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科学幻想

爱在内矇阿拉善平原

在内 阿拉善 平原 nbsp 西边 地方 有名 九曲 价高 人称 黑河 住着 年轻人 今年 十岁 身体健壮 浑身 腱子 当地 生下 来就 妈妈 一个人 拉扯 母子 二人 相依为命 日子 过得 清苦 35 羽绒服 生意 忙着 俄罗斯 不在家 太没 生养 在家 无聊 常来 串门 38岁 风韵犹存 保养 得好 最近 心神不定 成天 这天 来到 来了 坐下 脸色 可不 好啊 身子 不得 劲儿 多年 男人 照应 真难 俩人 美了 出差 难受 到处 发紧 甭说 情况 要不 千刀 借你 吃了 一惊 喝了 跟我 逞强 还不 明白 女人 干啥 多大 数了 跟你 还没 绝经 已经 绝了 讲究 享受 一世 忙忙叨叨 以为 赚了 得慌 没开 玩笑 肥水不流外人田 咋啦 家人 不坏 疼人 俯身 低声 时间长 呵呵 红了 低下头 说吧 年轻 一岁 福气 为啥 年纪 精神 身体 硬实 岁数 老婆 一过 四十 头儿 耷拉 体力 跟不上 事业 孩子 家务 借口 多了 幸亏 找了 这叫 战略眼光 用手指 真的 三天 到时 叫他 来看 看你 说完 看着 神秘 微笑 说了 胡说 完了 以后 倍儿 踏实 理顺 瞧你 谁让 姐妹 憔悴 下去 就这么 说定了 到时候 事先 备好 不许 上瘾 嘿嘿 答应 上了 找他 不能 背着 咬咬 嘴唇 别的 管了 不好 是因为 烦心 事儿 惹你 心烦 儿子 糟心 宝贝儿子 力大无穷 实得 傻小子 二十 成人 可对 一点 兴趣 也没有 满脑子 摔跤 没啥 这人 啥时候 就得 给他 介绍 前段 几个 姑娘 挺好 急死了 病了 这小子 现在 越来越多 越来越 开了 听说 整了 蓝宇 大奖 世道 担心 这个 我家 这一 根苗 花花肠子 可多 别让 赶上 这可 咋办 死了 想了 脸上 浮出 一丝 法儿 探出 反正 这事儿 不放心 那就 给你 咱俩 谁呀 客气 在哪儿 天天 十几个 小时 要去 镇上 剪羊毛 剪子 去吧 走了 一步 回头 轻轻 推开 房门 看见 床上 那是 仲夏 午后 光着 躺在 走到 犹豫 脱光 衣服 身边 亲吻 宽阔 结实 胸膛 温柔 抚摸 大腿 慢慢来 到他 两腿 中间 发现 蛋蛋 硕大 每只 都比 鸭蛋 还大 而他 鸡巴 更是 粗壮 摸了 几下 硬了 噹噹 热热 愤怒 如果能 这根 大肉 一插 该有 多美 心里 发热 继续 爱抚 一对 一条 大大 闭着 眼睛 睡梦中 看到 斑斓 绚烂 色彩 光环 感到 空前 奇怪 怎么 强烈 胀大 一跳 可他 不知道 干什么 哪儿 目地 伸出手 抓到 大奶 软绵绵 摸上去 跟他 抓住 对手 迥异 同时 听见 呻吟声 醒了 睁开眼睛 同样 赤裸 大手 蹂躏 光滑 乳房 不明白 目光 充满 疑问 但是 呼吸 急促 有力 肌肉 暴跳 配着 快乐 火花 烧着 不穿 似笑非笑 大肉棒 问他 由衷 回答 以前 服过 下床 尿尿 笑着 没关 不用 今天 教你 游戏 鸡鸡 能不能 嘴里 要说 听话 不说 好了 下边 张开 嘴巴 入了 温热 湿润 粉红色 好像 乾渴 回到 河里 酷暑 天气 猛子 扎进 凉爽 池中 劳累 一天 之后 钻进 被窝 确切 浑身上下 都受到 按摩 总之 舒爽 透骨 从来没有 进入 蜜洞 快感 狂风暴雨 劈头盖脸 淹没 渴了 二十年 的人 第一次 痛饮 山泉 突然 出狱 囚犯 猛然 得到 皇位 混球 知道该 挥洒 幸福 看他 从来没 做过 一进 去就 屁股 像个 熟练 流氓 这是 本能 落地 接触到 奶头 吮吸 无师自通 头一次 践踏 茫茫 雪地 非洲人 唯一 能做 就是在 撒野 很快 憋不住 马上 就要 不行了 眼看 爆炸 裹着 里面 进进出出 忍无可忍 大喊 说到 大脑 脊髓 肠胃 心肝 一阵 猛烈 收缩 一股 液体 呼啸 冲出 持续 觉得 黄河 每个 瞬间 都有 错觉 射出 顶多 毫升 盎司 蛇毒 不动声色 舔着 直到 一滴 滚烫 精液 一种 成就感 男子 破处 自豪 晕了 声音 老牛耕地 火车 出站 都不是 凶狠 通红 看上去 生命垂危 怎么说 好比 没有 嗅觉 忽然之间 到了 世间 美味 盲人 光明 动得 加上 本来 不善言辞 只会 重新 微软 慢慢 满脸 红晕 抱着 揉着 捏弄 阿姨 点头 摇摇头 好东西 摸过 人吗 一口气 拉着 外阴 来回 时候 变湿 小豆豆 里边 洞洞 手指头 插进去 插进 那个 洞里 往里 使劲 指在 春水 道里 出出进进 越快 用力 呻吟 舞着 忽然 太紧 抱住 手指 强力 声地 颤抖 脚趾 痉挛 一眨眼 大汗 抽出 仔细 面的 粘液 出神 发呆 