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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上古卷轴:龙裔归来淫天际】(1-2)作者:百步穿膝

上古 卷轴 归来 天际 1-2 作者 百步 字数 14933 第一章 逃离 海尔 阵阵 冷风 吹来 几片 冰冷 雪花 落在 额角 成了 意识 渐渐 清晰 到了 身子 下面 传来 马车 颠簸 现在是 哪里 睁开眼睛 眼前 一片 飘洒 阴暗 天空 周围 还有 几张 低头 俯视 人脸 原来 仰面 躺在 后面 不知 被人 脑后 晕了 多久 挪动 身体 想坐 发现 双手 紧紧 困在 身后 心里 一惊 看了 四周 那几 个人 都被 反绑 黑衣 大汉 还被 牢牢地 住了 这下 惨了 事情 恐怕 不仅仅是 被劫 简单 费了 半天 周折 终于 直了 现在 搞清楚 处境 没等我 开口 坐在 面的 那个 金发 壮男 总算 醒了 认识一下 在你 领主 风暴 斗篷 过头 瞄了 一眼 大名鼎鼎 叛军 首领 听说 上个月 跑去 孤城 只身 挑战 至高 仅凭 一声 杀死 对方 然后 全身而退 怪不得 要把 上了 要被 运到 某个 地方 而我 和他 捆在 同一 车上 门上 冒了 圣灵 在上 不妙 怀着 一丝 侥幸 这是 要去 告诉我 监狱 或是 法庭 路上 至少 机会 这帮 不长 国人 解释 清楚 45度 仰望 苍穹 富有 哲理 说道 下一 不知道 很快 会到 去了 这个词 好像在 听过 想起 来了 传说中 死后 灵魂 彻底 完蛋了 没想 到我 竟然会 背井离乡 冰天雪地 瞎眼 士兵 的人 反叛 竟然 会把 在一起 睁大眼睛 看看 头发 黑色 老子 布莱顿 依旧在 面上 吱吱 呀呀 前行 拐了 几个 一座 堡垒 出现在 前方 慢慢 集了 围观 人群 几眼 看来 去年 来过 还记得 蜂蜜 姑娘 样子 真有 闲情逸致 说到 妹子 要不是 临头 真想 去看 看他 模样 城堡 中心广场 下了 聚拢 一群 看热闹 家伙 押车 大声 喝着 一个个 赶下 一旁 一名 身穿 队长 正手 一把 金色 长剑 冷冷 看着 也许 是为了 看清 随手 掉了 那顶 盖了 整个 头部 钢盔 扔到 桌上 当我 到她 那一 瞬间 似乎 忘了 监管 行刑 帝国 她那 雪白 肌肤 眼睛 长发 带着 微微的 波浪 披散 肩膀 典型 美女 面容 精致 挟着 娇躯 显然是 一副 定制 胸前 凸起 美的 线条 从那 就能 看出 身材 火辣 就在 盯着 绝色 记了 迈步 时候 忽然 感到 一震 重重地 撞开 影从 闪出 认出 同被 绑在 瘦弱 男人 只是 阴差阳错 抓了 一路上 都在 瑟瑟发抖 不发 一言 眼看 大限 将至 忍不住 放手一搏 马贼 守卫 夺路 嘴里 大喊 无奈 本就 又被 绑着 根本 跑不了 多快 正要 追上去 抢先一步 抄起 眯起 一双 美目 略微 一瞄 漆黑 箭矢 脱手 正中 后脑 未及 出声 栽倒 路边 扔下 再有 逃跑 榜样 挥挥手 走上 手拿 名册 年轻人 挨个 核查 身份 听见 低声 哈达 到会 在这 方式 见到 老乡 姓名 皱眉 转身 问道 怎么办 这个 不在 名单 热泪盈眶 仿佛 听见了 天籁 之音 救了 等我 离开 定会 走遍 有的 神庙 募捐 起誓 还愿 都不 没时间 别管 处决 推搡 排好 祭司 在为 做着 祈祷 后排 毛头小子 冲到 前面 断了 祷告 啰嗦 这儿 一笑 那就 如你所愿 伸手 那名 跪在 断头 台前 抬脚 踩住 后背 小伙 不依不饶 喊着 见我 先了 该死 祖先 刽子手 斩下 分离 依稀 几声 叫骂 咒骂 尸身 踢到 一边 向我 下一个 山谷 声音 听起来 奇怪 这不是 剑齿虎 从来没 吼叫 是什么 或许 吃了 比我 想象 冷血 纤纤 依然 指着 鼻子 说了 上前 一只 穿着 脚踏 没有 这只 还会 舒服些 唉唉 这时候 怎么 在想 突然 出现 这次 另一个 方向 明显 距离 近了 时间 居然 另一侧 除非是 两只 怪物 否则 速度 快了 通过 背上 身躯 震惊 动了 平静下来 加力 起了 斧头 结束 举起 同时 瞥见 大鸟 天上 掠过 不对 应该 尾巴 大了些 什么东西 发出 这条 盘旋 两圈 顶上 晃了 脑袋 大吼 落地 随后 飞出 八丈 大快人心 乱作一团 顾不上 指挥 法师 巨龙 周旋 掩护 镇上 转移 看这 无情 关键 还真是 汉子 混乱 中最 自然是 囚犯 第二次 会了 还用说 眨眼 四散 奔逃 跑到 石头 靠着 石墙 大口 甚至 不敢相信 会有 运气 一条 找了 棱角 手上 四下里 武器 一块 顺手 板砖 动静 小了 和龙 死活 顺着 通道 当然是 跑啦 说起来 肯定 凶多吉少 可惜 要是 冲出去 救下来 说不定 她能 信我 救命之恩 嘿嘿嘿 不幸 挂了 留着 没被 烤焦 不介意 她还 热乎 来上 一发 算了 胡思乱想 外面 横冲直撞 狗熊 沿着 摸索 走下去 好歹 南方 专业 雇佣军 军用 内部 构造 很熟悉 腻了 家乡 大老远 碰上 倒霉事 之后 来到 一间 拷问 恶心 尤其是 负责 拷打 通常是 瘦骨嶙峋 老头 解开 十八个 见过 打者 绳子 可不 一样 大摇大摆 开门 走进去 只用了 五秒钟 就把 里边 三个 脸上 惊讶 平了 继续 向前 走了 几步 几个人 脚步声 本能 身在 阴影 观望 走在 那人 戴着 头盔 但从 盔甲 有点 手段 大难不死 看上 去也 不轻 狭路相逢 想再 错过机会 不难 对付 全副武装 还得 掂量 关键时刻 出手 上方 剧烈 震动 塌了 碎石 狭窄 和美 分隔 开来 努力 一会 知趣 放弃 回头 另寻 孤零零 在她 走过 一瞬间 闪身 跳到 胳膊 懂得 怜香惜玉 作为 对于 全身 战士 这一 砖头 下去 实在 算不了什么 粉碎 往前 打个 趔趄 都没 倒在 她也 转过身 想必 金星 趁机 背后 将她 牢牢 抱住 腰间 抽出 剑尖 穿过 缝隙 抵住 粉嫩 脖颈 一点 认识 很显然 脾气 甘心 就范 这一点 但我 低估 意识到 拿着 不住 丢在 用力 忍受着 踢在 腿上 疼痛 一步步 拖到 室里 生平 第一次 原来是 有用 几番 架子 揉着 身上 一片片 青紫 心想 也有 何至于 狼狈 出了 嘴上 倔强 叛徒 干嘛 单薄 囚衣 扯掉 逼近 不安全 借你 用用 不会有 看法 嘿嘿 摘下 白嫩 脸蛋 速将 抽回 过了 两排 牙齿 扣在 头上 试了试 了点 但也 凑合 戴上 北方 出名 人高马大 不到 个头 铠甲 应该能 真的 动手 眼里 敌意 惊惧 有种 就来 决斗 滚开 伴随着 开了 那件 几十 扔在 玲珑 上身 裹着 一件 已被 汗水 浸湿 外衣 呵呵 可就 由不得你 游走 停在 高高 耸立 之上 轻轻 揉搓 挑逗 刚才 威风八面 被我 玩弄 受得了 猛地 挣扎 哐当 片刻 泪光 不得不 庆幸 质量 真好 一脸 淫笑 埋头 把玩 咬牙切齿 今天 非你 杀了 不然 一定 赶尽杀绝 抓住 撕扯 手里 破布 狠狠 塞进 小嘴 一字一句 她说 给我 看清楚 雇佣兵 屋里 寂静 只能 隐约 吼叫声 厚厚的 石壁 头顶 传过来 塞住 愣地 她想 的话 后悔 不该 拉去 砍头 哼哼 事到如今 晚了 衣被 撕破 一对 完美地 随着 喘息 上下 颤动 两点 嫣红 乳头 点缀 捏住 向上 提起来 抖动 怎么样 神气活现 有没有 想到 结果 下身 贪婪 吸着 绵软 肉体 裤子 抚弄 大腿 根部 抵抗 与我 搏斗 外加 后脑勺 已经 尽了 精力 之下 身体上 渐有 反应 指在 下有 越来越 顺滑 翻身 骑在 早已 昂首 备战 肉棒 刺入 就算是 在被 进入 低沉 平日 总是 过着 刀光剑影 日子 好好 一回 女人 铁架 紧绷着 试图 冲击 大概 还不 了解 越是 紧绷 下体 收缩 就越 刺激 自然 更加 爽快 每次 尽力 冲撞 深处 反复 防线 崩溃 酥软 直起 一面 抽动 拉动 绳索 带动 脚上 双腿 吊起来 捆住 大张 低下头 清楚地 丝丝 粘液 之中 进进出出 刚才在 踩在 那只 脚丫 握住 饱满 结实 不失 小腿 褪去 捏着 哭声 而她 却也 愈加 强烈 一缕缕 清流 圆滚滚 屁股 肩头 大力 曼妙 花心 一股 暖流 肉缝 喷薄而出 保存 多日 精华 射进 体内 放下 那双 玉腿 拔出 胴体 爱液 流淌 身下 架上 仔细 听了 于是 捡起 穿戴整齐 倒也 合身 为了 容纳 隆起 钢铁 胸罩 看起来 别扭 多了 反正 谁也 看不清 走向 闪过 恐惧 扭过头 要杀 随你 处置 舍不得 手脚 割开 一半 缺口 等她 回复 体力 挣断 问题 足够 依依不舍 乳房 先走一步 我会 留下 记号 等你出来了 跑出 去吧 别忘了 日后 还能 相见 和她 真是 名副其实 寻找 出逃 坚固 折腾 几处 进了 暗河 朝着 远处 亮光 过去 三只 寒冰 蜘蛛 一头 说实在 比起 那头 带来 麻烦 还要 大些 玩意 再次 看到 太阳 心情 