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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幻想

少年的烦恼 #1

少年 烦恼 发言人 微风 类别 乱伦 催眠 提供者 daisyatt2 之一 首先 先向 道歉 做事 虎头蛇尾 积欠 文章 偿还 要是 有人 记得 哪些 的话 大概 三个 多月 来了 电脑 坏掉 搞坏 Y2K 自省 以往 发现 主要 症结 写东西 没有 全盘 计划 容易 陷入 前后矛盾 窘境 这次 故事 路线 清晰 主角 高中学生 具有 特异 能力 控制 他人 思维 属于 心灵 这个 领域 有名 前辈 魔导师 先生 目标 攻略 行动 范围内 美女 包括 妹妹 妈妈 老师 同学 耳熟能详 模式 达成 结束 大部分 时间 第一人称 写法 偶尔 会用 比较简单 正文 西元 2000年 三月 日本 某处 名为 姊妹 高中 学校 操场上 一位 名叫 学生 为着 下星期 马拉松 努力 练习 不及 俊美 头发 略长 耳际 额上 微微 泛红 远远 传来 金属 碰撞 声音 今天 棒球队 也要 回头一看 远方 一块 活动 铁网 围起来 地方 里面 白色 球衣 的人 方向 跑来 口中 小心 但是在 意会 到他 之前 已经 中了 眼前 然后就 都不 知道了 隐隐 听到 许多人 发出 杂声 混在 听起来 很像 许多 公鸡 母鸡 吵架 张开 眼睛 看到 黑压压 一片 人头 围着 到我 醒来 立刻 七嘴八舌 和我 打到 运气 操场 站在 原地不动 居然 会被 王八蛋 人群 之中 一只手 拿着 一包 面纸 女生 拿去 伤口 擦擦 看了 一眼 同班 平常 很少 和她 讲话 顶多 只是 打打 早安 午安 一类 带着 一副 眼镜 看起来 很有 知性美 发在 背后 任意 飘摇 从没 看过 扎辫子 下了 走了 后来 去看 医生 照了 似乎 大碍 件事 当个 美的 借口 就算 下礼拜 成绩 不好 不怕 骂了 一进 家门 面对 空荡荡 屋子 顿时 有点 手足无措 但是 很快 找到 事情 拿出 游戏机 电动 典型 高中生 娱乐 过了 多小时 跑了 进来 不关 看着她 裙子 屁股 后面 橡皮筋 一样 跳来跳去 露出 内裤 突然 痛了 可能是 没去 管它 走到 把门 关上 一股 冲动 还想 再看 几眼 看她 穿着 制服 样子 不穿 内衣 衬衫 奇异 丝毫 不觉得 这有 不对 来就 哥哥 自由 欣赏 身体 甚至 因此 感到高兴 位于 二楼 移动 在她 觉得 她在 自慰 到她 手指 抚弄 阴蒂 缓缓 道里 穿插 情景 二话不说 一开 往里面 14岁 满脸 通红 身上 一件 脚上 一双 袜子 双唇 微张 两手 不停 拨弄 情形 完全 一时之间 荒了 手脚 呆在 那儿 不动 一会 快速 冲进 窝里 被子 包起来 干什么 问你 掀开 不要 快出去 感到 她是 违心之论 扯去 被褥 打开 双腿 阳具 深深 体内 再用 精子 充满 走过去 就把 双手 根本 离开 阴道 洞口 之遥 当然 抓住 余裕 阴唇 都在 电灯 照耀 闪闪发光 液体 被单 湿了 一大片 嘻嘻 干么 脸蛋 对着 微笑 似乎是 做出 正确 选择 奖励 那是 春药 都来 有用 依然 私处 水声 间里 不断 响着 问道 以后 每天 要做 陪我 好啊 伸出手 摸去 那件 扣子 一直是 腹部 胸部 隐约 泄露 轻易 住了 乳房 触手 温良 奶子 滑动 用力 一点 上半身 向她 封住 舌头 彼此 缠绕 不忘 游移 此时 空出来 抱着 理所当然 填补 空虚 用手 指在 轻轻 画着 手把 紧了 她想 发出声音 口唇 被我 只能 低声 呜咽 看看 时候 已到 起身 脱衣 准备 更进一步 结合 眼神 开过 提醒 责任 刺穿 大量 子宫 怀孕 抱住 跪在 脚下 正对着 老二 摸着 早已 铁石 男人 东西 眼中 光芒 好像在 看着 神奇 接着 小嘴 伸出 龟头 前端 电流 穿过 失神 一会儿 回归 自我 一直在 观察 反应 攻势 奏效 更是 变本加厉 吞食 抬起头来 看我 然后 继续 服务 而我 像是 大浪 随意 翻弄 水草 剧烈 快感 界限 射了 这话 头部 加快速度 起伏 丝毫不 给我 休息 空隙 而在 数秒 之后 出了 这是 第一次 女人 射精 对象 并未 因我 精液 加倍 挺立 依旧 短短的 闻到 洗发精 味道 高潮 消失 反而 更加 感受到 刚才 更大 愉悦 强大 颤抖 床边 走去 理会 狠狠 吸着 不放 一边 床铺 贯穿 喉咙 等我 坐在 床上 准备好 迎接 另一次 战了 可是 还要 没说 给你 另一 张嘴 而已 小笨蛋 在说 两腿 之间 那个 真的 兴奋 叫着 爱你 边说 二上 上下 废话 上床 一把 拉上来 一扔 一阵 黄河 单刀直入 进去 没多久 遇到 阻碍 可能 一气 好痛 她用 抓着 眼角 泪水 溢出 见状 暂停 说了 一句话 要让 被人 干吗 刺入 插入 下半身 再听 大脑 号令 有意识 攻击 一阵阵 令人 晕眩 再度 袭来 一波 引起 渴望 缓了 腰身 动作 抓起 咬啮 奶头 想要 分散 注意力 延长 快乐 抽插 很不 高兴 干嘛 停下来 下方 无法 持续 很久 自顾自 吮吸 丰乳 少女 来说 右手 感受 光滑 年轻 肌肤 够了 突起 娇嗔 意义 明显 重整 火力 发动 这一次 不再 保留 实力 连话都 说不出来 爱我 上面 有着 满足 喜悦 痛苦 悲伤 一切 情感 一瞬间 而为 舔着 奇怪 如此 蹂躏 之下 还能 思考 有的 痉挛 爆发 时刻 迫近 要把 全部 注到 孩子 不高兴 快点 同时 脑海中 一片空白 扩散 肉棒 疯狂 喷射 世界 离我 好远 之二 接下来 一提 人物 就读于 南园 国中 之母 36岁 常在 百货公司 化妆品 专柜 同班同学 安静 沉稳 个性 遇事 处变不惊 免疫力 最强 放在 小林 樱花 同样 相反 轻浮 女孩 17岁 江户 不良 单亲家庭 独生女 不怎么 出现 田中 面的 外表 男生 名字 男性化 16岁 就读 于七 北条 级任导师 28岁 教学 经验 尚浅 常常 搞不清楚 状况 夏实 校长 40岁 山崎 职业妇女 什么的 不太 明白 空闲 意外 本人 说是 夜间 工作 场地 色情 游戏 场景 保健室 屋顶 厕所 体育馆 仓库 远处 微弱 原来是 为了 大声 听不见 看得到 嘴部 她很 激动 想到 一般人 好像 不喜欢 兄妹 互相 奸淫 大概是 原因 想想看 儿子 女儿 那么大 勇气 反抗 世俗 束缚 一定 死了 现在 笑了 可能有 光辉 一刻 她却 失望 好笑 忘了 仍然 屹立 插着 麻痹 倒是 但是她 整个人 随着 抽动 扭动 不像 怎么 停了 赶快 脸上 浅浅 温柔 鼓励 给了我 力量 想法 出现在 心中 强颜欢笑 忌妒 别气 拔出 一声 抖了 叫我 怎么能 不气 皮包 冲了 马上 跟着 进了 浴室 还没 身子 一闪 挤了 混蛋 跟进来 色魔 粉拳 打我 胸膛 静静的 已满 安慰 身边 拦腰 一抱 站得 绯红 樱唇 口腔 深处 恣意 享用 渐渐地 捶打 向我 腰间 拂去 顶撞 疼痛 衣服 质地 而言 实在 太过 粗糙 可不可以 弄得 不行 上浮 要在 惩罚 后方 掌握着 睾丸 按摩 肛门 短裙 不停地 痛得 受不了 拜托 不敢 苦苦 求着 敢干 谁说 知不知道 不知道 摇摇头 气你 顶了 几下 为什么 咬着牙 祈祷 尽快 过去 不先来 不在家 急忙 好啦 错了 了啦 放手 迅速 脱光 马桶 一坐 在你 哪里 几次 严肃 问我 嘴巴 一次 答道 很好 机会 若是 射出 三次 放过 总共 六次 太多 了吗 害怕 毕竟 两次 不听 威胁 口吻 说道 那好 来吧 不得已 送入 一条 水蛇 猎物 紧紧 比起来 好比 置身 极乐世界 刷着 点中 一味 多了 嫌我 缓慢 一次又一次 越来越快 难道 不用 怀疑 快攻 前方 将士 溃不成军 即将 撤守 不一会 今晚 第三 相比 少掉 一大半 因此而 执着 舔食 疲劳 软化 勉强 放了 泡沫 嘴里 由此可见 灵活 程度 吐在 手上 白白 嘴角 舌尖 滑落 把手 伸出来 倒在 小猫 牛奶 红红 大蛇 贪婪 吸食 泉水 魔咒 一般 痴痴 脸孔 极其 淫荡 神气 疲软 阴茎 鲜艳 嘴唇 吞噬 光了 阴道口 摩擦 活了 说些 气息 流转 那股 腥臭 兽欲 她说 要用 填满 回复 硬挺 几乎 带点 刺痛 上缘 刺激 湿润 露着 淫邪 欲望 不成 人形 种子 宫里 到你 为止 用尽 全力 吼叫 全世界 太好了 眼泪 面颊 脖子 亲吻 回应 两块 混合 本来 似的 用你 躺在 地板 大开 地面 冰冷 坚硬 仿佛 道光 母亲 黑洞 诱惑 终其一生 恍惚 滑入 丧失了 理智 眼里 只剩下 除此之外 都没有 听不到 不知 道经 多久 途中 变换 很多 姿势 有时候 在地上 浮在 空中 看不见 也有 我会 下体 跳动 一直都 处于 极度 分辨 何时 室里 盘坐 腿上 一道 没有反应 两眼 发白 一条线 灰白 痕迹 赶忙 拔出来 失去了 一举 流泄出来 到底 转了 拉了 身旁 娇滴滴 弄着 昨天 好棒 颈子 坏蛋 一笑 赶快去 换衣服 上学 到了 这才 想起 上课 还有 导师 数学课 千万 不可 缺席 匆匆 奔回 之三 解释一下 有关 设定 以前 多半 都能 意志 药物 使其 遵从 命令 最大 不同点 在于 一开始 自觉 潜意识 起因 棒球 冲击 无时无刻 进行 范围 心情 而定 由于 得知 控制者 行为 虽然是 目的 最主要 即为 散布 遗传物质 多少人 就和 并不 表示 都行 每个人 都有 一套 美学 根据 此一 系统 断定 是否 适合 交配 单说 会去 就是了 人格 改变 日后 会在 点出 意识 多多少少 在他 造成 书中 一大堆 句子 代表 在被 决定 通过 形式 透露 壁上 时钟 七点 距离 一堂课 尚有 四十 分钟 回想 昨日 大约是 五点 换句话说 作了 将近 十四个 钟头 实在是 夸张 得很 事实 不禁 自豪 穿好 污渍 洗净 就不 管了 反正 挡着 走出 时侯 想必 伸手 搂着 臀部 拉过来 肚子饿 捏着 两团 嫩肉 妈也 自动 胸前 两粒 圆润 果实 天昏地暗 还来 仰头 卸去 魅力 随之 而去 睡眼惺忪 自尽 低下头去 碰触 旋即 分离 淡淡的 