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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校园

浑圆白皙的大屁股的舅妈

浑圆 白皙 大屁股 舅妈 1990年 十七岁 刚刚 高中毕业 暑假 来了 高考 分数 还没有 公布 人在 呆着 百无聊赖 母亲 对我说 舅舅家 玩吧 没想到 无意中 建议 成就 孩子 男人 转变 就是在 那个 夏天 而又 丰腴 入了 命中 里程 而我 吹着 青春 号角 一次又一次 身体 现在 每次 回想 仍不 由得 唏嘘 感慨 湖南 夏季 乡村 炎热 激情 时值 农忙 季节 到了 忙碌 一天 人们 竹床 竹椅 村子 场上 纳凉 由于 大多数人 不熟 不太 愿意 凑到 因而 真正 和我 说说话 已经 媒妁之言 婚约 表姐 比我 三岁 就在 镇上 乡办企业 不满 约定 婚姻 经常 抱怨 苦楚 则是 忠实 不懂 安抚 女人 那是 月色 明朗 最难 阶段 过去了 第二天 就要 回去 坐了 一小 会儿 之后 老是 在这 意思 想出去 走走 沿着 小树林 田间 小道 到处 游逛 很近 听见 喧嚣 心中 却有 一种 远离 尘嚣 半小时 终于 累了 草垛 看我 今天 差点 一只 蚂蝗 进去 还有 撩起 裙子 看她 腿上 摸了 光滑 细腻 突然 一下子 抖动 惊恐 看了 发现 盯着 越发 感到 无地自容 仿佛 那点 被她 看穿 早就 比较 只是 不敢 男女之间 那方面 此时此刻 像在 黑暗 中看 光芒 一样 从未 萌动 好像 得了 男女 之情 坚定地 做一个 男子汉 默默地 数次 勇气 慢慢地 住了 明显地 感觉到 颤抖 但是 光是 坚定 充满了 鼓励 期待 拉过 紧地 搂在 怀里 过了 漫长 波涛汹涌 几分 在用 脸上 磨蹭 过头 嘴唇 湿润 在那 间里 大脑 一片空白 任由 暗示 引导 浑然 不觉 等我 逐渐 适应 正用 舌头 齿间 隔着 衣服 抓住 乳房 却不 抓着 舍不得 放下 扯开 解开 再把 放上去 一边 抚摸 发觉 竟是 如此 美妙 此前 一生中 从未有过 流连忘返 摸着 揉搓 用手指 乳头 热吻 放弃 独自 陶醉 之欢 努力地 快点 迷茫 拉着 屁股 这才 明白 装着 内行 样子 内裤 脱了 然后 裤子 盖下 义无反顾 压在 上了 劲地 鸡巴 下面 隐隐约约 进一 成功 从来没 见过 不知道 确切 长在 哪个 地方 一味 毫无目标 可能 到我 都不会 用手 接触 时候 兴奋 阀门 彻底 开了 在心 理上 高潮 带动 进入 阴唇 接触到 小阴唇 刚要 阴道口 全身 猛地 一抖 精液 一股 又一 毛上 流到 留下了 一块 大大 造化弄人 亲爱的 老师 未成 第一个 那件 子时 奇怪 眼神 一眼 和她 外面 干活 舅舅 送饭 路过 几十 竹子 竹林 小便 就让 在前面 一会儿 走过去 远远 问我 有没有 手纸 餐巾纸 正好有 两张 灌木丛 扔了 过去 有点 加上 实在 不远 结果 拿不到 她就 让我拿 捡起来 走到 跟前 看到 背对着 蹲在 向后 伸着 来接 非常 全到 脚脖子 上衣 白白 带有 肉感 整个 完全 暴露在 烧得 滚烫 正要 跑开 轻声 不要 偷看 此时 经过 那一 已经有 飞跃 十分 出了 声音 外延 含义 停了 看着 翘起 雪白 下一 下地 擦拭 阴部 压力 分开 露出 里面 粉红 阴道 然后又 合拢 上来 稀稀疏疏 阴毛 覆盖 阴茎 膨胀起来 觉得 呼吸 急促 耳根 成了 穿好 转过身 并没 走远 惊讶 而是 走过来 坏东西 回家吧 那一年 四十 一岁 虽然是 农村 虽然有 些许 不易 察觉 皱纹 但由于 外形 整体 一点 不显 到外 发着 令人 迷恋 成熟 气息 别的 人家 去了 照例 在家 点了 蚊香 仍然 蚊子 侵犯 领空 到她 好用 扇子 帮我 正上 高一 表弟 看电视 就有 一地 身上 散发 体香 眼前 不停地 回放 给我 帮你 故意 在意 那我 就势 床上 朝着 躺了 不时 碰着 十几分 放在 顺便 贴着 后背 没有反应 壮着 轻轻地 之间 腰部 就像 不经意 几下 似乎 睡着了 似的 没有 动静 把手 慢慢 进了 怀着 崇敬 心情 动地 心地 腋下 触摸 夜色 迷蒙 却也 昏暗 掩护 男孩 之上 略有 下垂 极富 弹性 尤其是 奶头 多了 不断 刺激 直挺 分泌 点点 液体 粘液 尝了 看是 奶汁 并没有 分辨 时间 过得 非常快 当我 浸在 隐约 看见 赶紧 拿起 扇风 给你 睡了 回到 屋里 回味 尽情 手淫 一次 黎明 太阳 这个 白天 一生 中最 难熬 天啊 失神 度过 正视 急切 渴望 夜晚 再次 来临 念头 性感 心照不宣 约会 都没有 面对 临了 几乎是 前一晚 照搬 又都 跑出 坐在 身旁 很少 昨天晚上 事情 毫无 新意 搓揉 用手掌 度量 奶子 几乎没有 新奇 想到 应该 摸摸 最爱 后面 裤腰 下探 竟然是 松开 裤头 三角裤 短裤 再进去 不禁 创意 洋洋自得 丰满 肥硕 巴掌 不住 留了 往下 一片 区域 心想 肯定是 但从 不大 方便 还要 扭过来 于是 抽出来 想从 身体上 前面 那片 湿地 继续 探索 伸进去 一片汪洋 游走 都不 熟悉 包括 没见 吸力 手指 不由自主 就进 无比 洞里 手紧 用力 抓握 冒犯 气了 一时 不知所措 使劲 看看 周围 又使 抱了 快来 