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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家访肏了学生母女

家访 学生 母女 入梅 日子 每年 这个 时候 班主任 最忙 关头 升学考试 结束 统计 总分 名次 填表格 这类 擦屁股 工作 天内 全部 完成 当然 还有 可恶 学期 SARS 侵扰 没开 家长会 在校 表现 上门 汇报 说实话 很多人 觉得 教师 行当 待遇 等于 孙子 好没 事儿 就由 负责 各个 媒体 关于 负面 报道 忍受 这行 可是 难以想象 乡村 中学 还算 白净 环境 不太 协调 引人注目 村子 不算 全村 的人 几乎 认识 孩子 平时 待在 宿舍 2楼 小房 间里 夏天 傍晚 会在 饭后 靠着 窗台 几根 总有 家庭妇女 拿着 蒲扇 纳凉 人们 则在 赤膊 淌汗 麻将 没了 老公 怒目 也就 得很 放肆 偶然 走过 向我 打招呼 都会 招来 妇女 一阵 窃笑 再过 几天 就要 放暑假 如今 剩下 3户 家庭 走访 不佳 单亲 家长 忙于 赚钱 没人管 不知道 去了 家有 看着 资料 唯一 女生 最让 担心 男孩子 无非 抽烟 打架 敲诈 小钱 女孩子 阴险 无耻 得多 原先 成绩 父亲 母亲 受不了 年初 父母 离了婚 似乎 影响很大 跟了 听说 南方 打算 白手起家 了点 现在 成了 班里 最会 打扮 和我 唱反调 决定 先去 她家 可能 马上 雷雨 了吧 闷得 骇人 骑着 破车 找到 印象中 小院 门上 用水 笔画 早就 模糊 擦擦 头上 响了 门铃 二楼 传来 声音 估计 你好 老师 等一会 马上来 不急 答道 身边 杂货店 老太 笑了笑 同样 礼貌 拖鞋 踢踢 踏踏 屋里 到了 屋外 铁门 开了 穿着 普通 中年妇女 站在 看上去 不显 甚至 可以说 年轻 够味 只是 理智 告诉我 已经有 15岁 女儿 怎么说 也有 40 以前 见过 配不上 更让 惊讶 本村 居然 有人 不认识 您是 明知故问 妈妈 请进 进了 客厅 不好意思 刚才在 您在 等了 给我 倒了 见我 满头 跑到 卫生间 端水 这才 抽空 看看 家庭装饰 豪华 有着 不用 却把 洗过 衣裤 厅里 见了 两条 月经带 一套 黑色 情趣内衣 贴在 一块 晾着 心里 不禁 暗笑 大雅 看见 条纹 胸罩 在对 动怒 胡闹 透过 无袖 那不 合适 开口 看到 端着 脸盆 一蹲 搁在 注意到 浑圆 大屁股 一下子 屁股 深深 显露出来 原本 农妇 裤衩 在在 眼里 性感 蹲在 水中 捞出 毛巾 赶紧 去想 却很 豪爽 坐着 就行了 而我 舍不得 她那 宽松 上衣 领口 看了 进去 好大 奶子 城里 姑娘 穿得 只见 内衣 而已 农村 女人 不穿 机会 能看 通透 尺码 没有 概念 只知道 无法 完全 罩住 凸出 大肉 白白 随着 手臂 摇动 中间 时而 压出 一道 乳沟 很想 继续 下去 可我 老二 早已 发硬 翘起 二郎腿 擦了 总算 冷静 该说 正事 怎么 不在 说是 学去 这丫头 会来 真不 懂事 没关系 两个人 方便 漏嘴 补充 明了 当着 可能会 比较 难堪 承受力 太强 坐在 面带 奇怪 笑容 注意 到我 刚才 口误 对于 反映情况 笑脸 总是 觉得很 别扭 根本 为什么 子女 犯错 误时 还能 笑得 坚定 避开 直接 对视 面对 面的 身上 任何 部位 都有 色狼 之嫌 于是 只好 摸出 报告 盯着 小红 一股脑 女孩 罪行 吐了 其间 手上 俯身 看着她 到她 大奶子 肩上 压着 鼻息 耳边 拂动 努力地 奶头 位置 一动 敢动 清楚 明白 红灯 回到 勇敢地 起头 无畏地 与她 以后 怎么办 仿佛 走了 可能是 勇敢 举动 吃惊 愣了 似乎是 失望 叹了 口气 一个人 管不了 去吧 反正 将来 指望 养活 她把 目光 门外 突然 一点 评价 过于 偏激 想起来 确有 养家 不容易 不再 说什么 扭头 真的 外面 起风 起了 院里 尘土 之后 如此 振奋 话音 着实 吓了 一跳 差点 忘了 了吗 那就 在这里 随便 不了 想为 这句 谎言 耳光 同事 麻烦 当时 听了 句话 故事 到次 发现 她是 很漂亮 脸蛋 段子 年龄 哪里 舍得 后悔 幸亏 执意 留我 家常便饭 一会 就得 稍微 坐会 边说 着边 厨房 走去 为了 圆谎 装做 为难 样子 好吧 几句 小张 有事 不来 吃了 走不开 再见 随后 虽说 设备 一样 布置 问题 老式 灶间 油烟机 不对 效果 不好 太久 清洗 整个 弥漫着 刺鼻 味道 她在 往来 感动 不为 热情 只为 坚强 动静 哑然失笑 帮你 快一点 过去 自言自语 难道 急事 不约而同 想要 研究一下 伸手 开关 身体 就这样 在前 背对着 在后 紧靠着 突然地 将那 向后 实在 撞在 慢慢 变粗 二上 袭击 不自觉 边上 闪开 没回 只顾 噼里啪啦 按键 机器 小孩子 不打 老实 胡乱 几下 转起 来了 过头 来说 这儿 不听话 似的 靠了 轻声 右手 有意无意 碰了 而这 一碰 正好 笑了 扭过头去 做菜 乖乖 心中 冒出 一股 得意 窃喜 简单 但她 一瓶 白酒 后来 互相理解 勉励 之言 她也 出个 杯子 与我 对饮 席间 尽是 无关 的话 重要 一条 然后 她就 叫我 叫她 非常感激 自我介绍 这使 在下 文中 称呼 将我 迷住 每次 中国妇女 略带 侮辱 性质 词汇 指代 惭愧 酒量 最好 38度 没问题 并没 不停地 晚饭 光荣 起誓 灌醉 借酒 行凶 企图 她用 装了 半个 西瓜 当作 甜品 看样子 生活 很有 规律 发上 弯着腰 啃着 嘴角 流下 汁水 顺着 下巴 在那 小吃 姿势 不嫌 丢人 她又 规矩 就有 水滴 胸前 衣服 3根 手指 捏起 用力 渗透 抖掉 怎么会 放过 饱眼福 慢慢地 直了 她有 一对 线条 柔和 锁骨 这是 美女 必备条件 之一 雪白 皮肤 并不 明亮 显得 肤色 可不 多见 左边 胸口 一颗 明显 衬出 细嫩 可惜 只允许 已经 诱人 她放 用手 拍了拍 想把 瓜子 拂掉 动作 又一次 柔软 隔着 清楚地 发觉 出现 情况 干脆 对着 抬头 将她 胸部 风景 尽收眼底 微微 摆动 那个 形容 贴切 想象 这对 大奶 在为 哺乳 乳晕 隐约可见 血管 上面 长着 薄薄的 淡淡的 哗啦 当我 沉浸于 幻想 一声 也许 太重 响声 醒了 真的很 那辆 蛮地 惊得 呛了 嘴里 一半 统统 咳嗽 住了 正对 傻笑 手里 保持着 勾人 无须 是否 故意 单凭 嘲笑 勾起 足以 下决心 就这么 抓着 笑着 扑倒在 放着 瓜皮 翻了 在地上 顺势 滚了 两圈 胳膊肘 水泥地 生疼 被她 碎了 想她 背上 那层 一定 粉红色 重重地 在她 嘴上 舌头 贪婪 口腔 挤进去 就像 土里 蚯蚓 尝到了 滋味 酒味 新鲜 西瓜汁 来得及 干净 瓜肉 和着 真实 唾液 被我 一次又一次 毫无 遗漏 弄到 知足 咽下 着眼 不时 凸起 那是 充分地 搅拌 大牙 向她 喉咙 尽力 伸展 猛地 别开 斜着 眼看着 双方 粘连 构成 变细 落下去 脸上 留下 晶莹 在那里 仍然 抱着 感到 恐慌 万一 她对 有意思 这可 非礼 显然 松了 翻身 压在 身下 接着 出了 母狗 额头 眼睛 耳朵 嘴唇 鼻孔 总之 一把 拖把 拖来拖去 呼吸 都没 分泌 流遍 面孔 主动 攻击 惹得 全身 酥麻 顾虑 丢了 湿了 干了 散发出 腥臭 粗野 更像 一头 野兽 涨得 不想 抚摩 口交 只想 急地 解开 皮带 抽出 扯掉 内裤 送进 阴道 急了 两次 交错 滑开 有笑 比我 耐心 把手 绕到 抓起 玩意 快速 大力 两下 家伙 鼻子 发出 轻微 哼哼 满足 移动 多水 吸进去 排出来 急于 达到 性高潮 体会 抽搐 快感 缺乏 刺激 采取 是的 动地 很快 强烈 一次次 拍打在 大腿 根部 听到 每一次 抽插 拍打 啪嗒 快要 死去 两只手 发狠 疯狂 摆着 一只 则从 下面 摸着 食指 用来 巨大 脑海中 现出 乌云 肆无忌惮 占了 小村 上空 应该 泛着 暧昧 橘色 黄昏 今天 则是 一片 令人 发憷 阴暗 散乱 总是会 撞到 会为 东西 分心 专心致志 奋力 插着 幅度 那么大 频率 以至 拍在 水泥 火辣辣 双腿 很累 过程 流畅 不能 真正 只能靠 支撑 蹲着 喊着 力量 刺着 在你 里面 精液 流出来 在这 极度 昏暗 线下 还没有 看清 外貌 却像 触电 上弹 开去 提着 裤子 开着 磕磕绊绊 退到 墙边 男人 作爱 即将 达到高潮 并要 射精时 非常 痛苦 只能 多数 勤劳 双手 自给自足 一击 阴茎 抽动 下地 落在 腿上 不少 流下去 冷冷 地面 瞬间 消失 起身 费解 不安 揣测 心理 靠在 自慰 隆隆 闷雷 时不时 闪电 狰狞 尴尬 站起 身穿着 不早了 会下 大雨 烦了 还不 该不会 什么事 认为 唠叨 瞧着 一声不吭 穿好 走过来 翻转 西瓜皮 捡起 扔进 知趣 上了 弯腰 扶起 凳子 一边 听见 全倒 盛着 菜叶 大桶 应该是 离开 默默地 房子 两粒 雨点 钻过 砸在 脖子 打了个 倒在 待到 倾盆 灰尘 又把 跌跌撞撞 跑回 透了 不知 泥土 雨水 哗啦哗啦 衬衣 淋雨 似笑非笑 嘲讽 语气 琢磨不透 她到 在想 支吾 哪个 同学 又不是 第一次 在外 过夜 尤其是 轻描淡写 遇到 竟然 毫不 上心 怎么能 管你 断了 明显地 感觉到 不如 刚来时 气了 正常 生过 关系 踮脚 从头 晾衣绳 扯下 给了我 态度 变化 有点 受宠若惊 迟疑 擦抹着 头发 她却 一屁股 吐出 一句话 今晚 空房 收拾 就行 正下 回去 不安全 一旦 住下 睡在 到底 有无 多么 主意 又是 女方 提出 扑通 作为 任何理由 选择 却不知 所谓 犹豫 把目光 无端 经受 暴雨 摧残 车上 不紧不慢 任凭 打在 进屋 放下 坐垫 意思 放心 淋湿 很顺 挂了 发丝 划动 滴落 全是 不同 速度 表面 流动 聚集 抿嘴 浅色 褂子 肥大 映出 肉色 水里 难以捉摸 气泡 粗大 要从 冲出来 透出 发紫 棕色 呆呆 抱住 紧紧 舔着 陶醉 抱得 双乳 我俩 之间 厚厚的 肉饼 体温 穿过 两人 都被 灌输 此地 清晰 粘乎乎 难受 洗洗 热水 先到 室里 就好 鸳鸯浴 花样 每个 提议 都能 抓住 忘乎所以 心急 难耐 行啦 迫不及待 生怕 离了 视野 可受 冷水 再说 要用 水洗 罗嗦 先上 浴室 多此 一问 上楼 房里 喊话 而是 停留在 两层 拐角 再一次 她出 