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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女大学生的淫乱纪实

大学生 淫乱 纪实 不要 伴随着 女性 娇柔 喘息 一阵阵 声浪 间里 丝毫不 顾忌 是否 听见 门外 站了 很久 透过 门缝 清楚地 看见 两具 赤裸 肉体 进行着 大战 名叫 十二岁 师范大学 女生宿舍 二号楼 门房 由于 老伴 已经 过世 唯一 女儿 和他 外孙 又在 外地 因此 一个人 住在 房里 治理 女生 每日 开启 今天下午 打算 洗手 路过 127 寝室 却被 声声 婉转 吸引 有关 留下了 四公分 足够 得很 清楚 清秀 女孩 仰躺着 帅气 男生 站在 床沿 胯下 长达 二十 公分 阳具 不断 没在 两片 殷红 阴唇 每次 抽插 带出 舒适 鸡巴 满了 好美 泄了 忽然 浑身 颤抖 纤腰 一阵 大股 而出 随着 大肉棒 湿了 两人 阴毛 顺着 屁股 流到 床单 龟头 紧紧 顶在 心上 受着 冲击 阴道 收缩 快感 待她 高潮 过后 笑道 是不是 没被 男人 连说 两声 跟着 顶了 两下 连叫 死了 谁让 东西 那么大 就不 能让 人家 口气 用力 用力插 快活 很快 浸在 无边 之中 继续 双腿 被他 压在 肩膀 阴户 更加 高挺 狠狠 落在 顺流而下 屁眼 接着 到了 成了 小水 淫叫 混着 水声 回响 整个 房间内 偷窥 第一眼 被这 火辣 场面 深深 生在 旧社会 长在 旗下 本本分分 老实人 见过 这等 激烈 觉得 口干舌燥 热血 就连 沈寂 多年 蠢蠢欲动 现在 年轻人 叹息 摇了 摇头 可是 眼睛 舍不得 离开 分毫 异样 情绪 忘了 去想 怎会 跑到 依然 忘我 大腿 不停 撞击在 丰满 发出 啪啪 声音 时而 向上 几下 就被 粗大 两腿 发软 连连 可真会 干得 好爽 那叫 男子 几天 没干 就这么 流出 这么多 为什么 叫了 一声 雪白 抖了 过气 娇嗔 打在 壮实 胸膛 家伙 女人 受不了 嘿嘿 笑了 几声 往复 挺了 微微 源源不绝 好似 小溪 一样 又要 他用 死死 左右 磨了 缓缓 拔出 顶入 好哥哥 老公 妹妹 被你 了呀 小嘴 大张 疯狂 叫起来 双手 紧紧抓住 到她 收缩起来 宫口 下一 下地 在他 硕大 头上 但他 丝毫 没有 理会 反而 更是 短促 尖锐 叫声 瞬时 响彻 一抽 一插 间隙 直射 四下 飞溅 两次 身子 已是 无力 在一边 喘气 被她 包夹 依旧是 坚挺 刚才 硬了 盯着 欣赏 前后 变化 心中 自得 仅从 理上 心理 上得 极大 满足 真是 淫荡 呵呵 只能 鼻音 笑了笑 出了 只见 上面 往下 滴落 起了 转了 她上 半身 趴在 床上 对着 望着 泛出 嫣红 肥臀 忍不住 伸手 拍了 很是 似乎 预感 下一步 行动 挣扎 真的 不行 可惜 呓语 求饶 兴奋 右手 一伸 住了 小腹 左手 在她 背上 奋力 一挺 肉棒 一贯 到底 不少 留在 阴道内 纷纷 挤了 伏在 力气 反抗 背后 随意 为着 此时 感受 能用 赞叹 形容 惊奇 放荡 平时 大不一样 感叹 竟有 如此 性能力 无论是 度上 持久力 远超 过了 年轻时 还有 种种 火热 动作 花式 放浪形骸 神情 无不 一一 刺激 感官 令他 血脉 非他 