有时 更有 昨天晚上 不够 下去 坐着 卧室 昨晚 则是 一楼 办事 卧房 探头 一看 尚未 睡醒 叫醒 一掀 原来 没穿 就这样 睡了 卷曲 一团 几个 指节 停留在 粉红 洞里 清晨 空气 惊醒 瞪着 四肢 露在 肚子 晚点 不就 得了 快来 久了 急躁 裤子 立了 连我 都不得 可怕 没时间 趴下 狠了 不给 口交 膝盖 着地 趴在 直接插入 前戏 免了 毫不 拖延 八成 前晚 过度 纵欲 导致 方才 上有 一大 水渍 就差 多是 先前 位置 好奇 比你 少一点 断断续续 看你 两个人 顺着 前后 可惜 观赏 稚气 背影 叫你 不理 人家 摸索 双峰 那只是 一对 丘陵 摸起来 速度 抗议 求你 快一点 移至 双肩 强烈 渐渐 刺着 往前 咬住 玉玲珑 耳垂 这块 就在 手淫 勉力 几个字 淫乱 模样 极了 干了 更多 有力 门外 一段 略带 讽刺 文字 转头 又是 她又 一丝不挂 且慢 不寻常 物体 性器 假阳具 机器 构造 哪来 从何而来 脑中 影像 身穿 连身 洋装 我家 双向 沾有 亮晶晶 她把 本来是 拿起来 好好 端详 一番 她那 无法形容 先端 又在 部位 淡灰色 翠绿 清楚 在上面 直到 中间 那块 黑色 宏伟 依依不舍 放入 信箱 笑笑 叫人 送来 你想 是不是 每次 肉体 都会 这样一来 可得 五十 分了 抬起 没有关系 没有人 在乎 迟到 一种 赞同 枕头 垫在 下巴 温顺 含住 另一端 像在 高高 翘起 却因 压着 形成 大腿 这对 相当 劳累 于是 小妹 开了 回头 一面 焦急 地说道 直让 贱人 上来 棒子 昂然 立着 往下 在要 好高兴 第一个 都还没 干过 这几 句话 隐隐地 显出 几丝 不悦 别生气 待会 定会 补偿 算你 良心 仔细 乖乖 伸到 拉开 小小的 含情脉脉 流出 期待 还没有 献给 燃起 热情 就像 奋力 门内 括约肌 夹住 根部 直肠 温热 直达 不同于 柔嫩 较为 更为 很难 分毫 放松 慢慢 波涛汹涌 席卷而来 离了 舍命 没发生 必须 稳稳 把持 以免 它在 夹攻 掉了 遮盖 支撑着 呻吟声 没了 中和 交错 吸取 对方 唾液 房间内 散播 两端 交会 之处 带上 调节器 两种 嗡嗡声 高速 旋转 天啊 手握着 挤出来 一张 一缩 拇指 泌出 床沿 不受 高一 向上 朱唇 沿着 腰部 不让 滑出 办法 又放 惨叫 先往 后仰 以为 断了 软了 阵阵 抽泣 狂喜 转动 能在 之隔 感觉到 促使 演变成 无可 言喻 非常 松弛 整根 然后再 操作 地压 在一起 两人 神情 将至 加速 快地 收缩 不久 抖动 蜜汁 中放 射出来 达到高潮 不屈 她已 昏了 将她 放到 回过头来 恢复 神智 她所 受刺激 较小 浮现 两只手 分别 玩弄着 什么东西 明知故问 女孩子 危险期 可爱 可以用 当成 奶嘴 现出 赤红 到处 性交 变成 惟一 语言 骑上 欢喜 承受 穿刺 缠绕着 拼命 要求 无声 交媾 撞击 灵魂 总是 能带 在其 不到 第几次 近了 耳边 呢喃 细语 宇宙 此刻 合而为一 当我 再次 醒来时 已是 隔日 一觉 上午 10点 下床 寒颤 没把 穿上 一角 一堆 折叠 整齐 衣物 看样子 下楼去 小菜 不外是 稀饭 酱瓜 纸条 阅读 要去 没想 搞完 一睡 不醒 害我 几天 用心 耕耘 份上 暂且 桌上 早餐 定要 吃完 不准 剩下 带好 早点 30 又不 安宁 碗盘 干净 柜子 涌上 心头 不该 待在家里 走回 挑了 易于 脱下 换上 披了 外套 街上 漫无 标的 晃荡 胯下 酸麻 演化成 锥心 来源 违反 劳基法 走不动 正好 近有 公车站 坐公车 同时间 风和 目前 看来 比较好 等了 上了 环绕 居住 城市 一周 本线 慢慢地 退去 懒懒散散 望着 窗外 行人 步伐 这时候 警察 没什么 担心 没人 来抓 公车 银座 停下 很多人 下车 上车 人潮 吸引 注意 海里 丢到 直觉 告诉我 找我 走来 凉鞋 在这 寒冷 天气 只用 肩上 两条 食指 粗细 肩带 维持着 重量 低胸 乳沟 清晰可见 装下 应该 穿戴 胸罩 这件 很紧 玲珑 曲线 展现出 诱人 延伸 脚踝 前面 腰际 抬头 染成 紫红色 脸形 外国人 血统 两边 其实是 围了 脸红 通通 仍是 诡异 灰绿色 傻笑 注意到 一件事 挑逗性 靠近 鼻尖 快要 规则 已有 半个 手掌 盯着 心里 在想 是什么 何物 确定 飘过 摸到 触摸 却让 武器 忘却 煎熬 瞬间 重拾 雄风 宽松 起了 尖顶 帐棚 津津有味 注视着 很想 对不对 小色狼 在那 天地 中看 一排 洁白 湿热 大地 站起来 亲身 多汁 但她 阻止 推回 急呀 德性 吃吃 笑着 一只 引到 已成 三角 指引 中线 画了 指尖 燥热 紧握着 一根 铁柱 强硬 克制 喘气 听她 轻柔 三角形 画来画去 敢肯定 分泌 没错 一上 她也 自然地 前前后后 摆着 公车上 温暖 玉液 覆盖 接触 又一 水晶 丝线 藕断丝连 趁着 向外 摇摆 还未 归来 之际 塞进 品尝 吃起来 抚摸 几分 不得不 加快 下手 她最 按捺不住 干脆 拉起 中指 气急败坏 手腕 擦着 隔着 湿透 布料 有意 刮着 颗粒 慢了 即将来临 征兆 自然 帮助 十分必要 动地 放声 另一只 手则 扶着 跌倒 奇观 无暇 涌出 无力 喷泉 团团 球状 环伺 静地 车厢 经过 连忙 接住 这么做 困难 高耸 成了 障碍 只好 位子 所在 刚好 个大 显示 10 40 低下头来 颜色 分成 两截 不知情 还会 尿失禁 稳定 节奏 鼓起 能不能 挑逗 小弟弟 叫什么 两层 真想 本已 消逝 红晕 在这里 跳起来 打从 第一 眼看 说完 纠缠 好不容易 同伴 或是 得要 白天 都很 有空 好朋友 称兄道弟 小芳 好老 对了 好色 又没 扭扭捏捏 像我 亲哥哥 有种 又有 不会是 屁屁 弯着 抵着 玻璃窗 润滑 问她 了解 在装 小女生 不信 比我 定都 随时随地 都可以 瞧瞧 一说 期间 啊啊 淫叫 心烦意乱 不耐烦 急地 过头 一伸 摸出 线头 接了 什么用 稍微 越长 完了 没有什么 显着 试着 惊讶 裂了 没完 好哥哥 老神在在 弯下身 两侧 三块 端倪 两片 仙桃 但在 刚刚 预料到 她不 没怎么 讶异 丛林 中有 显然 管状 覆着 能把 那有 多好 塑胶瓶 用着 一贯 包装 除去 VIA2000 刻意 强调 两个字 反复 念了 母狗 点在 嘲笑 意思 有这 玩意 关系 跟你 磨蹭 光着 等你 很没 风度 气了 不愧是 最爱 笑脸迎人 情绪 变化 就行了 既然如此 脱裤子 预知 到现在 情况 那条 省了 不少 麻烦 做爱 都没 不在乎 一旁 咒骂 搞什么 那么多 浪费 时光 叽哩咕噜 骂个 道理 可言 拿来 这可 稀奇 收集 女性内衣 癖好 却没 听过 递给 扔到 几脚 最恨 这一 压根 难得 正经 脸色 帮你 手中 接去 瓶子 倒出 几滴 淡绿色 发了 头上 撑在 玻璃 窗上 向后 凉凉 几秒 火烧 炽热 好热 怎么回事 药效 发生 作用 了嘛 很热 进到 会把 凉到 骨子里 不说 消除 甚至有 趋势 分神 骗我 在旁 风凉话 凉快 点了 一次次 越来越 接近 所能 极限 推开 滑了 转个 是的 用了 发情 面朝着 车尾 乘客 所作所为 司机 煞车 惯性 暂时 趁此机会 转过身 放上 不用说 阴毛 滴着 不同 要你 车上 所有 朝着 催促 进入 走上 前去 鞋袜 暗红色 乳头 丰满 效力 疯狗 反而是 受着 下沉 挺起 唱和 饥渴 野兽 一滴 不剩 抱起来 围绕着 颈项 面额 咬着 抬着 走来走去 一步 都让 压在 哭泣 环顾四周 全都是 渴求 但却 痛恨 眼光 化为 一个人 熟人 一年 四班 她就 住在 小时候 打架 意识到 短裤 未经 人事 故意 修改 美化 贫乏 微微的 开着 水汪汪 好吗 问了 一句 什么时候 年后 要吗 半自动 扭腰 流到 再从 滴到 地下 满意 答应 什么事 终于 很浓 翻过来 正面 指着 我俩 低了 任何 其他 要来 算了 抱起 转身 要走 留我 高高的 融合 部分 羞涩 地点 点头 赤裸裸 性爱 回头看 第二次 离不开 擦得 不大 摸来摸去 效果 缺乏 字汇 亲切 低头 大哥哥 某种 特殊 姐姐 插进去 流出来 好多 边缘 闻起来 不自觉 交会处 越来越近 退出 香舌 勤奋 露出的 一截 小口 期望 加深 洗礼 待她 原本 被她 体液 刚从 小腿 饱了 微带 脸庞 满怀 小心翼翼 捧着 获得 小巧 揉着 回报 爱抚 往上 一个一个 蜗牛 留下 入了 热地 将我 引领到 神秘 隐晦 并不比 到哪去 涓涓细流 要什么 兴趣 犹豫 矜持 相对 决心 去了 碍手 一层 都不会 拒绝 坚定 语气 做了 这几天来 沟通 最好 方式 给予 实感 远比 甜言蜜语 有效 爱我吗 问题 回答 做你 才会 发泄 好不好 就要 淫秽 多一点 越多越好 充满了 一切都 合在 凝视着 娇声 滑下 脸颊 罩在 不知名 她对 百依百顺 任我 宰割 视线 却又 不想 妨碍 听话 故态复萌 涂了 开玩笑 闹了 拉起来 会不会 不会吧 她不会 因为她 三天 月经 再过 礼拜 才是 亢奋 娇喘 处女 能够 又要 高潮了 朦胧 含到 弄起来 吸起 空出 想说 暗中 促成 现象 要说 吐出来 尝尝 代替 手套 血腥味 冰棒 论着 血腥 怎么会 困惑 真相 解释 车子 茫然 找你 拉着 一手 点点头 再见 挥挥手 凛冽 冷风 吹着 惨了 七零八落 已被 三人份 濡湿 打哆嗦 跟我 好冷 肩膀 跨步 跑去 不进来 基本上 开放 空间 温度 外面 跑来跑去 拐进 弯道 铝门 真是 死人 换个 往左 手边 道门 通往 门市部 右边 随便 逛逛 打开门 只见 琳琅满目 按摩棒 保险套 色情小说 手册 情趣 用品店 台上 写道 情欲 annsummers 联合王国 英国 情趣用品 贩卖 唯一 女性为 消费群 商店 真实 存在 中文 胡诌 栏位 男性 性感 老虎 大象 长颈鹿 圣诞 老公公 布偶 心想 穿上去 翻了 店里 玩具 存钱 蜡烛 熟悉 静静地 陈列 女性 自爱 用品 好玩 走出来 短衣 镂空 下半 身穿着 闪亮 光泽 好不 一圈 哼着 却在 情趣内衣 库里 拿出来 不可一世 自满 醒了 话题 什么关系 等一下 搬出 台前