视线 好了 准备 多会 热水瓶 没看 料到 我会 静地 漫不经心 容易 激起 欲望 后面 拦腰 伸出 肩膀 直上 劲地 揉搓 受着 弹性 胯部 紧贴着 摩擦 衣物 爱抚 有时 赤裸裸 做爱 吃吃 笑了起来 喊停 当心 水瓶 先让 挣脱 习惯地 保护 向前 伸着 滑稽 废了 怎么可能 逃脱 更何况 挺起 提供 成倍 挣扎 多久 有的是 时间 何必 一时 打了 烫着 本来 好事 岂不是 泡汤 碍事 瓶子 乘机 胳膊 搂住 略显 干燥 罩在 毫不费力 撬开 牙关 深入 突袭 恢复 全力 应战 战斗 无疑 一场 舌战 用了 各种 交战 方式 顺时针 逆时针 交替 使用 上下左右 不停 露在 互相 舌尖 挑逗 本身 不够 激烈 仔细 专注 操控 她自己 倒是 欣赏 最喜欢 进入 收回 武器 牢牢地 吸住 部分 越多 兴奋 皱起 眉头 疼痛 放开 再来 一次 屡屡 中招 则会 量地 最甜 美的 丰富 配合默契 乐手 控制 音乐 行进 能让 放松 再由 配合 扭动 体验 更高 快意 闲着 弄着 用劲 包皮 龟头 又被 积极地 手相 终于 之中 不见了 记得 原先是 定是 脱了 松紧带 拘束 手部 做得 更加 自如 摸准 那条 直起 中指 整根 指头 缝上 但是 大幅度 直到 肛门 外阴 就不会 指尖 由于 前面 做过 小阴唇 翻着 反应 手感 去年 请我 生鱼片 嫩嫩 掉了 衬衫 好像是 长裤 拉链 不下来 暂时 过了 对方 享受 拿出 低头 专心 简直 一种 浪费 以我 坏了 下了 见状 外裤 弹了 小腹 套头 没安 电灯 太暗 看不清 放在 推着 浴缸 隐私 地方 两扇 玻璃窗 没关 帘子 拉上 进来 雨帘 十米 距离 亮着 平房 那就是 周围 很多 小楼 近了 用不着 望远镜 能把 如厕 明明白白 赤裸 这副 模样 大概 吓了一跳 紧张 怎么啦 十分 可笑 但我 声地 指责 关上 怎么回事 露出 一份 颇为 鄙夷 神情 走到 窗前 探出 上半身 张望 回头看 看我 口吻 要不要 很为 慌张 羞愧 和她 大义凛然 相比 更是 无地自容 希望能 竟与 学生家长 私通 藏在 肚子 千万 尽管如此 取笑 搭腔 窗帘 原地 谁都 打开 帮我 调水 干过 光线 直到现在 算是 看到了 身子 相信 十五岁 但从 成熟 肉体 来看 的确 像个 十岁 三十 出头 少妇 粉嫩 几条 平行 褶子 正合 口味 凸着 之下 劳神 乳房 垂下 两边 浅褐色 油性 物质 微粒 显出 乳白色 挺着 小圈 才是 天生 巨乳 不象 多大 向上 地球 引力 不起作用 生硬 略有 突出 生了 保持 少女 体型 平坦 腹部 往往 体现 不出 女性美 最下 那一 阴毛 一层 不住 细白 映衬 像是 大块 奶油 蠕动 完整 看透 深色 丰满 阴阜 阴唇 诱惑力 正面 联想 肥厚 自然 缓缓 倒进 挂着 熟透 茄子 蹲下 里加 伸进去 和弄 试着 水温 就在 换着 形状 差不多 另一 指着 淋浴 塑料 水箱 半瓶 抖抖 沿上 加水 扶着 指导 危险 丢脸 满地 任务 满意 而她 拧开 给水箱 熟视无睹 来吧 痛快 待会 干个 解决 翻开 马桶 盖子 啪啦 掉在 还没 抢先一步 那你 支着 尿尿 可这 出乎意料 冲水 面积 水垢 不管它 硬硬 困难 对准 出水 里外 细细的 水柱 黄色 积水 白色 泡沫 很久 不下去 做在 还笑 咪咪 怪我 跟你 憋死 尿液 射了 好像 复杂 动听 多了 空竹 哨声 想笑 就坐 结果 不小心 边沿 久了 急流 断断续续 没完 白花花 便盆 再加上 翻起 冲鼻 臭味 配着 特殊 地点 裸体 男女 营造 淫靡 氛围 摇了 甩掉 尿道口 捧起 好好 盖上 压迫 一圈 印子 粘在 流了 加了 几道 指印 面对面 稀疏 泡着 漂动 着水 波动 轻轻地 相对 尽情 玩弄 水面 放手 下落 水花 只会 又会 别过 起起落落 找点 初中 早熟 同学们 成双成对 相貌 人品 都不是 长得 过得去 就可以 关键是 发育 充分 要有 垂涎 学校 流氓 头头 总会 身材 小角色 羡慕 不已 全校 男生 痴恋 英语 傲视群雄 校长 吃饭时 并不是 我们班 令我 沮丧 看她 书本 在教 踱来 踱去 教工 跳绳 比赛 眼福 前为 数数 坚信 通过了 不正当手段 美差 裁判 学生干部 分配 大部分 不敢 围着 初中生 学会 掩饰 否则 肯定是 黑压压 一大片 节奏 线衣 上下 滚动 都在 留下了 不多见 轮廓 请你 小忙 好吗 那要 先看 你想 干什么 看吧 这有 不跳 打消 念头 泡在 拒绝 殷勤 坚持 闹得 甩开 爬出 不耐烦 正准备 接受 考查 女兵 僵尸 她不 喜欢我 比喻 照做 动了 再多 连续 没办法 和头 水珠 一下下 地震 马赛克 地面上 会比 戴着 集中 滚起来 更大 起跳 懒得动 无奈 生生 扯起 正处于 最高点 遮蔽 弧形 边界 一览无遗 落地 到位 还要 分地 第二轮 仔细观察 同时 不忘 海里 慢动作 感受 不知不觉 挺了 用意 边跳 哈哈地笑 累了 重新 入了 口中 这次 懒洋洋 不动 挑起 回应 疯了 乱冲 乱撞 但凡 能够 得到 牙齿 内侧 没能 幸免 擦着 许是 是因为 欲火 高涨 是为了 回报 喘息 哼声 呼出 气流 全都 喷在 忍耐 出手 忽然 水泡 翻滚 漂起 放了 条件反射 一缩 一只手 指在 围了 叫了 问她 是不是 摇摇头 嗲地 骂我 神经病 心地 扭来扭去 跟着 搂在 怀里 把头 变得 情侣 含情脉脉 门里 搅动 却不 张了 玩遍 吸引 开玩笑 装蒜 看起来 文气 骨子里 上过 胡说 愤怒 天地良心 最近 年前 大学 女友 自打 拉过 会是 她说 她很 说起 一说 好话 印象 很好 风流 村里 总在 纸包不住火 做了 不让人 本应 异于 后进生 更为 无根 流言 流汗 婆娘 在笑 为由 正规 大学毕业 配到 格格不入 长相 剧里 花花公子 但也 凭空捏造 住在 知会 传出 奇闻 实情 说了 保证 高兴 打打 肥皂 快点 都要 各处 游走 直把 飘起 清香 状态 渐渐地 主要 目标 反复 快快 肥皂泡 摆弄 睾丸 兴趣 所在 手心 用手指 轮着 揉捏 又用 手掌 托起 左右 摇着 从下 往上 轻拍 怀疑 报仇 一副 心不在焉 只是在 拿过 涂抹 来就 保养 添上 异常 滑腻 背部 骨感 肩胛 脊椎 丰腴 那一类 想到 圣经 画中 绝不 臃肿 腋下 两肩 向下 肥肥 就和 张开 一大把 然后再 移到 最爱 挨着 托住 溜下来 原处 肥皂水 张嘴 包住 狠狠 一口 肥皂液 喉头 呕吐 下体 轻轻 不多 搓成 一小撮 后手 贴着 摸到 原来 竖着 老老实实 轮番 在里 嫩肉 分开 弯着 前后 扭着 触觉 找着 那颗 阴蒂 胀起 来点 意外 摩挲 控制住 渐渐 凉凉 热乎乎 一插 一把抓 手腕 睁开眼 以为 手腕子 并没有 伸到 深处 再次 洞里 躲开 阻止 行了 快把 冲掉 凉了 热水器 哗哗 先后 半满 混沌 摸索 下水 咕噜咕噜 变浅 变少 变成 漩涡 口里 残留 我们俩 脱落 毛发 跨出 光着 走在 架上 擦干 端了 往里面 凉水 蘸水 洗起 阴部 走出 一旁 擦掉 抬着 眼神 沿着 一线 很热 神经 半推半就 和那 调情 搓洗 就会 指缝 流下来 嘀嗒 回那 观察 日常 秘事 往往会 超过 单纯 性交 洗得 干干净净 休息 硬了起来 心思 难怪 擦身 越来 越慢 弄好 卧室 等我 见怪不怪 按照 吩咐 进门 右边 墙上 关了 开灯 花了 装饰 家具 一张 人大 铺着 艳色 床单 上有 个大 梳妆台 堆着 乱七八糟 瓶瓶罐罐 化妆品 四周 壁灯 灯管 如同 洗头房 张大 床上 席梦思 弹簧 化了 咯咯 软塌塌 就能 躺倒 地陷 走来 已在 眼前 扑了 上来 确是 进攻 点了 雨夜 咬我 鼻尖 肉缝 下腹 透不过气来 亲嘴 腻了 拖到 张着 淡淡 中途 肚脐 眼内 几圈 洗完 缘故 有的 糊糊 汗液 不出来 缝了 认认真真 退着 跪在 床边 一拽 夹在 合眼 躺着 等待着 将至 按住 两侧 闭合 逐渐 如我 或者说 一身 相衬 两片 可以用 漆黑 而在 牛奶 咖啡 想想 竟是 多半是 遗传 色素 沉淀 管它 闭上眼 舌面 薄薄 软软 扣在 细微 弄得 想打 喷嚏 过瘾 花儿 枯萎 收拢 更深 尝尝 黑黑 居然是 很深 见到 粉色 真是 皱着眉头 一根 道里 内壁 热热 味儿 软了 这又 留在 这点 到此为止 爬在 最能 突现 心跳 插进去 向里 最深 就把 回收 逗逗 弯下 前胸 对象 葫芦 就应该 就着 皮肉 快慢 耐不住 扭起 找乐 忍不住 湿漉漉 上风 已远 那次 条件 单调 一进 一出 一般 枯燥 手淫 又有 什么区别 注意力 已不 中了 扭过头 景象 看不见 下雨 过小 淅淅沥沥 诱惑 干完 无论如何 要走 窗外 眼花 居然在 这大 深蓝色 游泳衣 呆了 带有 绝望 什么时候 开门 不大 声尖叫 一惊 因为她 直勾勾 那大 抽屉 大盒 避孕套 寡妇 不出门 劳动 昂贵 会有 为何 发火 清醒过来 阵势 少见 马拉 缰绳 冲刺 就被 干得 上气不接下气 再加 上头 被迫 仰着 没法 出声 理睬 外衣 湿透 泳衣 实在是 太差 真没 脱得 精光 躺下 大声 他妈的 发着 三根 刮着 就让 液体 讽刺 冷冰冰 眼角 有泪 是我太 她呢 良家女子 一面 母女俩 憋着 只听见 水声 射在 要把 正是 搞不清 谁干 叫你 接客 抓了 抽泣 什么样 心想 并把 伸入 面有 血丝 那当然 浓浓的 血块 颜色 鲜艳 确信 开苞 放荡 头脑 下床 愤恨 爬到 安慰 却被 一步步 留着 处女 晕头转向 拾起 楼梯口 匆匆忙忙 套在 推出 留住 拉到 院门 黑了 也要 停了 踩着 踏板 夜晚 余温 水汽 不一会 躺在 太阳 玻璃 射进 扭曲 图案 昨晚 怎么样 但可以 确定 不像 摔交 晕了 救回来 富有 戏剧性 路上 记不清 斑斑 血迹 越来越大 下学期 还会 班级 休学 恬不知耻 道歉 往常 双差生 注定 将来会 更多 折磨 全文完
  家访肏了学生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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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入梅有些日子了,时雨时晴的。每年的这个时候,就是我们这些班主任最忙的关头。学生的升学考试刚结束,统计总分,排名次,填表格这类『擦屁股』的工作在几天内要全部完成,当然,还有可恶的家访。

