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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幻想

阿莲 我的初中同学

初中 同学 长得 当我 情窦初开 第一个 女孩 那时候 世风 还不 开化 男女 根本 不可能 现在 初中生 一样 公开 早恋 能把 这份 爱恋 深藏 心底 后来 各自 考上 不同 高中 相距 公里 三年 无缘 到她 而我 胆子 仍旧 很小 不敢 写信 上了 上海 某大学 她却 名落孙山 随后 招工 进厂 此时 地理 距离 已经 变成 两千 遥远 陌生 都市 感情上 倍感 寂寞 终于 鼓起勇气 去了 第一 情书 回信 热烈 纯真 至今 藏着 继续 通信 但是 也许 有点 自卑 非常 友好 绝了 好久 放弃 奢望 毕业 到了 父母之邦 重庆 美女 诱惑 结了婚 工作 单位 地方 不远 再见 于是 结婚 生子 过着 日子 过了 十年 已是 十一岁 的人 某天 大街上 邂逅 一眼 出了 惊人 一个月 经常 她出来 有时 我家 成人 当然 感情 怎么 一回事 存在于 我们俩 之间 交往 带来 身心 愉悦 彼此之间 欲望 越来越 强烈 旧日 恋情 醒了 今年 七月 那一天 生命 将是 值得 纪念 床上 和她 生了 性关系 上午 10 15 打了 邀请 她到 里来 几乎 未作 拒绝 答应 就回 等她 估计 今天 全有 可能 实现 与她 发生 夙愿 意为 洗了 全身 洗得 干干净净 然后 打开 DVD 播放 舒缓 乐曲 11 05 敲响 怀着 激动 心情 打开门 进屋 穿着 一套 短裙 质地 一般 样式 却很 较大 部分 肩膀 似乎 捉襟见肘 经济状况 屋后 坐在 发上 那个 习惯 座位 拾一个 矮凳 既可以 正面 谈话 仔细 瞧着 不经意 见了 大腿 根部 那是 光滑 白净 嫩肉 还看 内裤 完美地 裹着 令人 想入非非 阴部 随便 谈着 话题 慢慢 转移到 思恋 多年 渴望 上来 吃吃 笑着 请她 随着 音乐 稍作 扭捏 被我 拉了 一开始 用了 亲密 搂抱 姿势 还把 下巴 在她 裸露 一边 边说 情话 还用 右手 抚摩她 背部 左手 不注意 时候 隔着 裙子 扭捏作态 半推半就 娇嗔 据此 认为 有戏 不失时机 鼓足勇气 向她 提出 上床 要求 不够 坚决 一步 感动 逐渐 卧室 里拉 跟着 进了 注定 将要 非分 事情 室里 躺在 羞涩 望着 脸色 不禁 泛起 红潮 吻上了 小嘴 慢慢地 用手 撩开 摩挲 那条 缝上 抚摩 她是 动情 鼻息 脱去 窄窄 费了 周折 拉下去 又把 拉上来 如此 反复 几次 膝盖 再次 努力 看见 肚脐 这一 肉体 包括 最想 看到 外阴 小腹 平滑 红得 害了 把头 听凭 贪婪 地大 饱眼福 裸体 想了 尤其 美妙 阴道 曾是 过去 手淫 幻想 今日 得偿夙愿 真实地 观赏 玩了 阴阜 饱满 面的 阴毛 仅有 细细的 向下 延伸 消失 美的 缝里 肉缝 周围 逡巡 阴唇 肥厚 肌肉 白玉 无暇 似有 处子 光泽 31 岁了 美人 确实 仍然 很美 多了 少妇 有的 风韵 细腰 丰腴 白皙 细看 终究 能够 不去 妊娠纹 淫靡 直让 血脉 真是 一件 梦寐以求 名器 有着 极为 形状 小阴唇 一点点 发出 粉色 完全 像是 处女 哪里 结过婚 妇女 黝黑 松松垮垮 发现 这一点 真让 难以置信 因为她 竟是 九年 女儿 都已 六岁 女人 更何况 整天 守着 丈夫 肯定 做爱 而这 一切都 没能 改变 想像得到 暗暗地 羡慕 好福气 这个 暂时 于我 任意 玩弄 发狂 偷情 真正 快乐 用手指 挑逗 情欲 中指 阴蒂 轻轻地 勾画 引得 哼哼 呀呀 冒出 好多 分开 向着 道里 进去 细细 受着 深处 传来 快感 热和 潮湿 豆豆 吸吮 手指 不断地 滑着 末了 湿淋淋 取出来 伸到 鼻子 毫不 吝惜 称赞 味道 红了 娇艳欲滴 试着 吻下去 或许 觉得 阻止 动作 她也 保留 彻底 掉了 动地 起了 小腿 下半身 一丝不挂 欣赏 玩着 而她 不再 不让 好闻 着眼 过头 记不清 哪部 色情小说 见过 与我 所用 方法 完全相同 情节 描写 无意 间运 小说 那就是 擒贼先擒王 搞定 其他地方 迎刃而解 不想 此法 奇效 顺利 得逞 自然 排除 打算 向我 献身 因素 其他 否则 纵然 潘安 洞玄 乖乖 第二章 深情 刺激 嘴唇 一会 起身 抓住 会为 上衣 揭开 后背 乳罩 扣环 已失 任何 反抗 只想 顺理成章 应该会 步骤 一对 自由地 解放出来 褐色 乳头 很快 硬了 孩子 颜色 一点 