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玄幻仙侠

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爲人知的故事(七)

27986 揭秘 高衙内 娘子 29234 故事 第七章 肉身 话说 子张 太尉 养子 设下 圈套 霸王硬上弓 痛失 惨遭 官子 奸淫 竟被 花花太岁 恣意 时辰 求得 21422 守得 彻底 失节 芳心 真如 心中 那份 敢说 与人 得把 苦水 入夜 想起 那日 说起 38996 祸水 之事 又想 手段 着实 强悍 春梦 恶梦 幼年 其父 溺爱 从未 受过 半点 挫折 见过 血光之灾 这场 惊得 一声 扑倒在 身上 一颗 惊惧 之间 不由 22052 啼哭 翻身 醒来 俯身 哭泣 一时 慌了手脚 轻抚 秀发 安慰 了吧 伤神 止住 官人 此生 只爱 莫要 嫌弃 安抚 哪里话 这一 今日 羞辱 未遭 玷汙 怎会 中气 晓得 真相 定会 如何是好 我怕 交恶 早晚 一口气 头面 也罢 放过 一回 再有 下回 撕了 不得 定要 三个 窟窿 使不得 若要 正没 口实 适才 问道 怎敢 实说 粉脸 一红 怀中 梦见 独臂 头陀 长得 人间 太岁 一般 单手 拿刀 要杀 杀我 砍得 血肉模糊 笑道 梦中 信得 要来 怎是 对手 放宽心 不才 一生 周全 豪气 顿生 放心 得下 且莫 大意 如今 奸恶 之徒 当道 吃了 官司 既得 美眷 佳人 好汉 性命 一顿 拳脚 不得了 再要 哪里 得住 第二日 辰牌 不吃 先去 禁军 总教头 告假 七日 出了 大营 疾步 以下 摘自 躲在 府内 不敢 又去 一连 等了 三日 并不 人见 面色 不好 谁敢 问他 第四日 时候 鲁智深 寻到 教头 连日 答道 小弟 不曾 师兄 到我 寒舍 本当 三杯 不能 一同 上街 一遭 两盏 最好 一日 明日 相会 自此 吃酒 件事 慢了 正文 且说 跳墙 走回 回报 杀气腾腾 满街 寻人 生事 一惊 哪敢 再出 寻乐 你家 留在 府中 盘桓 几日 理会 精神 憔悴 全无 往日 天不怕地不怕 神采 衙内 何故 如此 难不成 怕了 此刻 疯狗 见人 便是 皇帝 避一避 等他 却再 此番 献策 娇娘 大好 与她 欢好 多时 女真 尤物 好生 快活 哈哈大笑 鸟头 齐唱 恭喜 享尽 小人 之功 何足道 却道 40637 多时辰 未尽 如我 至今 难受 欲火 却是 霸王 弄得 高潮 21472 正要 而出 却因 报信 一事 细细 二人 说了 那人 虽已 身子 尽兴 释放 害得 焚身 有如 死了 这病 添得 眼见得 半年 三个月 难保 安知 心眼 记仇 最烦 他人 兴致 听他 说完 当即 磕头 恕罪 万万 不知 正值 兴头上 千万 饶恕 这个 嘿嘿 来吧 立下 头功 实是 一心 怨不得 家老 老迈 不堪 若你 收得 那双 迟早是 大喜 25825 起身 声道 两年 前山 阳谷县 西门庆 一书 难道 忘了 此书 必可 原来 山东 药商 巨贾 当年 结交 朝中 高官 探知 之子 深爱 进贡 各类 奇书 大多 看过 用过 那边 安得 心有 不甘 一计 尚在 不防 服侍 消消 费心 大功 心中有数 积怨 中所 养女 甚多 不玩 劳烦 宽心 好歹 完聚 32546 良策 不等 答话 抢先 失身 荆妇 面皮 不愿 此事 曝光 暗藏 三楼 暗室 本想 劝戒 不想 神威 早早 得手 事后 再去 林家 三寸不烂之舌 不怕 不来 顿了 又道 女人家 水性 到得 不了 正有此意 助我 一臂之力 自有 重赏 豹子头 倒是 深得 大人 做主 大事 相助 当成 可求 调遣 城外 教授 他家 独守 空房 如何将 京城 可说 近日 郊游 京郊 疏于 训练 生疏 教养 使得 一手 有方 可调 出城 奸笑 一阵 当下 计议 停当 告退 此时 那大 活儿 坚硬 如火 一对 更是 肿胀 退出 书房 取出 阅读 未能 之下 着书 所受 理气 之法 囊中 之火 缓缓 下去 之后 顿觉 精气 无比 载有 不同 当真 句句 如获至宝 惊喜 不已 用心 修习 待到 全书 书案 天下第一 这等 异术 管你 羊肠 含苞 尽在 24005 游走 等你 好好 调教 一番 得意 忽听 门外 贴身 少爷 端午节 太师 来了 老爷 今晚 府上 听戏 同去 入内 更衣 丫鬟 人儿 被这 强暴 自是 少不了 被他 调戏 安倍 同行 之时 摸得 奴家 探入 一摸 春水 已然 动情 便道 五名 中二 探出 高超 您这 陆家 啊啊啊 五个 想必 晓事 改日 时间 不早了 就去 快快 去吧 抽出 手上 干净 见状 去了 灯火通明 酒池肉林 只见 笙歌 觥筹交错 好不 热闹 北宋 腐败 昏庸 宰相 25132 四人 私党 把持 朝政 宋徽宗 之言 全国 挥霍 造作 大兴 艮岳 耗费 西城 大肆 搜括 民田 弥补 财政 亏空 盐法 大钱 民怨沸腾 币制 混乱 祸国 贼首 端午 老儿 共进 晚宴 席间 连连 齐聚 个个 恭维 女眷 来宾 坐在 下首 舞女 相貌 普通 舞姿 不端 乱舞 无趣 听到 出席 不少 妻妾 少说 也有 十来个 一一 看去 没一个 入眼 暗自 冷笑 些个 小女 不要 说和 比了 相差 甚远 近前 轻声 这般 家中 面目 可人 远不如 听人 一小 生得 如花似玉 天上 仙子 却不曾 举杯 喝干 哪有 喝得 甚是 乏味 老夫 见你 公子 年纪 小了 不问 亲事 倾听 笑了 混世 后生 整日 安生 理他 谦虚 令郎 风雅 20645 相貌堂堂 男儿 在外 风流 有的 毫不介意 尚有 一女 十五 清秀 不如 你我 定下 这门 年满 十八 爱了 犬子 恩相 眷顾 福泽 不浅 还不 谢过 狂喜 之女 京师 之中 更加 舍我其谁 拜倒 贺喜 两家 亲家 军政 联姻 合壁 从此 天下 必将 昌盛 34886 坐下 数杯 岳父 小婿 气势 31028 王者 气象 来过 您家 多次 未得 可否 已是 自家人 客气 赏玩 气闷 跟着 气派 庭院 楼阁 星罗棋布 文人 书法 字画 打造 布置 典雅 高贵 江南 园林 两人 右边 玉兰花 林中 女子 抚琴 唱道 随风 兰房 春情 皓齿 21659 花了 檐下 喜鹊 念念 叨叨 还好 葱郁 31659 32520 长天 34949 迷离 算来 21587 真多 声音 仿佛 雾中 听得 未见其人 一半 喉结 咕咕 作声 竟要 流出 吞下 可是 惊奇 住足 模样 迈入 转入 玉兰 花下 十岁 左右 身穿 翠绿 抹胸 双肩 体态 修长 酥胸 双乳 自然 娇嫩 眉目如画 清丽 难言 看起来 十三岁 张大 竟然 21049 目瞪口呆 手足无措 中直 一看 乳沟 脸孔 竟与 无异 那张 脸上 多了 美人 岳庙 得好 高大 帅气 一双 盯着 双峰 足下 闯入 贱妾 院中 淫心 失措 双手 真要 丽人 拿在 手中 一软 几乎 便要 扑出 口中 儿子 唐突 男子 一见 绝世 容光 生平 见得多了 微微一笑 一轻 原是 有礼 乱叫 一口 不敢当 啊哟 23157 在我看来 定都 不及 伸起 衣袖 遮住 半边 嫣然一笑 登时 横生 随即 说道 又有 天生 这副 容貌 苦了 家人 这才 苦苦 忏悔 兴起 唱曲 说到 眼圈 忍不住 流下泪来 不明 所指 但见 微笑 离合 愁苦 楚楚动人 不由得 大动 慷慨激昂 苦处 说不得 帮你 一二 气概 罕有 向他 凝望 半晌 微微 一动 女儿 找到 呜咽 高义 报答 才是 忽然 下跪 盈盈 上前 扶住 裸露 何必如此 入手 闻到 阵阵 幽香 下体 巨物 竟自 暗暗 举起 仙人 下凡 求我 办事 