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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幻想

赌球输了出卖艳丽邻居人妻【完】

赌球 输了 出卖 艳丽 邻居 人妻 昨晚 熬夜 看了 一大早 又被 叫醒 心情 非常 烦躁 开了 啤酒 踱步 阳台 五月 早晨 清冷 空气 能让 舒服些 那场 比赛 一夜之间 掉了 借来 十多 偏偏 债主 竟然 神通广大 没过 几个 钟头 来了 当然 安慰 帮人 惹不起 拿什么 但凡 别的 办法 何苦 高利贷 借钱 已经 亮了 新鲜 喝着 睡意 全无 台上 看到 这个 小区 内部 全貌 零零星星 晨练 身影 起了 注意 女人 穿着 一套 运动衫裤 像是 样子 脚上 运动鞋 步伐 显得 外有 弹性 末梢 褐色 马尾辫 一甩 装扮 认识 她就 住在 三十 多岁 长得 挺有 风韵 只知道 姓李 好像是 一家 外企 行政 典型 OL 401 夫妻 502 夜晚 抽烟 能看 到她 身穿 睡衣 晾晒 衣物 一副 贤淑 主妇 薄薄的 布料 透了 身姿 惹得 心猿意马 无限 遐想 感觉到 裤裆 里头 有点 不单 只是 酒精 作用 出了 大门 转身 不见了 仰头 光了 若有所思 疲惫 眼神 忽然 闪出 一丝 摸出 通了 说了 一句 开车 外号 没人 到底 叫什么 事实上 三是 这一带 方圆 几十 有名 地下 人口贩子 婴儿 徐娘 大小通吃 绝非 善类 凭藉 天生 嘴脸 三寸不烂之舌 通过 网络 途径 勾引 外地 寂寞 女性 前来 伺机 暴力手段 控制 对方 劫色 再把 转手 卖给 从中 获取 利益 最近 风声 已经有 半年 找过 此刻 嗅觉 巨额 债款 刺激 陡然 敏锐 逼着 老子 一票 二十 分钟 那个 少妇 显然 即将 到来 噩运 毫无 察觉 完全 不知道 阴谋 已经在 不远处 悄悄 向她 口袋 回屋 年头 一梯 两户 老式 商品房 很窄 摸着 时间 推门 而出 很准 正要 经过 他家 两人 打了个 照面 锻炼 佯装 仅仅 客套 笑了笑 边走 一边 继续 低头 一本 杂志 封闭 道里 充斥 一股 甜腻 香气 尴尬 眼看 就要 上楼 一眼 瞥见 手里 美容 灵机一动 对了 麻烦 等一下 事儿 终于 下了 口气 冰冷 居高临下 脸蛋 肤浅 傲慢 酝酿 故事 几千 块钱 进口 化妆品 这儿 说是 抵债 可我 光棍 一条 您能 不能 帮我 参谋 要是 东西 您看 得上 的话 两盒 就当 谘询费 怎么 好意思 意外 随即 脸上 就由 阴转多云 心头 暗喜 行了 贪小便宜 有门儿 楼上楼下 跟谁 大不了 成本价 得了 呵呵 屋里 正好有 样品 要不 您先 进来 看看 好吧 犹豫 答应 人迎 大方 随便 见笑 耽误 先生 早餐 男人 事业 为重 理所应当 哪能 像我 似的 关门 时候 不易 随后 厨房 端了 橙汁 喝点 饮料 谢谢 杯子 不大 或许是 慢跑 过后 口渴 接过 三口 两口 完了 意在 嘴角 闪过 稍纵即逝 点儿 用了 小张 快把 拿出 来吧 就走 一会儿 说完 手把 搁在 茶几 记性 稍等 这就 去拿 进了 里屋 似乎 挽起 运动衫 长袖 马尾 烫发 披散 她把 黑色 皮筋 头绳 穿到 白皙 纤细 手腕 右侧 鬓发 夹到 耳后 露出 一枚 精致 闪亮 修长 手指 随意 梳理 秀发 目光 始终 没有 离开 眼帘 低垂 长长的 睫毛 不时 扑扇 晨曦 透过 半拉 窗帘 狭小 客厅 染成 柔和 而又 妩媚 橙色 慵懒 闲适 美少妇 映衬 分外 撩人 在里面 翻箱倒柜 在他 找出 尼龙绳 一卷 封箱 同时 听到 传来 哗啦 一声 只见 靠在 发上 手边 掉落 没了 知觉 嘿嘿 运气 想不到 放了 这么久 还有 效果 担心 会不会 过期 毫无疑问 果汁 加了 并不是 普通 安定 而是 黑市 弄来 速效 迷药 拨开 发丝 勾当 已是 老手 难以 喜悦 兴奋 都有 点发 抖了 看起来 睡着了 但是 动弹不得 这会儿 意识 清醒 触到 额头 眼皮 甚至 明显地 换言之 看不到 听得见 感受 得到 所作所为 无力 抵抗 觉得 万分 正是 喜爱 原因 看似 安逸 胸脯 剧烈 起伏 表现 安和 恐惧 凑到 耳边 别怕 美人儿 舌头 轻轻 挑起 柔软 含在 嘴里 吸了 一遍 轻微 根子 立马 红了 感到 嘴唇 一只手 上去 褪下 拉链 敞开 外套 粉蓝 运动服 里面 一件 紧身 吊带 打底 正被 丰满 成熟 一对 高高 撑起 翻起 