她的身体。但当那人的手移到孟清漓双腿间的时候,她还是惊跳了起来。

  抓住那人拿布的手,发现竟是一个十四、五岁上下,眉清目秀的小姑娘。低头看了自己腿间的红白之物,孟清漓顿时气血涌上心头,一阵眩晕。“烟萝姐姐,你没事吧……”只见那小姑娘压低了声音问道,“对不起,都是晨衣的错,是我连累你……”说罢又开始抽泣起来。

  孟清漓头痛欲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于类似蒙古包的建筑中,长塌旁边还躺了其他三个女人,似乎已经熟睡,没理会这边发生的事。“你先别哭……”孟清漓接过小姑娘手中的布,自己清理那令人难堪的秽物,“这里是哪里,小姑娘你是谁?你认识我么?我又是谁?”看到仿佛被雷劈到般的小女、孩,孟清漓神色不耐地戳了戳她,希望她能给点反应。

  “烟萝姐姐……你……你不会是气急攻心、邪风入体……给气糊涂了吧?”孟清漓无奈地叹气。他也希望自己只是一时神经,白日做梦梦到自己变成女人,然后还被一男人插了整整一个晚上……

  “我是真不记得了,拜托妹妹你告诉我……”晨衣将布巾放到水盆里,从包袱里拿出衣服给孟清漓披上。“姐姐,你名唤苏烟萝,这里是天朝军营,我们是这里的军妓呀!你不记得了?”晨衣将手附在孟清漓额头处,似乎在测探温度。孟清漓听闻大惊,被自己口水呛到,一阵猛咳。

  怎么可能,他失去意识之前明明是在攀登珠穆朗玛峰遇到雪崩,怎么一醒来竟然到了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自己变成女人不说,而且还是什么军妓!“姐姐莫气……”晨衣赶紧给孟清漓抚背,一个劲地掉眼泪。“之前晨衣还以为姐姐是早看开的人……如果知道会害得姐姐这样,晨衣当初怎么也不会让姐姐代晨衣受这等苦……而且姐姐,你护得我一时,也护不了一世……晨衣,也该认命了……”

  孟清漓接过晨衣递来的水,“这么说这女人,呃,我是为了替你,嗯,才被那男人……”“晨衣实在是对不住姐姐……若不是姐姐怜悯晨衣的身世,我估计早就死在那男人身下了……”操他祖宗十八代!连这么小的女孩都不放过,那些究竟是什么男人!

  看来他是借尸还魂了,估计这叫“苏烟萝”的女人就是给那男人给操死了,自己才附到了这具身体上。孟清漓真觉得自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你别难过,我这不是没事么……”孟清漓有点手忙脚乱地安慰晨衣,他对哭泣的女人最没办法。只是可怜那死了的苏烟萝,等有机会定要给她报这仇。晨衣将布巾和水盆都整理好,也爬上了长塌来。扯了身旁的薄被给两人盖上。

  虽然是夏天,塞外的晚上温度还是比较低的。在晨衣的叙述中,孟清漓大概了解了自己的处境。现是天朝隆德三十二年,天朝和匈奴开战,因为是长期战争,所以有军妓随营。军妓分为两种,一种是自愿随军的窑姐,一般来说姿色一般,在青楼里排不上个名号,索性随军卖身,等战事结束之后还能得一笔丰厚的酬劳。而且两军交战,女人一般不杀,就算被抓也多是被俘虏过匈奴那边当女奴,也无甚性命危险。另一种就比较惨,是官妓。官妓就是获罪了的官家小姐,被上了奴籍,发配到军营红帐里,供士兵泄欲之用。官家小姐原来都是金枝玉叶,谁受的了这种折煞人的生活,大多熬不过几天,自杀的自杀,要不就像苏烟萝这样的,身体孱弱,给活活地整死了。

  不过好在听晨衣说得那苏烟萝却也是一奇女子,其父亲苏衍,官至刑部尚书,获罪之后株连九族,唯一的女儿被发配充军。从十几六岁来到军营已经有三年,竟让她生生给撑下来了。苏烟萝极讲义气,对人也好,丝毫没有官小姐的臭架子,红帐里的姐妹们都喜欢她。都是一群可怜的女人,有什么事都是大家帮着衬着,慢慢熬日子。晨衣也是官家贬妓,年岁小,刚来没几天,又是雏儿。也是她运气不好,竟碰上个如此凶悍的主。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不说,除了裤子露出的□就已经把晨衣吓晕。苏烟萝不得已自告奋勇,最后竟然惨死于马上风。