继而 硕大 双乳 并用 舌头 上去 白嫩 性感 没有 少女 乳房 挺拔 结实 却有 丰满 肉感 乳香 单手 不过来 长在 高挑 细皮嫩肉 美妇人 身上 摸起来 得不 得了 无力 自持 急地 拉扯 顺势 脱掉 衣服 上身 身体 双手 秀发 抱定 张嘴 吸住 伸出来 饥渴 裤子 渐渐 勃起 阴茎 冲撞 可爱 反应 双眼 闭着 满脸 急促 好像 昏眩 直到 笃定 相信 插入 朝思暮想 轻而易举 上天 丰厚 报了 数年 苦苦 真要 感谢 苍天 长裤 赤裸 趴在 腰部 往上 移了 胶着 在一起 龟头 接触 阴门 自然地 熟练地 找着 洞口 并不 湿润 但我 急于 摩擦 粘稠 爱液 毫无 声息 越多 阴道口 简直 成了 一片 肉棒 长驱而入 一声 和着 清洁 有力 入了 体内 先是 感到 被她 包围 舒畅 男人 侵入 瞬间 确实是 十分 何况是 第一次 进入 笔墨难以形容 同时 听得 满足 消魂 呻吟 更紧 人在 接纳 男性 无可名状 嘴里 喃喃地 低语 完了 她在 感叹 清白 之躯 从此 随风 必须 一次 表达 矜持 自责 追求 交欢 快活 得到 一阵 猛抽 全根 而出 期望 立即 送入 兴奋 难耐 境地 作爱 都不 缺乏 性欲 情绪 放开 期待着 交合 早就 优秀 男同学 交媾 期盼 特殊 滋味 无法 遏止 拔出 阳具 拉起来 碍事 早已 散开 然后又 躺下 全身上下 不着 一缕 下意识 摆出 一副 淫荡 阴户 暴露在 大胆 望着她 并把 打量 先向 看去 膨胀 张开 围成 刚才 进出 留下 它还 复原 下部 和会 阴处 挂着 溢出 白白 门边 肛门 红红 小孔 两瓣 屁股 肥美 相当 迷人 散乱 周身 瑕疵 如玉 腿长 体态 丰盈 纯粹 像个 现世 杨贵妃 说实在 还从 不曾 玩过 身材 就像 一条 担心 沈没 大船 起伏 飘摇 这一切 看得 增加了 力度 匍匐 胸膛 压住 来回 重新 臀部 耸动 活塞 积极地 应着 抽插 荡妇 这一次 搞得 地动 一口气 二十 分钟 涓涓 不知 怎么回事 韧性 进行 不争气 渐渐地 赶紧 几下 配合 自然而然 夹紧 男根 雄风 再现 叫她 移到 听话 做了 站在 双腿 本想 捉住 来个 老汉 推车 就行了 双脚 架在 向后 大幅度 弯曲 只好 捧住 肥臀 前倾 标准 明白 主动 采取 是为了 深入 往来 奔突 比我 老婆 不成 紧地 捧着 两片 更大 纵深 攻击 双方 来了 美中不足 窥见 相接 之处 原本 愿意 这位 女同学 曼妙 想来 一定 威风 不管怎样 深深地 合着 受用 每一次 给我 极大 速度 加快 体验 不出 绵绵 顶端 无与伦比 越高 迫使 次次 绝境 出手 粗暴 捏弄 太爽了 15分钟 却又 不幸 疲软 遗憾 稍微 休息 同意 翻身 抱着 重量 压在 大概 体重 50公斤 仍用 乏力 温热 涟涟 乘机 举起来 悄无声息 满了 好喜欢 流出来 讲了 会话 竟然 抱怨 曾经是 产子 子宫 都比 剖腹产 松弛 她不 能让 获得 很大 责备 她呢 的话 却让 很受 尽了 最大 讨好 操她 明显地 总是在 有意 收紧 身体上 可能是 紧张 缘故 心里 背着 疯狂 不道德 赤裸裸 羞耻 彼此 肉欲 因此 真有 害怕 哪能 心地 问她 是否 取了 避孕措施 她说 就说 一会儿 戴上 避孕套 好了 不置可否 硬起来 第三章 翻下来 平躺着 身下 以后 重振雄风 拿出 她用 娇嫩 颤抖 含情 默默地 帮我 戴好 揉捏 阴囊 出人意料 低下头去 樱桃小嘴 两下 三下 令我 起到 限度 多么 这次 决定 一进 去就 猛冲 猛打 干了 10分钟 膨大 回报 似地 狠命 冲击 撞进 下腹部 猛烈地 打着 耻骨 到我 射精 嘴紧 用力 搂住 腹部 猛拉 贴着 胸部 剧烈地 振动 尤其是 以下 撞击 床垫 噼噼啪啪 声响 配合着 冲刺 痛快 夹杂着 名字 显然是 达到 性交 颠峰 或者说 接近 高潮了 交接处 整个 涌动 躁动 扩散 爆发 面如 翻江倒海 热气腾腾 包裹 压着 越来越高 说不出 想再 忍受 积储 十几年 精神 深切 性冲动 保留地 精液 全部 射精时 挣脱 忘乎所以 狂叫 娇滴滴 呐喊 性满足 狂吼 性高潮 直至 滑出 体外 中间 谁也 一句话 还需要 说什么 一切 尽在不言中 睁开眼 大方 非常感激 她让 少男 美梦 成真 曾经 也有 高潮时 才情 不自 禁地 开了 灵魂 给了我 负担得起 真情 卫生间 温顺 趁机 拔掉 射了 装在 套子 外面 白色 精华 柔软 胶膜 隔开 始终 不能 合二为一 念头 奇怪 海里 一闪而过 这件 故事 是不是 会有 一层 世俗 薄膜 阻隔 可笑 看了 手里 舍不得 收拾 洗浴 45 午餐

