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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同人-极品家丁之远方来客(九、十)

同人 极品 家丁 远方 来客 作者 slow00 2012.10.27首 发春 四合院 第九章 春情 nbsp 滚出去 二女 手掌 一推 不速之客 屋内 飞出 坐在 走廊 地板 算是 功力 精湛 此人 并未 受到 伤害 只是 站起 强烈 寒意 坐了 下去 此时 早已 披上 外衣 冷眼 看着 看清楚 来人 意外 脸色 更加 冰冷 怎么会 在这里 讪讪 笑着 赫然 便是 一脸 尴尬 回答 师傅 您好 今天下午 分开 找不着 正巧在 街上 见了 师叔 想问 有没有 见着 谁知 实在 走得 快了 一路 问了 许多 人才 上来 想不到 真是 对不住 解释 一番 鞠躬 道歉 鉴赏 小脚 装作 察觉 但又 不约而同 起了 这个 猥琐 相公 不让人 省心 房内 交欢 算了 竟然 又搞 害得 身子 被人 光了 想起 午时 情景 恶狠狠 没好气 回道 想你 见到 今天 给我 走吧 乖巧 一声 过头 正要 离去 随即 回头 问道 可是 大华 交际 一进 来就 有人 问我 相熟 姑娘 想我 来找 报了 名字 结果 那人 没有 这位 明明 来啊 难道 登记 下次 可要 留个 有事 时候 比较 方便 心绪 已经 很久没 嘴角 硬生生 出了 冷若冰霜 咬牙切齿 心中 暗笑 不知 干啥 冰美人 忍不住 逗弄 不然 绕着 不让 事实 不过是 少年 性起 眼前 冰山美人 慢慢 沈沦 罢了 要不要 加快脚步 进度 似乎 慢了 一边 想着 开了 气得 七窍生烟 心里 一阵 好笑 开口 安抚 师姐 气了 进屋 消气 点点头 转身 进了 清风 浑身 不得 却是 点了 穴道 身上 随之 褪去 师妹 干甚么 突然 觉得 内急 跑了 我会 无聊 不要 看我 可是会 如一 边说 黑布 带着 怒火 眼睛 拿出 一条 绳子 落地 五花大绑 不忘 怀中 瓶子 东西 倒在 手上 仔细 抹了 耳垂 脖子 乳房 一双 玉手 缓缓 滑过 每个 滋味 呻吟 娇羞 住了 下唇 暗骂 还说 还有 时间 玩意 成了 一切 床上 上了 被子 笑道 刚刚 它能 消去 乖乖 等我 毫不在意 过了 一会儿 对了 原来 冰凉 消失 燥热 有的 地带 尤其是 阴道 更为 此刻 确实 带给 更大 困扰 偏偏 无法 动弹 只能 咬牙 撑着 真的 会被 害死 救命 原本 克制 渐渐 变大 窗外 猫儿 跟着 叫了 藏着 商议 下一步 终于 不住 去了 叫他 一口 洒了 男人 喝醉酒 就会 清醒 认不出 己未 过门 妻子 正常 以至 做出 该做 乱性 点好 抱歉 说服 这是 迟早会 发生 接着 欢天喜地 去找 闻得 打开 声音 心想 来了 不由得 一口气 正想 好好 脾气 却被 意料之外 吓得 魂飞魄散 哪来 发情 小猫咪 脚步 慢慢地 床头 靠近 身处 敌阵 面不改色 慌了 已从 知晓 来者 先前 离开 拉开 感觉到 目光 扫视 身躯 羞愧 为什么 在这 看穿 想法 自顾自 地说道 爷儿 找不到 我家 媳妇 喝酒 又被 得不 安宁 好奇 一看 就有 白白净净 屁股 等着 莫非是 哪位 高人 慰劳 辛劳 双眼 不能 一只 大手 不愿 识破 身分 点穴 效果 没过 得以 细弱 先生 奴家 奸人 还请 解开 绳索 日后 必有 重谢 应该 不想 于是 原来如此 可叹 以为 高姓大名 一时之间 从小 接受 教诲 不擅 不屑 即时 反应 暗道 果不其然 既要 人家 又不 敢说 定有 问题 该被 教训 要有 遭遇 忐忑 旋即 打着 该是 羞辱 疼痛 却让 身体 到了 缓解 发出 并非 痛楚 而是 愉悦 加上 摩擦 蜜洞 流下 一道 又一 清泉 女人 样子 不再 打了 趴在 柔滑 咬着 说道 连我 兴奋 虐待 稍缓 听到 评论 怎能 承认 听见 身下 美人 拒绝 一手 摸着 乳头 另一手 阴核 毫不留情 剧烈 刺激 却也 一种 别样 快感 自从 归林 爱她 在床 之事 从不 敢做 出格 她下 竟然有 异于 往常 是的 是因为 不断 告诫 专心 用手指 攻击 紧咬 不发 出声 管不住 漏出去 刻意 将她 翻过 正对 拿下 酒气 舌头 顺着 毫不 设防 香唇 突袭 晕眩 以外 的人 突如其来 忘记 抵抗 任凭 任意 妄为 本能 促使 入侵者 渴求 挺不错 兴致 高起来 奖励 中央 69式 姿势 外阴 勃起 阳具 整根 入了 嘴里 直抵 食道 乾呕 曾为 三口 交过 如今 这般 深入 喉咙 插着 封住 憋屈 咬掉 祸根 只得 承受 蹂躏 相较 之下 舒爽 不已 不同于 上回 这回 仙子 意识 定要 在她 三个 爆满 精液 于此 又用 变得 哼声 化作 流水 滑了 两处 小穴 小妞 快把 放进 去呢 后庭 主意 抗议 忘了 喉头 一缩 本已 到底 龟头 几分 变化 想把 拔出 重整旗鼓 却在 吸力 顿时 一泡 就这样 洒在 脸上 留在 残存 吐出 冷不防 一只手 喉部 往下压 她不 不将 见得 一向 不假 辞色 美人儿 下了 得意 万分 射精 疲软 阴茎 恢复 舔着 嫁人 了吗 回神 已有 夫君 放过 佳人 已是 有夫之妇 还未 彩礼 眉头一皱 又像 想到 甚么 似的 不如 帽子 典雅 再加上 贴近 自然 夫人 意下如何 躲过一劫 满口答应 正当 口气 灼热 巨物 小巧 阴道口 还来 不及 进去 可凭 多次 欢好 插进 抗拒 调教 诚实 小高潮 不讲 信用 送我 夫妇 怎么 保持 一丝 清明 据理力争 人在 肉棒 如此 保持着 下身 动作 又将 紧贴着 耳边 地方 称呼 别的 丈夫 戴绿帽 问过 意见 同意 以我 不待 分辩 胯下 巨龙 便在 翻江倒海 春水 不绝 两人 交合 流出 原先 涂抹 随着 汗水 挥了 遮掩 视觉 其他 感官 敏锐 传来 迷失 仅存 理智 尊严 双唇 嫣红 脸颊 温和 硬挺 无不 说明 女子 攀上 极乐 就在 利便 拔了 实感 瞬间 空虚 巨大 落差 记了 轻声 疑问 听得 说了 可没 配合 不叫 主动 无趣 做了 罢战 之余 庆幸 说些 炙热 擦着 点燃 试过 吊着 显得 难受 恶魔 诱惑 对着 妳是 想要 继续 不行 当作 要求 要被 插进去 顿了 又说 这次 射在 体内 快要 答应 迟疑 阴错阳差 徒儿 未婚夫 有愧 虽说 不知道 面貌 体质 不易 受孕 怀了 东窗事发 交代 异乡 暗自 叹了 仍在 家中 今日 遭逢 另一位 始作俑者 倒是 她不会 出现 若是 看见 侵犯 场面 毕竟 仍是 现下 杀了 好向 