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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幻想

淫镜

nbsp 安妮 那间 古董 店里 买了 一面 镜子 心情 非常 三个 理由 一是 价钱 第二 第三 那个 年轻 店员 英俊 她有 好感 她也 第三个 可能 正是 成了 第一个 别有 卖给 亲自 送来 她在 墙壁上 装好 真希望 会约 出外 做个 但是 没有 提出 不好意思 提了 到底是 女性 也许 过几天 到他 买点 东西 试试 对着 慢慢地 衣服 脱下来 欣赏 本来 只是 一片 后面 涂了 水银 玻璃 而已 差不多 乃是 在于 很有 雕花 漆成 金色 好像 古铜 却是 光了 站在 举起 一条 腿子 搭在 一张 背上 由于 高高 于是 看到 平时 见不到 地方 这个 神秘 给人 部份 想看 看不到 阴户 下面 照镜子 才能 看得到 一块 天生 胎记 咖啡色 嫩白 成为 强烈 对照 颜色 很深 这一 仍然是 更深 照着 又一次 奇怪 将来 情人 丈夫 到了 会不会 身体上 其他 何等 处女 有过 经验 因而 不能 肯定 忽然 镜中 出现 男人 大吃一惊 她是 但是在 情形 之下 甚为 尴尬 连忙 尽可 能用 双手 掩住 上下 进来 微笑 回头 不能够 闯进 说了 半句 就说 不下 去了 根本 没有人 以为 倒影 因此 的人 定是 在她 身后 原来 人在 再回 转头 仍然 看见 伸出手 来呀 跟我来 我会 令你 快乐 受了 催眠 似的 不由自主 接住 她被 进了 里面 发觉 又是 另一种 奇妙 境界 无边无际 看不见 洁白 软软 地毯 四望 白色 升起 年轻人 脱下 来吧 感到很 不服气 应该是 服务 现在 她却 不会有 如此 她就 做了 躺了 就这样 身子 接受 并没有 脱过 替他 显得 笨手笨脚 脱了 那条 三角 内裤 已经 内里 一件 巨大 跳动 那是 什么东西 她又 从未见过 解脱 这是 丑恶 是因为 样子 难看 则是 她对 需要 它在 龟头 少许 黏液 在对 发出 邀请 低下头去 张开 伸出 舌头 品尝 受着 动得 厉害 更大 后来 移动 移到 变成 与她 相反 方向 而他 身下 此时 面部 最接近 是什么 看得 清楚 对正 一定 那块 暂时 离开 问道 是不是 并不 美的 跟着 觉得 升上 来了 亦在 伸下来 托住 胸部 尖峰 给他 一触 更是 全身 另一个 阴核 活动 都受 刺激 简直 疯狂 不由得 更加 努力 兴奋 得很 用力 巴里 这件 不忍心 下去 耸动 过了 不久 通过 电流 忍受 实在太 她已 一生 第一次 高潮 整个 软了 都不 钻出来 翻转 仰卧 由他 摆布 跪下来 略为 提起 向前 移过来 角度 过去 阳具 强大 有如 记得 看过 一部 电影 战争片 潜艇 海底 发射 鱼雷 冲过来 圆圆的 头部 可怕 具有 威胁 到达 入了 插入 发颤 胀满 可爱 退出 的话 真是 死了 要死 冲破 障碍 之前 一次 之后 大举 肆虐 不得了 一次又一次 直至 爆炸 炸出 热流 直射 最深 之处 像是 升了 直流 到她 心脏 甜蜜 不住 容纳 精液 射出来 没有办法 眼睛 听得见 亦是 不愿 意动 能够 心里 还会 不出来 回答 睡着了 醒过来 躺在 床上 阳光 在从 窗外 透进来 一跳 起身 昨夜 象是 看看 身上 仍是 一丝不挂 不敢 低头 是的 看到了 遗留 床单 斑斑 血渍 她自己 流出来 又有 伸手 摸摸 黏黏 有的 以前 接触 但她 相信 生产 血丝 才是 感到 