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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魔都帝都之天龙徽音外传(51-100)

魔都 帝都 天龙 外传 51-100 第五十 一章 近在咫尺 向往 之地 似地 妈妈 上次 都没 受伤 今天 被我 重重 伤了 一下子 陷入 自责 当中 颤抖 不知 该说 好了 翻身 说明 骨头 林徽音 安慰 儿子 发现 眼泪 已然 眼眶 怪我 要是 不叫 开门 就不会 低头 说不出 傻小子 不小心 那能 悄悄 擦去 已经 不大 去拿 红花油 抽屉 找出 拿了 坐在 身边 现在 拉开 衣服 拉链 看看 怎么样 指导 拉下 拿手 一掀 布料 心惊胆战 望去 莹润 雪白 背上 多出 几处 青紫 伸出手 在她 某个 铜钱 轻按 忍不住 钻心 疼痛 忽地 扬起 颀长 脖颈 嘴里 凄楚 啊呀 对不起 冷静下来 看了 说道 淤血 但是 严重 属于 皮肉伤 揉揉 别怕 咬紧牙关 轻轻地 点了 点头 闭上眼睛 乖乖 趴着 一动不动 打开 瓶盖 红褐色 液体 倒在 掌心 缓缓 涂在 后背 轻柔 抚摩 手掌 之下 肌肤 滑腻 柔软 充满 弹性 不厌 明知 不该 生出 一丝 想法 丈夫 妻子 疗伤 顿时 心猿意马 丛生 高高低低 轻吟 手指 并用 重地 移动 战栗 抖动着 身子 不住 地低 痛死 轻点 呜呜 在外 坚强 始终 女人 况且 无需 忍痛 爱惜 面子 心想 不把 化开 好得 留下 病根 于是 狠了 手下 不停 低声 哄劝 忍着 一会 就好 快了 马上 停下 住手 真的 不行 了呀 实在 被单 不安 分得 美人鱼 住地 摇动 不予 配合 一动 不要紧 却把 裙子 上林 大腿 压在 摆上 使得 整个人 往上窜 香蕉 离了 一般 香喷喷 莹莹 大片 露在 眼前 细腰 丰隆 露出 几许 一截 性感 沟壑 出头 像是 连接 粉色 可爱 迷人 随着 娇躯 扭动 眼珠 得要 哽在 难上难 定神 伸直 脖子 好容易 吞下去 发出 响亮 咕嘟 还好 尚在 痛楚 不曾 在意 吃豆腐 按摩 不知不觉 帐篷 老高 一边 乌龟 伸长 胆大包天 把头 靠进 那一 鼻孔 撑得 蝙蝠洞 一阵 真香 多大 还能 吸到 偏偏 徜徉 吸得 乐不思蜀 经过 七八 分钟 觉得 渐渐 消减 只是 阵地 尤其是 臀部 好像 热风 吹拂 想要 闪躲 嘴唇 如血 有力 酥软 灼热 吹弹 难忘 烙印 如同 清风 撩拨 水面 心里 圈圈 涟漪 然后 乳头 难以 自制 变硬 赤豆 似的 腰背 皮肤 突然 变得 含羞 一种 奇怪 韵律 躲闪 合着 相亲 急促 粗重 空气 有种 危险 因素 蔓延 几次 却不 舍得 继续 沉迷于 温馨 无比 却又 令她 心跳 暧昧 这一 酥麻 松快 润物细无声 滚烫 细致 进了 进入 血管 循环 大脑 先是 一缕 恰似 缓慢 有致 清明 圆润 悠悠 放松 警惕 慢慢地 燥热 跟着 渗进 来了 化成 炽热 一团 逮到 就着 火焰 翻滚 往下 得有 一股 热乎乎 东西 凝聚 到了 小腹 地方 终于 长长 吐了 口气 声道 多了 不用 再按 下去了 没有 吭声 更没有 停手 指尖 雪肤 目光 却从 腰间 滑落 在那 沉重 到底 要不 要按 去呢 一眼 盯着 鹅黄色 内裤 决定 暂时 打草惊蛇 饱饱 眼福 再说 圆滚滚 鼓囊囊 两团 适中 丰厚 高耸 明显 经常 锻炼 才有 美感 暗暗 感谢 发明 瑜伽 印度 人民 一瞧 刚刚 挣扎 依稀 看见 一小块 吃进 诱人 一一 俱全 当下 好比 看到 玻璃罩 巧克力 心痒 屏住 右手 漫不经心 左手 食指 拇指 捏起 打横 日本 电车 痴汉 偷窥 里头 春光 一看 可不 得了 只见 两条 茭白 紧紧 笔直 内侧 线条 彼此 毫无 间隙 或有或无 淡淡 阴影 显得 雅致 柔和 往上 巴掌 边沿 裸露出 细腻 在灯 光下 发着 象牙色 光泽 一样 柔润 丰腴 美味 似乎 有着 星星点点 香汗 蒸腾 抽抽 鼻子 浴液 味道 不对 像个 老饕 不急 深深 眯眼 皱眉 认真 氤氲 人造 芳香 被他 找到 熟悉 香气 便是 有的 体味 几丝 几缕 幽幽 袅袅 不绝 天然 混成 动人 猪儿 半张 舌头 简直 钻到 去了 味儿 似乎是 凹陷 靠近 越发 浓郁 白雾 弥散 女性 神秘 周围 神魂颠倒 忘了 治病 想着 死了 果然是 得寸进尺 色香 都好 尝一尝 念头 倏地 小鱼儿 钻进 脑海 头皮 刺痒 强烈 神经 信号 顺着 一连 多极 元由 全身 雀儿 有如 雄性 袜带 闻到 甜美 气息 无可 抗拒 瞬间 一口 喘气 心脏 功率 运转 水泵 血液 流通 热烈 不由自主 近了 全然 之情 风情 变为 男女之间 情爱 母亲 处所 藏着 宝贝 当年 律动 挤着 这世间 生命 通道 而是 饱胀 势必 能带 给他 无尽 快感 高潮 性器 跋涉 孜孜不倦 旅人 来到 海边 分开 紧闭 蚌壳 采撷 珍贵 面对着 失态 伸出 长长的 舌尖 准确 说不清 道不明 馨香 两股 深处 换得 稍稍 相互 推挤 扭摆 邀宠 深刻 回到 许是 禁忌 带来 紧张 这本 应是 信赖 信息 采集 器官 有失 偏颇 滋味 到底是 迷惑 难解 味蕾 仿佛 纠集 一块 分寸 没了 作用 倒是 传回 触觉 忠实 而有 世间 一切 美好 聚集 在这里 令他 心神恍惚 梦中 再移 又一次 探出 好奇 忘乎所以 品尝 夹在 香肉 魂牵梦萦 第五 十二章 永不 改变 离弃 这次 再没有 反应 近乎 荒唐 她已 恍惚 清醒过来 几乎是 察觉到 敏感部位 受到 侵犯 她在 喊了 一声 扭头 魂飞魄散 一只手 整颗 她被 掀开 藏进 之间 阴阜 锐敏 接触 穿透 迎着 热气 抖出 销魂 刹那间 腾地 转过身 一屁股 撞出 每天 一小时 半小时 跳绳 可不是 白练 狠狠 遭到 打击 加上 来就 趴在 床沿 这下 哎哟 叫着 摔了 四脚朝天 原本 固执 抓着 裙边 一拽 半身 赤裸 无暇 去看 忙不迭 拉起 狼狈不堪 试图 盖住 丰满 等她 重新 穿好 再看 顽童 狭促 翻过来 不知所措 着地 手脚 空中 费尽 全力 吓得 挣扎着 下床 摔坏 哪儿 了吧 扶起 在他 头上 摸摸 又在 背后 口中 啧啧 呆了 握拳 向内 眼睛 个头 想起 过分 行为 身体 登时 不堪 猥琐 举手 看着 酷似 面庞 下不去 香香 嘻嘻 笑着 脑袋瓜子 越来越 乖张 顽皮 到她 满身 荷尔蒙 往外 井喷 管不住 一时 头大 心要 严厉 呵斥 所说 情节 心有余悸 轻声 怪了 无奈 犹在 沉醉 烦恼 我爱你 胆子 又大 深情款款 上去 话音未落 两手 抱在 怀里 站起来 感到 健壮 肌肉 轻松 就把 抱起 离地 高处 脑袋 不适应 眩晕 放下 微弱 抗议 小心翼翼 放在 床上 床边 手背 沿着 颧骨 轻抚 端丽 光滑 脸蛋 明亮 端详 心事 睫毛 时不时 闭合 带羞 本来 打算 赶去 继而 一想 恋母情结 坦然 不然 肯定会 默许 乱来 问题 更加 母子间 沟通 就好像 了解 才会 理解 逐渐 改进 纠正 解决问题 语气 随意 松些 也就 尴尬 丢脸 远了 刚要 开口 却被 抢了 先机 真美 赞叹 自从 第一 眼看 到你 就爱 胡说八道 生下来 整天 除了 划着 一脸 疼爱 哪像 调皮 乳汁 好喝 是不是 眼馋 咂嘴 叹口气 撒娇 抱着 出差 后来 不久 那我 在你 肚子 时候 工作 都都 早早 怀了 独自 躲在 间里 声音 苦涩 那时候 很多 一个人 夜晚 孤单单 摸着 和你 讲话 唱歌 给你 害了 每次 对着 星星 会在 轻轻 动动手 伸伸脚 听到 歌声 说到 哽咽 清泪 眼眶里 脸上 流露出 温情 满足 光芒 苦了 坐起来 偏了 嘴巴 碰触 一触 以后 多多 买个 大房子 一辈子 在一起 接吻时 泪珠 坏蛋 多少次 不能 红着 怪着 可当 自然而然 娇痴 吸着 又把 心疼 搂在 下巴 靠在 发上 多么 偷看 脸儿 光洁 灯光 弹上去 就会 反射 而出 窗外 月儿 清亮 活着 一轮 月亮 月华 恬静 休憩 颜色 灯下 滋润 深红 母子俩 默契 都没有 出声 听见 那夜 意兴盎然 不多 月色 清凉 畅快 而入 在这 夜里 胸中 情绪 拱着 破土而出 外有 倾诉 欲望 八岁 轻飘飘 喂喂 女士 要把 稚嫩 纯洁 初恋 剖白 可要 左右 晃动 好啦 示意 清醒 刚才 记得 小时候 女厕 经历 时有 一天 站在 口内 小解 好痛 其他 洁白无暇 天地间 干净 长了 胡子 丑陋 黑漆漆 粗毛 无人 搭理 荒草 还有 腋窝 根毛 男人 咯吱 一抬头 就看 见了 还行 窝里 恶心 变态 怀中 跃起 双颊 胭脂 忽然 纸上 油渍 一会儿 满脸 娇羞 眼皮 原来 早就 叫你 人小鬼大 还记得 医院 以前 那个 高个子 主任 长着 黑痣 一次 很久 仔仔 细细的 就想 一只 崽子 恶狠狠 瞪着 到他 罢了 路上 理发店 师傅 理发 胸口 看到了 可他 还看 气不过 当晚 大宝 起用 石头 破了 面的 滚动 彩灯 玻璃 六年级 院长 我们家 谈天 喝酒 身后 柜子 掏出 三把 火药 钢珠 手枪 啪啪 开了 三枪 可惜 准头 不好 没中 惋惜 明明 瞄准 小鸡鸡 中了 一枪 就不能 张了 老婆 女儿 坏话 单亲 别的 跑了 搂着 得多 姨妈 劝你 算了 可我 两只 倒了 打瞎 另一只 断了 两条腿 再也 不敢 乱说话 嘿嘿嘿 志愿军 老兵 谈到 美国 辉煌 旧事 眉飞色舞 得意洋洋 这个 世界上 幸福 保护 爱你 永不背叛 永远 说到做到 这么久 身上 每个 美的 气味 走路 样子 煮菜 手术 读书 甚至 连你 拖地板 洗碗 刷牙 梳头 都比 耐看 三章 心慌意乱 无处 躲藏 看你 十几年 从来没有 不够 不得 时时刻刻 一刻 活不下去 生活 就像 少了 中所 目的 所有 存在 理由 离婚 想到 天天 锻炼身体 五点 恨不得 立刻 长得 出气 教训 一顿 够高 谁敢 欺负 拳头 吃素 爱了 七年 知道吗 整整 不懂 傻傻 到现在 刻在 骨子里 装在 头里 很坏 可是 带着 姐弟俩 长大 姐姐 爷爷 剩下 娘俩 离异 单亲家庭 孤儿寡母 差不多 不坏 岂不是 每个人 到头 来啦 主治医师 副主任医师 门诊 急诊 病房 手术室 白班 忙得 天昏地暗 细心 照顾 好儿子 常常 有人 乖孩子 心急 骂他 冤枉 发觉 并不 男性 世界 暴力 维护 独特 规则 身为 萌芽 朦胧 情感 之后 做一个 英雄 静静的 而他 确确实实 做了 心思 藏在 不为人知 奉献 满腔 守护 保卫 付出 不求 回报 勇敢 哪怕 险些 献出 爱不 爱我 再一次 她要 回答 叫了 却没 均匀 睡着了 这才 死沉 深深感到 失望 同时 松了 也许 揭开 一层 压力 晚安 盖了 上门 一瞬 床架 吱呀 装睡 脑部 四肢 发凉 心灰意冷 所谓 委婉 绝了 行尸走肉 椅上 面如死灰 走了 睁开眼 怔怔 天花板 竟然 最初 好感 说是 作为 她还 贪求 人生 多少个 黄金 想说 摸了 帮你 竟是 怎么可能 正儿八经 人呢 坏了 伦理 逃避 危机 鸵鸟 无声 软弱无力 因为她 有泪 不出 威严 找不到 拒绝 金子 真心 事迹 可笑 震撼 而她 夏天 炎热 日子 受够了 白天 亲友 同事 陪伴 夜幕 降临 纷纷 散去 离开 各自 快乐 年里 关上门 月光 空床 渴慕 温存 并不是 要有 穿到 温暖 靠着 臂膀 胸膛 躺着 很好 每当 她就 卸下 伪装 任由 挫败 生根 氧气 没什么 难受 想死 外面 能干 内里 落寞 孤独 春梦 破禁 放肆 叫喊 调侃 分析 李银河 母子 挑动 情欲 触摸 心灵 流泪 告白 有关 面对 迎面 接踵而来 或是 心理 暗示 应接不暇 很少 偶尔 跳到 小孩儿 挥舞 着手 大声 喊着 宣示 心乱如麻 入了 赤裸裸 漩涡 列车 乘客 而过 线上 站台 名字 火车 烦躁 行驶 暗自 明白 终点 恐怕 叫做 单纯 看成 缠绕着 看做 燕好 爱说 出口 引导 错误 方向 怀着 愧疚 担心 蹑手蹑脚 摸到 房前 里面 无声无息 起了 推门 冲动 而在 触到 门板 迟疑 一片 区域 就打 关系 平衡 古老 封印 撕破 逃出来 就要 直接 忧伤 质问 痛苦 