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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塵欲香夜纏雙

闪动 难耐 夜凉如水 别墅 传来 阵阵 树叶 沙沙 之声 黑影 轻盈 没入 夜色 之中 悄无声息 潜入 此时 主卧室 正将 衣服 脱下 准备 进入 浴室 浑然不知 开式 阳台 上有 高大 身影 突然 带着 夜晚 冰冷 气息 大手 扼住 腰身 另一只 住了 接下来 惊叫 喝斥 半裸 大少爷 就这样 这个 黑夜 融为一体 男人 挟持 怎么 迫不及待 干净 可爱 宠物 挑起 怀中 人儿 下颚 质感 嗓音 淫乱 言语 调戏 没洗 来了 不是说 今晚 事情 要办 听见 来人 声音 红了 脸颊 那我 好了 开了 人影 一晃 就来 到了 落地 窗前 望你 俨然 一副 小媳妇 口吻 凉风 出了 寒意 身体 不禁 起了 寒颤 可是 上门来 一把 抱住 娇小 一只手 体贴 上了 窗门 厚重 窗帘 埋首 宽大 胸膛 里里外外 不怀好意 打横 抱起 本来 红透 小脸 显得 更加 娇羞 华丽 室里 朦胧 水汽 一层 细密 水珠 润泽 浴池 温热 水面上 海棠 花瓣 池中 上方 莲蓬头 热水 水流 透了 衣衫 黑色 上衣 紧紧 在他 身上 肌体 线条 性感 下身 粗大 无比 欲望 昭示 主人 自豪 特征 媚眼 如丝 看到 情景 不能 自抑 细细 喘息 褪下 有的 一条 裤子 不脱 已将 双臂 缠上 脖子 不住 婆娑 结实 宝贝 急了 帮我 笑道 轻声 乖乖 宽衣解带 纤细 手指 似是 无心 沿着 滑向 腰际 跪在 双手 拉开 下了 片刻 之后 两人 坦诚相见 看着 胯下 硕大 眼波 流转 顾盼生姿 小手 挑逗 划着 圆圈 乱摸 拿过 玻璃 架上 工具 自找 成全 说完 硬质 玻璃管 毫不 怜惜 插入 后庭 引得 一阵 痉挛 无力 伏在 放松 一点儿 好不好 教得 十分 物体 面的 会有 反应 管子 深深地 深处 跨进 抬起 诱人 臀部 随着 一张 蠕动 开到 最大 强大 顺着 甬道 啊啊 边缘 痛苦 兴奋 呻吟 整个 充满着 色彩 看你 淫荡 样子 还真是 小口 已经 喝了 多水 都还 没有 小腹 根本 意思 继续 往里 注水 是的 好难 难过 变成 现在 情愿 微微 扭动 减轻 理会 抱怨 只是 恶意 向里 又是 惊呼 还没 等他 回过 又一 下子 深埋 体内 放下 舌头 弄着 耳际 充满 诱惑 好好 含住 不要 掉下来 双颊 狡黠 笑笑 不适 将他 坐在 腿上 给他 所到之处 全部是 地带 隐忍 心情 大好 吻上了 小巧 出声 摆脱 桎梏 一切都是 徒劳 许久 离开 美的 双唇 粗粗 过后 走出 来到 便池 小孩子 上厕所 一样 双腿 大大 分开 今天 还算 作为 奖励 早些 解放 掉了 开闸 倾泻 而出 哽咽 每一次 都让 难为情 二人 性生活 已经有 一年 接受 不了 还早 每次 再次 回到 第二轮 灌肠 给你 玫瑰 精油 不等 点头 最上层 一瓶 缓缓 注入 发着 芳香 半瓶 很快 不由得 送了 口气 工作 终于 结束 刚要 起身 忽然 感觉到 后面 入了 东西 呼声 还没有 出口 进去 用手指 异物 送入 过头 手中 不知 何时 袋子 刚刚 惶恐 跳蛋 见过 又从 银质 贞操带 前面 三个 大小不一 用来 缚住 分身 带子 12cm 直径 3cm 震动 自慰器 采用 电子 指纹 认证 系统 识别 时候 就为 大口 眼时 看见 手上 拿着 手镯 色泽 图案 一模一样 上面 镶嵌 五颗 钻石 耀眼 光彩 很是 很漂亮 一颗 这是 怎么回事 被这 一系列 和他 从来 没使 用过 对于 强烈 振动 感到 害怕 尝鲜 怎么样 这只 而已 全开 飘飘欲仙 恶劣 口味 颤栗 无助 扶住 本就 颤抖 抬头 变得 更大 又被 无法 只能 可怜 溢出 几滴 要是 要想 后果 干了 解下 不紧不慢 威胁 下顿 想到 手段 打了个 撒娇 人家 难受 无视 楚楚可怜 模样 拿起 搂着 不着 一缕 暖和 不穿 觉得 径自 打开 大衣柜 一边 命令 说道 坐到 上去 诧异 行为 顺从 走到 床边 小心翼翼 坐下 动了 碰触 最深处 情不自禁 胀大 些许 理好 着装 趴在 床上 露骨 的话 面有 忍不住 泻了 看来 适合 摇着头 才会 频率 变大 再也 说不出 完整 拿出 瞪大 眼睛 干什么 洋装 羞涩 诡异 一笑 手里 知道吗 一整套 女孩 蕾丝 裙摆 长度 露出 美腿 遐想 联翩 白色 质地 裙子 手感 分好 内扣 剪裁 胸口 肩头 包裹 设计 公主 荷叶 领口 短袖 口上 宽带 花边 边上 镶着 圆润 珍珠 使得 这款 衣裙 华贵 丝带 花结 定在 背后 长长的 拖曳 在地上 腰带 刚好在 线下 蓬蓬 配饰 仅以 发上 一朵 鲜艳 蔷薇花 配上 十公分 更是 至极 眼前 干吗 特意 尺寸 订做 价格不菲 都为 粉红色 女用 内裤 里面 垫着 护垫 要穿 就又 强了 不止 快感 一阵阵 席卷而来 靠近 听话 我会 好过 这副 听着 享受 抓过 强迫 穿上 不断 挣扎着 说是 轻而易举 娇喘 一紧 小心 把持 要了 要不是 带你 一口气 挺立 裹住 不已 说什么 就算 母亲 女装 那也是 小时候 死活 不愿 更不 要说 见人 响了 管家 进来 少爷 派车 要去 目光 只好 硬着头皮 稳住 回道 知道了 一会儿 下去 得到 回答 消失 门外 强势 反对 到最后 最会 迫使 答应 至深 随他 还好 过些 不再 挣扎 迅速地 靴子 其他 眼光 这套 欣赏 杰作 满意 点点头 动人 长发 随意 几个 铃铛 走起路来 就会 叮当作响 惹人 喜爱 走吧 衣柜 取出 大氅 披上 轻吻 额头 腰肢 开了门 缩在 怀里 一步 埋在 依旧 贞操 带上 步伐 一上 进出 走不了 借着 有力 臂膀 挪动 空荡荡 丝丝 凉意 刺激 花了 很长 时间 楼梯口 漫长 走路 十分困难 何况是 下楼梯 却没有 停下来 一带 本能 步子 剧烈 一软 倒在 得逞 故意 问道 怎么了 小声 一脸 得意 好事 走了 最受 永远 不用 装作 乐意 屡试不爽 受不了 下走 人和 见到 见怪不怪 毕竟 身手 想从 哪里 防不胜防 本分 做着 该做 走好 大门口 行礼 十岁 老管家 两个人 长大 关系 众人皆知 能做 准备好 需要 一切 至于 过问 半句 夜幕 豪华 加长 林肯车 微微一笑 相亲 宴会 车上 激情 带我去 哪儿 开大 暖风 带你去 化妆 肆无忌惮 到处 吃豆腐 为什么 一面 努力 不安分 敌不过 隔着 薄薄的 被他 跟着 就好 好玩 重要 角色 魅惑 一双 明眸 装得 楚楚 告诉我 有人 小嘴 却在 不注意 白皙 遥控器 无声 因此而 纠缠 小舌 凑到 参加 迷惑 忍受 折磨 关上 平息 激动 实在是 关掉 可不是 忽略 发问 压着 求你 缓解 甜蜜 束缚 不得 要吗 想要 很小 拿到 看看 湿了 分泌 这么多 真是 而是 了吧 是不是 口中 这才 功用 原来 是为了 防止 流出来 