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玄幻仙侠

雪山迷情續一

雪山 两匹 快马 急奔 卷起 阵阵 沙尘 马上 一男一女 英气勃勃 佩剑 女子 约摸 二十七 瓜子脸 柳叶眉 肤色 相貌 大概 十七 八岁 浓眉大眼 看来 粗壮 异常 俩人 一路 奔驰 未尝 及至 转过 弯道 方才 突然 勒马 只见 前方 大河 波涛汹涌 既无 渡口 亦无 舟船 竟是 一处 荒凉 无人 险滩 师弟 此处 不见 渡船 是否 错了 不会吧 一路上 都有 暗记 应该 没错 原来 美貌 名叫 立雪 弟子 同行 年轻 男子 此行 师命 前往 川北 接应 大师兄 万钧 共同 铲除 横行 当地 骷髅 望着 河水 一时 踌躇 不知 究竟是 涉水 强渡 道路 绕行 此时 传来 一阵 呵呵大笑 河岸 丛中 出个 瘦高 汉子 三十五 满脸 胡须 目光 浑身 散发出 一股 逼人 骠悍 气势 呵呵 quot 师妹 现在是 可好 不见了 师兄 怎么 在这 一见 来人 心头 不禁 一惊 此人 天罡 十多 年前 与其 同门 习艺 当时 掌门 三名 号称 便是 那一 天真活泼 娇柔 美艳 两位 同时 上了 其后 赢得 芳心 心有 不甘 竟于 成婚 当日 灌醉 混入 洞房 意图 奸淫 幸好 及时发现 保全 清白 之身 此事 引发 轩然大波 因而 逐出 门墙 还真是 鹣鲽情深 担心 这个 多年不见 从来不 放在心上 往事 脸颊 飞红 眉头一皱 小妹 多年 风言风语 又有 何用 当初 要不是 行为不端 师父 将你 俏丽 面庞 反而 显出 无比 娇媚 心痒 难耐 不靠 照样 江湖 闯出 一片 可是 越来越 标致 艳福不浅 哈哈 入门 但从 师兄弟 口中 略微 知晓 当年 缘由 生性 嫉恶如仇 又对 敬爱 有加 如今 师门 师姐 口出 轻薄 声道 莫怪 还没 说完 一声 怒吼 将他 话头 打断 住口 是什么 东西 进门 几年 别以为 关门 两下子 差得远 血气方刚 本就 瞧不起 声名狼藉 被他 疾言厉色 一番 辱骂 火冒三丈 手握 剑柄 上前 一步 不配 当我 言语 下流 也要 端正 门风 不行 今天 就来 领教 教你 高招 仰着 两眼 朝天 一眼 笑道 小子 带在 身边 嘿嘿 回头 心中 七上八下 武功 一筹 若是 撕破脸 起手 联手 不至于 落败 只是 沿途 伪造 显然 早有 预谋 就怕 狡诈 另有 恶毒 布置 年岁 思虑周详 当下 强忍 怒气 身后 委婉 说道 会合 除恶 无他 后会有期 不待 回答 拽着 转身 就走 爱生恨 过去 一腔 爱意 早已 化为 欲得 之而后快 熊熊 欲火 不复 天真 眉梢 眼角 尽是 成熟 风情 原本 苗条 轻盈 身段 转变为 玲珑 丰腴 圆润 越看 越是 不舍 陡然 一纵身 拦在 忙着 好好 叙叙 旧情 再走 不迟 情知 今日 难以 手臂 迅即 拔剑 在手 朝夕相处 默契 良好 长剑 出鞘 已与 摆出 合击 之势 见状 没比 划了 至于 这小子 懒得 和他 动手 一拍 瞬间 跃出 四名 大汉 再不 迟疑 手中 一挥 一式 雪花片片 已将 裹在 之中 剑法 了如指掌 身影 闪动 成风 对攻 虽是 丝毫 不了 便宜 于此 六月飞霜 正急 后心 挥刀 无奈 只得 抽身 迎敌 打算 对敌 一动 上手 拆散开来 各自为战 自顾不暇 根本 再无 余力 相互 照应 年纪 却是 一辈 第一 高手 他指 翻飞 一套 雪花 神剑 使得 花团锦簇 毫无 破绽 奇门 将其 困住 一时半刻 却也 奈何 酣战 多时 大致 窥知 阵法 变化 正准备 施展 绝招 破阵 突围 呼啸 四人 窜入 草丛 转眼间 已是 踪影 全无 一愣 之下 四顾 赫然 发现 不知去向 巨变 急得 几乎 哭了 心想 这下 怎么办 要是 落入 之手 对得起 万一 害怕 忙不迭 奔往 胡乱 搜寻 却说 一面 细细 端详 面容 娇美 如昔 酥胸 高耸 踢腿 香风 无限 玉环 窈窕 飞燕 真是 胖瘦 相宜 绝色 销魂 妩媚 美人 缓缓 移动 脚步 预先 陷阱 神情 怪异 盯着 晃动 