自当 效劳 这可 折杀 将她 揽入 胆子 扶着 肌肤 罢手 贴近 何事 相求 听听 似乎 很久 接触 男人 大帅 娇躯 又见 鼻息 两寸 脸色 强人 掠去 十五年 不见 下落 垂怜 激动 小事 何足 办得 妥贴 唱到 听出 之意 往事 双目 出声 忍受 一把 将那 拉入 在她 肩上 只顾 抚摸 中道 搂在 胸膛 挤压 后背 顶了 一根 骇人 全身 颤抖 推开 转身 迈出 高声 还没 告诉我 芳名 娇声 传来 背后 刺有 牡丹花 嘀咕 莫非是 大声 姓蔡 过了 片刻 微弱 姓李 点头 转出 速去 给我 查查 身份 心意 女人 叫你 多说 私交 甚好 打小 侍从 底细 想你 竟有 相识 无论如何 送些 钱财 也要 套出 应诺 第二天 急急 赶来 快说 名唤 抢来 二十三 年前 相好 却被 抵死 不从 发配 充军 后来 二十 委身 断了 干系 再无 来往 三年 下一 在陪 大娘 很少 独居 一处 心死 冷落 不理 打入冷宫 自言自语 自家 外面 应与 还有 联系 可知 自语 怪了 巧事 相像 吩咐 自顾自 念道 名师 李师师 21872 这名 正是 环环 天地不容 未完待续 本帖 后由 xtjxtj 2012-10-11 23 49 编辑 第七回 连吃 数日 转眼 已过 相陪 胸中 每日 而归 心情 好转 辰时 丈夫 39078 心事重重 忧心 吓破 何处 再来 节制 处处 小心 恶人 武官 文官 墨客 贼寇 四起 国家 用人 之际 同僚 重用 于我 无事 自负 得道 多加 穿戴整齐 出门时 看好 守好 有事 速来 报知 大步 院门 军营 换上 教师 一条 惯用 上马 演武 场上 旌旗招展 精神抖擞 恶狠狠 成数 森严 授艺 下马 数百 进军 数月 虎狼 烦恼 顿消 尽心 还家 移步 议事厅 平时 少有 传令 莫非 战事 有用 林教头 前些 日来 训诫 很是 白虎 军令 令我 20902 本事 朝廷 解忧 急于 建功 凭你 担当 大任 令牌 23092 专职 限期 三月 有成 拔回 近卫军 述职 踌躇 驻守 东北 陈桥 39551 骑马 半日 还得 脱得 若是 叫我 领兵 不容 别处 好没 来头 翘楚 任命 深意 年老 早到 退休 本领 卓越 他日 轻易 离家 不远 轮休 亦可 看顾 家眷 一大 回到 暂调 听了 能接 隔三差五 归家 一次 安心 只怕 有诈 多虑 军中 戏耍 不满 前去 升任 轻拂 眼中 含泪 误了 前程 柔声道 见识 既有 做活 想了 有人 三名 看住 家门 必无 羞红 上脸 摇了 摇头 此举 邻舍 我家 篱笆 钻进 此地无银三百两 作人 大张旗鼓 35281 改口 粗劣 沐浴 宽衣 红着脸 前几日 和尚 大醉 倒把 放在 一边 猛然 省悟 搂住 娇妻 确是 莫怪 一天 眼角 乏困 疲惫 又要 早去 低下 不必 累了 明儿 赶早 怪我 三五 日后 厚爱 嘴巴 天长地久 寂寞 仕途 之人 相拥 而睡 至此 已有 两三 月未 行房 起早床 洗漱 穿好 戎装 不在 顾好 大官人 一军 东门 去远 关了 翻下 布帘 愁云 密布 小姐 忧思 楚楚 不时 有数 不提 内室 挂有 那套 新购 通透 内衣 忙将 收拾 不让 瞧见 雪亮 从权 欲哭无泪 再按 耐不住 泪道 中有 舒服些 怔地 哽咽 多想 虽不 猜出 八分 针线 掉在 猜到 独处 后又 不与 行房事 必是 要了 呜呜 哭了 乱猜 一抹 泪水 好比 亲人 发生 不向 任何人 心里 好受 抱住 傻丫头 好有 不然 垮了 俩人 抱在 一会儿 想将 向人 倾诉 含着 但他 一五一十 细声 松了 主人 提起 这事 慢慢 害过 良家 也就 罢了 没见 寻死觅活 多藏 旁人 好色 却不知 哪家 全然 既已 得到 花心 必去 26506 再想 还来 又来 强行 索要 一场 云雨 四式 轻擦 眼泪 尽得 奢求 再说 人在 算是 保全 跺脚 不知道 但有 少许 深处 虽是 但我 感觉得到 孽种 对得起 大碍 况且 擅用 一种 偏方 药材 女方 不孕 糟蹋 妇人 却没 纠结 顿时 破啼 眉头 可别 真有 哄过 常去 间壁 张先生 铺子 抓药 有此 大可 子弟 到处 留种 连累 父亲 一笑 妮子 有脸 既不 怕羞 无须 可有 试试 不就 知道了 便知 此话 不妥 不以 服过 别对 床上 害了 就当 要死 得了 老大 闪开 一片 屋内 忘不了 不会是 上高 死丫头 不睬 多言 突然 再不 这几 清瘦 咳嗽 药铺 滋补药 给你 调调 眉来眼去 生情 莫道 托辞 想去 私会 便了 早去早回 喜滋滋 快步 迎出 姑娘 今儿 来得 小生 迎接 迟了 变得 油腔滑调 是不是 凝视 把手 抿嘴 不说 算了 生意 可好 清淡 无所事事 正想 去找 耍贫嘴 转转 锁门 陪着 东京 牡丹园 游玩 游到 谈笑 炎炎 情意 一路 香泽 眉目传情 心神 伸手 小手 握住 四下 无人 性子 轻轻 凝视着 含情 默默 唇吻 首次 热吻 片刻间 气喘吁吁 挣开 牡丹 发誓 不负 上门 死于 倒好 牡丹花下死 做鬼也风流 投入 又与 终身 同他 吃过 午饭 匆匆 赶回 却见 正坐 床边 发呆 这是 拥着 答应 且慢 慢说 刚走 劝其 梳理 一身 红带 浓装 25274 娇媚 无限 她在 对门 早茶 郊外 机会 放下 茶杯 踱来 敲门 姐姐 院里 小妹 妹妹 舒缓 那又 走吧 永不 见我 做了 亏心事 耳朵 大惊 门道 里面 进屋 坐定 窗上 就走 一句话 便把 说得 呆了 在三 听见 连叫 就连 看得 清清楚楚 之声 点按 情欲 上道 后悔 不等于 承认 了吗 本是 呆在 寻常 之计 地道 狠心 害我 24864 12373 21712 35852 32510 65533 以我 替身 有害 之心 只怪 爹爹 爱我 更像 亲了 不把 拉下水 来日 住嘴 有命 软了 玩弄 省了 原来如此 嫉恨 当心 再向 烦了 摆弄 何止 全都 惨了 忍着 未到 大不 无一 能让 中止 解铃还需系铃人 方才 消得 体内 一趟 只需 一命 滋扰 本不 同意 送他 话把 面红耳赤 去得 坐视 心狠 只好 无情 偷人 心肠 得出 去不得 娘亲 内能 而言 举手之劳 要害 姐夫 此次 乃是 大不大 之恩 提及 做得 手脚 能量 所说 而已 母亲 狼窝 走到 解了 大乱 终于 一横 起头 目光 失神 只此 消了 不再 救了 一咬 下唇 便应 何时 真是 事理 今夜 对了 内有 看了 必然 在案 走了 封面 上书 六个 烫金 大字 房中术 心思 去看 哭得 凄凉 妹子 乱说 活不成 非要 下水 窥见 奸情 搓手 跺步 那个 淫棍 便宜 看见 那本 随手 翻阅 内容 淫秽 这都是 48页 四张 姿态 张张 男女 赤身 交欢 春宫 造爱 诱人 之极 每张 后面 注有 这二 详细 文字 图解 定睛 一瞧 每个 分别 写着 归山 朝阳 大圣 驾到 40510 翻云覆雨 观音坐莲 架梁 金鸡独立 上树 牵肠挂肚 心向 40096 首位 交合 授人以柄 水乳交融 刺骨 巡游 探秘 阳升 阴沈 夜叉 移花接木 玉带 天外飞仙 几个 定是 想用 如意 来回 只是 倒也 容易 拿起 翻到 回火 图中 手握 阳物 头儿 心知 想她 脸红 怎能 不乱 泄火 还想 想他 泄在 不成 有这 法子 含过 官儿 泄了 最灵 偷窥 红了脸 瞧过 好几 回了 可是那 持久 即是 要让 貌若 极好 抵挡不住 小嘴 容不下 别再 犹豫 别无他法 耐久 新买 见了 才怪 穿给 打紧 更好 踏下来 她说 坚决 感激 这就 扮得 赛过 天仙 后事 且听 下回分解 2012-10-15 16 55
第七章 妹嘴如刀 淫窝肉身俱献(上)


