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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廢帝淫史

公元 456年 南朝 忆念 死去 渐渐地 情思 昏迷 政事 生了 一病 不消 几日 归天 在位 十一年 十五岁 诏命 太子 嗣位 即位 年方 十六 尚书 宗亲 接过 毫无 戚容 人道 春秋 灵前 悲伤 不能 善终 将来 不免 祸及 国家 既而 先帝 皇帝 庙号 皇太后 太皇太后 皇后 乃是 生母 居丧 期间 患了 重病 终日 后宫 淫乱 不来 问安 到了 垂危之际 宫女 说道 病人 怎么能 去呢 回报 太后 气得 死去活来 愤然 快给我 忙问 何用 剖开 看我 怎会 儿子 慌忙 劝慰 依然 怒气 难平 过了 几天 一命归天 登位 收揽 大权 君临天下 偏偏 朝臣 从旁 掣肘 感到 无从 施展 渐渐 含恨 在心 太监 素来 伶俐 抬出 这位 新天 子来 威势 好做 一块 挡风 听从 毒计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一举 杀了 辅政 而后 改元 百官 朝贺 文武 进位 二等 自此 大权在握 狂暴 毫无忌惮 由来 天子 常理 只是 三千 佳丽 都不能 满意 山阴 公主 同出 驸马 都尉 生得 美貌 妖娆 多姿 风流 淫荡 顶上 绿帽 堆积如山 却也 敢怒而不敢言 起了 这个 姐姐 登时 心怀 立即 下召 姗姗 而来 笑逐颜开 不及 闲话家常 径向 寝宫 走去 一颗 何等 玲珑剔透 乍见 弟弟 如此 举动 佯装 羞涩 半推半就 龙床 见了 情状 心痒 难当 一把 握住 一双 纤纤 脸上 摩挲 呻吟 一任 把玩 声道 陛下 宣召 妾身 不知 圣谕 柔声道 未见 多时 很是 想念 轻轻 抽回 双手 优雅 摆在 腿上 大宝 日理万机 怎敢 前来 惊扰 圣驾 摆手 哪里 方今 太平盛世 臣子 尽心竭力 反倒是 闲人 顿了 一副 撒娇 悲戚 样子 宫中 闷得 外面 逍遥 快活 却不知 受罪 一直在 思念 只怕 一病不起 受宠若惊 跪下 叩首 这么说 何能 当得起 扶起 挽住 纤腰 微微 就势 跌进 怀中 美人 投怀送抱 一股 幽香 身上 好香 好没 来由 讶然 此言 万千 粉黛 如云 不去 低垂 胸前 后颈 肌肤 晶莹 如玉 全身 一热 一紧 一声 轻柔 出水 纵有 怎及 得上 一根 指头 腰肢 喘息 不可 别说 姿色 平庸 不堪 宠爱 竟与 同胞 此时 早已 欲火焚身 滑下 按在 暴涨 下体 顶着 小腹 痴痴 迷迷 当朝 富有 四海 天下 女人 例外 本就是 人儿 一经 挑逗 欲念 口中 却道 自重 恩宠 即时 死了 含笑九泉 乱伦 之事 万万 不得 万一 顾虑 名节 一脸 幽怨 能让 快慰 算什么 贵为天子 这等 一旦 传出去 颜面何存 何以堪 作甚 足矣 难道 不怕 青史 一笔 万年 恶狠狠 敢说 敢写 为了 放在 之上 只见 流转 含情 默默 樱唇 微启 呼气 三下两下 扯掉 龙袍 昂头 挺立 龙头 料到 跨下 竟有 庞然 巨物 一时间 