  下身痛得厉害,就是上了伤药似乎也没起什么作用。这个落后时代的伤药能好到哪去,也只能自己忍着。孟清漓就在一片心烦意乱中睡去。

  孟清漓的霉运似乎有了点转机。第二日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体高热,怕是发了烧。晨衣将苏烟萝那惨状向众姐妹诉说,博得一片同情。红帐的嬷嬷特许烟萝修养一段时日,姐妹们也自愿将原属苏烟萝的份额给分了去。孟清漓大舒一口气。

  若是再让自己“接客”,他索性他妈的将那些男人的老二给咬了再投河算了。借着是晨衣让一个级别不低的副官看上,掉到他帐里当了专属。虽说还是逃不了原定的命运,但已经比初想的好了很多。孟清漓坐在溪边,众姐妹在水里肆无忌惮地裸泳嬉戏。能到这里洗澡,可是难得的福利。女人们很享受这个。

  孟清漓虽然在红帐里成日面对风花雪月,脸皮实在厚了不少,但怎么说他里子是男人,看了女人还是有欲望。虽然大家都没发现,但他心中实在愧疚,就觉得众姐妹救了他,他还反占了她们便宜。于是背过身去慢慢梳理过长的头发。这龙潭虎穴,他是怎么也要逃出去的。

  这几天趁着空闲,他观察了附近的地貌。还对来红帐嫖妓的士兵有一下没一下地探问消息。兵们在乐头上,思维也较平常模糊一些,也没发现孟清漓的异样。这附近十里外有湖,就是现在姑娘们洗澡的地方,倘过了水去,就是密林。爬山对于孟清漓来说不是难事,听说只要翻过山,山脚下就是小集镇,在那里应该可以躲一段时间。他正苦恼自己一人无法成事,不过幸得贵人相助。

  那天洗澡回去之后便碰到来看他的晨衣。还是小小的水嫩嫩的模样,但感觉有点变了,多了点女人的妩媚。孟清漓将计划给晨衣说了。晨衣吓得脸都清了。“姐姐,你不是开玩笑吧!这官家逃妓若是被抓回去,可是被车裂的!”孟清漓咬了咬下唇。“那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反正我呆这里迟早也是死,还不如博一下。”说服了晨衣,在月黑风高之夜溜出了营。

  逃到一座山林中,孟清漓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血很容易引来野兽,他估摸着打算将原定路线偏转一下,免得遇上不该遇的事。但最终他还是遇上了。

  三个骑兵飞驰而来,满脸淫笑的围住了他,他们身上沾满了斑斑血迹,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倒着十几具尸体,看来他们刚刚灭掉了敌人,经历完一场生死搏斗,整个身心正充斥着狂躁,心想这下完了,还没等逃,就被这三个如狼似虎的士兵摁倒,绑了起来……

  三人是回大营送信的传令兵,没想到路上遭到伏击,死了几个兄弟之后,终于斩杀敌人,正在狂躁激愤之时,没想到碰到了逃跑的孟清漓,正想着发泄发泄心中情绪时,就碰到如此好事,真是天上掉馅饼呀。

  三人围了上去,开始猥亵起这个柔弱的女子。孟清漓一脸惊恐,心想真是才出狼穴,又进虎穴呀。在他右侧的那人名唤小蔡,正色咪咪的淫笑着,手也不规矩的略微拉开她的右大腿,在内侧来回抚摸。“别。别这样”她用力的挣扎,想躲过对方的触碰。“呃…他妈的滚开,不可以”一瞬间,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小蔡用力拉下她的亵裤,另一名唤作金刚的则拉高她的衣服上衣,然后推高她粉红色的亵衣,他们的速度太快, 孟清漓根本反应不过来,在他们身前,她已经几近全裸。

  “ 啊…看什么看…不可以”白皙雪白的肌肤因晕黄月光的照射透出淡淡光縕,小小的粉色乳尖缀在饱满的乳房中央,正因主人的扭动而微微摇晃着一波波弧度,纤细的柳腰左右摆动着,双膝因紧张而紧闭着,甚至有些发抖,亵裤挡住了主人下部的风情,但却可透过布料窥见一片黯黑,而孟清漓的双眼紧闭,红唇微张,表情看不清是痛苦还是羞涩。

