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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校园

悦乐学园

悦乐 学园 序章 黄昏 偌大 都市 逐渐 暗中 屋顶 一点 染上 黑墨 门前 垂挂 信箱 身下 压着 女人 窈窕 身躯 啊啊 好棒 再来 搂着 纤柔 大力 挺进 另一方面 手指 那片 芳草 肆意 放在 密林 去了 在她 紧紧抓住 上天 一刻 呼叫器 响了 宝贝 怎么 一边 继续 冲刺 瞄着 掉落在 床边 b.b.call 闪亮 数目 查勤 吐了 吐舌头 为了 快点 结束 猛力 送起来 万马奔腾 激烈 分钟 放过 男根 绵绵地 拿起 桌上 柔软 身体 靠了 懒洋洋 小猫 迷人 故意 脚尖 浑圆 顽皮 笑了笑 转身 拾起 黄色 浴巾 披上 走向 窗前 大片 落地窗 落下 夕阳 彷佛 也要 溶入 这片 绚丽 眼前 耸立 大楼 像是 沙漠 海市蜃楼 远古 遗迹 空气 欢愉 过后 失落 倦怠 这里是 JES 接通 报上 密码 另一头 传来 熟悉 沙哑 声音 任务 七点 磁碟片 交给 依照 惯例 看完 马上 销毁 OK 遵命 挂上 这类 通话 总是 如此 简单 扼要 局长 回过头来 轮廓 显得 柔美 是不是 抓到 偷懒 点起 深深 吸了 一口 超级 探员 小姐 资料 抚媚 笑了 把头 两眼 来吧 第一章 人家 老师 替人家 全班 哄堂大笑 的人 但不 站起来 向我 撒娇 可恶 群小 妖精 一气之下 差点 没把 手上 粉笔 扔去 就在 这时候 铃声响起 狗屎运 女孩 听到 铃声 自顾自 大声 说笑 根本 不把 放在眼里 起立 敬礼 谢谢 在唱 平剧 一样 尾音 拖得 老长 分明 取笑 板着脸 一张 给我 格子裙 像被 吹起 她自己 掀起 裙摆 脸上 匀称 双腿 闪着 象牙白 光泽 感受 到我 凝视 目光 面有 短裤 色狼 哭得 东倒西歪 当我 胡乱 抓起 课本 冲出 教室 已经是 满身 大汗 女孩子 真是太 怕了 转过身 黑板 写字 就可以 一片 窃窃私语 无非是 品头论足 上课 爆出 莫名 笑声 站在 台上 在这 十五 锐利 注视 简直 比上 刀山 油锅 还要 痛苦 新来 年轻 真是 极尽 捉弄 之能事 管我 帅哥 一名 魅力 半大不小 发育 高参 女生 身上 反而 成了 阻力 搞不好 故作姿态 如果是 男校 的话 多了 一声 接招 攻势 搞定 可是 春花 绽放 可都是 富家 名门 千金 大小姐 被人 讲过 都没有 娇滴滴 喊一声 不懂 再有 威严 软了 半截 不输给 男孩子 女子 高校 种种 绮想 总算是 彻底 破灭 浓密 树荫下 美少女 纯纯 告白 根本是 骗人 久间 走在 走廊 后又 轻佻 小妖怪 不够 在要 躲不了 硬着头皮 回过 短短的 带着 几分 潇洒 那张 丰厚 嘴唇 微微 翘着 随时 嚷着 这是 神气 少女 身边 站着 另一个 眼前一亮 习惯 了吗 说不上 不习惯 天才 叫什么 名字 叫我 就好 岁了 二十五 为什么 这个 没什么 随便 问问 血型 身高 体重 有没有 马子 在做 身家 调查 昏过去 面上 不好 发作 早就 注意 到了 好像 叫做 肌肤 两道 美的 柳叶眉 乌黑 外流 阳光 染成 闪烁 棕色 一动 就像 无数 金沙 楚楚动人 心上 垂下 不要 为难 拉了 衣袖 不敢 看我 态度 倒是 大方 不禁 口说 过了 跟我 翻脸 男人 妹妹 例外 偏心 喊得 小声点 一个人 静静 在窗 室里 已经 探出 好几个 人头 好奇 量着 求你 搞砸 差事 每个 才怪 特殊 待遇 谢天谢地 总算 扭转 情势 低了 帅气 才会 痒痒 像我 美男子 笑嘻嘻 真的 老师好 可爱 被她 甜甜 赞美 手足无措 但愿 甜蜜 永远 不变 俩人 很不 识趣 插话 进来 想像 训导主任 佐藤 女仕 稍微 端正 她就 会用 8度 嗓子 哪像 学院 培养 高贵 淑女 老处女 可没 兴趣 闪过 昨天 介绍 脸孔 没错 矮矮胖胖 老太婆 剪短 齐耳 厚重 眼镜 看下 分不出 嗓门 尖锐 有力 她还 管得 管不了 但是她 简直是 化石 谁也 想去 有时候 也有 她对 挤眼 会意 笑着 突然 对不起 失陪 碎步 跑过 望着 离去 身影 转角处 戴着 小男生 等着 她把 一封信 那个 单恋 孩子 说道 水上 一年级 每次 跑到 班上 来找 一天 一封 情书 参天 一束 比人 家有 男朋友 勤快 看起来 怪怪 原来是 这么回事 接触 不到 怀春 好把 满腔 爱意 注到 同性 仔细观察 于是 背对着 无法 看到 察觉 狠狠 瞪了 看吧 歪脑筋 惨了 说不定 会被 用刀 别再 说了 捉摸不定 小女生 现在 小生 怕怕 有着 刚硬 线条 丰满 胸部 却像 两粒 鼓鼓的 大球 就要 撑破 西装 制服 外套 蹦跳 可惜 身材 不平衡 心理 很难 平衡 女校 听说 什么事 不会是 同性恋 恋人 情夫 互相 爱慕 很多 心不在焉 答道 这也 难怪 朝夕相处 难免 产生 感情 据说 滋味 大有人在 担心 像你 成熟 处男 要把 扯进去 尴尬 时刻 音乐课 还得 点到 音乐教室 下次 见了 挥挥手 开了 好不容易 口气 脑袋瓜 装着 想不通 温柔 过去 着水 汪汪 大眼 狡黠 相信 个人 秀逗 最爱 胡思乱想 如果有 任何问题 问我 这班 班长 那就 烦你 毕竟 在这里 人生地不熟 气了 落落大方 小姑娘 浑身 不自在 前面 叫声 加快步伐 跑了 浅紫色 飞扬 露出 底下 纤细 光滑 真不错 90分 呆呆 沈醉 美色 半晌 假装 咳嗽 几声 掩饰 失态 初冬 清朗 凉风 袭来 一到 整个 校园 听见 偶尔 朗诵 小精灵 呢喃 低语 走到 椰子树 绿意盎然 中庭 古旧 校舍 传出 高昂 清澈 歌声 私立 位于 长野 近郊 山上 一所 盛名 贵族 中学 国中 高中 合计 有约 一千 多名 学生 规定 都住 在一起 典型 天主教 黑色 礼拜堂 穿着 长袍 修女 一座 石膏 雕像 移动 茂密 道上 但是 一切 平静 表象 想着 电脑 萤幕上 出现 惊人 真相 一向 夸耀 严格 管教 升学率 百年 暗地里 接连 发生 不寻常 事件 这几年来 每年 都有 没有 对外 公布 照说 父母 奇怪 警方 申请 协助 寻找 久后 都以 找到 女儿 为由 要求 不得 插手 此事 也没有 学校 面的 暧昧不明 面对 查询 一律 转学 藉口 搪塞 坦白说 封闭 社群 一般 再加上 都还 未成年 就算 都在 校方 控制 多说 总之 这一 连串 是以 不了了之 收场 入学 可能 就这么 一去不回 而这 我会 原因 加上 化身为 梦中 化学 拯救 所谓 教育委员会 考虑 状况 合作 机构 当然 工作人员 就得 深刻 了解 青少年 青涩 叛逆 复杂 可怜 惨绿少年 用错 成语 生在 园里 来得 神秘 诡异 连我 前锋 进入 一段时间 失去了 消息 办公 大部份 都去 冷清 位置 发现 上面 留有 写着 理事 长在 找你 字条 那块 发霉 矮胖 黑影 滚到 感到 正被 一道 眼神 等你 老半天 悠哉 曹操 曹操就到 少不了 惹人厌 算是 一种 考验 老女人 吃得开 住了 课业 问题是 自作多情 以为 迷上 不过是 吃不到 馋猫 罢了 得有 练练 别种 在说 还有 之前 扮得 妖怪 坐相 站相 偏偏 小女 生还 fashion 模仿 做不到 一年 莫名其妙 辞职 连招 没打 唉唉 真不知道 神圣 职业 看成 她不是 摇头 叹气 一副 昏倒 模样 老实 招了 受训 期间 要得 团团转 精明 干练 流行 尖端 离职 恐怕 好胜心 会做 难道 事前 风声 怪物 动了 手脚 自从 现任 理事长 职后 变成 人在 处理 明显地 流露出 不满 带路 过头 谨慎 看了 一眼 谣言 就有 辉煌 校誉 眼红 造谣 搞破坏 千万别 从没 有过 满布 斑点 看不到 一丝 内疚 怀疑 神情 她将 立于 虚荣心 推论 视为 理所当然 讨好 问道 名校 了吧 不敢当 上任 任内 历史 可以说是 一生 故事 忽然 变得 感伤 停下 脚步 好久 出声 陷入 往事 回忆 一位 真正 教育家 全心投入 日本 教育事业 记得 大战 时候 GHQ 次大 战后 联合国 派驻 军队 提出 徵收 驻防 据点 HGQ 将军 率领 驻兵 到时 在校 对着 数百 美国 大兵 做学问 是什么 地方 各位 来自 自由民主 先进国家 却要 做出 野蛮 举动 感到遗憾 结果 一言不发 向他 行礼 自动 在他 眯着眼 望向 极远 第二章 探索 觉得 第一次 遇到 困扰 轻柔 原本 女老师 没给 麻烦 比起 好带 口是心非 回答 见到 告状 四十一 散发出 浓郁 诱惑 颊上 白玉 紧绷着 细长 凤眼 给人 难以 亲近 冷漠 外文系 毕业 出生于 世家 父亲 议员 嫁了 丈夫 年前 任职 百合 住在 宿舍 着紧 裹在 西式 条纹 装下 已经有 高二 重要 人物 园长 先生 五十 多岁 中年人 发福 浓黑 眉毛 像在 说明 轻易 屈服 强硬 性格 当过 听说是 工业 材料 买卖 起家 仗着 聘为 凑巧 第二年 成为 一腿 公开 分居 高挺 腰身 看来 欠缺 滋润 得过 眼里 处于 之年 很能 想把 强壮 肥胖 使劲 搓揉 棒子 直挺挺 翘了 拜托 上场 根据 待过 不知道 比起来 小心翼翼 斟酌 字句 私立学校 有钱 父母亲 抱有 很高 期望 教学 严谨 认真 人们 选择 由于 欺负 暴力 勒索 事情 不可能 都被 养了 强烈 优越感 不肯 作出 伤害 名誉 可谓 一针见血 聪明 事实上 明确 区分 还可 分为 分别 头衔 传统 金钱 吸引 两类 真如 所言 家庭 自制 都能 创造出 极高 可以说 进了 等于 送至 学了 至于 作为 招揽 则是 暴发户 子女 天下 价值 因此 大户 聚集 修理 小户 更不 会把 赚得 零用钱 还少 既有 优良传统 还会 离奇 公立学校 据我所知 校内 许多 作风 颇有 微词 意见 粗厚 显然在 试探 这对 而言 无所谓 反正 有钱赚 理想 抱负 不及 填饱 肚子 这两天 胜任 轻蔑地笑 bingo 瞧不起 最好 会对 戒心 极力推荐 相信你 能力 一些问题 望你 铭记 本校 校训 严正 高尚情操 宗旨 好了 是的 尽力 摆出 正人君子 请问 理由 请辞 那间 挑了 随即 恢复 冷淡 开口 负责 教学工作 乖乖 退出来 重重地 压在 交代 找出 失去 连络 四五 年来 下落 办公室 路上 想起 情景 师里 献了 大半辈子 老人 几张 嘻皮笑脸 毫无 平日 摇尾乞怜 哈巴狗 厉害 角色 承认 忠心耿耿 不相信 会出 怪事 下手 脑海中 浮现 笑靥 倔强 太难 摸了 别误会 其他 企图 保证 沈思 惊醒 声势 吓了 一大跳 究竟 犯了 滔天大罪 凝重 屏息 视线 重新 回到 横眉竖眼 究竟是 一回事 可得 问你 警告 拉关系 传得 满天 飞了 谁有 特殊关系 惊讶 张得 开开 下巴 掉下来 上过 一堂课 而已 搞了 音像 花腔女高音 有人 告了 色眯眯 看着 某个 女学生 心里有数 贱人 欣赏 犯法 哪个 长舌妇 忏悔 颤抖 指向 尖顶 听说过 宗教 仪式 没想到 这还 适用于 为人师表 谁叫 上帝 圣地 这正是 打听 秘闻 大好机会 一定 更多 神色 匆忙 迎面而来 紧闭 几乎 新到 都会 被罚 这么说 比我 风骚 不知 几百 逃不过 这一关 还没 请教 贵姓 以后 好有 照应 数学 六岁 年轻人 白面书生 金边眼镜 浏海 飘在 额前 应该 受到 欢迎 总觉得 憔悴 干过 粗活 似的 嘿嘿 很久以前 原来 前辈 走了 走着 动作 蓬勃 朝气 而是 像个 幽灵 飘过去 正对着 办公大楼 后面 单身 教师 大本营 愿为 教育 奉献 崇高 女性 没人 每天 通勤 警卫 生活 不成问题 伤眼 好在 白天 依山傍水 风景优美 但对 巷口 seven eleven 活不下去 都市人 无疑是 苦行僧 一栋 纯白 两层楼 洋房 建筑 里面 走进 紧张 歌德 高耸 光束 落在 圣坛 中央 抱着 耶稣 圣母 大理石 透露出 丝丝 生命 华彩 木门 轻轻地 推开 在吗 昏暗 窄小 间里 落地 低着头 编织 吃了 一惊 那双 铜铃 眼眸 双唇 青春 洋溢 圆月 一时之间 以为是 调皮 穿上 衣服 见过 皱巴巴 就会 一大 老巫婆 鲜嫩 如水 蜜桃 脸蛋儿 要在 平常 吹口哨 镇静 起身 这么个 美女 是因为 就想 到处 看看 她很 快地 收拾 跟我来 打扰 哪里 教堂 需要 打开 眨眼 天啊 常会 有此 小兄弟 起头 迫不及待 钻出来 气氛 觉察 异样 解说 克莉斯 生物 僧衣 人体 结构 一时 溜了 还很 十二岁 其他人 糟蹋 一朵 鲜花 今天 能让 与她 相会 于此 有幸 参加 聚会 剩下 等待着 到来 飘飘 醉了 那边 意义 摆设 参观 摇摇头 熟稔 拉起 快步 努力 压抑 伸手 掀开 冲动 又不是 小男 生了 当作 变态 下行 想办法 转移 注意力 既然是 教徒 坦率地 以前 虔诚 并不 强迫 信教 要能 好办 发扬 精神 犯错 学生会 那一 定是 本身 少去 不尽然 无论是 遭遇到 挫折 不如意 都很 聊聊 感情问题 自然 语气 打扮 过于 时髦 看她 不认识 佐佐木 兴风作浪 没有人 听过 大名 她是 前任 装扮 坏了 阵子 直把 看作 眼中钉 笑了起来 花枝招展 何在 弄姿 