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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外籍后母

外籍 后母 一位 好友 阿昌 算是 高中时代 死党 独子 高三 毕业 几个月 亲生 重病 父亲 忙于 事业 有鉴于 儿子 已经 立了 不需要 母亲 照顾 因此 未再 续弦 倒是 宠爱有加 四十五 岁了 至今 交了 几任 女朋友 无疾而终 似乎 不想 固定 老爸 拜托 赶快 成家 无动于衷 亲自 婚姻 仲介 选个 老婆 一副 无所谓 样子 还跟 开玩笑 娶你 娶个 给我 好了 过了 一段 时日 仲介公司 果然有 消息 印尼 雅加达 偏僻 小村 华人 家村 那边 居民 很穷 渴望 女儿 嫁到 外地 得知 兴奋 终于 以为 找个 媳妇 责任 孩子 交代 孰料 依然 兴趣缺缺 这一次 不肯 妥协 下了 帮你 去看 由不得你 话说 星期 春风得意 到了 台湾 拿着 傻瓜相机 女孩 问道 看这 敷衍 瞄了 冷冷 非常 不服气 很漂亮 身材 一级 陪我 晚年 被吸入 一大口 呛到 两声 搞了半天 呵呵 花丛 身子 可得 保重 哈哈哈 说完 乐子 去了 搭理 自顾自 看着 相机 月后 带回 一进 家门 马上 阿姨 睡眼惺忪 走出来 随口 叫了 此时 突然 惊醒 靠北 真的 眼睛 怎么 正点 这位 二十 八岁 秀发 齐肩 脸蛋 水汪汪 配上 樱桃小嘴 身高 逼近 一百七 玲珑 曲线 看得 眼见 失态 提醒 归来 两手 拍了拍 脸颊 迳自 浴室 盥洗 房里 换好 衣服 坐在 客厅 叮咛 早点 来啊 阳明山 傍晚 时分 心情愉快 吹着 口哨 看到 发上 身上 换了 黑色 礼服 看着她 全身上下 没有 一点点 赘肉 五官 更是 越看 根本就是 十足 美人儿 心里 越是 懊恼 当初 何不 答应 新娘 说不定 眼前 就可以 陪着 夜夜 春宵 察觉到 在打 量着 大方 点点头 等一下 回过 神来 不好意思 还没 教你 贵姓 大名 微微 笑说 姓李 叫我 不由自主 念了 说道 干嘛 一样 那么多 哎唷 总不能 一辈子 都不 名字 听完 用手 指着 鼻子 可是 逼你 听到 两字 笑了 赶紧 纤细 小手 掩着 樱桃小口 一笑 整个 飞了 笑容 真是太 迷人 看了 手表 走啦 延迟 上山 塞车 一路上 不时 照镜 只见 淡淡的 窗外 风景 则是 闭目养神 嘴角 泛起 一种 得意 满足 真不是 滋味 十七岁 现在 居然 叫她 真是 离谱 极点 恨透了 车子 阳明 山上 路边 早已 满了 骂着 开了 将近 一百米 才有 位置 停车 往回 走向 这一天 风大 为了 献殷勤 脱下 西装 外套 搭上 还用 左手 搂着 肩膀 深怕 感冒 似的 走在 后头 点燃 一根 抽着 一方面 后方 欣赏 走路 婀娜多姿 背影 来了 一阵 强风 掀了 映入眼帘 一幕 胃口 里面 穿着 一条 白色 阿嬷 内裤 突如其来 一阵风 吓了 一大跳 一声 连忙 压着 挡着 下意识 回头 毕竟 江湖 经验老到 裙子 飞起来 时候 假装在 花花草草 完全 不在意 一举一动 过去 安慰 护着 进了 包厢 坐下 服务生 上了 三杯 开水 然后 介绍 今天 主菜 之后 海里 想着 这个 怎么会 大煞风景 救命 想到 刚刚 外面 那一 饱了 反正 没来 走到 点了 走过 男男女女 火辣 美眉 低腰裤 露出 眼帘 脑中 浮现 模样 搭配 才是 正道 星期天 上午 一早 准备 早餐 厨房 台上 放着 纸盒 包装 纸上 写着 送给 包装纸 还有 一张 卡片 两行 小字 适合 样式 望你 内容 拿出来 摊开 一看 不禁 潮红 一件 小得 不能 丁字裤 紧握 手中 不安地 看一下 确定 父子俩 都还没 盒中 放进 吊柜 角落里 继续 来吃 洗完 每天 昼夜 颠倒 不行 两年 退休 享清福 这副 德性 怎么能 放心 给他 年轻人 总是 比较 放纵 何况是 单身 一个人 等他 结婚 家庭 会有 责任感 那壶 开提 一听 火大 说到 叫他 不从 交过 安定 兔崽子 难道 等我 入土 大动 肝火 吓了一跳 低着头 紧张 不知所措 不要 机会 帮我 劝劝 老了 很难 跟他 沟通 对着 吆喝 碗筷 房门口 轻轻地 敲了 半晌 不见 也没有 应声 觉得 奇怪 转了 门把 上锁 一推 连个 想必 昨晚 跑去 夜店 玩乐 彻夜 未归 稍微 说是 个大 男人 却很 整齐 一般 男子 有的 CD 以及 书柜 一尘不染 整整齐齐 书桌上 任何 随意 丢置 物品 床单 皱折 棉被 像是 一块 摆放 在床 退伍 习惯 心想 平时 描述 和他 所见 差距 事实上 产生 莫名 好感 应该 不至于 放浪形骸 公子 哥儿们 看他 一切 生活 严谨 学者 枕头 出了 边角 好奇心 使然 那张 抽出来 顿时 脸上 又是 原来 铅笔 素描 画中 女人 正是 上个 礼拜 那件 风吹 只不过 露出的 傻眼 回去 迅速 离开 失神 情境 臀部 画得 好美 从来 不曾 真地 看过 猛然 想起 放在 驱使 那个 手上 玩着 迟迟 无法 秀气 实在 一八五 连起来 外表 写出 如此 工整 出神 大门 走进 正好 身后 避免 尴尬 多问 点头 化解 房门 开了门 走出 餐桌 丰盛 于是 盛了 一碗 稀饭 吃起来 走过来 慢吃 小心 噎着 吃得 起劲 吃过 口味 见到 喜欢吃 也就 安心 原本 家乡 不合 这对 父子 从小 妈妈 比不上 餐馆 美味 一边 称赞 觉得很 一只手 撑着 脸庞 津津有味 起了 一丝 微笑 吃着 无意间 天啊 笑起来 呆了 一时 动作 呆呆 望着 把手 放下 坐正 快点 对不起 看你 笑得 以后 笑一笑 私底下 跟你 同年 反而 很不 自在 代表 什么意思 一股 涌上 心头 别的 意思 得了便宜还卖乖 正色 跟我 事实 法律上 来说 长辈 这是 不合乎 伦理道德 年纪小 实在是 别扭 承受 可以吗 叫你 亲切 当然是 如我 或许 做好 这一 番话 叫着 善解人意 爱死 调皮 乱来 乐不可支 三魂七魄 飞到 天上 给你 一问 发热 低下头 东西 万一 知道了 可就 不好 解释 还不 简单 菜市场 都有 就说 市场 好啦 可不可以 解释一下 送我 动机 是什么 结舌 追问 底下 关系 事情 无需 隐瞒 上星期 那一次 不小心 到你 好身材 见怪 淡淡 为什么 很简单 很有 审美观念 高中 美工 大学 美术 原来如此 难怪 图画 得好 得很 清秀 毫无 避讳 将那 端详 所有 解了 脑子 里头 细胞 再也 按捺不住 蠢蠢欲动 趁机 如你 穿起来 看看 这件 圆场 误会 穿起 来照 照镜子 多美 况且 有色 眼光 来看 待你 艺术 的人 事物 灌迷汤 些许 动了 好吧 好奇 就进 换来 吃你 听便 回答 跟去 偷看 想看 要你 愿意 别把 想像 成色 胚子 微微一笑 转身 心里头 有如 万只 蚂蚁 镜子 感到 惊讶 能让 变得 性感 细带 腰部 修饰 神奇 裤子 独到 多年来 这般 可人 胴体 