知了 外边 发出 单调 振翅 鸣声 几乎 虚脱 昏昏欲睡 过了 很久 缓缓 哎哟 刚才 被你 很久没 坚硬 手上 身上 挤压 找不到 门路 瓮声瓮气 上来 用手 分开 露出 湿淋淋 大枪 一挺 插入 忍不住 空虚 太久 动了 十下 她就 散乱 多次 早已 迷乱 顾不得 注意 反应 越战越勇 一会儿 扛起 趴着 后边 这回 足足 半个 通体 火烫 顽强 活塞 猛烈地 彻底 晕眩 她不 清楚 多少个 高潮 很多 首尾 衔接 接踵而至 数目 不重要 重要 十分 她被 插着 受着 脑子里 不想 终于 西从 顶着 还有 拇指 屁眼 她自己 过手 肿胀 阴道 极端 刺激 再次 听到 一声 雄狮 怒吼 叫着 满了 两个人 重度 发烧 他俩 虚弱不堪 火焰 互相 缠绕着 死死 纠缠 雄壮 轰然 倒塌 压在 身后 太阴 滑出 阴道口 往外 流淌 大量 浓浓的 沾上 放进 好吗 西点 深情 脸庞 耳朵 长大成人 几个字 力气 一觉 闷到 第二天 醒来 间里 除了 以外 胡乱 套上 裤子 膀子 屋子 冲进 一片 耀眼 阳光 之中 开跑 羊圈 见了 喊他 西头 不回 只顾 往前 直奔 东边 跑下去 自言自语 弯下 她又 起头 跑去 方向 正是 此时 草原 身影 缩小 成了 小点儿 闯进 木门 匣子 来啦 愣了 笑了 此刻 就像 一匹 刚跑 赛马 呼哧 大汗淋漓 满身 十足 一头 入室 野兽 一身 洗洗 里屋 不料 空中 都没 搞清楚 沾边儿 一律 横着 飞出去 手下留情 不由自主 紧缩 夹紧 肉棒 双腿 围绕 两人 下部 紧紧 靠在 喘息 天啊 真好 好爽 再来 发了 似的 肉体上 肆意 揉捏 玩弄 白嫩 疯狂 狂风巨浪 是的 干得 再用 力点 声浪 更加 整个 搂抱 压扁 向下 移去 紧紧抓住 向上 托起 大鸡巴 猛力 深深 顶入 深处 直抵 子宫颈 比你 十八岁 狠狠 答话 带着 合作伙伴 巴特 走进来 鲜花 藏在 点儿 给我 惊喜 会意 四个 强壮 蹑手蹑脚 走进 转角处 室内 隐隐约约 传出 上去 似乎 忍受着 极度 痛苦 不舒服 转动着 问号 近了 逐渐 清晰 好大 愣住 停下 脚步 不约而同 扭头 望着 卧室 看去 一边 抽插 搓揉 吸着 舌头 弄着 坚挺 乳头 上下 相互 冲激 陷入 状态 她说 受不了 高潮了 潮涌 浪头 一样 打得 晕头转向 甚至 嗓子 铁棒 挛缩 体内 山洪 快要 视野 模糊起来 发飘 神志 肉体 听不见 猎手 袭击 交配 比较 容易 得手 那时候 视觉 听觉 不像 平时 灵敏 当然 很不 人道 两具 走过去 太正 沉浸在 当中 水声 涛声 和她 最强 体验 产生 最强音 没了 丈夫 脚步声 搂着 嘶哑 晚了 站着 三个 陌生 虎背熊腰 仍然 狂乱 又要 再有 两下 就能 越过 射精 警戒线 抬头 满头大汗 眼神 呆滞 不知所措 闪亮 不清楚 怎么办 阵势 没想 到过 一件事 没想到 惶恐 惊吓 紧张 兴奋 复合 电流 冲击 后脑 膀胱 输精管 前列腺 生物电流 打击 出于 愿望 竟然 强有力 以至于 内部 酸痛不已 超高压 挤出 沿着 尿道 速度 力量 喷出 砸在 宫口 呼呼 井喷 根本 止不住 火热 挟着 男性 力度 高温 硷性 专门 引起 前列腺素 宫颈 口上 刚过 子宫 带来 一组 太不 试图 压抑 内心 激情 抛开 一切 羞耻 内疚 压力 沙哑 嗓音 喊着 停不住 进程 张着 睁着 瞪着 咽喉 作响 像被 卡住 喉咙 发不出 半点 本着 野性 狮子 狂吼 吼出 可是 局势 比较好 小崽子 猛地 向后 仰头 闪着 长长的 睫毛 威猛 见过 吃过 羊腿 优酪乳 酥油 见到 穿戴整齐 从没 样子 红布 阴蒂 直竖 上气不接下气 高烧 患者 大声 全身 汗水 湿透 贴在 红红 颊上 大张 淌着 抓过 被单 一把 夺过 扔到 媳妇 至于 样儿 下了 围拢 七手八脚 倒在 一切都在 旋转 只见 地面 朝他 额头 重重 假设 眼下 只需 一晃 在他 墙壁 就算 不死 终身 残废 整天 流着 一扭 不出来 去了 手臂 片儿 几只 有的 脖子 后腰 手脚 乏力 发麻 膝盖 一点儿 都使 按住 出气 拔出 弯刀 刀刃 能让 祸害 翻过 左手 那一 大堆 右手 攥着 做出 预备 姿势 脸色苍白 惊恐 手中 刀子 下手 五个 张了 显然 她将 的话 很难 说出口 不耐 烦了 举起 下身 听你 盯着 这次 不了 干了 几次 两次 扔在 骚货 还少 他家 睡午觉 就过去 打断 求你 放过 还让 兄弟们 室里 安静下来 只听见 每个人 都在 粗大 喘息声 指着 吃惊 耳语 才能 封住 不要 动手 犹犹豫豫 脱下 往下 一沉 可没 来过 个人 婆娘 帮我 满足
【一】  

