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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好梦难圆改下

好梦难圆 改下 链接 2014-5-13 09 21 字数 不对 请使用 论坛 提供 排版 工具 统计 作者 不详 20831 野性 来说 解开 身上 一颗 钮扣 将她 一件 脱下来 贴身 遮羞 西都 自用 做爱 本身 一样 动人心魄 关于 女人 衣服 件事 本来 讲究 脱过 上百 之后 脱光 就行了 撩起 别的 妈妈 心情 永远 复杂 不能 掉以轻心 手指 加倍 灵敏 脱掉 衣物 从那 下手 容易 直觉 设想 乳罩 她先 亮出 乳房 惯了 光和 爱抚 这是 第一个 关口 然后 才是 丝袜 内裤 只剩下 遮盖着 私处 叫做 应该是 神秘 美丽动人 地方 露了 裸体 这个 逻辑推理 形成 以后 仪式 社交 礼节 有时 考验 现在 已经 做过 多次 开门见山 一对 情人 会不会 不住 火攻 急不及待 宽衣解带 很多 其他 幽会 场面 她不会 明白 而这 一份 邮包 拆开 完全 拥有 喜悦 放过 全部 过程 包括 脱去 占有 身体 与她 共享 欢悦 每一个 步骤 重要 礼物 但我 搞搞 新意思 念头 一闪而过 看她 穿着 光着 屁股 样子 用手 捂着 下体 无处 安放 膀臂 叠在 胸前 遮掩 隐藏 乳峰 只需要 拉下 就可以 一种 方式 试一试 和你 介意 你想 正如 甚至 做了 如此 无他 只是 慢慢 一寸 暴露 常有 机会 和她 外面 从容不迫 做个 没有 权利 享用 更会 珍惜 细节 成为 记忆 暮色 四合 愈下 愈大 壁炉 柴火 火星 四射 旺盛 香薰 香气 是为了 松香 气味 来到 高山 杉木 带上 联想 性交 不一样 平凡 好像 动地 义无反顾 爱到 天荒地老 都好 像是 世界末日 一场 爱在 地毯 看到 窗台 交臂 一张 kingsize 特大号 双人床 要求 全力 耗尽 全身 一分 精力 爱她 从来 不许 冷场 不让 失望 心满意足 体内 十分 温柔 美艳 意识 退出来 变得 柔嫩 疲弱 伏身 在她 挪移 摆脱 体重 坐起来 双手 头发 微微 颤动 挂着 一丝 满足 微笑 给我 轻轻 红红 扫过 仍是 坚硬 两条 长腿 摆动 向着 走去 在这 湖畔 漫步 夏天 湖上 泛舟 垂钓 天时 窗前 呈现 之前 不同 看头 畅快 轻松 自在 自信 毫无顾忌 一双 瑕疵 美臀 肩头 吻痕 飘下来 雪花 路灯 映照 狂乱 飞舞 蓦然 向我 回眸 眼里 亮着 主意 下雪 快出去 看看 不要 跟我来 全然 赤裸 打开门 叫着 飞奔 飘下 犹疑 一阵 赶忙 爬起来 拖鞋 随手 披着 毯子 追着 见到 随着 一举手一 投足 在那 苍茫 蒙胧 白色 乌黑 发上 白玉 乳脂 飘雪 挺着 挥着 两臂 整个 肉体 毫无 保留地 她也 招手 欢跃 打哆嗦 她在 跳着 细碎 踢起 追上 弯下身 手把 下流 雪球 抛掷 回敬 揉成 更大 还击 冒着 袭击 快步 趋前 擒住 赤裸裸 快要 冻僵 叫了 一声 投进 便把 包裹 被单 如痴如狂 拥抱着 亲吻 红艳 引出来 唇舌 交锋 代替 大战 冰冷 柔软 肌肤 交接 瞬息 擦得 火热 马上 要把 结成 冰柱 寒意 正欲 带回 屋里 发了 真的 痴笑 记得 屋后 温泉 想到 让我们 一泡 风雪 那么大 怕冷 她说 抱起 铺着 厚厚的 雪上 觅路 前行 拐了 雾气 腾起 到了 那个 天然 泉石 只不过 普通 浴缸 地底 涌上来 咕嘟 水深 四面八方 白茫茫 寒风 卷起 千堆 温暖 雨点 打下来 泡在 水里 双乳 露在 水面 朦胧 沉着 地里 两个人 相对 浸浴 爱河 之中 彷佛 回到 天性 原始 彼此 眼神 发现了 本相 原来是 没有什么 要向 保留 她是 里面 惧怕 歉疚 除了 以外 那一 与我 之间 彻底 亲密 深沉 悲凉 注定 约会 某一个 特定 机缘 必须 一体 天地 交融 开了 咒语 变回 她自己 撩人 蜕变 一只 雌鹿 春情 发动 颤抖 发出 期待着 公鹿 是不是 儿子 或是 兄弟 到她 成就 生生不息 自然规律 需要 野兽 狂暴 森林 野上 简单 直接 了当 交合 抱着 腰身 两掌 覆盖着 替她 风尘 小巧 和我 大腿 交接处 东西 熟悉 揉着 撩拨 阴囊 会阴部 即时 收到 信息 听从 召唤 翘起 再一次 挺拔 进深 冰雪 铺天盖地 猛烈地 迅速地 合着 就好像 无耻 快来 大声 抓着 手掌 放在 齿间 咬着 欢愉 忍受着 猛烈 撞击 疼痛 出了 野狼 长鸣 寂静 无边 面的 对岸 来回 震动 心弦 压抑 性欲 一下子 爆发 受到 约束 释放出来 得到 性解放 事情 可能发生 决心 在一起 那怕 礼教 道德 阻止 相爱 居然 成了 情侣 作过 不少 欢爱 此刻 从未 遇见 母亲 遇上 相信 终于 那是 性爱 高潮 宣告 她已 解放 爱了 从来没有 试过 感动 比我 更多 执着 自由 奔放 追逐 爱情 快乐 握紧 连着 翘首 皇天 在上 愿为 此情 见证 祭拜 拉着 石泉 攀上来 水中 冒出来 好像是 一个人 从未见过 牵着手 屋子里 再多 会儿 就会 炉火 面对着 还未 看着她 新发现 我会 依恋 离不开 站着 拿了 一条 浴巾 从上 擦身 不动 小女孩 娇嫩 妩媚 表露 天真 狂野 一面 高一 伏着 满面 绯红 光亮 两腿 分开 男孩子 透了 阴毛 贴着 着水 平常 看起来 稀疏 看得 有点 腼腆 走到 仔细 转身 背着 扭头 凝视 大惑不解 为什么 看我 看过 继续 前前后后 找寻 世间 有这 什么地方 就看 穿衣 由得 身材 缺点 看在 西施 不完 美的 而在 情人眼里 意为 令她 穿戴 迎合 品味 突显 某些方面 得其所哉 美妙 口味 何尝 就由 最有 影响力 人物 培养出来 那人 固然 刚才 从一 角度 捕捉 到你 绝伦 告诉我 找出来 把持 双臂 抬起来 撑在 脑后 高挺 腹肌 收起 腋毛 三点 构成 三相 三角形 她不 烦了 把手 