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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幻想

新搬过来的骚女人

女人 迁来 一对 夫妇 顿时 感到高兴 个人 热闹 冷清 楼层 总算 邻居 建成 花园 小区 这个 属于 高级 住宅小区 环境 幽雅 空气 清新 到处 绿地 花草 树木 总的来说 比较满意 不如意 地方 远离 市区 加上 入住 的人 很多 周围 服务 配套 设施 还没有 完善 好在 只是 王老五 平时 驱车 市中心 购买 好一个 星期 食品 日用品 放着 那就 都不 担心 昨晚 作到 通宵 迷迷 睡了 几个 小时 听到 外有 嘈杂 打开门 一看 原来 一套 新房 今天 一户 搬家 工人 打听 这户 夫妻 搬迁 早已经 修好 这两天 叮叮当当 敲打 无奈 睡懒觉 习惯 总在 睡得 很香 时候 响起 这天 梦中 突然 门外 来了 悠扬 叮咚 铃声 谁呀 吵醒 一丝 恼怒 但也 只好 穿衣 开门 如果是 物业管理 或者是 不相干 一定 不给 脸色 开了 但我 没有 像我 面的 男人 任何人 怎么 如花似玉 美女 眼前 大概 身高 65米 左右 瓜子脸 柳叶眉 一双 水汪汪 眼睛 妩媚 红唇 闪闪发亮 准确 说是 二十 多岁 美艳 少妇 只可惜 迷人 站着 一位 还算 英伟 十岁 你好 是不是 打扰 和我 爱人 搬来 在你 以后 这位 一边 笑地 自我介绍 用手 搂着 身边 那个 先生 安迪 后有 需要 客气 出了 右手 太太 轮到 握手 轻轻地 碰了 手掌 故意 正眼 都没有 去看 一来 因为她 老公 就在 不想 到我 色眯眯 样子 二来 一吊 胃口 但凡 虚荣 引起 注意 特别是 受到 帅气 都说 不帅 很有 气质 大骂 气了 一阵 寒暄 了解 小月 重庆 出乎 意料 年龄 悬殊 但却 新婚 不久 手中 给了我 精美 糖果盒 要让 分享 福和 甜蜜 连忙 道谢 上了 幸福美满 白头偕老 之类 祝福 眼光 始终 脸上 一扫 而过 停留 似乎 满意 态度 观察 有点 气鼓鼓 也许 像她 性感 美人 去到 引人注目 见我 不屑 自然 很不 高兴 后方 真诚地 老弟 老哥 本地 几乎 亲戚 一梯 两户 和你 说不定 真有 什么事 烦你 电脑 工作 经常 在家 只管 快地 回应 心里 想过 龌龊 念头 望你 常来 烦我 当然 不明白 心思 又是 相互 回到 各自 转身 发现 身材 近乎 美的 曲线 翘翘 臀部 直到 消失 视线 收回来 初次见面 投机 给我 留下了 更加 深刻 印象 会与 尤物 会有 什么事情 发生 接下来 一连几天 这对 平平淡淡 很少 天天见 越发 时而 短裙 吊带 背心 低腰裤 透视装 一天 花样 宣泄 夏日 情怀 偏偏 她对 不冷不热 搞得 心猿意马 无心 茶饭 深夜 程序 已经是 凌晨 两点 多了 洗漱 准备 休息 有异 心中 一惊 心想 莫不是 转念 一想 保安 严密 应该 不会有 小偷 声音 于是 蹑手蹑脚 小心翼翼 到了 门边 透过 门上 猫眼 向外 令我 大吃一惊 看得 清楚 一眼 得出 一男一女 在做 事情 双手 扶着 口边 墙壁 下体 紧贴 在她 已经 全裸 人在 呻吟 看见 怎么办 那是 定是 兴奋 着急 偷窥 兴奋异常 角度 不好 背对着 挡住了 只能 见方 屁股 看不见 身体 万万没有想到 居然 懂得 寻找 刺激 仪表堂堂 私下 淫荡 某个 部位 不知不觉 膨胀 极点 真想 把门 打开 舒舒服服 可惜 疯狂 一会 就走 进了 屋子 进门 终于 看到了 转过身 丰满 房颤 颠颠 过了 眼帘 一晚 手淫 两次 昏昏 睡去 第二天 门铃 日出 睡眼 朦胧 一身 休闲装 满脸 