肠液 否认 别再 那里了 仍然 玩弄着 求饶 反而 加大 力度 开口 求我 马上 my honey 兴奋不已 要好 好说 清楚 滑过 不甚 明显 喉结 涨红 异常 妖冶 请求 上下 弄起 几下 吐露出 解放后 依然 刚才 吐露 芬芳 又有 沾满 拿给 反抗 伸出 翘起 小猫 这幅 惹得 肿胀 坚硬 用水 汪汪 停下 来吧 细嫩 甜腻 来就 用你 取悦 教了 伸手 将那 勃起 巨大 含在口中 吐着 受着 无上 服务 粗重 喘息声 快了 吞吐 速度 抵住 后脑 全部 温湿 裹着 销魂 无论是 一声 爱液 尽数 射在 精液 吞了下去 红肿 庭内 缓了 松了 一旁 纸巾 擦拭 不出 无线 取出来 靠你 想在 解决 羞赧 低下头 就必须 排泄 一般 排出来 这车 隔音 效果 很好 可在 羞耻 可不 瞪了 一眼 穿好 靠在 忍受着 波波 安静 不好过 调到 最低 尽快 适应 要不然 会上 不好 唱了 温柔 口腔 却给 一种 甘甜 重新 戴上 换了 心中 盘算着 停了 三姓 聚头 芙蓉 似的 想起 关心 是什么 裹紧 搂住 一家 装潢 走去 字面上 一进 灯光 闪烁 大厅 很多 顾客 挑选 心仪 每位 衣着打扮 得体 这家 贵族 才能 消费 想说 不出来 于是 身下 总有 酥麻 若隐若现 脚下 不稳 服务生 进了 立刻 总经理 上等 这边 这里是 什么地方 好奇 一楼 二楼 名牌 服饰 三楼 却是 高档 影楼 有名 上层 人士 塑造形象 地方 简单 扮得 漂漂亮亮 美容院 通俗 打趣 女人 要他 四楼 温馨 典雅 宽敞 中间 一组 king size 组合 真皮沙发 茶几 放着 热茶 左手边 三套 梳妆台 满了 各种 名贵 用品 右边 挂了 几件 标价 极高 光亮 木质 地板 选用 楠木 定当 作响 悦耳 空荡 那人 岁数 大概 淡淡的 米色 女子 相映成辉 一看 便是 一位 令人 怦然心动 美女 浑身上下 小姐 这身 温婉 骄傲地 那是 当然 爱了 不说 可是要 大出风头 打扮 美丽动人 出名 瞟向 不安 好心 嫣然一笑 没问题 那边 去了 提防 看向 身旁 甜甜 忘了 自我介绍 姓姚 叫我 姐姐 最好 收敛 妄想 勾引 莞尔一笑 舍不得 了吗 熟稔 失声 难道 的人 确实是 世界上 经济界 三大 世家 之一 以前 全国 设计院 董事 所有权 大部分 听说过 家里人 不合 但却 万万 没想到 竟然 投在 门下 吃惊 快些 点好 会会 市长 夜大 故作 无奈 手下 动作 麻利 听得 云山雾罩 梳妆 台前 站在 一根 香烟 这次 晚宴 为了 千金 20岁 生日 有头有脸 人物 再说下去 倒是 接了 不过是 幌子 实际上 大人 找个 靠山 最近 新一轮 换届选举 以我 中了 这块 肥肉 成了 如意 东床快婿 却也 没说 这么说 岂不是 眼中钉 眨眼 瞬间 一幅 小鹿 无辜 纯洁 娇弱 楚楚动人 做作 语调 笑意 哈哈哈 梳头发 放声 笑了 示弱 好手 一怔 身份 淡淡 大小姐 应该是 青梅竹马 情人 好日子 世界 经济 巨头 下一代 聚齐 少见 想来 也就 不同 闹得 相当严重 静静地 镜中 整理 衣物 那名 助理 叫了 整装 熟练地 打理 少顷 穿戴整齐 知趣 作好 头发 特殊 见状 入夜 脂粉 不胜 媚态 横生 拥着 阴笑 阻止 跳动 高兴 身为 强者 自尊 心得 极大 满足 劳什子 娇娘 身边 就可以 早点儿 脱身 声地 醒着 两位 亲热 留给 那位 看吧 别在 孤家寡人 很受 打击 也要 有模有样 才是 不然 砸了 招牌 怎么办 回去 略施 眼线 勾起 睫毛 画上 眼影 腮红 防水 唇彩 左耳 叶状 迷人 叹道 多年来 清水 这等 美貌 嫉妒 镜子 都被 转向 一望 不要紧 娇艳动人 一句话 忍住 拍了拍 您可 情急 好不容易 再说 多了 可没有 好处 那支 拉过 往外 免得 某人 不良 思想 传染 一拉 忍得 岔气 还说 风凉话 不好意思 别把 正门 不被 后门 亲自 领路 另一个 下楼 促狭 发红 发现 新大陆 地说道 真的 记得 很早 就不 何物 想不到 呵呵 啰嗦 看我 怎么治 笑靥 大厦 鸿门宴 太极 休息 想把 累着 抱抱 抱紧 还有 继承人 努努嘴 我家 老头子 还很 年轻 猫咪 极不 分地 有意无意 画着 家人 举世无双 最厉害 握住 乱动 咬住 还想 可不行 要做 别的 代替 很大 很粗 假阳具 脸孔 无聊 聊了 画一 两下 闹了 养神 那个 对付 才好 窗外 华灯初上 琳琅满目 店铺 热闹非凡 一派 祥和 景象 却不知 每个人 都能 这份 闲适 大约 半个 小时 车子 平稳 停在 郊区 门前 地毯 铺到 院中 灯火通明 即使是 火红 鄙夷 真能 买得起 就去 卑劣 敛财 看似 美感 都没有 中西 结合 顶级 表面上 财力 真正 品味 就看 得出 搭配 就像 猪肉 番茄 完全 径直 身着 仕女 女仆 忙碌 三五个 成群 名流 流着 进门 吸引 众多 敬畏 憎恨 谄媚 惊艳 出尘 精灵 妖精 勾人 心魄 陶醉 擅长 伪装 当着 众多人 表现 拉着 身子 身后 在场 所有的人 心动 娇柔 发了 保护 众人 痴呆 好笑 细腰 大步 光临 寒舍 荣幸之至 老得 掉渣 癞蛤蟆 四十 多岁 脸上 狡诈 啤酒 西装 滑稽 过谦 谁不 领导下 发展 位列 第二 功劳 当然是 属于 小小的 商人 平民 罢了 打着 官腔 游刃有余 斡旋 哈哈 恶寒 已经是 集团 总裁 继承 父亲 家业 会是 人呢 年仅 二十 一岁 就将 如此 理得 井井有条 比我 儿子 年在 政治 漩涡 摸爬滚打 奉承话 自然 手到擒来 气了 怎么说 晚辈 经历 自是 转眼 眼前一亮 笑容 对着 这位 暗笑 未婚妻 险些 摔倒 看上去 象是 怯场 振荡 喊了 您好 请多关照 却像 是因为 谁也 先生 好福气 如花似玉 娇妻 等了 计划 被人 打破 气得 磨牙 嘴上 却不 礼仪 称赞 拉拢 联姻 不合适 能用 方法 意义 话锋一转 二位 玩得 尽兴 鄙视 面上 不动声色 走开 女儿 负我 跟我 打个招呼 打了 招呼 同意 看不见 扭了 腰间 叫床 人吗 一红 报复 正经 未来 岳父 都不 匆匆 再不 不敢 公开 和我 过不去 竟夜 地位 利他 忌惮 环顾四周 围看 贪婪 不爽 宣布 选择 最有 势力 白道 手环 上夜 不晓得 亲密 举动 眼神 注意到 那双 不舒服 眉头 鬼魅 紧了 力量 起脚 放浪形骸 倒要 她能 多久 坏心 热地 贴在 角落里 相依 送上门 推托 托盘 一杯 威士忌 奉陪 托起 酒杯 到他 亲手 喝下 辛辣 液体 希望能 那股 故而 脸色 绯红 后堂 小妖精 阳具 穿过 快步 大幅度 就连 贞节 锁上 从来没有 体验 陌生 发软 转身 洗手间 涨大 几分 就被 磨得 伸缩 摆动 无疑 无意识 求着 原始 扶着 墙上 扶手 掀起 翘臀 难以 抵制 战栗 给我 高高的 受到 背上 庭上 一手 伸到 丁香 随时 都会 经过 不怕 到你 抑制 无处 宣泄 意志 清了 吸吮 摇摇头 排解 廉耻 不得了 没办法 脱了 垫上 确实 忍了 久了 天生 脸蛋 红晕