垂下来 示意 姿势 干什么 肚子饿 不饿 吃点 慢着 就这样 不许动 很美 送你 小玩意 要问 一会儿 晓得 丝巾 拿过来 蒙住 眼睛 听我 不用 闭上眼睛 给你 惊喜 她让 紧了 托着 等待着 什么事情 发生 预备 镶了 宝石 珍贵 扇贝 乳头 中间 细细的 链子 相连 相衬 不知道 不可以 想像 饰物 在外 即是 设计 意念 作为 唯一 遮蔽 穿在 之内 失去 用了 它是 肯定 任何 吊着 一串 头罩 三角 地带 下端 垂直 配搭 这两件 年前 蜜月 夏威夷 看见 欢喜 藏着 留给 当时 会有 极不 实用 更不 适合 送给 手信 留着 每次 带着 或许 适当 时机 等候 临了 罩着 好把 鼓起 调整 长短 背后 扣好 这两个 贝壳 见得 昂然 高耸 至于 按照 腰围 宽度 深度 松紧 弹性 胯下 裤裆 部分 逐个 连环 调较 能把 刚好 盖住 不太 浓密 少许 逃脱 三条 交接点 视觉 焦点 静地 固定 十足 橱窗 模特儿 摆布 引到 陷在 阴唇 缝里 走路 障碍 走动 荡着 要比 平时 开点 放轻 一点 避免 磨擦 阴部 走起路来 畅顺 不自然 婀娜多姿 迷人 着眼 上了 并不能 而把 一切 拘束 禁忌 放了 眼前 活色生香 妖艳 化身 诞生 维纳斯 崇拜 爱神 蒙眼 揉揉 映着 本能 穿上 婚纱 摆着 脸颊 两肩 摩挲 近乎 自怜 自渎 耽溺 自我 形象 天生丽质 自弃 一副 胴体 岂能 仰慕 欣赏 似乎 模样 信心 谢谢你 从没 见过 内衣裤 而是 装饰 耳环 项链 算是 要不要 当作 原意 戴上 不再 认为 极了 看清楚 向她 张开 她就 之下 受着 轻柔 抚摩 感觉到 时刻 觉得 爱着 有着 充满着 不讳 耳边 谁知 有没有 明天 还有 隔膜 的话 就是了 到现在为止 不敢 叫她 私隐 部位 体位 但她 名字 只能 出自 长辈 同辈 一见 梗在 喉头 不出来 配称 心理障碍 那就是 辈分 之别 偌大 餐厅 大堂 两位 暴风雪 带过来 公路 积雪 几处 雪崩 堵塞 路面 订了 间或 吃晚饭 都不 能来 琴师 大三 钢琴演奏 一章 又一 浪漫 乐曲 自弹自唱 偶然 低吟 几首 情歌 一切都是 安排 恶劣 天气 在内 这一 大雪 一生一世 都会 伸过 餐桌 握着 默默 兮兮 盯住 站在 等候多时 看着 含情脉脉 会心微笑 羡慕 心里 菜色 不需要 厨师 介绍 庆祝 三年 就要 亲手 酒窖 挑了 一瓶 陈年 美酒 得上 美人 添了 松脂 联想起 香艳 缠绵 不时 垂下 手到 桌下 隔着 裙子 拉扯 改变 坐姿 动了 位置 定是 扣得 弄得 宽松 面有 但可以 后面 进入 她最 很深 她那 搔痒 举止 实在 不雅 没有人 低着头 她有 仪态 接受 在他 做些 解释 这三只 来历 用途 坚持 身子 高尚 宾客 衣履 大可以 包下来 问了 会来 差不多 鬼主意 害得 痒痒 今晚 就为 够了 今天 几次 射得 很够 劲儿 可能 教我 孩子 怀孕 一时 忘形 身旁 跪下来 摸摸 肚皮 第六 桌布 开张 坐着 均称 修长 张开着 底下 深不可测 隧道 尽头 深海 上来 合起来 折叠 和那 坠子 轻抚 露出来 圆圆的 膝盖 合拢 挪开 坐好 给人 不好 怕什么 其他人 识趣 还没 正经 要做 太好了 但是 向你 何来 回去 和他 上床 而出 说完 后悔 不相信 意思 叫他 弟弟 妹妹 墨西哥 在那里 结婚 生下来 不去 生活 天无绝人之路 愿意 就算 粗活 不愿意 放逐 流落异乡 老婆 想过 至爱 和谁 想一想 快乐地 再说 有使 想办法 倔强 不说话 营造 一整天 气氛 泡沫 爆破 忽然 消失 顿时 迷惘 现实 各有不同 看法 以为 怀了 浪迹天涯 潇洒走一回 不以为然 醒悟 太多 未知 可能会 分手 将会 挡住 归程 根本 世界 一片 下着 住了 大地 天窗 关了 房里 漆黑 将尽 床上 紧紧 抱住 脑海中 喝醉 了吗 梦里 不知 身在 何方 去了 山上 度假 庄里 老家 时候 都没 睡前 破例 求欢 不遂 她想 抓紧 拒绝 起了 要了 下一个 暗里 摸着 半裸 戴着 不作声 系着 那只 睡不着 躺着 盘算 答案 奇怪 从前 认真仔细 瞧过 真切 忌讳 掩耳盗铃 想法 就不能 忘记 小小的 脸儿 白得 宽宽 眉心 清水 樱桃 仕女 图里 胚子 年轻 牢牢 记住 老了 怎么 会是 怎会 由于 生得 因而 老得 时限 长久 这又 什么关系 心境 保持着 年龄 差别 会使 蒙上 阴影 几多 爱情故事 因此 变成 轰动 答应 一天 一塌胡涂 青梅竹马 老去 乐了 别有 所思 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 诗经 句中 可否 解作 偕老 舌尖 权充 画笔 描眉 鼻尖 勾勒 小嘴 睁开眼 把头 埋在 怀里 躲开 一头 负离子 直发 落在 看起 来年 十年 轻吻 耳背 娇滴滴 人家 不厌 也要 闹了 抵制 不容 窜扰 拨开 扼住 撑着 都很 合作 不合作 办法 手腕 捆起来 雪白 手臂 挺了 两条腿 整个人 眯着眼 画一 仕女图 两道 眉毛 描起 徐徐 轻轻地 吐了 尝了 一口 有的 芳泽 轮廓 冰凉 留住 连住 乳沟 又再 顺势 下滑 肚脐 吃吃 笑了 懒洋洋 任我 为所欲为 舌头 绕着 腰际 去路 决定 向下 生过 仍然 结实 过多 脂肪 两团 温软 深处 那条 伸进去 扑鼻 听到 几声 轻微 呻吟 软语 作孽 喁喁 私语 似懂非懂 年少 腔调 应该 母语 听不懂 但不 听得懂 呢喃 听起来 遥远 无限 亲切 交谈 就是说 口音 再有 娓娓 倾诉 身下 扭动 捆着 支撑着 上身 子弹 发射 腰间 抬起 光洁 钟摆 前路 肛门 阴户 拉开 点点 并不 妨碍 桃花源 尚未 形体 胚胎 射精 劲道 深信不疑 保证 精子 宫里 一定 要有 骨肉 圆满 关系 纵使 不以为耻 皮相 之事 非我 种子 能结 果实 肚里 怀着 两手 节奏 摇摆 敲击 急速 闻到 熏香 爱我 要你 深入 爱你 记了 身外 封了 山川 万籁俱寂 大千世界 地久天长 管它

