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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古仙奇缘之淫魔转生】(01-05)作者:不详

奇缘 转生 01-05 作者 不详 字数 18956 第一章 一夜 春色 翠玉 依山傍水 风光 如画 前有 一条 小溪 两旁 绿树 美不胜收 盛产 村中 农田 稻米 种瓜 据说 皇帝 也有 这款 住了 一百 人家 一家 没有 儿子 养子 名叫 今年 已经 十五 岁了 自幼 王家 收养 从小就 聪明伶俐 深得 老爹 喜爱 由于 性格 爽朗 率直 敢作敢为 大人 眼中 一名 铁铮铮 汉子 甚么事 交由 接触 县官 从而 练出 一副 能干 样子 丰收 之时 加多 压榨 村民 这都是 平时 得力 原故 很有 大志 不愿意 一辈子 当个 农民 刻苦 读书 和县 通过了 明年 科举 有空 就拿 着书 本来 某一 坐在 一棵 树下 远方 走来 一位 老人 远远 看见 右手 一脸 欣赏 笑着 迎上去 少年人 勤力 和他 马上 站起来 行了 声道 书中 自有 黄金屋 颜如玉 好处 不读 枉为 人呢 人间 头人 不许 人见 青天 读得 也许 能够 大官 赚大钱 可是 人生 命运 早有 定数 不要 强求 意味深长 地道 有点 明白 不明白 于是 自知 天生 聪颖 稍加 用功 考取 功名 不难 知识 无穷 苦短 或许 到老 未能 觉得 真的 能看 果真是 可造之才 年纪轻轻 就能 如此 透彻 非常人 爱才 怀中 取出 一本书 交给 此乃 求生 之道 必须 要从 身心 练起 强壮 己身 清静 方能 清明 长寿 源于 精气神 天人合一 茫茫 才能 抓住 一刻 安静 风不 好意思 礼物 家中 来吃 顿饭 四方 不吃 人间烟火 不作 多留 再三 邀请 只能 目送 离去 认真 看看 书面上 写着 清心 个字 翻开 第一页 上面 一句话 成仙 为先 反覆 琢磨 句话 难道 仙人 不成 通则 三宝 缺一不可 有利于 相辅 相乘 一气 脉象 繁茂 养血 此法 行间 清新 脱俗 之味 时令 视野 广阔 通达 天命 心想 此书 无价 珍视 内容 画像 教人 盘坐 冥想 天地 灵气 首先 要做 心无旁骛 专心致志 空灵 状态 吸食 精气 慢慢地 感觉到 思绪 敏锐 体内 隐隐 浮动 日积月累 愈来愈 强烈 操控 这股 移动 首先是 不规则 然后 渐渐 集中 一处 形成 旋涡 照着 描述 意象 已经是 旋转 速度 加快 一股 无形 力量 应运而生 天地间 修仙 第一步 前后 花了 三个月 有此 成绩 不算 往后 练就 取决于 时间 不急于 一时 积蓄 实力 过程 不重 结果 方向 正确 铁板钉钉 罢了 秋天 收成 日子 除了 收割 还要 各家各户 计算 来年 产量 不能 每年 一定 数量 多则 少则 价格 不利 经济 算好 送到 那儿 税收 交上 帐目 签名 这才 完成 一次 任务 大老爷 价钱 包了 一批 着实 赚了 不少 高兴 本不 想到 烟花 之地 林彪 盛情 熟知 人情世故 不敢 得罪 这位 硬着头皮 乡下 小子 很少 进城 每次 县城 来见 好玩 地方 还没 一一 仔细 去过 说是 凡俗 国政 开放 未满 十六岁 少年 青楼 玩乐 只是 不可 女性 欢好 只准 风花雪月 谈情 故此 担心 会有 甚么 事情 发生 请客 那就 却之不恭 出名 跳着 热情奔放 加上 调情 音乐 不绝 一席 上边 吃东西 歌舞 身边 还有 几位 姑娘 陪伴 可谓 不浅 量浅 而他 不停 斟酒 喝了 一杯 又一 几分 醉意 目光 停留在 年轻 身上 六岁 姿态 曼妙 身形 婀娜 胸脯 挺拔 清纯 可爱 犹如 皎月 一般 令他 心动 不禁 喝下 几口 卖艺 卖身 出众 会被 富商 看中 一掷千金 目的 只为 多数 都会 委身 服侍 喝得 眼光 非常 毒辣 看穿 注意 那位 中了 未成年 有钱 敢说 舞技 借词 掩饰 眼眉 招了 老鸨 在她 耳边 低声 说了 几句 后者 笑了 了然 模样 离开 上房 今晚 别想 走了 坏蛋 一句 撒娇 独个儿 忽然 突然 无奈 眼神 看向 伊人 顿觉 失去 兴味 公子 别走 厢房 准备 好了 跟我 来吧 没钱 留宿 笑呵呵 不必 县老爷 不对劲 在他 醉了 步履蹒跚 不好 一晚 也好 跟着 上了 一间 偌大 充斥 着花 香味 令人 心醉 这在 退去 不久 又被 打开 转身 一望 顿时 僵住 来者 正是 一身 衣裙 体态 手足无措 愣着 一阵子 呆呆 望着 对方 少女 好生 尴尬 低头 下去 正视 好一会 一问 坐下来 灌了 三大 能将 那股 燥热 好像 催情 药剂 一样 原本 忍耐 升起来 睡了 一步 一摆 走去 连忙 扶着 二人 彼此 相隔 望着她 花容 怔怔 出神 羞涩 醒悟 失礼 过头 好不容易 床上 紧张起来 接下来 怎么做 定是 一躺 睡下来 同床共枕 却也 睡不着 心中 燃烧 转过身 面对着 焦急 从来没有 困窘 利刀 她也 差不多 自从 踏入 这间 心情 平伏 的人 应该 出格 她说 能让 抱怨 好好 大胆 搂着 埋首 胸怀 算是 刺激 能感 到她 心跳 起伏不定 柔软 暖和 女儿 软绵绵 声音 听进 十分 悦耳 名字 现在 说不了 差点儿 过气 但他 挺舒服 渡过 不知 何时 进入 梦乡 睡得 香甜 心儿 栖息 安乐窝 第二章 洪荒 大地 一望无际 置身于 此地 一场 浴血战斗 眼前 男人 手执 一把 斩尽 无数 敌人 一个个 强大 陨落 堆积成 一座 冷冷 一笑 画面 一转 又出 室内 这次 浴血 而是 奇情 人肉 大战 进行 亲密 私处 紧贴 辗转 挪移 带起 一片 浪花 春潮 一浪 贪婪 吃着 女人 巨大 乳峰 从没 见过 这简直 一头 母牛 那又 质感 而知 惹火 竟然 被这 服得 千依百顺 玩弄 竟有 享受 之感 出现在 大殿 睥睨 殿前 全部 天姿国色 身材 招手 身旁 侍女 捧着 个大 金杯 到他 跪下 手中 举起 当着 众人 撒了 盛满 走到 递给 第一排 左手边 第一个 拿起 一口 接着 轮番 不单 厌恶 反而 幸福 看得 目瞪口呆 之际 这是 杀戮 战场 几百名 铺天盖地 攻击 手段 层出不穷 五光十色 天空中 空中 随即 爆发 吾王 上古 魔神 谁敢 不服 叫起 上来 威势 震天 出现 血红 直把 这片 包围起来 自称 似乎 受到 重创 血流 奋战 之日 要与 穹苍 震裂 时空 流离 被吸入 裂缝 之中 消失 不见 来到 奇异 空间 静静地 台上 一动不动 万古 寂灭 记着 脑海中 久久 不散 晨光 照进 间中 慢慢 醒来 做了 大惑不解 藏在 深处 记忆 勾起 似的 那个 望向 窗外 天空 遥远 西方 东西 呼唤 一会 回过 神来 发现 早就 万分 想不到 也没有 忍了 果真 不凡 难怪 昨夜 太多 难当 当时 攻心 清醒 见人 不加 追问 不到 那么多 懒腰 大步 照耀 整个 可在 平日 干活 冷冷清清 萧瑟 走进 快步 走回 来啦 朗声 找遍 屋子 找不着 不简单 出了 四周 搜查 逛了 一遍 连人 影都 见到 异常 宁静 可怕 大婶 叫着 走过 很多 一个人 小二 听不见 回音 生了 慌了 再次 回到 后山 寻找 晚风 清凉 进门 闻到 一阵 血腥味 上有 血迹 一支 跑到 爹娘 推开 木门 立见 垂死 老头 作声 命令 语气 蹲下来 看他 伤势 不用 看了 救了 别问 这么多 不想 的话 最好 远走 多远 扶起 带他 异地 干甚么 和你 没听 清楚 叫你 虚弱 身子 不怎么 拖着 走得 不远 挣开 走吧 死不 仁人 所为 人吗 告诉我 露出 傲然 神态 昂然 教主 问我 疑惑 怎么 没听说过 似是 名气 乾咳 一声 邪教 了吗 杀我 全都是 正派 人士 联想到 失踪 乱扣帽子 应该是 那群人 可怜 活口 愤然 名门 杀人如麻 气愤 瞒着 门派 是为了 掩盖 独吞 宝物 一天 没被 找到 当然 捉住 询问 一番 走漏风声 杀人灭口 顺理成章 可恶 悲愤交加 一心 打算 报仇 不报 大丈夫 想法 闪过 念头 便宜 无名 一时间 踌躇 想了 安排 决定 下水 反正 就看 有没有 这个 胆子 挑战 各大 好手 怕你 没本事 看着 份上 指点 明路 给你 老伯 请说 一颗 血色 珠子 叫鬼 暂时 来说 日后 大有 用处 切记 小心 收藏 那本书 圣书 记载 一套 武学 若你 练成 足够 斩杀 半仙 概念 这套 这会 这小子 也就 释然 后又 几十年 光阴 风云 要为 竟要 自嘲 口吐 鲜血 快要 死了 示意 靠近 以为 嘱咐 挨近 谁知 竟自 弄出 紫光 打进 呵呵 也罢 能为 足矣 说完 气了 不知道 多了 隐没 丹田 之内 经脉 翌日 胸口 想起 打了 一掌 以为会 要了 小命 这一 都没有 已然 死后 脸上 挂着 一抹 埋葬 立碑 仇家 就这样 进了 府第 敲着 一事 告知 林家 下人 将王 带到 客厅 此时 已有 数名 到访 别是 三男 两女 主席 进来 迎上 节哀 顺便 小风 还未 说明 来意 早已 要说 起了 几人 原来 老爷 那我 长话短说 跪到 叩拜 申冤 请起 有关 那些人 想必 冠以 堂而皇之 藉口 装作 毫不 知情 为何 丧尽天良 事发 和我 逃过一劫 不如 各位 亲自 向他 解释一下 男子 站了 抱拳 行礼 解说 当中 曲直 是非 说法 身负重伤 相信 杀人者 追杀 路经 干出 人神共愤 这几 个人 脸孔 想为 之力 能与 高手 过招 安慰 住下来 很是 友好 危险 异样 盯着 看出 端倪 势必 搜索 每一个 徒劳无功 深知 铁定 一日 遇到 天晓得 人心 疑窦 别了 一路 走出 尽快 找个 之处 开阳 之前 想去 关于 本想 一见 昨天 那班 开了 去了 别的 深感 可惜 无可奈何 唯有 第三章 女王 县后 向西 引着 梦中 短时 间内 不愁 衣食 省吃俭用 应该能 几个月 三天 之后 到了 凤城 青阳 国中 有名 大城 从前 听闻 已久 今日 到此 长了 见识 街道上 热闹 行人 熙来攘往 街道 小卖 人们 带来 趣味 异物 能在 城中 买了 几个 馒头 客栈 租住 几天 引人注目 房间内 简单 可观 清洁 对了 拿出 那本 来看 面上 神功 几行字 男女 之功 若无 女子 不得 否则 走火入魔 得不 骂了 怎么办 武功 等同 玩命 世人 都说 妇女 才怪 倒也 定要 妇人 即是 女方 同意 之下 不肯 没用 这一点 之说 不同 看法 之人 