笑容 大声 睡到 嘴上 笑道 看起来 精神 看上去 异常 拍了拍 肩膀 刚从 北京 下飞机 前天 签了 个大 合同 表弟 昨天 我家 看我 都要 庆贺 什么地方 要去 两盅 怎么样 刚回来 介绍 给你 认识 比我 年轻 呵呵 好了 机上 都没 记着 六点 喝酒 当我 踏入 房子 彻底 感觉到 豪华 来不及 四处 观赏 就被 热情 客厅 谢谢 坐着 长得 英俊潇洒 比他 表哥 站起来 惊讶 差不多 肯定 生在 那一 激情 四级 共同 主演 现在 肚子 咕噜咕噜 几天来 念念不忘 原来是 红杏出墙 荡妇 了点 失落 好比 一样 本来 出轨 也没有 大不了 丈夫 一腿 那也 未免 胆大 那我 也有 机会 想到 眉开眼笑 食欲 性欲 曹操 三个 还想 一番 一道 传过来 飘逸 低胸 打扮 端着 一碟 香气 菜肴 饭厅 放在 桌上 摆弄 下身 再次 勾勒 成熟 风采 站了 咕噜 咽了 其他 人我 不清楚 为了 美味佳肴 吞口水 各式 家常 小菜 丰富 都有 估计 味道 不经 暗暗 慨叹 女人心 手巧 即可以 满足 娶到 老婆 纵使 偶尔 落坐 声道 洗手 边说 那双 模样 神态 莫说 哪怕 要他 下楼 拒绝 愣了 干什么 又不是 小孩子 又不 话音未落 婀娜 到她 公方 一把 拉了 去去 得有 难堪 拉着 小小 刚才 人家 下面 那个地方 记了 更小 小到 两人 才能 听得见 耳朵 的话 完全 此时 脑子里 问题 很湿 想起 过手 下了 筷子 鼻子 骂了 一声 手上 果然有 一股 却不 情愿 放下 动作 娇滴滴 起了 嫂子 太好 吃了 见你 落座 好意思 站在 心不在焉 咯咯 尴尬 等他 大喝一声 来来来 动手 不醉 罢休 身子 满了 一杯 高度 剑南春 绵竹 四川 名酒 气味 芳香 浓郁 口感 醇厚 喜爱 一种 白酒 当年 诗仙 李白 曾经 可见 魅力 再好 也好 无限 春光 不知道 有意 无意 弯腰 凝脂 酥胸 两颗 相思 红豆 不可能 站起 来看 空调 一丝丝 微风 栗色 秀发 过后 异样 相谈甚欢 更是 左右逢源 顾盼生辉 什么时候 和他 竟然 起劲 叹息 美酒 虽然是 容易 上头 不到 三瓶 就差 不多 见底 喝了 八杯 头昏脑涨 那边 粉红 娇艳 不可 正所谓 眼看 越看 消魂 如此 更是如此 一脸 红得 关公 看着 大腿 吃吃 酒量 厉害 收拾 跟他 剪刀 石头 敢不敢 输了 不能 显然 舌头 裁判 谨防 小子 手慢 耍赖 瞪着 拉我 方型 坐在 腿上 对着 等于 中间 一轮 争锋 一踏 十几个 回合 赢过 一次 恼羞成怒 剩下 全部 倒进 一只 玻璃 酒杯 扬言 输赢 乖乖 玻璃杯 至少 三两 俗话说 孬种 何况 豪爽 之人 连连 叫好 同意 想不到 酒桌上 紧张 这一 下去 无论是 定要 翻了 却是 轻松 反正 不用 几乎是 声嘶力竭 吼叫 已经在 笑了 张开 大手 正对着 两根 紧得 手指 圆润 整齐 甲上 鲜红 一点点 叹气 心醉 不已 大杯 喝下去 通红 瞧着 就要 醉倒 可怜 说到 玩意 人们 天生 好手 意识 兴高采烈 击掌 这还 不够 还要 亲嘴 哎哟 肉麻 不看 别过 转头 望去 刚好 借着 大胆 盯着 高高 鼓起 胸部 红红 古怪 紧咬 美目 微闭 急促 不舒服 摇了 摇头 愈发 奇怪 似笑非笑 眉头 抱着 扭动 全身 发痒 倒杯水 好不好 开水 那一刻 挪不动 不可以 想走 桌下 粉嫩 雪白 玉足 挂着 一条 白色 东西 醉酒 仔细 分明 小得 蕾丝 内裤 发呆 哀求 语气 小声 对我说 别看 好吗 鼻息 越来越重 春意 越来越 耸动 姿势 明显 明白 想说 停电 一时间 适应 伸手不见五指 实地 原地不动 黑暗 一只手 住了 衣服 为什么 耳边 她那 别走 怕黑 军马 上接 过话 还没 碰过 去拿 蜡烛