链接呢?

表情(2014-5-13 09:21): 字数也不对,请使用论坛提供的排版工具统计字数! 【好梦难圆】(改)下 作者:不详 字数:20831 (四)野性在唿唤 对我来说,能解开她身上每一颗钮扣,将她的身服一件一件脱下来, 连最贴身的,把最后一件遮羞的东西都亲自用自己的手从她身上剥下来, 比做爱本身,一样动人心魄.

关于脱女人衣服这件事,我本来不讲究,脱过上百次女人的衣服之后, 都是一样,只要脱光就行了,从那里开始脱,怎样脱,再不会撩起我的欲 火。

我说的是脱别的女人的衣服。脱妈妈的衣服,心情是永远的复杂和兴 奋,不能掉以轻心,手指加倍地灵敏。

脱掉她身上最贴身的衣物,从那一件下手会容易些?直觉上,我设想 是乳罩,让她先亮出乳房,习惯了我的目光和爱抚。这是女人的第一个心 理关口。然后才是丝袜和内裤,最后,只剩下内裤遮盖着最后的私处,那 里叫做私处,应该是女人最神秘,最美丽动人的地方。给揭露了私处的身 体,叫做裸体。

这个逻辑推理,形成我们以后做爱前的一个仪式,像社交礼节一样。 有时,我想考验一下,现在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爱之后,我们是开门见山 的一对情人,她会不会抵受不住欲火攻火,急不及待的宽衣解带,像很多 其他情人幽会的场面一样?