  一、夜影闪动,浣肠难耐



  夜凉如水,纪家别墅里传来阵阵树叶沙沙之声,一个黑影轻盈的没入夜色之

中,悄无声息的潜入纪家大宅……



  此时的主卧室内,纪凌烟正将衣服脱下,准备进入浴室洗澡,浑然不知全开

式的阳台上有个高大的身影。



  突然被一个犹带着夜晚冰冷气息的大手扼住腰身,另一只大手捂住了他接下

来的惊叫喝斥。半裸的纪家大少爷就这样被这个与黑夜融为一体的男人挟持了…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将自己洗干净让我吃吗?我可爱的宠物。”男人挑

起怀中人儿的下颚,磁质感的嗓音说着淫乱的言语,调戏这怀中的人儿。



  “还没洗呢!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今晚你有事情要办吗?”听见来人

的声音,敏感的红了脸颊,纪凌烟声音暗哑的说。



  “不希望我来?那我走好了!”大手放开了纪凌烟,人影一晃就来到了落地

窗前。



  “我没不希望你来嘛。”俨然一副小媳妇的口吻,纪凌烟跟到了窗前,却叫

凉风吹出了寒意,身体不禁打起了寒颤。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男人一把抱住娇小的纪凌烟,另一只手体贴

的关上了窗门,拉上了厚重的窗帘。



  “涵,我要洗澡。”纪凌烟埋首于男人宽大的胸膛。



  “我们一起洗吧!让我把可爱的你里里外外洗个干净。”夜涵不怀好意的说,

打横抱起纪凌烟往浴室走,这让纪凌烟本来已红透的小脸显得更加娇羞。



  宽大华丽的浴室里,朦胧的水汽让纪凌烟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润

泽莹亮。浴池的温热的水面上洒着一层海棠花瓣,夜涵将纪凌烟抱到浴池中。



  夜涵取过浴池上方的莲蓬头,打开了热水任水流浸透了衣衫,黑色的上衣紧

紧贴在他身上,肌体的线条那么的性感,下身的粗大无比欲望昭示主人自豪的男

人特征。



  纪凌烟媚眼如丝,看到这情景已不能自抑的细细喘息起来,眸中含春,褪下

自己仅有的一条稠裤,“涵,裤子,你不脱衣服,会湿的。”语毕已将皓颈依向

夜涵,双臂缠上他的脖子,不住的婆娑着夜涵结实的胸膛。



  “宝贝着急了?你来帮我啊!”夜涵调笑道。



  纪凌烟似娇还羞的轻声应道:“好。”乖乖的为夜涵宽衣解带,纤细的手指

似是无心的沿着夜涵身体的线条滑向腰际。



  纪凌烟跪在夜涵的面前,双手拉开裤链,褪下了夜涵的裤子,片刻之后两人

坦诚相见。看着夜涵胯下的硕大,纪凌烟眼波流转,顾盼生姿,小手挑逗般的在

夜涵身上划着圆圈。



  夜涵的大手抓住了乱摸的小手,另一只手拿过玻璃架上的浣肠工具,“这可

是你自找的,那我就成全你。”说完将硬质的玻璃管毫不怜惜的插入纪凌烟的后

庭中,引得纪凌烟一阵痉挛,无力地伏在夜涵的身上喘息,并放松着自己的身体。



  “嗯……嗯嗯……啊……涵,慢,慢一点儿,好不好……嗯……”纪凌烟被

调教得十分敏感的身体只要后庭被物体插入,前面的玉茎就会有反应。



  管子深深地插入后庭深处,夜涵也跨进浴池,让纪凌烟趴跪在浴池中,抬起

他那诱人的臀部,管子随着后庭一张一翕而蠕动着。夜涵将莲蓬头的水流开到最

大,强大的水流顺着粗大的玻璃管直入纪凌烟甬道的深处。



  “啊啊……唔……啊……嗯……”纪凌烟无力地扒住浴池的边缘,似痛苦似

兴奋的呻吟着,整个浴室充满着淫乱的色彩。



  “看你自己一副淫荡的样子,还真是诱人。后面的小口已经喝了那么多水都

还没有饱的样子呢!”夜涵抚着纪凌烟的小腹,那里已经有些隆起了,却根本没

有停下了的意思,继续往里注水。



  “不,不是的……唔……嗯嗯……好……好难,难过……都是你……是你把

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啊啊……”纪凌烟喘息着,不情愿地微微扭动着腰身,

希望可以减轻痛苦。



  夜涵没有理会纪凌烟的抱怨,只是恶意的将玻璃管向里按了一下,又是引得

纪凌烟一阵惊呼,还没等他回过神儿来,夜涵又一下子将深埋在他体内的管子抽

了出来,塞上了肛栓。



  夜涵放下管子,舌头舔弄着纪凌烟的耳际,充满诱惑的说:“烟儿要好好的

含住,不要掉下来哦。”