这学期因为SARS的侵扰,一直没开家长会,学生在校的表现只有靠咱们上门汇报。说实话,很多人觉得教师这行当待遇不错,其实,就等于给别人当孙子:学生好没咱啥事儿,学生差就由咱负责,各个媒体还总出关于教师的负面报道。苦可以忍受,可干这行的冤可是别人难以想象的。

我在一个乡村中学工作,长的还算白净,和这里的环境不太协调,所以挺引人注目的。村子不算小,但全村的人几乎都认识我,即使他们的孩子不是我的学生。

平时我待在宿舍2楼自己的小房间里,夏天的傍晚会在晚饭后靠着窗台抽几根烟,楼下也总有一些家庭妇女拿着蒲扇纳凉,男人们则在家里赤膊淌汗地搓麻将。这些娘们没了老公的怒目,也就显得很放肆,偶然楼下走过的我的学生向我打招呼,都会招来妇女们的一阵窃笑。

再过几天学生就要放暑假了,如今还剩下2、3户学生家庭没走访。这些都是平时表现不佳的学生,家里不是单亲,就是家长忙于赚钱没人管,我不知道去了他们家有什么可跟家长说的。

我翻看着他们的资料,李秀清是其中唯一的女生,也是最让我担心的一个:『男孩子的坏无非抽烟、打架、敲诈点小钱,而女孩子坏起来则阴险无耻得多。这孩子原先成绩不错,可父亲嗜赌如命,母亲受不了,年初父母离了婚似乎对她影响很大。』她跟了母亲,听说她的父亲去了南方打算白手起家,我看晚了点。现在,李秀清成了班里最会打扮也是最会和我唱反调的人,我决定先去她家。

可能马上要下雷雨了吧,天闷得骇人,我骑着破车找到李秀清家,印象中那小院铁门上用水彩笔画的花啊草啊早就模糊了。我擦擦额头上的汗,按响了门铃。

「谁啊?」二楼传来的声音,估计是李秀清的母亲。

「你好,我是李秀清的班主任。」

「哦,许老师是吧,等一会啊┉┉马上来┉┉」

「不急。」我回答道。这时身边走过开杂货店的孙老太,向我笑了笑,我也同样,礼貌嘛。

拖鞋踢踢踏踏地由屋里到了屋外,铁门开了。一个穿着普通的中年妇女站在了面前。其实她看上去并不显老,甚至可以说很年轻,也很够味,只是我的理智告诉我她已经有了个15岁的女儿,那怎么说也有近40了吧。

「你就是许老师?」

以前我只见过李秀清的父亲,说实话,我觉得他配不上这娘们。更让我惊讶的是,本村居然有人不认识我。

「是啊,你好。您是┉┉」明知故问。

「我是李秀清的妈妈。早听说许老师很年轻,果然。快请进!」把我带进了客厅。

「不好意思啊,刚才在睡觉,让您在门口等了那么久。」她给我倒了杯茶,见我满头是汗,又跑到卫生间给我端水洗脸去了,我这才抽空看看这个家。

我惊讶于这个单亲家庭装饰的豪华,更怪的是有着小院不用,却把洗过的衣裤晾在客厅里,我瞥见了两条月经带还有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贴在一块晾着,心里不禁暗笑:『大俗大雅』。我还看见李秀清的条纹胸罩,她在对我动怒胡闹时,我透过无袖衫那不合适的开口看到的┉┉

「来,许老师,擦把脸!」娘们端着脸盆从卫生间出来,一蹲,把盆搁在了地上,我却注意到那浑圆的大屁股一下子凸了出来,连屁股的那道深深的股沟都显露出来,原本还算普通的农妇大裤衩,现在在我眼里成了T型裤般性感。