似有 所思 夜长梦多 回了 开大 再次 召唤 掩住 动情 绕在 好大 好深 家有 叫声 兴奋不已 涨了 狭小 经过 一次次 开垦 越发 欢迎 进入 肉芽 果然是 人间 尤物 上身 一提 吸吮 顺势 绑在 紧贴 没了 隔阂 更能 彼此 热度 心跳 自然而然 对方 醉了 认识到 正和 当时 挣脱 师徒 束缚 委身 解脱 夫妻 不管不顾 跟随 指引 是否 又会 骑坐 在他 现在 自由 一次 选择 机会 反正 就学 来个 一夜风流 原谅 掰开 声地 可怜 将你 妾身 暗喜 看来 完全 堕落 因为她 知道了 恐怕 容易 得手 说清 瞧瞧 真面目 故意 不自然 一笑 不觉得 情趣 不成 回忆起 三教 她却 要你 大鸡巴 操我 第一次 粗俗 词语 同时 总算 体会到 总会 求欢 字眼 故作 深沈 记得 妳在 婊子 表现 越好 用心 否则 的话 哼哼 只求 一夜 欢愉 不在乎 鸡巴 纳入 自动自发 作了 淫叫 干得 双手 扶着 细腰 25825 投入 香汗 淋漓 娶到 娇娘 没啥 了不起 老婆 投怀送抱 才有 乐趣 倒会 享受 说说 功夫 厉害 三是 本就 愧疚 回话 不说话 冷笑 粉嫩 菊花 顶了 惨叫 两只手 往后 抵挡 入侵 交叠 背上 动弹不得 随后 猛烈 好痛 过往 三走 后门 哪会 如同 怜香惜玉 甚至 过于 晕过去 光顾 太小 和他 偷情 怕是 开过 妳会 进来 哭着 求我 花呢 无力 泪水 湿了 遮眼 挂着 明了 失控 即将 失神 之际 插去 重新 感受到 力气 都没有 就不 行了 打打气 用手掌 拍打 白皙 配合着 火辣 合成 一股 已然 溃堤 水乡泽国 手段 哪一个 怕了 以后 要给 当然是 很好 可好 竟要 再走 后路 惨白 颤抖地 说不出 不愿意 慌忙 怜惜 粗鲁 吃过 苦头 接下来 再让 尝尝 甜头 难忘 温柔 一半 则在 抚摸 阴户 并用 白嫩 背部 温言 问着 诸多 对待 肛交 连番 处境 喊了 她是 注意到 这点 又进 几回 悄悄地 折成 字形 新干 浑然 不觉 怎么干 睁眼 白色 进出 要好 难怪 忘我 不对 悚然 一惊 道德 重回 喊着 干了 苦干 真紧 老子 快撑 强忍 运起 想将 推开 奈何 集中 精神 别再 听了 又是 狂风暴雨 要是 当我 徒弟 即将来临 高潮 淹没 射了 孩子 蠕动 爆发 在即 还想 阻止 两脚 不自觉 腰部 不堪 满了 子宫 滚烫 未将 抽出 静静地 余韵 姿态 本应 硬了起来 装傻 不就是 不快 不许 任何人 要不然 威胁 还没 说完 提着 阴穴 娇喘 霸气 今晚 女奴 别想 其他人 人吗 抓住 把柄 呆了 半晌 命运 谁会 相信 武功 高强 不懂 汉子 即便 供出 难堪 脱身 却不 把握 只好 吞下 苦果 来日 万千 心烦意乱 决定 当下 男欢女爱 快乐 其余 留待 烦恼 空气 盎然 支出 红杏 第十章 第二 天天 微亮 匆匆忙忙 之前 恢复原状 整晚 红肿 再度 假阳具 塞满 直到 来到 一时 贪睡 误了 寻求 昨夜 虽然是 趁人之危 但是 淋漓尽致 性爱 她有 快意 当年 在外 走时 淫贼 女性 事后 倾心 感慨 世风 日下 了解 当事人 心情 高超 区别 对于 恼怒 轻薄 没带 恨意 怨气 一次又一次 刺中 烟消云散 当然 折腾 苦了 累积 就被 放了 好些 胡话 想起来 柔情 蜜语 相比 逼人 竟是 别有 一番滋味 三和 色胆包天 家伙 称作 清白 怎可 像个 一般 回味 一错再错 练剑 别了 一间 厢房 房门 腥味 物品 呻吟声 不以为意 走了 一会 来劲 原来是 一名 在帮 两名 男子 口交 熟练 技巧 以及 浓浓的 谁也 尊贵 公主 仙儿 妖精 刚才 子来 炫耀 心都 要不 是为了 早就 干起来 话说 直接 衣物 夹在 丰满 磨蹭 贼心不死 都给 玩过 一遍 还不 另一名 服侍 谁叫 妳们 美艳 花朵 让我们 就想 浇灌 更美 二人 这话 一红 奉承 带有 暗示 语言 除去 之外 最大 吸引 等人 除了 性功能 强大 才能 不喜欢 娴熟 可见一斑 要对 不轨 压在 顶在 湿漉漉 浇花 畅快 喊叫 眼眸 男女 狗男女 回到 练了 不敌 睡意 睡去 醒来 已经是 午后 简单 吃了 看完 说来 前些 日子 找些 事情 俏皮 远远 传过来 平时 充满 元气 好气 和她 苟且 怎么能 平心静气 露出 不去 陪陪 未来 李香君 挽着 胳臂 小脸 些许 怒气 利好 找他 逛街 都不 昨天 混了 哑口无言 不能说 才会 婚前 总是会 贪玩 都要 担待 盯着 心虚 闪躲 审视 不好意思 整个人 扑在 还以 喜欢我 在一起 放心 上有 怪味 捏着鼻子 又和 睡了 洗浴 注意 待会 便去 要去 两眼 放光 求同 拗不过 痕迹 明显 看出 丢脸 肥皂 肌肤 探询 感叹 小妮子 长大 做得 喝斥 忍着 还被 可爱 无地自容 不知不觉 夜晚 又来 打发 回去 强迫 性奴 但却 利是 今夜 会来 决意 跟他 说清楚 敲门 声响 打开门 跟你 所见 不只 夜里 人影 仔细看 还看 不出来 随从 大和 问出 我俩 大惊 镇定 神道 再说 关上门 急迫 怎么回事 指着 大二 说到 这两个 昨晚 要胁 带他 来见 蕴含着 藏不住 杀气 若果 就此 可就 大错特错 大三 被杀 气压 腿软 动不动 杀人 征服 这二 跟在 身边 肯定 会引起 怀疑 不若 先听 他俩 条件 再做 壮胆 若要 兄弟俩 公子 帮我 兄弟二人 绝不 纠缠 听着 降了 又带 疑虑 反悔 想用 十条 不够 何必 担忧 咬了 挣扎 叹道 好吧 欣喜 空着 客房 裤子 两根 黑色 未完 却已 常人 咋舌 滑向 精神抖擞 增大 一圈 面有难色 看向 可不可以 用手 可不 这可 这一次 忍耐 就过 讨价还价 无奈 脱去 一对 玉兔 一旁 移到 风趣 插嘴 一眼 次要 迁就 大马金刀 受着 不论是 或是 柔嫩 极大 长年 活在 山上 偏低 体温 更是 一绝 好爽 不愧是 裸露 不在意 粗大 上边 一点 下边 查觉到 异状 速度 沦陷 春梦 若在 呼唤 恐惧 只想 早些 结束 就是在 情况下 她将 越深 却没有 不适感 适应 这一切 主攻 大早 按住 受不了 制止 浓重 直冲 脑门 咽了 浓烈 多量 留了 大半 口中 连着 嗔怪 白眼 形成 十分 诱人 景象 嘶吼 塞入 插起来 自忖 不了 多久 移了 位置 小手 进行着 冲刺 怪叫 一抖 显然 不得已 紧接着 到达 顶点 瞪得 心惊胆颤 拿了 一块 乾净 白布 抹去 并将 嘴中 残留 了吧 快走 先请 异常 客气 见状 穿起 上衣 推门 开门 煞白 关了 门外 待续 没想到 写下去 二进宫
同人-极品家丁之远方来客(九、十)



