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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压抑的爱恋

压抑 爱恋 这一 春天 两家人 去了 桃花岛 不知道 江城 居然 真有 世外桃源 地方 有人 刻意 种了 桃花 母亲 滨海 竟然 指着 海上 渔船 小时候 经常 大约 每个人 儿时 记忆 深刻 缘故 东西 难以忘怀 喜出望外 一连 三天 陪着 婆婆 海边 宾馆 也有 吃过饭 盛开 花中 散步 暮色 海风 清爽 怡人 一枝 带回 花草 有情 过了 记在 心里 就好 看了 一眼 忘了 不肯 花开 直须 莫待无花空折枝 站在 树下 背影 窈窕 恬静 语调 哀怨 再也 忍不住 后面 住了 娇小 身躯 揽在 怀里 身体 颤抖 过头 看我 吻下去 一样 吮吸 柔嫩 嘴唇 防线 崩溃 头脑 一片空白 除了 鲜活 湿润 想不起来 不愿 意想 反手 勾住 脖子 迎合 呼吸 急促 面颊 滚烫 一瞬间 似乎 时间 突然 静止 在这 一刻 口唇 清香 缠绵 那天 之后 回避 关于 话题 一把 锋利 冷酷 隔在 两人 之间 阻止 饥渴 继续 彼此 靠近 不提 风中 任何事 好像 那件事 从来没有 生过 七月 二十 一是 生日 庆祝 的人 上有 有酒 喝了 很多 脚步 轻浮 卧室 却没 关门 坐在 床上 遥遥地 看着 趴在 桌子 透过 高脚杯 扇门 殷红 残酒 遮掩 看上去 像她 没在 用手指 轻触 碰杯 醉意 朦胧 睡了 声音 远地 飘来 现在 陪我 天亮 睡在 我会 觉得 更加 孤单 会想 男人 哪怕 来个 坏人 也好 至少 证明 活着 女人 难受 摇晃 站起来 走过去 门边 望着她 新衣服 化了 淡妆 后仰 双手 显得 胸部 异常 丰满 你想 不想 眼睛 眯着 挑衅 盯着 脱了 衣服 勾引 会不会 艰难地 咽了 唾沫 动作 很慢 有条不紊 摘掉 乳罩 时候 她用 两手 捧着 雪白 乳房 在她 手掌 颤巍巍 跳动 然后 挺胸 沉甸甸 双峰 挺拔 接着 转身 弯下 脱内裤 很高 紧绷 浑圆 饱满 臀部 内裤 两根 手指 灵巧 下去 剥皮 洋葱 露出 白嫩 两瓣 细嫩 光滑 屁股 中间 阴部 鲍鱼 鼓出来 姿势 有点 淫荡 甚至 对着 晃了 转过身 撇开 两腿 沿上 平坦 小腹 稀疏 顺从 阴毛 规则 分布 阴阜 纤细 指在 身体上 抚摸 往前 迈了 一步 别动 身子 要走 最好 老婆 就不是 看不起 不过来 才会 要你 心甘情愿 给你 我吗 听懂 语无伦次 这个 矛盾 小女人 和我 煎熬 摇摆 停下来 停在 赤裸 爱不 爱我 稀罕 拼命 挥动 手臂 想要 见我 想上 多想 了吗 裤子 给我 看吧 想看 人为 样子 找过 硬了 到了 自慰 以前 肯定 想着 做过 的确 仔细 快点 扭动 下面 湿了 流出 来了 第二天 醒来 头痛 厉害 身边 一只 蜷缩 坐起来 她也 醒了 昨天晚上 都做 没做 醉了 她说 骗我 记得 干了 龌龊 这么说 她就 故作 轻松 亏了 都没 看清 开玩笑 要不 再看 不占 便宜 真的 扒开 现在看来 普通 真不知道 为什么 有时候 迫切 从那 游戏 要是 两个人 相处 会做 出其不意 撩开 眼前 一晃 诱惑 问我 有没有 没有 就会 很不 满意 她是 没吸 引力 是不是 新鲜感 通常 都会 很厉害 突破 一道 马上 严肃 甚至会 留住 这条 底线 去就 退路 她让 手淫 配合 做出 各种 掰开 阴唇 将近 一年 间里 持续 近乎 变态 行为 熟悉 每一处 隐私 无话不谈 包括 任何 外人 难以启齿 想法 欲望 已经 对方 视为 一部分 到我 相亲 父母 担心 婚姻 年纪 一位 旧日 同事 安排 拒绝 