已不 也许 就会 冲进去 加入 想到 这儿 涌起 嫉妒 年轻 时候 早就 进入 工厂 工作 一天到晚 忙死 忙活 哪里 享受 美妙 淫乐 生活 后来 结了婚 但由于 思想上 始终 做爱 污秽 事情 这只 当作 例行公事 每回 匆匆 结束 草草收场 彼此 互相 爱抚 都没有 孩子 这件 肮脏 也就 理所当然 今天 活色生香 一幕 强烈 欲望 甚至 新婚之夜 那晚 之后 给他 震撼 正当 想得 入神 一紧 那件 胀大 仍是 被人 贴在 后背 耳后 看得 过瘾 一震 急忙 回头 一边 笑嘻嘻 看着 脖子 娇好 面孔 身高 165公分 下面 穿着 一条 牛仔裤 上身 半透明 白色 衬衣 玲珑 曼妙 身段 认得 这个 在这 127室 几名 之一 室友 完了 一节课 想起 带了 一本书 赶回 宿舍 来拿 远远 看到 老头 门前 鬼鬼祟祟 门内 印像 活泼 与她 名字 刚好 相反 就算 没想到 大胆 握住 那个 放开 下去 做出 天理不容 害了 一辈子 好心 的人 只不过 之余 记了 两点 不能 随便 裤裆 怎么看 伤害 更何况 时间 那只 目光 转向 室里 怪不得 这丫头 肚子疼 想去 上课 原来 原来是 高一 男友 相当 熟识 竟会 借故 干起来 像是 自言自语 要不是 中途 折返 只怕 要被 蒙在鼓里 雄壮威武 心里 不禁 激动 好大 棒子 比我 男朋友 多了 要是 插进 肯定 得不 得了 又对 看看 那才 人呢 来了 偷看 好笑 一向 嘴巴 刁钻 这番话 只是 随便说说 却给 打击 老人 无法 接受 说法 一时间 心情沉重 无比 无地自容 肇事者 重到 神色 双眼 注视着 春宫 渐渐地 气息 变得 急促 放在 胸脯 揉搓 伸进 搅动 两眼 愈发 痴迷 终于 开门 冲了 进去 惊慌 发愣 身上 亲吻 雨点般 坚实 又一 开了 帷幕 这次 观众 的话 不停地 耳边 十分 沮丧 情绪低落 兴致 再看 下去了 除了 谁也 全国 有名 还发 一男 两女 上演 一幕幕 激情 道德 底线 边缘 不可思议 坐在 快地 呻吟 脸上 迷醉 看出 正体 会着 前所未有 丢了 大声 坐了 热热 虚脱 撑在 口上 余韵 骑在 还没有 发射 花心 擦着 马眼 好几次 几乎 爆发 闯入 确实 吓了 一大跳 以为 她是 捉奸 上报 心想 这下 发生 性行为 罪名 定下来 恐怕 会被 学校 极刑 论处 勒令 退学 出乎 意料 一只 扑了 上来 一把 迫切 连同 内裤 膝盖 上衣 顾不得 脱去 急不可待 到他 这才 反应 女朋友 提醒 头脑发热 表现 却让 二人 毫无顾忌 已被 不想 睁开 隐隐约约 感觉到 进来 至于 生了 知道了 口中 喃喃自语 逐渐 体会到 有的 耸动 百倍 水量 多得 惊人 从一 关紧 水龙头 高潮时 喷发 洪水 决堤 异常 濒临 临界 点了 又一次 再也 用手 按住 贯穿 花蕊 进了 宫里 噗噗 精液 滚烫 粘稠 显示 资本 全身 子宫 霎时 灌满 灼热 温度 她又 一次 随即 娇喘 经过 两场 车轮战 尽了 任由 射精 慢慢 软化 变小 道里 滑了 眼神 想想 能有 一半 错了 一口 推开 干什么 咯咯 笑了起来 弄得 是为了 报复 暗叫一声 和她 叹道 荡妇 这么说 当然是 道理 是非 常开 放了 比起来 自愧不如 试想 人和 冲进来 要求 分一杯羹 若非 亲身 体会 不敢相信 听了 样子 多谢 夸奖 目瞪口呆 