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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幻想

女囚泪

nbsp 国一 风景如画 小国 人口 3600万 面积 180万平方公里 特别是 该国 女子 身材 健美 面貌 姣好 皮肤 出名 之国 数次 国际 选美 比赛 中都 夺冠 亚军 近年来 经济 火爆 世风日下 从事 黄色 事业 歌厅 舞厅 桑拿 浴室 应运而生 首都 更是 色情 歌女 舞女 妓女 比比皆是 由此 发了 众多 离婚 家庭解体 偷盗 绑架 贪污 受贿 案件 国家 社会治安 造成 严重威胁 新任 总统 上任 以后 立即 组织 开展 一场 声势浩大 扫黄 行动 突击 一批 罪犯 落网 60 青年 女犯 2点 近郊 女子监狱 哨兵 看守 脚步声 空旷 办公 室内 紧张 会议 正在进行 年方 34岁 心狠手辣 工作 极为 能干 在座 4个 分队长 都在 二十八 上下 个个 出色 一分 队长 长得 满脸 透着 一股 狠劲 背后 叫她 她是 员警 总监 女儿 放着 其他 不干 选择 女警 这一 职业 虐待 囚犯 典型 虐待狂 看着 手中 文件 刚刚 接到 司法部 命令 这次 全国 取得 重大 战果 逮捕 人犯 1852人 723人 除去 35岁 以上 245 余下 478名 接收 人中 绝大 多数是 别是 杀人 共犯 犯人 预计 5点 押到 还有 2个 多小时 布置 为什么 通知 赶得 为了 保密 不多 讲了 解释 要紧 快行 1号 方案 负责 震慑 部分 二分 三分 后勤 四分 警戒 立即行动 急迫 5分钟 发出 一震 刺耳 整个 大楼 灯光 霎时 开启 一片 通明 全部 出动 奔向 各自 岗位 随着 监狱 铁门 哗啦哗啦 大声 喝道 快快 已被 完全 驯服 睡梦中 醒来 不敢 怠慢 抓起 身边 套上 快步 跑了 所谓 粗布 做成 省料 小三 开到 裙摆 大腿 中部 最短 到了 根部 不一 会后 集中 广场 只见 白花花 裸胸 煞是 动人 低头 屏息 正视 讲台 明白 半夜 紧急 祸事 临头 笑着 走上 恭喜 人头 听着 一会 同类 要来 52 个人 分头去 各个 牢房 要把 规矩 一条 讲给 经历 保证 成为 一样 守规矩 老老实实 哪个 出了 问题 反复 背诵 20条 还要 教会 同伴 天后 检查 好受 现在 席子 留下 送下 分头 去了 场上 只留下 4名 容貌 高挑 10 围在 正中 心中 一阵 发紧 厉声 衣服 脱光 胆子 小声 惩罚 没有 不服从 管教 脸上 掠过 一丝 冷笑 确实 错误 委屈 玉体 用用 大笑 全裸 一丝不挂 好像 在看 好戏 急不可耐 4人 花容 失色 众目 注视 之下 下了 开了 二指 乳罩 山丘 丰乳 说是 三角裤 只是 一指 线绳 布条 小得 阴阜 阴毛 遮不住 赤裸 身子 雪白 射下 粉红色 光芒 性感 带到 就要 下令 四人一组 大厅 过道 第一个 拐弯处 抖开 中指 粗细 豆粒 绳子 五花大绑 正好 走了 再做 一次 正想 过过 听便 毫不 推辞 拿过 先在 脖子 打了 一掌 然后 搭在 细白 膀子 交叉 麻花 又从 腋窝下 窜出 丰腴 臂上 抬腿 撞在 后腰 不防 勒马 似的 向后 一收 一前一后 立时 收紧 深深 入春 细嫩 皮肉 势将 缠绕 又上 窜到 交叉处 拉紧 打结 胳膊 悬吊 身体 几成 89 度角 捆绑 浑身 微微 打颤 脸色 喘嘘嘘 香汗 淋淋 脸颊 肩头 乳沟 支援 不住 向下 伸手 扶住 她被 捆着 不让 下去 挺住 深呼吸 指着 前面 一张 小桌 紧咬 牙关 忍着 疼痛 挟持 吃力 动到 桌前 上去 上身 不由得 惨叫 身上 肌肉 打抖 无论如何 上不去 七手八脚 终于 无力 跪在 桌上 低下 再低 不许动 就这样 边说 用手 深深地 两条 丰满 中央 几乎 桌面上 肥臀 高高 双臂 向斜 上方 满意 地点 点头 跪着 警告 不许 乱动 老实 哼哼 三个 比你 还苦 果不其然 走廊 第二个 拐角 剥得 精光 高悬 架上 脱了 外衣 穿着 衬衣 挽起 袖子 手拿 二尺 皮鞭 在旁边 水桶 沾湿 对着 裸体 抽打 妈呀 毫不手软 继续 一鞭 血痕 顺着 小腿 足尖 流下 会在 脚下 一滩 昏了 过去 点点头 深处 走去 第三个 麻绳 结实 实地 形似 木马 东西 插着 一根 面杖 木棒 下端 连着 自行车 蹬车 装置 两根 参考 中国古代 妇女 所用 刑具 发明 挟着 上一个 木凳 跨过 任何 反抗 任由 摆布 开小 臀部 阴部 花蕾 猛地 将她 坐下去 一声 插入 阴道 后用 捆在 定好 不算 双脚 放入 脚蹬 捆紧 在其 放置 两枝 点燃 蜡炬 烧烤 脚底 烧灼 挪动 带动 飞轮 转动 阴户 等于 上刑 下脚 躲避 惨痛 极点 取得成效 得意 第四个 赤条条 字形 张开 十字架 上端 双腿 捆住 木楔 用劲 背部 50公分 使劲 本已 很紧 凸起来 惨叫声 针刺 腿上 巡视 非常 报告 一切 完毕 大加 先后 任务 完成 看表 只用了 一小时 三十分 指标 指向 四点 提前 半小时 成了 一抹 轮廓 塔楼 围墙 沐浴 金黄色 霞光 远处 望去 高山 苍苍 绿野 茫茫 彷佛 一座 山野 城堡 有谁 