内矇古西边,有个地方叫阿拉善,也叫额肯呼都格,那里的羊很有名,肉细,毛长,九曲,价高,人称「额肯呼都格羊」。  

额肯呼都格有个地方,叫黑河。  

黑河住着一个年轻人,叫格尔布西,今年二十岁,身体健壮,浑身腱子肉,是当地跤王。  

格尔布西生下来就没爸爸。他妈妈一个人把他拉扯大。母子二人相依为命,日子过得清苦。  

格妈有个朋友,叫哈戈察尔,今年35,做羽绒服生意,一直忙着去外矇和俄罗斯,老不在家。哈太没生养,一人在家无聊,常来格家串门。哈太今年38岁,风韵犹存,保养得好。  

最近,格妈心神不定,成天一人喝闷茶。  

这天,哈太来到格尔布西家,格妈对哈太说:来了?快坐。  

哈太坐下说:姐,你这脸色儿可不好啊。  

格妈说:啊,那啥,身子不得劲儿。  

哈太说:唉,你说你这么多年哈,也没个男人照应,我瞅你真难啊……哎呀俩人整吧,最美了。他这出差吧,我都浑身难受,到处发紧,更甭说你这情况儿了。要不,把我那挨千刀的借你使使?  

格妈吃了一惊,说:喝了?胡咧啥?  

哈太说:甭跟我逞强,啊。我还不明白么?我也是女人啊。女人没男人,日子苦哇。  

格妈说:找男人?干啥?图钱?我都多大岁数了?  

哈太说:多大?你多大呀?跟你说,甭说你还没绝经呢,就是已经绝了经的,人还讲究享受呢。人活一世,都忙忙叨叨的,你还以为你赚了?你这身子亏呀,你亏大了。我都替你冤得慌。我没开玩笑。肥水不流外人田,咋啦?我那冤家人不坏,会疼人。  

哈太俯身过来低声说:劲儿大,时间长,呵呵呵……  

格妈脸红了,低下头。  

哈太说:跟你说吧,这男人呀,年轻一岁是一岁,男人年轻,就是女人的福气!为啥?年纪轻,精神儿好,身体硬实。你瞅那些岁数比老婆大的那些男的,一过四十就蔫头儿耷拉脑的,体力就是跟不上,事业忙吧、孩子家务吧,借口多了。幸亏我找了一个年轻的,这叫战略眼光。  

哈太用手指杵格妈一下,说:真的,我是认真的,过三天,他回来。到时我叫他来看看你。  

哈太说完,看着格妈,神秘微笑。  

格妈说:哎呀你蹩(别)胡说了。  

哈太说:没胡说啊。跟你说,完了以后哎,精神儿倍儿好,吃嘛儿嘛儿香,睡觉踏实,感觉什么都理顺了。  

格妈问:你真捨得?  