她不会,不会就是不会,我最明白她。而这一份爱的邮包,把它拆开, 完全拥有它的喜悦,我不会放过。全部的过程,包括脱去她的衣服,占有 她的身体和与她共享的性的欢悦,每一个步骤,都是重要的。因为,礼物 的本身是她。

但我可以搞搞新意思,先脱掉她的小内裤的念头一闪而过.把乳罩留 在最后,看看她穿着乳罩,光着屁股的样子。她会不会用手捂着下体?像 我先解开乳罩时,她一对无处安放的膀臂,会交叠在胸前,遮掩那已无处 隐藏的乳峰。又或者,我只需要拉下她的内裤,就可以做爱,也是一种做 爱的方式,试一试又如何?

其实,一个女人如果肯和你做爱,那里会介意你想从那里开始把她脱 光,正如她不会介意让你脱光她一样,甚至你的妈妈做了你的女人,也是 如此。

无他,我只是想,慢慢的让她的的裸体,一寸一寸的暴露出来。因为, 我不 常有这个机会,和她到外面,从容不迫的做个爱。我本没有权利享用 她的身体,所以更会珍惜每一个细节, 都成为我的记忆。

外面,暮色四合,雪愈下愈大,给壁炉的柴火擞一擞,火星四射,炉 火旺盛。松香薰得满室爱的香气,我们是为了这松香的气味,来到这高山 的杉木带上,和佩云做爱联想起来的香气。

性交可以不一样,不平凡,好像我们一样,心无旁慕,轰天动地的做 爱,义无反顾地做爱,爱到天荒地老,海枯石澜。我们做每一个爱,都好 像是世界末日前最后的一场爱,爱在壁炉边地毯上,爱在看到湖景的窗台 前,爱在交臂的酒 杯间,爱在一张kingsize 特大号双人床里。 爱妈妈,是要求倾全力,耗尽全身最后一分精力去爱她的。从来和她 做爱,不许有冷场,不让她失望,我也心满意足。从她体内那十分温柔, 十分美艳的意识退出来,变得柔嫩而疲弱,伏身趴在她身上。她挪移身体, 摆脱我的体重,坐起来,用双手拢一拢头发,乳房微微颤动。做过爱后的 妈妈,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给我唇上轻轻一吻,红红的乳尖扫过我的脸, 仍是坚硬的。

她起床,两条长腿摆动,向着望湖的窗走去,我们曾在这湖畔漫步, 夏天在湖上泛舟垂钓。冬天时熘冰,赏雪。她,倚在窗前,呈现做爱之后 的美态,那种美,和做爱之前的美,有不同的看头。畅快,轻松,自在, 自信,毫无顾忌。一双无瑕疵的美臀向着我,颈弯肩头有我的吻痕,临窗 外望飘下来的雪花,在路灯映照中,狂乱地飞舞。蓦然,向我回眸,眼里 闪亮着一个主意,说:

“下雪了,快出去看看,是龟蛋就不要跟我来!”

她全然的赤裸着,打开门,向我唿叫着,飞奔出去。

外面,雪花飘下,妈妈没有郄步。我犹疑了一阵,也赶忙爬起来,穿 上拖鞋,随手披着毯子,追着出去。只见到妈妈的尖尖的一对乳房,随着 她身体的一举手一投足而颤摆。在那苍茫蒙胧的灯色里,白色的雪花,落 在她的乌黑的头发上, 和色如白玉如乳脂的赤身上。她向着飘雪挺着两乳, 挥着两臂,整个肉体,毫无保留地向我献呈。我对她笑,她也对我笑,向 我招手。欢跃地,赤着脚,唿哧唿哧的打哆嗦。她在雪地上跳着细碎的舞 步,踢起雪花。快正追上她时,她弯下身来,两手把地上的新雪撮起来, 上尖下流的掬起,抟成雪球,向我抛掷过来。我回敬她,揉成更大的雪球 还击。

冒着雪球的袭击,我快步趋前,擒住她,搂紧她赤裸裸,快要冻僵的 身体。她叫了一声,将自己整个身体投进我的膀臂。我便把她包裹在被单 里,如痴如狂的拥抱着她,爱抚着她,亲吻着她,将她红艳的舌引出来, 以唇舌交锋,代替雪球大战。她冰冷的,郄柔软的肉体,在肌肤交接里, 瞬息擦得火热起来。

我已抵受不住马上要把我们结成冰柱的寒意,正欲把她带回屋里, 她发了一个天真的痴笑,说:

“记得吗?屋后好像有个温泉。我想到那里去让我们泡一泡。”

“风雪那么大,不怕冷吗?”

“温泉嘛,不怕冷。”她说。 我就横抱起她,在铺着厚厚的积雪上觅路前行。拐了个弯,雾气腾起 处,找到了那个天然的温泉石池。

石池只不过有普通的浴缸大,温泉的水从地底涌上来,咕嘟咕嘟的往 外冒,水深及胸。四面八方是白茫茫的雪,剌骨的寒风卷起千堆雪,涌过 来,扑过来,到池边就给温泉的温暖融成雨点,打下来。

妈妈泡在水里,双乳露在水面,在朦胧的雪光和雾气中,浮沉着。在 苍茫的大地里,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赤裸相对,浸浴在爱河之中。我 们彷佛回到我们天性最原始的地方,在彼此的眼神里,发现了我们本相, 原来是如此的。我没有什么需要向妈妈隐藏的,我是她骨中的骨,她也不 该保留什么不给我,她是我肉中的肉。在爱里面,没有惧怕,没有歉疚。 除了她以外,有那一位,能与我共享我们之间最彻底的赤裸,亲密。