阿莲是我的初中同学,长得特别美。当我情窦初开时,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就是她。不过,那时候世风还不开化,男女同学间根本不可能像现在的初中生一样公开早恋,我只能把这份爱恋深藏心底。

后来,我们各自考上不同的高中,两校相距百多公里。那三年,我再无缘见到她。而我的胆子仍旧很小,不敢给她写信。再后来,我考上了上海的某大学,她却名落孙山,随后招工进厂。此时我们的地理距离已经变成两千多公里了。

遥远的陌生都市让我在感情上倍感寂寞,我终于鼓起勇气给她寄去了第一封情书。她的回信热烈而纯真,我至今珍藏着。

我们继续通信,但是,也许她有点自卑,她最后非常友好地拒绝了我。我伤心了好久,后来我就放弃对她的奢望了。

毕业后我回到了父母之邦,重庆的美女诱惑我结了婚。我工作的单位离她住的地方不远,我们却仍无缘再见,于是,我们各自结婚生子,过着自己的日子。

又过了十年,我们都已是三十一岁的人了。

某天,我们在大街上邂逅。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她还是那样惊人的美丽。

随后的一个月里,我经常邀她出来玩,有时也到我家。我们都已是成人,当然知道感情是怎么一回事,也知道只存在于我们俩之间的偷偷交往给我们带来的身心愉悦。我们彼此之间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旧日的恋情苏醒了。

今年七月的那一天,在我的生命里将是值得特别纪念的日子:我把阿莲带到了床上并和她发生了性关系!