行事 鲁莽 怪异 但也 嗜血 狂徒 至少 就不是 猜想 定有 伴侣 不然 推测 没错 教教 合适 女伴 下手 不就 丹凤 城内 打听 消息 被人 就打 听到 有用 四分五裂 内有 四位 圣女 同时 各地 都受到 围剿 风起云涌 声势 注意力 在那 都在 搜捕 四女 要有 一点 行踪 藏身之处 则有 四十 都想 下落 神秘 其下 更加 了得 厉害 人物 没有人 真容 不容易 堂口 人人 搜刮 一空 火烧 清光 做得 真够 唯一 线索 断了 只好去 碰碰 运气 正所谓 何况 变成 废墟 位于 霞山 距离 四天 路程 骑马 而言 走路 更长 不懂 没必要 买马 不急 慢走 一路上 天清气朗 走走停停 风餐露宿 边修 一边 上路 这天 山野 渴了 坐下 喝茶 吃点 客满 与人 刚巧 位子 就坐 一坐 就被 敌视 同桌 长得 春水 碧波 流转 显得 精灵 配上 红润 嘴唇 看起来 魅惑 十足 四五岁 却已 有成 风韵 穿着 黑色 素衣 衬起 玲珑 有致 给人 一种 神秘莫测 出言 提醒 大劫 环顾四周 友善 紧紧 不放 她是 同一 吃掉 很大 面对 但却 处之泰然 想吃 风闻 愤怒 人中 不乏 大汉 练武 欺负 弱质 成何体统 传出 外面 岂不 成为 笑话 故意 放大 声线 特地 听见 只见 青年 一拍 桌子 另一名 说得好 一界 女流 怎是 敌手 别怕 拍拍 心口 小女子 就此 谢过 客气 稍远 一张 壮汉 终于 忍不住 肌肉 结实 孔武有力 臭小子 知不知道 嗓子 愿闻其详 可能是 此言 一出 口气 恐怕 一群人 动手 按兵不动 底气 黑衣 无辜 我像 不像 话虽如此 又有 谁知道 很想 省下 功夫 证明 语塞 确实 不愿 承认 有错 打扮 形迹可疑 哈哈大笑 理由 强了 大叔 多大 这般 幻想 脸红耳赤 暴跳如雷 妖女 一战 不信 注视 很久 威压 定神 吃喝 不理 怒气冲冲 冲了 上去 一手 手腕 放手 挣扎 不开 就这么 容易 给他 可他 大喊 出招 见此 疑虑 出手 胸膛 蕴含 丝丝 冲击 不大 杂乱 血气 运行 气门 竟敢 迁到 一拳 招呼 而去 阵阵 正想 避开 行动 不敏 跄踉 倒在 而过 冷笑 随手 扯起 一巴掌 打得 金星 还以 会点 原来是 草包 弱小 落地 不够 气力 勉强 拉起 多事 路见不平 义勇 相助 君子 甩头 醒了 便道 那能 仗义 纷纷 神情 没趣 来找 出个 幸好 大打出手 性命 堪虞 重新 店小二 哥儿 勇气 老实 不客气 一碟 马上来 接近 经常 误认 习以为常 处之 就会 相安无事 今天 岔子 红了 心痛 跑来 言下之意 想说 却不 说下去 萍水相逢 交谈 聊着 边际 吃饱 以后 夜晚 露宿 山头 架起 篝火 休息 颇为 俊朗 侠义 心肠 太过 直了 站起 四周围 在做 好奇 硫磺 爬在 试过 摇头 幸运 做完 为甚么 男欢女爱 之事 从未 档子 懵懂 无知 憧憬 果洛 倒是 乐意 和她 就不 愿不愿意 脑海 激灵 以前 自愿 不一 可是有 愿意 出卖 一生 换取 想想 猜到 苍苍 不敢想像 竟来 第三次 问了 回答 需要 帮助 坦言 当然是 嘿嘿嘿 直认不讳 身负 血海深仇 为了 与她 聪明 得到 宝贝 秘密 思考 她对 所说 兴趣 问道 启齿 男女之间 所做 暧昧 瞬即 红了脸 缺德 没戏 低下头去 所想 略有 深思 是否 教我 那套 大为 诧异 不敢相信 耳朵 光在 坚毅 晃动 下定 决心 第四章 犹豫不决 不知所措 主动 提出 欢喜 之馀 她还 送上门 为所欲为 吓着 纯情 哥哥 你想 诱惑 赤裸裸 明知故问 淑女 矜持 会干 加速 翻腾 之家 怎么干 大事 多一点 肩膀 贴在 真坏 明明 想要 得要 调侃 处子 之身 说得 自豪 炫耀 一件 了不得 挨到 双手 抱着 经验 才会 安心 献上 值得 人在 分不清 真实 虚假 如今 这一切 彷如 梦境 抬头 出月 一书 得意 玩味 吹了 中有 方法 跳过 密密麻麻 上乘 女双 阴阳 互补 精华 日月 动气 之法 初学者 鱼水之欢 其乐融融 妙哉 一无 三好 任其 一者 有人 魔道 无心 之初 之始 任意 而行 有法 有道 此为 功法 轻心 视之 必成 之王 叱吒风云 傲视 大乘 读到 此处 难受 又是 一回事 乃是 一届 通读 四书五经 何以 不为 一字 不仁 圣贤书 无法 可依 无道 招灾 开宗明义 入魔 完全 违反 纲常 道德 天啊 怎么了 脸色 很差 深沉 实在 吓人 考虑 不修 上说 后果 震惊 究竟 是不是 四处寻找 主和 要得 到手 珍惜 杀人 何不 举棋不定 不该 感到很 头痛 一旁 得很 正气凛然 换了 必修 练了 可恨 今夜 到此为止 收起 盘膝 打坐 平静 益气 功效 默想 打扰 火光 摇曳 考着 另有 原因 她很 想学 却没 孤身 只好 愿望 得以 办法 不多久 躺在 双眼 看不 凑近 中去 清晨 阳光 落在 风和 两人 清醒过来 呵欠 早晨 揉着 眼睛 回了 整理 行装 起行 行走 去找 不向 分手 问她 妳有 能有 寻宝 在你 手上 去也 摊了 愁容 昨晚 想出来 时候 身体 昨日 和那 交手 先手 得了 甜头 效果 练下去 指日可待 一本 好事 都让 遇上 了啦 笑了笑 狡猾 笑容 用手指 圈圈 可不可以 退后 正经 教你 但是 乱来 手舞足蹈 跟在 传授 口诀 路向 西行 有着 灵魂 武林 争斗 退隐 江湖 消声匿迹 下落不明 从此 湖上 腥风血雨 停止下来 去冬 国内 国泰民安 风波 告一段落 朝廷 放在 域外 异族 居住 个个 壮硕 高大 民风 彪悍 侵扰 边陲 关外 大漠 风沙 滚滚 罕有 人迹 异服 步进 关内 经过 守兵 盘查 中土 刚才 异域 多少岁 士兵 窃窃私语 应该有 二十 十八 年青 说来 游玩 怀疑 试探 我国 虚实 你一言 一语 谈论 刚刚 进关 回头 两名 请问 敝国 京城 说出口 点了 谢谢 过了 服装 身材高大 健硕 路过 居民 奇怪 茶楼 上层 小菜 喝着 小道消息 坐着 一女 颇大 在说 平息 一些人 悬赏 二三 小角色 玩玩 心态 人道 听说有 另一位 虎背熊腰 俐落 藏起 会在 人多 没听说 过大 明枪 又会 得出 开口 听说 早前 路上 空欢喜 不服气 嚷着 那你 当然有 证据 胡吹 乾笑 几声 闹出笑话 才好 试了 家乡 味道 分别 物产丰富 资源 极佳 一看 菜色 俱全 入口 肉质 鲜味 可比 吃过 饭菜 留下 银钱 一路风尘 住下 顺道 澡堂 洗刷 寒冷 微风 户外 送进来 入骨 天气 周边 一层 暖气 围绕 蒸腾 此人 内功 深厚 练功 第二天 精神抖擞 容光焕发 继续 目的地 第五章 向着 闹着 要去 没有办法 观赏 半个月 望见 巍峨 气势 宏伟 城门口 排队 等了 踏进 人潮 车水马龙 穿过 军备 住宅区 房屋 很高 气派 在这 都不是 高尚 三个 市集 东市 西市 南市 南门 孩童 四处 逛逛 每样 都像 新鲜事 没法 陪她 逛过 摊档 街头 场面 尽情 落后 心满意足 找了 贵得 离谱 直接 一袋 掌柜 接了 乐呵呵 客房 比较 装潢 怎会 问人 心思敏捷 失声 噤声 手势 扬声 差点 气得 乐了 大好 竟然是 小偷 双人房 两间房 两张床 印象 更何况 并不是 情侣 叫他 收拾 物品 没事干 身世 年少 前往 父母 叫我 出游 一丝 忧伤 自觉 失言 道歉 对不起 未有 因此 不乐 很厉害 养父 世间 一切 财宝 失手 仰慕 地位 肯定 不低 养大 心酸 亲生父母 养父母 带大 连我 比我 沉寂 同病相怜 彼此间 近了 无事 比她 大一岁 很沉 男孩 这段 相处 以来 调笑 戏弄 百出 正人君子 会想 留在 有种 安全感 稍为 歇息 安顿 脸红 怪道 她不 敢想 神经 痛了 沉迷 一无所知 曾经 告诫 很会 变心 动物 若要 相爱 非得 选择 愈是 能力 给予 贵重 保留 看似 势利 却是 金石良言 一无所有 至爱 至宝 首要 诫命 就想 能给 的确 台阶 踏上去 终能 代表 贪恋 金银财宝 法则 背道而驰 好吗 想着 安舒 生活 摇了 脑中 思想 托付 终身 就要 谈婚论嫁 紊乱 这么久 进度 各不相同 天资 好吧 进展 缓慢 简直是 乌龟 爬行 太想 可能 传来 小鸟 唱声 增添 一分 活力 便知 中途 睡着 看她 睡相 真是 活宝 她放 盖上 被子 寒风凛冽 气温 门前 不再 厚重 披风 买下 用来 衣物 披在 暖意 盎然 早餐 不远处 桌前 健壮 寒冬 时节 衣服 单薄 不觉 这名 便是 半个 月前 那名 壮男 到达 多时 二楼 容貌 清丽 子口 赏心悦目 身穿 粉红 服饰 曲线 吸引 男士 手拿着 一柄 背着 行囊 一味 两眼 被她 狠狠 知难而退 便有 随后 跟上 温文 俊俏 痴痴 面的 迷恋 兄台 跟了 数天 还不 满意 女用 敌意 小生 不识 大礼 如果有 冒犯之处 还望 见谅 意欲何为 貌美如花 生平 仅见 厌弃 交个 再不 怪我 何须 敢问 芳名 理会 时菜 自顾自 吃起来 喋喋不休 心烦 被他 缠足 数日 苦了 谈起 南方 风土人情 不说 沃土 奇闻 趣事 如数家珍 听后 羡慕 动怒 这人 太厚 脸皮 了吧 很烦 十名 包围着 跌倒 在地上 理直气壮 诸位 野蛮 看不见 快滚 转头 和颜悦色 很快 将他 赶跑 沉默不语 领头 指示 手下 时有 仗势凌人 天底下 给我 救命 打人 哎唷 叫苦连天 起身 桌上 拦住 去路 色迷迷 这就 大忙 不应 感谢 我吗 无赖 前行 拦在 不识大体 高耸 娇柔 温柔 滋味 眼明手快 长剑 拔出 直指 惊呆 一点点 心脏 喝道 擒住 打架 逃跑 只剩下 无视 那边 打斗 管我 正和 不顾 有伤 安危 痴心 这一下 急了 观看 没见 帮帮忙 正热 剑法 敢下 手脚 难以 摆脱 困局 一剑 扫过 前方 扑上 立时 仅仅 那人 吓得 未及 机不可失 疯狂 涌上 婊子 掴了 放开 难了 真大 酥胸 趁此机会 亵玩 她可 玩过 淫贼 弟子 轻薄 难怪会 出色 扯开 胸衣 粉色 绣花 肚兜 眼馋 一亲芳泽 心急 恳求 大侠 救救 放下 走向 走过来 心惊 高度 回话 拍在 心胸 飞出 老远 围上 去打 又放 高出 个头 快地 拍出 正中 立即 吐了 撞到 昏死过去 心惊胆战 二话不说 伤者 逃之夭夭 多谢 相救 返回 坐位 吃菜 理好 衣衫 拾起 快速 等我 追了 双双 搭讪 三两 发了 一眼 精炼 散发 藏拙 另眼相看 敝姓 可否 欧阳修 欧阳 聊起来 颇有 惺惺相惜
作者:不详
字数:18956


