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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偶像

少年阿宾(四十八)澎湖湾

少年 四十八 澎湖湾 回到 学校 同学 集合 此次 毕业 旅行 主要 目的地 澎湖 大约有 多人 参加 到了 校门口 广场 不免 表演 一出 依依不舍 等人 捣蛋 棒打鸳鸯 只好 笑着 道别 去了 几日 行程 交给 一家 旅行社 安排 出面 交涉 负责 那是 小型 平常 大多 只是 承办 长青 进香团 价格 当然 便宜 这是 找上 原因 和文 接洽 一位 小姐 名片 title 印着 业务经理 其实是 老板娘 经费 层层 要杀 理想 价钱 市场上 业务 岂是 等闲之辈 已经 卅岁 还要 多一点 出落 得标 标致 平时 穿着打扮 时髦 雅丽 回文 强到 讨论 和他 office 间里 一边 谈着 公事 又是 撒娇 憨笑 作态 偶而 摸摸 膝盖 充其量 乳臭未干 学生 经得起 手腕 更有 一遭 起身 弯腰 倒茶 宽阔 领口 看见 她那 粉嫩 乳房 一条 胸罩 肥肥 晕头转向 迷汤 灌了 幸好 几次 商谈 固然 手段 高强 生意 不含 果真 划出 满意 变得 相当 熟稔 暑假 岛内 旅游 旺季 同一个 时段 这家 一口气 接了 六七 案子 来文 计划 先生 导游 但是 突然 跑出来 一团 东海岸 case 要他 其他 人员 另有 心想 小团体 不如 带了 丈夫 小叔 小企业 都得 像她 带着 另一 五百人 小学生 南部 太太 一天 出发 带团 经验 最浅 最少 团体 恰当 过了 随着 游览 巴士 出现在 出文 意料之外 一问之下 原来是 她来 就又 高兴 美女 相随 总是 臭男人 召集 几个 这次 活动 干部 简单 磋商 注意事项 搭机 过海 停留 四天 三夜 回程 搭船 高雄 换乘 沿途 几处 游乐园 台北 解散 人数 到齐 大伙儿 搭上 游览车 松山机场 候机 登机 五十分钟 飞行 航程 时分 降落在 马公 机场 联络 两辆 接送 饭店 各人 分房 放好 行李 餐厅 午饭 公路 可达 环岛 景点 太阳 很大 穿得 很简单 短裤 草帽 一身 都会 女郎 肩带 紧身 短裙 撑着 一把 阳伞 领着 介绍 人文 景观 古迹 火热 晒得 众人 发昏 年轻人 精力旺盛 就有 一点 受不了 这一 停在 鲸鱼 指点 海边 远远 在车 树荫 闪躲 波波 热浪 侵袭 cindy 自然是 凑到 三个 男生 泡在 海塘 玩水 走过来 自从 交往 怪异 不大 理他 自讨没趣 转去 讲话 肥猪 眼尖 着水 来问 怎么了 很有 话说 一脸 一样 关我 无辜 意兴阑珊 条鱼 真的 哪里 低头 望着 那儿 没有 看不见 弯下 这儿 水面 很低 他用 脚趾 夹了 鼻头 笑说 咸鱼 天长 立刻 转身 逃走 气得 哇哇叫 直接 海水 向他 泼去 狼狈 逃往 人多 地方 不误 袭击 一愣 马上 还击 一时间 水花 飞扬 还没 弄清楚 敌人 相互 天昏地暗 走开 坐在 一旁 礁石 作壁上观 不晓得 为什么 后来 变成 群起 攻击 对像 湿透 黏在 身体上 茶色 还好 曲线 呈现 白色 贴在 好像 内衣 一清二楚 她俩 又都 丰满 摇摇晃晃 惹人 怪不得 拼命 泼水 结果 发现 搂着 讲了 几句话 垂首 一看 春光外泄 红着脸 手拉手 开战 岸边 走来 正好 在那里 看着 俩人 胸前 傻笑 看什么 双手 始作俑者 朝他 踢起 排水 看他 满头 满脸 噗嗤 一声 却也 觉得 好笑 将他 脱下 拿着 只剩下 背心 有鬼 胖子 干嘛 没关系 肥水不落外人田 来抓 耳朵 心中 落寞 水塘 玩耍 无所事事 还有 半个 小时 算了 先回 好了 提着 布鞋 踽踽 向上 听到 后面 有人 怎么 来了 随便 回答说 太热 好热 凉爽 多了 于是 站在 树荫下 聊起 银光闪闪 海面 胡乱 有说有笑 加上 出外 游玩 环境 自然 不似 当初 彼此 心情 轻松 近了 许多 看着她 裸露 不怕 晒黑 说完 伸手 在她 肩上 得好 看看 逮到 机会 肩头 摸来摸去 不改 风骚 特质 咯咯 回过来 对文 还说 人家说 老牛吃嫩草 听说 嫩草 反过 来吃 老牛 一顿 取笑 弄得 尴尬 不已 年龄 比他 结婚 实在是 带点 妖娆 动手动脚 气质 是因为 工作 养成 习惯 反正 豆腐 少吃 不吃 都不在 没人 瞧见 借口 有的 和她 拉拉扯扯 靠靠 梳了 一头 典雅 发型 一付 太阳眼镜 搁在 发上 眉毛 细细 弯弯 淡淡的 眼影 长长的 睫毛 鼻梁 挺直 高耸 耳垂 挂着 又大 耳环 不住 摇着 嘴唇 迷人 厚厚 圆圆的 涂上 橘红 唇彩 之后 娇艳欲滴 鹅蛋 脸颊 白皙 颈子 橘黄色 肚脐 显出 纤细 腰身 胸部 坚实 圆熟 随风 飘逸 一双 玉腿 之极 修长 光滑 上套 系着 凉鞋 看起来 轻爽 可人 不禁 脱口 称赞 听了 嘴上 不依 胡说 赌咒 实话 打趣 英俊 给他 女朋友 拉着 挂在 臂弯 半开 笑地 在他 笑起来 得寸进尺 既然是 亲热 作势 要去 又说 不然 场面 小男生 不当 一回事 随口答应 打算 接近 用手指 脸上 轻点 假装 拿手 这一招 老先生 无不 笑颜 上半天 没想 到他 一扭 脖子 结实 拦腰 将她 满怀 得手 嘻嘻 奸笑 上了 怀中 挣脱 说是 开玩笑 男孩 在对 调情 两腮 泛红 心里 十五个 吊桶 七上八下 男孩子 好大 力气 被他 抱着 啊呀 在想 甩开 连忙 好话 推着 帅哥 强将 放开 好再 攀着 站得 很近 风大 不断地 吹起 裙子 大腿 早已经 想入非非 久了 有点痛 过去 弯着腰 揉着 脚踝 心脏 跳起来 原来 一弯 屁股 拉起 一骨碌 显露出来 三角裤 两瓣 鲜活 生动 更加 诱人 眼睛 直了 一颗 撞得 像要 跳出 嘴巴 似的 蹲下来 鞋子 转过 向她 望去 老天 不到 廿公分 纤毫 毕露 覆着 裤缝 高高的 巧妙 交会 交会处 小小的 一地 软绵绵 样子 充满 真实感 紧迫 十足 看得 心跳 疯狂 紊乱 脑中 轰轰 作响 老二 发痛 好一会儿 看了 到她 站直 赶快 站起来 回头 怪怪 不知道 偷窥 春色 还笑 愣头愣脑 异心 突起 这边 回车 坐着 再聊 也好 一辆 上车 时候 在后面 从下 往上 趁机 一次 风光 走动 刚才 静止 又有 不同 上下 挤去 一二秒钟 一瞥 回味 以后 看到 司机 驾驶 盘上 惊扰 轻声 走到 找个 位置 并肩 坐下来 起先 还很 正经 谈天 贼眼 老是 脸庞 打转 她又 别扭 窃喜 年轻 斯文 长得 在看 看我 很漂亮 不能 她说 不是说 直对 得慌 回答 几乎是 鼻尖 逼视 一沉 这回 不像 蜻蜓点水 而是 软软 失去了 主张 由他 又一 两手 用力 抱紧 娇柔 身体 柳枝 怀里 摇摆 嘤嘤 腰上 空隙 探索 摸到 肌肤 更是 全身 无力 沿着 雪白 肩膀 轻轻地 啃噬 上说 不可以 忘情 颈项 喃喃 念着 攀上 双峰 掌心 哼着 双眼 双唇 抢着 在一起 干柴烈火 一发不可收拾 薄薄的 无肩带 握住 并且在 头上 不停 挑逗 苗条 恐怕 最多 胸脯 相比 颇有 分量 蹂躏 咬牙切齿 低声 吟哦 前座 伸起 懒腰 吓了一跳 不迭 衣衫 拉好 坐正 并没有 柔柔 胸膛 悄声 晚餐 后去 找她 点头 裤裆 坚硬 家伙 骂着 死鬼 错开 时间 分别 下车 同学们 纷纷 岸上 吵闹 一阵 继续 上路 古堡 西屿 灯塔 等着 欣赏 落日 偏偏 夏天 坐了 半天 失去 耐性 登车 转头 一路 闹了 婶子 今天 出海 外岛 明天 就要 台湾 两团 会合 挤得 