跟着 急速 来到 她家 隔层 放着 几床 备用 褥子 散乱 家什 扯进去 迅速 把门 关上 紧紧 抱着 浑身 往上 意识 混乱 清晰 快地 掉了 同时 完了 利用 前几天 刚从 学来 知识 主动 亲吻 就把 嘴里 搅动 吮吸 手抱着 遮掩 刻在 手里 由我 享受 扳倒 躺在 还没 展开 跨过 在在 两只手 拿起来 在她 扶住 早已 昂然 直立 鸡鸡 下去 灵魂 一坐 之下 直接 九天 温暖 柔软 世界 包围 幸福 无法 体会到 前所未有 体验 此刻 爱我 献出 一切 体会 内心世界 她很 熟地 扭动 阁楼 很热 汗流 人间 最好 味道 起头 这是 第一次 笑容 她把 抱起来 胸口 仍在 起伏 真慢 脑海 展现 了无 美景 回忆 无数 从前 身影 真快 来得 心灵 愉悦 一声 急剧 快了 速度 力度 接着就是 伴随 压制住 狂热 呻吟 停住 三秒 又是 猛烈 管我 连续 几天 射过 但是在 轰击 压制 炮弹 一般 直射 子宫 事后 理了 现场 过程中 也没有 体现出 过多 缠绵 彼此 流星 热烈 迅速地 闪耀 然后就 冷却 散了 县城 去取 录取 通知书 此后 日子 未来 大学 梦想 暂时 记了 一晚 直到 开学 见到 风筝 绳子 新鲜 大学生活 很快 想念 身材 激烈 阻隔 令我 每个 上周 遐想 在对 思念 期盼 寒假 迫不及待 收拾 行李 往家 当时 打个 要来 看你 回到家 父亲 告诉我 托人 口信 要是 就到 他家 去玩 辅导 功课 简直 乐不可支 上天 真是太 眷顾 拜访 老同学 父母亲 过年 十来天 带着 换洗 盼望已久 任何 变化 一见 都说 长大 熟了 教训 向我 好好学习 将来 做个 出息 的人 心里 惭愧 无限 学习 自觉 不在 老乡 打牌 吹牛 做饭 陪着 在旁边 柴火 妈也 眼睛 晶莹 一行行 流了 年来 无时无刻 念着 想着 想得 失眠 又说 对不起 看书 尽量 忘掉 好大 学生 相互 矛盾 不成 逻辑 的话 理智 挣扎 想你 疯了 我会 精神失常 瞪大眼睛 眼泪 再一次 往下流 身边 捧着 我爱你 年代 个字 很难 听到 勺子 不断地 不顾一切 抱住 轻轻 爱你 冤家 要你 一直都 另一个 桌子 里边 来人 都能 看得到 放开手 搂住 能看 得到 醒了 伸到 久违 菊花 面的 稍微 前倾 姿势 往后 方便地 动了 插进 眼里 看得出 高兴 没说 又把 往前 坐着 插进去 转悠 天后 拿出来 拿了 很大 花布 暖手 胸前 已是 泛滥 一根 手指头 来回 在里面 抽插 装作 在看 知道了 食指 卷缩 就和 中指 塞进去 弯着腰 护着 不想 进来 看出来 猛然 直了 并把 胯部 快要 脸色 潮红 一阵 阵地 挤压 声地 说了 心肝 快去 洗手 依照 同样 方式 手枪 积攒 学期 撒在 机会 接下来 两天 除了 互相 更多 第三天 这天 替人 打工 本来 陪他 后来 放假 休息 伤着 身子 法子 杀鸡 爱吃 粉蒸肉 于我 远道而来 贵客 名正言顺 永远 营养 精虫 都要 射进 宫里 走后 院子 门闩 插上 大门 房子 后门 插销 关门 万一 提前 就说 关了 前门 进出 半年 实现 兴奋不已 激昂 从那 刻起 立正 状态 稍息 牵着 这一次 赶快 被窝 在被 窝里 汗水 匆忙 嘴巴 纠缠 含住 温柔 小女孩 肆意 玩弄 掀开 被子 忍住 寒冷 仔细 翻开 细细 研究 并不大 较深 柔嫩 不多 得上 白虎 阴蒂 并不 突起 很明显 想象 那麽 甜美 查看 正好 相反 后用 觉得很 牙齿 轻叩 咬我 龟头 正体 会着 手把 只好 一步 会玩 无师自通 吸了 掰开 红红 渐渐地 味道不好 越来越 适应能力 如此之 头上 马眼 见我 向上 一挺 就用 上下 强忍 全部 爬过 来看 只见 咽了 疲倦 但仍然 挺着 躺下来 小憩 对嘴 肚脐眼 蛋蛋 脚趾头 翻过来 屁眼 一遍 上去 爱死 还用 不长 悸动 高潮了 迫切需要 进一步 躺下 普通 十来分 又从 双腿 肩膀 每一个 摸到 宫口 边说 分地 自豪 在你 一部分 天天 不行 大人 沈默 我家 听了 忙说 那你 叫我 哥哥 用力插 红了脸 妩媚 老公 操我 每天 都想 大鸡巴 极大 干劲 就这样 大范围 浑身上下 酥软 时不时 满足 一副 半个 小时 一动不动 紧绷 肩上 拿下来 形成 强有力 弯弓 把住 拉我 有力 抓得 顾不上 痛了 有的 都已 一声令下 射了 几乎在 先后 不到 几秒 多次 神志不清 这一天 性交 过后 勃起 接着 做爱 短暂 其余 基本上 遍地 从头 上到 克星 以前 本分 自从 见了 留给 那块 就着 年龄 以后 环境 出现 又一次 做了 一整天 问题 那一天 完成 极度 躺着 门前 原来是 拖拉机 碰到 带了 东西 有人 吓了一跳 穿衣服 村人 神龛 一支 简单 整理 回应 打开 真巧 那人 立刻 左右 寒暄 半天 煞有介事 问道 上大学 外甥 了吗 等了 走了 叫下来 红着脸 额头 岁月 谈恋爱 找工作 结婚 生子 日渐 衰老 十几年 再也没有 交过 在所 感受到 关切 照顾 她自己 分清 既有 也有 有情 有性 家庭 工作 关系 少了 能有 表示 内心深处 深深 感谢 无与伦比
1990年夏,我十七岁,刚刚高中毕业。暑假来了,高考分数还没有公布下来,我一个人在家里呆着百无聊赖,母亲就对我说,你去舅舅家玩吧。没想到母亲无意中的一个建议,竟成就了我由一个孩子向男人的转变。