隔壁新搬迁来一对夫妇,我顿时感到高兴,因为我这个人喜欢热闹,冷清的楼层里总算有邻居了。我住的是一个新建成的花园小区。这个小区属于高级的住宅小区,环境幽雅,空气清新,到处都是绿地,花草,树木。总的来说我对这里比较满意。不如意的地方就是这里远离市区,加上刚建成,所以入住的人还不是很多,周围的服务配套设施也还没有完善。好在我只是一个王老五,平时只要驱车到市中心购买好一个星期的食品和日用品拿回家放着,那就什么都不担心了。 昨晚工作到通宵,我刚迷迷煳煳地睡了几个小时,就听到门外有嘈杂,打开门一看,原来对面一套新房今天搬迁来一户人,跟搬家公司的工人一打听,才知道这户是一对夫妻。

虽然这户刚搬迁的新房早已经装修好,但这两天里还是有一些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我很无奈,因为我有睡懒觉的习惯,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总在我睡得很香的时候响起。这天,我还在美梦中,突然门外传来了悠扬的‘叮咚……’门铃声,“谁呀?……”被吵醒的我有一丝恼怒,但也只好起来穿衣开门,我想,如果是物业管理或者是不相干的人来,就一定不给他们好脸色。

门开了,但我没有骂,像我那么体面的男人可以骂任何人,但怎么可以骂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呢?眼前这个美女大概身高1。65米左右,瓜子脸,柳叶眉下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妩媚的红唇上闪闪发亮。准确来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美艳少妇。只可惜这个迷人的少妇旁边站着一位还算英伟,大概四十岁左右的男人。

“你好!我姓方,是不是打扰你了?我和我爱人是刚搬来的,住在你对面,以后我们是邻居了”这位姓方的男人一边微笑地自我介绍,一边用手搂着身边的那个美女。

“你好!方先生,你们没有打扰我,没有打扰,我姓安,叫安迪,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话……”我客气地向男人伸出了右手和方先生握了一下。 “你好,方太太”轮到和这个少妇握手时,我只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手掌,故意连正眼都没有去看这个少妇,一来是因为她的老公就在旁边,我可不想让方先生看到我色眯眯的样子。二来嘛就是吊一吊这个女人的胃口。但凡漂亮的女人总很虚荣,她们总希望引起男人的注意,特别是受到帅气的男人注意。

朋友都说我不帅但很有气质,我大骂他们说,男人有气质就是帅气了。

一阵寒暄,我才了解到男的叫方文军,女的叫夏小月。都是重庆人。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们虽然年龄悬殊,但却才新婚不久。

果然,美艳的夏小月从手中递给了我一个精美糖果盒,说是也要让我分享他们的新婚幸福和甜蜜。

我连忙道谢,并送上了幸福美满,白头偕老之类的祝福。但我的眼光始终还是只在夏小月的脸上一扫而过不停留。

方文军似乎很满意我这样的态度,我在观察他,他似乎也在观察我。

那个夏小月就似乎有点气鼓鼓,也许像她这样性感的美人去到那里都是引人注目的,见我不屑她,她自然很不高兴。

最后方文军真诚地说:“安老弟呀,老哥我在本地几乎什么亲戚,朋友都没有,你看,我们这楼层一梯两户的,就我和你是邻居了,以后说不定还真有什么事要麻烦你这个邻居呀”