第一章 一夜春色

翠玉村依山傍水,风光如画,村前有一条小溪,小溪两旁绿树繁荫,美不胜
收。

翠玉村盛产翠玉瓜,村中的农田不种稻米,专种这种瓜,据说,连皇帝御厨
也有这款菜餚呢。

翠玉村住了一百馀户人家,其中一家姓王的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养子,名叫
王风,今年已经十五岁了。

王风自幼被王家收养,从小就聪明伶俐,深得王老爹喜爱,也由于王风性格
爽朗率直,敢作敢为,在村中的大人眼中是一名铁铮铮的好汉子,有甚么事都交
由王风去办。

王风因接触县官多,从而磨练出一副能干的样子,当村中丰收之时,县官收
的税也不加多,而翠玉瓜失收之时,也不会压榨村民,这都是因王风平时办时得
力的原故。

王风很有大志,他不愿意一辈子当个农民,所以自幼刻苦读书,村试和县试
他都通过了,明年就开始考科举,所以他一有空就拿着书本来读。

某一天,他正坐在一棵大树下读书时,从远方走来一位白髮老人。

老人远远看见王风在树下读书,右手捋着长鬚,一脸欣赏地笑着迎上去。

「少年人,这么勤力读书啊?」

王风看见老人走来和他说话,马上站起来行了个礼,和声道:「书中自有黄
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读书好处多,不读枉为人呢。」

「人间自有白头人,不许白人见青天,读得书多,也许能够做大官,赚大钱,
可是,人生命运早有定数,不要强求啊。」

老人意味深长地道。

王风有点明白,亦有点不明白,于是他道:「我自知天生聪颖,只要稍加用
功,考取功名不难,可是,知识无穷,人生苦短,或许到老我也未能一窥天貌,
憾矣。」

老人觉得王风真的有点聪颖,能看清人生,果真是个可造之才,年纪轻轻就
能有如此透彻的明悟,非常人能比。

爱才心起,便从怀中取出一本书,交给王风,并道:「此乃求生之道,欲要
一窥天貌,必须要从身心练起,强壮己身,清静我心,方能达至清明之境,长寿
之秘,源于精气神,养精,蓄气,练神,方能达至天人合一,茫茫人生,才能抓
住一刻安静。」

王风不好意思白要人家礼物,于是邀老人到家中来吃顿饭,老人閒游四方,
不吃人间烟火,故不作多留,王风再三邀请,最后只能目送老人离去。

老人离去后,王风才认真看看老人给的书,书面上写着「清心诀」三个字。

翻开第一页,上面就写着一句话。

「欲练成仙,清心为先。」

王风反覆琢磨这句话,难道那老人是位仙人不成?清心,清淨己心,心清而
气爽,气爽而脉通,脉通则养精,精盛则气旺,气旺则练神,精气神三宝,缺一
不可,练神能强体,体强有利于练神,相辅相乘,一气贯之,脉象繁茂,通精养
血,长修此法,方能成仙。

王风细味着书中每一隻字,感觉字行间有股清新脱俗之味,顿时令王风视野
广阔,通达天命,他心想此书无价啊。

王风珍视清心诀,并开始依着书中的内容去修练,书中绘有画像,教人盘坐
冥想,通天地之灵气,引百气入体,首先要做的就是清心,心无旁骛,专心致志,
达至空灵的状态,这才能吸食天地之精气。

慢慢地,王风感觉到心清气爽,思绪敏锐,体内的脉象隐隐有股玄气浮动,
日积月累下,这种感觉愈来愈强烈,最后,他开始操控这股玄气,慢慢地移动,
首先是不规则移动,然后渐渐集中在一处,形成一个旋涡。

照着书中描述,这番意象已经是修出灵泉,那些玄气就是灵气的初形,灵泉
旋转速度加快,一股无形的力量应运而生,慢慢地将玄气练化,形成一股纯质无
杂的灵气。

灵气,也就是精气,是天地间的力量,养精至盛,方能气旺,这才能步出修
仙的第一步。

王风前后花了三个月才能有此成绩,这种速度不算快也不算慢,往后的修练
就取决于时间了,王风也不急于一时,他喜欢慢慢地积蓄实力,重过程而不重结
果,因为他知道只要方向正确,结果也就是铁板钉钉的事罢了。

秋天,是收成的大日子,王风除了要帮忙收割外,还要帮各家各户计算来年
产量,不能种多,也不能种少,每年的收成有一定数量,太多则物贱,太少则物
贵,这样价格浮动太大,不利经济。