  看着纪凌烟微红的双颊,夜涵狡黠的笑笑,不理会纪凌烟的不适,将他抱坐

在腿上,开始给他洗澡,大手所到之处全部是纪凌烟的敏感地带,看着纪凌烟隐

忍的表情,夜涵心情大好,吻上了那小巧的嘴。



  “嗯,嗯……”纪凌烟无力的呻吟出声,身体扭动着希望可以摆脱夜涵的桎

梏,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夜涵许久才离开那甜美的双唇,粗粗的洗过后,抱起纪凌烟走出浴池,来到

便池处,像把小孩子上厕所一样将他的双腿大大分开,“今天烟儿还算乖,作为

奖励,早些让你解放吧。”说罢拿掉了肛栓。



  “啊,啊……啊……”纪凌烟因害羞而叫出了声,后庭如开闸的水倾泻而出。



  纪凌烟有些哽咽,每一次的浣肠都让他极难为情,虽然二人的性生活已经有

一年了,但这样的事情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怎么?还在害羞?还早呢?每次浣肠你都是这样可爱。”夜涵调笑道,冲

完便池,夜涵再次回到浴池,拿过管子开始第二轮的灌肠。



  “烟儿,今天给你用玫瑰精油吧。”也不等纪凌烟点头,夜涵就取过玻璃架

最上层的一瓶精油,将精油缓缓的注入到甬道,整个浴室散发着玫瑰的芳香。



  半瓶精油很快的注完,纪凌烟不由得送了口气,浣肠工作终于结束了,他最

讨厌的就是灌肠。



  刚要起身,纪凌烟忽然感觉到后面被塞入了一个冰冷的东西,惊呼声还没有

出口,又是一个塞了进去,夜涵用手指将两个异物缓缓的送入甬道深处。纪凌烟

回过头,看到夜涵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很鼓的黑色硬质袋子。



  “涵,你刚刚塞了什么?往我的身体里?”纪凌烟有些惶恐的问。



  “跳蛋啊!你不是见过嘛。”说着,夜涵又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银质的贞操

带,这个贞操带前面是三个大小不一银环,用来缚住分身,后面的带子上是一个

长12cm,直径为3cm 的震动自慰器,贞操带的锁采用电子指纹认证系统,只识别

夜涵的指纹。



  在纪凌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夜涵就为他带上了贞操带,落了锁。纪凌

烟大口喘息着,等他抬眼时就看见夜涵手上拿着一个银质手镯,色泽和图案和自

己身上的贞操带一模一样。手镯是男款的,3cm 宽的镯上面镶嵌着五颗钻石散发

着耀眼的光彩,很是美丽。



  “很漂亮吧!其实这个手镯是做这个用的……”夜涵按下了手镯上的一颗钻

石。



  “啊,啊……呜,嗯……这是,这是怎么回事?涵?”纪凌烟被这一系列的

事情吓住了,夜涵和他一年的性生活里从来没使用过这些,对于体内强烈振动的

异物感到害怕。



  “让我可爱的烟儿尝尝鲜啊!怎么样?感觉不错吧!这只开了一个跳蛋而已

哦,如果三个全开,会让你飘飘欲仙的。”夜涵恶劣的口味让纪凌烟一阵颤栗。



  “嗯……嗯……”纪凌烟无助的扶住夜涵,后庭强烈的振动让他本就敏感的

身体兴奋的颤抖起来,抬头的玉茎变得更大,可又被银环缚住无法解放的玉茎只

能可怜的溢出几滴。



  “你要是敢自己取下来,可要想清后果。”夜涵擦干了两人身体,见纪凌烟

欲解下银环,不紧不慢的威胁道。



  纪凌烟的手一下顿住了,想到夜涵的手段不禁的打了个颤,似撒娇的说:

“可是,涵,人家……好,难受。”



  无视纪凌烟楚楚可怜的模样,夜涵拿起黑色的袋子,搂着纪凌烟纤细的腰,

不着一缕的出了浴室。



  主卧室很暖和,即使不穿衣服也不会觉得冷,夜涵径自打开大衣柜,取出了

干净衣服,一边穿一边命令式的说道:“坐到床上去。”



  纪凌烟十分诧异夜涵今天的行为,但还是顺从的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坐下,

可还是触动了深埋后庭的异物,让三个自慰器深入了些,碰触到了甬道最深处的

某点,让纪凌烟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前面的分身也胀大了些许。让他又是痛苦

又是兴奋。



  夜涵整理好着装,看着纪凌烟趴在床上喘息呻吟着,说着露骨的话:“看看

你自己这敏感的身体,后面有了感觉,前面都忍不住的要泻了。看来你果然适合

让我上。”



  纪凌烟摇着头,喘息着:“才,才不是,都是你,我才会……嗯嗯……”感

觉到后庭振动的频率突然变大,纪凌烟再也说不出完整话来,只能大口的喘息着。



  看到夜涵从黑色袋子中拿出的东西,纪凌烟瞪大了眼睛,“涵,这……是…

…干什么?”



  二、可爱洋装,出门羞涩



  看到夜涵从黑色袋子中拿出的东西,纪凌烟瞪大了眼睛,“涵,这……是…

…干什么?”



  夜涵诡异的一笑,晃着手里的东西,“你会不知道吗?”



  夜涵手里拿的是一整套十分可爱的女孩洋装,大大的蕾丝裙摆,齐膝的长度

刚刚可以露出裙下的美腿,让人遐想联翩。白色雪纺质地的裙子手感十分好,内

扣式的剪裁使胸口和肩头被完美的包裹起来,小巧可爱的设计在公主般的荷叶褶

领口和短袖口上又缝上了一层宽带蕾丝花边,荷叶边上镶着颗颗圆润的珍珠,使

得这款小衣裙无比华贵。腰际处由宽丝带将一个华丽的花结固定在背后,长长的

丝带拖曳在地上,腰带的上沿刚好在胸线下,蓬蓬的裙摆很是娇小可爱,配饰仅

以一条长长的窄细丝带系在头发上,颈上是一朵鲜艳的白色蔷薇花作缀饰的蕾丝

颈带,再配上十公分高的白色翻边中靴更是漂亮至极。



  纪凌烟诧异的看着眼前漂亮的裙子问:“涵,拿这裙子干吗?”