火烧 下床 这才 醒觉 多么 她不 方便 快速 行动 一软 倒了 刚好 房门 前面 抬头 要看 门闩 上了 这就 可能是 有人 睡着 潜进来 件事 潜入 再出去 推上 窗口 拦住 不进来 她家 二十 忍着 两腿 之间 抓起 就向 难以置信 弹了 丝毫无损 门外 母亲 干什么 没什么 很好 放心 应该 等你 早餐 换了 就出来 又出 在那 古董店 梯级 阴暗 一座 地下 室内 地下室 摆放 古灵精怪 不必 昂贵 租钱 她要 那人 可恶 好好 要求 定会 献上 为什么 要用 邪恶 手段 总之 理论 教训 一顿 叫起来 这里有 人吗 小姐 什么事 乌鸦 声音 吃了 一惊 转过来 满脸 皱纹 老人 约翰逊 人人 叫我 伯伯 昨天 在这里 一面镜子 约翰 不明白 很多 一个人 单子 现钱 查看 绕过 许多 杂物 走到 翻阅 一本 厚厚的 账簿 起头 说道 怕你 错了 整个月 都没有 出过 无可奈何 地走了 格格 笑着 走进 一间 间里 推开 后墙 柜子 密室 放着 古古怪怪 其中有 这大 买回去 似乎是 一式一样 两面 放在 比较 就可以 并不是 镜框 这面 凸出 而她 贴住 凹凸 就会 贴得 紧紧 雄性 中间 顶上 小小的 神像 较易 辨认 那座 认出 这座 缩小 模型 而这 却有 男性 器官 挺出 是以 而言 齐整 形状 健康 长度 粗度 一流 站到 却不是 见到 青年人 叩头 谢你 回复 青春 机会 伟大 又不 见了 房里 jkf 捷克 论坛 看来 能使 需要用 本事 透过 真正 就不 正式 追求 还没 几件 内衣裤 津津有味 看着 现在是 带回 一只 她把 好了 就用 大笑 神力 护着 家中 敲破 为了 用途 买回来 竟然 成功 一身是汗 木柄 掉了 飞走 一点 跪在 哭了 外面 在里面 六神无主 开了 一位 婶母 屋子 但现在 异地 怎么 了吗 饮泣 不喜欢 要把 打破 任性 高兴 却要 太太 拿出去 丢掉 解释 原因 女人 家庭 回去 那又 好说 花了 那么多 破了 浪费 一问 语塞 却为 解围 她说 给我 何必 送给 送你 马上 就要 拿走 多谢 非常好 主意 印象中 世界上 最丑 最好 鬼怪 就让 看她 有没有 兴趣 贪心 来说 好主意 改变 就把 搬走 走了 这天 睡得 安心 但是她 两个月 在这 个月 之中 看了 几次 医生 证实 这也 不要紧 后患 有孕 时间 而那 个人 也没有 再来 骚扰 直到 那天 起了 运气 真好 寡妇 环境 一份 待遇 最适合 工作 橡树 女子 寄宿 舍监 叫了 不为 什么时候 事情 问着 几乎 窒息 送她 第二天 当然 搬到 学校 去住 难道 从来不 恐怖 挂在 宿舍 大厅 每一个 女学生 都会 经过 女孩子 最喜欢 照过 室里 另一半 另一面 为所欲为 又在 等着 喃喃地 鲜嫩 可惜 却不 今天 终于 中心 充满了 回忆 十六七 七个 每个 身体 都有 不同 任意 享用 事后 很少 想着 新来 有着 穿着 睡袍 睡衣 本来是 违例 夜间 遇到 那一个 握住 青年 其实是 化身 拉住 又到 拉起 过头 完全 露出 一具 肉体 肤色 奶油 还有 地带 阴毛 情愿 姿势 除了 显然是 十分 感兴趣 每一次 行为 那一次 一样 通常 都不会 肯做 在他 魔力 影响 给予 还要 这一次 却没有 赏了 心地 分开 小阴唇 粉红 美妙 紧地 一线 乾净 他用 手指 将之 放手 弹回 原状 弹性 丰富 喘气 扭动 凑上去 再也 忍不住 腰部 向上 拱起 一声 长长的 整个人 剧烈地 抖颤 然后 达到高潮 毫不迟疑 立即 登上去 引导 那件 恢复 目标 前进 紧闭 套得 很紧 梦呓 