点算好今年的收成数量,王风还要运送到县官那儿,将各家各户的税收交上,
在帐目上签名,这才完成一次任务。

这晚,县官大老爷请王风到怡春阁吃饭,由于今年丰收,翠玉瓜能卖个好价
钱,县官包了一批翠玉瓜来卖,着实赚了不少,便高兴地请王风到怡春阁吃饭。

王风本不想到这种烟花之地,可是县官大老爷林彪盛情邀请,王风熟知人情
世故,不敢得罪这位县官,便硬着头皮去一次怡春阁。

乡下小子,很少进城,每次到县城来见林彪,都只做任务,不作他留,阳亭
县的好玩地方还没一一仔细去过,莫说是怡春阁这种凡俗的地方了。

由于国政开放,即使未满十六岁的少年也可以到青楼玩乐,只是不可与女性
欢好,只准风花雪月地谈情寄趣。

故此,王风也不担心会有甚么特别事情发生,既然县官大老爷请客,那就却
之不恭了。

怡春阁出名的舞姬正跳着热情奔放的舞,加上调情的音乐,令怡春阁的客人
讚口不绝。

林彪和王风坐在一席上边吃东西,边欣赏歌舞,身边还有几位豔丽的姑娘陪
伴,可谓豔福不浅。

王风酒量浅,所以只能浅嚐,而他身边的姑娘则不停为他斟酒,让他喝了一
杯又一杯,当他有几分醉意之时,目光停留在一位年轻的舞姬身上。

这位年约十五六岁的舞姬,姿态曼妙,身形婀娜,胸脯挺拔,样子则清纯可
爱,犹如皎月一般,令他看之心动,不禁又喝下几口酒。

舞姬一般只卖艺而不卖身,可是有些特别出众的舞姬,也会被富商看中,一
掷千金,目的只为能得共渡一夜,多数舞姬都会委身服侍。

林彪也喝得几分醉,可是他的眼光非常毒辣,看穿了王风注意着那位年轻的
舞姬,他淫笑着对王风说:「怎样,看中了那位舞姬?」

王风一未成年,二没有钱,那敢说看中谁呢,他道:「我只是欣赏舞技。」

王风借词掩饰。

林彪挑通眼眉,他坏笑一下,招了老鸨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后者
淫笑了一下,然后一副明白了然的模样离开。

「上房吧,今晚别想走了。」

林彪轻捏一下旁边的姑娘的脸,平澹地说。

「坏蛋。」

那姑娘轻嗔一句,却似撒娇。

林彪离去,王风独个儿欣赏歌舞,忽然,那位年轻的舞姬突然离去,离开前
用无奈的眼神看向王风。

王风看见伊人离去,顿觉失去兴味,便想离开这烟花之地,他刚站起来,龟
公就走了过来,对王风说:「王公子请别走,厢房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吧。」

「厢房?我……没钱留宿……」

龟公笑呵呵地道:「公子不必担心,县老爷已经给了。」

王风感觉有点不对劲,可是现在他也喝醉了,步履蹒跚,也不好回家,留宿
一晚也好。

王风跟着龟公上了一间厢房,偌大的房间充斥着花香味,令人闻之心醉,这
在龟公退去不久,门又被打开,王风转身一望,顿时僵住。

「公子。」

来者正是那位年轻的舞姬,她一身绿色衣裙,体态娇逸,向王风行了个礼。

王风手足无措,愣着好一阵子,呆呆地望着对方不语。

盯得这少女好生尴尬,低头下去,不敢正视王风。

好一会,少女不禁一问:「我可以坐下来吗?」

「可……可以。」

王风喉乾舌燥地说,她坐下来后,他连灌了三大口水,才能将体内那股燥热
的慾火按下去。

可是房间的花香味好像催情的药剂一样,原本忍耐着的慾火又窜升起来。

「我……我要睡了。」

王风一步一摆地向床走去,少女连忙扶着他,这时二人彼此相隔如此近,王
风望着她的花容,怔怔出神。

「不……不要这样望着人家。」

她羞涩地道。

王风这才醒悟自己失礼了,连忙别过头去。

好不容易坐在床上,二人都紧张起来,接下来要怎么做呢?睡觉,一定是睡
觉。

王风一躺下去,少女又睡下来,二人同床共枕,虽然王风醉意难灭,却也睡
不着,心中好像有团火在燃烧。

「公子……你睡不着么?」

少女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我……我……」

王风心裡焦急起来,他从来没有如此困窘过,这种慾火犹如利刀绞着他的心,
其实她也差不多,自从踏入这间房后,她的心情就未平伏过,虽然知道自己要服
侍的人是未满十六岁的少年,应该不会做出格的事,可是老鸨对她说过,不能让
客人抱怨,绝对要好好服侍。

于是,她大胆地搂着王风,让他埋首于自己的胸怀上,这算是很刺激的事了。

「姑……姑娘……」

王风欲拒还迎,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起伏不定的胸脯很柔软又暖和,还有
股女儿香味。

「我叫芊儿。」

她软绵绵的声音听进耳内十分悦耳,原本他也想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可是
他现在说不了话,差点儿喘不过气。

但他不愿意这样离开她的胸怀,这种软绵绵的感觉挺舒服。

这夜二人就是如此渡过,不知何时进入梦乡,睡得很香甜,连心儿都栖息在
安乐窝中了。

第二章灭村

洪荒大地,一望无际,王风置身于此地,他看见一场又一场浴血战斗,眼前
的男人,手执一把赤剑,斩尽无数敌人,一个个强大的敌人陨落,堆积成一座座
尸山。

这男人冷冷一笑,转身离开,画面一转,王风又出现在一个石室内,他这次
看见的不是浴血愤战的画面,而是香豔奇情的人肉大战。

那杀尽无数敌人的男人,正在和一名美丽非常的女性进行亲密接触,二人的
私处紧贴,辗转挪移间带起一片浪花,春潮如海,一浪接一浪。

男人贪婪地吸吃着女人的巨大乳峰,王风从没见过如此大胸脯的女人,这简
直就是一头母牛,那又滑又弹的质感望而知之,如此美豔又惹火的女人,竟然被
这男人驯服得千依百顺,任男人玩弄,竟有享受之感。

画面又转,那男人出现在一个大殿上,他坐在皇座上,睥睨殿前一众女人,
全部的女人都是天姿国色,身材惹火。

这时,那男人淫笑着招一招手,他身旁的侍女就捧着一个大金杯,走到他面
前跪下,将手中的金杯举起,这男人站起来,当着众人面前撒了泡尿,金杯盛满
这男人的尿,然后,这侍女走到殿前,将金杯递给第一排左手边第一个女人,她
拿起金杯,竟喝了一口!接着众女人轮番喝金杯中的尿,表情不单止没有厌恶,
反而一脸幸福的模样。

王风看得目瞪口呆之际,画面又转,这是一个杀戮的战场,几百名强大的敌
人把那男人围杀,铺天盖地的攻击手段层出不穷,五光十色的气盪漾在天空中,
一场空中大战随即爆发。

「吾王乃上古魔神,谁敢不服!」

那男人吼叫起上来,威势震天。

「启阵!」

大地上出现一个血红大阵,直把这片天地包围起来,那自称上古魔神的男人
似乎受到重创,血流披面,却乃奋战不怠。

「吾亡之日,要与天地共灭!」

穹苍震裂,时空流离,那男人被吸入裂缝之中,消失不见。

画面一转,又来到一处奇异的空间之中,那男人静静地盘坐于石台上,一动
不动,有万古苍桑之感。

「吾命寂灭,万寂俱灭,记着我。」

这句话迴盪在王风的脑海中,久久不散。

晨光照进房间中,王风慢慢醒来,一夜春色,最后竟然做了个怪梦,令王风
大惑不解。

好像隐藏在脑海中深处的记忆被勾起似的,那个男人是谁?寂灭,是谁呢?

忽然,他望向窗外的天空,那遥远的西方好像有甚么东西呼唤着他。

呆呆一会,他才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芊儿早就不见影踪。

心中感概万分,想不到自己甚么也没有做,竟然能忍了下来,果真不凡啊。

也难怪,昨夜喝得太多酒,早就醉意难当,只是当时慾火攻心,一时清醒罢
了。

离开怡春阁,林彪早就不见人,王风也不加追问龟公,人家的事,自己理不
到那么多。

伸了个懒腰,大步向翠玉村走去。

晨光照耀整个翠玉村,虽然时间尚早,可在平日,村民已经开始干活,可是
现在,翠玉村冷冷清清,一片萧瑟。

王风走进村中,感觉有点不对劲,快步走回家中。

「爹,我回来啦。」

王风朗声说。

王风找遍整个屋子,都找不着人,他觉得绝对不简单,一定是出了甚么事。

王风四周搜查,在村中逛了一遍,连人影都没见到,村中异常宁静,宁静得
有点可怕。

「李大婶。」

王风走到李大婶家叫着,他已经走过很多户人家,却一个人也没有。

「陈牛!小二!贵平!」

王风叫着朋友的名字,可是却听不见回音。

发生了甚么事呢?王风开始慌了。

他再次回到自己的家,叫着:「爹!娘!」

他焦急如焚,走到后山寻找,夜了,晚风清凉,却找不着甚么。

回到家中,甫踏进门就闻到一阵血腥味,地上有血迹!「爹!娘!」

王风一支箭地跑到爹娘的房间,推开木门,立见一位垂死老头坐在地上。

「别作声。」

垂死老头用命令的语气道。

王风走到老人面前,蹲下来看他的伤势。

「不用看了,我是没救了。」

「是谁伤你的?」

「别问这么多,不想捲入杀戮之中的话,你最好马上离开,有多远走多远。」

王风扶起垂死老头,准备带他一起离开,垂死老头一脸诧异地问:「你干甚
么?」

「和你一起离开。」

「你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吗?我是叫你一个人走呀。」

垂死老头很虚弱,身子不怎么重,可是王风拖着一个人,走得不远,刚离开
村不久,垂死老头就挣开王风,跌坐在地上。

「你自己走吧。」

「现死不救,非仁人所为。」

「你可知道你救的是甚么人吗?」

「不知,你能告诉我?」

垂死老头露出一副傲然的神态,他昂然道:「幽月教教主,莫问我。」

「幽月教?教主?」

王风疑惑,这名字怎么没听说过呢?可是垂死老头一副傲然神态,似是很有
名气啊。

看见王风疑惑的样子,垂死老头乾咳了一声,虚弱地道:「乡下小子,没听
说过邪教的事吗?」

「邪教?你是邪教教主?」

「怎么?怕了吗?追杀我的人全都是正派人士。」

王风马上联想到村民失踪的事,于是他问:「翠玉村村民失踪,是你做的?」

「别乱扣帽子,我想应该是追杀我那群人做的,可怜的村民应该一个活口也
没有了。」

王风心中愤然,心想,甚么名门正派,不也是杀人如麻吗?「别这么气愤,
我想他们是瞒着门派做的,目的是为了掩盖想独吞我身上的宝物的事,我隐藏在
村中一天一夜,没被他们找到,他们当然捉住村民询问一番,为免走漏风声,杀
人灭口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可恶!」