却是 女人 地狱 汽车 笛声 大门 打开 押送 带队 警官 门前 迎侯 长官 宪兵 上尉 奉命 476名 到你 关押 交接 苦了 一声令下 随车 罩在 军用 车上 篷布 车车 身着 花花 绿绿 时髦 服装 姣美 打着 哆嗦 吃惊 满地 下车 排成 一排 往前走 一边 挥舞 警棍 枪托 刺刀 吓呆了 赶成 缓缓 登记 移动 书记官 以及 两名 坐在 记录本 念着 22岁 28岁 海子 27 无业 写有 号码 纸牌 递给 挂在 记过 进入 办公大楼 有色 玻璃门 挡住了 大院 视线 入了 恐怖 世界 进门 看到 两旁 身材高大 威风凛凛 虎视眈眈 手持 枪枝 数十 可怕 眼前 景像 不着 一双 在身 披散 密密 汗水 流淌 湿了 黑色 肌肤 粗糙 细腻 形成 鲜明 反差 但她 时间 觉得 罢了 时钟 凝固 动了 久了 膝盖 腰背 酸麻 难受 小虫子 极了 低垂 头上 刚才 不由自主 下头 抬头 喝叱 低了 教训 一动 敢动 想把 折磨 死不 新来 下马威 起到 作用 心惊胆战 走过 立着 一块 木牌 下场 有生以来 第一次 如此 可怖 场面 吓坏 初步 服了 第一步 已获 成功 过后 写着 脱衣 几个 喊着 脱掉 有的 衣物 鞋袜 对此 毫不在意 陌生人 何况 又是 一堆 于是 快地 露出 洁白如玉 窈窕 躯体 长期 保养 要求 确是 无比 恰似 西方 画家 笔下 裸体美女 光芒四射 光着 走到 吓得 惊叫 血水 往下滴 胸前 喘息 呻吟 像我 受罚 所有 首饰 放到 受到 忙将 手镯 耳环 摘下 只剩下 光秃秃 又一 惨景 架子 住地 木棍 鲜血 红了 地板 痛苦 面孔 泪水 面颊 一副 求生 不能 不得 自作自受 周围 仍旧 板着 盯着 一字 走进 看谁 顺眼 给谁 捂着 往前 急走 前方 站着 十几个 剪刀 对过来 无论是 披肩 一律 剪成 齐耳 素来 爱美 天性 美的 在她 迟疑 片刻 啪啦 一顿 嘴巴 打得 天昏地暗 又被 倒在 拿出 将由 结结实实 煞白 钻心 全身 血液 都向 臂膀 涌来 拽着 墙角 跪下来 警用 脚尖 踢开 低下去 在那 哪里 敢做 剃头 剪发 凸出 满了 铁针 已经 麻木 既没有 也没有 默默 接过 塑胶 脸盆 口杯 生活 用品 叫着 10号 向前走 进一 12 20号 二号 快点 进去 门锁 喀嚓 声响 都被 进了 卡车 空了 一辆 囚车 这是 19岁 27岁 回头 关到 囚牢 戴着 手铐 罩着 口袋 接过来 两人 告辞 带着 车队 卸掉 二人 衣裙 内衣 带上 一幅 60公斤 工作顺利 结束 部下 嘱咐 严加 办公室 卸下 做了 医疗 处理 特殊 回了 分成 数分 发给 规距 以此 激励 士气 睁一只眼 闭一只眼 胡为 踉跄 脚步 4号 监房 关切 不要紧 流着 眼泪 摇摇头 坐到 那个 名叫 累累 胸脯 刚来 不过是 开头 日子 难熬 看这 十条 违犯 这条 高声 一点 犯规 早来 二年 看了 莫名其妙 就说 犯禁 哭着 不如 死了 忙说 千万 连坐法 可不能 连累 欲哭无泪 默然 无语 相互 茫然 当夜 熟睡 铃声 惊醒 听完 勃然大怒 原来 美在 监牢 其他人 床单 窗上 铁条 上吊自杀 吼道 执行 集合 全体 十名 地下 刑讯 面对 都给 劈手 一记 响亮 耳光 住嘴 会看 怎么 收拾 靠墙 战抖 等待 酷刑 来临 床上 叫醒 行刑 陆续 到达 办公楼 底层 时值 7月 亚热带 地下室 通风 更显 闷热 二十 上衣 剩下 背心 掉了 长裤 短裤 喝着 冰镇 汽水 啤酒 发着 牢骚 还得 倒楣 那就 狠狠 出出 这口 恶气 另一个 打趣 笑了 备好 一组 一个个 押往 底下 几间 15平米 见方 房子 狭小 将其 阴森恐怖 引进 多种 不知 多少人 尝了 人间 悲惨 又要 面临 第一 拿起 明显 血汗 浸泡 绑在 木桩 紧紧 缠绕在 胸部 一道道 凸起 两边 逐渐 变得 通红 哀求 再也 行行 好吧 受不了 不理 长凳 脚踝 撬起 同时 和头 向上 仰起 另一 塞入 砖头 作响 四块 昏死过去 人们 常谈 起色 老虎凳 第二 玉臂 使其 伸直 四只 抓住 上边 两头 两只 脚踩 二个 二百 重量 压在 膝关节 吱吱 拼命 挣扎 绑着 压着 动弹不得 呼号 不一会 第三 真理 十字 乳房 夹子 夹在 粉红 痛得 乱叫 电线 一端 电机 随后 开关 电流 通过 乳头 窜入 肉体 木像 一把 利刀 割着 神经 绳索 嵌入 操纵 电压 忽高忽低 风中 小树 喷出 大股 屎尿 失禁 肛门 中流 电击 第四 利子 低矮 水管 含住 了呀 张嘴 管子 大怒 左右开弓 顺势 喉管 水龙头 凉水 咕嘟 灌入 肚子 鼓胀 了吧 灌点 停歇 更加 血脉 关掉 木板 肚皮 口沫 胃液 口中 四散 飞溅 第五 双手 侧面 丰润 屁股 高高地 翘起来 一米 竹板 前端 后端 照着 嚓嚓 竹笋 第六 手腕 捆扎 在一起 梁上 皮带 扎在 额头 拴在 铁链 拉起 一盆 炭火 放在 身下 烘烤 着水 火烤 面黄 第七 细绳 匝地 高背 椅上 变到 腿部 高挺 陷入 声地 细细的 钢针 刺入 梅花针 第八 字型 墙上 铁环 排笔 沾上 胶水 一条条 白布 撕下 此时 肉皮 一处 下一 三条 披麻戴孝 第九 突出 桌子 双乳 住口 求着 大姐 微微的 一只 踩在 手扶 用力 踩下去 鼓起 