  就是在那个夏天,我那漂亮而又丰腴的舅妈进入了我生命中的里程,而我,则吹着青春的号角,一次又一次地进入了我舅妈的身体。现在每次回想,我仍不由得唏嘘感慨。

  湖南夏季的乡村,炎热而激情。时值农忙季节,到了晚上,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喜欢搬张小竹床竹椅什麽的到村子的广场上纳凉。由于和大多数人不熟,我不太愿意和他们凑到一起聊天,因而真正能和我说说话的,就是我那已经经媒妁之言有了婚约的表姐。

  表姐比我大两三岁,高中毕业后就在镇上一个乡办企业上班,因不满约定的婚姻,经常和我抱怨她的苦楚。而我,则是一个忠实的听衆,那时的我,还不懂怎样去安抚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月色明朗的夜,农忙最难的阶段过去了,第二天表姐就要回去上班了。坐了一小会儿之后表姐对我说老是坐在这没什麽意思,想出去走走。

  我和表姐沿着小树林、田间小道到处游逛,虽然离村子很近,能听见纳凉的人们的喧嚣,但心中却有一种远离尘嚣的甯静。抱怨了半小时对婚姻的不满后,表姐终于累了,我们在一个草垛上坐了下来。

「你看我的腿,今天差点爬了一只蚂蝗进去,现在还有个洞。」表姐撩起裙子让我看她腿上的伤。

  我摸了一下表姐的腿,光滑而细腻。我的心突然一下子抖动起来。

  我惊恐地看了一下表姐,发现表姐正盯着我。我越发感到无地自容,仿佛心中的那点沖动已被她看穿。

  其实我很早就比较喜欢表姐,只是不敢往男女之间那方面想。此时此刻,我突然像在黑暗中看到了光芒一样,我从未萌动的心好像突然一下子懂得了男女之情。我坚定地对自己说,做一个男子汉!