深沉而悲凉的雪地上,有一个注定的约会,在某一个特定的机缘,母 与子,必须结成一体,与天地交融,解开了一个咒语。妈妈变回她自己。 撩人的肉体,蜕变成为一只小雌鹿,春情发动的那样,在颤抖着,发出求 爱的气味,期待着那一只公鹿,不管是不是她的儿子,或是兄弟,只要精 壮,也是和她一样的发淫,骑到她的身上,成就生生不息的自然规律。她 需要野兽狂暴的发淫,在森林和兄原野上那种简单直接了当的野性的交合。

我以赤裸裸的两臂,环抱着她也是赤裸的,柔软的腰身。胸贴背,唇 贴脸,腿相缠,心相印,两掌覆盖着她的双乳,轻轻的揉,替她濯去风尘。 她小巧的手,游到她的臀儿和我的大腿的交接处,找到了她需要的东西。 妈妈的一双手,熟悉地轻揉着,撩拨我的阴囊,会阴部即时就接收到信息, 听从她的召唤,向着她翘起的臀儿再一次挺拔起来,从后挺进深剌。冰雪 铺天盖地飘下来,我和妈妈猛烈地,迅速地交合着,就好像野兽一样原始 和无耻。

“干我,快来占有我,完全占有我!”她大声的唿喊。

她抓着我的手掌,放在齿间咬着,在欢愉中忍受着猛烈撞击的疼痛。

“呜...噢...”

她发出了野狼般的长鸣哮叫,在寂静的无边的湖面的对岸处,传来回 声,震动我的心弦。这是她久被压抑的性欲,一下子爆发出来的唿喊,她 的野性不能受到约束,释放出来。一个得到性解放的女人,在她身上,什 么事情也都可能发生。

妈妈和我在决心在一起,那怕什么礼教,道德,已不能阻止我们相爱。 而我们两个,居然做成了情侣,作过不少的欢爱,到了此刻,那从未遇见 过的母亲才给我遇上。那没有惧怕的爱,相信的爱,终于将她的野性唿唤 出来。 那是在性爱高潮中,宣告她已得到解放的的唿喊!

这就是爱了!是在爱里彻底的献呈。我从来没有试过如此受感动。她 本来比我更多执着,现在,她比我更自由奔放地去追逐她的爱情和快乐。 我握紧她的双乳,肉体与她相连着,翘首望天。皇天在上,愿为此情见证, 祭拜。 她随着我,拉着我的手,从石泉上攀上来。从雾气和水中冒出来的发 亮的女体,好像是别一个人,从未见过她。

我们像两个嬉玩的小孩,手牵着手,飞奔回到屋子里。在外面再多一 会儿,我们就会冻僵成冰柱。挑旺了炉火,我们面对着,气还未喘定。我 看着她,这个新发现的身体,我会更依恋她,永远离不开她。 我要她站着,拿了一条大浴巾,替她从上而下擦身。她站着动也不动, 让我替她抹身。她好像是个小女孩般娇嫩,妩媚,她现在向我表露她天真, 狂野的一面。她息气由粗渐细,乳房一高一低的起伏着,满面绯红,全身 光亮,两腿微微分开,双臀浑而翘,像是个男孩子的。湿透了的阴毛贴着 耻丘,滴着水,比平常看起来稀疏... 给我看得有点腼腆,走到镜前,仔细的看看自己的裸体,再转身背着 大镜,扭头,凝视自己的嵴背和双臀,大惑不解的说:

“为什么这样看我?没看过吗?有什么好看?”她一面问,一面继续 在她的身体前前后后找寻。

世间上只有我能有这权利,喜欢怎样看她身体的什么地方就看,穿衣 的,和不不穿衣的,都由得我。她身材的缺点都看在我眼里。不过,情人 眼里出西施,不完美的都看为完美,而在情人眼里看为美丽的就是美丽。 如果她愿意为我而美丽,可以令她穿戴些什么,来迎合我的品味,突显她 身材的某些方面......让我得其所哉就太美妙!其实,儿子的口味,何尝 不 是就由一个对他最有影响力的人物,自少培养出来的,那人就是妈妈。

“你固然好看,不过,刚才从一个角度,捕捉到你一个美妙绝伦的身 段。”

“快告诉我那是什么?”

“我正要把那个角度找出来。”

我把持着她的双臂,要她抬起来,撑在脑后,这样,她的双乳高挺外 露,腹肌收起,腋毛和阴毛三点构成一个三相唿应的三角形。

她不耐烦了,或是双手发沉了,要把手垂下来。我用手示意,要她保 持着姿势。

“你干什么?肚子饿了,你不饿吗?想吃点东西了。”

“慢着。就这样,不许动,你这样很美我。我要送你一个小玩意。”

“什幺小玩意?”她问。

“不要问,一会儿就晓得。”

我把她的丝巾拿过来,折了几折,蒙住她的眼睛。

“你干什么?”