  “给你穿啊?怎么样,很适合你吧!我可是特意按你的尺寸订做的,价格不

菲哦!”夜涵不怀好意的一笑,“我可是什么都为你准备好了。”说着,又从包

里拿出了一条粉红色的蕾丝透明女用内裤,里面还垫着一个小巧的护垫。



  “我,我不要穿……我是……男人!……嗯嗯……啊……”纪凌烟摇着头,

可话还没有说完就又感觉后庭的振动加强了,两个跳蛋的振动让纪凌烟呻吟不止,

快感一阵阵的席卷而来。



  夜涵拿着衣服靠近床边,诱惑着纪凌烟:“乖乖听话,我会让你好过一些的

哦。”看着纪凌烟这副诱人的身体,听着酥骨的呻吟,夜涵很是享受,抓过纪凌

烟的双腿,强迫给他穿上裙子,纪凌烟不断的挣扎着,要治住他对于夜涵来说是

轻而易举的事情。片刻时候,裙子就穿好了,见纪凌烟娇喘的样子,夜涵只觉腹

下一紧。



  “不要再乱动了,小心我把持不住,现在就要了你。要不是今天晚上要带你

出去……”夜涵深吸一口气,给纪凌烟穿上了那小巧的内裤,挺立被缚的玉茎此

时又被内裤紧紧的包裹住,更是让纪凌烟痛苦不已。



  “你,你说什么?……嗯……要我这样子……出去……我,我不要!”纪凌

烟害羞的说道。就算小的时候被母亲强迫穿女装,那也是小时候,现在他死活都

不愿再穿了,更不要说见人了。



  突然,主卧室的门被叩响了,管家的声音传了进来:“少爷,夜涵少爷派车

接您出去,您要去吗?”



  纪凌烟看着夜涵威胁的目光,只好硬着头皮,稳住声音回道:“知道了。一

会儿下去。”管家在得到回答后,便消失在门外。



  纪凌烟知道夜涵的强势,即使自己再怎么反对,到最后夜涵最会迫使让他答

应,自己爱他至深,随他的意自己会还好过些。



  夜涵见纪凌烟不再挣扎,迅速地给纪凌烟穿上靴子和其他配饰,“我的眼光

还不错,你果然适合这套衣服。”



  夜涵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穿上裙子的纪凌烟娇小动人,黑色

的长发只是随意的用丝带束住,白色的靴子上有几个银质的小铃铛,走起路来就

会叮当作响,惹人喜爱。



  “我们走吧!”夜涵从衣柜中取出白色的大氅为纪凌烟披上,轻轻吻上他的

额头,搂过他纤细的腰肢打开了门。



  纪凌烟缩在夜涵的怀里,每走一步都让他喘息不已,那埋在后庭中的异物依

旧强烈振动着,而贞操带上的自慰器随着他的步伐一上一下的进出着,让他根本

走不了路,只能凭借着夜涵有力的臂膀挪动着。因为穿的是裙子,空荡荡的感觉

让纪凌烟更是害羞不已,丝丝凉意更是刺激了挺立的欲望。



  花了很长时间纪凌烟才走到楼梯口,却看着“漫长”的楼梯止了步。走路已

经十分困难,更何况是下楼梯。可夜涵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搂着腰的手一带,

纪凌烟就本能的迈出了步子。



  “啊……”纪凌烟惊呼道。体内的东西剧烈动了一下,让他腿一软倒在了夜

涵怀里。



  夜涵得逞的一笑,故意问道:“烟儿怎么了?”



  纪凌烟小声喘息着,抬眼瞥着一脸得意的夜涵,抱怨着:“都,都是你……

干的好事……呜……我不要走了,你抱我!”纪凌烟知道夜涵最受不了他的撒娇,

在他面前自己永远不用装作强势,所以乐意撒娇,而且屡试不爽。



  夜涵果然受不了,一把抱起纪凌烟往楼下走。



  纪家下人和管家见到夜涵从纪凌烟房中出来,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凭夜涵

的身手想从哪里进都是防不胜防的,只是本分的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少爷,夜涵少爷走好。”管家在大门口像已经上了车的二人行礼。六十岁

的老管家是看着两个人长大的,两人的关系也是众人皆知的,他能做的只是替他

们准备好他们所需要的一切,至于其他不是他该过问的事他从不会问半句。



  看着消失在夜幕中的超豪华加长林肯车,管家微微一笑。



  三、相亲宴会,车上激情



  “你要带我去哪儿?”纪凌烟依旧缩在夜涵怀中,“涵,我有些冷……还有

些难受。”声音软侬如丝。



  夜涵搂紧怀中的人儿,开大了车上的暖风,“我带你去化妆。”大手开始肆

无忌惮的到处吃豆腐。



  “去,去化妆?为,为什么?……啊……唔……”纪凌烟一面努力摁住夜涵

不安分的大手一边问,但还是敌不过夜涵,隔着薄薄的内裤被他握住了被缚的欲

望。



  “你只要跟着就好,是好玩的事情。烟儿可是很重要的角色。”夜涵魅惑的

一笑,舌头舔弄着纪凌烟的耳际。



  纪凌烟现在又是难受又是兴奋,一双明眸装得可怜楚楚的样子,“涵,唔…

…告诉我嘛!好不好……嗯……”



  夜涵吻住那有人的小嘴,却在纪凌烟不注意的时候掀起了裙摆,露出了他白

皙的双腿。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钮,纪凌烟体内的两个跳蛋以最大频率无声的

振动着。



  看着因此而强烈颤抖的纪凌烟,夜涵不再纠缠小舌,凑到纪凌烟的耳际,挑

逗着纪凌烟的敏感带,“我啊,要带你去参加一个宴会,一个相亲宴会。”磁质

的嗓音让纪凌烟有些迷惑。



  “啊……嗯嗯……啊……唔……涵,什么相亲?”纪凌烟喘息着,再也忍受

不住这样的折磨,“涵,我,我……受不了了,关上那,那东西好不好……嗯…

…”纪凌烟努力平息着体内的激动,可这种刺激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想关掉?可你下面的小口可不是这么想的!”夜涵故意忽略纪凌烟的发问,

恶意地摁压着贞操带上自慰器,引得纪凌烟一阵呻吟。



  “嗯……啊……涵,别,别压。我,我求你……别,在压了……我受不住了

……啊啊!”忍受不住那强烈的刺激,纪凌烟无助地扭动着身体希望可以缓解这

甜蜜的折磨。



  夜涵褪下了纪凌烟那蕾丝透明内裤,看着因束缚不得解放的玉茎,不怀好意

的问道:“这里想要吗?”



  “啊……嗯……想,想要……”纪凌烟有些害羞,声音很小。



  夜涵将内裤拿到纪凌烟面前,说着露骨的话:“看看噢,护垫已经全湿了,

全部是你的淫液,分泌了这么多,真是淫荡的可人儿。我看不是前面的想要,而

是这后面的小口想要了吧?是不是想要我的插入你的小口中?”



  纪凌烟这才知道护垫的功用,原来是为了防止他流出来的肠液打湿了内裤,

害羞不已,否认道:“不,不是……的,嗯……晤……涵,求你,别……别再碰

那里了。”



  夜涵仍然玩弄着纪凌烟的玉茎,不理会纪凌烟的求饶,反而加大了力度,

“想要的时候就开口告诉我哦,只要乖乖的求我,我就马上让你解放。My honey!”



