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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虐待

坚强的女高中生

坚强 高中生 的确 有种 从未见过 如此 想我 不可能 令你 口说 屈服 约翰 向着 以来 表现出 勇气 胆色 实在 令人 动容 就连 一向 无数 她那 近乎 神圣 压倒 几乎 打定 nbsp 是否 有人 今晚 仍是 放过 只怪 身体 实在太 叫人 动心 若果 就此 放了 必会 后悔 一生 就算 得不 到你 也要 认命 所说 赢得了 口气 结果 将会 逃不过 轮奸 命运 个性 肉体上 敌不过 这四个 男人 这对 16岁 少女 来说 何等 残酷 现实 沈默 一言不发 似乎 已接 受了 肉体 受辱 之别 灵魂 失守 现在 上下 半身 对折 折合 一只 手腕 都被 绑在 经由 天井 一条 锁链 尾部 勾住 吊起 位于 下方 屁股 大约是 众人 眼前 一具 美妙 却像 屠宰场 猪肉 半空 的人 中都 生出 一种 倒错 冲动 悬在 空中 着风 钟摆 微微 摆动 那份 安全感 纵然是 勇敢 心中 不禁 微生 怯意 此时 出了 使用 器具 那是 非常 长形 管子 尽头 还有 球形 暂时 不能 其他 可用 把手 伸向 悬在空中 下体 搜索 目标 感到 小便 地方 突然 传来 一阵 激烈 痛楚 令她 悲鸣 原来 那条 导尿管 插入 尿道 竟然 不放过 再一 感受到 这伙 异常 可怕 不要 仍在 继续 深入 未被 异物 侵入 排尿 通道 被压迫 时间 怀疑 裂了 差不多 到了 膀胱 了吧 说完 抓着 气泵 啊啊 疯子 气体 压逼 生了 尿意 可是 尿急 却又 不出来 难受 比起 之前 鞭责 种类 有所不同 程度 有过之 尤其是 容量 有限 不断 泵入 空气 已是 肿胀 欲裂 内脏 像要 爆裂 刚才 所受 皮肉 之苦 而已 算不上 甚么 好痛 死了 发青 冷汗直流 不住 颤抖 再如 比下去 破裂 尿液 体内 当然 至于 冷血 地步 况且 游戏 规则 不容 做成 永久 损害 情况 便把 拔了 啊啊啊 立刻 冒着 蒸气 黄色 汙水 管口 绝地 流出来 人前 失禁 确是 羞辱 另一方面 痛苦 正逐渐 舒畅 却也 事实 脸上 夹杂着 羞耻 恍惚 两种 代表 内心 截然 感受 之后 三个 多小时 再加上 田径 练习 喝了 多水 有的 维持 半分 多钟 仍未 停歇 呵呵 好喝 变态 马可 蹲到 正下方 开口 接着 排出 圣水 终于 急流 水势 和了 变成 水滴 直至 完全 为止 未从 放尿 击中 回复 显得 一脸 失魂落魄 在她 浑圆 揉着 发育 进度 如在 已有 美的 曲线 作为 运动健将 肉质 结实 弹性 摸上去 手感 极好 一般 师奶 有点 不同 反复 可爱 一分 直视 臀部 型态 问道 颜色 稍为 外面 那个 开花 菊花 口儿 合得 好紧 玩起来 应会 过瘾 被人 形容 状况 接下来 手指 更在 中心点 一压 入了 少许 更是 难以置信 做到 怎会 美女 任何东西 更像 婴儿 怎么 难道 洁癖 如被 的话 说得 一愣 不算 严重 但她 注重 清洁 好了 可能 今次 真的 机会 笑着 在旁边 柜子 起了 一件 虚晃 一看 心脏 也好 凝结 一支 特大 注射 针筒 满了 某种 不明 液体 虽然是 女校 但却 深闺 内向 故此 听过 今天 以前 她是 做梦 想过 竟会 发生 身上 这是 原液 还怕 她不 明白 笑地 解释 想不到 害怕 东西 游动 冰冷 感触 像是 所有 细胞 咬着 下唇 黑白分明 眼睛 闪着 神色 留情 肛门 之内 注入 好像 流入 似的 够了 肚子 只是 一半 忍耐 一点 凝神 欣赏 肠液 气球 小腹 鼓胀 喔喔 辛苦 行了 三百 cc 满意 拔出 这次 处女 药力 生效 咕咕 叫着 强烈 刺激 直肠 痛得 在一起 冷汗 鞭打 更要 傻瓜 厕所 还叫 若在 排便 却是 耻辱 到极点 自尊心 比人强 加倍 只见 咬得 如要 面色 青白 全身 香汗 淋漓 汗珠 肌肤 格外 耀眼 娇躯 不断地 不止 到底 敌意 括约肌 时间问题 不行了 啪啪 一声 哀鸣 之下 粪便 喷射 而出 要看 不易 合上 喷泉 源源 喷出 而在 反作用力 原理 大便 形成 动力 如像 打着 呜呜 精采 情景 看得 牧师 不已 打转 公园 花圃 自动 射向 四周 洒得 地板 周围 一片 嘻嘻 恶作剧 墙边 齿轮 声音 半空中 缓缓 降下 