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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幻想

员警太太王玉兰

员警 太太 玉兰 今年 38岁 丈夫 大元 小学 女儿 住在 一栋 建了 年头 公寓 公安局 治安 工作 20 几年 工龄 由于 脾气暴躁 比较 傲慢 所以在 局里 没有 人缘 再加上 文化知识 不高 多年来 数次 提干 都没有 一直是 普通 科员 单位 房子 总是 不被 考虑 因此 只能 在这 陈旧 个大 男子 主义 很强 的人 跟他 婚后 要求 书店 在家 主妇 日子 过得 平淡 安宁 富裕 脾气 不好 委屈 隐忍 还算 过得去 年后 出生 本来 这是 好事 重男轻女 思想 很严重 对此 非常 不高兴 从那以后 生活 变化 动不动 发脾气 经常 喝完 酒后 辱骂 忍气吞声 能够 过上 安生 年前 突发事件 彻底 毁了 家庭关系 今天 很热 值夜班 要到 半夜 才能 孩子 睡下 之后 洗了 便在 厨房 夜宵 年来 她是 不敢 一个人 门锁 声响 走了 进来 帽子 挂起 脱下 制服 长裤 一条 内裤 到了 低着头 锅里 拌着 面条 眼看 起眼 背后 看他 妻子 薄薄的 米色 睡裙 丰满 腰肢 若隐若现 黑色 胸罩 背带 白色 清晰 凸出来 想到 处理 嫖娼 案件 那个 妓女 浑身 风骚 性感 感到 下身 勃起 走过去 一只手 搭在 肩膀 一抖 手上 动作 停了 看到 战栗 心里 涌起 一种 快感 腋下 伸过去 住了 乳房 用力 揉捏 摸到 小腹 将她 臀部 拉向 隔着 硬挺 阴茎 顶住 然后 摩擦 眼角 动了 任何 躲避 反抗 于是 更加 快速 几分钟 欲望 燃起 起到 腰间 扯下 伸出 右手 摸起 毛茸茸 阴阜 夜深人静 手指头 阴毛 声音 显得 很大 沙沙作响 阴道口 柔软 湿润 两片 褶皱 混杂着 黏液 毛发 在他 手下 不安地 悸动 鼻子 轻轻地 哼哼 忽然 整个 被这 突然袭击 吓了一跳 叫了 一声 忍耐 极限 捞起 上身 举起 双臂 头上 背对 着着 两手 撑在 台上 一件 雪白 身体 暴露在 线下 看着 带子 皮肤 周围 白肉 人地 浮起 不禁 兴奋地 开了 扯开 面的 挂钩 背部 脱了 束缚 部分 消失 痕迹 留在 背上 显眼 后面 伸手 握住 揉搓 不停地 食指 按压 乳头 已经 解开 不把 拿掉 而是 松松垮垮 挂在 身体上 觉得 做起来 刺激 低头 肆虐 两只 捏着 碰到 互相 充血 变得 发硬 又被 下去 还没 一身 汗臭 混合 浓烈 烟草 罩住 令她 燥热 不由自主 出了 呻吟 听到 再也 不住 迅速 拉下 掏出 坚硬 肉棒 塞进 缝里 探了 几下 对准 之处 狠狠 进去 自从 那件事 发生后 冷淡 粗暴 在想 满足 时候 从来 是否 愿意 不和 面对面 几乎 次次 趴着 最多 躺着 要把 枕头 直到 泄完 松开 进入 阴道 缓慢 抽插 沾满 进出 顺畅 润滑 灯光 照得 闪闪发光 征服 满足感 一手 握着 白皙 发出 啪啪 响声 右边 上面 长着 几根 淫荡 放开 不时 那颗 黑痣 猛烈地 煤气灶 炉火 烧着 两个人 身上 冒出 汗珠 粗硬 顶入 紧紧包裹 但由于 缘故 又不 道里 一紧 精神恍惚 不断 随着 撞击 一前一后 擦着 看起来 喉咙 压抑 听见 低声 婊子 大声 不要 哼哼唧唧 然后又 加快 速度 越来越快 幅度 越来越大 两只手 冲击 撑不住 手臂 手肘 靠在 面上 支撑 几乎是 撞到 把头 埋在 中间 一捅 阵阵 娇喘 销魂 身下 干得 情不自禁 模样 体验 强壮 勇猛 越发 