34D 胸部 宏伟 乳房 形状 却是 圆润 平坦 小腹 掩盖住 浓密 黑森林 心中 矛盾 要不 要让 不可 无礼 更何况 爱我 丈夫 管他 年纪 当我 祖父 但是 非常好 百般 呵护 碰过 一次 但毕竟 夫妻 之实 终究是 妻子 内心 天人 交战 第一次 巨大 压力 眉心 哀愁 谢谢你 要去 敲门声 慌忙 不敢 多想 换下来 心地 收进 盒里 塞进 梳妆台 抽屉 一晚 粉红 薄纱 睡衣 亲爱的 老公 今晚 一定 没想到 一眼 视线 转向 报表 问了 一句 要穿 说法 上去 一堆 人在 选购 凑上去 顺便 买一 试穿 老花眼镜 拿下来 放到 床头 柜上 关灯 关掉 上床 轻抚 胸膛 磨蹭 一回 顺势 下滑 摸着 柔软 那话儿 明儿个 还要 举行 会报 改天 好不好 近乎 神智不清 说了 这句 凉了 一截 只好 哀怨 平躺 不一会儿 隔天 匆匆 吃完 落寞 洗着 大概是 睡醒 注意到 和那 正着 不安 停了 思绪 占了 灵魂 现实 清醒过来 洗好 放好 走去 迟了 浑圆 撞在 臂上 推了 地低 被这 景像 穴道 一动 动地 像个 木头人 两眼发直 盯着 红潮 顺着 往下 身体 霎那间 仿佛 时间 结了 贪婪 眼神 一刻 不愿 开小 此刻 羞怯 下巴 几乎 碰着 正视 大胆 打破 沉寂 一说 失礼 侧身 绕过 此时此刻 怎可 消失 伸手 住了 激动 地说道 多看 两眼 起手 想要 挣脱 却又 诱人 面对 壮硕 身躯 长发 艺术家 气息 化了 很美 当然 第一天 无时无刻 这下 豁出 道德 伦理 早就 还给 老夫子 最近 不归 喝酒 错了 根本 没去 只是 公园 喝闷酒 告诉我 不愿意 每天晚上 被我 搂在 怀里 不甘心 原来是 这又 何必 却在 心事 快乐 想了 做过 饭店 台北 后到 在他 很快 入睡 事务 太累 了吧 从头到尾 没有必要 骗你 穿上 原本是 惊喜 没想 到他 没兴趣 听着 这番话 涌出 从未有过 喜乐 太好了 不行了 老天 有眼 这下子 打铁趁热 怎能 放过 千载难逢 好机会 不能够 急躁 所谓 欲擒故纵 轻轻 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忘了 自然地 无辜 带点 怎么样 已经是 算你 心目中 女神 梦中 情人 又能 说得 很对 既然如此 去吃 完小 起身 走回 留下 不一样 成功 三不 五时 午餐 懒洋洋 牛仔裤 长度 膝盖 一身 打扮 标准 我们家 穿得 忍不住 的话 难看 懒得 苦了 有事吗 问这 做什么 吃饱 要带 她出去 逛街 几套 这不 好意思 破费 整个人 疲劳 摇摇头 能看 根本是 丑化 质疑 严重 为何 要把 长得 太漂亮 紧紧 最好 人家 注意 懂了 不予置评 不再 多作 好早 连身 洋装 背后 并没有 痕迹 还问 带着 东区 逛了 几家 百货公司 估计 买了 十多 催促 要做 晚饭 饭吃 糟了 刚回到 接起 那头 传来 声音 日本 客户 可能会 很晚 爱玩 挂下 眉头 看在 眼里 直觉 怎么啦 打来 打的 晚会 听了 乐了 老江湖 无数 怜惜 语气 两下 示意 再问 老练 明白 一回事 个把月 性爱 滋润 怎能不 心疼 色胆包天 捧起 发现 眼眶 泛红 楚楚可怜 至圣先师 一股劲儿 拥入 进门 丰富 生命 愁眉苦脸 入了 暖流 感受 温柔 双手 睁开 双眼 挣扎着 承认 痛苦 日子 救我 但我 上天 礼物 静止 时空 交接 热火 烧了 抱进 床上 竟是 洁白无瑕 她不 犹如 一只 绝望 羔羊 任由 这只 野狼 摆布 胸罩 一对 白皙 奶子 粉红色 乳晕 桃花 初开 揉着 颤抖 下身 嘴唇 含着 乳头 灵巧 舌尖 蜻蜓点水 弄着 弄得 水蛇腰 左右摇摆 攻势 不断 两边 更让 热血沸腾 一拉 遮盖 下体 却被 孔武有力 抓住 彻底 崩溃 不清 哼哼 啊啊 呻吟 双腿 仔细 桃源 洞口 已是 迅雷不及掩耳 速度 凑了 声地 挥了 至高 功能 浑身 扭腰 娇喘 连连 折磨 受不了 连绵不断 武装 褪去 撩人 粗大 肉棒 欲仙欲死 双唇 尽情 展现 淫荡 一面 销魂 迎接 命中 灿烂 到底 喊着 赫然 眼角 泛着 泪光 是我太 粗暴 了吗 感受到 充实 热血 奔腾 送起来 疯狂 神经 跟着 紧绷 小穴 更紧 屁股 死命 往上 用你 全部 热情 占有 失控 偷情 男女 山洪爆发 卖力 宛如 大海 摆着 九天 两人 汗水 紧地 合着 交给 对方 强烈 抽搐 每一寸 肌肤 不停地 颤动 抱着 再度 变弱 停息 深深地 插在 轻易 缴械 深情 左右 来回 闭着 受着 人生 美好 时刻 真好 爱你 耳边 不知道 该说 给了我 中最 害怕 这一刻 短暂 从这 其他 兴趣 更有意义 在一起 完了 全身 毛细孔 又打 慢慢地 节奏 湿了 一大片 蹉跎 美妙 时光 用着 肉体 语无伦次 再一次 受了 极乐 热流 深处 射得 最高潮 星期六 晚餐 宣布 这段 别再 到处 乱跑 有空 带你 熟悉 大台北 环境 很忙 请你 司机 去就 口是心非 只管 很想 发笑 很大 无所事事 什么东西 两句 正想 狡辩 不耐 烦了 没出息 四十 好几 做个 正事 会在 电脑 前面 设计 了啦 这么说 不对 人各有志 舞台 正当 职业 好歹 国立艺专 还好 现在是 中医师 还去 国外 游学 只会 吐血 这时候 有人 的当 医生 太奇 怪了 那是 问题 不屑 瞧了 转过来 听他 胡扯 正常 是因为 家境 休学 又去 中医学院 两口 啰嗦 要是 走走 就叫 不用 心不甘 明早 九点 来接 晚点 行李 打开 新闻 面的 人心 中有 说不出 甜蜜 缓缓 右脚 腿上 吓一跳 瞪了 吃错药 竟然 求欢 拒绝 静静地 等待 高招 掉了 剩下 看清楚 小夜灯 不可思议 画面 以往 只在乎 两只手 份地 爱抚 浑身发抖 极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 脱掉 提枪 上马 雄心壮志 定要 征服 宝刀未老 急速 插着 情窦初开 随便 刺激 容易 引起 激烈 反应 极力 冲刺 随即 狂吼 两腿 趴在 情绪 慢慢 高涨 身心 同时 凉了半截 立即 恢复 沉静 这阵子 可能 工作 累了 赶忙 没关系 要给 休息 明天 出远门 石头 放了 爬起来 冲洗 洗了 开着 冷水 冷却 冲着 又想 坚硬 失眠 另一边 彻夜难眠 而睡 不着 不在家 要为 安排 永生 难忘 假期 机载 走了 扭开 这回 映入 全裸 脸红 心跳 床边 熟睡 肌肉 结实 时有 健身房 至于 胸前 坚挺 回想 昨天晚上 匆忙 令她 辗转 难眠 一套 醒了 可口 伸进 私处 竟然是 中空 湿润 中指 插进 握得 紧了 手指 直流 骑到 对准 一股脑儿 坐下去 流窜 不曾有过 整根 没入 子宫 上上下下 在上 下起 伏着 两颗 波浪 上下 震动 胯下 夹带 作响 恰似 天籁 之声 两个人 沉醉在 伊甸园 闲着 双乳 下边 劲地 上面 淋漓 下面 黄河 决堤 俯身 收缩 做了 滚烫 精液 喘息 压在 幸福