气得 哈哈哈 跟着 走上 解释 小型 头像 不耐 烦了 四楼 动人 正好 在上 怦怦 跳了 经过 上了 窗帘 不然 引吭高歌 失望 之余 再也 受不了 喃喃 念经 真对不起 很累 让我们 到哪里 透透气 红了 呱呱 不停 不想想 累了 拼命 道歉 就到 顶上 那儿 风景 很好 顶楼 铁门 拉开 铁栓 美景 高山 覆上 一层 薄薄的 白雪 湛蓝 天空 软绵绵 团团 棉花 大自然 巧妙 安排 一阵子 来了 楼顶 很大 除了 塔外 一间 放置 杂物 储藏室 含着 森林 芳香 拂面而来 像要 溶化 清新 何处 呻吟 谁在 示意 保持 安静 然后 蹑手蹑脚 水塔 忘形 越来越 近了 看清楚 角落 第三章 捂住 嘴巴 不让 叫出来 显然是 多余 瞪大眼睛 不相 信自己 紧紧 缠着 沈溺 感官 戏中 脚步声 在里 一头 开着 底裤 挂在 左边 腿上 字型 一缩 蠕动 白色 衬衫 茉莉花 小巧 花苞 吸吮 绑着 马尾 茶褐色 摇晃 应该是 接近 完成 完全 忘记 有的 顾着 这场 免费 春宫 在那里 连在 胸前 十字 会了 褐色 慢慢 舌头 往上 掉进 就这样 进进出出 好几次 再次 入时 猛地 含住 水蛇 缠绵 嬉戏 纵横 沙场 老将 经历过 场面 废话 能在 间接 体验 过从 吃惊 紧蹙 眉头 忍受 不住 波波 欲海 波涛 咬我 用力 下去 得很 脸颊 泪水 姊姊 尝尝 花蜜 好香 好美 红通通 靠在 两对 眼睛 亢奋 光芒 大开 好好 喊声 混入 四周 鸟声 共同 谱成 一曲 奔放 颂歌 不行了 不停地 身子 承受不住 这一切 慢慢地 下滑 女用 撑住 另一 伸向 画着 圆弧 爱液 舌尖 卷成 小圈 出入 丛中 拥着 共浴 在心 迷醉 扶起 即将 赶快 离开 怎么回事 才是 作贼 全身 紧缩 嘴里 发出 顾不得 连忙 抱起 跑去 双方 沈默 可笑 怎么说 方才 来作 见不得人 恐怕是 太妹 不久 一半 停了 好像在 看有 跑出 来抓 会是 里来 放心 说得对 谁敢 违背 意思 嘻嘻 酷毙了 真大 来头 嘻嘻哈哈 混乱 金星 闪烁着 这两个 显然 恢复过来 虚弱 地点 点头 河野 那不 脱不了 关系 情形 不爽 拖出去 家长 会有 多大 权力 家长会 泛起 红晕 闪烁不定 极了 怎么了 实在 有损 当然是 刚才 春心 怎么办 装作 没看到 把握 机会 来个 全方位 服务 又不 安份 湿润 深情 双眼 诉说着 无尽 脑袋 反应 更快 直接 一把 抓住 墙上 等不及 温热 很快 就进 一点点 做着 探险 大腿 深处 摸到 一列 细致 蕾丝 裹住 上摸 两条 吊带 竟然 隐藏 春色 大大 刺激 突进 动力 冲向 入口 小径 淫雨 霏霏 剥下 指尖 毫不留情 插入 花心 很紧 附着 使出 耐磨 功力 螺丝起子 由不得你 转移阵地 滑过 险峻 坡地 轻轻 悬在 悬崖 红莓 谁都 透了 渗出 汁液 停留 一会儿 就把 林间 扭动 浓厚 鼻尖 粉红色 仍是 一付 未经 开发 圆润 珍珠 涨得 含在 祷告 惯了 吐出 绵延 不绝 断掉 念头 脑海 情况 昆虫 敏锐 触角 更深 不行 升天 竟是 认为是 才好 放开 找了 阶梯 坐了 尽情 解放 等她 身后 长矛 深井 矛头 顺利 温湿 井口 揪住 刺痛 不能 贸然 攻下 摸索 在上面 弄着 一阵阵 热潮 涌了 那股 蜂刺 舞弄 深沈 精灵 由我 喷涌 抽动 喊着 双臂 放出 丰沛 详细 不清楚 享有 边说 用手指 轻抚 陶醉 欢乐 余韵 亲和 找她 趁着 状态 不为人知 一面 假公济私 送礼 行为 闻了 扯不上 什么关系 很爱 常可 利用 特权 赶走 问着 天方夜谭 想不到 想法 古老 王子 权利 又不能 单刀直入 问她 关于 环境 总想 越快 越好 糟了 六根 清静 计较 太和 事实 容忍 滥用职权 搞钱 作法 讲究 派头 常常 享受 不惜 一掷千金 就拿 说吧 量地 线索 藏在 坚持 就应该 射在 架上 闪闪发亮 躺着 得手 想来 躺在 办公桌 令人 小白 吸管 没看 到她 然后就 递出 辞呈 不见了 那时候 抱怨 搞不清楚 私人 因素 后来 东西 清楚 干么 糟糕 她在 大美女 后悔 一亲芳泽 还能 两件 贴身衣物 闻闻 好吧 人家说 长期 缺乏 更是 不得了 不假 这股 醋劲 乱想 在谈 件事 纯粹 别过 很久 送回 她家 校医 唯一 女教员 处得 请她 第四章 胴体 翌日 签到 直奔 图书馆 第四 在那 应该有 足够 时间 收集 历届 教职员 通讯录 要用 点名簿 对照 列出 名单 福尔摩斯 没我 飘散 发黄 纸张 霉味 太妙了 很少 知识 圣殿 迷宫 我像 苍蝇 冲了 小时 终于 不得不 投降 不得已 厚厚 留着 做什么 怎么会 住校 没有必要 冷酷无情 宣读 判决书 耳朵 总有 基本 纪录 避免 偏见 禁止 这方 找不到 母亲 伯母 信我 临时 编出来 去找 纪念 相册 到你 年轻时 随手 指了 右边 书架 一角 放了 本本 本子 灿烂 脸庞 年次 排列 帮助 无邪 发了 透过 玻璃窗 小光 好奇心 想看看 微风 吹动 书页 国一 国二 长长的 睫毛 下一 瞳孔 月夜 湖水 超乎 年龄 说不出 落寞 想要 立刻 恋爱 想她 再过 半年 毕业了 十八 二六 成对 喂喂 想到 可不是 正等待 勉强 回心 看样子 能到 借看 下了 有事 就去 放回 打了 个大 呵欠 走出 这座 书本 午休 小把戏 就是在 第四节 下课后 若无其事 出奇 道人 就都 光了 没在 怀着 绝望 心情 餐厅 赫然 背后 回头 看见 小手 圣母玛利亚 上节 体育课 那身 红白 相间 体育 亮丽 着手 向她 地大 在笑 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 好笑 夸张 弯了 怎么啦 跟对 大概 差不多 进一步 发展 还真是 紧迫 人呢 严肃 点好 都要 头顶上 不觉得 练成 价值观 稳固 权威 芭比娃娃 许是 鼓励 毫不 保留地 不在 听了 可能会 气死 她呢 教育制度 产出 一批 相同 成品 有所不同 贴上 标签 体制 排除 认同 正确 其实是 心灵 契合 一直在 而你 第一个 水汪汪 时会 动地 留下 深入 内心 而使 不安 话题 不少 问话 引来 一叫 都回 来看 打断 谈话 秘密 不愿意 无论如何 再没 取代 心中 地位 也许 藉此机会 很对 崇拜 不假思索 喊了 很喜欢 却没有 兴奋 不去 竟有 伤感 理解 情绪 变化 怪我 问题 认识 竟在 真情 之后 挥手 否认 你想 世界上 多得 海边 正好在 头路 一旁 忍不住 乃是 怕你 一做 别看 最怕 孤单 两个人 小鸟 真地 斗着 十八岁 好强 羡慕 想有 多久 哥儿们 打打闹闹 毕业典礼 抱头大哭 那有 造成 眼泪 心有 未来 不愧是 就连 有点 轻浮 同学 定会 僵硬 听来 随口 常是 前一天 第二天 就看 联络 都不 逼近 谁要 至少 好朋友 令人吃惊 就不会 拉着 死了 生过 出风头 那你 会说 不想 引人注目 谈论 对象 侃侃而谈 要活 现实生活 采取 保守 姿态 对转 一问 一下子 傻了 很感兴趣 从小 饱受 之苦 样子 搬家 实话 经商 失败 四处 躲避 逃债 歹命人 这段 传奇 经历 增加了 英雄气概 提到 转学生 内情 没办法 再问 下去了 蚌壳 好啦 喝喝 咖啡吧 没想 这话 惹得 大笑 山里 哪儿 喝咖啡 装傻 请你 好吗 充满了 真挚 恳求 苹果派 好不好 求之不得 等我 答应 就不 服气 叫嚷 偷跑 先吃 乌龙 周围 敲了 等到 五十分 偷偷地 按照 计划 朝着 体育馆 方向 那是 耳边 加了 一句 约会 冒险 还来 有效 跟她 约在 游泳池 八点 真的很 运动服 条鱼 自在 夜色 楼梯口 隐约 人影 笃定 待在 阿妈 饭后 散步 不像 看不清楚 冷冷 打量 地底下 毛骨悚然 窗口 灯光 一团 燃烧 轻蔑 居然在 卖弄 未免 太过 到目前为止 说完 留在 原地 玩弄 傻瓜 真想 上去 想想 作罢 有时间 自以为 婆娘 瞎搞 怎么搞 大门 都没 上锁 室内 漆黑 靠近 一步 一不小心 吞下去 外面 噗通 池水 闪耀 寒冷 夜里 不惧 池里 果然是 出头 快乐地 打水 别吓人 蹲了 怕鬼 朝我 游了 别谈 泡在 水里 上来 快上 感冒 伸出来 闹了 冷得 张嘴 贴了 放手 亲亲 老天 哪有 先上去 再说 做过 摸摸 鬼扯 甩开 一阵风 吹过来 打颤 答答 黏在 赤裸裸 公鸡 小宝贝 大概是 冰水 膨胀 如一 腊肠 这可 千万 更要 无理取闹 别生气 抱抱 帮你 取暖 告诉我 过得 大胆 热情 度了 要说 不等 监视 一说 不打自招 小辫子 得意 叫你 看得到 谱架 以外 有谁 亲临 前线 闭上眼睛 唇膏 勾勒 两片 花瓣 不怕 巡逻 校警 最快 九点半 无可奈何 搂住 潮湿 冰冷 小小的 一块 冰块 滑进 尝到 蓝莓 酸甜 在跟 美人鱼 kiss 发热 肿胀 红的铁 咬着 饱满 耳垂 吹气 一脸 能够 过关 再好不过 手摸 凉凉 满了 血液 迎战 外在 魔咒 勾了 滑移 流畅 紧贴 泳衣 藏不住 感受到 它在 胸膛 熟透 果子 改用 后仰 避开 爱抚 黏了 甚至 嘴里塞 隆起 弹了 乳晕 缎带 裹着 含苞 花蕾 覆着 地带 花蕊 游移 受着 湿透 柔滑 触感 好啊 扭曲 变形 水光 粼粼 气息 转过 和我 69 体位 拉链 大鸟 脱了 束缚 展翅高飞 并没有 无限 爱怜 盯着 在看 弟弟 毛衣 小件 跟谁 比较 看你 脱下 私处 溢出 很不错 淡淡的 颜色 肉肠 咬了一口 管你 分身 大口 还不 太会 抱歉 摇了 不要紧 这份 心意 真好 不全 是为了 安慰 不同 讨人喜欢 做得 更好 埋下 这次 一口气 进去 花蒂 遗忘 泪珠 滚动 温暖 魔力 哼起来 喇叭 和了 要不 行了 绝不能 放炮 肉弹 调整 炮台 正对 前端 引爆 揉搓 加热 好紧 还未 开封 内径 覆住 规律 如心 努力地 花径 节奏 配合起来 活塞 一步步 攀上 绝顶 险峰 充沛 活力 就如 挖掘出 泉水 精疲力竭 地摊 迟迟 睁开眼睛 回味 温存 美妙 表现 紧地 搂在 怀里 跟你 很受 跳进 水中 不定 阴影 非常 开放 一次 涂了 较深 叫到 就说 拍手 极为 个头 好像是 不太好 常跑 保健室 上到 撑不住 自习课 哪方面 毛病 越远 游到 前有 甚至于 什么时候 远处 水面上 模糊 黑点 灵通 某某某 要从 得到 证实 不像是 搞不懂 什么意思 来过 毕业时 没来 典礼 寒暑假 玩笑 孤儿 当场 好几天 站直 乍看之下 水鬼 一件 恐怖 吓死 咬了 深夜里 鬼叫 哪敢 吓人 笑得 好开心 骗你 哎哟 去吧 鬼故事 吓倒 爬出来 吐吐 更衣室 一秒 去看 惨白 一扇门 快出来 躲猫猫 里间 扇门 胸口 插着 头上 莲蓬头 不断地 喷出 热水 第五章 陷阱 可说 射入 低下头 假装在 检查 鞋带 是否 惊慌失措 起了 接着 堕入 万劫不复 罩着 医师 白袍 愿意 法医 下体 检验 精液 带到 不名誉 可从 没发生 板着 耐烦 在那边 走来走去 来就 也就 算了 弄死 还想 办成 鬼气 有理 说不清 毁于一旦 点点头 死因 称是 学业 压力 自杀 等一下 插嘴 这不是 隐瞒 凶手 逍遥法外 定要 真凶 证明 清白 要让 它就 杀人 传出去 得了 死不瞑目 不以为然 警察 方面 这你 不用 自有办法 听起来 case 难不成 面子 听我 一句话 犯不着 小事 送你 前途 听话 一切都 不会有 这番话 容易 堵住 学说 不必 问了 小女孩 乐趣 放在心上 告别 句话 这根 本不 她说 沈重 躯体 像她 跳起来 抱住 开玩笑 幻想 静静地 曾经 笑过 海豚 急促 喘息 到底是 杀了 报仇 白衣 吃下去 休息 几颗 红红绿绿 药丸 吞了下去 脑中 当时 说过了 拉上 同意 这么做 办法 躲在 偷笑 无能为力 谁是 不关心 冤枉 误会 死去 怎么想 一堆 白骨 真受不了 漠然 不可 你好 到时候 要去 恍恍惚惚 集中 会到 该由 顺便 忘了 糊成 想我 昏了 要不要 躺下来 晃动 追逐 白浪 诱人 整个人 昏沈 摇摇晃晃 晕船 淡紫色 葡萄 涂抹 颇具 不了 发着 野性 内热 够味 白皙 很轻 痛了 越来越低 宽阔 好壮 苦闷 每晚 难眠 喉咙 好乾 顶住 裤档 痛得 难受 越陷越深 两腿 顶起 尖塔 画圈 乾脆 顺着 大肉棒 上下 动起来 装有 电流 快感 传到 骨髓 大炮 太棒了 搞死 死人 实在是 微微的 愤怒 催情剂 挺了 昂然 抬起 龟头 期待着 冲撞 部份 内侧 脉搏 跳着 狂野 蛮力 绕着 180度 旋转 融化 掉了 射了 好哥哥 涌出 大量 乳酪 好多 贪婪 伸出 嘴角 害了 自已 神勇 居然 站得 挺直 站了 扣子 解开 胸罩 露了 看过 取胜 个把 夹起来 跪了 双乳 深海 销魂 轻飘飘 波浪 黏稠 蜜汁 挑上 肉棒 形成 对比 馋嘴 小虫 口口 啃噬 仙果 主人 令我 在你 脚下 深红色 通道 两瓣 诚挚 邀请 精光 摆着 床上 层层叠叠 绷紧 弓箭 直抵 红心 野兽 嘶喊 扛起来 跨在 肩上 刺着 绝妙 弹性 尝试 各个 角度 刺入 推倒 骑在 跃动 发狂 野马 发酵 面团 力点 一道道 抓痕 揉捏 樱桃红 表皮 出水 点在 等待 一触即发 契机 痉挛 濒死 收缩 点燃 烟火 五彩 火花 装满 又一次 持续 挖空 同时
序章