来劲 抓住 拉着 加速 配合 进退 天气 又是 灶火 已经是 大汗淋漓 不留 作响 类似 受着 越来越 捅进 子宫 想借 这个 机会 好好 讨好 弓起 好厉害 不行了 你好 好深 了了 喘息 下巴 闭着 眼睛 张着 转头 看她 痴迷 紧紧抓住 按住 迅速地 汗水 响亮 十七 八下 猛烈 紧地 抵住 屁股 直了 身子 低沈 吼叫 一波 精液 射进 以后 喘息未定 扭过头 做一个 笑脸 拔出 缩小 擦了 扔在 看也不看 一眼 径直 走进 浴室 去了 一下子 谷底 隐隐作痛 三年 每次 好话 也没有 有时候 甚至会 嫌恶 咒骂 几句 念念不忘 恨我 心痛 液体 缓缓 流下 捡起 粘乎乎 浑浊 得很 抢眼 起了 赶紧 关掉 成了 面团 疲惫 睡衣 穿上 成团 一边 慢慢 走到 客厅 坐了 听着 室里 水声 失神 望向 窗外 天空 云朵 仍然 清晰可见 怅惘 思绪 回到 夜晚 作者 mercedes 在在 派出 所里 调到 市局 繁杂 事情 很多 人手 不得不 轮流 值班 那天 轮到 睡到 点多 匆匆 吃了 东西 赶到 所在 派出所 位于 城市边缘 城乡 结合部 基本上 农村 充斥 大量 外来 打工 人员 治安案件 多发 地带 那一 时间 除了 盗窃 打架斗殴 抢劫 还有 几起 强奸案 头痛 犯罪 手法 形式 罪犯 像是 同一 个人 此人 狡猾 警方 多次 行动 没能 前段时间 强了 巡逻 躲起来 不再 作案 弄得 泄气 松弛 10点钟 做好 装在 保温瓶 送去 不算 太远 小路 的话 10 就可以 乘车 较快 但从 大路 就得 绕远 上算 差不多 早点 估计 班车 大概 10点 左右 看见 值班室 亮着 屋里 收音机 怎么 安排 小赵 刚刚 得好 一会儿 打开 开平 电脑 专业 大学生 叔叔 副局长 器重 分配 所是 先到 基层 锻炼 以便 将来 提拔 顺手 拿起 桌上 案卷 吃得 稀里哗啦 味道 起头 在看 对了 送饭 来了 最近 下次 带来 就行了 发毛 很快 完了 收拾 调羹 准备 离开 盛夏 酷暑 一路 赶过来 汗津津 条件 空调 一支 风扇 根本 降温 效果 潮湿 紧紧 贴在 身材 勾勒 清清楚楚 这一切 兴奋 一把 抱住 坐在 腿上 双手 在她 全身 抚摩 嘴巴 亲着 脖颈 疯了 扭动 身躯 挣脱 现在 没人 把手 进了 裙子 弄着 不行 担心 刚走 一圈 快一点 下了 没法 抗拒 腰身 往下 一按 之中 伸到 前面 节奏 下一 下地 揉着 办公 仰着 着眼 嘴里 轻轻 哎哟 兴起 站了 翻成 正面 躺倒 在办 两条 大腿 冲撞 凶猛 说不出 有人 突然 闯进来 拖延 太长 气喘吁吁 两腿 压在 加快速度 衣服 强烈 神经 控制不了 无意识 地摊 开在 烟灰缸 被她 碎了 给我 桌子 边缘 高潮 给你 样子 忍不住 扣住 死死 疯狂 喷涌 颠峰 死人 人家 软了 软软 推了 趴在 嘿嘿 起身 软化 盒里 抽出 几张 面巾纸 娇嗔 骂了 一句 接过 溢出 穿起来 不知道 还能 不能 都怪 理完 用手指 梳着 凌乱 头发 手忙脚乱 餐具 应该 来得及 用过 卫生纸 摔碎 纸篓 走吧 这时候 门外 传来 脚步 咳嗽声 进门 要走 亮了 嫂子 这不 有空 提了 笑了 出了门 身边 掠过 吸了 散发 香味 汗味 可真有 人味 暗暗地 身段 风韵 弄起来 过瘾 刚才 肯定 早就 里面 暧昧 明白 怎么回事 放慢 门边 过程 有点 多了 一堆 看看 一脸 惬意 通过 几个 月来 接触 粗俗 没文化 狂妄 底里 看不起 方面 确实 很有 经验 这点 比不上 瞧这 粗人 得意 哪门子 福分 娶了 婆娘 换了 胡思乱想 场面 不由得 血脉 定要 干了 眼前 浮现 情景 