压扁 痛彻 心肺 残酷 第十 同样 绑起来 过房 地脚 钩上 吊起来 痛苦地 屋角 箱子 各色各样 放出 退出 屋子 味道 爬到 咬得 抖起 十个 集合起来 排着 惨状 面如土色 筛糠 不已 胆小 捂着脸 低声 哭泣 边打 下手 好好看 快看 这才 不看 走完 四周 一圈 如狼似虎 受刑 血迹斑斑 拖出 扔在 台前 不守 要是 不怕 试试 几十 刑罚 不信 不了 活着 天开 宣判 给我 听从 否则 扔到 水牢 好好 训斥 犯有 一不小心 就可能 出事 必须 百倍 提高警惕 充分 吸取 事件 来不得 半点 仁慈 值班 十天 带班 处分 后天 绝不能 差错 尤其是 死刑犯 明天 预定 散会 第二天 格外 忙碌 忙着 牌子 之类 挨个 进行 被捕 那天 一星期 每天 生活习惯 良好 今天 难得 暂时 忘了 尽情 享受 带来 快感 精心 洗着 洗得 白白净净 透出 女性 娇美 过人之处 每逢 活动 都将 打扮 美丽动人 吸引 注意力 显示 管理 故技重演 以为 受到了 优待 洗过澡 换上 目的 伙食 好米 卫生 乾净 管饱 经常 吃点 猪肉 保持 活力 不像 吃得 面黄肌瘦 天女 更好 都像 过节 只不过 到处是 戒备森严 气氛 上了 一层 厚厚的 阴影 次日 一晚 忐忑不安 尖厉 哨声 接水 刷牙 梳头 动起来 竟是 年青 一番 光彩 早饭 一碗 小米粥 卤蛋 可口 6点 蜜月 之行 一号 一行 每间 带出 走出来 走出 早已 等侯 到处 弯腰 吸气 喘息声 根据 捆得 平日 多出 好多 看不见 背上 纵横 冷汗 虚汗 捆好 直到 多才 大限 将至 端来 丰盛 早餐 一顿饭 今天上午 死刑 提出来 哭得 说不出 几岁 忍住 哭了 没用 吃饱 当个 死鬼 来吧 小妹妹 姐姐 从没 过人 好了 别说 断了 哭诉 扶着 拖着 沉重 悲痛 吃了 几口 干嚼 不下去 牛奶 不动 要了 一支 香烟 抽起来 哽咽 沈下 灌了 不吃 顶不 妹妹 听话 惧怕 蛮力 只得 勉强 了点 端上来 二杯 人本 从不 喝酒 听见 严令 要喝 不从 清水 香皂 梳子 来给 依旧 许多 酒精 生了 尤其 很少 红晕 悄悄地 并不知道 产生 感到 精神 作了 大不一样 会意 相视 微笑 强制 原因 可见 各种 操作 巧妙 梳洗打扮 恢复 美貌 本来 美人 四个 强壮 走过去 挟住 她俩 接近 朝上 嚅嗫 干什 朝她 讲话 走过来 扒开 木制 圆锥形 楔子 塞进去 裆部 腰部 裹紧 防止 受惊 手术钳 舌头 拉出来 马尾 后部 就不能 这都是 程式 一句 的话 说不出来 静静地 匆匆 悄悄 地说道 还没 快一点 都已 急地 动作 又对 马上 就好 迅速地 短短的 扣在 腋下 上紧 反到 一道 又向 会将 粽子 蝴蝶 外翻 人气 慢慢 双唇 嚅动 一句话 粗壮 路子 是不是 紧了 路上 挺不住 没关 捆了 到死 都不 解了 叫做 不懂 长命 打针 急忙 注射 兴奋剂 人在 药物 恢复过来 院子 已是 忙成一团 开进 八名 经过 挑选 壮男 等着 押解
女囚泪  
(1)

色雷斯国一个风景如画的小国,人口3600万,面积180万平方公里,
但人灵锺秀,特别是该国的女子,身材健美,面貌姣好,皮肤白晰,是出名的美
女之国,在数次国际选美比赛中都连夺冠亚军。
可近年来,色雷斯国经济火爆,世风日下,从事黄色事业的歌厅、舞厅、妓
院、桑拿浴室应运而生,首都更是色情氾滥,歌女、舞女、妓女比比皆是,由此
引发了众多的离婚、家庭解体、兇杀、强姦、偷盗、绑架、贪污、受贿案件,给
国家经济、社会治安造成严重威胁。
该国新任总统桑托上任以后,立即组织开展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扫黄行动。经
过突击行动,一批涉黄罪犯落网了,其中60%是青年女犯。
是夜淩晨2点,在首都近郊的模範青年女子监狱,万簌俱寂,只有哨兵和值
班看守拓拓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内迴响。
在狱长办公室内一个紧张的会议正在进行。女狱长年方34岁,体健貌端,
心狠手辣,工作极为能干。在座的4个分队长都在二十八、九上下,个个都出色
的狠,特别是一分队长王红虽然长得漂亮,但立眉吊眼,满脸透着一股狠劲,女
犯们背后都叫她女狼。她是国家员警总监的女儿,放着其他工作不干,单选择了
女警这一职业,专爱淩辱、虐待囚犯,是典型的女虐待狂。
狱长看着手中的文件说:“刚刚接到司法部的命令,这次全国扫黄取得重大
战果,共逮捕人犯1852人,其中,女犯723人,除去35岁以上的245
人外,余下的478名女犯统归我们接收。这些人中绝大多数是妓女、歌女、舞
女,个别是杀人共犯。犯人预计淩晨5点押到,我们还有2个多小时,要儘快安
排布置。”
“司法部为什么早不通知,赶得这么急?”王红问。
“为了保密。好,其他事不多讲了,有什么以后再解释吧!要紧的是赶快行
动。我们按1号接收方案行动。王红你负责震慑部分,二分队长负责接收,三分
队长负责后勤,四分队长负责警戒。立即行动!”狱长急迫的说。
5分钟以后,女监暴发出一震刺耳的警钤声,整个大楼灯光霎时开启,一片
通明,女警全部出动,奔向各自的岗位。随着监狱铁门“哗啦哗啦”的开启声,
女警大声喝道:“全部女犯出监,快快!”