豁然开朗 拖着 长尾巴 飞去 总算是 其他人 跑出来 别说 不远处 草丛里 坐着 幸运 点名 拍了拍 愣了 得有 必要 稍微 解释一下 勇猛 长人 挺好 她是 误会 确实 很不错 对我说 接下来 打算 哪儿 能否 考虑一下 加入 效劳 回答 表达 意思 逗我 在做 决定 困难 毕竟 军队 请你 认真 考虑 一段时间 叛乱 支离破碎 尽快 要你 叔叔 一家 铁匠铺 任何 需要的话 随时 找我 需要 赶到 已经是 镇子 上人 并不多 事实上 一个人 没看见 慢悠悠 踱步 于我 兔子 半里 来说 鸡胸肉 不能 错过 美味 剑柄 接近 后有 一只手 拍在 兄弟 帮我 看上去 猥琐 精灵 这小子 叫法 看我 本地人 一封 伪造 情书 给他 暗恋 一想 到他 毁了 窝火 假意 答应 水沟 寒碜 还想 泡妞 多年 件事 心怀 愧疚 当时 无意之中 一命 完成 心愿 对不住 趁着 月色 马不停蹄 朝北边 赶去 任务 来袭 通知 不想 休息 受了 不少 补给 总要 人家 办事 职业道德 城外 看见 佣兵 围殴 巨人 摇摇 打架 可不能 既能 结识 同道中人 这行 多交 重要 杀入 大喝一声 跃起 一剑 中了 膝盖 别笑 可是 换了 还够 着呢 几十个 回合 伤痕累累 上半身 这回 能够 脖子 了吧 飞来 胯下 差点 断子绝孙 弓箭手 朝我 跑来 涂着 身手 要不要 战友 姐妹 第二章 纵然 大风大浪 不由得 退了 两步 镇定 和我 量了 新来 织了 兴趣 组织 独来独往 能有 撑腰 吸引力 更大 好啊 引荐 不算 瓦斯 老大 边说 打着 火把 远了 进城 完了 抽空 看吧 夜色 位于 中部 城市 交通 便利 商贸 发达 人均 GDP 全国 前列 犯罪率 极低 年年 被评为 文明城市 之首 家家 夜不闭户 太平 景象 街道上 心中 感叹 和谐 暗处 飘来 一句 软绵绵 服务 心头 无名火 不和谐 因素 一介 袖手旁观 摸了摸 钱袋 里面 金币 净化 堕落 走过去 看你 年轻轻 干什么 养活 不了 为什么 要做 说说 都会 隐蔽 街角 双臂 环绕着 两条 细长 一般 腰身 温润 舌头 灵巧 滑动 弄得 痒痒 一手 搂着 浑圆 半球 贴在 胸口 另一手 伸进 短短的 丁字裤 拨到 手指 洞口 轻轻地 弄着 扭着 那有 弹性 怪道 别急 小妹 伺候 欲火 直冲 上来 勾起 要对 展开 正式 合体 攻击 张开嘴 吭哧 一口 起初 以为 新花样 两手 闲着 念道 轻点 不料 透了 皮肤 一阵 剧痛 玩了 一辈子 掐着 想把 推开 死死 咬住不放 我怕 硬推 连皮带肉 撕掉 拔剑 却给 按住 急切 之间 不出来 刀尖 摸爬滚打 好些 紧急 关头 不至于 慌了手脚 迅速 匕首 掉转 尖头 对准 屁眼 捅了 进去 惨遭 乘势 不敢 怠慢 依旧 紧握 菊花 拧了 两下 力量 许多 正待 松口气 猛然间 何时 围过来 七个 虚幻 缥缈 身影 身形 不大清楚 闪着 鬼魅 光芒 没想到 初次 这么个 流氓团伙 砍了 风骚 娇媚 冲上去 和那 不速之客 一团 听到 打斗 城管 大队 闻声 而来 战斗 转为 群殴 减轻 压力 贼人 不简单 闪烁着 诡异 魔法 笼罩 觉得 虚弱 伤口 却能 飞快 愈合 战事 一时 陷入 僵持 中一 注意 虽然是 赶来 显然 制服 砍柴 大概是 招募 临时工 这年头 编制 等闲之辈 斧子 画着 杀伤 帮助 全歼 倒地 身亡 忙着 打扫战场 嗓子 冒烟 小瓶 药水 那帮 吸血鬼 咬了 会得 血腥 吸血 及时 治病 一长 变成 喝下 却很 疑惑 已经有 没了 冒出 这么多 还敢 袭击 接着 最近 猖獗 黎明 人手 愿意 裂谷 东边 说完 不回 地走了 小时 走出 天色 发白 商铺 纷纷 开张 台阶 晒太阳 做些 连夜 姑父 报了 突袭 消息 到此为止 可用 之才 一笔 后又 安排 手下 宫廷 山里 古墓 好像 上去 有关 就算 总不能 不吃不喝 干活 使唤 态度恶劣 没什么 好在 期限 不用 急着 去偷 谷城 以后 说吧 就近 搭话 走下 牧师 打扮 站在 冲着 神像 激情 演讲 朝他 拱手 敢问 这位 大厅 怎么走 不理我 空无一人 广场 哇啦哇啦 耐住 性子 请问 四下 装疯卖傻 要有 限度 招摇撞骗 还没 冷汗 别介 有话好说 往后 一指 那就是 后来 虔诚 信徒 先祖 神州 列为 邪教 不得 不以 宣传 宗教 走进 见了 克拉 一位 须发皆白 来看 老爷子 年轻 友好 这也 正常 成员 大都是 暴脾气 长了 见识 实力 倒是 赞赏 有加 拥有 非常 活跃 功夫 一员 安顿 住处 圆环 这又 擦拭 团里 精锐 组成 成为 神奇 放过 拉套 近乎 够格 菜鸟 眼下 上到 城门口 到时候 知道了 离去 嫣然一笑 由我 想入非非 只用 下半身 思考 一场 恶战 免不了 入夜 盾牌 飞了 战斧 挥起 钉在 墙上 黑乎乎 墓道 嘀咕 深更半夜 盗墓 点起 东西 小心 火光 照耀 带头 摸了 好奇心 小心翼翼 跟在 听说过 格拉 当年 率领 五百 壮士 登陆 北部 海岸 分庭抗礼 立了 拉德 代代相传 至宝 一次 碎片 遗失 无语 先人 前不久 得知 去向 说下去 停下 脚步 捂住 并把 推向 角落 立刻 明白 用意 即将 有人 早来 一步 很可能 适应 黑暗 道里 走去 挤向 酥胸 挺不错 绕过 弯路 沿途 尸体 的确 不久前 经过 尽头 看到了 七八 聚集 一扇 门前 犹豫 该不该 眼光 陡然 变得 锐利 死敌 十有八九 一仗 我俩 伏在 弓箭 划过 两名 应声 冲出 解决 剩下 敌人 干脆利索 现身 角落里 漏网之鱼 狼人 借势 飞起 一脚 踢翻 然后再 补了 浪人 正用 一种 收起 当然 无所事事 四处 游荡 坑蒙拐骗 收钱 替人 卖命 原则 欺压 弱小 不干 笑了笑 想说 她过来 搭住 走吧 危险 态度 推倒 太久 哈哈 身边 作陪 战斗力 飙升 砍瓜切菜 石门 一堆 顺利 回了 传家宝 其他 兄弟们 行了 仪式 此一 算是 疑问 明天 去找 问问 令我 意外 等到 当天 棕色 秀发 走来 习惯性 背着 并未 而是 仅仅 贴身 抹胸 短裤 小麦 烛光 透着 柔和 整个人 英武 更显 几份 妩媚 拉进 来时 正坐 在床 沿上 恭喜 今晚 必有 特殊 来意 故意 装糊涂 问她 那你 还差 就是了 贴近 胸脯 不喜欢 向后 床上 顺势 趴在 薄薄的 嘴唇 纠缠 光洁 摸着 狐皮 映入 眼中 两颗 往下 看是 纤细 排斥 柔弱 健美 更有 压在 张嘴 含住 吮吸 来回 时而 还用 咬上 慢慢地 扭动 抓着 下移 滑过 挺立 顶在 穴处 擦着 合着 动作 小穴 微微 张开 温热 清泉 缓缓 流出 借着 这股 滋润 进一 小半 阻碍 惊奇 难道 迷离 媚眼 望着 进行 搂住 龟头 处女膜 转动着 浑身 愈发 燥热 夹着 呢喃 受不了 时机 差不多 多半 力气 不小 顶不住 突刺 一举 突破 痉挛 淌着 血液 处女 之身 才能 感受 更多 鲜血 挤了 反转 势将 翘起 也没有 不断 愉悦 喊叫声 深深 姿势 狗爬式 分明 就像 野狼 本性 释放出来 起身 跨在 起伏 完全 暴露在 满足 进出 激烈 能让 深入 宫口 就这样 战了 许久 全数 注入 此时 仍然 意犹未尽 前后 耸动 按在 私处 毫不放松 半晌 满意 微微一笑 别着急 拉伸 两根 满了 搭在 涂在 口中 亲爱的 咸味 体香 蔓延 血腥味 并不 厌恶 爱抚 迷人 热流 急速 惊人 骨节 作响 发生 什么事情 模糊 迷迷糊糊 状态 扶着 生了 变化 镜子 映出 一张 脸庞 情况 清醒过来 好了 衣服 笑盈盈 真棒 转化 转化成 那张 打了个 寒战 过话 就会 获得 包括 狩猎 魔神 赐予 祝福 好吧 非同 凡响 切身体会 什么地方 不太 对劲 变身 控制 莫名其妙 传说 满月 不光是 那我 白白 脑海中 浮现 大字 两三 关在 间里 闭门谢客 除了 每天 安慰 几次 之外 谁都 不见 必须 操蛋 真让 无法忍受 异常 强大 可我 舍弃 世上 可爱 可好 脱了 脑瓜 卡斯 威尔 黑眼圈 敢情是 闭上眼 想出 办法 只想 静静 第四天 德高望重 闭门 坐下 聊了 几句 精神为之一振 消除 诅咒 站起来 去掉 不是说 挥手 示意 最初 并没有 交换 身为 认为 坚持 说什么 都好 老了 时日无多 愿望 能去 狩猎场 荣耀 包在 天后 神秘 山洞 这里是 格林 茉莉 女巫 据点 巫师 欺骗 订了 契约 而要 解除 必需 物品 在手 进洞 四方 格斗 技能 火球 杀伤力 凭借 天生 抗性 冲过去 收割 满载而归 踏进 城门 远远 今晚上 干净 近月 空气 弥漫着 横七竖八 几具 迎上来 一件事 叹了 口气 望你 胆量 直接 攻打 跑了 不行了 无疑是 晴天霹雳 赶紧 跑进 狼藉 在一边 稳定 伤势 嘴角 笑容 在他 身旁 艰难 地说道 拿到 就好 看错 就可以 也就 安心 无力 垂下 永远 扑在 泪流满面 先说 事儿
作者:百步穿膝
字数:14933