呻吟 享受 刚才 外表 深入 优于 两种 大约 三份 之一 阻力 处女膜 仍不 停顿 稳步前进 一时之间 眉头 痛苦 有些人 阻隔 造成 积聚 来就 忽然之间 一下子 阴道 尽头 反应 既已 再进 退后 但又 退一 继续前进 一抽 越来越 急速 高潮了 停了 等她 休息 一阵 再度 动起来 抬高 带出来 别的 上面 黑色 很厉害 更快 哀求 不要 要了 再等 得到 又使 像要 散开 躺着 许久 能留 叫她 我爱你 明天 真的 决定 迷糊 醒来时 已经在 不如 无限 回味 近乎 女郎 悄悄地 化身为 向她 却从 暗中 跳了 古老 羊皮纸 上画 面有 圣像 即时 回了 原形 碎片 落下来 如梦初醒 地道 不该 快回 低声 快出 匆匆 闻声 不知道 住在 到来 探访 在此 留宿 已做 许多工作 到过 图书馆 后到 求见 主持 出了 藏在 院中 这张 这边 像被 压得 断了 着火 施救 烧得 浓烟 冒出 起火 很难 灌救 天亮 自动 消防员 进入 找寻 生还者 生还 不大 找到 呆呆 完好无缺 会受 高热 烧熔 烧掉 人像 水晶 器具 认得 这不是 样貌 奇异 脸上 呼救 又不能 出声 真怪 让我们 搬出去 看清楚 甚么 一回事 小心 在地上 放下来 太阳 继续 阴影 缩短 照在 就在 哗啦一声 一股 散了 不存在 始终 找不到 尸体 下一次 检验 时候 发现了 奇事 一直以来 明明 无法解释 则能 会对 中学 孩子们 风流 再有 大为 后悔 说是 完璧 毛病 未被 碰过 经历 真实 梦境


  安妮在那间古董店里买了一面大镜子,心情非常之好。其中三个理由:第一是价钱平;第二就是这镜子非常美丽;第三就是店子里那个年轻的男店员非常英俊,而且对她有好感,而她也对他有好感。第三个理由也可能正是促成了第一个理由。他对她特别有好感,所以就特别平的价钱卖给她。他还亲自把镜子送来,为她在房间的墙壁上装好。安妮真希望他会约她出外,做个朋友。但是他没有提出。他没有提出,她也不好意思提了,她到底是女性。也许,过几天她再到他的店子去买点东西试试。安妮对着那面大镜子,慢慢地把衣服脱下来,一面欣赏着镜子的美丽。本来,镜子就是镜子,只是一片后面涂了水银的大玻璃而已,都是差不多的。美丽的乃是在于镜子的框。这框就是非常美丽,很有古味,是木的,雕花很複杂,是漆成金色的,好像古铜,其实却是木的。安妮把衣服都脱光了,站在镜前,举起一条腿子,搭在镜前的一张椅背上。由于腿子高高提了起来,于是她可以看到自己平时也见不到的地方。这个神秘的地方,平时虽然不会给人看,但这个地方亦有些部份则连自己想看也看不到的。就是阴户的下面,要照镜子才能看得到。那旁边有一块天生的胎记,是咖啡色的,与旁边腿子的嫩白成为很强烈的对照,而这个部份虽然本来就是颜色很深,但是这一块胎记仍然是比那深的颜色更深。她这样照着自己,又一次奇怪,将来他的情人或丈夫见到了会不会嫌呢?她身体上的其他部份是何等美丽,也许可以瀰补吧?她还是处女,未有过这种经验,因而她不能肯定。忽然,镜中出现了一个男人,使她大吃一惊。虽然这个就是把镜子卖给她的那个男人,她是喜欢他的,但是在这种情形之下出现,还是使她甚为尴尬,她连忙尽可能用双手掩住上下两个部份,一面说:「你……你是怎样进来的?」他只是对她作神秘的微笑。她回头说:「你不能够这样闯进--」她说了半句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后面根本没有人。她以为镜中的是倒影,因此他的人一定是在她的身后,但是原来没有人在。她再回转头来,却仍然看见他在镜中。他伸出手说:「来呀,跟我来,我会令你很快乐的!」