喜不自禁 扑上 伸手 便去 衣裙 这身 衣裳 新造 许多 一扯 裂帛 外衣 敞开 丰满 胸膛 裹着 粉红色 肚兜 面有 一对 戏水 鸳鸯 白里透红 显得 格外 诱人 抓狂 滑到 后去 中道 一套 绫罗绸缎 无数 待会 百匹 脱兔 直奔 而出 鸡头 看得 气喘 不已 在那 一手 竟不能 轻揉 桃红 直呼 拨开 额前 秀发 别叫 身子 微动 双肩 玉臂 袖里 滑了 围住 颈项 忍不住 低下头去 两片 鲜红 交接 翻卷 宫内 春色 盎然 本就 无比 已然 毕露 娇躯 吸着 舌下 一只手 往下 伸去 开了 裤头 动了 两腿 衣物 而去 知情 识趣 心中 更加 欲火 一头 不停地 擦着 弹性 笑着 把子 更紧 伸出 舌头 乳房 时而 右乳 不时 牙齿 轻咬 两颗 乳头 直把 弄得 娇喘 连连 亢奋 柔软 平坦 抚摩 好一会 突地 丰腴 三角 地带 轻轻地 梳拢 阴毛 指在 鲜嫩 之间 来来回回 消魂 受到 撩拨 一阵 剧烈 颤动 出了 呻吟声 刺激 卖力 并用 外阴 捏着 阴蒂 地方 又是 极度 之人 剧烈地 痉孪 更是 摇动 热血沸腾 调整 好了 位置 就要 踏破 贺兰山 忽然 别急 先让 试试 手段 等子 回应 坐了 反将 倒在 樱桃小嘴 一张 香舌 酸麻 又有 无穷 滋味 时间 慢慢 移动 埋在 巨大 龟头 含住 吞吞吐吐 一只 玉手 本能 喉咙 发出 嚎叫 胡乱 按住 久经 但却 从未 欢愉 高明 不由得 吐了 依依不舍 突出 深深 吐出 口气 差点 成仙 说完 翻身 压在 身下 分开 玉腿 盯着 肥厚 阴户 终于 把头 进去 使不得 折杀 臣妾 刚才 美妙 自当 投桃报李 贴在 啧啧 声地 密密 之下 抖动着 肥臀 上下 涓涓 再也 呼出来 磨蹭 快上 来吧 快上来 更不 答话 抬起头来 跪在 手轻 大肉棒 玉门关 毫不 犹豫地 向前 一挺 到处 红艳 花瓣 裂开 随着 淫叫 长驱直入 直至 全根 觉得 大一 肉棒 包容 一团 一种 说不出 舒适 快意 抽动 刻意 爱怜 然后就 就冲 一边 合着 抽插 疯狂 叫着 那条 灼热 就如 一条 蛟龙 洞穴 翻江倒海 每当 往外 抽出 她就 难以忍受 空虚 用力 冲进 来时 就有 无法 承受 特别是 那大 触到 花心 令她 魂飞天外 来下 不够 索性 两手 两条 修长 拼力 夹住 腰部 两只 紧紧 脖子 两人 面对 面的 耸动 摇摆 硕大 身体 上下左右 撞在 充分 受着 交合 快感 欣赏 禁忌 令他 入了 妃嫔 有的 完全 迷失 本性 干死你 淫妇 丈夫 突然 摆动 四肢 同时 蠕动 雪白 臀部 坐在 研磨 里面 压着 妙不可言 拼命 往里面 手紧 抑制 强烈 冲动 滚烫 精液 全数 射在 就在 到达 快乐 颠峰 尽情 施与 雨露 迷迷糊糊 飞上了 九重 潮水般 淹没 忘情 拥抱着 亲吻 呢喃 久久 舍不得 一夕 过后 痴迷 留在 不让 回去 此后 同车 居然 夫妇 相似 一日 愁眉不展 问道 什么事 虽说 男女有别 儿女 不均 还请 体恤 这有 何难 于是 挑选 三十个 面首 赐给 所谓 男子 英俊 貌美 头发 乌黑 亮泽 三十 心花怒放 轮流 取乐 日夜 好不 身份 等同 郡王 得到 