急急忙忙 路上 祈祷 没到 可是 她来 临时 车站 空荡荡 看了 看表 不甘 心地 等了 十分钟 车子 怎么办 偏僻 地方 计程车 不来 11 点了 想办法 夜风 吹过来 没干 不小心 冒了 哪条 沿着 走回去 很远 起码 半小时 以上 抄近路 10来 分钟 穿过 一段 路灯 巷子 不太 犹豫 想起 睡得 踏实 是不是 被子 要是 醒来 看不见 妈妈 会不会 害怕 慌了 那条 终于 咬咬牙 下定 决心 大步 过去 入夜 寂静 不间断 虫子 叫唤 伴随着 清澈 光在 空气 弥漫 无心 欣赏 夏夜 景致 急地 想尽 弯弯曲曲 两边 破败 民居 当地 农民 有了钱 盖房子 而把 原来 旧房 低廉 价格 租给 外地人 拐了 进到 狭窄 逼仄 靠得 很近 月光 七拐八拐 照进来 映出 蓝光 面有 似乎 透出 了点 正路 不长 走出 快步 哒哒 脚步声 响起 越快 马上 就要 高兴 正准备 加快脚步 跑起来 一阵 风声 她还 来不及 反应 一只 粗壮 胳膊 猛地 接着 后背 离了 地面 在被 往回 拽着 惊恐 挣扎 手里 哐当 掉在 胡乱 扑腾 拼命 捂着 那个人 力气 极了 一切 柔弱 无力 那间 唯一 整条 下陷 入了 无边 黑暗 那人 拖着 八米 后用 把门 一踢 转身 将王 底下 瑟瑟 躺在 稻草 嘴上 正要 叫喊 脖子 冰凉 尖锐 不许 叫我 一刀 沙哑 男声 恶狠狠 听不出 是什么 口音 没用 听得到 颤抖地 放了 兜里 有钱 存着 一丝 男人 当然 也要 先让 摸起来 请别 急了 推搡 但他 自顾自 不起作用 木条 透进 微弱 勾画出 蓬乱 胡子 拉杂 剪影 插进 粗鲁 真大 真他妈 笑着 两根 手指 查得 老子 好些 女人 到他 猛然 惊醒 赶快 老公 一定 放过 愣了 狂笑 哈哈 走运 最恨 没想 到你 上门来 正好 开荤 尝尝 加劲 捏揉 脑袋 转来转去 发着 酸臭 张口 嘴唇 舌头 在上面 想将 甩开 但她 徒劳 加剧 两人 温暖 躯体 不断地 欲火 燃烧 它从 脱下来 不让 刀子 下摆 往上 割裂 裂开 哗啦 那件 两半 呆了 护住 胸部 借着 细嫩 肌肤 手腕 拉高 另一 手执 罩杯 从中 断开 堆上 一插 拨开 就在 光下 袒露 失去了 白白 摊开 遮拦 露在 黑黑 耸立 无助 颤抖 覆盖 闪烁着 诱人 光亮 起伏 等待着 残酷 蹂躏 美艳 场景 脑子 腾地 热起来 发呆 手感 很好 没想到 更好 艰难地 咽了 一口 唾沫 大手 搓揉 割开 疼痛 她又 上了 粗鄙 被他 玩弄 以前 都没 想过 料到 天却 真正 发生 睁眼 裤子 掏摸 丑恶 着想 爬起来 就按 倒了 掀到 腰上 撕扯 一道 防线 崩溃 重重 地压 龟头 浓密 寻找 入口 破灭 绝望 哭着 哀求 求你 肉感 人在 苦苦哀求 无比 追踪 憋闷 全部 发泄 往前 一压 抽泣声 中进 同时 粗大 头顶 阴唇 夹杂着 阴道内 干涩 口气 等她 回过 神来 到底 惨叫 冷酷 眉头 紧闭 双眼 拱起 再次 泪光 闪烁 痛苦地 张大 压低 很粗 象头 公牛 魔鬼 撑得 满满 包着 随便 渐渐 阻力 越来越小 卖力 抽泣 上下 之极 低下头 大半个 这一招 厉害 难以忍受 捧着 推拒 扑到 发狠 有力 插到 都让 酥麻 耻辱 五指 深深 陷入 劲地 许是 激烈 赶忙 放下 压住 短促 骤然 莫名 悲愤 羞辱 她不 干什么 转过 任凭 迅猛地 耸动 眼泪 再一次 绷紧 宫里 一跳 喷射出 炽热 被人 强奸 歹徒 插进去 射精 哭了 脑子里 一片空白 怎么样 只管 捂着脸 悲伤地 得了 痛苦 还真好 摸索 钱包 裤袋 开门 坐起来 精液流出 在生 怀孕 这真是 不幸 万幸 觉着 流出 恶心 呕吐