又道 希奇 自从 第一次做爱 一看到 冲动 迫不及待 想做 连我 克制 天生 想着 后有 老婆 不得 经常 绿帽 又说 性伴侣 很不错 不知不觉 硬了起来 欲火 再度 升起 布满 惊喜 按在 身下 该轮 好好 一群 快乐 几家欢乐几家愁 惆怅 整整 才想 开点 不住 安慰 年纪 当然 小伙子 比她 想必 无心 之言 何必 耿耿于怀 又想 白日 所见 春色 燥热 假如能 那样做 该有 好啊 隐隐 这一 辈子 活了 不懂 懂了 不举 人生 痛苦 莫过于此 上天 重来 机会 真希望 能做 一万次 想了 上床睡觉 去了 人生在世 不如意 之事 十之八九 往往 欢乐 忧愁 难以 改变 同样 意味着 如意 一二 全是 苦闷 活着 总是 多多少少 一点 奇迹 几率 很低 总是在 绝望 降临 上了 已经是 早晨 00 愣地 睡醒 到现在 半个 多小时 保持着 姿势 不为 内衣 不大不小 帐篷 这是 惊异 万分 简直 硬挺 深刻 怎么可能 有假 十多年 这辈子 不到 难道 这世上 有神 疑问 初中 水平 但也 身体 反了 正常 生理 状况 科学 作出 解释 情况下 方向 重重 敲门声 传来 等到 什么时候 要去 清脆 夹杂着 不满 思考 醒来 看表 七点 穿衣 下床 不便 这又 算得了什么 恢复 本色 重要 嘈嘈杂杂 没说 究竟 头一次 过头 为人 和善 人缘 人群中 看到了 带着 相同 红艳 精神 都不 大好 边走 打着 呵欠 一如 平常 并不知道 昨晚 尽收 眼底 礼貌 向他 打了个 问了 早上好 促狭 看了 一眼 做了 然后 笑着 同伴 走了 不得不 第二次 感慨 胆子 脸皮 别说 人中 不多见 刚才是 嘲笑 一天 可能会 难过 但现在 不同 功能 还不 明白 已然 不重 要了 胆大 丫头 总有一天 发现了 吃了 一惊 怎么了 怎么会 计较 居然 几岁 当了 怎么 会有 龌龊 念头 赶走 一切 胡思乱想 常言道 塞翁失马 焉知非福 塞翁得马 焉知 深切体会 后半 句话 上回 事后 过去 星期 可他 得有 一年 漫长 天天 苦难 小兄弟 挺着 顶起 起居 带来 更令 伤脑筋 不消 几次 它会 休息 几分钟 神气活现 硬帮帮 尤其是 包括 午睡 都要 裤子 为此 商店 大号 售货员 小姐 神秘 眼光 看他 扫瞄 好不 尴尬 走路 蹒跚 一般人 眼里 自以为是 老了 多是 弯腰 为了 遮掩 真要 以后 又不 知会 作何 感想 原因 很简单 看得到 吃不到 楼里 炎炎 夏季 遇见 走光 转转 就可以 身穿 裤衩 背心 走动 毫不在乎 本来 以前 算不了什么 致命 折磨 诱惑 解脱 才能 松弛下来 意识 想法 错误 能力 简直是 异想天开 不被 当成 老色狼 才怪 反倒 怀念 日子 既不 受到 心有 不甘 看来 再次发生 又是 阳光明媚 外面 些许 艳光 皱着眉头 杨明 窝囊废 越来越 不行了 嘴里 小声 嘀咕 刚从 一回 彻底 发泄 却只 根本 差劲 并没有 变弱 上次 巨大 至今 难忘 对比 之下 再找 傲人 私处 流了 一摸 口袋 发现 忘记 钥匙 是的 不知道 六个 三个 计算机系 学系 体育系 相差 很大 都有 共同 特点 很难 实地 待在 有的是 性格 使然 而有 是因为 学习 天色 还早 只好 先出去 对了 备用 敲了 敲门 不见 动静 加重 听到 没人 明明 上锁 轻轻 躺在 阵阵 鼾声 属猪 想要 喊他 下了