迟滞 转身 叹息 泉水 呜咽 疲惫不堪 浴室 旋开 莲蓬头 喷洒 匀细 水柱 一对 白鸽 乳房 温柔 织成 裹住 玉体 静止 雕像 享受 洁净 带给 缓和 回过 神来 急急 伸到 头发 束成 一把 翘乳 随之 向上 牵动 抛起 一浪 温热 流过 人间 爱抚 一闪而过 怎么 闭眼 晃晃 马尾 轻拍 颊上 赶着 和她 超越 普通 胜似 情人 种种 幻灯片 历历在目 第一次 晚饭 不慎 浴袍 那只 内衣 贪婪 注视 闯进 黑车 光裸 夹住 安分 并拢 腿上 无意间 阴户 喷吐 美妙 执着 贴近 癫狂 躺过 满了 斑斑 床单 主动 公交车 无法 躲避 摩擦 橛子 吼着 抵着 裤子 到达 顶点 洗澡时 她又 小白 挺直 手里 射出 精华 就连 尝到 梦里 纠缠 病床 释放 青春 回想 沉下去 半空中 涨涨 空荡荡 空虚 来时 恍然 逗留在 之心 攀上 羊脂 中指 一条 缝隙 弄着 柔嫩 红豆 绷紧 舒缓 十个 粉红 贝壳 脚趾 蜷缩 紧紧抓住 地板 僵硬 穴道 一切都 慌乱 防线 汩汩 春水 荡漾 涌出 红着脸 纤指 刚出 蛋清 微微 指间 连出 几条 稠密 绝不是 关了 又是 心底 冒出来 之水 洗完 胡乱 擦干 懒洋洋 换上 睡裙 子房 走去 步履 套了 铅块 往前 一寸 都要 挤出 再次 门外 极度 小狼 角落 伤口 呻吟 哭泣 十三岁 就说 拜拜 哭过 今晚 心迹 绝后 痛哭 四章 深潭 桃花 愣住 隐隐 哭声 牵扯 刀割 伸手 抵住 这是 一扇 高三 千斤 这门 伫立 在前 人伦 之门 道德 她下 意识 回头 望望 那是 老处女 老师 镶在 可恶 狰狞 鄙薄 蔑视 故作 正经 闪着 礼义廉耻 教导 却在 恶毒 怨恨 凄惨 死去 苍白 惨白 墙壁 乌黑 难以忘怀 她呢 令人窒息 阁楼 寂寞 如雪 抑郁 将她 近似 蛮横 对外 警告 疯狂 虎视眈眈 若不是 血性 成了 玩物 那晚 不得不 成为 众多 人中 一员 一晚 被人 下药 救回 接受 事实 自杀 奋不顾身 扑救 已是 冰冷 尸体 骨灰 说不定 飘洒在 天地 再无 瓜葛 老娘 这条 用命 拿出 参加工作 泼辣 挺胸 踏步 那张 老脸 踩在 脚下 作出决定 手上 加了 心中 胜过 推开 探头 披着 缎面 轻薄 通透 袅娜 娴静 身影 乘着 轻风 而来 天上 皎洁 房里 橘黄 柔光 共同 浸染 半仙 凡尘 酸疼 兀自 挂着 爱哭 孩儿 莲花 云雾 轻盈 情意 盈盈 还哭 还说 厉害 成熟 不好意思 笑笑 站起 手臂 揩泪 张开 行进 荡着 光线 柔媚 气氛 扑上去 紧贴 娇嫩 做梦 动地 咬到 不可 抑制 大眼 忽闪忽闪 看不清 见底 深情 意识到 冲着 问道 哪种 责怪 那双 水汪汪 盈溢 轻咬 勾了 强健 额头 一碰 长发 半遮半掩 泛红 眨眼 将成 发到 极致 低沉 浑身 力气 预料到 吃吃 抬头 凑近 敦厚 耳垂 朱唇 吐气 升起来 浮上 云端 越高 来说 世上 给了他 慈爱 给予 哺育 生病 得以 脆弱 幼小 婴儿 长成 青年 充满着 深深地 着迷 暗地里 背着 做过 许多 更没 意淫 柔顺 丰实 采摘 事情 生了 近在眼前 胆怯 肯定 允许 冒犯 尊严 想了 唯一 能做 捧着 稀世珍宝 鼻尖 完成 仪式 接近 润泽 贴上去 爱人 用了 爱意 蜻蜓点水 如胶似膝 火花 四溅 狂热 喘不过气来 抬起 一半 迎合 抓紧 宽宽 肩膀 和他 缠在 痒痒 触感 唾液 水乳交融 不分彼此 通过 爱慕 痴情 渡到 欣然接受 羞怯 作出 回应 两人 拥抱着 亲吻 脸颊 贴在 亲昵 透着 滑润 极了 痴痴 格外 交心 心意 都被 对方 皆有 爱欲 饱满 颤动 坚挺 发硬 鼓胀 想在 求着 抚摸 揉捏 吮吸 拉着 注视着 眼眸 朦朦胧胧 迷离 水雾 思考 只能 一笑 慢慢 坚定地 贴到 圣女 覆在 激动 隔着 指头 弯曲 感受到 软和 感叹 一点 犹如 果冻 往内 挤压 反弹力 越大 婶婶 面团 截然不同 瞧着 呆头鹅 胸脯 睡袍 一分 双乳 袒露 太阳 一时间 就被 硕大 占满 不但如此 压迫 中间 幸福地 掩埋 喂奶 一手 扶着 挺立 枣红色 塞进 感觉到 迎上来 平滑 应着 吸起来 还会 泌出 甘甜 和煦 春风 掠过 柳梢 头像 圣母 都像 腮帮子 吸透 急切 一如 竟让 股子 母性 骄傲 慢点儿 往后 进发 梳理 勇气 不再 是为了 得到 赖以生存 变了 应该 望而 急地 空闲 无师自通 托住 捏着 记起 手段 触电 一抖 高了 起头 饱含 春意 成就感 大增 问她 不舒服 媚态 横生 不许 却是 恶作剧 酥麻麻 一跃 双峰 一跳 花了 急得 双手 张嘴 使出 十八般武艺 弄得 后仰 嘴快 丝丝 冷气 骨头架子 都给 拆散 半分 抓得 手弹 芬芳 真是 暗香 濡湿 摸起来 尤为 趁手 张着 不亦 君子 十五章 涉嫌 机密 无可奉告 忙乎 一瞥 平坦 并无 皱褶 腹部 鼓面 小巧 肚脐眼 煞是 停了 确定 妊娠纹 不满 分心 仰脖 娇嗔 怒视 没好气 都有 难道 嘿嘿 天生丽质 自弃 包住 一路 谁知道 下腹部 一缩 叫起来 不要 撑起 略显 惊慌 生好 必然 仔细 一番 不比 部位 总有 羞耻感 哪里 小洞 出生 谁也 想不到 那儿 如此 鲜明 浑圆 之上 青筋 几下 龙头 不觉 喜欢我 添得 起劲 眯着眼 昏过去 中心 向外 扩张 最终 引起 下腹 轻微 抽搐 她把 长腿 膝盖 碰着 无碍 传达 阴部 引发 羞人 不多久 下体 异样 热热 应该是 湿了 拼命 直了 喉咙 鼻息 一抽 豁然开朗 莫非 独家 诀窍 钻子 毒龙 底端 搅动 矜持 手把 身旁 杏黄 捂住 沉闷 优美 左边 着床 白白 红红 脚掌 上下 急速 踢着 船桨 又像 累了 在床 面上 粉嘟嘟 脚趾头 难以承受 怎么会 她对 陌生 掌控 心房 防御 心意相投 升腾 简单 心力 从未 做到 不费吹灰之力 周到 神奇 钥匙 她那 看似 牢固 性冷淡 迷迷 压抑 心细 体内 骚动 不轻不重 加力 涨大 酸涩 坚持着 刺激 点点 戳戳 徒劳 索性 那股 令人 心醉神迷 进来 开花结果 绚丽 绽放 感受 它在 喷发 作出反应 之前 来袭 来不及 预兆 举着 撞到 依旧 埋头 维持 姿势 大概 五六秒 上了 小高潮 皱起 又拉 枕巾 还没 坐起 来问 干什么 一扯 抱怨 汗味 死人 明天 罚你 去洗 为什么 遮起来 又不是 雏儿 见识 带了 古怪 笑意 融融 通红 支吾 红晕 胸前 想你 小子 往常 看我 此刻 在身 半天 只用 眸子 瞟了 溺爱 垂了 弯着 曲线 得意 这真是 看不 不喜欢 做爱 的人 以为 前夫 讽刺 她是 个性 冷淡 得很 清楚 甚至连 嘴脸 浮现 不再是 中国 甩掉 贫油 帽子 称号 一去不复返 同房 杜蕾斯 人体 润滑液 次次 必备 干燥 发冷 情况 不同 些个 化工产品 压根 就用 不着 一切都是 大自然 赐予 草木 奥秘 自然 月落 顺遂 都说 湿润 与否 切切 相关 爱液 汹涌 显然 发了 她想 体液 起先 定是 清澈 芦荟 魅惑 雌性 张网 大鱼 愿者 醉了 一颗 胚胎 种子 发芽 生长 不可能 挑逗 性欲 亲切感 昏沉 热得 交合 屏蔽 理智 思想 禁不住 阴茎 顶起 勃起 分了 紫巍巍 龟头 炫耀 带出 发亮 长矛 雄壮威武 屁股 收着 用力 发达 四头 扯出 活力 动作 舒张 摆脱 桎梏 摇摆 现身 晃头晃脑 瘦削 长久 踢球 打球 特别是 修炼 电能 气功 腹股沟 斧凿 条状 半边 健康 目不转睛 红唇 微张 生机 不由得 紧了 初次 这只 完全 细看 绕在 柱面 整个 刺着 肆无忌惮 虎虎生风 自信 力量 精力 满地 能把 身下 稳稳 伏着 阴囊 沉甸甸 无限 能量 憨厚 中有 稳重 精悍 崇拜 仰慕 曾经 相通 看着她 抚弄 细语 爱她 六章 静谧 自豪 谷子 混在 酿成 温驯 后劲 十足 痛恨 荡妇 若有 机会 妖妇 的话 跃跃欲试 张爱玲 句话 从来 嗤之以鼻 一针见血 走近 冒汗 贴上 胸肌 坚硬 声响 饱览 侵略者 轻佻 以及 引得 像被 乖巧 安静 浑浑噩噩 仍有 千万 察觉出 有性 经验 装起来 女明星 无辜 怀疑 挑弄 飞快 低垂 湿漉漉 小嘴 很渴 有时 嫩红 小舌 灵活 小鱼 眼角 挑着 飞来 妩媚 怦然心动 入骨 风骚 一辙 妈也 需要 露出的 迫切 模样 更为 软绵 紧握 射精 吓一跳 急忙 坚持 住了 松口气 魔手 下半 试探 取悦 豹子 噼里啪啦 将出来 打在 手心 高兴 证明了 辩驳 青涩 又得 纸巾 擦擦 耳朵 这就 受不了 挤眉弄眼 OK 给我 咯咯 口吐 抿着嘴 发誓 怜悯 大胆 玉兰 尚未 萎缩 棍儿 低调 这在 打死 她也 要给 欢愉 出于 两三 变成 大公鸡 正对着 马眼 冒着 小看 少年 面红耳赤 涨起来 忿忿不平 抖抖 棍棒 棒头 抖了 丹凤朝阳 威风 赫赫 喉音 打了 寒噤 差点 射出来 美女蛇 可受 看在眼里 笑话 一推 仰面 欧美 大洋 地直 发抖 不见 接着 上床 两臂 别动 床头柜 翻动 丝质 领带 严严实实 过了 那篇 写得 不通 适宜 看不见 隐秘 之处 一览 无遗 干脆 蒙住 就可以 避免 对视 至于 体位 采取 女上位 一方面 便于 控制 局势 发展 希望能 保留 把手 吞吞 点点头 掩耳盗铃 还怕 又说 一周 应许 在地上 终于一 咬牙 颤巍巍 妇人 光和 交织 秀发 蓬蓬 散散 曼妙 月白 剔透 晶莹 既有 人母 满盈 年轻人 结实 肉感 美不胜收 可怜 只得 耸耸 三声 东南西北 款款 迈步 交错 在行 走时 凹下 精灵 啪嗒 关了灯 窣窣 此时 烧得 脑子 发昏 晕沉沉 兴奋 肿胀 发热 悬在 上方 一霎那 缕缕 肥厚 阴唇 细嫩 勉强 控制自己 一探 摸得 满手 润湿 已被 浓浓 泥泞不堪 准备 明月 终究 拉过 遮羞 围在 着眼 闭上眼 仰起 修长 茁壮 男根 摸上去 肥满 移了 找着 对接 生铁 抵到 微分 强忍 一吞 战战兢兢 肉冠 挤开 无力 挤进 道里 一瞬间 听见了 赤红 铁器 水中 坐着 无法忍受 向里 正巧 勾中 冲破 封锁 回荡 注意力 反而 集中 阳具 刻下 永不磨灭 痕迹 碰到 那里了 几乎 丰富 浇在 直竖 下沉 坚定 湿热 花瓣 却没有 纳入 圣洁 宽容 出生地 软绵绵 嫩嫩 包裹 牵着 母爱 包容 疼惜 彻底 怀抱 依恋 仰头 向着 上有 凄迷 扑朔 花儿 幽怨 开放 剑眉 柔韧 地下 徐徐 占领 阳刚 无须 理会 雄浑 强硬 器具 破开 世俗 禁锢 咬合 契合 天衣无缝 动情 分泌 吞吐 过程中 些微 汲汲 水声 年幼 耕牛 努力地 春天 香郁 肥沃 细润 十七章 归林 游船 回港 借着 甬道 多汁 嫩肉 相迎 完完全全 吞噬 船儿 母港 鸟儿 咬紧 下唇 时断时续 忍了 好一会 适应 异物 满意 热力 直达 心扉 掉了 蜜桃 毫不客气 压着 老老实实 活像 母鸡 对儿 鸡蛋 切切实实 温厚 花径 浓腻 汁液 缓一缓 埋得 收缩 点射 随即 屏气 不动 一道 多些 要到 失语 血脉 维系 奇妙 似曾 有过 油然而生 人语 秽乱 好吗 心有灵犀 发问 亲和 玄妙 曾是 一体 记忆里 流淌 脐带 相连 肉体 任何 男女 企及 少妇 愈发 然则 岁月 春蚕 啃食 记忆 丝结 变出 亲情 溶溶 捕捉到 嘴角 笑容 兰花 笑起来 坐了 不过是 乐章 序曲 在做 一步 中心点 情愿 送起来 交接处 由于 并没有 就算 娴雅 体态 得体 风姿 平时 苦练 本事 就这么 仅仅 引着 画圆 圆圈 套进 和谐 奥妙 舒适感 向前 紧绷着 突兀 雄壮 惊奇 性爱 蘑菇 深度 去处 角度 节奏 母羊 嘱咐 安宁 闲适 舒适 一粒 乳沟 发红 乌发 遮住 野性 暗藏 更多 冒了 汇聚 阴处 混着 豆浆 出让 有点 腥臊 被这 响声 征服 熏熏 陶陶然 喝了酒 情不自禁 加快速度 丰润 腔道 凸起 磁铁 响起 叽咕 阴道 玄奥 传遍 哑然 倾倒 众生 动了 停住 忘怀 吞云吐雾 飘飘欲仙 鸦片鬼 急躁 一挺 这一下 不偏不倚 正中 两片 柔美 红润 珍珠 耻骨 磨了 席卷而来 括约肌 缩紧 刺入 握住 柔滑 小手 不停地 叫唤 强壮 身躯 竟把 随后 尽全力 送到 最深处 充水 橡皮 管子 剧烈 跳动 敞开 精液 隧道 母子乱伦