  在默默地鼓了数次勇气后,我慢慢地抓住了表姐的手。我明显地感觉到表姐的手也在颤抖。但是表姐的目光是坚定的,充满了鼓励和期待。我拉过表姐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在经过了漫长而又波涛汹涌的几分锺后,我开始感觉到表姐正在用她的脸在我的脸上磨蹭。

  我转过头,嘴唇碰到了表姐湿润的唇。表姐用唇含住了我,在那几分锺的时间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任由表姐暗示、引导都浑然不觉。等我逐渐适应,我才发现表姐正用舌头在我的唇齿间探游。我隔着衣服抓住表姐的乳房却不知道如何揉动,只是紧紧地抓着舍不得放下。

  表姐扯开我的手,解开衣服再把我的手放上去,并让我一边抚摸。我发觉抚摸乳房竟是如此的美妙,是我此前一生中从未有过的感觉。我在表姐的乳房上流连忘返,我抚摸着,揉搓着,用手指撚着她的乳头,任由表姐从和我热吻到放弃我的嘴而独自陶醉。

  然而,我还是个孩子,我还不懂男女之欢。在我努力地忙碌了近半小时后,突然听见表姐说快点啊。我正在迷茫爲什麽表姐说快点。表姐拉着我的手从裙子里放到了她的屁股上。我这才明白表姐爲什麽催我快点。

  我装着很内行的样子,把表姐的内裤脱了下来,然后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下,就义无反顾地压在表姐身上了。我使劲地把我的鸡巴往表姐那下面顶,我隐隐约约知道要进一个洞才叫成功,然而我从来没见过那是一个什麽样的洞,我也不知道它确切长在哪个地方。我只是一味地毫无目标的沖撞。

  表姐可能开始感觉到我什麽都不会,她用手抓住了我的鸡巴想引导我进去。

  然而,当表姐的手接触到我的鸡巴的时候,我那兴奋的阀门已经彻底打开了,在心理上的高潮带动下,在刚刚进入表姐的大阴唇,接触到表姐的小阴唇,刚要进入表姐的阴道口的时候,我全身猛地一抖,精液一股又一股喷到表姐的阴道口和阴毛上,然后流到裙子上,留下了一块大大的湿湿的精印。

  造化弄人啊!!!我那亲爱的表姐,我的性啓蒙老师,竟未成爲我的第一个女人!

  第二天,舅妈在晒表姐的那件裙子时,突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中午,舅妈让我和她一起给外面干活的舅舅送饭。回来的时候路过一个只有几十根竹子的小竹林,舅妈突然要小便,就让我在前面等。一会儿后听见舅妈喊我,我走过去离着远远问什麽事。舅妈问我有没有手纸或餐巾纸什麽的,我说正好有两张餐巾纸,就隔着灌木丛扔了过去。然而有点风,加上纸实在扔不远,结果舅妈拿不到。她就让我拿给她。

  我把纸捡起来走到舅妈跟前,我看到舅妈正背对着我蹲在地上,手向后伸着来接我的纸。舅妈的裤子褪得非常低,已经全到脚脖子上了,而上衣却撩起非常高,那白白的、浑圆的又带有肉感的屁股整个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我的脸烧得滚烫,正要跑开。却听见舅妈轻声的说:「不要偷看哦。」此时的我,经过表姐的那一役,已经有了质的飞跃。我十分敏感地听出了舅妈声音中那外延的含义。我停了下来,看着舅妈在我面前慢慢地翘起她雪白的大屁股,用我给她的纸一下一下地擦拭阴部。

  看着舅妈的阴唇在手纸的压力下分开,露出里面粉红的阴道,然后又合拢上来,被稀稀疏疏的阴毛覆盖。我的阴茎一下子膨胀起来,我只觉得呼吸急促,耳根烁热。然而舅妈终于完成了她的擦拭,穿好裤子转过身来,看到我并没走远,舅妈并没惊讶,而是走过来抓住我的手使劲地握了一下说:「坏东西回家吧。」那一年,舅妈四十一岁,虽然是在农村,脸上虽然有些许不易察觉的皱纹,但由于外形漂亮,整体看一点都不显老,由内到外散发着一股令人迷恋的成熟的气息。

  晚上,舅舅到别的人家聊天去了,我和舅妈照例在家门口纳凉。虽然点了蚊香,但是仍然有蚊子侵犯我的领空。舅妈就让我坐到她旁边,她好用扇子帮我赶蚊子。正上高一的表弟到别的人家看电视去了,我和舅妈就有一没一地閑聊。