啊……啊……嗯……嗯……不要……不要啊……”

伴随着女性的娇柔喘息,一阵阵淫声浪语从房间里传了出来,丝毫不顾忌别人是否会听见。

门外的秦大爷已站了很久,透过门缝,可以清楚地看见两具赤裸的肉体正在进行着盘肠大战。

秦大爷,本名叫秦一鸣,六十二岁,是师范大学女生宿舍二号楼的门房。由于老伴已经过世,唯一的女儿和他的外孙又在外地,因此一个人住在门房里,治理着女生二号楼每日的开启。

今天下午,秦大爷本打算去水房洗洗手,但路过127寝室时,却被声声娇啼婉转吸引。门没有关严,留下了三、四公分的窄缝,足够让秦大爷看得很清楚。

清秀的女孩仰躺着,一个很帅气的男生站在床沿,胯下长达二十公分的阳具不断出没在两片殷红的阴唇中,每次抽插都带出股股淫水。

“哦……好舒适啊……啊……明峰,你的……你的鸡巴太……太大了……把小屄都塞满了……嗯……好美……嗯…嗯……啊!泄了……要泄了……啊……”

女孩忽然尖叫起来,浑身颤抖,纤腰一阵狂扭,大股的淫水急泄而出,随着大肉棒的抽送而被带出,弄湿了两人的阴毛,顺着屁股流到床单上。

男生用龟头紧紧顶在女孩的花心上,感受着阴精冲击和阴道壁收缩的快感。待她高潮过后,才笑道:“这么快就泄了,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插?是不是!是不是!”他连说两声“是不是”,龟头也跟着连顶了两下。

“啊!”“啊!”女孩连叫两声,“你……你坏死了……谁让你的东西那么大……啊……啊……你……你又开始了……啊……哦………就不能让人家喘口气么……啊……用力……再用力插……美死了……哦…好酸啊……快活死了……”女孩很快又沈浸在无边快感之中。

男生继续抽插起来,女孩的双腿被他压在了肩膀上,阴户更加高挺,龟头每下都狠狠落在花心上,淫水而出,顺流而下,很快流满了她的屁眼,接着又流到了地上,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小水滩。

女孩的淫叫混着“噗滋噗滋”的水声,回响在整个房间内。也不断传进正在偷窥的秦大爷耳里,从第一眼开始,他就被这火辣的场面深深吸引。要知他是生在旧社会,长在红旗下的本本分分的老实人,哪见过这等激烈的阵仗,只觉得口干舌燥热血上涌,就连沈寂多年的胯下之物也蠢蠢欲动。

“现在的年轻人啊!!”他叹息着摇了摇头,可是眼睛却舍不得离开分毫,异样的情绪下,他都忘了去想一个男生怎会跑到女生宿舍的。

房中的两人依然忘我的挺动着,男生的大腿不停撞击在女孩丰满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女孩时而擡起屁股向上顶几下,但很快就被男生粗大的阳具插得两腿发软,浪叫连连:“啊……明峰哥……你……可真会干……干得我好爽……好舒适……啊……我要死了……”

那叫明峰的男子边用力她,边道:“小薇妹,几天没干你,你就这么骚,还流出这么多骚水!说,你为什么这么骚啊,说!”用力狠狠顶了一下。

“啊!”女孩尖叫了一声,雪白的大腿颤抖了几下,才回过气来,娇嗔地用拳打在男生壮实的胸膛上,“你坏死了!你的家伙那么大那么硬,是个女人就受不了啊!”

明峰“嘿嘿”笑了几声,继续往复抽插。只挺了几下,就觉得她小屄里微微颤抖,淫水源源不绝好似小溪一样,知道她又要泄身了。他用龟头死死顶在花心上,左右研磨了十几下,又缓缓拔出,再用力顶入,接着旋磨……

“啊……好哥哥……好老公……妹妹要被你干死了呀……啊……我……我又要泄了……又要泄了……”女孩小嘴大张,疯狂地叫起来,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屁股一阵乱顶乱摇。明峰只感到她的屄肉收缩起来,子宫口一下一下地咬在他硕大的龟头上,但他丝毫没有理会,反而更是狂抽猛插。

女孩短促而尖锐的叫声瞬时响彻整个房间,股股阴精随着一抽一插的间隙中直射而出、四下飞溅……

(二)

女孩泄了两次身子,已是浑身无力,头歪在一边,只有喘气的份了。但被她小屄所包夹的那根阳具,却依旧是那么坚挺,而且比刚才更硬了。

明峰一直盯着女孩的脸,欣赏她高潮前后的表情变化,心中布满了自得,不仅从生理上,更从心理上得到了极大满足,“小薇妹,你刚才的表情真是好淫荡啊,呵呵!”