哈太说:瞧你说的。有啥不捨得?谁让咱是姐妹呢。我能看你这么憔悴下去么?  

格妈说:我……  

哈太说:就这么说定了啊。三天以后,到时候你事先準备好。  

格妈说:他……我……你……  

哈太说:你可不许上瘾啊,嘿嘿。你得答应我,你要上了瘾,找他不能背着我,行么?  

格妈咬咬嘴唇说:嗯……那啥……  

哈太说:别的你就甭管了!  

格妈说:哎呀我脸色不好是因为我有烦心事儿。  

哈太问:谁惹你心烦?  

格妈说:我那傻儿子呗。糟心。  

哈太说,你那宝贝儿子力大无穷,身体结实得像铁坨,你担啥心?  

格妈说,这傻小子,都二十了,该成人了,可对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  

哈太说,他都喜欢啥呀?  

格妈说,满脑子就知道摔跤。摔跤没啥不好,可这人吧哈,到啥时候就得做啥事儿。对不?  

哈太说,对呀。给他介绍过没?  

格妈说,咋没介绍过?前段给他介绍过几个姑娘,我看都挺好的,他没感觉,我快急死了,都成我心病了。  

哈太说,这小子不会喜欢男的吧?现在这种可越来越多、越来越公开了。听说还整了个啥《蓝宇》,就是拍这种事儿的,还获了大奖,你说这世道……  

格妈说,我就是担心他这个呀。我家就他这一根苗啊……  

哈太说,现在男的花花肠子可多,别让格尔布西赶上一个俩的。  

格妈说,哎呀你说这可咋办好啊?我都愁死了。  

哈太想了想,脸上浮出一丝坏笑,说,我倒有个法儿,许能探出他喜欢啥……  

格妈说,你蹩(别)说了,蹩说。反正这事儿呢,我求别人帮忙我也不放心。那就拜託给你了。  

哈太说,哎呀咱俩谁跟谁呀?还这么客气。他现在在哪儿呢?  

格妈说,睡觉呢。这小子就是觉多。天天得睡十几个小时。越睡越傻。唉。  

哈太说,你不是要去镇上修你的剪羊毛的剪子么?忙你的去吧。  

格妈走了,一步三回头。  

哈太来到格尔布西的房间门口,轻轻推开房门……  


【二】  

哈太推开房门,看见正在床上睡觉的格尔布西。  

那是仲夏午后,格尔布西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没盖被。哈太走到床前,犹豫了一下,脱光自己的衣服,轻轻躺到格尔布西身边,轻轻亲吻他的脸、嘴唇和宽阔结实的胸膛。她的手温柔地抚摸格尔布西的大腿,慢慢来到他的两腿中间。  

哈太发现,格尔布西蛋蛋硕大,每只都比鸭蛋还大,而他的鸡巴更是粗壮,她刚摸了几下,就变硬了,噹噹的,热热的,像愤怒的钢棍,一翘一翘的。  

如果能叫这根热热的大肉棍插一插该有多美?哈太心里开始发热了。  

她继续轻轻爱抚格尔布西的一对大卵和一条大大的肉棍。格尔布西还闭着眼睛。  

在睡梦中,他看到斑斓的绚烂的色彩和光环。他感到空前的舒服。  

奇怪,这感觉怎么这么舒服?这么强烈?  

他知道自己的鸡巴胀大了,一跳一跳的,可他不知道要干什么、要去哪儿。他盲目地伸出手去,抓到一对大奶,软绵绵的,摸上去的感觉跟他抓住摔跤对手的感觉迥异。同时他听见女人的呻吟声。  

他醒了,睁开眼睛,看到躺在身边的同样赤裸的哈太,看到自己的大手正在蹂躏哈太光滑的乳房。他不明白哈太怎么躺到他的床上,他的目光充满疑问。但是,他的呼吸急促有力,肌肉暴跳,舒服的感觉支配着他,快乐的火花燃烧着他。他说:你……不穿衣服真好看。  

哈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你不穿衣服也好看。  

格尔布西看到哈太的手正在抚摸他的大肉棒,听见哈太问他,舒服么?  

格尔布西由衷地回答,嗯……好舒服……哦……  

哈太问他:以前这么舒服过么?  

他说,没……我要下床。  

哈太问他,下床干啥?  