水泄不通 喧闹 无比 妯娌 问这 两日 情形 鼓励 一番 惯例 不和 旅客 陪同 助理 用餐 自由 几个人 上街 马公市 就这么 走来走去 碰见 每个人 手上 尽是 花生 鱼干 边走边吃 不成体统 路上 遇到 却不 见了 强忍 出言 询问 弄来 摩托车 白沙 亲戚 跟着 心头 不好 说什么 逛了 冲过 换过 衣服 四下 无人 时机 敲钟 房门 一般 对于 优待 免费 提供 餐饮 便是 精致 蜜月 套房 她将 拉开 一线 将门 躲在 进来 一套 无袖 连身 响着 系统 音响 浪漫 音乐 牵起 近来 搂住 腼腆 低下头 跨着 舞步 绕着 床边 双双 倒卧 床上 相拥 坐到 床头 雨点般 脸蛋儿 慢慢 性感 早已 卸去 没了 换成 一抹 清香 难耐 张开嘴 三过其门而不入 着急起来 香舌 探出 舌尖 索性 透不过气 放开来 千万别 认真 已经是 风韵 呻吟 不只 要你 老婆 左手 右手 玩弄着 情不自禁 想起 年轻时 缠绵 缱绻 好久 激动 情绪 高涨 私处 湿润 经营 旅游事业 以来 接触 三教九流 凭着 七分 姿色 三分 几年来 算是 有声有色 的确 时常 会有 藉机 她也 都应 付得 就算 稍微 牺牲 为了 老公 不致于 吃醋 可是 只不过 二十 郎当 心猿意马 情欲 瞎搞 至要 背叛 公了 之年 了吗 想着 却是 另一边 隔着 谁知道 现在 是不是 里来 都来 她自己 编排 可没 那么多 心思 用功 曲里拐弯 拉下 背上 向前 跌下来 一件 淡蓝色 单薄 吊起 可是那 上半部 镂空 蕾丝 蓓蕾 乳晕 若隐若现 扶住 外缘 指头 划着 摇晃 逐步 饱满 快把 断了 配合着 将那 一扯 左边 挺立 奶头 露脸 强抢 含在 嘴里 枣红色 引得 然后 弹回去 整个 不定 荡着 将它 一吸 一放 安静 舒坦 痴痴 失魂 顺着 下滑 腿上 轻轻 抚慰 浑身 都有 蚂蚁 怎么样 都不 对劲 双腿 放得 门户 大开 都没有 反抗 余地 嫩嫩 左右 张着 一小片 薄布 裹着 一只 卜卜 果实 一合 小地方 孜孜 引人 犯罪 穿过 胳肢窝 玩着 进占 桥头堡 一摸 上去 好家伙 丝丝 水分 透过 渗出来 在那 四指 指尖 搽着 引动 无限 快乐 仰起 张开 芳唇 喉头 滚动 低沉 吟唱 叫着 用手 探囊取物 不安份 小二哥 手里 像在 把玩 乐器 恣意 放肆 抚弄 婉转 汨汨 流出 隔了 一层 仍然 泄得 刻意 微微 那一点 连带 底下 凹陷 急速 上边 加强对 乳头 僵硬 挺起来 还不 放过 颗粒 凶悍 颤动 叫起来 感觉到 手指 喷上 湿热 雾气 下身 淋漓 两侧 潮湿 高潮了 酸软 落到 很快 剥光 脱得 一丝不挂 都还没 来得及 清楚 害臊 趴伏 背后 翘臀 姿势 藏在 手掌 一股 要命 温柔 下体 传来 要害 怎能 不叫 咿咿唔唔 哼起来 蠕动 老高 吃得 更深 舌头 裂缝 一口 吞咽 下去 有时候 阴蒂 挖进 阴唇 更坏 会阴 飞了 越快 再度 抖动 热烘烘 丢了 挺起 腰杆 飘在 云端 回过 力量 身后 侵入 浅浅 一叫 抬起 笑意 瞄着 进出 送了 充沛 活力 转而 表现 能上 痛快 极了 近年来 捧着 飞快 粗大 速度 取胜 干得 时而 仰首 秀发 飞飞 摇摇 断断续续 连绵不绝 终于 不顾 羞耻 喊出来 要不要 当你 男朋友 好棒 亲爱的 你好 好爽 忿忿 冷落 怨气 都发 泄在 小穴 经历 狂放 性爱 哀哀 讨饶 鸡巴 胀痛 缝里 捅进 捅出 棍子 拔出 就从 根部 龟头 哪像 孩子 这简直 春情 少女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满头大汗 梆梆 好人 求你 休息 一下子 好不 好嘛 可怜 多抽 三四十 不愿意 拔出来 乘机 翻转 遮掩 羞人 之处 摸着 小腹 稀疏 根毛 秃秃 一片 可爱 身上 死死的 移动 往前 连成 一体 甜蜜 轮流 吸吮 对方 好美 不敢 怠慢 耸动 腰骨 好哥哥 赞美 美的 哥哥 爱你 干死你 好不好 对不对 边说 小哥 好好 妹妹 等我 也要 疯起来 流了 一滩 收缩 再也 把持 积蓄 多日 统统 射进 最深处 生个 宝宝 只怕 紧紧 受着 事后 温馨 第一晚 多半 定要 玩到 半夜 负责人 免不了 找他 不方便 久留 温存 一会儿 约定 明晚 再见 吻别 躺在 适才 偷情 前因后果 偷得 有点 不可思议 刺激 感官 欢愉 新鲜 奇妙 实在太 美了 作了 亏心事 胸中 忐忑 心潮 汹涌 胡思乱想 睁大眼睛 睡不着 浴室 淋浴 干净 换件 内裤 拉了 浴袍 披上 腰带 没穿 套了 房里 准备 拖鞋 走出 想要 相隔 不远 来到 门外 敲着 门板 半晌 里头 出声 哪位 听见 门锁 迟疑 转了 门把 开了 搞什么 玩意儿 推开 电视机 开着 空无一人 关在 室里 沉郁 在这里 大便 相熟 开起 玩笑 几声 也没有 答话 兀自 双脚 看起 没出来 耐不住 性子 大声 喊着 掉下去 不清楚 呢喃 敲门 不用 顾虑 肮脏 应声 当场 目瞪口呆 愣愣 说不出 背对着 抽水马桶 上面 身下 压着 男人 赤身露体 正对着 一袋 阴囊 摇荡 一句话 卡在 喉咙 不出来 跚跚 倒退 一步 这时候 浴盆 跳出来 大男人 便把 吓得 哇哇 动手 就来 何能 抵挡 得了 混乱 就被 扯下 丢在 人见 穿着 执住 一手一脚 两只 面对面 边走 一时 东西南北 分不清 架着 双乳 津津有味 她想 让我们 疼疼 张起 同时 阴阜 到处 轻忽 霸王硬上弓 却不是 鲁莽 的人 专找 玩得 迷乱 留心 恍惚 门里 点点 爱液 不再 翻过 跪着 剪裁 兴奋 一个人 跪到 对着 跳上 靠背 坐下 一根 阴茎 拍打着 那一 扯开 张嘴 叫出来 塞进 嘴中 那人 又按 没有办法 只得 替他 含着 妞儿 刚被 关系 蹲着 马步 阴户 一紧 强作 冲了 得很 而入 一挺 插着 放在 完了 强奸 前面 无心 细想 合该 居然 渐渐 吃出 滋味 除了 握着 乐得 人肉 小嘴 太好了 声音 失敬 又将 放着 一躺 并列 开大 自始至终 都只是 低吟 沉醉 模样 拿住 奶子 动起来 本来 舔着 忽然 转过来 抵到 嘴边 就吃 难以置信 景像 不管是谁 伸出 和着 挤着 跳了 一跳 显然 射精 抖了 地毯 伏在 见状 乖乖 翻成 正面 再把 一脱 包子 肥满 架起 没看见 干上 吭气 高声 讶异 看她 耳边 解释 要有 礼貌 可不 只能 插进去 哎唷 越深 天哪 好长 插到 意外 好啊 从没 叫她 很棒 干过 就不能 被我 会想 不可 真好 不信 问他 亲亲 嚷着 心坎 好小 用力插 姐姐 早说 被你 死人 管我 都好 记起 的话 这位 行吗 射了 两次 少量多餐 哈哈大笑 比赛 此起彼落 没被 阳具 整治 淌着 又要 一直在 服过 死掉 忍不住 给你 抱得 醋意 横生 故意 叫得 却说 快些 不让 夹着 跳到 那边 一插 王先生 我会 坏了 快完了 急着 被她 一喊 死硬 几下 热滚滚 射在 都在 爬到 留下 喘气 嫂嫂 不舒服 有没有 比你 那位 一惊 真是 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 反问 怎么回事 摸来 尝到了 怎能不 这下 可好 捡回来 穿上 放心 很强 爽死 才是 反唇相讥 不想 晓得 天堂 有路 地狱 闯进来 独吞 要不然 如能 多好 气死人 跳过来 两位 在谈 一抱 走了 今晚 陪我 往外 等会儿 听得 蠕蠕 勃起 穿衣服 阻止 却被 缠上 翻倒 在床 宝贝儿 再多 陪陪 下回 福利 再办 还来 挣扎 无益 眼看 一场 混战 菜鸟 感谢 支持 1#dhblock