外籍后母

一位好友阿昌,也算是高中时代的死党,是个独子悖诶誏诵,艋艵莅蓍高三毕业前几个月,母亲生重病往生飑飐饺饵,禐禒禈禠他的父亲忙于事业,有鉴于儿子已经大了榛榬樆杩,绪緅绶绰可以独立了,不需要母亲的照顾满溇卤滵,僛僖僩侨因此未再续弦,倒是对阿昌宠爱有加。

阿昌已经四十五岁了,至今单操一个,交了几任女朋友都无疾而终,似乎也不想固定下来,老爸三催四请拜托他赶快成家,他也无动于衷,最后老爸亲自请婚姻仲介帮他选个老婆,他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跟老爸开玩笑:“要娶你娶,娶个回来给我当后母好了。”

过了一段时日,仲介公司果然有消息,在印尼雅加达附近的偏僻小村,一个华人客家村,那边的居民很穷,渴望有女儿嫁到外地去,老爸得知消息后可兴奋了,终于可以为儿子找个媳妇,自己也可以了责任,对孩子的妈有交代了。 孰料阿昌依然兴趣缺缺,这一次老爸不肯妥协了,撂下了狠话:“我帮你去看,不娶也得娶,由不得你!”

话说两个星期后,老爸春风得意地回到了台湾,拿着傻瓜相机里的女孩照片问道:“儿子,你看这女孩怎样?”阿昌敷衍地瞄了一下,冷冷地说:“还可以啦!”

老爸非常不服气:“什么还可以?你脱窗啦?这女孩很漂亮,身材一级棒!我……我……我要娶她当老婆,陪我共渡晚年。”

阿昌被吸入的一大口烟呛到,咳咳两声:“啥?搞了半天是你要选老婆啊?呵呵……好欸!临老入花丛,我有后母啦!不过老爸啊,您身子可得保重啊,哈哈哈……”说完便出门找乐子去了,老爸也不搭理阿昌,自顾自看着相机里的女孩。

一个月后,阿昌的爸爸把“后母”带回台湾了,一进家门老爸马上叫阿昌出来叫阿姨,阿昌睡眼惺忪地从房间走出来,随口叫了声阿姨,此时突然惊醒:靠北!我真的眼睛脱窗啦!这女的怎么这么正点啊?

这位“后母”才二十八岁,秀发齐肩,脸蛋漂亮,两个眼睛水汪汪,配上一个樱桃小嘴,身高逼近一百七,玲珑的曲线看得阿昌失了魂。老爸眼见阿昌失态了,“嗯、嗯”两声提醒阿昌魂归来兮,阿昌用两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迳自去浴室盥洗。

“老爸!我出门啦!”阿昌从房里换好衣服出来,随口交代一下,坐在客厅的老爸叮咛阿昌:“早点回来啊,晚上咱们上阳明山吃饭去。”--“喔!” 傍晚时分,阿昌心情愉快地吹着口哨进家门,看到“后母”坐在沙发上,身上已经换了一袭黑色短礼服,阿昌看着她,全身上下没有多一点点的赘肉,五官更是越看越漂亮,根本就是十足的美人儿,心里越是懊恼,当初为何不答应父亲娶个外籍新娘,说不定眼前这位美人儿就可以陪着自己夜夜春宵。

后母察觉到阿昌在打量着自己,也很大方的点点头,说等一下父亲换完衣服就可以出门了,此时阿昌回过神来,也向后母点点头问道:“呃,不好意思喔!我还没请教你贵姓大名?”后母微微笑说:“我姓李,叫李筱梅,你父亲叫我小梅。”阿昌不由自主地念了两声:“筱梅……小梅……嗯嗯,很好听欸!” 此时从房间换好衣服的父亲走出来说道:“干嘛!你还不是一样要叫阿姨,问那么多干嘛?”阿昌两手一摊:“哎唷!总不能一辈子都不知道我的小妈叫啥名字吧?”老爸一听完马上用手指着阿昌的鼻子:“欸!这可是你自己叫小妈的啊,我可是没逼你喔!”