第五十一章近在咫尺向往之地

林天龙心被挖了一个洞似地疼起来,妈妈上次那样都没受伤,今天却被我害 的重重伤了背。他一下子陷入自责当中,颤抖着唇不知该说什么。

“好了,能翻身说明骨头没事。”林徽音安慰儿子,却发现他的眼泪已然充 满眼眶。

“都怪我,要是我不叫妈妈开门,就不会——”林天龙低头说不出话来。

“傻小子哭什么哭。是妈妈自己不小心,那能怪你呢?”林徽音悄悄擦去眼 泪,柔声的安慰林天龙道:“妈妈已经不大疼了,你去拿红花油来。”

林天龙依言从抽屉翻找出红花油,拿了坐在林徽音身边。

“现在拉开妈妈的衣服拉链,看看怎么样了。”林徽音指导儿子。

林天龙拉下拉链,拿手一掀布料,心惊胆战望去,却发现林徽音莹润雪白的 后背上,竟多出几处青紫的淤痕,林天龙忙伸出手来,在她背上某个铜钱大小的 青紫处轻轻按了按,林徽音却忍不住钻心的疼痛,忽地扬起颀长的脖颈,嘴里发 出凄楚地痛唿:“啊呀,龙儿,别碰那里……”

“对——对不起,妈妈。”他这时冷静下来,看了看说道:“有几处淤血, 但是不严重,属于皮肉伤。我给妈妈揉揉,妈妈别怕痛。”

林徽音咬紧牙关,轻轻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乖乖趴着一动不动。

林天龙打开瓶盖,将红褐色的液体倒在掌心,缓缓涂在林徽音后背的淤痕处, 轻柔地抚摩起来,手掌之下的肌肤滑腻柔软,又充满弹性,摸都摸不厌。林天龙 明知不该,却忍不住生出一丝想法,这多像丈夫给妻子疗伤啊。顿时心猿意马, 旖念丛生。

伴着林徽音高高低低的轻吟声,林天龙的掌根和手指并用,或轻或重地在她 背上移动着,林徽音战栗地抖动着身子,不住地低哼道:“哎呦,呀,妈妈痛死 了,龙儿,你轻点,轻点呀,呜呜呜……”

她虽然在外坚强,始终还是女人。况且在家里,在儿子面前,也无需忍痛着 不叫,爱惜面子。

林天龙心想不把淤血柔化开,不但伤好得慢,而且会留下病根,于是狠了心, 手下动个不停,嘴里低声哄劝道:“妈妈,忍着点,一会就好,忍着点,快了, 马上就好……”

“停下,停下,快住手,真的不行了呀!”林徽音被按到最疼处,实在痛难 忍,手揪着被单,腿也不安分得踢动,美人鱼般不住地摇动着身子,不予配合。

她这一动不要紧,却把裙子扭脱身子,加上林天龙大腿压在裙摆上,使得林 徽音整个人往上窜,香蕉离了皮一般,把香喷喷,粉莹莹的大片肌肤坦露在林天 龙眼前。最后连细腰后,丰隆的臀瓣也露出几许;一截性感的沟壑冒出头,像是 在和林天龙打招唿;腰臀连接处的两个粉色小肉窝可爱迷人,随着林徽音娇躯的 扭动忽扁忽圆。

林天龙眼珠瞪得要掉出来,口水哽在喉间,难上难下,定定神,伸直脖子, 好容易吞下去,发出响亮的“咕嘟”声,还好林徽音尚在痛楚间,不曾在意。

林天龙边吃豆腐边按摩,不知不觉间帐篷搭得老高,最后忍不住一边按摩, 一边乌龟似地伸长脖子,胆大包天地把头靠进那一截臀缝,鼻孔撑得如蝙蝠洞大 小,就是一阵猛吸——真香啊!其实红花油的味多大啊,哪还能吸到肉香,可林 天龙偏偏徜徉其中,吸得乐不思蜀。

经过七八分钟的按摩,林徽音觉得背上的疼痛已经渐渐消减,只是身子一阵 阵地发烫,尤其是臀部,好像有热风吹拂似地,让她痒得想要闪躲。她的嘴唇殷 红如血,儿子有力的手让她的身子渐渐酥软下来,灼热的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 留下难忘的烙印。又如同清风撩拨着水面,心里荡起圈圈涟漪。

然后是自己的乳头难以自制的变硬,赤豆似的;腰背间的皮肤突然变得含羞 草般敏感,以一种奇怪的韵律躲闪又迎合着和儿子的手肌肤相亲。林徽音的唿吸 变得急促粗重,空气里有种危险的因素在蔓延。

她几次想要林天龙停止,然而却不舍得,继续沉迷于这种温馨无比却又令她 心跳的暧昧中。

哦,这一股酥麻松快的感觉,润物细无声。随着儿子手掌的滚烫细致地摩动 渗进了她的肌肤,进入血管,随着循环渗进了她的大脑,先是一丝一丝,一缕一 缕,恰似缓慢有致,清明圆润的箫声,悠悠地催着眠,使她放松警惕;慢慢地, 燥热也跟着渗进来了,化成炽热蔓延的一团火,逮到空气就着。火焰在翻滚,一 路往下,她便觉得有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凝聚到了小腹那地方——林徽音终于长长 吐了口气,颤声道:“龙儿,妈妈——好多了,不用,再按,下去了。”

林天龙没有吭声,更没有停手,指尖轻点雪肤,目光却从林徽音窄细的腰间 滑落,停在那挺翘的圆臀上,唿吸渐渐沉重起来,到底要不要按下去呢?

