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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幻想

红杏麻将之赌性人生 (1 - 3)

红杏 将之 人生 nbsp 你好坏 嘻嘻 这个 女人 当我 死人 看着 拿着 打情骂俏 老婆 心中 立成 任职 跨国公司 会计师 收入 颇丰 事业 顺利 周围 许多人 眼中 生活 幸福 成功 男人 羡慕 到了 动人 心怡 与我 刚刚 结婚 一年 今年 十五岁 皮肤 白皙 娇嫩 瓜子 脸上 柳眉 杏眼 皓齿 樱唇 身高 一米 六八 体态 苗条 细腰 丰乳 美腿 看在眼里 真是 娇媚 可人 令人 心动 一般人 看来 结合 天作之合 般配 过了 可是 迷死人 妻子 现在 和我 到底 算是 不知道 无法 描述 这一切 从那 件事 今天 居然 没有出去 嘀咕 门前 鞋子 整地 摆在 架上 自小 母亲 影响 很早 接触 麻将 耳濡目染 之下 养成 嗜好 平时 不放过 任何 会去 大堆 方城 后有 经济 支柱 更是 工作 当成 职业 会计报表 日子 天天 忙得不可开交 不可避免 每次 看不见 已经是 家常便饭 事情 打麻将 当然 令我 惊奇不已 走进 客厅 看见 坐在 发上 不知名 韩剧 两眼 盯着 萤幕 但是 心思 很明显 不在 来时 那么大 动静 似乎 毫无 怎么了 上前 用手 在她 眼前 晃了 行为 着实 怪异 难不成 她把 个月 赌本 全输 光了 干嘛 口气 转向 一侧 似是 不愿 到我 还想 问你 火了 心想 来就 累得 似的 回到 还得 无名火 这叫 什么事 问我 做过 反过来 原因 转过身 带着 不屑 神情 辛苦工作 让你在 舒舒服服 享福 名牌 衣服 化妆品 去打 对于 的话 实在是 感到 莫名其妙 胆子 承认 总该 认识 起了 一件 物事 向我 那是 一本 半旧 笔记本 封皮 签着 歪歪斜斜 大名 面色 一变 登时 明白 所指 隐藏着 婚前 一直以来 一段 秘密 心事 从未 一个人 魂牵梦绕 梦中 情人 天生丽质 相比 别有 一种 时候 就为 外貌 气质 深深 吸引 早就 已经 和她 老公 谈婚论嫁 阶段 因此 只能 将对 无限 爱慕 隐藏 笑着 祝福 那天 醉了 碎了 以后 只将 感情 埋藏 心底 抓住 一切 机会 观察 一举一动 一颦一笑 每份 爱恋 录在 日记本 一篇 思念 增加 一份 一张 被我 贴在 能够 对着 一会 悄悄话 之后 偷偷地 藏在 房里 书柜 众多 藏书 之中 很少 翻书 除了 之外 资讯 更多 网上 获得 没想到 这本 被她 发现了 故作 冷静 手写 文字游戏 何必 当真 笑道 白字 黑字 抵赖 那我 读读 看你 是不是 随意 照着 纸张 咬牙切齿 念道 没想 念念不忘 想着 毫无疑问 在我心中 地位 第一位 离婚 心甘 一句 尴尬 一分 真实 心声 吐露 局面 都不 怎么 收拾 终于 为什么 借着 新郎 喝得 酩酊大醉 还讲 乱七八糟 声音 越来越大 成了 替代品 还能 经常 住了 手臂 说道 要你 答应 东西 撕了 从此 断绝往来 当作 没有发生 听到 要和 断绝 往来 胸中 油然而生 反抗 情绪 从来没有 发生 过关 背叛 不要 无理取闹 你我 心都 自由 不用 每时每刻 在你 身上 好啊 这么说 眼睛 几乎 喷出 来了 好了 开开 笑啦 气了 会了 quot 她是 本来 理亏 想说 软话 哄哄 缓解 气氛 开玩笑 怎么办 不依不饶 挥动 笔记 追问 嗫嚅 半天 不知 回答 帮你 了断 看我 绕着 圈子 不回答 更加 气愤 恼怒 竟然 动手 撕起 日记 上手 那张 眼见 就要 急了 伸手 抓着 阻止 口中 斥责 像个 泼妇 好不好 有话好好说 圣女 对不对 以为 货色 专门 勾引 呆子 骂起 听了 这话 心头 下意识 耳光 打过去 跟她 像你 只知道 顾家 才是 盛怒之下 用了 多大 力气 想来 用力 清脆 打完 马上 后悔 抱住 安慰 对不起 一把 推开 将我 一推 捂着 狠狠 打的好 巴掌 打的 太好了 看清 不干涉 干涉 这是 刚才是 不对 向你 道歉 刚才 冲动 努力 消解 愤怒 你想 给你 平等 由你 别来 毫不 领情 要说 伤感情 原谅 继续 想用 温柔 攻势 化解 火爆 装样 好歹 话说 明了 追你 怎么样 同意 了吧 心里 来啦 毕竟 夫妻 问题 应该 心平气和 解决 行了 成年人 互相 骗了 给我 就能 到她 做什么 白日梦 要把 绝了 反复 纠缠 态度 那句 觉得 有点 下不了台 一股 当下 很硬 回了 二话不说 和你 也要 享受 说完 句话 夺门而出 次日 迷迷糊糊 那次 争吵 一直都 处于 冷战 状态 相互间 以前 劝告 还会 有所 收敛 本就 毫不理会 看法 频繁 外出 她就 常在 肆无忌惮 牌友 似乎是 男性 热地 真有 其事 故意 气我 一日夫妻百日恩 作为 丈夫 时常 夜间 仍然 不免 担心 安危 尤其 怎么说 好像 事后 常常 想找 总是 冷脸 也就 放不下 架子 空下来 留意 看着她 亲密 五味杂陈 很是 难受 冷冷 说了 应约 就出 去了 看看 差不多 点了 思量 再三 自言自语 正常 何况 全到 没问题 就算 吵架 保护 还需要 藉口 我怕 会对 大动干戈 戴上 一顶 鸭舌帽 以便 跑下 看到 走到 街口 转角 计程车 待她 上车 一辆 尾随 在后 下车 进了 一座 大厦 压低 帽檐 跟了 进去 大厅 几个 来往 人员 一看 就让 这里是 龙蛇混杂 背景 远远 幸运 搭乘 指示灯 停在 七楼 于是 乘坐 另一 到达 并没有 充足 照明 系统 走廊 光线 昏暗 压抑 急着 下落 顾不了 多了 四下 张望 找起 两部 前后 不到 2分钟 转眼 就不 见了 亲爱的 在那里 待续 发愁 找不到 突然 听见 一端 传来 赶紧 拐角 灯光 掩护 出头 敲门 开门 没多久 满脸 光着 陌生 光下 到他 一身 肥肉 纹身 浑身 鸡皮疙瘩 无比 厌恶 怎么会 不三不四 人呢 想想 过去 万一 面人 再出来 大概在 停了 十分钟 左右 确定 单元 里面 的人 没有 意思 靠近 耳朵 尽可能 贴紧 门边 刚贴 上去 人家 报仇 上次 手脚 老实 害人 走神 输了 三万 这次 粗犷 太太 最近 闹矛盾 下面 一定 摸摸 要不要 哈哈 随着 淫秽 话语 猥亵 笑声 传出 天哪 人在 好地方 不行 能让 人渣 没等我 爆发 轻轻 一声 打手 打了 色狼 好好 要在 前提 那个 提起来 死了 终归 无情 又不能 得寸进尺 快点 洗牌 这番话 一口气 没让 失望 痛快 矛盾 