上午10:15,我给她打了电话,邀请她到家里来。她几乎未作拒绝就答应了。于是我就回家里等她。我估计到今天完全有可能实现与她发生性关系的夙愿,所以特意为她洗了个澡,把全身洗得干干净净的。

然后,我打开DVD机,开始播放舒缓的乐曲。11:05,她敲响我家的门。我怀着激动的心情为她打开门,引她进屋。

她穿着一套短裙,质地一般,样式却很好看,露出了较大部分的肩膀──似乎与她捉襟见肘的经济状况一样。她进屋后还是坐在沙发上那个习惯座位上,而我则拾一个矮凳坐在了她的对面──这样既可以正面与她谈话,也可以正面仔细地瞧着她。在不经意之间,我窥见了她的大腿根部:那是非常光滑白净的嫩肉。我还看见了她的内裤,它完美地包裹着那令人想入非非的阴部。

我们随便交谈着,我把话题慢慢转移到对她的思恋和多年的渴望上来,她吃吃地笑着。我邀请她随着音乐跳舞,她稍作扭捏,便被我拉了起来。

我一开始就采用了亲密的搂抱姿势,还把下巴靠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我们一边跳舞一边说着亲密的情话,我还用右手抚摩她裸露的背部,左手在她不注意的时候隔着她的裙子摸到她的阴部。她扭捏作态起来,半推半就,瞒脸娇嗔,我据此认为今天有戏,于是不失时机地鼓足勇气向她提出上床的要求,她拒绝得不够坚决。随后我一步一步地感动着她的心情,并逐渐把她往卧室里拉,她终于跟着我进了注定将要发生非分事情的卧室里。

我按着她躺在了床上,她羞涩地望着我,脸色不禁泛起红潮。我先吻上了她的小嘴,她回吻着我。我慢慢地用手撩开她的裙子,隔着内裤摩挲她的阴部,在那条肉缝上抚摩、轻刮。她是动情的,鼻息开始重浊。然而,在脱去她窄窄的小内裤时却颇费了一些周折:我把它拉下去,她又把它拉上来,如此反复几次,她的内裤最后还是被我脱到了膝盖处。她放弃了再次把它拉上来的努力,于是,我终于无遮无拦地看见她从肚脐至膝盖这一截美丽的肉体了,当然包括我最想看到的她的裸露的外阴──她的小腹还是那样平滑。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羞涩地把头扭向一边,听凭我贪婪地大饱眼福。

她的裸体我曾幻想了许多年,尤其她美妙的阴道曾是我过去多年手淫的幻想物,今日终于让我得偿夙愿,可以真实地仔细地观赏和把玩了。

她的阴阜饱满,上面的阴毛长而少,仅有细细的一熘向下延伸,消失在那条肥美的肉缝里。我的手在那条饱满的肉缝周围逡巡。她阴唇肥厚,阴部肌肉白玉无暇,似有处子的光泽。

她今年也该31岁了,但美人就是美人,她确实仍然很美,且更多了少妇特有的风韵。她的细腰、她的丰腴白皙的小腹──细看终究还是能够看见抹不去的浅细的妊娠纹──她的淫靡的女体,直让我血脉贲张。

她的阴部真是一件我梦寐以求的名器:它有着极为美妙的形状,她的大阴唇仍然肥厚,完美的夹裹着小阴唇,而小阴唇仅露出了一点点,却发出粉色诱惑的光。这完全还像是一个处女的阴道,哪里像结过婚的妇女固有的那种黝黑、松松垮垮的阴道呢?

发现这一点真让我难以置信,因为她毕竟是个结婚已经九年、女儿都已六岁的女人了;更何况整天守着这样的美人,她的丈夫肯定没少和她做爱。而这一切都没能改变她全身的美丽,尤其她阴部的美丽,谁可以想像得到呢?我不禁暗暗地羡慕她的丈夫真是好福气。

而现在,这个肉体暂时属于我,我可以任意玩弄她、和她做爱,我的心为她发狂!──也许这就是偷情带来的真正的快乐?

我用手指挑逗着阿莲的情欲,我的中指在她的小阴唇、她的阴蒂上轻轻地勾画,引得她开始哼哼呀呀了:她的小阴唇上已经冒出好多淫液了。然后,我的中指分开她的阴唇,向着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插了进去!

