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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虐待

母狗调教日记

母狗 调教 日记 十点 好不容易 终于 完了 家事 瞄了 墙上 一眼 不动声色 回到 卧室 脱掉 全身 衣物 赤裸 换上 性感 服装 一套 连身 黑色 透晰 黑丝 薄纱 沿着 胴体 曲线 向下 雕塑 无不 展现出 销魂 诱惑 像个 恶魔 似的 男人 不禁 泉涌 有的 放纵 接着 坐在 化妆 台前 慢条斯理 粉底 年龄 瑕疵 想办法 增添 成熟 人妻 韵味 选用 打上 眼影 勾勒 眼线 令我 明亮 大眼 顿时 散发出 神秘 媚惑 以及 闪耀 动人 色彩 直到 涂好 鲜红色 口红 摆放在 台上 突然 发出 滴滴 提示 主人 连忙 滑开 萤幕 欣喜 期待 来电 资讯 LINE 介面 显示 简洁 到了 两字 之后 就再 也没有 继续 装扮 心思 稍微 几眼 镜中 确定 打扮 没有 一丝 放入 包包 套上 一件 大衣 立刻 出了 房门 对着 客厅 看电视 老公 说一声 上了 高跟鞋 快速 家门 来到 社区 就看 见对 停了 一辆 熟悉 紧了 身上 这件 踩着 三步 并作 两步走 副驾驶 车门 打开 看见 脸孔 直接 口说 一声 娇媚 呼喊 甜腻 到我 觉得 不可思议 随即 钻进 坐上 位置 只是 拉起 安全带 忽然 发现 后座 坐着 一位 完全 不认识 陌生 冷不防 出声 惊疑 不定 身旁 却没 到他 自若 呶嘴 语气 平和 对我说 叫他 好了 随着 只见 排档 转动 方向盘 开车 边说 跟你 提过 炮友 叫她 就行了 处于 窘迫 不已 之下 听到 揭露 感到 羞赧 另一 身分 更加 尴尬 相较 局促 掌握着 从容自若 驾着 开了 位于 树林 住家 朝着 台北市 方向 不急不徐 行驶 一路上 偶而 照镜 一句 聊着 而我 则是 仿佛 内容 充耳不闻 始终 直视 前方 挡风玻璃 内心 惴惴不安 会有 其他 人呢 两天 原本 约我 今天 出来时 提到 带我去 指压 按摩 观摩 学习 整套 流程 但我 没想到 居然 根本 到底 干什 忐忑 不安地 揣测 用意 但他 自顾自 地边 当成 看不见 明人 似地 一时间 紧张 不愿 多说 只能 压下 心中 惶恐 好奇 默不作声 眼前 那片 沈沦 夜色 风景 由于 适逢 二日 因此 各个 主要 干道 出现 大量 壅塞 开开 停停 塞到 辅大 捷运 中正路 路口 在这 等待 红绿灯 号志 过头 刚才 差点 忘了 重要 面的 低沈 语调 彼此 共识 意味着 游戏 就此 服从命令 点头 旋开 膝盖 放了 连着 项圈 金属 悄悄地 躺在 内部 这个 道具 心神 不由得 紧绷 怔地 看着 东西 耳边 已然 传来 不容置疑 话语 戴上 在吗 瞪大眼睛 不喜欢 第二次 严厉 可是 看到 眉头 身体 就不 自觉 想要 执行 反应 陡然 想起 后头 看我 人影 抗拒 无从 抵御 期期艾艾 那还 快点 眼角 余光 瞟了 后视镜 能够 感受到 后方 灼热 眼光 注视 行动 然后 深深地 一口气 氧气 填满 肺泡 充实 变相 提起 勇气 试着 过于 情绪 缓缓 把手 伸向 那间 本该 稳定 双手 此刻 竟然 剧烈地 颤抖 同时 一股 难以 言喻 耻辱感 瞬间 涌上 心头 过去 性爱 戏中 未曾 体会 感触 却又 夹杂 一分 说不出 苦味 紧接着 当我 握住 冰冷 颤巍巍 手腕 就像 进入 定格 状态 握着 不动 声音 传出 干嘛 不快 绿灯 做了 几次 深呼吸 立即 最快 速度 起了 解开 上头 铆钉 随后 羞怯 地低 下头 将它 套在 脖子 啪嗒 扣上 依旧 不敢 灯号 绿地 那一 只不过 掩耳盗铃 驼鸟 心态 似乎 难逃 那双 睿智 法眼 伸手 勾住 下巴 肩膀 挪动 披在 肩头 卷发 往后 调侃 才好 第一次 真人 演出 词不达意 言语 之余 好笑 驾驶 不知 是不是 故意 羞辱 或是 炫耀 红灯 那麽 平淡 和缓 不带 任何 熟知 游戏规则 下达 指令 眼神 求饶 看向 身边 挣扎 犹豫 不到 三秒 抿着 微微 颤抖地 长大衣 上方 扣子 然后就 从上 往下 慢慢地 一颗 两颗 三颗 钮扣 穿在 网格线 暴露 等到 隐约 吞口水 声响 咕噜 驾照 已经 坐到 座位 露出 贪婪 目光 目不转睛 紧盯 射中 敞开 除了 那条 鲜红 耀眼 银白色 铁链 网格 细线 交织 而成 少了 内衣裤 遮掩 路旁 路灯 斜射 而入 隐约可见 胸前 雪白 乳沟 经过 修剪 穿着 以外 陌生人 恣意 打量 不舒服 乖乖 彻底 展露 而出 双唇 微张 喘息 匆匆 表现 不尽 满意 不回 较宽 帮我 拿到 后面 了吗 马上 早知如此 刚刚 应该 叫我 而已 脑海 思绪 飞快 转换 尚未 来时 跟着 起哄 说道 小姐 烦你 拿过 来吧 拜托 人家 有名有姓 好吗 皱起 打算 回嘴 恰好 注意到 不耐烦 脸色 于是 只好 不满 默默地 脱下来 如此一来 没穿 一样 三点 春光 尽显 可供 蔽体 羞惭 接触到 投来 欣赏 不免 涌起 名地 兴奋 成就感 那位 识相 进一步 抱持着 外人 看不到 车内 情景 任由 两人 视线 时不时 向我 模样 不算 名贵 走走停停 将近 小时 入了 车流 向前行驶 过了 举世闻名 士林 夜市 台北 市中心 这辆 操控 停在 大安 森林公园 路边 好车 拿过来 意下 递过来 开口说 一件事 下车 瞪了 今晚 了吧 对于 命令 就算 不愿意 无法 强硬 拒绝 决定 快地 不停 变幻 当然 举动 见状 满地 催促 没多久 还不 淡淡 哀怨 口气 不容 质疑 悲凄 更多 快感 另一种 亢奋 给你 一脸 淡然 从容 自在 神色 却是 战战兢兢 小心翼翼 当下 满心欢喜 更改 回眸 相望 却见 双眼 毫不掩饰 淫邪 一把 抓起 反剪 拿出 不晓得 变出来 手铐 铐住 增加了 桎梏 难度 两端 残忍 夹上 装下 凸出 乳头 含住 放下 装备 安置 完毕 人才 心满意足 新生南路 出口 说完 无情地 离开 留下 泪眼汪汪 委屈 难受 冷风 一吹 想把 拉紧 人在 安装 随意 乱动 嘴唇 闭合 牙齿 咬得 紧紧 潮红 晶莹 泪水 打滚 如此 荒淫 户外 好想 找个 地方 躲藏 清楚 得了 一时 躲不了 一世 有人 会被 识破 不用说 链子 把持 手上 走吧 看得出来 眼眸 散发 不怀好意 下一 要把 好像 无形 压制 时会 暴走 反而是 关注 四周 左顾右盼 好感度 下降 几分 冷冷 不说话 仅用 回应 就这样 反绑 毫无 反抗 能力 步伐 低着头 慢地 所在 地区 前进 幸好 通向 目的地 道路 一路 幽静 人烟稀少 灯光 偏暗 沿途 偶尔 车辆 呼啸而过 给我 不少 恐惧 加上 几位 零星 不经意 出现在 心跳 激动 无比 深怕 他人 察觉 无耻 说不清 羞耻感 来自 下体 剧烈 刺激 不安全 环境 摆出 冷静 姿态 掩盖 害怕 汗水 渗透 整个人 弄得 湿淋淋 拴住 拖着 当当 微弱 安静 添增 随时 现地 惊恐 不过是 短短 十几分 路程 走了 好几个 宛如 钝刀 切肉 一点 瓦解 自尊心 无止尽 羞耻 蔓延 浑身上下 神经 万万 远远 超乎 想象 带来 缓了 疼痛 难以描述 还有 血液 灌入 胀起 不断地 通过 传递 口腔 相对 顺着 含着 步行 更是 带动 拉扯 力量 衍生 奇异 相辅相成 功效 理所当然 好色 阴部 克制 占据 水龙头 绵绵不绝 渗出 丰沛 汁液 滴落 下去 自由 已被 夺去 不然 可能 早已 忍耐 不住 不顾 形象 人行道 上边 呻吟 自慰 所说 出口处 瞥见 身影 那股 征服 气质 保留地 流淌 暗中 灯火 无视 就好像 救星 快步 殊不知 