  “靠…真他妈诱人呀…”三个骑兵都被这样的情景给惊住了,忍不住都吞了一口口水,小蔡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不禁喃喃赞美着。离孟清漓胸部较近的金刚受不了孟清漓乳房晃动的景象,便大手一伸用力握住了孟清漓晃动的一只乳房,而大嘴也不客气的吸住另一只,舌头不住的绕着乳头打转,加上大手的揉捏, 孟清漓敏感的乳尖变成又红又硬,嘴边的抗议也化作阵阵喘息。

  “嗯嗯……啊…”被刺激的小蔡也回过神来,把孟清漓闭紧的膝干盖扳开,将手指放进孟清漓的下体近乎用力的搓揉着。孟清漓蹙着眉,身体各部位的大力肆虐让她感到有些疼痛,但又有些奇妙的快感从内心深处缓缓的升起,使她不得不咬着牙避免呻吟从口中流泄。我是个男人心呀,怎么会有快感,这种感觉是?……

  另一名唤作阿凯的已松开一只嵌伏的手,另一手则摸着孟清漓的脸颊,像似在安慰着孟清漓受伤的自尊心。三人继续以自己的方式玩弄着孟清漓敏感的身躯,她的胸口被金刚的口水沾湿了整个轮廓,乳头也因口水的浸淫闪着慴慴光辉,像两颗成熟的小红梅。小蔡则更过分的以舌头在外围环绕打转,手指也趁隙穿过亵裤边缘,强力的撑开阴唇的干扰,戳进了阴道口,带出了一些淫水,舌头就不知耻的舔净,反反覆覆。而最上方的阿凯则把孟清漓的头颅搁在自己的膝头上,已经不再箝制着孟清漓双手,反而将手指放进孟清漓的口腔内搅动着,兼以低头吻着孟清漓的双唇,将孟清漓要溢出的口水舔掉, 孟清漓的性慾显然被激发起来,挣扎也变的越来越微弱,甚至已停止抵抗,渐渐沉溺于三人的爱抚,嘴里的叫喊也变成虚弱的呻吟,全身更是泛出一层迷人的粉红。

  阿凯观察到孟清漓的反常知道她已经服从,便想试一下自己见到的技巧,顺便让两人也见识一下,他将孟清漓的头部放下,跪在孟清漓脸颊旁,将裤子一拉,香腮一捏,就把半勃起的青紫阴茎成功的送进孟清漓的口腔内, 孟清漓眉头一皱,却也没吐出,反而像婴儿见到奶嘴似的吸吮了起来。

  “呃喔…”阴茎接触到温暖口腔,还被温润的舌头舔到敏感的部位,骑兵忍不住低吼叹息,并按紧孟清漓的头部,使自己的阴茎更深入。其他两人也不禁抬头诧异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下体都更加鼓起涨痛。

  三人将虚弱的孟清漓放倒,大腿被放下,略微撑开,阿凯和其他二人在孟清漓尚未清醒前就已经把自己脱光,所以阿凯只是轻松的掏出家伙,用两指撑开小阴唇,便将自己的阴茎送入孟清漓潮湿火热的阴道,阿凯顺着淫液,毫无阻碍迅速的挺进去,随即疯狂的移动着,看不见奸淫自己的人,胸部也因撞击不断摩擦着地面粗糙布面, 孟清漓放开矜持大声的呻吟着。

  “开始爽了吧!来,吸着”小蔡不知何时绕至孟清漓的前头,将孟清漓呻吟的小嘴捏开,把青筋突出的勃起送进孟清漓口内,两手按着孟清漓的头不让她轻易吐出, 孟清漓一边呻吟一边用力的吸吮。

  呆在一旁的金刚则是双目腥红的看着三人陶醉的表情,并在内心哀叹自己猜拳的运气不好,美女当前,只能先在一旁乾瞪眼,被淫荡的情景刺激到,他只好坐在旁边,伸出手去拨弄孟清漓空虚胀痛的阴核。或许太过年轻,敌不过孟清漓紧缩的吸附力,阿凯一个用力过头,竟然,将浓浊的精液全数喷射进孟清漓的深处。