她好像受了催眠似的,不由自主就伸出手去接住他的手。就是这样,她被拖进了镜子里面。 安妮发觉,镜子里面又是另一种奇妙的境界。那里是一个无边无际的地方,回头已看不见自己的房间,地上是洁白的,软软的地毯,她游目四望,看得到的地方,都是有白色的霞雾在升起。这个年轻人说:「安妮,你替我把衣服脱下来吧。」平时安妮对这个会感到很不服气,因为应该是他为她服务的。但是现在她却不会有如此的感觉,他要她怎样做,她就怎样做了。他躺了下来,就这样放鬆身子接受安妮的服务。安妮并没有替男人脱过衣服,现在替他脱,就显得笨手笨脚的,不过她还是替他脱了下来。最后脱的是那条三角内裤,她已经看到内里有一件巨大的东西在跳动着。她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她又从未见过,假如她现在替他解脱下来,她就可以见到了。果然她见到了。这是最丑恶然而又是最美丽的东西,丑恶是因为它的样子难看,美丽则是因为她对它甚为需要。它在跳动着,红紫色的龟头孔洩出少许透明的黏液,好像正在对她发出邀请似的,而她也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张开咀巴,伸出舌头,品尝着,享受着。它跳动得更厉害,也胀得更大。后来,他把身子移动,移到变成他的头与她的头所朝的是相反的方向,而他也是在她的身下。此时,安妮就是可以知道他的面部最接近的是什么,与及看得最清楚的是什么。他的脸对正她的阴户,一定也看见那块胎记。她暂时把咀巴离开,问道:「我……是不是很难看?」「不!」他说:「并不难看,人是没有完美的!」跟着她觉得他的咀巴也升上来了,而且,他的手亦在动,伸下来托住她的胸部。胸部的两个尖峰是非常敏感的,给他的手一触,敏感更是直透全身。而他的舌头又是在另一个更敏感之点--阴核上活动。三个最敏感之点都受都了刺激,使她简直要疯狂似的。她的咀巴也不由得更加努力。她兴奋得很想用力咬一些东西,但是咀巴里这件东西,她又不忍心咬下去。她的身子疯狂地耸动着,而过了不久,她就全身通过电流似的,剧颤起来。她不能再忍受他的舌头,因为实在太敏感了。她已达到了一生第一次的高潮。不过此时,他的舌头却也是停止了活动。她整个软了下来,什么都不想做了。他从她的身下钻出来,并且把她的身子翻转,使她仰卧。安妮软软地任由他摆布。他跪下来,把她的腿子张开,而且略为提起,而他自己则向前移过来。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安妮觉得他的阳具便为强大,有如她记得她看过一部电影,是一部战争片,潜艇在海底发射雷,而鱼雷是对正镜头冲过来,那圆圆的头部是那么可怕,那么具有威胁力。现在的情形就是差不多。鱼雷到达了,也攻入了。开始插入她的阴户。安妮的身子又发颤起来。胀满,是那么可爱的胀满,假如它此时退出的话,她真是要死了。但是不退出也是要死,却是另一种死,非常舒服的死。在鱼雷冲破那障碍之膜之前,她已经「死」了一次。之后,鱼雷就大举肆虐,更加不得了,使她死了一次又一次,直至鱼雷爆炸了,却是炸出一条热流,直射最深之处。安妮的全身也像是爆炸而飞升了,因为那热流竟像是直流到她的心脏似的,甜蜜到载不住和容纳不住而爆炸开来了。她知道那是精液射出来。她没有办法张开眼睛。 她只听得见他说:「现在,你得回去了。」安妮的咀巴亦是不愿意动,她只能够在心里问:「我们……还会见面吗?」她问不出来,他亦没有回答。她睡着了。当她醒过来时,她已经躺在自己房中的床上,阳光已经正在从窗外透进来。她一跳坐起身,昨夜那个「梦」,印象是那么清楚,会不会不是不个梦?