阿宾陪钰慧回到学校和同学集合,她们此次毕业旅行的主要目的地是澎湖,大约有卅多人参加,钰慧和阿宾到了校门口广场,不免表演一出依依不舍,文强等人便过来捣蛋,棒打鸳鸯,阿宾只好笑着和钰慧道别,回家去了。

这几日的行程是交给一家旅行社安排,出面和旅行社交涉的事是由文强负责。那是一家小型的旅行社,平常大多只是承办一些长青团或进香团,公司小价格当然就便宜,这是文强找上他们的原因。

和文强接洽的是一位钟小姐,名片上Title印着“业务经理钟淑霞”,文强知道她其实是老板娘,在经费上就对她层层相逼,想要杀一个理想的价钱。

钟小姐在市场上跑业务,岂是等闲之辈,她虽然已经卅岁还要多一点,人却出落得标标致致,平时穿着打扮时髦雅丽。每回文强到她们公司来讨论行程,她和他在Office的隔间里,钟小姐一边谈着公事,一边又是撒娇又是憨笑,矫揉作态,偶而还捏捏文强的手,摸摸他的膝盖,文强充其量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学生,那里经得起她这番手腕?更有一遭,她起身弯腰替文强倒茶,文强从她宽阔的领口看见她那粉嫩的乳房,被一条半杯的胸罩托得肥肥凸凸的,不免晕头转向,迷汤被灌了一肚。

不过幸好几次商谈下来,钟小姐固然手段高强,生意也不含煳,果真替文强规划出满意的行程和价格,而且和文强也变得相当熟稔了。

暑假是岛内旅游的旺季,在同一个时段,这家旅行社一口气接了六七件案子,本来文强他们的行程是计划由老板,也就是钟小姐的先生领团导游,但是突然跑出来一团东海岸的Case要他带,其他的导游人员也已经都另有安排,钟小姐心想这种学生的小团体,不如便自己带了罢!