王风悲愤交加,一心打算报仇,此仇不报,非大丈夫所为啊。

看穿王风的想法,垂死老头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可是又有点便宜了这无名小
子,一时间踌躇起来。

想了一会,或许这是命运的安排,垂死老头邪笑一个,决定拖眼前这少年下
水,反正他想报仇,就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挑战各大正派好手。

「小子,想报仇吗?」

「想!」

「好,就怕你没本事,就看着你可怜的份上,我指点一条明路给你。」

「老伯请说!」

垂死老头在怀中取出一颗血色珠子和一本书,将两物交给王风,然后说:
「这是我教宝物,珠子叫鬼泪,暂时对你来说没有甚么用,但日后必大有用处,
切记小心收藏,另外那本书是我教的圣书,记载着一套古武学,若你能练成此武
学,则足够斩杀半仙。」

「斩杀半仙?」

这是甚么概念,虽说是半仙,但也是仙,练成这套武学能如此强大?垂死老
头只笑不语,这会否太便宜了这小子呢?可是,想到自己也不能练成这套武学,
也就释然了。

及后又想到他花了几十年光阴修练此武学,自己吒叱风云,最后要为自己报
仇,竟要借别人的手,难道这就是命运了吗?垂死老头自嘲一笑,然后口吐鲜血,
快要死了。

「过来。」

垂死老头招了招手,示意王风蹲下来靠近他,王风以为他有甚么事要嘱咐自
己,便挨近垂死老头,谁知,垂死老头竟自斩修为,弄出一个紫色的光球,然后
将紫光球打进王风的身体内。

「呵呵呵,便宜了你,也罢,能为我报仇,于愿足矣。」

说完,就断气了。

王风一夜沉眠,不知道自己体内多了一股魔气,这股魔气隐没于他的丹田之
内,藏于经脉之中。

翌日,王风醒来,他揉了揉胸口,想起昨夜被垂死老头打了一掌,以为会要
了他小命,谁知这一觉醒来,像甚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

再看向垂死老头,他已然死了,在他死后脸上也挂着一抹邪笑。

将垂死老头埋葬,他不敢立碑,怕被仇家找上了来挖坟。

就这样,他离开翠玉村,进了阳亭县,他走到县官林彪的府第门口,敲着门,
准备将翠玉村一事告知县官。

林家的下人将王风带到客厅,此时客厅内已有数名客人到访,分别是三男两
女。

林彪则坐在主席上,看见王风进来,便迎上来说:「请节哀顺便啊,小风。」

王风还未说明来意,林彪彷彿早已料到他要说的惨桉,这令王风心中起了警
剔,目光扫向客厅内的几人。

「原来林老爷早已知道翠玉村发生的事,那我就长话短说了。」

王风「噗」的一声跪到地上,向林彪叩拜道:「请林老爷为我申冤!」

「请起,请起,你的事这几位正派朋友已经说了,翠玉村一夜死了全部村民,
其实都和邪教有关。」

王风早已想到那些人就是正派之士,想必他们也为自己杀人灭口一事冠以堂
而皇之的藉口了。

王风装作毫不知情地道:「邪教?甚么邪教?为何要做此丧尽天良的事?」

「这位少年是翠玉村的村民,事发那一晚他和我一起吃饭,便逃过一劫,不
如各位亲自向他解释一下吧。」

于是其中一位男子站了出来,向王风抱拳行礼,然后便开始解说一番,当中
曲直,是非黑白,自有他们一套说法,如果不是看见垂死老头身负重伤,他还真
的相信杀人者是垂死老头呢。

「就是如此,我们追杀邪教教主,路经翠玉村,想不到那邪教教主竟然干出
如此人神共愤的事。」

王风好好记着这几个人的脸孔,他很想为村民报仇,可是现在的他,手无搏
鸡之力,怎能与名门正派的高手过招?忍!只能忍!林彪安慰王风一番,打算留
他住下来,但王风见正派一士和林彪很是友好的模样,心感危险,他们其中一个
男子,已经用异样的眼神盯着他,好像看出甚么端倪。

他们势必早已搜索过村中的每一个地方,可是还是徒劳无功,但深知垂死老
头身负重伤,铁定走得不远,而王风返村一日一夜,会遇到甚么事真的天晓得,
故此这人心生疑窦。

王风拜别了林彪,一路走出林府,他要尽快离开这地方,找个安静之处好好
修练。

离开阳亭之前,他想去一个地方——怡春阁。

来到怡春阁,王风询问关于芊儿的事,原本想离开阳亭县之前见一见她,可
是龟公说昨天芊儿那班舞姬已经离开了,去了别的地方卖舞。

王风深感可惜,也无可奈何,唯有离开。

第三章幽月教圣女

王风离开阳亭县后,一直向西走,因为他感觉到西方有甚么东西吸引着他,
这和梦中那个男人有关。

离开林府之时,林彪给了些钱,故此短时间内王风不愁衣食,省吃俭用,应
该能撑上几个月。

三天之后,王风来到了丹凤城,这是青阳国中的一个有名大城,从前王风听
闻已久,今日来到此城一观,果真长了见识,街道上热闹非常,行人熙来攘往,
街道两旁的小摆小卖为人们带来趣味,一些奇珍异物都能在城中找到。

王风首先买了几个馒头来吃,然后找到一间便宜的客栈租住几天,王风不想
一次过花太多钱,引人注目就不好。

来到房间内,简单的佈置尚算可观,地方也颇清洁,感觉自己找对了地方。

王风没有閒着,他马上拿出那本垂死老头给的书来看,封面上写着「月阳神
功」四个字。

翻开来看,第一页上写着几行字。

此乃男女合修之功,若无女子可修,万不得练此功,否则走火入魔,爆体而
亡。

「靠!果然够邪!」

王风不得不骂了句。

现在怎么办呢?没有女人同修,此武功等同玩命,难怪世人都说邪教姦淫妇
女,修练如此邪功,不姦淫妇女才怪。

不过,倒也没有说定要姦淫妇人,书中不是说明合修吗?即是说,女方也是
同意之下才进行修练的,如果女方不肯修练,强姦也是没用,想到这一点,王风
才对邪教之说有个不同看法,或许邪教之人行事鲁莽,性格怪异,但也不是一些
嗜血狂徒,至少幽月教教主应该就不是这种人。

想起幽月教教主,王风就猜想教主一定有合修之伴侣,不然怎么修练这套武
功呢?如果推测没错,幽月教教内一定有合适的女伴,向幽月教下手不就好了么?
有见及此,王风开始在丹凤城内打听幽月教的消息,幽月教教主身死的事,应该
还没被人知道,可是被追杀一事,却街知巷闻。

王风花了些钱就打听到有用的消息,据说,幽月教教主失踪,其教四分五裂,
教内有四位圣女,同时失踪,各地的分舵都受到正派人士的围剿,一时间风起云
涌,邪教声势渐落。

王风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四位圣女身上,现在各大门派的人都在搜捕这四女,
据说只要有一点圣女的行踪就能赚十金,如果知道圣女的藏身之处则有四十金,
所以一个个人都想找到圣女的下落。

只是,幽月教教主已经很神秘,其下四圣女更加神秘,据说一个个武功了得,
都是厉害的人物,可是没有人见过其真容,所以要找她们一点也不容易。

反而,邪教的堂口则人人清楚,各地大小分舵都被人搜刮一空,连主堂也被
人一把火烧个清光,做得果真够狠。

连唯一的线索也断了,王风只好去幽月教主堂碰碰运气,正所谓最危险的地
方就是最安全,何况现在幽月教主堂已经变成废墟。

幽月教主堂位于赤霞山,距离丹凤城约四天路程,这只是骑马而言,走路的
话时间要更长。

王风不懂骑马,也没必要花这个钱买马,反正他不急,慢慢长路慢慢走。

一路上天清气朗,王风走走停停,风餐露宿,一边修练清心诀一边上路。

这天,当走到荒山野路之时,王风渴了,就找一家茶舍坐下喝茶,吃点馒头
再上路。

因为客满,唯有与人共桌,刚巧看见有一个空位子,就坐下来,谁知,一坐
下来就被众人敌视。

同桌的只有一位少女,她长得十分好看,长髮束起,眼若春水,碧波流转,
显得十分精灵,配上红润的嘴唇,看起来魅惑力十足,虽似十四五岁,却已有成
熟女性的风韵。

她穿着一身黑色素衣,衬起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她见王风坐下来,便出言提醒道:「坐下来恐怕你会有大劫啊。」