  话说林沖娘子张若贞被高俅高太尉养子高坚设下圈套,霸王硬上弓,痛失贞
身。她惨遭高官子奸淫,竟被那花花太岁恣意奸弄了一个半时辰,虽求得那淫厮
守得精关不泄,未彻底失节,但芳心当真如藕折丝断,只共丝争乱。心中那份羞
辱,怎敢说与人知,只得把苦水自吞。入夜与林沖共枕,想起那日对林沖说起红
顔祸水之事,又想高衙内手段着实强悍,迷乎睡间,竟春梦恶梦齐来。她幼年失
母,甚得其父溺爱,从未受过半点挫折,更未见过血光之灾。这场春梦恶醒,早
惊得「啊」地一声尖叫,扑倒在林沖身上,一颗芳心「扑扑」乱跳,惊惧之间,
不由嘤嘤啼哭。

  林沖翻身醒来,见娘子正俯身哭泣,一时慌了手脚, 忙轻抚秀发,安慰道
:「娘子,做恶梦了吧。莫怕,莫怕。」

  若贞心伤神乱,止住哭,嗔道:「官人,勿弃了我,我此生只爱官人,官人
莫要嫌弃。」

  林沖安抚道:「娘子哪里话来。某这一生,也只爱娘子。娘子今日虽受那厮
羞辱,但未遭玷汙,某怎会休你。」

  若贞心中气苦:「若被官人晓得真相,定会休了我,可如何是好?」又哭道
:「我怕,我怕官人与他交恶,那高衙内早晚,早晚恶了官人。」

  林沖歎一口气道:「只碍着太尉头面。也罢,便放过那淫厮一回,再有下回
,活撕了他!陆谦那厮,却饶不得,定要搠他三个窟窿,方解今日之气。」

  若贞哭道:「官人,使不得。高衙内若要恶你,正没口实。我适才那梦,不
是好兆。」

  林沖问道:「娘子做何梦来?」

  若贞怎敢实说,粉脸一红,将头埋于林沖怀中,慌道:「我梦见一独臂头陀
,长得,长得如人间太岁神一般,单手拿刀,要杀......要杀我和官人.
.....砍得官人......血肉模糊,这梦,必不是好兆。」

  林沖笑道:「梦中之事,如何信得。那恶头陀要来便来,怎是我的对手。娘
子且放宽心,林某不才,当保得娘子一生周全!」言罢,豪气顿生!

  若贞哪放心得下,急劝道:「官人,且莫大意。如今奸恶之徒当道,你若杀
了陆谦,吃了官司,如何保我周全?」

  林沖又歎一口气道:「某既得美眷佳人,却做不得好汉了。也罢,便饶陆谦
性命,但一顿拳脚,却少不得了。」

  若贞再要劝,哪里劝得住他。

  第二日辰牌时,林沖也不吃辰饭,先去禁军,向枪棒总教头王堰告假七日。
巳牌时便出了禁军大营,疾步向陆谦家迈去。

  (以下摘自水浒传)

  那陆虞候却躲在太尉府内,不敢回家。

  林沖又去太尉府前,一连等了三日,并不见面。

  府前人见林沖面色不好,谁敢问他。

  第四日饭时候,鲁智深径寻到林沖家相探,问道:「教头如何连日不见面?
」林沖答道:「小弟少冗,不曾探得师兄;既蒙到我寒舍,本当草酌三杯,争奈
一时不能周备,且和师兄一同上街閑玩一遭,市沽两盏如何?」

  智深道:「最好。」两个同上街来,吃了一日酒,又约明日相会。

  自此连日与智深上街吃酒,把这件事都放慢了。

  (回正文)

  且说高衙内那日在陆虞候家楼上,跳墙脱走回府。陆谦与富安回报称,那豹
子头杀气腾腾,正满街寻人生事。他吃了一惊,哪敢再出府寻乐,沖陆谦道:「
你与你家娘子,便留在府中盘桓几日,莫回家了,待林沖那厮怒消,再作理会。


  陆谦见高衙内容频不好,精神憔悴,全无往日天不怕地不怕的神采,微感诧
异,问道:「衙内何故如此精神少乐?难不成怕了林沖?」

  高衙内冷笑道:「我哪里怕他!他此刻必似疯狗一般,见人便咬,便是皇帝
,也当避一避。等他怒休,却再理会!实不瞒你们说,此番富安献策,虞候作辅
,本爷已尽肏得那美娇娘大好肉身,与她恣意欢好多时,此女真人间尤物,让我
好生快活!」言罢哈哈大笑。

  那干鸟头与陆谦齐唱喏:「恭喜衙内享尽人间豔福,小人片瓦之功,何足道
哉!」

  高衙内却道:「有甚麽可恭喜的!此番虽肏得她一个多时辰,却未尽如我意
,让我至今憋得难受,欲火难消!」

  陆谦与富安均吃了一惊,忙问道:「却是爲何?」

  这花花太岁便将如何霸王硬上,如何摆弄得林娘子高潮叠起,正要大爽而出
,自己却因富安报信,不得泄阳一事,细细向二人说了。最后恨恨道:「我爲林
家那人,虽已壳得她身子,却未尽兴释放,害得我焚身般难受,有如要死了一般
。又吃林沖那厮一惊,这病越添得重了,眼见得半年三个月,性命难保!」

  富安知高衙内心眼多,好记仇,最烦他人坏他兴致,听他说完,骇得当即跪
倒磕头道:「衙内恕罪,衙内恕罪,小的万万不知衙内正值兴头上,扰了衙内兴
致,愿衙内千万饶恕这个......」

  高衙内嘿嘿一笑道:「你且起来吧。此番壳得她,你立下头功,你虽扰我兴
致,实是一心爲我,怨不得你。我家老都管老迈不堪,若你能再献奇策,让本爷
收得那双木,都管一职,迟早是你的!」