我细细地感受着从她阴道深处传来的快感:那里非常火热和潮湿,阴道皱壁的豆豆吸吮着我的手指,不断地润滑着我欲醉的感觉。

末了,我把湿淋淋的手指取出来,伸到自己的鼻子边闻,毫不吝惜地称赞她的好味道。她的脸更红了,娇艳欲滴。

当我试着向她的阴部吻下去的时候,她或许觉得那里脏,阻止了我的动作。不过,她也最后放弃了对自己内裤的保留,让我彻底脱掉了它,她主动地擡起了小腿。

现在,阿莲的下半身已经一丝不挂了。我贪婪地用眼、手、嘴、鼻,欣赏把玩着她美丽的肚脐、小腹、肉缝和大腿,而她却不再拒绝,只不让我的嘴碰她的女阴。她的肉体有着好闻的肉香,她一直害羞地闭着眼转过头去。

──记不清我在哪部色情小说里看见过与我现在所用方法完全相同的情节描写,我无意间运用了小说里的方法,那就是“擒贼先擒王”法:先搞定女人的下半身,其他地方便迎刃而解,不想此法果见奇效。

当然,今天如此顺利使我“得逞”,自然不排除阿莲原就打算向我献身的因素或其他因素,否则,纵然我有潘安之貌、洞玄子之术,她也不会乖乖地躺在我的床上。

(第二章)

我满含深情地继续用手刺激、挑逗着她的肉缝,嘴复又吻上她的嘴唇及发烫的脸。过了一会,她起身。我抓住这个机会为她脱去上衣,并揭开她后背的乳罩扣环──她现在已失去了任何反抗,只想顺理成章地与我做爱,她应该会知道我的步骤──她的少妇的一对豪乳自由地解放出来了。

我用手尖触碰她略现褐色的大乳头,它很快变硬了──毕竟是奶过孩子的乳头,所以颜色要深一点。继而满握她硕大的双乳,并用舌头舔了上去。

那是两坨白嫩的性感好肉。虽然没有少女乳房的挺拔和结实,却有少妇乳房特有的丰满、肉感和乳香。她的乳房我用单手都捂不过来,它们长在这样一个高挑的全身细皮嫩肉的美妇人身上,摸起来真是爽得不得了!

现在,她似乎有点无力自持了。她一边还吻着我,一边急急地拉扯着我的上衣。我顺势自己脱掉衣服,裸了上身,压向她的身体。我用双手抚摩她的秀发,抱定她的头,张嘴吸住她伸出来的饥渴的舌头。我隔着自己的裤子,用渐渐勃起的阴茎冲撞她可爱的秘部。

这一系列的动作引起了她强烈的反应,她双眼闭着,满脸红潮,唿吸急促,好像昏眩了。直到此时,我才笃定地相信:将自己的阴茎插入这个我曾朝思暮想的女人阴道里,将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上天丰厚地回报了我对这个女人积十数年的苦苦思恋!我真要感谢苍天!

于是我脱掉自己的长裤和内裤,全身赤裸地再次趴在了腰部仅着短裙的阿的身上。我把她的裙子往上移了移,我们的嘴胶着在一起,我怒胀的龟头接触她的阴门,自然地、熟练地寻找着进去的洞口──我对女人的身体并不陌生,我知道怎样进去。

我已感觉到她的洞口完全湿润了,但我并不急于插入,我只把阴茎在那个骚洞门口摩擦,引得她粘稠的爱液继续毫无声息越集越多。她的阴道口淫水涟连,简直湿成了一片,我才开始挺动肉棒长驱而入,“哧……”地一声暗响,和着她的淫液,我的肉棒清洁熘熘地、有力地插入了她的体内……

先是龟头,后是棒身,我感到被她的膣肉包围的舒畅的感觉──男人侵入女人身体的瞬间,确实是十分畅美的,更何况是第一次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的膣内?

从阴茎传来的快感真是笔墨难以形容!──同时,只听得她一声满足的消魂的呻吟,把我的舌头吸吮得更紧。女人在接纳男性阴茎进入的时候,也是无可名状的消魂。

我完全进去了!

末了,她嘴里喃喃地低语:“完了,完了……”──也许她在感叹清白之躯从此随风而逝?也许女人在此时必须最后一次表达应有的矜持和自责?我可不管这些,我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我要和她一起追求男女交欢的快活!我希望她也得到快乐!于是我一阵猛抽,全根而没,又全根而出,期望把她立即送入兴奋难耐的境地。

作爱就是爽啊!男女都一样!