“嗯……”女孩无力说话,只能发出鼻音。

明峰满足地笑了笑,拔出了阳具,只见上面沾满了淫水正不断往下滴落。他抱起了女孩,把她的身子翻转了过来,使她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则对着自己。

望着那雪白中泛出高潮嫣红的肥臀,他忍不住伸手“啪”、“啪”地拍了两下,肉唿唿的很是弹手。

女孩发出了娇慵的唿痛声,似乎预感到了他的下一步行动,微微挣扎起来,“明峰哥,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

可惜,呓语般的求饶声,却只有让明峰更兴奋。右手一伸捞住了她的小腹,左手按在她的背上,胯下奋力一挺。“滋”的一声,肉棒一贯到底,不少残留在阴道内的淫水纷纷被挤了出来,女孩伏在床上,没有丝毫力气反抗,任他在背后随意施为着……。

秦大爷此时的感受,只能用赞叹来形容,既惊奇女孩在床上是那么的放荡,跟平时大不一样,也感叹于叫明峰的男生竟有如此强的性能力,无论是尺度上还是持久力,都远超过了年轻时的自己。还有那种种火热的动作花式、女孩放浪形骸的淫叫、男生志自得满的神情……无不一一刺激着他的感官,令他血脉贲张。若非他已不“举”多年,也许早就会忍不住冲进去,加入战团了。

想到这儿,秦大爷忽然涌起嫉妒的感觉,自己这样年轻的时候早就进入工厂工作,一天到晚忙死忙活,哪里能享受这样美妙的淫乐生活?虽然后来结了婚,但由于思想上始终觉得做爱是件污秽的事情,因此他们把这只当作例行公事,每回都是匆匆结束、草草收场,连彼此互相的爱抚都没有。

后来有了孩子,这件“肮脏”的事也就理所当然地被停止了。然而,今天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却带起了他强烈的欲望,甚至超过了新婚之夜的那晚,还见到了漂亮女大学生高潮之后的畅美,都给他强烈的震撼。

正当他想得入神,忽然只觉得胯下一紧,那件现在虽胀大了起来、却仍是软而不硬的东西,被人抓住了!一个身子贴在了自己后背,接着耳后响起了一声轻笑:“秦大爷,看得是不是很过瘾啊!”

秦大爷浑身一震,急忙回头,只见一个女生一边笑嘻嘻地看着他、一边在他脖子里呵着气。

她娇好的面孔,身高约165公分,下面穿着一条紧紧的牛仔裤,上身是半透明的白色衬衣,显出了她玲珑曼妙的身段,秦大爷认得这个女生叫刘小静,她就是住在这127室的几名女生之一。

刘小静和张薇薇是室友。刘小静刚上完了下午第一节课,想起忘带了一本书,便赶回宿舍来拿,远远便看到门房秦老头正在自己房门前鬼鬼祟祟的向门内偷窥。

在秦大爷的印像中,刘小静是个很活泼的女孩,爱叫爱跳,与她的名字刚好相反。可就算如此,秦大爷也没想到,她会大胆到握住自己的那个东西。

“你……快放开!”他有些受不了这刺激,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些天理不容的事,这样会害了女孩一辈子的。

秦大爷是个好心的人,只不过在好心之余忘记了两点:不“举”的他,是不能做出“天理不容”的事的还有,一个随便摸男人裤裆的女孩,无论怎么看,也不会被这种事伤害,更何况还是一辈子那么久的时间?

刘小静呵呵笑了一声,那只手又用力握了一下才放开,目光转向了寝室里的两人,“怪不得张薇薇这丫头中午说肚子疼,下午不想去上课,原来……原来是要跟叶明峰干这个!”