认输 承认 变为 性奴 啊呀 降至 地面 落在 她自己 之中 求饶 便可 上面 呀呀 记了 受到了 折磨 倒在 冲击 她在 昏了 过去 知觉 发觉 躺在 很大 池中 个人 用水 洗着 那人 正是 醒来 了吗 以为 医生 弄得 眼神 凶巴巴 便中 可怜 下贱 样子 咬了 可能会 日后 恶梦 拒绝 对方 低头 起码 保持 这一点 自尊 否则 恐怕 由人 降格 成为 奴隶 真是 抗拒 又没有 向人 施虐 倾向 平等 并没有 所谓 支配者 回事 天真 孩子 右手 浑身 一震 乳房 绝不 孩子气 已经 很有 品质 蔷薇 打在 一弹 血花 四溅 定会 血红 嘴唇 到她 很快 要被 肉棒 射精 担保 怀孕 谁是 边说 一边 射出 平时 身份 SM 俱乐部 主人 可说是 不折不扣 女王 进去 也有 一大堆 性玩具 等着 要让 尺码 各有不同 手臂 粗大 来路 失败 仅于 换回 快意 没让 如愿 经历 最大 反抗 斗志 不肯 示弱 全裸 受制于人 挺起 毫不退缩 感觉到 自讨没趣 低声 骂了 一句 然后 乾净 跟着 便要 到最后 回合 大祭司 出手 老实说 不知道 会用 手段 毕竟 一直都 旁观者 真正 调教 女人 期待 看他 如心 中大 奇怪 看来 同伙 对于 行为 并不 清楚 那大 祭司 对付 无论如何 她也 下定决心 宁死不屈 浴池 经过 洗涤 身体上 臭味 平复 只留下 些微 痕迹 有如 出水芙蓉 窒息 上了 扣上 行动 不太 方便 书包 在那 穿上 面的 运动服 看你 擦干 住了 解开 妄想 体力 自信 边看 着呢 浴室 面积 注意到 站在 另一边 出口 色迷迷 盯着 刚出 面颊 一红 但现在 并不是 时候 因为她 自由 一刹 便是 唯一 宝贵 生机 人在 监视 搏击 状态 根本 不到 何处去 若是 或许 已经会 放弃 抗了 不然 拥有 惊人 意志力 生力 从未 找寻 逃走 她很 错失 肯定会 处女身 不保 当路 开了 整个人 俯身 怀中 干甚么 正想 正好 一推 巧妙 柔道 背负 学界 高手 别看 柔滑 纤纤玉手 比赛 她已 这只 摔倒 多少个 体型 比她 高大 强壮 对手 一本 背部 着地 仁慈 以便 后脑 脑震荡 在地上 飞也似 奔往 所在 手提 拿在 手中 不及 掩耳 之间 女孩 竟是 打倒 大错特错 看我 扭断 慢慢 肌肉 脑袋 禽兽 可不 能用 蛮力 老大 伸出 抓住 时机 一缩 同时 向前 送出 昨天 预备 所用 最新型 强力 电击 瞬间 反白 凄厉 嚎叫 昏迷 很久 定要 快点 离开 手电筒 号码 怎么回事 听到 不寻常 响声 来了 两人 躺了 刚刚 逃了 愕然 一望 一道 花都 大大 开着 窗口 走了 二楼 但在 墙上 水管 健将 敏捷 身手 太难 警车 迫近 员警 来得 出乎意料 接连 再一次 震惊 失策 在于 教会 一直以来 行得 顺利 受害者 无力 作出 或多或少 失去了 一定 警觉 谨慎 以致 可都 遭到 机灵 反击 得手 走吧 不醒 管了 再不 都会 逃不了 盛怒 喝道 缩在 一棵 大树 急地 等待着 急速 脚步 几个 身影 向她 跑来 夜色 朦胧 看不清楚 来者 面孔 凭着 十几 年间 相依为命 来人 究竟是 爹地 宽阔 怀念 表现 得很 刻在 确定 脱险 反而 地大 哭了 始终是 女孩子 铁石 经历过 性虐待 远超 所能 承受 限界 就算是 为此 惊惶 弱点 露在 敌人 惊怕 会给 一个人 那么出色 例外 接下 交给 逮捕 督察 首先 接了 女儿 确保 随即 加入 手下 回归 会会 成员 先在 别墅 拘捕 根据 情报 应该 在逃 可恶 竟敢 害我 疼爱 不可 饶恕 满腔 怒火 不顺利 至亲 事件 付出代价 别跑 开枪 其余 面有 人影 一辆 黑色 车子 上车 走得 妻子 多年前 奸杀 受尽折磨 没有 失身 皆是 距离 不理 手枪 扳机 三下 枪声 响彻 寂静 夜空 庞大 倒下 关上 车门 而去 翌日 报纸 头条 全部都是 报导 有关 瓦解 消息 性虐 中三 当场 死亡 精神 分裂 疑犯 警方 五十万 通缉 有其父 必有 高级 极恶 性犯罪 组织 高中女生 本市 英雄 破获 神奇 颁发 荣誉 市民 猛地 撕毁 手上 他妈的 火爆 问我 为甚么 完了 彻底 败在 女娃
「你的确有种,我从未见过如此坚强的女高中生,我想我也是不可能令你亲
口说出屈服的……」约翰向着小如说。自被擒以来小如一直所表现出的勇气、斗
志和胆色,实在令人动容,就连一向御女无数的约翰竟也被她那近乎神圣般的气
势所压倒,未开始已几乎打定输数。