“听我说,不用问,闭上眼睛,不许看,要给你一个惊喜。”

她让拢紧了丝巾,蒙住她的眼。要她站着,她的两臂,交折在胸前, 轻轻的承托着双乳,等待着什么事情发生。。 我预备了一份情人的礼物,那是一对镶了宝石的珍贵小扇贝做的乳头 罩,中间由一条细细的小链子相连。相衬的是一条g弦。我不知道它可以 不可以叫做内裤,因为我想像它应该是饰物,是穿戴在外面的。即是说, 它的设计意念是作为唯一遮蔽下体的饰物。穿在内裤之内,就失去作用了。 它是用两条小链子串连着的一个珍贵小扇贝,它的大小肯定盖不住她的耻 丘,和任何女人的耻丘。小贝縠吊着了一串相衬的宝石,与乳头罩构成的 三角地带的下端垂直配搭着。 这两件东西,三年前蜜月时在夏威夷看见,一看见就欢喜,偷偷的买 下来,藏着,留给妈妈用。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有那个念头,那是一件 极不实用,更不适合送给妈妈的手信。不过,我还是留着它,每次和妈妈 幽会,都随 身带着,或许,会有适当的时机,能戴在她身上。

我相信,我等候的时机来临了。

我把小扇贝替她罩着乳头,贝縠的凹位刚好把她鼓起的乳头嵌在其中。 调整连着扇贝的链子的长短,在她背后扣好链子后,这两个小贝壳就成为 镶在她乳峰上的饰物,使并露的乳房更见得昂然高耸。

至于g弦的链子,必须按照腰围宽度和从腰围到股沟之间的深度,调 整松紧。链子没有弹性,勒着胯下裤裆,即是g弦那部分,要逐个一个小 连环调较,才能把小贝壳刚好盖住佩云的耻毛。妈妈的耻毛不太浓密,小 小的贝瞉只让少许耻毛逃脱出来。她下体那三条孤线的交接点,构成视觉 的焦点。替她穿戴的整个过程,她安静地站着,把姿势固定,十足橱窗里 的模特儿,由得我摆布。 我把她引到镜前,那小贝瞉和g弦的小链子在她大腿之间,陷在股沟 和阴唇的夹缝里,成为走路的障碍,宝石进子也随着她的走动,垂垂荡着。 两腿要比平时分开点走路,放轻一点,避免链子和宝石串墬子磨擦阴部和 大腿,所以她走起路来有点不畅顺,不自然。但我觉她婀娜多姿。十分性 感迷人。

给缎条蒙着眼,戴上了这贴着三点的小贝瞉饰物的妈妈,并不能约束 她的野性,反而把她的身体,好像从一切的拘束,禁忌解放了.呈现在我 眼前的妈妈的身体,活色生香,妖艳无边,化身成为从水里诞生的维纳斯, 我崇拜的爱神!

我解开她蒙眼的缎条,她揉揉眼睛,看见从镜上反映着自己那最原始 的,本能的美,也得惊唿了一声。她像穿上婚纱的女人,在镜前摆着不同 的姿势,从脸颊,两肩,乳房,而至大腿,摩挲着,近乎自怜,甚至自渎 的耽溺在镜里的自我的形象。天生丽质难自弃,这么一副美丽动人的胴体, 岂能没有一双仰慕的眼睛去欣赏,温柔的手去抚触?

“怎样?你喜欢吗?”看见她似乎很欣赏自己的模样,就蛮有信心 的她说。

“谢谢你,我从没见过用贝壳做的内衣裤。”

“不是内衣裤,而是饰物,装饰身体的饰物,像耳环,项链,乳环那一 类。”

“那么,我算是穿了衣服没有?我要不要再穿内裤?”

“不能穿内裤,不能戴乳罩,不能盖住它。”

“这些东西可以当作衣服穿吗?”

“它的原意是让你只戴上它们,就不再穿着其他东西。”

“你认为我这样子好看吗?”

“好看极了。过来,让我看清楚一点。”

我向她张开膀臂,她就靠过来,让我把她整个身体在我荫护之下,接 受着我轻柔的抚摩。我感觉到,这是我们最亲密的一个时刻,我从未这样 觉得,像这样的爱着她,拥有着她。我充满着自信的,冒着大不讳的险, 附在她的耳边,叫了一声:

“妈妈,噢!我的妈妈...”

5)谁知有没有明天?

如果我们还有隔膜的话,这就是了,到现在为止,我还不敢叫她的名 字。她让我吻,让我爱抚她身体最私隐的部位,让我看她的赤体,和用各 种体位和她做爱,但她不会让我叫她的名字,佩云这个名字只能出自爸爸和 她的长辈,同辈的口。一见到她,她的名字就梗在喉头,吐不出来,彷佛不 配称唿她旳名字。那是什 么心理障碍?那就是辈分之别吗?

偌大的餐厅大堂,只有我们两位客人。待应生告诉我们,我们将一场 暴风雪带过来。公路积雪成尺,几处地方雪崩,堵塞路面,订了房间或来 吃晚饭的其他客人都不能来。

琴师不管有没有客人,在史坦威大三角钢琴演奏出一章又一章的浪漫 乐曲。有时,自弹自唱,偶然低吟几首情歌。

我觉得,一切都是为我们而安排的,包括这恶劣的天气在内。这一场 大雪,我一生一世都会记得。

我的双手伸过餐桌对面,握着妈妈的,默默的,傻兮兮的盯住她。待 应生站在旁边等候多时,看着我们含情脉脉的样子,会心微笑了。

羡慕我们吗?我心里想。

菜色,不需要特别,厨师介绍的可以了。不过,为庆祝我们三年的恩 爱,就要亲手在酒窖挑了一瓶陈年美酒,要够醇,才配得上我的美人。

餐厅的大壁炉,刚添了柴火,是松脂的香气,这种气味使我联想起和 妈妈做爱的香艳缠绵。她不时垂下手到桌下,隔着裙子,拉扯里面的链子, 调整因改变坐姿而移动了位置的贝壳和链子。我一定是扣得太紧了,勒着 她的下体,该替她弄得宽松一点。我想像着和她做爱的场面,,不用解开链 子,怎样做呢?前面有扇贝,但可以从后面进入。 这是她最喜欢的体位, 因为,我能插得很深很深。

