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暴力虐待

婚姻男女(又名离婚男女or落叶) 12

婚姻 男女 又名 离婚 落叶 12 十二 人们 同类 施加 痛苦 并无 其他 原因 仅仅是 出于 恶意 在所 有的 动物 有人 这么做 叔本华 QQ 羽毛球 认识 以前 大学毕业 囿于 条件 限制 曾经 一度 没有 恢复 之后 发现有 寻找 伙伴 目的 入了 加入 那个 同样 只是 主旨 旅游 后来 心术不正 渐渐 发现 还有 特殊 功能 单身男女 创造 相识 机缘 所在 IT 行业 本身 MM 稀缺 爷们 居多 再者 那间 不多 几个 美女 早就 名花有主 不想 费劲 争风吃醋 剩下 恐龙 不屑一顾 要想 目标 只能 兔子不吃窝边草 一枝 红杏出墙 来了 但是 怎么 到外 边打 局面 总不能 站在 大街上 哪个 人家 会被 群众 扭送 派出所 不能 人家说 搞对象 送到 安定 医院 而言 交往 困难 以我 个性 智商 浪漫 要有 遇到 十个 平凡 女性 至少有 五个 通过 自身 本领 搞定 不一定 搞不定 而是 难了 的话 我会 考虑 投入产出 成本 不符合 边际效应 自动 淘汰 当然 这是 针对 普通 竟是 普通人 要是 要求 特别高 大美女 未必 这个 本事 但我 成长 情圣 原因是 该死 总是 太不 主动 失去了 很多 机会 没办法 从小 养成 性格 缺陷 根本 克服 不了 见到 女人 特别是 不由自主 手足无措 浑身 不自在 情况下 指望 发起 攻击 简直 登天 还难 找到 合适 不到 尴尬 泡妞 苦恼 头疼 事情 利用工作之便 职场 确实是 办法 到了 问题是 中找到 必须 满足 美感 年龄 适合 又是 离异 子女 不在 身边 男人 渴望 概率 次方 分之一 因此 可遇不可求 该到 哪里 答案 网络 交友 网站 同城 约会 提供 批发 中心 当我 特殊作用 一口气 申请加入 好几 网球 健美 时尚 购房 主群 原则 可能有 就有 变相 怪杰 一般 女生 伪装 别的 虚拟 世界 主题 比较 随便 有时 过头 玩笑 骚扰 什么的 介意 甚至 你一言我一语 调情 进入 老狼 一样 瞪着 发绿 眼睛 挨个 察看 空间 觉得 咱就 管他什么 乒乓球 买房子 装修 就按 话题 一来二去 不就 熟了 事后 总结 经验 最初 时候 动机 可没 复杂 当时 东西 感兴趣 婚后 找人 生了 兴趣 头像 忍不住 看看 聊了 几句 话不投机 感觉不好 就不 终于 排除 数个 无缘 2005年 10月 某一 发现了 那张 忧伤 秀丽 相貌 精致 纯正 瓜子脸 多情 花眼 挺直 鼻梁 微微 上翘 嘴唇 外加 一头 长发 五官 面对 禁不住 嘴角 现出 一丝 猥琐男 微笑 眼神 露着 无奈 顿生 怜香惜玉 之情 于是 轻轻 一点 发过 去了 恰好 在线 问道 接下来 过程 不再 赘言 个人 从来 开门见山 接触 拐弯抹角 东扯西拉 跟她 羽毛球运动 最终 成果 约好 两人 周末 结果 意外 引起 警觉 群主 找打 第二天 前一天 约定 基础 天时 显得 随意 除了 聊聊 生活 许是 老天 有意 安排 这段 缘分 竟然是 刚刚 几个月 亮出 身份 请她 看了 说了 这人 实在 看来 别说 见过 面的 没见 想当 坏人 当不成 要不 衣冠禽兽 呵呵 出了 真实 姓名 就这样 熟悉 本来 好了 临到 打了 和我 等于 吃晚饭 做爱 之间 约定俗成 公式 接到 犹豫 前一段 例假 已经 星期 做了 确实 很想 和她 鱼水之欢 第一次 违背 毛病 缺乏 灵活性 不愿意 改变 哪怕 坚持下去 费尽 九牛二虎之力 两面 为难 弄个 缓兵之计 含混 一声 办公 室里 五分钟 给你 打过去 放下 做到 两全其美 拍着 脑门子 想来想去 突然 日本 动画片 聪明 脑袋 叮当 发了 短信 撒谎 单位 要到 十一点 结束 问她 今天 想不想 加完 赶过去 改天 接着 答应 我家 亲戚 预计 下榻 十点 动身 西客站 接车 到我 向我 核实 是不是 是的 回答说 今晚 就到 来过 先到 你家 十点钟 再去 跟你 大战 三百 回合 高兴 应承 过了 一会儿 给我 回了 方便 就来 找我 等你 马上 回复 那就 一言为定 准时 兴奋地 背上 点了 一口 吐出 圆满 烟圈 强了 咱这 统筹兼顾 能力 完全可以 竞选 党和国家领导人 哈哈 外边 吃了饭 来到 还要 赶着 接人 进门 匆匆 随后 等我 洗完 穿好 情趣内衣 躺在 床上 走到 床边 坐下 手指 在她 美腿 阴户 来回 抚摸 打扮 性感 有点 负疚 毕竟 逢场作戏 两面三刀 以往 并没有 跟我 谈婚论嫁 但也 流露出 打算 结婚 意思 边上 那边 脚踩两只船 不道德 经历 坏了 想到 散了 注意力 竟然 提不起 性趣 小弟弟 可是 床第之欢 以来 爱抚 早已 春潮 汹涌 等了 半天 却不 见我 进入状态 急了 忙问 可能 工作 太累 了吧 