  闻着舅妈身上散发的体香,中午那一幕在我眼前不停地回放。我说:「舅妈你把扇子给我,我帮你赶蚊子。」在接扇子的时候我故意捏了一下舅妈的手。

  舅妈装着没在意,说:「你帮我赶蚊子那我就睡一会儿吧。」舅妈就势在竹床上背朝着我躺了下来。

  我摇扇子的手不时地碰着舅妈的腰,十几分锺后,我把扇子放在舅妈身上,手就顺便放在舅妈睡的竹床上,并贴着舅妈的后背。见舅妈没有反应,我壮着胆轻轻地用手在舅妈衣服和裤子之间的腰部抚摸了一下,就像不经意一样。如此反複了几下,舅妈似乎睡着了似的没有动静。

  我知道舅妈是故意的。我把手慢慢伸进了舅妈的衣服里,怀着崇敬的心情激动地小心地抚摸着舅妈的背,然后又慢慢经过腋下,触摸到了舅妈的乳房。夜色迷蒙却也不十分昏暗。在夜色的掩护下,我,一个十七岁的男孩,在天之下地之上,正抚摸着我亲爱的舅妈的乳房。

  舅妈的乳房比表姐的大且略有下垂,但仍极富弹性,尤其是奶头大多了。在我的不断刺激下,舅妈的奶头直挺起来,并且似乎分泌出了点点液体。我把手沾着那粘液尝了尝,看是不是奶汁,结果并没有分辨出来。

  时间过得非常快,正当我还沈浸在舅妈的乳房的时候,我突然隐约看见舅舅回来了,我赶紧拿起扇子使劲地给舅妈扇风,并拍醒舅妈说:「舅妈给你扇子,我回去睡了。」回到屋里,我一边回味着舅妈的身体,一边自己尽情地手淫了一次。

  黎明来到了,太阳出来了,这个白天是我一生中最难熬的一个白天啊,整个白天我都是在失神中度过的,我不敢正视我的舅妈,我只是急切地渴望夜晚再次来临,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和我性感的舅妈在夜晚有一个心照不宣的约会,只是我们都没有面对。

  美丽的夜晚终于来临了。几乎是前一晚的照搬,舅舅和表弟又都跑出去了。

  我坐在舅妈身旁,这晚我们很少说话。舅妈装着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是把扇子给我。几分锺后,我仍然毫无新意地从触摸舅妈的后背腰部开始,到搓揉舅妈的奶头,用手掌度量舅妈奶子的大小。

  就在我几乎没有什麽新奇的玩头时,我突然想到,我应该摸摸舅妈的屁股,因爲我最爱从后面看我舅妈的屁股了。我从舅妈的裤腰往下探去,去发现舅妈的裤腰竟然是松开的!我摸到了舅妈裤头,(也是我们男人穿的那种大裤头,不是现在的三角裤),从短裤里再进去,我摸到了舅妈的股沟。多麽美妙的事情啊,我不禁爲自己有这样的创意而洋洋自得!

  舅妈的屁股丰满光滑,有肉却不肥硕,我一个巴掌都盖不住。我在舅妈的屁股上停留了几分锺后,我又开始往下,我碰到了一片湿湿的粘滑的区域,我心想这肯定是舅妈的屄屄,但从后面摸实在不大方便,隔着裤子裤头,还要把手扭过来摸。于是我把手抽出来,想从舅妈的身体上越过去,从前面进去舅妈的那片湿地继续探索。

  我把扇子继续盖在舅妈的身上做掩护,手从舅妈的裤子前面伸进去,我摸到了舅妈的阴毛,很少,再往下,就是已经一片汪洋的湿地了。我的手在舅妈的屄附近游走,其实我对那里一点都不熟悉,包括表姐的那里我都没见一次。然而,我突然觉得我摸到了一个似乎有吸力的地方,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就进到了一个无比滑嫩的洞里。

  正在这时,我亲爱的舅妈突然抓住我的手紧紧地用力地抓握,我以爲舅妈对我的冒犯生气了,一时不知所措。舅妈使劲握了我几下后,看看周围没什麽人,突然又使劲地抱了我一下说:「快来。」跟着舅妈急速来到她家楼上的小隔层,里面放着几床备用的褥子和散乱的家什。舅妈把我一下扯进去,迅速把门关上,然后紧紧抱着我。我浑身血往上沖,意识混乱而又清晰。

  舅妈很快地把我的衣服脱掉了,同时又很快地脱完了自己的衣服。我利用前几天刚从表姐那里学来的知识,开始主动亲吻舅妈。我的唇一接触到舅妈,她就把舌头放在我的嘴里使劲地搅动,并用力地吮吸我的嘴唇和舌头。我的手抱着舅妈的屁股,毫无遮掩的屁股,此刻在我的手里任由我抚摸享受,我流连忘返舍不得放下。

  舅妈把我扳倒躺在还没展开的褥子上,她跨过我蹲在在我身上,把我的两只手拿起来放在她的奶上揉搓,然后用手扶住我早已昂然直立的鸡鸡一下子就坐了下去。

  天啊,那是一种什麽样的感觉,我的灵魂在舅妈的那一坐之下直接升到了九天!我感觉我的阴茎突然被一种无比温暖、无比柔软的世界所包围,我所感觉到的幸福是手淫时无法体会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此刻我是多麽爱我的舅妈啊!我愿意爲她献出一切!