他说,我要尿尿。  

哈太微笑着说,没关係,你不用下床。今天教你一个游戏,我现在下去亲你的鸡鸡,看你能不能尿我嘴里,看你能尿多少。  

格尔布西说,啊?妈妈要说我的。  

哈太说,乖,听话,妈妈不说你,我跟妈妈说好了的。  

说着,哈太趴到下边,张开嘴巴,把格尔布西的大鸡鸡含进嘴里,开始轻轻嘬舔。  

格尔布西感觉自己滑入了一个温热湿润的粉红色的肉洞,好像乾渴的鱼回到河里,不,好像酷暑天气一个猛子扎进凉爽的游泳池中……不,好像睏倦劳累一天之后钻进暖暖的被窝……不,还不确切,好像……好像浑身上下都受到细緻的按摩,总之舒爽透骨。  

他从来没有进入过这样的蜜洞。快感像狂风暴雨,劈头盖脸把他淹没。他像乾渴了二十年的人第一次痛饮山泉,像突然获準出狱的囚犯,像猛然得到皇位的混球,不知道该怎么挥洒自己的幸福。别看他从来没插过没做过,他刚一进去就挺动屁股,像个熟练的流氓。这是本能。刚落地的孩子,只要嘴唇接触到奶头,就知道吮吸,无师自通。  

头一次践踏茫茫雪地的非洲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雪地上撒野。很快,在哈太嘴里撒野的格尔布西感觉自己憋不住了,马上就要不行了,眼看就要爆炸了。他看着哈太好看的嘴唇包裹着他的鸡鸡,看着他的鸡鸡在哈太的嘴巴里面进进出出,他忍无可忍,大喊: 「哦!哦!我要尿啦啊——」  

说到「啊」的同时,他感到蛋蛋鸡鸡大脑脊髓肠胃肾脾心肝肺一阵猛烈收缩,一股液体呼啸着冲出他的鸡鸡,喷进哈太的嘴里。他持续地射啊射啊,觉得黄河决了堤(每个男人在那样的瞬间都有这种错觉,其实射出的顶多几毫升——盎司?不,盎司是蛇毒,呵呵)。  

哈太不动声色地舔着、嘬着,直到吞嚥下最后一滴滚烫的精液,心里有一种成就感,为这个童男子「破处」感到自豪。  

格尔布西呢?早舒服晕了。什么声音?是老牛耕地还是火车出站?都不是,是格尔布西在凶狠倒气儿。他脸色通红,呼吸睏难,看上去像生命垂危。其实呢?其实呀,怎么说呢,好比一个一直没有嗅觉的人忽然之间闻到了世间的美味,好比盲人睁开了眼睛看到光明,他激动得呼吸睏难,加上他本来就不善言辞,所以只会躺在那里,看着哈太。  

哈太重新躺在格尔布西身边,温柔地亲吻他的嘴唇,手继续爱抚着他的大胖蛋蛋和微软的鸡巴。格尔布西慢慢醒转,满脸红晕,本能地抱着哈太,揉着哈太的乳房,捏弄她的奶头。  

哈太微笑着问他,尿在阿姨嘴里爽吗?  

格尔布西点头。  

哈太问,以前这么爽过吗?  

格尔布西摇摇头。  

哈太问,那不是尿,是好东西……以前摸过自己吗?  

格尔布西摇摇头。  

哈太问,以前摸过男人吗?  

格尔布西摇摇头。  

哈太问,喜欢男人吗?  

格尔布西摇摇头。  

哈太鬆了一口气,拉着他的手,引他来摸外阴,问他:软吗?  

格尔布西点头。  

哈太拉着他的手,教他来回抚摸,问他:湿吗?  

格尔布西点头。  

哈太问他:喜欢吗?  

格尔布西点头。  

哈太说:女人舒服的时候,这里就变湿……这叫小豆豆……这叫屄屄……哦……嗯……屄屄里边有一个洞洞。把你的手指头插进去……插进那个洞洞里……没关係……插……女人喜欢被插……哦……对……对……嗯……再往里插……唔……插……插我……插我……插我……啊……好舒服~~~插~~~唔……插吧……对……唔……使劲插我……哦……  

格尔布西的手指在哈太春水氾滥的阴道里出出进进,越插越快,越插越快用力。哈太的呻吟声音鼓舞着他。他感到自己的鸡巴又硬了。忽然,哈太紧紧抱住格尔布西。格尔布西的手指感到哈太的小屄在强力收缩。哈太无声地颤抖着,脚趾痉挛着……只一眨眼,她已经浑身大汗。  

格尔布西抽出手指,仔细看着手指上面的粘液,出神发呆。  

午后的知了在外边发出单调的振翅鸣声。几乎虚脱的哈太昏昏欲睡。  

过了很久,哈太缓缓说,哎哟……刚才被你搞死了……我很久没……没……哎你干啥?  