短衫 下面 竟是 性感 文胸 罩杯 及其 边缘 蕾丝 刺绣 团团 雪白 粉嫩 双乳 吸引力 比起 裸露 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来 黄毛丫头 差别 这对 尚未 生育 自然 哺乳 不小于 乳房 保养 很好 圆润 散发出 有的 体香 反复 捏着 黑白相间 尤物 爱不释手 直到 无意中 用力 过猛 导致 这才 作罢 俯身 双腿 抱起来 倒在 同样 长裤 下一 白色 阿迪达斯 慢跑鞋 看上去 干净 整洁 解开 鞋带 褪掉 鞋子 小巧玲珑 纯白色 运动袜 袜底 细腻 只不过 可能 由于 缘故 微微 潮湿 加之 袜子 洁白 紧紧包裹 主人 秀气 玉足 勾勒 美妙 轮廓 右脚 裤管 滑落 两圈 桃红色 条纹 中间 清晰 标志 不用 猜到 这身 夹杂着 多半 同一 品牌 真是 要穿 牌子 心里 念叨 鼻尖 探入 脚掌 脚趾 交界 凹陷处 隔着 绵软 白袜 狠狠 一把 棉织物 气息 合着 幽幽 就像 淡淡的 奶酪 鼻孔 贪婪 翕动 仿佛 不愿 放过 一丝一毫 摸索 迫不及待 一只 出乎意料 一双 丝袜 三十六 左右 小脚 通透 黑丝 包裹 现出 优美 弧线 加深 错落有致 忍不住 脚底 放到 闭上眼睛 忘情 摩挲 闷在 味道 更加 浓郁 多年 恋足 经验 判断 一定 讲究 为什么 好多天 不换 太奇 怪了 犯嘀咕 也许 也有 管他 两只 并拢 深深 埋了 进去 片刻 突然 三两 拉开 裤子 白花花 大腿 长筒袜 可怜 内裤 艰难 地保 护着 隐秘 地带 掩映 不住 一片 浓密 茂盛 毛发 两根 吊袜带 连成 一体 一样 做了 设计 俨然 情趣内衣 真没想到 如此 保守 矜持 背后 竟然有 奔放 一面 原来 骚货 故意 笑着 听得 清清楚楚 装得 正儿八经 骨子里 若不是 关系 倒是 很有 兴趣 现在 会是 窘相 手钳 双脚 脚踝 轻薄 美的 另一只 熟练地 阴道口 阴蒂 游走 时而 揉捏 抚弄 多时 纸头 伸到 一口 兴冲冲 皮带 下体 早就 帐篷 急于 这堆 反抗 能力 就地正法 一阵 刺耳 声音 响起 冷不丁 吓了 一大跳 猛然 起身 欲望 到了 九霄云外 发现 那只是 裤兜 短信铃声 惊惧 立刻 转变 成了 懊恼 愤怒 砸了 理性 一点 来说 至少是 关掉 出于 好奇 那条 短信 干吗 想你 发件人 名字 转了 眼珠 通讯录 老公 一栏 显示 不同 号码 嗅出 一种 暧昧 本着 狗血 精神 翻看 人和 往来 不少 诸如 出差 那儿 昨天 厉害 之类 只言片语 确定 必定是 情夫 温婉 又一次 生了 难怪 八成 赶不及 情人 去呢 念头 脑子里 迅速 回复 今天 不在 几秒钟 功夫 回音 一个字 感叹号 传递 溢于言表 算你 倒霉 嘲弄 似地 笑笑 拦腰 抱起 一团 间里 走去 减退 要做 事情 十分钟 502室 悄无声息 打开 人后 蹑手蹑脚 他用 身上 房门 钥匙 刻意 上了 医用 乳胶手套 很漂亮 装饰 豪华 这家 男主人 什么的 但现在 资本 的人 卧室 掏出 上面 棉花 过了 四下里 仔细 塞到 枕头 底下 柜门 上演 衣服 整整齐齐 琳琅满目 眼花缭乱 挑了 浅色 西装 制服 前胸 带有 花边 衬衫 这是 每在 目送 上下班 欣赏 搭配 目的 很简单 事后 报警 在所难免 造成 会后 失踪 假象 混淆 警方 视线 大名 李静 和她 温柔 贤良 至少 外表 临走时 南无 意中 鞋柜 上有 漆皮 高跟鞋 窝里 抽出 大团 西来 那是 通体 带着 蝴蝶 图案 提花 还能 隐隐 闻到 鼻子 闻了 一番 满意 鞋里 然后 提起 夹着 望望 趁着 大吉 处在 浑浑噩噩 怀疑 在被 猥亵 是不是 短暂 昏迷 以至于 记忆 产生 断档 睁开 似乎是 肮脏 简陋 浴室 巴里 满了 试着 推了 颊上 就有 触觉 双手 举起 紧紧 捆绑 定神 观察 四周 开放式 洗漱 马桶 一面镜子 正对着 还算 清楚 镜子 一丝不挂 身材 凹凸 有致 凌乱 长发 鬓边 垂下 两股 卷曲 正好 挡住了 两颗 葡萄 堵着 外面 布条 必是 防止 吐出来 尾端 鲜明 痕迹 挂在 屋顶 个大 金属 钩上 是什么 人家 会在 室里 挂钩 在台 放着 脚步声 推门而入 带出 冷风 赤身裸体 不禁 寒颤 恢复 神智 瑟瑟发抖 在那 显然是 保持 臀部 摸了 呜呜 身子 缩成一团 膝盖 楚楚可怜 并没有 恻隐之心 反倒 明明 径直 把手 夹紧 粗糙 手背 快速 擦起 外阴 不知 疼痛 涨红了脸 堵住 大声 呜咽 