作者:slow00
2012.10.27首发春满四合院 


第九章 春情蕩漾(下)
   
   「滚出去!」

  二女联手掌风一推,不速之客便自屋内飞出,跌坐在走廊地板上。

  也算是二女功力精湛,此人并未受到太大的伤害,只是当他欲站起时,强烈
的寒意使他又跌坐了下去,此时的二女早已披上外衣,冷眼看着他。

  「是你!」

  看清楚来人的宁雨昔有些意外,脸色更加的冰冷:「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人讪讪的笑着,赫然便是巴利,他一脸尴尬地回答:「师傅您好,其实我
今天下午和香君分开后,就一直找不着她,正巧在街上看见了您和师叔,本想问
您俩有没有见着香君,谁知您俩实在走得太快了,我一路问了许多人才寻了上来
,想不到......真是对不住。」

  解释一番的巴利鞠躬道歉,却偷偷鉴赏着宁雨昔的小脚,二女都装作没察觉
,但又不约而同的想起了林三这个猥琐的相公。

  『哎!香君这ㄚ头怎都不让人省心,偷偷在我房内交欢便算了,竟然又搞失
蹤,害得我身子都被人看光光了。』宁雨昔想起下午时的情景,恶狠狠地看着巴
利,没好气地回道:「我没见着香君,想你师叔也是没见到的,今天的事你不準
给我说出去,走吧!」

  巴利乖巧的应了一声,转过头正要离去,随即又似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
「师傅!这乐春院可是大华的交际所?我一进来就有人问我有没有相熟的姑娘,
我想我是来找您的,所以报了您的名字,结果那人说这里没有这位姑娘,可是我
明明见到您进来啊!难道您没有先作登记?下次您可要先留个名,我或香君有事
找您的时候比较方便。」

  宁雨昔看着巴利,她的心绪已经很久没这么乱了,嘴角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
字:「滚!」

  看着冷若冰霜的宁雨昔被自己搅得咬牙切齿,巴利心中暗笑,其实他哪不知
道乐春院是干啥的,只是看着冰美人,自己就忍不住想逗弄一下,不然凭他和郝
大主僕三人哪须绕着弯不让宁雨昔察觉被轮姦的事实,只不过是少年心性起,要
眼前的冰山美人慢慢沈沦罢了。

  『不过要不要加快脚步呢?进度似乎慢了些啊!』巴利一边想着,一边慢慢
的离开了。

  安碧如看着气得七窍生烟的宁雨昔,心里一阵好笑,开口安抚道:「师姐妳
别气了,咱们进屋吧,我帮妳消气!」

  宁雨昔点点头,转身进了屋,正要说话时,只觉一阵清风拂过,随即浑身动
弹不得,却是被人施了暗手,点了穴道,身上的外衣也随之褪去。

  「师妹妳干甚么?」

  「喀喀!师姐,我突然觉得有些内急,可是我又怕妳跑了,这样我会很无聊
的......妳不要这样看我嘛,我可是会害羞的。」

  装纯的安碧如一边说着,一边用黑布把宁雨昔带着怒火的眼睛矇上,又不知
从哪拿出一条绳子俐落地将宁雨昔五花大绑,还不忘从怀中拿出一个瓶子,将里
边的东西倒在手上,仔细地在宁雨昔的身上抹了起来。