她发现格尔布西坚硬的身体往她手上身上挤压乱蹭,找不到门路。  

她问:咋了?干啥?  

格尔布西瓮声瓮气说:还尿。  

哈太说, 好,来,上来。  

哈太用手分开自己的小屄,露出湿淋淋的肉洞。格尔布西大枪一挺,尽根插入。他的鸡巴好硬啊。哈太抱着格尔布西的腰,忍不住发出呻吟:哦……插进去……插……哦……对……对……嗯……再往里插……唔……使劲插……插我……插我……插我……啊……好舒服~~~嗯~~~唔……插……对……唔……使劲插我……哦……  

哈太的身体已经空虚得太久,所以格尔布西刚动了十下,她就浑身痉挛,目光散乱,紧箍着大枪的小屄里边猛烈收缩了四十多次。格尔布西早已迷乱,顾不得注意哈太的反应。他闭着眼睛,越战越勇,一会儿把哈太侧过身来,一会儿扛起哈太的一条腿,一会儿让哈太趴着, 他从后边插。这回,他插了足足半个小时。钢猛的鸡巴通体火烫,像一个顽强的活塞,猛烈地插呀,插呀。  

哈太彻底晕眩了。她不清楚自己达到了多少个高潮。因为很多高潮是首尾衔接、接踵而至的。数目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十分快乐。她被插着,享受着,收缩着,呻吟着,脑子里什么都不想。  

终于,在格尔布西从后边插她的时候,大硬鸡巴顶着她的G点,还有一个拇指坏坏地按揉她的屁眼,她自己从下边伸过手去,揉着自己肿胀得不能再肿胀的小豆豆,她的阴道在极端的刺激下再次开始收缩,这时她听到一声雄狮般的怒吼。格尔布西大叫着再次射出滚烫的精液。精液灌满了哈太的洞洞。  

两个人满脸通红,通体滚烫,像重度发烧。他俩的身体已经虚弱不堪,可眼睛还燃烧着慾望的火焰。他俩的目光像籐蔓,互相缠绕着、死死纠缠……  

格尔布西雄壮的身体轰然倒塌,压在哈太身后。他的鸡巴从哈太阴道里边慢慢滑出。哈太的阴道口往外流淌大量的、浓浓的精液……哈太用手指沾上那精液,放进格尔布西嘴里,问,女人好吗?  

格尔布西点点头,深情地亲吻哈太的脸庞、耳朵。  

哈太对格尔布西说:你……  

「长大成人」几个字,她愣没力气说出来……  


【三】  

格尔布西一觉闷到第二天下午。  

醒来以后,就找哈太。没有。他的房间里除了他以外,是空的,没别人。  

他胡乱套上裤子,光着膀子,推开房门,冲出屋子,冲进一片耀眼的阳光之中,开跑。  

格妈在外边的羊圈看见了,喊他:干啥去?  

格尔布西头也不回,只顾往前冲,直奔东边跑下去。  

格妈自言自语:发瘭了。  

她摇摇头,弯下腰,继续剪羊毛。  

忽然,她又抬起头。东边,格尔布西跑去的方向,正是哈戈察尔家。  

此时,在内矇阿拉善草原上,格尔布西的身影已经缩小成了一个小点儿……  


【四】  

哈戈察尔家。  

光噹一声,格尔布西闯进木门。哈太正在听匣子,看到格尔布西,问:来啦?啥事儿?  

格尔布西说:还尿。  

哈太愣了一下,笑了。  

此刻的格尔布西,就像一匹刚刚跑完的赛马,呼哧带喘,大汗淋漓。  

满身混劲儿,十足一头入室野兽。  

哈太说:瞧跑这一身汗。来,我先给你洗洗。  

说完,拉着格尔布西的手往里屋走。不料,一眨眼,她已经被抡在空中,她都没搞清楚格尔布西是怎么发的力,她就已经躺在床上了。那格尔布西是黑河跤王,沾边儿的人,一律横着飞出去,非死即残。今天,格尔布西对哈太算手下留情了。  


【五】  

哈太的阴道被鸡巴插入之后,屄腔肌肉不由自主紧缩,夹紧格尔布西的肉棒,双腿围绕住格尔布西的腰,使两人的下部更紧紧的靠在一起。她呻吟着喘息着说:喔……我的天啊……你的肉棒真好,插的我好爽……嗯……再来……喔……  

格尔布西发了疯似的压在哈太赤裸的肉体上,又吻又咬、又揉又掐,肆意揉捏玩弄哈太白嫩的乳房,同时屁股疯狂挺动,狂风巨浪般的抽插着哈太的阴道。  

哈太忍不住说:哦……是的……哦……你……干得好……干得我……好舒服呀……好……乖……快……再用力点……哦……用力干……干死我……啊……  

她的淫声浪语使格尔布西更加兽慾如狂,他将胸膛整个压在哈太的乳房上,两人紧紧的搂抱,哈太的大奶被压扁。他的手向下移去,紧紧抓住哈太的屁股,用力向上托起,大鸡巴猛力的、深深的顶入哈太阴道深处,直抵子宫颈。  

哈太喘息着说:哦……嗯……我……比你……大十八岁……  

格尔布西狠狠地干着,不答话。  

哈太问:嗯……我骚么?  