  富安大喜,磕头道:「谢衙内擡爱!」言罢起身贴耳低声道:「衙内,两年
前山东阳谷县西门庆送衙内固精调阳一书,难道衙内忘了?」

  这花太岁大喜道:「此书必可解我之疾!」

  原来山东药商巨贾西门庆当年爲结交朝中高官,探知高俅之子深爱此道,时
有进贡各类奇书异药。那些书药高衙内大多看过用过,只这调精术一书,不曾细
阅。

  那边陆谦见富安得庞,心有不甘,心生一计,也是贴耳低声道:「衙内,我
家娘子尚在府中,不防服侍衙内,爲衙内消消火......」

  高衙内笑道:「虞候费心了,此番你也立下大功,本爷心中有数。但本爷这
火,当消在那双木的身上,方解心中积怨!本爷府中所养女娘甚多,但这几日,
本爷却不玩女娘,也不劳烦你家娘子了。本爷当爲林沖娘子,固精守阳!」

  二人听言齐道:「衙内且宽心,只在小人两个身上,好歹要共那人完聚;只
除她自缢死了,便罢。」

  高衙内问道:「你等有何良策?」

  陆谦不等富安答话,抢先道:「张若贞已失身于衙内,荆妇早言她面皮甚薄
,必不愿此事曝光。实不瞒衙内,今日巳牌前,荆妇早暗藏三楼暗室中,本想助
衙内劝戒其姐,不想衙内神威,早早得手。事后,荆妇便将衙内壳得其姐之事,
于府内告之小人。小人想请荆妇再去林家,用三寸不烂之舌,骇住她姐,不怕她
不来......」顿了一顿,又道:「女人家水性,只要到得太尉府,不怕衙
内收不了她!」

  那花太岁喜道:「本爷正有此意,如此便劳虞候请你家娘子再助我一臂之力
,本爷自有重赏!」

  富安道:「那豹子头倒是深得太尉大人看承,衙内若私求太尉做主,止怕太
尉不喜,反误大事。有虞候娘子相助,此事当成。衙内可求太尉将林沖调遣城外
教授军汉,让他家娘子独守空房。」

  高衙内喜问:「如何将林沖谴出京城。」

  富安道:「衙内可说近日郊游,见京郊禁军疏于训练,枪棒生疏,早闻那林
教养使得一手好枪棒,训练有方。如此可调他出城驻训。」

  三人奸笑一阵,当下计议停当,陆富二人唱喏告退。

  高衙内今日忍精不泄,此时那大活儿仍坚硬不软,如火撩般难受,一对大阳
卵更是肿胀欲爆。见二人退出,忙自去书房,取出西门庆所送调精术一书,细细
阅读。此书果是奇书,高衙内只后恨未能早阅此书。大喜之下,便依着书中所受
理气顺阳之法,将阴囊中恶积之火,缓缓压了下去。欲火暂退之后,顿觉神精气
爽,端的舒服无比。

  他见此书还载有固精守阳术,与别书大是不同,当真句句堪用!他如获至宝
,惊喜不已,忙用心修习此书,待到全书习完,已至酉牌饭时。他合书案上,哈
哈大笑道:「此书真乃天下第一奇书!此番习得这等固精异术,管你是『羊肠小
道』,还是『含苞春芽』,我也能尽在巅峰处游走,固精不泄!林家娘子,本爷
只等你来,定要好好调教一番!」

  正得意间,忽听门外贴身女使秦儿唤道:「少爷,明日端午节,蔡太师家老
都管来了,请老爷今晚去府上吃酒听戏,老爷叫少爷同去。」

  高衙内骂道:「听什麽鸟戏!」当下唤秦儿入内,服侍自己更衣。那丫鬟秦
儿也是个妙人儿,早被这花太岁强暴失身,自是少不了被他摸捏调戏一番。更完
衣,高衙内沖秦儿道:「你去唤富安倍我同行。」秦儿被他摸遍身子,正在春欲
难奈之时,不由嗔道:「少爷摸得奴家难受,不来安慰奴家,却去唤甚麽富安。


  高衙内将手探入秦儿裙下羞处一摸,只觉春水孱孱,知她已然动情,便道:
「我五名贴身丫鬟,就你水多。也罢,先安抚你一回。」言罢,食中二食探出,
一阵恣意挖穴捏核。他手段高超,不多时,便弄得秦儿高潮叠起。只听秦儿嗔道
:「少爷......您......您这几日爲勾得那林家娘子......
只与陆家娘子做......啊啊啊......都不来理会奴家五个了...
...想必少爷......是想爲林家娘子......多攒些阳精吧...
...」

  高衙内道:「你倒是个晓事的。改日定去安抚你五个一回。」

  秦儿道:「时间不早了......少爷莫肏奴家......我这就去唤
富安......」

  高衙内道:「说的也是,快快去吧。」言罢抽出湿手,用嘴将手上淫水舔个
干净。那秦儿见状,羞也似得逃出门,唤富安去了。

***********************************
******************
  太师府上,灯火通明,酒池肉林。只见笙歌豔舞,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蔡京是北宋最腐败昏庸的宰相,他与高俅、童贯、杨戬四人,早结爲私党,
把持朝政,向宋徽宗进「丰、亨、豫、大」之言,竭全国之财,供其挥霍。设应
奉局和造作局,大兴花石纲之役;建延福宫、艮岳,耗费巨万;设「西城括田所
」,大肆搜括民田;爲弥补财政亏空,尽改盐法和茶法,铸当十大钱;民怨沸腾
,币制混乱不堪,实是祸国之贼首。

  明日便是端午,蔡京老儿请高俅、童贯和杨戬共进晚宴,席间四人妄论朝政
,谗笑连连。蔡京见私党齐聚,个个对其恭维倍至,心下甚喜,便唤女眷出来,
与来宾共饮。

  高衙内坐在下首,看那些舞女跳舞。见个个相貌普通,舞姿不端,有如群魔
乱舞一般,顿觉无趣。听到唤太师女眷出席,便来了兴致。那蔡京女眷不少,大
小妻妾,少说也有十来个。这花花太岁一一看去,但觉老的老,小的小,没一个
入眼,不由暗自冷笑:「这些个老小女娘,不要说和张氏双花比了,就是我和玩
过的那些女娘,也相差甚远。」

  他唤富安近前,贴耳轻声笑道:「你说老太师这般权姿,怎的家中女眷,没
一个面目可人的?」

  那富安也笑道:「自是远不如衙内了。」顿一顿又轻声道:「我倒听人说,
太师有一小妾,生得如花似玉,如天上仙子一般,今日却不曾见。」

  高衙内举杯喝干,笑道:「哪有什麽如花似玉的小妾!」

  他喝得甚是乏味,忽听蔡京沖高俅道:「太尉大人,老夫见你家公子,年纪
也不小了,何不问门亲事?」

  高衙内细耳倾听,只听高俅应道:「老太师见笑了,他是个混世后生,整日
没个安生,理他做甚。」

  蔡京笑道:「太尉谦虚了。我观令郎,生得风雅倜傥,相貌堂堂。男儿嘛,
在外风流,也是有的,老夫倒是毫不介意。老夫尚有一女,年芳十五,生得也算
清秀。不如今日,你我做主,定下这门亲事。等小女年满十八,便许与令郎如何
?」

  高俅大喜,起身道:「太师厚爱了。犬子能得恩相眷顾,实是福泽不浅!我
儿,还不谢过太师!」

  高衙内心下也是一阵狂喜:「若得太师之女,京师之中,更加舍我其谁了!
」忙拜倒道:「谢老太师擡爱!」

  那边童贯和杨戬也起身贺道:「恭喜太师,贺喜太尉!两家结爲亲家,可喟
军政联姻,强强合壁,从此天下必将更加昌盛!」

  衆人坐下又饮。高衙内敬了蔡京数杯,忽道:「岳父大人,小婿见您这府院
气势磅礴,有王者气象,我虽来过您家多次,却未得一游,可否允我出去一观?