  耳垂、脖子、乳房,宁雨昔感觉安碧如的一双玉手缓缓地滑过身上的每个部
位,又冰又滑的滋味让她忍不住呻吟了一下,随即娇羞的咬住了下唇,心里暗骂
道:『还说内急,怎还有时间搞这些玩意!』完成了一切的安碧如让宁雨昔趴睡
在床上,又帮她盖上了被子,笑道:「好师姐,刚刚帮妳抹的可是好玩意,它能
帮妳消去怒火,妳可要乖乖等我回来喔!」

  宁雨昔冷哼了一声,不过安碧如毫不在意地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宁雨昔觉得有些不对了,原来身上的冰凉感早已消失,取而代
之的是强烈的燥热,所有的敏感地带都起了一阵麻痒感,尤其是阴道和菊穴更为
强烈。

  安碧如说的不错,此刻宁雨昔的怒火确实消失了,然而强烈的慾火却带给她
更大的困扰,偏偏此刻的她无法动弹,只能咬牙苦撑着。

  「安碧如,我真的会被妳害死!唉唷,好痒啊,救命啊!」

  原本还挺克制的呻吟渐渐的变大,连带着窗外的猫儿也跟着叫了起来,在一
旁藏着和安碧如商议下一步的巴利终于忍不住了,安碧如拉不住,也由着他去了
;不过仍不忘叫他喝一口酒,并让他洒了些在身上。

  男人嘛!喝醉酒就会不清醒,认不出自己未过门的妻子的师傅挺正常,以至
于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也挺正常,酒能乱性嘛!打点好一切的安碧如向宁雨昔说
了一声抱歉,又说服自己这是迟早会发生的事,接着便欢天喜地的去找郝大他们
了。

  咯啦一声,闻得门被打开的声音,宁雨昔心想是安碧如回来了,不由得鬆了
一口气,正想好好发一下脾气,却被意料之外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

  「哪来发情的小猫咪...嗝...让爷好好疼一下!」

  脚步慢慢地往床头靠近,身处敌阵可面不改色的宁雨昔终于慌了,她已从声
音里知晓来者,便是先前才离开的巴利。

  被子被拉开,宁雨昔感觉到男人的目光正扫视着自己的身躯,羞愧地想着:
『为什么他会在这?』似乎看穿宁雨昔的想法,巴利自顾自地说道:「今天爷儿
一直找不到我家媳妇,喝酒又被猫吵得不得安宁,好奇地过来一看,竟然就有个
白白净净的屁股等着我,莫非是哪位高人要慰劳我今天寻妻的辛劳?」

  双眼不能视物的宁雨昔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一只大手包覆,害羞的她不愿被
巴利识破身分,而点穴的效果还没过,只得以细弱如蚊的声音道:「这位先生,
奴家为奸人所害,还请先生解开我身上绳索,日后必有重谢。」

  巴利心想宁雨昔应该认出了自己,不过仍不想让自己知道她的身分,于是故
意问:「原来如此!可叹我还以为有豔遇呢!不知姑娘高姓大名?」

  宁雨昔一时之间吱呜了起来,从小接受玉德仙坊的教诲,让她不擅也不屑说
谎,然而此时既不愿让巴利知道自己的身分,又无法即时做出反应,暗道一声糟
糕。

  果不其然,巴利冷笑道:「既要人家救妳又不敢说出自己的名字,我看妳一
定有问题,像妳这种人就该被好好的教训!」

  宁雨昔不知将要有怎样的遭遇,心中一阵忐忑,旋即自己的屁股便被男人的
大手击打着;本该是羞辱而疼痛的事,却让宁雨昔身体的骚痒得到了缓解,发出
的声音并非痛楚而是因为愉悦,加上和绳索间的摩擦,让她的蜜洞流下一道又一
道的清泉。

  看着女人发情的样子,巴利也不再打了,缓缓趴在宁雨昔柔滑的身躯上,轻
咬着她的耳垂并说道:「妳可真骚啊,连我打妳屁股妳都那么兴奋,难道是特别
喜欢别人虐待?」

  「我...我没有!」

  才稍缓身上的骚痒感,便听到巴利这样评论她,宁雨昔怎能承认?听见身下
的美人拒绝承认,巴利一手摸着她的乳头,另一手摸着阴核,随即毫不留情地用
力捏了下去;宁雨昔被剧烈的疼痛刺激的惨叫了一声,却也真的生出了一种别样
的快感。

  自从情归林三后,林三爱她怜她,在床笫之事从不敢做的太出格,然而今天
男人对她下重手,她竟然有了异于往常的兴奋,难道她真的喜欢人家虐待?『不
是,不是的,这是因为师妹涂的药的关係,我会这样是因为药。』宁雨昔在心中
不断告诫自己。

  此时的巴利离开了宁雨昔的身体,专心用手指攻击着她的蜜穴,宁雨昔紧咬
着牙不发出声,却管不住漏出去的气音。

  巴利见着宁雨昔的苦忍的样子一阵好笑,刻意将她翻过身正对自己,却也不
把她眼上的黑布给拿下,带着酒气的嘴舔上了耳垂,舌头顺着脖子缓缓而下,接
着吻上那毫不设防的香唇。

  被突袭的宁雨昔一阵晕眩,自己竟然被相公以外的人给吻了,突如其来的震
撼让她忘记抵抗,任凭男人的舌头在香唇里任意妄为,而身体的本能促使她的丁
香也跟入侵者交缠起来,待得唇分,她才羞愧的清醒,只是身体对慾望的渴求却
是更加强烈了。

  「吻技挺不错的嘛!让大爷的兴致都高起来了,给妳奖励!」

  说罢的巴利将宁雨昔拉至床中央,以69式的姿势舔起了外阴,更趁宁雨昔
开口呻吟时,将早已勃起的阳具整根插入了宁雨昔的嘴里,直抵食道。

  强烈的乾呕感让宁雨昔一阵噁心,她虽然也曾为林三口交过,但林三不会勉
强她,如今被巴利这般深入喉咙的强插着,偏偏被封住功力无法抵抗,让她憋屈
的想咬掉嘴里的祸根,可心中这时又滑过香君的脸,只得暗叹一声,乖乖地承受
阳具的蹂躏。

  相较之下,巴利可是舒爽不已,不同于上回的迷姦,这回宁仙子的意识可是
清醒的,自己一定要在她的三个穴里都爆满精液。

  思及于此的巴利一手抠挖着菊穴,又用嘴舔舐着阴核,让因为淫药而变得敏
感的宁雨昔哼声不已,快感化作流水润滑了两处小穴,而此时巴利又调笑道:「
小妞,妳的穴儿已经又湿又滑,叫大爷我快把阳具放进去呢!」