忘记 可想而知 动作 在下 一秒 愕然 惊慌 将我 制服 笑地 手中 接过 方才 散步 有趣 略带 取笑 刻意 强调 摆明 难堪 一片 红晕 却也 拾回 安全感 询问 当事人 她很 这是 答案 微笑 又被 牵着 公园 还跟着 冷清 不快不慢 走着 踩踏 红砖 地面 清脆 哒哒 静谧 多久 飘来 一阵阵 眯起 眼睛 借着 月光 映照 一看 竟来 公厕 入口 见到 公共建筑 了解 比我 还要 激烈 难道说 算在 厕所 我吗 男厕所 除去 预期 羞愧 满满 诡谲 心绪 特别是 浓烈 气味 实在是 能让 恭维 要知道 台湾 百分之 九十九 不堪 恶心 令人 味道 恶臭 根源 男生 小便斗 二话不说 便把 拉进 男厕 管我 表示 摇头 不能 得到 同情 蛮力 轻而易举 屈服 莫可奈何 走入 向来是 女性 禁地 进去 第一个 本能 脖颈 卸下 束缚 许久 还我 原以 仁慈 拉开 片刻 欢悦 重重地 打落 地狱 一出 骤增 即便 万般 听从 非我 不要 而是 其他人 在场 以往 放开 好感 不及 不得不 遵守 蹒跚 走到 认命 闭上 抓住 两侧 娇躯 解放 清凉 气息 露地 绽放 阴户 若隐若现 露在 外面 一旁 人和 宏大 饱眼福 耻辱 异样 快乐 不受 控制 热流 荒唐 体内 深处 滚动 伴随着 自主 挤压 喷出 喷水 前所未见 事情 体会到 快活 难道 真的 救药 女人 不论是 夹住 泥泞不堪 说明 此时 欲望 一只 淫贱 于我 反而 增加 感官 敏锐 感受 情色 来回 身子 游移 闻到 腥臊 迅速 弥漫着 鼻腔 流窜 前列腺 恍惚 之际 不由自主 下身 保持着 大开 外衣 舌头 自然地 吐出 很想 要去 品尝 这股 滋味 发春 飘渺 唤起 张开 快要 触到 陶瓷 再次 反胃 退避 一步 跪在 仰望 靠近 明显 罩在 浓郁 不开 新鲜 厚重 且不 光是 个股 有如 等比级数 强势 侵袭 嗅觉 故作 不懂 问着 是的 却很 明显地 泛出 邪恶 念头 故意地 下半身 忍不住 强烈 倒灌 熏得 找不到 东南西北 神志 瘫软 像是 小狗 闻起 发情 不时 摇晃 脑袋 迷醉 伸出手 顶住 鼻尖 反手 一拉 引领 笑着 个人 一边 很熟悉 多次 交与 经验 早就 另一边 混杂 可说是 相当 惊人 光靠 得知 应该是 单身 累积 很低 方位 吸引 望着 突出 裤裆 埋藏 狰狞 渴望 甚至 超过 眷恋 反观 淫秽 不过来 有点 不知所措 当然是 毫无保留 谜底 肉棒 遮羞布 就在 落井下石 想必 爱死 状况 配合 的话 找来 机会 介绍 没问题 掌握 肉体 放浪 扭着 寻找 满足 雄性 目瞪口呆 期望 兽性大发 哪能 简单 就让 如愿以偿 一句话 满腹 情欲 仅能 更把 锁链 重新 双层 禁锢 身躯 低下头 一手 另一手 轻轻地 拍着 脸颊 呢喃 要吗 心地 持续 回答 不出来 照理 来说 该要 选择 毕竟 教我 已有 不短 时间 心灵 习惯 但是 藏在 裤子 阳具 有种 吸引力 尤其是 腥臭 简直 快让 抓狂 面对 不知道 生来 白地 都想 脸上 并无 愠怒 浓厚 笑意 可真是 贪心 厚实 指头 灵巧 跳动 可是要 付出代价 这句 话后 伸进 口袋 两样 先就 备好 锋利 刮胡刀 一瓶 泡沫式 剃须 知道该 性欲 全然 支配 一切 事物 再没有 多余 理性 能看 身处 都有 撞见 若是 双脚 呈现 廉耻 器官 展出 很好 兴奋地 嘴角 不一会儿 破开 底部 前两天 剪过 阴毛 见证 彻底清除 干净 不留 仅存 光溜溜 肌肤 能见 短须 出生 婴儿 展现 两片 风韵 阴唇 镶嵌 饱满 珠芽 湿漉漉 光芒 一种 美感 形容 透了 芳草 更让 放出 淫乱 真实 面貌 又从 装满 药水 肉缝 接下 来就 该换 迫使 屈辱 粗鲁 底下 沾粘 尿意 哽咽 虐待 不只 压紧 剩余 屁股 指使 洗洗 卡在 喉咙 说不出口 情愿 受制 表达 意图 淫欲 雨后春笋 窥探 已是 女孩子 很大 肛门 都被 看清楚 而言 数分 置身于 当中 却能 躁动 手掌 抓着 菊花 外围 不停地 挑逗 后庭 皱褶 透过 直立 塑胶 不断 拨弄 玩完 感觉到 异物 闯入 直肠 痛苦 一股脑儿 甘油 推进 悲鸣 液体 喷射 咬起 冰凉 逐渐 升华 转化成 一阵 温热 蠕动 摆脱 拘束 显得 软弱无力 效果 扭动 代价 全数 挤入 干涩 加过 份地 塞入 特制 牢牢地 塞住 屁眼 好好 享受 塞上 连结 一段 毛绒 尾巴 真正 玩着 变态 后半段 就被 内在 畜生 四肢 着地 行走 牵回 停车 不安 这一 周围 隐藏 其余 上车 车厢 椅垫 爬上去 鱼贯而入 未将 不对 两个人 空间 不用 开口 就很 再来 发生 一前一后 大男人 夹在 中间 蓄势待发 姿势 畏缩 盖掉 突起 竖立 伸过去 弹射 脸蛋 棒打 洗礼 下意识 退缩 闪过 万分 影像 紫红 龟头 掠过 涂抹 上去 突破 沾满 插入 最深 咽喉 洁净 都没有 保留 奉献 直觉 被他 扯住 头发 强迫 再一 气压 那个 结巴 手足无措 双颊 红润 眼眶 满脸 出卖 碰触 柔软 富有 弹性 部位 正逐渐 变得 坚挺 去吃 积存 溃堤 饱受 张开嘴 拉下 裤头 并把 两颊 肌肉 伸展到 最大 程度 老二 在他 呆若木鸡 状态下 被我 整根 含入 嘴中 杂乱 紧贴 近距 离地 臭气 窜入 勃起 小嘴 能感 受到 分泌物 头上 尝到 专属 呜呜 无助 弄着 声地 啜泣 酸臭 作呕 难闻 莫名 不绝 上瘾 毒品 唾液 渐渐 增多 辅助 阴茎 贯穿 头部 摇摆 卖力 舒爽 飘飘然 眯着眼睛 哼着 从未 受过 这般 对待 愉悦 悲怨 异常 泊地 流出 下贱 都会 真是 可救 有所 口交 听见 吃得 津津有味 跟我 诱发 悸动 讽刺 浑身 引起 愈来 愈大 奴隶 先是 收起 双腿 后背 诱人 嫣红 压缩成 一条 隙缝 阻碍 实地 原始 观看 差不多 所有 讯息 明白地 告诉我 一举一动 要在 猜测 玩弄 大手 掰开 总是 搞得 欲仙欲死 潮湿 通红 与我 腔道 两眼 上吊 翻白 带进 前所未有 前后 胜过 获得 从没 想过 自尊 捏碎 稍早 现在 当作 货物 凄凉 哀感 外地 海洋 包容 同化 转换成 无法形容 深渊 再也 脱离 扭摆 皱折 一层层 磨蹭 四处 赫然 亵玩 清晰 两根 壮大 生涩 节奏 插起 一进 上下 充斥 腐蚀 扩散 细胞 孕育出 极乐 啊哈 整个 肺部 凝固 欢乐 娇体 不自觉 发颤 抖动 高潮 迟迟 没有办法 达到 仅剩 泛滥 津液 抽插 住地 点燃 笼罩 不约而同 加速 焚烧 烫着 轰然 炸开 痉挛 绷紧 窒息 呼吸 艰难地 张口 不同 好像是 一个个 阶梯 通往 殿堂 体位 侵犯 鬓发 飞舞 正被 滚烫 洒出 除此之外 还能 药剂 生化学 变化 增进 肠道 生出 排便 明明 奸淫 多出 一份 额外 同时间 体验到 三个 意识 渐渐地 啊啊 无力 嘴边 悲惨 难以形容 欢愉 飞溅 奏起 乐曲 搭配 胡乱 洞口 从头到尾 改变 既没有 温柔 甜蜜 前戏 体贴 舒适 交合 仅是 疲惫 同样 足以 面临 边缘 顾不得 思考 全心全意 受着 急速 积累 崩解 海浪 淹没 晕眩 保持 清醒 不行了 灵魂 伴随 突刺 大门 彻底地 开来 倏地 撕裂 灵肉 合一 共同 抵达 新领域 了呀 高潮了 精液 射出 阴道 画上 一笔 就把 虚弱 拖下 树下 我像 大腿 开地 于是乎 失去 阻挡 爆发 合着 肠液 水龙 换来 耻笑 不仅如此 解脱 眩晕 大口 邀请 膀胱 圣水 洗涤 一番 清冷 夜风 徐徐 吹拂 带走了 尿液 水份 在身 留下了 出头 和煦 笑容 寂寥 星空 车窗 点点头 全书
晚上十点锺,好不容易终于忙完了家事,我擡头瞄了墙上的时锺一眼后,就
不动声色地回到卧室,脱掉全身衣物,赤裸地换上性感的服装。