她还是蹲在那里,从水中捞出毛巾拧着,我赶紧走过去想自己来,她却很豪爽地说:「许老师,您坐着就行了。」

而我却舍不得地戳在了那里,我从她那宽松的上衣领口看了进去──好大的奶子。人们说城里的姑娘穿得露,其实露也只见内衣而已,可农村的女人,天热了常不穿胸罩,只要有机会就能看个通透,我就遇到了这种机会。

我对尺码没有概念,只知道我的手无法完全罩住那凸出的大肉球,白白的,随着她的手臂摇动着,奶子中间时而压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我很想继续这样盯下去,可我的老二早已发硬,我赶紧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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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擦了把脸,总算冷静了些,才觉得该说正事了。「李秀清怎么不在啊?」我问。

「出去了,说是和同学去后湖游泳。这丫头,知道您会来的吧?真不懂事。」

「没关系的,两个人说话方便些。」妈的,说漏嘴了。我赶紧补充说明了一下:「如果当着她面说,她可能会比较难堪,女孩子承受力不太强┉┉」

她现在坐在我的对面,面带奇怪的笑容,似乎没注意到我刚才的『口误』。对于家长听老师反映情况时的笑脸,我总是觉得很别扭的,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在听说自己的子女犯错误时他们还能笑得那么坚定。

我想避开与这娘们的直接对视,可面对面的,我往她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看,都有可能招来『色狼』之嫌,于是,我只好摸出李秀清的成绩报告册,盯着这小红本一股脑地把这女孩的『涛天罪行』吐了出来。

其间,李秀清的妈妈坐到了我所坐沙发的扶手上,并俯身看着她女儿的成绩,我感到她的大奶子在我的右肩上压着,她的鼻息在我耳边拂动。我虽然努力地想感觉她奶头的位置,但还是一动也不敢动,直到她数清楚、看明白自己女儿的红灯,又回到对面的凳上时,我才勇敢地抬起头,并且无畏地与她对视:「您觉得以后这孩子该怎么办?」

她仿佛刚走了神,也可能是为我的勇敢举动而吃惊,愣了一下:「噢?┉┉哦,唉┉┉」她似乎是失望地叹了口气,「孩子大了,我一个人也管不了她了,随她去吧,反正将来也不指望她养活我。随她去吧┉┉」她把目光移到了门外。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举动有那么一点无耻,对李秀清的评价也过于偏激,虽然现在想起来她的确有那么坏。一个女的养家是不容易啊。于是我不再说什么,也扭头看着门外。真的要下雷雨了,外面起风了,刮起了院里的尘土。

「呀!」沉默之后的如此振奋的话音着实吓了我一跳。「差点忘了,许老师,您吃饭了吗?」

「没呢。」

「那就在这里随便吃一点吧!」

「不了。」我想为下面的这句谎言扇自己一耳光,「我约了同事一起吃的,不麻烦您了。」

如果当时她听了这句话,故事就到次结束了。其实,我发现她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脸蛋子身段子一点都不显年龄,我哪里舍得走啊,刚撒完谎我就后悔了。

幸亏她执意要留我:「麻烦什么,家常便饭,一会就得,您稍微等会啊┉┉你坐会啊。」边说着边往厨房走去。

而我为了圆谎,装做很为难的样子:「啊┉┉,那┉┉好吧。」并摸出手机装模做样地说几句:「啊┉┉小张啊┉┉我有事┉┉不来吃了,走不开┉┉好,再见。」随后,我也蹭到了厨房。

虽说厨房的设备和城里一样,但布置有问题,估计是老式灶间改的,油烟机的位置不对,而且效果不好,可能是太久没清洗了吧。整个厨房都弥漫着刺鼻的味道,看着她在其间往来,我不禁有些感动:不为她的热情,只为她的坚强。

突然,油烟机没了动静,我哑然失笑说:「我帮你吧,两个人做快一点。」便走了过去。

她似乎是自言自语:「没关系,我自己来,难道你有急事┉┉」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要研究一下油烟机,她踮起了脚,我也伸手去够那开关,我们的身体就这样贴在了一起:她在前,背对着我,我在后,紧靠着她。我感觉到她突然地将那屁股向后撅了撅,实在地撞在了我已慢慢变粗的老二上。这个突然的袭击让我不自觉地往边上闪开。

她连头都没回,只顾噼里啪啦地按着油烟机的按键,这机器和小孩子一样,不打不老实,胡乱地拍几下,居然又转起来了。

这时,她转过头来说:「许老师,这儿烟大,您还是回客厅吧。」

好象怕我不听话似的,把脸靠了过来,轻声说:「去客厅吧!」并且用右手有意无意地碰了碰我,而这一碰,正好碰在了我的老二上,她笑了,扭过头去继续做菜,我也乖乖地回到了客厅,心中冒出一股得意和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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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菜果然简单,但她开了一瓶白酒。原本只有我喝,后来,继一些互相理解勉励之言后,她也拿出个小杯子与我对饮起来。席间尽是些无关的话,重要的好象只有一条:『她姓陈。』然后,她就叫我小许,我叫她陈姐,我非常感激她的自我介绍,这使我在下文中可以不再称呼这个已将我迷住的女人『那娘们』,每次我用这个对中国妇女略带侮辱性质的词汇来指代她时,我总有些惭愧。

我的酒量虽不是同事中最好的,但一瓶38度的还是没问题。她并没喝多少,只是不停地给我倒酒┉┉

就这样,晚饭结束了,我可以光荣地起誓绝对没有要灌醉她然后干她或自己借酒行凶的企图。然后,她用盆装了半个西瓜当作饭后甜品,看样子生活很有规律。

我坐在沙发上弯着腰啃着瓜,嘴角流下的汁水顺着下巴滴在那盆里,我从小吃西瓜就这姿势,不嫌丢人。而她又坐在了我的对面,规矩地坐着吃,一会就有汁水滴在了她胸前的衣服上。她赶紧用3根手指捏起衣服,用力甩着,想趁汁水没有完全渗透前抖掉一点,而我怎么会放过这饱眼福的机会。我慢慢地挺直了坐,目光从她时开时和的领口钻了进去。

她有一对线条柔和的锁骨,这是性感美女的必备条件之一啊,雪白的皮肤在并不明亮的环境中几乎显得灼目,这种肤色在我们农村可不多见哦,在左边的胸口长有一颗明显的痣,更衬出皮肤的细嫩。可惜领口的大小只允许我看到她的乳沟,那已经够诱人了。

她放开了衣服,又用手拍了拍,想把刚弄上的瓜子拂掉,这个动作让我又一次感到她奶子的柔软:每拍一下,那对豪乳都会抖几抖,虽然隔着衣服,我也可以清楚地发觉。

她怕再出现这种情况,干脆和我一样躬着背,对着盆吃,这样,我只须抬抬头,便可以将她胸部的风景尽收眼底。微微摆动的两个大肉球使我想起了那个形容女人的『浪』字,太贴切了。我想象着这对大奶在为任何一个人哺乳,想象着那乳晕边上隐约可见的血管,想象着那上面长着的薄薄的淡淡的体毛┉┉

「哗啦──」,当我沉浸于自己的幻想中时,一声也许并不太重的响声吓醒了我。屋外风真的很猛,我的那辆破车,被野蛮地刮倒了。我被惊得呛了,嘴里嚼了一半的瓜统统吐了出来,还不停地咳嗽。止住了,看看陈姐,她正对我傻笑,虽然手里没有瓜,却还保持着那个勾人的姿势。

我根本无须去想她是否故意这样坐着,单凭她的嘲笑而勾起的我心中的羞怒,已足以让我下决心上她。我就这么抓着那半块瓜,一下将还在笑着的她扑倒在地,放着瓜皮的盆被踢翻了,她坐的凳儿也倒了,我们在地上顺势滚了两圈,我的胳膊肘被水泥地硌得生疼,那半块瓜也被她的背压碎了,我想她背上的那层衣布一定被渗成了粉红色。

我把我的嘴重重地扣在她的嘴上,舌头贪婪地往她的口腔中挤进去,就像泥土里的蚯蚓。我尝到了那个滋味,她嘴里的滋味。淡淡的酒味、新鲜的西瓜汁、没来得及咽干净和吐干净的瓜肉瓜子掺和着她嘴里最真实的唾液被我用舌头一次又一次,毫无遗漏地拨弄到自己的嘴里并不知足地咽下。

我睁着眼,看着她的脸蛋子不时地凸起,那是我的舌头在充分地搅拌。我探得那么深,舔到了她的大牙,然后向她的喉咙尽力地伸展┉┉

她猛地一扭头,将脸别开,斜着眼看着我,一条由双方唾液粘连构成的水丝慢慢地变细,最后短开,落下去,在她的脸上留下晶莹的一道。

我傻在那里,仍然抱着她,但心里感到一阵恐慌,万一她对我并没有意思,那这可是非礼罪啊┉┉我的手臂显然放松了。

突然,她伸手抱住了我,一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接着伸出了她那诱人的舌头,在我的脸上狂舔,像一条母狗那样。我的额头、眼睛、耳朵、嘴唇,甚至鼻孔┉┉总之,整张脸。就像一把大拖把,她的舌头在我的整张脸上拖来拖去,连呼吸的机会都没留给我,刚分泌的口水顺着舌头流遍了我的面孔。

这女人如此主动的攻击,惹得我全身酥麻,刚才的顾虑早丢了。脸上的口水湿了干、干了湿,散发出一股腥臭,这粗野的味道,使我更像一头野兽。我的老二早就涨得发疼,我根本不想什么抚摩口交,只想马上打真炮。于是,急急地解开皮带,抽出老二,一把扯掉她的大裤衩和内裤,想把老二送进她的阴道。