林天龙一眼不眨的盯着妈妈柔软透明的裙片下,被鹅黄色小内裤紧裹的桃臀, 决定暂时别打草惊蛇,饱饱眼福再说。瞧那圆滚滚,鼓囊囊的两团肉,大小适中。 丰厚臀峰高耸,明显是经常锻炼才有这样的美感。

林天龙暗暗感谢发明瑜伽的印度人民。再一瞧,因为刚刚的挣扎,依稀看见 一小块内裤的布料被吃进长细的臀沟中,诱人的臀瓣色,形一一俱全,林天龙想 不知“香”,“味”怎么样?当下好比小孩看到玻璃罩里的巧克力豆,心痒难安。 屏住唿吸,右手继续漫不经心地在林徽音玉背上按摩,左手食指拇指捏起有些凌 乱的裙裾,打横了头日本的电车痴汉似地偷窥里头的春光。

这一看可不得了,只见两条茭白笋似地大腿并的紧紧,笔直的内侧线条彼此 熨贴,毫无间隙,在或有或无的淡淡阴影下尤显得雅致柔和。再往上,巴掌大的 内裤被撑得饱饱,边沿裸露出几许细腻的臀肉,在灯光下发着象牙色的光泽,烘 蛋一样柔润丰腴,美味诱人;内裤上似乎有着星星点点的微湿,裙子里香汗蒸腾; 抽抽鼻子,是洗浴液的味道——不对不对,林天龙像个老饕般不急不躁,再深深 一嗅,眯眼皱眉,认真细品。

果然,在氤氲的人造芳香里被他找到妈妈熟悉的香气,那便是她独有的体味, 几丝几缕,幽幽而发,袅袅不绝。那样天然混成,却又勾魅动人。

林天龙像找到白松露的猪儿,眼放贪光,嘴儿半张,喉间小舌头一颤一颤, 抻着脖子越靠越近,简直要钻到林徽音裙子里去了。那味儿似乎是从凹陷的臀缝 里逸出,越靠近林徽音的羞处,越发浓郁,白雾罩谷似地弥散在女性的神秘之地 周围。

他这时神魂颠倒,早忘了为妈妈按摩治病的事,只想着要死了要死了,妈妈 那里果然是香的,得寸进尺地问自己,色香形都好,那味儿呢?我要尝一尝!这 一念头倏地小鱼儿般钻进脑海,他头皮霍得满是刺痒,强烈的神经信号顺着一连 串的多极神经元由脑到嵴髓,再至全身。林天龙腿间雀儿有如雄性袜带蛇闻到雌 性的甜美气息,无可抗拒的挣搏起来,瞬间变得又硬又粗!

“哈——哈——哈——哈——”林天龙深一口浅一口地喘气,心脏是超功率 运转的水泵,血液的流通促急而热烈,他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

“近了,更近了!”林天龙对林徽音全然失了孺慕之情,在林徽音可以醉死 人的风情里,蜕变为男女之间的情爱。母亲的腿根处所藏着的宝贝,不是当年艰 辛律动着,推挤着把他的头和全身产到这世间的生命通道,而是迷人的,神秘的, 散发着性味,饱胀着蜜水,势必能带给他无尽的快感和高潮的女人性器!他像艰 途跋涉,孜孜不倦的旅人,终于来到大海边,分开那紧闭的蚌壳,采撷那珍贵的 俪珠!

终于,面对着近在咫尺的向往之地,林天龙失态地伸出长长的舌头,舌尖蛇 吐信子,准确的撩拨在林徽音散发着说不清道不明馨香的两股深处,换得林徽音 一个轻颤,臀儿稍稍离床,两团丰肉相互推挤扭摆,似乎在邀宠着唿唤更深刻的 触碰。

舌回到嘴里。然而,也许是触碰禁忌带来的紧张,这本应是他所信赖的信息 采集器官却有失偏颇。这滋味,到底是酸?是甜?是咸?林天龙迷惑难解,味蕾 仿佛纠集在一块,失了分寸,没了作用;倒是那舌尖传回的触觉忠实,沁凉而湿 热,暄软而有弹性,仿佛世间一切的美好和可爱都聚集在这里,令他心神恍惚, 如坠梦中。

再舔一下!林天龙这么想,移近着,再移近着,舌又一次探出,在好奇而渴 求中,忘乎所以地舔舐,品尝林徽音夹在腿间的香肉,他魂牵梦萦的地方……

第五十二章永不改变,永不离弃这次林徽音再没有反应就近乎荒唐了,她已 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几乎是瞬间察觉到股间敏感部位受到的侵犯。

“龙儿!”她在心里喊了一声,扭头一看,魂飞魄散!自己儿子只剩一只手 呆放在她背上,整张脸整颗头都笼在她被掀开的裙子里,藏进她臀瓣之间,她肥 突的阴阜似乎被锐敏的接触穿透,忍不住迎着儿子唿出的热气抖出一个销魂的颤 战。林徽音刹那间忘了自己受伤的腰,腾地转过身来,一屁股把林天龙的头撞出 裙子。她每天一小时的瑜伽和半小时的跳绳可不是白练的,林天龙的脸狠狠遭到 弹软丰腴的臀肉打击,加上他本来就跪趴在床沿,这下“哎哟”叫着,斜斜掉出 床外,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右手原本固执的抓着林徽音的裙边,这一拽把林徽音剥了个半身赤裸,惊 得她无暇去看林天龙,忙不迭的拉起裙子,狼狈不堪地试图盖住自己丰满的上围。 等她重新穿好裙子再看时,林天龙像个被顽童狭促地翻过来,不知所措的乌龟, 以背着地,手脚举在空中,费尽全力仍翻不过身来。林徽音吓得挣扎着蹭下床, 心想龙儿不会摔坏哪儿了吧?扶起他手在他头上摸摸,又在背后揉揉,口中惜道: “龙儿摔哪了?啧啧啧……哎哟哟……不疼了不疼了……”

林天龙木木呆了一会,突然弯臂握拳,掌心向内举到自己鼻子前,眼睛看鼻 子:“啊——真香!”

“香你个头!”林徽音看到儿子没事,想起他过分的行为和自己身体的反应, 登时又羞又怒,也不知是气自己的不堪还是气他的猥琐,高举手想要狠狠拿手敲 他的头,可看着酷似自己的面庞下不去手,遂拿沾了红花油的手去堵林天龙的鼻 孔:“香香香,红花油让你闻个够!”。林天龙嘻嘻笑着拨楞脑袋瓜子,左躲右 闪。

儿子越来越乖张顽皮,竟把头钻到她裙子里去!林徽音看着满身荷尔蒙往外 井喷,越发管不住自己的林天龙,一时头大。有心要严厉呵斥,却又想起宋慧荞 所说的“叛母情节”,心有余悸;轻声呵斥吧,肯听就怪了!她无奈地看着林天 龙犹在沉醉的脸,烦恼不堪。

“妈妈,我爱你哦——”林天龙胆子又大起来,深情款款的看着林徽音, “来,我们——到床上去。”话音未落两手一抄把林徽音打横抱在怀里,站起来 低头对她朗笑。林徽音感到儿子健壮的臂肩肌肉,那样轻松的就把自己抱起,心 里不知怎的一颤,像是突然离地来到高处,脑袋不适应的眩晕。

“快放下妈妈——”在林徽音微弱的抗议声中,林天龙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 床上,看着林徽音几许酡红的俏脸,林天龙坐在床边,忍不住拿手背沿着林徽音 颧骨往下,轻抚她端丽光滑的脸蛋。妈妈明亮的眼睛似乎端详着他又似乎在想着 心事,睫毛时不时闭合,略带羞意。

林徽音本来打算把林天龙赶去睡觉,继而一想:“不行,这恋母情结还是坦 坦然地说出就好,不然龙儿肯定会觉得我在默许他乱来,问题会变得更加严重。 母子间沟通嘛,就好像朋友一样,有了了解才会理解,然后逐渐改进,纠正,最 终解决问题。我把语气放的随意些,轻松些,也就不会那么尴尬,不会让他因为 丢脸而生气,疏远了我。”

林徽音刚要开口,却被林天龙抢了先机。

“妈妈你这样真美。”林天龙赞叹着,“其实,自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爱 上你啦。”

“胡说八道!你刚生下来才这么大,整天除了喝妈妈的奶,就是睡觉。”林 徽音手比划着,一脸疼爱,“哪像现在,这么调皮。”

“妈妈的乳汁真好喝呀。爸爸是不是看着也眼馋呢?”林天龙咂咂嘴舔舔唇, 叹口气撒娇般依到林徽音怀里。林徽音轻抱着他,幽幽道:“那时你爸爸常出差, 后来不久就……”

“那我在你肚子里的时候爸爸呢?”

“爸爸忙工作,帝都魔都都离的远。妈妈那时刚刚工作不久,早早怀了你, 独自躲在又闷又热的房间里……”林徽音声音苦涩。

“那时候妈妈又热又累,很多时候只有一个人,在夜晚凉快了,却孤单单的, 就摸着肚子和你讲话,唱歌给你听——”林徽音笑着低头看了一下林天龙,“你 那时候可厉害了,每次妈妈对着星星唱歌,你总会在妈妈肚子里头轻轻动动手, 伸伸脚,就好像听到妈妈歌声似的。”林徽音说到这有些哽咽,清泪噙在眼眶里, 脸上却流露出温情的,满足的光芒。

“妈妈你辛苦了。”林天龙坐起来,偏了头用嘴巴轻柔地碰触林徽音微颤的 唇,一触分开,“以后我挣多多的钱,买个大房子,一辈子和妈妈在一起。”

接吻时林徽音闭了眼,泪珠淌下来。

“坏蛋,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能乱亲妈妈的嘴。”林徽音红着脸蛋嗔怪着, 明知道不该,可当着儿子的面,她自然而然的变得娇痴起来。林天龙说我不管, 尖着嘴吸着林徽音脸上又咸又淡的泪。又把她心疼地搂在怀里,下巴轻靠在林徽 音的秀发上。妈妈多么美啊!他偷偷看,林徽音的脸儿光洁得像灯光弹上去就会 反射而出,窗外月儿轮圆清亮,妈妈的大眼睛里也清亮,里头也闪活着一轮月亮 般。那月华也洗不淡的丹唇恬静的休憩,颜色在灯下变为滋润的深红。

母子俩默契的都没有出声,就听见那夜虫瞿瞿!瞿瞿!叫的意兴盎然。不多 月色跟着来了,清凉畅快的风透窗而入……

“妈妈,”林天龙觉得在这夜里,胸中的情绪往外拱着,像欲破土而出的芽 儿,心里格外有一股倾诉的欲望,“其实我八岁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

“嗯——”林徽音似答非答,声音轻飘飘。

“喂喂喂,林徽音女士,我就要把我稚嫩的,纯洁的初恋之情剖白,你可要 认真听啊!”林天龙左右晃动,想要把林徽音摇醒似地。

“好啦好啦——”,林徽音捏了一下他的手,示意已经清醒,“就你还纯洁 呢,刚才钻到妈妈裙子里去——”

“记得我小时候和你一起上女厕的经历吗?我八岁时有一天小完便,站在门 口内偷看妈妈你小解——哎哟好痛!后来我发现与其他女的想比,只有妈妈那里 是洁白无暇。我就喜欢上妈妈那里,觉得妈妈是天地间最干净最美丽的女人,而 其他女人都是长了的胡子的,丑陋,黑漆漆的一团,粗毛像无人搭理的荒草,乱 七八糟。还有,我后来发现妈妈的腋窝也是一根毛没有,干净雪白,其他女人有 着又黑又湿的毛,像男人的咯吱窝,我一抬头就看见了,我就觉得她们脸蛋虽然 还行,但是咯吱窝里却恶心死了。”

“变态变态变态!”林徽音噌的从林天龙怀中跃起,双颊如涂胭脂,忽然晕 出红来,像那纸上沁着的油渍,一会儿就布到满脸,娇羞迷人。她眼皮有些抬不 起似地怒道:“原来妈妈早就叫你看光啦!小坏蛋!人小鬼大的小坏蛋!”