胸部 愈发 闪电般 心窝 闪避 稍慢 踉跄 身体 向后 机不可失 谁知 脚下 一软 整个人 已向 倾倒 上当 慌忙 顺势 想要 两败俱伤 走江湖 岂是 之辈 轻轻 跃起 双脚 连环 制住 穴道 密室 红烛 高烧 灯火通明 袅袅 檀香 缭绕 特制 床上 躺着 昏睡 身着 凤冠 脸上 蒙着 盖头 一副 新嫁娘 模样 手脚 却被 紧紧 套住 字形 展开 一会 悠悠 猛然 身上 衣着 大吃一惊 女性 直觉 清楚 显示 换了 衣服 但却 并未 失身 运气 畅旺 并无 中毒 受伤 迹象 坚韧 功力 无法 挪动 分毫 隐然 有所 尖声 到底 搞什么 阴沉 嗓音 身旁 紧张 只不过 重温旧梦 罢了 想当年 冒充 好啊 肌肤 相亲 险些 头筹 但在 紧要关头 翻脸 到现在 纳闷 怎么会 假冒 不吭声 猛烈 挣扎 除了 抖落 发抖 丝毫无损 惊恐 双眼 狠狠 瞪着 卑鄙 要对 怎么样 恍若 未闻 自言自语 情景 全都 记得 清清楚楚 那天 换上 进入 顶着 孤伶伶 坐在 床边 见了 真想 新郎 新娘 可不能 习俗 脱了 缩起 身子 倒卧 真美 真香 忍不住 就用 咯咯 要将 缩回去 反倒 顺着 裤脚 进了 裤管 一摸 爱不释手 怯怯 人家 动了 随着 脚上 绣花鞋 脱下 全身 立刻 将她 贴在 来回 磨蹭 粗硬 在她 细嫩 心上 整个 跟着 沿着 伸进 触电 起了 一大片 鸡皮疙瘩 梦呓 这回 如一 说什么 就作 解开 裤带 蜷缩 叫了 拉下 裤子 天啊 那双 美腿 白里透红 简直 就像 珊瑚 雕成 一般 上去 先是 夹着 却又 张开 缠住 看到 那儿 长着 绵密 卷曲 还有 一条 湿漉漉 翻转 翘起 嫩嫩 屁股 湿软 滑溜 舌头 肆虐 灵巧 舌尖 挑动 肉欲 琴弦 下体 男人 滋味 面对 此种 强烈 刺激 经验 处女 更加 容易 动情 肆无忌惮 流淌 而出 滋润 那条 来势凶猛 炽烈 极度 饥渴 空虚 身躯 不自觉 扭了 哼得 慵懒 诱惑 煽情 受不了 肉棒 抵住 紧凑 肉缝 兴奋 朝前 顶了 小穴 好紧 好有 弹性 头头 门边 老是 一层 嫩肉 挤了 就在 这时候 一脚 将我 下床 告诉我 到底是 说到 像是 陡然间 醒了 动作 翻身 坐了 敏感部位 抚慰 难过 发出 娇嗔 目光炯炯 望着她 羞愧 着眼 喃喃 杀了 胡说 舍得 远胜 往昔 尤其是 滑溜溜 水汪汪 这是 耕耘 呜咽 年华 已逝 又是 残花败柳 放过 这些年来 四处 闯荡 有过 不少 女人 可没 见过 那个 二十 还没有 生育 最妙 两指 一并 夹住 轻揉 春心荡漾 奇痒 禁不住 哼哼唧唧 娇喘 搓揉 逐件 剥除 上衣 不一会 功夫 衣衫 白嫩 丰盈 大奶 荡着 脱颖而出 瞠目结舌 啧啧 赞赏 唉呀 看见 这对 宝贝 竟然 壮观 朝着 张口 紧闭 垂泪 啜泣 偶尔 夹杂着 两声 诱人 秘密 比我强 一样 比不过 不知道 老实 玩意 可比 大得多 不信 睁眼 瞧瞧 那还 需要 硬梆梆 一根 特大号 烙铁 敏锐 触感 婚姻 硬度 热度 长度 宽度 心里有数 陌生 粗大 紧贴着 抽搐 产生 一种 莫名 贞节 淫荡 无关 涉及 夫婿 忠实 纯粹 基于 好奇 比较 心理 阳具 自然 反应 毕竟 从来没 接触 其它 实在是 鬼迷心窍 才会 作出 档子 不想 主动 投怀送抱 为了 弥补 遗憾 在给 公平 机会 选择 得住 保证 恭送 平安 离开 那我 就不 客气 待会 束缚 方便 凶巴巴 尝到 还怕 咬我 听他 话语 猥亵 瞪视 这么一来 瞧见 嚣张 跋扈 对于 尺寸 亲眼目睹 竟与 想象 不同 冷气 得了 惊愕 得意 万分 有意 那话儿 吓着 了吧 事已至此 徐图 脱困 红着脸 可要 算话 送我 哈哈大笑 好人 几时 说话不算话 放心 不用 总要 章程 总不能 无止境 歪缠 说得有理 来个 约定 时辰 我会 三次 都说 不要 就算 输了 二话不说 妳在 答应 所获 历练 平日 练武 本不 世事 此次 主要 用意 要他 增长 阅历 门头 一遭 难题 嚷嚷 跟我来 此言 大喜 抬头 一望 正是 围攻 人见 怒气冲冲 冲动 