可能太急了,两次和她那肉穴交错滑开。她没有笑,似乎并不比我有耐心,把手绕到屁股后,抓起我那玩意,快速又大力地套弄两下,便寻准了自己的穴口,把我的家伙塞了进去,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哼:「嗯┉┉」很满足地上下移动着。

她的阴道并不太窄,而且很多水,很滑,我的老二感觉是被吸进去又排出来,这对当时急于达到性高潮,体会那抽搐中快感的我,太缺乏刺激了,我该采取主动,是的。我主动地摆动起了屁股,很快、很强烈地摆动。

我感到她的屁股一次次地拍打在我的大腿根部;我听到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拍打发出的「啪嗒──、啪嗒──」声;我看到她快要死去的表情。我的两只手发狠地抓住了她那对在疯狂摇摆着的大奶子,一只隔着薄薄的衣服,一只则从下面伸了进去,直接触摸着那肉球。两只手的动作都一样:用食指挤按她的奶头,另外的则全用来捏拧那巨大柔软的肉团,脑海中又浮现出从她领口看到的风景┉┉

我肏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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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乌云肆无忌惮地侵占了整个小村的上空,原本应该泛着暧昧橘色的黄昏,今天则是一片令人发憷的阴暗。

地上散乱着没啃干净的瓜皮,我感觉自己的脚总是会撞到它们。当然,我是不会为这种东西分心的,仍然专心致志地奋力插着陈姐,动作的幅度是那么大,频率是那么高,以至不停地拍在水泥地上的屁股火辣辣地疼,而我知道,陈姐的双腿也很累,为了使整个抽插过程流畅,她不能真正地坐在我身上,她只能靠双腿支撑,半蹲着。

「到了┉┉到了!」我喊着,尽最后的力量冲刺着,「我要射在你里面!」我想象着自己的精液从陈姐的肉穴里流出来,虽然在这极度昏暗的光线下,我还没有真正地看清那肉穴的外貌。

可陈姐却像触电般地从我身上弹开去,手提着褪至两膝的裤子,叉开着双腿,磕磕绊绊地退到墙边,喘着粗气看着我。

对于男人,在作爱即将达到高潮并要射精时,突然停止抽插真的是非常痛苦的事。在这时,我只能和多数男人一样,靠勤劳的双手来自给自足,完成最后的一击。精液随着阴茎的抽动,一下下地喷了出来,落在了我的手上,大腿上,还有不少顺着腿,流下去,滴到了冷冷的水泥地面。我的快感瞬间消失了,坐起身看着陈姐,为她这个突然的让我费解的举动而不安,揣测着她的心理。

她就靠在墙边,冷冷地看着我靠自慰达到高潮,还是喘着粗气。这时,外面早已隆隆地想起了闷雷,时不时的闪电,将她的脸映得有些狰狞。

我将手指上的精液抹在内裤里衬,尴尬地站起身穿着裤子:「不早了,我该走了┉待会下大雨就麻烦了┉李秀清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也认为自己太唠叨了,不时地偷瞧着她。她只是一声不吭地穿好裤衩,走过来,翻转那个脸盆,将地上的西瓜皮一块一块的捡起,扔进盆里,发出「咣、咣──」的声音。我也颇知趣地闭上了嘴,弯腰扶起倒了的凳子,站到了一边。她端着盆,走进了厨房,我听见她把瓜皮全倒进了那个盛着烂菜叶的大桶,应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我默默地走出了房子,豆大的两粒雨点钻过领口,砸在了后脖子上,我猛地打了个颤,抬头看看,雨已经下来了。我赶紧跑到那辆倒在地上的破车边,待到扶起车,大雨已如倾盆,砸起地上一片灰尘,又把灰尘按了下去,我的眼就迷住了,只感到模糊的一片,跌跌撞撞地跑回屋里,背上肩上早湿透了,裤腿上也粘了不知是泥土或雨水的一片。我哗啦哗啦地抖着衬衣,没注意到陈姐看着我。

「淋雨了吧?」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走啊!」略带嘲讽语气。

我琢磨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只好自己支吾着:「好大的雨啊┉┉李秀清怎么┉┉」

「她可能又跑到哪个同学去了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在外过夜。」

「什么?」我被她的话,尤其是她那轻描淡写的语气惊了一下,这个当妈的对自己女儿可能遇到的麻烦竟然毫不上心。

「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随便在外面┉┉」

「还是管管你自己吧。」她又打断了我的话,我明显地感觉到她对我不如刚来时那么客气了,不过这是正常的,在发生过那种关系后。

她踮脚从头上交错的晾衣绳上扯下一条毛巾,扔给了我,笑着说:「先擦擦吧。」态度的变化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我迟疑地擦抹着头发,她却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盯着我,慢慢地吐出一句话:「今晚住这儿吧,有空房,收拾一下就行。反正下那么大雨,天又那么暗,这泥路,你这么回去不安全。」

我知道一旦我住下,绝对不会睡在那个不知到底有无的『空房』里。这是个多么诱人的主意,而且又是女方主动提出的,我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作为男人,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选择离去了,可我却不知所谓地犹豫了起来,把目光无端地移到了自己那辆在屋外经受暴雨摧残的破车上。

她嚯地站起身,出了屋,不紧不慢地走到我的车旁,任凭雨柱直打在自己身上,将车搬进屋放下,看着我,用手拍了拍车坐垫,意思是『车放这,你放心了吧?』

被淋湿的头发很顺地挂了下来,雨水顺着发丝划动、滴落,落在肩上、胸前,应该还有背上;脸蛋上也全是水,以不同的速度字皮肤表面流动着,在下巴聚集。她抿抿嘴,将唇边的雨水咽下。浅色的褂子淋透了,贴在她身上,搭在她肥大的奶子上,映出明显的肉色,像水里透明的、难以捉摸的气泡。两个粗大的奶头,似乎要从衣服里冲出来,在两个肉球上,顶出两个点,透出发紫的棕色。

我呆呆地盯着她,猛地抱住她,紧紧的。感动,为了她执意要我留下,我甚至有些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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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抱着陈姐,用舌头舔着她头发上和额头上的雨水,陶醉于这略带咸汗的滋味中。我抱得那么紧,她的双乳被挤压在我俩的身体之间,成了厚厚的肉饼。她的体温,穿过两人都被淋湿的上衣,灌输到了我的肋部,那感觉是如此地清晰。

「就这么穿着湿衣服吗?」她开口了,「粘乎乎的,难受。」说话间推开了我,「咱们还是先洗洗吧,我去弄点热水,你先到楼上的浴室里去,马上就好。」

鸳鸯浴?这女人的花样可不少,而且她每个提议似乎都能抓住男人的心,让我忘乎所以、心急难耐。

「那么热的天,不用热水了,冷的就行啦!」我有点迫不及待,生怕她逃离了我的视野。

「我可受不了冷水,再说都淋了雨,要用热水洗才舒服。你别罗嗦了,先上去吧!」说着,她进了厨房。

「楼上的浴室吗?」我边往二楼走,边多此一问。

「左边,上楼左边就是。」她在厨房里喊话。

其实,我根本没先上二楼,而是停留在两层中间的楼梯拐角处,那里可以看到厨房的门,我为再一次她出现在我视线中做好了准备。

不多会,她提着两个热水瓶出来了,从我的身边走过,似乎没看到我,又似乎早料到我会在那里一样,就这么安静地从我身边走过。这种漫不经心的女人最容易激起男人的欲望。

我从后面一把拦腰抄住她,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脖子和肩膀,双手由腰直上到她的奶子,使劲地揉搓着她的双乳,感受着那对豪乳的弹性,而胯部也紧贴着她的屁股,老二一下一下地隔着裤子在她的屁股沟之间摩擦。隔着衣物的爱抚,有时比赤裸裸的做爱更刺激。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一边又喊停:「当心、当心,当心水瓶。先让我把水瓶放下嘛!」

为了挣脱,她习惯地弯腰含胸,并撅起屁股,想把我顶开,而双手为了保护热水瓶,就向前直直地伸着,动作颇滑稽。凭一个女人,如果不打算废了那个抱着她的男人的话,怎么可能靠这样逃脱呢,更何况那向后挺起的屁股,为我的老二提供了成倍的快感。如果不是我自己放开了她,她不知还能挣扎多久。反正有的是时间,我何必急于一时呢?再说,万一热水瓶真打了,烫着了谁,那本来的好事岂不是会泡汤?