第一章逃离海尔根

阵阵冷风吹来,几片冰冷的雪花落在我的额角化成了水,我的意识渐渐清晰,
也感到了身子下面传来的马车的颠簸。

我现在是在哪里?

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飘洒着雪花的阴暗天空,周围还有几张低头俯视着我
的人脸。

原来我一直仰面躺在马车后面,也不知被人从脑后打晕了多久。我挪动一下
身体想坐起来,却发现双手被皮索紧紧困在身后。我心里一惊,看了看四周,那
几个人也都被反绑双手,其中一个黑衣大汉还被牢牢地堵住了嘴。这下惨了,事
情恐怕不仅仅是被劫财这么简单了。

费了半天周折,终于坐直了身子,现在我得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如何。没等我
开口,坐在我对面的那个金发壮男先开口了:「嘿,你总算醒了,认识一下吧。

我是拉罗夫,坐在你旁边的是我们的领主乌弗瑞克。「

乌弗瑞克?风暴斗篷的领主?我测过头瞄了一眼,原来我旁边那个黑衣大汉
就是大名鼎鼎的叛军首领。听说上个月他跑去独孤城只身挑战天际至高王托伊格,
仅凭一声巨吼便杀死对方然后全身而退,怪不得要把他的嘴堵上了。

等等,叛军首领?被抓住了?现在正要被运到某个地方,而我和他捆在同一
辆马车上?我脑门上冒了汗,八圣灵在上,事情不妙了……

我怀着一丝侥幸,问拉罗夫:「你知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么?」我多希望他
告诉我这是去监狱或是法庭的路上,那样至少我还有机会向这帮不长眼的帝国人
解释清楚我不是叛军。

拉罗夫却45度仰望苍穹,富有哲理的说道:「下一站去哪里我不知道,但
很快我们都会到松加德去了……」

松加德,这个词好像在哪里听过……我想起来了,松加德是诺德人传说中死
后灵魂的归处。彻底完蛋了,没想到我竟然会背井离乡死在这样一个冰天雪地的
地方。这帮瞎眼的士兵,全天际省的人都知道风暴斗篷是诺德人反叛,他们竟然
会把我错抓在一起。你们睁大眼睛看看啊,我头发是黑色的,老子是布莱顿人…



马车依旧在颠簸的路面上吱吱呀呀地前行,拐了几个弯后一座堡垒出现在我
们前方,周围慢慢也聚集了围观的人群。拉罗夫朝四周瞅了几眼:「是海尔根,
看来我们到地方了,去年我还来过这里,我还记得那个酿蜂蜜酒的姑娘的样子…