  纪凌烟被体内的异物搅得兴奋不已,“嗯……求,求你……嗯……”



  “求我?求我什么?要好好说清楚我才会知道哦!”夜涵的舌头滑过纪凌烟

不甚明显的喉结。



  “求你,让……让我……解放……吧!”纪凌烟涨红的脸显得异常的妖冶,

颤抖的请求让夜涵再也把持不住了。



  解开了束缚住玉茎的三个银环,上下套弄起纪凌烟的分身,没几下那小巧的

玉茎就吐露出白色的浊液,纪凌烟伏在夜涵身上喘息着。解放后的身体依然敏感

的很,后庭的振动让刚刚才吐露芬芳的玉茎又有了抬头的欲望。



  夜涵把沾满浊液的手拿给纪凌烟,“乖乖舔干净哦,这可是你自己的。”



  纪凌烟没有反抗,顺从地伸出红色的小舌,趴跪在长座上,翘起圆润的臀部,

如小猫般舔舐起来。这幅情景惹得夜涵更是难耐,本就肿胀的分身变得更加坚硬。



  纪凌烟舔干净后,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夜涵:“涵,让我……身体里的东

西……停下来吧。好不好,人家好难受。”



  纪凌烟一副诱人的模样,细嫩甜腻的嗓音让夜涵再也把持不住了。



  “想要停下来就用你上面的口来取悦我吧!”夜涵的话让纪凌烟又是一阵羞

涩,但调教了一年的纪凌烟还是顺从地趴跪在软长座上,伸手解开了夜涵的裤子,

将那已经勃起的巨大欲望含在口中吞吐着。



  夜涵享受着无上的服务,粗重的喘息声让纪凌烟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夜涵的

大手抵住纪凌烟的后脑,迫使他将自己的分身全部吞入口中,温湿的口中包裹着

粗大的欲望让夜涵呻吟出声。



  “烟儿,你真是销魂啊!无论是上面的口,还是下面的口……嗯……”夜涵

突然加快了速度,在一声低吼后将浓稠的爱液尽数射在了纪凌烟的口中。



  纪凌烟将全部精液吞了下去,略有些红肿的小嘴更加魅惑。感觉到后庭内的

两个异物一下减缓了振动频率,不禁松了口气。



  夜涵拿过一旁的纸巾将手擦拭干净,“烟儿,我也取不出那两个东西,两个

跳蛋都是无线的,要取出来只能靠你自己了。你是想在车上解决呢?还是……”



  纪凌烟羞赧的低下头,他知道要取出那两个跳蛋就必须像排泄一般把它们排

出来,虽然这车的隔音效果很好,可在车上做这种羞耻的事他宁可不取出来。他

瞪了一眼夜涵,为夜涵穿好裤子,靠在夜涵的肩头忍受着后庭一波波上涌的快感。



  夜涵见纪凌烟安静了下来,也知道他不好过,将两个跳蛋的振动频率调到最

低,希望他能尽快适应这种感觉,要不然到了宴会上这出戏就不好唱了。温柔的

吻上纪凌烟那诱人的小嘴,略有些腥的口腔中却给夜涵一种甘甜的感觉。



  重新给纪凌烟的前面戴上三个银环,更换了内裤上的护垫给他穿上。搂过人

儿,心中盘算着什么。



  片刻时候,车停了下来,夜涵为纪凌烟穿上白色的大氅,搂着他纤细的腰下

了车。



  _________________



  四、三姓聚头,水出芙蓉



  “涵,我冷!”纪凌烟撒娇似的往夜涵怀里缩了缩。突然想起自己关心的事

情,“涵,你刚刚说‘相亲’是什么意思?”



  夜涵将纪凌烟的大氅裹紧,有力的臂膀搂住纪凌烟往一家装潢十分华丽的店

走去,“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一进灯光闪烁的大厅,纪凌烟就看见很多的顾客在挑选着自己心仪的衣服,

每位顾客的衣着打扮都十分得体,这家店的衣服也只有贵族才能消费得起。他知

道夜涵不想说的,再怎么问也问不出来的,于是顺从地跟着夜涵往里走,身下仍

然振动的两个跳蛋让他总有一种酥麻的感觉,若隐若现的快感让他脚下有些不稳。



  服务生见夜涵进了店,立刻迎了上去:“夜少爷,总经理在楼上等您。请这

边来!”夜涵没有说什么,跟着服务生往楼上走去。



  “涵,这里是什么地方?”纪凌烟很是好奇,这家店一楼二楼都是卖一些名

牌的服饰,而三楼却是一家高档摄影楼。



  “这里是最有名的设计楼。不过这个设计楼是为上层人士设计衣服,为他们

塑造形象的地方。简单的说就是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设计美容院。够通俗了吧!”

夜涵打趣道。



  纪凌烟白了一眼夜涵,这种女人来的地方干吗非要他来。



  电梯门打开,四楼的装潢很是温馨典雅,宽敞的大厅中间是一组King Size

的组合白色真皮沙发,茶几上放着几杯热茶,大厅的左手边有三套梳妆台,上面

摆满了各种名贵的化妆用品,右边有一个透明玻璃的衣柜,里面只挂了几件衣服,

但标价却极高。光亮的木质地板选用的是最上等的楠木。



  随着纪凌烟的步伐,靴子上的小铃铛定当作响刹是动人悦耳。空荡的大厅中

只有一个女人,那人的岁数大概二十岁上下,淡淡的妆面很是得体,米色的正装

与女子的妆容相映成辉,一看便是一位令人怦然心动的美女,浑身上下散发着温

柔的气息。



  “夜少爷来了。纪小姐穿上这身衣服真是可爱的紧哦。”那女子的声音温婉

动人。



  夜涵骄傲地一笑,“那是当然了。我的烟儿当然可爱了。先不说这个了,今

晚的宴会我可是要烟儿‘大出风头’,把他打扮的美丽动人你就会更加出名呢!

馨。”夜涵瞟向纪凌烟,不安好心的笑笑。



  女子嫣然一笑,“这个当然没问题。我那边的大哥也去了,你要提防一点儿

噢。”看向夜涵身旁的纪凌烟,甜甜地对纪凌烟说道,“忘了自我介绍,我姓姚,

叫馨。你叫我馨姐姐也可以。”



  夜涵漏过纪凌烟,严声对姚馨说道:“你最好收敛一点儿,妄想勾引他!”



  姚馨莞尔一笑,“夜少爷舍不得了吗?小馨好伤心哦。”



  纪凌烟见两个人十分熟稔,忽然想起了什么,失声问道:“你姓姚?难道你

是姚家的人?”



  姚馨微微一笑,“我确实是现在世界上经济界的三大世家之一的姚家二小姐,

不过那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可是全国最有名的设计院‘杞梦’的董事。当然,

所有的店的所有权大部分都是夜家。”



  纪凌烟也曾听说过姚家的二小姐和家里人不合,但却万万没想到姚馨竟然叛

出姚,投在夜家门下。夜涵故意忽略纪凌烟吃惊的表情,对姚馨说:“好了,不

说这有的没的事情了,快些打点好,去会会这个孟市长。”



  “好好,我的夜大少爷!”姚馨故作无奈状,手下动作却十分麻利地开始准

备东西。



  “孟市长?”纪凌烟听得云山雾罩。



  夜涵让纪凌烟坐在梳妆台前,自己站在一旁点上了一根香烟,“是啊,这次

的晚宴就是孟市长为了千金20岁生日准备的,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夜涵没有再说下去,倒是姚馨接了下去:“这只不过是个幌子,实际上咱们

的市长大人是想找个好靠山。因为最近要开始新一轮的换届选举了,所以我的市

长大人看中了你夜家这块肥肉,夜大少爷你就成了他如意的东床快婿。”夜涵瞪

了一眼姚馨,却也没说什么。



  “这么说,如果我去了,岂不是成了人家的眼中钉!”纪凌烟狡黠地眨眨眼,

瞬间又换上了一幅小鹿似的无辜纯洁表情,眸中闪动着娇弱,楚楚动人,“人家

……好怕!”做作的语调中满是笑意。



  “哈哈哈……”夜涵还没说话,一旁为纪凌烟梳头发的姚馨放声笑了出来,

“没想到纪小姐倒是个故意示弱的好手。”



  纪凌烟一怔:“你知道我的身份?”