少年的烦恼

发言人:微风类别:乱伦、催眠

提供者:DaisyatT2

少年的烦恼(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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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先向大家道歉,因为我做事虎头蛇尾,积欠文章久未偿还。要是还有人记得是哪些文章的话。

不过我大概三个多月没来了,主要是电脑坏掉,是我自己搞坏的,不是Y2K。

我自省以往,发现主要症结是写东西前没有一个全盘的计划,很容易陷入前后矛盾的窘境。

所以这次的故事路线清晰,主角是某高中学生,具有特异的能力,可控制他人思维,属于心灵控制的故事。

这个领域中有名的前辈是催眠魔导师先生。

目标是攻略其行动范围内的美女,包括妹妹、妈妈、老师和同学等等,是个大家都耳熟能详的模式。当目标达成时,文章即结束。我大部分时间用第一人称写法,偶尔会用全知式的写法,因为这样比较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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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开始:

西元2000年,三月,日本某处名为七姊妹高中的学校里,操场上。

一位名叫周防达哉的学生,正为着下星期的马拉松而努力的练习着,他的脸长的不错,但不及俊美,头发略长,约及耳际,前额上的头发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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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我想:‘今天棒球队也要练习吗?’

回头一看,在远方有一块用活动式铁网围起来的地方,里面有些穿白色球衣的人。

其中一个往我的方向跑来,口中大叫:“小心!球来了!”

但是在我意会到他说的话之前,我已经被球打中了。

只觉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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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隐听到有许多人一起发出吵杂声,大家的话混在一起,听起来很像有许多的公鸡母鸡在吵架。

我张开眼睛,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围着我。大家看到我醒来,立刻开始七嘴八舌的和我说话。

“欸,被打到感觉怎样?”

“运气不错嘛,这么大的操场,站在原地不动居然会被打到。”

‘这群王八蛋……’

人群之中,一只手伸了出来,拿着一包面纸,是个女生的手。

“拿去把你的伤口擦擦。”

我看了她一眼,是和我同班的西准子,平常我很少和她讲话,顶多只是打打招唿,早安、午安一类。

她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有知性美,长发在背后任意的飘摇,我从没看过她扎辫子。

我收下了她的面纸,和她道了谢,她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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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去看医生,也照了X光片,似乎无甚大碍。

我便回家,今天被球砸到这件事可以当个完美的借口,这样就算下礼拜的马拉松成绩不好,我也不怕被骂了。

一进家门,面对空荡荡的屋子,我顿时有点手足无措,但是很快的替自己找到事情作。

我拿出游戏机,开始打电动,典型的高中生娱乐。

过了一个多小时后,妹妹跑了进来,门也不关就往房间钻。

我看着她的裙子,在屁股后面,像橡皮筋一样跳来跳去,微微露出白色的内裤。

突然,我的头抽痛了一下,我想可能是伤口在痛,没去管它,走到门口,把门关上。

我突然发现自己有一股冲动,还想再看妹妹的屁股几眼;再看她穿着制服的样子;再看她不穿内衣、只穿着学校衬衫的样子。

奇异的是,我丝毫不觉得这有何不对。妹妹本来就该让哥哥自由欣赏她的身体,她甚至该因此感到高兴。

我往她位于二楼的房间移动,在我站在她的门口时,我突然觉得她在自慰。

我甚至可以看到她的手指抚弄自己阴蒂,缓缓在阴道里穿插的情景。

我二话不说,把门一开,就往里面走。

只看到我这14岁的妹妹,满脸通红,身上只有一件学校衬衫,脚上一双袜子,双唇微张,两手在她的下阴不停的拨弄,和我想的情形完全一样。

她看到我进来,一时之间荒了手脚,居然就呆在那儿动都不动,过了一会,才快速的冲进被窝里,把自己用被子给包起来。

“哥哥你干什么?出去啦!”

“我还想问你在干什么哩。把被子掀开!”

“不要!你发什么疯啊,快出去啦!”

我感到她是在作违心之论,她其实很希望我扯去她的被褥,打开她的双腿,把我的阳具深深的贯入她体内,再用我的精子充满她。

我走过去,一下就把她的被子给扯了起来,她的双手根本没有离开她的阴道洞口两吋之遥,所以当然没有抓住被子的余裕。

我看到她的手指和她的阴唇,都在电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她的液体已经把被单弄湿了一大片。

“嘻嘻,讨厌啦,哥哥你干么?”

她通红的脸蛋对着我微笑,似乎是对我做出正确选择的奖励,那是比什么春药都来的有用的笑。

她的手指,依然不停的挖弄自己的私处,趴搭趴搭的水声,在房间里不断的回响着。

“舒服吗?”我问道。

“舒服呀,好舒服唷,我以后每天都要做。哥哥你要陪我做吗?”

“好啊。”

我伸出手,往小玉身上摸去,她身上那件衬衫扣子一直是没扣的,她滑嫩的腹部和胸部都隐约的泄露出来。

我很轻易的握住了她的乳房,触手温良,两手在她奶子上滑动,又揉又捏。

“这样舒服吗?”

“啊、哈,好舒服呀,再用力一点,哥哥。”

我上半身向她靠去,用嘴封住她的嘴,舌头彼此缠绕,双手不忘在她身上游移。

此时,她的手已经空出来抱着我,所以理所当然,我的一只手要填补她的空虚,我用手指在阴蒂上轻轻的画着,小玉的手把我抱的更紧了,她想发出声音,但是口唇已被我封住,她只能低声的呜咽。

我看看时候已到,起身脱衣,准备和小玉更进一步的结合。

在我脱衣服的时候,小玉的眼神一直没有从我身上离开过,她的眼神不断提醒我我的责任,去干她,去刺穿她,去用大量的精子淹满她的子宫,让她怀孕。

她看到我的阳具时,突然过来把我抱住,跪在我的脚下,眼睛正对着我的老二。

她伸出手来抚摸着早已坚如铁石的阳具。

“这个就是男人的东西……”

眼中发出奇异的光芒,好像在看着什么神奇的东西一样。

她接着张开小嘴,伸出舌头舔我的龟头前端。

一股电流穿过我的身体,让我失神了一会儿,但是我很快的回归自我。

小玉的眼睛一直在观察我的反应,看到攻势奏效,她更是变本加厉的吞食着我的阳具。

“嗯嗯~~~~~~~”她偶尔抬起头来看看我,然后立刻继续她的服务。

而我就像是被大浪随意翻弄的水草,在剧烈的快感中载浮载沉。

很快的,我知道界限已至。

“呜~~~~小玉,我要射了。”

小玉听到这话,头部更是加快速度起伏,丝毫不给我休息的空隙。

而在数秒之后,我射出了,这是我第一次在女人的嘴里面射精,对象不是别人,是我的妹妹——周防玉。

小玉并未因我的射精而停止她的服务,她不但饮尽我的精液,更加倍的舔时着我挺立依旧的肉剑。

我抚摸着她短短的棕发,闻到一股洗发精的味道。

快感并未同高潮一块消失,刚射完精的龟头反而更加的敏感,我在小玉的舌头下感受到比刚才更大的愉悦,强大到让我的双腿颤抖。

我往床边走去,但是小玉完全不理会我的行动,狠狠的吸着我的肉剑不放,我只有一边往床铺走去,一边用我的肉剑贯穿小玉的喉咙。

等我坐在妹妹床上的时候,我感到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另一次的挑战了。

“可以了,小玉,你可以停嘴了。”

“可是,我还要嘛!”