听我 回答 怎么办 急切 定是 获得 失望 不忍心 强迫 集中 精神 刺激 性欲 回忆起 相处 口交 带来 强烈 会不会 感到 支支吾吾 能不能 试试 没准 硬起来 从不 而我 一向 随遇而安 霸道 她不 吹箫 也就 此时此刻 为了 不得不 斗胆 提出 非分之想 一两 秒钟 住了 口活 技术 比起来 相差 万里 笨嘴笨舌 一看 没怎么 练过 不一会儿 她就 累得 干呕 快感 牙齿 几次 呲牙 咧嘴 看上去 趾高气扬 连手 不肯 经理 现在 服服帖帖 顿时 一种 成就感 满足感 火候 已到 就从 身上 翻身 跪在 等待 这天 状态 好得 惊人 要了 大概是 这一个 多星期 不同之处 在于 容易 达到高潮 达到 一次 期间 她能 三四次 高潮 同步 她还 没到 假如是 意味着 老牛拉破车 吭哧 没完 八点 折腾 满头大汗 够戗 起身 昏沈 嘱咐 路上 慢点 把门 锁好 睡过 洗了 返回 卧室 别了 睡梦中 开车 直奔 住处 住在 石景山 正好是 城市 另一端 路程 一路 狂奔 赶在 三分钟 打了个 问我 告诉我 坐在 小区 花坛 地方 车子 看到 皎洁 光下 坐着 一位 身材 清瘦 少妇 着地 柔和 光线 依稀 似乎 望着 就像 达芬奇 名画 蒙娜丽莎 认为 面相 会有 关联 某人 具有 某种 或者是 充当 角色 久了 慢慢 影响 容貌 比如说 一脸 阳光 开朗 活泼 男孩 日子 过得 黑暗 无趣 渐渐地 脸色 不好 终日 愁眉不展 苍老 阴郁 晦气 等到 时间 面貌 不同 多了 一分 成熟 前妻 佳丽 年轻时 长得 两分 姿色 但是在 霸王 十岁时 横肉 看着 刻薄 凶悍 姑娘 秀气 劲儿 没了 目光 神态 憔悴 气质 轻浮 物欲 肉欲 同时 煎熬 必然 深交 尊容 表明 决不是 估计 具备 贪婪 阴毒 放荡 于一身 清秀 极好 无论是 给人 清爽 利落 像是 夏日 一叶 薄荷 显示出 很强 办事 洒脱 处世 态度 非常 柔弱 多愁善感 女子 开口 声音 更是 发誓 34年 人生 阅历 中所 到过 最美 瞬间 打定 主意 决不 伤害 也许 小小的 欺骗 能有 向她 走来 远远地 站了 笑着 温柔 对我说 不知为什么 肯定会 准时到达 决不会 迟到 夜色 天使 纤细 滑过 竖琴 琴弦 真是 天籁 之音 倒是 同事 都说 德国人 精准 叫我 守时 嘿嘿 一笑 顺口 自我吹嘘 然后 椅上 骗她 最大 缺点 头一次 就地 展开 的人 谈了 一句 都没 扯到 先是 各自 说起 痛陈 革命 家史 大学 时代 南方 同一个 市上 两所 学校 对门 又在 院校 合并 合为 从某种意义上 我们俩 算是 校友 比她 小我 九岁 毕业 几年 上大学 在上 小学 年纪 这么多 记忆 自然 轻松 马路 变化 起了 高楼 同学们 爬山 划船 成了 学生时代 美好 温馨 一见如故 滔滔不绝 回忆 过去 好时光 就这么 聊着 忘了 以至于 巡夜 保安 问了 几回 已经是 深秋 时节 白天 夜里 温差 很大 那天 一件 衬衣 下半夜 寒气 冻得 瑟瑟发抖 心里 压根 没想 这场 谈话 21岁 22岁 23岁 生子 24岁 25岁 这些年 简历 本地人 来自 四川 小城市 很好 父亲 国有 军工企业 普通工人 母亲 家庭妇女 偶尔 小摊 谋生 服装设计 专业 不包分配 当地 没找到 原籍 找工作 不甘心 决定 北京 一番 发展 费了 周折 找了 一家 服装 销售 北京站 老大妈 张罗 介绍 对象 半年 谈不上 爱情 前夫 讨老婆 房子 政府机关 办事员 正当 职业 本市 举目无亲 一穷二白 她想 挣扎着 生存 找个 靠山 两个月 上了 年轻 妈妈 之所以 问题 出在 男方 衙门 名声 不太好 城管 大队 每天 摊贩 场子 赌博 打麻将 三更半夜 睡了 拉着 婚前 装着 原形毕露 就连 孩子 生孩子 坐月子 将是 不误 好像 老婆 似的 抱怨 冲上来 一顿 拳打脚踢 恶毒 咒骂 师妹 嘤嘤 哭了 委屈 真为 垂怜 天下 竟有 家庭 伺候 惯了 如同 天书 几乎 难以置信 圈子 连同 戴眼镜 以外 全是 清一色 高学历 岗位 混得 有头有脸 邪门 这帮 难兄难弟 走运 贤妻良母 之外 其余 大部分 事先 商量 懒惰 娇纵 五毒俱全 母老虎 系着 围裙 哥们 在这 纷纷 举起 造反 大旗 一半 成功 离了 另一半 尚未 冷战 热战 得好 过手 也有 找不出 隔三差五 练练 拳脚 印象 就不是 这下 莫道 消魂 西风 黄花瘦 一朵 黄花 牛粪 可怜 不幸 当初 一想 还没 模范丈夫 又能 怎么样 爱莫能助 抽泣 继续 倾诉 不堪回首 她对 粗暴 已不 幻想 准备 承受 这一切 谁知 输了 精光 气急败坏 回到 红了眼 气哼哼 叫起 来问 晚饭 经常 不回 没打 一听 火冒三丈 抡起 胳膊 耳光 小心翼翼 逆来顺受 被这 火了 捂着脸 大男人 不务正业 跑出去 不说 打人 人吗 寄人篱下 小丫头 竟敢 顶嘴 反了 升格 暴跳如雷 队员 威风 无影 街上 