王风环顾四周的人,一个个面不友善,紧紧盯着这少女不放,同时也敌视着
王风,似是以为他和她是同一路人。

「怕甚么?难道人家会吃掉我不成?」

王风胆子很大,虽然面对众人的敌视,但却处之泰然。

「也对,他们想吃的人是我。」

王风闻言大是愤怒,众人中不乏大汉,一个个似是练武之人,却欺负一位弱
质少女?成何体统?「竟然欺负一个弱质女子,这传出外面,岂不成为别人笑话?」

王风故意放大声线,特地让别人听见。

只见邻桌的一位青年一拍桌子,欲站起来,可是同桌的另一名青年按着他的
手,示意他别轻举莽动。

「说得好,我乃一界女流,怎是众人的敌手呢?」

「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人欺负妳的。」

王风拍拍心口道。

「小女子洛瞳就此谢过。」

「别客气。」

「哼!」

此时,相隔稍远的一张桌子前的壮汉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他一身肌肉结实,
孔武有力的样子。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壮汉扯大嗓子叫道。

「不知,愿闻其详。」

「她可能是邪教圣女!」

此言一出,众人都吁了口气,若真的是邪教圣女,恐怕这一群人一起动手也
不是其敌手啊,他们一直按兵不动,就是没底气。

「邪教圣女?」

王风紧盯着黑衣少女,道:「是妳?」

洛瞳一脸无辜地道:「我像吗?」

「不像……」

话虽如此,可是又有谁知道?王风心中很想她就是他要找的人,这样就省下
不少功夫。

王风站起来,转身对那壮汉道:「你有甚么东西证明她就是邪教圣女。」

壮汉顿时语塞,他确实没有甚么证明她就是邪教圣女,但他不愿承认自己有
错,硬着头皮说:「她一身黑衣打扮,形迹可疑!」

洛瞳哈哈大笑,众人也觉得这理由太牵强了。

「大叔,你多大了?还这般好幻想力?」

壮汉一时间脸红耳赤,暴跳如雷说:「妖女,够胆和我一战么?」

「我不会武功啦。」

不信!众人都注视了她很久,她面对众人的威压,但仍气定神閒地吃喝,肯
定有后着。

壮汉不理那么多,他怒气冲冲地冲了上去,一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痛啊!快放手!」

洛瞳挣扎,可是却挣不开。

壮汉心感疑惑,圣女就这么容易给他抓住了么?可他还是不信,大喊道:
「出招吧!」

「出你的头啦,我都说我不会武功!」

王风见此也释去疑虑,他这时出手,一掌拍向壮汉的胸膛,这一掌蕴含丝丝
灵气,虽然冲击不大,却杂乱了对方的血气运行,壮汉气门一窒,手就鬆开了。

「啊!臭小子,竟敢动手?」

壮汉以为王风懂点武功,一见找错圣女,便将愤怒迁到王风身上,他一拳向
王风面门招呼而去,速度之快,拳风阵阵,王风正想避开,却行动不敏,一个跄
踉,倒在地上,这一拳擦脸而过。

壮汉见此,冷笑一声,随手扯起王风,一巴掌掴在他脸上,打得他金星直冒。

「还以为会点武功,原来是个草包。」

壮汉气已消,也不想欺负弱小,一手鬆开,王风直跌落地。

洛瞳蹲下来扶起王风,可惜不够气力,只能勉强拉起他一点。

「你没事吧,原来你也不会武功,为何要多事呢?」

「路见不平,义勇相助,乃君子所为。」

王风甩了甩头,清醒了些便道。

「勇,只有一个勇字那能仗义啊?」

王风自己站起来,见壮汉已经离开茶舍,而众人也都纷纷离开,一个个神情
没趣,想不到来找圣女,却惹出个笑话,幸好没有人大打出手,不然洛瞳性命堪
虞。

王风重新坐下,店小二见没事了才窜出来为王风斟了杯茶,道:「哥儿,够
勇气,吃点甚么,我请。」

王风老实不客气,道:「一碟馒头。」

「马上来。」

洛瞳也坐下来,自从接近幽月教的主堂后,经常被人误认是圣女,她早已习
以为常,一直只要她处之澹然,就会相安无事,谁知今天出了这么大的岔子。

「妳没事吧。」

王风看见洛瞳的手腕红了一片就心痛的说。

「没事,你担心你自己吧,没事跑来幽月教的主堂干甚么?」

言下之意是指「有够你受」

的样子。

「妳也不是没事来这裡吗?」

「我……」

洛瞳想说甚么,却不说下去,萍水相逢,没必要说那么多。

二人交谈一会,閒聊着没边际的事,吃饱以后,一起离开。

夜晚,二人露宿山头,王风架起篝火,在火旁休息。

洛瞳望着王风,感觉这少年也颇为俊朗,还一副侠义心肠,只是太过率直了,
有点鲁莽。

她忽然站起,在四周围撒上一些粉沬.

「妳在做甚么?」

王风好奇地问。

「撒硫磺啊,不然夜晚会有蛇虫鼠蚁爬在身上的,你没试过吗?」

「没。」

王风摇头道。

「真幸运。」

做完这些后,洛瞳回到火旁,静静地看着。

王风呆呆地看着洛瞳,心想:「为甚么妳不是圣女呢?」

一想到圣女,他就想到合修,合修即是做男欢女爱之事,王风从未试过干这
档子的事,虽然懵懂无知,却也十分憧憬。

如果洛瞳就是圣女,他倒是很乐意和她一起合修,就不知道她愿不愿意,一
想到这,王风脑海顿时一个激灵,为何以前想不到呢?只要有女人自愿一起合修
不就可以了吗?不一定要找圣女啊。

想归想,可是有那个女子愿意出卖一生幸福来换取武功,试想想也猜到这个
答桉,就不知道圣女是为何会愿意与教主一起修练邪功。

那个莫问我已经是白髮苍苍的老头,圣女会年轻到那儿呢?真的不敢想像。

「喂,你究竟来幽月教的主堂做甚么?」

洛瞳忽然好奇地问,这已经是她第三次问了。

王风本来不想回答她,可是想到或许需要她帮助来修练邪功,他就坦言了。

「我来当然是找圣女囉。」

「嘿嘿嘿,想不到你也是个淫虫呢。」

王风直认不讳,道:「我身负血海深仇,为了报仇,我要修练一种邪功,找
到圣女,我就能与她一起修练。」

「你见过幽月教教主!」

洛瞳聪明地马上想到。

「嗯。」

「那么你已经得到宝贝囉?」

「秘密。」

洛瞳思考一会,她对王风所说的邪功也很有兴趣,她追问道:「甚么邪功?
要找圣女来修练的?」

「合修。」

「合修?」

王风有点难启齿,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即是男女之间所做的那种暧昧
的事。」

洛瞳马上想到是甚么,瞬即红了脸,沉默下去,原来幽月教真的是邪教呀?

她这才知道幽月教的秘密,为何邪教教主武功这么了得,原来是修练如何缺
德的邪功。

王风见洛瞳沉默,心想:「没戏。」

他低下头去,不敢正视洛瞳,彷彿怕她会洞识他心中所想。

「如果……」

忽然,洛瞳略有深思地道:「我愿意合修,你是否会教我那套邪功?」

「啥?」

王风大为诧异,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火光在洛瞳坚毅的脸上晃动,她似乎下定了决心似的,说:「我想和你合修。」

第四章犹豫不决

洛瞳走到王风身边坐下,让王风顿时不知所措,他想不到此女如此大胆,竟
真的主动提出合修,欢喜之馀,也有点尴尬。

而且,她还主动送上门,让他可以为所欲为,这怎么不吓着了纯情的王风?

「风哥哥,你想怎样合修呢?」

诱惑,赤裸裸的诱惑,她是明知故问,也算是淑女的矜持吧。

「这……我……妳……」

王风一时胀红了脸,一想到会干那档子的事,他马上心跳加速,血气翻腾。

洛瞳见他如此纯情,心中笑开花了,男人之家,竟害羞如此,怎么干大事呢?
她再挨近王风多一点,二人的肩膀都贴在一起了。

「风哥哥真坏,明明想要得要死了,还装纯情。」

洛瞳调侃道。

「我没有装,我还是处子之身哩。」

王风说得昂然自豪,好像炫耀一件了不得的事似的。

洛瞳把身子挨到王风的胸怀中,双手环抱着他的腰,她娇嗲地道:「男人啊,
要有点经验才会让女人安心将身心献上,处子之身值得炫耀吗?」

王风美人在怀,顿时心如鹿撞,分不清真实与虚假,如今这一切,彷如梦境。

「啊!」

王风大叫一声,洛瞳抬头望向他,他突然挣开洛瞳的双手,侧坐对之,取出
月阳神功一书,说:「我们先看看怎么练法吧。」

洛瞳心感得意,玩味十足地在王风耳边吹了口气,应道:「也好,或许书中
有教我们合修的方法。」

翻开月阳神功一书,跳过第一页,之后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月阳神功,是男女合修之上乘武学,月为女,阳为男,男女双交,阴阳互补,
窃天地之精华,盗日月之动气,修淫道入仙,此乃以淫成仙之法。

初学者宜找不懂武功之女子同修,同思同眠,鱼水之欢,其乐融融,大哉,
妙哉,奇哉。

我道为魔,魔者,一无忌,二嗜杀,三好淫,任其一者,成魔必具,但人有
人法,魔有魔道,魔欲乱为,不可无心,心之初,性之始,任意而行,我律为道,
胜己律,有法之,有道之,此为魔道。

误堕魔道者,练此功法必危,莫以轻心视之。

一心求魔者,必成我魔道之王,叱吒风云,傲视天地,此功大乘之日可待矣。

王风读到此处,心感难受,自己算是误堕魔道吗?一心求魔又是怎样一回事
呢?自己从前乃是一届书民,通读四书五经,知书识礼,何以为,何以不为,一
字寄之曰仁,不仁之人,枉读圣贤书,也无法可依,无道可遁,无法无道,任意
而行,必招灾劫。