  一套格纹连身的黑色猫装网衣。

  精緻透晰的黑丝薄纱,沿着我胴体的曲线向下雕塑包覆,无不展现出緻命的
销魂诱惑,像个小恶魔似的,令男人会不禁泉涌占有的沖动与放纵。

  接着,性感的我便坐在化妆台前,慢条斯理地化起妆来。

  我用粉底、蜜粉,遮掉年龄的瑕疵,想办法增添成熟人妻的美豔与韵味;接
着特别选用暗靛的紫色打上眼影,勾勒眼线,令我那明亮的大眼,顿时散发出一
股神秘的媚惑,以及闪耀动人的色彩。

  直到涂好鲜红色的口红时,摆放在化妆台上的手机突然发出『滴滴』的提示
声。

  ──是主人!

  连忙滑开萤幕,欣喜地期待来电的资讯,即见LINE的聊天介面框,显示
简洁地「到了」两字。

  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继续装扮的心思。

  稍微瞄了几眼镜中的自己,确定打扮没有一丝瑕疵后,便将手机放入包包,
并套上一件及膝的长版大衣后,就立刻走出了房门,对着坐在客厅看电视的老公
说一声「我出门了」后,便换上了五吋的红色高跟鞋,快速步出了家门。

  来到社区门口,一眼就看见对街停了一辆熟悉的休旅车。

  「呼……」

  紧了紧身上这件及膝的黑色长版大衣,踩着五吋的高跟鞋,三步并作两步走
到休旅车的副驾驶座的车门处。

  刚打开车门,看见熟悉的脸孔,我直接脱口说出:「主人。」

  一声娇媚的呼喊,甜腻到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随即,我钻进车,坐上位置。只是,才刚拉起安全带,忽然发现后座竟坐着
一位,我完全不认识的陌生男人。

  「哎呀!」

  我冷不防地叫出声来,惊疑不定地瞅了身旁主人一眼,却没想到他淡定自若
地呶呶嘴,语气平和地对我说:「我朋友,叫他阿宏就好了……」

  随着话落,只见主人啓动排档,转动方向盘,边开车边说:「阿宏,这就是
我跟你提过的炮友。唔……你叫她母狗就行了。」

  ……母…母狗……

  尚处于窘迫不已之下的我,听到主人揭露这令我感到羞赧的另一层身分,顿
时令我更加尴尬与羞窘。

  相较我的局促,掌握着方向盘的主人却从容自若地驾着车,离开了位于树林
的住家,朝着台北市的方向,不急不徐地行驶着。

  一路上,主人偶而瞄一眼后照镜,与后座的阿宏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而我
则是仿佛对他们聊天的内容充耳不闻般,始终直视前方的挡风玻璃,但内心却始
终惴惴不安。

  (……怎麽会……会有其他人呢?)