黄昏。

偌大的都市逐渐沈入黑暗中。

屋顶一点一点染上黑墨;门前垂挂的信箱。

在我的身下,正压着一个女人窈窕的身躯。

「啊啊…好棒、再来…」

我搂着女人纤柔的腰,就大力挺进。

另一方面我的手指也没閑着,抚过那片芳草,它肆意地奔放在女人的密林。

「不、饶了我吧!我、我要去了…」

「嘟、嘟、嘟…」


就在她紧紧抓住我,要沖上天的一刻,呼叫器响了。

「别停!」

「宝贝,我怎么捨得停。」

我一边继续冲刺,一边偷瞄着掉落在床边的户B.B.Call上闪亮的数目。

「干、查勤的。」

我吐了吐舌头,为了快点结束而更猛力抽送起来。

冲啊!万马奔腾的激烈…

-数分钟后。

解放过的男根软绵绵地瘫着,我拿起放在桌上的电话。

女人柔软的身体靠了过来,懒洋洋的像祇小猫。

…真迷人。

我故意用脚尖去刺她浑圆的双臀。

「你坏!」

女人顽皮地笑了笑,一转身,拾起粉黄色的浴巾披上,走向窗前。

浴在大片落地窗 落下的夕阳里,她彷佛也要溶入这片绚丽。


眼前新宿耸立的大楼,像是沙漠中海市蜃楼的远古遗迹。

空气中满是欢愉过后的失落与倦怠。

「-这里是JES。」

电话接通后,我报上密码。

另一头又传来熟悉的沙哑声音。

「任务、晚上七点,磁碟片会交给由美;依照惯例、看完后马上销毁,OK?」

「遵命。」

我挂上电话,这类通话总是如此简单扼要。

「是局长吗?」

女人回过头来,她的轮廓在夕阳中显得特别柔美。

「是不是抓到我们在偷懒?」

我点起烟,深深吸了一口。

「晚上七点,跟超级探员由美小姐拿资料。」

女人-我的由美抚媚地笑了。

她把头髮一撩,两眼直勾着我。


「那么再来吧!」

第一章 女人园



「讨厌,人家不会啦!」

「好老师,你就替人家答嘛!」

全班哄堂大笑起来。

被问的人非但不站起来,还噘着嘴向我撒娇。

可恶,这群小妖精…

一气之下,我差点没把手上的粉笔朝她们扔去。

就在这时候铃声响起…哼,算她们狗屎运。

女孩们一听到铃声,就自顾自地站起来,大声说笑,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起立、敬礼。」

「谢谢老师~师~师。」

像在唱平剧一样,女孩们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这分明是在取笑我。

我板着脸瞪过每一张脸,你们、你们给我记…

这、这…一个女孩的格子裙像被风吹起,不、是她自己掀起裙摆往脸上扇着…

她匀称的双腿闪着象牙白的光泽,像是感受到我凝视的目光,她贼贼地笑了笑。

「我里面有穿短裤啦,色狼。」

女孩们哭得东倒西歪。

你、你们…

当我胡乱抓起桌上的课本,冲出教室时,已经是满身大汗。

(这些女孩子真是太可怕了…)

不祇这样,祇要我一转过身,在黑板上写字,就可以听到一片窃窃私语,无非是对我的品头论足;上课中也常爆出一些莫名的笑声…站在讲台上的我,在这参十五对锐利目光的注视下,简直比上刀山、下油锅还要痛苦。

这些女孩对新来的年轻男老师,真是极尽捉弄之能事。

(尽管我也是帅哥一名,但这种魅力在这群半大不小、正在发育的高参女生身上,反而成了阻力;搞不好是她们因为害羞而故作姿态呢。)

如果是男校的话,就简单多了。

一声「接招!」粉笔攻势就搞定了。

可是这些春花般绽放的女孩们,她们可都是富家名门的千金大小姐,连被人大声讲过都没有。

她们祇要娇滴滴喊一声「不管,人家不懂嘛!」再有威严的人也要软了半截吧?

可是她们捣起蛋来,一点也不输给男孩子。

我对女子高校的种种绮想,总算是彻底破灭了。

什么浓密的树荫下,害羞的长髮美少女「纯纯的爱的告白。」

这些根本是骗人的。

「佐久间老师!」

当我走在走廊上,身后又传来女孩那种轻佻的声音。

『这些小妖怪,你们整我还整不够吗?』

现在要躲也躲不了,祇好硬着头皮回过身。

短短的头髮带着几分潇洒,那张丰厚的嘴唇微微翘着,像随时在嘟嚷着什么,这是个很神气的少女;她的身边还站着另一个长髮女孩。

我的眼前一亮。

「老师,你习惯这里了吗?」

「说不上习惯不习惯,我也是昨天才来的。嗯,你叫什么名字?」

「振间典子,叫我小典就好。老师,你几岁了?」

「二十五,怎样,为什么问这个?」

「没什么,随便问问。血型呢?」

「B型。」

「身高、体重,有没有马子?」

「你、你是在做身家调查吗?」

「老师,叫我小典啦!」

我差点没昏过去,但碍在另一个女孩的面上不好发作。

她…我早就注意到了,好像叫做鬆乃广美。

她总是那么静…如瓷的白晰肌肤,两道秀美的柳叶眉。

乌黑的长髮,总是让窗外流 的阳光染成闪烁的粟棕色;微微一动,就像 落下无数的金沙。

她的楚楚动人一直深印在我的心上。

叫做鬆乃的女孩像感受到我的凝视,害羞地垂下眼 。

「小典,不要再为难老师了。」

一边拉了拉典子的衣袖。

「老师,我是鬆乃,鬆乃广美。」

虽然还是不敢看我,她的态度倒是很大方。

我不禁脱口说出「嗯、我早就查过了。」,典子马上跟我翻脸。

「我就知道,男人就祇注意漂亮的妹妹,连老师也不例外,偏心、偏心。」

典子故意喊得很大声。

「不是,你小声点啊!我是看鬆乃总是一个人静静坐在窗边。」

教室里已经探出好几个人头,正在好奇地打量着我。

求求你,别搞砸我的差事。

「你们对每个老师都这样吗?」

「才怪,帅哥,这是我们对你的特殊待遇哟!」

谢天谢地,总算扭转情势;典子的声音又低了下来。

「特殊待遇?」

「是啊,我们看老师年轻帅气,才会心痒痒的。」

(就是嘛,我说像我这样的美男子。)

鬆乃也笑嘻嘻地把手指放在唇上。

「真的,老师好可爱耶!」

被她甜甜的声音赞美着,我简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鬆乃,你、你才真是可爱呢!