已被完全驯服的女犯从睡梦中醒来,不敢怠慢,抓起身边的囚裙套上,快步
跑了出来。女监所谓的囚裙是用黄粗布做成的,为了省工省料,大、中、小三号
都又短又小,领叉开到胸乳处,裙摆只及大腿中部,最短的到了大腿根部。
不一会后,女犯全部集中到了监狱广场,只见一片白花花的裸臂、裸胸、裸
腿,煞是动人。女犯低头屏息,不敢正视讲台,女犯们心裏都明白,半夜紧急集
合,準有什么祸事临头。
王红冷笑着走上讲台,说:“恭喜你们,要当犯人头了。听着,一会你们的
同类要来。你们52个人分头去各个牢房作犯人头,你们要把这裏的规矩一条一
条讲给她们听,把你们的经历也讲给她们听。你们要保证她们成为同你们一样的
人,守规矩,听命令,老老实实。如果哪个牢房出了问题,我先扒了你们的皮。
好,回牢房去,反复背诵狱规第20条,还要教会你们的同伴。三天后我检查,
有一个不会的,有你们好受的。现在,春子、席子、小垣、张媚留下,其她人回
去。”
女犯们在女警的押送下分头到各牢房去了,监狱的广场上只留下4名容貌秀
美、身材高挑的女犯,被10余名女警围在正中。女犯心中一阵发紧,知道祸事
临头了。
王红厉声说:“把衣服脱光。”
春子乍着胆子小声问:“为什么惩罚我们?我们没有不服从管教。”
王红脸上掠过一丝冷笑:“这次你们确实没犯什么错误,不过要委屈你们一
下,借你们的玉体用用。”女警们爆发出一阵大笑。
“快脱衣服!全裸,一丝不挂。”女警们好像在看好戏一样,急不可耐的喝
道。
4人花容失色,在众目注视之下脱下了囚裙,又解开了一条二指宽粗黄布做
成的乳罩,露出了像小山丘一样的丰乳。脱下了说是三角裤,其实只是横的像一
条一指宽的线绳,竖的像二指宽的布条,窄小得连阴阜和阴毛也遮不住的裤叉。
女犯赤裸着身子,在雪白的灯光照射下,发出粉红色的光芒,又美丽又性感。
“把她们带到办公区,快準备起来,女犯就要到了。”王红下令。
女警们三、四人一组,把4名赤裸的女犯从监区带到办公区。
春子被带到大厅后过道的第一个拐弯处,一个女警抖开一条中指粗细的豆粒
绳子,準备将春子五花大绑起来。正好王红走了过来,女警忙笑着说:“分队长
给我们再做一次示範吧!”
王红正想过过捆人的瘾,一听便毫不推辞,笑着拿过绳子,先在春子脖子上
猛打了一掌,喝道:“低头!”然后将绳子搭在春子细白的膀子上,交叉一顺一
个麻花,又从腋窝下窜出,在丰腴的双臂上缠了二匝,猛一抬腿撞在春子的后腰
上,春子不防一个前沖,王红双臂上抬,勒马似的向后一收绳,一前一后,绳子
立时收紧,深深陷入春子细嫩的皮肉裏,然后顺势将绳子在春子的小臂上缠绕几
匝,绳子又上窜到脖胫交叉处拉紧打结,春子的胳膊立时悬吊起来,同身体几成
89度角。
只见春子裸臂、裸膀被绳子捆绑得似麻团一样。春子浑身微微打颤、脸色煞
白,气喘嘘嘘、香汗淋淋沁出,从脸颊、赤裸的肩头向乳沟处彙集。
春子支援不住,向下瘫去,两个女警伸手扶住她被紧捆着的裸臂,不让她倒
下去,说:“挺住点,深呼吸,好!”女警指着前面一张粗木小桌,说:“跪上
去。”
春子紧咬牙关,强忍着疼痛,在两个女警的挟持下,吃力地挪动到桌前,抬
腿,“迈上去!”女警命令,春子稍一抬腿,上身五花大绑的绳子立时收紧,她
不由得“啊”地惨叫起来,身上的肌肉不住的打抖。
女警们知道她无论如何也上不去,女警们在春子不住的惨叫中七手八脚地把
她抬扶上去,春子终于无力地跪在小木桌上,女警命令着:“叉开大腿,头低下
去,再低!不许动,好,就这样。”
女警边说边用手将春子的头深深地按到两条丰满、肥腴的大腿中央,头几乎
垂到了桌面上,肥臀高高撅起,绳捆的双臂指向斜上方。
王红对女警们满意地点点头,说:“就这样让她跪着吧!”又警告春子说:
“不许乱动,老实跪好。别哼哼,你这算轻的,她们三个比你还苦。”
果不其然,在走廊的第二个拐角处,席子已被剥得精光,双腕绳捆,高高悬
吊在木架上,两个女警脱了外衣,穿着衬衣,挽起袖子,手拿二尺半长的皮鞭,
在旁边的水桶裏沾湿,对着席子的裸体,“啪突、啪突”的抽打起来,席子不住
地惨叫尖嚎:“啊....啊....妈呀....饶了我吧!”
女警毫不手软,继续“啪突、啪突”地抽打,一鞭一条血痕,血顺着席子的
大腿、小腿、足尖流下,一会在脚下就积了一滩血。席子脖梗一歪,昏了过去。
王红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向走廊深处走去。
在第三个拐弯处,小垣已被剥得精光,一条麻绳将赤裸的上身、裸臂结结实
实地五花大绑起来。她的旁边放着一个形似木马的东西,在木马的中央有一个园
洞,插着一根面杖粗细的木棒,下端连着和自行车一样的蹬车装置,在园洞的前
后还有两根结实的木棒,这就是女监参考中国古代惩罚通姦、淫蕩妇女所用的木
驴刑具而发明的新木马刑具。
“上去!”两女警挟着小垣被紧捆着的裸臂,把她扶上一个小木凳,然后扶
着她的大腿跨过木马。被紧捆着的小垣不敢有任何反抗,任由女警摆布,女警分
开小垣的臀部,使面杖粗的木棒对準阴部的花蕾,然后猛地将她按坐下去,小垣
“哎呀”一声惨叫,木棒已深深地插入阴道,然后用绳子将小垣的身子和两根前
后的木棒捆在一起,固定好身子。
这并不算完,女警又将她的双脚放入脚蹬裏用绳捆紧,在其下放置两枝点燃
的蜡炬,烧烤其脚底,小垣为避烧灼,双脚上下挪动带动飞轮转动,又连动木棒
在其阴户中上下插动,等于自己给自己上刑,想停下脚被烧,一躲避木棒又插,
惨痛到了极点。王红和女警为自己的发明取得成效而得意起来。
在第四个拐弯处,张媚也被剥得赤条条,一丝不挂,裸臂一字形张开被捆在
十字架的上端,双腿併拢跪在二道槓上并被绳捆住,女警将木楔用劲插入张媚的
背部,将一根50公分的木棒使劲插入张媚跪着的本已夹得很紧的大腿、小腿中
间,这样使张媚的胸乳、大腿凸起来,在张媚不住的惨叫声中,将一根根钢针刺
入雪白、丰满的胸乳和丰腴的大腿上。
王红巡视后非常满意,打电话向狱长报告:“一切準备完毕。”狱长大加赞
赏。
这时,其他分队长也先后报告任务完成,狱长看看表,只用了一小时三十分
锺,指标刚指向四点三十分,提前半小时完成了接收準备工作。

(2)
淩晨5点,一抹早霞映出了女监的轮廓,塔楼、围墙都沐浴在金黄色的霞光
中,远处望去,高山苍苍,绿野茫茫,彷佛一座美丽的山野城堡,有谁知道这裏
却是女人的地狱。
在汽车的鸣笛声中,监狱的大门“哗啦哗啦”打开,押送女犯的汽车準时到
了。带队的男警官向在门前迎侯的狱长报告:“报告长官,宪兵上尉毫斯奉命押
送476名女犯到你监关押,现在我来交接。”
狱长:“辛苦了,开始接收吧!”