可不是 打架 带你 去见 那人 带着 七弯八拐 走了 个把 来到 庄园 两手 抱拳 后向 黑黝黝 圆形 小屋 一指 一溜烟 在此 走吧 近前 一看 缝隙 里头 有人 从何 而入 充斥 气得 猛击 碎石 手掌 当场 仔细 摸摸 敲敲 外壳 生铁 浇灌 而成 敲击声 判断 厚度 起码 一尺 以上 气急败坏 无计可施 之际 板凳 小兄弟 对不起 忘了 交待 慢慢 放在 坐下 然后 在那 圆顶 现出 窥孔 而行 作弄 家伙 不可 一瞧 眼睛 黏在 再也 视界 室内 一切 皆可 尽收眼底 首先 眼帘 赤裸 背对着 津津有味 一向 循规蹈矩 骤然 此等 淫秽 景象 仍是 免不了 血脉 由于 挡住 视线 披散 头发 因此 分辨 男女 何人 事实上 专注 重点 在于 胸腹 部位 无暇顾及 设计 精巧 中段 横隔 琉璃 具有 放大 功能 兼具 隔绝 声响 纵然 室外 偷窥者 大吼 无虞 之人 但也 正因如此 无缘 享受 声浪 之乐 蓦地 而起 笑着 说些 一瞥 难道 事实 证明了 想法 玉体横陈 天仙 突如其来 震撼 作梦也没想到 端庄 威严 贞洁 会被 赤裸裸 绑在 可真是 一言九鼎 人人 钦羡 功高 未来 承接 不二 人选 既是 更是 夫人 上上下下 无不 爱她 背景 成长 怎能不 视为 心目中 女神 偶像 受辱 何能 猛打 断掌 脚麻 放心不下 里面 雪后 复杂 矛盾 培养出 仰慕 崇拜 非礼勿视 初次 目睹 嫩白 又使 欲罢不能 整洁 容颜 一双 纤手 何尝 一寸 袒露 修长 就连 双腿 神秘 眼中 无名 悄悄 在他 体内 燃起 首度 生了 不可告人 觊觎 这就 同样 茂盛 毛茸茸 立时 觉得 搔痒 骨软筋麻 通红 羞涩 忸怩 松开 顺手 奶子 调侃 等不及 边说 封住 经脉 替她 如此 活动 如常 普通 已不 能对 构成威胁 进退维谷 乃是 不得已 从权 之计 配合 调情 亵玩 岂不是 通奸 无异 维护 形象 矜持 已被 挑起 但她 不得不 竭尽全力 拼命 反抗 实际上 内心 充满 现在 趴在 另一个 很可能 就会 咬舌 自尽 少了 这股 节烈 狠劲 自始至终 来就 没有 真正 痴情 但他 不顾一切 深受感动 浪荡 隐隐 感到 一丝 歉疚 是为了 下场 回想 百感交集 片刻 闲着 埋首 不停地 用他 胡子 乳头 柔嫩 大腿 移至 浑圆 臀部 细致 手法 娴熟 灵明 挑逗 泛起 浓浓的 春潮 极力 推挡 抡起 粉拳 乱打 又如 阻止 兴致勃勃 温热 住了 阴阜 手指 开了 轻柔 抚弄 间歇 按压 钻心 不断 延至 深处 实是 说不出 压抑 忍耐 火烧 面颊 媚态 却已 渴求 发觉 发热 雪白 红潮 凸起 迷人 湿润 蜜汁 嫩穴 渴望 于是 掰开 已经 要了 服侍 好吗 说话算话 拒绝 不以为意 嘴唇 凑上 阴户 长舌 一卷 刁钻 弄起来 奋力 试图 夹紧 强力 压制 举动 徒劳无功 钻探 快感 连连 扭转 出声 急转直下 向她 后庭 截然不同 异样 令她 忍无可忍 又像 鹅毛 类似 交合 迅速 穿透 五脏六腑 不由自主 合起 何苦 唉哟 仍不 屈服 意外 是的 明明 嘴上 硬是 不肯 下去 老子 倒要 猛地 起程 巨大 一团 火热 惊呼 干什么 兮兮 又没 放进去 两下 违反 滑下 顺畅 鹅蛋 龟头 游移 坚守 原则 不越雷池一步 每在 滑过 一次 张嘴 一口 大气 她被 磨得 满腔 适时 发泄 那股 难受 疯了 她想 挺身 而就 盼望 进来 残存 理智 告诉她 必需 忠于 谨守 天人 交战 咬牙 终于 作出了 抉择 慢条斯理 欣赏 欲火焚身 粉脸 淫靡 春意 香汗 淋漓 樱桃 奶头 沾上 阴毛 乌黑 油亮 鲜嫩 蓬门 看得 如痴如醉 纤纤玉手 一抖 这下子 一点 可乐 昏了 体高 跪在 将那 大肉棒 凑到 眼前 一手 握着 手则 兜住 子孙 她那 樱桃小嘴 靠近 张着 随时 吞咽 吸吮 呼呼 好粗 好大 很轻 温柔 要不要 亲亲 好吧 一问 脸色 一变 冷冷 答道 不好 已知 的当 意味深长 妳是 赢了 但我 可也 没输 多大 身为 却没 尝试 这根 哼哼 终生