她不 应和 面的 还要 闯进去 好吧 看起来 估计 手上 小动作 肯定 很不 说不定 抢白 一通 她有 这不是 自找没趣 娶了 福气 是的 不能 僵持 出主意 帮帮忙 开腔 情感 专家 重归于好 美人 没人 滋润 看了 两个人 随声附和 滋味 流氓 人物 夫妻感情 泡妞 偷心 主意 肯定是 馊主意 不信 四条 心花怒放 怎么能 相信 嘿嘿 都说 一场 定要 想听 真的 一样 那你 胃口 弄回 来啊 兴趣 问到 一阵 温暖 又是 窃喜 人吗 面子 想我 要问 要听 赢了 戏弄 分散 注意力 怪到 八成 但我 勾起 想知道 家伙 夫妻间 会出 坏主意 间里 遮挡 突如其来 情况 只是 隐隐约约 以及 羞恼 本想 听下去 不远处 脚步声 邻人 走出来 这可 邻居 要见 装扮 鬼鬼祟祟 样子 小偷 认定 偷窥狂 社会上 身份 专业人士 要是 闹出 名誉 受损 算了 还用 会听 状况 损友 打牌 纾解 而已 权衡 一番 决定 这趟 白走 要不是 跟着 瞎操心 爱着 大问题 回家路上 买了 爱吃 馄饨面 夜宵 想她 惊喜 让我们 就此结束 恩爱 和谐 氛围 好久没 做了 她下 迷魂 很想 那几个 色迷迷 没错 来吧 出乎 意料 12点 依然 未归 有过 通宵 想到 昨晚 不由 七上八下 坏事 还有 究竟 会给 她出 忐忑不安 心情 睡到 床上 辗转反侧 难以 入眠 最终 忍不住 打个 问她 上回 拨了 良久 之间 比较 紧张 语调 冷淡 直接 名字 不叫 公了 天却 意外 又叫 这么久 通了 在打 杂音 很大 听起来 安静 不对劲 在那 还不 宵夜 犯疑 连续 发问 不仅是 答非所问 要紧 清晰 还发 出了 暧昧 喘息声 像是 极力 压制 却是 不住 发出 到底在 哪里 加上 吃宵夜 吃不到 能不 语气 明显 平静 现在是 吃点 时间 吃什么 回避 和谁 不放心 很久没 鱼丸 啧啧 肉丸 她说 嘴里 变得 呜咽 吸声 吃东西 听着 疑问 等于 这么晚 接你 回家吧 来接 我会 吃了 笑起 然后 完全 不带 遮掩 脑子 当即 血液 沸腾 膨胀起来 说什么 放心 正和 总要 请他 不小 不够 火腿肠 令人厌恶 胖子 响起 果然是 但他 在旁边 教唆 捣乱 通电话 骂他 两句 什么样 很粗 一根 暗示性 很强 语言 弄起 恼火 之余 兴奋 出丑 上当 破坏 兴致 挂了 好啦 要好 要来 打扰 低头 去接 她那 就以 结束 过后 恢复 熟悉 只不过 感觉到 压抑着 感伤 再说 通话 又被 可恶 断了 不来 明早 要请 豆浆 要喝 幻听 隐约 脑子里 一团乱麻 难道 不可能 在帮 蛋蛋 肉棒 贱货 还说 好大 好粗 决不会 想了 要给 海里 顿时 浮现 一幕 场景 就像 品尝 人间 美味 一般 先是 仔细 弄着 两颗 睾丸 偶尔 含在 品味 美食 接着 抬头 将他 分明 阴茎 纳入 伸出 香舌 地带 频频 倒吸 冷气 貌美 人妻 口交 同时 调笑 正牌 死死地 入了 小嘴 双重 刺激 绯红 全力 配合着 抽插 娇妻 美妙 再也 疯狂 发射 说是 令人气愤 奇怪的是 此时 想像到 情景 却很 硬了起来 涨得 隐隐 发痛 某种 欲望 驱使 在想 受过 快感 手枪 想像 淫乱 画面 喊她 喷射出 这一 意淫 交织 迷糊 睡去 大门 闭合 醒了 躺着 沈睡 应该是 转头 外面 慢慢 睁眼 只见 散乱 睡眼惺忪 步伐 显得 轻浮 动作 小心翼翼 生怕 弄出 声响 惊动 不作声 扭头 目光 相遇 立即 自然 游离 瞒着 打量 身体 往常 归来 不一样 眼皮 浮肿 双眸 疲惫 透着 满足 乾燥 按理说 经过 也没有 保养 乾涸 灰暗 而她 光滑 双颊 有种 红润 光彩 嘴角 挂着 一丝 微笑 需要 才能 就这样 沈默 是因为 心虚 偷了 糖被 孩子 始终 不敢 对视 视线 别的 方向 竭力 交接 起码 持续 显然 无法忍受 睡在 这句 随便 话题 仍是 一言不发 半晌 鼻孔 承受 开口 清楚 昨天 生了 什么事情 诡异 不得不 不是说 了吗 八时 赶着 早饭 还没 一点 底气 讨好 转移 打岔 昨天晚上 逃避 跟你 咄咄逼人 几个字 音调 提了 是什么 心里有数 讽刺 理由 怀疑 你好 好有 背着 计较 敢说 毫不客气 反讽 说事 扯到 那件事 好吗 而你 根本就是 毫不留情 揭穿 见我 脾气 审问 我吗 别忘了 也有 权利 凭什么 管我 不就 干了 证据 想要 听你 和那 交了 连珠炮 倒好 道理 站在 那边 人家说 确实 这一点 透了 断交 想起 之前 借此机会 要胁 暗示 出轨 正欲 摆手 不想 吵吵闹闹 下去 什么意思 谈谈 多天 拖下去 反对 七点钟 饭店 找个 包厢 再谈 打了个 哈欠 好累 睡一觉 等我 径直 卧室 身旁 散发出 奇怪 味道 十分 却又 说不出来 约我 定情 谈话 葫芦 正好 地点 合适 终究 要有 坐下来 一味 口角 只会 无脑 指不定 做出 思忖 那段 联想到 担忧 内心 莫名 7点 约定 一脸 华丽 浓妆 映衬 骄人 身材 全身上下 骨子里 性感 不安 融洽 招牌菜 她最 爱喝 法国 红酒 开始时 有意 聊聊 不开 下肚 略微 醉意 红扑扑 小脸 压在 背上 水汪汪 轻声 问道 爱我吗 尤物 略带 毫不犹豫 我爱你 爱你 还记得 在这里 第一次 好多 湿润 感动 正想 说些 停下 低语 好开心 不仅仅 伴娘 手里 重要 认识了 回想起来 从头到尾 存在于 婚姻 感谢 憎恨 望着 露出 自嘲 不禁 一动 撮合 记过 她在 看穿 痛苦 无奈 倒了 一杯 一口 喝了 酸楚 拦住 喝酒 说到 不好 忘了 移民 国外 动情 太仓促 犹豫 委婉 愣了 直起 身子 优雅 一笑 一字 一顿 可以用 办法 拿过 背包 拿出 协议 签了 就可以 一段时间 找出 真正 尤其是 这里有 最想 要想 有的 手足无措 茫然 那份 协定 内容 甲方 乙方 当前 出现 甲乙 双方同意 如下 期限 允许 追求 小姐 施加 交换 在此期间 其它 对此 不得 期限内 追求到 必须 自主 通过 送花 邀请 方式 在此 内有 伴侣 是否 尊重 并无 条件 接受 与其 情侣 未有 甲乙双方 忘记 经历 只可以 方为 唯一 爱人 终生 不渝 双方 签名 看完 脑中 一片空白 到底是 怎么回事 会有 转折 因为她 另有 爱了 怎么可能 爱上 今天是 应该说 所爱 但现在 这份 没什么 挺好 量着 面孔 想从 破译 想法 但是她 红外 甚至 嘴边 笑容 唯有 不耐 烦了 先在 其他 她将 好名 怎么想 鬼使神差 签完 再从 出点 已将 收回 对我说 每个人 能对 选择 此为 转贴 权为 原作 所有 jkf 捷克 论坛