  两天前,原本主人打电话约我今天出来时,只是提到想带我去指压按摩店,
观摩并学习整套流程,但我完全没想到,他居然──约了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男
人!

  (……主人……到底想干什麽?)

  忐忑不安地坐在副驾驶座上,一直揣测主人的用意,但他仍自顾自地边开车
边和朋友聊天,仿佛把我当成看不见的透明人似地,让我一时间更加紧张。

  然而,既然主人不愿多说,我也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惶恐与好奇,默不作声地
直视眼前那片沈沦在夜色的熟悉风景。

                ***

  由于今天适逢周休二日,因此只要往台北市的各个主要干道,都出现了大量
车潮。

  在壅塞的车阵裏开开停停,好不容易终于塞到位于辅大捷运站旁的中正路的
路口前。就在这裏等待红绿灯号志时,主人忽然转过头对我说:「刚才一直跟阿
宏聊天,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嗯……母狗,打开你前面的置物箱。」

  他那比刚才稍微低沈的语调,是我们彼此的共识。它意味着「调教」游戏,
就此开始。

  「是。」我服从命令地点头。

  旋开膝盖前方的置物箱,即见裏面只放了一个连着红色项圈的金属炼条,静
悄悄地躺在内部。骤见这个熟悉的道具,我的心神不由得紧绷起来。

  (……是…是项圈?!)

  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东西,耳边已然传来主人不容置疑的话语。

  「戴上它。」

  「现在吗?」我瞪大眼睛,唯喏不定地问。

  「我不喜欢把话重複第二次。」

  尽管语气不严厉,可是看到主人微皱的眉头,身体就不自觉地産生想要执行
反应。陡然想起后头正在观看我的人影,想要抗拒又无从抵御,不由得期期艾艾
地说:「是……主人。」

  「那还不快点戴上!」

  「是。」

  眼角余光瞟了瞟后视镜,能够感受到后方灼热的眼光,正在注视我的行动。

  然后,我瞥了挡风玻璃一眼,深深地吸一口气。

  「嘶……」

  感受到氧气填满肺泡的充实,变相地提起自己的勇气,试着压下过于紧张的
情绪,缓缓把手伸向置物箱。

  剎那间,我才发现那原本该稳定的双手,此刻竟然剧烈地颤抖着。

  同时,一股难以言喻地耻辱感瞬间涌上我的心头,是过去我与主人的性爱游
戏中未曾过体会的感触。

  涩涩的,却又夹杂一分说不出的苦味。

  紧接着,当我的双手握住炼条,那冰冷的冻感,令我颤巍巍的手腕就像进入
定格状态般,就这麽握着炼条不动。

  主人的声音在这时又传出:「母狗,你在干嘛?还不快戴上,快绿灯了。」

  「啊!?……喔……是。」

  不动声色地做了几次深呼吸,定了定心神后,我立即以最快的速度拿起了项
圈,解开上头的铆钉暗扣,随后羞怯地低下头,将它套在脖子上。

  啪嗒!

  当我扣上暗扣后,依旧不敢擡头,期待灯号由红转绿地那一秒。只不过,我
这掩耳盗铃的驼鸟心态,似乎难逃主人那双睿智的法眼。

  「母狗,擡头。」

  「啊!……唔……喔。」

  依言擡起脖子,主人伸手勾住我的下巴瞅了瞅,随后他的手又往我肩膀的方
向挪动,散披在肩头的微卷发尾稍微往后拨,语带调侃地说:「嗯……这样才好
看嘛。阿宏,你觉得呢?」

  「呃…这个……我……我第一次看到真人演出……」

  听到后座男人词不达意的言语,我羞窘之余,又觉得好笑不已。

  然而,坐在驾驶座的主人,不知是不是故意羞辱我,或是想和朋友炫耀?他
竟然在红灯转爲绿灯后,边开车边说:「车裏没那麽冷,你把自己包得这麽紧不
觉得热吗?」

  「嗯?」

  「解开大衣吧。」

  语调虽然平淡和缓,不带任何情绪,但熟知游戏规则的我,知道他又开始对
我下达不容置疑的指令。

  眼神求饶地看向身边的主人,又不动声色地瞄了后照镜一眼,挣扎犹豫不到
三秒锺,我紧抿着唇,双手微微颤抖地伸向身上长大衣的最上方扣子,然后就这
样从上往下,把扣子慢慢地解开。

  一颗……两颗……三颗……

  每解开一颗钮扣,穿在大衣裏的『猫装』的黑色网格线便多暴露一分;等到
扣子完全解开后,我隐约听到后座传来猛吞口水声响。

  「咕噜。」

  悄悄地瞥了瞥照镜,随即发现坐在驾照座后方的阿宏,已经坐到两个座位中
间的位置,正露出贪婪地目光,目不转睛地紧盯我的身体。

  从后照镜面的反射中,我即见自己敞开的大衣下,除了脖子那条鲜红耀眼的
项圈,以及勾着项圈的银白色铁链外,只剩这袭黑色网格细线交织而成的透明网
衣,而且少了内衣裤的遮掩,随着马路旁的路灯斜射而入,隐约可见胸前雪白的
乳沟,以及经过修剪的耻毛。

  虽这种穿着已不是第一次,但被主人以外的陌生人恣意打量,心裏多少还是
觉得不舒服。

  不过……既然主人下达了指令,我还是乖乖地解开大衣,把裏面的猫装彻底
展露而出。

  「嗯啊……」我的双唇微张,发出弱弱地喘息。

  主人匆匆瞥了我一眼,似乎认爲我的表现不尽满意,竟头也不回地边开车边
说:「阿宏,后面的座位比较宽,你帮我把母狗的大衣拿到后面,这样我开车比
较舒服。」

  「母狗,听到了吗?」

  「喔……是。」

  没想到,才刚解开大衣,主人又马上要我脱掉它!

  早知如此,刚刚就不应该叫我解开而已呀!

  脑海的思绪飞快转换,尚未反应过来时,后座的阿宏突然跟着起哄说道:
「唔……母狗小姐,麻烦你把大衣拿过来吧。」

  (……呃……拜托!人家有名有姓好吗!)

  我皱起眉头,正打算想回嘴时,恰好注意到主人不耐烦的脸色,于是我只好
压下不满的情绪,默默地递出了已经脱下来的长大衣。

  如此一来,我身上除了这件有穿跟没穿都一样,三点春光尽显的猫装外,再
也没有任何可供蔽体的衣物。

  尽管内心羞惭不已,但一接触到主人投来欣赏的目光时,我的心裏不免涌起
莫名地兴奋与成就感。

  ──除了后座那位不识相的陌生人。

  由于主人没有进一步指令,于是我只好抱持着挡风玻璃顔色够深,外人应该
看不到车内情景的驼鸟心态,任由车裏两人的视线,时不时地瞧向我此刻淫蕩的
模样。

  不算名贵的休旅车,在壅塞的车阵中走走停停,经过将近一个小时,终于进
入了台北市的範围。

  随着车流缓缓向前行驶,路过了举世闻名的士林夜市,继续往台北市中心的
方向行驶;这辆休旅车在主人的操控下,最后停在了大安森林公园外面的路边停
车格。

  停好车后,主人忽然对后座的朋友说:「阿宏,麻烦你把母狗的大衣拿过来。」

  当我在主人的示意下,穿上了阿宏递过来的大衣后,他又开口说:「阿宏,
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