现在此书开宗明义地说,入魔者一无忌,二嗜杀,三好淫,完全违反纲常道
德,逆天啊。

「怎么了?你脸色很差啊。」

洛瞳看了看王风的脸,后者一脸深沉,犹如鬼附,实在吓人。

「我在考虑修不修练此武功。」

「到了现在才考虑?你不是一心找圣女来合修吗?不是早已决定了吗?」

「我通读圣贤书,看见此书上说入魔之人的后果,心感震惊,不知修或不修。」

「你究竟是不是男人啊?现在正派的人四处寻找幽月教教主和圣女,就是要
得到此宝物,你得到手后却不珍惜?多可惜啊。」

「我要报仇,定要杀人,入魔与不入魔也是杀,何不入魔呢?」

王风在心中暗忖。

王风举棋不定,不知该修不该修,他只感到很头痛。

一旁的洛瞳看得很焦急,这少年怎么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啦,如果换了是她,
定必修练了才说。

可恨的她是女儿身啊。

「今夜到此为止吧。」

王风收起书,盘膝打坐,开始修练清心诀,现在他需要平静,清心诀能平伏
心情,有宁神益气的功效。

洛瞳见他一副打坐默想的样子,心中呐闷,也不打扰,自己走到一边坐下。

火光摇曳,洛瞳心中思考着自己的事,她会主动求合修,是另有一番原因的,
她很想学武,可是却没人愿意教,孤身一个女子,求师无门,只好另闢溪径。

她也不想入魔的,可是为了那个愿望,迫不得以也没有办法。

过不多久,洛瞳就睏了,她躺在地上睡觉,而王风此时挣开双眼,望一望她,
又拿出月阳神功来看。

看不一会,他竟将月阳神功一书凑近火中去……翌日,清晨,阳光洒落在王
风和洛瞳身上,两人慢慢地清醒过来。

「呵欠~~」

王风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嗯~~早晨。」

洛瞳揉着眼睛起来。

「早晨。」

王风回了一句。

二人整理一下行装,就起行离开此地。

行走间,王风想到自己没必要再去找圣女,也就不向幽月教主堂方向前行了,
和洛瞳分手之前,他问她道:「妳有甚么打算?」

「能有甚么打算?本想去幽月教主堂寻宝,可是幽月教的宝物都在你手上,
我去也没用。」

「那妳打算去哪?」

洛瞳摊了摊手,一副清閒的模样,道:「我也没想去的地方。」

看见王风一脸愁容,她好奇地问:「你呢?」

「我嘛……」

王风思考一会,道:「我打算修仙。」

「修仙?」

其实这是昨晚想出来的,他修练清心诀的时候,就发现身体一日比一日强壮,
又想到昨日和那壮汉交手,先手的他得了些甜头,这是修练清心诀的效果,如果
长此修练下去,报仇指日可待了。

「我有一本修仙的书,只要勤加修练,成仙不难。」

「甚么?你有修仙的书!怎么甚么好事都让你遇上了啦。」

王风尴尬地笑了笑,洛瞳则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她忽然挨近王风的胸膛,
在他胸膛上用手指划圈圈,调情地道:「风哥哥,可不可以教我?」

王风马上退后一步,正经道:「教你也可,但是不可乱来。」

「好耶~~风哥哥最好了。」

洛瞳高兴得手舞足蹈。

于是,洛瞳就跟在王风身边,王风开始传授她清心诀的口诀。

王风和洛瞳一路向西行,这是王风的决定,在遥远的西方,有着甚么东西吸
引着他,似是灵魂的呼唤。

幽月教和武林正派的争斗因教主失踪已久,早就冷澹下来,邪教退隐江湖,
消声匿迹,圣女下落不明,从此江湖上的腥风血雨停止下来。

秋去冬来,青阳国内国泰民安,江湖风波告一段落,朝廷将注意力放在域外,
那儿有异族居住,他们个个壮硕高大,民风彪悍,擅战,经常侵扰青阳国边陲。

关外,大漠风沙滚滚,罕有人迹。

一位异服男子步进关内,经过守兵盘查后,他才能踏入中土。

「刚才那异域男子很高大耶,你看他多少岁?」

守关的士兵窃窃私语道。

「我看应该有二十。」

「怎么我看只有十八?」

「这么年青?」

「嗯,他说来中土游玩,不知孰真孰假?」

「你怀疑他来试探我国虚实?」

守关的士兵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谈论刚刚进关的域外男子,这时,那域外
男子忽然回头,走到两名士兵面前,问:「请问,敝国京城怎么去?」

「你去京城干甚么?」

「游玩。」

士兵心中怀疑,却也没有说出口,指点了他一下,那男子说了声谢谢后便离
去。

过了几天,这域外男子来到一座城内,由于他服装奇异,身材高大健硕,路
过的居民个个以奇怪的眼光视之。

这男子走到一家茶楼上层坐下,点了几味小菜,一边喝着茶一边细听小道消
息。

邻桌坐着三男一女,交谈声颇大,他们在说幽月教的事,虽然邪教风波已经
平息,可是一些人还是对悬赏有兴趣,这些人都是江湖上的二三流人物,小角色,
抱着玩玩的心态寻找圣女下落。

其中一名尖额鼠眼的男人道:「听说有人在京城见过幽月教圣女。」

另一位虎背熊腰的男人疑惑地问:「现在幽月教被各大门派围剿得乾淨俐落,
圣女应该找个隐闭的地方藏起来吧,怎么会在人多眼杂的京城?」

「你没听说过大隐隐于市吗?圣女明刀明枪出现在你面前,你又会认得出?」

同桌的唯一女子也开口道:「对啊,听说早前在幽月教的主堂路上就闹出个
笑话来,有人误认一位不懂武功的少女为圣女,结果空欢喜一场。」

虎背熊腰的男人不服气,嚷着说:「那你又怎知道京城的那位是邪教圣女?」

「嘿嘿嘿,这就是秘密了,当然有证据证明吧,圣女的下落啊,可是值四十
金呀。」

「胡吹!」

那女子又乾笑几声,道:「不要再次闹出笑话才好。」

听到这裡,那域外男子的菜就送上了,他试了几口,感觉和自己家乡的菜的
味道有些分别,从前听说中土物产丰富,资源极佳,如今一看,果真不是假的,
这几道菜色、香、味俱全,入口爽滑弹牙,肉质鲜味,非大漠中的乾肉可比。

吃过饭菜,域外男子留下几银钱,隻身离开茶楼。

一路风尘僕僕,找到一间客栈便住下,顺道到澡堂洗刷一番。

是夜,晚风寒冷,微风从窗户外送进来,冻彻入骨。

域外男子盘膝坐在床上,练起武功来,虽然天气寒冷,但他周边好像有一层
暖气围绕,有轻烟蒸腾,看便知道此人内功深厚。

一夜无眠,只打坐练功,第二天清晨,他却精神抖擞,容光焕发。

离开客栈,继续上路,目的地是京城!

第五章京城小风波

王风和洛瞳向着京城走去,因为洛瞳闹着要去京城游玩一番,王风没有办法,
反正没有地方去,去京城观赏一下也不错。

一路上走走停停,花了半个月才到京城,远远望见京城的城牆,巍峨高嵩,
气势宏伟,还没走到城门口,已经要排队进城。

等了很久,方能进城,一踏进城内,街道上人潮挤拥,车水马龙,穿过军备
区,进入住宅区,这裡的房屋都很高,一间间气派不凡,能住在这裡的人都不是
农民呢,感觉令人都显得高尚些。

这裡分有三个市集,分别是东市、西市、和南市,王风和洛瞳从南门进入,
路经南市,洛瞳犹如孩童一样四处逛逛,每样视物对她来说都像新鲜事,王风拿
她没法,不情不愿地陪她逛过每一个摊档。

还有些街头卖艺的人,场面真的热闹。

尽情地逛过每一个角落后,洛瞳才心满意足,二人找了一家客栈,价钱贵得
离谱,王风直接转身离开,可是洛瞳拉住了他,然后拿出一袋钱交给客栈的掌柜,
后者接了后乐呵呵地笑着命人带我们到客房。

这裡的客房除了比较乾淨外,装潢倒是没有甚么出众。

王风好奇地问洛瞳:「妳怎会带这么多钱?」

洛瞳得意地笑了笑,道:「问人『借』来的。」

王风心思敏捷,马上失声叫道:「你偷人家的钱呀!」

洛瞳马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不要扬声。

王风差点气得乐了,这大好姑娘竟然是个小偷!王风租的是一间双人房,价
钱比租两间房便宜点。

房间有两张床,可是男女共住一间房,给人印象也不好,更何况二人的关係
并不是情侣呢。

也没有办法,谁叫他穷。

洛瞳正在收拾物品,王风閒着没事干,忽然好奇她的身世来,一个年少姑娘,
隻身前往幽月教主堂,目的只是为了寻宝,难道她的父母不担心吗?「洛姑娘。」

「都说叫我小瞳,甚么洛姑娘啊?」

「哦,对呢?妳一个人出游,妳父母不担心吗?」

洛瞳眼神闪过一丝忧伤,她道:「我没有父母。」

王风自觉失言,问了不该问的事,于是便道歉:「对不起。」

洛瞳并未有因此不乐,随即她一脸自豪地说:「可是我有一个很厉害的养父。」

「哦?怎厉害法?」

「他啊,能盗尽世间一切财宝,从没试过失手。」

「小偷。」

「错!是盗帅。」

王风没有争拗下去,看洛瞳一脸仰慕的表情,她养父在她心中的地位肯定不
低,同时,也难怪洛瞳会偷人家的钱了,被这种小偷,不,盗帅养大,不成为贼
才怪。

洛瞳忽然回了一句:「那你呢?父母都死了?」

王风想起自己的身世,也是心酸,他道:「我嘛,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我
也是被养父母带大的,可是,连我的养父母也死了。」