  蔡京哈哈大笑道:「贤婿已是自家人,还客气什麽,快快赏玩去吧。」

  高衙内正喝得气闷,听言大喜,便唤富安跟着,出厅赏玩。

  这太师府气派豪阔,庭院楼阁,星罗棋布。蔡京是个文人,尤擅书法字画,
将这府院,打造布置得好不典雅高贵,竟似江南园林一般。

  两人正赏玩间,忽听右边玉兰花林中,有一女子抚琴唱道:「红影随风,醉
卧闺兰房,春情满绕。香桃映面。折袂碧裙莲小。临窗燕探,皓齿透,嘤咛轻笑
。梨花了,雪烟趁絮舞,先比奴老。檐下喜鹊忒勤,念念并叨叨,那人还好。长
亭翠掩,葱郁遮阶箫缈。长天紫韵,幻非幻,仙音飘袅。迷离觉,算来呓语真多
少?」

  这声音仿佛雾中仙子一般,直听得高衙内未见其人,先自酥了一半,喉结「
咕咕」作声,竟要流出馋液来,忙吞下馋液,轻声问富安道:「你适才说,他家
有一小妾,如天上仙子一般,可是此女?」

  富安也自惊奇,忙道:「想必便是此女!」

  高衙内道:「你且住足,本爷自去瞅瞅仙子是何模样。」言罢轻步迈入林中


  他转入花林,便见林中玉兰花下,坐一女子,正自抚琴。此女四十岁左右年
纪,身穿翠绿抹胸薄裳,双肩尽露;体态修长,抹胸薄裳之下,酥胸半露,双乳
自然怒耸成峰,乳肤娇嫩赛雪;眉目如画,端的清丽难言,看起来,竟似只有二
十三岁。高衙内张大了口,竟然合不拢来,刹时间目瞪口呆,手足无措,心中直
叫:「怎麽林家那娘子,却到太师府来?」再细一看:「这乳沟,这脸孔,竟与
林娘子一般无异!但那张美脸上,却多了一颗美人痣!」心中直叫:「岳庙那愿
,端的还得好!」

  那丽人见来了一个高大帅气的后生,一双色眼盯着自己怒耸的双峰,也吃了
一惊,起身道:「足下是谁?何故闯入贱妾院中?」

  高衙内淫心失措,双手微擡,若这里不是太师府院,当真要一扑而上,将这
丽人怒耸双峰,拿在手中!他双膝一软,几乎便要扑出,口中却道:「我是高太
尉儿子,来的唐突,来的唐突了!」

  天下男子一见她便被自己的绝世容光所镇慑,这丽人生平见得多了,自是不
以爲意。那丽人微微一笑,唱一轻喏道:「原是衙内,贱妾这相有礼了。」

  这花花太岁喉中「咕咕」乱叫,忙又吞一口馋液道:「不敢当。啊哟,什麽
貂婵,小乔,在我看来,一定都不及娘子。」

  那丽人伸起衣袖,遮住半边玉颊,嫣然一笑,登时百媚横生,随即庄容说道
:「长得好看,又有什麽好。贱妾只恨天生这副容貌,害苦了家人,这才独作幽
客,苦苦忏悔。适才一时兴起,抚琴唱曲,倒叫衙内叫笑了。」说到这里,眼圈
一红,忍不住便要流下泪来。

  高衙内不明她话中所指,但见她微笑时神光离合,愁苦时楚楚动人,不由得
更是淫心大动,欲血上涌,慷慨激昂的道:「娘子有何苦处,说不得,我能帮你
一二?」如此好汉气概,生平殊所罕有。

  那丽人向他凝望半晌,心中微微一动:「他是太尉儿子,我那三女儿,说不
定他倒能找到?」不由呜咽道:「衙内高义,贱妾不知如何报答才是。」忽然双
膝下跪,盈盈拜倒。

  高衙内大喜,忙上前扶住那丽人裸露的双肩软肉,叫道:「娘子何必如此?
」入手只觉肌酥肉滑,鼻中闻到阵阵女体幽香,下体巨物竟自暗暗举起,淫淫地
说道:「你是仙人下凡,求我办事,我自当效劳。」那丽人粉脸微红,低声道:
「这可折杀贱妾了。」

  高衙内止想将她揽入怀中,但既在太师府中,便没那胆子,双手却扶着她的
肌肤,不愿罢手,凑首近前,贴近她脸孔,也低声道:「娘子何事相求?不防说
来听听。」

  那丽人似乎很久未接触过男人,见双肩被这高大帅俊男子扶住,不由娇躯微
颤,又见他鼻息近前,不过两寸,不由脸色更红,轻声道:「贱妾诞有一女,两
岁之时,被强人掠去,至今一十五年,不见下落,望衙内垂怜,帮贱妾找到小女
。」

  高衙内激动道:「这等小事,何足佳齿,娘子交我去办就是,包办得妥贴。
娘子适才唱到『檐下喜鹊忒勤,念念并叨叨,那人还好』,不知那人是谁?」

  那丽人听高衙内听出曲中之意,不由想起往事,双目顿红,几要哭出声来。

  这花太岁哪里还忍受得住,一把将那丽人拉入怀中,双手在她半露的双肩上
只顾抚摸,口中道:「娘子莫哭,娘子莫哭。」

  那丽人突被男人搂在怀中,只觉双乳被男人胸膛挤压,后背被抚,下体羞处
更是顶了一根骇人的硬物,不由全身颤抖,羞急之间,一把推开高衙内,嗔道:
「衙内好生唐突。」言罢,转身迈出花林。

  高衙内高声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女儿芳名呢?」

  那丽人的娇声传来:「双名『师师』,背后刺有牡丹花绣。」

  高衙内心中嘀咕:「莫非是太师之女,便叫师师?」又大声问:「可是姓蔡
?」

  过了片刻,只听一阵微弱的声音传来:「不,不姓蔡,姓李。」

  高衙内点头转出花林,唤富安过来:「你速去给我查查,太师家这小妾,到
底是何身份。」

  富安知他心意,却道:「衙内,她可是太师的女人啊。」

  高衙内骂道:「叫你去查就去查,多说甚麽!」

  富安忙道:「太尉放心,我与太师家女使阿萝,私交甚好,她打小侍从太师
,必知底细。」

  高衙内邪邪笑道:「没想你在太师府竟有相识的。无论如何,便是送些钱财
,也要套出底细来。」

  富安应诺去了。

  第二天午牌时,富安急急赶来道:「衙内,套出来了。」

  高衙内喜道:「还不快说。」

  富安道:「那小妾姓李,名唤贞芸。却是被太师强抢来的。二十三年前,她
本与一男子相好,却被太师瞧中。她抵死不从,那男子便被发配充军。后来,也
就是二十年前,不知爲何,李贞芸竟允了太师,委身于他,与那男子断了干系,
再无来往过。后三年,她诞下一女,不想在陪大娘郊游时,女儿被强人掠去。此
后她便很少说话,独居一处。太师见她心死,便冷落了她,再不理她,任她独居,
如打入冷宫一般。」

  高衙内自言自语道:「原来不是自家的,是外面强抢来的。那男子,便是她
曲中的『那人』了。听曲中之意,应与他还有联系才是啊。」又问道:「你可知
那男子是谁?」

  富安道:「这个嘛,阿萝也是不知。」

  高衙内又自语道:「若贞、若芸,李贞芸。怪了怪了。天下竟有这般巧事,
她们竟长得如此相像?」

  当下吩咐道:「你速去给我查查张尚张教头生平底细!还有,李贞芸女儿
是被谁强走的!」

  富安应诺退出,高衙内口中自顾自地念道:「她女儿不姓蔡,却姓李,双
名师师,那便是李师师啰。这名倒取得好。」

  正是:贞芸劫生环环扣,只歎天地不容人。

  (未完待续)

[ 本帖最后由 xtjxtj 于 2012-10-11 23:49 编辑 ]

第七回 妹嘴如刀 淫窝肉身俱献(下)