…「

他还真有闲情逸致,不过说到妹子,嗯嗯,要不是死到临头,我倒真想去看
看他说的那个妹子是个什么模样。

马车在城堡中心广场停下了,周围很快聚拢了一群看热闹的家伙。押车的士
兵大声吆喝着,将我们一个个赶下马车。在马车一旁,一名身穿钢甲的队长正手
按一把金色的长剑冷冷地看着我们。也许是为了看清传说中叛军首领的模样,她
随手摘掉了那顶覆盖了整个头部的钢盔扔到桌上。

当我看到她的脸那一瞬间,我似乎忘了她就是监管行刑的帝国兵队长。她那
雪白的肌肤,蓝色的眼睛,金色的长发带着微微的波浪披散在肩膀,典型的诺德
美女的面容。精致的钢甲裹挟着她的娇躯,这显然是一副特别定制的钢甲,胸前
凸起形成了完美的线条,从那钢甲的线条我就能看出那妹子身材的火辣。

就在我盯着那绝色的女队长而忘记了迈步的时候,忽然感到身子一震,被人
重重地撞开。一个身影从我后面闪出,我认出来了,这是和我们一同被绑在车上
的一个瘦弱的男人。听拉罗夫说他只是个偷马的小贼,阴差阳错的也被帝国士兵
抓了,一路上他都在车上瑟瑟发抖不发一言,现在眼看大限将至,他终于忍不住
放手一搏了。

那偷马贼用肩膀撞开守卫夺路而逃,嘴里大喊:「我不是叛军,你们抓错人
了……」无奈他身子本就瘦弱,双手又被绑着,根本跑不了多快。

守卫们正要追上去,一旁的美女队长抢先一步抄起一把长弓,眯起一双美目
略微一瞄,漆黑的箭矢脱手而飞,正中偷马贼的后脑。那小贼未及出声便栽倒路
边。

美女扔下长弓扫了我们一眼:「再有想逃跑的,这就是榜样。」说罢挥挥手,
旁边走上一个手拿名册的年轻人开始挨个核查我们的身份。我听见拉罗夫在我身
后低声说道:「哦,哈达瓦,没想到会在这以这种方式见到溪木镇的老乡……」

轮到我了,我报上了自己的姓名,哈达瓦皱了皱眉,转身问道:「怎么办队
长,这个布莱顿人不在名单上。」那一瞬间我热泪盈眶,仿佛听见了天籁之音,
八圣灵在上,我有救了。等我离开这个地方我一定会走遍天际省所有的神庙募捐
……

我心里正在起誓还愿,那个美女队长却连头都不抬:「我们没时间了,别管
什么名单,一起处决吧。」

靠!!

我们被推搡着排好队,一名祭司在为我们的灵魂做着最后的祈祷。后排一个
毛头小子冲到前面,大声打断了祭司的祷告:「别啰嗦了,从我这儿开始吧。」

美女队长冷冷一笑:「那就如你所愿。」她伸手将那名叛军按着跪在断头台
前,抬脚踩住他的后背。那小伙嘴里还不依不饶地喊着:「我就要去松加德见我
的祖先了,该死的帝国人,你们有祖先么……」

刽子手的利斧斩下,小伙身首分离,围观的人群里依稀传来几声叫骂,不知
是对叛军的还是在咒骂帝国。

美女队长眼都不眨一下,将尸身踢到一边,伸手指向我:「下一个,那个布
莱顿人。」

我的心哇凉哇凉滴……

忽然,附近山谷里传来一声低吼,声音听起来很奇怪,这不是剑齿虎,也不
是雪熊,我从来没听过这种吼叫。不管是什么了,或许我可以趁乱……

哈达瓦也吃了一惊:「队长,这是什么声音?」

这娘们比我想象的要冷血的多,纤纤玉指依然指着我的鼻子:「我说了,下
一个!」

我被士兵推上前跪好,一只穿着冰冷钢靴的脚踏在我的后背,如果没有这只
钢靴,或许我还会感觉舒服些。唉唉,都这时候了,我怎么还在想这些。

突然,那种低吼又出现了,这次是出现在另一个方向,而且明显距离更近了
——这么短的时间声音居然从另一侧传来,除非是有两只这样怪物,否则它的速
度也太快了。通过背上的感觉,我感到那美女队长的身躯也震惊的抖动了一下,
但很快又平静下来,加力踩住我。刽子手也举起了斧头。

要结束了……

就在斧头举起的同时,我瞥见一只大鸟从天上掠过。不对,应该不是鸟,鸟
的尾巴没有这么长这么尖,而且这鸟也太大了些吧。

很快我就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了,因为我听见旁边的守卫发出一声尖叫:
「龙………………」

这条龙盘旋两圈后落在城堡顶上,傲娇地晃了晃脑袋,冲我们发出一声大吼。

我听见斧头落地声音,随后那刽子手飞出八丈远。大快人心啊,让你砍爷的
脑袋。

人群乱作一团,美女队长终于顾不上我了,她指挥士兵和法师和巨龙周旋,
掩护镇上的人转移。别看这娘们冷血无情,关键时候还真是条汉子。

混乱中最开心的自然是囚犯们,拉罗夫大喊道:「快离开这儿,不会再有第
二次机会了……」。这还用说,眨眼间所有的囚犯都四散奔逃。我也趁乱跑到一
座石头堡垒里,靠着石墙大口喘着粗气,甚至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运气:斧头都
举起来了,居然会有一条传说中的龙救了我。

喘匀了气,我找了块尖棱角的石头磨断了手上的绑绳,看了看四下里没有武
器,便抄起一块顺手的板砖。外面的动静慢慢变小了,我是出去和龙大爷道个谢
呢?还是去看看那美女队长的死活呢?还是顺着堡垒里的通道逃跑呢?

这还用说,当然是跑啦。

说起来那美女肯定凶多吉少,可惜了,要是我能冲出去把她救下来说不定她
能相信我不是叛军,然后谢我救命之恩,然后……嘿嘿嘿。

要是她不幸挂了,只要还留着全尸没被烤焦,我倒不介意趁她还热乎来上一
发……嘿嘿嘿。算了,别胡思乱想了,外面那横冲直撞的不是雪鼠,不是狗熊,
是龙,龙啊!

我沿着堡垒内的通道慢慢摸索着走下去,好歹我在南方也是个专业的雇佣军,
这种军用堡垒的内部构造我还是很熟悉的。要不是看腻了家乡的妹子想泡个金发
诺德姑娘,我也不会大老远跑到天际省碰上这种倒霉事。

七弯八绕之后,我来到一间拷问室的门口。我最恶心的就是这种地方,尤其

是那些负责拷打的人——这些人通常是一些瘦骨嶙峋的法师老头——要是解开绑

绳,我一个能打这样的十八个。可惜,我见过的拷打者没有一个敢解开我手
上的绳子。

这次可不一样了,大爷我手上没有绳子,只有板砖。我大摇大摆推开门走进
去,只用了五秒钟,就把里边那三个老头脸上惊讶的表情给拍平了,爽!!

继续向前走了没几步,通道前面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是逃跑的叛军还是帝
国士兵?我本能的闪身在阴影中观望。

脚步声近了,两个帝国士兵走在后面,前面那人虽然戴着头盔,但从盔甲胸
前的线条我一眼就认出,她就是要砍我头的美女队长。这妹子有点手段,居然大
难不死,不过看上去也累的不轻。

这次狭路相逢,我可不想再错过机会。不过呢,用一块板砖拍三个法师老头
是不难的,对付三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我还得掂量掂量。

关键时刻,龙大爷又出手了,堡垒上方传来剧烈的震动,顶上的石墙居然塌
了,碎石堵住了狭窄的通道,将两个帝国士兵和美女队长分隔开来。他们努力了
一会知趣地放弃了,两个士兵回头另寻它路,美女队长孤零零地继续向前。

就在她从我面前走过的一瞬间,我从阴影处闪身出来,跳到美女身后,轮圆
胳膊,手起砖落。

不是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作为雇佣军我很清楚对于一个全身重甲的战士,这
一砖头下去实在算不了什么。