  两匹快马急奔,卷起阵阵沙尘,马上一男一女,尽皆英气勃勃,劲装佩剑。

那女子约摸二十七、八,瓜子脸,柳叶眉,肤色白腻,相貌极美;那男的大概十

七、八岁,浓眉大眼,虎臂熊腰,看来粗壮异常。俩人一路奔驰,未尝稍歇,及

至转过一个弯道,方才突然勒马急停。只见前方大河阻道,波涛汹涌,既无渡口

亦无舟船,竟是一处荒凉无人的险滩。



  「师弟,此处既无渡口,又不见渡船,咱们是否走错了?」



  「不会吧!一路上都有本门的暗记,应该没错啊!」



  原来这美貌女子名叫程立雪,系雪山派弟子,同行的年轻男子名叫张豪,是

她师弟,俩人此行系奉师命,前往川北接应其大师兄严万钧,共同铲除横行当地

的骷髅帮。俩人望着波涛汹涌的河水,一时踌躇,不知究竟是该涉水强渡,还是

应另觅道路绕行。此时突然传来一阵呵呵大笑,河岸草丛中竟钻出个瘦高汉子,

这汉子年约三十五、六,满脸胡须,目光如电,浑身散发出一股逼人的骠悍气势。



  「呵呵""师妹…。嗯…。现在是师嫂啦…咱们可好久不见了………」



  「…二师兄!你怎么在这?…。大师兄呢?…」



  程立雪一见来人,心头不禁一惊,原来此人名叫罗天罡,十多年前曾与其同

门习艺。当时雪山派掌门白傲天有三名亲传弟子,号称双龙一凤;严万钧、罗天

罡是双龙,程立雪便是那一凤。程立雪天真活泼,娇柔美艳,两位师兄竟同时爱

上了她。其后严万钧赢得芳心,罗天罡心有不甘,竟于俩人成婚当日,施计灌醉

严万钧,并李代桃疆混入洞房,意图奸淫程立雪。幸好程立雪及时发现,方保全

清白之身。此事引发轩然大波,罗天罡亦因而被逐出雪山门墙………



  「哼!还真是鹣鲽情深啊!妳就担心大师兄!我这个多年不见的二师兄,妳

就从来不放在心上!………哼………」



  程立雪思及往事,脸颊不禁飞红,她眉头一皱,怒道:「二师兄,小妹与大

师兄已成婚多年,你风言风语又有何用?当初要不是…你…行为不端…。师父也

不会将你逐出门墙……。」。她既羞且怒,俏丽的面庞一阵红一阵白,反而更显

出无比的娇媚;罗天罡一见,不禁心痒难耐。



  「哼!我罗天罡不靠雪山派,还不是照样在江湖中闯出一片天…。呵呵""师

妹,妳可是越来越标致啦!大师兄还真是艳福不浅啊!哈哈…………」



  张豪入门虽晚,但从师兄弟口中,也略微知晓二师兄当年被逐出门墙的缘由。



  他生性嫉恶如仇,又对程立雪敬爱有加,如今见这被逐出师门的二师兄,竟

对师姐口出轻薄,不禁怒上心头。他沉声道:「二师兄,你为长不尊,莫怪师父

将你逐出门墙……。」。他话还没说完,罗天罡一声怒吼,已将他话头打断。



  「住口!你是什么东西?你进门才几年?你懂个屁啊!……哼!别以为你是

师父的关门弟子,你那两下子,还差得远呢!」



  血气方刚的张豪,本就瞧不起这声名狼藉的二师兄,如今被他疾言厉色的一

番辱骂,不禁火冒三丈。他手握剑柄,上前一步,亢声道:「师父既将你逐出门

墙,你就不配当我的二师兄!你行为不端,言语下流,我入门虽晚,也要代师父

端正门风!你说我这两下子不行,今天我就来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罗天罡仰着头两眼朝天,瞧也不瞧他一眼,冷笑道:「师妹!这种浑小子妳