瘦弱 这边 就在 落地 一根 墙上 伸出 铁钉 狠狠 小腿 开了 一条 长长的 口子 血流如注 一见 脑子里 吓得 茫茫 一片 而她 注意到 意犹未尽 上来 两脚 才气 哼哼 而出 下楼 到他 吃完饭 上楼 傻了 发呆 下有 一滩 血迹 这才 慌了 通知 父母 缝了 十针 又去 禽兽 一边 摇头 感叹 掏出 一张 面巾纸 递给 干净 脸上 泪痕 平静下来 牛仔裤 裤腿 那次 留下来 伤疤 看到了 纵贯 整个 疤痕 由于 缝针 缘故 巨大 蜈蚣 足足有 将近 30厘米 笑了 自从 这条 裙子 一年四季 都得 裤子 句话 苍天 有眼 看是 无眼 老实 年里 悍妇 磨得 萎靡不振 差点 家当 和尚 善良 女孩 却被 摧残 死去活来 不长 是什么 识得 真是太 晚了 早点 你我 都不会 承担 那么多 这话 说完 不对劲 觉得很 为什么 想起 就说 这次 有感而发 一遍 一个人 假惺惺 不知不觉 天色 亮了 晨练 三三两两 看人 人多 走吧 以为 忙说 好吧 再聊 有事吗 吃完 想了 反正 什么事 死活 净身 只得 起诉 是以 名字 没能 分得 什么东西 又没 财产 收入 不高 还得 租房子 养活 忍痛 间里 满了 甚至连 门上 都有 出租屋 简单 一室 一厅 小房 小厨 几样 最基本 家具 电器 厨房 活了 一小 会儿 端出 两碗 担担面 一尝 味道 好极了 正宗 口味 太好 吃了 赞不绝口 很久 吃过 地道 面条 笑地 充满了 好啊 以后 天天 还会 好多 小吃 听了 再度 动了 感动得 但毕竟 在学 校时 可乐 要不是 该有 多好 动手 麻利 桌子 收拾 洗碗 餐桌 百感交集 短短 一夜 就能 到她 存在 勤劳 朴实 品质 这在 当代 都市 真不 多见 虽然是 80后 些许 浮躁 教育 吃苦耐劳 这句 古话 吃苦 耐劳 并非 并列 关系 因果关系 独生子女 70 幼时 略过 物资 短缺 贫困 没吃过 难免 带有 骄纵 80 90后 成见 或者说 她是 锻炼 整整 不出 她有 丝毫 代沟 是否 冲动 暗自 告诫 感动 动过 十年浩劫 宰了 鲜血淋漓 落荒而逃 轻易 得有 谚语 应该 瞪大 双眼 闭上 一只 与我 经验教训 不谋而合 傻小子 谈恋爱 本就 挑剔 对方 有缺点 尽量 借口 原谅 试图 感化 事实证明 愚蠢 反而 尘埃落定 恋爱 还都 掉了 更加 一等 本质 实在是 学会 瞪大眼睛 人无完人 包括 最少 那个人 对比 才能 确认 胡思乱想 房里 捧上 一杯 热茶 茶叶 不是太好 嫌弃 自我解嘲 低头 大片 叶子 浑浊 茶汤 好茶 情义 并不 比我 平时 君山 银针 西湖 龙井 哪里去 喝茶 不知 怎么着 距离 迅速 拉进 拉了 凳子 靠近 靠在 肩膀 亲切感 抗拒 小鸟依人 摸着 以及 细嫩 紧绷 皮肤 闭上眼睛 头发 散发出 香波 气息 起头 抱住 给了我 依然 拒绝 站起来 带着 慢慢地 推向 停住 倒在 压在 喘气 越来越 做梦 上床 何况 搞了 弹了 压着 推开 瞧不起 自尊心 进退两难 只好 躺着 死鱼 任凭 摆布 动地 衣服 表示 脖子 乳房 肚脐眼 后到 边说 大半年 该不会 这可 过来人 有过 性经验 看得 神秘 满意 速度 成为 衡量 标尺 出乎 意料 始终 不认为 淫荡 不差 脚趾 仍旧 昨晚 子弹 光了 经过 养精蓄锐 加上 按理说 产生 心理 排斥 答道 那我 好吗 太好了 真的 很喜欢 进行到 胸部 蹲在 小妹妹 对准 一下子 坐了 进去 不一样 或多或少 感觉到 松弛 顺产 剖腹产 则是 紧巴巴 极其 清醒 这里有 套子 避孕药 紧张起来 快出来 拔出来 吭气 轻声 呻吟 合着 大约 持续 十几 二十 分钟 变紧 拉紧 橡皮筋 突如其来 大事 不妙 再也 连忙 往外 拔枪 不出来 紧了 完全 动弹不得 又被 死死 身下 无路 拼命 后撤 紧紧 别出来 吃你 精液 话音刚落 忍无可忍 啊啊 射了 更紧 只延 迟了 两秒 高潮了 立刻 紧地 夹着 一点点 下去 挤出 一滴 彻底 软了 能够 紧缩 洞里 急得 热锅上的蚂蚁 倏地 坐起来 着眼 干吗 疯了 怀孕 未从 刚才 醒来 着急 喘息 片刻 别怕 现在是 安全期 心想 故意 粘上 镇静 安慰 担心 毓婷 药店 买了 就行了 不让 是因为 体外 射精 身体 不舒服 肯定 稍微 放了 反应 健康 看她 端庄 难道 像个 刁钻 蛇蝎 不像 重新 躺下 脸蛋 面孔 不用 资生堂 光滑 大大 饱含 忧郁 却又 纯洁 清澈 感慨万千 盯着 傻丫头 不许 冒险 万一有 身心 该是 多大 少一点 拿着 开玩笑 答话 住地 胸前 腹部 结实 肌肉 健壮 就把 你想 到你 想象 要好 多倍 安全感 把头 凑了 臂弯 肌肉男 极少 听到 异性 体型 发出 赞美 贬损 那身 杀猪 赞叹 作好 赞扬 忍耐力 修养 欣赏 问过 职位 住房 不禁 怀着 理想主义 物欲横流 大都 市里 可谓 凤毛麟角 被我 由衷感谢 楼主 辛苦 无私 分享 捷克 果然是