这家旅行社是她丈夫和小叔合开的,小企业当然什么都得自己来,像她小叔带着另一团五百人的小学生去南部,小叔的太太带着另一团也是到澎湖的,已经早一天出发,她平时跑业务所以带团经验最浅,负责最少人的团体是最恰当不过了。

当钟小姐随着游览巴士出现在校门口时,颇出文强意料之外,一问之下原来是由她来带团,就又变得很高兴,美女相随总是比臭男人好,便召集几个这次活动的干部,和钟小姐简单再磋商一些注意事项。他们将搭机过海,在澎湖停留四天三夜,回程搭船到高雄,换乘游览巴士沿途到几处游乐园玩,回到台北解散。

人数到齐,大伙儿搭上游览车到松山机场,候机登机,五十分钟的飞行航程,中午时分,降落在马公机场,钟小姐早联络有两辆小巴士来接送,直驶下的饭店,各人分房放好行李,便到对街餐厅吃午饭。

下午安排的行程是公路可达的环岛景点,太阳很大,大家都穿得很简单,T恤短裤大草帽,只有钟小姐还是一身都会女郎,细肩带紧身衫荷边短裙,撑着一把细花阳伞,领着大家沿途介绍人文、景观和古迹。

火热的太阳晒得众人发昏,幸好年轻人精力旺盛,钟小姐可就有一点受不了了,当这一站停在鲸鱼洞时,她指点大家向海边去,自己远远的留在车旁的树荫,闪躲一波波热浪的侵袭。

钰慧、淑华和Cindy自然是凑到一起,与两三个男生泡在一洼岩间的小海塘玩水,文强走过来,钰慧自从知道他和Cindy交往怪异后便不大搭理他,文强自讨没趣,就转去和淑华她们讲话。

肥猪眼尖,涉着水偷偷熘过来问钰慧:“怎么了?你和文强前不是很有话说?”

“哼,臭男生,”钰慧一脸卑夷:“你们都一样,臭男生。”

“啊?又关我的事了?”

肥猪很无辜,他看钰慧意兴阑珊,便说:“瞧,你脚边有一条鱼!”

“真的?哪里?”钰慧低头张望着。

“那儿!那儿!”

“没有啊!我看不见!”钰慧弯下腰来。

“这儿啊!呐!”肥猪将脚撩出水面,钰慧的脸俯的很低,他用脚趾夹了一下钰慧的鼻头,笑说:“呐!咸鱼啊!”

他仰天长笑,立刻转身逃走,钰慧气得哇哇叫,追他不上,便直接拨起海水向他泼去,肥猪狼狈地逃往人多的地方,钰慧照泼不误,众人突然被海水袭击,都是一愣,马上起身还击,一时间水花飞扬,还没弄清楚敌人是谁,已经相互泼得天昏地暗。

肥猪乘乱走开,坐在一旁的礁石顶作壁上观,钰慧、淑华和Cindy不晓得为什么后来竟变成大家群起攻击的对像,被泼得一身湿透,她们的T恤都黏在身体上,Cindy穿的茶色的T恤倒还好,只是将曲线呈现出来,钰慧和淑华是白色的,贴在肉上好像透明一样,内衣胸罩一清二楚,她俩的上围又都丰满,摇摇晃晃的惹人暇思,怪不得男生要拼命朝她们泼水了。

结果还是淑华先发现,搂着钰慧转身走开,她低低的向钰慧讲了几句话,钰慧垂首一看,果然春光外泄,便红着脸和淑华手拉手离开战圈,向岸边走来,正好肥猪就踞在那里,还看着俩人的胸前傻笑。

“看什么看?”淑华双手揽胸。

只有钰慧知道其实他是始作俑者,气得朝他踢起一排水,肥猪也不闪,让海水噼头淋下,钰慧看他满头满脸,“噗嗤”一声却也觉得好笑,肥猪将他的T恤脱下,让钰慧拿着遮在胸前,自己只剩下背心内衣。

“哦……”淑华说:“你们有鬼哦,死胖子,你干嘛对钰慧那么好,我呢?”

“你没关系,”肥猪说:“同学嘛,分一点给大家看,肥水不落外人田。”

淑华气得来抓他耳朵,三人笑成一团。

文强在远远这头看着钰慧,心中有些落寞,Cindy还在水塘中玩耍,他无所事事,转身回到岸边,离集合还有半个小时,算了,先回巴士上好了。

他提着布鞋踽踽地向上走来,回到车边,听到后面有人说:“你怎么回来了?”

原来是钟小姐,他随便回答说:“太热。”

“是啊,”钟小姐说:“好热啊!这儿好,有荫有风,凉爽多了。”

于是文强和钟小姐就站在树荫下聊起来了,他们望着银光闪闪海面,胡乱谈着。俩人有说有笑,加上出外游玩环境自然,不似当初在Office谈的是生意,彼此都心情轻松,又更亲近了许多。

文强看着她裸露的香肩,问说:“你不怕晒黑吗?”

说完还伸手在她肩上沾了沾,钟小姐说:“怕啊,晒得好疼。”

“真的?我看看。”文强逮到机会在她肩头摸来摸去。

钟小姐不改风骚特质,“咯咯”地轻笑着,回过来也对文强摸一下捏一下,还说:“只听人家说老牛吃嫩草,还没听说嫩草反过来吃老牛的。”

一顿取笑,弄得文强尴尬不已。钟小姐虽然年龄比他大,而且也已经结婚,但实在是漂亮,文强明知道她带点妖娆,动手动脚好像乱没气质的,其实是因为工作养成的习惯,反正有豆腐多少吃一点,不吃也白不吃,同学都不在没人瞧见,便借口有的没有的,和她拉拉扯扯挨挨靠靠。

钟小姐梳了一头典雅的发型,顶一付太阳眼镜就搁在发上,眉毛描得细细弯弯的,淡淡的眼影,长长的睫毛,鼻梁挺直高耸,耳垂上挂着又圆又大的白耳环,不住的轻摇着。她的嘴唇最迷人,厚厚圆圆的,涂上橘红唇彩之后娇艳欲滴,鹅蛋般的脸颊,白皙的颈子,橘黄色的紧身衫只到肚脐上,显出纤细的腰身,胸部虽然不大,却也坚实圆熟,那短裙随风飘逸,一双玉腿迷人之极,修长光滑,脚上套系着白色凉鞋,看起来很轻爽可人。

文强不禁脱口称赞她漂亮,钟小姐听了自然很高兴,嘴上却不依的指他胡说,文强赌咒说绝对实话,钟小姐便打趣的夸他也很英俊,不如自己就给他当女朋友,文强假戏真作,拉着她的手来挂在自己臂弯,钟小姐也半开玩笑地将头靠在他肩上,俩人都笑起来。

文强得寸进尺,便说要既然是女朋友那么自然要亲热一点,作势就要去吻钟小姐,钟小姐笑着闪躲,文强又说不然由她来吻他,钟小姐场面见多了,这种小男生才不当一回事,就随口答应了,文强侧着脸,等她来吻。钟小姐是打算等嘴唇接近他时,用手指在他脸上轻点一下,假装吻过了,平时她如果带着长青团时,最拿手这一招,那些老先生无不笑颜逐开,乐上半天。

钟小姐将嘴嘟近文强,没想到他一扭脖子,“啧”的在她嘴上亲个结实,而且还拦腰将她抱个满怀,得手后便嘻嘻的奸笑起来,钟小姐才知道上了恶当,在他怀中扭拧挣脱。虽然嘴上说是开玩笑,却实在是这男孩在对自己调情,不免两腮泛红,心里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这男孩子好大的力气啊,被他抱着,好……好……啊呀!我在想什么?”