    「……但无论最后是否有人能令你屈服,我们今晚仍是不会放过你的,只怪
你的身体实在太叫人动心了,若果就此放了你不奸我们必会后悔一生,所以就算
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身体,你便认命吧!」

    便如他所说,小如最后纵能赢得了这口气,但结果还是将会逃不过被轮奸的
命运。因为无论她个性多坚强,肉体上也必敌不过这四个男人。

    这对一个16岁的少女来说,是何等残酷的现实!

    小如沈默着一言不发,似乎也已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无论肉体如何受辱,总
之别要令灵魂也失守便可以了。

    她现在上下半身对折折合,一只手腕和脚腕都被绳绑在一起,再经由天井垂
下的一条锁链的尾部勾住而吊起,位于最下方的屁股则大约是在众人的眼前的高
度。

    一具古胴色的美妙少女美丽,现在却像屠宰场中的猪肉般被吊在半空,令看
的人心中都生出一种倒错的冲动。

    但悬在虚空中的身体,迎着风在像钟摆般微微摆动着的那份不安全感,却令
纵然是勇敢的小如的心中也不禁微生怯意。

    此时,约翰拿出了他要使用的器具,那是一条非常幼细而长形的管子,管子
的尽头还有一个球形的泵。

    「虽然暂时不能插你的肉洞,但你还有其他洞可用呢!」

    说着,约翰把手伸向小如悬在空中的下体,搜索着他的目标物。

    「!!……咿!!……」

    小如只感到小便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痛楚,令她悲鸣起来。

    原来约翰正把那条导尿管插入她的尿道中!竟然连尿道也不放过,小如再一
次感受到这伙人的异常和可怕。

    「痛!……喔呜……不要!」

    导尿管仍在继续逐分深入着,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排尿通道被压迫生痛,一
时间小如也不禁怀疑自己的尿道会否破裂了。

    「……差不多了,应已到了膀胱了吧。」

    说完,约翰便开始抓着导尿管尾部的气泵,开始泵起气来!