一声令下,随车的宪兵、员警打开罩在军用卡车上的篷布,一车车身着花花
绿绿时髦服装、面貌姣美、身材丰满的青年女子打着哆嗦,吃惊地看着满地的警
察。
“全部下车,排成一排,往前走。”宪兵和员警大声喊道,一边挥舞着手中
的警棍、枪托、刺刀将吓呆了女犯赶成一排,并缓缓地向登记桌前移动。
宪兵书记官和二分队长以及另两名女警坐在桌后,书记官看着记录本向二分
队长念着:“张丽,22岁,捕前妓女。奇子,28岁,捕前舞女。海子,27
岁,捕前无业。”
一个女警登记,一个女警将写有号码的纸牌递给女犯,挂在脖子上。登记过
后的女犯进入办公大楼,有色的玻璃门挡住了大院人的视线,女犯立时进入了一
个恐怖的世界。
进门的女犯看到两旁身材高大、威风凛凛、虎视眈眈,手持枪枝、警棍、皮
鞭的数十个女警,不由得心生警畏。更可怕的是眼前的景像,一张小粗木桌上跪
着一个赤条条、不着一丝的裸体女犯,见她一双裸臂被麻绳五花大绑的悬吊在身
后,头被捺在两条赤白的大腿中央,短髮披散,浑身密密的汗水流淌,打湿了桌
面,绳子也浸成了浅黑色,更衬出了肌肤的雪白,绳子的粗糙同细腻的皮肤形成
了鲜明的反差。
春子已被捆押了快一小时了,但她自己已没有了时间慨念,只觉得时间像停
罢了的时钟,凝固不动了。她被捆绑的裸臂`、裸膀麻趐趐的痛,跪撅久了膝盖、
腰背、脖胫酸麻难受,汗水像小虫子一样在身上爬,痒得难受极了。
浑身的血都沖到了低垂的头上,刚才她不由自主的稍仰了一下头,立时被一
个女警在脖胫上狠给了一掌,“低下,不许抬头!”女警边喝叱,边将她的头捺
得更低了。春子有了教训,一动也不敢动,她知道女警就是想把她折磨的半死不
活,给新来的女犯一个下马威,起到震慑作用。
新来的女犯心惊胆战地走过裸绑跪撅的春子,看到旁边立着一块木牌,上写
着:“不服从监规的下场”。女犯们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如此可怖的场面,吓坏
了,也初步被製服了,震慑行动第一步已获成功。
在过后的走廊裏,写着:“脱衣处”。几个女警喊着:“脱掉所有的衣物、
鞋袜,裸体,一丝不挂。”
女犯们对此倒毫不在意,过去的职业常让她们在陌生人面前脱衣,何况面前
又是一堆女人,于是爽快地把衣物脱的精光,露出洁白如玉、窈窕动人的躯体。
长期职业的保养和职业的要求,这些女犯的确是美丽无比。恰似西方画家鲁本斯
笔下的裸体美女,光芒四射。
光着身子的女犯走到第二个走廊处,女犯们吓得惊叫起来,只见一个浑身血
淋淋的女犯被裸吊在木架上,身上的血水“滴嗒滴嗒”的往下滴,女犯头低垂在
胸前,头髮湿渌渌的,嘴裏低低的喘息、呻吟。旁边的木牌上写着:“女犯们别
像我一样受罚”。
女警命令:“所有首饰、手錶都放到桌上去!”女犯们受到震慑,急忙将项
链、手镯、脚饰、耳环、手錶等摘下放到桌上,只剩下光秃秃的身子。
女犯走到第三个走廊拐弯处,又一幕惨景呈现在眼前,只见被裸绑的女犯骑
在一个形似木马的架子上,不住地蹬踩,好像不由自主,一个木棍上下窜动,在
女犯的阴户中捣上捣下,鲜血顺着木棍流淌,洩红了木马和一片地板。女犯痛苦
地蹙着面孔,汗水、泪水顺着面颊流淌,一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惨像。旁边
立着一块木牌,上写:“我是自作自受”。
周围女警仍旧板着面孔,盯着一字走进的女犯,彷佛看谁不顺眼就给谁上刑
似的。女犯们有的吓呆了,有的吓得捂着面孔往前急走,前方,站着十几个手拿
剪刀的女警,对过来的女犯一人一剪刀,将女犯无论是长髮还是短髮,捲髮还是
披肩髮一律剪成齐耳短髮。
素来爱美是女子的天性,一个叫由美的女犯不由得用手护了一下头髮,在她
迟疑的片刻,过来两个女警哩啪啦给了她一顿嘴巴,打得由美天昏地暗,又被一
脚倒在地,一个女警拿出一条豆粒绳,搭肩头拢二臂,提、拉、拽、结,将由美
结结实实的五花大绑起来。
由美立时面孔煞白,泠汗直冒,绳捆处钻心似的痛,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向被
裸捆的臂膀涌来,由美瘫倒在地,女警拽着由美的绑绳和裸臂将她提拎到墙角,
按跪下来,女警用脚尖踢开由美赤白丰满的大腿,手按着她的头喝道:“大腿叉
开,头低下去,不许动!”由美像春子一样被押跪在那裏。
其他女犯看到由美的惨像,哪里还敢做任何反抗,任由女警剃头剪发。
当女犯走到第四个拐弯处,看到张媚被裸捆在木槓上,凸出的胸乳、赤白的
大腿刺满了铁针时,已经有些麻木了,她们既没有惊叫,也没有捂脸,只是默默
地走过,从女警手中接过黄色的囚裙和乳罩、裤叉,以及塑胶脸盆、口杯等生活
用品。女警边叫着号,边把女犯押入各自的牢房。

(3)
“1、2、3、4、5、6、7、8、9、10号向前走,进一号牢房。1
1、12┅20号到这裏来,进二号牢房....快点,别磨噌。走快点!进去。”
随着牢门锁“喀嚓、喀嚓”的声响,女犯都被关进了各自的牢房。
监狱大院裏,卡车卸空了,只剩下一辆囚车,毫斯向狱长说:“这是两名内
定的死囚犯,叫奇子和海子,一个19岁一个27岁,是杀人共犯。”
狱长回头对王红说:“把她们关到死囚牢裏去。”
奇子和海子戴着手铐,头上罩着一个布口袋,被员警扶下车,女警接过来,
将两人挟扶进监狱大楼。