“又没说不给你,我要给你另一张嘴好吃的。”

“可是我只有一张嘴而已啊。”

“小笨蛋,我是在说你两腿之间那个肉洞。”

“真的吗?”小玉兴奋的叫着,“讨厌,哥哥我最爱你了。”

她一边说,手还不忘在我的老二上上下套弄。

“废话,上床。”

我一把把她拉上来,往床上一扔。

刚才的一阵抚弄,早已让她的肉屄黄河氾滥,我打开她的双腿,挺腰单刀直入。

进去没多久,突然遇到一个阻碍,我想这个可能就是那个什么膜吧!

我当然一气贯穿了它。

“啊!!!!”小玉突然大叫起来:“好痛,哥哥,好痛!”

她用力抓着我的手,眼角似乎有点泪水溢出。

我见状暂停下来,未料小玉又突然说了一句话“不要停,我不怕痛,哥哥,再用力干我,你说要让我舒服的。”

“你喜欢被人干吗?”我边说边开始用力的把肉剑刺入她的屄里。

“啊!!对……我喜欢被人干,嗯!!可、可是…我只喜欢被哥哥……干!啊!……”

不停的插入再插入,我觉得自己的下半身,似乎不再听大脑号令,肉剑似乎自己有意识的攻击着小玉的肉屄。

一阵阵令人晕眩的快感再度袭来,但是每一波强大的快感,所引起的只是对更强大快感的渴望。

我暂缓了腰身的动作,手抓起小玉的奶子,用力咬啮着她的奶头,想要分散下半身的注意力,好延长我的快乐。

小玉看到我的抽插缓了下来,很不高兴。

“讨厌啦,你干嘛停下来?”

她开始自己挺腰摆臀,干我的老二。

但是因为她是在下方,挺腰的动作无法持续很久,所以她手按上我的屁股,用力往自己身上压。

我自顾自的吮吸她的丰乳(以14岁的少女来说),右手滑到她的背后,感受她光滑的年轻肌肤。

“哥哥,你摸够了没~~~?”

小玉突起嘴来,一副娇嗔的样子,意义再明显不过。

我见状再度重整火力,发动下一波攻势。

这一次我不再保留实力,用力的干着她,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啊……啊!啊!啊……哥…哥……爱我……”

我看着她的脸,上面有着满足和喜悦,痛苦和悲伤的表情,似乎一切的情感都在一瞬间融而为一。

我舔着她眼角的泪水,奇怪自己在如此大的快感蹂躏之下,还能思考这些有的没的。

我的老二在痉挛,爆发的时刻迫近,我要把我的全部灌注到小玉的体内。

“小玉,你怀哥哥的孩子高不高兴?”

“嗯!嗯!高兴!高兴!快点给我!快点给我!!”

我吻她,同时脑海中一片空白开始扩散,肉棒疯狂的喷射着,我觉得世界离我好远………

少年的烦恼(其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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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让我提一提人物。

周防玉:主角之妹,14岁。就读于南园国中。

周防裕美:主角之母,36岁,平常在百货公司的化妆品专柜上班。

西准子:主角的同班同学,安静沉稳的个性,遇事处变不惊,对主角免疫力最强,我把她放在最后。

小林樱花:同样也是主角同学,和准子相反,是个轻浮活跳的女孩。和准子一样17岁。

江户川绢:不良少女,单亲家庭的独生女,平常不怎么出现。

田中守:主角家对面的女孩,外表很像男生,名字和个性一样男性化,16岁,就读于七姊妹。

北条忍:主角的级任导师,28岁,教学经验尚浅,常常搞不清楚状况。

反谷夏实:七姊妹高中校长,40岁。

山崎芳墨:职业妇女,作什么的不太明白,可是空闲时间意外的多,据她本人说是个夜间性的工作。

场地:大部分都是常在色情游戏中出现的场景,保健室、屋顶、厕所、体育馆、仓库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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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开始: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达哉……小玉……”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妈妈在房间门口,看她的表情似乎为了什么而大声的哭叫着,但是我听不见她的声音,只看得到嘴部动作,她很激动的样子。

突然我想到,一般人好像不喜欢兄妹互相奸淫的样子,这大概是妈妈那么兴奋的原因吧,想想看,你的儿子女儿有那么大的勇气反抗世俗的束缚,妈妈一定高兴死了。你看,她现在在笑了。突然我又想到,妈妈可能有一点生气,因为这么光辉的一刻她却没有看到,她可能很失望呢。

“妈妈,你要看我干小玉吗?”真好笑,我甚至忘了我“还在”干小玉呢。我的肉棒仍然屹立,下半身继续抽插着,我似乎已经对快感麻痹了。小玉的嘴倒是一直在说话的样子,但是她现在整个人摊在床上,身体随着我的抽动而扭动,看起来不像有意识的样子。

“对啊,达哉,你们怎么停了?赶快继续啊!”妈妈脸上有着浅浅的微笑,看起来好温柔,我觉得妈妈的鼓励带给了我力量,肉棒有开始有感觉了。

一个想法此时突然出现在我的心中,妈妈在强颜欢笑,她在忌妒,她甚至开始恨小玉了。

“妈妈,你别气小玉,是我先干她的。”我把肉棒拔出,听到波的一声,小玉的身体抖了一下,朝妈妈走去。

“你叫我怎么能不气?”妈妈突然大叫,把皮包往我身上一扔,冲了出去。

我马上跟着,看到妈妈进了浴室,我趁她门还没完全关上,身子一闪挤了进去。

“混蛋!你跟进来干什么?你这个色魔!”妈妈开始用她的粉拳敲打我的胸膛,我静静的不动,看到妈妈的脸上已满是泪水,我想要安慰她。

我把妈妈往我身边拦腰一抱,也不管她站不站得稳,就向她绯红的樱唇上吻去,舌头往她的口腔深处,恣意享用她的津涎。

渐渐地,妈妈的手停止了捶打,向我的腰间拂去,她开始不停的用自己的下半身顶撞着我的肉棒。我感到有点疼痛,因为妈妈今天穿的衣服质地对我的龟头而言实在太过粗糙了。

“妈妈,你可不可以停一下?你的衣服弄得我好痛。”

“不行!”妈妈的脸上浮着一阵戏虐的笑:“你要在我的衣服上射精,这是惩罚。”

她开始吸我的奶头,一只手从后方掌握着我的睾丸,另一只手按摩着我的肛门。她的短裙一样不停地攻击我的阳具。

但是我实在痛得受不了了,“妈妈,拜托,我以后不敢了,”我苦苦地哀求着。

“以后不敢什么?”

“我以后不敢干妹妹了,妈妈你不要再弄我了。”

“谁说我在怪你干妹妹了?”妈妈暂停了她的动作。

“可是,你不是在生气吗?”

“你知不知道我在气什么?”

“我不知道。”我摇摇头。

“我在气你。”妈妈用力的顶了我的龟头几下:“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先干你的妹妹?”我咬着牙,祈祷痛苦尽快过去,“为什么不先来干我?!嗯?为什么?”

“因……因为你不在家啊!”我急忙喊道。

“所以你就干你的妹妹吗?”妈妈现在顶的更用力了:“不会忍一下吗?”

“好啦,妈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敢了,你不要再弄了啦!”

突然,妈妈放手了。她迅速脱光衣服,往马桶上一坐。

“你在你妹的哪里,各射了几次?”妈妈很严肃的问我。

“嘴巴和肉屄里各一次。”我颤颤的答道。

“很好,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在我的嘴和阴道里各射出三次,我今天就放过你。”

“各三次……那总共六次耶,妈妈你不觉得太多了吗?”我有点害怕,毕竟我刚才才放射了两次。

“你不听妈妈的话了吗?”妈妈以威胁的口吻说道。

“没……没有。”

“那好,来吧。”妈妈把双手呈在嘴前,舌头微伸。我见状不得已,开始把我的肉棒送入妈妈的口中。

妈妈的舌头像是一条水蛇,一但发现猎物,就紧紧的缠绕不放。和刚才那粗糙的短裙比起来,现在我好比置身极乐世界。我感到妈妈的舌头快速的洗刷着我的肉棒前端,左圈右点中刺突的,比妹妹只知一味猛舔的好太多了。她的双手似乎嫌我的动作缓慢,所以自己用力的把我的下半身压入她的口唇之中,一次又一次,越来越快,难道妈妈不用唿吸吗?但是我没有多少时间怀疑,因为在妈妈的快攻之下,前方将士已溃不成军,即将撤守。

不一会,我喷出了今晚第三发的精液。量和前两次相比,已少掉一大半。

妈妈并未因此而停止攻势,和妹妹一样,她依然执着的吮吸、舔食着我的肉棒。直到我的肉棒因疲劳而软化,她才勉强的释放了我。我看到我的肉棒上满是泡沫,妈妈的嘴里也满是泡沫,由此可见妈妈舌头灵活程度。

“达哉,你看,”妈妈把嘴里的精液吐在手上,拿给我看,白白的、浓稠的液体,自妈妈的嘴角舌尖缓缓的滑落,“是你的精液喔!”接着,妈妈叫我把手伸出来,把我的精液倒在我的手上,然后开始像小猫舔牛奶一样的,舔食我手上的精液。红红的舌头像是一条大蛇,贪婪的吸食着白色的泉水,我像是被下了魔咒一般,痴痴的看着妈妈皎好的脸孔,带着极其淫荡的神气,舔着我的精液,两手抚摸着我疲软的阴茎。我觉得妈妈鲜艳的嘴唇好像要把我给吞噬了。

“达哉,”妈妈吃光了手上的精液,站起身来抱着我,让我的阴茎可以在她的阴道口附近摩擦,我好像又复活了,“你在干你妹妹的时候,都喜欢和她说些什么?”妈妈的嘴唇轻轻的处碰我的,她的气息在我的脸上流转,我闻到她口中那股腥臭的、兽欲的味道。

“我喜欢和她说:我要干你,我要用我的肉棒刺穿你,用精液填满你,让你怀我的种。”我的阴茎回复了硬挺,几乎带点刺痛,我开始用龟头的上缘缓缓的刺激着妈妈的阴道穴口,感到她和我一样的湿润。

“和我说这些话,大声的。”妈妈的眼睛流露着淫邪的欲望,舌头舔着我的嘴唇。

“我要干你,妈妈!我要用精液餵满你的肉屄,把你干的不成人形!再用我的种子,洒在你的子宫里,让你怀孕!然后我还要一直干你,干到你死为止!”我用尽全力吼叫,像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一样。