也带在身边?嘿嘿""雪山派还真是越混越回头了!」。



  程立雪此时心中七上八下,她暗揣:「二师兄武功虽胜我一筹,若是撕破脸

动起手来,自己和小师弟联手,当不至于落败………只是他沿途伪造本门暗记,

显然早有预谋,…。就怕生性狡诈的他…。另有什么恶毒的布置………」。她年

岁已长,思虑周详,当下强忍怒气,将张豪拉至身后,委婉的说道:「小妹奉师

命与大师兄会合,惩奸除恶。二师兄如无他事,咱们就后会有期吧!」。说罢不

待罗天罡回答,拽着张豪转身就走。



  罗天罡对程立雪由爱生恨,过去的一腔爱意,早已转化为必欲得之而后快的

熊熊欲火。他见程立雪虽不复当年的天真漫烂,但眉梢眼角却尽是成熟风情,原

本苗条轻盈的身段,也转变为玲珑凸翘,丰腴圆润。他越看心中越是不舍,陡然

一纵身,便拦在程立雪身前。



  「师妹!妳别忙着走,嘿嘿…。咱们先好好叙叙旧情,妳再走不迟……」



  程立雪情知今日难以善了,当下轻捏张豪手臂,迅即拔剑在手。张豪与师姐

朝夕相处,默契良好,一旋身长剑出鞘,已与程立雪摆出合击之势。罗天罡见状,

呵呵一笑道:「师妹,咱们可好久没比划了…。至于这小子嘛…。哼!…。我还

懒得和他动手呢!」。他话声方落,举掌一拍,草丛中瞬间已跃出四名劲装大汉。



  程立雪再不迟疑,手中长剑一挥,一式「雪花片片」,已将罗天罡裹在剑影

之中。罗天罡对雪山剑法了如指掌,他身影闪动,运掌成风,按、抓、缠、捺、

点,以攻对攻,程立雪虽是长剑在手,却丝毫占不了便宜。于此同时,张豪一式

「六月飞霜」正急刺罗天罡后心,但四名大汉却挥刀直砍,攻其必救,张豪无奈,

只得抽身变招,转身迎敌。



  程立雪、张豪原本打算联手对敌,但一动上手,却硬被拆散开来,俩人各自

为战,自顾不暇,根本再无余力相互照应。张豪年纪虽轻,但却是雪山派年轻一

辈中的第一高手,他指东打西,剑影翻飞,虽然以一敌四,但一套雪花神剑却使

得花团锦簇,毫无破绽。四名大汉虽以奇门刀阵将其困住,但一时半刻却也奈何

不了他。酣战多时,张豪已大致窥知阵法变化,他正准备施展绝招破阵突围,却

听一声呼啸,四人突然齐齐后跃窜入草丛,转眼间已是踪影全无。



  他一愣之下,游目四顾,赫然发现师姐程立雪也已不知去向。年轻识浅的他

骤逢巨变,急得几乎哭了出来,他心想:「这下可怎么办?师姐要是落入罗天罡

之手,我怎么对得起大师兄………万一师姐被罗天罡…………」。他越想越害怕,

忙不迭地便奔往草丛,胡乱搜寻了起来。



  却说罗天罡一面与程立雪游斗,一面细细端详这多年不见的师妹。只见她面

容娇美如昔,酥胸高高耸起,伸臂踢腿香风阵阵,进招拆招无限风情;端的是比

玉环窈窕,较飞燕丰腴,真是胖瘦相宜绝色女,销魂妩媚一美人。他缓缓移动脚

步,将程立雪引往预先布置的陷阱,程立雪见他神情怪异,又老盯着自己晃动的

胸部,不禁愈发生气。



  她一式「梅雪争春」,闪电般的刺向罗天罡心窝,罗天罡闪避稍慢,一个踉

跄,身体便向后跌去。程立雪见机不可失,抢上一步便挺剑疾刺,谁知此时脚下

突然一软,整个人已向前倾倒。她情知上当,慌忙顺势急刺,想要拼个两败俱伤。



  但罗天罡久走江湖,又岂是易兴之辈?他轻轻跃起,双脚连环,瞬间已踢落

长剑,制住程立雪穴道。



  密室中,红烛高烧,灯火通明,袅袅檀香缭绕;特制的牙床上,躺着昏睡的

程立雪。她身着凤冠霞佩,脸上蒙着盖头,一副新嫁娘的模样;但手脚却被软索

紧紧套住,身体呈大字形展开。一会她悠悠醒转,猛然发现身上衣着已变,不禁

大吃一惊。但女性的直觉却清楚显示,她虽然换了衣服,但却并未失身。她试一

运气,只觉血行畅旺,并无中毒受伤迹象,只是套住手脚的软索坚韧异常,虽然

功力未失,却也无法挪动分毫。



  她心中隐然若有所悟,不禁尖声叫道:「二师兄!你到底搞什么鬼?」。罗

天罡阴沉的嗓音,突然从身旁传来:「师妹,妳别紧张,我只不过想重温旧梦罢

了…。想当年我冒充大师兄和妳洞房,妳对我可真好啊…。我和妳肌肤相亲,险

些拔得头筹…。但在紧要关头,妳却突然翻脸。师妹!到现在我还纳闷,妳当时

怎么会发现我是假冒的呢?」。程立雪闻言闷不吭声,但却猛烈挣扎起来,她浑

身乱扭,手脚齐挣,但除了将盖头抖落,头发抖散外,软索却丝毫无损。



  她面现惊恐,双眼圆睁,狠狠瞪着罗天罡道:「你真是卑鄙下流…你到底要

对我怎么样…」。



  罗天罡恍若未闻,自言自语的道:「当时的情景,我全都记得清清楚楚。那

天我灌醉大师兄后,换上他的衣服进入洞房,妳顶着盖头孤伶伶的坐在床边…唉!



  我当时见了,可真想好好的疼妳…。呵呵""新郎不掀盖头,新娘可不能自己

掀,这个习俗真是好啊!………我替妳脱了鞋,妳羞得缩起身子,倒卧在床上…

……



  唉!妳的脚真美、真香,我又捏又揉,忍不住就用嘴舔了起来。妳咯咯轻笑,

想要将脚缩回去,我反倒顺着裤脚将手伸进了裤管……妳的腿又滑又软,我一摸

再摸,爱不释手………妳当时羞怯怯的说…师兄…人家好痒……」。



  他说着说着,开始行动了起来。随着脚上绣花鞋被轻轻脱下,程立雪全身立

刻紧张的绷了起来。罗天罡将她的脚贴在脸上,来回磨蹭,粗硬的胡须搔在她细

嫩的脚心上,使她整个身体都跟着痒了起来。一会,罗天罡的手沿着裤脚伸进裤

管,程立雪立刻如触电般的,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罗天罡梦呓般的,又自言自

语了起来,不过他这回可是手口如一,说什么就作什么。



  「我解开妳的裤带,妳蜷缩着身子发抖,轻轻的叫了声…师兄!…。我大着

胆拉下妳的裤子…。天啊…。妳那双美腿………白里透红…。简直就像珊瑚雕成

的一般………我趴上去又亲又舔,又摸又揉………妳先是紧夹着腿…。一会却又

张开,缠住我的身子…。师妹…妳那模样好浪啊…。我拉下妳的小衣…。看到妳

的羞处…。那儿长着绵密卷曲的嫩毛,还有一条湿漉漉的小肉沟………妳那时嗯

的一声…。害羞的翻转身子…。翘起白嫩嫩的屁股…。」



  湿软滑溜的舌头,开始在程立雪腿裆间肆虐,灵巧的舌尖挑动着肉欲的琴弦

;程立雪心中又惊又怕,但下体却又酥又麻。已尝过男人滋味的她,面对此种强

烈的刺激,远较毫无经验的处女,更加容易动情。淫水肆无忌惮的流淌而出,滋

润着那条湿滑的肉沟,欲火来势凶猛炽烈,成熟的蜜穴极度饥渴。程立雪只觉心

痒难耐,下体空虚,身躯不自觉的便扭了起来。



  「妳开始哼了,哼得慵懒、诱惑、饥渴、煽情…。我受不了…。脱下裤子便

将怒耸的肉棒…。抵住妳紧凑的肉缝…。妳那儿湿漉漉地又嫩又滑…。我好兴奋

…。开始朝前顶了…哇!真是舒服啊!小穴好紧、好暖、好有弹性…。我的头头

在门边…。老是被一层嫩肉挤了出来。就在这时候…。妳突然大叫…。你是谁?