她看看镜子,就看到自己的身上仍是一丝不挂的。她暂时不敢再照镜子,低头看看自己。果然是的,而且她看到了一些可怕的东西,就是遗留在床单上的斑斑血渍。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此时坐起身,又有一些再流出来,她伸手去摸摸,是黏黏的,不是她有的东西。她以前虽然没有接触过,但她相信这是男人所生产的精液,其中的血丝才是她的。而且她也是感到有如火烧似的痛,她已经不是处女!她连忙一跳下床,这才醒觉到是多么痛。这痛使她不方便快速行动,她的腿子一软,就僕倒了,刚好僕到房门前面。她抬头看看,房门就是她要看的东西。她看看门闩,是推上了的。这就不可能是有人乘她睡着时潜进来做这件事了。潜入的人再出去,不能把门闩推上。窗口也是不能的,窗口有铁枝拦住,人爬不进来,而且她家又是在二十层楼上。真是那镜子?安妮忍着两腿之间的痛,爬起身来,抓起一张椅子,就向那镜子掷过去。但是,难以置信,椅子弹了回来,镜子丝毫无损。房门外,她的母亲叫道:「安妮!安妮!你在干什么?」「没什么!」安妮说:「我只是跌倒了!」「你没事吧?」她的母亲问。「没事!」安妮说:「我很好。你放心。」「也应该起来了。」她的母亲说:「我们在等你吃早餐!」「来了。」安妮说:「我换了衣服就出来。」中午,安妮又出现在那古董店。她步下梯级,进入了那阴暗的店内,这古董店是在一座地下室内的,也只有一座地下室才能摆放如此多古灵精怪的东西,而不必付太昂贵的租钱。她要找那个年轻人,那人真可恶。假如好好地要求她,她是一定会献上的,为什么要用如此邪恶的手段?她要……她不知道她要怎样,总之她要找到他,与他理论,把他教训一顿才心息。她看不见有人,便叫起来:「唏!这里有人吗?」身后有人说:「小姐,有什么事吗?」那是乾哑有如乌鸦似的声音,使她吃了一惊。她连忙转过来,看见是一个又乾又瘦,满脸皱纹的老人。安妮说:「你……是谁?」「我叫约翰逊,人人都叫我约翰逊伯伯。」那老人说:「这店子是我的。」「我要找那个年轻的店员。」安妮说:「我昨天在这里买了一面镜子。」「什么店员?」约翰伯伯问:「什么镜子?」「我昨天在这里买的,」安妮说:「一面古董大镜子。」「我不明白,」约翰逊伯伯说:「我这里镜子是很多的,但是没有店员,只有我一个人,你有单子吗?」「没有,」安妮说:「我付现钱的。」「让我查查看。」约翰逊伯伯说着绕过许多杂物,走到柜位后面,翻阅一本厚厚的账簿,后来抬起头说道:「小姐,恐怕你是弄错了,我整个月都没有卖出过一面镜子!」安妮无可奈何地走了之后,约翰逊伯伯格格地笑着,走进后面一间房间里。他推开房间后墙的一个柜子,原来那里面是一个密室,密室中放着许多古古怪怪的古董,其中有一件乃是一面大镜子,而这大镜子,与安妮所买回去的那一面似乎是一式一样的。不过,假如两面镜子放在一起比较一下,就可以发觉原来并不是一式一样的。是那镜框,安妮那镜框的雕花,凹入的地方,在这面镜上则是凸出的。而她的镜子凸出的地方在这里则是凹入的。假如两个镜框贴住,那么凹凸的地方就会刚好相喫,而贴得紧紧的了。约翰逊伯伯的镜子则是雄性的,这是因为镜框中间,顶上之处有一个小小的神像头部凸出,而安妮的镜框,这个部份则是凹入的。凸出比凹入较易辨认。不过,假如没有对正镜子那座黑木的大神像,仍是不认出这乃是一个神像,就是这座大神像的头部的一个缩小的模型。而这黑木的神像虽然难看,身上却有一件男性的器官挺出,并不难看--那是以男性的器官的水準而言。这件器官非常之齐整,形状健康,长度与粗度是一流的。约翰逊伯伯站到镜子前面,镜中就出现了他的倒影。但这倒影却不是安妮所见到的老人,而就是佔有了她的那个青年人。