屁股 往里 苦于 移动 范围 有限 根本 逃脱 不了 魔掌 侵犯 手上 晶莹 汁液 眼见 急促 索性 早已 起头 阳具 用手 托住 私处 略微 坚挺 阴茎 长驱直入 一根 滚烫 直接 身体 脚尖 不自觉 绳子 入了 包围着 命根 长出 一口气 腿脚 差点 软了 整了 姿势 节奏 一波 冲击 温软 娇躯 从来没有过 性体验 即使是 在一起 严密 堵塞 嘴巴 任人 屈辱 向后 仰起 迷醉 每一次 碰撞 都让 难以自拔 荡漾 多个 回合 缓了 吊钩 解下 缴械投降 随他 朝下 一巴掌 五条 血印 突如其来 剧痛 叫了 话音刚落 粗壮 重新 后面 抽插 重重 拍打 后背 每次 打击 都会 给他 带来 阴道 骤然 紧缩 快感 泪水直流 但是在 双重 就如 云里雾里 东南西北 随着 痉挛 液体 相交 部位 缝隙 渗透 挂到 直了 小腿 抽搐 几下 如同 烂泥 之上 再次 吊了 蹲在 身下 一看 三角 原本 已然 踪影 沾满 肥皂 泡沫 剃须刀 做出 解释 震惊 之余 温热 原来是 淋浴 喷头 在做 清洁 暖和 水流 洗着 刚才 战场 一酸 一般 身高 长相 人堆 懒得 第二 普通人 擦黑 家门 随身携带 大号 旅行箱 满面红光 老弟 可是有 给我 这么样 这次 货色 声音洪亮 中气 十足 还不 放心 递上 身份证 怎么样 32岁 职员 正宗 良家 正点 盘子 规矩 指指 请便 动作 卫生 间内 看见 身着 套裙 五花大绑 捆成 驷马 中央 前襟 开着 透出 胸衣 形状 本已 不小 饱满 之间 恰到好处 修饰 一道 荷叶 筒裙 前部 朝上 折进 横向 束缚 纤腰 几道 绳索 小指 引出 两条 字形 勒住 裤袜 下身 朦胧 理过 私密 一览无遗 两瓣 阴唇 打上 绳结 点缀着 配上 玉腿 别致 素雅 弯曲 身后 交叉 捆在 使得 无法 不用说 掩盖 本该 穿在 高跟 皮鞋 用它 细长 鞋跟 结上 塞着 丝质 绑缚 拴在 拧成 穿过 天花板 拉到 卫生间 另一头 支架 牢牢 定住 就这样 半腰 地方 受力 兀自 悠悠 转着 那双 仍在 不断 拧动 蝉翼 光滑 洁净 白里透红 不似 其他 惯了 那般 老茧 看得出来 勤于 匀称 涂着 粉色 指甲油 左脚 第二个 戴着 小巧 银质 凑上去 散出 花香 心神 愉悦 拉着 乱发 可能是 两行 热泪 夺眶而出 黑布 梨花带雨 中一 美目 求着 嘀咕 反应 嘴上 口中 棉布 细看之下 女式 短袜 唾液 狠命 咳嗽 两声 救命 被人 架了 身份 黝黑 打了 脸颊 张开嘴 边说 堵嘴 面的 奇怪 但却 涨得 难受 弄得 不知所措 睁大 杏眼 目瞪口呆 叫你 张嘴 婊子 粗鲁 掰开 殷红 小嘴 家伙 三肆 几乎 困难 悬在空中 不由自主 摇摆 配合着 不一会儿 就吃 消了 伸出 使劲 团里 全部 与此同时 大股 黏稠 口腔 一时间 上颚 牙床 充满了 腥臊 恶臭 拔出 疲软 下巴 抵住 手用 那只 简单 抹了 之后 一股脑 满嘴 黄白 精液 堵在 兜里 橡胶 住了 扣在 脑后 喉咙 动了 抗议 逐渐 嘤嘤 抽泣声 捡起 原先 叠在 擦拭 拿来 双眼 水渍 皮箱 小刀 割开 联用 抱进去 箱子 很大 仍不 得不 弯腰 屈膝 好在 老实 任由 折腾 都不 扔进 盖子 关上 价钱 加你 三成 回去 就打 到你 拍拍 肩膀 缺货 跟我 联系 好说 递过去 袋子 随身 拿了 去吧 留我 翻开 几件 钱包 手表 杂物 那行 后会有期 走好 一辆 切诺基 驶出 不经意 瞭望 万家灯火 却没有 丝毫 光亮 烟头 去了 一气 睡到 第二天 日上三竿 那阵 敲门声 断了 睡眼惺忪 很不 情愿 派出所 找你 了解 情况 心想 报案 穿上 最快 速度 复习 计好 说辞 猜想 定会 是否 见过 可疑人物 民警 鱼贯而入 一趟 协助 调查 什么东西 眼前 晃了 有力 不由分说 双臂 变故 惊得 南半 天说 不出 审讯 眉头 紧锁 沉默不语 警察 和他 相似 桌上 只用 塑封 装着 你家 垫子 夹层 户主 辨认 妻子 当天 一致 说明 到过 快说 什么关系 白脸 不吃 这一套 仅凭 电脑 银行 账户 经不起 这点 需要 考虑 交代 与否 题了 令他 百思不得其解 自以为 天衣无缝 嫁祸 起作用 从一 头上 单身汉 永远 明白 每一个 想上 上到 作为 一名 出众 身价 不菲 成功人士 丈夫 早在 去年 就和 更为 年轻漂亮 纠缠不清 婚姻 名存实亡 耳闻 相继 出轨 为了 净身 迫切需要 寻找 协议 离婚 有利 证据 于是 家中 装了 针孔 摄像头 尤其