员警太太王玉兰

王玉兰今年38岁,与丈夫张大元和读小学的女儿一起住在一栋建了很有些年头的公寓里。张大元在市公安局治安处工作,是一个有20几年工龄的员警,由于脾气暴躁又比较傲慢,所以在局里比较没有人缘,再加上文化知识不高,多年来数次提干都没有他的份,一直是个普通科员。单位分房子他也总是不被考虑,因此他们只能住在这栋陈旧的房子里。

张大元是个大男子主义很强的人,所以王玉兰跟他结婚后便按他的要求从书店辞了职在家做主妇。婚后日子过得平淡安宁,虽然不富裕且丈夫脾气不好,但王玉兰委屈隐忍也还算过得去。

几年后女儿出生,本来这是件好事,但张大元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对此非常不高兴,从那以后他们的生活开始有了变化。张大元开始动不动就发脾气,经常喝完酒后辱骂王玉兰。王玉兰忍气吞声希望能够过上安生日子,但三年前的一个突发事件彻底毁了他们的家庭关系。

今天晚上很热,张大元值夜班,要到半夜才能回来。王玉兰让孩子睡下之后洗了个澡,便在厨房弄夜宵等丈夫回来,三年来她都是这样,丈夫不回来她是不敢自己一个人先睡的。

门锁喀哒声响,张大元走了进来,将帽子挂起脱下制服和长裤,只穿一条内裤走到了厨房。王玉兰低着头在锅里搅拌着面条,不敢擡眼看丈夫。

张大元眯起眼从背后看他的妻子,薄薄的米色睡裙下丰满的腰肢若隐若现,黑色的胸罩背带和白色内裤也清晰地浮凸出来。想到今天晚上处理的一个嫖娼案件,那个妓女浑身的风骚性感,他感到下身开始勃起,便走过去,一只手搭在了王玉兰的肩膀上。王玉兰浑身一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张大元看到妻子的战栗,心里涌起一种快感。

他把一只手从妻子腋下伸过去,握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另外一只手摸到妻子的小腹,将她的臀部拉向自己的下身,隔着内裤用硬挺的阴茎顶住,然后开始摩擦。他看到妻子的眼角动了一下,却不敢有任何的躲避和反抗,于是更加快速和用力地摩擦起来。

几分钟后他感到欲望被燃起,便将妻子的睡裙撩起到腰间,把她的内裤扯下,伸出右手摸起王玉兰毛茸茸的阴阜。夜深人静,他的手指头摩擦妻子阴毛的声音显得很大,沙沙作响。妻子的阴道口柔软而湿润,那两片褶皱的肉混杂着黏液和毛发在他的手下不安地悸动着。

王玉兰鼻子里轻轻地哼哼,张大元忽然用力抓住了她的整个阴阜,王玉兰被这突然袭击吓了一跳,惊叫了一声。张大元忍耐到了极限,捞起妻子的上身,举起她的双臂,把睡裙从她头上脱下。

王玉兰背对着着丈夫两手撑在灶台上,只穿一件黑色胸罩的雪白身体暴露在丈夫的视线下。张大元看着黑色的胸罩带子勒进妻子的嵴背皮肤,带子周围的白肉诱人地浮起,不禁兴奋地咧开了嘴,下身更加硬挺。他扯开胸罩后面的挂钩,背部的白肉解脱了束缚,浮起部分消失了,但胸罩勒出的痕迹却留在背上,非常显眼。

张大元从后面伸手握住王玉兰的乳房,用力揉搓着,并不停地用食指按压她的乳头。尽管胸罩已经解开,但张大元却并不把它拿掉,而是让它松松垮垮地挂在妻子丰满的身体上,他觉得这样做起来更刺激。

王玉兰低头看着丈夫的手在自己的乳房上肆虐,两只乳房被揉捏着挤碰到一起互相摩擦,乳头充血勃起变得发硬,又被手指头用力按压下去,张大元还没洗澡,一身的汗臭混合浓烈的烟草味笼罩住她,令她浑身燥热,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听到妻子的呻吟,张大元再也忍耐不住,他迅速拉下自己的内裤,掏出坚硬的肉棒塞进王玉兰的臀缝里,试探了几下后对准她的柔软之处狠狠插了进去。

“啊…………”,王玉兰的头仰了起来。

自从三年前的那件事发生后,张大元就对妻子非常冷淡和粗暴,在想满足欲望的时候从来不管妻子是否愿意,也不和妻子面对面,几乎次次都是让王玉兰跪趴着从后面奸弄,最多也就是让她侧躺着,还要把她的脸扭向枕头,直到自己发泄完才松开。

张大元进入妻子的阴道后,开始缓慢抽插起来。他看着自己的阴茎沾满黏液在王玉兰的肉穴里进出,顺畅润滑,被灯光照得闪闪发光,有一种征服的满足感。

他一手握着妻子的乳房,一手握着妻子的腰侧,把她的丰满白皙的臀部拉撞向自己的小腹,发出啪啪的响声。王玉兰的右边腰背部有一个黑色的痣,上面还长着几根黑毛,显得性感而淫荡。

张大元放开妻子的乳房,两手都把着妻子的腰,不时地还摸捏她背后的那颗黑痣,开始快速猛烈地抽插起来。煤气灶的炉火燃烧着,两个人身上都开始冒出汗珠。

王玉兰下身被丈夫的粗硬阴茎顶入,觉得自己的阴道紧紧包裹着它,但由于润滑的缘故又不能够把它握住,阴道里一松一紧的感觉让她精神恍惚,鼻子哼哼不断,两个乳房随着丈夫的撞击被一前一后地抛动,摩擦着还挂在身上的胸罩,看起来非常刺激。

她的喉咙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嗯…………”。

张大元听见她低声呻吟,骂道:“臭婊子,爽就大声叫,不要这样哼哼唧唧。”

然后又加快抽插的速度,猛烈地挺动。

丈夫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王玉兰的两只手在冲击下已经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她曲起手臂用手肘靠在台面上支撑,整个身体几乎是趴着,乳房不时地撞到台沿。