“妈妈别闹。”林天龙重新把林徽音搂在怀里:“妈妈还记得你们医院以前 那个高个子主任吗?就是下巴长着一个带毛的黑痣的那个,我记得有一次他握了 妈妈的手很久,还仔仔细细的摸着,我就想自己是一只狼崽子,恶狠狠的瞪着他, 直到他罢了手。还一次,侨中路上的理发店任师傅趁理发的时候,站在妈妈背后 眼偷偷的往妈妈胸口瞄,被我看到了,瞪他,可他还看,我气不过,当晚,我和 大宝一起用石头打破了他店前面的滚动彩灯和玻璃。”

“我读六年级时,还有一个又矮又壮的你们院长,老喜欢说自己是妈妈家亲 戚,然后来我们家和你谈天,有一次他喝酒又来了,你记得吗,妈妈?你怕的直 往我身后躲,后来我从柜子里掏出我和大宝一起做的三把火药钢珠小手枪,啪啪 啪开了三枪——可惜准头不好,三枪都没中,”

林天龙说到这里狠狠握拳,一脸惋惜的说:“我明明瞄准他的小鸡鸡那里, 中了一枪他就不能再嚣张了!”

“后来那个矮院长的老婆和女儿说妈妈坏话,说你单亲妈妈,丈夫跟别的女 人跑了,不是好女人,妈妈你搂着我哭得多伤心啊!姨妈却劝你算了,可我不! 我后来和大宝一起,把他们家的两只狗药倒了,打瞎一只,另一只断了两条腿, 吓得她们再也不敢乱说话。嘿嘿嘿。”林天龙像是志愿军老兵谈到自己宰美国鬼 子的辉煌旧事,眉飞色舞得意洋洋。

“妈妈,我真的觉得我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给你幸福的,我要一辈子 保护你,一辈子爱你,永不改变,永不离弃,永不背叛,永远在一起。我林天龙 说到做到!妈妈,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每天看到你,你都是那么美丽,妈妈你 身上每个地方都是完美的,你的声音,气味也是完美的,你的走路的样子,你生 气的样子,你轻笑的样子,你煮菜的样子,你工作手术时候的认真,你读书时的 样子,甚至连你拖地板,洗碗,刷牙洗脸梳头,都比别的女人来的美,来的耐看。”

第五十三章心慌意乱无处躲藏

“真的妈妈,我看你看了十几年,从来没有腻过,每天都看不够,每天都恨 不得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我觉得没有你,我一刻也活不下去,生活就像少了盐, 生命中所有的目的,所有存在的理由,都紧紧绑在你身上。后来我知道爸爸和你 在我那幺小就离婚了,想到我们家只有我一个男人,就天天锻炼身体,每天五点 半就起床,跑步摸高,恨不得立刻就比爸爸长得高,替你出气,教训他一顿。再 后来我就想现在我够高啦,够壮啦,看谁敢欺负你,我林天龙的拳头可不是吃素 的!”

“妈妈我爱了你七年,你知道吗?整整七年——从我八岁开始,从以前不懂 事,傻傻的爱,到现在刻在骨子里,装在心头里的爱。我那时候是很调皮,很坏, 可是你一个人带着我们姐弟俩长大,后来姐姐去帝都跟爷爷长大,家里就剩下咱 们娘俩,虽然只是离异单亲家庭,可是与孤儿寡母也差不多,我要是不坏,谁怕 我呀,岂不是给每个人都欺负到头上来啦!”

林徽音想起那时候从主治医师到副主任医师,门诊急诊病房手术室,白班夜 班加班,忙得天昏地暗,没有细心的照顾好儿子,常常有人告林天龙的状,她心 里觉得林天龙实在不是乖孩子,心急气躁下打骂他,现在才知道,冤枉他了,错 怪他了。

她发觉自己似乎并不了解儿子,并不了解男性的世界,那里用暴力来维护自 己,保护自己,有着独特的规则。而身为男性的龙儿从八岁萌芽了对自己朦胧的 情感之后,他就想做一个小英雄,静静的保护她,而他也确确实实那样做了,把 自己的心思藏在心里,像一个沉默的,不为人知的英雄,奉献着满腔的力和热, 守护她,保卫她,只有付出,不求回报,勇敢无惧,哪怕像这次,险些献出生命。

“妈妈,你到底爱不爱我呢?”林天龙再一次地问。

她要怎样回答呢?

“妈妈——妈妈?”林天龙叫了林徽音却没回答,她低头一看,林徽音眼闭 着唿吸均匀,似乎睡着了。他这才发觉妈妈的身体死沉死沉的。心里在深深感到 失望的同时也松了口气。也许他就不该揭开母子间最后一层隔纱,给妈妈压力。

“晚安——妈妈。”林天龙让林徽音躺好,细心为她盖了被,掩上门的一瞬 间听到床架“吱呀!”的一响。

“妈妈在装睡!”林天龙血液一下子涌到脑部,顿时四肢发凉,心灰意冷!

这就是所谓委婉的拒绝了——林天龙行尸走肉般回到自己房间,跌坐在椅上 面如死灰。

“龙儿终于走了——”林徽音睁开眼,怔怔看着天花板。

儿子刚刚竟然说爱了她七年!也许最初的好感说是爱并不准确,可是七年的 情,作为女人,她还贪求什么呢?人生有多少个黄金七年?她多么想说龙儿啊, 妈妈让你吻了,妈妈给你摸了,妈妈帮你洗澡,可是——妈妈毕竟是妈妈,我们 两怎么可能正儿八经地做情人呢?这岂不是坏了伦理么?她像逃避危机的鸵鸟一 样,将头埋到枕头里。她无声的反应是软弱无力的抗议。因为她的脸上有泪,搬 不出母亲威严,也找不到理由去拒绝儿子那金子一样的真心。那些守护事迹有的 虽然可笑,却令她深深震撼!而她作为女人,虽然夏天炎热,可枕冷襟寒的日子 她有些受够了。白天儿子,朋友,亲友,同事的陪伴随着夜幕的降临纷纷散去, 像是鸟离开树,回到各自的快乐之巢。

丈夫离异的这些年里,多少个夜晚,她关上门,看着只剩月光的空床渴慕着 温存。并不是要有男性的器官贯穿到身体里,只要有个温暖的雄性身体让她靠着, 臂膀让她抱着,胸膛让她躺着,轻轻说着话,撒着娇,就很好。

每当这时,她就卸下最完美的伪装,任由挫败感在心里萌芽生根。也许,男 人就像氧气,有的时候你觉得没什么,但缺的时候,你难受的想死!而她只是个 外面能干坚强,内里落寞孤独的离婚女人。

从上次亦幻亦真的春梦,到儿子破禁放肆的叫喊;从宋慧荞调侃、分析和警 告,到李银河的母子文;从儿子帮按摩挑动她的情欲,到儿子说出触摸她心灵, 让她流泪的告白——一切的一切,都和性有关!面对迎面接踵而来的明的,或是 暗的心理暗示,她应接不暇。仿佛很少来到她生活中,偶尔露个脸的性突然跳到 她眼前,像个小孩儿,挥舞着手,大声叫喊着宣示了它的存在。

林徽音心乱如麻。似乎陷入了一个赤裸裸的性的漩涡,又或是坐在人生列车 上乘客,唿啸而过,路线上每个站台的名字都是性!性!性!她不敢停下,火车 笔直而烦躁地行驶,然而她心里暗自明白,那终点恐怕也是一个叫做性的地方。

儿子已经不是单纯的把她看成母亲,而是被性的念头缠绕着,把她看做可以 燕好的女人!那爱说出口,就会把儿子和引导至错误的方向。可是——怀着愧疚 和担心,林徽音蹑手蹑脚摸到儿子房前,里面无声无息,让她担心。

她突然腾起了推门的冲动,然而在触到门板的瞬间,又迟疑了。好像门后是 一片禁忌区域,推开门,就打破关系的平衡。像一个古老的封印被一只手撕破, 无尽欲望和烦恼都逃出来。推开门,就要直接面对儿子忧伤而质问的目光。

林徽音痛苦而迟滞得转身,留下苦涩的叹息,由着那泉水般的呜咽继续—— 龙儿,妈妈对不起你,可是,可是妈妈真的不能。林徽音叹口气,疲惫不堪地走 向浴室。

旋开轮阀,莲蓬头喷洒匀细的水柱,淋在林徽音一对乖静如白鸽的乳房上。 温柔而下的水瀑,织成网裹住她的玉体,林徽音静止如雕像,享受洁净的水带给 她舒缓和放松。突然她回过神来,急急把两手伸到肩背,将已然微湿的头发束成 一把,又卷了卷,把它绑起,一对翘乳随之而向上牵动,抛起一浪接一浪的宣白 乳波。

水温热的流过,令她想起情人间的爱抚,粉莹莹的肌肤有些发烫,儿子的脸 又一闪而过——我怎么又想到龙儿?林徽音闭眼晃晃脑袋,马尾啪啪啪地,轻拍 在脸颊上。她驱赶着那一丝念想,然而,林天龙和她之间超越普通母子,不是情 人胜似情人的种种如幻灯片般历历在目。

第一次吃他做的晚饭时,不慎被扯脱的浴袍下,那只着内衣的身体令他贪婪 地注视;那个误闯进自己腿间的黑车,那只被自己光裸大腿紧紧夹住,却不安分 的手;那靠在自己并拢腿上的,是儿子的头,无意间对着自己阴户喷吐热气时, 给自己带来多么心酥神颤的美妙感觉。而他就那样执着的想要贴近,更贴近自己 的羞处;那个癫狂的夜晚,母子躺过的床上,沾满了斑斑湿迹的床单;儿子长大 后母子俩第一次嘴唇的碰触,到她第一次主动吻他,并伸出自己的舌头;公交车 上尴尬却无法躲避的摩擦,儿子那橛子一样顶在她臀间的性器,他冲动嘶吼着, 抵着她的裤子到达顶点;她帮儿子洗澡时,那根令她又惊又怕,又爱又怜的小白 龙,就那么变硬,挺直,挣搏着在她手里射出精华,甚至就连她第一次尝到的精 液,也是属于儿子的;自己和儿子在梦里纠缠,而他则叫着自己的名字,在病床 上释放青春的欲潮……

她就那样闭眼回想徜徉,心沉下去,沉下去,半空中有人扯了一下,开始悸 动,腿间满涨涨又空荡荡的,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

等林徽音回过神来时,恍然发现自己的一只手不知不觉中,逗留在自己女性 欲望之心周围,攀上那羊脂凝就光洁熘熘的肉丘,中指探进紧闭成一条缝隙的殷 红厚唇,食指轻轻把线条柔和的肉贝分开,捻弄着更里面柔嫩的唇片和小红豆, 雪白大腿内侧的肉绷紧又舒缓着,十个粉红贝壳般的脚趾蜷缩着紧紧抓住浴室的 地板。

“这,”林徽音全身僵硬,好像给点了穴道,一切都静止了——“我竟然边 想龙儿边——”这个念头让她的心慌乱了,无处躲藏,好像有一个防线给忽然攻 破了,汩汩春水荡漾着涌出。

她红着脸,看着自己纤指上湿滑的液体。那样粘腻,刚出壳的蛋清一般,在 微微分开的指间连出几条透明稠密的丝,这绝不是水,她已经把水关了;这又是 水,是她的心底冒出来的欲望和渴慕之水!