  ……你不是大师兄…。妳一脚就将我踹下床去…。师妹!告诉我!妳到底是

怎么发现的?」



  罗天罡说到此处,像是陡然间清醒了过来,他停止在程立雪身上的动作,翻

身坐了起来。程立雪敏感部位顿失抚慰,只觉空虚难过,不禁嗯的一声,发出不

舍的娇嗔。罗天罡目光炯炯的望着她道:「师妹!告诉我啊!妳到底是怎么发现

的?」。程立雪羞愧欲绝,闭着眼喃喃道:「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胡说!我怎么舍得杀妳?师妹,妳无论肌肤、身段都远胜往昔,尤其是那

滑溜溜、水汪汪的小穴…呵呵…这是大师兄耕耘出来的吗?」



  程立雪窘的哭了起来,她呜咽道:「二师兄…。我年华已逝…又是残花败柳

之身…。你就放过我吧…。呜…。」。罗天罡淫笑道:「师妹!这些年来,我四

处闯荡,也有过不少女人…。嘿嘿…我可没见过有那个女人比妳强的………妳才

二十八岁,又还没有生育…。呵呵…最妙的是…妳只有大师兄一个男人…。」。



  他说着将食中两指一并,夹住程立雪的肉缝,轻轻揉了起来。程立雪被他揉

得春心荡漾,穴内奇痒,禁不住哼哼唧唧,娇喘了起来。



  罗天罡一面搓揉程立雪下体,一面逐件剥除其上衣,不一会功夫衣衫褪尽,

程立雪那对白嫩丰盈的大奶,便晃荡着脱颖而出。罗天罡瞠目结舌,啧啧赞赏:

「唉呀!师妹!当初我可没看见妳这对宝贝,呵呵" 竟然这么壮观啊!」。他朝

着那对大奶趴过去,张口便又吻又唆。程立雪紧闭双眼,呜咽垂泪,啜泣声中偶

尔还夹杂着一两声诱人的轻哼。



  「师妹,我要告诉妳一个秘密…。嘿嘿…。大师兄什么都比我强,但就是有

一样比不过我………师妹…。妳知道是那一样吗?…。呵呵…妳不知道吧…。我

老实告诉妳…。我这玩意………可比大师兄大得多…。妳要是不信…就自己睁眼

瞧瞧…。」



  其实程立雪那还需要睁眼瞧瞧?那玩意硬梆梆的杵在她腿裆间,简直就像一

根特大号的烙铁。凭她身体敏锐的触感,及多年的婚姻经验,那玩意的硬度、热

度、长度、宽度,她早已心里有数。陌生粗大的肉棒,紧贴着下阴抽搐勃动,使

她产生一种莫名的兴奋。这种感觉与贞节淫荡无关,也不涉及对夫婿是否忠实,

这纯粹只是基于好奇比较的心理,对男子阳具所产生的自然反应。毕竟,她除了

夫婿严万钧外,可从来没接触过其它男人。



  「师妹!妳睁眼瞧瞧嘛…。唉!我当年实在是鬼迷心窍,才会作出那档子事

………其实…。我根本不想对妳用强…。我希望妳主动投怀送抱啊!………为了

弥补当年的遗憾,我现在给妳一个公平的机会选择…。只要妳忍得住,我保证恭

送妳平安离开…。不过………要是妳忍不住…自己想要…。呵呵…那我就不客气

啦!…。待会我就解开妳手脚束缚…。方便妳亲我抱我…哈哈…。妳别凶巴巴的

瞪我,等妳尝到滋味后…。呵呵。…。我还怕妳兴奋的咬我呢!」



  程立雪听他话语猥亵,忍不住睁眼狠狠瞪视着他,但这么一来,却也清楚瞧

见他那根嚣张跋扈的粗大肉棒。对于罗天罡那玩意的尺寸,她虽然已心里有数,

但亲眼目睹毕竟与想象不同;她倒抽了口冷气,心中暗揣:「天啊!怎么会这么

大?这要是……那还得了……。」。罗天罡见她惊愕的模样,不禁得意万分,他

有意晃荡着那话儿,淫笑道:「师妹…。怎么样…。吓着妳了吧?…哈哈………」。



  程立雪心想:「事已至此,只有先顺着他…再徐图脱困…」。当下红着脸道

:「你说话可要算话………只要我忍得住………你就送我平安离开?」。罗天罡

闻言大乐,哈哈大笑道:「师妹,我虽然不是好人,但几时说话不算话?妳放心!



  只要妳忍得住,我保证不用强,送妳平安离开……。哈哈………」。



  「………可是………这总要…。有个章程啊………你总不能…。无止境的歪

缠吧?」



  「哈哈""师妹说得有理…。咱们就来个约定………嗯………两个时辰为限,

我会问妳三次,如果妳三次都说不要…。那就算我输了……我二话不说,恭送师

妹平安离开…」



  「师姐…。师姐…。妳在那里啊………师姐…。你答应我一声啊…………」



  张豪在草丛中胡乱搜寻一阵,毫无所获,不禁急得乱叫了起来。他武功虽高,

但年纪轻,江湖历练又少,平日除了练武,根本不涉世事。此次程立雪携其同行,

主要用意就是想要他增长些江湖阅历,谁知出门头一遭,就遇上了难题。



  「小子!你别嚷嚷啦!要找师姐,就跟我来!」



  张豪乍闻此言心中大喜,抬头一望之下,却又火冒三丈;原来说话者,正是

方才围攻他的其中一人。那人见他怒气冲冲,一副要动手的模样,慌忙说道:「

你别冲动!我可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来带你去见师姐的………」。那人带着张豪

七弯八拐,走了约摸个把时辰,来到一处庄园。他两手抱拳一揖,随后向座黑黝

黝的圆形小屋一指,转身便一溜烟的走了。张豪心想:既然师姐在此,他走就走

吧!