  姚馨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淡淡地说:“纪家的大小姐,不,应该是纪家的

大少爷纪凌烟,也是夜少爷青梅竹马的情人。今天真是好日子啊,世界三大经济

巨头:姚家、夜家、纪家的下一代都聚齐了呢。这是少见啊!”



  纪凌烟见姚馨知道自己的身份,想来也就知道这个姚馨和夜涵不同一般的关

系,看来这个姚馨和姚家闹得相当严重啊。纪凌烟不再说话,静静地看着镜中的

自己。



  夜涵也开始整理衣物,刚刚那名服务生是姚馨的助理,此时被叫了进来为夜

涵整装。他熟练地为夜涵打理着衣物。少顷,夜涵就已穿戴整齐了,服务生知趣

地退出了房间。夜涵看着已经作好头发的纪凌烟不怀好意的一笑,故意让纪凌烟

看到那特殊的遥控器。



  纪凌烟见状立刻偎入夜涵怀中:“涵,人家不要化妆,我讨厌脂粉味。”不

胜娇弱的样子,媚态横生。



  拥着纪凌烟,夜涵露出了得意的阴笑,知道纪凌烟故意撒娇是为了阻止自己

加大那两个异物的跳动,却也很高兴,身为强者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烟儿乖,忍一下。你也知道我想早些结束那劳什子的晚宴。有了你这个‘

美娇娘’在身边就可以早点儿脱身离开了,是不是?”夜涵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

纪凌烟。



  “咳咳……嗯!”姚馨故意大声地提醒着两个人,“两位亲热还是留给那位

梦大小姐看吧,可别在我者孤家寡人面前,很受打击的耶!可爱的‘大小姐’快

些坐下来吧。只是上些淡彩妆,一会儿就好了。”



  “嗯,我也要扮得有模有样才是,不然砸了我的招牌怎么办?”纪凌烟打趣

道,乖乖地坐回去。



  姚馨利落地为纪凌烟上妆,略施淡粉,勾划眼线、细眉,勾起长长的睫毛,

画上双色眼影,略施腮红,上上防水唇彩,在纪凌烟的左耳上为他戴上银质的可

爱叶状耳钉。看着眼前迷人的可人儿,姚馨感叹道:“这是我这么多年来,最完

美的在妆面了。真是清水出芙蓉啊!这等美貌让我都嫉妒了。”



  纪凌烟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都被自己的样子吓住了,他转向夜涵,有些不要

意思地问:“涵,好看吗?”



  这一望不要紧,娇艳动人的样子让夜涵也是一怔,点点头,却一句话都没说。



  姚馨忍住笑,拍了拍夜涵:“夜大少爷,您可别情急弄花了我好不容易画上

的彩妆,再说,吃多了唇彩可没有好处哦!”说毕,将刚刚那支新打开的唇彩递

到了纪凌烟的手中。



  “我知道。”夜涵拉过纪凌烟就往外走,“烟儿,我们快走吧。免得被某人

不良的思想给传染了。”这一拉让纪凌烟一个不稳摔倒在夜涵怀里。



  姚馨忍得有些岔气,却还说着风凉话:“夜大少爷不用不好意思,可别把情

人摔着。这么漂亮的人儿,要是从正门出去还不被围劫!还是从后门离开吧。”

姚馨亲自领路从另一个小电梯下楼去了。



  电梯上,纪凌烟促狭地看着夜涵有些发红的脸,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地说道:

“涵?你怎么了?难道你真的在害羞?我记得你很早就不知道害羞为何物了啊?

想不到,你现在还这么‘纯洁’。呵呵……”



  “啰嗦!看我到车上怎么治你。”夜涵避开了纪凌烟迷人的笑靥。见电梯停

了下来,为纪凌烟披上大氅出了“杞梦”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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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鸿门宴局,巧打太极



  上了车,夜涵关掉了埋在纪凌烟体内的两个跳蛋,搂过纪凌烟,“休息一会

儿吧,一会儿有你累的时候,我可不想把你累着。”



  纪凌烟高兴地一笑,撒娇似的说:“嗯,涵,要抱抱!”



  夜涵无奈的一叹,抱紧怀中的人儿,“你这个样子哪还有一点儿纪氏继承人

的样子?”



  纪凌烟努努嘴,“不是有你嘛!再说我家老头子还很年轻的嘛!”说着,像

猫咪一般窝在夜涵的怀中,小手却极不安分地在夜涵的胸膛上有意无意地画着圆

圈,对夜涵自豪的笑笑,“就是因为是纪家人,所以我示弱的手段举世无双!”



  “是,是,我的烟儿最厉害了。”夜涵一把握住那乱动的小手,咬住纪凌烟

的耳唇:“烟儿还想要吗?现在可不行!一会儿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要不然

用别的东西代替一下,好不好?”夜涵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根很大很粗的假阳具。



  纪凌烟一怔,马上换上了一副无辜的脸孔:“涵,人家只是有些无聊嘛!无

聊了才画一两下的嘛!”



  “好了好了,不闹了。休息一会儿吧!”夜涵不再理会纪凌烟,闭上了眼睛

养神,那个孟市长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希望可以托烟儿的福能快些解决才好。



  窗外华灯初上,车窗外琳琅满目的店铺热闹非凡,一派祥和景象,却不知不

是每个人都能享受这份闲适的。



  大约半个小时后,车子平稳地停在了梦市长郊区的豪华别墅门前。红色的地

毯一直铺到车门口,庭院中灯火通明,即使是在冬天,火红的花多依旧绽放着。

夜涵为纪凌烟披好大氅,下了车子。



  纪凌烟看着这豪华的别墅,心中的鄙夷大升,一个市长要是真能买得起这么

好的别墅他早就去干了,还不是用些卑劣的手段敛财。看似豪华的别墅,却一点

儿美感都没有,不搭调的中西结合,虽然都是顶级名牌,表面上是昭示着主人的

财力和眼光,但真正懂品味的人一眼就看得出这样的搭配就像猪肉配番茄完全没

品味。



  两人径直走进了别墅,一进大厅就看见身着仕女服饰的女仆忙碌着,三五个

成群的名流交流着什么。



  夜涵和纪凌烟一进门就吸引了众多的目光,看到夜涵有敬畏、有憎恨、有谄

媚……而见到纪凌烟却只有一种表情——惊艳!纪凌烟的着装打扮就像出尘的精

灵,魅惑的妖精,勾人心魄,让人陶醉。



  纪凌烟最擅长伪装自己,他当着众多人的面,故意表现得楚楚动人,害羞地

拉着夜涵的大手,挪了挪身子藏到了夜涵的身后。纪凌烟的动作让在场所有的人

为之心动,那种娇柔激发了人的保护欲望。看着众人痴呆的样子让夜涵感到十分

好笑,骄傲地搂着纪凌烟的细腰,大步走了进去。



  “夜氏大少爷能光临寒舍,孟某真是荣幸之至啊!”来人的声音扁扁的,像

只老得掉渣的癞蛤蟆。四十多岁的脸上写满了狡诈,微挺的啤酒肚箍在西装里样

子有些滑稽。



  “孟市长太过谦了,谁不知道在您的领导下,我们泊乾市最近的发展已经位

列全国第二了,这功劳当然是属于您的。我一个小小的商人不过是平民而已罢了。”