昨晚熬夜看了场臭球,一大早的又被电话叫醒,张南的心情非常烦躁。

他开了罐啤酒,踱步到阳台,希望这五月早晨的清冷空气能让他舒服些。

那场比赛让他一夜之间丢掉了借来的二十多万,偏偏债主竟然神通广大,没过几个钟头就来了电话——当然不是来安慰他的。张南知道这帮人惹不起,可拿什么还呢?但凡有别的办法,他又何苦找高利贷借钱赌球?

天已经开始亮了,空气很新鲜,张南喝着啤酒,睡意全无。从阳台上可以看到这个小区内部的全貌,零零星星的晨练者中,一个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女人穿着一套运动衫裤,像是要出去跑步的样子,脚上的运动鞋让她的步伐显得格外有弹性,末梢焗成褐色的马尾辫一甩一甩的。张南喜欢这种装扮。

张南认识这个女人,她就住在楼上,三十多岁,长得挺有风韵的,不过只知道姓李,好像是一家什么外企的行政,典型的OL。张南住401,这女人夫妻两个住502,张南夜晚趴阳台边抽烟时,常能看到她身穿睡衣在楼上晾晒衣物,一副贤淑主妇的样子,那薄薄的布料下熟透了的身姿总惹得他心猿意马无限遐想。

他感觉到裤裆里头有点热,不单单只是酒精的作用。女人出了小区大门,一转身不见了。

张南仰头喝光了啤酒,若有所思。他疲惫的眼神里忽然闪出一丝异光。张南摸出手机,打通了麻三的电话,他只说了一句:“晚上开车过来。”麻三只是个外号,没人知道他到底姓什么叫什么。事实上麻三是这一带方圆几十里有名的地下人口贩子,从婴儿到徐娘大小通吃。

张南也绝非善类,他凭藉自己那天生讨女人喜欢的嘴脸和三寸不烂之舌,通过网络等途径勾引外地的寂寞女性前来见面,伺机用暴力手段控制对方,劫财劫色后再把人转手卖给麻三,从中获取利益。

最近风声紧,张南已经有半年多没找过麻三了,但此刻他的嗅觉在巨额债款的刺激下又陡然敏锐起来。

“妈的,逼着老子再干他一票!”

二十分钟后,那个姓李的少妇回来了,她显然对即将到来的噩运毫无察觉,完全不知道一个阴谋已经在不远处悄悄向她张开了口袋。

张南转身回屋。

他们住的这栋楼已经有些年头了,一梯两户的老式商品房,楼道很窄,张南估摸着时间,推门而出。

他算的很准,女人正要经过他家,两人打了个照面。

“呦,李姐,出去锻炼啊。”张南佯装出门。

女人没说话,仅仅客套地笑了笑,一边走一边继续低头翻一本杂志,封闭的楼道里充斥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张南有点尴尬,眼看女人就要上楼了,他一眼瞥见对方手里拿的是本美容杂志,灵机一动:“哎对了,李姐,麻烦等一下。”“你有事儿?”女人终于停下了,但口气冰冷,居高临下的漂亮脸蛋上满是那种肤浅的傲慢。

“啊,是这样的,”张南酝酿了一下表情,开始编故事,“我一个朋友欠了我几千块钱,他弄了批进口化妆品搁我这儿,说是抵债,可我这光棍一条的哪懂这个?您能不能,帮我参谋参谋?这样,要是东西您看得上的话,拿两盒走,就当谘询费了。”

“呃,那……那怎么好意思呢?”女人有点意外,但随即脸上就由阴转多云了。

张南心头暗喜,行了,也是个贪小便宜的主,有门儿!“没事没事,咱们楼上楼下的谁跟谁啊,大不了,您给个成本价得了,呵呵。那什么,我屋里正好有样品,要不,您先进来看看?”

“这个……我……那好吧。”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张南把女人迎进来,大方地说:“李姐你随便坐啊,家里头乱,见笑见笑,哦对了,不会耽误给您先生做早餐吧?”