理由 追着 怎么样 普通人 安静 沮丧 渐渐 表现出来 尤其 约会 终于 一天 喝茶 POP 酒吧 来接 听她 清醒 说是 那你 等一会 过去 接你 关机 以后 意识到 件事 严重 没回来 场子 不停 拨打 家门口 没头苍蝇 抓狂 整整 一夜 等到 早晨 七点 看见 带着 倦意 上楼 扯住 胳膊 哪儿 干嘛 机要 等你 靠在 墙壁上 不说话 低头 很漂亮 粉色 骨架 半透明 高跟 外侧 无名指 位置 镶嵌 一朵 精致 小花 这次 归宿 后来 论过 一次 去找 相信 问她 细节 什么样 怎么 搭上 哪里 强壮 长相 一般 打完 就出去 开房 艳舞 梳洗 台上 折腾 按在 地板 似乎是 观察 一句话 反应 经历 有史以来 最大 一场 台风 若干年 后有 导演 号称 国内 第一 这部 电影 另一 迫降 片子 一度 红火 对于 经历过 这场 来说 捕捉到 真正 令人 恐惧 巨大 破坏力 给人 造成 心理 阴影 那场 来源于 总是 暴风骤雨 联系 在一起 登陆 中心 常常 只是在 刮风 只是 一阵阵 云层 沉得 像是 压下来 那晚 加了 紧急 疏散 官方 组织活动 深夜 换了 不放心 想她 钟点 早该 实在 拿了 钥匙 上去 开门 打算 检查一下 确认 进水 黑暗 厅里 见了 躺在 身上 压着 是的 有关 面的 橘红色 床头灯 略显 黯淡 窃窃私语 传出来 呢喃 属于 情侣 有的 投入 高大 整个 在青 一种 蛮横 十指 举起 头顶 腋下 毛发 在他 发出 呻吟 低沉 羔羊 无助 那个时候 重击 深爱 无可救药 陷入 情感 漩涡 意识 于我 精神 肉体 至少在 之前 这是 人生 遇到 第一次 背叛 严格 意义上 没说 句话 权利 资格 只能 暗里 看她 沉沦 挑逗 他用 粉红 奶头 慢慢 向上 拉起 逐渐 绷紧 形成 美的 圆锥体 重复 同样 过程 另一只 扯起来 放松 乳头 扯到 最高点 后顶 许是 想把 往上 努力 准确 逼迫 到她 极限 令她 不由自主 变调 方向 看不到 能从 判断 这时候 她在 边缘 享受 嫩白 皮肤 黝黑 鲜明对比 身下 扭曲 摆动 一条 挣扎 真是 尤物 伸下去 胯部 摸着 一摸 就出 水儿 上次 搞完 你我 养了 天才 好紧 进去 穿出来 抱着 指甲 张开 陷进 背部 肌肉 两朵 绽开 反而 横着 放在 腿上 分开 先用 一只手 并起 来往 里面 插进去 拉出来 沾满 亮晶晶 液体 笑着 拔出来 像个 得到 新鲜 玩具 小孩子 兴奋 却不 温柔 手腕 控制 但她 力量 明显 小了 毫不费力 一插 到底 下流 左右 晃动 轻微 水声 自然 下垂 急剧 伏着 随着 频率 忽然 叫了 一声 猛地 下体 使劲儿 抬起来 迎接 深入 阴茎 翘着 紫红 龟头 顶端 渗出 抹到 光洁 上面 无力 哼着 停留在 刚才 一波 高潮 余韵 翻来覆去 研究 问你 要不是 上了 戴帽子 那个 走了 那家 为了 找人 见过 算做 回答 就不 心地 追问 娇柔 羞耻 成分 包含 在里面 起身 悠长 嘴边 顾着 到你 小嘴 皱着眉头 躲开 却被 放肆 干净 脸上 顶到 嫣红 挤进去 咬牙 张开嘴 开了 一排 牙齿 涂抹 变形 整条 嘴角 塞进去 推开 意思 不太 甘心 几句 肚子 柔软 奶子 抽插 很长 不时 下颌 外面 清楚地 看到 双腿 大字 粉嫩 还向 两边 开着 鲜红 隐约可见 原本 整齐 沾湿 拧成 一缕 形状 那时候 用手 安慰 这在 眼中 被人 玷污 很有 经验 亵玩 每一个 部分 得意 完全 忘形 注意 门外 黑影 骄傲 相对 胜利者 尽兴 折得 上翘 一根 长长的 肉棒 毫不留情 贯穿 那一 窗外 风声 呼啸 啪啪 撞击声 室里 蔓延 挤压 一件 艺术品 摧残 进进出出 睾丸 拍打 很急 换个 几分钟 射了 大腿 