夜涵打着官腔,游刃有余地斡旋着。



  孟市长哈哈一笑,声音如破罄一般,让纪凌烟一阵恶寒。



  “哈哈,你已经是夜氏集团的总裁了,继承了你父亲的家业,怎会是小小的

商人呢。年仅二十一岁就将如此大的家业管理得井井有条,比我的儿子强很多呢。”

孟市长长年在政治漩涡中摸爬滚打,对于这些奉承话自然手到擒来。



  夜涵一笑,“孟市长客气了,再怎么说我也是晚辈,您的经历自是比我的多。”



  孟市长转眼一看,眼前一亮,癞蛤蟆般的笑容对着纪凌烟,“好漂亮的人儿

啊!不知这位是……”



  夜涵心中暗笑,拉过纪凌烟,“这位嘛!是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纪凌烟。”



  夜涵这么一拉,纪凌烟脚下一个不稳,险些摔倒,样子看上去象是因为羞涩

而有些怯场。纪凌烟刚要开口,突然感觉到后庭中一阵强烈的振荡,情不自禁地

喊了出来:“啊!……嗯……您好,我是……纪凌烟。请多关照!”微微颤抖的

声音听上去却像是因为害怕才有些颤抖,谁也想不到是因为快感。



  “夜先生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娇妻。真是羡煞我等了!”

孟市长见自己的计划被人打破,虽然心中气得恨恨磨牙,但嘴上却不失礼仪地称

赞着。心下知道想要拉拢夜家,看来联姻是有些不合适了,只能用其他的方法了。

现在也就没有再纠缠下去的意义了,所以话锋一转,“今天来到孟某人这里,就

请二位玩得尽兴吧!”



  夜涵心下鄙视地一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孟市长请!”



  见孟理仁走开,纪凌烟故作女儿态偎入夜涵的臂膀中,小声地抱怨道:“涵,

你坏!欺负我,开了也不跟我打个招呼!”



  夜涵低下头,磁质般的嗓音小声地说:“难道我打了招呼你就会同意我开吗?”



  纪凌烟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扭了夜涵腰间一下,“让我有些准备,也好过那

种像叫床一般的声音吧!”



  “那不是很诱人吗?”夜涵调笑道。



  纪凌烟脸上一红,有些报复地说:“没正经的!你看看你那‘未来的岳父’

都不高兴了,匆匆就离开了。”



  “再不高兴他也不敢公开和我过不去,毕竟夜家的地位和权利他还是忌惮的。”

夜涵环顾四周,见周围看纪凌烟那贪婪的目光,不爽地搂过纪凌烟宣布着所有权。



  “我很好奇,为什么最开始这个孟理仁没有选择最有势力的纪家,而是选择

了你这个黑白道都混的人。”纪凌烟任他搂着,双手环上夜涵的腰间,装作不晓

得两人亲密的举动已引来了一双嫉妒的眼神。



  夜涵自然也注意到那双令人不舒服的目光,眉头微皱。



  纪凌烟鬼魅地一笑,加紧了双臂的力量,踮起脚,放浪形骸地吻上了夜涵的

耳际,悄声地说:“我倒要看看她能忍多久!呵呵……我好坏心哦!”



  二人亲热地贴在一起说着话,角落里的那双火眸似要烧穿了两个人相依的身

影。



  夜涵一笑,“烟儿自己送上门来了,为夫的我怎好推托。”说罢加大了两个

跳蛋的频率,并拿过仕女托盘中的一杯威士忌,“既然烟儿要玩,我当然奉陪!”

说着托起纪凌烟的下颚,将酒杯送到他的唇边,亲手喂他喝下。



  纪凌烟皱了一下眉,咽下了辛辣的液体,“嗯……辣,不要喝了。”纪凌烟

娇喘着,希望能缓解那股辛辣。



  夜涵看着因为酒的缘故而脸色绯红的纪凌烟,腹下一紧,搂着纪凌烟往后堂

走去,“你这个小妖精!”六、食骨销魂,初尝阳具



  夜涵拉着纪凌烟穿过后堂,速度很快。



  “涵,涵,慢……慢一点儿,我,我……受不了了……”纪凌烟求饶着,这

样快步走路,让他后庭内的两个跳蛋大幅度的进出着,就连贞节锁上的假阳具也

大幅度的进出着,纪凌烟从来没有这种体验,这种陌生的快感让他双腿发软。



  夜涵一个转身将纪凌烟抱起进了洗手间,锁上了门。夜涵看着娇喘不已的纪

凌烟抬头的欲望又涨大了几分。他拿起遥控器,将贞节锁上的假阳具打开。



  “啊……啊啊……”纪凌烟本就被欲望折磨得难受,假阳具的伸缩摆动无疑

让他更加难耐,无意识的摆动着腰肢寻求着原始的欲望,“嗯……嗯……涵,我,

我要……唔……难受……进来……”无助地扶着墙上的扶手,纪凌烟再也受不了

这种甜蜜的折磨。



  夜涵鬼魅的一笑,伸手将纪凌烟的裙摆掀起,褪下了透明内裤。纪凌烟震动

的翘臀在夜涵看来是最难以抵制的诱惑,银质的贞节锁边缘,溢出了透明的淫液。

夜涵恶意的用舌头舔净那透明的液体,明显的感觉到纪凌烟的战栗,夜涵将阳具

的频率调大了一个档。



  “涵,啊……我,受不了了……唔……给我……求你……”纪凌烟将自己的

翘臀翘得高高的,因为体内受到强烈的刺激,纪凌烟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夜涵伏下身来,贴在纪凌烟的背上,勃起的欲望顶在他的后庭上,一手握住

被缚的玉茎,另一只手伸到纪凌烟的口中,玩弄着丁香小舌,“烟儿,这里可是

孟宅,门外随时都会有人经过,不怕被人听到你这诱人的声音吗?”



  纪凌烟被抑制的欲望无处宣泄,让他的意志已经有些不清了,吸吮着夜涵的

手指,只是摇摇头。他现在最希望能排解自己的欲望,什么廉耻都顾不得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夜涵将纪凌烟的内裤完全脱了下来,拿到他的面前,

说着露骨的话:“烟儿,护垫上都是你的淫液呢!看来你确实忍了很久了,你还

真是天生的淫荡啊!”



  “嗯……呜……嗯……”纪凌烟脸蛋上是害羞的红晕,水眸蒙上了淡淡的水

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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