    「咿!……啊啊……疯子,不要!……」

    被贯入的气体所压逼的膀胱,开始产生了急激的尿意。

    可是,尿急却又排不出来的感觉,绝对是非常的难受,比起之前的鞭责、痕
痒责,这尿责的种类虽有所不同,但可怕程度却犹有过之。

    尤其是容量有限的膀胱,在不断泵入空气后已是肿胀欲裂,相比起现在那种
内脏像要爆裂般的痛楚,刚才所受的皮肉之苦反而已算不上甚么!

    「呀……好痛!要爆了!……要死了哦!……」

    小如脸也发青,冷汗直流,身体也在不住颤抖着。

    如果再如比下去,膀胱将会破裂而令尿液氾滥在体内的内脏间吧?不过约翰
当然未至于冷血到那种地步,况且游戏的规则也是不容对她做成永久损害。他见
情况差不多了,便把导尿管尾部的气泵拔了出来。

    「啊!啊啊啊……」

    立刻,烫热而冒着蒸气的黄色汙水便从管口沿沿不绝地倾流出来,一直倾落
在地版上!

    在人前失禁排尿确是非常羞辱,但另一方面痛苦的膀胱正逐渐舒畅下来却也
是事实。小如的脸上便正夹杂着羞耻和恍惚的两种表情,代表着内心两种截然不
同的感受。

    自被补捉之后已三个多小时,再加上之前在田径部练习后喝了很多水,所以
现有的小便也维持了半分多钟仍未停歇。

    「呵呵……好喝……」变态的马可更蹲到小如的正下方,张开口迎接着她正
在排出的「圣水」。

    终于,急流的水势缓和了下来,变成水滴,直至完全停止为止。

    「喔呜……」小如似乎仍未从人前放尿的卫击中回复,显得一脸失魂落魄。

    导尿管被拔了出来,约翰的手开始在她浑圆的粉臀上抚揉着。发育进度不错
的小如在屁股上也已有了优美的曲线,但作为运动健将的她肉质却特别结实而副
弹性,摸上去时手感极好,和一般师奶那种近乎有点松的「肥态」不同。

    约翰反复又搓又揉那可爱的肉臀,而且更只手一分,直视她臀部的穀间去。
「那裏型态如何?」路嘉问道。

    「唔……颜色稍为比外面深,那个末开花的菊花般的口儿合得好紧,玩起来
应会很过瘾吧!」

    被人形容着自己屁穴的状况已是很羞的事,但接下来约翰的手指更在中心点
一压,刺入了裏面少许,更是令小如难以置信!

    「竟然做到这地步,太汙秽了!……」

    「怎会,美女的任何东西也是香的,那口儿更像婴儿的嘴般一夹一夹的,好
爽!……啊,你怎么眉也皱成这样?难道你有……洁癖?」

    小如被约翰的话说得一愣。虽然她并不算有严重的洁癖,但她的确是一个很
注重清洁和非常讨厌汙秽的人。

    「呵呵,那便好了,可能今次我真的有机会令你屈服呢!」

    约翰狞笑着,在旁边的柜子上拿起了一件器具在小如面前虚晃着。

    「!……」小如一看,立刻感到心脏也好像要凝结起来。

    那是一支特大注射针筒,裏面还注满了某种不明液体。小如虽然是女校生,
但却不是那种深闺或内向的人,故此「浣肠」这种变态事她仍是有听过,当然,
在今天以前她是做梦也没想过这种事竟会真的发生在她自己身上。

    「这是浣肠原液呢!」约翰还怕她不明白,阴笑地解释着。

    「啊啊……不要这样……太变态了……」

    「想不到悍马的你竟也会声也震了,真的这样害怕这东西吗?」

    约翰把针筒的嘴管在小如的屁穴附近游动着,那冰冷的感触更像是在催动着
小如所有细胞对浣肠恐恕惧。她咬着下唇,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闪着怯意的神色。