  且说林沖与鲁智深连吃数日酒,转眼已过七日。他得智深相陪,畅吐胸中志
向,每日尽醉而归,心情已渐好转。这日辰时,若贞爲丈夫更衣束服。林沖见娘
子容颦憔悴,心事重重,便安慰道:「娘子勿再忧心。这几日,陆谦那厮早吓破
鸟胆,不知藏何处去了。那高衙内也知好歹,必不敢再来罗噪。」

  若贞眼圈一红道:「我止忧心官人。禁军受高太尉节制,官人回军画卯,须
处处小心,莫要着了恶人的道。」

  林沖道:「某是武官,比不得那些文官墨客。如今天下贼寇四起,国家正值
用人之际。虽偶受同僚之气,但得总教头看承,重用于我,想必无事。」

  若贞知他自负,只得道:「也须多加小心才是。」

  林沖穿戴整齐,出门时央锦儿看好家,守好院,若有事,速来禁军报知。随
即大步踱出院门,回禁军画卯。

***********************************
********
  禁军营中,林沖换上教师服,提一条惯用的蛇矛,上马驰向演武教场。

  教场上,旌旗招展,大小军卒,个个精神抖擞,齐臻臻恶狠狠排成数行,早
已例队森严,正等他授艺。林沖在演武厅前下马,见这数百名新进军卒,只数月
间,便被自己训成虎狼之师,心下甚喜,胸中烦恼顿消。

  他尽心演训一日。酋牌时,正要更衣还家,一执令军汉近前道:「教头,总
教头有令相授,请教头移步议事厅。」林沖心中一喜:平时少有传令,莫非战事
已起,太尉有用于我?」

  议事厅内,总教头王堰沖林沖道:「林教头,前些日来,你训诫有方,太尉
很是看承于你。今日太尉唤我去白虎节堂,有军令交教头去办。」

  林沖喜道:「可是令我去灭贼冦?某当尽胸中本事,爲朝廷解忧。」

  王堰笑道:「教头莫急于建功,凭你本事,早晚担当大任。」言罢取出令牌
道:「太尉有令,禁军虎骑军训练惫懒,枪棒生疏,禁军教头林沖枪棒娴熟,训
卒有方,令林沖明日对拔虎骑军,专职演武训士,限期三月。若演训有成,三月
后,再拔回近卫军述职。」

  林沖听令,心下踌躇:「这虎骑军驻守京师东北陈桥驿,便是骑马,也要大
半日,方还得家。如今家中有事,如何脱得身。若是叫我领兵灭冦,自是义不容
辞,但这般去别处履职,好没来头。」

  王堰见他踌躇不答,安抚道:「教头,虎骑军乃禁军翘楚,太尉这番任命,
自有深意,实是看承你。我已年老,早到退休之龄。教头本领卓越,他日若继我
位,我心也安啊。我知你不愿轻易离家,陈桥驿也离京城不远,虽不得每日还家
,但轮休时,亦可还家看顾家眷。」

  他心中稍慰,唱一大喏道:「林沖紧尊太尉钧令!」
***********************************
*********

  林沖回到家中,将暂调虎骑军一时说与娘子听了。若贞眼圈一红,急道:「
官人怎能接那令?如今家中并不安生,官人若去陈桥驿,隔三差五方归家一次,
叫我如何安心。只怕其中有诈。」

  林沖歎道:「娘子多虑了。军中大事,太尉如何敢戏耍于某。想是虎骑军未
经曆练,太尉心下不满,才令我前去驻训。王总教头也说了,我得太尉看承,不
日便要升任总教头,怎敢轻拂太尉之意。」

  若贞眼中含泪,也不愿误了丈夫前程,柔声道:「我是女儿家,没什麽见识
。官人既有作爲,我自不能误了官人。官人自去履职便是,我只在家中做活,盼
官人早归。」

  林沖想了想道:「若娘子怕有人罗噪生事,我便唤两三名军汉,看住家门,
必无大事。」

  若贞羞红上脸,忙摇了摇头:「官人此举,不是要告诉间避邻舍,我家篱笆
不牢,有犬儿钻进吗?这般此地无银三百两,叫我如何作人啦!」

  林沖想了想也是,这等大张旗鼓,反叫邻舍嫌觑了。当下改口道:「我这法
子着实粗劣,如此便止央锦儿服侍好娘子。」

  入夜,林沖沐浴后,若贞爲丈夫宽衣,红着脸道:「官人前几日与那胖和尚
吃酒,每日大醉而归,倒把奴家......放在......放在一边了..
....」

  林沖猛然省悟,双手搂住娇妻,笑道:「确是轻慢了娘子,娘子莫怪。」

  若贞羞道:「我见......见官人演武一天,眼角乏困,很是疲惫。明
日又要赶早去陈桥履职......」她顿了一顿,低下臻首道:「官人不必勉
强,待官人轮休时,奴家再服侍官人......」

  林沖道:「娘子说的也是,爲夫确是有些累了,明儿又要赶早......
娘子莫怪我,待三五日后,爲夫轮休,必厚爱娘子一回。」

  若贞轻捂林沖嘴巴道:「官人哪里话来,我与官人,天长地久。我不是那种
,那种耐不得寂寞,误官人仕途之人。」

  言罢两人相拥而睡。至此,若贞与林沖已有两三月未行房,只那日曾爲林沖
吹箫一回。

***********************************
****************************
  第二日,若贞唤林沖起早床,助林沖洗漱干净,吃了辰饭。待穿好戎装,林
沖唤锦儿道:「我不在时,你好歹看顾好家。」

  锦儿道:「大官人放心,我必服侍得娘子妥贴。」

  此时一军汉早牵马候在门外,林沖翻身上马,向东门驰去。

  若贞见林沖去远,眼圈顿红,叫锦儿把家门关了,翻下布帘,只在家中做针
线。她脸上愁云密布,轻咳数声。

  锦儿见小姐忧思楚楚,容颦不好,还不时轻咳数声,不由心中歎一口气。她
自那日从陆谦家扶小姐还家后,心中也自有数,只口中不提。后扶小姐入内室更
衣,见浴桶浴水未倒,桶边尚挂有那套新购的通透内衣,忙将内衣收拾好,不让
林沖瞧见。心中雪亮:「小姐事急从权,未穿内衣出门,在陆家时,必已遭高衙
内强暴。」

  今日锦儿见小姐欲哭无泪,再按耐不住,眼角含泪道:「小姐,你心中有苦
,便说出来吧,说出来,就舒服些了。」

  若贞怔怔地擡起臻首,眼圈又红,哽咽道:「我......我有甚麽苦.
.....你莫多想......」

  锦儿道:「小姐莫将苦处憋在心中,会憋出病来的。锦儿虽不晓事,但那日
之事,也猜出七八分。」

  若贞手中针线掉在地上,羞道:「你......你猜到什麽了?」

  锦儿道:「小姐,你那日与那淫厮独处多时,我见小姐未着内衣,后又不与
大官人行房事,必是被那......被那高衙内,强要了身子......」
言罢,「呜呜」哭了起来。

  若贞羞急道:「你......你莫乱猜。」

  锦儿一抹泪水,又哭道:「小姐,锦儿打小服侍你,小姐与锦儿,好比亲人
一般。锦儿一生服侍小姐,无论小姐发生什麽,绝不向任何人说。小姐便说出来
吧,心里也好受些......」

  若贞再忍不住,抱住锦儿,也哭道:「傻丫头,还好有你,不然我真要,真
要垮了......」

  俩人抱在一起哭了一会儿,若贞确也想将心中苦处,向人倾诉,便含着羞,
将那日惨遭高衙内强暴,但他未能泄阳之事,一五一十,细声向锦儿说了。待说
完时,心中积闷之气,松了不少。

  锦儿听主人说完,安慰道:「小姐,此事锦儿绝不向大官人提起,小姐也将
这事慢慢忘了吧。我早听人说,那高衙内,害过不少良家身子,事后也就罢了,
也没见有寻死觅活的,大多藏得隐实。旁人......旁人只知高衙内好色,
却不知害得是哪家娘子。还好那日高衙内未能泄欲,小姐也算未全然失身。那淫
棍既已得到小姐一回,以他花心之性,必去别处寻花问枊,不再想小姐了。」