  “……讨厌,你好坏啊,嘻嘻!”

  “这个贱女人,真当我是死人啊。”看着拿着电话打情骂俏的老婆,我心中咒?到。

  我,吴立成,任职跨国公司会计师,收入颇丰,事业顺利,在周围许多人的眼中,是位生活幸福的成功男人,然而,别人最羡慕的还是我娶到了一个漂亮动人的老婆--方心怡。

  与我刚刚结婚一年的她,今年二十五岁。心怡皮肤白皙,娇嫩的瓜子脸上柳眉杏眼,皓齿樱唇。她身高一米六八,体态苗条,细腰丰乳,美腿葫臀,看在眼里,真是娇媚可人,令人心动。一般人看来,我们的结合,是天作之合,最般配不过了。

  可是,这个漂亮的可以迷死人的女人,我结婚仅一年的妻子,现在和我到底算是什么关係呢? 我不知道,我无法描述现在我们到底能算是什么关係……

  这一切从是那开始的?对,是从那件事开始的……

  ************ “咦,今天居然没有出去啊。”我嘀咕道。门前,老婆的鞋子都齐整地摆在鞋架上。

  心怡自小受母亲影响,很早开始接触麻将,耳濡目染之下,养成麻将嗜好,平时是不放过任何机会去“大堆四方城”。结婚后有我这个经济支柱,更是不工作,把麻将当成“职业”了。发会计报表的日子里,我天天在公司忙得不可开交,到了週六不可避免地要加班,每次週末加班回来看不见妻子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了。心怡在週六晚上没有出去打麻将,这当然令我惊奇不已。

  走进客厅,看见心怡坐在沙发上,电视上正播着不知名的韩剧,她两眼虽盯着电视萤幕,但是其心思很明显不在那里。

  我进来时那么大动静,她似乎也毫无感觉。

  “怎么了?”我走上前,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妻子今天的行为着实有些怪异,难不成她把这个月的赌本全输光了?