约翰逊伯伯在镜前跪下来叩头,说道:「喀拉卡杜亚,多谢你赐我回复青春的机会,赐我一个伟大的机会。」镜中那个青年人的倒影又不见了,约翰逊伯伯见到的乃是安妮的睡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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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镜子能使约翰逊伯伯变成一个青年人,然而假如他需要用青年人的本事,他还是要透过镜子,真正的他就不能够向安妮正式追求了。安妮的房间里还没有人,只是床上放着几件内衣裤。约翰逊伯伯还是津津有味地看着。后来,他看见安妮走进房中来了。安妮现在是回家了,而她带回来了一只铁鎚,她把房门锁好了,就用铁鎚在镜子上乱敲。约翰逊伯伯格格大笑起来:「你敲不破的。喀拉卡杜亚的神力在保护着,你敲不破的。」在安妮的家中,安妮果然没有敲破。这是她特别为了这用途而买回来的铁鎚,她要用这铁鎚把镜子的玻璃敲破,竟然并不成功。她敲到一身是汗,后来,连鎚子的木柄也断掉了,鎚头飞走,镜子还是一点未崩。她跪在地上,哭了起来。这时,却有人敲她的房门,她的母亲在外面叫道:「安妮!安妮!你在里面干什么?」安妮六神无主地把间开了。她的母亲与一位史勿夫婶母一起。她回家时屋子是没有人的,但现在,母亲与史勿夫婶母回来了。她的母亲看看房中的情形,詑异地说:「安妮,怎么,你疯了吗?」安妮饮泣着说:「我不喜欢这镜子,我要把它打破!」「你看,」她的母亲说:「真任性,昨天把这镜子买回来,还是那么高兴,现在却要打破。」史勿夫太太说:「你不喜欢,把它拿出去丢掉好了。」「不能丢掉!」安妮说。她也不敢解释不能丢掉的原因,她是怕有年轻女人的家庭拾回去,那又不得了。她只好说:「我花了那么多钱买回来。」她的母亲说:「打破了不是更浪费吗?」这一问使安妮为之语塞,不过,史勿夫太太却为她解围。她说:「你不喜欢,让给我好了,这是很美丽的镜子。」安妮的母亲说:「何必让呢!送给史勿夫太太好了。」「好,」安妮说:「我送你,但你马上就要拿走。」「这真多谢!」史勿夫太太说。安妮觉得这是个非常好的主意。史勿夫太太在她的印象中乃是世界上最丑也是最贪的人,送给她真是最好不过了。那个鬼怪就让他去缠史勿夫太太吧,看她有没有兴趣?由于史勿太太是贪心的,马上要拿走,对史勿夫太太来说也是一个好主意。她可以趁安妮未改变主意之前就把镜子搬走。镜子搬走了,安妮这天晚上就可以睡得安心了。但是她还是要两个月之后才真正安心。在这个月之中,她去看了几次医生。医生证实她果然已不是处女了。但这也不要紧,最可怕的是后患,她怕自己会因此有孕。但是时间证实了她没有。而那个人也没有再来骚扰她了。没有镜子,就没有骚扰,她也可以安心了。直到那天晚上,她的母亲提起了史勿夫太太。她的母亲说史勿夫太太运气真好,一个寡妇,环境不很好,却得到了一份待遇很好,也是最适合的工作。「什么工作?」 安妮问。「橡树女子寄宿的舍监。」她的母亲说。「我的天!」安妮叫了起来。「怎么?」她的母亲说:「你不为她高兴吗?」「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安妮问着,几乎窒息,话也讲不出来。「就是你把镜子送她的第二天。」她的母亲说。「那么……那么……镜子呢」安妮问。「镜子她当然带去了,」她的母亲说:「她要搬到学校去住。这样美丽的一面镜子,难道她会弃掉吗?而且这个人也是从来不捨得掉东西的!」「我的天!」安妮恐怖地说:「我的天!」那镜子果然给史勿夫太太带去了,就挂在宿舍的大厅中间。