  一阵温暖射入花心, 孟清漓感受到,不禁筋銮了一下,更用力缩紧挤压体内的热源。阿凯虽然很气自己太早泄,但孟清漓的紧缩也让他额际抽痛,他拍拍孟清漓的屁股提醒她,并将自己慢慢垂软的阴茎抽出,随着阴茎抽出,一条女子粘稠淫水混着白浊经液,就滑落至孟清漓大腿,然后滴落在脚边。

  小蔡将孟清漓抱起,让她躺在地上,将她的腿扳成M字型,毫不怜香惜玉的用力干了进去。孟清漓被粗大的阴茎折磨着,阴道被烫热的肉棒塞的满满的,而小菜的阴囊也随着用力撞击着自己的阴阜,带来异样的快感,这是他作为男人的时候不曾体会过的一样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更加迷离。

  小蔡短暂的抽出阴茎,将孟清漓拉起,自己则平躺在地板上,示意孟清漓坐在自己昂扬的翘起上, 孟清漓已经无力动作,金刚便帮助她顺利的坐下去,并将她转身面对自己背对小蔡,小蔡扶着孟清漓的纤腰一上一下的套弄, 孟清漓不能自己的淫叫着“喔…太棒了…好。好舒服喔……”,淫水也顺着两人上下交媾而流至小蔡股间。

  “喔…不行了…顶不住了”只见小蔡突然涨红脸,汗水飙出,一阵狂猛的捣入, 孟清漓也因过猛的力道,使的淫荡的话语变的断断续续“好。好…厉害…啊啊啊…人家也快…不行……要到了……喔喔……再进去一点……对…好舒…服……要被干死了…快…呃……再快一点”

  小蔡坐起身从身后抱住孟清漓,嘴吧紧紧的堵住孟清漓的淫声浪语,两三个挺身便抱着孟清漓泄出精华。

  小蔡刚平静了气息,便被金刚猴急的赶走,小蔡只有悻悻然的抽身走到阿凯身旁坐下。“被绑这么久…很痛吧,我帮你解开”金刚假好人的说 。一被解开束缚, 孟清漓忍不住揉弄自己的手关节,纾解一下痛的感觉。金刚并没有让她舒服太久,就将她按倒在地,提着自己粗黑的阴茎,缓缓挺入孟清漓的阴道内,由于金刚的阴茎比先前两人粗长,所以全数插入耗了不少时间,插进去的同时,两人都僵着没动,好细细体味在彼此身体中的火热快感,两个人都忍不住为彼此的纤细,巨硕发出叹息。像要显示自己的强壮,金刚在孟清漓习惯体内的自己时,将她抱起,突然腾空的感觉让孟清漓惊呼一声。

  孟清漓的确没这种经历,所以她也羞红双颊,将螓首埋入金刚的肩头,双手双脚都缠紧金刚的躯体像无尾熊紧抱大树般,金刚见状知道她欣然同意,便乐的哈哈大笑。由于体型和长期训练的关系,金刚能轻易的抱着孟清漓娇小的身躯,还能边走边施力。

  体内的阴茎随着步伐而缓缓摩擦着内壁,虽然蛮舒服的,但还是不能完全纾解孟清漓体内的空虚, 孟清漓好不容易止住的淫水又溢了出来,攀附金刚的身躯也难耐的蠕动着,小嘴也溢出莫名的呻吟。金刚将她转身背对自己,抓紧她的乳房,大力抽送起来, 孟清漓被他的狠劲戳得不禁用双手紧紧握住横杆,免的被力道给顺势推倒。

  金刚跟在孟清漓的后面, 孟清漓面临高潮的抽慉,加速了时间,突地,他的脸胀红狰狞,口中发出低吼,以极快的速度抽出肉棒,然后挤开孟清漓身前的两人,将火红的肉棒塞进孟清漓的口腔,咻的一声,滚烫的热液全射进孟清漓诱人的口中,由于速度太快, 孟清漓来不及准备,便被射入咽喉的热液给呛着,咳出的精液从嘴角滑落,滴落胸前,而孟清漓不仅将精液吞下,还不舍的舔净残留在唇边的,画面既淫邪又诱惑人心,三人都对孟清漓的表现感到十分满意。