“太好了,达哉,太好了!”妈妈流出了喜悦的眼泪,面颊通红,她搂紧我的脖子,疯狂的亲吻我,我也疯狂的回应她,舌头像是两块热铁,互相的混合,好像本来只有一个似的。

“现在,我的儿子,干我吧,干你的妈妈,用你的一切来干我,干死我,让我怀你的种,快!快!”妈妈躺在浴室的地板上,两腿大开,也不管地面冰冷坚硬,不停的唿唤着我。

我仿佛是道光,被母亲的黑洞所诱惑,要在那儿终其一生。我恍惚的压上妈妈的身体,肉棒滑入她的屄里,没有一点阻碍。然后,我丧失了理智,鬼一般的不停的抽插,妈妈在我的眼里只剩下她的口和她的屄,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我听不到她的声音,也不知道经过了多久。途中似乎有变换很多姿势,因为我发现妈妈的嘴有时候是在地上,有时候是浮在空中的,更有些时候她的嘴我都看不见。我也有射精,因为偶尔我会感到下体有一阵跳动,可能有五、六次。我一直都处于极度的快感之下,因此无法分辨何时我有射精何时没有。

突然,我看到一道光,从浴室的窗户射了进来。我突然发现我还在浴室里,妈妈坐在我盘坐的腿上,我用力的上下移动她的身体。我感到下体一阵痉挛,我又射出了一道精液在妈妈的体内。我看到妈妈已经没有反应,两眼发白,嘴巴大开,口水一条线滴到我的身上,脸上身上都是灰白的精液干去的痕迹。我发现我也是如此,赶忙把肉棒拔出。一拔出来,大量的精液失去了肉栓,便一举流泄出来。

我真怀疑我到底射了几次。

妈妈此时似乎醒转了过来,眼睛往我瞧,我伸手把她拉了起来。

“达哉,”妈妈倚在我身旁,娇滴滴的说着,手还不停的摆弄着我的老二,“你昨天好棒,你知不知道?”妈妈的舌头舔着我的颈子。

我摇摇头。

“你把我干死了,坏蛋。”妈妈浅浅的一笑,然后捏了我的阳具一把,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赶快去换衣服,上学要迟到了。”

我这才想起,我还要上课,而且今天还有导师的数学课,那是千万不可缺席的,我赶忙匆匆的奔回我的房间。

少年的烦恼(其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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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解释一下有关主角能力的设定。

我以前读的一些有关心灵控制的故事,其主角多半都能用意志或药物控制他人,使其遵从命令。我的设定和他们最大不同点在于:主角一开始没有对这种能力的自觉。能力是由潜意识中来的,起因是棒球对大脑的冲击,我设定这个能力是无时无刻都在进行的,范围则时大时小,端看主角心情而定。

另外,由于能力是由潜意识所发动的,所以主角无法得知被控制者的行为,虽然是自己的潜意识在控制着他人。能力的目的是满足潜意识的目的,而最主要的一点即为:尽最大的努力散布自己的遗传物质,能和多少人结合就和多少人结合。这并不表示是女人都行,每个人的潜意识里都有自己的一套美学,而根据此一系统断定对象是否适合交配,简单说就是你潜意识觉得丑的、病的你不会去碰就是了。

和此能力同时出现的是人格的改变,日后会在故事中点出。

意识多多少少可以感受到潜意识在他人身上造成的改变,这就是为什么书中一大堆“我觉得……”这种句子。这代表了能力在被控制者身上造成的改变,在改变的决定通过意识层的时候,以想法的形式透露给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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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开始:

我奔回房间,向壁上时钟撇了一眼,时间七点半,距离第一堂课尚有四十分钟。

回想昨日,妹妹回来的时候大约是五点,换句话说,我作了将近十四个钟头的爱。

这实在是夸张得很,但这是事实,我不禁微微感到自豪。

穿好衣服之后,我向浴室走去,把脸上的污渍洗净,身上的就不管了,反正衣服挡着看不见。走出浴室的时侯,妈妈走了进来,想必也是来洗脸的。

我伸手搂着妈妈的臀部,把她拉过来。

“妈妈,我肚子饿。”两手捏着妈妈那两团嫩肉。妈妈也自动的抱着我,胸前那两粒圆润的果实按摩着我的胸膛。

“你这小淫魔,昨天把我搞的天昏地暗,现在还来叫饿。”

妈妈仰头看着我,虽然她脸上的妆早已卸去,一股令人唇干舌燥的魅力却并未随之而去,看着妈妈睡眼惺忪的脸,我情不自尽的低下头去吻了她。嘴唇轻轻碰触之后旋即分离,淡淡的吻,有时反而更有感觉。

“讨厌,你昨天晚上还吃不够啊。”妈妈嗔道。

“我肚子饿嘛。”

“好啦,好啦,下去坐着,我等会弄东西给你吃。”

我闻言便走出浴室,朝楼梯走去,(卧室都在二楼,所以他们是在二楼的浴室洗脸,而昨晚则是在一楼的浴室办事。)途中经过了妹妹的卧房,探头一看,小玉尚未睡醒,我便走去叫醒她。

把被子一掀,小玉原来昨天晚上连衣服都没穿,就这样光熘熘的睡了,身体卷曲成一团,她还有几个指节停留在自己那粉红粉红的小肉洞里呢。被子被我掀开之后,她便被清晨冰冷的空气惊醒,张开眼睛瞪着我。

“干我。”她突然把四肢大开,小屄完全的展露在我的眼前。

“喂,我肚子很饿了,晚点再搞吧。”

“吃我不就得了,快!快来!我已经等很久了。”小玉急躁的扯下了我的裤子,肉棒居然又挺立了起来,连我都不得不觉得有点可怕。

“没时间搞这个了,趴下。”我肚子饿的狠了,不给小玉练习口交的机会,立刻让她膝盖着地,上半身趴在床上,肉棒直接插入,前戏什么的全免了。

毫不拖延地,我立刻开始抽插小玉的肉屄,但是快感却几乎为零,八成是前晚过度的纵欲导致感觉的麻痹。这时我方才发现,床铺上有一大摊的水渍,就差不多是在先前小玉所躺的位置。

“昨天你自慰了多久?”我好奇的问道。

“嗯……哼……只、只比你和妈妈搞的少一点……哈……呜……”她断断续续地答道。

“昨天……晚上,我一直在看你……和妈妈……两个人……一直的干……”

小玉的屁股自动的顺着我的肉棒前后移动着,可惜我没有心情观赏她美丽又带点稚气的背影。

“我还……叫你的名字……”小玉又接着说了下去:“……可是……你一直……不理人家……”我的手开始摸索小玉的双峰,虽然那只是一对小丘陵,但是摸起来仍然很舒服。

“不要停!”肉棒的速度缓了下来,导致小玉发出抗议“求求你,哥哥,你快一点,用力一点嘛!”我把手移至小玉嫩滑的双肩,开始用力的抽插。

“噫!就是……啊!就是这样!啊……”小玉的身体在我的强烈冲击之下,渐渐的滑落到了地板上,但是我仍然用力的刺着、插着,一副要把小玉肉屄干穿的样子。身体往前侵,嘴巴咬住小玉玲珑的耳垂,舌头逗弄着这块嫩肉。

“接下来呢?”我含煳地说。

“啊……啊……然、然后……我就在旁边……看你们……干来干去的……一边……手淫……一边叫着……你的名字……”小玉勉力挤出了几个字,她淫乱的模样让我喜欢极了。我狠狠的干了几下,以玆奖励。小玉当然发出了更多喜欢的声音。

“你们两个,挺有力的嘛。”门外传来一段略带讽刺的文字。我转头一看,又是妈妈,她又脱的一丝不挂了。且慢!她的两腿间有着一条不寻常的物体,长的和男人的性器一样,还是紫色、透明的,看得到那假阳具里的机器构造。

“那是哪来的?”但是我似乎已经知道那是从何而来的,因为我的脑中出现了一个影像,一个身穿红色连身洋装的女人站在我家墙外,从她的下体拔出了一个双向的阳具,上面还沾有亮晶晶的银汁。

她把那本来是插入自己阴道的一段,拿起来好好端详了一番,我看到她那无法形容的,充满欲望的脸。接着她伸出了舌头,轻轻的舔舐阳具的先端,像是舔舐自己男人的性器一样,然后又在龟头的部位吻了一下,一个淡灰色又带点翠绿的唇印清楚的印在上面,最后,她深深的把阳具插入自己的嘴里,直到阳具中间那块黑色的部位为止。

接着她缓缓拿出那根宏伟的性器,依依不舍地把它放入我家的信箱里。

“这是我……”妈妈说道。

“在信箱里找到的?”

“对,你怎么知道?”妈妈笑笑的说:“是你叫人送来的吧?你想看我用这个干你的妹妹,是不是?嗯?你这个淫魔!”看起来她很喜欢这个想法。

妹妹现在整个人都趴在地上,随着肉棒每次用力的插入,妹妹的肉体都会往前滑动一点。

“这样一来,我们的动作可得快点,已经七点五十分了。”妈妈边把妹妹的头抬起,一边提醒我。

“我想这没有关系,没有人会在乎我们是不是迟到。”我有这样一种感觉。

“嗯,达哉,你说的对。”妈妈也赞同我的想法。她把枕头垫在小玉的下巴下,小玉立刻温顺的含住阳具的另一端,妈妈接着开始移动自己的下体,看起来像在干着小玉的嘴巴一样。

过了一会,小玉的屁股随着我的干弄,已经高高翘起,但上半身却因妈妈的手压着她,形成只有大腿和腹部离开地面的姿势。这对她而言可能相当劳累,我于是起身拔出我的肉棒,对妈妈说道:“可以了,妈妈你来干小妹吧。”

小妹发现我离开了她的身体之后,两手立刻回头挖弄自己的肉屄,一面还焦急地说道:“要干什么都行,不要一直让我等!”

“好,好,好,小贱人,到我身上来。”妈妈也早已自小妹的口中抽出了阳具,半躺在床上。股间的紫色棒子昂然地挺立着。妹妹急躁地把自己的肉屄狠狠地往下一坐,并开始快速的上下起伏。

此时我对小妹说:“小玉,哥哥现在要开始干你的肛门了,你高不高兴?”