她慢慢地弯腰放下那碍事的瓶子,我也乘机想喘口气,没料到她突然窜了起来,用胳膊搂住我的脖子,把略显干燥的嘴唇紧紧罩在了我的嘴上,她的舌头也毫不费力地撬开我的牙关,深入我的口腔。我虽然被她的突袭惊了一下,但马上恢复的理智,全力应战,这是战斗无疑──一场真正的『舌战』。

我们的舌头采用了各种可能的交战方式:搅拌,顺时针或逆时针交替使用;摩擦拍打,上下左右不停;还有将舌头都露在嘴外,互相用舌尖挑逗,对于这个方式本身我并不喜欢,因为它不够激烈,但这时我可以清楚地看见陈姐的表情,看见她仔细地盯着我的舌头并且专注地操控着她自己的舌头,这我倒是非常欣赏的。

我最喜欢的方式是引她的舌头进入我的口腔,然后我突然收回自己的武器,用嘴唇把她的舌头牢牢地吸住,吸住的部分越多我越兴奋,直到她皱起眉头,感到疼痛我才放开,然后再来一次,而陈姐也屡屡中招。而如果我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我则会尽量地钻到她的舌头下面,那里的味道是最甜美的,有丰富的唾液。

我们就像配合默契的一对乐手,控制着音乐的行进,可快可慢,可紧可缓。

激烈的时候怎么能让自己的双手放松呢?我的手在她的褂子外,由胸到胯,再由胯到胸地不停地移动,每次移动到她的股间搓动时,她都会配合地扭动自己的腰,也是为了体验更高的快意吧。她的手当然也没闲着,隔着裤子,套弄着我的老二,挺用劲的,我感到我的包皮一会盖住了龟头,一会又被褪到了根部,虽然有点疼,但太刺激了,也积极地摆动屁股与她的手相协调。

终于,我把右手伸进了她的大裤衩之中。天那,她的内裤不见了,我清楚的记得她原先是穿着内裤的,一定是在厨房弄热水时脱了。

没了内裤松紧带的拘束,我的手部动作可以做得更加自如了。我摸准了她那条密缝,直起中指,将整根指头完全贴在缝上,慢慢地但是大幅度地磨擦了起来,由阴埠直到肛门,这样,我对陈姐外阴的感觉就不会只停留在指尖上了。

可能是由于前面刚做过,她的小阴唇还外翻着,有点滑,估计是刚才流的浪水,也有可能是现在激起的反应。对她外阴的手感使我想起了去年同学请我吃的生鱼片,嫩嫩的。

她已经扒掉了我的衬衫,并且解开了我的皮带,好像是我长裤的拉链卡住了,那链扣总是拖不下来,于是,我们只好暂时放过了对方的舌头,我也将正在她外阴享受的手拿出,低头专心解裤子。

可耐心在这种时候简直就是一种浪费,所以我干脆猛一用力,虽然拉链拉坏了,可裤子总算松下了,她见状一下把我的内外裤全部撸下,我的老二弹了出来,在她的小腹摆动着。她自己脱掉了套头的褂子,我帮她拉掉了大裤衩。楼梯没安电灯,太暗了,我看不清什么,她也是。她拎起放在地上的热水瓶,推着我上楼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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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我先进了浴室,「我操!」我低叫一声,赶紧蹲在了浴缸旁。

浴室这么一个非常隐私的地方居然装了两扇巨大的平玻璃窗,而且还没关,帘子也没拉上,外面的雨扫了进来。透过雨帘,我看见十米距离内一个亮着灯的平房,那就是孙老太的烟杂店。

其实,周围有很多小楼,距离太近了,他们甚至用不着望远镜,就能把在这洗澡或如厕的看个明明白白。

她拎着两个热水瓶,赤裸地进来了,看到我这副模样,大概吓了一跳,有点紧张地问:「怎么啦?怎么蹲在这?」

我知道当时自己的样子十分可笑,但我也很火,大声地指责道:「怎么那么大窗户也不关上?」

她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居然露出一份颇为鄙夷的神情,放下热水瓶,慢慢走到窗前,还探出上半身张望了一会,这才把窗关上,回头看看我,用一种嘲笑的口吻问:「帘子要不要拉上啊?」

我很为刚才自己的慌张而羞愧,和她的大义凛然相比,更是无地自容,但我还是希望能拉上帘子,毕竟与学生家长私通的事儿是只能藏在肚子里的货,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给发现。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想让她再取笑一次,所以没搭腔,只是看着她。她当然把窗帘拉上了,因为我虽然没说话,但还是蹲在原地,谁都明白这意思。

她回来啪地把灯打开,说:「起来帮我调水啊!还蹲着┉┉」

虽然已经干过一次,但那时光线太暗,直到现在,我才算是真正看到了陈姐的身子。

我说过,她的脸是让人无法相信她是个十五岁女儿的母亲的,但从她完全成熟的肉体来看,的确像个妈妈,不过不是四十岁的那种,而是三十出头的少妇。

脖子雪白粉嫩,有几条平行的褶子,正合我的口味,我讨厌那种脖子上凸着骨筋的女人。胳膊直直的,瘦而不柴。完美的锁骨之下就是那让我劳神的完美的乳房,肥大,微微地垂下,荡在两边,乳晕比我想象的小,浅褐色,只有上面那些可以分泌油性物质的微粒显出淡淡的乳白色,奶头干挺着,扯起了周围一小圈的乳晕┉┉

这才是真正天生的巨乳,不象现在女孩们做的那样,多大的奶都向上挺着,向前凸着,好象地球引力对她们不起作用似的,生硬生硬。小腹略有突出,怎么能指望一个生了小孩的女人完全保持少女的体型呢,更何况真正平坦的腹部往往体现不出女性美。

小腹最下就是那一撮淡淡的阴毛,薄薄的一层,盖不住后面的皮肤,在细白皮肤的映衬下,这些毛就像是在大块奶油上蠕动的几条小细虫。下面完整的外阴虽不能完全看透,但略带深色的丰满的阴阜和大阴唇倒是非常的有诱惑力。从正面看,陈姐的大腿粗了点,但联想到她的肥厚的屁股,又是那么自然。

她躬着背把一瓶水,缓缓地倒进浴缸里,大奶子就那么挂着,像两个熟透大茄子。然后她蹲下,往浴缸里加起了冷水,不时地把手伸进去和弄试着水温,奶子就在浴缸边蹭来蹭去,变换着形状。

大概她觉得差不多了,把另一瓶水递给我,指着上面用来淋浴的塑料水箱,叫我加半瓶热水进去。我抖抖豁豁地站在浴缸的边沿上,把水瓶举过头,往水箱里加水,她站在下面,扶着我的大腿,指导着我完成这个颇危险的工作。

我虽然心里有点慌,但总算没丢脸,圆满地完成了任务,下来后满意地看着她,而她却只顾拧开墙边的开关,给水箱加冷水,对我的表现熟视无睹。

「好了,来吧。」她回过头,笑着说,意思是叫我进浴缸。这个女人的心,凭我是琢磨不透了,所以我现在只想先整个痛快。

「待会,我先尿一个。」打进了她家,我就没尿过,现在有点急了,为了待会干个痛快,决定先解决一下。

我翻开坐便式马桶的盖子,没料到那盖是坏的,啪啦掉在了地上,我还没开口呢,她就抢先一步:「那你快一点,我也想尿。」

「哦┉┉」我支着,告诉自己要专心尿尿,可这马桶外面看着挺干净,里面却出乎意料的污糟,可能是冲水器坏了吧,里面积了近半的黄水,瓷面也满是水垢,不管它,先尿了再说。

由于刚才受的各种刺激,我的老二还是硬硬的,这样尿可有点困难,我用手硬把它按下去对准马桶,可出水时还是滋得里外都是。细细的水柱直穿进那黄色的积水,又泛起了不少白色的泡沫,很久消不下去。

我刚抖完老二,她就挤到我前面,一屁股做在没有盖坐圈的马桶上,还笑咪咪地责怪我:「跟你说快一点,想憋死我啊?」说话间,她的尿液就射了出来,好像绕了不少弯似的,声音比男人尿尿复杂也动听多了,像抖空竹的哨声。

我心里直想笑,不是因为这动静,而是她太急了,看都没看就坐,结果坐在了我刚才不小心滋在马桶边沿的尿上。

看样子,她也是憋了很久了,在开始的急流之后,断断续续地还没完,我坐到了浴缸的边沿上,看着她白花花的屁股压在白花花的便盆上。两人的尿再加上马桶里翻起的积尿,使整个浴室弥漫着冲鼻的臭味,配着这特殊的时间地点和一对裸体男女,营造了淫靡的氛围。

她撅着屁股,猛地摇了几下,甩掉尿道口的余尿,捧起地上的马桶盖子,将马桶又好好地盖上。我看见她屁股上因坐便而压迫出一圈红印子,原本粘在屁股上的我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她一定觉得有些痒,用手挠了挠,在腿上又加了几道指印。

我抱着她坐进了浴缸里,水有点嫌热,也许她觉得这样比较舒服吧。我们面对面地抱着坐,我的老二就躺在她的阴阜,下面就是她的稀疏的阴毛,在水里泡着,她的阴毛向上漂动,随着水的波动轻轻地抚着我的老二,很舒服。既然那么明明白白地相对,我也可以尽情地玩弄她了。

我揪着她的奶头,把她的一对大奶子拎出水面抖两下,然后突然放手,让她的奶子自然下落,「啪──」地拍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每次我这么弄她的奶子,陈姐都只会笑,当我放手时,她又会别过脸去「啊、啊┉┉」地尖叫。

我操控着这奶子的起起落落,突然想找点新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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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在我读初中的时候,早熟的同学们,已经开始成双成对了。女方的相貌和人品都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是女生,长得过得去就可以了,关键是要发育得充分一些,要有让人垂涎的突出的乳房。

所以,学校里的流氓头头身边,总会有些身材颇丰满的女孩子,惹得我们这些小角色羡慕不已。当时让几乎全校男生痴恋的,是一个英语教师,就是因为她有一对足以傲视群雄的大奶,连咱们的校长也喜欢在吃饭时,坐在她的身边。

她并不是教我们班的,这令我有点沮丧,我很想看她拿着书本在教室里踱来踱去。终于,一次教工的跳绳比赛,让我多少享了点眼福。

站在她面前为她数数的居然就是那个流氓头头,我坚信这家伙是通过了不正当手段得到了这美差,因为裁判是由学生干部分配的。大部分的男生都不敢围着她看,初中生已经学会掩饰自己了,否则她的前面肯定是黑压压的一大片。