她把头埋在自己的手臂中间,被丈夫一捅,不由自主地又仰擡起来,发出阵阵娇喘和销魂的呻吟。

张大元看着妻子在自己的身下被干得情不自禁的淫荡模样,体验着自己的强壮和勇猛,不禁越发来劲,伸手抓住妻子的乳房,推拉着妻子的身体加速配合肉棒的进退。

天气很热,又是在灶火旁边,两个人都已经是大汗淋漓,王玉兰白腻的乳房更加滑不留手,揉起来滋滋作响,和肉棒在阴道里抽插的声音很类似。

王玉兰感受着阴茎越来越狠地捅进自己的子宫,知道张大元已经快到了,她想借这个机会好好讨好一下自己的丈夫,于是她弓起嵴背,开始大声呻吟:

“哦……阿元,你……好厉害,我……快……快不行了……啊……”,

“你好硬……啊……插得好深……哼……我受不……不了了”,

王玉兰喘息呻吟着,擡起下巴,闭着眼睛张着嘴,半转头让丈夫看她痴迷的骚样。

听到妻子的浪叫,张大元再也忍耐不住,一手紧紧抓住妻子的乳房,一手按住妻子的肩膀,下身更加迅速地冲击起来,浑身的汗水使冲击的啪啪声显得非常响亮。

在十七、八下猛烈的抽插之后,他紧紧地抵住王玉兰的屁股挺直了身子,发出低沈的吼叫,阴茎一波一波地把精液射进妻子的子宫。

在丈夫发泄完以后,王玉兰喘息未定地扭过头想对他做一个笑脸,但张大元从她的肉穴里拔出已经缩小的阴茎,扯下她的胸罩擦了擦,然后扔在地上,看也不看她一眼就径直走进浴室去了。

王玉兰的心一下子沈到了谷底,隐隐作痛。三年了,每次都是这样,张大元在泄欲后都是什么好话也没有,有时候甚至会嫌恶地咒骂几句。

“他还是对那件事念念不忘……他还在记恨我……”王玉兰心痛地想,

“可那不是我的错啊……”。

王玉兰感到阴道里有液体缓缓流下,她捡起地上的胸罩捂在阴道口,接住了淌下的精液。粘粘乎乎的白色浑浊液体在黑色的胸罩里显得很抢眼。

王玉兰想起了锅里的面条,赶紧把火关掉,里面的汤已经烧干,面条几乎成了面团。她疲惫地捡起睡衣穿上,把胸罩和内裤揉成团扔在一边,慢慢走到客厅坐了下来。

听着浴室里丈夫洗澡的水声,她失神地望向窗外。夜虽然深了,但天空的云朵仍然清晰可见,她怅惘的思绪又飘回到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员警太太王玉兰(二)

作者:mercedes

三年前张大元还在在一个派出所里,没调到市局。所里繁杂事情很多,人手又少,大家不得不轮流值班。

那天又轮到张大元值夜班,他睡到下午五点多起来,匆匆吃了一些东西就赶到所里去了。

张大元所在的派出所位于城市边缘,就是城乡结合部,那里基本上是农村,但充斥着大量的外来打工人员,是治安案件多发地带。那一段时间除了盗窃、打架斗殴和抢劫,还有几起强奸案让派出所一直很头痛。

从犯罪手法和形式看,罪犯像是同一个人。但此人非常狡猾,警方多次行动都没能抓住他。前段时间警方加强了巡逻,他就躲起来不再作案,警方弄得有些泄气,也松弛了一些。

晚上10点钟的时候,王玉兰哄睡孩子后,把做好的夜宵装在保温瓶里,出门给丈夫送去。家里住的离派出所不算太远,走小路的话10几分钟就可以到,乘车虽然比较快但从大路走就得绕远,时间上算下来也差不多。王玉兰想早点送去,估计赶最后一班车,大概10点半左右就可以回来。

王玉兰到了派出所,看见值班室灯亮着,就径直走了进去。屋里只有张大元一个人,正在调收音机。

“怎么今天就你一人?”王玉兰问,她知道值班是安排两个人的。

“小赵刚刚出去巡逻了,估计得好一会儿才回来。”张大元打开保温瓶吃了起来。

小赵叫赵开平,是个电脑专业的大学生,再加上他的叔叔在局里当副局长,因此局里对他比较器重。分配他到这个派出所是让他先到基层锻炼一下,以便将来提拔。

王玉兰顺手拿起桌上的案卷看起来,张大元吃得稀里哗啦。

“味道不错,”

张大元擡起头来,看到妻子在看案卷,

“对了,以后你不要送饭过来了,最近治安不好,下次我来值班的时候把夜宵也一起带来就行了。”

“哦。”

王玉兰应了一声,看到那些案件她心里也发毛。

张大元很快吃完了,王玉兰走过去收拾保温瓶和调羹,准备离开。

盛夏酷暑,天气很热,王玉兰一路赶过来,浑身汗津津的。派出所条件不好,没有空调,只有一支破风扇,根本没有降温效果。王玉兰的白色T恤很潮湿,紧紧贴在身上,把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清清楚楚。