  “干嘛!”心怡说话了,口气很沖,说着把脸转向一侧,似是不愿见到我。

  “我还想问你呢!”我火了,心想自己本来就累得跟狗似的,回到家里还得受老婆的无名火,这叫什么事啊?

  “问我?哼,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还反过来问我原因?”心怡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不屑的神情。

  “我做过什么?我辛苦工作,让你在家舒舒服服地享福,让你去买名牌衣服,买化妆品,让你去打麻将!”对于心怡的话,我实在是感到莫名其妙。

  “就知道你没胆子承认。”心怡不怒反笑,“那这个你总该认识吧?”她举起了一件物事向我晃了晃——那是一本半旧的笔记本,封皮上签着我歪歪斜斜的大名。

  我面色一变,心中登时明白了老婆所指,那笔记本隐藏着我结婚前……不,一直以来的一段秘密心事。我从未忘过一个人,魂牵梦绕的梦中情人——林可恩。

  可恩天生丽质,相比心怡别有一种美丽,我认识她的时候,就为她的外貌和气质深深吸引,但那时她早就已经和她现在的老公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了,因此,儘管只能将对她无限的爱慕隐藏起来,笑着祝福她。

  她结婚那天,我喝醉了,因为我心碎了。自她结婚以后,虽然我只将感情埋藏在心底,但仍抓住一切机会偷偷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将自己对她的每份爱恋记录在日记本上,每记一篇,我的思念就更增加一份。她的一张照片被我贴在日记本中,好让我天天能够对着她看一会,说点自己的悄悄话。

  结婚之后,我将日记本偷偷地藏在了书房里书柜的众多藏书之中,因为我知道心怡平时很少翻书,除了打麻将之外,她的资讯更多时候都是从网上和电视里获得。

  但是,没想到这本日记本居然被她发现了!

  我故作冷静道:“心怡,那是些随手写的文字游戏,何必当真呢?”

  心怡冷笑道: “什么,白字黑字,也能抵赖吗?那我来读读!看看你是不是随意写的!”她照着纸张,咬牙切齿地念道:“唉,没想到我结婚之后还是对可恩念念不忘,天天晚上还是想着她,毫无疑问,她在我心中的地位还是第一位的。”

  “如果现在能够娶可恩为妻,就是离婚我也心甘!”

  …  …  …

  她每说一句,我脸上的神情就尴尬一分,那都是些真实的心声吐露,这个局面我都不知道怎么收拾了。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可恩结婚那天你会借着帮新郎挡酒喝得酩酊大醉。为什么还讲些乱七八糟的话。”心怡的声音越来越大。“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替代品,这样在她结婚之后还能经常看见她?”

  心怡抓住了我的手臂,说道:“只要你答应我,把这本东西撕了,从此我们再和她断绝往来,我可以把这一切当作没有发生过。”

  听到要和可恩断绝一切往来,我胸中油然而生一种反抗的情绪,道:“我从来没有和她发生过关係,也从来没有背叛过你,你不要无理取闹!我们虽然结婚了,你我的心都还是自由的,我不用每时每刻都把心放在你身上!”

  “什么,好啊,你这么说,我也可以自由啦”心怡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了。

  “好了,开开玩笑啦,这个事你不要这么生气了,我以后不会了!"我看她是真生气了,本来也是自己理亏,想说点软话哄哄她,缓解下气氛。

  “什么开玩笑,你说,这个到底怎么办?”她不依不饶挥动着笔记的追问。

  “这个……这个……”我嗫嚅半天也不知怎么回答。

  “好,你不答,我来帮你作了断!”她看我绕着圈子不回答,更加气愤,恼怒之下竟然动手撕起日记来,上手就是要撕可恩那张照片。

  眼见可恩的照片就要被她撕了,我也发急了,伸手抓着她的手,阻止她,口中斥责到:“你别像个泼妇好不好,有话好好说啊!”

  “什么,你说我是泼妇,好,我是泼妇,她是你的圣女,对不对,你以为她是什么好货色,我是泼妇,她就是浪妇,专门勾引你这种呆子的浪妇!”心怡怒极竟然骂起可恩来。我听了这话,火从心头起,下意识的一个耳光打过去:“你能跟她比吗,谁像你这种只知道打麻将烂赌不顾家的女人,她才是作做老婆的典範!”

  我盛怒之下,也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气,想来挺用力的,因为我听到一个清脆的“啪”声,打完之后,我马上就后悔了,马上想用手抱住她,安慰她,说对不起。

  她一把推开我的手,用力将我一推,捂着自己的脸狠狠的盯着我,说:“好,吴立成,你打的好,这巴掌打的太好了,我算看清你了!今天开始,我不干涉你的自由,你也不要干涉我!”

  “你这是什么话,刚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可是……”我很后悔刚才的冲动,努力想消解她的愤怒,让事情不要变的无法收拾。

  “不要什么可是了,你想要你的自由吗,我给你,不过,大家平等,我的自由你也别来干涉!”她毫不领情,不依不饶。

  “我们不要说这些伤感情的话了,行不行,小怡,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吧!”我继续想用温柔攻势化解这种火爆的局面。

  “吴立成,别装样了,你好歹也是个男人!现在大家把话说明了,你有你的自由去追你的圣女,我的事你也不要干涉,怎么样,同意了吧,你心里的话我都帮你说来啦!”

  “小怡,你冷静点,不要这么说,我们毕竟还是夫妻啦,除了问题我们应该心平气和的来解决啦!”