抽出来 喘息 不定 太紧 服了 第一炮 快了 点儿 别急 歇会儿 今晚 非把 不成 浓浓的 白色 精液 还没 合拢 洞里 流出来 很快 拉出 一条线 滴落 迅速 纸巾 擦拭 绯红 红晕 格外 娇媚 但是 一点 笑意 眼神 隐藏 当下 不协调 沉重 落寞 发现了 或者是 意外 整个人 呆呆 望着 也许 一下子 认不出 但我 她能 感受到 那就是 那一刻 羞愧 毫无 掩饰 流露出来 慢慢地 在床 摸索 床单 拉过来 感受 顺着 看过来 吓了一跳 警惕 喊了 谁在 很重 要么 重要 走出来 光下 没看 苍白 控制自己 力图 比较 平静 玩儿 本来 想用 调侃 变得 尖锐 当时 脸色 一定 难看 都不 愿意 直视 惊慌 转回 镇定 监狱 神态 表现 猜测出 关联 打了个 哈哈 急着 穿衣服 自来 熟地 跟我 招呼 进门 情人 呵呵 有缘 可都 算是 入幕之宾 不介意 也行 被他 那句 话说 变了 颜色 愠怒 忍着 发作 板着脸 一拳 挥了 混乱 一段时间 提着 其他 狼狈 仓皇 只剩下 企图 拉开 甩掉 留在 挂到 淫秽 不堪 平息 情绪 做不到 梗着 嗓子 能不 能有 出息 下作 流下泪来 一边 手背 哭着 疯了 找你 将来 面对 逃开 逼得 发疯 要了 怎么办 古代 贞洁 铜钱 无言以对 对决 驳斥 不了 可以说 打击 的话 什么人 凭什么 管我 当然 永远 会说 她有 在乎 还能 喜欢我 说出口 但有 更不 爱她 残酷 正因为 受伤害 风雨 生活 常态 之一 总会 相当 表现出 极大 悔意 有时 甚至能 讨好 碰到 规范 再去 逛街 少之又少 但是她 萎靡 失去 水分 滋润 日渐 枯萎 不咸不淡 谈了 两场 恋爱 才是 那个人 此帖 匿名 2019-12-31 00 05 重新 编辑
  这一年的春天,两家人去了趟桃花岛。我一直不知道在江城居然真有这么一个世外桃源的地方!还有人刻意栽种了桃花。周凌的母亲是滨海人,竟然能指着海上的渔船说她小时候经常坐。大约每个人儿时的记忆特别深刻的缘故,总有些东西难以忘怀。青樱还是喜出望外,一连三天陪着婆婆去海边。


我们住的宾馆也有桃花,吃过饭我和青樱在盛开的桃花中散步,暮色渐重,海风清爽怡人。青樱说:「折一枝带回宾馆的房间吧。」我说:「花草有情,我们看过了,记在心里就好。」青樱看了我一眼,说:「你忘了有句诗……你不肯折,总有人要采的!」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她站在桃树下,背影窈窕恬静,语调却哀怨。我再也忍不住,从后面抱住了她,把一个娇小的身躯揽在怀里。青樱的身体有些颤抖,转过头来看我的脸。我吻下去,狼一样吮吸她柔嫩的嘴唇,我的防线崩溃了,头脑一片空白,除了她的鲜活湿润,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不愿意想……            
她反手勾住我的脖子迎合我,呼吸急促面颊滚烫。一瞬间似乎时间突然静止在这一刻,除了口唇的清香,舌的缠绵。
那天之后,我们开始回避关于周凌的话题,周凌是一把刀,锋利而冷酷地横隔在两人之间,阻止饥渴的身体继续彼此靠近。我们也不提桃花,不提关于桃花岛和海风中的任何事,好像那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七月二十一是青樱的生日,给她庆祝的人只有我。
那天的桌上有花,杯中有酒,我们都喝了很多。最后青樱脚步轻浮地去了卧室,却没关门,坐在床上遥遥地看着我。我趴在桌子上,透过高脚杯看那扇门的青樱,杯里殷红的残酒把床遮掩了,看上去好像她隐没在酒中。我用手指轻轻触碰杯中的人,醉意朦胧地问:「你要睡了么?」
「不睡!」声音似乎很遥远地飘来:「我现在怕睡觉,你陪我到天亮吧。」