毫斯向狱长告辞后,带着车队走了。
在大楼裏,女警将两人的手铐卸掉,扒光二人的衣裙和内衣,使她们赤裸了
身子,给二人带上一幅60公斤重的铁镣,然后押入死囚牢裏。
接收工作顺利结束了,狱长带着部下巡视了各个牢房,嘱咐女警严加防範,
回到了办公室。
走廊裏,女警给春子、玉子、小垣、张媚卸下绑绳和刑具,狱医给她们做了
医疗处理,押入了特殊牢房。由美也被送回了自己的牢房。
女监将女犯的首饰按官级分成数分,分发给女警们,这是女监特有的规距,
以此激励士气,司法部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女监胡为。
由美踉跄着脚步被女警带进了4号监房。几个女犯关切地扶住她:“不要紧
吧?”由美流着眼泪摇摇头,坐到自己的草 上。
做犯人头的那个名叫秋子的女犯看着由美血痕累累的胳膊和胸脯,歎息的说
道:“你们刚来,这不过是一个开头,以后的日子更难熬。这裏的女警都和狼一
样兇残,不是打,就是罚;不是捆,就是上刑。你们看这裏贴的二十条狱规,稍
有违犯,就的脱层皮呀,看这条高声一点就是犯规。我比你们早来二年,看了许
多这样的事,有的莫名其妙的就说你犯禁,捆打上刑,唉!”
由美哭着说:“还不如死了好。”
秋子忙说:“千万不能这样,这裏是连坐法,一人犯禁,全监受罚。死一个
人,全室人就比死了还可怕,可不能连累大家呀!”
十几个女犯欲哭无泪,默然无语,相互茫然的注视。
当夜2点,正在熟睡的狱长被刺耳的电话铃声惊醒,听完报告她勃然大怒,
原来,由美在监牢裏乘其他人睡觉,用床单挂在窗上的铁条上,上吊自杀了。狱
长对着电话吼道:“立即执行震慑行动,集合全体犯人。”
由美牢房裏的十名女犯被押到了地下刑讯室,面对墙站着,女警喝道:“脱
光衣服!”
秋子苦着脸说:“长官,我都给她们说到了,她....”
女警劈手就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骂道:“住嘴!等会看怎么收拾你。脱
光,靠墙站着去!”
十名裸着身子的女犯,战抖着沖墙站着,等待酷刑的来临。
被从床上叫醒的行刑女警陆续到达办公楼底层的地下行刑室。时值7月,地
处亚热带的色雷斯国非常热,地下室通风又差,更显闷热,二十几个女警都脱掉
了上衣,光剩下背心,有的脱掉了长裤,只剩下短裤叉。女警边喝着冰镇汽水、
啤酒,边发着牢骚。
“妈的!天怎么热,还得收拾她们,真倒楣。”一个女警恨恨地说。
“那就别饶她们,狠狠地收拾,出出你这口恶气。”另一个女警打趣地说,
女警们都笑了。
準备好的女警二人一组,将一个个女犯押往刑讯室。
女监办公楼的底下室有二十几间15平米见方的房子,一个狭小的长过道。
女监将其改造成阴森恐怖的地下刑讯室,有自己发明或引进的二十多种刑具,在
这裏不知有多少人饱尝了人间最悲惨的折磨。现在,十名女犯又要面临惨痛的刑
讯。
在第一刑室裏,女警拿起一条又粗又黑,明显是血汗浸泡过的绳子将女犯秋
子捆绑在一条L形木凳的木桩上,绳子一匝一匝紧紧缠绕在秋子赤裸的胸部、臂
膀上,勒起一道道凸起的肉楞,绳子的两边由煞白逐渐变得通红。
秋子不住地哀求:“长官,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行行好吧!松点吧,
我受不了了。”
两个女警理也不理她,继续将她赤裸的大腿紧捆在长凳上,一个女警拿起撬
槓从其脚踝处插入使劲撬起,秋子惨叫起来,同时上身和头胫向上仰起,另一女
警立即塞入一块砖头垫起,秋子的膝盖处格吱格吱作响。女警继续一撬一塞砖,
垫到四块砖时,秋子已完全昏死过去。这就是人们常谈起色变的“老虎凳”。
(4)
在第二刑室裏,一个名叫麻优的女犯被女警按跪在地上,一个女警各拽着她
的一条玉臂使其伸直,将一根粗槓子一字形捆在她的胳膊上,然后将另一根槓子
塞入她跪着的腿弯处,两个女警四只手各抓住上边木槓的两头,然后将两只脚踩
到下麵的木槓上,二个女警近二百斤的重量全压在女犯的腿弯处,麻优的膝关节
处格吱吱乱响,麻优全身乱颤,拼命挣扎,但上身被紧紧绑着,两个女警手压着
木槓,使其动弹不得。麻优嘴裏不住地呼号着,不一会,也像秋子一样头一歪,
昏死过去。这就是压槓子的酷刑。
在第三刑讯室裏,名叫真理子的女犯平伸双臂被捆在十字架上,赤白、丰满
的乳房高高撅起,女警将两个夹子夹在真理子粉红的乳头上,真理子痛得乱叫乱
嚷,女警把连着夹子的电线一端插入电机的线孔裏,随后打开开关,一股电流瞬
间通过真理子的乳头,窜入肉体,烧灼、麻木像一把一把利刀切割着她的神经和
肉体,真理子的身子反弓起来,紧捆着的绳索深深的嵌入细白的皮肤裏。
女警操纵的开关,忽停忽开,电压忽高忽低,反复折磨着她。真理子的身体
像风中的小树般前挺后伏,嘴裏喷出大股大股的汙物,屎尿也从失禁的肛门中流
出。这就是电击的酷刑。
在第四刑讯室裏,利子被捆在一条低矮的长凳,女警拿起水管,喝道:“张
大嘴,含住水管!”利子不住的哀求:“饶了我,我再不敢了呀!”只是不张嘴
含管子。
女警大怒,左右开弓打她的耳光,利子的脸一会就麻木了,女警顺势打开她
的嘴巴,将水管深深插入她的喉管中,然后打开水龙头,凉水咕嘟咕嘟灌入她的
肚裏,不一会,利子的肚子鼓胀起来,一个女警说:、行了吧?“另一个说:“
再灌点。”