  听见巴利竟还打自己蜜穴和后庭的主意,宁雨昔急欲抗议,却忘了嘴里还含
着阳具,喉头一缩,让本已到底的龟头又进了几分,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巴利打了
个哆唢,正想把阳具拔出重整旗鼓时,却在拔出时被嘴里的吸力刺激,顿时精关
一鬆,一泡浓精就这样洒在宁雨昔的脸上,还有一些则留在嘴里。

  当宁雨昔想把嘴里残存的精液吐出时,冷不防被呜住了口,男人的另一只手
顺着喉部往下压,让她不得不将精液嚥下。

  见得一向对他不假辞色的美人儿师傅吞下了自己的精液,巴利得意万分,原
本射精后有些疲软的阴茎又恢复了些,一边舔着宁仙子的耳垂一边问道:「美人
儿,妳如今嫁人了吗?」

  回神的宁雨昔回道:「奴家已有了夫君,求先生放过我吧!」

  「想不到佳人已是有夫之妇,我可还未送彩礼呢!」

  巴利眉头一皱,随即又像想到甚么似的说道:「不如就送帽子吧!典雅、高
贵,再加上绿色,就更贴近自然了!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此时的宁雨昔还以为巴利肯放过她,心想已躲过一劫,满口答应,正当鬆一
口气时,一个灼热的巨物抵住了自己小巧的阴道口,在还来不及反应下,硬生生
的插了进去。

  「呀!」

  虽然双眼不能视物,可凭多次和林三的欢好,宁雨昔怎能不知插进自己身子
的便是男人的阳具?只是她心里虽然抗拒,被淫药及安碧如一天的调教之下,身
体很诚实来到了一个小高潮。

  「你...你不讲信用...不是要送我夫妇彩礼...怎么又...嗯.
..强姦我...」

  仍保持一丝清明的宁雨昔据理力争着。

  见着美人在自己的肉棒下竟还如此清醒,巴利保持着下身的动作,又将身躯
紧贴着宁雨昔,在她耳边说道:「我的地方有一种称呼,如果妻子跟别的男人欢
好,这个丈夫就是戴绿帽。刚刚我可问过妳的意见,妳也同意了,所以我不是强
姦,而是和姦。」

  说着不待宁雨昔分辩,胯下巨龙便在蜜穴里翻江倒海,春水不绝的自两人的
交合处缓缓流出,原先涂抹在宁雨昔身上的淫药随着汗水和身躯的摩擦发挥了效
用,被黑布遮掩了视觉使她其他感官更加敏锐,身上传来的快感使她渐渐迷失,
只是仅存的理智和尊严让她紧咬双唇不发出声。

  嫣红的脸颊、渐热的体温和硬挺的乳尖,无不说明身下的女子正要慢慢攀上
极乐之境,偏偏就在此时,巴利便将肉棒拔了出来。

  原先蜜穴的充实感瞬间变的空虚,巨大的落差让宁雨昔忘记了被姦淫的事实
,轻声吐出疑问:「为什么?」

  只听得巴利说道:「都说了我们是在和姦,可是妳可没那么配合啊!又不叫
又不主动挺腰,多无趣啊!算了,不做了。」

  听得巴利罢战,宁雨昔空虚之余又有些庆幸,还未开口说些甚么,又感觉到
炙热的阳具正在蜜穴外摩擦着阴核,让她本已消下去的慾望又被点燃,因为刚尝
试过肉棒的滋味,这种吊着的感觉显得特别的难受。

  此时的巴利又开始了恶魔的诱惑,对着宁雨昔说:「妳是不是想要我的肉棒
啊?要我继续和妳欢好也不是不行,把我当作妳的丈夫,自己要求要被插进去。


  顿了顿又说:「不过这次我可要射在妳体内,让妳怀我的种。」

  本已快要答应的宁雨昔听见巴利的要求,又开始迟疑了。

  此刻阴错阳差和自己徒儿的未婚夫欢好已是心中有愧,虽说巴利不知道自己
的面貌,自己体质也较不易受孕,不过若真的怀了巴利的种,日后东窗事发也不
好交代。

  想起人在异乡的林三,宁雨昔暗自叹了口气,若他仍在家中,今日自己又怎
会遭逢此难?而另一位始作俑者安碧如,宁雨昔倒是希望她不会出现,若是让她
看见自己被别的男人侵犯,场面可更加乱了,毕竟巴利仍是香君的未婚夫,现下
是杀不得,杀了也不好向香君解释。

  见得宁雨昔似有所思的样子,为免夜长梦多的巴利又将阳具送回了宁雨昔的
嫩屄,这回他大开大阖,狂抽猛插,让宁雨昔再次被肉慾所召唤,只是这次宁仙
子在无法掩住自己的声音,动情的仙音开始缭绕在两人的耳边。

  「啊...好...好大...又好深...不...不行...人家..
.人家有夫君的...别插了...喔...」

  听见美人终于开始发出淫悦的的叫声,兴奋不已的巴利觉得自己的阳具似乎
又涨了一涨,宁仙子原先狭小的蜜穴经过一次次的开垦,越发欢迎阳具的进入,
阴腔里的肉芽勾的巴利舒爽不已,自己这个美人师傅果然是人间尤物。

  将宁雨昔上身一提,巴利开始吸吮起宁雨昔的乳头,并顺势解开了绑在宁雨
昔身上的绳索,美人的一双玉手本能地搂向身前的男人,紧贴的身躯没了绳索的
隔阂,更能感觉到彼此身上的热度和心跳,自然而然的向对方索吻。

  感觉到巴利不同于林三的吻技,宁雨昔真的有些迷醉了,加上身下传来的充
实感,让她再次认识到自己正和夫君以外的男人欢好,忽尔想起自己当时挣脱玉
德仙坊和师徒束缚,委身林三的解脱感;如今和林三的夫妻关係又成了束缚,如
果这次不管不顾,跟随慾望的指引,解脱束缚的感觉是否又会再临呢?