  舅妈却并没有体会到我的内心世界,她很娴熟地在我身上扭动、套动。阁楼很热,舅妈身上的汗流下来滴在我的嘴里,我觉得那是人间最好的味道。我擡起头舔了一下舅妈的奶,其实这是我第一次用嘴接触乳房。舅妈看着我,露出了笑容,她把我的头抱起来贴在她的胸口,一边仍在我身上使劲地起伏套动。

  时间过得真慢,就在这十几分锺的时间里,我的脑海展现了无数人间美景,回忆了无数舅妈从前的身影。

  时间过得真快,我还没有来得完全享受我心灵上的愉悦,舅妈突然一声闷叫然后急剧加快了套动的速度和力度,再接着就是猛地一抖,并伴随一声压制住的狂热的呻吟,停住两三秒锺后又是猛烈的一抖和呻吟,如此反複十几下。尽管我此前连续几天都射过精,但是在舅妈如此猛烈的轰击下,我终于压制不住一声闷吼,精液如炮弹一般,一注又一注直射舅妈的子宫。

  完事后,舅妈很快地清理了一下现场。整个过程中,我和舅妈没有说过多少话,也没有体现出过多的缠绵。我们就像一个彼此交彙的流星,热烈而迅速地闪耀了一下光芒,然后就冷却消散了。

  第二天,我去县城去取录取通知书。此后的日子,我沈浸在未来大学的梦想中,暂时忘记了舅妈那一晚的激情,一直到大学开学也没有再见到舅妈。然而我的心,已经被舅妈系上了风筝的绳子。

  新鲜的大学生活很快适应了。这时,我逐渐开始想念舅妈。舅妈美丽的脸,好看的身材,性感的屁股,尤其是那激烈而没有阻隔的爱,令我每个晚上周而複始地遐想,我开始活在对舅妈的思念里,活在对舅妈的回忆里。

  令人期盼的寒假终于来了。我迫不及待收拾好行李往家赶。那时舅妈家还没装电话,当时我多麽想给舅妈打个电话,告诉舅妈我回来了,我要来看你来了。

  回到家,父亲告诉我说舅舅托人带来了口信,说要是我没什麽事就到他家去玩,顺便帮表弟辅导辅导功课。我简直乐不可支,上天真是太眷顾我了。

  经过几天拜访老同学,陪父母亲唠唠之后,离过年还有十来天,我带着一些换洗的衣服,来到了我盼望已久的舅妈家。

  舅妈没有任何变化。而舅舅和舅妈一见到我都说我长大了,成熟了,像男人了,还教训表弟说要向我好好学习,将来也考个好大学,做个有出息的人。我心里无比惭愧,我的出息,就是舅妈那无限美妙的身体啊!

  表弟学习挺自觉,舅舅不在外面干活就是到老乡家打牌吹牛。舅妈做饭的时候,我陪着在旁边添柴火。我看着舅妈,舅妈也看着我,我看见舅妈的眼睛里逐渐晶莹,然后一行行的泪流了下来。

  舅妈说,这半年来,她无时无刻地思念着我,想着我的一切,想得晚上经常失眠。一会儿她又说她对不起我,要我多看书,尽量忘掉她,做一个好大学生。

  在舅妈这些相互矛盾、不成逻辑的话里,我感觉到舅妈在理智与渴望之间挣扎。我故意说:「舅妈,半年来我想你都想得发疯了,你让我忘掉你我会精神失常的。」舅妈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我,眼泪再一次往下流。

  我走到舅妈身边,捧着她的脸轻轻地吻了一下说:「舅妈我爱你。」那个年代,「我爱你」三个字是很难听到的。我看见舅妈那勺子的手不断地颤抖,突然不顾一切地抱住我,轻轻而急促地说:「我也爱你,我想你,我是你的。小冤家,舅妈就是你的女人,只要你要,舅妈一直都给你。」晚上,舅舅照例去打牌去了,表弟在另一个房间学习,我在舅妈的房间里和她一起看电视,爲了过年刚买的新电视。电视在房间门口旁边的桌子上,我们坐在里边,外面来人都能看得到。我抓着舅妈的手坐在舅妈旁边,过了一会儿,我放开手搂住舅妈的腰,由于搂住腰外面来的人可能能看得到,舅妈提醒了一下。