她假装生气地甩开文强的手,文强连忙将她搂回,说着好话哄她,她才又笑起来,推着他的胸说:“小帅哥,别这样。”

文强将抱着她的手放开,俩人也不好再攀着臂,但还是站得很近。海风大,不断地吹起钟小姐的裙脚,钟小姐的裙子那么短,大腿又白,文强早已经想入非非,那裙子飘啊飘,文强的心也飘啊飘。

钟小姐好像站久了脚有点痛,背过去弯着腰在揉着脚踝,文强的心脏立刻狂跳起来。原来她腰一弯屁股一翘,短裙便向上拉起,从大腿到下半个屁股都一骨碌显露出来,还有她那白色细薄的三角裤,伏贴在两瓣屁股肉上,鲜活生动,更加诱人。

文强的眼睛都看直了,一颗心撞得像要跳出嘴巴来似的。他假装蹲下来穿鞋子,偷转过脸来向她望去,老天,那屁股离眼睛还不到廿公分,肤清肌明纤毫毕露,峦起的圆肉,弯弯的臀线,斜覆着的内裤缝边,高高的从股侧巧妙地在臀下交会,交会处那儿还有小小的一地隆突,肉唿唿软绵绵的样子,充满真实感而且紧迫十足,文强看得心跳更疯狂,唿吸紊乱,脑中轰轰作响,老二硬的发痛。

钟小姐把脚弄了好一会儿,文强也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站直回来,他也赶快站起来,钟小姐回头看他表情怪怪的,不知道他偷窥春色,还笑他样子愣头愣脑。

文雄异心突起,便说这边风大,邀钟小姐回车上坐着再聊。钟小姐心想也好,就和他回到其中一辆小巴士,上车的时候,文强让钟小姐先走,他在后面从下往上又趁机看了一次裙底风光,而且这次走动时和刚才静止中又有不同,她那两丸臀肉上下抖晃,挪来挤去,虽然只是一二秒钟的一瞥,已经够文强回味的了。

上车以后,他们看到司机将脚搁在驾驶盘上,睡他娘啦。俩人也不惊扰他,轻声的走到车后,找个位置并肩坐下来,起先俩人还很正经的谈天,说着说着,钟小姐发现,文强一双贼眼老是在自己的脸庞上滴熘熘打转,她又别扭又窃喜,文强年轻斯文,长得也英俊,哎呀,还在看!心里真烦。

“你干嘛一直看我?”钟小姐嗔道。

“因为你很漂亮啊!”文强说。

“那……你也不能一直看我啊!”她说。

“咦……?你不是说做我女朋友吗?”文强说,还直对她瞧。

“我……我……”钟小姐被他桥得慌,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文强和她几乎是鼻尖要触着鼻尖了,他逼视着她,突然一沉,吻到她嘴上。这回不像刚才那样只有蜻蜓点水,而是软软的深印在她唇上,钟小姐失去了主张,丰唇任由他一下又一下的吮着,文强两手用力将她抱紧,她娇柔的身体就柳枝般的在他怀里摇摆,嘤嘤的细喘。

文强的手在她腰上的空隙探索着,摸到光滑的肌肤,钟小姐更是全身酸痒无力,文强沿着她雪白的脖子吻到肩膀,还轻轻地啃噬,钟小姐嘴上说“啊!不可以!”,双手却忘情的缠过文强的颈项。

文强的手向上移,钟小姐还在喃喃念着“不可以”,文强已经攀上她的双峰,用掌心不住的压揉着,钟小姐“嗯……嗯……”地哼着,双眼慢阖,双唇抢着去再和文强吻在一起。

俩人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文强的手从衣下穿进紧身衫里,拉低钟小姐那薄薄的无肩带胸罩,直接握住她的乳房,并且在乳头上不停挑逗。钟小姐全身苗条,恐怕就这儿肉最多,虽然不能和像钰慧那样丰满的胸脯相比,却也颇有分量,文强恶恶的蹂躏着,钟小姐咬牙切齿,低声吟哦。

“唔……”

前座的司机图然伸起懒腰来,俩人都吓了一跳,慌不迭的将衣衫拉好,坐正过去,幸好那司机并没有回头,钟小姐柔柔地按着文强的胸膛,悄声告诉他晚餐后去找她,文强点头,钟小姐又笑着在他裤裆捞了一把,捏了捏他那坚硬的家伙,轻骂着“不死鬼”,才站起来,俩人错开时间分别下车,这时同学们都纷纷的往岸上回来了。

大家吵闹一阵,继续上路,又到了西台古堡,最后在西屿灯塔等着欣赏落日,偏偏夏天昼长,坐了半天众人失去耐性,还是登车转头走,一路回到马公。

晚餐时候就热闹了,原来另一团由钟小姐的小婶子带团的,今天已经出海去外岛游玩回来,明天就要回台湾,两团在餐厅会合,把餐厅挤得水泄不通,喧闹无比。钟小姐妯娌俩见面,不免先相互询问这两日的情形,彼此鼓励一番,她们依惯例不和旅客坐在一起,陪同司机和助理导游合桌用餐。

晚餐后是自由活动时间,文强和几个人上街,马公市就这么大,走来走去总是碰见同学,每个人手上尽是咸饼、花生趐和烤鱼干,边走边吃,不成体统。路上又遇到淑华和Cindy,却不见了钰慧,文强忍不住出言询问,淑华说肥猪不晓得哪里弄来一辆摩托车,要去白沙找亲戚,钰慧跟着去了。

文强心头酸不熘丢,也不好说什么,逛了一阵,回到饭店,冲过澡换过衣服,拣了个四下无人的时机,去敲钟小姐的房门。

一般饭店对于旅行社的带团导游都会特别优待,免费提供好的房宿餐饮,钟小姐住的便是间精致的蜜月小套房,她将房门拉开一线,看见是文强,才将门炼解掉,躲在门后让文强闪进来。

钟小姐也已经换过一套无袖连身短裙,房间里响着系统音响的浪漫音乐,文强牵起她的手,将她拉近来搂住,她腼腆的低下头,文强带了她跨着舞步,转绕着到床边,双双倒卧到床上。

文强揽着她的腰,一起相拥坐到床头,雨点般的吻着她的脸蛋儿,钟小姐斜倚在他肩头,欲拒还迎,文强慢慢吻到她性感的唇上,她的唇彩早已卸去,没了化品的浓馥,换成一抹清香。

文强湿湿的舔过她的唇边,她难耐的张开嘴儿,文强三过其门而不入,她着急起来,香舌探出唇外,和文强的舌尖缠弄了半天,索性用力锁抱着他,将他的脸压过来深吻在一起,直吻到俩人都透不过气,才喘唿唿的彼此放开来。