板砖在钢盔上拍的粉碎,我手都麻了,妹子只是往前打个趔趄,甚至都没倒
在地上,不过她也没转过身来,想必眼前冒了金星。

我趁机从背后将她牢牢抱住,顺手从她腰间抽出那把金色的长剑,将剑尖穿
过头盔的缝隙抵住她粉嫩的脖颈。

妹子晃了晃头,清醒了一点,也认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但很显然,以她的脾
气是不会甘心就范的,我也很清楚这一点。

但我还是低估了她,很快我就意识到如果我还拿着长剑,仅凭一只胳膊是制
不住她的。

我把剑丢在地上,双膀用力箍着她,忍受着钢靴踢在小腿上的疼痛,一步步
将她拖到拷问室里。娘滴,我生平第一次意识到拷问室原来是个这么有用的地方。

费了几番周折,终于把这个小娘们绑在铁架子上。我揉着身上一片片的青紫,
心想:「要是我也有这么一副钢甲,何至于这么狼狈。」

美女队长也认出了我,嘴上却还是那么倔强:「叛徒,你现在想干嘛?」

我将身上单薄的囚衣扯掉,一步步逼近她:「你说呢?这儿不安全,我想借
你的盔甲用用,你不会有什么看法吧,嘿嘿。」

说着,我伸手摘下她的头盔,顺手在她白嫩的脸蛋上捻了一把,然后迅速将
手抽回,躲过了那两排雪白的牙齿。

我把头盔扣在自己头上试了试,略微紧了点,但也凑合能戴上——北方的诺
德人是出名的人高马大,这妹子只比我矮不到半个头,她的铠甲我应该能穿的上。

看到我真的动手卸她的铠甲,妹子眼里的敌意慢慢变成了惊惧:「你……你
……该死的风暴斗篷,有种就来决斗,别碰我,滚开!」

伴随着她的叫骂,我慢慢解开了美女身上的锁扣,将那件几十斤重的钢甲扔
在地上,美女玲珑的上身裹着一件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外衣呈现在我的面前。

呵呵,现在可就由不得你了,我一双手在她身上慢慢游走,最后停在那一对
高高耸立的玉乳之上轻轻的揉搓挑逗起来。

刚才还威风八面要砍我脑袋的美女队长现在却被我这样玩弄,心里怎么受得
了,她猛地挣扎起来,把铁架子摇的哐当哐当直响。片刻之后,她喘着粗气放弃
了,眼里也闪出了泪光。我不得不庆幸,这铁架子的质量真好。

我带着一脸淫笑继续埋头把玩她的玉乳,美女队长咬牙切齿的盯着我:「今
天除非你杀了我,不然我一定把你们这群风暴斗篷赶尽杀绝……」

我猛地抓住她的外衣用力撕扯开来,将手里的破布狠狠的塞进美女队长的小
嘴,一字一句的对她说:「你给我看清楚了,老子是布莱顿雇佣兵,不是特么的
风~ 暴~ 斗~ 篷~ 」

屋里出现了片刻寂静,只能隐约听见龙的吼叫声穿过厚厚的石壁从头顶传过
来。美女队长小嘴被塞住,愣愣地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她想起了哈达
瓦的话,后悔不该把我这个不在名单上的人拉去砍头。

哼哼,事到如今,后悔也晚了。美女的外衣被撕破,一对玉乳完美地呈现在
我的眼前,随着美女的喘息上下颤动,两点嫣红的乳头点缀其上。我捏住她的乳
头向上提起来轻轻的抖动:「怎么样美女,刚才神气活现地要砍我脑袋的时候有
没有想到现在的结果?」

我俯下身来,贪婪的吮吸着美女胸前绵软的肉体,同时伸手拽下她的裤子,
慢慢抚弄她大腿根部。

美女队长彻底放弃了抵抗,和巨龙与我的搏斗外加后脑勺上的一板砖已经耗
尽了她的精力。

在我的挑逗之下,倔强的美女身体上也渐渐有了反应,我的手指在美女的胯
下有了越来越顺滑的感觉。我翻身骑在美女身上,将早已昂首备战的肉棒刺入她
的身体。

就算是这么冷血倔强的美女,在被进入身体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
闷哼。呵呵,我的美女队长,平日里总是过着刀光剑影的日子,今天我就好好让
你做一回女人。

美女队长双手紧紧抠着铁架,身体紧绷着试图抵抗我的冲击,呵呵,她大概
还不了解,她的身体越是紧绷,下体的肉壁收缩就越紧,给我的刺激自然更加爽
快。

每次尽力的冲撞都顶到了蜜穴深处,在这样反复的刺激下,美女队长的防线
渐渐崩溃,身子也慢慢酥软下来。

我直起身子,一面继续抽动着,同时伸手拉动一旁的绳索,带动她脚上的皮
索将美女队长的双腿吊起来。现在她上身被紧紧捆住,双腿大张,我低下头便可
以清楚地看到我的肉棒是如何带着丝丝粘液在她蜜穴之中反复进进出出。

看着美女队长被吊高的双腿,我想起刚才在断头台前踩在我背上的那只脚丫。

我握住她饱满结实同时又不失白嫩的小腿,将她脚上的钢靴褪去,轻轻揉捏
着她的脚丫。

美女队长的嘴里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哭声,而她下身的反应却也愈加强烈,一
缕缕清流顺着股沟流到了圆滚滚的屁股上,我将她的双腿压向美女的肩头,愈加
大力地冲击着她曼妙的花心。

终于,随着一股暖流从肉缝中喷薄而出,我也将自己保存多日的精华射进美
女队长的身体内。

放下那双玉腿,我猛地拔出肉棒,美女队长的胴体又剧烈颤动了一下,一股
股爱液流淌到身下的铁架上。

我仔细听了听,外面似乎平静下来了,于是捡起地上的钢甲穿戴整齐。虽然
略小了一点,倒也算合身,就是胸前为了容纳她那对玉乳而高高隆起的钢铁胸罩
实在看起来别扭,算了,顾不上那么多了,反正戴上头盔谁也看不清我的脸。

捡起地上的金色长剑,我慢慢走向美女队长,美女的眼里闪过一丝恐惧,随
后眼一闭扭过头,一副要杀要剐随你处置的模样。

这样的美女,我可舍不得杀,我用剑把捆住她手脚的皮索都割开一半的缺口,
这样等她回复了体力,挣断出来应该不是问题,我也有足够的时间离开这里。

我依依不舍地捏着美女队长的乳房:「妹子,我先走一步,我会在出去的通
道留下记号,等你出来了顺着记号跑出去吧。别忘了我哦,希望我们日后还能相
见。」

呵呵,要是和她还有见面的机会,那真是名副其实的「日后相见」了。

离开了拷问室,我继续寻找出逃的通道。坚固的堡垒在巨龙的折腾之下也坍
塌了好几处,我摸索着钻进了一条暗河,朝着远处依稀的亮光处慢慢挪过去。一
路上还顺手干掉了三只寒冰蜘蛛和一头熊。说实在的,比起那头熊,寒冰蜘蛛给
我带来的麻烦还要更大些,主要是太恶心了,这玩意的眼睛真特么多。

再次看到太阳的感觉真好,我心情豁然开朗,尤其是看到龙大爷拖着长尾巴
朝远处飞去——我总算是安全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跑出来。

别说还真有,不远处的草丛里就瘫坐着一个幸运的家伙大口喘着粗气。是哈
达瓦,那个拿着名册给我们点名的小伙,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达瓦回头看到是我,猛地愣了一下,我知道他认出了我身上的钢甲。我觉
得有必要和他稍微解释一下:「这个……呃……借的……」

哈达瓦:「…………」

我:「队长她……挺勇猛的。」

哈达瓦:「是啊,其实……我们队长人挺好的,她是误会你了。」

我:「嗯嗯,确实,她人很不错」

……………………

沉默了一会,哈达瓦对我说:「那个……我不知道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不
过你能否考虑一下加入我们,为帝国效劳?」

我没有回答他,但我的表情很清楚的表达出了我的意思——你特么的在逗我?