  「什麽事?」

  「可以下车去帮母狗打开车门吗?」

  「啥?」

  「咦!?」

  我们两个同时发出了惊疑不定的声音。

  主人匆匆地瞪了我一眼,似乎认爲我的表现不尽满意,于是又转过头,直接
对他朋友说:「阿宏,今晚的调教已经开始啰。」

  随即又对我说:「母狗,听到了吧?」

  「喔……是。」

  对于主人的命令,就算我在怎样不愿意,也无法强硬拒绝他的决定。

  很快地,阿宏下车替我打开车门,目不转睛地注视解开大衣,裏面半遮半露
的我,而我的思绪则是不停变幻,当然也没有执行那令主人满意的举动。

  主人见状,他那略爲不满地催促声,没多久便传到了我耳裏:「母狗,还不
下车。」

  「……是。」我以淡淡哀怨地口气说道。

  因此,尽管内心羞惭不已,但主人不容质疑的语气,令我的内心不免涌起了
莫名地悲凄,但更多的欺淩与羞辱快感,让我又産生另一种难以言喻地亢奋。

  「阿宏,母狗就交给你了。」主人一脸淡然。

  相较于主人从容自在的神色,他的朋友却是战战兢兢地,拉起我项圈上的锁
链,小心翼翼地把我给牵下车。

  才下车没多久,耳边忽然传来:「啊!等等」地声响。

  我闻言当下满心欢喜,以爲主人要更改他的命令。回眸相望,却见他那双眼
睛,毫不掩饰地投来淫邪的目光。

  只见他一把抓起我的双手反剪,随后拿出不晓得从哪裏变出来的手铐,铐住
了我的双手,爲今晚的『调教』游戏增加了桎梏的难度。紧接着,他又拿出两端
係上木夹的绵绳,残忍地夹上我猫装下凸出的乳头,又我要含住绵绳,不準放下。

  所有的装备都安置完毕后,主人才心满意足地说:「我在新生南路上的出口
处等你们。」

  主人说完后就这麽无情地开车离开,留下泪眼汪汪又委屈难受的我,及不知
所措的阿宏。

                呼──

  冷风一吹,让我想把大衣给拉紧,可是主人在我身上安装的淫蕩道具,让我
又不敢随意乱动。

  嘴唇闭合,把绵绳用牙齿咬得紧紧;眼框潮红,晶莹的泪水打滚。

  如此荒淫的打扮,暴露户外的羞辱,使我好想找个地方来躲藏。可是,我非
常清楚,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只要有人经过,绝对会被识破。

  更不用说,我项圈上的链子还把持在阿宏的手上………

  「母…母狗小姐…」阿宏紧张地对我说:「…我…我们快走吧……」

  看得出来,他的眼眸中虽散发不怀好意的目光,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给吃干
抹净。不过……好像有个无形的拘锁,压制他的随时会暴走的行动,反而是关注
四周,左顾右盼。

  因此,我对他的好感度又下降几分,冷冷地看着他不说话,仅用鼻声回应:
「嗯……」

  就这样,被反绑双手的我,毫无任何反抗能力地跟着阿宏的步伐,低着头缓
慢地往主人所在的地区前进。

  幸好,通向目的地的道路一路幽静,且人烟稀少,灯光偏暗。

  尽管沿途偶尔有车辆呼啸而过,带给我不少的恐惧与紧张;加上几位零星的
路人,不经意出现在我们的视线内,让我的心跳激动无比,深怕被他人察觉自己
的无耻窘样。

  然而,更多的是说不清的羞耻感,及来自下体的剧烈刺激。

  这样不安全又陌生的环境,就算我摆出冷静的姿态,却无法掩盖害怕的汗水
渗透,把我整个人弄得全身湿淋淋。

  加上铁链拴住我的项圈,拖着我前进发出『当当』的微弱声响,令安静的道
路,添增随时会被外人发现地惊恐。

  没想到,不过是短短十几分锺的路程,我却感觉仿佛走了好几个小时。

  宛如钝刀切肉,一点一点地瓦解我的自尊心,让无止尽的羞耻,瞬间蔓延我
浑身上下所有的神经。

  万万没想到,我身体産生兴奋的反应……远远超乎我的想象。

  快感带来的刺激,减缓了木夹産生的疼痛,没多久就转爲难以描述的麻痒,
还有血液灌入的胀起,不断地通过绵绳传递到我的口腔裏。

  相对的,顺着我含着绵绳的步行,更是带动拉扯的力量,与木夹衍生的奇异
麻痒,有相辅相成的功效。

  理所当然,刺激的快感也让我好色的阴部,被无法克制的淫水给占据,仿若
关不紧的水龙头,绵绵不绝地渗出丰沛的汁液,一路滴落下去。

  还子我双手与嘴唇的自由已被夺去,不然可能早已忍耐不住,不顾形象地在
人行道上边呻吟边自慰起来。

  好不容易走到了主人所说的出口处,我远远就瞥见他的身影。

  那股征服我的气质,毫无保留地流淌,如黑暗中的灯火般,耀眼且无法让我
去无视。

  (……啊!主人!)

  当下,我就好像看到救星般,快步地往他的位置沖过去。殊不知,我早忘记
脖子项圈上的铁链,还抓在阿宏的手裏。

  可想而知,我前沖的动作在下一秒愕然停止。

  「呀啊!」我惊慌地大叫。

  脖子传来的难受,将我给完全制服,不敢继续动作。

  随后,主人冷笑地走向我,从阿宏的手中接过拴住我的项圈的铁链,调侃地
问说:「阿宏,方才的『散步』,有趣吗?」

  主人略带取笑的话语,还刻意强调「散步」两字,摆明给我难堪,令我整张
脸一片红晕,却也拾回不少的安全感。

  被询问的当事人,则是讪笑地回应:「呵……母狗小姐,她,她很乖。」

  (……这是什麽答案啊?!)

  「嗯…」主人微笑点头,「…那我们继续吧。」

  随后,我又被主人牵着进入公园,后面还跟着阿宏。

  我们在冷清的大安森林公园裏,不快不慢地随意走着;五吋的红色高跟鞋,
踩踏在红砖地面发出清脆地『哒哒』声响,就这样回蕩在静谧的公园中。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忽然飘来一阵阵的尿骚味。我眯起眼睛,借着微弱月光
的映照一看,才发现竟来到了公厕入口。

  见到这个公共建筑,我便了解今晚的调教可能比我想象中还要激烈。

  (难道说,主人打算在厕所裏调教我吗?)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当我们来到男厕所的入口时,我除去预期的羞愧外,还
有满满说不清的诡谲心绪。

  特别是,公厕散发出来的浓烈气味,实在是不能让人恭维。

  要知道,台湾的户外公厕,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髒乱不堪,亦散发恶心令人呕
吐的味道,而恶臭的根源,就是来自男生的小便斗。

  只见主人二话不说便把我拉进男厕内,尽管我表示抗拒地摇头,仍不能得到
他的同情。

  强硬的蛮力,轻而易举地让我屈服,莫可奈何的走入这个向来是女性禁地的
男生厕所。

  「恶!」是我进去男厕后,第一个本能的反应。

  接着,主人帮我把脖颈的项圈给卸下,也把束缚我许久的手铐给解开,还我
身体的自由。

  原以爲,这是主人的仁慈而令我欣喜不已,不过,当耳边传来:「母狗,站
过去小便斗旁,把大衣给拉开」的指令,又让我片刻地欢悦,瞬间被重重地打落
到地狱。

  命令一出,羞辱的感触骤增。心中即便万般不愿,却无法不听从。

  并非我不要,而是有其他人!