但愿这种甜蜜永远不变,祇有我俩人…典子很不识趣地插话进来。

「你可以想像对训导主任佐藤『女仕』做这样的事吗?祇要我们稍微坐不端正,她就会用那高8度音的嗓子喊道『你们这哪像雨宫学院培养的高贵淑女哦?』,对那老处女特殊待遇?我们可没这个兴趣。」

训导主任佐藤?…我的脑里闪过昨天介绍过的脸孔。

没错,矮矮胖胖的老太婆,剪短齐耳的头髮、戴副厚重的眼镜。乍看下根本分不出是男是女,祇有嗓门还是那么的尖锐有力。

「她还管得动你们吗?」

「管是管不了,但是她简直是块远古的化石,又臭又硬,谁也不想去惹她…不过有时候也有她的可爱啦!」

她对鬆乃挤挤眼。

鬆乃也会意地笑着,突然又「啊」的一声。

「对不起,失陪一下。」

她小碎步跑过我身边。

转身望着鬆乃离去的身影,祇见走廊的转角处有一个戴着眼镜、像小男生的女孩正在等着,她把一封信交给鬆乃。

「那个单恋的傻孩子…」

典子笑着说道。

「她叫做水上早由利,一年级。每次没事就跑到班上来找鬆乃,一天一封情书、参天一束缳瑰,简直比人家有男朋友的还勤快。不过,她看起来总是怪怪的。」

「哦?」

原来是这么回事。接触不到男孩子,怀春少女祇好把满腔爱意投注到同性的身上。我仔细观察她们。

曲于是背对着,我无法看到鬆乃的表情;那个早由利倒是在察觉我的目光后,就狠狠地瞪了回来。

「老师,你看吧!如果你敢对鬆乃动歪脑筋的话就惨了,说不定会被她用刀捅死呢。」

「你别再说了。」

对这些捉摸不定的小女生,我现在可是小生怕怕。

祇是、祇是…那个早由利,她的脸尽管有着男孩子刚硬的线条,丰满的胸部却像两粒圆鼓鼓的大球,就要撑破西装式的制服外套、蹦跳出来。

可惜、可惜…身材不平衡的人,心理也很难平衡吧?

「这种事在女校里常听说。」

「什么事?」

总不会是同性恋恋人姦杀情夫吧?

「我是说女孩子间的互相爱慕啦!」

「嗯、很多…」

典子心不在焉地答道。

「这也难怪,大家朝夕相处,难免产生特殊的感情,而且据说尝过那种滋味的,也大有人在。不过老师,你别担心,我还是喜欢像你这种成熟的男人。你还是处男吗?」

这…为什么要把我扯进去?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上课铃响了。

「啊!上课了,这节是音乐课,我还得快点到音乐教室。那么下次再见了!」

典子向我挥挥手、跑开了。

「唉…」

好不容易可以鬆口气。

祇是,那个可爱的小脑袋瓜里,为什么净装着这些事?

我真是怎么也想不通…

就在这时候,鬆乃温柔的声音传来。

「老师!」

「咦?」

我转身过去,祇见鬆乃正眨着水汪汪的大眼,对我狡黠地笑着。

「老师,典子的话你不要相信哟!她这个人秀逗秀逗的,最爱胡思乱想了。如果有任何问题就问我吧!我也是这班的班长。」

「哦,那就麻烦你了,毕竟我在这里也是人生地不熟的。」

「老师,别客气了。」

在落落大方的鬆乃面前,我反而像小姑娘般的浑身不自在。

「鬆乃,快点,要上课了。」

前面传来典子的叫声,鬆乃加快步伐,跑了起来。她浅紫色的格子裙飞扬着,露出底下纤细光滑的双腿。

…真不错,可以得个90分罗!

我呆呆地沈醉在眼前的美色;过了半晌才回过神,假装咳嗽几声,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初冬清朗的空气,微微凉风袭来。

一到上课,整个校园都静了下来;祇听见偶尔传来的朗诵声,像小精灵们的呢喃低语。走到种满椰子树,绿意盎然的中庭,还可以听到古旧的砖红校舍里,传出少女们高昂清澈的歌声。

私立雨宫学园。

位于长野近郊的山上,是一所颇富盛名的女子贵族中学。

国中、高中合计共有约一千多名学生,依照规定这些女孩们都住在一起。

很典型的天主教学园;黑色的礼拜堂,穿着灰色长袍的修女们,像一座座石膏雕像移动在茂密树荫下的步道上。

但是,在这一切平静的表象下…

我想着电脑萤幕上出现的惊人真相。

这一向夸耀着严格管教、高升学率的百年名门女校,暗地里却接连发生不寻常的事件。

这几年来,每年都有好几个女孩子失蹤,尽管没有对外公布…

照说做父母的没有不管的…

祇是很奇怪的,这些父母在向警方申请协助寻找不久后,又都以「已找到女儿」为由,要求警方不得再插手此事。

可是,据警方的追蹤调查,这些女孩们一个也没有回来。

而学校方面的态度也暧昧不明,面对警方的查询,他们一律以「该学生已转学」的藉口搪塞。

坦白说,像女子学园这种封闭的社群,一般警方是很难涉入;再加上学园的女孩们都还未成年,就算知道、看到什么,也都在校方的控制下不敢多说什么。

总之,这一连串的失蹤事件都是以不了了之收场;而新入学的女孩们也可能就这么一去不回了。

而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我-佐久间裕一,帅哥加上JES的超级探员,正化身为女孩们的梦中化学老师,来拯救大家了!

所谓的JES,就是教育委员会在考虑学校的特殊状况下,与警方合作的调查机构。当然里面的工作人员,就得像我这样深刻了解青少年的青涩、耍帅、叛逆…等等复杂心理的人。

唉、可怜的惨绿少年少女们…(呸呸,好像用错成语)

不过发生在雨宫学园里的事,好像来得更神秘诡异…

连我的前锋、JES的佐佳木惠探员,也在进入学园一段时间后失去了消息。



办公室里,因为大部份的老师都去上课,而显得冷冷清渍。

好不容易我到自己的位置,发现上面留有一张写着『佐久间老师 理事长在找你 佐藤』的字条。

佐藤?哦,那块快发霉的化石…

一个矮胖的黑影滚到眼前,我感到正被一道锐利的眼神打量着。

「佐久间老师,大家等你老半天了,你可真悠哉啊!」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学校里就是少不了这种惹人厌的老太婆。

不过这也算是一种考验吧?我在老女人面前一样很吃得开的。

「喔,被学生缠住了。」

「是吗?问问课业上的问题是可以的,不过别自作多情,以为那些小女生迷上你了。她们不过是吃不到鱼的馋猫罢了,难得有祇公的…」


老处女就是老处女,她怎么不练练别种舌功呢?

「哎呀,不是我在说,现在的老师哪还有作老师的样!像你之前的化学老师,打扮得简直跟妖怪一样,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像偏偏那些小女生还喜欢她,说她非逊(Fashion),还偷偷模仿着。看吧,做不到一年,就莫名其妙辞职了,连招嘌也没打一声。唉唉,真不知道她把老师这样神圣的职业看成什么了。」

她不是在说木惠吧?

老太婆摇头叹气,一副要昏倒的模样。

我老实招了,在我跟木惠一起受训的期间,也是被她要得团团转。

那个精明干练、总是走在流行尖端的女孩…祇是这样突然的离职,恐怕不是好胜心强的她会做的事吧?

「难道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不会是你这个老怪物暗中动了手脚吧?)

「自从现任的理事长接职后,这类事就变成她一个人在处理。」

佐藤的话里明显地流露出不满。

「那么学生呢?如果她们要转学…」

「学生?」

走在前面带路的佐藤突然回过头,谨慎地看了我一眼。

「怎么,佐久间老师,你也听到谣言了?就有这些人,準是对我们辉煌的校誉眼红,才造谣搞破坏的。什么学生失蹤,你千万别相信,我们这里从没有过这样的事。」

老太婆满布斑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内疚怀疑的神情。她将建立于虚荣心的推论视为理所当然。


我故意讨好地问道。

「那么佐藤老师在这所名校里也有一段时间了吧?」

「嗯、不敢当,我可是从上任理事长的任内就在这里了,这所学园的历史也可以说是我一生的故事。」

老太婆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感伤起来。

「那么上任理事长是怎样的人?」

老太婆停下脚步,好久不出声,像陷入对往事深深的回忆中。

「一位真正的教育家,全心投入于日本女子的教育事业。记得大战刚结束的时候,GHQ(二次大战后联合国派驻日本的军队)提出要徵收学园为驻防据点的要求。当HGQ将军率领驻兵来到时,理事长一个人挡在校门前,对着数百名美国大兵喊道『你们以为做学问的是什么地方?我听说各位都来自自由民主的先进国家,却要做出如此野蛮的举动,真是感到遗憾。』结果GHQ的将军一言不发,向他行礼后就自动离去了…在他身上,我才看到真正的教育家的风範。」

老太婆眯着眼,像望向极深极远的地方。

第二章 探索



「觉得怎样?这是你第一次来教女校吧,有没有遇到什么困扰?」

理事长的声音很轻柔。

「因为佐佳木惠老师突然辞职,原本我们学校大部份都是女老师的…学生们都还乖吧?希望没给佐久间老师製造麻烦。」

「不、不,比起男孩子他们好带多了。」

我口是心非地回答,总不好第一次见到人家就告状吧?


人家-雨宫学园的理事长雨宫淑子就站在面前。

女人四十一祇花的她,正散发出一个成熟女人最浓郁的诱惑。

脸颊上白玉般透明的肌肤紧绷着,细长的凤眼直扫入髮梢,给人一种高贵,难以亲近的冷漠感。

T大外文系毕业。出生于世家,父亲是议员,又嫁了一个议员丈夫,自从七年前任职理事长后,就带着女儿小百合住在学校宿舍里。

看着紧裹在西式条纹套装下的窈窕身躯,很难想像她已经有一个高二大的女儿。

在理事长室里,还有另一个重要的人物。

雨宫学园的园长-岩藤刚参先生。

五十多岁的他,有着中年人微微发福的身材,浓黑的眉毛像在说明他不轻易屈服的强硬性格。

也当过议员,听说是靠做工业材料买卖起家的,仗着财多势大被聘为雨宫学园的园长;很凑巧的第二年淑子就成为学园的理事长。

他们间有没有一腿,这种事当然不会公开。祇是和丈夫分居的淑子,由她高挺浑圆的胸部和匀称的腰身看来,绝对是不欠缺男人的滋润。

(这种事很难逃得过我的眼里。)

处于狼虎之年的淑子和看起来很能「干」的岩藤,任谁也会想把他们送作堆的。

我想像着岩藤强壮的身体压着淑子,肥胖的手使劲搓揉她丰满的肉球。

「咚」的一声,身下的小棒子直挺挺地翘了起来。

拜托,现在还不是你上场的时候啦!

「佐久间老师,根据资料,你也在A、K等私立学园待过,不知道你觉得和它们比起来,我们的雨宫学园如何?」

我小心翼翼地斟酌字句。

「嗯,私立学校里大部份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父母亲对他们抱有很高的期望,老师的教学也得来得更严谨认真。」

「没错,这就是人们会选择私立学校的原因。由于管得紧,什么被欺负、暴力勒索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再加上这些孩子都被培养了强烈的优越感,也不肯作出什么伤害自己名誉的事。」

淑子的话可谓一针见血。

嗯,这是个聪明的女人。

事实上,如果要明确区分,私立学校还可分为参类,分别是以头衔、以传统、和以金钱来吸引学生的学校。

前面两类也真如淑子所言,在学校、家庭的严格管教和学生的自制下,这类学校都能创造出极高的升学率,可以说进了这所中学就等于保送至名府大学了。

至于第参类以金钱作为招揽的学校,则是暴发户子女的天下。他们视「 」多少为最重要的价值标準,因此也常发生大户聚集罗楼,修理小户的事情。

当然,他们更不会把那些钱赚得比自己零用钱还少的老师们放在眼里。

可是,既有优良传统又有着高升学率的雨宫学园里,为什么还会发生学生失蹤这样离奇的事?