水不停歇的灌入,利子的肚子更加澎胀,肚子上的血脉都清淅起来,女警这
才关掉水龙头,将一块木板放到利子的肚皮上,二人踩上去,口沫、血水、胃液
从利子的口中喷出,屎尿从肛门中喷出,四散飞溅。这就是灌凉水的酷刑。
在第五刑讯室裏,清子的双手和双脚被捆在一个Λ型凳的两个侧面下端,白
皙丰润的屁股高高地翘起来,两个女警手拿一米二长的竹板,前端扁厚,后端圆
长,使劲抡起来,照着清子的皮股,“嚓嚓”的打,不一会,清子的屁股就皮开
肉绽,乌清黑紫。这就是竹笋熬肉的酷刑。
在第六刑讯室裏,水美的手腕和脚踝四马倒窜蹄似的被捆扎在一起,一根铁
链将其悬吊在房梁上,一根皮带扎在额头,又拴在铁链上,将其头向后拉起,成
S状,一盆炭火放在身下,烘烤着水美赤白的肚皮、大腿,这就是火烤两面黄的
酷刑。
在第七刑讯室裏,细子赤裸的身体被细绳一匝一匝地捆在一张高背靠椅上,
细嫩的皮肤被勒出一道道凸,皮肤逐渐由白变到红,女警用一根粗点的木棒慢
慢撬起细子的背部和大腿部,另一个女警将砖头塞入细子的背部和腿部,使细子
的胸乳和大腿高挺出来,绳子深深的陷入肉中,细子大声地惨叫起来:“啊....
啊....”女警用细细的钢针,密密地刺入细子的乳房和大腿。这是乱点梅花针的
酷刑。
在第八刑讯室裏,女犯屈子双手腕和脚腕被大字型的铐在墙上的铁环裏,女
警用排笔沾上胶水刷在屈子和背部,然后将一条条白布沾贴在她的背部,待稍干
后,女警将白布一条条撕下,此时,白布已和肉皮沾在一处,撕一条白布,下一
片肉皮,屈子没等撕下三条白布,已痛得昏死过去。这是所谓披麻戴孝的酷刑。
在第九刑讯室裏,女犯月梅被一条细绳五花大绑起来,两女警将她押跪在一
张矮桌前,月梅突出的乳房被放在桌子上,女警把一根粗点的木棒压在她的双乳
上,月梅不住口的哀求着:“大姐,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女警理也不理她,只是微微的冷笑。两女警各起一只脚踩在木棒上,用手扶
着她被紧捆着的裸臂,把脚用力踩下去,月梅鼓起的乳房立时压扁了。乳房连着
女人的心,月梅立时痛彻心肺,昏死过去。这是残酷的压乳刑。

(5)
在第十刑讯室裏,季子同样被一条细绳五花裸绑起来,绳头窜过房梁上的铁
环又拴在地脚的铁钩上,使季子双臂高悬反吊起来,季子痛苦地呻吟着。女警用
排笔将汙物刷在季子的身上,然后打开屋角的箱子,将各色各样的小虫子放出,
退出屋子,小虫子循着味道,爬到季子的身上啃齧起来,季子被咬得浑身颤抖起
来。这是千虫咬的酷刑。
在十个女犯被上刑的同时,全监的犯人已被集合起来,排着队走过刑讯室观
看,女犯们看到同伴的惨状,个个面如土色,浑身像筛糠似的打抖不已,胆小的
女犯手捂着脸不敢正视,有的吓得低声哭泣起来。两个女警手拿皮鞭向不敢看的
女犯一阵乱抽,边打边骂:“放下手好好看,这就是违犯监规的下场。快看,妈
的!”女犯这才不敢不看。
走完刑讯室的女犯全部被集中楼下大厅裏,四周一圈如狼似虎的女警手持警
具,虎视眈眈,二十几个女警将受刑的、已昏死过去,浑身血迹斑斑的女犯拖出
来,扔在讲台前。
狱长手指着这些女犯骂道:“看着,这就是不守监规的下场,谁要是不怕,
儘管来试试,我这裏几十种刑罚不信治不了你们,谁要是再敢违犯,我叫她活着
比死了还难受。听着,后天开你们的宣判会,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听从员警的摆
布,否则,要你们的好看。把这十个犯人扔到水牢裏去,其他回牢房,好好的反
醒。”
女犯们被押回了牢房。狱长又训斥众女警:“都看到了吧,这些罪犯有多反
动,一不小心就可能出事,我们必须百倍的提高警惕,严加防範。要充分吸取这
次事件的教训,对她们必须狠上加狠,来不得半点仁慈。二号监值班女警关十天
警闭,带班三分队长给警告处分,后天要开她们的宣判会,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尤其是二个死刑犯。明天要充分準备,按预定方案,分头行动,散会。”
第二天,女监格外忙碌,女警们忙着準备绑绳、牌子之类的东西。女犯也被
集合起来,挨个牢房进行洗澡。
女犯们自被捕那天起,近一星期没有洗澡了,每天洗澡的生活习惯,使她们
养成了良好的生活习惯,今天难得的洗澡,使她们暂时忘了明天被宣判的恐怖,
尽情地享受洗澡带来的快感。女犯个个精心的洗着,都洗得白白净净,透出女性
的娇美。
这就是女监的过人之处,每逢重大活动,都将女犯们打扮的美丽动人,干干
净净,即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又显示女监管理的好。今天,她们又故技重演,蒙
在鼓裏的女犯还以为受到了优待。
洗过澡的女犯又一律要求换上新的囚服,为了同样的目的,女监的伙食也很
好,好米好面,卫生乾净,管饱管够,经常吃点鸡猪肉等,这样保持了女犯的生
机和活力。不像其他监狱只给犯人吃烂菜烂饭,吃得犯人个个面黄肌瘦,像鬼一
样。今天女监给女犯的伙食更好,女犯们都像过节一样,只不过到处是戒备森严
的女警给过节的气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次日淩晨5点,一晚忐忑不安的女犯被尖厉的哨声叫醒,女警喝道:“全部