  孟清漓喃喃的想“这就是男人精液的味道么?我的心真的是一个女儿心么?”泪水无声地滑落,不只是喜悦还是悲伤……

  由于孟清漓在与三人交媾时的配合和展现出来柔弱的一面,三个骑兵对他也很放心,孟清漓更是一脸媚像的讨好他们,让他们把自己带走以后跟他们一起再行今日之事。三人心想真是捡到宝了,答应下来后,便找了处隐蔽处支起帐篷开始休息。等三个骑兵熟睡后,孟清漓知道这是他逃出去的最好时机,于是悄悄的拿出藏在怀里的毒药放到了他们的水囊里,这三个给他带来无限快感,让他终于变成女人的男人死在了他的手中。

  “他妈的,开什么玩笑!为什么老娘要遇到这种事!”将手中的东西展开,是书信。里面的繁体字孟清漓倒是认识。看到内容,孟清漓倒是皱起了眉头。“明晚子时匈奴三万大军偷袭?军中有匈奴奸细?”看了信封上的印记,竟是紧急军情。“切,关老娘屁事。”孟清漓本想将那书信塞回那几个士兵胸前,谁知对上金刚他死不瞑目的双眼,竟觉得下不去手。

  怎么说也是条给自己带来快乐的汉子。但是老娘为什么要去救那些操了老子的人,妈的!孟清漓最后还是过不了良心的关,毕竟军营两万多人,而且刀剑无眼,若是什么防范都没有就被匈奴偷袭,搞不好红帐的姐妹们也难逃一劫。思前想后,孟清漓还是牵上了马,骂咧咧地跨了上去。这次回去,死定了。孟清漓连沮丧的心思都没了。催马便往回跑。马比人顶事多了,即使中途休息了不少时间,孟清漓还是在第二日下午便回到了军营。

  出示了传令兵的信符,即刻有人将他往将军主帐处引。孟清漓事先在脸上涂了点泥,想着最好不要穿帮,将事情办完了找机会再溜。进了主帐,便听到人问:“军情何在?”孟清漓便将藏在胸前的信递了过去。接信的人看了信后,便立刻传令下去准备召开作战会议。交待完之后,将军宋越将注意力放到了那传令兵身上。孟清漓冷汗直落。这狗屁将军不会是看出了什么破绽。在孟清漓还胡思乱想的时候,宋越已经将他擒住,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

  “你是女人?”宋越也吃了一惊。将孟清漓的头盔掀掉,如瀑的青丝散落。孟清漓抓着宋越的手,一时之间脑袋一片空白,一点办法没有。抓着他的人很年轻,大概二十多岁,面目俊朗却霸气十足。“你是什么人?竟敢冒充天朝传令兵?”杀意顿显,青年将军的目露凶光。“哼,是不是奸细你自己心里清楚,那封信是真是假难道你分不出来?若是分不出来,那今晚被匈奴杀光了也是活该!”孟清漓一肚子邪火没地发,更是后悔起送这劳什子密令,弄得自己现在如此下场。反正都被发现了,横竖不过一个死字,嘴里也没了遮拦。“信件是真是假用不着你来教我,我的问题是:你是谁!”

  宋越警告似地收紧了掐在孟清漓脖子上的手。“你!咳咳!你他妈给我放手,我说还不成吗?”卡在脖子上的手一松,孟清漓赶紧吸了几口气。“你爷爷我叫苏烟萝,是红帐的姑娘。昨晚本想逃出这个狗地方,谁知道在湖边密林遇到三个快死的传令兵,他们托我把这个送过来。我就过来了。说完了,要杀要剐你给老娘个痛快得了!”

  宋越忽然觉得眼前的女子滑稽得可以。明明生有不错的皮相,虽然孱弱不堪,风一吹就倒的样子,嘴巴竟这样不干净,还老娘老娘的叫。倒是她的眼睛圆润水灵,生气十足,不像说谎的样子。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也称得上是有勇有谋,忠肝义胆的女英雄。“先将她押下去。”宋越站起身。“你说的我自会查清,赏罚稍后再论。”

  孟清漓被投到牢里,不过因为有晨衣相好的照应着,日子倒不是很难过,起码吃穿不缺,就是无聊了点。晚膳时间过后,果然被带到了将军大帐中。抬头看了一下高高在上,坐在主位的宋越,还有两旁的数位副将,孟清漓咕哝了一声“人模狗样”,当然,是他认为小声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宋越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女人,挑了挑眉。这个“苏烟萝”虽然是一介女流,低眉顺目地,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但从她的眼神就知道她不但不怕,还出言讽刺……真是有趣得紧。