我知道,她是一个可爱的女人,她一点都不缺乏性欲的渴望。此时她的情绪已经完全放开──也许她也期待着与我的交合,也许她早就期待着与过去优秀的男同学交媾!也许她也幻想期盼过我的裸体和肉棒许多年啦!也许偷情的特殊滋味是任何男女都无法遏止的快乐!

我拔出阳具,把她拉起来,彻底脱掉了她身上碍事的裙子和早已松散开的乳罩,然后又让她躺下。现在,她全身上下完全赤裸、不着一缕,并下意识地摆出一副淫荡的交媾姿势,将阴户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她满脸红潮地望着我,我也大胆地望着她,并把她的全身细细打量。

我先向阿莲的小屄看去,她的小阴唇膨胀了,张开围成一个洞,那是我刚才肉棒进出后给她留下的形状,它还没有复原哩!她的洞口下部和会阴处挂着溢出的爱液,白白的、粘粘的,一直侵润到她的肛门边。

她的肛门是一个红红的小孔,她的两瓣屁股肥美,相当迷人。她的秀发已经散乱,脸泛红潮,鼻息若兰。

她周身嫩肉毫无瑕疵,白皙如玉,乳房硕大,细腰,腿长而修美,体态丰盈──纯粹像个现世的杨贵妃。

说实在的,我还从不曾玩过像这样身材高挑、体态丰盈的美女。伏在她的身上,就像上了一条不会担心沈没的大船,只须随她一起心荡神移、起伏而飘摇。

这一切,看得我的阴茎又增加了力度。我再次匍匐上去,用胸膛压住她的双乳来回摩擦;阴茎重新插入她的阴道,臀部耸动,继续作起畅美的活塞运动来。她复又闭了眼,积极地回应着我阴茎的抽插,像个荡妇!

这一次,我们直搞得地动床摇……

我一口气插了二十分钟!她的爱液涓涓而流!

然而不知怎么回事,此时我的阴茎却缺乏应有的韧性。随着抽插的进行,它非常不争气地渐渐地要痿缩。我赶紧补抽了几下,阿莲也很配合,自然而然地用屄肉夹紧我男根,我复又雄风再现。

我叫她移到床角,她听话地照做了,于是我站在地上,双手擡起她的双腿。本想只捉住她的双腿,来个“老汉平推车”的姿势就行了,而她却主动地把双脚架在了我的肩膀上,双腿向后大幅度弯曲,这样,我的双手只好捧住她的肥臀,上身前倾,成了一个标准的“老汉立推车”了。不过我该明白,她主动要采取这种姿势,是为了让我的阴茎能够更深入地在她的阴道里往来奔突。

这个动作,她比我的老婆强多了,我老婆还做不成这个姿势哩!于是,我双手紧紧地捧着她的两片肥臀,对她的阴道进行更大纵深的攻击。

这样给双方带来了更大的刺激──然而,美中不足的是,我却无法窥见我们身体相接之处,我原本非常愿意看见自己的阴茎是如何进出这位漂亮女同学曼妙的阴道的,想来此时她的阴道口形状一定非常的美!我进出的阴茎此时一定非常淫靡和威风──但不管怎样,现在,她的阴道深深地、紧紧地咬合着我的肉棒,使我非常地受用!

我每一次抽送,都带给我极大的快乐。后来速度加快,我都体验不出每一次抽插的感觉了,只觉得快感绵绵不断地从肉棒顶端和她的体内传来,这种无与伦比的快感越升越高,这迫使我次次都插入她身体的绝境里去,我还可以腾出手来粗暴地捏弄她的双乳。太爽了!

我们这样疯玩了15分钟,而我的阴茎却又不幸地开始疲软。阿莲也感觉到了,似乎有点遗憾,就提出我们稍微休息一会,我同意了。

我让她翻身趴在我的身上,我搂抱着她,让她的全身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大概她的体重有50公斤──而我仍用乏力的肉棒顶在她温热的、阴水涟涟的阴门附近摩擦,我想让阴茎乘机重新勃举起来。她的淫液悄无声息地流满了我的阴茎和小腹──我好喜欢她此时流出来的骚水啊!