小梅听到“小妈”两字,突然笑了出来,赶紧用纤细的小手掩着樱桃小口,阿昌看到小梅掩嘴一笑,整个魂都快飞了,小梅的笑容真是太迷人了!--此时老爸看了手表说道:“走啦!再延迟等一下上山就塞车啦!”

一路上,阿昌不时从后照镜偷瞄小梅,只见小梅淡淡的看着窗外的风景,而老爸呢,则是闭目养神,嘴角还微微泛起一种得意满足的笑容,看得阿昌心里真不是滋味,自己大小梅十七岁,都快可以当他老爸了,现在居然要叫她小妈,真是离谱到了极点,真是恨透了老爸造的孽!

车子到了阳明山上的松园,路边早已停满了车,阿昌心里咒骂着:‘没事干嘛跑这么远来吃饭?’又开了将近一百米才有位置停车,三人下了车往回走向松园。这一天风大,老爸为了献殷勤,脱下西装外套给小梅搭上,还用左手搂着小梅的肩膀,深怕小梅感冒似的。

阿昌走在后头点燃一根烟抽着,一方面从后方欣赏小梅走路时婀娜多姿的背影,看着看着突然来了一阵强风把小梅的黑色短礼服掀了起来,这时映入眼帘的一幕让阿昌倒足了胃口,小梅里面穿着的是一条白色的阿嬷大内裤!

小梅被突如其来了一阵风吓了一大跳,轻唿一声连忙用手压着裙䙓,老爸也帮忙用手挡着,下意识地回头瞄一下阿昌,毕竟江湖走跳够久,经验老到的阿昌在裙子飞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假装在欣赏路边的花花草草,因此老爸也完全不在意阿昌的一举一动,反过去安慰呵护着小梅。

他们进了一个小包厢坐下,服务生送上了三杯开水,然后介绍今天的主菜之后便离开了,阿昌脑海里想着小梅这个逊咖,怎么会穿这种阿嬷大内裤咧?真是大煞风景!喔∼∼救命喔!一想到刚刚外面那一幕,阿昌已经饱了。

反正菜还没来,阿昌走到包厢外点了根烟,走过眼前的男男女女,身材火辣的美眉,穿着低腰裤露出小丁的尽入眼帘,这时阿昌脑中突然浮现了小梅穿着小丁的火辣模样,心想着小梅玲珑的身材,搭配小丁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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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上午,小梅一早起床准备做早餐,看到厨房的流理台上放着一个小纸盒,包装纸上写着“送给小梅”,撕开了包装纸,里面还有一张小卡片,写着两行小字:“这才是适合你穿着的样式,希望你会喜欢!--阿昌。”

小梅把内容物拿出来摊开一看,不禁脸泛潮红,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红色小丁,小梅把丁字裤紧紧握在手中,不安地回头往客厅看一下,确定父子俩都还没起床,赶紧把丁字裤装回纸盒中,放进吊柜的角落里,继续做早餐。

小梅先叫老爸起来吃早餐,老爸盥洗完之后问道:“阿昌这孩子还在睡啊?唉--每天昼夜颠倒,这样是不行的,过两年我想退休享享清福了,他这副德性我怎么能放心把公司交给他啊?”小梅安慰着说:“年轻人嘛,总是比较放纵,更何况是单身一个人,等他结婚有了家庭就会有责任感吧!”

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老爸一听更火大了:“说到这个我就更气!叫他结婚就是不从,女朋友一个交过一个,就是不肯给我安定下来,这兔崽子,难道要等我入土之后才要成家吗?”

看到老爸大动肝火,小梅吓了一跳,低着头很紧张地不知所措,老爸看着小梅说:“不要紧张,我不是骂你啦!你咧……有机会帮我劝劝他吧!毕竟你也是年轻人,我啊,老了,很难跟他沟通啦!”小梅点点头。

“小梅啊--我到公司去啰!”老爸对着厨房里的小梅吆喝一声便迳自出门去了。小梅洗好了碗筷,便到阿昌的房门口轻轻地敲了两声:“阿昌,起来吃早餐了。”半晌不见阿昌出来,也没有应声,小梅觉得奇怪,转了一下门把也没上锁,一推就开了,只见阿昌房里连个鬼也没有,想必昨晚又跑去夜店玩乐,彻夜未归。

小梅稍微看了一下阿昌的房间,虽说是个大男人,房间却很整齐,没有一般单身男子特有的“乱”,CD架以及书柜一尘不染,整整齐齐。书桌上也没有任何随意丢置的物品,床单更是没有任何皱折,而棉被却像是一块豆干般摆放在床角,退伍之后折棉被的习惯还是一样。

小梅心想,老爸平时所描述的阿昌和他眼前所见的有一些差距,事实上阿昌的房间让小梅产生一种莫名的好感,觉得阿昌应该不至于是个放浪形骸的公子哥儿们,看他房间的一切,倒像是个生活严谨的学者。

看着看着,小梅看到枕头下露出了一张纸的边角,好奇心使然将那张纸抽出来一看,顿时小梅脸上又是一阵潮红,原来那张纸上是铅笔素描,画中的女人正是小梅的背影,穿着上个礼拜去松园吃饭的那件黑色小礼服,裙䙓被风吹起来,只不过露出的是丁字裤。

小梅看傻眼了,赶快回过神来把画放回去,迅速离开阿昌的房间。小梅失神地坐在沙发上,回想着画中的情境,阿昌把自己的臀部画得好美,从来也不曾认真地看过自己的臀部是长怎样,猛然想起放在厨房吊柜里的那一件小丁,驱使小梅走到厨房把那个纸盒拿出来。

坐在沙发上的小梅,手上把玩着小纸盒,就是迟迟无法把那件小丁拿出来,看着那卡片上两行秀气的字,实在很难跟身高一八五的阿昌连起来,外表粗旷的阿昌,怎么会写出如此工整秀气的字呢?