    巴利躺回床上,让宁雨昔骑坐在他身上,却再次将肉棒离开了宁雨昔,说道
:「现在的妳可是自由了,我再给妳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妳的选择呢?」

『罢了!反正他仍不知我是谁,就学男人来个一夜风流吧!小贼、香君,就原谅
我这次吧!』说服自己的宁雨昔掰开湿露的淫穴,小声地说着:「求夫君可怜妾
身,将你的...给妾身吧!」

  巴利暗喜,看来宁雨昔已经完全堕落了,不过也是因为她以为自己不知道她
是谁的关係,若是知道了,恐怕就没那么容易得手了,得意的他要求宁雨昔说清
楚些、淫蕩些。

  「可是,妾身害羞嘛!」

  宁雨昔娇羞的说。

  「不然将妳眼上的黑布拿下让我瞧瞧妳的真面目!」

  巴利故意道。

  宁雨昔闻言不自然的一笑,回道:「别!夫君不觉得这样比较有情趣嘛!我
说还不成嘛!」

  宁雨昔边回忆起安碧如和林三教她,她却一直不敢说出的淫言浪语,边说道
:「奴家就是要你用大鸡巴操我的屄!」

  第一次用这样粗俗的词语,让宁雨昔羞愧的同时又有些兴奋,她总算体会到
为什么安碧如说这些话时,林三总会特别兴奋。

  听见一向对自己不假辞色的宁雨昔说出这些粗俗的求欢字眼,巴利爽在心里
,却故作深沈的说:「还可以!不过妳要记得,妳在床上就是个婊子,妳表现的
越好,叫的越欢,爷就会更加用心的干妳,否则的话...哼哼...」

  只求一夜欢愉的宁雨昔也不在乎了,将巴利的鸡巴纳入体内,自动自发的动
作了起来,一边不忘淫叫:「喔...大鸡巴...干得...奴家...不.
..是婊子...好舒服...爽...爽啊!」

  巴利双手扶着宁雨昔的细腰,擡头看着美人投入而香汗淋漓的身躯,得意地
想着:『娶到美娇娘没啥了不起,干得别人的老婆投怀送抱才有乐趣。』「妳这
蕩妇倒会享受,说说我和妳那姦夫谁的功夫比较厉害啊!」

  宁雨昔听得巴利竟然称林三是姦夫,原本就愧疚的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话


  见得宁雨昔不说话,巴利冷笑,让她趴在床上,怒挺的鸡巴对着粉嫩的菊花
顶了进去,剧烈的疼痛让宁雨昔惨叫一声,两只手往后欲抵挡男人的入侵,却被
巴利紧捉着交叠于背上,动弹不得,随后便是更加猛烈的入侵。

  「别...别插了...痛...好痛啊!」

  过往林三走她后门时,哪会如同巴利般不知怜香惜玉,这种疼痛甚至过于初
夜,让宁雨昔直欲晕过去。

  「还挺紧啊!看来妳那姦夫不是没好好光顾妳的后庭,就是他鸡巴太小没有
把妳的后门撑大,既然妳那么喜欢和他偷情,我就帮他开垦开垦,不过怕是开过
后妳会嫌他进来没感觉,哭着求我干妳菊花呢!」

  此时的宁雨昔无力的趴在床上,泪水早已浸湿了遮眼的黑布,嘴角挂着的溪
流说明了她的失控,在她即将失神之际,原先后庭里的肉棒重往蜜穴插去,重新
感受到快感的她呻吟了一下,却是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

  「这样就不行了?让我帮妳打打气吧!」

  说罢的巴利又开始用手掌拍打宁雨昔白皙的屁股,配合着菊穴火辣的疼痛和
蜜穴的快感,混合成一股别样的滋味,宁雨昔觉得自己的淫水已然溃堤,淹成一
片水乡泽国。

  「夫君的手段厉害吧!妳说说,我和妳的姦夫哪一个厉害?」

  宁雨昔此刻真的有些怕了,弱弱的说:「夫君厉害!」

  「那妳以后是要给妳姦夫干还是夫君干啊?」

  「当然是...」

  宁雨昔话未毕,就听见巴利哼了一声,只得乖乖地说:「当然是夫君。」

  巴利闻言大乐,笑道:「很好,现在夫君要再干妳的菊花,可好?」

  宁雨昔听见巴利竟要再走她的后路,一脸惨白,颤抖地说不出话。

  巴利眉头一皱:「怎么?不愿意?」

  宁雨昔慌忙的道:「不...怎么会...只是希望夫君多怜惜妾身...
别太粗鲁。」

  巴利闻言一笑,让妳吃过苦头,接下来再让妳尝尝甜头,怕是妳以后再难忘
今日滋味。

  这回的巴利温柔许多,只进入了一半,双手则在宁雨昔身上抚摸,或阴户、
或阴核、或阴道、或乳房,并用舌头舔舐着白嫩的背部,还温言问着宁雨昔的感
受。

  受到诸多手段对待的宁雨昔,终于找回了肛交的快感,开始淫叫起来:「夫
君的...大鸡巴...插的雨昔的菊穴好痛...可是现在...嗯...又
麻...又痒的...好舒服啊!」

  宁雨昔在巴利连番的手段下,忘了现下的处境,连自己名字都喊了出来,可
见她是如何的投入。

  注意到这点的巴利在宁雨昔的菊穴中又进出了几回,便再次将宁雨昔翻回正
面,并悄悄地去下了宁雨昔遮眼的黑布,将宁雨昔的身躯折成ㄑ字形,重新干起
了宁雨昔的小穴。

  浑然不觉的宁雨昔再次和巴利吻了起来,巴利离开她的唇后说道:「婊子,
看我的肉棒怎么干妳的骚屄!」

  睁眼的宁雨昔看着巴利粗长的白色肉棒在自己的穴里进出,才知道巴利的本
钱比之林三要好一些,难怪能干得自己浑然忘我...不对...自己怎么可以
看见。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宁雨昔悚然一惊,道德束缚又重回身上,开始喊着:「不
!别干了!」

  巴利一边暗笑,一边咬牙苦干:「喔,婊子,妳的屄真紧,老子快撑不住了
。」

  宁雨昔强忍快感,运起功力想将巴利推开,奈何无法集中精神,只得继续喊
着:「不要,我是师傅啊!别再干了!」

  巴利闻言顿了一下,宁雨昔以为他已经听了进去,谁知又是一阵的狂风暴雨
,耳边传来的是:「只要是女人,在床上也只有当我徒弟的分,哪来的师傅?」

  「不!我真的是师傅...喔...嗯...要来了!」

  即将来临的高潮将宁雨昔的理智淹没,又重新沈沦于肉慾的快感。

  「好...好师傅...我要射了...怀我的孩子吧!」

  巴利终于忍不住宁雨昔肉穴的蠕动,爆发在即。

  「巴利...别...啊!」

  还想阻止的宁雨昔又临来了高潮,两脚不自觉的紧缠巴利的腰部,早已不堪
的巴利哪堪的起如此刺激,终于在一声低吼后将浓精射满了宁雨昔的子宫,剧烈
的滚烫让宁雨昔也喊了一下。