我们就站在边上,偷着眼瞄她。那对大奶子随着跳绳的节奏,在白色的绒线衣里上下滚动,每一次滚动都在衣服上留下了本来不多见的胸罩的轮廓┉┉

「陈姐,请你帮我的小忙好吗?」我问。

「那要先看你想干什么。」

「你就这样跳几下给我看看吧。」

「什么?这有什么好看的,不跳。还是先洗澡。」为了打消我的念头,她开始用手捋着我泡在水里的老二。

我并不拒绝她的殷勤,享受着她为我手铳,但还是坚持要她跳给我看。她大概被我闹得烦了,一把甩开我的老二,爬出浴缸,站在那里,不耐烦地问:「怎么跳啊?」像个正准备接受考查的女兵。

「就这么站直了跳。」我笑着,「像僵尸那样。」

「滚!」她不喜欢我用的这个比喻,但还是照做,蹦了一下,又站在那里不动了。

我求她再多跳几下,连续地跳,她拿我没办法了,只好一下下地蹦了起来,身上和头发上的水珠,被一下下地震落,滴在马赛克的地面上。

我紧紧盯着她的奶子,这对奶子应该不会比那个英语教师小,只是不如戴着胸罩那么集中,有点散,那自然上下滚起来的幅度也更大。

当她起跳时,那奶子仿佛很懒得动似的,先停留在原地,最后无奈地被生生扯起,向上甩去;而当她下落时,那奶子正处于最高点,原本被大奶遮蔽的乳房与肋部的弧形边界,被我一览无遗;到她落地后,那奶子才最后到位,还要不安分地微微摆两下,没等它们最后停稳,第二轮的同样动作又开始了。

我就这么在仔细观察这动静的同时,不忘在脑海里以慢动作回放着,以充分感受这种美态,老二也不知不觉地挺了起来。

她开始明白我叫她跳的用意了,边跳边低头看自己的奶子,发现摆动那么激烈,自己也哈哈地笑了。跳累了也笑累了,她又重新爬进了浴缸,坐在我老二上面,抱住我开始舔我的嘴唇。

我也满意地放她的舌头进入了我的口中,这次我故意懒洋洋地不动,她为了挑起我的回应,疯了似的在我的口腔中乱冲乱撞,但凡她舌头能够得到的都被舔了个遍,连牙齿的内侧也没能幸免。她的喉咙不时发出「咕、咕──」声,扭动着屁股摩擦着我的老二。

也许是由于刚才的激烈运动,也许是因为她自己的欲火高涨,也可能是为了激起我的回报,她的喘息是那么重,还伴着哼哼声,呼出的暖暖的气流全都喷在我的鼻子周围,我真的有点忍耐不住,打算出手了。

忽然「噗!──」的一声,我感到自己的老二震动了一下,然后是水泡翻滚的声音,漂起一股淡淡的臭味──她放了个屁。可能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吧,她挪开了嘴,看着我,两人都笑了。

我轻掐了一下她的奶头,她条件反射地一缩,我的另一只手乘机摸到了她的屁股上,中指在肛门外围了两圈,猛地塞了进去。

「啊!┉┉」她尖叫了一声,倒吓了我一跳。我问她是不是很疼,她摇摇头,嗲嗲地骂我神经病。我放心地用中指在她的肠里扭来扭去,那肠壁也跟着一缩一缩的,看样子有点紧张。

我把她搂在怀里,头靠在浴缸边躺下了,用另一只手抚摩着她的脸,她也顺势把头靠在我肩上,一下子我们之间变得像情侣一样含情脉脉,当然我的那根中指还在她的肛门里搅动,但她却不那么紧张了。

「你把学生家长都玩遍了吧?」她轻轻地说。

「那里啊,就是你,太吸引我了。」我当她是开玩笑呢。

「少装蒜了,我早就听别人说过的,说许老师看起来挺文气,其实色到骨子里去了,但凡学生家里的是单亲妈妈,你全上过。」

「胡说,真的是胡说!」我有点紧张,也有点愤怒,天地良心,我最近一次作爱是和3年前和大学里的女友了,自打到了这地方,直到今天,连女人的手都没拉过。

「是李秀清说的?」我问。

「怎么会是她说的,她很少说起你,不过一说都是好话┉┉她对你的印象真的很好,说你才是她想象中的完美的老师。你的那些风流事,村里的人总在传的呀,你啊,纸包不住火的,做了还不让人说?」

作为教师,我本应诧异于李秀清这个后进生对我的评价,可是我现在却更为那些无根的流言而惊得流汗,现在我总算明白那些没男人管的婆娘们在笑些什么了。

我作为由正规大学毕业而分配到这小村来,也许开始是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也许长相是比本村男人更像电视剧里的花花公子,但也不能凭空捏造啊。幸亏我住在学校里,我要住在外面,还不知会传出些什么奇闻呢。

我把实情根陈姐说了,还下了保证,她似乎并不显得高兴,我甚至认为她有些失望,怕她生气,我只好慢慢地把那中指抽了出来。

一会,她坐直了身子说:「行啦,打打肥皂,快点洗,水都要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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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滑滑的肥皂被陈姐轻轻地捏在手里,在我身上各处游走,直把我全身都抹出白白的泡沫,飘起一股诱人的清香,就像女人的发香一样,很容易让男人放松并且进入陶醉状态。

渐渐地,她将我的老二作为主要目标,两只手反复地在那上面套弄,快快慢慢,每一下都在我偏黑色的老二上留下几道新的肥皂泡。摆弄我的睾丸似乎也是她的兴趣所在,一会将那两个小蛋握在手心,用手指轮着揉捏,一会又用手掌将它们托起,左右摇着,一会又从下往上轻拍它们,去感受那种弹性,我怀疑她是在为刚才自己的奶子『报仇』。看她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好象真的只是在替我抹肥皂似的。

我当然也不能闲着。从她手里拿过肥皂块,在她身上胡乱涂抹起来。陈姐的皮肤本来就保养的不错嘛,再添上一层薄薄的泡沫,变得异常滑腻,尤其是她的背部,并不象现在所谓的那种骨感美女背部有突出的肩胛和明显的脊椎轮廓,陈姐的背是很丰腴的那一类,使我想到那些《圣经》名画中的女人,丰满但绝不臃肿。

我将手穿过她的腋下,绕到她的背,从两肩开始,缓缓地向下挪,直到手掌完全贴在她肥肥的屁股蛋子上,就和抓她的奶子一样,完全地张开手,用力地捏上一大把,然后再把手从她的胯部移到前面,向上,把我最爱的她的那对大奶子托起。

她胸前的那两坨大肉球几乎都要挨着她的下巴了,滑滑的肥皂泡使我无法一直托住那奶子,它们慢慢地溜下来,落回原处,奶头上还挂着没甩掉的肥皂水,我张嘴包住她的乳晕,狠狠地在那奶头上嘬了一口,肥皂液又苦又涩,让我的喉头发硬,几乎想呕吐。

我的手移到了她的下体,轻轻揪着她不多的阴毛,将那毛搓成一小撮,然后手贴着她的小腹直摸到外阴,那些原来竖着的毛便老老实实地贴在了她的阴阜上了。

我的手指手掌轮番在她的外阴搓磨着,她的小阴唇也似乎很配合地张开了,让我的手指在里面的嫩肉上移动,陈姐也闭上了眼,分开双腿半弯着,前后扭着屁股,好象陶醉于其中。我很注意自己手指的触觉,偷偷找着那颗阴蒂,可惜那东西好象还没胀起,于是我决定直接进入她的阴道。

为了来点意外,我的手还是慢慢地在她的外阴摩挲,完全控制住节奏,也让她渐渐放松了。猛地我突然将中指插进了她的阴道,和外面凉凉的皮肤和肥皂水相比,里面热乎乎的。就这么一插,她马上放开了我的老二,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睁开眼盯着我。她的手在用力,我以为她觉得很舒服,慢慢地把中指抽了出来,她也慢慢地松开了我的手腕子,一股气从她的鼻孔里呼了出来。

说实话,我觉得这次并没有将手指伸到深处。当我再次把手指往那热乎乎的肉洞里塞时,她却将屁股向后撅起躲开,手上用了大力阻止了我:「行了,这里我自己洗,你快把身上的肥皂水冲掉,水真的要凉了。」说着,她拧开了头上热水器的开关,水哗哗地淋下来,身上的肥皂泡先后全被冲掉了,流进了原本已经半满的浴缸里。

她蹲下,一只手从我的胯间穿过,在混沌的水中摸索着,拔掉了下水塞,这半缸水就这么咕噜咕噜地变浅变少,最后变成一条漩涡,钻进了那下水口里,只残留下边上的小泡和我们俩身上脱落的毛发。

她跨出浴缸,光着脚,啪嗒啪嗒地走在地上,从毛巾架上扯下一条毛巾扔给我叫我擦干身子,而自己则端了个脸盆放在地上,往里面兑上凉水和剩下的半瓶热水,叉开腿蹲在了那盆上,用毛巾蘸水擦洗起自己的阴部。

我走出浴缸,站在一旁,边擦掉自己身上的水,边看着她,她也抬着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她的手从胯间伸到自己的阴部,用毛巾沿着阴阜至肛门一线摩挲着。我知道那水很热,一定刺激得她的外阴和肛门那些敏感的神经又痒又痛,屁股也一撅一撅的,半推半就地好象和那毛巾调情。每次她略用点力搓洗,水就会顺着她的屁股沟、阴唇和指缝流下来,嘀嘀嗒嗒地又滴回那盆里,而她又会再次将毛巾泡进水里,待它吸足水再来抹屁股。

观察女人做这些日常秘事,往往会让我觉得自己看透了这个女人,看透了她真正的隐私,这种感觉足以超过单纯的性交所带给我的兴奋。我待会就可以看到陈姐那洗得干干净净的阴部了,想到这,我那根刚打算休息休息的老二又硬了起来。