  我就放开手直接伸到舅妈的屁股上。

  久违的屁股啊,我不停地抚摸,用手指轻轻抠那菊花洞,抠那前面的肉洞。

  舅妈稍微往前倾坐一下姿势,把屁股往后擡了擡。这样我能比较方便地运动了。

  我把手指插进舅妈的屁眼里,看得出舅妈不太舒服,但是爲了让我高兴她没说什麽。

  我又把手指往前面的肉洞里插,但由于坐着的姿势,要插进去深一点还是很难。就在舅妈的屄前屄后转悠了半天后,我把手从后面拿出来,直接从舅妈的裤子前面伸进去。舅妈嗲怒地看了我一眼,拿了个带着很大一块花布的暖手器放在胸前腿上。

  我摸到了舅妈的阴道口,里面已是淫水泛滥。我伸进去一根手指头,慢慢地来回在里面抽插。舅妈装作在看电视的样子,其实电视里放的什麽她什麽都不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我觉得食指老是卷缩着挺累,就和中指一起塞进去抽插。舅妈一直都弯着腰护着我的手不想让外面进来的人能一下子看出来,这时她猛然伸直了腰,并把胯部往前送。我知道舅妈快要射阴了,我加快了抽送并不停地在里面搅动,分把锺后,舅妈脸色潮红,使劲地抓暖手器,我感觉到手指被舅妈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挤压。

  我看了一眼舅妈,舅妈小声地说了声:「心肝快去洗洗手。」等我回来后,舅妈就依照同样的掩护方式,替我打手枪,我那积攒了一个学期的精液全撒在短裤里了。

  由于没有绝对安全的机会,接下来的两天除了这样互相摸摸外,并没有更多的接触。第三天,终于机会来了。

  这天舅舅要出去收替人打工的帐,本来要我陪他一起去,后来舅妈说我刚放假回来要多休息,就拉着表弟一起去了。我的心里甭提有多高兴啊,这几天怕我伤着身子,舅妈想着法子给我补身体,又是杀鸡,又是做我最爱吃的粉蒸肉丸,由于我远道而来,又是舅舅认爲的贵客,所以这些都名正言顺。只是舅舅永远不会想到,这些营养産生的精虫,最后都要射进舅妈的子宫里。

  等舅舅和表弟他们走后,舅妈把院子的门闩插上,大门也从里面锁上了,并把房子的后门插销只插上一点,舅妈说后门开关门没什麽声音,要是万一舅舅他们提前回来就说我们关了前门从后门进出。从舅舅他们走后我的心就一直狂跳,期待半年的梦想此刻就要实现了,我兴奋不已,我那激昂达鸡巴从那一刻起就一直立正状态,没有稍息过。

  舅妈牵着我的手走到了他们的床前,这一次,我替舅妈脱完了衣服,由于是冬天,我们赶快钻进了被窝。我在被窝里迅速地把舅妈全身摸了个遍。这一次没有炎热的汗水,没有时间上的匆忙。我从舅妈的眼睛吻起,吻到嘴巴,用舌头纠缠了一会儿后,我含住舅妈的奶头,使劲的吮吸,用舌头在舅妈的奶子上,在她的胸口到处舔。这一次,舅妈像一个温柔的小女孩,任由我肆意玩弄。

  我掀开被子忍住寒冷,把舅妈屄仔细翻开细细研究,舅妈的屄并不大,阴唇略比别的地方顔色深一点,但翻开顔色较深的阴唇后,里面就是细滑柔嫩的屄肉了。舅妈的阴毛不多,快可以算得上是白虎了,阴蒂也并不很大,不过突起很明显。我用舌头舔了一下味道,感觉没有想象的那麽甜美就没有再舔。

  由于这样查看舅妈的屄,我的身子和舅妈正好相反。一直没有怎麽动的舅妈突然把我伸到她面前的腿抱住,然后用舌头一下一下地舔我的鸡巴。我觉得很奇怪,怎麽还有这样的感觉。舅妈又不时地含住,用牙齿轻轻叩咬我的龟头。

  我正体会着这从未体会过的体验,舅妈用手把我的头往下按了按,说:「你给舅妈舔舔。」我只好忍住味道慢慢舔。从舅妈的屄毛开始,我一步一步地舔,舔完阴蒂,我把舅妈的屄整个用嘴含住使劲吸。

  舅妈说:「心肝,你倒挺会玩。」我说:「无师自通啊。」吸了一阵之后,我掰开舅妈的阴唇,开始舔里边那粉红红的肉,渐渐地我并不觉得舅妈屄里的味道不好,相反越来越喜欢了,我惊歎自己的适应能力如此之强。

  这时舅妈正在舔我的龟头上的马眼,见我屁股向上一挺一挺的,就用嘴含住我的鸡巴使劲地一边吸,一边上下套动。在经过一阵强忍后,我终于把我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舅妈的嘴里。我爬过来看舅妈,只见舅妈把精液全咽了下去。