  射精后的巴利并未将阳具抽出,静静地观看着享受高潮余韵的宁雨昔,那美
艳的姿态让本应疲软的阳具又硬了起来,此时的巴利还不忘装傻道:「蕩妇妳怎
么知道我名字...咦?妳不就是香君师傅吗?」

  宁雨昔瞇着的眼睛开了一缝,说道:「知道了还不快从我身上离开,今天的
事不许对任何人说,要不然...」

  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巴利又提着阳具捣起了宁雨昔满溢精液的阴穴,插的宁
雨昔娇喘不已。

  而巴利则霸气的说道:「今晚在这,妳就是我的女奴,要怀我的种的蕩妇,
其他的妳都别想,难道妳想让其他人知道妳偷人吗?」

  被抓住把柄的宁雨昔呆了半晌,只得乖乖接受被姦淫的命运,因为谁会相信
一个武功高强的女侠,会被一个不懂武功的汉子强姦呢?即便供出是安碧如的错
,也是让林府更加难堪。

  只能怪自己本有脱身的机会却不把握,如今只好吞下这苦果。

  可来日该如何对香君交代?杂思万千的宁雨昔心烦意乱,想起巴利说的话,
决定在当下享受男欢女爱的快乐,其余的留待来日再烦恼吧!空气瀰漫盎然的春
意,却是又一支出墙的红杏春。

第十章 东窗事发

  第二天天微亮,巴利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将宁雨昔恢复原状
,让宁雨昔被蹂躏整晚而显得红肿的两个穴又再度被假阳具塞满。

  直到安碧如来到,解释她因为一时贪睡而误了师姐,寻求原谅时,宁雨昔仍
在想着昨夜发生的事。

  虽然是阴错阳差,也是被趁人之危,但是淋漓尽致的性爱却让她有说不出的
快意;当年在外行走时曾闻被淫贼侵犯的女性在事后倾心的,自己当时感慨世风
日下,然而昨夜的事却让她有些了解当事人的心情,淫药入体加上高超的性爱技
巧,实在会让人忍不住沈沦,让人忘记爱与慾的区别。

  对于巴利这始作俑者,宁雨昔虽恼怒他轻薄自己,却也没带多少恨意,原先
对他强姦自己的怨气,早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冲刺中烟消云散,当然也是因为这些
天被淫药折腾的苦了,累积的慾望一下就被男人释放了出来,在忘我的欢愉中还
陪巴利说了好些胡话,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羞愧,和林三的柔情蜜语相比,这种咄
咄逼人的淫言浪语竟是别有一番滋味,林三和这色胆包天的家伙相比,果然还是
只能称作小贼。

  唉,宁雨昔,妳可是失了清白,怎可像个蕩妇一般回味,难道还想一错再错
不成?罢!回家练剑吧!

    安碧如告别了宁雨昔,又到了另外一间厢房,打开房门进去便闻到了腥味,
并传来女性吞嚥物品的呻吟声,安碧如不以为意的笑道:「喀喀,我才走了一会
儿,怎么你们又来劲了!」

  赫然一看,原来是一名女性正在帮两名男子口交,看见她熟练的技巧以及眼
中对阳具浓浓的癡态,任谁也想不到她是大华尊贵的二公主-秦仙儿。

  「妖精妳不知道啊,刚才公子来炫耀他跟宁师傅的事,骚的我们心都痒了,
要不是为了等妳,早就已经干起来了!」

  男子话说的直接,安碧如却不生气,直接退去了衣物,接过了秦仙儿一半的
活,将男人巨粗的肉棒夹在丰满的乳房中磨蹭了起来,边说道:「看你们的样子
是对我师姐贼心不死,都给你们玩过一遍了还不放过她?」

  另一名被秦仙儿服侍的男子开口道:「谁叫妳们都是美艳的花朵,让我们一
见到就想浇灌,让妳们变得更美!」

  安秦二人听了这话,脸色不觉一红,这种奉承中又带有暗示的语言,是除去
肉慾之外对她们最大的吸引,郝大等人除了性功能强大外,话也说的好听,才能
让她们更加配合,原先不喜欢口交的秦仙儿也被他们调教的技巧娴熟,可见一斑


  秦仙儿此时吐出了阳具说道:「说的那么好听,还不是要对我师叔不轨!」

  男人闻言一笑,旋即将秦仙儿压在身下,将阳具顶在早已湿漉漉的阴道口,
说道:「浇花的时候到了。」

  一声畅快的喊叫,让安碧如停下了动作,带着情慾的眼眸看着男人说道:「
我们也开始吧!」

  在隔壁正补眠的巴利听见男女交合的呻吟,暗骂道:「这些发情的狗男女,
还不让人睡觉了!」

  回到林宅的宁雨昔练了一会剑,旋即不敌睡意的回房睡去,醒来已经是午后
了。

  简单了吃了一些东西,又拿起了先前未看完的小说来读,只是一看便想起昨
夜的事和前些日子的梦,又是一阵心烦意乱,正当想找些其他事情做,俏皮的声
音便远远的传过来。

  『是香君!』平时听见这充满元气的叫声,宁雨昔是好气又好笑,只是今日
却慌了,昨夜才和她未婚夫做了那苟且之事,现在怎么能平心静气的见她?然而
此时已经躲之不及,只得强自露出微笑道:「香君妳怎么来了?怎不去多陪陪妳
未来的夫君?」

  李香君挽着宁雨昔的一只胳臂,小脸带着些许怒气道:「师傅,妳不知道巴
利好讨厌,今天人家找他去逛街,他竟然说他很睏,都不知道他昨天去哪胡混了
!」

  宁雨昔顿时哑口无言,总不能说妳未婚夫强姦我整晚,所以才会那么累吧!
只得温言劝道:「男人在结婚前总是会有些贪玩,妳都要嫁人了,就多担待些,
不然人家可是会讨厌妳的!」

  听见这话的李香君双眼直盯着宁雨昔看,本有些心虚的宁雨昔闪躲她审视的
目光,边说道:「妳怎么这样盯着我瞧,看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李香君随之一笑,整个人扑在宁雨昔身上,笑道:「我还以为师傅不喜欢我
和巴利在一起,今天听到这话我就放心了!嗯?师傅,妳身上有怪味。」

  看着李香君捏着鼻子离开自己身体,宁雨昔才想到自己昨天被安碧如调教一
天,又和巴利做了一夜,回来后练了剑便睡了,却是忘记洗浴,不由得脸上一红
:「早上我练剑后便睡了会,却是没注意,待会我便去洗浴。」