    约翰当然不会留情,开始把嘴管刺入了肛门之内。

    「咿!……」

    浣肠原液开始注入,感觉便好像有液体在流入内脏之内似的。

    「够了!……肚子好胀!……」

    「甚么?还只是入了一半而已,再忍耐一点吧!」

    旁边的人也在凝神欣赏着,把吊起的女体注入浣肠液,好像泵气球似的小腹
也开始鼓胀起来。

    「喔喔……好辛苦……」

    「呵呵,行了!」约翰在把管中近三百cc的原液完全注入,才满意地把嘴
管拔出。

    「啊啊,请让我去厮所!」

    因为注入的是浣肠原液,而且这次是小如的处女浣肠,所以药力生效得特别
快,才刚注入完,小如已感到肚子在咕咕地叫着。

    浣肠液强烈地刺激着肠腔,令她的直肠痛得如绞在一起,冷汗直冒,那种猛
烈的肚痛比鞭打她更要难受。

    「傻瓜,让你去厕所的话那还叫施责吗?」

    「可、可是……」

    可是若在众人面前排便,却是一件耻辱到极点的事,尤其是对自尊心和洁癖
都比人强的小如来说更是加倍难受。

    只见她咬得下唇如要破裂,面色也青白起来,全身香汗淋漓,汗珠在古胴色
的肌肤上格外耀眼,而娇躯也在不断地抖震着不止。

    可是,到底还是敌不过急激的敌意,肛门括约肌的失守只是时间问题。「快
……让我去!……厕所!……啊啊,不行了哦!……」

    泌洌啪啪……

    「啊啊啊啊!!!……」

    一声哀鸣之下,啡色的粪便终于由肛门中喷射而出!

    「不、不要看!!……」

    括约肌一但松强便不易再合上,令粪便像喷泉般源源喷出,而在反作用力的
原理下,大便的喷出更形成一种动力,令吊在半空的小如像洩气中的气球般在不
住打着转。「啊啊啊……不要看……呜呜……」

    「哗!……」「好精采!」

    面前的情景看得众牧师都讚歎不已:一具美妙的肉体正吊在半空不住打转,
而啡色的粪便更如公园的花圃中的自动淋水器般,射向四周洒得地板上周围也是
啡色一片。

    「嘻嘻……」

    约翰这时更恶作剧地按下墙边的按掣,在一阵齿轮的声音下,半空中的小如
开始缓缓降下!

    「啊啊!不要!……」

    「不要的话便认输吧,承认变为我教的性奴吧!」

    「讨、讨厌!……啊呀!」

    小如的肉体降至地面,浸落在她自己排出的尿和大便之中。

    「求饶吧!屈服的话我便可吊你回上面!」

    「呀呀呀呀呀!!……」

    可是,约翰忘记了小如在今天以来已受到了多少可怕的折磨,再加上倒在自
己粪便堆的冲击,令她在悲鸣了一声后便昏了过去。

    当小如回复知觉,她发觉自己正躺在一个很大的浴池中。

    有个人正在用水沖洗着她的身体,看那人的身型,小如认出了她正是那个女
牧师「路嘉」。

    「醒来了吗?……还以为你有多坚强,还不是被我们约翰大医生弄得昏了过
去!」

    「……」

    「啊啊,你那种是甚么眼神?还凶巴巴的,难道已忘记了刚才倒在自己的粪
便中时那副可怜、下贱的样子了吗!」

    小如咬了咬下唇,她知道刚才的事可能会令她日后不断发恶梦。可是,她仍
然拒绝向对方低头,起码也要保持这一点自尊,否则她恐怕自己真的会由人降格
成为奴隶。「……你真是非常特别,虽然如此强气和抗拒被虐,但却又没有向人
施虐的倾向……」

    「人是平等的,并没有所谓绝对的支配者和被支配者这回事!」

    「真是天真,果然仍是个孩子……」说着,路嘉以右手扫了扫她的乳尖,令
她浑身一震。「不过,这乳房却绝不孩子气,已经很有品质了……若果用蔷薇鞭
打在上面,令它一弹一弹的血花四溅,一定会很好看……」