“唉,方哥你别客气,我是搞电脑工作的,经常在家,你和你太太需要什么帮忙的只管敲我的门”我爽快地回应了方文军,心里想过一个龌龊的念头,希望你太太经常来麻烦我。

方文军当然不明白我的心思。又是一阵客气才相互回到各自的房间。

在他们转身回房时,我发现这个夏小月的身材有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人曲线。翘翘的臀部直到消失后,我的视线才收回来。

初次见面,我和方文军说话虽然投机一些,但夏小月给我留下了更加深刻的印象。我总感觉我会与这个性感的尤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但接下来一连几天,我和这对邻居夫妻却平平淡淡,方文军也许工作忙我很少见面,夏小月倒天天见,这个漂亮的少妇却越发迷人了,虽然在家,但时而露肩短裙,时而吊带小背心,时而低腰裤,时而透视装。几乎一天一个花样,好象在宣泄女人的夏日情怀。但偏偏她对我的态度不冷不热,搞得我心猿意马,无心茶饭。

一天深夜,我忙了一些程序后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我刚想洗漱准备休息,突然听到门外有异响,心中一惊,心想,莫不是有贼?但再转念一想,这个小区保安严密,应该不会有什幺小偷。但声音还在响。于是我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门边,眼睛透过房门上的猫眼向外窥去,令我大吃一惊的是,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我一眼就得出是一男一女在做他们爱做的事情,女人双手扶着门口边的墙壁,男人的下体紧贴在她臀部,他们都已经全裸,女人在呻吟:“嗯……让人看见怎么办?。嗯……好舒服……”虽然声音模煳,但我听出了那是夏小月的声音。既然这个是夏小月,那么这个男人就一定是方文军了。

我既兴奋又着急,这种偷窥让我兴奋异常,着急的是角度不好,方文军背对着我,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只能看见方文军的屁股,但看不见夏小月的身体。 我万万没有想到我的邻居居然那么懂得寻找刺激,看他们仪表堂堂,但私下却这样淫荡。

我身体的某个部位不知不觉中膨胀到了极点,真想把门打开,舒舒服服地看个清楚,但可惜的是,他们疯狂了一会,就走进了屋子,临进门时,我终于看到了夏小月转过身来,那丰满的乳房颤颠颠地闪过了我的眼帘。

这一晚,我是手淫了两次后,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我被一阵门铃吵醒,已经是日出三杆了。

打开门,看见我睡眼朦胧,一身休闲装,满脸笑容的方文军,大声对我道:“安老弟,怎么这个时候还睡觉啊?”

我心想,今天睡到这个时候还没有起床还不是拜你们两夫妻所赐?但我嘴上还是笑道:“昨晚睡得晚呗,不过我也准备起床的了,方大哥你今天看起来好精神啊”

方文军今天看上去异常兴奋,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哥我刚从北京回来,刚下飞机,哎呀,前天签了一个大合同,心里高兴呀,我的表弟昨天也来我家看我,今天晚上怎么都要庆贺一下,安老弟晚上什么地方都不要去,陪老哥我喝两盅,怎么样?”

“啊?你刚回来?你表弟?……”

“是啊!等晚上我介绍我表弟给你认识,他可比我年轻多,呵呵!好了,我洗个澡,休息一会,在飞机上都没怎么睡,记着晚上六点过来喝酒喔”

晚上,当我踏入方文军夫妇的房子,我就彻底感觉到什么是豪华。来不及四处观赏,我就被方文军热情地拉进了客厅。客厅谢谢上还坐着另外一个男人,经方文军介绍,我才知道他是方文军的亲表弟方文彪。方文彪长得英俊潇洒,比他表哥方文军强多了,他站起来和我握手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他的身材和方文军几乎差不多,我终于肯定凌晨发生在门口的那一幕激情四级片就是这个方文彪和夏小月共同主演的。