  “夫妻,我们这能是夫妻吗,行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事别互相欺骗了,你要自己的自由,我给你,我的自由你也给我!可是,呆子,你以为你和我离婚了,你就能得到她?你做什么白日梦啊!”“你这是什么话,大家不要把话说绝了!”不知是她反复纠缠的态度还是那句白日梦的话,我觉得有点下不了台阶,胸中一股无名火腾的又起来了,当下很硬的回了一句。

  “什么话,就是这个话,你去追你的圣女吧,追到我二话不说和你离婚,给你机会啊,开心吧,好了,我也要享受我的自由了!”说完这句话,她头也不会的拿着包夺门而出,次日淩晨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才回来。

  那次争吵以后,我和她一直都处于冷战状态,相互间很少说话。以前,在我的劝告下,她打麻将还会有所收敛。但那之后,心怡根本就毫不理会我的看法,频繁开始外出。而且自那以后,她就时常在电话里当我面前肆无忌惮地和她的牌友(似乎是男性)亲热地打情骂俏,不知道是真有其事还是故意气我。

  虽然我们夫妻那次吵得有点伤感情了,可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作为丈夫,妻子时常夜间外出,我仍然不免担心她的安危,尤其那事怎么说我好像也有点理亏,事后我常常后悔,想找机会和她道歉,但总是碰到她的冷脸,也就放不下架子。但只要我工作空下来,我还是会很留意她。

  刚刚看着她那样亲密跟男人谈电话,我的心中五味杂陈,很是难受。现在她冷冷和我说了句要外出应约打麻将就出去了。

  看看手錶,差不多晚上八点了,我有点担心,思量再三,自言自语说:“我不是要跟蹤她,作为丈夫担心妻子的安全不是正常吗?何况我只要她安全到步便回来不是没问题吗?就算我们吵架,我做丈夫的保护妻子还需要找藉口吗?”

  我怕心怡知道我跟蹤她的话又会对我大动干戈,便戴上一顶鸭舌帽以便偷偷地跟蹤,我跑下楼梯,看到心怡已经走到街口转角,正在截载计程车,待她上车后,我也截载了一辆计程车尾随在后。

  心怡下车后,便走进了一座旧大厦,我压低帽檐,跟了进去,大厅中几个来往的人员一看就让人感觉这里是龙蛇混杂、背景複杂。远远的看着心怡走到了电梯前,幸运的是只她一个搭乘电梯,看着指示灯,我知道她停在了七楼。于是我也乘坐另一部电梯到达了七楼。这里并没有充足的照明系统,而且是个回型的走廊,光线昏暗,让我感觉很是压抑,但是急着找老婆的下落,也顾不了许多了,开始四下张望,寻找起心怡的下落来。两部电梯前后不到2分钟,可是转眼心怡就不见了,亲爱的老婆,你到底在那里呢?

  ************   待续   ************

  (2)

  正发愁找不到心怡的蹤迹,突然远远的听见回型走廊的那一端传来心怡的声音,我赶紧走到拐角处,借着昏暗灯光的掩护,探出头张望起来。

  心怡正在敲门:“是我,快开门!”

  没多久,我看到一个满脸鬚根、光着身的陌生胖汉出来了,昏暗的灯光下看到他一身肥肉上的纹身,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感到无比厌恶。心想:“心怡怎么会认识这样不三不四的人呢?!”

  心怡进去后,我想想还是别这么急过去,万一里面人再出来就不好了,因此大概在拐角处停了个十分钟左右,确定单元里面的人没有再出来的意思了,我才靠近那处单元。

  我把耳朵尽可能地贴紧在门边,刚贴上去,就听到心怡嗲声说:“讨厌啦,不要摸我!打麻将啦,人家是来报仇的!上次就是你们手脚不老实,害人家走神输了三万!...这次要你们赔我哦!.”

  有一个男性粗犷的声音淫笑着:“太太最近和老公一直闹矛盾,下面一定很饑渴吧,来,让我摸摸,看看要不要安慰你一下!...哈哈”随着这淫秽的话语,两个男性的猥亵的笑声也传出。

  天哪,有人在摸她,果然这里不是好地方,不行,我要进去,我的老婆怎么能让这种人渣猥亵!没等我爆发,里面“啪!”的传来轻轻一声打手的声音,好像心怡打了男人的手一下。

  “彪哥,你最讨厌啦,人家说了不要啦,你们这些大色狼,好好打麻将啦!你们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人呢,提起来我就烦死了!哎,可怎么办呢?吵归吵,他终归还是我老公啊,只能他对我无情呢,我又不能无情呢,所以你们不要想得寸进尺啊,快点,快点,洗牌啦!”

  心怡的这番话让我舒了一口气,哎,果然没让我失望,到底还是我老婆,玩归玩,气归气,心里还是有我的,但是我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因为家里的矛盾,就算她不开心,也不应和外面的男人说,尤其和这种男人说,哎,到底还是我的原因。

  我现在还要闯进去吗?不好吧,虽然里面的人看起来不三不四,但估计也就是那种开玩笑,手上有点小动作的牌友,现在进去阻止肯定心怡会很不开心的,说不定还被她抢白一通,她有她的自由啦,这不是自找没趣?

  “小怡真是忠情呢,娶了你作老婆真是他的福气啊,他一个男人也真是的,竟然不像你道歉的,哎,你们也不能总是这样僵持着吧,要不要我给你出主意帮帮忙啊!”开始那个讨厌的声音又开腔了。

  “是啊,小怡,彪哥可是情感方面的专家哦,他要给你帮忙,一定能让你和老公重归于好的哦!哈哈!你这样的美人没人滋润,我看了都急啊!“旁边两个人随声附和着,我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切,开玩笑,你们这种流氓样的人物懂什么夫妻感情啊!

  “开玩笑吧,彪哥,你是情感专家,我看你是泡妞专家,是偷心专家,你出的主意肯定是馊主意,我才不信呢!快点,四条”心怡的话让我心花怒放,对,这种流氓怎么能相信呢。

  “嘿嘿,小怡,你都说我是专家了,大家牌友一场,肯定要帮帮你啦,怎么样,想听吗?”

  “说的和真的一样,那你说啊,别钓人家胃口啦!那个死人的心现在不在我这里,怎么把他弄回来啊?”心怡被吊起了兴趣,追问到。  心怡的话让我心里一阵温暖,又是一阵窃喜,看,女人吗,就是不能太给她们面子,心里想我就跟老公说出来吗,干嘛要问这种人,哎!