「你是公立学校毕业的吧?…据我所知,校内的许多老师对私立学校的作风也颇有微词,怎样,你对这种事有什么意见?」

园长粗厚的声音传来,他显然在试探我的态度。

「哦,这对我而言是无所谓的,反正有钱赚就好。」

「这样的…看来什么理想、抱负,都不及填饱肚子重要。这两天觉得怎样,还有兴趣吗?」

「我想还可以胜任,而且雨宫学园的待遇又特别好。」

他们轻蔑地笑了。

BINGO!让他们瞧不起最好,这样才不会对我有戒心。

「因为你是教育委员会极力推荐来的,我也很相信你的教学能力。不过因为学园里都是正在发育的少女们,难免对一些问题特别好奇,希望你能铭记本校的校训-严正、端重,以培养少女的高尚情操为宗旨就好了。」

「是的。」

我尽力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那么可以请问一下,木惠老师是以什么理由请辞的?」

在一剎那间,我彷佛看到淑子细长的眉毛挑了挑,但随即恢复她的冷淡。

岩藤开口说道。

「你祇要负责你的教学工作就好。」

「是的。」

我祇好乖乖地退出来,这个谜仍重重地压在心上。



JES交代给我的任务,是找出失去连络的木惠和这四五年来失蹤的女孩们的下落。

走在回办公室的路上,我回想起昨天被介绍给大家的情景。

老师里大部份是已经奉献了大半辈子的老人;几张年轻的脸上看起来嘻皮笑脸,毫无理想的模样,平日準是习惯对园长、理事长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们。

园长和理事长都是厉害的角色,要他们自动承认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的;老太婆又太忠心耿耿,一点也不相信学园里会出什么怪事。

祇有对女孩们下手了…

我的脑海中浮现鬆乃甜美的笑靥。

典子倔强的模样也浮现出来。

不、那个女孩太难捉摸了。

就是鬆乃吧!

不、不,别误会,我绝对没有其他企图,我以JES超级探员的名誉保证。

就在我陷入半喜半忧的沈思中,老太婆尖锐的声音把我惊醒。

「佐久间老师,你真是…」

她怒沖沖的声势让我吓了一大跳,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办公室里还有两参个老师,他们也都是表情凝重,屏息不敢出声。

我的视线重新回到老太婆那张横眉竖眼的脸。

「佐藤老师,想请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可得问问你自己,我不是早就警告过你了吗?不要跟学生乱拉关系,现在已经传得满天飞了!」

「什么?我和谁有什么特殊关系啊?」

我的嘴因惊讶而张得开开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拜托,我才上过一堂课而已!」

「一堂课就够搞了。」

老太婆的声音像花腔女高音般高昂激亢。

「已经有人来报告了,说你一直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某个女学生,是谁你自己心里有数吧?」

贱人,欣赏欣赏就犯法罗?不知道哪个长舌妇?

「你给我去忏悔。」

「…」

什么碗糕啊?

老太婆颤抖的手指指向那栋黑色尖顶的建 物。

我祇听说过在宗教里有忏悔的仪式,没想到这还适用于已经为人师表的我们身上。

算我衰,谁叫这里是上帝的圣地呢!

不过,这正是打听秘闻的的大好机会,修女们一定知道得更多。

当我走向礼拜堂时,一个神色匆忙的男人迎面而来。

「怎么,被关紧闭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

「女子学校还管得真严格啊!」

「是啊,几乎每个新到的老师都会被罚。」

这么说,那个比我风骚不知几百倍的木惠,一定也逃不过这一关哩!

还没请教人家贵姓呢!这里男老师少,以后也好有个照应。

「请问你是…」

「教数学的佐佐仓老师。」

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典型的白面书生、少女般的白晰肌肤、戴着金边眼镜、微卷的浏海飘在额前…嗯、应该很受到女孩们的欢迎。

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他看起来很憔悴,像刚干过什么粗活似的。

「佐佐仓也忏悔吗?」

「嘿嘿,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原来还是前辈呢!

「那么我先走了。」

佐佐仓继续走着,他的动作里没有一点年轻人的蓬勃朝气,而是像个幽灵般从我身边飘过去。



礼拜堂正对着办公大楼和教室,在它后面是学生和单身教师的宿舍。

坦白说,这里简直是老处女的大本营,雨宫学园里多的是宁愿为教育奉献一生的崇高女性们。(也不知道是不是根本没人要)

每天通勤的就祇有园长和学园警卫吧!

跟这些老女人一起生活,吃是不成问题啦!不过就是伤眼,好在白天又可以把它补回来。

尽管这里依山傍水,风景优美,但对我这个巷口没有 Seven-Eleven 就活不下去的都市人而言,无疑是苦行僧般的生活。

教师宿舍旁还有一栋纯白的两层楼洋房建筑,听说理事长淑子就带着她的小百合住在里面。与丈夫分居的成熟女人…

在走进礼拜堂时,我突然感到莫名的紧张。

歌德式的高耸建筑,塔端的窗户流 下的光束,正落在圣坛中央抱着耶稣的圣母像上,大理石的光泽透露出丝丝的生命的华彩。

我走向圣坛旁的木门,轻轻地推开它。

「请问有人在吗?」

昏暗窄小的房间里,零落地摆了几张椅子,一个修女低着头在编织什么。

看到我她吃了一惊,就在我们目光接触的剎那…

那双如铜铃般闪烁的眼眸、微翘 红的双唇…

青春洋溢的圆月脸,一时之间我以为是哪个女孩子调皮,故意穿上修女的衣服呢!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修女,一般的修女总是皱巴巴的,稍微作错什么就会念一大套的老巫婆们,可是眼前鲜嫩如水蜜桃的脸蛋儿…要在平常,我一定早吹口哨了。

修女恢复镇静,站起身来。

「请问有什么事吗?」

在这么个美女面前,怎么可以洩底呢?

「哦,没什么,祇是因为是新来的、好奇,就想要到处看看。」

修女微微笑了笑,她很快地收拾一下。

「请跟我来。」

「没有打扰你吧?」

「哪里,教堂的门是随时对需要的人打开的。」

她回过头来,对我眨眨眼,算是对我的欢迎。

天啊!我以后应该常会有此需要吧!

连小兄弟也猛点起头来,他像是迫不及待要钻出来,跟人家打招嘌。

你给我踮踮啦!这种地方,在这样神圣的气氛下…

走在前面的她,一点也没有觉察到我的异样。她解说着礼拜堂的历史和圣母的雕像。

「我是克莉斯汀,请问老师贵姓?」

「噢,我是新来的生物老师-佐久间。」

因为一直想着她僧衣下的人体结构,竟一时说溜了嘴。

「克莉斯汀修女,你还很年轻吧!」

「嗯,二十二岁,我是这里最年轻的修女,其他人都四、五十岁了。」

糟蹋啊!这么一朵鲜花!

不过今天能让我与她单独相会于此,也真是参生有幸。

原来其他的修女们都去参加长野市的宗教聚会,祇剩下克莉斯汀在等待着我的到来…

我不禁飘飘欲醉了。

「教室那边还有些具宗教意义的摆设,佐久间老师去参观过了吗?」

我摇摇头。

「那跟我来吧!」

她熟稔地拉起灰色的裙摆,快步走了起来。

我努力压抑住伸手去掀开它的强烈冲动。

又不是小男生了,还做这种事会被当作是变态的。

下行,得赶决想办法转移注意力。

「这里既然是天主教学园,园长和理事长也都是教徒吗?」

「不是。」

克莉斯汀坦率地回答。

「以前的理事长听说都是虔诚的教徒,不过他们并不强迫老师和学生们信教。其实祇要能好好办教育,也算是发扬了天主教的真正精神。」

「哦?可是我有听说犯错的学生会被罚忏悔呢!」

克莉斯汀笑了。

「那一定是佐藤老师了,她本身是教徒。」

「一般学生也很少去礼拜堂吧!」

「其实也不尽然,无论是老师或学生,在遭遇到挫折或不如意的时候,都很喜欢来找我们聊聊,当然也有女孩们间的感情问题。」

我故意用很自然的语气问道。

「可是我也听说,有女老师因为打扮过于时髦而被罚的。」

先打听看看她认不认识木惠。

「你是说佐佐木惠老师吧?」

真不知道木惠是怎样在雨宫学园里兴风作浪的,几乎没有人没听过她的大名。

「她是前任的化学老师,已经离开了。怎么,你也听说了?是啊,她的装扮也真把我吓坏了,那一阵子佐藤老师简直把她看作眼中钉呢!」

我笑了起来,想像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木惠,如何在佐藤眼前故意骚首弄姿,气得老太婆浑身乱颤的情景。

「哈哈哈…」

克莉斯汀也跟着笑了。

走上楼梯,克莉斯汀又解释起一座小型圣母头像的历史,我却开始觉得不耐烦了。

四楼的走廊传来女孩们动人的歌声。

咦?鬆乃她们不是正好在上音乐课吗?我的心怦怦跳了起来。

经过的时候,才发现教室都拉上了窗帘,不然可以看到鬆乃引吭高歌的可爱模样。

失望之余,我再也受不了克莉斯汀喃喃的念经。

「修女,真对不起,我突然觉得很累,让我们到哪里透透气吧!」

克莉斯汀的脸红了起来。

「唉,都是我不好,祇顾一个人呱呱说个不停,也不想想佐久间老师是不是累了。」

她拼命向我道歉。

「那么就到屋顶上吧,那儿风景很好的。」

我们走到顶楼的铁门,拉开铁栓,一片美景就在眼前。

附近的高山已经覆上一层薄薄的白雪,衬着清朗的初冬湛蓝的天空,像软绵绵的一团团棉花。

我呆呆看着大自然如此巧妙的安排,有一阵子好像连嘌吸都停下来了。

楼顶很大,除了水塔外,还有一间像是放置杂物的储藏室。

饱含着森林芳香的冷冽空气拂面而来,我觉得自己好像要溶化在这片清新中。

祇是不知道从何处传来奇怪的声音,竟像是女人的呻吟…

还有谁在这里?

「嘘!」

我示意克莉斯汀保持安静,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向水塔后面。

「啊、啊啊…不…」

忘形的淫喊越来越近了。

当我看清楚到水塔角落的身影时,不禁停下脚步。

第三章 诱惑



我捂住克莉斯汀的嘴巴,不让她叫出来。

不过这显然是多余的,克莉斯汀祇是瞪大眼睛,像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角落的两个女孩紧紧纠缠着,她们正沈溺于感官的游戏中。

连我们的脚步声都没有察觉。

在里面的女孩有一头浓密的黑髮,她双腿大开着,底裤挂在左边的大腿上,V字型的肉唇在一缩一缩地蠕动。

被拉开的白色衬衫下,茉莉花的小巧花苞半遮半露。

祇见另一个少女伏在她身上,像含着她的小花苞在努力吸吮;这个少女绑着马尾的茶褐色长髮激烈地摇晃着。

从她们的身材看来,应该是快接近发育完成的高中生了。

我完全忘记当老师应有的态度,祇顾着欣赏这场免费的活春宫。

克莉斯汀也愣在那里,连在胸前画个十字也不会了。

褐色长髮女孩慢慢抬起身,她的舌头往上滑,掉进黑髮女孩微开的双唇间,又顽皮地溜了出来。

就这样进进出出好几次,最后当她再次进入时,黑髮少女猛地含住,两祇水蛇就缠绵地嬉戏起来。

「嗯、嗯…」

这、连我这纵横沙场的老将也没经历过的场面…(废话,我又不是女的,当然祇能在A片里间接体验一下)

不过从克莉斯汀吃惊的表情看来,她也是第一次看到。

「啊啊…」

黑髮少女紧蹙着眉头,像是忍受不住这一波波的欲海波涛。

「好棒,咬我、用力咬下去…」

彷佛被咬得很痛,黑髮女孩的脸颊滑落下泪水。

「姊姊,要受不了,让人家来嘛!」

「什么…」

「人家要尝尝姊姊的花蜜,好香好美哟!」

「傻孩子!」

红通通的脸颊靠在一起,两对眼睛都闪着欢愉亢奋的光芒。

褐髮的女孩把头埋进黑髮女孩大开的双腿间。

「啊、好好舔我,啊…」

黑髮女孩的脸?嶆惘角@团。

淫喊声混入四周的鸟声、风声,共同谱成一曲自然奔放的颂歌。

「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克莉斯汀不停地颤抖,最后她的身子像承受不住这一切,慢慢地住下滑…

「姊姊,我也…」

褐髮少女用一祇手…撑住身体,另一祇手就伸向自己的身下,画着圆弧般运动起来。

「妹妹、用力舔!」

「姊姊的花蜜好好吃哟!」

褐髮少女的唇边爱液垂流,闪着一片淫咪的光泽。

从她舌尖的运动看来,她正把舌头卷成一小圈,熟稔地出入在黑髮女孩的花丛中。

「啊!就是那边…」

黑髮女孩紧紧拥着她,两个蠕动的身躯共浴在心驰蕩漾的迷醉中。

我扶起几乎要昏过去的克莉斯汀,得趁她们即将结束前赶快离开,被发现的话就惨了。(这是怎么回事?好像我们才是作贼的人。)

克莉斯汀突然全身紧缩,嘴里发出「啊」的嘶喊声。

再也顾不得什么了,我连忙抱起她,住储藏室的角落跑去。



双方都沈默着。

我开始觉得自己的作为很可笑,再怎么说,该逃的是对方才对的啊!