叶明峰比张薇薇和刘小静高一班,是薇薇的男友,和刘小静也已相当熟识。但刘小静没想到的是,薇薇竟会借故熘课,和明峰陈仓暗渡,而且是在自己的宿舍寝室里干起来。

她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告诉秦大爷:“嗯……要不是我忘带了一本书而中途折返,只怕要被小薇一直蒙在鼓里……”

看到明峰那雄壮威武的肉棒,心里不禁一阵激动:“天,好大的棒子啊……比我男朋友的大多了!要是让他插进小屄,肯定爽得不得了。”

回头又对秦大爷嘲笑道:“你看看人家的那根棒子,又硬又直,那才叫男人呢。呵呵,你连硬都硬不起来了,只能偷看人家做爱,呵呵,真是好笑。”

其实,刘小静一向嘴巴很刁钻,这番话也只是随便说说,却给了秦大爷极大的打击。虽然他是个老人,可只要是个男人都无法接受这种说法的,一时间,他只觉得心情沉重无比,无地自容。

而那个“肇事者”却丝毫没有注重到秦大爷的神色,双眼只是注视着房中的活春宫。渐渐地,她的气息开始变得急促,左手放在丰满的胸脯上揉搓着,右手也伸进裤裆里搅动着,两眼愈发痴迷……

终于,她低吼一声,推开门冲了进去,扑到了惊慌发愣的明峰身上,亲吻如雨点般落在他坚实的胸膛……

又一场新的淫乱拉开了帷幕。

只不过,这次的肉戏没有了观众。

秦大爷已回到了门房,刘小静的话不停地回响在耳边,让他十分沮丧,情绪低落,没有“兴致”再看下去了。

(三)

除了秦大爷,只怕谁也不会想到,在这个全国有名的师范大学里,竟会有这么淫乱的场面,而且还发生在女生宿舍里。一男两女上演的一幕幕激情,已到了道德底线的边缘,甚至他们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刘小静跨坐在叶明峰的身上,欢快地呻吟着,从脸上迷醉的表情和疯狂的动作可以看出,她正体会着前所未有的兴奋。

“哦……哦……丢了……又丢了……”她大声叫起来,擡起屁股狠狠地坐了几下,大股浪水喷了出来,粘粘的热热的,流满了明峰的小腹。一阵虚脱的感觉让她双手撑在明峰胸口上,体会着高潮后的余韵。

被刘小静骑在身上的明峰,虽然还没有发射,但也是快感连连,女大学生的嫩屄花心不停摩擦着他龟头的马眼处,令他又酥又麻,好几次都几乎忍不住爆发。

刚才,刘小静的忽然闯入,确实吓了他一大跳,还以为她是要捉奸上报,心想这下完了,“私闯女生宿舍且发生性行为”这个罪名要是定下来,恐怕会被学校以“极刑”论处──勒令退学。

然而,事情却颇出乎他的意料。刘小静像一只小兽般扑了上来,把他一把推在了床上,迫切的她只把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上衣也顾不得脱去,就急不可待地骑到他身上,坐了下去……

“别……别这样……小薇她……”明峰这才反应过来,想起女朋友还在,忙提醒这个头脑发热的小淫娃。

而此时,叫薇薇的女孩的表现却让二人毫无顾忌。只见她早已被干得模模煳煳,浑身无力地趴在床上,连眼睛都不想睁开,只隐隐约约感觉到进来一个人,至于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便不知道了,口中仍喃喃自语:“好…舒……服……好…爽……”

明峰逐渐体会到少有的兴奋,正在他身上耸动不停的刘小静,不仅比女朋友骚浪百倍,小屄流出的浪水量也是多得惊人,从一开始就源源不绝好似未关紧的水龙头,在高潮时的喷发更如洪水决堤,冲击着他的阳具,让他美妙异常,他知道他已经濒临爆发的临界点了。

果然,在刘小静又一次高潮后,他再也忍不住,用手死死按住她的屁股,让自己的阳具深深贯穿在她花蕊里,龟头也顶进了子宫里。“噗噗噗”数响,精液终于狂射而出,滚烫粘稠,显示了他年轻的资本。

“啊……哦……”刘小静忍不住全身颤抖,子宫霎时被男人的阳精灌满,那灼热的温度刺激得她又来了一次高潮,随即软伏在明峰的身上,娇喘不停。而明峰经过两场“车轮战”,也是用尽了力气,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射精后的阳具慢慢软化、变小、从阴道里滑了出来……

满足后的刘小静用赞叹的眼神看着这个男人,“多强的男人啊!”想想自己的男朋友,能有他一半就不错了。她坏坏地笑了笑,一口咬在了明峰的肩膀上。

“啊……”明峰痛叫了一声,推开她的头,“你干什么!”