  若贞羞道:「我却怕他......未得尽兴,还来罗噪,又来强行索要.
.....他那日说,未能尽泄......尽泄一场......说要遣人,
送什麽劳骚子云雨二十四式来,叫我如何是好?」

  锦儿轻擦主人眼泪,说道:「小姐,莫睬他,他也就是吓吓小姐。他既尽得
小姐大好身子,还奢求甚麽?再说,还有官人在呢。小姐又未被他尽泄,好歹,
好歹算是保全了身子。」

  若贞跺脚垂泪道:「你不知道......他......他那日....
..虽未尽泄而出......但有少许阳精......却......却注
在我的深处......虽是少许,但我......我也能感觉得到....
..若是怀上孽种......叫我......叫我如何对得起官人啦...
...」

  锦儿想了想道:「小姐莫怕......也只少许,必无大碍。况且我早听
人说,那淫厮玩女娘时,擅用一种偏方药材,可保得女方不孕。京城被他糟蹋过
的妇人,却没一个怀上的,小姐这番安心了吧。」

  若贞这几日正纠结此事,顿时破啼爲笑,眉头顿展,喜道:「你.....
.你可别哄我开心,真有这种药?」

  锦儿道:「我长这麽大,哪有哄过小姐。我常去间壁张先生铺子抓药,听人
说知,确有此药。小姐大可放心,那高衙内是高官子弟,必不敢到处留种,连累
他父亲高俅。」

  若贞捂嘴一笑,轻声骂道:「你这妮子,却去听这种事,好有脸麽,也不怕
羞......」

  锦儿见小姐转虑爲安,轻声道:「我既不怕羞,小姐也无须怕。小姐,你悄
悄告诉锦儿,那日被那淫厮强暴,可有难受?」

  若贞嗔道:「你这妮子,自己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刚说完,便知此话甚
是不妥,不由羞红上脸。

  锦儿却不以爲意,贴耳道:「那小姐那日,可有舒服过?」

  若贞红着脸,帖耳细声道:「你......你可别对人说......
他在床上,也忒厉害了......弄得我......欲死般舒服.....


  锦儿贴耳细声道:「小姐,锦儿早听人说,那淫厮厉害得紧,必不会弄得小
姐难受。小姐既然舒服,就当私爽一回,忘了此事吧。」

  若贞急道:「你这妮子,要死啊......我怎忘得了此事......
你再说时,老大耳刮刮你!」言罢双手捶向锦儿,锦儿闪开,俩人笑成一片,一
时屋内愁云尽消。

  锦儿忽然又道:「小姐忘不了此事,不会是......不会是喜欢上高衙
内了吧?」

  若贞把俏脸一扳,庄容顿现:「死丫头,我这一生,只爱官人,你再说时,
三日不睬你。」

  锦儿见主人佯怒,不敢多言,突然想起间壁那人,便道:「小姐,锦儿再不
说了。你这几日清瘦不少,又有些咳嗽,我便到间壁张先生药铺,抓些滋补药来,
给你调调身子。」

  若贞笑道:「你与间壁张甑那后生,眉来眼去,早生情素,莫道我不知。却
找什麽托辞,是想去私会他吧。」

  锦儿粉脸顿红,跺脚道:「小姐,我也不来瞒你,是便是了,小姐可允我去
会他?」

  若贞笑道:「你自去便了,许你半日假,早去早回。」

  锦儿喜道:「我理会的。」言罢喜滋滋地转身出门。
***********************************
**********************

  张甑见锦儿忽至,不由大喜,快步迎出,口中唤道:「锦儿姑娘,今儿来得
这麽早,倒是小生迎接迟了。」

  锦儿嗔道:「几日不见,便变得油腔滑调,是不是有相识的了?」

  张甑急道:「哪有相识的!小生这心,早放在......」

  锦儿俏目凝视:「早甚麽?」

  张甑俊脸羞红,只把手来搓。

  锦儿抿嘴一笑道:「不说算了。你这药铺,这几日生意可好?」

  张甑道:「这几日生意清淡,无所事事,正想去找姑娘说话。」

  锦儿脸色一红道:「又耍贫嘴。既生意清淡,不如暂闭铺子,我们出去转转
?」

  张甑狂喜,忙关铺锁门,陪着锦儿,去东京牡丹园游玩。

  俩人游到兴处,谈笑炎炎,情意愈浓,一路好生开心。张甑独倾香泽,见身
边佳人,谈笑间眉目传情,心神激蕩之下,伸手将她小手握住。

  锦儿娇躯一颤,便任他握住,脸色羞红。张甑见四下无人,不由耐不住性子
,轻轻将佳人搂在怀中。锦儿擡头凝视着他,也是含情默默。张甑再忍不住,轻
轻将芳唇吻住,俩人顿时吻成一处。

  锦儿首次与男人热吻,片刻间便气喘吁吁,又吻一会儿,猛得挣开身子,眼
中含泪道:「你,你可别负了我。」

  张甑道:「我便对这园中牡丹仙子发誓,此生必不负锦儿姑娘,早晚娶锦儿
上门,若负此誓,便死于牡丹花前!」

  锦儿嗔道:「你倒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言罢又投入男人怀中,
又与他热吻多时。

***********************************
**********************

  锦儿与张甑定下终身,同他吃过晌午饭,便喜匆匆地赶回林府。刚进内室,
却见小姐脸上带泪,正坐床边发呆,忙道:「小姐,这是怎麽了?」

  若贞见锦儿归家,不由站起身来,拥着她哭道:「锦儿,这可如何是好,我
已答应了那高衙内......呜呜」

  锦儿忙道:「小姐别慌,且慢慢说。」

  原来早上锦儿刚走,张若芸便依高衙内之命,来劝其姐。她今日早早梳理打
扮一番,穿一身翠红带绿云裳,酥胸半祼,浓装淡抺,端的娇媚无限。她在对门
王婆茶铺吃早茶,见林沖远赴郊外,又见锦儿出门,知道机会来了,便放下茶杯,
向林家踱来。

  敲门片刻,只听姐姐在院里问道:「谁啊?」

  若芸道:「是小妹,只与姐姐说片刻话,便走。」

  若贞听是妹妹,刚舒缓下的心,刹那又紧,忙道:「你又来做甚,快快走吧
,我永不再见你。」

  若芸道:「姐姐不愿见我,是不是做了什麽亏心事?莫道妹妹不知,说出来
,髒了邻舍耳朵。」

  若贞大惊,忙开门道:「莫在外面大声嚷,有话里面说去。」

  若芸冷笑一声,轻步进屋。

  两人在内室坐定,若贞放下窗上布帘道:「你有话快说,说完就走。」

  若芸只一句话,便把若贞说得惊呆了眼:「你与衙内玩那云雨二十四式,我
那日在三楼暗室,尽瞧入眼!」

  若贞呆了半晌道:「你......你那日,在......在三楼暗室窥
视?」

  若芸道:「正是!妹妹不仅听见姐姐连叫『舒服』,就连姐姐被衙内弄得尿
床,也看得清清楚楚!姐姐那春吟之声,妹妹听了,也差点按耐不住情欲啊。」

  若贞倒坐在椅上道:「是,是那高衙内,告诉你的吧?」说完便即后悔,这
不等于承认此事了吗!

  若芸冷笑道:「姐姐,那里本是我家,我呆在自己家里,再寻常不过了。那
三杯酒之计,也是我献于衙内的。」

  若贞恨恨地道:「你......你爲何这般狠心......来害姐姐!