“唉,男人事业为重理所应当嘛,哪能都像我似的这么瞎混,呵呵……”张南关门的时候,不易察觉地落了锁。随后,他从厨房端了杯橙汁出来:“李姐,先喝点饮料吧。”

“谢谢。”杯子不大,也或许是慢跑过后确有些口渴,女人接过三口两口就喝完了。

一丝笑意在张南嘴角闪过,稍纵即逝。

“我再给您倒点儿。”

“不用了不用了,小张啊,你快把东西拿出来吧,我看了就走,一会儿还上班呢。”女人说完,顺手把空杯子搁在茶几上。

“哦哦好,瞧我这记性,李姐您稍等啊,我这就去拿。”说着,张南钻进了里屋。

女人似乎有些热,她挽起运动衫的长袖,松开了马尾,及肩的烫发披散下来,她把黑色的皮筋头绳穿到白皙纤细的手腕上,将右侧鬓发夹到耳后,露出一枚精致闪亮的耳钉,修长的手指随意梳理着秀发。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杂志,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不时扑扇一下。晨曦透过半拉的窗帘,将狭小的客厅渲染成柔和而又妩媚的橙色,把慵懒闲适的美少妇映衬得分外撩人。

张南在里面翻箱倒柜。

就在他找出两捆尼龙绳和一卷黑色封箱带的同时,张南听到客厅传来“哗啦”一声。

只见女人斜靠在沙发上,手边的杂志掉落,似乎已经没了知觉。

“嘿嘿,运气不错,想不到放了这么久的东西还有那么好的效果,我还担心会不会过期呢……”

毫无疑问,果汁里头加了料。那并不是普通的安定,而是张南从黑市弄来的速效迷药。

他拨开散在女人脸面前的发丝,虽然干这勾当张南早已是老手但此刻他仍难以控制心头的喜悦和兴奋,他的手都有点发抖了。

尽管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是张南知道女人只是动弹不得,这会儿她的意识非常清醒。在手指碰触到额头的时候,女人的眼皮甚至很明显地颤了一下。

换言之,女人看不到但是听得见,感受得到张南的所作所为却无力抵抗。这让张南觉得万分刺激,也正是他始终喜爱这种药的原因。

女人的表情看似安逸,但是胸脯剧烈的起伏却表现出了她的不安和恐惧。

张南凑到女人的耳边:“别怕,美人儿……”说着,用舌头轻轻挑起柔软的耳珠,含在嘴里吮吸了一遍。女人似乎轻微地抖了一下,随即耳根子立马红了。

张南感到嘴唇很干,他舔了一下,一只手已经伸了上去。褪下拉链,敞开女人的外套,粉蓝的运动服里面衬了一件稍显紧身的黑色吊带打底衫,正被丰满成熟的一对肉球高高撑起。翻起短衫,下面竟是一条性感的黑色深V文胸,罩杯及其边缘还缀着精致的蕾丝和刺绣。

黑色的蕾丝团团紧簇在雪白粉嫩的双乳上,吸引力比起完全裸露更有过之而无不及,在张南看来这就是成熟女人与黄毛丫头的典型差别。

楼上这对夫妻尚未生育,女人也自然没有哺乳过,不小于C杯的乳房保养的很好,圆润紧实,散发出女性特有的体香,张南反复揉捏着这对黑白相间的尤物,爱不释手,直到无意中用力过猛导致女人弱弱地哼了一下,这才作罢。

他俯身把女人的双腿抱起来,让她躺倒在沙发上。

同样粉蓝的运动长裤下一双白色阿迪达斯慢跑鞋看上去干净整洁,张南解开鞋带,轻轻褪掉鞋子。

女人小巧玲珑的双脚上穿着纯白色的运动袜,袜底细腻,只不过可能由于晨练的缘故微微有些潮湿,加之袜子的弹性很好,洁白的棉袜紧紧包裹着主人秀气的玉足,勾勒出美妙的轮廓。女人右脚的裤管滑落,露出半高的袜腰,袜口边缘两圈桃红色的条纹,中间是清晰的阿迪达斯标志。

不用看也能猜到,这身夹杂着白色的粉蓝运动衫裤多半也是同一品牌,“真是精致的女人,出来跑个步都要穿个一套牌子”张南心里一边念叨,一边把鼻尖探入女人袜底脚掌和脚趾根交界的凹陷处,隔着绵软的白袜狠狠嗅了一把。

棉织物特有的气息混合着女人幽幽的脚香,闻上去就像淡淡的奶酪味,张南的鼻孔贪婪地翕动着,仿佛不愿放过一丝一毫。他的手指摸索进裤管,迫不及待剥掉了女人脚上的一只袜子。

出乎意料的是,在白色的运动袜里头,女人竟然还穿着一双黑色丝袜。她三十六码左右的小脚在通透的黑丝包裹下,脚弓现出优美而圆润的弧线,加深的袜尖下修长的脚趾错落有致。张南忍不住把那细滑的脚底放到脸上,闭上眼睛用口鼻忘情地摩挲。

闷在棉袜内的丝袜味道更加浓郁,凭藉多年恋足的经验,张南判断这丝袜显然已经有一定的穿着时间了。

“这么讲究的一个女人为什么同一双丝袜好多天不换?太奇怪了,”他心里直犯嘀咕“也许他男人也有同样嗜好吧,管他呢。”他把一黑一白两只脚掌并拢,脸深深埋了进去。

片刻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三两下拉开女人的裤子,白花花的大腿根告诉张南她穿的是长筒袜,一条小的可怜的黑色内裤艰难地保护着那隐秘的地带,却掩映不住一片浓密茂盛的毛发,两根吊袜带把丝袜和内裤连成一体。和文胸一样,吊袜带和内裤上也都做了蕾丝边设计。