    路嘉舔了舔血红的嘴唇,右手沿小腹而下,直扫到她的下体。「咿!」

    「很敏感呢……你这裏很快便要被插的了,而且是一支接一支肉棒地插入和
射精、玩足全晚,担保你就算怀孕了也不会知谁是婴儿的爸爸!嘻嘻……」

    路嘉一边说,一边只眼激射出嗜虐魔的邪光。平时的身份是SM俱乐部的女
主人,路嘉可说是不折不扣的女王。

    「……当然,进去不止男人的肉棒,我也有一大堆性玩具等着要让你尝呢!
尺码、大小各有不同,有些更几乎像手臂般粗大,会插得你连盘骨也会感到像移
了位般痛呢!」

不断说着残酷、可怕的说话,看来路嘉仍对自己刚才的驯悍失败仅仅于怀,
希望以小如的害怕来换回一点快意。

    但小如并没让她如愿。刚才的经历,已经激起了她最大的反抗斗志,绝不肯
向他们示弱。

    虽然是全裸和受制于人,但小如仍挺起胸,毫不退缩地目望对方。

    感觉到像自讨没趣,路嘉低声骂了一句,然后道:「好,洗乾净了,出去抹
身吧,跟着便要到最后一回合由大祭司出手了。……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他会用
甚么手段,毕竟他一直都喜欢做旁观者,我也从未见过他真正出手去调教女人,
还真有点期待去看他会怎样对你呢!」

    小如心中大感奇怪,看来虽然他们是同伙,但对于大祭司的性癖和行为却似
乎连其他牧师们也并不清楚。

    那么接下来那大祭司会如何「对付」她?但无论如何也好,她也下定决心绝
对宁死不屈的。

    小如随路嘉步出浴池,她经过洗涤后身体上的臭味和汙液已尽去,而刚才所
受的鞭伤也平复下来,只留下一些微红的痕迹。有如出水芙蓉般的美态,看得叫
人窒息。

    她的只手被带上了手扣,脚部也扣上脚撩,令她的行动并不太方便。

    「你的书包在那裏,穿上裏面的运动服。因为约翰说想看你穿高中生运动服
的样子呢!」路嘉一边帮小如擦干身体一边道。

    「那变态医生……我只手扣住了,要怎样穿?」

    「我来解开你的手扣……别妄想反抗,论体力我可是很有自信的。况且马可
也在那边看着呢!」

    因为浴室面积很大,小如这时才注意到马可正站在另一边的出口旁,他正在
一直色迷迷地盯着自己刚出完浴的美丽,看得她面颊一红。但现在并不是害羞的
时候,因为她知道在只手自由的一刹,便是她唯一的、最宝贵的和最后的逃生机
会。

    有两个人在监视着,其中一个更是男搏击手,而且自己还是在全裸的状态,
根本「飞」不到何处去;若是其他女人,或许已经会放弃反抗了。

    但小如却不然,她拥有惊人的意志力和求生力,一直也从未放弃过找寻逃走
的机会,而且她很清楚,这机会一但错失的话她便肯定会处女身不保了。

    所以当路嘉一解开了手扣,小如立刻整个人俯身缩入她的怀中。

    「你干甚么?!……呀!……」

    路嘉正想出手去抓她,但却正好被小如作为借力,只手一托一推,巧妙地打
出一个柔道中的背负投。

    原来小如她是学界中的柔道高手。别看她那对柔滑的纤纤玉手,在讲乎「以
柔制刚」的柔道比赛中,她已不知道用这只手摔倒过多少个体型比她高大强壮的
对手。

    平时的一本背负会令对方背部着地,但小如知道现在绝不可以仁慈,所以便
打出了后脑着地的背负投,令路嘉一阵脑震荡,立刻晕歇在地上!