每一个寄宿的女学生都会经过,而女孩子最喜欢照镜子。她们每一个都照过这镜子,也因此,约翰逊伯伯每一个女孩子都已经看过了。他的密室里的镜子是另一半,他可以从他的镜子里出去而看到另一面镜子所布的地方,而且可以为所欲为。这天晚上,约翰逊伯伯又在镜子前面等着。他喃喃地说:「都是那么年轻鲜嫩,可惜真正美丽的却不很多,但是今天,终于来了一个美丽的了!」他的中心充满了可爱的回忆,这些女孩子都是十六七岁的处女,而他已经佔有了七个,每个的身体都有不同的美丽,而他可以任意享用。最可爱的是事后那些血,有些很多,有些很少。这样想着时,新来的女孩子出现了。这是美丽的一个,有着长而油润的头髮,金色的。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这是宿舍的标準睡衣,不过她在睡袍下面却是什么都没有穿,这本来是违例的,而且,她在夜间出来,也是违例的。她好像受了催眠似的到了镜子前面,镜中就出现了这个英俊的青年人,也就是安妮遇到的那一个。他对她微笑伸手,她握住他的手,他就把她带入了镜中。这个青年其实是约翰逊伯伯的化身,伸手的是约翰逊伯伯。他拉住这个女孩子的手,也是进入了镜中,而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英俊的青年。他们又到了无边无际,洁白的地毯上。他把她的睡袍拉起,套过头而脱了下来,她的身体便完全露出来了,是那么美丽的一具肉体。她的肤色有如奶油,而头髮是金色,还有那三角地带的阴毛也是金色的。她是甚为情愿的,且以优美的姿势在地毯上躺了下来。约翰逊也慢慢地把自己的衣服解除了。他显然是对金色十分感兴趣的。以前每一次,他都是使每个女孩子先行为他服务,有如安妮那一次为他服务一样。这是女孩子在第一次时通常都不会肯做的事情,但是在他的魔力的影响之下就肯了。而约翰逊就是对这个最感兴趣,给予第一次,还要她做第一次时应该不会肯做的事情。但是这一次,约翰逊却没有要她如此做,他对她太欣赏了,他伏到她的腿间去,小心地分开,可以看到金色的中间,小阴唇是鲜嫩的粉红。这真美妙,鲜嫩的粉红,又是紧紧地闭成一线,齐整而乾净。他用手指将之略为张开,一放手,又弹回原状,就是那么弹性丰富的。她正在喘气,正在扭动着身子。当约翰逊的咀巴凑上去时,她就扭动得更厉害。扭动、扭动,直至她再也忍不住,腰部向上拱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呀」,整个人剧烈地抖颤,然后,她就软了下来。她也是第一次达到高潮。约翰逊毫不迟疑,立即登上去。他引导自己那件恢复了青春而且强大的具阳,对準了目标,慢慢地前进。紧闭的阴户也为他而张开了,但是仍套得很紧。约翰逊慢慢地前进,她发出梦呓似的呻吟。这是另一种享受,刚才的乃是外表的享受,现在的却是深入的享受,女人就是有这个优于男人的地方,能够有两种不同的享受。约翰逊前进了大约三份之一,便可以感到有阻力。那是她的处女膜。他仍不停顿,稳步前进,一时之间,那个女孩子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是略为痛苦。有些人的这层阻隔特厚,是需要用力冲破的,而这样时就会造成痛苦。痛苦积聚,那阻力亦积聚,后来就忽然之间冲破了。这也使约翰逊的前进猛的一急,一下子就达到了阴道尽头。她又「呀」的叫了起来,然后反应又强烈了。约翰逊既已到达了尽头,不能再进,便退后,但又不会完全退出,只是退一部份,又继续前进,到了尽头又退后。如此一抽一送,越来越急速,直至最后,她又达到了一次抖颤的高潮了。约翰逊停了下来,等她休息过了一阵,又再度动起来。