  “你要听啊,那你赢了我就和你说啊,来,碰!”

  “讨厌啦,就知道你戏弄我,分散人家的注意力啦,不行呢,这牌不能算呢!”心怡嗔怪到。

  “我怎么会戏弄你,我一定和你说,你赢了我,我马上和你说,你输了,我也和你说,不过……”。

  虽然知道八成是馊主意,但我也被勾起兴趣,想知道这个讨厌的家伙在我们夫妻间会出什么坏主意。但是这时房间里传来的麻将洗牌声遮挡住了那个声音,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我有点抓头。我只是隐隐约约听到里面又传来一阵淫笑声,以及笑声里心怡的羞恼声。

  我本想继续听下去,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好像有邻人走出来。这可不行,邻居要见到我现在这个装扮,鬼鬼祟祟的样子,肯定不当我是小偷也会认定偷窥狂,我好歹在社会上算是有身份的专业人士,要是闹出汙秽来我的名誉肯定要受损。

  算了,现在还用听吗?这种人能出什么主意,肯定是坏主意,哼,我的心怡才不会听呢!好了,心怡的状况也就这样了,嘿嘿,女人生生气和几个损友打打牌,纾解一下而已啦。

  权衡一番后,我决定先回家,等心怡回家。嘿嘿,这趟没白走,要不是跟着来,我还要瞎操心呢,她毕竟爱着我,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回家路上,我买了心怡爱吃的馄饨面作夜宵,想她淩晨回来的时候给她个惊喜,好让我们的冷战就此结束,回到以前我们恩爱的和谐氛围里。而且,好久没和她做了啊,她下麵的迷魂乡我很想呢!女人是要男人滋润的哦,那几个家伙虽然讨厌,色迷迷,这句话算没错啦。亲爱的老婆,快点回来吧,老公要好好滋润你呢!

  可是,出乎我意料,心怡过了12点依然未归,虽然她以前也有过通宵麻将,但是想到昨晚她的牌友,我不由有点七上八下,这些家伙不会作什么坏事吧,还有,那个家伙究竟会给她出什么馊主意呢?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睡到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最终,忍不住了,决定打个电话给心怡,问她到底晚上回不回来。

  拨了良久,心怡才接我的电话,因为最近我们之间关係比较紧张,她接我电话的语调都比较冷淡,直接喊我名字,都不叫老公了,但今天却出乎我意外。

  “喂……老公……”哈,终于又叫老公了,僵持这么久,看来想通了。可是声音怎么压的这么低,不是在打麻将吗,背景杂音应该很大,但旁边听起来挺安静,不对劲啊。

  “心怡,你在那?还在打麻将吗?怎么还不回来啊,我给你买了宵夜呢!”我犯疑下急着连续发问。“嗯……宵夜啊…你自己吃吧…我有宵夜吃呢…啊”。不仅是答非所问,更要紧的是我清晰的听到她最后还发出了一声暧昧的喘息声,很像是极力压制却是压制不住而发出的声音!

  “心怡,你到底在作什么,你在哪里?”想到那几个色迷迷的牌友加上那种暧昧的喘息声,我更加发急了。

  “嗯,人家正在吃宵夜呢,老公,你的宵夜我吃不到了呢,人家打麻将怎么能不吃宵夜呢。”这次的语气明显比上次平静,而且没有那种暧昧的喘息声了,想想也对,现在是到该吃点时间了,但,她到底在吃什么“宵夜”啊?为什么老回避我的问题呢?

  “那你在和谁吃宵夜啊,吃什么呢?”不放心之下继续追问。

  “嘿嘿,老公,你很久没这么紧张我啦,怎么,我和别人吃宵夜的自由都不给我啦,呜,人家在吃鱼丸面啊,啧啧,这个肉丸很好吃呢。”她说着好像嘴里真含住了一个鱼丸,说话声音变得呜咽,还发出啧啧的咂吸声。这个声音是吃东西的声音,可是听着感觉更暧昧了,刚才的疑问还是等于没回答,继续问。

  “那你和谁吃啊,你这么晚不回来,我有点担心呢,心怡,上次是我不对,我来接你回家吧。”

  “嘻嘻,老公,紧张我啦,对哦,牌友们都是大色狼呢,你不来接我,我会被他们吃了的哦!哦!”心怡发现了我的紧张,竟然调笑起我来,然后完全不带遮掩的发出喘息声。我听了脑子当即嗡的一声,感觉自己的血液好像沸腾了,下面膨胀起来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是小怡的老公阿成吗,放心,小怡正和我们吃宵夜呢,她打麻将总要我们请他吃宵夜,她的胃口不小哦,肉丸吃不够,还要加火腿肠呢,是不是,小怡,哈哈?”令人厌恶的胖子声音响起来了,果然是他,心怡肯定真的在吃宵夜,但他在旁边教唆捣乱,真讨厌,我刚想借着通电话的机会骂他两句,心怡的声音又响起了。

  “呜,老公,人家吃火腿肠呢,你不放心就来接我啊,看看我到底在吃什么样的火腿肠呢?呜,啧啧,很粗,很大的一根火腿肠哦!”她肆无忌惮的开始用一种暗示性很强的语言与语调戏弄起我来,我听了恼火之余也有点兴奋,哼,八成这就是胖子出的馊主意,让我急起来,好看我出丑,我才不上当呢!

  “哦,那你要打通宵麻将,我就不破坏你的兴致了,你吃宵夜吧,我要挂了。”

  “嗯……老公……你真的不来接我……我……哎!好啦,人家要好好吃宵夜了,不要来打扰我了”她想来很希望我低头去接她,但她那话没讲白,就以一声深深的歎息结束了,歎息过后,她恢复了熟悉的冷淡语调,只不过我感觉到那里还有一种压抑着的平静。我有点感伤,想再说点什么,但是通话又被那可恶的胖子截断了。

  “阿成,你不来的话,明早我还要请小怡喝豆浆哦!”