十二、D女

人们给同类施加痛苦并无其他原因,仅仅是出于恶意。在所有的动物中,唯有人这么做。

——叔本华

D女是在QQ羽毛球群认识的。我以前喜欢运动,但大学毕业后囿于条件限制,曾经一度没有运动。恢复运动之后,我发现有一些以寻找运动伙伴为目的QQ群,就加入了。认识B女前加入的那个驴友群,其实也是同样一个目的,只是那个群的主旨是寻找旅游伙伴。

后来,心术不正的我,渐渐发现QQ群还有个特殊功能:为单身男女创造相识的机缘。

我所在的IT行业,本身就是个MM稀缺的行业,老爷们居多。再者,我所在的那间公司里,不多的几个美女早就名花有主了,我可不想费劲八岔地跟别人争风吃醋。剩下几个恐龙呢,我又不屑一顾。

所以,要想寻找新的目标,只能兔子不吃窝边草,一枝红杏出墙来了。但是,怎么到外边打开局面?总不能站在大街上,见哪个好看就拉人家手吧,那会被群众扭送派出所的;也不能跟人家说:“嗨,美女,搞对象不?”那会被送到安定医院的。

对我而言,男女交往,最困难的就是机缘。以我的个性、智商和浪漫度而言,只要有了机缘,遇到十个平凡女性,至少有五个我可以通过自身本领搞定。还有五个,也不一定搞不定,而是太困难了的话我会考虑投入产出成本,不符合边际效应的自动淘汰。

当然啦,这是针对普通女性而言,我毕竟是普通人,要是遇到自身条件特别好、要求特别高的大美女,我未必有这个本事。

但我还是没成长为情圣。原因是我该死的个性,总是太不主动,让我失去了很多机会。但没办法,这是从小养成的性格缺陷,根本克服不了。一见到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我就不由自主地手足无措,浑身不自在。这种情况下指望我主动发起攻击,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所以,怎么寻找到合适的、让我感觉不到尴尬的机缘,是我泡妞时最苦恼最头疼的事情。

利用工作之便,搞职场恋确实是个机会,用那种办法我泡到了C女。但问题是,从职场中找到一个女人,必须满足我的审美感,年龄适合,又是离异女,子女也不在身边,自己有寻找男人的渴望,这概率得是2的N个次方分之一啊?因此,职场恋可遇不可求。那么,该到哪里求呢?

答案是网络。QQ群,交友网站,同城约会,都是提供机缘的批发中心。当我发现QQ群的特殊作用后,一口气申请加入了好几十个QQ群,什么驴友群,车友群,羽毛球群,网球群,健美群,时尚群,购房群,业主群,团购群……一个原则,哪里可能有美女,哪里就有我变相怪杰。

一般QQ群里的女生,伪装自己性别的不多。而且,大家在虚拟世界里,聊天的主题不是男女约会,说话比较随便,有时开些过头的玩笑,搞个性骚扰什么的人家也一般不会介意,甚至还你一言我一语地网络调情。

进入QQ群后,我就跟老狼一样,瞪着发绿的眼睛,挨个察看美女们的QQ空间。觉得漂亮的,咱就单独跟人家Q聊,管他什么羽毛球还是乒乓球,管他什么买房子还是装修,就按着这个话题聊,一来二去不就熟了么。

当然,这是事后总结的经验,我最初加入羽毛球和驴友群的时候,动机可没这么复杂。当时确实是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只是离婚后操了再找人的心,对女生发生了兴趣,见到女性头像就忍不住进空间看看。有时遇到漂亮的,聊了几句,如果感觉话不投机,感觉不好的话就不聊了。

终于,在排除无数个无缘人之后,2005年10月的某一天,我发现了D女那张忧伤秀丽的脸。

D女的相貌很精致,纯正的瓜子脸,多情的桃花眼,挺直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唇,外加一头顺直的长发。

“多精致的五官啊!”面对她的照片,我禁不住抽了一枝烟,嘴角浮现出一丝猥琐男所特有的微笑。

只是,D女的眼神里,透露着一丝无奈和忧伤,让我顿生怜香惜玉之情。于是我轻轻一点,一个微笑的表情就发过去了。

D女恰好在线,一个“?”之后,问道:谁?

接下来的过程就不再赘言了,我这个人从来不会开门见山地要求接触,而是喜欢拐弯抹角、东扯西拉,跟她聊了一个晚上的羽毛球运动,最终成果是约好两人周末打羽毛球。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也不会引起她的警觉,因为羽毛球群主要目的就是寻找打羽毛球的伙伴。

第二天,有了前一天约定的基础,聊天时就显得随意了一些。除了羽毛球,也聊聊生活。也许是老天有意安排这段缘分,D女竟然是刚刚离异几个月的。

当我也亮出自己离异的身份,并且邀请她看了我的QQ空间之后,D女说了句:“觉得你这人挺实在的。”

看来,我这人就是实在,别说见过面的觉得我实在,没见过面的也觉得我实在。人要是实在了,想当坏人都当不成。要不,我们老板总是夸我是个衣冠禽兽呢,呵呵。

“我叫段娜。”D女打出了自己真实姓名。

“我叫李守杰。”

就这样,我们熟悉了。

本来约好了周末和D女打羽毛球,但临到周末下班,C女打了一个电话来了,说想和我一起过周末。一起过周末等于“一起吃晚饭加做爱”,这个是我和C女之间约定俗成的公式。

接到C女的电话我犹豫了一下。C女前一段来例假,我们已经一个星期没做了,自己确实很想和她尽鱼水之欢;而D女呢,是第一次见面,我也不想违背和她的约定。我这个人就是这个毛病,缺乏灵活性,说好的事情不愿意改变;哪怕坚持下去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我还是不愿意改变。

两面为难,我想先弄个缓兵之计吧。于是,先含混地跟C女说了一声:“我办公室里有人,等五分钟给你打过去。”

放下电话,我开始想,怎样做到两全其美?拍着脑门子想来想去,突然跟日本动画片《聪明的一休》里一样,脑袋里“叮当”了一声:有了!