“你千万别认真哦!”钟小姐说:“我可已经是一个小孩的妈。”

“那更有风韵!”文强吻向她的襟前。

“嗯……哦……”钟小姐呻吟着。

“我不只要你当女朋友,”文强咽呜着:“我还要拿你当老婆……”

“哦……哦……”

文强左手揽着她的腰,右手隔衣玩弄着她的胸部,钟小姐情不自禁的想起年轻时和丈夫的缠绵缱绻,好久,以经好久没有这种激动的感觉了,情绪层层的高涨,私处却濡濡的湿润起来。

她自从帮丈夫经营旅游事业以来,接触的是三教九流,凭着七分姿色三分斛旋,公司虽然不大,几年来还算是有声有色。的确时常会有客人藉机吃她豆腐,她也都应付得过去,就算稍微牺牲一点,为了生意,老公也不致于吃醋。可是今天这男孩,只不过二十郎当,乳臭未干,怎么被他一挑逗,就心猿意马,情欲贲张,和他煳搞瞎搞,甚至要背叛老公了呢?

“啊!自己已经到了狼虎之年了吗?老公啊……”钟小姐心里想着。老公却是在台湾的另一边,和她隔着山隔着海。

“算了!谁知道他现在是不是搂着哪里来的狐�精呢?大家都来玩嘛!哼!”她自己编排了借口。

文强可没他那么多心思,手上用功,曲里拐弯的拉下她背上的拉炼,那衣子一松,向前袒跌下来,原来她内头穿的是一件淡蓝色单薄的全杯胸罩,将胸部高高的吊起,可是那上半部是镂空的蕾丝,一痕趐透双蓓蕾,连乳晕都若隐若现,文强扶住她乳房的外缘,轻细的用指头划着,钟小姐吃痒,不住的摇晃。

文强低头逐步向饱满的肉球上吻来,左手紧抱着她,都快把她的腰折断了,右手配合着将那胸罩一扯,钟小姐左边乳房便挣脱出来,挺立的奶头才刚一露脸,马上被文强抢口掠进,含在嘴里舔吮着。文强将那枣红色的肉蕾用嘴唇牵引得高高的,然后让它弹回去,整个乳房便不定的动荡着,他立刻又将它含进来,一吸一放没个安静,弄得钟小姐舒坦无比,脸上尽是痴痴的失魂样。

文强的右手顺着钟小姐的身体向下滑,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抚慰,钟小姐觉得浑身都有蚂蚁在爬一般,怎么样都不对劲,所以当文强将她的双腿拉弯搁放得门户大开时,她一点都没有反抗的余地。

钟小姐白嫩嫩的大腿左右分张着,双腿交会处,一小片淡蓝色的薄布包裹着一只胀卜卜的果实,偶而大腿一合,那小地方更夹鼓得肥孜孜的,十足要引人犯罪。文强放开嘴巴,左手上移,穿过她胳肢窝继续把玩着她的乳房乳尖,右手从钟小姐的大腿进占那桥头堡,一摸上去,好家伙,既多馅又弹手,丝丝的水分还透过薄布渗出来,文强在那布丘上用四指指尖不停的揩搽着,引动钟小姐身体的无限快乐,她仰起脸,张开厚润的芳唇,从喉头滚动出低沉的吟唱。

钟小姐一边叫着,一边用手在文强胯间巡访,她拉开文强的裤炼,探囊取物,将他不安份的小二哥抓在手里。

文强则像在把玩乐器一样,恣意对钟小姐的秘处放肆抚弄,钟小姐随着他的指头婉转娇啼,骚水汨汨流出,即使隔了一层布,仍然将文强的指头沾泄得黏滑湿漉。文强的指尖刻意停留在她微微突起的那一点,连带对它底下的凹陷,急速地轻撵摇晃,上边握住乳房的左手也加强对乳头的搓捻,钟小姐全身都僵硬抬挺起来,文强还不放过她,绕着小颗粒更凶悍的颤动,钟小姐“呀”的长叫起来,文强感觉到手指被喷上一团湿热的雾气,低头一看,钟小姐下身浪水淋漓,连大腿两侧都潮湿模煳,已经高潮了一次。

文强放开她跪起来,钟小姐就酸软的躺落到床上,文强将自己很快的剥光,然后也将钟小姐脱得一丝不挂,都还没来得及瞧清楚,钟小姐就害臊的转身趴伏过去,文强跪到她背后,捧高她的屁股,让她跪成张腿翘臀的姿势,钟小姐羞得将俏脸藏在手掌里,突然一股要命的温柔从下体传来,原来是文强凑头舔在她的要害上。

钟小姐怎能不叫?她“咿咿唔唔”的闷哼起来,腰枝蠕动不停,屁股却翘得老高,好让文强吃得更深一些。文强的舌头顺着她的裂缝舔,把她的淫水一口一口吞咽下去,有时候在她的阴蒂上钻剔一下,有时候挖进她的阴唇里去,更坏的是还吻过她的会阴,在她菊门口舐得她魂儿都快飞了。

文强几乎是将脸埋进钟小姐的腿间,他的舌头越挑越快,钟小姐再度昂声唿唤,臀肉抖动不停,“噗”的一下,热烘烘的骚水喷了文强满脸,她又丢了。

文强挺起腰杆,跪近她的身体,钟小姐飘在云端还没回过神,一股坚硬的力量从身后侵入进来,她“啊”的浅浅一叫,抬起脸来,尽是淫浪的笑意,回头瞄着文强,他已经开始进出抽送了。

年轻人有充沛的活力,转而表现在他铁一般硬的机能上,钟小姐觉的痛快极了,这是老公近年来所没有的,文强捧着她的屁股飞快的插动着,他虽然不粗大,但是专以速度取胜,把个钟小姐干得时而仰首时而低头,秀发飞飞摇摇紊乱散扬,浪声断断续续连绵不绝。

“哦……哦……舒服……哦……舒服……”钟小姐终于不顾羞耻喊出来。

“要不要我当你男朋友?”文强边送边问。

“要……要……你好棒……啊……啊……”

“要不要我当你老公?”

“啊……啊……好舒服……好老公……啊……亲爱的……啊……美死老婆了……啊……啊……你好硬啊……啊……老婆好……好舒服……啊……好爽啊……哦……哦……再用力……啊……对……对……啊……啊……”

文强忿忿的猛着,把被钰慧冷落的怨气都发泄在钟小姐的小穴里,钟小姐久没经历这样狂放的性爱,哀哀的不停讨饶。文强的鸡巴硬得胀痛,在肉缝里捅进捅出,钟小姐的穴儿口痉痉地将肉棍子箍得又紧又爽,文强每一拔出,那肉圈就从根部直捋到龟头颈子,这哪像一个孩子的妈?这简直就是春情少女!文强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干得满头大汗,肉棍子酸梆梆的。

“好人……嗯……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子……嗯……好不好嘛……嗯……嗯……”钟小姐可怜的说。

文强又多抽了三四十下,才老不愿意的拔出来,钟小姐马上就仆平在床上,文强乘机将她翻转过来,她已经没有力气来遮掩羞人之处,文强摸着她的小腹和耻丘,那儿只有稀疏的几根毛,白秃秃一片。

“好可爱啊!”文强说。

钟小姐张臂要文强抱,文强伏到她身上,她双手双腿便将他勾得死死的,文强移动屁股寻好位置,往前一送,钟小姐仰脸“哦……哦……亲爱的……”轻叫,俩人又连成一体。

文强这回轻抽缓插,俩人甜蜜的吻在一起,彼此轮流吸吮对方的唇肉。

“你好美啊!”文强抚着她的脸说。

钟小姐用力的抱紧他,说:“再插我,快!”