「睡在床上我会觉得自己更加孤单……会想男人!会想哪怕来个坏人也好,让他*奸我。至少能证明我是个活着的女人!至少身体没那么难受!」
我摇晃着站起来,走过去倚在卧室门边望着她。她穿了新衣服,化了淡妆,因为身体后仰双手撑床,显得胸部异常丰满。
「你想不想看我的身体?」她的眼睛眯着,挑衅一样盯着我:「我现在脱了衣服勾引你,你会不会来*奸我?」
「不知道。」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青樱就开始脱。动作很慢,却有条不紊,摘掉乳罩的时候她用两手捧着雪白乳房掂了掂。乳房在她手掌里颤巍巍跳动,然后她挺胸,让沉甸甸的双峰挺拔起来。接着转身弯下腰继续脱内裤,她的臀翘得很高,紧绷在浑圆饱满臀部的内裤被两根手指灵巧地勾下去,像剥皮的洋葱露出白嫩的肉,两瓣细嫩光滑的屁股中间,阴部被夹得鲍鱼一样鼓出来。
她的姿势有点淫荡,甚至对着我晃了晃雪白的屁股。然后转过身,撇开两腿坐在床沿上,平坦紧绷的小腹下,稀疏而顺从的阴毛很规则地分布在阴阜上。她用纤细的手指在自己身体上抚摸,说:「我的身体好看吗?」
「好看,很美丽!」我往前迈了一步。
「站在那里别动。」她晃了下身子:「你要走是过来,就是要动你最好朋友的老婆,你就是坏人!就不是我喜欢的好男人了,我会看不起你……你不过来,我才会想要你,才会心甘情愿给你……你要*奸我吗……」
我能听懂她的语无伦次,这个矛盾的小女人,和我一样在煎熬中摇摆!我停下来,停在赤裸的青樱身前。
「你爱不爱我?」
「爱。」
「我不稀罕。」她拼命挥动着手臂:「我就想要个男人,要个看见我就想上我的男人……你想上我吗?」
「想。」
「有多想?你现在硬了吗?你脱了裤子给我看看吧,我想看男人为我硬的样子。那天你不是来找过我吗?不是想上我吗?那天你硬了……我都感觉到了!你给我自慰吧,对着我,以前你肯定想着我这么做过……」
我的确硬了。我脱了衣服对着她自慰。
青樱仔细看着,说再快点再快点。她的身体扭动如蛇说:「我下面全湿了,水都流出来了。」
第二天我醒来躺在她床上,我头痛的厉害。青樱睡在我身边,像一只猫一样蜷缩着身体。我坐起来的时候她也醒了,问:「昨天晚上都做什么了?」
我说:「什么都没做,我们都喝醉了。」
她说你别骗我了,我都记得,你对着我干了很龌龊的事。我说要这么说还是你先脱衣服勾引我的呢。她就故作轻松地说还是我吃亏了,我都没仔细看清你那东西,我也开玩笑,说要不你再看一眼吧,我不占你便宜。
她真的过来扒开我内裤看了一眼,说:「现在看来也普通,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会那么想的迫切。」
从那天开始,我们有了新的游戏。只要是两个人单独相处,青樱就会做一些出其不意的事——突然撩开衣服,让自己的乳房在我眼前一晃,或者用很诱惑人的姿势在我面前扭动身体,然后问我有没有硬。如果没有她就会很不满意,问我她是不是没吸引力了我是不是对她没新鲜感了。
我通常都会硬的很厉害,会想突破那最后一道线。但这个时候青樱会马上严肃起来,甚至会哭,她说:「我们就留住这条底线吧,过去就没有退路了!」
她让我在她面前手淫,并且脱了衣服配合我,做出各种淫荡的姿势,甚至掰开阴唇自慰给我看。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我们持续着这种近乎变态的行为,熟悉了彼此身体上每一处隐私。我们无话不谈,包括对任何外人都难以启齿的那些想法和欲望。我们都已经把对方视为自己的一部分,直到我相亲的那天……
我早到了父母担心婚姻的年纪,相亲是母亲的一位旧日同事安排的,我也没拒绝的理由。回来青樱追着问那女的怎么样?我说就那样,普通人,挺安静的。
青樱就沉默了。