这俨然就是一套情趣内衣嘛。真没想到,看上去如此保守矜持的女人背后竟然有如此奔放的一面,“原来也是个骚货啊,呵呵,”张南故意嘲笑着,他知道女人能听得清清楚楚,“还老装得正儿八经的,骨子里还是一样浪呢……”若不是迷药的关系,他倒是很有兴趣看看女人现在会是什么窘相。

张南一手钳住女人双脚的脚踝,一边继续轻薄两只秀美的玉足,另一只手熟练地在女人的阴道口和阴蒂间游走,隔着内裤时而揉捏,时而抚弄,过不多时,纸头就潮了。

他把手指伸到嘴里嘬了一口,兴冲冲地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他的下体早就已经支起了帐篷,急于把这堆毫无反抗能力的媚肉就地正法。

突然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张南冷不丁被吓了一大跳,他猛然起身,欲望也给赶到了九霄云外。

当发现那只是女人裤兜里手机的短信铃声时,张南的惊惧立刻转变成了懊恼与愤怒。

他想砸了那东西,或者理性一点来说至少是关掉,但出于好奇,他点开了那条短信。

“在干吗呢?想你。”发件人是一个典型的男人名字。

张南转了转眼珠,扫了一遍通讯录,在“老公”一栏中显示着一个不同的号码。他嗅出一种暧昧的味道,本着狗血的好奇精神,他开始翻看女人和这个男人的短信往来,在看到不少诸如“我老公出差了,晚上我去你那儿……”“昨天你真厉害……”之类的只言片语后,张南确定,对方必定是女人的情夫。

那个看似温婉贤淑的女人又一次让张南对她产生了新的认识,“难怪里头要穿成这样,八成儿是赶不及要会情人去呢。”

这时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闪过,他迅速回复:“我也想你,今天老公不在,一会儿我去你那儿。”

只几秒钟功夫,对方的回音就来了:“好!”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是感叹号还是传递出了他那溢于言表的喜悦。

“呵呵,算你倒霉。”张南嘲弄似地笑笑,关掉手机。他拦腰抱起软成一团的女人,向房间里走去。

这会儿他的欲望已经减退,他急于要做的,是另一些事情。

十分钟后,502室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确定房间里没有人后,张南蹑手蹑脚进了屋。

他用的是女人身上搜出来的房门钥匙,还刻意戴上了医用的乳胶手套。

房间设计的很漂亮,装饰也很豪华,张南一直不知道这家的男主人是做什么的,但现在看起来毫无疑问也是个有资本的人。

他踱步进了卧室,从口袋里掏出女人的手机,那上面已经被他用酒精棉花擦过了,张南四下里仔细看了看,最后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他打开衣柜门,就像电视上演的一样,女人的衣服一件件挂的整整齐齐,琳琅满目,眼花缭乱。

张南挑了一套浅色的西装制服裙,一件白色前胸带有花边设计的长袖衬衫。

这是他每每在阳台上目送女人上下班时非常欣赏的一种搭配。

他的目的很简单,事后女人家里报警在所难免,他要造成女人是在与情人幽会后失踪的假象,混淆警方的视线。

女人的大名,叫李静娴,是个和她一样温柔贤良的名字——至少外表看起来是这样。

临走时,张南无意中瞥见门口鞋柜上有一双亮蓝色的漆皮高跟鞋,他从鞋窝里抽出一大团的东西来,那是条杏色的连裤丝袜,通体带着蝴蝶图案的提花,从上面仿佛还能隐隐闻到女人的体香。

他捂到鼻子前闻了一番,满意地塞回鞋里,然后提起高跟鞋,夹着衣服,轻轻打开房门,左右望望,趁着没人,迅速熘之大吉。

李静娴一直处在浑浑噩噩中,她怀疑自己在被这个男人猥亵后是不是短暂昏迷过,以至于记忆产生了断档。

当她终于能睁开眼皮的时候,发现自己似乎是身处在一个肮脏简陋的浴室中。

嘴巴里被柔软的布料塞满了,她试着用舌头推了推,脸颊上立刻就有东西勒缚的触觉。

她感到双手被高高举起,在手腕处紧紧捆绑,动弹不得。

定了定神,李静娴观察了一下四周。开放式的浴室,带着洗漱台盆和马桶,台盆上一面镜子正对着自己,虽然有些脏,但还算能看清楚。

镜子里的女人一丝不挂,身材凹凸有致,凌乱的长发披散着,从鬓边自然垂下两股,褐色卷曲的末梢正好挡住了前胸的两颗红葡萄。

她的嘴里堵着一团白色的东西,外面用黑色的什么长布条勒着,想必是防止其吐出来。不过她显然没有看到布条尾端鲜明的蕾丝痕迹。

她看到双手捆绑后是被挂在了屋顶的一个大金属挂钩上。

“这到底是什么人家?为什么会在浴室里安挂钩?”在台盆边堆放着自己的衣物和运动鞋,李静娴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张南推门而入,带出一阵冷风让赤身裸体的女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呦,你醒啦,”见女人似乎已经恢复了神智正瑟瑟发抖,张南在那显然是因保持锻炼而翘挺的臀部上摸了一把。