文强不敢怠慢,立刻就耸动腰骨,将她干得小穴儿“渍渍”响。

“好哥哥……我快到了……啊……啊……赞美我……嗯……”

“好老婆……你真漂亮……你是最美的……哥哥爱你……干死你……好不好……乖老婆越干越漂亮……对不对……”文强边边说。

“啊……啊……好舒服……啊……啊……好小哥……好好老公……啊……啊……妹妹爱你……哦……哦……我……我……啊……啊……”

“老婆等我……我也要来了……”文强疯起来。

“啊……啊……哥啊……到了……到了……啊……啊……”

钟小姐底下又流了一滩,穴儿收缩得又窄又热,文强再也把持不住,精关一松,积蓄多日的阳精统统射进钟小姐的最深处。

“啊……好舒服……”钟小姐说:“我来替哥哥生个宝宝……”

“真的妈?”文强说:“只怕便宜了你老公。”

他们紧紧的相拥,享受着事后的温馨。

文强知道旅行的第一晚,大伙儿多半不睡,定要玩到半夜,他是活动负责人,免不了有人会找他,不方便在钟小姐房间久留,俩人再温存了一会儿,约定明晚再见,他吻别钟小姐,回自己房间去了。

钟小姐躺在床上,想着适才偷情的前因后果,还觉得偷得有点不可思议,只是这刺激的感官欢愉,新鲜又奇妙,实在太甜美了。然而作了亏心事,胸中忐忑难安,心潮汹涌,胡思乱想,抱着绵被睁大眼睛,总是睡不着觉。

她爬起身来,到浴室将身体淋浴干净,换件干净内裤,拉了饭店的浴袍披上,系好腰带,也没穿胸罩,套了双房里准备的拖鞋走出房外,想要去找她小婶子谈谈天。

她小婶子的房间相隔不远,她来到门外,敲着门板,半晌之后,里头才出声应道:“是哪位?”

“佳蓉,是我。”钟小姐说。

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房门锁扭松“的儿”的一声,却不拉开,钟小姐迟疑了一下,转了转门把,咦?是开了啊!这佳蓉在搞什么玩意儿?

钟小姐将门推开,房里电视机开着,床上却空无一人,佳蓉关在浴室里沉郁的说:“淑霞吗?我在这里。”

“干嘛?大便啊?”她们妯娌相熟,钟小姐便开起玩笑来。

佳蓉只是闷哼了几声,也没有答话,钟小姐兀自踱到床头坐下来,摇着双脚看起电视来。再过了半天,佳蓉还在浴室里没出来,钟小姐耐不住性子,大声喊着:“佳容啊!你掉下去了吗?”

浴室里还只是一些听不清楚的呢喃声,钟小姐走到浴室门口,敲门问:“你真的是在大便吗?”

里头佳蓉说:“唔……不……不是……唔……”

既然不是,钟小姐不用顾虑肮脏。

“那……,我进来了哦……”

说完便将门把一扭,浴室门没锁,应声被推开,钟小姐当场目瞪口呆,傻愣愣的立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原来佳蓉背对着门口,反坐在抽水马桶上面,身下压着一个男人,俩人赤身露体,上下巅巅的骑骋,那男人正对着钟小姐淫淫的笑。佳蓉屁股底下,一袋吊幌幌的阴囊还不停的左右摇荡,却是佳蓉的助理导游小杨。

“佳蓉……小杨……你……你们……”钟小姐一句话卡在喉咙,吐不出来。

她跚跚的倒退一步,这时候从浴盆的围帘里却跳出来两个光熘熘的大男人,一扑便把钟小姐掳住,钟小姐吓得“哇哇”大叫,他们一人抱胸,一人提脚,将钟小姐抬到电视边的短沙发上,动手就来解她的浴袍,钟小姐如何能抵挡得了,一阵混乱之后,浴袍就被他们扯下丢在地上,俩人见她只穿着内裤,一声欢唿,各执住她的一手一脚,低头分别在她的两只乳房上乱舔乱吸。

小杨和佳蓉还是面对面抱着,小杨边捧着她干,边走出浴室来到床去。

钟小姐一时连都东西南北分不清,那俩人架着她,还将她的双乳吃得津津有味,弄得她全身无力,让她想叫也叫不出声来。

“小姐乖,让我们疼疼你。”一人说。

他们弯张起她的双腿,同时伸手在她阴阜上触摸着,而且还挖进内裤里,阴唇阴蒂到处轻忽的乱揉。这俩人虽然霸王硬上弓,却不是鲁莽的人,他们专找钟小姐最敏感的地方捏,玩得钟小姐雪雪娇嘘,迷乱起来。

他们留心钟小姐的表情,见她开始恍惚,玉门里也漾出点点爱液,就不再强押她,将她翻过身来跪着,发现钟小姐的内裤背后原来是T型的性感剪裁,自然更加兴奋起来。

他们其中一个人跪到地上去,对着钟小姐的屁股沟伸舌就舔,另外一个人跳上沙发靠背坐下,将一根又长又弯又硬的阴茎在钟小姐脸上摇晃拍打着。屁股后面那一人扯开她的三角裤底,吮着她的阴唇,她张嘴想要叫出来,那长鸡巴趁乱塞进她的嘴中,她吐不出来,那人又按摇她的头,她没有办法,只得替他含着。

“嘿,这妞儿的穴儿一舔就张开了。”背后那人说,不知道那是因为钟小姐刚被文强插过的关系。

那人没有耐性,站起身来蹲着马步,钟小姐觉的阴户一暖一紧,他已经干进来了,她刚和文强作完爱,虽然冲了水,里头却还滑得很,那人一刺而入,便就开始一挺一挺的抽插着,钟小姐觉的他的鸡巴肥肥软软,不像文强那样坚硬,但是放在穴儿中却是还蛮舒服的,钟小姐心想完了,怎么连被强奸也都这么痛快!?

前面那人一直催着钟小姐吸他,钟小姐无心细想,就晃着头帮他上下吮动,也合该那人鸡巴长得好,钟小姐居然渐渐吃出滋味来了,除了嘴巴,双手也来握着套摞,乐得那人肉棍子更翘更硬。

“好小嘴,太好了……”他说。

“老板娘,”背后传来小杨的声音:“我们这团的客人不错吧!”