冷落 念及 后悔不已 戏言 只好 无奈 主子 上前 献计 记了 一个人 了吗 何人 新蔡 一拍 大腿 怎么 一时 貌美如花 姑姑 立了 大功 定当 好好 赏赐 跪拜 奴才 不敢 便是 最好 说得好 忠心耿耿 知道了 就去 进宫 宫门 去了 太祖 第十 将军 嫡亲 虽已 千娇百媚 倾国倾城 外戚 身居 要位 平素 喜好 犬马 府中 豢养 武士 成群 威武 有余 温柔 不足 本是 多情 常常 不解风情 暗自神伤 内廷 到来 传旨 觐见 郁闷 不禁 欢欣 雀跃 打点 入内 万万不可 何故 昏君 分明 这回 一定 没安 好心 不许 跺脚 怎能说 大不敬 可是 骨肉团聚 常情 忘了 主见 的人 听了 夫君 之言 慌了 主意 夫妻俩 急得 热锅上的蚂蚁 听得 高声 恭请 起驾 如何是好 愤愤 决不 圣旨 已经 下了 还能 违抗 犯上 杀头 怕只怕 一去 回不来 怎么说 骨肉 长幼有序 就算 荒唐 不至于 长叹一声 但愿如此 只得 等待 见到 领着 进来 当即 喜出望外 玉面 风姿 依旧 楚楚动人 之至 莲步 款款 盈盈 拜倒 参见 万岁 万万岁 搀扶 快快 平身 此间 又没有 外人 何须 拘礼 站起来 君臣 有别 语音 娇柔 动听 淫心 得住 挥手 对华 欲与 说上几句 贴心话 不要 怠慢 应声 下传 要事 答道 登极 以来 忙于 想必 早就 小侄 如今 大事 既定 来见 一面 叙叙 亲情 边说 边在 握着 纤纤玉手 忙将 笑道 哪儿 岂敢 多有 不便 敢来 打搅 色迷迷 日后 想来 自然 大通 方便之门 姑丈 揉搓 想起 临行 夫婿 心知 此番 逃脱 侄儿 魔手 粉脸 绯红 低头不语 见此 窃喜 亲热 拥入 抱住 温存 国色天香 实是 神仙般 人物 嫁了 实在 可惜 略作 挣扎 能行 苟且 念着 情分 去吧 除了 拥有 这些年 倒是 便宜 竟是 长辈 想要 哪个 不可以 行了 败德 还有 颜面 存活 世上 他日 黄泉 路上 亦有 去见 列祖列宗 言重 都已 宠幸 就不 可以吗 成了 好事 共享 荣华富贵 扭动 着想 从子 怀里 尚存 一丝 侥幸 三思 抱得 已决 无力 闭上眼睛 摆布 屈服 大喜过望 但见 美艳 秀眉 眼角 泪痕 顿生 扶着 床边 坐下 大惊失色 正想 站起 被子 惊慌 这不是 天人 爱慕 成全 否则 长跪 一般 情种 竟如 钟爱 怦然心动 平日 种种 独守 空房 柔肠百结 望着 眼前 男人 年纪轻轻 算不上 英伟 风流倜傥 能与 相比 更何况 柔情蜜意 心底 涌出 欣喜 至极 搂住 贴住 腹部 轻抚 快请 香气 腻着 芳心 可可 够了 罗衣 立定 决心 不再 故作姿态 反而 顺着 手势 几下 衣饰 全部 脱落 一具 迷人 玉体 现在 一身 如雪 挺拔 恰如其分 乳晕 不大 色泽 暗红 红宝石 有如 美玉 玲珑 纤细 微张 稀疏 发下 玉门 隐约可见 美景 神来 呆呆 注视着 接下来 干什么 软弱无力 火热 升起 哆嗦 颤抖 脸庞 稍稍 回过 来回 滑动 梦呓 实在太 美了 此刻 情意 荡漾 侍侯 宽衣 站了 歇着 已把 粗大 张牙舞爪 屹立 吃了 一惊 没想到 如许 外貌 雄壮 阳物 并不 暗想 小穴 得下 庞然大物