  舅妈看了一眼我的鸡巴,有些疲倦但仍然挺着。舅妈说了声:「心肝你躺下来。」我躺在床上小憩一下。舅妈爬到我身上,从我的乳头吻起(我不和她嘴对嘴吻了,哈)吻到肚脐眼,吻到蛋蛋,吻到脚趾头,然后又翻过来吻我的屁股,我把舅妈的头按了一下,舅妈就在我的屁眼上使劲地用舌头舔,用舌头戳。

  全身吻过一遍,舅妈扶住我的鸡巴坐了上去,对我说:「心肝,我是你的女人,我爱死你了。」我躺在床上看着舅妈在我身上不停地扭动,我用手不停地捏舅妈的屁股,捏她的奶子,舅妈还用嘴含住我的手指头舔。终于时间不长,舅妈就在一阵悸动中高潮了。然而这个时候,我的鸡巴才刚刚恢複了一些感觉,迫切需要得到进一步的刺激。

  我把舅妈翻过来躺下,我压在舅妈身上用这种最普通的姿势抽插。十来分锺后,舅妈似乎又从失神中恢複了感觉,把双腿举到我肩膀上,开始不停地使劲掐我,我越发勇猛地沖刺了,每一个沖刺触摸到舅妈的子宫口。

  舅妈一边摸我一边说:「心肝,你插到我心里了!」我十分地自豪,我亲爱的舅妈,我在你的身体里,我是你的一部分!我说:

  「舅妈,只要有机会我愿意天天帮你插。」舅妈说:「不行,你还要长身体呢。」我说:「我是大人了。」舅妈沈默了一会儿,说:「是啊,我家小心肝是大人了,是我男人了。」我听了连忙说:「那你要叫我哥哥,让哥哥用力插你。」舅妈绯红了脸,轻轻地用无限妩媚的声音说:「心肝、哥哥、老公,你使劲操我吧,我的屄就是长给你操的,我的屄每天都想哥哥的大鸡巴操。」舅妈的话极大地刺激了我的干劲,我没有换任何姿势,就这样不停地大范围抽插,每次抽插鸡巴都全部出来又全部进去。舅妈浑身上下一片酥软,只有手还时不时地用力捏一下我,眼睛里露出无限满足和骚情,完全一副癡态。

  半个小时后,我的兴奋阀门逐渐来到,正在这时,只见本来一动不动的舅妈突然全身紧绷起来,把腿从我肩上拿下来支在床上,屁股和胯使劲擡起,形成一个强有力的弯弓,并把手把住我的屁股,使劲地拉我的屁股往她的屄上撞,我感觉到她的手突然特别有力,抓得我很痛。然而此时我已顾不上痛了,我所有的精虫都已上了弦,只等一声令下发射了。

  几乎在先后不到几秒锺的时间里,我和舅妈同时达到了高潮。只见舅妈在多次猛烈的悸动后,似乎已经神志不清了。

  这一天,我们几乎是在性交中度过的。只要休息过后我能勃起,我们就接着性交做爱。舅妈除了做爱和高潮后的短暂酥软失神状态,其余时间基本上都是紧紧地抱着我度过的。舅妈一遍又一遍地吻我,从头上到每个脚趾头都含住过。舅妈说,我是她命中的克星,她以前从未有过不本分的念头,自从看见了我留给表姐裙子上的那块精斑,就着了魔似的迷上了我,忘记了年龄,忘记了辈份。

  以后的几天,类似的环境又出现了一次,我和舅妈又一次做了一整天的爱。

  然而这一次,差点出了问题。

  那一天下午,我们刚完成一次极度高潮的性交。正躺着说话。舅妈照例抱着我。突然听见有人在院子门前喊。原来是村子里一个开拖拉机的人,在外面碰到舅舅,舅舅就让他给带了一些东西回家。

  舅妈听见有人喊吓了一跳,我们赶紧起来穿衣服,穿好衣服,清除了房间里精液的味道(那时农村人喜欢在家里的神龛前点一支味道特别大的香),做了一些简单的整理后,舅妈让我躲到楼上去,然后从后门开始一边回应,一边慢慢打开所有的门。

  舅妈说:「哎呀真巧,我刚从外面回来。」那人把东西放在家里并没有立刻走,而是左右寒暄了半天,还煞有介事地问道:「你那上大学的外甥不是来玩了吗,怎麽不在?」舅妈说:「他在外面走走,还没回来呢。」等了半天,那人终于走了,舅妈把我叫下来,红着脸按了一下我的额头。

  以后的岁月,我谈恋爱,找工作,结婚生子。我那漂亮性感的舅妈也日渐衰老。十几年过去了,虽然以后再也没有和舅妈性交过,但是在所有的日子里,我都能感受到舅妈对我的关切和照顾,舅妈对我的爱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她自己无法分清,既有对孩子的爱,也有对男人的爱,也有情,也有性。

  有了孩子和家庭,加上工作的关系,接触舅妈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对舅妈的关爱我却不能有更多的表示。然而内心深处,我深深感谢舅妈那个年代给我的那无与伦比的性和情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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