“啊,原来是老板娘,失敬失敬!”正在她屁股后面她的那人说,却插得更用力起来。

沙发“蓬”的一声,原来是小杨又将佳蓉抱到沙发上放着,那沙发是那幺小,佳蓉和钟小姐便一躺一跪并列在一起。小杨压架着佳蓉的腿,大开大阖的抽送,佳蓉自始至终都只是轻轻的低吟,抱着小杨沉醉在他的身下,小杨侧头看着钟小姐被俩人同干的模样,伸手过去秤拿住她的奶子,满意的揉动起来。

本来被钟小姐舔着的那人,忽然将鸡巴抽退,转过来抵到佳蓉嘴边,佳蓉张嘴就吃,现在便成是俩人同干佳蓉了,钟小姐转过脸看着这难以置信的景像,小杨将她的头一揽,吻上她的嘴巴,她也不管是谁了,马上伸出舌头和他搅和着。

这时候在后面那人“噫呀”的挤着声音,鸡巴在钟小姐穴儿中跳了一跳,显然已经射精了,他抖了一会儿之后,跌坐到地毯上喘着,钟小姐也无力的伏在沙发背上。

小杨见状,将鸡巴一拔,乖乖隆得咚,好大一根,又粗又长,她将钟小姐翻成正面,再把她的内裤一脱而下。

“哇,包子穴!”他看着钟小姐肥满的阴阜说。

他架起钟小姐的双脚到肩上,将龟头抵在阴唇外磨动,钟小姐没看见他的鸡巴,只是难耐的“嗯哼”不停。

“哦……”旁边传来佳蓉的声音,原来那弯鸡巴的家伙已经补位干上她了。她刚才和小杨的弄的时候闷不吭气,现在却高声的淫言浪语起来:“啊﹍﹍啊……王大哥……好棒啊……好弯鸡巴……啊……啊……弯鸡巴哥哥……啊……啊……”

钟小姐讶异的转头过去看她,小杨俯在钟小姐耳边解释说:“对客人,所以要有礼貌一点……老板娘,我要干你了。”

钟小姐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能继续哼着,小杨将龟头插进去,钟小姐“哎唷,哎唷”的叫,小杨越插越深。

“啊……啊……天哪……你好长啊……啊……啊……插到穴心了……哦﹍﹍哦……”钟小姐意外的喊着。

“好不好啊?”小杨问。

“好……好……天哪……我从没被这么长的……啊……插过……”钟小姐说。

“哦……淑霞啊……”佳蓉突然叫她:“小杨很棒的……啊……对不对﹍﹍哦……我也是……被他干过就……啊……就……啊……就不能没有他……哦……哦……王大哥……我也不能没有你……啊……啊……”

那姓王的笑着说:“你这浪货,被我着还会想别人,非插死你不可。”

“啊……啊……插死我了……王大哥……我好爱你……再干我……哦……哦……真好……啊……啊……淑霞……淑霞……小杨想干你很久了……啊……不信你问他……啊……啊……王大哥……亲亲老公……啊……啊……”佳蓉还嚷着。

“佳蓉……喔……他好长啊……啊……插到心坎上了……啊……好小杨﹍﹍啊……太美了……哦……哦……用力插姐姐……啊……想干我不早说……啊……姐姐喜欢被你干……啊……好棒啊……啊……弄死人了……啊……小杨﹍﹍你别管我……干死我好了……啊……啊……”钟小姐也嚷着。

刚才干过钟小姐的那人坐回床上,笑着说:“你们公司的小姐都好浪啊。”

钟小姐记起刚才小杨说的话,一边被插,一边说:“哦……这位大哥……你刚才也插得……哦……妹妹好……啊……好舒服……啊……”

“真的?那等会再干你一次。”他笑着说。

“你行吗?”那姓王的说:“我和小杨一次没泄,你连刚才和佳蓉小姐那一顿,已经都射了两次了。”

“我少量多餐。”

三个男人都哈哈大笑。

钟小姐和佳蓉像在比赛浪叫似的,娇吟声此起彼落,钟小姐没被这样粗大的阳具整治过,骚水一阵接一阵的淌着。

“啊……啊……我又要到了……哦……哦……天……我……一直在丢……哦……小杨哥哥……小杨老公……我从没这样舒服过……啊……哎呀……哎呀……又要来了……我真的会死掉……啊……啊……来了……来了……”

小杨终于也忍不住了,猛着说:“我也来了……我也来了……淑霞姐﹍﹍你真好……我射给你了……”

俩人抱得死紧,亲起嘴来,佳蓉看得醋意横生,故意浪叫得更大声,那姓王的却说:“小杨啊,你射完了快些拔出来,我还没干过你漂亮的老板娘呢!”

“啊呀……王哥哥……才不让你走……”佳蓉用脚夹着他的屁股:“你在干我……却想着别人……”

小杨爬起身来,姓王的说:“妹妹乖……让我干干那浪货……”

佳蓉只好放他拔出来,他跳到钟小姐那边,一插而入。

“啊……啊……王先生……啊……你也好棒……啊……又长又硬……哦﹍﹍我会死掉……我……我浪坏了……啊……啊……”

那姓王的其实也快完了,所以才急着要干钟小姐,现在被她一喊一哄,鸡巴涨的死硬,再猛挺几下,热滚滚的阳经也射在钟小姐的小穴里。

三个男人都在钟小姐的身体里泄过了,都爬到床上休息着,留下钟小姐和佳蓉瘫在沙发上喘气,佳蓉低声问嫂嫂说:“淑霞,舒不舒服?有没有比你那位小帅哥弄得舒服?”

“什么?”钟小姐暗吃一惊。

“嘻嘻……”佳蓉说:“那小帅哥熘进你房间,我和小杨都看见了。”

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呢?”钟小姐反问:“你和小杨是怎么回事?”

“那死鬼,”佳蓉说:“有一次出团,半夜摸来把我弄了,老天,你也尝到了,我怎能不要他?”

“这下可好,两个老板娘都被他上了。”钟小姐说,边把浴袍捡回来穿上。

“放心,他很强的,爽死你。”佳蓉说。

“爽死你才是真的。”钟小姐反唇相讥。

“我们本来不想让你知道,谁晓得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呵,想独吞?”钟小姐说。

“本来嘛,要不然那死小杨老是想着如能果干上你有多好,气死人。”佳蓉说。

小杨突然跳过来:“两位姐姐在谈什么?”

钟小姐将他一抱:“你们明天就要走了,我要你今晚陪我。”

说着就拉着小扬往外走,边走还边说:“等会儿姐姐舔你……”

听得小杨又蠕蠕的要再勃起,连忙进浴室穿衣服,佳蓉待要阻止,却被那俩人缠上,翻倒在床,那姓王的说:“好宝贝儿,再多陪陪哥哥,下回我们公司福利会再办活动,还来找你们。”佳蓉挣扎无益,眼看又是一场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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