格尔布西点头。  

哈太问:喜欢么?  

格尔布西点头。  

哈戈察尔带着生意合作伙伴巴根、乌力、巴特尔走进来。  

哈戈察尔将大捧鲜花藏在身后,低声说:轻点儿轻点儿,我要给我女人一个惊喜。  

巴根、乌力、巴特尔会意点头。四个强壮的男人蹑手蹑脚走进房间。  

在转角处,他们听到卧室内隐隐约约传出哈太的声音:哎哟……哎哟……  

听上去,她似乎正在忍受着极度的痛苦。病了?哪儿不舒服?  

每个男人的脑子里都转动着问号。  

走近了,近了,传出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哦……用力……嗯!插!插死我……插我的骚屄……哦……你的鸡巴好大……  

四个男人愣住,停下脚步。巴根、乌力、巴特尔不约而同扭头望着哈戈察尔。  

哈戈察尔来到卧室门口。门没关。哈戈察尔往里边看去——  

卧室内,格尔布西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搓揉她的乳房,用嘴吸着用舌头拨弄着她坚挺的乳头。上下的快感相互冲激着,哈太陷入疯狂的状态。她说:哦……啊……用力……干我……哦……你……干我……用力干……狠狠干我的淫穴……噢……受不了了……快……再用力……啊噢唔——————  

哈太收缩了。她高潮了,被快感淹没。潮涌的快感像真的浪头一样,打得她晕头转向,甚至「呛」得她嗓子发紧、喘不上气来。  

格尔布西的铁棒凶狠地顶着哈太挛缩的火烫的屄屄,顽强地插着、插着。他感到自己体内的山洪也快要爆发了。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再次「尿」在哈太的肉肉里了。他的视野模糊起来,身子好像发飘,神志开始不清晰……  

床上,两个赤裸的肉体疯狂抽插着、呻吟着、收缩着,浑身大汗,通体发热,什么也听不见。老猎手都知道,袭击交配中的野兽,比较容易得手,因为那时候的野兽,视觉、听觉都不像平时那么灵敏。(当然,袭击交配中的野兽很不人道)  

哈戈察尔向那两具肉体走过去。哈太正深深沉浸在高潮的快感当中,满耳是潮水声、涛声、和她自己的呻吟声,这些最强体验产生的「最强音」淹没了她丈夫的脚步声。她紧紧搂着格尔布西,嘶哑地呻吟:嗯……喔……哦……啊……  

是格尔布西发现的哈戈察尔,但是太晚了,哈戈察尔已经走到了床前,而且身后还站着三个陌生男人,都十分彪捍,方胸阔肩,虎背熊腰。  

头朝卧室门口的哈太仍然没发现丈夫进家了。她继续紧紧搂着格尔布西,嘶哑的嗓子狂乱地低声呻吟:嗯……喔……嗯……嗯……嗯……嗯……  

他知道自己又要「尿」了。再有一两下抽插就能越过「射精警戒线」的格尔布西抬头看着哈太的丈夫。格尔布西满头大汗,眼神呆滞,不知所措。闪亮的大鸡巴还在哈太肉肉里边进进出出。他闹不清楚该怎么办。这阵势他事先没想到过。  

还有一件事他没想到。在极度刺激、惶恐、惊吓、紧张、兴奋当中,复合电流猛烈冲击着他的脊髓、后脑、膀胱、输精管和前列腺。在生物电流的打击下(绝对不是出于他的愿望),他的一对大卵竟然开始了强有力的收缩(以至于他的内部肌肉酸痛不已),被超高压挤出的滚烫的精液沿着他的尿道以空前的速度和力量喷出,砸在哈太的子宫口。  

呼呼狂射的精液像井喷一样,根本止不住。大量的火热的精液,裹挟着的男性的力度、纯阳高温、鹹度、弱硷性和精液中专门引起宫缩的前列腺素,狠狠砸在哈太的宫颈口上,给她高潮刚过的子宫带来一组新的、强有力的、狂乱的收缩。  

哈太不再试图压抑自己内心的激情。她闭上了眼睛,彻底沉浸在迷乱的肉慾快感里边,抛开一切羞耻内疚和压力,用沙哑的嗓音喊着:唉——呀……啊……舒服死了……喔……嗯……哦……  