  他近前一看,只见那小屋无门无窗,便如覆碗一般毫无缝隙,若说里头有人,

那人又从何而入?上当的怒气充斥,他气得举掌猛击小屋,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他平日那碎石裂砖的手掌,竟险些当场震断。他再仔细摸摸敲敲,原来小屋外壳

竟是生铁浇灌而成,由敲击声判断,其厚度起码也在一尺以上。张豪气急败坏,

正无计可施之际,方才那人竟拎了个小板凳,又走了回来。



  「哈!小兄弟,对不起,方才忘了交待…啰…你坐在这,慢慢仔细的瞧……



  …」



  那人将板凳放在圆屋旁,要张豪坐下,然后不知在那按了一下,那圆顶屋竟

然现出一个窥孔。张豪强忍怒气依言而行,他心想:「要是再遭作弄,非当场劈

了这家伙不可!」。谁知他凑眼一瞧,眼睛就像黏在窥孔上一般,可再也难以离

开。原来这窥孔视界良好,室内一切皆可尽收眼底,首先进入他眼帘的,竟是赤

裸身躯的一男一女。那男的背对着他,趴在那女子身上,正津津有味舔唆着女子

那白嫩丰挺的大奶。



  血气方刚的张豪,平日虽一向循规蹈矩,但骤然见及此等淫秽景象,仍是免

不了血脉贲张,冲动莫名。由于那男子挡住视线,那女子又披散着头发,因此一

时他也难以分辨,这对男女究系何人。事实上,他专注的重点只在于女子的胸腹、

腿裆,至于其它部位,他根本尚无暇顾及。窥孔设计精巧,中段横隔一片透明琉

璃,琉璃具有放大功能,也兼具隔绝声响之效;纵然室外偷窥者冲动大吼,也无

虞被室内之人发现。但也正因如此,偷窥者亦无缘享受淫声浪语之乐。



  蓦地那男子翻身而起,淫笑着不知对那女子说些什么,张豪一瞥之下,不禁

大吃一惊。「天啊!这男的竟是罗天罡!难道这女的…。竟是师姐!」。事实证

明了他的想法,那玉体横陈,全身赤裸的女子,正是他视如天仙,敬爱有加的师

姐程立雪。这突如其来的震撼,简直将他打蒙了!他作梦也没想到,平日端庄威

严、贞洁妍雅的师姐,竟会被赤裸裸的绑在床上!



  要知程立雪在雪山派,那可真是一言九鼎,人人钦羡。她人美、武功高,是

掌门的亲传弟子,夫婿又是未来承接掌门的不二人选。她既是师姐,也是师嫂,

更是未来的掌门夫人,雪山派上上下下,无不亲她、敬她、爱她。在这种背景下

成长的张豪,又怎能不将她视为心目中的女神呢?偶像受辱,孰何能忍,张豪剑

砍、掌劈、脚踹,朝着小屋就是一阵猛打;但剑断掌痛,臂酸脚麻,小屋却分毫

未损。他无计可施,又放心不下,只得死盯着窥孔,朝里面猛瞧。



  在知道那女子是程立雪后,张豪心中产生复杂矛盾的变化。多年培养出对程

立雪敬爱、仰慕的崇拜感,使他有一种非礼勿视的心理束缚;但初次目睹嫩白女

体的震撼,却又使他产生欲罢不能的冲动。平日衣衫整洁,容颜端庄的师姐,除

了一双纤手外,何尝多露过一寸肌肤?但如今却赤裸袒露整个清白的身躯。那修

长圆润的美腿、那丰挺嫩白的酥胸…天啊!…就连她双腿间神秘诱人的牝户,也

全都落入他的眼中。一股无名的邪火,悄悄在他体内燃起,他首度对敬爱的师姐,

产生了不可告人的非份觊觎!



  罗天罡哈哈一笑道:「师妹,咱们这就开始吧!」。语毕便朝程立雪身上一

趴。满脸胡须的罗天罡,体毛也同样茂盛,程立雪被他毛茸茸的身体一贴,立时

觉得搔痒难耐,骨软筋麻。她满脸通红,羞涩忸怩的道:「你…你…还没将我手

脚松开呢!」。罗天罡闻言,顺手在她白嫩的奶子上捏了一下,调侃道:「师妹!



  妳等不及啦?」。他边说边封住程立雪聚气的经脉,替她解开手脚软索。如

此,程立雪虽可活动如常﹐但却和普通女子一般﹐已不能对他构成威胁。



  程立雪此时真是进退维谷,她方才答应罗天罡,乃是不得已下的从权之计;