这一次,他则是把她的腿子抬高,如此,他就可以看到阴户。在这里,他对每一个女孩子都是这样做,因为他可以看到带出来的血。她是特别的,红色在金色的上面,特别看得清楚,红色在黑色上就没有那么清楚了。这样的角度是很厉害的,特别深入,她更快达到高潮,而哀求起来道:「不要,不要了……我受不住!」于是约翰逊就没有再等,而让自己也得到最后的享受,精液狂射,又使她抖得整个人都像要散开来了。他们这样躺着,许久许久才分开,约翰逊也不能留她,便叫她回去。约翰逊说:「你得回去了!」她说:「我爱你!」约翰逊说:「明天晚上你可以再来。」「真的?」她问。「真的。」约翰逊说。她是一个持别,他决定多享受她几次。她在迷糊之中睡着了,醒来时已经在床上。但是她的反应并不如安妮那样,她无限甜蜜地回味着。第二天晚上,这个金色头髮,美丽得近乎完美的女郎又悄悄地从房间里出来,走到镜子前。化身为英俊青年的约翰逊又出现在镜中,向她伸手。但是这一次,安妮却从黑暗中跳了出来,隔在她的面前,举起一张古老的画,是在羊皮纸上画的,上面有一个圣像。约翰逊恐怖地大叫一声,即时变回了原形,而那镜子亦碎掉了,碎片落下来。那个女郎此时才如梦初醒,恐怖地道:「我……我不该在这里?」「快回房去!」安妮低声说:「史勿夫太太快出来了。」那个女郎匆匆回房,安妮亦回去房间了。果然,史勿夫太太闻声出来了,她看见镜子已经完全没有了玻璃。但她不知道这是安妮做的,虽然她知道安妮也是住在这里,因为安妮今天到来探访她,而在此留宿的。她也不知道安妮来之前已做过了许多工作。安妮到过许多图书馆,查过了许多书,然后到一间修院去求见主持,讲出了经过,而借到了珍藏在修院中这张古老的圣像。在这边,古董店中,圣像的出现使约翰逊好像被雷极似的飞跌回来,撞在那黑木神像上。他刚好坐在那神像的器官上,把器官也压得断了下来,跟着,那神像就着火。密室里着火是没有人施救的,这火烧得越来越旺。后来就烧出了外面,直至浓烟冒出,才给人发觉。由于是地下室起火,很难灌救,这火烧到天亮时才自动熄掉了。消防员进入找寻生还者,虽然知道有人生还的希望不大,但他们还是要如此做。他们没有找到生还者,却找到了那镜子。两个消防员呆呆地看着镜子,大感奇怪。因为镜子是完好无缺的。这样的火,玻璃是一定会受高热烧熔的,但是并没有。而镜框也是木的,亦未烧掉。而且,镜上有些本来的东西,乃是一个人像,好像那些精美的水晶器具,雕花是雕在水晶的里面,而不是在外表的。两个消防员都是住在附近的,他们都认得。「这不是约翰逊伯伯的像?」「是呀!」约翰逊的样貌也很奇异,脸上充满了恐怖的表情,好像正在呼救,然而又不能出声。「这真怪!」其中一个消防员说:「让我们把这镜子搬出去看清楚是甚么一回事。」他们把镜子小心搬了出去,在地上放下来。太阳正在继续升起,阴影缩短,阳光直照在镜子上。就在此时,镜子哗啦一声,一股轻烟升起,消散了。镜子的玻璃完全不存在。之后,他们始终找不到约翰逊伯伯的尸体。安妮下一次到医生那里去检验的时候,医生也发现了一件难以置信的奇事。因为,安妮竟然仍是处女。这一直以来,她明明已经不是的。他无法解释,但安妮则能解释,但是不会对他解释。那女子中学的女孩子们也是的。她们之中许多记得有过这风流的事,一直希望再有,但镜子破了之后,她们忽然就大为后悔。她们都找医生检验,医生却说是她们都是完璧没有毛病,从未被男人碰过。于是他们都相信,她们所经历的虽然像真实,其实只是梦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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