青樱的沮丧渐渐表现出来,尤其我去约会的时候,终于有一天晚上在我同女人喝茶的时间打来个电话。
「我在POP酒吧,喝醉了。你来接我吧……」
我听她说话还清醒,说是吗?那你等一会,我忙完过去接你。
之后青樱关机了。
回家以后我才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青樱没回来。我去酒吧满场子问,我不停拨打她的手机,我在她家门口没头苍蝇一样抓狂!
青樱整整一夜没回来。我在她门口一直等到早晨七点,才看见她带着倦意上楼,一把扯住她胳膊问:「你去哪儿了?干嘛手机要关机?我等你一夜了!」她靠在墙壁上不说话,低头看自己的鞋。那天她穿的鞋很漂亮,粉色的骨架,半透明的高跟儿,外侧靠近无名指的位置镶嵌了一朵精致的小花。
关于这次夜不归宿我们后来讨论过一次,青樱说她去找男人了。我不是很相信,就问她细节——什么样的男人?怎么搭上的?去哪里睡了?怎么睡的?
青樱说很强壮,长相一般,给我打完电话就出去开房了,男人很变态,要她跳艳舞,让她坐在梳洗台上自慰,折腾了整整一夜,最后一次是把她按在地板上弄的。她说这些的时候一直看着我,似乎是在观察我对她每一句话的反应。

这一年江城经历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台风。
若干年后有个导演拍摄过这次台风,号称国内第一,这部电影和另一部讲迫降的片子一度很红火。不过对于经历过这场台风的我来说,他还远没有捕捉到台风真正令人恐惧的地方——巨大的破坏力给人造成的心理阴影。
其实我对那场台风最深刻的记忆,来源于青樱。
没经历过台风的人,总是把台风是和暴风骤雨联系在一起,其实真正台风登陆的中心常常只是在刮风,雨只是一阵阵下。云层阴沉得像是要压下来,那晚我参加了一个紧急疏散的官方组织活动,回来的时候已经深夜,房间换了衣服还是不放心青樱,想她这钟点早该睡的实在了,就拿了她留给我的钥匙上去开门,打算检查一下确认房间没有进水或者窗户都已经锁死。
我在黑暗的客厅里看见了青樱躺在床上,她的身上正压着个赤裸的男人。是的,青樱的卧室门没有关,里面的橘红色床头灯略显黯淡,有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出来,那种呢喃通常属于情侣之间才有的投入。
男人很高大,整个趴在青樱身上给我一种蛮横的感觉,他双手和青樱十指相扣,举起在她头顶,然后低头舔腋下的毛发。青樱在他身下面扭动,发出的呻吟颤抖低沉,赤裸的羔羊一般无助。
那个时候我的心被重击了一下。
这个叫青樱的女人是我的深爱,她拒绝过我,我也拒绝过她,但彼此还是无可救药的陷入情感的漩涡。在我的意识里她属于我,无论精神还是肉体——至少在周凌回来之前!这是我人生中遇到的第一次背叛,尽管从严格意义上我没说这句话的权利。
我没有抓奸的资格!所以只能站在黑暗里看她沉沦。
男人还在挑逗着青樱,他用嘴唇叼住粉红的奶头,慢慢向上拉起,让整个饱满的乳房逐渐绷紧,最后形成一个完美的圆锥体。接着重复同样的过程,把另一只乳房扯起来,放松,再扯起来……当乳头被扯到最高点的时候,青樱的头会向后顶,也许是觉得疼,想把胸往上抬一些,但无论她怎么努力,男人还是能准确地逼迫到她的极限,令她发出不由自主变调的呻吟。
因为他们的头朝窗户的方向,我看不到青樱的表情,我只能从她的声音里判断这时候她在痛的边缘享受。她嫩白的皮肤和男人的黝黑形成鲜明对比,赤裸的身体在男人身下扭曲摆动,像一条挣扎的鱼。
「你真是个尤物!」男人喘着气说,他的手开始伸下去摸青樱的胯部,在两个人之间扣摸着:「屄水都流成河了!女人真是水做的,一摸就出水儿,上次开房搞完你我都脱力了,回家养了三天才缓过来……屄洞好紧!两根手指都这么难进去……」