  “快点挂了,人家现在就要喝!快点,给我!”不知是我敏感还是幻听,在隐约传来“噗”的一声水沥声后电话被挂断了。

  我愣在了那里,脑子里一团乱麻,那是什么声音,难道真的是……,不,不可能 ,可是如果真是那种状况,刚才心怡就是在帮那个死胖子吸蛋蛋,舔肉棒?这个 贱货,还说什么好大,好粗!不,心怡决不会,是我多想了!那他最后插了她? 妈的,还要给这个贱货喝“豆浆”?……

  我脑海里顿时浮现了一幕淫蕩的场景:心怡就像品尝人间美味一般,先是仔细舔 弄着胖子那两颗大睾丸,偶尔将它们含在嘴里,就像品味美食一般;接着抬头往 上,将他那根稜角分明的大阴茎纳入口中,伸出香舌,扫遍了那上面的敏感地带 ,爽得胖子频频倒吸冷气。胖子在享受貌美人妻口交的同时,还和她一起在电话里调笑我这个正牌老公,他将肉棒死死地顶入了心怡的小嘴之中,这种双重刺激之下,心怡兴奋的满脸绯红,全力配合着他的抽插,胖子在我美丽娇妻的美妙舌技下再也忍不住精关,发出兴奋的喘息声向心怡口中疯狂发射……

  娇妻被淫辱,对我来说是一件令人气愤的事情。可有点奇怪的是,此时我的心明 明很愤怒,但一想像到心怡被那个骯髒的死胖子口交,并且狂插的情景,我的下 体却很兴奋得硬了起来,涨得隐隐发痛。在某种欲望的驱使下,我居然能够在想 象之中得到了从未感受过的快感。啊,不行,要打手枪了!

  “啊!心怡!”想像着心怡淫乱的画面,我兴奋的呼喊她的名字喷射出欲望的浊 液……。  

    ***********   待续   ************

                             (3)

  这一夜心怡一直没有回家,我在意淫和担心交织之中迷糊睡去……。

  “恍当!” 大门闭合的声音,惊醒了躺着沈睡的我,应该是心怡回来了,我转头一看,外面天已大亮,不知已经几点了。

  我慢慢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睁眼往门口瞄去,只见心怡头髮散乱,睡眼惺忪,步伐显得很轻浮,但动作却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出什么声响惊动我的样子。我也不作声,只是一直盯着她,她一扭头发现了我,我们目光一相遇,她的表情立即显得很不自然,游离的目光让我更肯定她有什么事隐瞒着我。

  我更仔细的打量她,她的身体与往常打麻将归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虽然睡眼惺忪,眼皮似乎有点浮肿,但是双眸却是疲惫中透着一股满足的灵润。尤其奇怪的是,最近一直显得有点乾燥的皮肤,按理说经过一个通宵麻将,也没有保养,应该更加乾涸灰暗,然而她的皮肤却显得白皙光滑,双颊更是有种红润的光彩 ,嘴角旁也是隐约的挂着一丝微笑。妈的,女人需要男人的滋润才能变得美丽,这个贱货肯定是让别人滋润她了!

  就这样从心怡开门到走进客厅以后,我就一直沈默的盯着她,应该是因为心虚,她像个偷了糖被抓住的孩子一样,始终不敢和我对视,总是将视线转向别的方向,竭力回避与我的目光交接。

  而这样的沈默起码持续了近十分钟,心怡显然无法忍受这样的气氛,终于说话了:“嗯……老公…我…怎么了……你怎么不睡在床上啊?”不知道这句是真的担心我,还是随便找话题。

  我仍是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盯着她,半晌才忍不住从鼻孔里“哼”出了一声。

  “嗯…我……老公……怎么了……你在生气吗?干嘛这么凶地盯着人家?”她无法承受我淩厉的目光。

  “你……昨晚到底在干嘛?”我开口说话了,我总要问清楚她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昨天那个电话太诡异了,让人不得不担心。

  “嗯………老公……人家不是说了吗?我打通宵麻将的啊。……啊…都已经八时啦, 老公你还要赶着上班吗…早饭是不是还没吃啊……人家去给你做啦!”她说话听起来一点底气也没有,而且还想讨好我来转移话题!贱货!

  “哦?别打岔,你敢老实和我说…昨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到底在做什么事情吗?” 她的逃避态度让我不得不继续追问。

  “....做什么? .....人家.....不是跟你说过......在吃宵夜啦。” 她被我咄咄逼人的态度弄的也有点急了,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音调也提了上去。

  “吃宵夜,是啊,是什么宵夜你自己心里有数!”她的态度让我更是恼火,我冷笑着讽刺道。

  “你.....你有什么理由怀疑我.....你好好有老婆, 还背着我想别的女人, 我都不计较, 你还敢说我!”她毫不客气的反讽我。

  “你不要一说事就扯到那件事好吗,再说,你也说了我是想,而你根本就是做了,你说,你到底是不是做了!”我决定要毫不留情的揭穿她。

  一见我还要继续问她,心怡的脾气似乎上来了,说道:“你这是在干嘛?要审问我吗?我告诉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问题还没解决呢!你不是说过你有自由吗?那我也有享受自由的权利!你凭什么管我?”

  “再说了,你不就想知道我昨天晚上干了些什么吗?你有证据吗?想要我以后听你的,好啊,和那贱货断交了再说!”

  心怡连珠炮似的发问起来,倒好像是道理站在她那边,我儘管生气,但是也知道她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人家说捉姦要捉床,我确实没有证据,这一点被她吃透了。

  等等,和可恩断交?我想起我们之前的冷战以及那个胖子的话,难不成心怡想故意借此机会要胁我,暗示她可以出轨?