公元456年,乙已年,南朝宋主刘骏因忆念死去的宠妃殷淑仪,渐渐地情

思昏迷,不亲政事。是年夏,生了一病,不消几日,便即龙御归天。在位共十一

年,年只三十五岁。遗诏命太子子业嗣位。



  刘子业在柩前即位,年方十六,尚书蔡兴宗亲捧玺绶,呈与子业。刘子业接

过玺绶,毫无戚容。蔡兴宗出来后对人道:“春秋时,鲁昭公灵前即位而不悲伤,

叔孙料他不能善终。今复遇此,将来不免祸及国家了!”既而追崇先帝骏为孝武

皇帝,庙号世祖,尊皇太后路氏为太皇太后,皇后王氏为皇太后。



  皇太后王氏乃是刘子业的生母,在居丧期间患了重病,子业终日在后宫淫乱,

也不来问安,到了垂危之际,使宫女去召子业,子业却说道:“病人房间多鬼,

怎么能去呢?”宫女回报太后,太后气得死去活来,愤然道:“快给我取刀来。”

宫女忙问有何用?太后道:“取刀来剖开我腹,看看我怎会生了这样的儿子!”

宫女慌忙劝慰,太后依然怒气难平,过了几天就一命归天。



  刘子业登位后,也想收揽大权,君临天下。偏偏一众朝臣从旁掣肘,刘子业

感到无从施展,渐渐就含恨在在心。太监华愿儿素来伶俐,善察上意,也想抬出

这位新天子来,教他显些威势,好做一块挡风牌。刘子业听从华愿儿毒计,以迅

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诛杀了一众辅政朝臣。而后复改元景和,受百官朝贺,文武

各进位二等。



  自此刘子业大权在握,狂暴昏淫,毫无忌惮。由来天子皆好淫,此亦常理。

只是后宫三千佳丽都不能令刘子业满意。



  刘子业有一姐山阴公主,闺名楚玉,与子业同出一母,已嫁驸马都尉何戢为

妻。这山阴公主生得美貌妖娆,娥娜多姿,亦复风流淫荡,驸马何戢顶上绿帽堆

积如山,却也敢怒而不敢言。想起了这个姐姐,刘子业登时心怀大畅,立即下召

楚玉入宫见驾。



  楚玉姗姗而来,刘子业笑逐颜开,不及闲话家常,便拉楚玉径向寝宫走去。

想那楚玉,久历风流阵仗,一颗心何等玲珑剔透,乍见这皇帝弟弟如此举动,心

下且惊且喜,佯装羞涩,半推半就,与子业挨龙床而坐。



  刘子业见了姐姐如此情状,心痒难当,一把握住楚玉一双纤纤素手,在自己

脸上摩挲着,声若呻吟:“姐姐……”



  楚玉一任子业把玩素手,娇声道:“陛下宣召妾身入宫,不知有何圣谕?”

子业柔声道:“朕未见姐姐多时,很是想念。”楚玉轻轻抽回双手,优雅地摆在

一双玉腿上,道:“陛下初登大宝,日理万机,妾身怎敢前来惊扰圣驾。”子业

忙摆手道:“哪里,哪里,方今太平盛世,臣子们皆尽心竭力,朕反倒是闲人一

个。”顿了顿,一副半撒娇半悲戚的样子,续道:“朕在宫中,慌闷得紧。姐姐

在外面逍遥快活,却不知弟弟在宫中受罪。这些天朕一直在思念姐姐,姐姐若不

来,朕只怕就一病不起了。”楚玉受宠若惊,忙跪下叩首道:“陛下这么说,妾

身如何能担当得起!”子业忙扶起,龙臂轻舒,已挽住楚玉纤腰。楚玉微微一挣,

就势跌进子业怀中。



  美人投怀送抱,子业只觉一股幽香直沁心脾,迷乎乎的道:“姐身上好香。”

楚玉微嗲道:“陛下好没来由。”子业讶然道:“姐何出此言?”楚玉道:“后

宫佳丽万千,粉黛如云,陛下不去恩幸,却来调晃姐姐。”说毕,螓首低垂,几

及胸前,后颈处肌肤晶莹如玉。子业但觉全身一热,双手一紧,怀中美人“嘤咛”

一声,轻柔得几可滴出水来。子业道:“后宫纵有万千佳丽,又怎及得上姐姐的

一根小指头。”楚玉腰肢轻扭,喘息着道:“陛下万不可如此!别说妾身姿色平

庸,不堪陛下宠爱,就是妾身……妾身毕竟与陛下一母同胞……”



  此时,子业早已欲火焚身,一双手从纤腰滑下,按在丰臀上,暴涨的下体紧

顶着楚玉小腹,痴痴迷迷的道:“朕乃当朝天子,富有四海,天下间的女人都是

朕的女人,姐姐也不例外。”楚玉本就是妙人儿,一经弟弟挑逗,欲念渐炽,口

中却道:“陛下请自重!得陛下如此恩宠,妾身便即时死了也含笑九泉。只是这

乱伦之事万万作不得的,万一……万一……”子业急道:“姐姐还顾虑什么呢?