「你比我更可怜。」

沉默,房间沉寂下来,二人的身世也差不多,正是同病相怜,二人忽觉彼此
间的关係亲近了不少。

閒来无事,王风又开始修练起上来,见此,洛瞳呆呆地看着默想中的王风,
虽然他只比她大一岁,可是,王风给她的感觉是很沉隐的那种男人,不,是男孩
才对。

这段相处的日子以来,她经常调笑和戏弄他,看见他害羞百出的样子,她就
会感觉很好玩,她心中知道,他是正人君子,不会乱来,所以她才会想整他。

不知怎样,留在王风身边有种安全感,让她可以稍为歇一歇息,安顿在他身
边。

看着看着,洛瞳忽然脸红起来,她一个激灵,怪道:「我是怎么了?难道…
…」

她不敢想下去,少女的羞涩让她胸口好像扎了根刺,刺激着她的神经,连心
儿都刺痛了,这是提醒她不要沉迷下去吗?男女之间的事,她懵懂无知,可是,
却非一无所知,她的养父就曾经告诫过她,男人是很会变心的动物,若要相爱,
非得选择厉害的男人不可,因为愈是厉害的男人,他愈有能力给予妳想要的东西,
即使他变心了,妳还有一些贵重的东西保留。

看似势利,却是金石良言,人不能一无所有,即使失去至爱,也不能失去至
宝,这是当盗帅的首要诫命!想及此,洛瞳就想,王风能给自己甚么呢?他的确
给了她成仙的台阶,只要她一步一步踏上去,终能成仙,可是,成仙代表捨弃凡
俗,不能贪恋金银财宝,这和养父教的法则背道而驰啊,成仙真的好吗?想着想
着,王风能给她安舒的生活吗?顿时,她摇了摇头,挥去脑中奇怪的思想,怎么
自己好像想找个能托付终身的人呢?她才多大?就要谈婚论嫁了?思绪紊乱,她
唯有修练清心诀,方能平静。

修练了这么久,二人的进度各不相同,或许王风的天资较好吧,洛瞳的进展
十分缓慢,简直是如乌龟爬行一样。

这让她不太想修练,她修练的目的可能只是想让自己的心清静下来罢了。

翌日,清晨,窗外传来小鸟的歌唱声,为平静的早晨增添一分活力。

王风醒来,看见洛瞳坐着睡了,便知她又是修练中途睡着,看她的可爱睡相,
真是活宝啊。

他将她放躺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早晨天气寒冷,昨夜修练已感寒风凛冽,今早的气温更冷,王风出门前不得
不再披多一件厚重的披风。

这是之前买下的,用来渡冬是最好不过的衣物,披在身上,果真暖意盎然。

王风走出客栈,来到一家茶楼吃早餐,点了一碟菜,忽然看见不远处的桌前
坐着一位异族男子,他身材高大,健壮非常,虽在寒冬时节,却衣服单薄,不觉
冷么?这名异族男子便是半个月前在关外进来中土的那名壮男,如今他已经到达
京城。

不多时,又有一位少女步上二楼,此女容貌清丽脱俗,瓜子口面,令人赏心
悦目,她身穿一套粉红衣裙,似是某门派的服饰,身材惹火,曲线曼妙,一步上
来便吸引不少男士目光。

她手拿着一柄剑,背着一个行囊,坐下后点了一味小菜,店小二不禁望多两
眼,却被她狠狠地盯着,令店小二便知难而退。

这少女刚坐下不久,便有一青年随后跟上,坐在她对面。

此人一身儒衫打扮,样子温文,有几分俊俏,他一坐下来便痴痴地望着对面
的少女,似是迷恋上了。

「兄台,你跟了我数天,还不满意吗?」

少女用带敌意的眼神望着对方。

「小生一届书民,不识大礼,如果有冒犯之处,还望见谅。」

「你意欲何为?」

「姑娘貌美如花,是小生生平仅见,如果姑娘不厌弃,能和小生交个朋友,
于愿足矣。」

「你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气。」

「姑娘又何须动气呢?小生叫何白,敢问姑娘芳名?」

少女没有理会他,这时菜到,她自顾自吃起来。

那何白喋喋不休地说过不停,让人听见都心烦,可怜的少女被他缠足数日,
真的苦了她。

何白谈起南方风土人情,不得不说,他的见识果真广阔,南方沃土,奇闻趣
事,他如数家珍地说出来,一旁的王风听后也为之羡慕。

「啪!」

少女一拍桌子,怒道:「你说够没有?」

「姑娘何以动怒呢?我那裡得罪了姑娘?」

王风心想这人也太厚脸皮了吧。

「你很烦!」

这时,十名大汉走了过来,包围着少女的桌子,其中一名大汉一手推开何白,
后者跌倒在地上,大汉怒道:「滚!」

何白拍拍衣服,站了起来,理直气壮地道:「诸位是谁?怎么出手这么野蛮?」

「你看不见人家讨厌你么?还不快滚!」

说完,转头对少女和颜悦色地道:「姑娘不用怕,咱们很快将他赶跑。」

少女沉默不语。

「你们想怎样?」

领头的那个给指示手下,顿时有三人走到何白面前。

「叫你滚。」

「你们仗势凌人,天底下还有没有皇法?」

其中一人道:「我们就是皇法!」

「给我打。」

领头的人冷冷地道。

「哎吔!救命呀!打人呀!哎唷,别打。」

何白叫苦连天,这时少女才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剑,揹起包伏转身离去。

领头的大汉见此,马上拦住去路,并色迷迷地道:「姑娘这就走了?」

「不然想怎样?」

「我们帮了你一个大忙啊,不应感谢我吗?」

「无赖。」

少女不理,继续前行,那大汉抢步拦在少女面前,道:「姑娘不要不识大体。」

「滚!」

大汉一直色迷迷的盯着少女高耸的胸脯,听见少女娇柔的声音,不怒反笑,
竟欲要抓向少女胸脯,一嚐温柔香的滋味。

少女眼明手快,「铮」的一声,长剑拔出,直指这大汉的心口。

「你!」

大汉惊呆,差一点点这一剑就要刺进他的心脏,他终于怒了,喝道:「擒住
她!」

这时茶楼上的人见要打架,纷纷逃跑,只剩下那异域青年和王风。

异域青年继续自吃小菜,无视着那边的打斗,而王风则走到何白面前,扶他
起来。

「没事吧。」

王风问。

「没事,啊!你马去帮助那姑娘,别管我。」

何白看见少女正和大汉们打架,不顾自己有伤,先担心少女的安危,真是痴
心一片啊。

「我不会武功,去也没用。」

这一下何白焦急了,他四周观看,现在茶楼二楼已经没见几个客人,除了那
异域青年。

「公子,请帮帮忙吧。」

何白走到异域男子桌前,怏求道。

此时,少女打得正热,虽然少女剑法了得,却不敢下死手,只伤他们的手脚,
全都是皮外之伤,故此,一时间难以摆脱困局。

少女一剑扫过前方,顿时有三个大汉的胸膛被伤,一个跄踉跌倒在地。

随后,少女身后又扑上一人,她立时转身一刺,剑到即收,仅仅印在那人的
颈上,那人吓得软瘫在地。

这时,又有两人从后扑至,少女未及转身,立时被人抓住,之后一个个大汉
见机不可失,疯狂涌上,将少女擒住。

「呸!臭婊子!」

领头的大汉走到少女面前,掴了她一巴掌。

「放开我!」

「放开妳?难了,嘿嘿嘿,胸脯真大啊。」

领头的大汉一手抓住少女的酥胸,趁此机会亵玩一番,如此美丽又惹火的女
人,她可没玩过呢。

「淫贼!我是灵凰宫的弟子,你敢轻薄我?」

「哦,原来是那女人宫的弟子,难怪会这么出色。」

说时,双手扯开少女的胸衣,露出她粉色绣花肚兜。

一众大汉个个眼馋,他们也想一亲芳泽啊。

何白见此,大是心急,他跪到地上,恳求那异域青年出手。

「大侠,请救救那位姑娘啊。」

异域青年放下手中的杯,站了起来,走向大汉们。

大汉们看见异域青年走过来,一个个都心惊这青年的高度,而且他很健硕。

「你……你想怎样?」

异域青年没有回话,一掌拍在对方的心胸上,顿时让对方飞出老远。

「可恶!敢坏我大事?」

他们个个不敢轻视之,想围上去打他,却又放不得少女,一时间踌躇起来。

那领头的大汉面对着高出他一个头的异域青年,心感震惊,接着异域青年迅
快地拍出一掌,正中领头大汉的左胸,他立即吐了一口鲜血,飞撞到牆上,昏死
过去。

众人见此,一个个心惊胆战,二话不说,扶起伤者,逃之夭夭。

「小女子慕葵,多谢大侠出手相救。」

「嗯。」

异域青年应了一声,返回坐位,继续吃菜。

慕葵整理好衣衫,拾起长剑,快速离开。

「慕姑娘!等等我。」

何白这时也追了上去,二人双双消失在茶楼上。

王风以欣佩的目光望着异域青年,他大胆坐下,和异域青年搭讪起上来。

「公子好功夫,三两下手势就打发了那群人走,厉害!」

异域青年望了一眼王风,感觉后者身上有种清纯精炼之气散发出来,非不会
武功,心想这少年一定是藏拙,不禁另眼相看,轻声道:「那裡. 」

「敝姓王,名风,想交你这位异域朋友,不知可否?」

「欧阳修。」

「呵呵,原来是欧阳兄。」

接着二人閒聊起来,颇有惺惺相惜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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