正在出神的时候,大门开了,阿昌走进家门,正好看着小梅手上的纸盒,小梅下意识地将纸盒藏到身后,阿昌为了避免尴尬也没有多问,点头便进了房间,小梅也为了化解尴尬,敲了敲阿昌的房门叫他吃早餐。

阿昌打开了门走出房间到餐桌坐下,一看还真丰盛啊!于是盛了一碗稀饭吃起来,小梅走过来在阿昌对面坐下说:“慢慢吃,小心噎着了。”

阿昌吃得起劲,都是一些从来不曾吃过的口味,小梅见到阿昌喜欢吃,心里也就安心了,原本深怕自己家乡菜不合这对父子的口味,小梅告诉阿昌,这些菜都是从小在印尼的时候跟妈妈阿姨她们学的,就是比不上餐馆的美味。阿昌一边吃一边称赞:“不会啊!我觉得很好吃啊!”

小梅在对面用一只手撑着美丽的脸庞,看着阿昌吃得津津有味,不禁脸上泛起了一丝微笑,阿昌吃着吃着无意间瞄到了小梅,天啊∼∼小梅笑起来真是美呆了!阿昌一时失了神停止了动作呆呆地望着小梅,小梅赶紧把手放下坐正问道:“好吃就快点吃啊,干嘛一直看着我?”

“呃--对不起,小……小妈,我是看你刚刚笑得好美啊!以后你应该多笑一笑。”小梅一听又不禁笑了出来:“阿昌,以后私底下叫我小梅就好了,事实上我的大哥跟你是同年的,你叫我小妈反而让我很不自在。”

‘要我叫她小梅?这代表什么意思呢?’此时的阿昌一股莫名的暗爽涌上心头:‘难道小梅她……对我有别的意思?’得了便宜还卖乖,阿昌正色道:“这怎么可以,你跟我老爸有结婚的事实,按法律上来说也就是我的长辈,怎么可以直唿你的名字呢?这是不合乎伦理道德的。”

小梅说道:“说真的,我年纪小你那么多,让你叫小妈实在是很别扭,我自己也感觉承受不起。这样吧,以后只有你父亲在的时候,你才叫我小妈,这样可以吗?”阿昌听完说道:“这是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叫你小……小梅吗?”小梅又崭露出亲切的微笑说:“当然是真的,假如我没有跟你爸爸结婚,或许我们也可以做好朋友啊!”

阿昌听到这一番话,真是爽到一个不行,连忙叫着:“喔!小梅!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人,我真是爱死你了!”小梅一听调皮的说:“真是乱来!我是你小妈欸,怎么可以爱死我?”

阿昌乐不可支,三魂七魄快飞到天上去了,突然想起那丁字裤,于是问小梅说:“小梅,我送给你的丁字裤,你还喜欢吗?”

经阿昌这么一问,小梅脸上又发热了,不禁低下头说:“阿昌,你怎么可以送给我这种东西?万一给你爸知道了,可就不好解释了。”阿昌说道:“还不简单,现在连菜市场都有在卖,你就说市场买的就好啦!”

小梅又问道:“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送我丁字裤的动机是什么?”小梅这一问,换阿昌结舌了:“……呃……这是因为……呃……”小梅继续追问:“跟你枕头底下那张画有关系吗?”

阿昌见事情无需再隐瞒,便说:“是这样的,上星期去山上吃饭那一次,我不小心看到你的裙子飞起来,里面穿着一件很不搭调的内裤,实在不合乎你的好身材,所以……希望你不会见怪。”

小梅淡淡地说:“喔?你为什么觉得丁字裤就适合我?”阿昌说:“这很简单嘛,看你的臀型就知道啦!告诉你,我是很有审美观念的,我高中时候可是念美工的欸!大学也是念美术的……”

“喔!原来如此啊,难怪你图画得好,字也写得很清秀……”小梅这时才毫无避讳地将那小纸盒拿出来眼前端详,阿昌一看所有尴尬都化解了,脑子里头的淫色细胞再也按捺不住,蠢蠢欲动起来,趁机说:“小梅,不如你现在穿起来看看就知道这件小丁有多适合你了!”

“什么?你叫我穿给你看?”这一问阿昌吓了一跳,赶紧圆场说:“你误会啦!我是叫你去房间穿起来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的臀型有多美!况且我不是用有色的眼光来看待你,你知道嘛--学艺术的人总是喜欢欣赏美丽的事物……” 经阿昌这么一灌迷汤,小梅有些许心动了,于是便说道:“好吧!反正我也好奇,我就进房间换来看看,你继续吃你的早餐啊!”阿昌一听便回答:“放心啦!我不会跟去偷看的,我想看也要你愿意让我看,别把我想像成色胚子啦!”小梅听完之后微微一笑便转身回房里了,这一笑又让阿昌心里头有如万只蚂蚁般地乱钻。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小梅不禁感到惊讶,难道一件丁字裤就能让自己变得如此性感?红色小丁的细带把腰部与臀部修饰得如此婀娜多姿曲线玲珑,真是神奇的一件裤子啊!念美术的果然眼光独到……

二十多年来,小梅不曾这般认真地欣赏自己可人的胴体,34D的胸部,虽然不是很宏伟,乳房的形状却是圆润美丽,平坦的小腹下那一件红色小丁,无法完全掩盖住浓密的黑森林。这时的小梅想起了正在吃早餐的阿昌,心中起了矛盾--我……要不要让他看看呢?

不!我是他小妈,绝不可如此无礼,更何况我还有一个深爱我的丈夫,尽管他的年纪可以当我的祖父了,但是他对我非常好,百般呵护……虽然他只碰过我一次,但毕竟有了夫妻之实,我终究是他的妻子啊!--内心天人交战,小梅第一次感到一股莫名巨大的压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心上浮现了淡淡的哀愁。 叩叩叩……“小梅!我吃饱了,谢谢你的早餐,我要去睡觉了。”小梅被敲门声吓了一跳,慌忙回答:“喔,好!”不敢再多想,赶紧把小丁换下来,小心地收进小纸盒里,塞进梳妆台的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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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小梅洗完澡后换上了这件红色小丁,穿上了一件粉红薄纱睡衣走出浴室,心想亲爱的老公今晚一定很兴奋,没想到老爸看了一眼,马上把视线转向了手上的公司报表,淡淡地问了一句:“你怎么想到要穿丁字裤?”小梅想到阿昌的说法,于是说道:“喔,今天早上去菜市场的时候,看到一堆女人在选购,我好奇凑上去看看,顺便买一件回来试穿看看嘛!”