张大元看到这一切,忽然兴奋起来。他一把抱住王玉兰,让她背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双手在她全身抚摩起来,嘴巴亲着妻子的脖颈。

“不要……你疯了,这是在所里啊……”王玉兰扭动着身躯想挣脱。

“没事,现在又没人。”张大元已经把手伸进了王玉兰的裙子里,揉弄着妻子的阴阜。

“不行,小赵会回来的……”王玉兰仍然担心。

“他才刚走,巡一圈得好一会儿才能回来,我们快一点就行了。

”张大元已经扯下了妻子的内裤。

王玉兰没法抗拒了,张大元已经掏出硬挺的阴茎在摩擦她的阴道口。他双手握住妻子的腰身,往下一按,王玉兰一声闷哼,阴茎捅进了柔软的肉穴之中。

张大元坐在椅子上开始挺动身子,双手伸到前面随着挺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着妻子的乳房。王玉兰两手撑在办公桌上仰着头闭着眼,嘴里发出轻轻的唿喊。

“啊……啊……嗯……哎哟…………”

张大元插得兴起,站了起来,把妻子翻成正面让她躺倒在办公桌上,拎起她的两条雪白大腿狠狠冲撞。

“哎呀……哎哟……喔……喔……哼……”

王玉兰被丈夫的凶猛刺激得说不出话来。因为担心有人突然闯进来,她觉得还是不要拖延太长时间的好。她气喘吁吁地对丈夫说:

“阿元……哦……你来了……没有?我快……不行了……哎哟……哎哟……我们还,还是……快一点吧……”

张大元听到妻子的呻吟,也怕小赵回来看见,于是说:

“好,我就快一点,美死你。”

他把王玉兰的两腿扛到肩膀,整个上身压在她上面,加快速度抽插起来。双手隔着衣服握住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搓着。

王玉兰感到丈夫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阴茎摩擦阴道壁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神经已经快控制不了,不禁两手无意识地摊开在桌上乱抓。

“乒”地一声,烟灰缸被她扫到了地上,一下就摔碎了。

“阿元……快……给我……快……”

王玉兰紧紧抓住桌子边缘,绷直了身子,她的高潮已经到了。

“好,我给你……给你……”

看到妻子失神的样子,张大元再也忍不住了,狂插了几下之后,他两手紧紧扣住王玉兰的肩膀,把下身死死抵住,精液疯狂地喷涌出来。

“啊…………”两个人一起达到了颠峰……

“你这死人,弄得人家浑身都软了。”

王玉兰喘着气说,软软地推了推还趴在自己身上的丈夫。

“嘿嘿,爽吗?”

张大元直起身来,拔出已经软化的阴茎,从纸盒里抽出几张面巾纸擦了擦,也抽了几张给妻子。

“去你的。”

王玉兰娇嗔地骂了一句,接过纸来揩了揩正在溢出阴道口的精液,捡起地上的内裤穿起来。

“我得赶紧走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赶到最后一班车,都怪你。”

王玉兰整理完自己的衣服,一边用手指梳着凌乱的头发,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餐具。

“没事,应该来得及。”张大元正把用过的卫生纸和摔碎的烟灰缸丢进废纸篓,“你赶紧走吧。”

这时候,门外传来响亮的脚步和咳嗽声,是小赵回来了。他一进门,看到王玉兰正要走,眼睛亮了一下,

“哟,嫂子来了?”

“啊,这不,正要走呢,小赵,有空到家里坐啊。”

王玉兰赶紧提了东西,冲小赵笑了一下,匆匆走出了门。当她从小赵身边掠过的时候,小赵猛吸了一下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和汗味。

“这娘们可真有女人味啊,”小赵心里暗暗地想,“瞧那身段,那风韵,弄起来不知道有多过瘾,刚才肯定弄爽了。”

其实,小赵早就回来了,走到外面的时候忽然听到里面传来暧昧的声音,他很快明白了怎么回事,赶紧放慢脚步,轻轻靠在门边听完了整个过程。

小赵看到桌上东西有点乱,废纸篓里忽然多了一堆卫生纸,再看看张大元一脸的惬意,心里更明白了。通过和张大元几个月来的接触,觉得他粗俗、没文化、又狂妄傲慢,因此,从心底里他看不起张大元,但张大元在抓罪犯方面确实很有经验,这点他是比不上的。

“哼,瞧这粗人得意的,他哪门子修来的福分,娶了个风骚婆娘。换了是我……”

小赵胡思乱想着刚才的场面,不由得有些血脉贲张,

“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干了她!”