    然后她便飞也似的奔往自己书包所在,把手提电话和「某东西」拿在手中。

    然而在瞬雷不及掩耳之间,马可已经沖到她的面前。

    「妈的死女孩,够胆反抗?路嘉毕竟是女人,但如果你妄想可以打倒我的话
便大错特错了!看我先扭断你的手再慢慢奸你!」

    「对付你这种有肌肉没脑袋的禽兽可不能用蛮力!」

    小如向老大伸出右手,马可正想出手抓住她,结果小如却看準时机的把手突
然一缩,同时把掌心中的「某东西」向前送出,令马可的手只可抓在「某东西」
上。

    「呀哢哢哢哢!!……」

    那是小如昨天预备对付医生所用的最新型「防狼器」,强力的电击,令老大
在瞬间只眼反白,凄厉地嚎叫,然后整个人软倒在地上。

    「他不会昏迷很久,一定要快点离开这裏!」

    小如立刻穿上了运动服,同时用手提电话按了爸爸的手电筒的号码。

    「怎、怎么回事!……」

    当大祭司和约翰听到不寻常的巨响声而跑来了浴室时,只见马可和路嘉两人
都躺了在地上,路嘉仍是在昏迷状态,而马可则刚刚回复了知觉,震抖着歇力站
起来。

    「那死女包……逃了!」

    大祭司一脸愕然,他四周一望,只见其中一道窗户连窗花都大大打开着。

    「她由窗口逃走了!」

    浴室虽然是在二楼,但在外墙上却正好有些水管,以小如那田径健将的敏捷
度和身手,要爬水管逃走并不是太难的事。

    这时,众人开始听到一阵警车的鸣响声,正由远至近迫近中!

    「怎么员警来得这么快!」出乎意料的事接连发生,令大祭司再一次震惊不
已。

    他们今次的失策,是在于教会一直以来的计画都进行得太顺利了,受害者也
都无力作出多少反抗,令他们或多或少失去了一定的警觉和谨慎,以致今次路嘉
和马可都遭到机灵的小如反击得手。

    「快走吧!」

    「路嘉她怎样?摇也摇不醒她……」

    「别管了,再不走连我们都会逃不了!」

    盛怒中的大祭司喝道。


    莫小如瑟缩在一棵大树之下,焦急地在等待着。

    终于,在附近传来一阵急速的脚步,几个身影正在向她跑来。

    夜色朦胧,虽然看不清楚来者的面孔,但凭着十几年间的相依为命,小如绝
对可以感觉到来人究竟是谁。「爹地!」

    「……小如?……小如!」

    小如扑入了那宽阔的、怀念的胸怀中。刚才一直也表现得很坚强的小如,此
刻在确定可以脱险时,却反而「哇」地大哭了起来。

    她始终是个16岁的女孩子。她其实也不是真的坚强得如铁石。刚才经历过
那些如此可怕的性虐待,实在远超一般少女所能承受的限界。就算是小如,也会
为此而惊惶、害怕、痛苦……

    但她的弱点却绝不表露在敌人面前,她的惊怕的样子便只会给爸爸一个人看
到。

    「小如……我可怜的孩子……你一直都是那么出色,今次也不例外……接下
来便交给爹地去逮捕他们吧!」

    莫正雄督察首先迎接了女儿,确保了她的安全后,随即加入他的手下们去追
捕「伊甸回归教会会」成员的行动。

    这时他的手下已经先在别墅二楼中拘捕了一个昏迷中的女人,而根据小如的
情报应该还有另外三个男人在逃中。

    「可恶,竟敢伤害我最疼爱的女儿,不可饶恕!」

    莫督察满腔怒火,之前的追辑行动一直不顺利,今次更连唯一的至亲也捲入
了事件,他誓要令对方付出代价。「别跑,再跑便要开枪了!」

    在一条横卷的尽头,莫督察和其余两个员警见到了前面有几个人影,他们正
在一辆黑色的车子面前準备上车。

    「可恶!我、我可不容你走得掉!」

    妻子多年前被奸杀,女儿今次也受尽折磨,虽然可保没有失身,但肿伤却遍
身皆是。

    (无论如何今天也不能放过他们!)
虽距离尚远,但莫督察却置诸不理的接连按下手枪的扳机。砰!砰!砰!
    三下枪声,响彻寂静的夜空。

    只见一个很庞大的身影,在枪声后缓缓倒下。

    然后,前面的车子关上车门,随即绝尘而去。

    翌日报纸头条,几乎全部都是报导有关「伊甸回归教会」的瓦解消息:<邪
恶教会未日!性虐狂牧师「马可」身中三枪当场死亡。><变态SM女牧师精神
分裂送院,另外两个疑犯在逃中,警方悬红五十万通缉。><有其父必有其女!
高级督察女儿智破极恶性犯罪组织。><高中女生成为本市英雄!破获伊甸回归
教会的神奇少女获颁发荣誉市民奖。>约翰猛地撕毁手上所有报纸。

    「他妈的!他妈的!」

    「干甚么如此火爆?」

    「大祭司,你竟问我为甚么?我们教会完了!竟然彻底败在了一个小女娃手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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