  阿宏在场,导緻我无法跟以往一样放开。他给我的好感与安全感,远远不及
主人给我的。

  可是……指令已经发出,我不得不遵守。于是我只好勉爲其难,蹒跚地走到
小便斗旁,认命地闭上双眼,慢条斯理地抓住大衣两侧。

  「嘶……」我羞郝地深呼吸,把自己的娇躯毫无遮掩地解放。

  剎时,清凉的气息涌上全身,大衣下的猫装,暴露地绽放。我的乳头与阴户,
若隐若现地露在外面,给一旁的主人和阿宏大饱眼福。

  同时,心中的耻辱加上被淫虐的感觉,让我身体産生异样的快乐。一股不受
控制的热流,荒唐地从体内深处滚动而出,伴随着自主开合的浪穴,把浓骚的汁
液给挤压喷出。

  (我……居然喷水了?这可是前所未见的事情!?)

  竟然在男生的厕所,体会到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快活。难道……我真的是个无
可救药的贱女人?!

  不论是被木夹夹住的乳头,亦或是泥泞不堪的浪穴,皆说明我身体此时最本
能的欲望──我是一只淫贱的母狗!

  由于我闭上了眼睛,没想到反而增加其他感官的敏锐,隐约感受到了主人与
阿宏情色的目光,来回地在我的身子上游移。另外,我还闻到一丝腥臊的气味,
迅速弥漫着我的鼻腔,流窜我的神经。

  (……是尿味……还有前列腺液的味道……)

  恍惚之际,我不由自主地蹲下身来,保持着大开外衣的姿态,舌头很自然地
吐出,不知爲什麽很想要去品尝一下这股腥臊的滋味。

  (……啊……好想舔喔……)

  这时,只听到主人以淫邪捉狭地语气说:「嘿!阿宏你看,母狗发春了。」

  主人的声音,把我从飘渺的状态唤起。我张开眼睛后才发现,自己吐出的舌
尖,已经快要碰触到小便斗的陶瓷上。

  「恶!」我再次反胃地退避。

  没想到主人却早一步过来,抓住我的头:「怎麽?不舔下去吗?」

  「主人……」我跪在地上,求饶似地仰望他。

  他一靠近我,这股腥臊味道更爲明显,笼罩在我的四周,浓郁且化不开。比
起小便斗的沈澱味道,鼻腔的气味,是既新鲜又厚重。且不光是主人,阿宏随后
而至,这个股味道就有如等比级数,再次强势地侵袭我的嗅觉神经。

  「母狗,是不是喜欢这种味道呀?」主人故作不懂地问着。

  (……啊…是的……我喜欢……)

  他的表情,却很明显地泛出邪恶的念头,故意地把他的下半身靠近我。

  (……唔……我……我快忍不住……)

  一时间,强烈的气味倒灌进入我的鼻腔裏,熏得我找不到东南西北,神志迷
糊,身子瘫软。

  「唔……」

  我就像是一只小狗,贪婪地闻起这个让我发情的气味,还不时地摇晃脑袋,
一脸迷醉的癡贱模样。

  这时,主人伸出手顶住我的鼻尖,不给我有继续品尝的动作。反手一拉,把
阿宏引领到我的面前,邪笑着说:「母狗,喜欢哪个人的味道呢?」

  一边是主人,腥酸但很熟悉。多次口交与顔射的经验,对他下体的味道早就
不陌生;而另一边是阿宏,尿味混杂前列腺液的恶臭,可说是相当惊人。

  光靠这样的气味,我能得知他应该是单身,且累积许久……

  尽管我对他的好感度很低,但身体却是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方位靠近,被浓烈
的气味给吸引,癡癡地望着他突出的裤裆,想要去品尝埋藏裏头的狰狞。

  对他的渴望,甚至超过我对主人的眷恋!

  反观阿宏,他对我的此时淫秽的动作反应不过来,有点不知所措地问:「母
…母狗小姐在……在干麻呀?」

  「当然是……」主人毫无保留,解开谜底说:「闻你肉棒的味道啊!」

  (……不!别…别这麽直接说出来!)

  我心中最后的遮羞布,就在主人的话语中,被无情地给揭露。

  更不用说,主人还落井下石地继续说:「瞧!她一脸的贱样。想必爱死你肉
棒的味道啰。」

  随着话落,阿宏似乎开始进入状况,居然配合主人的话尾说:「哇!你从哪
找来这……这麽淫贱的母狗?有机会也帮我介绍一个?」

  「当然没问题。」

  不管两人说什麽话,已经发情的我,此刻根本无法掌握自己的肉体,宛如化
身爲一只牝化的母犬,淫蕩放浪地扭着娇躯,发情地寻找能够让我满足的雄性。

  擡头望着目瞪口呆的阿宏,饑渴地期望他兽性大发地淫奸我。

  「那…那该怎麽办呢?」

  「嘿,哪能这麽简单就让她如愿以偿。」

  主人的一句话,令我满腹的情欲像是被束缚般,仅能难受地空挠着。

  咖搭!

  除了言语的淩辱外,他更把原本项圈上的锁链重新栓回我的脖颈,双层的障
碍,禁锢我的身躯。

  主人低下头,一手扯紧铁链,另一手轻轻地拍着我的脸颊,宛如恶魔地呢喃
说:「母狗,想要吗?」

  「嗯。」我欲望熏心地不停点头。

  「想要谁的肉棒啊?」主人持续地诱惑,「我?还是……阿宏的呢?」

  「唔……」

  一时间,我居然回答不出来。

  照理来说,我应该要选择主人的才对。毕竟,他调教我已有不短的时间,不
论是肉体或心灵,皆已习惯。但是……藏在阿宏裤子裏的阳具,对我竟然有种莫
名的吸引力。

  尤其是那股腥臭的气味,简直快让我抓狂!

  所以面对此时主人的询问,我也不知道哪裏生来的勇气,坦白地说:「我…
我,两个都想…想要……」

  剎时,主人的脸上并无一丝的愠怒,反而是咧开了嘴,漾着浓厚的笑意,淫
邪地说:「母狗,你可真是贪心啊……」

  厚实的指头,灵巧地跳动在我的脸上,随即擡起我的下巴,缓缓地说:「贪
心,可是要付出代价喔。」

  说完这句话后,他马上把手伸进口袋,随后拿出两样仿佛事先就準备好的道
具。

  ──一把锋利的刮胡刀,以及一瓶泡沫式的剃须膏。

  「知道该怎麽做吗?母狗。」

  被性欲全然支配的我,对于一切其他的事物再没有多余的一丝理性,只能看
着主人及他手上的事物猛点头。

  不管此刻身处的环境,或是随时都有可能被撞见的恐惧,我这时仿若是淫蕩
的牝犬般,大剌剌地躺在地上,撅起双脚呈现M字开腿,毫无廉耻地把自己的性
器官,完全地暴露展出。