  正审到一半的时候,先是将军的近侍们忽觉腹痛难忍,后来连副将们的脸色也开始难看,便匆匆暂停了审讯,急传军医。谁知军医没传到,倒是数十位黑衣人闯进军帐,杀气冲天。倒下的几名副将挣扎着要撑剑而起,但无奈冷汗淋漓,四肢无力。孟清漓看这阵势赶紧躲进军帐角落静观其变。主位上的宋越面不改色,稳如泰山。清凛的目光盯着其中一个身材明显高大的黑衣人,“你们匈奴的奸细真是通天了,竟然还能在饭菜里下毒。”

  黑衣人也不回答,在带头的一声令下刚要大开杀界。正在此时,宋越一声清脆笛鸣,霎时数倍于黑衣人的兵士破帐而入,双方对峙,一时打得天昏地暗。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伎俩。孟清漓看得傻眼,以前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打杀场面现在在自己面前活生生地上演,猛然惊觉自己正是在这样一个野蛮的时代,想起之前的种种行径,随便哪个都是死罪,更感后怕。但现在明显是蚌鹤相争,他这个渔翁此时不溜更待何时?便趁乱摸鱼溜出了大帐。

  谁知腰间竟被一股强大的拉力一扯,撞到了一个人身上。那黑衣人单手圈着他的腰,一手控马缰,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孟清漓。孟清漓惊魂未定,好不容易抓着救命稻草,吓得不敢放手。那黑衣人将他放在身前,继续策马前进。不知行进了多久,苏烟萝的身子毕竟不济事,顿时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眼前便黑了过去。等孟清漓再次醒来,已经身在匈奴军帐中。

  身上已经换了衣服,身子也被擦洗过,很是清爽。便在孟清漓整理思绪的时候,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典型的匈奴人的打扮。头上、胸前、耳骨上的装饰,腰上的佩刀,都显示出这个人的地位非同一般,更不用说那不可一世,视人于无物的狂傲气质。走近了看,那男人竟然有一双一金一褐的眼瞳,深邃而妖媚。盟清流越发觉得他应该见过这个男人,但偏偏脑海里并没有这张脸,而且若是见过那么特别的眸子,应该不会忘记才是。

  那男人将孟清漓抱起来,低哑的声音问道:“怎么,不记得我了?”听到那声音,孟清漓脑子里轰地一声爆炸。竟然是那个男人!那个他在这个世界醒来的时候遇到的第一个人,让他这辈子再也不想碰见第二次的人!那时候的他果然是易了容的,难怪一下没认出来。但声音是不会变的,他一说话,孟清漓就想起来了。

  “你,好啊,嫖妓都嫖到天朝军营里去了。”孟清漓转念一想:“你就是混在军营中的匈奴奸细。”呼尔赤玩弄着孟清漓的长发,又一下没一下地梳理,手感非常好。“没错,那帮天朝兵也太没用,我混进去那么久,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他们也没发现。若不是上次的偷袭出了点小差错,我就不信他们能有命活到现在!”孟清漓听闻一身冷汗,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就是破坏他计划的传令兵,多少条命都不够死的。“听说你就是那天坏我好事的传令兵?”哪壶不开提哪壶。完蛋了,孟清漓想。

  “想不到竟是个女人,还是曾经被我压在身下的军妓。啧啧啧。”一副无所谓的声音,让人寒毛直竖。“你想怎么样?”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要死吧,也要死得有气节点。“问得好!”呼尔赤捏着孟清漓的下颌。“本来我打算将你掳回来,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可惜啊可惜……”话说到一半,原来充满煞气的眼神忽然变得□起来。“谁知道你竟然怀了我的种,这样颠簸小孩也没掉,实在难得。”

  晴天霹雳。孟清漓声音都颤抖起来。“你说什么?我,我怀孕了?”忽然记起被强暴的那晚过后,晨衣曾经给他端来一碗药,他以为是治伤的,嫌苦没喝,就给偷偷倒掉了,只给伤处摸了药了事。可能他倒掉的,就是避孕药!“哈哈哈——”孟清漓大笑起来,笑到泪水都流了出来。

  想不到他孟清漓,来到这个世上,什么“好事”都让他碰到了,现在竟然还怀了小孩?而且还是强暴了他的男人的小孩,这叫他情何以堪!笑完以后,他心里忽然想到:跟着这个男人,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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