是姐的名节么?”楚玉一脸幽怨道:“若能让陛下龙心快慰,妾身的名节又算什

么呢,陛下贵为天子,这等事一旦传出去,则陛下颜面何存?情何以堪?”子业

道:“朕管这些作甚?朕有了姐姐则于愿足矣!”楚玉道:“陛下难道就不怕他

朝青史一笔,遗万年么?”子业恶狠狠的道:“谁敢说,谁敢写,朕就杀谁!为

了姐姐,朕什么都不怕!”说罢,抱起了楚玉,轻轻的放在龙床之上。



  只见那楚玉妙目流转,含情默默,樱唇微启,呼气如兰。子业三下两下的便

扯掉身上龙袍,龙茎早已昂头挺立,龙头粗若婴拳。楚玉没料到这皇帝弟弟跨下

竟有如此庞然巨物,一时间心如鹿撞,喜不自禁。子业扑上龙床,伸手便去扯楚

玉衣裙。楚玉娇呼:“陛下……陛下……妾身这身衣裳是新造的啊!”子业此时

那管这许多,手一扯,一声裂帛,内外衣一起敞开,丰满的胸膛上裹着一块粉红

色的肚兜,上面有一对金线绣的戏水鸳鸯,白里透红的一双粉肩显得格外诱人。

子业几已抓狂,手滑到楚玉背后去解肚兜,口中道:“姐何惜一套衣裳耶?朕宫

中绫罗绸缎无数,待会朕再赐姐百匹。”解去肚兜,楚玉胸前一对椒乳便如脱兔

般直奔而出,白如温玉,红如新剥鸡头,只看得子业唇干舌燥,气喘不已,双手

按在那对玉乳之上,一手竟不能尽握。细捏轻揉,只把那楚玉弄的脸泛桃红,口

喷兰香,直呼:“陛下,陛下。”



  子业伸手拨开楚玉额前秀发,道:“朕的好姐姐,别叫陛下,叫朕好弟弟,

亲弟弟。”楚玉身子微动,双肩微耸,一双玉臂从衣袖里滑了出来,轻轻的围住

子业颈项,口中娇呼道:“好弟弟,姐的皇帝亲弟弟,嗯……”子业终忍不住低

下头去,吻住那两片鲜红的樱唇。四唇交接,两舌翻卷,寝宫内春色盎然。



  楚玉本就淫荡无比,一经挑逗,已然淫态毕露,娇躯在子业怀中乱扭。子业

吮吸着姐姐舌下香津,一只手往下伸去,解开了楚玉的裤头带,楚玉小腹微微蠕

动了一下,两腿一蹬,最后的衣物也离体而去。



  子业见姐姐如此知情识趣,心中更加欲火高炽,一头埋进楚玉胸前,不停地

用脸摩擦着那对丰满而富有弹性的玉乳。楚玉淫笑着把子业搂得更紧。子业伸出

舌头在楚玉一双乳房上乱舔,时而左乳时而右乳,更不时地用牙齿去轻咬那两颗

鲜红而挺突的乳头。直把楚玉弄得娇喘连连。



  楚玉的淫态亦令子业无比亢奋,一只手在柔软而平坦的小腹抚摩了好一会,

突地滑到楚玉丰腴的三角地带,轻轻地梳拢着她的阴毛,手指在两片鲜嫩的两片

莲辫之间来来回回。



  楚玉的消魂肉洞受到如此撩拨,全身一阵剧烈的颤动,发出了一阵“啊,啊”

的呻吟声。受到这种刺激,子业更卖力地手口并用。口在吮啜着乳头,手在揉动

着丰满的外阴,捏着阴蒂。



  阴蒂本就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楚玉又是一个极度淫乱之人,一时间全

身剧烈地痉孪。子业更是心旌摇动,热血沸腾,调整好了位置,就要驾长车踏破

贺兰山厥。楚玉却忽然媚声道:“弟,别急,先让你试试姐姐的手段。”没等子

业回应,她便已坐了起来,反将子业压倒在龙床之上,樱桃小嘴一张,香舌伸出,

轻轻的舔啜子业的乳头。子业只觉一股酸酸麻麻的感觉直袭全身,忍不住呻吟了

出来,但觉酸麻中又有一股无穷的滋味。



  此时间,楚玉香舌慢慢往下移动,最后脸埋在子业两腿间,把一个巨大的龟

头含住,吞吞吐吐。一只玉手也在子业股沟和卵袋间轻拢慢捏。子业本能地从喉

咙里发出一声嚎叫,双手胡乱地按住楚玉的头。他虽然久经风流阵仗,御女无数,

但却从未如此欢愉,他没料到这位美人姐姐的风流手段竟如此的高明,不由得呻

吟着道:“姐姐,啊……美死朕了。”