哈达瓦继续说道:「我知道让你现在做这个决定很困难,毕竟刚才帝国军队
还要处决你,不过请你认真考虑一段时间。风暴斗篷的叛乱已经让天际省支离破
碎了,要尽快结束他们,帝国需要你这样的战士。我现在要回家了,我叔叔在溪
木镇开了一家铁匠铺,你有任何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

帝国?还是风暴斗篷?或者尽快离开天际?我确实需要时间好好考虑一下。

等我赶到溪木镇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镇子上人并不多,事实上我一个人也
没看见,镇门口只有一只鸡在慢悠悠的踱步。

对于我这种一只兔子也能追出半里地的人来说,碳烤鸡胸肉是不能错过的美
味。我手按剑柄,慢慢接近……

身后有一只手拍在我肩膀上:「兄弟,可以帮我个忙么?」

我回头,是一个看上去挺猥琐的木精灵。

这小子叫法恩达尔,看我不是本地人,想让我送一封伪造的情书给他暗恋的
妹子。一想到他毁了我的碳烤鸡胸肉我就窝火,假意答应后转身就把那封信扔进
了水沟——长这么寒碜还想泡妞,哼哼。

多年之后我对这件事仍心怀愧疚,如果我当时知道他拍我的那一下无意之中
救了我一命,我一定会帮他完成心愿的。对不住了法恩达尔兄弟。

趁着月色马不停蹄地朝北边的雪漫城赶去,我的任务是把巨龙来袭的事情通
知雪漫领主。不是我不想休息,刚才在哈达瓦的叔叔家接受了不少补给,总要帮
人家办事吧,这是我们雇佣兵的职业道德。

在雪漫城外,我看见一群佣兵在围殴一个巨人。巨人虽然勇猛,在围殴之下
也摇摇欲倒。打架的事情我可不能错过,既能补刀还能结识一些同道中人,干我
们这行的多交朋友是很重要的。

我拔出长剑,杀入阵中,大喝一声,高高跃起,一剑就砍中了巨人的膝盖。

别笑,这可是巨人,巨人哦,换了你还够不着呢。

几十个回合之后,巨人的小腿上已经伤痕累累,上半身也插了不少箭,终于
倒在了地上。特么的,这回我总算能够着你脖子了吧,我紧跑几步,再次高高跃
起……

身后飞来一箭,从我胯下穿过,正中巨人的脑袋。

我回头,那个差点让我断子绝孙的弓箭手朝我跑来,是个长发妹子,脸上涂
着暗绿色的战纹。

妹子瞅了一眼我的钢甲:「你身手不错啊,要不要加入我们战友团啊,姐妹。」

我摘下头盔:「妹子啊,其实呢,我是你大哥……」第二章战友团

纵然妹子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见我摘下头盔后也是不由得倒退了两步,但
很快就回复了镇定。

我想起她刚才和我说的话:「战友团?这个是什么?」

妹子又冲我仔细打量了一下:「你新来的吧?连战友团都不知道?我们可是
天际省最牛的佣兵组织了,有兴趣么?」

佣兵组织?听起来不错,虽然我喜欢独来独往,但背后能有个撑腰的组织也
挺好。不过比起这个,眼前这个妹子对我的吸引力更大一些,嘿嘿。

「好啊妹子,可以帮忙引荐一下么?」

「我说了不算,你要是想加入,就来月瓦斯卡见我们老大。」妹子一边说着,
和她的战友们打着火把走远了。

月瓦斯卡,嗯嗯,等我进城报完了信,抽空去看看吧。

趁着夜色进了雪漫城,这是一座位于天际省中部的城市,交通便利,商贸发
达,人均GDP位于全国前列,犯罪率极低,年年被评为天际省文明城市之首,
家家夜不闭户,一片太平景象。

我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心中感叹:「好一座和谐的城市啊……」

从旁边的黑暗处飘来一句软绵绵的话:「大哥,要服务吗?」

我心头无名火起,在这样一座文明城市里居然出现了这样不和谐的因素,我
虽然只是一介佣兵,也不能袖手旁观。我摸了摸钱袋,里面还有一些金币,应该
足够净化她那堕落的灵魂了。

我走过去:「妹子啊,你看你年轻轻的干什么养活不了自己,为什么非要做
这个。来跟哥说说,你都会些什么。」

妹子领我到了一个隐蔽的街角,双臂环绕着我的肩膀,两条细长的腿蛇一般
的绕上了我的腰身,温润的小舌头在我脖子上灵巧的滑动,弄得我痒痒的。

我一手搂着这小妹子,让她的两个浑圆的半球紧紧贴在我的胸口,另一手伸
进她那短短的裙底,将丁字裤拨到一边,手指在她的洞口轻轻地挑弄着。

妹子扭着她那有弹性的翘屁股,嘴里嗔怪道:「大哥别急嘛,让小妹的小嘴
慢慢伺候你哈。」

一边说着,她的小嘴在我脖颈上又吸又舔,弄得我一股欲火直冲上来。我勾
起妹子一条腿,正要对她展开正式的合体攻击,突然妹子张开嘴,冲我的脖子吭
哧就是一口。

起初我还以为这是妹子玩的什么新花样,两手依然没有闲着,嘴里念道:
「妹子啊,轻点轻点。」不料这妹子越咬越紧,尖尖的牙齿穿透了皮肤,一阵剧
痛从脖子上传来。

我心头一惊,玩了一辈子鹰,今天被只鸡啄了眼。我掐着妹子的脖子想把她
推开,无奈这妹子死死咬住不放,我怕硬推下去会连皮带肉撕掉一片。想伸手去
腰间拔剑,剑柄却给这妹子按住,急切之间拔不出来。

我毕竟也是刀尖上摸爬滚打好些年的,紧急关头也不至于慌了手脚。我迅速

伸手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匕首——这是在溪木镇从哈达瓦的叔叔家里拿的——掉转

尖头对准妹子的屁眼用力捅了进去。

妹子惨遭爆菊,一声尖叫松开了嘴,我乘势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按倒在地上,
另一手不敢怠慢,依旧紧握匕首在妹子的菊花里拧了两下。

妹子躺在地上还在挣扎,但力量已经明显弱了许多。我正待松口气,猛然间
发现四周不知何时围过来六七个虚幻缥缈的身影。这些人的身形看不大清楚,但
他们的眼睛和那个被我爆菊的妹子一样,都闪着一丝鬼魅的金色光芒。

靠!没想到初次来雪漫城就碰上这么个流氓团伙。我拔出长剑砍了妹子那风
骚娇媚的脑袋,大吼一声:「去你娘滴文明城市吧。」冲上去和那几个不速之客
打作一团。

听到我们的打斗,雪漫城城管大队闻声而来,战斗迅速转为群殴,为我减轻
了不少压力。可这帮贼人也不简单,他们的手里都闪烁着诡异的红色魔法光芒,
在光芒的笼罩下,我觉得体力渐渐虚弱,而他们的伤口却能飞快的愈合,战事一
时陷入僵持。

战斗中一个大汉引起了我的注意,他虽然是和城管一起赶来助拳的,但显然
穿的不是正式的守卫制服,拿的武器也是一把砍柴斧。他大概是城管大队招募的
临时工吧,唉唉,这年头,想混个正式编制难啊。

但很快我就发现这临时工不是个等闲之辈,他那把斧子上画着奇怪的符文,
似乎对这帮贼人的杀伤特别明显。终于在这临时工的帮助下,我们全歼了这帮诡
异的家伙。

最后一个贼人倒地身亡,城管们忙着打扫战场,我坐在一边,只觉得嗓子冒
烟,身体似乎开始慢慢发烫。

那大汉过来塞给我一小瓶药水:「被那帮家伙咬了吧,他们是吸血鬼,被他
们咬了会得血腥吸血热,要是不及时治病,时间一长你也会变成吸血鬼的。」

吸血鬼?我喝下药水,感觉舒服多了,不过心里却很疑惑:「吸血鬼已经有
很多年没有在天际出没了,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居然还敢进城市袭击?」

大汉又接着对我说:「最近吸血鬼越来越猖獗了,我们黎明守卫正在招募人
手对付他们。你要是愿意的话就来裂谷城东边的黎明城堡找我们老大。」说完大
汉头也不回地走了。

数小时后————

等我走出龙霄宫的时候天色已经发白,街道上商铺也纷纷开张,我坐在龙霄
宫的台阶上舒服的靠着,一边晒太阳一边考虑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刚才我连夜赶到龙霄宫,给雪漫领主八姑父汇报了巨龙突袭海尔根的消息。