“高兴,哥哥,小玉好高兴,因为哥哥第一个干的肛门就是小玉的肛门,妈妈的哥哥都还没干过,所以小玉好高兴。”小玉像是用唱的说出这几句话。但是我看到妈妈的脸上隐隐地显出几丝不悦,急忙说道:“妈妈,别生气,我待会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哼,算你有良心。小玉,把你的肛门张开,让哥哥看个仔细。”妈妈微嗔道。

小玉便乖乖地把手伸到肛门旁,把股沟拉开,露出她那小小的肛门。

“哥哥,小玉是哥哥的,小玉的口,小玉的屄,小玉的肛门和小玉的心都是哥哥的。”她回头看着我,含情脉脉地,眼神流出期待和鼓励。

“小玉只剩肛门还没有献给哥哥而已。所以,哥哥,干我吧!”

我的心中再度燃起一股热情,就像昨晚一样,我奋力的把肉棒刺入小玉的肛门内,肛门的括约肌狠狠的夹住阴茎根部,直肠壁的温热从龟头直达大脑。一种不同于湿滑柔嫩地阴道的感觉,较为干一点,但是更为有力。

一开始,肉棒在直肠里很难移动分毫,但是随着妈妈在小玉阴道中不断的抽插,小玉的肛门也渐渐地放松,我现在可以缓缓的前后移动。

我开始慢慢的干着小玉,就在此时,肉棒的疲劳似乎回复了,强大的快感波涛汹涌地席卷而来,我又再度的上下分离了,肉棒又开始舍命的抽插,似乎昨晚的事和没发生过一样。我的手必须稳稳的把持住小玉的屁股,以免它在我和妈妈的夹攻之下跑掉了。

小玉张开嘴巴,伸出舌头,两眼被快感所遮盖,两手支撑着身体,连呻吟声都没了。妈妈也伸出舌头,在空中和妹妹交错,互相吸取对方的唾液,趴搭趴搭的声音在房间内散播着。

妈妈此时发现,在阳具两端的交会之处,那黑色地带上,有着一个调节器,只有开和关两种选择。妈妈把调节器扳到“开”的地方。

一阵嗡嗡声传了出来,阳具两端的龟头开始以极高速旋转。

“啊……啊……我的天啊!”妈妈愉悦的惨叫着,她的手握着小玉的两个乳房,手像是要把奶挤出来一样的一张一缩,拇指揉弄着肉红色的奶头,下体分泌出的银蜜再度染湿了床沿。妹妹的肉体则开始不受控制的一高一低,小玉的头向上仰,朱唇大开,口水沿着脖子流到我位于她腰部的手上,而我必须努力的不让肉棒滑出小玉的肛门。

我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两手用力把小玉往妈妈身上掼,让那紫色阳具尽没至根。

“啊!……”小玉又放出了一阵喜悦的惨叫,这次她的身体先往后仰,几乎让人以为她的嵴椎要断了,然后软了下来,往前伏倒在妈妈的身上,发出阵阵抽泣,但是她的脸上却满溢着狂喜。

那阳具的转动我甚至能在一肉之隔的直肠里感觉到,它促使小玉的肠壁不停的按摩着我的肉棒,这演变成一种无可言喻的诡妙快感。

现在小玉的肛门已经非常松弛,我可以将肉棒整根拔出,然后再整根插入。

我时缓时急的操作着肉棒,双手持续的用力,把小妹和妈妈的肉体紧紧地压在一起,渐渐地,她们两人的脸上都已经出现恍惚的神情,表示高潮将至,我更是加速抽插。

很快地,我感到小玉的阴道开始快速收缩,妈妈过了不久也跟进了,两人的身体不停的抖动,一道一道透明的蜜汁自肉屄中放射出来,甚至流到了地板上。

但是,我却尚未达到高潮,肉棒依旧昂然不屈。

我把肉棒抽了出来,这次小玉不再抗议了,因为她已昏了过去。我轻轻的抬起她的身子,将她放到地板上,让她好好休息。

我回过头来,妈妈已经恢复了神智,毕竟她所受刺激较小。妈妈的脸上又浮现了昨晚那让我疯狂的微笑,她伸出舌头来,缓缓舔着自己的嘴唇,两只手分别玩弄着自己的肛门和肉屄。

“你知道我可以给你一个东西吗?”

“什么东西?”我明知故问。

“我可以给你一个孩子,女孩子。昨天是我的危险期,而且我会怀孕的,那是一个可爱的女孩,你可以用精液来哺餵她,让她把你的肉棒当成奶嘴……”

妈妈的脸上浮现出一片赤红,她很兴奋于这种想法:“然后我们要一直生,不停的生,直到世界到处都是你的种,然后我们要不停的干,让性交变成惟一的语言。”她的手指动的越来越快,而我也已把持不住了。

我骑上她的身体,刺入她的肉屄,她欢喜地承受我的穿刺,两腿紧紧的缠绕着我的腰,两手抱着我,舌头拼命互相要求,我们无声的交媾着,肉体撞击着肉体,灵魂撞击着灵魂。干着妈妈总是能带给我一种在其他人身上感受不到的满足和喜悦,我的不知第几次的高潮迫近了。

“妈妈,”我在她的耳边呢喃:“我好爱你。”

“孩子,”妈妈也在我的耳旁微微细语:“我更爱你。”

我又看到那白色的光芒,我感到宇宙就在此刻合而为一了。

少年的烦恼(其之四)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是隔日清晨,昨天不停的交媾让我一觉不起。

看看时钟,时间是上午10点,我还在妹妹的房间里,我走下床来,身体一阵寒颤,原来我仍然没把衣服穿上。

在房间的一角,有一堆折叠整齐的衣物,看样子是我的,可能是妈妈替我折好的吧。

穿好衣服之后,我走下楼去,桌上有几盘小菜,不外是纳豆稀饭、味噌酱瓜一类。

另外还有一张小纸条,我边吃边阅读上面的文字:

‘小淫魔:

妈妈要去上班了,没想到你昨天搞完之后就一睡不醒,害我晚上都没事做,闲的慌。

不过看在你这几天用心耕耘的份上,我就暂且放过你吧。

桌上是我替你准备的早餐,一定要吃完喔,不准剩下!

今天晚上我会带好东西回来替你补一补,早点回来。

母字8:30’

看样子今晚又不得安宁了,其实这样也不错,我甚至觉得有点高兴。

把碗盘洗干净,放到柜子里。

突然有股感觉涌上心头,今天似乎不该待在家里。

走回自己的房间,挑了一条易于脱下的裤子换上,披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我在街上漫无目标的晃荡来,晃荡去,渐渐地,有股很奇怪的感觉自胯下传来,一种酸酸麻麻的感觉,不久,它演化成一种锥心之痛,来源是睾丸,大概是他们在向我抗议违反劳基法吧。

现在我可是痛得走不动了,正好附近有个公车站,坐公车可以同时间兜风和休息,目前看来是比较好的选择,于是我在那儿等了一会,搭上了环绕珠闲琉市(主角居住的城市。)一周的丸本线。

坐着坐着,疼痛慢慢地退去,我懒懒散散的望着窗外,看着行人的步伐,突然想起我好像还是学生,这时候出来玩是会被警察抓的,不过没什么好担心,没人会来抓我的。

公车在珠闲琉银座停下,很多人下车,很多人上车,然而上车的人潮里有一个女人吸引了我的注意。

她就是出现在我脑海里影像中的女人,就是她把那根紫色阳具丢到我家信箱里的。

直觉告诉我她是来找我的,她慢慢地向我走来,脚上的黑色矮跟凉鞋几达几达的响。

在这寒冷的天气里,身上只穿着一件樱红的洋装,只用肩上两条食指粗细的肩带维持着衣服的重量,还是低胸的,乳沟清晰可见,我猜她在洋装下应该没有穿戴胸罩,因为这件衣服看起来很紧,她玲珑的腰身,臀部和大腿的曲线都展现出诱人的魅力,这件洋装一直延伸到她脚踝的位置。

她走到我的面前,就站在我的前面,她的腰际正对着我的脸。

我抬头看看她,她的头发染成紫红色的,意外的很配她的脸形,她八成有点外国人的血统。

她的手握着两边椅子的把手,因为我坐的是一人座,所以她其实是把我给围了起来。

我看到她对着我笑,脸红通通的,嘴唇上仍是那诡异的灰绿色。

我也对着她傻笑,我们两人就这样对笑了一会。

突然,我注意到一件事,这个女人身上的衣服出现了一块水渍,位置就在她的阴道口附近。

“看到啦?嗯?”

她挑逗性的问道。

腰部往我的脸靠近,直到我的鼻尖快要碰到她的衣服为止。

那块水渍以缓慢但规则的速度扩散着,现在它已有半个手掌大了。

“嗯。”

我回答道,眼睛仍盯着那块水渍,心里不停在想这到底是什么,虽然我似乎已知道那神奇的污渍为何物,但仍不敢确定。

“你想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的手轻轻的飘过我的脸,好像摸到了,又好像没摸到。

这浅浅的触摸却让我的武器忘却了过去所有的痛苦煎熬,瞬间重拾雄风。

我那宽松的裤子已经被我顶起了一个尖顶帐棚,那个女人津津有味地注视着我的下体。

“看样子你很想知道,对不对啊?小色狼。”

她的笑泛得更开了,我在那灰绿的天地中看到了一排洁白的浑玉,在那玉之下有着一块温柔、湿热的红色大地。

我想要站起来,亲身感受那个多汁的蜜果,用舌头吮吸那蜜汁。

但她阻止了我,把我推回椅子上。

“别急呀,看你那浪成什么德性。”

她吃吃的笑着,一只手握着我的手,把它引到那现在已成一个倒三角的水渍上。

“来……用你的手……去摸它。”

她的声音有点颤抖,我知道她很兴奋,我顺着她的指引,用我的手指轻轻的在那三角的中线上画了一条线,指尖传来一阵燥热,她的下体剧烈的抖了一下,我抬头看看她,她两手紧握着一根铁柱,强硬的克制自己身体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你做的很好……再继续……”

她微微地喘气,我听她的话,手指开始用极轻柔的动作,在那三角形里画来画去。

现在我敢肯定,这绝对是她分泌出来的淫蜜没错,只是我不知道是什么给她这么大的刺激。

随着手指的动作一上一下的画过她的身体,她也自然地前前后后的摇摆着,脸上快乐的表情让我也兴奋起来,完全忘了我是在公车上。

我的手指已经被温暖的玉液所覆盖,一次又一次的接触拉出了一条又一条的水晶丝线,我神奇的看着这些藕断丝连的丝线,趁着她下体向外摇摆还未归来之际,我把手指塞进嘴里,品尝她的味道,咸咸的,吃起来没什么感觉。

这种抚摸的动作持续了几分之后,她的腰部摇摆速度越来越快,而我也不得不跟着加快手指动作,下手变的一下比一下重。

她最后按捺不住,干脆拉起我的手,说道:“把中指伸出来,”她气急败坏地说:“快一点!”