  闻得宁雨昔要去洗浴,李香君两眼放光的要求同洗,宁雨昔拗不过她,只得
答应,心里忐忑希望身上的痕迹不是太明显,不然被看出来就丢脸了。

  两人到了浴房后,便帮对方抹肥皂,李香君边摸着宁雨昔的肌肤一边讚叹,
还故意探询着宁雨昔的敏感地带,让宁雨昔感叹小妮子真的长大了,连这般害羞
的事都做得这般自然,偏偏心中有愧的她不能喝斥,强忍着身上快感的样子,竟
然还被李香君说好可爱,让宁雨昔羞得无地自容。

  不知不觉夜晚又来到了,打发李香君回去后,宁雨昔的心里有些忐忑,她没
忘记昨夜巴利半强迫的要自己当他的性奴,虽说自己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夜风流,
但却不知道巴利是不是认真的,她相信今夜巴利会来,决意要跟他说清楚。

  叩叩叩...敲门声响,宁雨昔打开门便说道:「巴利我跟你说...嗯?


  眼前所见不只巴利一人,还有两个隐在黑夜里的人影,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原来是巴利的两个随从-郝大和郝应。

  还未问出疑问,巴利已经先苦着脸回答了:「仙子师傅,我俩的事被人知道
了!」

  宁雨昔闻言大惊,强自镇定心神道:「进来再说。」

  关上门后宁雨昔便急迫的问:「到底怎么回事?」

  巴利指着郝大二人说到:「这两个家伙知道我们昨晚发生的事,要胁我带他
们来见妳!」

  宁雨昔闻言双眼一瞪,蕴含着藏不住的杀气,昨夜的事只是一个意外,若果
这些人以为可以就此要胁自己,那可就大错特错!郝大三人被杀气压的有些腿软
,怎么这些女人动不动就想杀人?不过这样才有征服的快感,是不?巴利先咳了
一下,说道:「这二人常跟在我身边,若是在大华失蹤,肯定会引起香君怀疑,
师傅不若先听听他俩的条件,再做决定。」

  郝大在心里壮胆后说道:「若要我兄弟俩忘记夫人跟公子的事也简单,只要
帮我兄弟二人口交一次便行,事后我兄弟二人绝不纠缠夫人。」

  听着二人的条件,宁雨昔有些意外,原先强烈的杀意降了下来,心中盘算了
下,又带疑虑的问道:「我怎能肯定你们事后不会反悔?」

  郝应闻言一笑,回道:「夫人武功高强,若我们想用强,便是十条命也不够
妳杀的,又何必担忧?」

  宁雨昔咬了咬牙,经过一番挣扎后叹道:「好吧!我答应了,不过不能在这
,我们换一间厢房吧!」

  听见宁雨昔答应了,三人暗自欣喜,看来下一步的计画可以準备了。

  到了一间空着的客房后,郝大和郝应已脱下了裤子,两根黑色的阳具还未完
全勃起却已堪比常人勃起的阳具粗长,让宁雨昔咋舌不已。

  当玉手滑向两人的阳具后,受到刺激而精神抖擞的阳具增大了一圈,宁雨昔
面有难色地看向郝大二人说道:「你们俩的太大了,可不可以只用手?」

  郝大得意之余可不鬆口,说道:「这可不行啊!夫人可已经答应过的,更何
况我兄弟俩只来这一次,夫人忍耐一下就过去了!」

  宁雨昔又和二人讨价还价一番,无奈的脱去上身的衣物,露出一对玉兔,换
得只含一半阳具的条件。

  一旁看着的巴利兴致也起来了,跟着脱去了裤子将阳具移到宁雨昔眼前,还
故作风趣地说道:「插嘴一下。」

  宁雨昔白了他一眼,想着下次要跟巴利说清楚,这次就迁就他吧!于是三个
男人大马金刀的坐在床上享受着宁雨昔的服侍,不论是软滑的玉手或是柔嫩的檀
口,都是一种极大的享受,配合着宁雨昔因长年生活在山上而偏低的体温,更是
一绝。

  「呜...就是那,夫人妳真厉害,好爽啊。」

  「对...用舌头...啊...不愧是师傅...噢...」

  听着男人在自己的手段下呻吟不已,宁雨昔害羞之余竟有些得意,便是男人
在她裸露的上身抚摸也不在意,当男人粗大的手抚过背部,抓向自己的两个玉兔
并逗弄着上边的一点嫣红,宁雨昔觉得自己下边已经兴奋的湿了。

  查觉到自己身体的异状,宁雨昔加快了速度,因为她怕自己会沦陷,前些日
子的春梦和昨夜的性爱,那种极乐的快感彷若在呼唤自己,让她既渴求又恐惧,
只想早些结束一切。

  然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将粗大的阳具越含越深,却没有不适感,彷彿身
体早已适应了这一切;而被主攻的郝大早已按住宁雨昔的头往自己的阳具压,一
边喊道:「喔...好舒服,我受不了了...射了...」

  不及制止的宁雨昔只觉一股浓重的腥味直冲脑门,而男人的精液就这样顺着
食道被咽了下去,即便推开了郝大,浓烈而多量的精液仍留了大半在口中,而嘴
角和阳具连着一丝白线,配合着宁雨昔嗔怪的白眼,形成十分诱人的景象。

  于是郝应嘶吼一声,随后将即将爆发的阳具塞入宁雨昔不及抗议的檀口中抽
插起来,一旁阳具仍被抓住的巴利自忖撑不了多久,于是悄悄地移了位置,将马
眼对着宁雨昔的俏脸,大手抓住小手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喔!」

  郝应一声怪叫,跟着身躯一抖一抖的,显然也在宁雨昔的口中缴了械,宁雨
昔再次不得已的嚥下了些许精液,紧接着被到达顶点的巴利射了一脸滚烫的精液


  宁雨昔哪曾被这般对待?冷眼瞪得三人心惊胆颤,随即拿了一块乾净的白布
抹去脸上精液,并将嘴中残留精液也跟着吐出,漱了口后便说道:「都爽过了吧
!还不快走!」

  「师傅(夫人)妳先请!」

  三人此时倒是异常客气,宁雨昔见状冷哼一声,穿起上衣后便推门走了,然
而一推开门便脸色煞白的关了起来,因为门外是她此时最不愿见到的人-李香君


(待续)
..........................................
没想到我会继续写下去...希望不会二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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