她那好像是搔痒的举止,实在不雅,不过,没有人看见,这里只有我 们两个人客人。琴师低着头,自弹自唱。只有我看到她,我不会认为她有 失仪态。情人能接受他情人在他面前做些最私隐的事。

我对她解释过这三只贝壳的来历和用途,它们不是内衣裤,而是饰物, 穿在外面的,不是穿在里面的,但她坚持要穿上一条裙子,不能光着身子 到餐厅去。餐厅是个高尚的地方,对宾客衣履的要求。

我大可以把餐厅包下来,她穿什么就没有人过问了。现在,没有客人 会来,和给我们包下来的差不多。

她说:“都是你这鬼主意,害得我弄得那里痒痒的。”

“今晚,你就为我穿着做爱。”

“做够了。今天,你几次都射得很够深,很够劲儿,可能你教我有了 你的孩子。”

“我真的那么棒?女人就是凭这样知道有没有怀孕吗?”我一时忘形 地 移身到对她身旁,跪下来,摸摸她的肚皮。

“这是女人的第六感觉,很灵的。”

在桌布之下,我看见她开张腿坐着。她的大腿,均称,修长,张开着, 在裙底下,是一修深不可测的隧道,在那尽头处,是个从深海捞上来的小 扇 贝。她不能把腿合起来,或折叠,都会令那小贝瞉,和g弦链子和那 宝石小坠子与阴唇相磨擦。

我轻抚她一双露出来的圆圆的膝盖,把膝盖合拢起来,她挪开我的手, 把两腿分开,说:

“讨厌,快坐好,给人看见不好。”

“怕什么?这里没有其他人。”待应都识趣地躲开了。

“你要当爸爸了,还没正经的。”

“是啊,我要做爸爸,那太好了!”

“但是,怎样向你爸爸解释,此子何来?”

“你回去马上和他上床...”我冲而出,还没说完,我就后悔了。

“他会相信吗?他连自己也不相信了。”

“不能这样,我的意思是,这是我的孩子,我不能叫他做弟弟妹妹。 我们可以去一个地方,去墨西哥,在那里结婚,把他生下来...”

“我不去墨西哥,那里我们靠什么生活?”

“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什么也愿意做,就算干粗活也愿意。”

“我不愿意像给放逐一样,流落异乡,而且,你的老婆呢?你的爸爸 呢?没有想过吗?”

“妈妈,他们都不重要。你没有想过吗?你至爱的是谁?你愿意和谁 永远在一起?你不能没有了谁?想一想,我们会有我们自己的家,和孩子, 永远快乐地生活......”

“....................”

“你说啊。”

“我不知道。”

“你会拿我们的孩子怎样?”

“不要再说这些东西了,可能你没有使我怀孕。如果真的有了孩子,那 是我的孩子,我会想办法...” “是我们的孩子。”

“是我的。”

她调气变得倔强,然后,不说话,我也不说话。营造了一整天的亲密,恩 爱,浪漫的气氛,兀地,像泡沫爆破,忽然,消失了。

我顿时迷惘起来.....

浪漫和现实,不能放在一起。或者,什么是浪漫,各有不同看法。我 以为让我的妈妈情人怀了我的孩子,和她浪迹天涯,潇洒走一回,是挺浪 漫不过 的事。她,不以为然。

醒悟了罢,我和妈妈,没有明天...

明天,有太多未知的事。妈妈可能会怀孕,我们会分手。

明天......我们将会如何? 风雪会不会挡住我们的归程。

或者根本没有明天...

整个世界,白茫茫一片,仍下着大雪,积雪盖住了大地,盖着房间的 天窗。

房灯关了,房里漆黑,炉火将尽,满室松脂气味。

在特大号的床上,佩云紧紧的抱住我,温暖柔软的身体,贴着我,一 个熟悉的,家的感觉。脑海中我模煳起来,我喝醉了吗?抑或是一场梦, 梦里,不知身在何方?梦里去了高山上的度假山庄里?还是去了墨西哥? 还是在老家......

我记得上床的时候,我们都没再说话,没有给彼此一个睡前吻,破例 没有做爱。我是不是向她求欢不遂?抑或是她想抓紧机会,多做个爱而遭 我睹气拒绝?都记不起了,都不重要了。

下一个意识,在黑暗里,我摸着她半裸的乳,仍佩戴着我送给她的情 人的礼物,珍贵贝壳做的乳头罩。她闭着眼,不作声。她的腰仍是那么纤 瘦,系着细细的链子,和那只遮羞小贝壳,和贝壳盖不住的细滑的耻毛。

睡不着,半躺着,默默的看着她,在盘算。假如她怀了我的孩子,我 们将会如何?我没答案。

奇怪从前好像没有认真仔细地瞧过她,对她的样子郄没看过真切,是 一种忌讳,或是掩耳盗铃的想法,怕看得真就不能忘记她的样子,就会爱 上她。小小的脸儿,白得像玉,尖尖的上颔,宽宽的眉心,清水眼,樱桃 唇,是仕女图里美人的胚子。在我记忆中,妈妈就是这个样子,从来没有 老过。我要把她这个美丽的脸容,虽然不再年轻,郄还未老的形象牢牢的 记住,那么,我的情人就会永远美丽,永远不老了。

她怎么会是我的妈妈?怎会又成为我情人?