  「对……很好。」主人兴奋地舔起嘴角。

  不一会儿,我就在户外的公厕,被主人破开猫装的底部,露出了前两天才修
剪过的阴毛,然后就在阿宏全程见证下,把我的阴部的遮掩给彻底清除干净,一
根不留,仅存光溜溜的肌肤,偶尔能见一点短须。

  如此一来,我就宛如出生的婴儿般,展现自己毫无保留的蜜穴。那两片成熟
风韵的阴唇,镶嵌着晶莹饱满的珠芽,漾着湿漉漉的淫水光芒,呈现一种说不出
来的美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我…我居然湿透了……)

  除去芳草的遮掩,更让我好色的肉穴,绽放出淫乱的真实面貌。

  这时,只见主人又从口袋裏拿出了两颗浣肠球,轻轻地晃着装满药水的浣肠
剂,不怀好意地说:「淫蕩的母狗,前面的肉缝已经清干净……那麽,接下来就
该换后面啰。」

  他拉起我脖子上的铁链,迫使我从浪贱的暴露姿态转爲高跪的屈辱模样。再
来,粗鲁压下我的头,直碰底下冰冷又沾粘尿意的恶臭地闆。

  「呜……」我难受地闷哼。

  这声哽咽的悲音,似乎唤起主人更爲强烈的虐待欲望。不只压紧的我头,还
用剩余的手擡起我的屁股,仿佛命令我,又好像指使他朋友说:「阿宏,来帮这
只淫贱的母狗洗洗屁股吧!」

  (不……不要……)

  抗拒的话语卡在喉咙,怎样也说不出口;不情愿地摇头,却受制于主人的操
控下,无法表达「不要」的意图。

  反而是羞耻混杂想被虐待的淫欲,如雨后春笋般快速的窜升。

  如果阴户被窥探已是女孩子很大的委屈,那肛门都被看清楚,简直就是淩辱
中的淩辱。

  不用说,还是一个对我而言陌生的男人!

  (饶……饶过我吧……)

  之后的数分锺,宛如置身于地狱当中。

  我看不见阿宏,却能感受到他兴奋的吐息、淫秽的眼神,还有躁动的手掌,
抓着浣肠剂在我的菊花外围不停地绕动,挑逗着后庭边的皱褶,透过直立的塑胶
管不断的拨弄。

  「呜……」

  亵玩完外围后,我就感觉到有异物破开菊花,闯入直肠内,令我不由自主地
发出略带痛苦的呻吟。

  然后,阿宏一股脑儿将冰冷的甘油推进我的直肠!

  「哦啊!」我凄哀的悲鸣。

  浣肠的液体喷射进入直肠的内部,啃咬起裏头的肠壁,紧接着,就是冰凉的
感觉逐渐升华,转化成一阵温热又难受的刺激。

  肉体不受控制地蠕动,似乎想摆脱此时的状态。但主人的拘束,让我的行爲
显得软弱无力,不仅没有任何效果,反而像是饑渴地扭动屁股。

  这就是贪心的代价!

  当阿宏手裏的浣肠剂,全数挤入我干涩的菊蕾后,主人居然更加过份地塞入
了一个特制的肛门塞。

  它不但牢牢地塞住我的屁眼,让我能够好好地享受被浣肠的滋味,还在肛门
塞上连结一段毛绒绒的尾巴,要我成爲一只真正的母狗,继续和他们一起玩着淩
辱我身心灵的变态调教游戏。

  所以,后半段的暴露散步,我就被扒光长大衣,露出内在的猫装,仿佛畜生
似的四肢着地,被主人牵着行走──毫无廉耻。

  随后,我就被主人牵回他停车的地方;令我更加不安的是,这裏此刻只有伫
立这一台休旅车,周围没有任何隐藏或遮掩的其余车辆。

  「母狗,上车。」

  主人打开后车厢,我就见到裏头的后座椅垫早已放平,很自然地爬上去。接
着,他与阿宏鱼贯而入,并未将车门给拉起。

  我们三个人……不对!是两个人、一只母狗,就在休旅车的后方空间。不用
开口,就很清楚再来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一前一后,两个大男人把我夹在中间,蓄势待发。

  阿宏坐在我面前,姿势随意,神色有点畏缩,却无法掩盖掉他下半身淫秽的
突起物,亢奋地竖立在我面前。仿佛我只要把脖子伸过去,下一秒狰狞的阳具便
会弹射而出,甩上我癡媚的脸蛋,给我肉棒打脸的羞辱洗礼。

  「唔……」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缩。

  脑袋跟着闪过一些令我恐惧万分的影像,是阿宏紫红的龟头,慢慢地掠过我
的嘴唇,把腥臭的汁液涂抹上去,再来强势地突破我的牙齿,要我品尝他沾满气
味的肉棒,慢慢地插入到最深,顶到我的咽喉。

  连口腔内最后一丝洁净的空间都没有保留,全数奉献出去。

  这时,主人似乎察觉到我的不安,反而落井下石地说:「母狗,去帮阿宏吧。」

  「唔啊…不要……」

  我直觉地表示抗拒,却被他扯住头发,强迫我靠近阿宏的方向,再一口气压
倒,让我的脸蛋触碰上去。

  「那个……别…别这样……」他结巴地说。

  主人对我的淫虐,让阿宏整个人手足无措。但他没有动作,则是望着双颊发
热红润,眼眶微微湿濡,满脸委屈的我。

  可是身体的本能,还是出卖他的真实情绪!

  尤其是我的脸颊碰触上去时,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肌肤,瞬间感受到裤裆底下
的龟头部位正逐渐变得坚挺。

  「我说,去吃阿宏的肉棒!」

  主人无法抗拒的命令再次下达。

  冷冽的口气,使我积存的泪水马上溃堤,饱受调教的娇躯也跟着指令行动。

  我一边摇头,一边宛如牝犬般,品嗅起他裤裆散发的浓厚味道,莫可奈何地
张开嘴,用牙齿拉下裤头的拉炼,并把两颊的肌肉伸展到最大的程度。

  啵!

  阿宏的老二,就在他呆若木鸡的状态下,被我整根含入嘴中。

  同时,他毫无修剪的杂乱阴毛亦紧贴我的脸蛋,令我近距离地体会到腥臭气
味窜入鼻腔的刺激;接着,勃起的阳具在我的小嘴裏不停地颤抖,亦能感受到马
眼上头的分泌物,吐喷至我的舌头上,尝到那种专属男人的苦鹹味。

  「呜呜……」我无助地颓倒舔弄着,轻声地啜泣。

  酸臭作呕的味道,既难闻又恶心地在我的口腔裏蔓延,産生莫名的屈辱,源
源不绝。可是……这个滋味却像是让我上瘾的毒品,越吸越无法停止,唾液也跟
着渐渐增多,辅助着阿宏的阴茎贯穿我的小嘴,插入到最深。

  啾滋!啾滋!啾滋!啾滋!