我没有了胃口,尽管现在我肚子咕噜咕噜地叫。几天来让我念念不忘的夏小月原来是一个红杏出墙的荡妇,这让我心里有了点失落,就好比自己喜欢的女人喜欢上别人一样。

本来女人出轨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和自己丈夫的表弟有一腿,那也未免胆大了点,不过,既然夏小月胆大淫荡,那我似乎也有机会。想到这,我眉开眼笑起来,顿时来了食欲,当然性欲也来了。

想曹操,曹操到。我们三个男人还想海聊一番,一道甜美的声音传过来:“可以吃饭啦……”一身飘逸的低胸薄衫加短裙打扮的夏小月端着一碟香气四溢菜肴走到了饭厅,把菜肴放在饭桌上摆弄,俯下身间,完美的臀部曲线再次勾勒出这个成熟少妇的迷人风采。我们三个男人都站了起来,都咕噜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其他人我不清楚,但我肯定不是为了桌上的美味佳肴吞口水。

桌上的各式家常小菜不但丰富,而且色,香都有,估计味道也不错,我又不经暗暗慨叹这个女人心淫手巧,即可以满足男人的性欲又可以满足男人的食欲,能娶到这样的老婆回家,纵使她偶尔出轨,也夫复何求?

我们刚一落坐,夏小月就娇声道:“老公,你洗手了没?”她一边说一边向方文军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那模样,那神态,莫说要自己的老公洗手,哪怕要他跳下楼,他也没有什么好拒绝的。

方文军愣了愣,呵呵笑道:“洗手干什么?又不是小孩子,而且手又不脏……”

话音未落,夏小月就站了起来,婀娜地走到她老公方文军身边,一把拉了他起来:“去去去,洗手去……”

方文军觉得有我这个客人在有点难堪,他拉着夏小月转过身背对着我们,小小声道:“不脏嘛,你看……”

“你刚才摸人家下面那个地方了,你忘记了?”夏小月的声音更小。小到似乎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得见。

我愣了,因为我的耳朵特别灵,夏小月的话我完全听清楚。此时我的脑子里唯一想的问题,就是她‘下面那个地方’是不是很湿。

回想起我刚进门的时候,方文军曾和我握过手,我连忙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把右手放近我的鼻子,轻轻地嗅了嗅,日,我暗骂了一声。我的手上果然有了一股骚味。但骂归骂,我却不情愿洗手。

“怎么放下筷子呀,安迪,是不是我炒的菜不好吃”转身过来的夏小月注意到我的动作,她走到我身边,娇滴滴地问起了我。

“不,不是,嫂子炒的菜太好吃了,只是见你和方哥还没有落座,我怎么好意思自己先吃了?”美人站在我身边,还是让我有点心不在焉。

夏小月咯咯一阵娇笑:“你真客气……”

正尴尬,方文军已经洗手出来,见大家都等他,他大喝一声:“来来来,动手吃饭,小月帮安老弟倒酒,今天我们不醉不罢休……”

夏小月‘恩’地一声,伏低身子,为了斟满了一杯高度的剑南春。

绵竹剑南春是四川名酒,气味芳香浓郁,口感醇厚绵甜。是我很喜爱的一种白酒,当年大诗仙李白曾经为了剑南春而‘解貂赎酒’喝,可见这酒的魅力。 但剑南春再好,也好不过我眼前的无限春光,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还是无意,弯腰倒酒时,低胸薄衫的夏小月让我看到了那一对凝脂般的酥胸。只可惜,我这个角度看不见酥胸上那两颗让人相思的红豆,我当然也不可能站起来看。

饭厅的空调吹出了一丝丝微风,微风盈动,吹起了夏小月那一头深栗色的秀发,微风过后,我心里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饭桌上大家相谈甚欢,夏小月更是左右逢源顾盼生辉,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方文军和他表弟方文彪竟然较起劲来,你一杯我一杯地把剑南春往肚子里灌,我心中叹息这两人是在暴殄美酒。剑南春虽然是美酒,但还是容易上头,两个小时不到三瓶高度的剑南春就差不多见底了,我只喝了七,八杯就已经满脸发烫,头昏脑涨,那边夏小月更是通脸粉红,娇艳得不可方物。正所谓:醉眼看美人,越看越消魂。我是如此,方文军和方文彪更是如此。

一脸红得像关公的方文军色眯眯地看着夏小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口吃吃道:“呃……老……老婆过来,坐我这,表弟酒量厉害,我们两……两个一起收拾他,你来跟他剪刀石头布,谁输谁喝,文彪你敢不敢?”