“呵呵,”刘小静咯咯笑了起来,“谁让你把我弄得这么惨?咬你是为了报复你……呵呵……”

“我倒!”明峰心里暗叫一声。又想起和她做爱的前后种种,忍不住叹道:“你真是个小荡妇!”他这么说当然是有道理的,自己已经是非常开放了,但和她比起来自愧不如。试想,谁看到别人和室友做爱,竟会冲进来,也要求强分一杯羹?若非亲身体会,还真不敢相信!

刘小静听了,反而很兴奋的样子:“多谢夸夸奖!”

看到明峰目瞪口呆的,她又道:“其实不仅你惊奇,我自己也很希奇呢!自从我第一次做爱后,一看到男人的那东西就会很冲动,就会迫不及待地想做,连我自己也不能克制!”

“天生的淫娃荡妇啊!”明峰心里想着,要是谁以后有了这样的老婆,还不得经常带绿帽?不过,话又说回来,把她当作性伴侣还是很不错的……不知不觉间,胯下又硬了起来,欲火再度升起。

他把布满惊喜眼神的刘小静按在了身下,这次,该轮到他好好“报复”了……

真是一群快乐的大学生!

可是,几家欢乐几家愁。秦大爷就不那么好过了,惆怅了整整一下午,到晚上心里才想开点。

他不住安慰自己:已经这么大年纪了,当然不能和年轻小伙子比她想必也是无心之言,我又何必耿耿于怀呢。又想起了白日所见的春色无边,身上又有些燥热。

“唉!假如能像那样做一次,该有多好啊!”他不禁叹道,隐隐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真是白活了,年轻时不懂做爱的美妙,现在懂了,却已经“不举”。人生最痛苦的事真是莫过于此,要是上天给一次重来的机会,真希望能做一万次!

他这样胡里煳涂乱想了一阵,便上床睡觉去了。

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往往欢乐少而忧愁多,谁也难以改变。

可是,那同样也意味着:如意之事十之一二。

假如全是忧愁苦闷,那活着还有什么劲?兴奋的事情,总是要多多少少有一点嘛!

奇迹的发生虽然几率很低,但总是在绝望的时候降临,而秦大爷这次就赶上了。

已经是早晨7:00了,秦大爷发愣地坐在床上,从睡醒到现在已经半个多小时了,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不为什么,因为他穿着内衣的裤裆处,被顶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帐篷”。

(四)

“这……这是真的么?”

秦大爷惊异万分,简直不敢相信。可是胯下硬挺的感觉是那么清楚深刻,怎么可能有假呢?这种感觉他已十多年没有体会过了,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体会不到。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神?”他产生了疑问。虽然他只有初中的水平,但也知道,自己的身体违反了正常的生理状况。在科学无法作出解释的情况下,就往神的方向联想了。

这时,一阵重重的敲门声传来,“秦大爷,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开门啊,我们要去上课了!”清脆的声音夹杂着不满的情绪。

秦大爷这才从思考中醒来,一看表已经七点多了,忙穿衣下床。虽然那硬挺给他带来了不便,但这又算得了什么呢?有什么比恢复男人本色更重要呢?

门口站了不少女生,嘈嘈杂杂的,她们虽然有些不兴奋,但也没说什么,究竟秦大爷这也是头一次睡过头,而且他为人和善,在二号楼的女生中人缘还是相当不错的。

人群中,秦大爷看到了张薇薇和刘小静两个女生。她们脸上几乎带着相同的红艳,而且精神都不大好,边走边打着呵欠。

张薇薇神情一如平常,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昨晚疯狂的一幕,已尽收秦大爷眼底,还有礼貌的向他打了个招唿,问了声早上好。而刘小静则促狭地看了他裤裆一眼,左手做了一个抓捏的动作,然后笑着和同伴一起走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秦大爷不得不第二次发出这样的感慨。这么大的胆子,这么厚的脸皮,别说女人,就是男人中也不多见啊。