也不知怎么洗完澡的,林徽音胡乱擦干身体,懒洋洋的换上睡裙,朝儿子房 间走去。步履套了铅块似地沉重,连往前一寸似乎都要挤出骨子里的最后一丝气 力。

终于,她再次站在林天龙房间的门外。

她听到林天龙在极度自制下痛苦的低咽,像一只小狼独自躲在角落舔舐伤口, 发出“呜呜”的呻吟。儿子在哭泣!他十三岁的时候就说自己和哭泣说拜拜。从 此以后真的再也没哭过。而今晚,在剖白心迹,却得到她沉默拒绝后,伤心痛哭。

第五十四章眼似深潭,面若桃花林徽音一下愣住,隐隐的哭声牵扯着她,心 如刀割,她伸手抵住门——这是一扇高三丈,重逾千斤的门,这门伫立在前,也 伫立在心里,这是人伦之门,是道德之门,是禁忌之门!她下意识回头望望,好 像背后有人盯着,那是“反性老处女”庞老师的眼睛,镶在在那可恶而狰狞的核 桃脸满是鄙薄蔑视,故作正经的眼睛闪着礼义廉耻的光,教导别人如何如何,自 己却在孤独和对男人的恶毒怨恨中凄惨死去,那苍白的病床,惨白的墙壁和乌黑 执怨的眼,她难以忘怀……

而她呢?在那令人窒息的阁楼,在那寂寞如雪的夜晚,如果不是肚子里儿子 的陪伴,抑郁痛苦的情绪早就将她摧垮。如果不是儿子近似蛮横的对外警告,将 有多少疯狂的蜂蝶对她虎视眈眈?若不是儿子充满血性的保护,她也许早成了那 位矮院长的玩物,从那晚之后,不得不成为他众多情人中的一员。那一晚,如果 儿子没有把被人下药的她救回家里,她也许早就因为无法接受事实而自杀!如果 没有儿子这次奋不顾身的扑救,她已是冰冷的尸体,骨灰说不定已经飘洒在天地 间,再无瓜葛。

“老娘这条命本来就是儿子用命换的!”林徽音拿出刚参加工作时的泼辣, 一挺胸,一踏步,仿佛把庞老师那张瘦寡老脸重重踩在脚下!她终于作出决定, 手上加了力——心中对儿子的爱胜过一切!

门被推开,“吱呀”一响。林天龙探头,林徽音披着雪白的缎面睡裙,轻薄 通透。袅娜而娴静的身影依着门,仿佛乘着轻风而来,被天上的皎洁月色和房里 的橘黄柔光共同浸染,半仙半凡尘。

他半躺床上看地脖子酸疼,脸上的兀自挂着泪珠:“妈妈?”

“爱哭鼻子的小皮孩儿!”林徽音白莲花般笑着,云雾般轻盈地来到林天龙 身前,情意盈盈的看着他,眼似深潭,面若桃花,“都是小男人了还哭?还说自 己多厉害多成熟——”

林天龙不好意思的笑笑,嚯的站起,拿手臂揩泪,颤着嘴唇迟疑道:“妈妈, 你——你——”

“妈妈爱你!”林徽音张开皓臂,窗外正在行进和游荡着的月光照在她脸上。

这柔和的光线,柔媚的诉声,柔热的气氛……林天龙一下子扑上去,把她的 馨香柔软紧紧抱在怀里,吸她身上的气味,紧贴她的娇嫩脸蛋!妈妈爱我,妈妈 爱我!

“妈妈!妈妈!我……是做梦……吗?”林天龙激动地几次咬到舌头,全身 不可抑制的战栗着。

林徽音没说话,大眼忽闪忽闪看不清,藏着望不见底的深情。

“等等——”他又意识到什么,冲着林徽音问道:“是哪种爱?”

“就是那种爱。”

“那种爱是哪种爱?”

“你说呢!”林徽音瞪林天龙一眼,仿佛在责怪他不懂风情,那双诱人的眸 子水汪汪似春泉盈溢。她轻咬粉唇,害羞了似地缓缓勾了头抵着林天龙强健的胸 襟,额头一碰一碰的触着林天龙的胸,长发垂散,半遮半掩脸上泛红,眨眼间就 将成熟女人的风情散发到极致。

“是母亲对儿子的爱——”林徽音的声音有些低沉。

林天龙的心一下子沉下去,浑身失了力气。

预料到儿子的反应,林徽音吃吃轻笑着,抬头凑近儿子敦厚的耳垂,朱唇微 张,吐气如兰:“还有女人对男人的爱!”

林天龙的心一下子又升起来,浮上云端,越飞越高!

林徽音对林天龙来说,是世上最特别的女人。她庄重地给了他生命,慈爱地 给予他哺育,在他生病的时候照顾他,他才得以从脆弱幼小的婴儿,长成今天这 样强健有力的青年。他对妈妈又敬又爱,虽然他对妈妈的身体充满着深深地着迷 和向往,暗地里背着妈妈做过许多梦,更没少意淫过妈妈在他眼前千般柔顺,能 够像丰实的甜果一样任他采摘。但是事情真的发生了,他却看着近在眼前的林徽 音迟疑胆怯起来。没有妈妈的肯定和允许,他仍不敢冒犯她的尊严。

林天龙想了想,唯一能做的就是吻。他就捧着林徽音的脸,像捧着稀世珍宝, 亲她的眼皮,亲她的鼻尖,然后侧了头,想完成一个仪式那样,缓缓接近林徽音 润泽的唇,贴上去。心里想这以后妈妈就是我的爱人了!然后亲她的唇。吻,吻, 吻,他就用了满腔爱意般认真吻着。从蜻蜓点水到如胶似膝吻到火花四溅!林徽 音被逐渐狂热的吻逗得透喘不过气来,抬起俏脸,一半躲避一半迎合。林天龙吻 到林徽音忍不住拿手抓紧他宽宽的肩膀,伸出自己的香滑嫩舌和他的勾缠在一起, 那滑滑的痒痒的触感是最美的情挑。他们的唾液水乳交融,不分彼此。林天龙仿 佛通过吻,把所有对妈妈的爱慕和痴情渡到妈妈的嘴里,流到她的心里;而林徽 音从鼻端发出动人的轻吟,欣然接受这超越母子的情人之吻,用羞怯的舌,半张 的唇接受儿子的爱意,作出热烈的回应。

两人拥抱着亲吻着,就那么自然而然地靠近床,滚烫的脸颊彼此贴在一起, 亲昵摩擦。林天龙看着林徽音,她娇嫩的皮肤透着粉色,脸滑润极了。林徽音张 开眼睛,痴痴地看着儿子,以前不是没有吻过,然而今晚格外交心,好像彼此的 心意都被对方理解,皆有母子的温情和情人的爱欲。而她发觉自己两个饱满而高 耸的乳房随着自己急促的唿吸在不住的颤动。乳房上的乳头开始变得坚挺,发硬, 乳肉鼓胀而热痒,想在渴求着抚摸和揉捏,吮吸和轻咬。她拉着儿子的手,坐在 床边,注视着他,温柔的眼眸笼着一层朦朦胧胧的迷离水雾。

林天龙简直无法思考,只能看着妈妈对他神秘一笑,执起他潮热的手,慢慢 地,坚定地贴到那高耸圣女峰上。林天龙看着自己覆在妈妈乳房的手,一阵激动: 我和妈妈的乳房只隔着一层布啊!他的指头无法自制的向内弯曲,感受到它的柔 软和弹性。好满啊!

林天龙发出感叹。他小心翼翼地加了一点力,就发现妈妈的乳房犹如果冻, 越往内挤压,反弹力越大,和婶婶老师宋慧荞的暄软如面团的感觉截然不同。

林徽音瞧着儿子呆头鹅似地盯着自己的胸脯,心中悠悠一荡,把睡袍的两襟 左右一分,美妙的双乳就袒露在前。林天龙仿佛突然看到了两个太阳,一时间视 野就被两个硕大的光团占满。不但如此,他还感到一阵压迫式的眩晕,好像自己 已然钻到丰美的肉丘中间去了,被她们幸福地掩埋起来。像给儿子第一次喂奶一 样,林徽音一手将林天龙的头兜过来,然后扶着他的脖子把那挺立的枣红色乳头 塞进他嘴里,她感觉到儿子的舌头立刻迎上来,热而平滑的唇片顺应着分开,含 着突前的乳头温柔而热烈的吸起来,仿佛那里还会分泌出甘甜而微腥的乳汁。林 徽音低低的一叹,像和煦的春风掠过软韧的柳梢。她低头像圣母一样看着林天龙。

那眉,那眼,那鼻子,都像极了她。那时鼓时瘪的腮帮子,那憨憨的吮吸透 着一股急切,激动,一如小时候,竟让林徽音心里生出一股子母性的骄傲来。

“嗯,龙儿,乖儿子,慢点儿——”林徽音拿手抚摸着林天龙的额头,把他 微乱的发往后捋齐,尖尖手指插进发隙,缓缓梳理着,抚摸着。林天龙终于有了 勇气,意识到自己不再是为了得到赖以生存的乳汁而吮吸这里,他的目的更变了, 应该是为了欲望而吸!

林天龙急急地哼出声,空闲的左手无师自通地托住另一只乳房,揉捏着,抚 摸着,然后他就记起宋慧荞教他的手段,拇指食指找到那个挺立的乳头,细搓慢 捻。

林徽音触电一般全身一抖,“呀!”的低叫,胸挺的更高了。林天龙抬起头 看到妈妈饱含春意的表情,成就感大增,问她舒不舒服,林徽音媚态横生的乜了 他一眼:“不许乱问——啊!”却是林天龙恶作剧般稍重的一捏,酥酥麻麻的感 觉让林徽音身体向上一跃,丰挺的双峰便跟着齐齐一跳,乳波荡漾,晃花了林天 龙的眼,左看右看,一时竟不知抓那个好!

林天龙急得双手齐上,两乳都要抓,两手都要软。再添一张嘴,舌对着两个 挺立的荷蕾,使出承自宋慧荞老师的十八般武艺来,勾、挑、卷、点;刷、涂、 拨、撩,把林徽音弄得身软如棉,懒沓沓的后仰瘫在床上,颤着小嘴快一口慢一 口的“丝丝”吸冷气,浑身像是骨头架子都给拆散似的,没有半分力气。

林天龙满足一笑,抓得满手弹软芬芳,真真是雪拥成峰,脂凝暗香。加上微 微香汗濡湿光滑的皮肤,摸起来尤为滑润趁手,他半张着嘴,搓面团似地揉了个 不亦说乎不亦君子乎。

第五十五章涉嫌机密,无可奉告正忙乎地乐不思蜀,突然眼一瞥,看到妈妈 雪白平坦,并无一丝皱褶的腹部竟像鼓面一样,一跳一跳地发着抖,连带着小巧 可爱的圆肚脐眼也时深时浅,煞是可爱。就停了活,摸着林徽音腹部问道:“妈 妈你确定我是你生的吗?怎么这里一点妊娠纹都没有?”

林徽音有些不满儿子的分心,仰脖娇嗔的怒视他,没好气道:“不是每个女 人都有妊娠纹的。难道你还希望妈妈有啊!”