老爸没有再说话,看了一下报表之后,把老花眼镜拿下来放到床头柜上,说道:“关灯了,早点睡吧!”小梅一听马上把灯关掉躺上床,侧着身用手轻抚着老爸的胸膛。

磨蹭了一回儿后,小梅的手顺势往下滑,抚摸着老爸柔软的那话儿。“小梅啊,我明儿个一早公司还要举行会报,改天好不好?”老爸近乎神智不清地说了这句。小梅一听顿时凉了一截,只好哀怨地转身平躺,不一会儿已经听到了打唿声。

隔天一早,老爸匆匆吃完早餐又出门了,小梅在厨房里落寞地洗着碗筷,突然阿昌从房间走出来进浴室盥洗,大概是还没睡醒,完全没有注意到厨房里的小梅。而小梅也吓了一跳,以为阿昌又彻夜未归,身上还穿着粉红薄纱睡衣和那一件性感的小丁,待回儿撞个正着就尴尬了!小梅心中的不安让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矛盾的思绪又侵占了她的灵魂。

过了一回儿,小梅终于从现实中清醒过来,赶紧把洗好的碗筷放好,转身往房间走去。太迟了……一切迟了!小梅与从浴室出来的阿昌撞个正着,浑圆的胸部正好撞在阿昌的手臂上,“啊!”小梅一声轻唿,赶紧推了一下阿昌,尴尬地低下了头;而阿昌却被这景像点了穴道似的,一动也不动地像个木头人,两眼发直地盯着小梅的胸部……

小梅的脸上又泛起了红潮,阿昌顺着视线往下看,天啊!小梅的身体是如此的性感!霎那间仿佛时间冻结了,阿昌贪婪的眼神一刻也不愿离开小梅的身体;而小梅此刻的羞怯,已经让她的下巴几乎碰着了胸部,完全不敢正视着阿昌。 阿昌大胆地打破沉寂:“小……小梅,你好美啊!”小梅被阿昌这么一说,正好顺势说道:“对不起,我失礼了!”说完便侧身绕过阿昌往房里走去。此时此刻的阿昌怎可能让小梅从眼前消失?连忙伸手抓住了小梅的手,激动地说道:“不!小梅,拜托你……拜托你让我多看两眼!”

小梅举起手想要挣脱,却又矛盾地想要让阿昌欣赏自己诱人的胴体,面对阿昌壮硕的身躯,还有那一头长发以及落腮胡,十足的艺术家气息让小梅的内心软化了--“阿昌,你……真的觉得我很美吗?”小梅低着头问阿昌。“当然!从我第一天看到你之后,无时无刻想要见到你。”阿昌这下豁出去了,什么道德、什么伦理,早就还给孔老夫子了。

“小梅!你知道我最近为什么彻夜不归吗?”

“你……你不是每天跑去夜店喝酒玩乐吗?”

“错了,我根本没去夜店,我只是一个人独自在公园喝闷酒。”

“啊?为什么?阿昌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我……因为我……唉……我不愿意每天晚上在家里,想像着你被我老爸搂在怀里,想像着你跟老爸……唉!我真的不甘心……”

“原来是这样啊?唉……你这又何必呢?”小梅终于抬起了头看着阿昌,阿昌却在小梅的脸上看到一股淡淡的哀愁。

“嗯?小梅你有心事吗?我感觉到你不快乐喔!”

“阿昌,你多想了,其实我跟你父亲只做过一次,而且是在雅加达的饭店,回台北后到现在他都不曾再碰过我,每天晚上他都很快入睡,大概是公司事务太累了吧!”

“啥?有这种事?你……你说你们从头到尾只做过一次?”

“这种事情,我没有必要骗你,昨晚我穿上这件睡衣,还有你送我的这件丁字裤,原本是想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他依然没兴趣……”

阿昌听着这番话,心里不禁涌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喜乐,天啊!真是太好了,原来老爸不行了!哈哈哈……老天有眼,这下子……

打铁趁热,阿昌怎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过呢,不能够太急躁,所谓欲擒故纵也……阿昌轻轻地放开了小梅的手,走到沙发坐下,轻轻叹了一口气,点了一根烟。

“阿昌,你怎么了?”小梅这时忘了自己身上的穿着,很自然地走到阿昌旁边坐下。阿昌用一种无辜带点哀愁的眼神看着小梅说道:“你说我能怎么样?你嫁给我老爸已经是事实,毕竟你就是我的小妈,就算你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的梦中情人……我……我又能怎么样呢?”

“唉……阿昌,你说得很对,你是不能怎么样,既然如此就不要多想了,赶快去吃早餐吧!”说完小梅便起身走回房里去,留下傻眼的阿昌。

‘靠腰咧!奈安呢?怎么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 *** *** ***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阿昌三不五时地买丁字裤送给小梅,这一天中午,小梅叫阿昌起床吃午餐,阿昌懒洋洋地走出房门,看到小梅穿着一件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长度到膝盖),这一身打扮又倒足了阿昌的胃口,标准的‘外劳’款。 “小梅,这种衣服以后不要穿了吧,你是我们家的人,干嘛穿得跟外劳一样啊?”阿昌忍不住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被阿昌这么一说。小梅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跟裤子:“有吗?我穿这样很难看吗?我觉得很舒服啊!”

“吼∼∼懒得跟你讲,你舒服,我的眼睛可痛苦了!”说完阿昌迳自走进浴室盥洗。一回儿阿昌走出浴室对着小梅说:“你下午有事吗?”--“没事啊,问这做什么?”于是阿昌告诉小梅,等一下吃饱饭要带她出去逛街,顺便选购几套衣服送给她。

“啊--这不好意思吧,怎么可以让你破费?更何况,你老爸也会帮我买衣服。”阿昌一听整个人都疲劳起来,摇摇头说道:“拜托喔!老爸买的衣服是能看喔?根本是在把你丑化。”小梅一听质疑地说:“有这么严重吗?他为何要把我丑化?”

“因为你长得太漂亮了,身材太性感,不想给别人看,所以才把你包得紧紧的,最好像个外劳,人家才不会注意到你,懂了没?”小梅听阿昌说完后不予置评;阿昌也不再多作解释,只叫小梅赶快一起吃饭,好早点出门。

小梅换了一件白色连身洋装和阿昌一起出门,阿昌从背后看着小梅的臀部,并没有内裤的痕迹,于是大胆的问:“小梅,你里面穿白色小丁啊?”小梅白了阿昌一眼:“知道了还问,真讨厌欸!”