  淫秽无比的声响,伴随着我头部的摇摆,不停地传出。

  而被我卖力舔弄肉棒的阿宏,只见他满脸的舒爽,飘飘然地眯着眼睛,嘴裏
则哼着:「啊…喔哈……嗯…嗯哈……」

  仿佛从未享受过这般对待地愉悦喘息。

  阿宏的快乐,也带动我的悲怨,难受地流淌。可是下半身的阴部,却异常地
泊泊地流出浪蕩的淫液,见证我的下贱──对!连主人以外的男人,都会让我有
所兴奋。

  (……我真是淫蕩到无药可救……)

  而我的屈辱,终于让主人有所满足。在我帮阿宏口交的同时,听见他开口嘲
讽我说:「母狗……瞧妳吃得津津有味。跟我说,阿宏的肉棒那麽好吃吗?」

  主人的言语诱发我胴体更爲强烈的悸动,宛如回应他的讽刺似的,浑身的肌
肉不受控制地蠕动,引起被我口交的阿宏,喘息出愈来愈大的呻吟。

  此外,我的身体也像是淩辱的被虐奴隶,先是收起双腿,再来慢慢地擡高屁
股,好让后背的曲线滑顺且诱人。

  理所当然,这个耻辱的姿势,也把我泥泞不堪的嫣红肉洞压缩成一条惊豔的
隙缝,加上毫无阴毛遮掩的阻碍,忠实地把阴埠最原始的模样,暴露给主人欣赏
与观看。

  「母狗,差不多想要真正的东西了吧?」

  就算没有看到主人的表情,但所有传递的讯息却很明白地告诉我,主人他此
刻的一举一动。

  (……要…要在阿宏面前干我吗?!)

  我内心的猜测,在下一秒变爲真实。

  那双调教玩弄我的大手,缓缓地靠近我,并掰开我的肉缝。然后,总是把我
搞得欲仙欲死的肉棒,对準潮湿通红的淫穴,一股作气地把疼痛和快乐赐与我的
腔道。

  「呜呀!」

  一时间,我两眼不由自主地上吊翻白,被主人的插入带进前所未有的淩虐当
中。那种前后两穴都被阴茎填满的羞辱感,远远胜过以往我被主人调教时所获得
的。

  (……不…我不要……)

  从没想过,今晚替阿宏的口交,彻底把我仅存的自尊给捏碎。就算稍早被他
牵着散步,接着公厕被他浣肠,也没有现在的感觉还要强烈。

  那种被主人当作货物的凄凉感,还有羞辱我的悲哀感,以及被欲望淩驾的快
感,意外地让我体会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仿佛一片无止尽的海洋,轻而易举地把背凄与耻辱给包容、同化,转换成言
语无法形容的淫虐快感,令我沈沦在这个欲望的深渊,再也无法脱离。

  然后快感征服我的神经,扭摆的身体表示欣喜,腔道内的皱折被一层层地打
开,在主人的肉棒下,磨蹭着所有敏感的部位,舒爽的刺激四处蔓延。

  「呜呀……嗯啊……哈呀……」

  赫然察觉,我居然开始呻吟不停,享受起两人的亵玩。

  清晰地感受到,前后两根腥臭的老二,在我的体内不断地壮大。且阿宏的动
作,也从方才的生涩慢慢地熟悉,跟着主人的节奏,反客爲主地在我嘴裏抽插起
来。

  一进一出,一前一后。

  上下两穴的戳刺,仿佛充斥着腐蚀的能力,化掉我神经其他的感触,仅留下
性欲的快感,扩散到自己所有的细胞内部,孕育出极乐的享受。

  「呜……啊哈……」

  整个肺部感觉被凝固,放纵的吟啼也无法传递我的欢乐,娇体不自觉地发颤
抖动,浑身上下敏感到一种说不清的程度。

  好像快要高潮,却又迟迟没有办法达到。

  这时,我的脑海仅剩一种声音:快…给我……我要!

  泛滥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出,是被阿宏的肉棒给抽插出来的;下体的淫汁关不
住地淌流,是主人的巨根干出来的。

  (唔……继续……我……给我更多……)

  快要疯掉的感觉,从身体内被点燃,将我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忽然,两个人的动作不约而同地加速起来,一种焚烧的快感灼烫着我所有的
细胞,顺着神经的传递,强势地灌入我的脑袋──轰然炸开!

  瞬间,身体不住地痉挛,绷紧的窒息感令我无法呼吸,仅能艰难地张口:
「呜……嘶…呃…哈……」

  这些与衆不同的感受,好像是一个个阶梯,引领我通往高潮的殿堂。

  母狗般悲屈的体位,低着头任由阿宏的肉棒侵犯我的小嘴,带动鬓发飞舞,
唾液与汗水淫乱的渗出;撅起的屁股,暴露的浪穴正被主人给玩弄,用滚烫的肉
棒贯穿我的身体,喷洒出贱秽的汁液。

  除此之外,我还能感受到,直肠裏面被灌入的药剂,正悄悄地産生化学变化,
增进我肠道的蠕动,顿时衍生出想要排便的本能反应。

  明明是被两个男人给奸淫,却好像多出一份额外的刺激。

  同时间,体验到三个肉洞被玩弄的快感,让我的意识渐渐地脱离。

  「啊……喔嗯……呜呀……啊啊……」

  我无力地任由他们猛干,嘴边吐出无助地呻吟喘息。悲惨屈辱的状态,却获
得难以形容的欢愉。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荒唐的淫液与唾液继续飞溅而出,奏起淫乱且诱人的乐曲,搭配我胡乱地浪
啼:「啊……嗯呀……喔啊……呜啊啊……」

  三个洞口的刺激,从头到尾没有改变的动作,既没有温柔甜蜜的前戏,也没
体贴舒适的交合,仅是没有疲惫的行动,保持着同样的速度,就足以让我面临崩
溃的边缘。

  (……嗯啊……要到了!快……给我高潮啊!)

  我已经顾不得思考,全心全意地感受着欲望在全身急速地积累。崩解的海浪
将我淹没,让我快乐晕眩过去,却又保持一丝清醒,享受主人与阿宏的沖刺。

  (……不行了……我……)

  然后,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瓦解溃堤,就在肉体不停地被沖击的剎那,伴随
前后两根肉棒的突刺,把通往高潮殿堂的大门,彻底地打开来。

  倏地,被撕裂的淫虐快感,灵肉合一地共同绽放。

  高潮带来快乐让我整个人给升华,抵达前所未见的新领域。

  (……到了……到了呀!)

  「呜啊!」

  ──我高潮了。

  就在我高潮后没多久,主人跟阿宏也把他们浓郁腥臭的精液射出,灌爆我的
口腔,以及阴道,让今晚的调教,画上最漂亮的一笔。

  随后,他们就把虚弱的我拖下休旅车,在附近的大树下,解开桎梏我肠道的
肛门塞,要我像只母狗般,大腿开开地排洩。

  于是乎,当肛门失去阻挡的瞬间,我立刻爆发般的排洩而出,混合着软烂粪
便的灌肠液,如水龙似的从直肠喷出,换来主人与阿宏羞辱地耻笑。

  不仅如此,当强烈的解脱感,令我不由得一阵阵眩晕,大口喘着粗气时,主
人还邀请阿宏,用他们膀胱裏的圣水,替我好好地洗涤一番,作爲这夜调教的落
幕。

  清冷的夜风,徐徐吹拂着我淫贱的身体,逐渐带走了尿液中的水份,却在身
上留下了浓烈的腥臊味。

  「上车吧,母狗。」主人从驾驶座探出头,露出和煦的笑容,以温柔地语气
对我说道。

  我看着主人愉悦的神色,随后擡头仰望着寂寥的星空片刻,嘴角不禁漾起了
开心满足的笑容,对车窗裏的男人点点头,说:「……是,主人。」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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