他知道刘小静刚才是在嘲笑他,嘲笑他的不举。若换在一天前,他可能会难过,但现在不同了,他已经恢复了功能,虽然还不明白是为什么,但那已然不重要了。

“胆大的丫头,总有一天会让你明白的!”他隐隐有了报复的心理。

但当他发现了自己的这种心理,忍不住吃了一惊,“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和一个孩子计较?还居然想到报复?她比我外孙才大了几岁?秦一鸣啊秦一鸣,你当了一辈子的老实人,怎么会有这么龌龊的念头!”他摇了摇头,赶走一切胡思乱想。

常言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塞翁得马,焉知非祸?

秦大爷深切体会到了后半句话。自发生上回的事后,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可他却觉得有一年那么漫长。为什么呢?

从天天早晨起来,就开始了一天的“苦难”。“小兄弟”总是高挺着顶起一个“帐篷”,给他行动起居带来极大不便。

更令仔伤脑筋的是,小兄弟几乎一天到晚都是如此,翘胀不消。只有那么几次它会“休息休息”,可一次也不过才几分钟,又神气活现的硬帮帮起来。

尤其是睡觉起来,包括午睡,更是胀硬,感觉上都要顶穿裤子了。为此,他还去了几次商店,买大号的内裤,弄得售货员小姐总用神秘的眼光看他,扫瞄他的隆突的胯下,看得他好不尴尬。

这几天秦大爷走路时有些的“蹒跚”。

在一般人眼里,自以为是人老了,多是这样。但谁也会想到,秦大爷的蹒跚和弯腰,都是为了遮掩胯间的尴尬?真要知道了以后,又不知会作何感想。

一个星期前,他还因为恢复功能而兴奋,现在却只有痛苦。原因也很简单:看得到却吃不到。

在这么大的女生楼里,又值炎炎夏季,能遇见的走光简直太多了。只要随便转转,就可以看见不少身穿裤衩背心的女生走动,有的甚至只着内衣内裤,而她们也似乎毫不在乎,在秦大爷面前也是如此。

本来这些在以前也算不了什么,可现在却给他带来了致命的折磨和诱惑,让胯下怒举,却不得解脱,只能等很久才能慢慢松弛下来。

秦大爷也意识到了原来想法的错误,恢复了能力又怎样?难道可以像年轻人一样找女朋友做爱?那简直是异想天开,不被当成老色狼才怪。反倒很怀念“不举”的日子,既不会受到折磨,更不会这样心有不甘。

看来,除了再次发生奇迹外,他只能这么一直痛苦下去了。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刘小静一个人从外面回到了楼里,脸上带着些许的艳光,但神情似乎有些不满,微皱着眉头。

“杨明这个窝囊废,变得越来越不行了!”她嘴里小声嘀咕着。

刘小静刚从男朋友杨明那里回来。本来想好好地做一回爱,彻底发泄一下欲火,可是他却只让自己泄了两次,就忍不住射精了。这根本没有让她满足,只觉得男朋友变得差劲了。

其实,她的男朋友并没有变弱,还是和原来一样。只是上次和张薇薇的男朋友偷做了之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那种巨大的快感刺激至今难忘。对比之下,也就理所当然的会那样认为了。

“看来,只能再找明峰了……”一想到明峰那傲人的阳具,身体不禁一阵颤抖,私处流了不少淫水。

刘小静这样想着,来到了寝室门前,一摸口袋却发现忘记带钥匙了。“真是的,也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回来!”

她们127寝室的六个人中,有三个计算机系的,两个法学系的,还有一个体育系的。系别虽然相差很大,但她们六个女孩却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很难老实地待在室里,有的是性格使然,而有的是因为学习。

刘小静看看天色还早,知道她们很难很快回来,只好先出去走走了,路过门房时才想起来:“对了,门房处不是有备用钥匙吗,我怎么忘了?”

伸手敲了敲门,却不见动静,又加重敲了敲,还是没听到反应。难道没人?可是明明不见上锁,便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只见秦大爷躺在床上,微微传来阵阵鼾声。

“都快四点了,还在睡觉,难道是属猪的?”刘小静心里嘲笑着,正想要喊他起来,却忽然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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