我给D女发了条短信,撒谎说晚上单位加班,要到十一点才结束,问她今天想不想见面?要是想的话,我加完班赶过去;要是不想,就改天再约。接着我给C女打了电话,答应她晚上一起过周末,但撒谎说我家来了亲戚,晚上十一点的车到,预计下榻我家,我十点要动身到西客站接车。

C女听到我的话,向我核实了一下,我的亲戚是不是住我家。我说是的。她回答说:“那今晚,你就到我家来过周末吧。”

“行,我先到你家,到十点钟再去接亲戚。今晚啊,我得跟你大战三百回合。”我高兴地应承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D女给我回了短信,说:“你要是觉得十一点方便的话,就来我家找我,我等你。”

我马上回复道:“那就一言为定,我十一点准时到你家。”

回完D女的短信,我兴奋地往班椅靠背上一靠,点了一枝烟,深吸一口,又吐出一口圆满的烟圈,高兴地想:我太强了,咱这统筹兼顾能力,完全可以竞选党和国家领导人了,哈哈。

下班和C女在外边一起吃了饭之后,我来到C女家里。C女知道我晚上还要赶着去接人,一进门就匆匆去洗澡,我随后洗。

等我洗完出来,她已经穿好情趣内衣躺在床上等我了。

我走到床边坐下,手指在她的美腿和阴户来回抚摸。虽然她的打扮很性感,但我却觉得有点负疚。毕竟,我开始逢场作戏、两面三刀了。虽然C女以往并没有跟我谈婚论嫁,但也没有流露出不打算跟我结婚的意思。这边上她,那边开新局,脚踩两只船是不是有些不道德?经历了几个女人之后,我怎么变坏了?

一想到这里,我又产生了负疚感,分散了我的注意力,竟然提不起性趣,小弟弟萎了。这可是跟C女有床第之欢以来的第一次。

在我的爱抚下,C女早已春潮汹涌,等了半天,却不见我进入状态,她有些着急了,忙问:“诶,守杰,你怎么……不硬啊?”

我回答说:“可能……是今天工作太累了吧……”

C女听我这么回答,更急了,问:“那怎么办啊?”

昏,我能怎么办?看C女急切的表情,我猜她今晚一定是很想获得满足的,实在不想让她失望。

怎么办呢?我不忍心让C女失望,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想一些能刺激性欲的事情。这样,我回忆起以前和A女相处时,她的口交给我带来的那种强烈刺激。我想,如果C女为我这样,会不会让我感到刺激?

于是,我支支吾吾地说:“你能不能……为我口交一下试试?没准……能硬起来?”

C女以前跟我做爱从不口交。而我这人一向随遇而安,在床上对女人一点不霸道,见她不主动吹箫,也就没要求她。但此时此刻,为了让自己进入状态,不得不斗胆提出这个非分之想。

C女犹豫了一两秒钟,也就含住了我的小弟弟。她的口活技术跟A女比起来简直相差万里,笨嘴笨舌的一看就知道没怎么练过。不一会儿,她就累得直喘粗气甚至干呕,也没给我带来什么快感,牙齿也很咯人,几次让我疼得呲牙咧嘴。

不过,一想到以前看上去趾高气扬、连手都不肯跟我握一下的美女经理,现在竟然服服帖帖为我吹箫,我顿时产生了一种成就感、满足感,竟然渐渐进入状态了。

C女看火候已到,就从我身上下来,翻身跪在床上等待进入。

这天她的状态好得惊人,要了还要,大概是这一个多星期也给憋坏了。C女跟A女在床上的不同之处在于:A女容易达到高潮,一个接一个的,我达到一次期间她能达到三四次;C女高潮来的慢,有时跟我同步,有时我到了她还没到。所以,假如是C女要了还要,意味着我得跟老牛拉破车一样“吭哧”个没完才行。

两人从八点折腾到快十点,把我累得满头大汗。C女也累得够戗,我起身时她连床都起不了,昏昏沈沈的对我嘱咐了一声“路上慢点,把门锁好”,就睡过去了。

我匆匆洗了个澡,又返回卧室吻别了睡梦中的C女,开车直奔D女住处。

D女住在石景山,正好是城市的另一端,路程可是有点长。我一路狂奔,终于赶在十一点差三分钟的时候到了。

这时D女打了个电话过来,问我到了没有?我说到了。她告诉我她坐在小区中心花坛上等我。

等我找地方泊好车子走到中心花坛时,看到皎洁的月光下,坐着一位身材清瘦的少妇。借着地灯柔和的光线,我依稀看到,她似乎正在望着我微笑。那表情,那感觉,就像达芬奇的名画《蒙娜丽莎》。

我一直认为,人的性格跟面相是会有关联的,某人具有某种性格、个性,或者是充当某种角色很久了,慢慢的会影响她(他)的容貌。

比如说我自己,以前没结婚时,一脸阳光,一看就是个开朗活泼的男孩;结婚后,日子过得黑暗无趣,渐渐地脸色很不好,终日愁眉不展,让人看上去苍老而阴郁,一脸的晦气;等到离婚了,只几个月时间就恢复了阳光的面貌,所不同的是多了一分成熟。

而我的前妻张佳丽,年轻时长得也算有两分姿色,但是在家里做霸王久了,还不到三十岁时竟然就生出了一脸横肉,看着让人就感觉面相刻薄凶悍,做姑娘时那种秀气劲儿一点都没了。

而A女,我第一次见她感觉人虽然漂亮,但目光里有渴望,神态中带憔悴,气质上显轻浮,这是一个被物欲和肉欲同时煎熬的女人所必然带有的面相。B女咱没深交,但那副尊容表明此女决不是啥好鸟,估计是同时具备凶悍、贪婪、阴毒、放荡于一身者。

C女相貌清秀,身材极好,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均给人一种清爽利落的感觉,像是夏日里的一叶薄荷,显示出很强的办事能力和比较洒脱的处世态度。

D女一看就是一个非常柔弱而多愁善感的女子。当她开口说话时,那声音更是显得柔弱,水一般的柔,我发誓这是我李守杰34年人生阅历中所听到过的最美,最柔的声音了。

面对这样一个柔弱女子,我在瞬间就打定了主意,决不伤害人家。也许会有一些小小的欺骗,但决不能有伤害。

“守杰,你真准时。”D女见到我向她走来,远远地就站了起来,微笑着,用温柔的声音对我说:“不知为什么,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准时到达,决不会迟到。”

夜色里,她的声音,就像天使们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过竖琴的琴弦,真是天籁之音。