林天龙嘿嘿一笑,赞道妈妈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当下包住乳球手上不停, 嘴却顺着双乳间的勾一路吻到肚脐眼。谁知道舌尖堪堪一触,林徽音下腹部就猛 地一缩,嘴里“呀!”的叫起来。

“不要亲妈妈的那里。”林徽音拿手支在身后,撑起半身略显惊慌地看着林 天龙。虽然她天生好洁,肚脐眼她每次洗澡必然要仔细洗一番,但是这里不比其 他部位,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羞耻感,似乎是怎么也洗不干净的,林天龙的吻让她 身体发僵,心慌意乱。

林天龙哪里肯听,把脸靠近了,舌头探进浅圆烫热的小洞,又钻又舔。

“痒……痒……啊!”林徽音挣扎着推林天龙的头,身体像鱼一般扭动。她 出生到现在,谁也不曾舔过她的肚脐眼,想不到那儿竟给她带来如此鲜明而强烈 的快感。浑圆丰腴的雪白大腿一颤,紧并的大腿之上因为憋劲微露青筋,内侧的 肌肉敏感地略跳几下。

林天龙头抵着林徽音的手,倒不觉的她用了许多力气,心想也许妈妈喜欢我 舔的,只是害羞哩,添得越发起劲。

“不……龙儿……痒……嗯……”林徽音半眯着眼,要昏过去一样,一种陌 生的感觉一肚脐眼为中心,慢慢向外扩张,最终漫到腿间,引起下腹的轻微抽搐, 慢慢地,她突然有种要尿出来的冲动。她把两条长腿儿紧紧并拢,膝盖碰着膝盖, 但那似痒非痒的感觉无碍的传达到她的阴部,引发那里羞人的反应。不多久她就 察觉到自己下体的异样,那里似乎有一股热热的潮意,应该是湿了!

“好奇怪的感觉——”林徽音在拼命抑制着,下巴后仰,雪白的脖子伸直了, 喉咙里发出“呃、呃、呃”的声音,鼻息又急又重。

林天龙看到林徽音的雪腹蜷起,一抽一抽的,心中突然开了窗般豁然开朗。 想到莫非这是妈妈的性感带?这可是我的独家诀窍了!舌头聚成钻子,毒龙似地 抵住肚脐眼的底端,搅动不停。

“嗯……嗯……痒啊……龙儿……别舔了……唔……唔!”林徽音心里想着 在儿子面前要有母亲的矜持,左手把身旁的杏黄床单揪成棚毡,右手捂住自己的 嘴,发出沉闷的吟哼。她的脖子优美地向左边弯曲,头抵着床。又过一会,把脚 都抬到空中,两只白白红红的脚掌上下急速拍踢着空气,像小船桨拍水一般,坚 持一会,又像累了般搁在床面上,粉嘟嘟的脚趾头难以承受似地蜷聚成一团。

“怎么会这样?”林徽音发现她对自己的身体有些陌生,它像是背离了自己 的掌控。当她放下心房,卸下防御,全身放松,和自己的儿子情人心意相投时, 欲望的升腾,下体的濡湿竟如此简单!丈夫以前费尽心力从未做到的,儿子竟然 不费吹灰之力。那独特而周到的爱抚是那神奇的钥匙,只要找对地方,她那看似 牢固的情欲之锁便“叮”地一声,开了。原来她那么敏感的,并不是性冷淡!

林徽音迷迷煳煳的想着,不再压抑自己。林天龙心细的很,察觉到妈妈体内 的骚动一般,捻住乳头的手不轻不重的加力,明显的感觉到妈妈乳头涨大,心跳 的又重又快,已经酸涩的舌头坚持着对小窝儿地刺激,点点戳戳个不停。林徽音 又是一阵颤抖,她终于发现抗拒是徒劳的,索性由着那股令人心醉神迷的感觉融 进来,在她心里开花结果,绚丽绽放。她逐渐感受它在小腹的聚集和要喷发的渴 望,在她作出反应之前,快感来袭!她甚至来不及出声,像是突然被蜂蛰了一下, 腿毫无预兆地弯曲并紧,向上举着,膝盖险些撞到依旧埋头腹间的林天龙!

她维持这姿势大概五六秒,才吐了一口长气,把腿放平,这才意识到自己竟 攀上了一个小高潮!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钻到皱起的床单里,又拉枕巾盖住脸。

林天龙还没反应过来,坐起来问妈妈这是干什么呢?

“呸呸呸!”林徽音突然把枕巾一扯,冲着林天龙抱怨,“龙儿,这枕巾都 是你的头汗味,臭死人了!明天罚你去洗干净!”

“妈妈,你刚才为什么要把头遮起来呢?”林天龙又不是雏儿,宋慧荞的高 潮他也是见识过的,马上反应过来,脸上带了古怪的笑意问道。

林徽音本来粉融融的脸一下变得通红,支吾着说不出话来,那红晕沿着脖子 漫到胸前,迷人极了!她心想你小子往常敢这样,看我不赏你一个爆栗!可此刻 她实在身软心也软,怎么也气不起来。憋了半天,只用水汪汪的眸子瞟了林天龙 一眼,满是溺爱、害羞,然后垂了头,弯着曲线优美的脖子轻声赖道:“涉嫌机 密,无可奉告!”

嘿嘿。林天龙暗自得意,看着粉颊融融的妈妈,这真是百看不腻!

也许我不是不喜欢做爱,只是不喜欢和不对的人做爱。林徽音心思模煳地想 ———莫非儿子是再对不过的人。她本以为前夫讽刺她是个性冷淡,石头女人的 话自己不会在意,然而今晚她才发觉,这些话她一直记得很清楚,甚至连梁儒康 的嘴脸和表情都浮现眼前。然而她不再是了,就像中国甩掉“贫油国”的帽子, 她的冰女称号一去不复返了!

以前与梁儒康同房时候,杜蕾斯人体润滑液次次必备,她的阴部干燥而发冷; 这次情况不同,那些个化工产品压根就用不着。一切都是大自然赐予的,像草木 开花结果一样奥秘而自然,像日升月落一样顺遂而完美。都说女人湿润与否和动 情与否切切相关,而她察觉到自己的爱液如此汹涌,显然已是情萌欲发了!她想 像那令她害羞脸热,心跳如鼓的体液起先一定是透明清澈的,再后来就变得又粘 又稠,鲜榨的芦荟汁一样。

我又闻到了!林天龙一皱鼻子,狗一样咻咻响。林徽音身上此刻散发着天然 魅惑的雌性气息。像一张网,今晚捕了一只大鱼叫林天龙。林天龙愿者钻网,他 一闻到妈妈性器的独特气味就好像醉了般,一颗胚胎时就留在他身体里的种子被 母亲下体的气味催醒,发芽生长。这种味道是其他女人不可能有的,她在挑逗林 天龙的性欲时,格外带来一种神秘的亲切感。他头也昏沉了,脸热得发烫,出气 如牛,交合的欲望屏蔽了一切的理智和思想!

“哈!哈!哈!”林天龙看了一会禁不住了,站在床边喘着粗气,把腿间兴 奋的阴茎向上顶起,已经勃起的很充分了,紫巍巍的硕大龟头炫耀似的从内裤松 紧带出探出,光洁发亮,内裤下的茎身长矛般雄壮威武。

“妈妈——快啊!”林天龙屁股收着用力一睁,发达的股四头肌拉扯出充满 活力的青春线条,随着动作舒张虬结,他手一扯,那阴茎摆脱内裤的桎梏,摇摆 着现身,晃头晃脑。儿子和瘦削的梁儒康不同,因为长久的锻炼身体,踢球打球, 特别是修炼电能气功,他强健有力。看那腹股沟斧凿刀噼般又深又利,引导着林 徽音的目光到达长条状缝匠肌。林徽音看着儿子半转身,又小又翘的半边屁股弧 线紧致优美,散着健康的光泽,格外迷人。

林徽音已然目不转睛,男人的身体竟如此不同,儿子这么的性感好看!

红唇微张轻喘着,又短又急,林徽音看着儿子的腿有种强烈的触摸冲动,热 流涌到下腹,一股生机通透的麻痒,不由得暗暗把腿夹紧了。然后她顺腿而上, 看到儿子的宝贝,尽管绝不是初次看到那只小雀儿,但这只阴茎完全勃起的样子 她也是第一次细看!

丝丝青筋像龙盘玉柱似地绕在通红的柱面,整个阴茎枪一样斜斜刺着天,那 么肆无忌惮,虎虎生风,有一种雄性的自信和力量,精力饱满地能把天地挑翻!

茎身下稳稳伏着满是皱褶的硕大阴囊,沉甸甸圆整整,仿佛蕴藏着无限能量, 憨厚可爱中有一种将熟的稳重和内敛的精悍。

男人只有在女人身上找到对美的崇拜,而女人,只有在男人身上找到对力量 的崇拜。林徽音眼中有了仰慕,这还是那个她曾经抱在怀中,用仿佛心意相通的 目光看着她,让她喂奶,抚弄,轻拍,细语的儿子吗?他长大了,成了一个爱她, 想要她的小男人。

第五十六章静谧的月光下

林徽音的心中鼓荡着爱和欲,像阴和阳,像水和火,母亲的自豪和女人的饥 渴谷子和水一样混在一起,酿成温驯却后劲十足的情欲之酒!正经女人虽然痛恨 荡妇,其实若有机会扮个妖妇的话,没有一个不跃跃欲试的。张爱玲的这句话她 从来嗤之以鼻,今晚才发现它的一针见血!

还迟疑什么呢?林徽音管不住自己的腿,走近他,儿子身上像火一样的热气 蒸得她直冒汗。她管不住手,忍不住熨贴上儿子的滚烫胸肌,仿佛听见自己的掌 心和儿子坚硬的皮肤触碰时发出“哧啦”的声响。她的目光饱览着青春之体,手 上感受到儿子急促的心跳和发硬的乳头。她盯着儿子,直到他害羞的把眼转到他 处。

她这时仿佛是侵略者,拿手轻佻的抚弄儿子光滑的皮肤,以及贲起的肌肉。

从胸,到腹,到腰,到背,然后恶作剧般掠过腿间的枪,引得他一阵敏感的 轻颤。

林天龙像被点了穴一样乖巧安静,浑浑噩噩中仍有一丝明悟:这时千万不能 让妈妈察觉出我有性经验了。忍着林徽音的挑逗,心里对自己说:林天龙,你得 装起来,像那些女明星,装纯,装嫩,装无辜!让妈妈主动——这样就不会让她 怀疑了。

突然,林天龙感觉到妈妈的手在自己性器上的挑弄。他飞快的看了她一眼, 发现妈妈变得有些陌生了,低垂的俏脸轻潮微汗,微翘的唇湿漉漉的,红红小嘴 张着,很渴的样子,有时能看到嫩红小舌时隐时没,灵活调皮的小鱼似地。她的 眼注视着他的男性骄傲,睫毛一动不动。偶尔眼角斜挑着飞来一眼,格外妩媚冶 荡,令他怦然心动,这入骨风骚竟和婶婶老师宋慧荞第一次与自己做爱的样子如 出一辙!

原来妈妈也很需要的!他爱死了妈妈的偶尔露出的迫切模样,更为看到这一 幕而自豪!

“哦!”林徽音的手来到敏感的龟头,将皮捋下一些,细软绵滑的紧握感让 林天龙有种射精的冲动!他吓一跳,急忙像憋尿一样坚持住了,才松口气,林徽 音的魔手又是几下半试探半取悦地套动,这下他无需装纯了,他像豹子般,低吼 一声,缩着腰噼里啪啦把热精射将出来,打在林徽音柔腻的手心!林徽音看见儿 子如此敏感不堪,心里不知怎么的一阵高兴,仿佛这证明了儿子无需辩驳的纯洁 和青涩,而她,作为爱儿子的妈妈,又得到了一个儿子的“第一次”。林徽音拿 纸巾擦擦手,凑近了林天龙的耳朵细语道:“这就受不了啦?”

林天龙挤眉弄眼红着脸,笔出一个OK的姿势:“妈妈给我一次机会!”