如今束缚已除,若是还配合他调情亵玩,那岂不是与通奸无异?为了维护端庄贞

洁的形象,为了自己女性的矜持,虽然她的欲火已被挑起,但她还是不得不竭尽

全力,拼命反抗。实际上,她的内心却是充满矛盾的!如果现在趴在身上的是另

一个男人,她为了保全清白,很可能就会咬舌自尽,但罗天罡却使她少了这股节

烈的狠劲。因为自始至终,她从来就没有真正恨过,这个对自己一片痴情的二师

兄。



  当初罗天罡虽然假冒大师兄意图奸淫她,但他不顾一切的痴情,却也让程立

雪深受感动。其后他被逐出师门,浪荡江湖,程立雪心中更隐隐感到一丝歉疚,

毕竟二师兄是为了自己,才会落的如此下场啊!她回想往事,百感交集,但趴在

身上的罗天罡,可片刻也没闲着。他埋首于程立雪丰耸白嫩的两乳间,不停地用

他那粗硬的骚胡子,磨蹭着程立雪敏感的乳头;两手也顺着丰盈柔嫩的大腿,缓

缓游移至浑圆多肉的臀部。他动作细致,手法娴熟,程立雪虽灵明未失,但在他

煽情的挑逗之下,也不禁泛起浓浓的春潮。



  程立雪极力推挡,抡起粉拳乱擂乱打,但无法运气行功的她,又如何能阻止

兴致勃勃的罗天罡呢?温热的手掌摀住了阴阜,灵巧的手指拨开了肉唇,轻柔的

抚弄,间歇的按压;她只觉钻心撕肺的搔痒,不断由下阴蔓延至全身,体内深处

实是说不出的难过空虚。虽然她极力压抑忍耐,但欲火烧红的面颊、娇哼急喘的

媚态,却已道尽她心中的渴求。



  罗天罡发觉程立雪浑身发热,雪白的肌肤也泛起红潮;她的乳尖耸翘凸起,

迷人的肉缝也湿润滑溜。他知道程立雪那蜜汁满溢的嫩穴,已开始渴望男人的肉

棒,于是他矮身掰开程立雪嫩白的大腿,兴奋的道:「师妹,我知道妳已经想要

了,我现在来服侍妳,好吗?」。程立雪闻言一惊,挣扎道:「你…你要说话算

话………我…不要…。不要啊…。」。罗天罡见她拒绝,丝毫不以为意,他将嘴

唇凑上程立雪湿润的阴户,长舌一卷,便刁钻的舔弄起来。



  程立雪「啊」的一声,雪白的大腿奋力试图夹紧,但在罗天罡强力压制下,

她的举动根本就徒劳无功。舌头舔刷肉缝,舌尖钻探嫩穴,程立雪只觉春心荡漾,

快感连连,禁不住身体扭转,轻哼出声。突然舌头急转直下,向她后庭肆虐,那

种截然不同的异样滋味,更是令她忍无可忍。那种酥痒的感觉,既舒服又难过,

就像虫行蚁爬,又像鹅毛轻搔。类似交合的快感,迅速由后庭穿透五脏六腑,她

全身阵阵抽搐,不由自主便翘起白嫩的屁股,迎合起那根灵巧的舌头。



  「师妹!妳这是何苦?让我服侍妳吧!」



  「不行…。唉哟…。我不要…。嗯…。不…要…啊………」



  罗天罡见她仍不屈服,也觉有些意外,他心想:「这师妹也真是的!明明想

要,嘴上却硬是不肯………再磨下去…老子倒要先忍不住了……。」。他猛地抬

起程立雪嫩白的双腿,将巨大的阳具凑上程立雪湿滑的肉缝,程立雪只觉一团火

热巨大的东西,抵住自己的下体,不禁惊呼道:「你干什么…你怎么…说话不算

话…」。罗天罡贼兮兮的道:「我怎么说话不算话?我又没放进去?…。我在门

边磨两下………可没违反约定吧?」。



  火热粗壮的肉棒,在淫水润滑下,顺畅的沿着股沟、阴户来回磨蹭;鹅蛋大

的龟头,在湿润的肉缝间游移,但就是坚守原则,不越雷池一步。肉棒每在肉缝

中滑过一次,程立雪便张嘴吸一口大气,她被磨得满腔欲火,却又无法适时发泄,

那股难受的劲,可真是要将她憋疯了!她想不顾一切的挺身而就,又盼望罗天罡

忍不住直捅进来,但残存的理智却告诉她,必需忠于夫婿,谨守贞节。天人交战

之下,她一咬牙,终于作出了抉择。



  罗天罡一面慢条斯理的磨蹭,一面欣赏程立雪欲火焚身的媚态。只见她粉脸

通红,张嘴急喘,眉稍眼角尽是淫靡春意。她白嫩嫩的奶子,香汗淋漓,樱桃般

的奶头,兴奋凸起;那沾上淫水的阴毛,乌黑油亮,那鲜嫩樱红的阴户,蓬门微

开。他正看得如痴如醉,程立雪的纤纤玉手,突然握住了他的阳具。他身躯一抖,

不禁大喜,心想:「这下子妳可忍不住了吧?」。



  「你…你…靠过来一点…。让我好好…。瞧瞧…你的…。那个……」



  罗天罡这下可乐昏了,他慌忙挪动身体高跪在程立雪身旁,将那根大肉棒凑

到程立雪眼前。程立雪一手握着他的肉棒套弄,一手则兜住他的子孙袋轻搔,她

那樱桃小嘴靠近龟头微张着,一副随时要吞咽吸吮的模样。罗天罡舒服的呼呼直

喘,真想立刻将肉棒捅入程立雪口中。



  「师兄…你的好粗…好大…。这么硬…这么烫…。人家会怕啦…。」



  「师妹!妳放心!我会很轻…很温柔的…。」



  「可是…可是…你还没…。问人家…。要不要嘛…………」



  「唉哟!我的亲亲师妹!妳啊………好吧!师妹,让我服侍妳,好吗?」



  程立雪听他一问,脸色突然一变,她迅速翻身下床,冷冷的答道:「不好!



  我不要!」。罗天罡一愣之下,已知上了程立雪的当,他意味深长的道:「

师妹!



  我说话算话,立刻会送妳平安离开。不过我也要告诉妳,这一阵妳是赢了,

但我可也没输,起码妳已经知道,我这玩意有多粗多大。呵呵""妳身为女人,却

没机会尝试我这根肉棒………哼哼…。那可是终生遗憾啊!」。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