“喔,那倒是,我同事们都说我跟德国人一样精准,他们叫我李守时。”我嘿嘿一笑,顺口自我吹嘘了一下,然后和她一起坐在花坛旁边的条椅上。

其实我这是骗她玩的,我最大的缺点就是不守时,没事就喜欢磨叽。今天,我是头一次在约会时这么守时。

话题就地展开。两个约了打羽毛球的人,谈了一晚上,竟然一句都没扯到羽毛球。先是从两人各自离婚的原因开始说起,痛陈革命家史;接着聊到了大学时代,发现两人竟然是在南方同一个城市上的大学,而且两所学校竟然是门对门,后来又在院校合并时合为一个学校。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俩算是校友。当然啦,我比她可是大多了,她小我九岁,才刚毕业没几年,我上大学时她还在上小学呢。

不过,虽然年纪差了这么多,但因为有同一个城市的记忆,话题自然就轻松多了。学校外边的马路有啥变化,附近盖起了什么高楼,周末和同学们去哪个地方爬山划船,等等,都成了我们聊天的话题。

人回忆起自己的学生时代感觉是最美好最温馨的,所以我们俩才真是一见如故,滔滔不绝地回忆着过去的好时光。

就这么坐在外边聊着聊着,忘了时间,以至于巡夜的保安盘问了我们好几回。

当时已经是深秋时节,白天夜里温差很大。我那天只穿了一件厚棉衬衣,到了下半夜寒气上来了,冻得我忍不住瑟瑟发抖。但是,我身上冷心里却热,压根就没想结束这场谈话。

21岁大学毕业,22岁结婚,23岁生子,24岁离婚,25岁遇到本怪杰。这就是D女这些年的生活简历。D女不是本地人,来自四川一个小城市,家里条件不是很好:她父亲是个国有军工企业的普通工人,母亲是个家庭妇女,偶尔摆个小摊什么的谋生。

D女大学里学的是服装设计专业,毕业后因为不包分配了,当地没找到工作就回了原籍,可原籍也不好找工作。不甘心的她决定到北京来谋一番发展,费了很大的周折,才找了一家服装公司做销售,算是在北京站住了脚。

接着,公司里一个老大妈同事为她张罗着介绍了一个对象,谈了半年就结婚了。结婚时,谈不上什么爱情不爱情,她前夫想讨老婆,有房子,有个政府机关办事员的正当职业;而D女在本市举目无亲,一穷二白的她想挣扎着生存,也想找个男人做靠山。就这样两人都觉得可以就结婚了,结婚两个月就怀上了,然后很年轻就做了妈妈。

之所以离婚,问题出在男方身上。

D女前夫所在的那个衙门名声不太好——城管大队。她前夫每天除了上班砸别人摊贩的场子,下班就是赌博打麻将,每天三更半夜才回来。回来后,不管她睡了没睡拉着她就搞。婚前还伪装着,婚后就原形毕露了。就连她怀孩子生孩子坐月子期间,这麻将是照打不误,好像没她这个老婆似的。有时D女抱怨几句,冲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外加恶毒咒骂。

说着说着,小师妹竟然嘤嘤地哭了起来,那种委屈劲让我看着真为她垂怜:我靠,这是什么日子?天下竟有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婚姻和家庭?伺候惯了前妻的我,简直如同听天书一样,几乎难以置信!

我的朋友圈子,连同我的老板,除了我不戴眼镜以外,几乎全是清一色戴眼镜的高学历男,各自在岗位上也混得算是有头有脸。但就邪门,咱这帮难兄难弟,除了军子等几个特别走运的找到了贤妻良母之外,其余的大部分跟事先商量好了似的,各自娶回一个凶悍刻薄懒惰娇纵五毒俱全的母老虎供着,自己倒每天系着围裙当小男人。

当然,这帮哥们也跟我李守杰一样,在这几年纷纷举起革命造反大旗,其中一半革命成功,离了;另一半革命尚未成功,正在冷战热战中。但无论是过得好的,离了的,正离的,偶尔动过手的也有,但我们这帮朋友里找不出一个跟D女前夫一样,隔三差五拿老婆练练拳脚的。以前我对城管的印象就不是很好,这下更坏了。

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这么一朵黄花,怎么就插到了牛粪上?可怜的小师妹,怎么就这么不幸呢?当初怎么就没遇到我呢?

又一想,唉,那时我还没离婚,每天都系着围裙当模范丈夫呢,就是遇到我又能怎么样,还不是爱莫能助。

D女抽泣着,继续倾诉自己不堪回首的经历:她对那个粗暴的前夫虽然早已不抱幻想,但因为有了孩子,为了孩子考虑还是准备自己承受这一切。谁知,某一天夜里,D女都哄着孩子睡了,前夫大概是输了个精光,气急败坏地回到家里。

也许那天他赌红了眼没吃饭,就气哼哼地把D女叫起来问:晚饭在哪里?

因为前夫在外边赌,经常不回来吃饭,那天也没打招唿说回来吃饭,D女就没准备前夫的饭。前夫一听,火冒三丈,抡起胳膊就给了D女一耳光。

D女一直小心翼翼逆来顺受,那天也被这一耳光打火了,捂着脸跟前夫吵,说:“你一个大男人,每天不务正业,自己跑出去赌博一点不管家里不说,竟然还打人,算是个男人吗?”

那前夫一听,呵,这寄人篱下的小丫头竟敢这么跟自己顶嘴,简直反了啊?火冒三丈升格成了暴跳如雷,拿出了城管队员的威风,擡起一个无影腿,跟踹街上小摊一样,将瘦弱的D女从房间这边踹到了那边。

就在落地的时候,一根从墙上伸出的铁钉狠狠地刮住了D女的小腿,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大口子,顿时血流如注。

D女一见血,脑子里吓得茫茫一片。而她前夫没注意到这些,还意犹未尽,又上来踹了两脚,才气哼哼地甩门而出,下楼吃饭去了。

直到他吃完饭上楼,看到D女还傻了一样坐在地上发呆,身下有一滩血迹,这才慌了神。在通知他父母过来帮忙看孩子之后,把D女送到医院,缝了好几十针。而第二天,前夫又去赌博了。

“禽兽,真是禽兽。”我一边摇头感叹着,一边从手包里掏出一张面巾纸递给D女,让她擦干净脸上的泪痕。

D女在平静下来之后,挽起了牛仔裤的裤腿,对我说:“守杰你看,这就是那次留下来的伤疤。”

借着地灯的光线,我看到了一条几乎纵贯整个小腿的疤痕。由于后来缝针的缘故,看上去像一条巨大的蜈蚣,足足有将近30厘米长。

D女惨笑了一下,说:“自从有了这条伤疤,我连裙子都不再敢穿了,一年四季都得穿裤子。”

有句话叫苍天有眼,我看是苍天无眼。我李守杰这么老实的男人,在过去十年里被前妻这个悍妇折磨得萎靡不振,差点出家当和尚;而我的小师妹,那么温柔善良一个女孩,却被那么个禽兽男人摧残的死去活来。你说,这苍天不是不长眼是什么?