我们讲了一会话。她竟然自责地抱怨自己曾经是自然产子,子宫和阴道都比剖腹产的要松弛些,她不能让我获得很大的满足。

我怎么能够责备她呢?她的话却让我很受感动。其实我知道,阿莲已尽了最大的努力来讨好我,因为我在操她的时候明显地感到她的阴道总是在作有意的收紧──她确实想让我在她身体上得到极大的满足,她愿意给我最大的快活。

我说:“不是这样,这可能是我有点紧张的缘故罢。”

──我心里说,今天我确实够紧张的,因为我们都是背着自己的老婆和丈夫在疯狂地偷情,在不道德地赤裸裸交媾,在没有多少“羞耻”地彼此追求男女肉欲的满足。──因此,我还真有一点害怕,我哪能放心地完全勃举呢?

我又问她是否采取了避孕措施?她说没有。我就说:“待一会儿我戴上避孕套好了。”她不置可否。

我的肉棒在她屄肉的摩擦刺激下慢慢地又硬起来。

(第三章)

我让她翻下来平躺着,然后重新把她压在身下,抽插几下以后,我的肉棒再次重振雄风。

我拿出避孕套让她给我戴上,她用娇嫩的颤抖的双手捉住我沾满了她爱液的阴茎,含情默默地帮我戴好避孕套。她揉捏挑逗着我的阴囊,出人意料地低下头去用红红的樱桃小嘴吻着了我的龟头,一下、两下、三下……

阿莲的这一系列动作陡令我血脉贲张,阴茎勃起到最大限度。她是多么可爱的一个女人呀!这次我决定一泄如注,所以一进去就猛冲猛打。

猛干了10分钟,我的肉棒在膨大,抽插速度在加快,回报似地狠命往她阴道深处冲击,次次都几乎撞进她的子宫,我的下腹部猛烈地冲打着她的阴阜和耻骨。

她感觉到我将要射精了,她用嘴紧紧地含吮着我的舌头,双手用力地搂住我的腰,向她腹部猛拉,豪乳贴着我的胸部。她全身剧烈地振动着,尤其是腰部以下剧烈地挺动着,她的屁股撞击着床垫,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她全身配合着我的最后冲刺。

阿莲嘴里发出痛快的“呜……呜……”的呻吟,一边还夹杂着我的名字──她显然是要帮我达到性交的颠峰,或者说她也接近高潮了!

一阵无法遏止的快感从我们身体的交接处、从我的龟头、从我整个肉棒上传来,在全身涌动、躁动、扩散、爆发……她的阴道里面如翻江倒海一般,热气腾腾,包裹、挤压着我越来越高的感觉,令我有说不出的舒服。

我不想再忍受,终于,我把积储在体内十几年的对她肉体的和精神的深切爱恋、渴望和性冲动,毫无保留地随着狂泄的精液全部给了她!

当我射精时,她的嘴从我的嘴里挣脱,发出了消魂的、忘乎所以的“啊……啊……”的狂叫!这个美人娇滴滴的呐喊、性满足的狂吼太美妙了!

我们俩同时达到了性高潮!这梦寐以求的对她的性高潮啊!

泄精以后她仍让我的阴茎留在她的体内慢慢地痿缩,直至最后自然地完全滑出她的体外。这中间,我们谁也没有说一句话,还需要说什么呢?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仍伏在她的身上,我动情地望着她,此时她睁开眼,也动情地、大方地望着我。

我非常感激她,她让我圆了一个从少男就开始的对她的美梦。现在,我的美梦已经成真,虽然此时她已是一个少妇。她曾经也有梦吗?也许只在她最后也高潮时,才情不自禁地对我敞开了她的一切,把自己的肉体和灵魂完全交给了我!我能负担得起这一片真情和痴意么?

这个美丽的少妇、我的同学啊!

……

然后我们起床。我让她到卫生间去冲浴一下,她温顺地照做了,我趁机把避孕套拔掉。我的精液射了好多,全装在了套里,套子外面却敷满了阿莲粘稠的白色淫液。我和她各自的精华被避孕套柔软的胶膜分隔开,始终不能合二为一。

一个念头非常奇怪地从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现在,在我与仍旧可爱的阿莲发生了这件消魂的故事以后,我们之间是不是也会有一层世俗的薄膜阻隔呢?这个念头确实可笑!

我再次看了看手里的避孕套,很舍不得地扔掉了,我还把整个房间收拾了一下。

等她洗浴出来,已是中午1:45。

后来,我带她出门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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