本以为我的任务就到此为止了,可八姑父似乎看我是个可用之才,给我一笔
打赏之后又安排了一个任务——帮他手下的宫廷法师去山里的古墓里拿一块石头,
好像叫龙石的,听上去似乎和巨龙有关。

就算我是个雇佣兵,也总不能不吃不喝不睡觉的给别人干活使唤,而且给我
这个任务的还是个态度恶劣的法师老头,实在没什么兴趣。好在这个任务没有期
限,可以不用急着跑去偷坟掘墓。去黎明守卫那里?算了,裂谷城挺远的,以后
再说吧。我打算就近去那个战友团看看,说不定还能和弓箭手妹子搭搭话,嘿嘿。

我走下龙霄宫的台阶,看见一个牧师打扮的家伙正站在路边冲着塔洛斯神像
激情演讲。

我朝他一拱手:「敢问这位兄弟,战友团的月瓦斯卡大厅怎么走。」

丫不理我,继续冲着空无一人的广场哇啦哇啦。

我耐住性子:「这位大哥,请问月瓦斯卡怎么走?」

他瞥了我一眼,继续哇啦哇啦哇啦哇啦哇啦哇啦我四下瞅瞅,周围没有城管,
拔出匕首顶住了丫的脖子:「你特么装疯卖傻也要有个限度,爷出来招摇撞骗的
时候还没你呢。」

牧师闭了嘴,脑门上冒出冷汗:「别,别介,兄弟有话好说。」说着伸手往
后一指「那就是月瓦斯卡。」

后来我才知道,这牧师是个虔诚的塔洛斯信徒,因为先祖神州的梭莫人将塔
洛斯列为邪教,他才不得不以这种装疯卖傻的方式宣传自己的宗教。

我走进月瓦斯卡大厅,拜见了战友团的老大克拉科——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头,
但从身形来看老爷子年轻时候也是个猛人。

战友团的佣兵对我似乎不是太友好,这也正常,佣兵组织的成员大都是这种
暴脾气,时间长了我会让他们见识到我的实力的。

不过克拉科对我倒是赞赏有加,说我拥有一个非常活跃的灵魂。在老大的力
挺之下,没费什么功夫,我就成了战友团的一员。

安顿好房间住处,我见到了那个弓箭手妹子,她说她叫艾拉,是「圆环」的
成员。

「圆环?这又是什么?」

艾拉擦拭着她手里的精灵弓:「圆环是由战友团里的精锐战斗成员组成的,
成为圆环的一员就能拥有神奇的力量。」

「哦哦,你觉得我可以成为圆环么?」我可不想放过和艾拉套近乎的机会。

「你?」艾拉瞅了瞅我,「你的身手倒是够格,可现在你在战友团还只是个
新来的菜鸟。不过眼下倒是有个机会……」

「什么机会?」

「今天晚上到城门口等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看着妹子转身离去前的嫣然一笑,不由我想入非非,呵呵。不过我也不是那
种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今天晚上嘛,一场恶战是免不了了。

入夜,达斯特曼的石冢……

我用盾牌磕飞了砸来的战斧,挥起长剑把最后一只尸鬼钉在墙上。回头看着
黑乎乎的墓道,心里嘀咕:「深更半夜的妹子带我来不会就为了盗墓吧。」

艾拉点起火把:「我们要找的东西还在里面,小心点。」

在火光的照耀下,我带头摸了进去,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妹子,现在可
以告诉我要找的东西是什么了吧。」

艾拉小心翼翼地跟在我身后:「你听说过斯格拉默么?当年他率领五百壮士
登陆天际北部海岸,和梭莫精灵分庭抗礼,后来创立了我们战友团。他的战斧巫
斯拉德在战友团代代相传,是我们的至宝,可惜后来在一次战斗中成了碎片遗失
了……」

我无语,真是丢先人的脸啊。

艾拉继续说道:「前不久我们终于得知巫斯拉德的碎片去向,就在这个古墓
里,今天……」

艾拉没有说下去,因为我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捂住她的嘴并把她推向一旁的
阴暗角落。艾拉吃了一惊,但立刻就明白我的用意,随即将火把扔在地上踩灭。

古墓里有人,比我们早来一步,而且很可能还在这里。

我让眼睛适应了一下黑暗,便和艾拉再次向墓道里走去。刚才把艾拉挤向石
壁的时候压住了妹子的酥胸,那种绵软的感觉倒挺不错,呵呵。

绕过几个弯路,沿途都是雪鼠和蜘蛛的尸体,的确有人不久前经过这里。在
墓道尽头,我们看到了这些家伙。

七八个人聚集在一扇石门前,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进去。艾拉看了他们一眼,
眼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是银手,战友团的死敌。」

看来银手的人十有八九也是冲着巫斯拉德的碎片而来,这一仗是免不了了。

我俩商量了一下,我继续潜伏在门口,艾拉则向身后黑暗的墓道退了几步,
慢慢抽出弓箭……

锐利的破空声划过,两名银手应声倒地,我从暗处冲出,迅速解决掉了剩下
的敌人,干脆利索。

艾拉从暗处现身出来,一旁的角落里却猛地冲出一个漏网之鱼向艾拉扑过来,
嘴里还喊着:「你们这帮该死的狼人……」

我一把搂过艾拉,借势飞起一脚将那个银手踢翻,然后再补了他一剑:「老
子是佣兵,不是特么浪人。」

我回头,艾拉正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你讨厌狼人么?」

我收起长剑:「当然了,浪人都是些无所事事,四处游荡坑蒙拐骗的家伙。

我们佣兵虽然收钱替人卖命,不过也是有原则的,欺压弱小的事情可不干。


艾拉笑了笑,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没开口,她过来搭住我的胳膊:「走吧,
前面应该没什么危险了。」

嘿嘿,看艾拉的态度,推倒她应该不会太久了吧,哈哈。

身边有美女作陪,我的战斗力飙升,砍瓜切菜般的干掉了石门之后的一堆尸
鬼,我们顺利的带着巫斯拉德的碎片返回了战友团。

找回了战友团的传家宝,克拉科老爷子和其他的战友团盾牌兄弟们给我举行
了一个简单的仪式,经此一役我算是正式成为战友团的一员。不过我心里还有点
疑问,说好的加入圆环呢?还有加入圆环后的神奇力量是什么?我打算明天去找
艾拉问问清楚。

令我感到意外的事情来了,还没等到明天,当天晚上艾拉便来房间找我了。

艾拉已经擦去了脸上的战纹,披散着一头棕色的秀发向我走来。身后还习惯
性的背着她那副弓箭,但并未穿皮甲,而是仅仅穿着贴身的抹胸和短裤,小麦色
的皮肤在烛光的照耀下透着柔和的光,整个人英武之中更显几份妩媚。

艾拉进来时我正坐在床沿上,她走到我身边:「恭喜你啊,正式成为我们的
盾牌兄弟了。」

我知道她今晚必有特殊的来意,故意装糊涂:「是么?我真的成为你们的一
员了么?」

艾拉知道我接下来要问她什么,她放下弓箭,坐在我的大腿上,双臂环绕着
我的脖子:「如果你说的是加入圆环,那你还差最后一步,不过,很快就是了…

…「

我搂着艾拉的小蛮腰,将脸贴近她那饱满结实的胸脯:「这就是加入圆环最
后的仪式么?」

「怎么?不喜欢?」

「非常喜欢……」

我向后仰面倒在床上,艾拉顺势趴在我的上身,薄薄的嘴唇贴在了我的嘴上,
很快我们的舌头便纠缠在一起。

我的双手在艾拉光洁的后背上抚摸着,很快便将她那件狐皮抹胸褪去,一对
浑圆的乳房映入我的眼中,两颗粉嫩的乳头点缀其上。再往下看是纤细而健美的
腰腹,嘿嘿,我虽然不排斥柔弱的妹子,但论起来还是对这种健美身材的美女更
有感觉。