“剪刀石头布我没有怕过谁,不过……你输了,你自己喝,不能要嫂子喝……”方文彪显然舌头也大了。

“行……安老弟你做裁……裁判,谨防这个小子出手慢,耍,耍赖……”方文军一边瞪着方文彪,一边拉了拉我的手。

正方型的饭桌上,坐在方文军腿上的夏小月和方文彪隔桌对着,我等于坐在他们中间为他们的剪刀石头布做起了裁判。

一轮一轮的拳掌争锋,那个说‘剪刀石头布我没有怕过谁……’的方文彪竟然输了一踏煳涂。十几个回合下来,那个方文彪也只赢过一次,也许他有点恼羞成怒,他把剩下的酒全部倒进一只玻璃酒杯里,扬言要一次定输赢。我一看,乖乖!那个玻璃杯至少也有三两酒。

俗话说:酒桌无孬种。何况方文军这样豪爽之人?他连连大声叫好同意。 两人有点弩剑拔张,想不到酒桌上也有令我紧张的时候,因为这一杯下去,无论是谁,那肯定要醉翻了。

夏小月却是一脸轻松,反正谁输了她都不用喝。

“石头……剪刀……布……”夏小月和方文彪几乎是在声嘶力竭的吼叫中挥出了自己的手。

方文彪想哭,夏小月却已经在咯咯地笑了,方文彪张开的大手正对着夏小月两根绷紧得像嫩葱一样的手指。

她手指玉白圆润,整齐的手指甲上是鲜红的一点点。我在叹气,就是这两根手指就已经让我看得心醉不已了。

一大杯酒喝下去,方文彪本来已经通红的脸,现在看起来都有点酱红色,眼瞧着就要醉倒。哎!其实我真替方文彪可怜,说到玩剪刀石头布这玩意,那女人们似乎都是天生的好手。

方文彪已经意识模煳,那边方文军和夏小月却兴高采烈,击掌相庆起来,这还不够,方文军还要亲嘴相庆。哎哟!真肉麻,我不看总可以吧?我刚想别过脸去,突然一声娇啼,我转头望去,夏小月也刚好看着我。借着酒劲,我大胆地盯着她的高高鼓起的胸部和俏脸,坐在方文军大腿上,夏小月红红的脸上却露出了古怪的表情,红唇紧咬,美目微闭,唿吸有点急促,我吃了一惊,问:“嫂子不舒服?是不是喝多了?”

夏小月摇了摇头不语,但脸上愈发奇怪,似笑非笑,眉头紧皱,被方文军抱着的蛮腰在左右扭动,好象全身发痒一样。

“嫂子,我倒杯水给你好不好?”我没有等夏小月同意,就站了起来,准备为夏小月倒一杯开水。但那一刻,我的脚挪不动了,不是不可以走,是不想走。我的眼睛看见饭桌下,一只粉嫩雪白的玉足上挂着一条白色的东西,我搓了一下醉酒的眼睛,再次仔细一看,这白色的东西分明是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蕾丝内裤嘛!

我还在发呆,夏小月已经用哀求的语气,小声对我说:“安迪……别……别看……好吗?”她的鼻息越来越重,眼睛的春意越来越浓,身体耸动的姿势越来越明显……

我终于明白了过来,刚想说什么,“啪”的一声,停电了。

停电太突然,让我一时间没有适应过来,周围伸手不见五指,我只有老实地原地不动,黑暗中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衣服。

我还在奇怪夏小月为什么拉着我,耳边就响起她那娇滴滴的声音:“安迪,先别走……我怕黑……”

兴奋异常的方文军马上接过话:“是喽……安……安老弟别走,今哥还。还没和你碰过杯……呃……黑唿唿的,小月,你去拿蜡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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