爱一个人,即使由于他出生得早,因而衰老得也早,爱情的时限不会 太长久,这又什么关系呢?只要心境保持着年轻,年龄和辈分的差别,不 会使爱情蒙上阴影,而且使几多爱情故事因此变成轰动。

我答应过她,有一天,当她老了的时候,我也会马上一塌胡涂地老了。 我们虽然不能一起年轻,像有些青梅竹马的小情人一样,但可以一起老去。

她笑而不语,是乐了还是别有所思?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诗经名句中这个“子”字,可否解作“儿 子”?

她会不会执着儿子的手,带着替儿子生的儿子,和他偕老?

我轻抚她永远年轻的脸,用舌尖权充画笔,替她描眉,掭她的鼻尖, 勾勒嘴线,吻住她的小嘴儿。她不愿意睁开眼,把头埋在我的怀里,躲开 我的抚触和亲吻。一头刚做过负离子直发,散落在我胸前,让她看起来年 轻了十年,和我更相衬。

我嗅着她的发香,不住轻吻着她的嘴儿和颈弯,在她最敏感处的耳背, 舔了又舔,她忽然叫了一声,娇滴滴 的说:“累啊,做了一整天爱,弄得 人家前前后后都酸了,你不厌人家也要睡嘛,不要闹了。”

她的手抵制着我,不容我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窜扰。她的手给我拨开, 牢牢的扼住,不让她撑着。在床上,她都很合作,但她不合作时,我会有 办法,就是用那替她蒙眼的缎条,把她的一双手腕给捆起来,让她雪白的 手臂抬起来,撑在脑后,。她的一双乳就挺了,两条腿就分开了,整个人 向我开放了。 但她仍眯着眼,似睡非睡。我以舌尖权充画笔,淡画细笔,画一幅不 穿衣的仕女图,从她的两道眉毛描起,徐徐地,轻轻地,跳到她的小嘴, 描她的嘴线。她的舌吐了出来,给我浅尝了一口你独有的芳泽。然后,素 描双乳的轮廓。乳头罩链子的冰凉,留住我的舌尖,在链子连住的两个乳 房和乳沟之间,来回地掭了起来。又再顺势向下滑,掭到了肚脐。她忍不 住痒,吃吃的笑了,郄仍懒洋洋的躺着,任我为所欲为。舌头绕着腰际的 链子,向下滑,给那只遮羞的小扇贝阻着去路了。我没有解开链子,要她 戴着小扇贝和我做爱,这是我决定要做的事。我把她翻转身,从她嵴背, 浴着嵴沟,向下掭。佩云的双臀,生过孩子,仍然结实,没有过多脂肪赘 肉。在两团温软的肉之间的深处,藏着那条g弦链子,把舌头伸进去......一 阵奇香扑鼻!

我听到几声轻微的呻吟,和吴侬软语。

她说:“作孽!” 和那些喁喁私语。但,她说什么,我似懂非懂。

年少的时候,她就是用这些腔调和我说话,那应该算是我的母语,那 些,都听不懂,但不必听得懂,那是妈妈的呢喃。现在,听起来好像是很 遥远的事,郄是无限亲切。她和爸爸交谈,就是说这些口音。我们两个, 能再有多少这些枕畔娓娓的倾诉?

妈妈在我身下微微颤动,双臀扭动,给捆着的手支撑着上身。我的枪 膛已上满子弹,必须再发射。就揽着她的腰,拉着她腰间的链子,把她的 臀儿轻轻抬起,不住的吻着那两个光洁的肉团儿,宝石坠子钟摆般摆动。 小扇贝遮着前路,但后面只有勒着肛门和阴户那条g弦链子,把它拉开一 点点,就并不妨碍我进入我的桃花源,去作我的一场孽。

我记得在那里,有我作过的很多的孽,和可能尚未有形体的胚胎。我 相信从未试过插得那么深,射精射得那么有劲儿。她说,只要劲道够,射 得够深,就会让她怀孕了。我深信不疑,誓要保证,把我的精子,送到她 子宫里,她一定要有了我的骨肉,才可以圆满我们的关系。我终于明白, 纵使她愿意和我上床,在我面前赤裸奔放而不以为耻,甚至戴上贝壳乳头 罩,都是皮相之事。除非我在皮相的里面,在她的体内所播的种子,能结 成果实,她的肚里,怀着我的骨肉,她才算是我的女人。

一下深一下浅的抽送,两手托着她的双乳,小扇贝变成了她的乳尖。 她的臀儿贴着我的大腿,随着我的节奏摇摆,背泌着汗,直发披着在两肩, 宝石串坠子喀哒喀哒的敲击着小贝壳,渐而急速,她的唿息也强列。然后, 我听到我们那野性的唿喊,闻到那松脂的熏香。

“爱我,我要你的爱,深入一点,再深一点。”

“我的妈妈,我永远都爱你。”

忘记了身外那冰封了的山川大地,和那万籁俱寂的大千世界。此刻, 妈妈和我欢爱着,交缠一体,就是地久天长,谁管它有没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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