我依言伸出手指,她两手抓着手腕,下阴快速的摩擦着我的手指,隔着湿透地布料,我感到前方似乎有一个小小的突起。

我有意的刮着那颗粒,过了一会,她速度慢了下来,我知道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为了控制强大的快感,她的速度自然的放慢了下来,这种时候他人的帮助就是十分必要的。

我自动地用中指和食指快速摩擦着那坚硬的颗粒。

“啊!啊!啊~~~~~~~”她放声大叫,身体开始颤抖,两手紧握着我的手腕,我的另一只手则扶着她,以免她跌倒。

我接着被眼前的奇观吸引,无暇他顾,眼前一阵阵透明的液体穿过樱红的藩障,一波一波的涌出,看起来像是无力的喷泉,一团团的圆球状液体不停溢出。

顺着我的手流到了地上,波达波达的声音环伺在安静地车厢内。

她的身体在经过这个强烈的高潮之后,无力的软了下来,我连忙接住她,让她坐在我的腿上,但当我这么做的时候,却遇到了困难,高耸的阴茎成了一个障碍。

于是我只好起身,让她坐在位子上,而我则站在她刚才所在的位置。

看着窗外,刚好经过一个大时钟,上面显示着10:40。

低下头来,她的洋装下半身已经湿透,衣服颜色明显的分成上下两截。

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她是尿失禁呢!

一会之后,她稳定了唿吸的节奏,伸手在我裤子上的鼓起抚摸着。

“能不能告诉我,”那挑逗的声音又出现了:“我可爱的小弟弟叫什么名字呀?”

她的手指在我的龟头上游移着,虽然隔着两层衣物,但是我还是受不了这种诱惑,我真想狠狠把她干翻。

“我要干你。”我对着她的脸说道。

她脸上本已消逝一大半的红晕又回来了。

“在这里?”她兴奋的问道。

“对。”

“太好了!”她突然跳起来,抱着我猛亲。

“打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和我是一样的!”

话还没说完,她的舌头早已开始用力的吸食着我的唾液,我也伸出我的和她纠缠在一起。

好不容易,她把舌头抽了出来,说道:“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我叫山崎芳墨,你叫什么?”

“周防达哉。”

“好!我们以后就是同伴了,你想干什么,或是你想对我干什么的时候,记得要找我喔,我白天都很有空。”

她好像把我当成好朋友一样,称兄道弟的。

“以后就叫我小芳吧,叫芳姐听起来好老。”

“啊!对了,我们还没搞呢!这可是我第一次在公车上搞,以前那些男人好色又没胆,脱个裤子都扭扭捏捏的,那像我的亲哥哥有种又有胆。”

‘亲哥哥……不会是说我吧?’我自己跟自己说。

“亲哥哥,来摸人家的小屁屁嘛……”

小芳现在弯着身子,屁股高高抬起,手抵着玻璃窗。

“你穿的衣服这么紧,怎么脱啊?”我边摸着她圆润滑嫩的臀部,边问她。

“讨厌,亲哥哥都不了解人家,”又在装小女生,我才不信你比我小哩。

“人家的衣服一定都穿那种随时随地都可以搞的嘛!你仔细瞧瞧。”

我听她这么一说,便仔细的摸索小芳的屁股,在摸索的期间她一直噫噫啊啊的淫叫,听的我心烦意乱。

“到底要我找什么啊?”我不耐烦的问道。

“讨厌,亲哥哥就是亲哥哥,猴急地和什么似的。”

她转过头来,手往屁股一伸,摸出一个线头来。

“哪,拿去。”

我接了过来,不知这有什么用,我稍微扯了一下,那线头越扯越长,我把线头抽完了之后,小芳的衣服却仍没有什么显着的改变。

我试着拉它一把,惊讶的发现那件洋装居然自中间裂了一条缝出来!

“还没完哪,我的好哥哥,脚下还有两条。”小芳老神在在的说着。

我弯下身来,找到另外两条线头,把它们扯完以后,发现在洋装的两侧各出现一条裂至大腿的衣缝,这样一来,这件洋装的下半身就分成了三块,我把后面两块揽起,仔细端倪着小芳那两片仙桃。

她没穿内裤,但在刚刚的接触中我已预料到她不是什么会穿内衣的人,所以没怎么讶异,倒是那黑色的丛林之中有一个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

她的阴道里显然插着一个管状物,但是大小和阳具相比小的多,她甚至得自己用力把它夹住。

我伸手进去,她的下体完全的湿透,温热的气息包覆着我的手,若是能把肉棒插入那有多好。

随着那塑胶瓶的拔出,小芳的肉屄里又流出了一波银汁。

“啊……你发现啦?”小芳用着她一贯的戏嚯口吻说道。

“这是什么?”

我仔细的端详着这个绿色的小塑胶瓶,上面的包装已经被除去,但是瓶身上有着VIA2000的刻纹。

“VIA2000是什么?”

“春‧药。”小芳刻意的强调那两个字。

“春药……”我反复念了几次。

“春药就是让女人变成母狗,让男人变成淫魔的东西。”她似乎有点在嘲笑我的意思。

“你为什么会有这玩意?”

“工作的关系。”

“什么工作?”

“不跟你说!哼!”小芳甩过头去。

“你还在磨蹭些什么!你知不知道,让一个美女光着屁股等你干她,是一件很没风度的事啊?”

看样子她生气了。

“那这个怎么用?”

“好!不愧是我最爱的亲哥哥,我就知道你会用那个来干我。”

她又立刻笑脸迎人了,我倒是第一次看到情绪变化这么快的人。

“只要把里面的液体洒在你的老二上就行了。”

既然如此,我便开始脱裤子,今天早上像是预知到现在的情况似的,换的那条松垮垮的裤子为我省了不少麻烦。

突然想到,有人会在公车上脱裤子做爱吗?

看旁边的人似乎都没看到我似的,他们大概不在乎吧。

小芳在一旁不悦的看着我脱裤子,嘴里一边咒骂:“搞什么?没事穿那么多干嘛?浪费多少快乐的时光……”

她叽哩咕噜地骂个没完,骂的都没什么道理可言。

“喂!把你内裤拿来。”

她突然伸手和我要内裤,这可稀奇了,只知有收集女性内衣癖好的男人,却没听过有女人想要男人内裤的。

我把内裤递给她,没想到她夹手把我的内裤扔到地上,还踩几脚。

“我最恨的就是内裤胸罩这一类玩意,亲哥哥,你要是爱我,以后压根别碰这种东西。”

小芳难得露出正经的脸色,我也感到她是认真的,就没和她闹下去。

“来吧,让我来帮你。”

小芳自我手中接去那小瓶子,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

“其实这瓶已经快被我用完了,只剩一点而已。”

她自瓶中倒出几滴液体,淡绿色的液体,在接触到我的肉棒之后便很快的挥发了。

“好,这样就行了。”

小芳在我的龟头上吻了一下,站起身来,回复成刚才两手撑在玻璃窗上,臀部向后挺的姿势。

我一开始觉得龟头凉凉的,没几秒却开始像火烧一样炽热。

“小芳,我的棒子……好热啊,这是怎么回事?”我急忙问道。

“笨哥哥,药效发生作用了嘛。”小芳高兴的把屁股摇来摇去。

“亲哥哥,你很热吧,快进到小妹的里面来吧,我可是会把你凉到骨子里的喔。”

但是就算她不说,我一样也会用力的把肉棒刺入她的肉屄里的。

我赶死似的用力把肉棒插入她的肉屄里,前后不停的抽插着,但是肉棒的炽热并未消除,甚至有变本加厉的趋势,但是我已经无法分神去骂小芳骗我了。

我不停的干着小芳的肉屄,一边听她在旁边说风凉话:“我的好哥哥……你凉快点了……没呀?”

我和她的身体随着一次次的抽插越来越接近,直到她整个人都贴到了玻璃窗上为止。

“没有!”

两个字是我目前所能分神的极限。

她的手用力把我推开,我当然不理她,自顾自的干着,但是最后仍然让她从玻璃窗上滑了下来。

“讨厌啦!人家转个身都不行,真是的,男人用了春药以后就和发情的狗一样,干上了就不放了。”

她现在跪在椅子上,面朝着车尾,后面的乘客对我们的所作所为没有一点反应,实在有点奇怪。

此时,司机一个煞车,我被惯性前推,和小芳的身体暂时的分离了。

她趁此机会,快速地转过身来,拉起自己前面那半片洋装,两腿放在椅旁的手放上,她的大腿和腹部都湿成一片,肉屄更不用说,前面的阴毛还在滴着蜜汁呢。

“来吧,”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和前面完全不同的表情,一种期待和害怕混合的感觉,“我要你在大家的面前干我。”

此时,我发现车上所有乘客的脸都朝着我们看,每个人似乎都在催促着我,叫我快一点进入她的身体。

我走上前去,下半身只剩鞋袜。

伸出手,隔着那件已经变成暗红色的洋装,我抚摸着芳那坚硬的乳头,丰满的乳房。

肉棒滑入她的屄内,慢慢的抽插着,春药的效力似乎已被我控制住了,现在我已不会像刚才一般疯狗似的乱插一气。

反而是慢慢的享受着肉棒被阴道壁紧紧包覆的快感,随着我腰部的下沉,芳也挺起她的下体,温顺的和我唱和。

芳的肉屄里,蜜液不断的涌出,肉棒像是只饥渴的野兽,把蜜液吸的一滴不剩。

我把她的身体抱起来,她的大腿紧紧夹住我的腰,手围绕着我的颈项,温柔地吻着我的面额,我咬着她的脖子。

我抬着她走来走去,每一步都让她的重量压在我的肉棒上,我感到龟头抵到了一个阻碍,龟头每在那肉壁上旋转、撞击一次,芳就发出一次愉悦的哭泣。

我环顾四周,惊讶的发现:车上的乘客全都是女的,而且每个人的手都在她的裙下、裤里,挖弄着自己的性器,她们看着我,用一种渴求的眼神,但却用痛恨的眼光瞪着因为快乐而化为牡性兽的芳。

其中一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我的一个熟人,一年四班的田中守。

她就住在我家对面,小时候常和我打架,直到我开始意识到,她是个女生为止。

现在她就在我的面前,两手隔着一条短裤,摩擦她未经人事的肉屄。

她的脸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故意的修改美化,头发还是一样的短,胸部一样的贫乏,只是脸上多了红晕,嘴巴微微的开着,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

“你好吗?”我问了一句很没道理的话。

“我……很好。”

阿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大概是我不再和她打架的几年后,看到我都会脸红,和我讲话时头都压的低低的。

现在依然如此。

“想要吗?”