“呜呜!”女人躲了躲,身子缩成一团。她并拢膝盖双腿微曲楚楚可怜的样子,并没有让张南产生恻隐之心,反倒激起了他的欲望。

“装什么装?明明是个浪货。”张南说着,径直把手探入女人夹紧的勾股间,粗糙的手背快速摩擦起女人肥嫩的外阴。

“呜!呜呜!呜呜!”不知是出于疼痛还是兴奋,女人涨红了脸,被堵住的嘴大声的呜咽着。她撅着屁股想往里躲,却苦于双手被吊,移动范围有限,根本逃脱不了魔掌的侵犯。

过不多时,张南的手上就带出了晶莹浓稠的汁液,眼见女人的唿吸开始急促,他索性解开皮带褪下裤子,现出早已高高�起头的阳具。

他�起女人的一条腿,用手托住膝盖窝处,露出淫水氾滥的私处,略微一扶,坚挺的阴茎长驱直入。

“呜呜!”李静娴感觉一根滚烫的东西直接刺进了身体,她的脚尖不自觉踮了起来,手腕上的绳子深深陷入了肉中。

女人熟透了的身体包围着张南的命根,“啊……”张南长出一口气,腿脚都差点发软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有节奏的一波一波冲击女人温软的娇躯。

李静娴从来没有过这种性体验,即使是和情夫在一起的时候。紧捆的双手和被严密堵塞的嘴巴使她产生一种任人侵犯的屈辱感。她的头向后仰起,眼神迷醉,男人的每一次碰撞,都让她难以自拔得心驰荡漾。

三十多个回合后,张南缓了缓,他把李静娴从吊钩上解下,女人这会儿已经缴械投降,随他把自己面朝下摁倒在台盆上。张南把女人的双腿打开,屁股撅起,在白皙嫩滑的臀部上狠狠抽了一巴掌,上面立刻就现出五条血印。

“呜!”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女人大叫了一声,话音刚落那粗壮的阴茎已重新杀到。

张南一边从后面抽插,一边不时重重拍打女人的臀部、大腿、后背等处,每次打击都会给他带来对方阴道骤然紧缩的快感。而女人虽然忍不住泪水直流,但是在疼痛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早就如坠云里雾里,不知东南西北了。

“呜!”“呜!”“呜!”“呜!”

……

随着张南一阵轻微的痉挛,大团白色的液体从两人相交部位的缝隙中渗透出来,挂到地上。女人绷直了小腿抽搐几下,便如同烂泥一样瘫在了台盆之上。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李静娴发现自己已经被重新吊了起来,张南正蹲在自己身下不知道干着什么,她低头一看,自己三角地带原本浓密的毛发已然不见了踪影,不远处一把沾满肥皂泡沫的剃须刀似乎是在向她做出解释。

震惊之余,一阵温热传来,原来是张南用浴室里的淋浴喷头在做最后的清洁。水很暖和,李静娴感到男人扒开了自己的阴道口,如注的水流冲洗着两人刚才的战场,李静娴不禁双腿一酸,身子又软成了一团……麻三是那种一般身高一般长相一般穿着,在人堆里看一眼就懒得看第二眼,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天擦黑的时候,他敲开了张南的家门,随身携带的,还有一个大号的旅行箱。

他满面红光,看起来心情不错。

“你老弟可是有段时间没给我信儿了,这么样?这次喊我过来,有什么好货色?”麻三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我弄来的你还不放心?”张南递上李静娴的身份证,“怎么样,32岁,外企职员,正宗的良家少妇,正点吧?”

“呦,盘子挺靓的,不过嘛货还是得验,这是规矩。”张南指指后面,做了个“请便”的动作。

卫生间内,麻三看见一个身着浅色西装制服套裙的女人被五花大绑捆成驷马倒攒蹄的样子吊在中央。

外套前襟敞开着,白色衬衫里隐隐透出胸衣形状的黑色,本已不小的胸脯因为反弓起来的身体显得更加饱满,双乳之间恰到好处地修饰着一道荷叶花边。

长及膝盖的直筒裙前部被朝上翻起,折进横向束缚在女人纤腰处的几道绳索中,小指粗的尼龙绳从中间引出两条,呈T字形紧紧勒住她仅穿着裤袜的下身,朦胧的丝袜下,女人被清理过的私密部位一览无遗,两瓣肥嫩的阴唇间还恰到好处地嵌进了一个故意打上的绳结。

杏色的丝袜点缀着白色蝴蝶提花,配上女人修长的一双玉腿,显得别致而素雅。她的脚踝被弯曲到身后,交叉捆在一起,使得膝盖无法并拢,更不用说夹紧大腿来掩盖裙底风光了。一双本该穿在秀足上的亮蓝色高跟皮鞋用它细长的鞋跟挂在绳结上,鞋窝里塞着条黑色的丝质内裤。

绑缚脚腕的绳子和反捆在背后的双手拴在一起,拧成一股后穿过天花板上的挂钩,被拉到卫生间另一头的支架把手上,牢牢固定住。

女人就这样被吊在半腰高的地方,由于受力的缘故,兀自悠悠旋转着。

麻三抚摸着那双仍在不断拧动脚掌,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下,脚底光滑洁净,白里透红,不似其他穿惯了高跟鞋的女人那般布满了老茧和死皮,看得出来勤于保养,匀称的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左脚第二个脚趾上,还戴着一枚小巧的银质脚戒。麻三凑上去闻了一下,玉足上散出的,竟是淡淡的花香,让人心神愉悦。