“唉,我们认识得真是太晚了。”我对小师妹说:“要是早点认识的话,你我都不会承担那么多痛苦。”

这话说完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觉得很俗。为什么?哦,想起来了,以前我跟A女就说过这样的话。虽然这次也是有感而发,但这种话既然对别人已经说过一遍了,再对另外一个人说,感觉总是假惺惺的。

不知不觉中,天色微亮了。晨练的人开始三三两两地出门来到中心花坛。

D女一看人多了,就说:“哎呀,人多起来了,咱们走吧。”

我以为她想结束谈话了,连忙说:“那好吧,咱们改天再聊好了。”

谁知,D女又问:“守杰你今天还有事吗?要不先到我家吃完早点再走吧,我做给你吃。”

我想了一下,反正也没什么事,就跟她上了楼。

D女的房子不是自己的,是租的。她离婚时,那男人死活不肯离,说要离那就净身出户。D女无奈只得去起诉,但男人结婚时的房子本身就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以他父母的名字买的,所以D女也没能分得什么东西。

本来D女是要孩子的,但因为在这个城市举目无亲,又没什么财产,收入也不高,还得租房子住,实在没有能力养活孩子,就忍痛给前夫了。和C女不同,D女的房间里挂满了孩子的照片,甚至连门上都有贴的。

我跟D女来到那间小小的出租屋,这是个简单装修过的一室一厅,小厅,小房,小厨卫,有几样最基本的家具和电器。

D女到厨房忙活了一小会儿,端出两碗担担面。我一尝,味道好极了,正宗四川口味。

“太好吃了!太好吃了!”我赞不绝口:“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地道的担担面了。”

在我“哧熘哧熘”吃面条时,D女微笑地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温柔,说:“好啊,守杰,要是你喜欢,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我还会做好多菜,好多小吃呢。”

听了她这句话,我再度被感动了。虽然没有当初被A女感动得那么深,但毕竟还是感动了。可怜的女人,当初在学校时,递给我可乐的要不是我前妻而是她,那该有多好。

吃完饭不等我动手,D女就麻利地把桌子收拾干净,进厨房洗碗去了。我则坐在餐桌旁发呆,百感交集。

D女是个好女人,短短一夜时间,我就能感觉到她身上存在的温柔、善良、勤劳、朴实等品质,这在当代都市年轻女性里真不多见。她虽然是个80后,但我感觉不到她身上存在些许的浮躁与娇纵。

以往的教育给我这种印象:“吃苦耐劳”这句古话中的“吃苦”和“耐劳”并非并列关系,而是个因果关系。既然独生子女没有像我们这些70后那样在幼时领略过物资短缺所带来的贫困,没吃过什么苦,那么他们身上,总是难免带有娇骄二气。

浮躁与骄纵,是我这个70后对80、90后独生子女们的一种成见;或者说,是以往的教育带给我的成见;或者说,是以往的教育带给我的成见。

而D女,在和我接触的这短短一夜里,我就发现她是被生活锻炼出来的、吃苦耐劳的女人。而且,虽然我整整大她九岁,但我感觉不出跟她有丝毫代沟。好女人,我是否该选她做老婆?

不能冲动。我暗自告诫自己,我这个人的毛病就是容易被感动,以前被前妻感动过,结果遭了十年浩劫;后来被A女感动过,被宰了个鲜血淋漓,落荒而逃。现在,我不能再轻易感动。

记得有句谚语,叫“婚前应该瞪大双眼,婚后应该闭上一只眼睛”,其实这与我的经验教训不谋而合。以前做傻小子和前妻谈恋爱时,根本就没考虑过去挑剔对方的缺点,而是发现了对方有缺点,也尽量找借口去原谅她,并试图去感化她、改变她。

事实证明,这是非常愚蠢的。婚后,这些缺点不仅没有改变,反而因为已经尘埃落定,以前恋爱时的伪装还都撕掉了,更加一等。而改变一个人的本质,实在是太难了。所以,我现在必须学会瞪大眼睛寻找对方的缺点。

当然,人无完人,缺点谁都有,包括我自己。那么,最终缺点最少的那个人,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所以,我现在不能决定,我必须还要再去看看,对比一下才能确认。

正在胡思乱想,D女从厨房里出来,为我捧上一杯热茶。

“茶叶不是太好,你别嫌弃啊。”D女笑着自我解嘲。

我低头一看,大片的叶子,浑浊的茶汤,确实不是好茶。但是,茶叶不好情义却重,我呷了一口,感觉味道并不比我平时喝的君山银针和西湖龙井味道差到哪里去。

一边喝茶,一边继续跟D女聊着天。不知怎么着,两人的距离迅速拉进:D女拉了拉她的凳子靠近我,不知不觉中她的头渐渐地靠在了我肩膀上。我也对她产生了亲切感,没有抗拒她的小鸟依人,而是忍不住抚摸着她的长发,以及脸上细嫩紧绷的皮肤,然后闭上眼睛,嗅着她头发里散发出的香波气息。

突然,D女擡起头,抱住我给了我一个深吻,我依然没拒绝。然后她站起来,连带着我也站起来,慢慢地一边吻我一边把我推向卧室。到了床边停住,把我按倒在床上,压在我身上继续吻我,喘气的声音也越来越粗。