仍然停不住射精进程的格尔布西大张着嘴,大睁着眼睛,瞪着哈戈察尔,咽喉牁痾作响,活像被摔跤对手死死卡住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本着他的野性,他想跟狮子一样狂吼,吼出自己的极度快感,可是现在,在这样的局势下,他觉得还是不吼比较好。  

哈戈察尔说:小崽子,你不傻呀。  

哈太猛地睁开眼睛,向后仰头,忽闪着长长的睫毛,看着自己的丈夫和丈夫身边三个威猛的朋友。哈斯、乌力、巴特尔,她都见过。哈斯、乌力、巴特尔也都见过她、吃过她做的烤羊腿、刀切酥、优酪乳子、炸羊尾、稍美、□面、酥油、扒驼掌,但是哈斯、乌力、巴特尔那时候见到的都是穿戴整齐的哈太,他们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哈太:头髮散乱、脸如红布、浑身赤裸、呼吸急促、阴蒂肿胀、奶头直竖、上气不接下气、像高烧患者一样大声呻吟着、全身大汗淋漓、头髮被汗水湿透贴在红红的脸颊上、双腿大张、阴道口往外流淌着精液。  

哈太抓过身边的一条被单,试图盖在自己身上。  

哈戈察尔一把夺过,扔到门口,对媳妇说: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你就至于骚成这样儿?  

格尔布西下了床。巴根、乌力、巴特尔围拢来,七手八脚把格尔布西按倒在地。格尔布西感觉一切都在旋转,只见地面朝他额头重重撞来。  

假设跤王格尔布西没洩精,眼下只需一晃,压在他身上的三个男人就能同时飞出去把墙壁撞塌,就算不死,也得终身残废整天流着哈拉子等别人给擦。  

只见跤王格尔布西熊腰一扭,突然发力。嗯?怎么力气使不出来?我的力气都哪儿去了?为啥俩腿像糟麵条一样软?为啥手臂像面片儿?  

好几只大手在他后边死死卡住他,有的按他脖子,有的按他后腰,有的按他手脚。格尔布西不明白自己为啥浑身乏力,手脚发麻,两腿越来越软,连膝盖都是软的了,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  

巴根、乌力、巴特尔死死按住格尔布西说:今天我们给你出气。  

巴特尔从后腰拔出一把弯刀,在硬皮裤子上蹭蹭刀刃,抬头望着哈戈察尔。  

哈戈察尔想了想,说:不能让他再祸害女人。  

巴特尔说了声:嗯对!  

巴根、乌力把格尔布西翻过身来,巴特尔左手一把揪起格尔布西两腿间那一大堆,右手攥着弯刀,做出预备旋剐的姿势。  

格尔布西脸色苍白,惊恐地看着巴特尔手中的刀子。  

这时,哈太尖叫说:别!别!  

巴特尔停下手。五个男人都望着床上那个赤裸的女人。  

哈戈察尔问:啥?  

哈太脸憋得通红,嘴唇张了又闭,显然,她将要说的话很难说出口。  

哈戈察尔不耐烦了,对巴特尔说:给我剐。  

巴特尔再次举起弯刀,对準格尔布西的下身。  

哈太突然对哈戈察尔说:冲我来。你说咋就咋,都听你的。  

哈戈察尔盯着哈太说:当然,这次我饶不了你。  

哈太说:就一样,让他走。别伤他。  

哈戈察尔问:你们干了几次?  

哈太说:两次。真的,就两次。  

哈戈察尔把大捧鲜花扔在床上,怒说:你这骚货。两次还少?都咋干的?  

哈太说:头一次是在他家,我看他光着身子睡午觉,就……  

哈戈察尔问:就咋?  

哈太说:就过去……就……  

哈戈察尔打断:哎呀憋(别)说了!  

哈太说:你咋整我都依你,求你放过这孩子。  

哈戈察尔说:孩子?他还孩子?他都杵了你了还小孩?还让我兄弟们看见了。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听见每个人都在发出粗大的喘息声。  

哈戈察尔指着床上赤裸的哈太,对巴根、乌力、巴特尔说:你们帮哥整她。  

大家都吃惊地看着哈戈察尔。  

哈戈察尔过来对哈太耳语:只有这样,才能封住他们的嘴。要不我还怎么混?  

哈太说:哦……不……别……请不要,我求求你……  

哈戈察尔边脱衣服边对巴根、乌力、巴特尔说:动手啊。  

巴根、乌力、巴特尔犹犹豫豫脱下衣服,跟哈戈察尔上了床。  

床往下一沉。这床虽然大,可没一下上来过五个人。  

哈戈察尔按住自己的女人,对巴根、乌力、巴特尔说:这婆娘想男人,你们今天帮我满足她。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