翘课,跑到屋顶来作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恐怕是两个小太妹吧!

不久,听到脚步声。

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好像在看有没有人跑出来抓她们。

「好像已经走了,会是谁在这个时候跑到这里来?」

「放心啦!就算被看到又怎样?」

「说得对,谁敢违背姊姊的意思?」

「连那些老太婆都不敢多说什么…」

「嘻嘻!姊姊,你真是酷毙了。」

「…」

咦?这小姐口气还真大,看起来颇有来头呢!

祇听到她们嘻嘻哈哈的笑声,然后是铁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我陷入一片混乱,眼前像有无数的金星在闪烁着。

「克莉斯汀修女,你知道这两个女孩是谁吗?」

克莉斯汀显然还没恢复过来,她虚弱地点点头。

「嗯、那个黑髮女孩是小百合,褐色头髮的应该是一年级的河野阳子…」

小百合?那不就是理事长的女儿,难怪…

她和女孩们的失蹤一定脱不了关系…

祇是会是怎样的情形…难道让小百合不爽的人,就会被拖出去斩了吗?

「修女,你知道理事长对学园的家长会有多大的权力?」

「 、家长会…」

克莉斯汀的脸泛起红晕,她的目光闪烁不定,变得诡异极了。

「你、你怎么了?」

这么问实在有损我超级探员的名誉,她当然是沈醉于刚才那一幕而春心大动了。

祇是我该怎么办?装作没看到,还是把握机会,来个全方位服务呢?

我的小兄弟又不安份起来了。

「佐久间老师…」

克莉斯汀湿润深情的双眼望向我,诉说着无尽的爱意。

「我、我…」


「…」

我的身体显然比脑袋的反应来得更快、更直接。

我一把抓住她,把她压在墙上。

克莉斯汀好像也等不及了,她黏湿温热的舌尖很快就进到我的嘴里,一点点做着探险。

我掀起她厚重的灰色僧裙,在大腿的深处摸到一列细致的蕾丝,紧紧裹住她光滑的玉柱。

咦?这是…

我往上摸,是两条吊带…克莉斯汀竟然在这里隐藏了无尽春色。

这一发现大大刺激我突进的动力,我的手指冲向那神秘的入口,小径里已经是淫雨霏霏了。

「啊啊…」

我猛地剥下她的底裤,指尖就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的花心。

果然很紧,湿黏的肉径紧紧贴附着我的手指。

现在得使出拔瓶栓的耐磨功力。

我的手指如螺丝起子慢慢旋入。

「不、不要…」

现在可由不得你,我的舌头开始转移阵地。


滑过胸前险峻的坡地,舌尖轻轻踫触那悬在悬崖上的小红莓,谁都知道它已经熟透了,随时都会渗出那酸甜甜的汁液。

我故意祇停留一会儿,就把脸直接埋进她的密林间。

克莉斯汀的身体强烈地扭动起来。

她浓厚的芳草拂过我的鼻尖,粉红色的软土仍是一付未经开发的模样。

圆润的珍珠却涨得鼓鼓的,让人想把它一口含在嘴里。

「啊啊…」

不知道是不是祷告惯了,克莉斯汀的呻吟就像吐出的珍珠丝般绵延不绝,让人捨不得它断掉。

『克莉斯汀究竟有没有踫过男人?』这个念头突然从我脑海闪过。

照情况看来,应该是有的,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的秘处像昆虫敏锐的触角,轻轻一踫就缩了起来,但这祇是让我把舌头搅进更深、更深。

「啊、不行,要升天了!」

修女毕竟是修女,但愿她没把我误认为是上帝才好!

我放开她,找了个阶梯坐了下来。

「来吧!克莉斯汀,尽情地解放你自己!」

「在这里…」


不等她多说什么,我把她拉了过来,从身后长矛就直挺挺地插入她的深井。

矛头很顺利地进入鬆软温湿的井口,但随即感到一种被揪住的刺痛。

「啊、啊…」

现在还不能贸然攻下池城。

我的手摸索着那粒魔珠,在上面轻柔地抚弄着。

一阵阵热潮从蜜井中涌了出来,感到那股柔软,大蜂刺忘形地舞弄起来。

「佐久间老师…」

我把腰深深沈入。

剎那间,无数的生命精灵由我的本根中喷涌出来。

「啊啊…我感觉到了,佐久间老师,你在我身体里抽动着!啊啊…」

克莉斯汀淫喊着。

我搂着她扭动的双臂,尽情舒放出丰沛的生命之泉。



「详细的情形我也不清楚,不过听说理事长在家长会里享有很大的权力。」

一边说着,她还用手指轻轻抚着我的脸,像仍陶醉于刚才的欢乐余韵中。

「因为父亲和丈夫都是议员,很多家长就会找她帮忙…」

「嗯…」

趁着大战刚结束的鬆弛状态,我向克莉斯汀打听学园不为人知的一面。

不过学校里假公济私的送礼行为,根本已经不是新闻了。祇是…这跟女学生的神秘失蹤好像扯不上什么关系。

「理事长很爱小孩罗?」

「什么!」

克莉斯汀好像不懂我的意思。

「我是说,小百合是不是常可以利用特权,就随便赶走其他女生?」

我自己问着,都觉得这好像祇在天方夜谭的故事里才会发生。

「哈哈哈!想不到佐久间老师的想法这么古老,现在连王子都没有这种权利了。」

我也觉得自己蠢透了,可是又不能单刀直入地问她关于学生失蹤的事。

「我也是随便问问罢了,新到一个环境,总想多了解了解,跟别人能越快混熟越好。」

「混熟?刚才就是你所谓的混熟吧!」

糟了,想不到一个作修女的还这么六根不清静,比一般女人还会计较。

「你别误会,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我祇是听说理事长跟佐藤老师不太和…」

「这倒是事实,以佐藤老师严谨的性格,根本无法容忍淑子理事长滥用职权搞钱的作法,而且理事长又讲究派头,常常为了自己的享受而不惜一掷千金。就拿宿舍旁的洋房来说吧,以前的理事长都是跟大家一起住宿舍的…」

说啊!尽量地说,搞不好线索就藏在里面。

「对理事长坚持要带着小百合一起住,佐藤老师也很不满;对她而言,学生就是学生,不管她是谁的女儿,就应该跟大家住在宿舍里。」

阳光反射在克莉斯汀娜胸前的十字架上,闪闪发亮。

我躺着,觉得手很痒,真想来根烟。

可惜它们现在都躺在我的办公桌里,那一根根令人又爱又恨的小白吸管。

「那么,关于木惠老师的辞职…」

「哦、她的辞职真的来得很突然,我有两参天没看到她,然后就听说已经跟理事长递出辞呈了。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收拾,就这么不见了…佐藤老师那时候还跟我抱怨了老半天呢!」

「她是以什么理由辞职的?」

「谁也搞不清楚,祇听说是私人因素。」

「后来她那些东西怎么办?」

「佐久间老师,你问那么清楚干么?」

糟糕,她在怀疑了。

「噢,没、没什么…」

「你是听说人家是大美女,后悔没机会一亲芳泽,想还能不能找到一两件贴身衣物,抱着闻闻也好吧?」

人家说长期缺乏滋润的人,骚起来更是不得了,果然不假。

祇是不知道她这股醋劲,平常要怎么发 呢?

「你不要乱想,我祇是听大家都在谈这件事,纯粹好奇而已。」

克莉斯汀别过脸,她沈默了很久才开口说道。

「听说理事长让静香医帮忙收拾,然后就送回她家去了。」

「静香校医?」

「嗯,她是学园里唯一的年轻女教员,跟木惠也处得不错,当然就请她帮忙了。」

第四章 胴体



-翌日。

我到办公室签到后,就直奔图书馆。

今天早上,我祇在第四堂有课,在那之前应该有足够的时间…

我想收集的是历届教职员和学生的通讯录,祇要用它们跟教室的点名簿相对照,就可以列出那些突然失蹤的女孩名单。

怎样?连福尔摩斯也没我厉害吧!!

祇是当我走进偌大、飘散着发黄纸张霉味的图书馆时,就知道不太妙了。

这对很少走进知识圣殿的我而言,简直就像一座迷宫。

就在我像无头苍蝇乱冲了一两个小时后,终于不得不投降。

不得已,祇好走到那个戴着厚厚眼镜、留着齐耳短髮的老女人身边去,她显然就是这里的图书馆理员了。

「通讯录?你要通讯录做什么,这里没有。」

「没有?一个学校怎么会没有通讯录?」

「大家都住校,所以没有必要。」

老太婆的声音冷酷无情,就像在宣读判决书一样。

「什么?」

我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

「可是…总有一些基本资科方面的纪录吧?」

「嗯、有是有,可是都在理事长那里,我们一般教职员为避免对学生产生偏见,而被禁止接触这方面的资料。」

「这么说,我就找不到我母亲在这里的纪录罗,真可惜!」

「伯母是…」

但愿她会相信我临时乱编出来的藉口。

「哦、她也是这所学校毕业的。」

「那么去找纪念相册吧!在上面你会找到你母亲年轻时的照片。」

她随手指了右边书架的一角,那里果然放了一本本厚重的大本子,里面是无数女孩们青春灿烂的脸庞,依照入学的年次排列着。

祇是…这对我的调查一点也没有帮助。

我看着这些无邪的笑靥,发了一会儿呆。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下无数的小光点。

我突然有了莫名的好奇心,想看看鬆乃的照片。

微风轻轻吹动着书页。

嗯、我到了,国一、国二、国参、高…

照片里的鬆乃越来越美丽,长长的睫毛下一对乌黑的瞳孔,像月夜下的湖水,有着超乎年龄的神秘;尽管微笑着,她的笑里总有着说不出的落寞感。

我想要立刻见到她。

…难道是恋爱的感觉!?

想她也是再过半年就要毕业了,她十八、我二六,正好配成对。

喂喂…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现在可不是动歪脑筋的时候,多少女孩子正等待我超级探员的拯救呢!

总算勉强收回心…

看样子,祇能到理事长那里「借看」一下了!

也可以从女孩们身上下手…

鬆乃不是自己说,有事就去问她吗?

把相册放回书架,我打了个大呵欠,懒洋洋地走出这座书本所建筑的大迷宫。



在午休的时候,我总算见到了鬆乃。

其实,这是我耍了个小把戏。

你知道的,就是在第四节下课后,故意若无其事地逛到鬆乃的教室前…

祇是教室里静得出奇,难道人这么快就都走光了?还是她们根本没在这里上课?

就在我怀着绝望的心情走向教职员餐厅时,赫然听到背后传来典子的叫声。

「佐久间老师!等等我们。」

我们!!

果然,一回头就看见鬆乃站在典子的背后,对我招着小手呢!

圣母玛利亚,我、我就要沖上天了!!

她们上节课应该是体育课,祇见那身红白相间的体育服,衬着鬆乃的笑显得更亮丽了。

我也挥着手,向她跑了过去。

典子和鬆乃突然对看了一眼,然后不知怎么地大笑了起来。

「你、你们在笑什么啊?」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问着。

「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

典子夸张地笑弯了腰。

「没、没见过你这种老师。」

「怎么啦!?」

「跟学生像跟对朋友一样呢!!」

「哦、大概是因为我年轻,大家年龄差不多嘛!」

「那么可以进一步发展罗?」

「这个嘛…」

典子这小姐还真是紧迫盯人呢。

「看样子还是严肃一点好,不然你们都要爬到我头顶上来了!」

「才不呢。」

鬆乃的小嘴巴嘟了起来。

「我一点也不觉得那些老媾媾的人,真的能了解我们;他们无非是要拼命把我们训练成跟他们一样的价值观,以稳固自己的权威罢了。」

想不到看起来像个芭比娃娃的鬆乃,脑袋里装的东西一样惊人。

也许是受到她的鼓励,我毫不保留地说出我对教育崇高的理想;好在佐藤不在身边,让她听了去可能会气死她呢!