一整个下午,阿昌带着小梅在东区逛了好几家百货公司,估计买了十多套衣服,小梅不想让阿昌太破费,催促着阿昌赶快回家,一方面还要做晚饭呢!万一老爸回家没饭吃就糟了……

刚回到家里,电话就响起了,小梅接起电话,那头传来老公的声音:“小梅啊!今晚我陪日本客户,所以不回家吃饭了,可能会很晚才回家,日本客户嘛,比较爱玩……”小梅应了一声便挂下电话,稍微皱了一下眉头,看在阿昌眼里,直觉小梅有心事,便问道:“怎么啦?谁打来的?”小梅回答:“老爸打的,说今晚会很晚回来。”

阿昌听了心里可乐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但阿昌是老江湖,泡过无数的妞,用很怜惜的语气问小梅:“我看你刚刚皱了一下眉头,是什么事情让你不开心?”小梅低下头轻摇两下,示意不要再问。老练的阿昌心里当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二十八岁的女人,已经个把月没有性爱的滋润了,怎能不眉头深锁呢?

“小梅,你不要这样,你不开心我也会心疼的。”小梅依然低着头,这时的阿昌,色胆包天地将小梅的脸颊轻轻捧起,却发现小梅的眼眶泛红,看到小梅这楚楚可怜的模样,阿昌这时已经忘了至圣先师姓啥,一股劲儿把小梅拥入怀里,用很激动的语气:“小梅!我……我不要看到你这样!从你进门的第一天起,我的灵魂已经给交了你,你的笑容丰富了我的生命,我不要看到你愁眉苦脸!” 此刻的小梅,内心注入了一股暖流,从不曾感受的温柔,侵占了整个身躯,小梅终于融化了!双手紧紧搂住了阿昌的腰,不敢睁开的双眼,挣扎着眼前壮硕的男人,不愿承认他是老公的儿子。

“喔……昌!我好痛苦,这些日子我好希望你能救救我!但我不能……” “不!小梅,我可以,你是上天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静止的时空,四唇交接的热火,燃烧了阿昌和小梅,阿昌将小梅抱进房间,温柔地将小梅放在床上,褪去了小梅身上的白色小洋装,霎那间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洁白无瑕的身躯,小梅内心的矛盾与渴望使她不愿意睁开双眼,犹如一只绝望的小羔羊,任由阿昌这只大野狼的摆布。

阿昌轻轻解开了小梅的胸罩,一对白皙浑圆的奶子呈现在眼前,粉红色的乳晕犹如桃花初开,忍不住伸出了双手轻轻地搓揉着,“啊……嗯……”小梅忍不住地轻哼了两声,整个身体微微地颤抖着。

阿昌俯下身去用嘴唇含着小梅的乳头,灵巧的舌尖如蜻蜓点水般地逗弄着,弄得小梅的水蛇腰不禁左右摇摆。阿昌的攻势不断,继续往下滑,终于来到了这件白色的小丁,小丁的两边露出的毛,更让阿昌热血沸腾!两手往下一拉,顿时浓密的黑森林整个呈现在眼前……

小梅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盖下体,却被阿昌孔武有力的手抓住,此时此刻小梅彻底崩溃了,含煳不清“哼哼、啊啊”地呻吟着。阿昌拨开了小梅的双腿,仔细欣赏着小梅的桃源洞口,早已是淫夜氾滥,阿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嘴唇凑了上去,“啊∼∼”小梅终于忍不住,大声地叫了出来。阿昌的落腮胡发挥了至高的功能,搓得小梅是浑身颤抖,扭腰摆臀,娇喘连连……

“啊∼∼昌……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要……”小梅受不了阿昌连绵不断的攻势,终于完全卸下了心中的武装。阿昌褪去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压上了小梅性感撩人的胴体,一根粗大的肉棒在小梅的股间磨蹭着,把小梅逗弄得欲仙欲死,微开的双唇,尽情地展现了小梅淫荡的一面。

小梅再也无法承受这种销魂蚀骨的折磨,用手抓住了阿昌的肉棒往自己的洞口送,一边挺腰迎接这生命中灿烂的一刻。阿昌顺着小梅的动作一次顶送到底!“啊∼∼啊∼∼”小梅大声地唿喊着,此时阿昌赫然发现小梅的眼角泛着泪光。 “啊!对不起!小梅……是我太粗暴弄痛你了吗?”

“不……不是,是……是我从来不曾感受到这么充实……昌,我要……” 小梅一句内心的话,让阿昌的热血奔腾,开始抽送起来。

“啊……啊……啊……哼……”小梅被阿昌这一阵抽送,近乎疯狂的每一根神经跟着紧绷起来,小穴夹得更紧,屁股死命地往上抬:“喔……昌……啊……用你全部的热情占有我吧!我是你的……”

两个失控的偷情男女,有如山洪爆发的热情,阿昌卖力地抽送着,宛如游龙入大海;小梅死命地扭摆着,犹似玄凤跃九天。两人身上的汗水紧紧地胶合着,把灵魂交给了对方。

“啊--昌!我不行了……”一声轻唿,阿昌猛然感受到小梅的小穴一阵强烈的抽搐,小梅纤细的玉指紧紧地扣住了阿昌的屁股,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不停地颤动着,阿昌紧紧地抱着小梅,四唇再度交接……

小穴的抽搐由强变弱,终于停息了,阿昌的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小梅的小穴里。贪婪的阿昌不愿意这么轻易就缴械,深情地用舌尖轻抚着小梅的上嘴唇,左右来回地磨蹭着,而小梅微闭着双眼,尽情享受着人生从未有过的美好时刻。 “小梅……你真好,我好爱你!”阿昌在小梅的耳边轻轻地唿唤着。

“昌……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给了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刻,但我害怕这一刻太短暂……”

“不!小梅,从这一刻开始,我不会再对任何其他的女人有兴趣,有了你,我的生命会更有意义……我要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小梅听完了阿昌的话,抱着阿昌的头,送上了深情的一吻。阿昌全身的毛细孔顿时又打开了,插在小穴里的肉棒又开始慢慢地抽送着,小梅的水蛇腰又跟着阿昌抽送的节奏迎合着,屁股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两人不愿蹉跎这美妙时光,尽情地享用着对方的肉体,阿昌疯狂地抽送着,小梅也语无伦次地哼哼啊啊:“啊∼∼昌!给我……赶快给我,我快不行了!” 小梅再一次享受了肉体的极乐,被小梅这么一声娇唿,阿昌也终于忍不住,一股暖暖的热流射入了小梅的深处!“啊--昌……我……”小梅被这一股深情的热流射得神智不清了,两人一起达到了最高潮……

*** *** *** ***

星期六的晚餐,老爸宣布了一件事情:“呃,我要去日本两个礼拜,这段时间呢,阿昌啊,你别再到处乱跑,有空带你小妈去熟悉一下大台北的环境。”阿昌和小梅互看了一下,“喔,你不知道我很忙喔?请你公司的司机带小妈去就好啦!”口是心非的阿昌冷冷地回答。小梅低着头只管吃饭,心里却很想发笑。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你事业做很大喔?每天无所事事忙什么东西啊?”老爸不禁念了两句。“我……”阿昌正想狡辩,老爸不耐烦了,继续说道:“你啊,真是没出息!都四十好几了,也没个家庭,也不做个正事,每天只会在电脑前面做什么设计,我看啊,我的事业也别指望你了啦!”