青樱的手臂从男人腋下穿出来,抱着他的背往自己身上拉,她的手指纤细白嫩,蔻红色的指甲,十指张开陷进背部的肌肉里,像两朵绽开的桃花。
男人没顺从她,反而坐起来,把她横着放在自己腿上,分开她两腿,先用一只手扒开她的阴唇,然后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并起来往里面插进去,再慢慢拉出来,手指上马上沾满亮晶晶的液体。他淫笑着继续插进去拔出来,像个刚得到新鲜玩具的小孩子,兴奋却不温柔。青樱的手抓住了他手腕,似乎是想控制他的动作,但她的力量明显太小了,男人的手指还是毫不费力一插到底,并且下流的左右晃动,发出轻微的水声。
这时候青樱的身体像座桥,因为屁股放在男人腿上,头和腿自然下垂,她小腹急剧的起伏着,随着男人的动作频率颤抖。
她忽然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把下体使劲儿往上抬起来,像是要迎接男人的手更加深入。
男人的阴茎翘着,从青樱臀边露出一个紫红的龟头,他用手指把龟头按在青樱臀肉上,让顶端渗出的液体涂抹到光洁细嫩的皮肤上面。青樱无力的哼着,还停留在刚才的一波高潮余韵里。男人翻来覆去研究着她身体,说:「我问你,上次要不是我硬拉你上了我的车,你是不是就打算跟戴帽子的那个男人走了?你去那家酒吧就是为了找人操吧?以前都没看见过你……」
青樱哼了一声算做回答,男人就不甘心地追问:「是不是啊?是不是去找人操你了?」
青樱说是。
她的语调娇柔,有一些羞耻的成分包含在里面。
男人就更兴奋,起身把悠长又硬的阴茎往青樱嘴边送:「来给我口一下,上次光顾着操你的屄了,都没享受到你的小嘴儿。」青樱皱着眉头躲开,却被男人又扳回来,放肆地用龟头在她干净雪白的脸上戳着,然后顶到嫣红的嘴唇边,打算硬挤进去。
青樱咬牙不肯张开嘴,龟头已经分开了嘴唇,在一排牙齿上涂抹,嘴唇被杵的有些变形,男人甚至想把整条阴茎从嘴角塞进去。
青樱有些急,猛一下推开男人,却没生气的意思,说:「我不想……你都这么硬了……」
男人不太甘心,又劝了几句,见青樱实在不肯,就坐在了她肚子上打奶炮,两手挤住柔软的奶子,让阴茎在中间抽插。他的东西很长,不时从两奶之间穿出来,顶到青樱下颌。
这时候从外面能清楚地看到青樱下体,因为双腿呈大字张开,粉嫩的阴唇还向两边分开着,鲜红的肉洞隐约可见。原本整齐的阴毛被液体沾湿,拧成一缕一缕的形状。
我以前见过这鲜美的肉体,见过这粉嫩的下体,那时候青樱用手安慰它,让我看着自慰……
现在,这在我眼中最美的身体,已经被人玷污了。
男人很有经验的亵玩青樱,享受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他的表情很得意,完全忘形到没注意门外黑影里的我,他是有资格骄傲,相对于我,他是胜利者。
尽兴了,终于举起青樱两腿,把粗长的阴茎插了进去。青樱的身体被折得厉害,臀部自然上翘起来,然后被一根长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进去的那一下她尖叫了一声,甚至盖过了窗外的风声呼啸,接着「啪啪」的撞击声开始在卧室里蔓延。
雪白的屁股被一下一下挤压,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被摧残,进进出出的阴茎沾满粘嗒嗒的液体,晃动的睾丸随着动作拍打她的股沟。
男人动作很急,甚至没换个姿势,几分钟就射了。他按着青樱的大腿抽出来阴茎,喘息不定地说:「我操,你这屄太紧太舒服了,夹得我都忍不住!第一炮快了点儿,别急,歇会儿咱们接着干,今晚非把你操爽了不成……」