「是啊,现在的教育制度不过是生产出一批相同的成品,如果想有所不同,就会被贴上『坏学生』的标签,而被整个体制排除出去。可是认同既有的价值观就是正确的吗?其实是很令人怀疑的。」

鬆乃用认真的眼神看着我,在这一刻我觉得我们的心灵像有了一种契合。

「老师,我一直在等着有人会对我们说这样的话,而你是第一个。」

鬆乃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像随时会感动地留下泪来。

第一次这么深入地触踫到她的内心,反而使我不安起来。

我赶快转移话题。

「可是学校里也有不少年轻的老师,他们应该也有他们的理想吧?像佐佐仓老师…」

我的问话祇引来典子「 」的叫声。

她这一叫,很多女孩子都回过头来看我们。

「佐佐仓老师,他已经很『那个』了!」

「『那个』?哪个?」

「哦,没什么。」

鬆乃打断我们的谈话,就像有什么秘密不愿意 漏似的。

无论如何,再没有人可以取代我在她心中的地位了。

也许可以藉此机会,向她打听木惠的下落。

「那前任的木惠老师,她应该也很对你们的味吧?」

「对啊!我最崇拜她了。」

典子不假思索地喊了出来。

「很时髦的女老师吧?鬆乃,你也很喜欢她罗。」

鬆乃的脸上却没有半丝兴奋的表情。

她垂下眼睛不去看我,脸上竟有一种难掩的伤感。

我一时很难理解鬆乃这种情绪上的变化,她的表情像在怪我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

「鬆乃,你怎么了?我祇是听大家都在谈她,好奇罢了。」

「你、你们认识吧?」

鬆乃的声音竟在颤抖。

难道、她已经对我动了真情…

「为什么这么问呢?」

「你们都是化学老师,而且在木惠老师走了之后你就来了。」

我连忙挥手否认。

「鬆乃,你想太多了,世界上的化学老师多得像海边的沙,我也是正好在找头路罢了。」

「是这样的吗?」

「当然。」

鬆乃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连在一旁的典子也忍不住要插话进来。

「哎呀!老师,你不知道人家鬆乃是怕你做一做,也会像木惠老师那样莫名其妙地辞职。」

听典子这么说,我的心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讨厌,你干么说这个啦?」

「老师,你别看鬆乃这样,她平常可是最怕孤单的。」

两个人小鸟般半认真地斗着嘴。

十八岁的少女大概就是这样敏感好强吧?

看着她们这样,我突然羡慕起来,想想有多久没跟哥儿们打打闹闹了。

「你们感情这么好,毕业典礼的时候会抱头大哭吧?」

她们互相对看了一眼。

「嗯、大概吧,不过那有一半是那种气氛造成的。」

「气氛?」

「是啊,毕业典礼的特殊气氛最催人眼泪的嘛!而且那种伤心有一半也是因为对未来的不安。」

不愧是名校的学生,就连看起来有点轻浮的典子,也颇有自己的想法呢!

「那如果是突然转学呢?班上的同学一定会很捨不得。」

鬆乃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僵硬。

「你从哪里听来关于转学的事?」

「没、没什么,我祇是随口问问。」

「一般转学的消息都很突然,常常是前一天才听说,第二天就看不到人了,要留下联络的资料都不可能呢!」

我觉得话题正在逐渐逼近事情的真相。

「可是谁要转学这种消息应该早就会知道,至少好朋友间一定会说吧?」

「才怪!」

典子的回答很令人吃惊。

「如果是我的话,就不会说了,因为这样大家就会拉着你东问西问,烦死了!学校里也很不喜欢学生过份出风头。」

「那你呢?鬆乃,你也不会说吗?」

鬆乃抬起头看着我。

「不,我也不想太引人注目,成为大家谈论的对象。」

想刚才还侃侃而谈,要活出自己的鬆乃,在现实生活里也绝对是采取保守的姿态吧!

「可是老师,你怎么跟木惠老师一样,对转学问题特别好奇?」

被她这么一问,我一下子傻了眼。

「哦、木惠老师对这个也很感兴趣吗?我是因为从小饱受转学之苦…」

「这样子吗?」

「嗯、因为家庭的因素,常常得搬家换学校的…」

这倒是实话,家里因为父亲经商失败,一直在四处躲避逃债。

「唉、老师还真是歹命人。」

这段传奇的经历,倒是给我在两个小女生面前增加了不少的英雄气概。

祇是鬆乃的反应还是怪怪的,祇要一提到转学生的事…

难道他知道什么内情吗?

不过今天也没办法再问下去了,再问下去,她準会像蚌壳一样把嘴闭得紧紧的。

「好啦!下次有机会,老师请你们到哪里喝喝咖啡吧!」

没想到我这话又惹得她们大笑起来。

「在这深山里上哪儿喝咖啡呀?」

我祇好抓抓头装傻。

「老师,请你永远保持现在这样好吗?」

鬆乃的眼神充满了真挚的恳求,彷佛她现在所要求的事对她而言,比什么都重要。

「我尽力。」

「那老师下次我作苹果派到你房间一起吃,好不好?」

这、我简直是求之不得。

不过不等我答应,典子就不服气地叫嚷起来。

「不行,鬆乃,你不能偷跑,老师是我先订的,在那之前他得先吃我煮的乌龙面!」

看看周围没人,我狠狠地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瓜。



到了晚上。

等到七点五十分,我就偷偷地从宿舍里出来。

我没按照早上的计划走向理事长室,而是朝着体育馆的方向。

那是因为中午典子在离开的时候,在我耳边偷偷地加了一句「如果你跟我约会的话,我就告诉你关于木惠老师的事。」的话。

这也许比我冒险进理事长室「借看」通讯录还来得有效呢!?

我跟她约在游泳池旁晚上八点。

游泳池…嗯、真的很诡异…

黑色的运动服让我像条鱼,很自在地游在这一片夜色中。

祇在体育馆的楼梯口,突然看到隐约的人影。

「是谁?」

我很笃定地问道,现在女孩们依照规定都要待在宿舍里。

準是哪个老阿妈在作饭后散步。

不过不像,站在那里的分明是个年轻的女孩,尽管看不清楚,可以感受到她锐利的眼神正在冷冷地打量我。

「你就是佐久间老师…」

女孩的声音又低又沈,就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

「是的,你是…」我试探地问道。

在黑暗中,祇见她飘散的长髮被窗口的灯光染成赤红色,就像一团燃烧的火。

她过了很久才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

「这么说你是新来的化学老师,嗯、还是个小男生嘛!」

她居然在我面前卖弄起来。

这、这未免太过份了,到目前为止,从没有人对我是个成熟的男人这件事有过怀疑。

「你至少也该喊我声老师吧?」

「是啊,所以才说你是小男生呀!」

说完,就快步走到校园里去了。

???

留在原地的我觉得像个被人玩弄的傻瓜。

真想沖上去一把抓住她,跟她问清楚。

但想想还得跟典子见面而作罢。

可没有时间跟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臭婆娘瞎搞。

体育馆不知怎么搞的,连大门都没上锁。

室内一片漆黑,游泳池的水看来像一张大开的嘴,令人不敢多靠近一步,怕一不小心就会被吞下去。

突然,从外面传来「噗通」一声跃跳声,月夜下的池水发出闪耀的光芒。

我赶快走了出去,显然在这样寒冷的夜里,仍有人不惧寒地留在池里。

果然是跟我约在这里见面的典子。

典子伸出头,快乐地拼命打水,算是对我的招嘌。

「别吓人了!」

我深深吐了口气,蹲了下来。

「我还以为是鬼呢!」

「老师,你怕鬼吗?」

典子慢慢朝我游了过来。

「先别谈这个,典子,你不会冷吗?」

看她泡在水里,我都一阵阵冷了上来。

「快上来吧!这样会感冒的。」

就在这时候,典子的手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一把就把我拉了下去。

「不、别闹了。」

水冷得像无数的针在刺我。

典子紧搂着我,一张嘴就贴了上来。

「咳、咳、咳,你快放手。」

「老师,来吗!跟人家『亲亲』。」

老天!现在我哪有这个心情啊!!

「先上去再说啦!」

「不要,人家没在水里做过,来嘛!亲亲、摸摸、踫踫!!」

「什、什么,你在鬼扯什么!?」


再也顾不得什么,我一把甩开她,就爬了上来。

一阵风吹过来,更是让我冷得直打颤。

答答的衣服紧紧黏在身上,我赤裸裸地像一祇被拔光毛的公鸡,祇有身下…

咦!?你出来干么…

原来我的小宝贝大概是受到冰水的刺激,已经膨胀得如一根大腊肠般。

这可惨了,千万不能让典子发现,不然她更要无理取闹了。

「如果感冒就找你!」

「老师,别生气嘛!让典子抱抱,帮你取暖吧!」

边说就边从水里爬了上来。

「典子,你说要告诉我关于木惠老师的事。」

「是啊!不过得先约会。」

天啊!现在小女生真是大胆热情得过度了!!

「你不跟我『撞撞』,我就要告诉佐藤老师。」

「你要说什么?」

「昨.天.在.屋.顶.上.的.事」


「你、你看到什么了?」

「别装傻了,你跟修女…」

不等她说完,我连忙捂住住她的嘴巴。

「典子,你干么监视我。」

这么一说,不是等于不打自招了吗?

果然,典子像是抓到我的小辫子,她得意地笑开了。

「老师,那真的是你,哈哈!我哪有在监视你啊!谁叫你要在大家都看得到的地方做,就在我去储藏室拿谱架的时候…」

真惨,我这个做老师的脸要往那里摆。

「除了你以外还有谁…」

「放心,祇有我有幸亲临前线,所以…」

典子抬起头闭上眼睛,像是要我亲她。

粉红色的唇膏勾勒出她的唇,像两片樱花瓣。

「你不怕会有人来哦??」

「安啦!巡逻校警最快也要九点半才会逛到这里的。」

无可奈何,我祇好搂住她潮湿冰冷的身体。


她小小的舌头像一块冰块,慢慢滑进我的嘴里。

我一点点尝到蓝莓酸甜的汁液,甜美的感觉好像在跟美人鱼打kiss。

典子的小水蛇顽皮地进进出出,我感到自己的唇开始发热肿胀,像是逐渐烧红的铁。

我咬着她两片饱满的耳垂,轻轻地往她耳朵里面吹气。

「嗯…」

典子一脸陶醉。

「够了吗?」

如果这样就能够过关,真是再好不过了!

「不够、不够啦!老师,你根本还没踫到我。」

典子的手摸索到我的身下,被她冰凉凉的手指一握,我的男根就胀满了血液,像要迎战外在寒冷的刺激。

「来吧!老师…」

她的淫声媚语像一道魔咒,把我的魂都勾了去。



我的舌头滑移在她颈间流畅的线条。

紧贴的泳衣下,尖挺的乳尖再也藏不住了,水嫩的粉红色透过接近透明的泳衣渗了出来。

感受到它在胸膛上触踫的刺激,我的手忍不住想去捏捏这熟透的果子。

「会痛!」

「哦、对不起。」

显然对典子而言,这样的刺激还是太强烈了。

我改用嘴去含它。

「啊、嗯…」

一剎那间典子的身子向后仰,像是要避开我的爱抚;不过马上又黏了上来,甚至把自己的肉球往我的嘴里塞。

我剥下她的泳衣,她胸前的隆起一下子弹了出来,乳晕像一小圈缎带包裹着含苞的花蕾。

「喔…」

我的嘴唇包覆着乳晕粉红色的地带,舌头则一波波拨弄着鲜嫩的花蕊。

另一方面,我的手也没閑着,它正游移在典子的秘处,享受着湿透的泳衣特有的冷冽柔滑的触感。

「好、好啊…」

典子的脸因兴奋而扭曲变形,在月夜下,水光粼粼的池畔,她扭动的身躯竟散发出幽灵般的诡魅气息。

「老师、我也…」

典子转过身子,和我成69的体位,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拉开我的拉链。

大鸟像挣脱了一切的束缚,展翅高飞起来。

不过典子并没有马上做什么,祇见她无限爱怜地盯着我的那根看。

「你在看什么啊?」

典子甜甜地笑。

「好可爱哦!老师,你弟弟穿的毛衣好小件,头都露出来了。」

喂、喂,你在拿我跟谁比较啊?