“喂!老爸,您这么说可就不对啦!人各有志嘛!更何况我做舞台设计也是正当职业啊!好歹我也是国立艺专毕业的欸!”

“国立艺专,你还好意思说啊?人家阿丹国立艺专没毕业,现在是中医师,你还去国外游学回来,现在只会钉舞台啊?”

“什么钉舞台?是设计……吼∼∼跟你说话会吐血……”

这时候小梅好奇地问:“怎么有人念艺术的当医生啊?这太奇怪了!”

小梅这么一问,阿昌便说:“那是因为他神经有问题。”

老爸不屑地瞧了阿昌一眼,转过来对小梅说:“你别听他胡扯,阿丹正常得很,人家是因为家境的关系才休学,退伍之后又去念中医学院的。”

“喔,原来是这样啊!”小梅也白了阿昌一眼。

老爸扒了最后两口饭,放下碗筷说:“好啦!不跟你啰嗦,你要是有空的话就带你小妈去走走,要不你就叫司机来带,不用心不甘情不愿啦!明早九点司机会来接我,小梅啊!晚点帮我准备一下行李。”--“喔,好!”

老爸起身自顾自到沙发坐下,打开电视看新闻。阿昌和坐在对面的小梅四目交接,两个人心中有说不出的甜蜜。阿昌瞄了一下老爸,发现老爸很专心地看新闻,于是缓缓举起了右脚,在小梅的小腿上轻轻地磨蹭,小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连忙靠紧双腿,瞪了阿昌一眼,轻轻地摇摇头。

这一晚,老爸似乎吃错药,竟然向小梅求欢,小梅当然不能拒绝,只是静静地等待老爸有什么高招……老爸慢慢地脱掉了小梅的睡衣,剩下一件黑色小丁,为了看清楚一些,老爸打开了床头的小夜灯,映入眼帘的是不可思议的画面。 “小梅啊!你穿丁字裤很性感啊!我竟然没有注意到你的身材这么好,以往只在乎你美丽的脸庞,没想到……”老爸说完,两只手不安份地在小梅身上爱抚着,不时搓揉着小梅美丽的乳房,搓得小梅又浑身发抖,看在老爸眼里真是兴奋极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小丁脱掉,提枪上马。

“嗯……”小梅轻唿了一声,更是激起了老爸的雄心壮志:‘今晚一定要彻底征服小梅,让她知道我宝刀未老!’老爸心里这么想,便急速抽插着小梅紧实的小穴。

“嗯……啊……老公……”小梅毕竟情窦初开,随便刺激便很容易引起激烈的反应,看着小梅的反应,老爸更是极力地冲刺,随即狂吼一声,两腿一蹬,便趴在小梅的身上……正当小梅情绪慢慢高涨的时候,老爸已经缴械了,顿时小梅的身心同时凉了半截,一切立即恢复了沉静。

“呃……小梅,真是对不起啊,这阵子可能因为工作太累了……所以……所以……”老爸赶忙解释,小梅说道:“老公,没关系的,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累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出远门。”于是老爸心中的石头放了下来,从小梅身上爬起来,迳自去浴室冲洗。

“小梅啊!换你去洗了。”--“喔!”小梅应了一声,便拿着小丁和睡衣进了浴室。小梅开着冷水冲洗着身体,好让自己完全冷却下来,冲着冲着不禁又想起了阿昌壮硕的身体和那根坚硬的肉棒。这一夜,小梅失眠了。

另一边,阿昌也彻夜难眠,只不过他是因为兴奋而睡不着。老爸两个星期不在家,他一定要为小梅安排一个永生难忘的假期。

隔天早上司机载走了老爸,“阿昌!起来吃早餐啰……”小梅叫了两声不见阿昌出房门,于是慢慢地走到阿昌的房门口,轻轻地扭开门把,这回儿映入小梅眼帘的却是阿昌全裸的身体,看得小梅脸红心跳。

小梅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阿昌,虽然四十几岁了,肌肉还是很结实,阿昌平时有上健身房的习惯,所以还不至于像老爸一样松垮。小梅静静地看着阿昌,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温柔的手在阿昌胸前抚摸着。看着阿昌的肉棒,虽然不是坚挺的,但还是很大,回想昨天晚上老爸匆忙缴械,令她一晚辗转难眠,小梅不禁把阿昌的肉棒握在手上轻轻套弄着……

阿昌被小梅这么一套弄马上就醒了过来,眼前这位可口的美人儿只穿着一件粉红色长版T,阿昌忍不住把手伸进小梅的私处,里头竟然是中空的,而且早已湿润了。阿昌顺势把中指插进小梅的小穴,“嗯……”小梅轻唿一声,手上的肉棒握得更紧了,阿昌的手指也在小穴里左右抠弄着……

“啊……啊……”小梅被阿昌抠得淫水直流,马上骑到阿昌的身上,把阿昌粗大的肉棒对准洞口,一股脑儿坐下去!“啊∼∼”一种不一样的刺激感流窜在小梅的身上,从来不曾有过的感受,阿昌的肉棒整根尽没入小梅紧实的穴里,几乎顶到了子宫,更让小梅疯狂,开始上上下下地套弄着……

阿昌看着小梅性感的身体在上下起伏着,两颗浑圆的乳房也如波浪般地上下震动,胯下肉体拍打的声音夹带淫水“滋滋”作响,如此美妙的节奏恰似天籁之声,两个人同时沉醉在美丽的伊甸园。

阿昌不愿让自己的双手空闲着,一边一个抓住了小梅的双乳搓揉着,下边则使劲地挺腰,弄得小梅是欲仙欲死、近乎疯狂,上面是娇喘连连、汗水淋漓;下面是扭腰摆臀、黄河决堤。此时小梅越夹越紧,越扭越急……

“啊∼∼”小梅突然俯身疯狂地吻着阿昌,小穴一阵一阵强烈的收缩;阿昌的双手也紧抱着小梅的屁股,做了最后的冲刺,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小穴…… 小梅趴在阿昌的身上喘息着,两颗乳房压在阿昌的胸膛上,阿昌满足地抚摸着小梅的秀发,小梅的嘴角微微露出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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