  我正欲说话,心怡摆手打断了我,说道:“算了算了,我不想再跟你吵了,继续吵吵闹闹地过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我们约个时间好好谈谈吧,这么多天了,我们之间不能就这样拖下去。”

  “出去?”我说道。

  “是啊,如果你不反对的话,就今天晚上吧,七点钟去幸福饭店吧,我们找个包厢再谈吧。”心怡打了个哈欠,又说道:“好累啊……人家要先沖个凉,再睡一觉,别忘了时间啊”

  心怡不等我回答,径直走进卧室去了,经过我身旁时,我闻到她身上散发出一种奇怪的味道,我十分熟悉,却又说不出来是什么。

  心怡约我去我们定情、结婚的饭店谈话,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正好我也要和她好好谈谈,而且,地点也合适。

  我们之间终究要有个解决的时候,需要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谈,总是一味的口角和冷战只会让关係更僵,而且如果我们的关係如果像这样,心怡这胸大无脑的傻女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思忖间,我想到了昨晚老婆和我在电话里那段暧昧的对话,以及自己所联想到的出轨场景,在担忧的同时,内心又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

  晚上7点,我準时到了约定的包厢,心怡已经在那里等我了。看着她一脸华丽的的浓妆,映衬着骄人的身材,全身上下从骨子里散发出一种豔丽的性感。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啊,怎么一直没留意,她最近总是喜欢化浓妆耶。

  相比最近连续的冷战气氛,今天我们吃饭的氛围很融洽,心怡先是点了我最爱吃的几个招牌菜,我点了她最爱喝的法国红酒,开始时大家有意回避一些话题,只是随便聊聊我工作的情况,但是终究一些话题避不开的。

  几杯红酒下肚的心怡略微有些醉意了,借着酒劲,坐在对面的她,把红扑扑的小脸压在我的手背上,然后侧着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轻声问道:“老公,你还爱我吗?”

  她本来就是性感尤物,现在略带醉意的样子更是明豔动人,我毫不犹豫的回答到:“当然,心怡我爱你,一直都爱你。”

  “老公,还记得这里吧,我们在这里第一次认识……第一次……嘻嘻,这里好多的第一次啊”。心怡的眼睛都有点湿润了,她的样子让我一阵感动,正想说些什么,她没有停下,继续着低语。

  “那次,我好开心啊,不仅仅因为我是可恩的伴娘,她把花扔到了我手里让我觉得幸运,更重要的是我认识了你……哎……回想起来,从头到尾,可恩始终存在于你我之间啊,我们的婚姻,不知道是应该感谢她还是憎恨她啊!”说完这句她望着我露出自嘲的笑,。

  听到心怡的话,我的心不禁也是一动,是啊,没错,可恩,我和心怡是她撮合的,但我忘记过她吗?她在我心里是不是一直佔据着最重要的地位呢?我的走神被心怡看在眼里,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事,有点痛苦无奈的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看到她这个样子,我一阵酸楚,要拦住她喝酒,嘴里说到:“心怡,别说了,都是我不好,你……”

  “老公,你能忘了她吗,我们移民去国外吧,这样你就能和她断交了,怎么样?”她抓着我的手动情的和我说到。

  “这个……这个……心怡,我的事业在这里,去国外太仓促了吧!”我犹豫了下,还是委婉的拒绝了她。

  她听了我的话,愣了一会,直起身子,先是看了我一下,平静而优雅的一笑,然后一字一顿的说:“好了,我明白了,这样吧,我们可以用这个办法来解决我们的问题。”

  她拿过身旁的背包,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我,然后说:“这是一份夫妻协议,我们签了这个协议后,大家就可以有一段时间找出真正的自己啦,尤其是你,亲爱的老公,这里有你最想的东西哦,你要想清楚啊!”

  我有的手足无措,茫然的接过了那份协定,只见协定内容是:

  夫妻协议甲方:吴立成

  乙方:方心怡

  为解决当前夫妻之间出现的问题,经甲乙双方同意,现约定如下:

  一、以一年为期限,乙方允许甲方追求林可恩小姐,乙方对甲方不施加任何干涉。同时,作为交换,在此期间,乙方可以追求其它男性,也可以被其它男性追求,甲方对此不得干涉。

  二、如果甲方在约定期限内追求到林可恩小姐,乙方必须同意和甲方离婚。

  三、甲方可以自主通过送花、邀请吃饭等一切方式追求林可恩小姐。甲方和林可恩小姐发生任何行为,乙方不得反对。

  四、如果甲方在约定期限内未追求到林可恩小姐,同时乙方在此期限内有了新伴侣,乙方可以自主决定是否离婚,甲方必须尊重乙方决定并无条件接受。

  五、如乙方在此期限内有了新伴侣,乙方可以与其伴侣以情侣身份在甲方面前出现,情侣间的一切行为甲方不得阻止。

  六、如果甲方在约定期限内未追求到林可恩小姐,同时乙方在此期限内未有新伴侣,甲乙双方必须忘记以前的感情经历,只可以对方为唯一爱人,终生不渝。

                                                            双方签名

  看完协定内容,我脑中一片空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心怡怎么会态度会有这么大的转折,难道因为她现在已经另有所爱了?不,不会,她怎么可能爱上那几个流氓一样的人物。

  让我去追求可恩,有这么好?今天是应该说她昨晚的问题,她转移话题?不,不能签这个协议。可是,她要是已经另有所爱,而且昨晚要是已经出轨,想到昨晚,我虽然有点早上很气愤,但现在……那我签这份协议也没什么,挺好的。可是……到底怎么办?

  我仔细的打量着心怡,盯着她的面孔,想从她的神情中破译她真实的想法,但是她除了脸有点红外,很平静,甚至嘴边还有一丝笑容,唯有眼睛却不愿与我对视,沈默了半天,她似乎有点不耐烦了,自己先在协议上签了名字,我看着她签名的时候,本想说些什么,但我也不知道我是要阻止她还是能说些其他什么。

  最后,她将签好名的那张纸和笔放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我鬼使神差的就签了。

  签完之后,我感到有些茫然,想再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这时心怡已将协议收回包中,然后以一种複杂的表情对我说了句奇怪的话:“每个人都不能对自己的选择后悔!”----------------------------------------------------------------------此为转贴 版权为原作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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