我的心思完全放在她的身上,难怪自己擦身越来越慢,她又不太满意了:「你弄好了没有?出门坐转,到卧室等我,快!」

我对她的时喜时恼已见怪不怪了,把毛巾往浴缸里一丢,按照她的吩咐,走进了她的卧室。

「灯在进门右边的墙上。」她在浴室里说,其实我已经找到那开关了。打开灯,我发现这是个花了不少钱装饰,但家具不多,布置也颇俗的房间:一张足以三人睡的双人大床,铺着艳色的床单,边上有一个大梳妆台,上面堆着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可能是化妆品吧,四周的壁灯都用了粉红色的灯管,使这个房间看起来如同城里的洗头房般。

我一屁股坐在了那张大床上,一下下试着那床的弹性。应该是席梦思的,但那弹簧已经老化了,咯咯响,软塌塌的好象一下就能坐到底。我躺倒在床上,好象自己慢慢地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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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听声音,她已经进了这屋并且向我这走来。我坐起身,她已在眼前一下子扑了上来,又把我按回到床上,这次她更加疯狂了,也许是因为这的确是正面进攻的时间和地点了:『雷雨夜、裸体男女、卧室、大床┉┉』

她不但舔我的脸,而且还咬我的鼻尖和嘴唇,那条肉缝就在我的下腹摩擦,我有些透不过气来,我亲嘴已经亲腻了,于是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把舌尖贴在她的皮肤上,从额头一直向下,拖到那张着淡淡阴毛的阴阜,中途在她的肚脐眼内兜了几圈。

可能是刚洗完澡的缘故吧,她身上原有的黏糊糊的汗液没了,应该说是一点味道都尝不出来。不过没关系,我就要舔到她的肉缝了,那条也刚认认真真清洗过的、女人最敏感的部位。

我向后退着爬下了床,跪在了床边,然后托住她的大屁股向后一拽,我的头就夹在了她双腿中间,鼻尖甚至已经碰到了她丰满的阴阜。她散乱着头发,合眼躺着,并且主动地将双腿搁在了我的双肩上,似乎等待着将至的快感。

我用双手的食指按住她的大阴唇向两侧拉,那原来略有闭合的现在也逐渐分开了。说实话,陈姐的阴部不如我想象的美,或者说与她一身雪白的皮肤不太相衬,那两片小阴唇几乎可以用『漆黑』来形容,而在我的想象中,她那里应该是浅褐色,或者说象加了很多牛奶的咖啡似的诱人,可想想,这毕竟是个老穴啊。有人说这里黑多半是操多了,也有人说是遗传的色素沉淀多┉┉管它呢!

我闭上眼,把整个舌面都压在了她的黑色阴唇上──薄薄软软的,鼻子也扣在了她的阴阜上,那些细微的阴毛能戳到我的鼻孔里,弄得我直想打喷嚏。就这么狠狠地一舔,也许是刚才她搓洗得太干净了,什么骚味都没了,真不过瘾。

我睁开眼看着她的小阴唇象花儿枯萎了似的慢慢收拢,觉得应该舔得更深一些,好好尝尝这老穴的滋味。这次我用力拉开了那黑黑的阴唇,里面的肉居然是很深很深的红色,而不是我所希望见到的粉色。外黑内红,真是够丑的。

我皱着眉头,把舌头支成一根棍,向她的阴道里探进去,边探边沿着阴道内壁囵圈,湿湿热热的。这次总算有点味儿了,我的舌头在那阴道里放软了,并搅和着,这又咸又涩的味道,留在了我的印象里,这点总算让我忘了那丑穴的长相,又兴奋了起来。

调情到此为止,我站起身,一把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跪爬在床上。我喜欢她这个姿势,因为最能突现我她身上最让我心跳的两个部位:大奶子和大屁股。

她的阴道真的很宽松,里面还没怎么出水,我就可以毫不费力地把我那涨足的老二插进去,我又奋力向里挺进了两下,希望能够捅到最深。行了,我就把老二搁在里面了,无法再向前也不想往回收,就这么不动,逗逗陈姐。

我弯下腰,将自己的前胸贴在了她的后背上,两条胳膊绕前抱住她,双手抓住了她那对象葫芦一样挂着的大奶子,同样节奏地大力揉捏起来,对大奶就应该大动作嘛。就着样,我们俩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肉比较着快慢┉┉

渐渐地,她有点耐不住了,慢慢地扭起自己的白花花的屁股,想主动一点,自己找乐。我其实也快忍不住了,而且我也感觉到她的肉穴里有点湿漉漉了,这次我占了上风就随她去吧。

这次作爱已远不如第一次在楼下水泥地的那次刺激了,尽管条件好了很多。这单调的一进一出的抽插,似乎成了任务一般,已显得枯燥,尽管单纯的肉体感觉也能有些快感,但和手淫又有什么区别呢?我的注意力已不那么集中了。

我扭过头,把脸侧靠在她背上,透过窗帘,想要看看外面的景象却看不见。我猜外面可能还在下雨,不过小多了,因为声音是淅淅沥沥的,这声音对我的诱惑似乎还超过了陈姐的哼哼声,我决定干完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走。我想起了学校,想起了晾在窗外的衣服,也想起了陈姐的女儿──李秀清┉┉

是我眼花了吗?李秀清居然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这大床边,身上全湿透了,穿过白色衬衣,可以看见她里面还穿着深蓝色的游泳衣。

我惊呆了,一时居然没了反应,傻在了那里。李秀清那冷冷的、我看甚至是带有绝望的目光把我震住了。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听见开门声?我和她妈的事她看见了多少?她为什么不大声尖叫?┉┉我猜陈姐也吃了一惊,因为她的扭动停住了。

李秀清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慢慢地走到那大梳妆台边,哗地拉开了抽屉,里面竟是四大盒避孕套。

我现在明白了,全明白了,为什么一个寡妇不出门劳动就能养家,为什么家里的装饰那么昂贵,为什么那晾衣绳上会有调情内衣,为什么陈姐的态度那么主动,为什么她的阴道那么松垮┉┉我怒从心起,虽然不知道为何发火,自己似乎清醒过来了,我相信这阵势李秀清没少见,干脆┉┉

我挺起腰,揪起陈姐的头发,象骑马拉缰绳一样,没向前冲刺一次,都狠狠地勒一把她的头发。本来陈姐就被干得上气不接下气,现在再加上头被迫向后仰着,根本没法喊出声,只有把愤怒聚集在她的喉咙了。

李秀清就站在一旁,还是冷冷地盯着我,根本不理睬自己的母亲,一点一点脱去了外衣,并且褪掉了同样因为湿透而变透明的泳衣,和她的妈妈相比,她的身材实在是太差了,简直就和没发育一样,我还真没什么『性』趣去动她。她脱得精光后上了床,把那没毛的白阴对着我躺下,她的妈妈还在那里大声支吾着,不知想喊什么呢,可笑!

「都他妈的滥货,今天我就弄残你们。」我心里发着狠,一下把三根手指齐齐地捅进了李秀清的阴道,在那里面狠狠地掏着刮着内壁,「你们要痛快,我就让你们痛快!」我感到手上粘上了滑热的液体。

「真是滥,就这么出水了。」我看着她讽刺道,可她还是那冷冰冰的眼神,但眼角似乎有泪顺着流了下去,可能是我太用力了吧,管她呢,反正不是什么良家女子。

就这样,我一面用老二狠插着陈姐,一面用手指捅着刮着李秀清的阴道,这母女俩一个无法出声,一个憋着不想出声,只听见噼里啪啦的肉体的拍打声和她们下体发出的搅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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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我射了,射在了陈姐的阴道里,我就是故意要把她肚子搞大,反正是出来卖的,也搞不清谁干的,叫你以后挺着肚子怎么接客。

我在她那大屁股上抓了最后一把,然后推开了她,她就一头扑倒在床上抽泣起来,『装什么样!』我心想,并把伸入李秀清阴道乱捣的手指抽了出来,上面有淡淡的血丝,那当然了,我那么狠地搞;可怎么还有浓浓的血块,颜色那么鲜艳,难道┉┉她还是个┉┉陈姐在一旁的抽泣让我确信李秀清真的是个未开苞的女孩,和她的放荡妈妈完全不同的。

我的头脑轰地全乱了,跌跌撞撞地下床,陈姐原先暧昧的眼神一下子也变得愤恨起来。她爬到女儿身边想要安慰孩子几句,却被女儿一把推开了。李秀清也起身站在床边,看着一步步挪向门外的我,两条大腿的根部还残留着那些处女之血。

我晕头转向地拾起乱散在楼梯口的衣裤,匆匆忙忙地套在身上,那条扯坏了的裤链就那么开着,推出陈姐为了留住我而拉到屋里的破车,冲出了院门。

天早就黑了。雨几乎也要停了,但我眼前一片模糊,在车上全力踩着踏板。夏天夜晚的余温将地上的水汽蒸起,不一会,我的全身湿透了。

┉┉

我醒来了,躺在自己的床上,太阳透过玻璃射进房间,在地上映出扭曲的图案,我还穿着那条坏了拉链的裤子。我忘了自己昨晚是怎么样回到宿舍的,但可以确定不像摔交晕了、被别人救回来那么富有戏剧性,只是路上的事我全记不清了。脑海里只留下了李秀清腿间的斑斑血迹,那形状是如此的清晰、真实,而且越来越大,仿佛压在了我的身上,我无法呼吸,只想呕吐。

我不知道李秀清下学期是否还会留在我的班级里,凭她在学校的表现,足以让她休学,可我不会那么做,当然,也不会恬不知耻地向她道歉,我只能像往常那样将她继续当作双差生,虽然这注定我将来会忍受更多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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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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