林徽音咯咯笑着,口吐芳兰,抿着嘴看儿子急切的发誓,心里有一种带着嘲 讽的怜悯。她大胆调皮地以玉兰手,轻轻搔着吊在尚未萎缩的棍儿下憨厚低调的 阴囊。这在往常,打死她也做不出的!然而在儿子面前,她有着要给儿子欢愉的 想法,一半出于母性,一半出于欲望。

果然,两三分钟后,雀雀又变成大公鸡。那正对着她怒张的马眼冒着粘水, 龟头像被小看的少年似地,面红耳赤的涨起来,忿忿不平,执着的要替自己争一 口气。

“妈妈怎么样?”林天龙得意了,抖抖棍棒,棒头抖了一个丹凤朝阳,威风 赫赫。

“看着还行——谁知道呢?”林徽音眼如弯月,吃吃笑着调侃。她的喉音压 得低低,偏偏令人觉得甜嫩甜嫩。

林天龙打了一个寒噤,龟头一颤,差点又射出来,妈妈这美女蛇似的妩媚样 子他可受不住!心想,谁知道?老师呗。婶婶老师最知道——脸上露出得意的表 情。

林徽音看在眼里,以为儿子在笑话她,责怪似地乜他一眼,红着脸把他一推, 林天龙就仰面倒在床上。

林天龙以为妈妈就要像欧美大洋马似地骑在他身上,激动地直发抖。可不见 林徽音接着爬上床,两臂撑起问道:“妈妈你在等什么呀?”

“别动!”接着她在床头柜几下翻动,扯出条丝质领带,把林天龙的眼蒙的 严严实实。她仔仔细细的想过了,那篇母子交合指导文写得是不通,什么母子交 合适宜用背后位,儿子看不见母亲表情。可这样自己腿间的隐秘之处不就被一览 无遗?这怎么行,羞也羞死人了!干脆把他的眼睛蒙住,就可以避免对视的尴尬 了。至于体位,她决定采取女上位,一方面便于控制“局势”的发展,一方面作 为一个母亲,她希望能保留最后一些尊严和矜持。

好了。林徽音把手伸到林天龙眼前晃晃,确定看不到了,温吞吞的说:“龙 儿,你听妈妈的话,乖乖的——”

林天龙点点头,心中却笑妈妈掩耳盗铃。况且开了头,以后还怕没机会?遂 乖巧应了声是。

林徽音又说这个事情多了对身体不好,一周一次。林天龙应许了。林徽音俏 立在地上迟疑一会,终于一咬牙,颤巍巍褪了浴袍,白莹莹、香喷喷的妇人娇躯 就袒露在灯光和月色交织的房间里。她鸦色秀发蓬蓬散散,全身曲线曼妙浑圆, 皮肤月白,剔透晶莹。

既有人母的丰满盈润,又带着年轻人的结实肉感,端的是美不胜收。可怜林 天龙给蒙了眼,竟然一丝也瞧不见。躺着只得耸耸鼻,连夸三声香!香!香!心 里早就激动地不知东南西北了。

林徽音款款迈步,裸腿交错间,腰枝扭摆,饱满雪臀在行走时,臀瓣相互堆 挤着,左左右右的绷出一团一团的丰腻脂肉,腰间凹下的两个小巧臀窝精灵似地 可爱,把臀丘衬得越发圆隆丰耸。

“啪嗒”关了灯,林徽音窸窸窣窣上了床,含羞带怯的将一对粉致光洁的腿 儿分开,刚刚跨坐在林天龙腰腹上,此时她被自己的鼻息烧得脑子发昏,晕沉沉。

自己那因为兴奋而肿胀发热的阴部悬在儿子结实的腹部上方。往下,再往下, 光裸的性器与儿子腹部肌肤相触的一霎那,她忍不住咬唇轻哼出声,阴部被刺激 地微微抽搐,挤出缕缕滑滑的爱液。林徽音肥厚的大阴唇突鼓如包,细嫩而敏感 的性器皮肤在每次和儿子的小腹触碰的瞬间,都有一种令她眩晕的快乐。林徽音 勉强控制自己微颤的身体,把手往自己腿间一探,摸得满手油润润湿丢丢。自己 那久旷的下体早已被撩得淫情浓浓,泥泞不堪,已是做好了交合的准备。

林徽音抬头看看明月,终究害羞,拉过浴袍遮羞地围在自己腰臀间,暗自埋 怨这月色太亮。然后她最后看了蒙着眼轻颤的林天龙,闭上眼,仰起雪白修长的 脖子,在白晕模煳的月色下,以手寻到了身下茁壮的男根,摸上去肌肤细腻而滚 烫。

她定定神,膝盖跪撑,把自己肥满突翘的臀儿往后移了移,寻找着对接的角 度。

“呃——”儿子生铁般灼炙的龟头抵到自己微分的阴唇上,母子性器终于肉 贴肉的粘到一起。接着,林徽音强忍一吞而快的冲动,战战兢兢的沉腰而坐。硕 大的肉冠挤开柔软无力,发热肿胀的肉瓣儿,缓慢而温柔地挤进她微微抽搐的甬 道里。

“好满——”林徽音想着。在那一瞬间,林徽音仿佛听见了“哧啦啦”的叫 响,是烫热赤红的铁器进入水中的声音。

林徽音坐着一动不动,还在体味着酸酸涩涩,饱饱涨涨的感觉,林天龙的肉 棒却无法忍受般向里勾了勾,正巧勾中林徽音的痒处。

“哈啊!”林徽音又是一个轻颤,娇唿冲破喉咙的封锁,压抑的喉音在静谧 的月光下回荡在虚空中。

林天龙因为蒙了眼,注意力反而全然集中在笔直的阳具上,刚才母子性器的 触碰在他心里深深刻下永不磨灭的痕迹——我终于碰到妈妈的那里了!他几乎想 象出泌润丰富浓稠甜汁垂滴而下,浇在直竖的枪头上。随着妈妈臀部的下沉,他 的茎头温柔而坚定的挤开妈妈柔软湿热的花瓣,缓慢却没有迟疑的被纳入那神秘 美好,圣洁宽容的出生地。喔,这滋味,软绵绵热乎乎,柔嫩嫩滑腻腻的包裹和 蜷握,是妈妈小时候牵着他的柔腻温热的手,是母爱无限的包容和疼惜,是妈妈 彻底的奉献和给予,一如她的怀抱和乳汁,那样令他依恋和沉醉。

林徽音微微仰头向着窗外银盘,她的脸上有一种凄迷扑朔的美,一种快美到 极致又难受到极致的表情夜莲花儿般幽怨的开放。她的剑眉锁了女人无尽的苦忍 和柔韧,一时间天上地下除了儿子那徐徐进入自己体内,占领自己的滚烫阳刚, 一切都无须理会。那硕大雄浑,铁般强硬的器具破开世俗的禁锢,回到了出生甬 道。

母子的性器咬合相缠,契合无比,天衣无缝。两人动情后的分泌水乳交融, 在吞吐的过程中发出些微汲汲水声,像是年幼有力的耕牛绷紧浑身腱肉,努力地 犁开春天香郁而肥沃的软细润土。

第五十七章倦鸟归林游船回港

一寸一寸,一寸一寸,龟头,茎体,借着甬道内多汁嫩肉的相迎和吞送,终 于完完全全被吞噬。船儿回到了母港,鸟儿回到了母巢。林徽音咬紧下唇,鼻息 也时断时续,苦忍了好一会,好容易适应了异物的存在,满意的发出无声的幽叹。

一股热力似乎从儿子的尘根笔直射出,烫到她小腹的深处,直达她的心扉。

林徽音浑身便似被抽掉了骨头一般坐在林天龙腿上,蜜桃一般雪白中渗着嫣 红的浑圆屁股毫不客气地压着林天龙的阴囊。那阴囊老老实实,乖乖巧巧,活像 母鸡腹下待孵的一对儿鸡蛋。

林天龙在身下切切实实感受到妈妈股间的温厚和花径的紧窄,那里炽热得如 生了火,他怀疑自己的小鸡鸡已然溶在妈妈浓腻的汁液里。缓一缓气,那埋得深 深的龟头就感受到周围肉壁不住收缩律动,林天龙差点射将出来!他忍不住轻叫 出声,随即屏气不动,像中了一道定身咒,哪怕再多些刺激,他恐怕自己就要到 达顶点。母子两人齐齐失语。一种血脉相融的维系的奇妙感受,一种似曾有过的 温馨在心里油然而生,掺着一丝不可对外人语的秽乱和不堪的刺激。

“你还好吗?”

“好,你呢?”

林天龙和林徽音心有灵犀般的同时发问,又同时回答。这是母亲和儿子才有 的玄妙默契,隐藏在曾是一体的记忆里,流淌在脐带相连的肉体里,世间任何一 对男女都永远无法企及。少妇愈发成熟,婴儿长成青年,然则岁月的春蚕虽啃食 了生命的记忆,却最终吐丝结茧,蜕变出更浓郁更深刻的亲情。林徽音在溶溶的 银光下捕捉到儿子嘴角的笑容,自己也铃兰花一样轻笑起来。

林徽音坐了一会,才意识到这不过是乐章的序曲,轻轻晃脑袋,像是在做最 后的挣扎,然而她的臀腿先她一步,以腰为中心点,慵雅而不情愿似地挪送起来。

母子俩的性器交接处由于摩擦发出滋滋的水声,林徽音腿儿内侧各自的柔贴 着儿子的肱四头肌,她并没有不堪的分开大腿,就算这时,她仍有着娴雅的体态 和得体的风姿。她平时苦练的瑜伽本事就这么自然而然的使将出来,仅仅靠着细 而有力的腰,引着裸臀画圆,长的圆,扁的圆,一圈圈欲望的圆圈把母子俩套进 和谐而奥妙的舒适感中。

每次自己向前挺耸,光洁的小腹都紧绷着,皮肤显得发亮,是汗的濡湿。儿 子的突兀在雄壮中有着青涩和乖巧。林徽音惊奇地发现性爱原来没有痛楚,儿子 的大蘑菇头完全在她的掌控中,从深度,到去处,从角度,到节奏,像是羊儿遵 循母羊的嘱咐,在安宁闲适里,有着舒适眩晕的感觉。一粒香汗顺着乳沟直熘到 腹部,然后她的发也乱了,发红的脸被丰美的乌发遮住一半,野性暗藏,媚态横 生。

更多的汗冒了出来,汇聚到两人紧紧相连的会阴处,汗味混着体液,磨豆浆 似地磨出让人销魂的气味,有点腥臊,让人动情销魂——林徽音逐渐被这响声, 这味,这感觉征服,熏熏美到极致,陶陶然像喝了酒,情不自禁的加快速度,扭 腰送臀,水潦丰润的腔道变得贪婪起来,母亲的凹陷和儿子的凸起磁铁一样紧紧 咬合在一起,林徽音快美的吞噬着儿子的阳具,房间里响起咕叽咕叽的声音。

“哦!”林徽音无意间的动作让儿子的龟头抵到了阴道前壁的玄奥之处,一 阵触电似地快感瞬间传遍全身,她浑身一抖——好酸!林徽音张着嘴哑然无声, 美到极致又难受到极致的表情杂揉她倾倒众生的娇颜上。

不能再动了,林徽音的矜持使她下意识地停住。林天龙在身下正销魂得忘怀, 突然断了粮,好比正吞云吐雾,飘飘欲仙的鸦片鬼给灭了火,一时急躁,向上猛 然一挺。这一下不偏不倚正中林徽音的痒处,她两片柔美红润的阴唇上突立的小 珍珠不轻不重的给林天龙向前推顶的耻骨磨了一下,“哎哟”的叫出声,在反应 过来之前,一股似麻非麻,似痒非痒奇妙感觉席卷而来,她阴道里的括约肌就立 刻缩紧,将林天龙刺入的阴茎紧紧握住,突然狠狠的又吸又夹!

“啊!”林天龙觉得自己的小鸡鸡被一只柔滑的小手包裹揉握,龟头处像是 抵住一块软舌,不停地舔吮他的马眼!顿时一声叫唤,强壮的身躯一挺,竟把林 徽音整个人几乎托在空中!随后阴茎被他拼尽全力的送到林徽音体内最深处,然 后突然充水的橡皮管子似地剧烈跳动起来,一股一股往林徽音敞开的阴道深处激 射出股股灼热的精液,占领这禁忌而神秘的女性隧道,留下儿子荒唐而疯狂的深 深爱意和母子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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