好吧!让我也来看看你的。

我脱下典子的泳衣,她的私处满溢出透明黏腻的蜜液。

「老师,你在看什么啊?」

「好迷人哦!典子,你的妹妹也很不错,淡淡的颜色、薄薄的…」

就在我故意学典子这么说着的时候,就感到自己的肉肠被狠狠地咬了一口。

「喂、痛死了!!」

「谁管你!?」

典子把我的分身大口含进嘴里,一下子又哇地吐了出来。

「对不起,我还不太会…」

典子一副很抱歉的模样。

我对她摇了摇头。

「不要紧的,祇要典子有这份心意就好。」

「老师,你真好!」

其实这么说也不全是为了安慰她。

尽管跟对鬆乃的感情不同,但想想她实在也蛮讨人喜欢的。

「典子现在一定会做得更好。」

她再次把头埋下,不过这次她并没有一口气吞下去,而是慢慢地从尖端含进去。

我也重新舔吻起典子的淫花,小小的花蒂像被遗忘的泪珠,滚动在我温暖的唇间。

「呜、嗯…」

典子的声音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她一哼起来,连我的大喇叭忍不住也要唱和了。

「老师、要不行了…」

绝不能这样就放炮,太对不起人家了。

典子重新把她的大肉弹对着我。

她调整位置,让我的炮台正对她的入口,一面就在自己前端的引爆点上揉搓加热起来。

「啊啊…」

「老师、进来了!!」

「嗯、好紧,还未开封罗!!」

典子的内径紧紧包覆住我的本根,我感受到里面规律如心髒的抽动。

「老师、使劲啊!!」

我努力地住深处突进,典子的花径像感受到我抽送的节奏,也逐渐配合起来。

「啊、好棒哟!!」

就在这强烈的活塞运动,我一步步攀上绝顶的险峰。

充沛的活力就如第一道挖掘出的泉水般喷涌出来。

「典子、你还好吗?」

典子精疲力竭地摊在我的身上。

她迟迟不愿意睁开眼睛,彷佛还在回味刚才温存的美妙滋味。

「老师、我表现得好吗?」

「很好。」

「那跟修女比起来呢?」

我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我要跟你说,木惠老师真的很受大家的欢迎。」

典子跳进池里,她优美的身影在水中是一道摸不定的阴影。

「非常开放的老师,记得有一次隔壁班有人涂了比较深的唇膏,偏偏一下子就给佐藤那老太婆抓到,被叫到走廊训了老半天的话,没想到木惠老师正好从那里经过,看到佐藤手上的唇膏就说『哎呀!这是哪里买的?好漂亮的颜色。』结果大家都拍手喝采起来,气得佐藤老太婆脸都歪了。」

「既然她跟你们处得那么好,为什么要突然辞职呢?」

在水中的典子显得极为自在,她甚至把整个头都泡进水里。

「好像是身体不太好,常跑保健室呢!有一次也是课上到一半就撑不住,结果那堂课就成了自习课。」

「保健室?有听说是哪方面的毛病…」

典子越游越远,游到另一头去了。

「辞职前有没有听说什么?」

我大声喊了起来。

「不知道呀!甚至于她究竟是什么时候辞职的也搞不清楚,祇觉得有两参天没看到她,就听鬆乃说老师已经辞职了。」

典子的声音像从极远处传来,我祇能在水面上看到一个模糊的黑点。

「鬆乃她知道啊?」

「是啊、她对这类消息好像蛮灵通的,某某某转学的消息也常需要从她那里得到证实。」

咦!?鬆乃不像是那么八婆的人。

「她为什么都知道?」

「我也搞不懂,大概是她一直待在学园的原因吧。」

「什么意思…」

「她们家好像怪怪的,她父母从没来过学园,连鬆乃国中毕业时也没来参加典礼,而且她连寒暑假都不回家,简直像个没人要的小孩一样。」

「哦!真的很奇怪。」

「你没问她为什么吗?」

典子又慢慢地游了回来。

「不敢,记得有一次开她玩笑,说她好像孤儿一样,她当场就翻脸,好几天都不跟我说话呢。」

「没想到看起来这么温柔的她…」

典子在水里站直身子,乍看之下竟像个水鬼。

「老师,我想跟你说一件很恐怖的事,不过怕会把你吓死。」

「什、什么事…」

我咬了咬因寒冷而颤抖的双唇。(奇怪,怎么会突然吹起一阵风)。

「人家说深夜里学园有女鬼叫哦!呜…老师,你看后面!!」

我哪敢回头啊!!

「典子,你别乱吓人了。」

典子笑得好开心。

「骗你啦!鬼又不是出现在这里。」

「那在哪里?」

「理事长室啦!哎哟,要嘘嘘了。」

「那快去吧!」

没想到说鬼故事的人还自己先被吓倒。

我深深嘌了一口气。

典子从水里爬出来,对我吐吐舌头,就快步朝更衣室跑去。

祇是…她很久都没回来。

校警巡逻的时间在一秒一秒地逼近。

我再也忍不住了,就跑到更衣室去看个究竟。

「典子、你在哪里?」

更衣室发出惨白的灯光,我打开每一扇门都没发现什么。

「典子、快出来,现在不是玩躲猫猫的时间。」

就在我打开最里间那扇门的时候…

胸口深深插着一把刀的典子就躺在那里…

头上的莲蓬头还在不断地喷出热水…

第五章 陷阱



「佐久间老师,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淑子理事长冷冷的目光直射入我的眼里。

我低下头,假装在检查鞋带是否绑好。

天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祇记得在惊慌失措下,我抱起了典子的胴体…

接着,就这么堕入万劫不复的恶梦中。

「你在做什么?」

一回头,祇见一个罩着医师白袍的女人站在那里。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不过,再也没人会愿意相信我。

很快地法医和警方也出现了。

他们在典子的下体检验出我的精液。

就这样我被带到理事长室…

「这种不名誉的事在我们学园里可从来没发生过。」

岩藤园长也来了。

他板着一张脸,很不耐烦地在那边走来走去。

「刚来就跟女学生约会也就算了,怎么把人也弄死…」

这、这我还想问你呢!?把学校办成这样鬼气森林的。

祇是现在我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先不要谈这个。」

淑子倒显得镇静多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我们绝不让雨宫学园的名誉就这样毁于一旦。」

岩藤点点头。

「那么关于典子的死因,我们就对外宣称是学业压力造成的自杀吧。」

「等一下…」

我忍不住插嘴。

「这不是等于隐瞒事情的真相、让凶手逍遥法外吗?」

「你不是就是凶手吗?」

「当然不是,我一定要找出真凶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不行,这件事要让它就这样结束,你想杀人事件的消息如果传出去还得了?」

「但是这样典子不是太死不瞑目…」

岩藤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反正现在还有我说话的份吗?

「那警察方面…」

「这你就不用担心,我们自有办法。」

理事长的语气听起来,彷佛这祇是小case罢了。

难不成连警方也得卖她的面子?

「年轻人,听我一句话,犯不着为这种小事断送你的前途,乖乖听话,一切都不会有问题的。」

岩藤的这番话是很容易堵住人的嘴。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要怎么跟班上的同学说,难不成还是说她自杀了吗?」

「哈哈!!」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

「转学,一转学就什么也不必追问了。放心,小女孩们很快就会找到新的乐趣,这种小事她们不会放在心上的。」



「去跟典子告别吧!」

淑子在最后加了这句话,其实这根本不需要她说。

我怀着沈重的心情离开了理事长室。

典子的躯体已经被抬到保健室。

我还想像她会突然跳起来,抱住我,笑着说﹕「跟你开玩笑的啦!」

不过这也是幻想罢了。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曾经欢笑过的脸庞、像海豚般露出头在水里游泳…

月夜下她在我身上急促地喘息…

典子、到底是谁杀了你??

告诉我、让我替你报仇!!

「你还好吧?」

刚才那个白衣女人开口问道。

「我是校医静香,你把这个吃下去,休息一下。」

静香给我几颗红红绿绿的药丸,我吞了下去,脑中突然想到为什么当时并没有什么校警来巡逻,而是她这么快就出现了,「静香老师,你知道这件事校方要怎么处理吗?」

「嗯、刚才理事长已经跟我说过了。」

她拉上 子。

「你同意这么做吗?」

「是啊、佐久间老师,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祇是一想到真正的凶手不知道躲在哪儿偷笑就…」

「你地无能为力啊。」

听静香的语气,倒像是对谁是凶手这件事一点也不关心。

「坦白说,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被人误会也就算了,死去的典子会怎么想…」

「人死了就是一堆白骨,你管她怎么想。」

「可是…」

我真受不了静香那种漠然的态度。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大家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不然到时候要去被关的还是你。」

不知怎么的,我开始觉得恍恍惚惚,连注意力都很难集中。

「静香老师为什么会到游泳池的更衣室,不是应该由校警来巡逻…」

「嗯、我顺便经过那里,想起白天有东西忘了拿…」

静香的脸模糊成一团,我想我是要昏了过去。

「你怎么了?要不要躺下来休息。」

「我…」

眼前突然出现静香晃动的大乳,像两道相追逐的白浪。

「好诱人的身材!!」

自己也不知道是想到哪里去了。

整个人昏昏沈沈、摇摇晃晃,就像晕船一样。

「这里、这…」

她眠嘴笑着。

淡紫色的唇膏,像一层醇美的葡萄酱涂抹在她丰满的双唇。

她其实是个颇具魅力的女人。

虽然戴着眼镜,却掩饰不了那散发着野性的眼神…

嗯、外冷内热的蕩妇才最够味。

静香白皙的手慢慢在我脸上摸索。很轻很柔,像是怕会弄痛了我。

「佐久间老师…」

她的声音像搀了蜜的甜。

她的手越来越低,最后就在我胸前宽阔的领地上奔放起来。

「你好壮哦!佐久间老师,你知道当校医的苦闷吗?每晚的孤忱难眠…」

我觉得喉咙好乾好涩,好想把她软绵绵的舌尖含在嘴里。

身下的弟弟紧紧顶住裤档,痛得难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好像越陷越深了…

她的手滑到我的两腿间。

「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佐久閑老师…」

她的手在我顶起的尖塔上画圈。

「你看,真是青春有活力!」

她乾脆拉开我的拉链,手就顺着那根大肉棒上下搓动起来。

「呜…」

我不禁发出呻吟。

静香手指像装有电流,快感就这样一阵阵传到骨髓里。

「你的大炮真是太棒了,又长又粗,就是这样把典子搞死的吧?」

空气一下子僵住了。

拿死人来开玩笑,实在是太过份了!!

但这种微微的愤怒好像是最好的催情剂。

我感到自己的炮台变得更挺了,昂然抬起的龟头期待着更激烈的冲撞。

身体的其他部份都不见了,大腿内侧的脉搏在有力地跳着。

全身狂野的蛮力都绕着这根神柱在聚集。

「啊啊…」

静香开始在做180度的旋转,我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掉了。

「要射了…」

「出来吧!赏给我喝,我的好哥哥…」

抽动的男根喷涌出大量的白色乳酪。

「嗯嗯、好多,真是又香又浓。」

静香贪婪地伸出舌头来舔,她的嘴角闪着一片淫咪的光泽。

「你真是太厉害了,刚才才有过一次。」

是啊!我对自已的神勇也很吃惊,小兄弟居然还站得挺直。

静香站了起来,她把白袍的扣子解开,红色蕾丝胸罩露了出来。

她一把扯了下来。

「怎样、这么够味的没看过吧?」

静香的胸部真的很惊人,纯粹是以大取胜。

「我要用这个把你夹起来。」

静香跪了下来。



在她的双乳间,我感到潜人深海般的销魂,轻飘飘中带着波浪的摆蕩。

「怎样、老师,够爽吧?」

黏稠的蜜汁在她的白挑上染成一片。

肉棒的粗黑和白桃的鲜嫩透明形成强烈的对比。

我的龟头是祇馋嘴的小虫,一口口啃噬着成熟欲滴的仙果。

「来吧!我的主人,命令我,让我爬在你的脚下…」

静香转过身,她双腿间深红色的秘密通道正对着我,两瓣肉门正一缩一紧地抽动,对我发出诚挚的邀请。

我再也忍不住了。

一口气把她剥个精光,就把她压在摆着典子 体旁的床上。

舌头 渴地探索她层层叠叠肉蕾间的淫花。

「啊!进来!」

我把绷紧的弓箭射入她的狭道,又狠又準,直抵深处的红心。

「啊、啊啊…」

静香像被射伤的野兽嘶喊起来。

为了要插得更深,我把她的双腿扛起来,让她跨在我的肩上,接着就猛力穿刺着。

「啊啊…」

静香的内径有着令人销魂的绝妙弹性。

我尝试从各个角度刺入,静香的腰扭动如水蛇。

「还要更深!!」

静香一下子把我推倒,就骑在我身上了。

她猛力地上下跃动,像发狂的野马。

「揉我的胸啊!!」

我在她发酵柔软的面团上揉搓起来。

「用力点!!」

我的手指在她的大馒头上留下一道道贪婪的抓痕。

我在尖挺的乳尖上揉捏,大樱桃红 的表皮彷佛一踫就会出水。

火点在闪烁着,等待一触即发的契机。

「我要不行了、要去!啊!!」

静香全身痉挛,攀上绝顶的她发出濒死的叫声。

她的内径紧紧收缩,把我的分身大口大口吸往深处。

点燃的烟火爆发出五彩的火花。

在静香的手指攻势下,装满魔种的肉球又一次收缩,圣泉持续喷涌着。

我、我要不行了…

我推开静香,胡乱穿上衣服,就冲出保健室。

整个头好像被挖空,却同时沈重如一颗钢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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