浓浓的白色精液从还没合拢的肉洞里流出来,很快拉出一条线滴落向床面,青樱迅速抽了纸巾捂住了,坐起身来擦拭。她的脸涨的绯红,兴奋的红晕让她看上去格外娇媚。但是脸上却没一点笑意,甚至眼神里隐藏了和当下不协调的沉重和落寞。
她在扔纸巾的时候看了门口一眼,然后发现了我。
或者是太意外了,她整个人都懵了,甚至忘了尖叫,只是呆呆地望着我,她也许一下子认不出我来,但我知道她能感受到那就是我!那一刻的羞愧,毫无掩饰的从她脸上流露出来,她的手开始颤抖,慢慢地在床上摸索床单,然后拉过来遮住了自己的身体。
男人从她的表情感受到了什么,顺着她的眼神看过来,也吓了一跳,警惕地喊了声:「谁?谁在外面?」
谁在外面真的很重要么?重要的是谁在里面!
我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在灯光下。我没看那个男人,只是盯着青樱苍白的脸。我在努力控制自己,力图让自己看上去比较平静。        
「你们玩儿的很开心啊?」我本来想用调侃的语调,但是声音出来却变得有些尖锐。我猜自己当时的脸色一定很难看,难看到青樱都不愿意直视。  
男人从开始的惊慌转回镇定,他似乎知道一些关于青樱的事,至少一定知道周凌在监狱里。马上从我的神态和青樱的表现猜测出其中一部分关联,打了个哈哈从床上站起来,也不急着穿衣服,自来熟地跟我招呼:「啊!能自己进门的一定不是外人了,老情人吧呵呵,有缘在一起就都是朋友你说是不是?咱们可都算是樱樱的入幕之宾了,出来玩儿图的就是个开心,我是不介意啦,大家一起玩儿也行……」
青樱的被他最后那句话说的脸上变了颜色,有些愠怒又觉得羞耻,但忍着没发作出来,只板着脸看了男人一眼。
我一拳挥了过去……
混乱持续了一段时间,男人只穿上了裤子,提着其他衣服有点狼狈地仓皇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因为企图拉开我们而甩掉床单的青樱,她因为刚才的动作,留在身体里的精液又流出来,一直挂到大腿上,显得淫秽不堪。我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但就是做不到,梗着嗓子对青樱说:「这就是你找的男人?你能不能有出息点?这么下作的男人也肯?」
青樱突然就流下泪来,一边用手背擦一边哭着说:「对,我就是个下三滥的女人!想男人想疯了,你说我该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你吗?你敢要我?你敢将来面对周凌说我要你的女人?你敢带着我逃开这个逼得我想发疯的地方?我有需要了怎么办?像古代守贞洁的女人那样捡铜钱?」
我无言以对。
在和青樱的对决中我是完败的,因为我驳斥不了她的理由,她甚至还可以说出更打击我的话来——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来管我?当然她永远不会说这样的话,因为我知道她有多在乎我,或者是我还能肯定她喜欢我!虽然有些事从来没有说出口,但有就是有。我没说过我喜欢青樱,更不会说我爱她,但我知道自己爱她。残酷的是,正因为有爱,才会受伤害!
风雨是生活里的常态之一,但总会过去,之后的相当一段时间,青樱都表现出极大的悔意,有时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刻意讨好。我没再碰到那个男人,青樱也开始规范自己的行为,不再去酒吧,连晚上出去逛街也少之又少,但是她的精神却开始萎靡,像失去水分滋润的花一样日渐枯萎。
我不咸不淡的谈了两场恋爱,却越觉得青樱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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