  楚玉来来回回的又吞吐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突出口中龙茎,腻声道:“弟,

快活吗?”子业深深吐出口气才道:“快活死了,朕差点就成仙了。”说完,一

翻身将楚玉压在身下。分开她的一双玉腿,眼直直盯着那肥厚的阴户,终于忍不

住把头埋进去。楚玉娇喘着道:“弟,陛下,使不得,折杀臣妾了。”子业头也

不抬的道:“姐姐刚才弄得朕如此美妙,朕自当投桃报李。”嘴贴在楚玉阴户上,

啧啧有声地吮啜起来。



  一阵密密的吸啜之下,楚玉小腹不停地抖动着,肥臀也不停地上下颠动,淫

水涓涓沁出,她再也忍不住娇呼出来:“啊……啊……弟,亲弟弟,别磨蹭了,

快上来吧,快上来入姐姐吧。”子业更不答话,抬起头来,跪在楚玉腿间。楚玉

玉手轻舒,握住他的大肉棒,引至自己的玉门关前。子业毫不犹豫地向前一挺,

龙头到处,红艳的花瓣裂开,随着楚玉的淫叫,长驱直入,直至全根尽没。



  一时间,子业只觉得自己若大一条肉棒被包容在一团柔软而湿滑的肉壁内,

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快意,忍不住就抽动起来。开始是还轻抽缓插,刻意爱怜,

然后就一下快似一下,渐渐就冲奔起来。



  楚玉一边迎合着子业的抽插,一边疯狂地浪叫着,只觉得那条巨大而灼热的

肉棒就如一条蛟龙般在自己洞穴内翻江倒海。每当肉棒往外抽出时她就感到一种

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痕痒;而每当肉棒用力冲进来时,就有一种无法承受的快慰,

特别是当那大龟头碰触到花心时,更令她魂飞天外。



  子业如此抽插了百来下,就觉得不够滋味,索性两手挽住楚玉纤腰,微一用

力,把楚玉身子挽了起来。楚玉两条修长丰满的玉腿拼力的夹住子业腰部,两只

玉臂也紧紧围住子业的脖子,两人面对面的疯狂耸动摇摆起来。只见楚玉胸前两

只硕大的肥乳随着身体的颠动上下左右的乱抛,忽儿撞在子业脸上,忽儿又撞在

子业胸前。一边充分享受着交合的快感,一边欣赏着姐姐的浪态,子业龙心大快,

乱伦的禁忌令他陷入了疯狂,一种和后宫妃嫔叫欢时所没有的感觉刺激得他完全

迷失了本性,忍不住大叫道:“干死你!我要干死你这个小淫妇……啊……啊…

…干死你……”楚玉也浪叫道:“啊……亲弟弟……亲丈夫……我是欠干的小淫

妇……干死我吧……用力干死我吧……”



  突然,楚玉停止了摆动,全身贴在子业身上,四肢同时紧紧的箍住子业身体,

小腹剧烈地蠕动,丰腴雪白的臀部就坐在子业腿上轻轻地研磨起来。子业只感到

自己在姐姐洞穴内的肉棒被里面湿滑灼热的软肉挤压着,吸啜着,感觉是如此的

妙不可言,他拼命地把肉棒往里面顶,双手紧按住楚玉肥臀,一种无法抑制的强

烈冲动令他精关一松,终于泄精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在楚玉花心。就在同时,

楚玉也到达了快乐的颠峰,尽情地承受着弟弟施与给她的雨露,一颗心也迷迷糊

糊地飞上了九重天。



  快乐就如潮水般将他们淹没,两人忘情地拥抱着,亲吻着,抚摩着,呢喃着,

久久都舍不得分开。



  一夕欢愉过后,子业对楚玉痴迷不已,留在宫中,不让她回去,此后出则同

车,入则同寝,居然与夫妇相似。一日,子业见楚玉愁眉不展便问道:“有什么

事令姐姐不开心了么?”楚玉撒娇道:“臣妾与陛下虽说男女有别,但都是先帝

的儿女,陛下六宫万数,妾就只有驸马一人,事太不均,还请陛下体恤!”子业

道:“这有何难?”于是挑选了三十个面首,赐给楚玉。所谓面首,即美貌男子,

面是指英俊貌美,首是指头发乌黑亮泽。楚玉有了这三十面首,心花怒放,轮流

取乐,日夜宣淫,好不快活。子业更赐封楚玉为会稽长公主,身份等同郡王。



  自楚玉得到三十面首后,终日淫乱快活,不免冷落了子业,子业每念及此就

后悔不已,但君无戏言,只好徒叹无奈。太监华愿儿见主子不欢,于是上前献计,

陷媚的道:“陛下难道忘记了一个人了吗?”子业道:“何人?”华愿儿道:

“新蔡公主。”子业一拍大腿道:“不错,不错,朕怎么一时就记不起朕这位貌

美如花的好姑姑呢。华愿儿,你立了大功,朕定当好好赏赐你。”华愿儿忙跪拜

道:“奴才不敢,只须陛下龙心快慰,便是奴才最好的赏赐。”子业道:“说得

好,说得好,你对朕忠心耿耿,朕知道了,你这就去传新蔡公主进宫吧。”华愿

儿叫道:“奴才领旨。”径出宫门,传新蔡公主去了中)



  新蔡公主,闺名英媚,乃是太祖文皇帝刘义隆第十女,宁朔将军何迈妻房,

刘子业的嫡亲姑姑,虽已年过三十,但华色未衰,生得杏脸桃顋,千娇百媚,有

倾国倾城之貌。何迈以外戚身份而身居要位,平素喜好犬马驰逐,府中豢养武士

成群,威武有余而温柔不足。公主本是多情之人,常常为了何迈之不解风情而暗

自神伤。



  这日,内廷大太监华愿儿到来传旨,宣新蔡公主入宫觐见。公主在府中早已

郁闷多时,乍闻召不禁欢欣雀跃,忙打点上下就要入宫。何迈忙拉公主入内,沉

声道:“公主万万不可去。”公主嗔道:“驸马何故如此?”何迈急道:“那昏

君分明是一头淫狼,这回召你入宫一定没安好心,我不许你去。”公主跺脚道:

“驸马怎能说出这种大不敬的说话,妾身可是陛下的亲姑姑呢,陛下初登大宝,

召妾身进宫骨肉团聚也是人知常情啊。”何迈道:“你难道就忘了山阴公主的事?”

新蔡公主本就是个没主见的人,听了夫君之言,不禁慌了神。



  何迈一时也没甚主意,夫妻俩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忽听得外堂华愿儿高声

呼道:“奴才恭请公主起驾。”新蔡公主急道:“驸马,这如何是好?”何迈愤

愤的道:“我决不能让你去。”公主道:“圣旨已经下了,难道还能违抗么?抗

旨犯上乃是杀头的罪啊。”何迈悲道:“怕只怕你这一去……唉,就再也回不来

了。”公主道:“再怎么说陛下与妾身也是嫡亲骨肉,而且长幼有序,陛下就算

再荒唐也不至于及此。”何迈长叹一声道:“但愿如此。”新蔡公主无奈,只得

随着华愿儿进宫去了。



  子业在宫中早已等待多时,心痒难当,忽见到华愿儿领着公主进来,当即喜

出望外。只见那新蔡公主玉面春颜,风姿依旧,楚楚动人之至。莲步款款,上前

盈盈拜倒:“臣妾参见陛下,愿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子业忙伸手搀扶,口中

道:“姑姑快快平身,此间又没有外人,姑姑何须拘礼。”新蔡公主站起来道:

“君臣有别,礼不可废。”语音娇柔,说不出的动听。子业一颗淫心哪里还能按

奈得住,一挥手对华愿儿说道:“你且出去,朕欲与姑姑说上几句贴心话,不唤

你就不要前来。”华愿儿那敢怠慢,应声而去。



  新蔡公主问道:“陛下传臣妾入宫,不知有何要事?”子业答道:“自朕登

极以来,一直忙于政事,想必姑姑早就忘了小侄,如今大事既定,所以让姑姑前

来见上一面,叙叙亲情。”边说边在公主身上磨蹭着,一把握着那纤纤玉手。新

蔡公主忙将手抽开,赔笑道:“陛下哪儿话?臣妾岂敢忘了陛下,只是入宫多有

不便,才没敢来打搅。”子业色迷迷的盯着公主俏脸,语带挑逗:“若姑姑日后

想来,小侄自然大通方便之门,怕只怕姑姑舍不得姑丈吧。”说罢,又握着公主

玉手,轻轻的揉搓起来。



  新蔡公主想起临行前夫婿的说话,心知此番定无法逃脱这皇帝侄儿的魔手,

一时间心如鹿撞,粉脸绯红,低头不语。那子业见此情状,心中窃喜,一伸手挽

住公主纤腰,一边亲热一边拥入床帏。



  子业一边抱住新蔡公主温存,一边轻声道:“姑姑国色天香,实是神仙般的

人物,嫁了那何迈,实在可惜!”新蔡公主腰枝轻扭,略作挣扎,娇喘道:“陛

下请自重,陛下与臣妾份属姑侄,岂能行这苟且之事,望陛下念着骨肉情分,这

便让臣妾回去吧。”子业道:“象姑姑这样的美人,天下间除了朕谁还配拥有?