昏,这可是第一次见面啊,竟然到了床上?简直跟做梦一样。我这次压根就没打算跟她上床,何况昨晚上跟C女搞了那么久,也没子弹了。

但是,我现在已经被D女压着了,再推开她,会不会让她感到我瞧不起她?人穷的时候,自尊心会比较敏感。想到这里觉得:唉,妈的真是进退两难,只好就那么躺着扮死鱼了,任凭她摆布。

D女很主动地脱掉了我的衣服,接着也脱掉了自己的。还没等我表示什么,就开始舔我身上。脖子,乳房,肚脐眼,最后到小弟弟那里。一边舔,一边说:“守杰,我离婚后大半年没有做过了,你该不会觉得我放荡吧。”

“不会。”我回了一句。这可不是撒谎,我也是过来人,我知道那种感觉。离婚的男女,都是有过性经验的,对那种事情看得不是很神秘。遇到了自己满意的人,自然会有一种冲动。虽然我一向不主动,但那种冲动还是有的。所以,在这种特殊情况下,从见面到上床的速度已经不能成为我衡量一个人是否放荡的标尺了。虽然有点快,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但我始终不认为D女是个淫荡的女人。

D女的口活技术也不差,虽然没有和A女那样舔我的脚趾和P眼,但仍旧给我带来了很强烈的刺激。虽然昨晚跟C女做的时候子弹都打光了,但经过一晚上养精蓄锐,加上D女的口活刺激,竟然也进入状态了。

按理说,这么快的速度上床,该对她产生心理排斥才对,但不知为什么,一点都没排斥。

D女一边吹箫,一边问:“守杰,喜欢这样吗?”

我抚摸着她的长发,回答道:“嗯,喜欢,很舒服。”

接着,她问:“那我以后天天为你这样好吗?”

我回答道:“嗯,那太好了,我真的很喜欢。”

谈话进行到这里,D女按着我的胸部,蹲在我身上让小妹妹对准小弟弟,一下子坐了进去。

年轻就是不一样。无论是前妻,A女,还是C女,我跟她们做的时候或多或少都感觉到对方的阴户有点松弛。特别是A女和C女,因为都是顺产,那里更显得松弛。而D女,由于年轻,又是剖腹产,阴户里则是紧巴巴的感觉,给我的刺激极其强烈。

当然,我脑子里还是很清醒的,问:“你这里有套子吗?”

“没有。”

我又问:“你吃避孕药没?”

“没有。”

我紧张起来,说:“那我快出来的时候得拔出来。”

D女没吭气,继续轻声呻吟着,迎合着我。大约持续了十几二十分钟,D女的阴户突然变紧,感觉就像拉紧的橡皮筋一样,把我的小弟弟一下子卡住了。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感觉大事不妙,再也忍不住了,想到没戴套子,连忙往外拔枪。但是——竟然拔不出来!D女阴户太紧了,我的小弟弟完全被钳紧了动弹不得,自己又被D女死死压在身下,根本无路可退。而且,在我拼命后撤的时候D女反而紧紧抱住我喊道:“守杰,你别出来,我想吃你的精液!”

话音刚落,我实在忍无可忍,就“啊啊”了一声,射了。D女也搂我搂得更紧,只延迟了一两秒也到高潮了。

射完之后,D女也并没有立刻放我的小弟弟出来,而继续紧紧地夹着,直到我一点点软下去,被挤出最后一滴,彻底软了,这才能够从她紧缩的小肉洞里滑出来。

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倏地一下坐起来,瞪着眼问:“你干吗呀?你疯了?怀孕了怎么办?”

D女躺在床上,似乎还未从刚才的快感中醒来,看到我着急,喘息了片刻,说:“守杰,你别怕,我现在是安全期,怀不了的。”

“安全期也未必完全安全!”我还是急坏了,心想这可怎么办,这女人该不会故意怀孕粘上我吧?

D女仍旧很镇静,安慰我说:“守杰,你别担心,不是还有毓婷吗?等会我到药店买了吃就行了,没事的。刚才我不让你出来,是因为体外射精对男人身体不好,你也不舒服啊不是?你别担心,我肯定不会让自己怀孕的,那样害的是我自己。”

听了这个话,我才稍微放了心,觉得自己有些反应过头了,没准人家是真的为了我的健康、我的快感才这样的。是啊,看看她的温柔端庄的相貌,难道她像个刁钻阴毒的蛇蝎妇人吗?不像,绝对不像。

想到这里,我又重新躺下,又忍不住开始抚摸着她的头发和脸蛋。年轻的面孔,即使不用什么兰蔻资生堂,也如锦似锻般光滑而紧绷;大大的眼睛,虽然饱含忧郁,却又显得纯洁和清澈。

我感慨万千,盯着她的眼睛说:“傻丫头,以后我决不许你这么冒险。万一有意外,对你身心该是多大的伤害!我甯可快感少一点,也不能拿着你的健康开玩笑。”

D女看着我,没有答话,而是用纤细的手指不住地抚摸着我肩膀、胸前和腹部结实的肌肉,边摸边说:“啊,守杰,你的身体可真健壮啊,我跟你聊QQ时就把你想得很好,谁知见到你,发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很多倍,让人一看就有安全感。”说完,她把头凑了凑,靠在了我的臂弯里。

因为经常锻炼,我身体确实不错,而且并不像某些肌肉男那样看上去那么脍。只是,以前我极少听到有异性对我的体型发出赞美。我的前妻,自己腰粗腿胖,但从来对我的体型不屑一顾,还经常贬损我那身肌肉像个杀猪汉。

A女呢,虽然赞叹我的房子大,也赞叹过我的工作好,赞叹过我的小弟弟硬,但就没赞叹过我的身体如何棒。只有C女和D女是赞扬了我本身的东西:C女赞叹过我的忍耐力和修养好,D女则是欣赏我的身体。而且,她始终没有主动问过我的工作,我的收入,我的职位,我的住房……

抚摸着她的长发,我不禁心想:看来,我碰到了一个怀着爱情理想主义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在当代物欲横流的大都市里真可谓凤毛麟角,倒是被我给遇到了。

由衷感谢楼主辛苦无私的分享

每天上来捷克果然是对的

继续去挖宝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