他眼前浮现出自己的阴茎在王玉兰阴道里进出,王玉兰在自己身下娇喘呻吟的情景……

王玉兰急急忙忙往大路上赶,心里祈祷着最后一班车还没到。可是,当她来到临时车站的时候,那里已经是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了。她看了看表,不甘心地又等了十分钟,什么车子也没有来。

现在怎么办?这个偏僻地方基本上计程车也不来,现在已经是11点了,得赶紧想办法。

夜风吹过来,身上的汗还没干,王玉兰感觉有点凉。

“不好,得走了,不小心还感冒了。”

走哪条路呢?沿着大路走回去,灯光比较亮,但得绕很远,起码得走半小时以上。抄近路只要10来分钟,但得穿过一段没有路灯的巷子,感觉上不太安全。

正犹豫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家里的孩子。孩子不知道睡得踏实不,是不是踢被子了?要是醒来看不见妈妈会不会害怕?她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慌了。

王玉兰瞅了一眼那条巷子,又看了一眼大路,终于咬咬牙,下定了决心。她大步朝巷子走了过去。

员警太太王玉兰(三)

作者:mercedes

入夜的城乡结合部寂静安宁,只有不间断的虫子叫唤伴随着清澈的月光在空气里弥漫。王玉兰无心欣赏夏夜的景致,着急地往小路上赶,想尽快穿过那条巷子回家。

巷子没有路灯,弯弯曲曲的,两边是一些破败的民居。当地的农民有了钱就另外盖房子,而把原来的旧房以低廉的价格租给了来打工的外地人。

王玉兰拐了几个弯,走进到一段狭窄逼仄的巷子,这里两边的房子靠得很近,月光七拐八拐地照进来,在石条地上映出惨澹的蓝光。王玉兰犹豫了一下,看到前面有个房间似乎透出了点灯光,心里想反正路也不长,很快就可以走出去了,于是她快步走了进去,哒哒的脚步声响起在寂静的巷道里。

王玉兰越走越快,马上就到了亮着灯的那个房子,眼看就要走出巷子,她心里一高兴正准备加快脚步跑起来,忽然,背后响起一阵风声,她还来不及反应,一只粗壮的胳膊猛地捂住了她的嘴,接着另外一只胳膊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身,一个身体贴在了她的后背,她感到自己被抱离了地面,正在被往回拖拽着。

王玉兰惊恐地挣扎,手里的保温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的双手胡乱扑腾,她只能拼命去掰捂着她嘴巴的手,那个人力气大极了,她的一切挣扎显得那么柔弱无力……听到外面的声音,那间唯一亮着的房子忽然灭了灯,整条巷子一下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那人拖着王玉兰往回走了七、八米,咣地一下撞开了旁边的一个门,进去后用脚把门一踢,转身将王玉兰压在了地上。

王玉兰害怕极了,感到身子底下软软的瑟瑟作响,好象躺在了稻草上。身上的人放开了捂在她嘴上的手,她正要叫喊,马上感到脖子被一个冰凉尖锐的东西顶住了。

“不许叫,敢叫我就一刀捅死你!”

一个沙哑的男声恶狠狠响起,听不出是什么口音,

“叫也没用,这里没人听得到!”

王玉兰颤抖地说:“请放了我,我兜里有钱,你都拿走吧。”她心里残存着一丝希望。

男人嘿嘿奸笑了一声,“钱当然也要,不过,你还是先让我泻泻火吧。”说着,他的手开始在王玉兰身上粗暴地揉摸起来。

“不,请别这样……”王玉兰急了,双手推搡男人,但他自顾自地动作着,王玉兰的推搡根本不起作用。木条窗户透进的微弱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勾画出一个头发蓬乱胡子拉杂的男人剪影。

男人的手伸进了王玉兰的衣服,插进胸罩里,粗鲁地揉弄她的乳房,

“哇,真大,真他妈软。”男人淫笑着,两根手指用力地夹乳头,

“员警查得紧,老子都好些日子没碰女人了。”

王玉兰正拼命抗拒着,听到他说的话,猛然惊醒,赶紧对他说:“你赶快放了我,我老公是员警,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愣了一下,突然狂笑起来,“哈哈,老子真他妈走运。老子最恨员警了,没想到你今天到送上门来。哼,老子今天正好开开荤,尝尝员警婆娘的味道!”说着手上加劲捏揉起来。

王玉兰又气又急,脑袋在稻草上转来转去,躲避男人那胡子拉杂散发着酸臭的脸,但男人还是张口叼住了她的嘴唇,舌头在上面舔来舔去。王玉兰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王玉兰身体拼命扭动,想将男人甩开,但她的扭动不仅徒劳,而且加剧了两人的身体摩擦。男人感到身下那个丰满温暖的躯体在不断地蹭着自己,欲火猛烈地燃烧起来。

男人扯着王玉兰的衣服,想将它从头上脱下来,但王玉兰死死拉着不让他脱。男人恼了,拿起手里的刀子插进衣服下摆,往上一挑,“嗤”地一声衣服被割裂开了。男人双手拉着裂开的两边,“哗啦”一下将那件T恤撕成了两半。

王玉兰惊呆了,双手死死护住胸部,惊恐地看着男人手里的刀。

借着微弱的月光,男人看到王玉兰雪白细嫩的肌肤,心里一阵狂跳,下身更加硬挺。他一手抓住王玉兰的两只手腕,将她的手臂拉高,另一手执刀插进了胸罩的两个罩杯中间,也是往上一挑,“绷”的一下,胸罩从中间断开。男人把刀往旁边的草堆上一插,伸手拨开胸罩,王玉兰两只雪白丰满的乳房就在月光下袒露出来。