女人的头耷拉着,麻三拢起她面前披散的乱发,把脸扬了起来。

“呜呜!”女人可能是被拉疼了,白皙的脸颊上两行热泪夺眶而出,划过了紧紧勒住嘴巴的黑布,梨花带雨中一双美目仿佛在哀求着什么。

“真是个美人儿,比照片上更漂亮。”麻三心里嘀咕,身体也就有了反应。

他解开女人嘴上的布条,从口中掏出一团白色的棉布,细看之下,竟是一只女式短袜,已经浸透了女人的唾液。

“咳!咳!”女人狠命咳嗽了两声,“救……救命,我被人绑架了!”她显然还不知道麻三的身份。

“嚓——”麻三拉开了裤裆的拉链。一根黝黑粗壮的阳具伸到女人面前,拍打了几下她的脸颊。

“张开嘴!”麻三边说,边嗅起那温热潮湿的堵嘴物来,上面的味道很奇怪,但却刺激得他下面涨得难受。

李静娴被弄得不知所措,她睁大了一双杏眼目瞪口呆。

“叫你张嘴,骚婊子!”麻三粗鲁地掰开女人殷红的小嘴,把家伙狠狠塞了进去。

“唔?呜……呜!呜呜!”

麻三肆意在女人绵软的口中抽插,李静娴几乎唿吸困难,但身体悬在空中,不由自主的摇摆却仿佛在配合着麻三的动作。

不一会儿,麻三就吃不消了,他�起头伸出舌头,手上一使劲,把女人堵嘴袜团里饱蘸的香津全部挤到了口中,与此同时,李静娴感到大股黏稠的东西喷进了口腔,一时间上颚牙床舌底都充满了这种腥臊恶臭的液体。

麻三拔出已经疲软的阴茎,一只手迅速掂起女人的下巴抵住,另一只手用那只白色袜团简单抹了抹唇边的痕迹之后,一股脑用脏袜子把满嘴黄白的精液堵在了里面。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红色橡胶口球,塞到女人口中,压住了嘴里的袜子,狠狠扣在脑后。

女人的喉咙滚动了几下,她的抗议就逐渐变成了嘤嘤的抽泣声。

麻三捡起原先勒住女人嘴巴的黑色布条,那是一双叠在一起的长筒丝袜。麻三用它们擦拭自己的阳具后,直接拿来蒙上了女人的双眼,黑色的丝袜上立刻就映出了水渍。

他打开自己的皮箱,把女人解下来,用小刀割开双手双脚间关联用的绳子,将女人侧着身抱进去。箱子很大,但李静娴仍不得不弯腰屈膝缩成一团,好在此刻她已经非常老实,任由麻三怎么折腾,连哼都不怎么哼了。

一双亮蓝色高跟鞋扔进皮箱后,“扑”的一声,盖子被关上。

“不错不错,这个我很满意,价钱我加你三成,回去就打到你卡上,”麻三拍拍张南的肩膀,“最近缺货,要是还有这么好的,跟我联系,钱么,好说。”张南笑笑,递过去一个袋子:“这女人随身的东西,你拿了去吧,留我这儿也是个麻烦。”

麻三翻开看看,几件衣服,一双运动鞋,还有手机、钱包、手表、钥匙之类的杂物。

“那行,后会有期。”

“走好。”

张南目送一辆切诺基驶出小区,他不经意望瞭望502的阳台,这会儿已是万家灯火但房间里却没有透出丝毫光亮,他拧灭了手里的烟头,回屋睡觉去了。

疲惫的身体让张南一气儿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直到那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

“谁啊?”张南睡眼惺忪,很不情愿地出了卧室。

“派出所,想找你了解点情况。”

“这么快?”张南心想,“看来楼上男人已经报案了。”他一边穿上衣服,一边用最快的速度复习着昨天设计好的说辞,他猜想对方一定会问些是否见过什么可疑人物之类的话。

门刚打开,几个民警鱼贯而入。

“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什么东西在张南眼前晃了晃,两只有力的手不由分说架住了他的双臂。

这突然的变故惊得张南半天说不出话来。

审讯室里,张南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两个警察和他对面而坐,他们都穿着制服,看上去很相似,不怒自威。

桌上扔着一只用塑封袋装着的白色短袜。

“这是从你家沙发垫子夹层里搜出来的,经过502室户主辨认,与他妻子失踪当天所穿一致……”

“说明她到过你家!快说!你们什么关系?”

这是典型的红白脸,张南不吃这一套,仅凭一只袜子是不能说明什么的。但自己的手机,电脑,甚至是银行账户是经不起查的,这点张南非常清楚。他需要考虑的已经不是交代与否,而是交代多少的问题了。

最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嫁祸计画,为什么没起作用?

警察是怎么从一开始就怀疑到自己头上的?

单身汉永远不会明白,每一个你想上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上她上到要吐的男人。

作为一名事业出众身价不菲的成功人士,李静娴的丈夫曹鹏早在去年就和一个更为年轻漂亮的女人纠缠不清,两人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在耳闻妻子也相继出轨之后,为了能让其净身出户,他迫切需要寻找协议离婚的有利证据。

于是,曹鹏在自己家中安装了隐秘的针孔摄像头,尤其,是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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