  若芸道:「是姐姐害我在龋∪舨皇墙憬愠さ帽任移 粒 哐媚谌绾位岫 �
魂去,以我作姐姐替身,替姐姐失身?」

  若贞眼圈一红道:「我哪有害你之心,只怪那高衙内......」

  若芸道:「姐姐不必多说了。打小爹爹只爱姐姐,不爱我,想是姐姐更像母
亲了。若不把姐姐拉下水,来日姐姐守不住嘴时,报与爹爹知道,我还有命吗?
我那日本想助高衙内一回,不想姐姐先自软了身子,任高衙内玩弄,倒省了我不
少事。」

  若贞哭道:「原来如此,你是嫉恨姐姐,才来报複。你既知我失身,当心足
矣,我又怎敢再向爹爹说。」

  若芸道:「这事可麻烦了。那日姐姐,被衙内摆弄得好生舒服,丢身何止一
次,我可是全都瞧在眼中的。但衙内就惨了,他那日强忍着,未到那爽处。回到
府中,欲火难消,那活儿肿大不软。他家中女使虽多,却无一能让他泄身而出,
便是我,也不能让他泄阳。如今他性命难保,口中止叫『解铃还需系铃人』,只
有姐姐,方才消得衙内体内欲火。所以衙内央我来求姐姐,去太尉府一趟,只需
消得那火,救他一命,便放姐姐还家,再不滋扰姐姐。我本不同意,他便要恶妹
妹官人,送他充军啊!姐姐你说,我该怎麽办?」

  一番话把若贞说得面红耳赤,哭道:「我,我怎去得太尉府!」

  若芸道:「哪姐姐是要坐视我家官人充军了。既然姐姐心狠,我也只好无情
了,便将姐姐那日在我家偷人之事,说与人听!」

  若贞知道这妹妹打小心肠甚硬,当真说得出做得道,口中连连道:「我,我
怎去得太尉府!怎去得太尉府!」

  若芸道:「姐姐爲何去不得?当年娘亲去得太师府,姐姐便去得太尉府。再
者说,衙内能恶妹妹官人,也能恶姐姐官人,对他而言,实是举手之劳。衙内爲
保性命,说不得,便要害姐夫。姐夫此次对拔陈桥,乃是衙内之意,你说,他能
耐大不大?姐姐不爲我家官人想,便爲自家官人想,也应去太尉府一趟,还衙内
那日守阳不泄之恩啦!」言罢凝视若贞。

  若贞听他提及林沖,才知果是高衙内做得手脚,遣走林沖。他能量这般大,
他日要害丈夫,实如妹妹所说,举手之劳而已。又想当年母亲也是爲家人赴狼窝
,自己走到这步,已然失身一次,不如......不如解了这铃!她芳心大乱
,哭了片刻,终于将心一横,擡起头来,目光失神地盯着妹奸问道:「只此一次
,助他消了那火,便,便不再滋扰我?」

  若芸道:「正是!姐姐此去,既救了我家官人,也救了姐夫,妹妹这相先
行谢过了。」

  若贞一咬下唇道:「如此,我,我便应了衙内,何时进府?」

  若芸起身道:「姐姐真是明事理之人。今夜戌牌时,府中有轿送姐姐入府。
」她顿了顿,又道:「哦,对了,衙内有一书,托我送姐姐一阅,说姐姐看了,
必然喜欢。」言罢将书放在案上,转身走了。

  若贞见封面上书有「云雨二十四式」六个烫金大字,知道是那日高衙内所使
房中术,哪有心思去看。

***********************************
**********************
  锦儿听主人说完,见小姐哭得凄凉,忙安慰道:「小姐莫哭,我这就去陈桥
驿,唤大官人回来!」

  若贞哭道:「使不得。若寻官人,我那妹子,必将那日之事,到处乱说,我
便活不成了。」

  锦儿问道:「小姐,二小姐爲何非要拉你下水?」

  若贞便将那日窥见若芸与高衙内奸情之事说了。锦儿在房中搓手跺步,口中
直骂:「那个淫棍,倒便宜了他,真是坏死了!」

  她突然看见案上那本「云雨二十四式」,随手翻阅,只见内容淫秽不堪,忙
拉若贞过来道:「小姐你看,这,这都是什麽书啊!」

  原来此书48页,共二十四张云雨姿态图,张张绘有男女赤身交欢春宫造爱
势。那姿态实是诱人之极。俩人翻阅一回,只见每张图的后面,注有这二十四式
的详细文字图解。四目定睛一瞧,见每个姿态下分别写着:「抱虎归山」、「丹
凤朝阳」、「大圣驾到」、「颠鸾倒凤」、「翻云覆雨」、「观音坐莲」、「横
枪架梁」、「怀中揽月」、「金鸡独立」、「灵猴上树」、「牵肠挂肚」、「潜
心向佛」、「如鲠在喉」、「首位交合」、「授人以柄」、「水乳交融」、「悬
梁刺骨」、「巡游探秘」、「阳升阴沈」、「夜叉探海」、「移花接木」、「涌
泉相报」、「玉带缠腰」、「天外飞仙」。

  俩人直看得面红耳赤。若贞知道,其中几个姿态,那高衙内已在她身上用过
一回,不由又羞又气。

  锦儿一跺脚道:「这淫混送这书,定是想用小姐身子试这二十四式!我们,
我们偏不让他如意!」

  若贞赤红着脸道:「我,我已答应入府爲他消火,如何不让他如意?」

  锦儿来回跺步,忽道:「他只要消火,保得性命便放小姐,只是消火,倒也
容易。小姐,不如......」

  若贞道:「不如什麽?」

  锦儿拿起书,翻到「潜心向佛」这页道:「小姐你瞧,不如便用这式,爲那
淫厮,消一回火。」

  若贞只见图中一女子手握男人阳物,含着阳物头儿,心知锦儿是想她爲高衙
内吹箫,脸红至脖根,羞道:「我怎能爲他做那事!」

  锦儿道:「小姐已然失身于那淫棍,爲保他不乱泄火,又有什麽不能的?难
道小姐,还想,不想他泄在体内不成?」

  若贞羞道:「可是,可是......」

  锦儿道:「小姐,别可是了,如今只有这法子。锦儿那日曾见小姐爲,爲大
官人含过那活儿,大官儿片刻便泄了火,这式最灵了!」

  若贞羞道:「死丫头,竟然偷窥我和官人!」

  锦儿也红了脸,细声道:「小姐莫怪,我已瞧过好几回了。」

  若贞又忧道:「可是,可是那厮与官人着实不同,他极能持久。那日,那日
便强要了我一个半时辰。我,我怕即是这式,仍消不了他那火!」

  锦儿急道:「他再强,小姐也要让他消这火,不然解不了此劫!小姐貌若天
仙,这『潜心向佛』,又使得极好,连官人都抵挡不住,那厮早晚也抵挡不住!」

  若贞红尽脖根,羞气道:「可是,可是他那活儿大极,我怕,我怕小嘴,实是
容不下它......」

  锦儿道:「小姐好歹也失身过了,便尽心服侍他一回,消了那火便罢,小姐
可保全身子。小姐别再犹豫了,如今别无他法。若怕那淫厮耐久,小姐便好生打
扮一回!哦,对了,那套新买内家,甚是诱人,小姐可换上。小姐穿那内衣使『
潜心向佛』,那淫厮见了,不早早消火才怪!」

  若贞纠结半晌,芳心一横,垂泪道:「也只有如此了......可是这内
衣......本是穿给官人的......」

  锦儿见主人留泪,忙安慰道:「小姐,没什麽打紧,改日锦儿再给小姐买套
更好的,穿给大官人看就是。锦儿今夜陪小姐同去,便是天踏下来,也与小姐共
甘同苦!」

  若贞见她说的极爲坚决,心下感激,哭道:「锦儿......有你同去.
.....我也不再怕他!」

  锦儿道:「小姐莫再哭了,锦儿这就服侍小姐沐浴更衣,把小姐打扮得赛过
天仙,让那高衙内早早泄火!」

  正是:妹嘴如刀碎贞心,教把肉身献淫窝!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 本帖最后由 xtjxtj 于 2012-10-15 16:55 编辑 ]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