失去了胸罩的支撑,白白的乳房向两边摊开,没有任何遮拦地裸露在眼前,黑黑的乳头耸立,无助地颤抖着,汗水覆盖整个乳房,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亮,随着唿吸起伏,等待着残酷的蹂躏。

“我的妈啊!”看到这美艳的场景,男人的脑子腾地热起来,有些发呆。刚才摸揉的时候感觉手感很好,没想到眼睛看的感觉更好。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伸出大手握住左乳,猛地搓揉起来。

王玉兰惊恐地被割开身上的衣服,乳房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又羞又恨,不由得闭上了眼睛。雪白的身体暴露在一个粗鄙的男人眼前,被他玩弄,这样的事她以前连想都没想过,没料到今天却真正地发生在她身上了。

男人忽然放开了她的手,乳房上的疼痛也消失了,王玉兰睁眼,却看见男人正在拉下裤子,掏摸那根丑恶的东西出来。王玉兰着急了,挣扎着想爬起来,但男人一下子就按倒了她。

王玉兰的裙子被掀到腰上,男人的手撕扯着她的内裤,她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崩溃了。男人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喘息着,王玉兰感到硬挺的龟头正在她浓密的阴毛里寻找阴道的入口。王玉兰感到最后的一丝希望已经破灭,绝望的她只能哭着哀求:“不要啊……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

看到身下这个丰满肉感的女人在苦苦哀求自己,男人感到无比的兴奋,他要狠狠地玩弄她,把这些日子被员警追踪的憋闷全部发泄在她身上。阴茎终于找到了那个柔软的入口,男人挺起了身子,往前一压,在王玉兰的抽泣声中进入了她。

“啊……”两个人同时叫了一声。王玉兰感到男人粗大的龟头顶开了自己的阴唇,夹杂着几根阴毛一起进入阴道内,一阵疼痛,因为自己的干涩,男人的阴茎已经不能再前进了。王玉兰哭着唿了口气,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男人忽然猛地一插到底。“哎呀……”王玉兰一声惨叫。

男人冷酷地看着王玉兰紧皱的眉头和紧闭的双眼,拱起屁股再次撞击她。王玉兰眼角泪光闪烁,她痛苦地张大嘴巴唿吸压低声音呻吟着,随着他的撞击把头扭向一边。

王玉兰痛苦地承受着男人的抽插。男人的阴茎很粗,强壮得象头公牛,她的阴道被这个魔鬼撑得满满的,紧紧包着它,任它随便进出。随着阴茎的肆虐,王玉兰的阴道也渐渐湿润起来,阴茎抽插的阻力也越来越小,阴道里也响起了“滋滋”的水声。

男人双手撑在地上,卖力地挺动下身,看着王玉兰随着自己的冲撞痛苦地抽泣,两只大乳在身体上上下颠动着,美艳淫荡之极。他忍不住拔出阴茎,低下头把大半个左乳含进嘴里,一边用牙啃咬,一边用舌头快速地舔弄乳头。这一招非常厉害,王玉兰难以忍受,浑身颤抖,双手捧着他的头推拒着。

男人兴奋极了,再次猛扑到王玉兰身上,握住阴茎猛插进肉穴中,发狠地抽插。男人的阴茎坚硬有力,每次插到子宫都让王玉兰一阵酥麻,她耻辱地闭着眼,抗拒着身体的反应。男人捧起了她的屁股,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阴茎更加使劲地捅动。

也许是动作太激烈了,男人忽然觉得强烈的快感正在下身涌起,他赶忙放下王玉兰的身体,紧紧压住她,开始最后的冲击。

身上的男人唿吸变得又粗又短促,阴茎进出的速度也骤然加快,王玉兰明白男人的高潮快到了,她心里感到一种莫名的悲愤和羞辱,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能转过脸去,任凭男人在她的身上迅猛地耸动,眼泪再一次流出了眼角。

忽然,男人重重压在她身上,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吼。王玉兰感到阴道里的阴茎深深抵在自己的子宫里,正一跳一跳地喷射出炽热的黏液——男人把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

“我被人强奸了!我被一个歹徒插进去射精了!”王玉兰痛苦地想,不禁哭了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男人趴在王玉兰身上喘息了一会儿,满足地抚摩着她的乳房,笑着说:“真他妈爽!怎么样,你也爽吧?”王玉兰只管捂着脸悲伤地抽泣。“得了,别那么痛苦。这员警的婆娘味道还真好。”男人从王玉兰身上起来,摸索着她的钱包,把里面的钱塞进自己的裤袋,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王玉兰哭着坐起来,让阴道里的精液流出。她在生完孩子后已经放了环,因此不会再怀孕,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感觉着精液缓缓流出,她感到一阵恶心,有一种想呕吐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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