起床,接水洗脸刷牙梳头。”
女犯们紧张的动起来,毕竟是年青动人的女性,一番打扮过后,个个光彩夺
目。早饭一人一碗小米粥、一个麵包、一个卤蛋,纯香可口。
6点半锺,蜜月结束了,女犯们的地狱之行开始了。
“一号监,排成一行出来。”女警挨个将每间牢房的女犯带出。
女犯们个个低头屏息的走出来,刚一走出廊门,早已等侯的女警手持豆粒绳
将女犯们五花大绑起来,走廊裏到处都是女警的命令:“低头,弯腰,吸气,放
松....”和女犯的呻吟、喘息声。
根据狱长的命令,女警们下手都非常狠,将女犯捆得格处紧,只见白晰的裸
臂缠满了比平日多出好多的绳圈,一匝一匝像镙纹一样,细绳深深陷入女犯的嫩
肤中。有的勒得只见肉,看不见绳索,后背上麻绳交叉纵横,像麻团一样。女
犯都被捆得直喘粗气,满脸煞白,冷汗虚汗直冒。女警们不管这些,二个一组将
捆好的女犯押到楼下大厅,让她们跪在地上,等侯押送。
两名死刑犯奇子和海子直到今天6点多才知道大限将至,女警给两人端来一
桌丰盛的早餐。二分队长说:“吃吧,这是你们的最后一顿饭了,今天上午就要
执行你们的死刑了,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
奇子和海子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还是大几岁的奇子先忍住泪,对海子说:
“别哭了,哭也没用,吃饱饭当个饱死鬼,来吧,小妹妹。”
海子哭着说:“我冤呐!姐姐,我从没杀过人,是那个男的,他....”
“好了,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快吃饭吧!”女警打断了海子的哭诉。
奇子流着眼泪,扶着海子,两人匡、匡拖着沉重的铁镣走到桌前,奇子忍住
悲痛,吃了几口麵包,但干嚼咽不下去,最后用几口牛奶沖下去,就再也吃不动
了,她向女警要了一支香烟抽起来。
海子哽咽着什么也吃不下去,一分队长沈下脸来,对海子说:“必须吃点东
西,否则,我们就要硬灌了!”她怕海子不吃东西顶不下来今天的宣判会。
奇子也劝道:“好妹妹,多少吃点吧,听话。”海子惧怕女警的蛮力,只得
勉强吃了点东西。
最后,女警又端上来二杯酒,二人本从不喝酒,可听见女警严令要喝,不敢
不从,强忍着将酒灌入肚裏。女警又端来一盆清水和香皂和梳子等物,几个女警
上来给二人卸掉重镣。二人依旧裸体,但骤觉轻鬆许多。
酒精已经产生了作用,尤其对很少喝酒的女人,红晕悄悄地爬上了二人的脸
颊,但她们并不知道酒产生的作用,只感到精神振作了一点。二人很快地洗脸梳
头,跟刚才大不一样,女警会意的相视微笑,她们知道这就是为什么要强制喝酒
的原因,可见女监对罪犯的各种操作已到了很巧妙的水準。
梳洗打扮完毕的女犯又恢复了过去动人的美貌,本来就是美人,稍经打扮就
豔丽过人。
一分队长对女警说:“开始吧。”四个强壮的女警走过去,二人一个挟住奇
子和海子的裸臂,同时将她俩的头深深的按了下去,接近小腿处,使二人的臀部
朝上,海子嚅嗫:“这是干什....”一个女警朝她的头打了一掌,喝道:“不许
讲话!”
几个女警走过来,扒开奇子和海子的肛门和阴户,将二个木制的圆锥形楔子
塞进去,用布条从裆部腰部裹紧,不让楔子掉出来,这是防止女犯受惊后屎尿出
来。女警又拉起二人的头,用手术钳将二人的舌头拉出来,用细细的马尾丝从舌
的后部捆住,这样二人就不能讲话,这都是对死刑犯即定的程式。奇子和海子屁
股裏憋得非常难受,但此时连一句喊痛的话也说不出来。
二分队长和其他的女警静静地看着女警的操作。这时,一个女警匆匆的走进
来,对二分队长悄悄地说道:“狱长说:押送犯人的车已经到了,这裏怎么还没
完?要求快一点。其他的犯人都已準备好了。”
二分队长着急地对女警说:“动作快一点。”又对那女警说:“告诉狱长,
我这裏程式多,马上就好。”
女警们迅速地给二人套上短短的囚裙,用细绳反扣在二人的脖子上,交叉一
顺,绳子窜到二人的腋下,在雪白的膀上紧缠了一匝,收紧后,又反到脖胫的绳
上,插入绳扣又散开到二人丰满、白晰的胳膊上缠一道、紧一圈,又向中绳拉一
道,这样反复缠绑,不一会将二人捆得像粽子一样。
只见捆好的奇子和海子头向上抬,粉胫微挺,一双玉臂像蝴蝶收翅似的高高
悬绑在背后,丰臀后翘,双腿微微外翻,两人气喘嘘嘘,香汗沁出,脸色由红变
白,二人慢慢向地下瘫去,双唇微微嚅动,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女警海乐向捆绑女犯的粗壮女警路子悄悄说:“是不是捆得太紧了?别死在
路上,我看她们挺不住了。”
路子笑着说:“没关係,最后一次捆了,到死都不解了。这叫做死捆,你刚
来,不懂,过去都是这样。”
二分队长命今:“快打针。”两个女警急忙走过去给二人绳捆的胳膊上注射
了兴奋剂,二人在药物的作用下,慢慢恢复过来一点。
在院子裏,此时已是忙成一团。一辆辆卡车开进大院,车上是八名经过挑选
的强壮男警等着押解女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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