我翻身起来将艾拉压在身下,张嘴含住她的玉乳,一边贪婪地吮吸,一边用
舌头来回挑逗她的乳头,时而还用牙齿轻轻地咬上一下。

艾拉的身体像蛇一样慢慢地扭动起来,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

我双手慢慢下移,滑过艾拉纤细的腰身,顺势将她的短裤褪到膝盖,将早已
挺立的肉棒顶在花间蜜穴处来回的摩擦着。

艾拉扭着屁股迎合着我的动作,小穴洞口已经微微张开,一股温热的清泉缓
缓流出。我的肉棒借着这股清泉的滋润,直插花心深处。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在顶进一小半的时候便遇到了阻碍,我惊奇的问艾拉:
「难道这也是你第一次做这样的仪式么?」

艾拉一双迷离的媚眼望着我:「是啊,这样的仪式我只能进行一次,结果就
遇上了你。」

呵呵,这么幸运的事情居然也被我赶上了。我紧紧搂住艾拉,将龟头贴在她
的处女膜上,转动着腰身慢慢摩擦着艾拉那紧窄的小穴。艾拉只觉得浑身愈发燥
热,双腿夹着我的屁股用力顶向小穴深处,嘴里呢喃着:「快……用力顶进去…

…我受不了了……「

我继续挑逗片刻,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其实多半也是因为艾拉力气不小,
我有点顶不住——便顺势向前用力突刺,一举突破艾拉小穴内部的防线。

艾拉闷哼一声,浑身猛地痉挛了一下,我的肉棒有一种被紧紧握住感觉。这
是一种只有身上流淌着战士血液的处女之身才能带来的感受。我用力冲击着艾拉
的身体,更多的蜜液混合着处女鲜血顺着肉棒被挤了出来。

我把艾拉的身体反转过来,艾拉趴在床上顺势将屁股高高翘起,我的肉棒继
续在她的小穴中进进出出。双手也没有闲着,将艾拉那对玉乳反复揉搓着。艾拉
在这样的刺激下也不断发出愉悦的喊叫声,双手也深深的陷入床面之中。呵呵,
都管这样的姿势叫狗爬式,但艾拉现在分明就像一只被我制服的野狼。

在我的冲击之下,艾拉身体里那种战士的本性也被释放出来。她起身跨在我
身上,随着身体的起伏,艾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我躺在床上,满足的
望着自己的肉棒在艾拉的小穴中进出。

艾拉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每一下都能让我深入她的小穴深处。我已经能清楚
的感到艾拉的子宫口含住我的龟头的感觉,就这样激战了许久,我终于将自己的
精华全数注入艾拉的体内。

此时艾拉仍然意犹未尽,坐在我身上前后耸动着身体,将一只手按在自己的
私处,紧窄的小穴夹着我的肉棒毫不放松。又这样折腾了半晌,最后才满足地伏
在我的胸前。

我搂着艾拉的香肩:「怎么样,这最后的仪式你可满意么?」

艾拉看着我微微一笑:「别着急,还有最后一步呢……」说着艾拉伸出手,
我看见她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处女的鲜血。

艾拉将手指搭在我的嘴唇上,将嫣红的处女血涂在我口中:「亲爱的,恭喜
你加入圆环……」

一股腥咸味夹带着处女的体香在我嘴里蔓延开,对于我一介佣兵来说这种血
腥味并不令我感到厌恶。我搂着艾拉,爱抚着她的脸蛋,脖颈,还有那双迷人的
乳房……

忽然我感到一股热流急速地游走于我的身体,同时我体内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骨节也咔咔作响。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的意识似乎也变得有点模糊了。

我在这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扶着墙站起身来,我的身体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
我挪到镜子前,镜子里清晰的映出一张狼的脸庞……

这特么的是什么情况!!!

等我清醒过来,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艾拉穿好了衣服坐在一边笑盈盈的看
着我:「亲爱的,你真棒,转化的很顺利。」

转化?转化成什么?我想起镜子里那张狼脸,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艾拉继续说道:「你还记得我说过话吧,加入圆环就会获得神奇的力量。」

「难道这就是你说的力量?变成狼人?」

「是啊,圆环所有的成员都是狼人,包括我,这是狩猎魔神海尔辛赐予我们
的祝福」

好吧,狼人的力量确实非同凡响,这我刚才也切身体会到了。不过,好像有
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我问艾拉:「这种狼人变身应该怎么控制呢?总不能莫名其妙的突然就变身
吧?」

艾拉说:「当然可以控制,传说拥有狼人之血的人看到满月就会变身,其实
不光是满月,只要看到和满月一样的东西也可以。」

原来是这样,那我刚才为什么会变身呢?我看到什么和满月一样的东西了么?

满月的样子,圆的,白白的,我想起了艾拉那对迷人的乳房,脑海中浮现一
个大

字——

操!!!!

接下来的两三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闭门谢客,除了艾拉每天跑来安慰我
几次之外我谁都不见。我必须认真考虑一下我现在的处境。

这操蛋的情况真让我无法忍受啊,虽然狼人的力量异常强大,可我也不想为
了这种力量舍弃世上那些可爱的妹子啊。现在可好,一想到脱了妹子衣服自己就
会变狼人这种事我脑瓜就疼。我算明白法卡斯和威尔卡斯俩兄弟为什么黑眼圈那
么重了,敢情是玩不了妹子自己撸太多了……

艾拉说:「亲爱的你可以闭上眼做啊,总可以想出办法的。」

我说:「我现在不想办法,只想静静。」

第四天,克拉科老爷子来了。

老爷子德高望重,还是战友团的老大,我总不能闭门不见。坐下闲聊了几句
之后,老爷子说了一句令我精神为之一振的话:「年轻人,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消除这种狼人的诅咒。」

我猛地站起来:「什么?狼人的诅咒可以去掉么?还有你为什么说这是诅咒?

其他人不是说这是海尔辛的祝福么?「

老爷子挥手示意我坐下:「其实最初的战友团并没有狼人,这是魔神海尔辛
为他的信徒带来的力量。作为交换,狼人必须终身为海尔辛狩猎,包括他们死后。

我认为这是一种诅咒,但斯科月他们坚持认为这是海尔辛的祝福。其实说什
么都好,不过我老了,时日无多,我最后的愿望就是死后能去松加德见我的祖先,
而不是让自己的灵魂困在海尔辛的狩猎场里,这是我作为一个诺德人最后的荣耀。

你愿意帮我这个忙么?「

这还用问么?包在我身上了。

两天后,我终于赶到了老爷子告诉我的那个神秘的山洞,这里是格林茉莉女
巫的据点。当年圆环的成员就是被这些巫师欺骗而和海尔辛签订了契约成了狼人,
而要解除这种诅咒必需的物品就是这些巫师的脑袋。

我擎剑在手冲进洞去大杀四方,这些巫师的格斗技能就是一群弱鸡,虽然她
们的火球还是有点杀伤力的,但凭借布莱顿人天生对魔法的抗性,冲过去收割她
们的脑袋并不困难。

终于满载而归了,我踏进雪漫的城门,远远望着月瓦斯卡大厅,心里一阵愉
悦,亲爱的艾拉,我回来了,今晚上洗干净等我哦……

但当我走近月瓦斯卡的时候却感觉情况不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果
然,大厅周围横七竖八地倒着好几具尸体,看到他们的武器我认出来了,是银手。

法卡斯迎上来:「这些天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克拉科老爷子让我去为他办一件事,这里情况怎么样了?」

法卡斯叹了口气:「我希望你去办的是件很重要的事。这帮该死的银手,他
们总算有胆量直接攻打月瓦斯卡了,虽然我们打跑了他们,不过克拉科……他恐
怕不行了。」

什么?这消息无疑是个晴天霹雳。我赶紧跑进月瓦斯卡大厅,里面一片狼藉,
克拉科倒在地上,艾拉在一边试图稳定他的伤势。

克拉科看到我回来,嘴角浮现一丝笑容:「拿……拿到了么?」

我半跪在他身旁:「拿到了,您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克拉科抓着我的手,艰难地说道:「拿到就好……咳咳……我就知道没有看
错你……这东西是消除诅咒的关键……接下来你……你要做最后一件事……只要
完成了就可以……咳咳……净化我的灵魂……我也就可以安心去松加德了……听
好了……咳咳……你必须带着……这些女巫的头……去……去……」

克拉科的手无力的垂下,永远闭上了眼睛。

我扑在克拉科身上泪流满面:「老爷子,您倒是先说重要的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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