这些年倒是便宜了那何迈。”公主道:“臣妾毕竟是陛下的长辈。”子业道:

“朕乃当朝天子,朕想要哪个女人不可以。”公主慌道:“若行了这乱伦败德之

事,臣妾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上,他日黄泉路上亦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子

业道:“姑姑言重了。姐姐朕都已宠幸过了,姑姑难道就不可以吗?姑姑和朕成

了好事,共享荣华富贵如何?”新蔡公主扭动着想从子业怀里挣出来,心中尚存

一丝侥幸,道:“请陛下三思。”子业两手微用力,把公主抱得更紧,寒着脸道

:“朕意已决,姑姑难道敢抗旨么?”新蔡公主无奈,更无力相拒,只得闭上眼

睛,由其摆布。



  子业见姑姑已然屈服,大喜过望,但见姑姑美艳不可方物,粉脸桃红,秀眉

微触,眼角隐见泪痕,心中爱怜顿生,扶着公主在龙床边坐下,自己则跪在公主

漆前。新蔡公主见此情状,不禁大惊失色,正想站起,却被子业按住,公主惊慌

的道:“陛下这不是折杀臣妾了吗?”子业道:“小侄对姑姑敬若天人,心中爱

慕不已,望姑姑成全了小侄,否则小侄就长跪不起了。”新蔡公主本就是水一般

的多情种,见侄儿竟如此钟爱自己,不禁怦然心动;再想起丈夫何迈平日种种不

是,自己常常独守空房,一时间柔肠百结。



  新蔡公主望着眼前的男人,但觉得他虽然年纪轻轻,算不上英伟,却也风流

倜傥,何迈如何能与之相比,更何况他还是当朝天子呢,一股柔情蜜意突然从心

底涌出,颤声道:“陛下万万不可如此,臣妾……臣妾愿了就是。”子业听得此

言,欣喜至极,忍不住两手搂住公主纤腰,把脸紧紧的贴住公主腹部。



  新蔡公主伸手轻抚着子业的头发,柔声道:“陛下快请起来。”子业深深的

吸着公主身上的香气,撒着娇道:“不,不,小侄就喜欢这样腻着姑姑。”此时

间,新蔡公主芳心可可,久久说不出话来,只任侄儿亲热。



  子业腻够了,也不站起,就跪在公主两腿间,伸手解开了公主身上罗衣。新

蔡公主此时已然立定了决心,也不再故作姿态,反而顺着子业手势,不消几下,

身上衣饰全部脱落。一具迷人的玉体便展现在子业眼前。只见那一身肌肤白如雪,

滑如脂;胸前一对椒乳丰满挺拔,大小恰如其分,盈盈一握,乳晕不大,色泽暗

红,鲜红的两颗乳头就如两颗红宝石般,诱人之至;小腹处平坦而美,有如和阗

美玉,中嵌一颗玲珑小香脐;腰肢纤细轻柔,更显得臀部丰满无比;两腿微张,

稀疏的毛发下,玉门隐约可见;如此美景,只把那子业看得唇干舌燥,一时回不

过神来。



  新蔡公主见子业呆呆的注视着自己的身体,也不知他接下来要干什么,只觉

得全身发烫,娇躯软弱无力;一股火热的骚痒突地从下体升起,娇躯不由得一阵

哆嗦,颤抖着伸手轻抚子业脸庞。子业稍稍回过神来,两手在公主丰腴雪白的腿

大来回滑动,口中梦呓般的道:“姑姑实在太美了……太美了……”



  新蔡公主此刻也是情意荡漾,柔声道:“陛下,让臣妾侍侯陛下宽衣。”子

业站了起来,道:“不,不,姑姑你且歇着,朕自己来。”说话间已把身上衣物

尽去,一根粗大的龙茎张牙舞爪的屹立在姑姑面前。公主不禁吃了一惊,没想到

侄儿竟拥有如许伟物,自己夫婿虽然外貌雄壮,但跨间阳物却并不英伟,暗想自

己的小穴如何能容得下侄儿的庞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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