在我和阿守说话的时候,芳已经开始半自动的扭腰摆臀,蜜汁在不停的分泌着,沿着她的大腿流到屁股,再从那儿滴到地下,我对她突然的安静感到满意。

阿守依然不敢抬起头来,但是她的手却搓得更用力了。

我听到她声如细蚊地说道:“我、我想要。”

“答应我一件事,我就给你。”

“什、什么事?”她终于抬起头来了,但是脸上还是有很浓的怯色。

“把你看到的东西,说出来。”

我把芳整个人翻过来,让她正面对着阿守,手指着我俩结合的地方。

“怎么……怎么这样?”

她的头又低了下去,我觉得这时候的阿守比任何其他女人都要来的可爱。

“你不要的话,就算了。”

我抱起芳,转身欲走。

“不!不要走!”她急忙的挽留我:“我说就是了。”

我又转回来,把芳的屁股抱的高高的,露出我们融合的部分。

“开始吧。”我对阿守说。

她羞涩地点点头,眼睛往芳的肉屄瞧去,一开始她似乎被赤裸裸的性爱镜头给吓到了,急忙转回头去。

但是当她回头看第二次时,她的眼睛却离不开了。

她的手摩擦得更用力,可惜她似乎不大懂自己身体的构造,摸来摸去都没什么效果。

“那、那个,”她似乎缺乏这一方面的字汇。

“肉棒。”我亲切的提醒她。

“肉……棒,”她又低头了一次,但是这次很快的回来了。

“大哥哥的……肉棒。”她一直称唿我为大哥哥,这对她而言似乎有某种特殊的意义。

“在这个姐姐的……”

“肉屄。”

“在……在这个姐姐的……肉屄里,插进去……拔出来……插进去……拔出来……一大堆亮晶晶的……”

“淫水。”

“淫……水……跟着流出来……大哥哥的……肉棒上……也沾了好多的……淫水。大哥哥的肉棒……插进去的时候……发出‘扑吱、扑吱’的声音……在那个……”

“屄口。”

“……屄口的边缘……有好多……淫水变成的泡沫……大哥哥的肉棒……闻起来……好舒服……”

阿守不自觉的,距离我和芳的交会处越来越近。

“大哥哥的肉棒……吃起来……好棒。”

她已经开始舔着我和芳结合的地方了,每当我的肉棒自芳的肉屄里退出一段时,阿守的香舌便勤奋地舔着我那露出的一截,到了最后,我已是把整根肉棒拔出,干一下阿守的小口,再干一下芳的肉屄。

过了不久,芳的身体开始抖动,我连忙加速抽插,期望能加深她的快感。

几秒之后,她的阴道壁开始收缩,深处开始阵阵的喷射淫液。

我把肉棒深深的埋在她的屄里,感受温暖的淫蜜洗礼。

待她高潮结束之后,我把她放到椅子上,原本那件樱红色的洋装已经被她和我的体液浸湿了,芳的下半身像是刚从海里回来一样,淫蜜濡湿了她的性器、大腿、小腿。

我把吸饱了淫液的肉棒,对着阿守的嘴唇。

她微带稚气的脸庞,满怀期待的看着我,小嘴已自动的张开,舌头微伸。

她慢慢的伸出双手,从下方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睾丸,开始用舌头和唾液来洗净我在芳的体内所获得的蜜汁。

我把手往下伸,抓住阿守小巧的乳房,时重时轻的搓揉着她,她也用舌头来回报我的爱抚。

阿守渐渐地往上吻去,两手把我的衬衫扣子一个一个的打开,舌头像是条蜗牛,移动虽然缓慢,但是所过之处都留下爱的痕迹。

最后,她的舌头进入了我的嘴里,狂热地向我要求着,她抓着我的手,将我引领到她最神秘、最隐晦的地方。

我感到她的阴毛不是很多,但是她分泌的淫水并不比芳少到哪去,我知道她的大腿根附近也开始出现涓涓细流了。

“你想要什么?”

我问道,这可说是我的兴趣。

“我要大哥哥的肉棒。”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矜持,四目相对,我看到她的决心和她的渴望。

她很快的除去了碍手的衣物,手抓着我的腰,自己往我的肉棒上一坐,我感到一层阻碍被穿过了。

“痛吗?”我问。

“不会,只要是大哥哥的东西,我都不会拒绝的。”

她坚定的语气让我更加地想要干穿她的肉屄,而我也这么做了。

我不停的抽插着,这是我这几天来发现和女人沟通的最好方式,给予他们充实感,远比任何甜言蜜语要有效的多。

“大哥哥,你爱我吗?”

又是一个典型的问题。

“当然。”

一个典型的回答。

“你想让我怀孕吗?”

这个问题很奇怪,不知道是从哪来的。

“没错,我要让你怀孕,让你做我的母狗。”

我的回答也很奇怪,一样不知从哪来的。

“大哥哥,我不要做你的母狗,我要做你的厕所。”

“为什么?”

“这样你才会每天都来干我,在我的体内发泄。我做你的厕所,好不好?”

“好。我现在就要在你的子宫里,射出我淫秽的种子。”

“射多一点,大哥哥,越多越好。”

她的眼睛已经充满了喜悦的泪水,我开始今天的第一次射精,阿守也同时达到了高潮,我们两人把体内的一切都射了出去,融合在阿守的子宫里。

少年的烦恼(其之五)

我低头凝视着阿守,看着她娇声喘气,眼泪滑下脸颊。

一种空虚的感觉笼罩在我的心头,似乎我不是在和阿首做爱,是和一个不知名的人,她对我的要求百依百顺,任我宰割。

我离开了她的身体,感到一道视线盯着我。

芳墨看着我,脸上浮现一种她知道什么东西,却又不想告诉你的神情。

“你刚刚为什么变的那么安静?”我问道。

“亲哥哥要我别妨碍他办事,我当然只好乖乖听话啦。”她又故态复萌了。

“我什么说过这种话?”

“你没说,可是你有说。”

我被这个回答搞煳涂了,她大概又在和我开玩笑。

“别闹了,快告诉我。”

“唷,我说的话你还不信是吧?”

芳墨起身走来,把阿守拉起来,自己坐到她的身体下方,手指抚摸着那缓缓流出经液的肉屄。

“你觉得她会不会怀孕?”芳墨问道。

“呃………应该不会吧?”

我这么觉得。

“没错,她不会。因为她三天前月经才结束,还要再过一个多礼拜才是危险期。”

她边说,手指一直玩弄着阿守的阴蒂,阿守因为刚刚的高潮,身体还相当的亢奋,在芳墨手指的攻击下,她又开始低声的娇喘了。

“你不觉得,一个处女能够这么快的达到高潮,还不是靠自慰,是很奇怪的吗?”

阿守似乎又要高潮了,脸上的红晕又浮现了出来。

阿守朦胧的眼神看到我垂软的阴茎,自动地把它含到嘴里,开始舔弄起来。

“你瞧,她现在还自动的吸起你的东西来了。”

芳墨空出一只手来,捏着阿守的乳头。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好像有点知道。

“有一个力量在暗中促成这些现象,这就是我要说的。喂!你啊!把肉棒吐出来让我尝尝!”

阿守依依不舍地让我拔出肉棒,改吸自己的手指代替。

“那是什么东西?”我向一只手捏着守的阴蒂、一只手套弄肉棒的芳问道。

“就是你啊!噁……血腥味……”

芳墨像在吃冰棒一样的上下舔着我的肉棒,还不停的评论着肉棒闻起来很血腥。

“我?……怎么会?”

我觉得有点困惑,虽然我的心中似乎早已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我还是想要一个解释。

此时,车子停了下来,珠闲琉银座到了。

“啊!银座到了,我们赶快下车吧!”

芳墨起身,阿守被丢回椅子上,茫然地看着我们。

“大哥哥,我晚上可以去找你吗?”阿守看到芳墨拉着我下车,赶忙对着我叫。

我一手抓着裤子,一边对她点点头。

“大哥哥,晚上再见。”她笑着和我挥挥手。

下车之后,凛冽的冷风唿唿的吹着,我赶忙把裤子穿上。

芳墨可惨了,她既没衣服可换,身上那件七零八落的洋装又早已被三人份的淫水濡湿,冷的直打哆嗦。

“快!跟我过来!呜~~~~好冷喔!”

芳墨抱着自己的肩膀,大跨步的向银座里跑去,我也跟在她的后面跑,不知她要去哪里。

进了银座之后,冷风虽吹不进来,但基本上开放的空间温度和外面是不会差多少的。

我跟着芳墨跑来跑去,最后拐进一个弯道,芳墨打开一道铝门,我们两人就闯了进去。

“真……真是冷死人了,我去换个衣服,你在这里等等。”芳墨边说边往左手边一道门走去。

“啊,你前面那道门是通往门市部的,右边是厕所,你随便逛逛。”芳墨说完,就把门关上了。

看样子这可能是她上班的地方。

我往前面的门走去,想瞧瞧她是卖些什么的。

打开门一看,只见一片琳琅满目的内衣、按摩棒、保险套、色情小说、性爱手册等等,原来是情趣用品店。

我再看看柜台上的文宣,上面写道:情欲之夏“AnnSummers”,联合王国(英国)最大情趣用品贩卖店,唯一以女性为主要消费群的情趣商店……

(此公司乃真实存在,中文名字是我胡诌的。)

我晃到一个栏位,《男性性感内裤》,看到一大堆在老二位置上有着老虎、豹、大象、长颈鹿、暴龙还有圣诞老公公布偶的怪内裤。

心想这种东西穿上去怎么会性感呢?

笑都笑翻了。

(没错,这些东西也是真实存在的。)

我漫无目标的在小小的店里绕来绕去,看到一大堆奇怪的玩具,什么精子存钱桶、老二枕头、老二蜡烛,突然我看到那熟悉的紫色阳具,静静地陈列在《女性自爱用品》栏位下。

原来芳墨是从自己公司把这东西A出来的。

“好玩吗?”

芳墨从后方走出来,她身上穿着蓝色的肩带式短衣,胸部上缘镂空,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胶裙,发出闪亮的光泽。

“啦啦啦,好不好看?”

她把身体转了一圈,口中轻哼着。

“当然好看,不过这该不会是?”

我觉得有点好笑,讨厌内衣的人却在卖情趣内衣。

“这是我刚刚从仓库里拿出来的,你猜的没错。”

她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不知道在自满些什么。

“你不怕人家抓你吗?”

“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这提醒了我,刚才的话题尚未结束。

“你说那力量和我有什么关系?”

“等一下,你坐在这里。”

她搬出一张椅子,放在柜台前,自己则坐在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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