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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淫贼反扑】【完】

淫贼 反扑 酷暑 时节 江湖 采花 大盗 群聚 销魂 山庄 彼等 一来 交换 心得 二来 会商 因应 白道 群雄 追剿 行动 此次 集合 各路 豪杰 计划周密 迅速 相互 支援 终究 邪不胜正 死伤 惨重 因此 对于 发起人 湘江 大侠 实是 恨之入骨 之而后快 29234 年轻 一辈 第一 高手 出道 以来 败绩 一手 剑法 亦是 声名 响亮 罕有 敌手 夫妻俩 行走 人称 云梦 十年前 武林 博得 美女 之称 其后 结婚 生子 姿容 体态 益发 成熟 丰美 反倒 出道时 远播 黑道 35274 35278 美色 34886 武功 高强 形影不离 虽有 不少 但却 失风 未能得逞 近年来 搔扰 频繁 丧命 夫妻 之手 更是 不计其数 正因如此 尤物 欲得 不堪 一再 发起 清剿 冀图 一劳永逸 会中 公决 目前 首要任务 便是 设法 先行 奸淫 士气 不论 何人 不管用 方法 能在 结束 已久 会后 即便 兴致勃勃 各自 展开 安庆 肆虐 夫妇 连夜 赶往 两人 策马 急行 半途 伏击 一阵 混战 失散 艺高胆大 仍按 既定 行程 孤身 奔赴 此时 天色 乍现 四野 景色 清晰 忽地 马儿 一声 前蹄 翘起 顿然 20267 险些 马背 放眼 一瞧 中直 喷出 只见 前方 一片 血汙 横七竖八 躺了 几具 尸体 数名 女尸 均是 全身 赤裸 下体 狼藉 无一 活口 正待 继续 前行 忽听 呻吟 一名 男子 翻身 二十 左右 书生 打扮 衣衫 破损 满身 剑眉 竟是 俊秀 非常 自称 老父 回乡 不料 贼人 劫掠 不禁 涕泗纵横 见状 同悲 文质彬彬 带伤 欲将 马匹 骑乘 客气 硬是 不肯 一会 无奈 只得 放缓 速度 要他 马后 随行 谁知 嘴硬 腿软 两步 一跤 跌倒 再也 爬不起来 好气 好笑 上马 一同 又说 男女授受不亲 懒得 跟他 罗唆 将他 加速 疾行 由于 体弱 跌下 马来 将其 置于 双手 执着 手臂 当中 颠簸 摇摇晃晃 后背 不时 触及 柔软 前胸 23604 但见 双目 紧闭 晕厥 顺其自然 心中 暗笑 真是 百无一用是书生 急奔 始终 不见 官道 却是 情知 迷途 感到 心烦 倒还 方便 偏偏 碰上 手无缚鸡之力 文弱书生 又不能 见死不救 而去 左思右想 苦无 良方 无路 荒凉 心想 既已 乱走 办法 稍事 歇息 两眼 昏睡 趴伏 走进 林子 舒缓 内急 却见 四仰八叉 卧在 呼呼大睡 想来 马背上 跌了 上前 探了 气息 和缓 脉象 平和 显然 并无 大碍 眼角 39296 一撇 面红耳赤 心头 原来 劫匪 衣裤 四肢 伸展 胯下 竟然 露了 乍见 之下 一惊 慌忙 过头 忍不住 好奇 偷着 瞄了 虽是 已婚 妇人 夫婿 从未见过 其他 男人 身体 如今 胆子 端详 那儿 浓密 乌黑 阴毛 纠结 缠绕 肉肠 似的 阳物 实实 好大 一条 规模 不小 相比 隐约 觉得 远远不如 那话儿 献宝 一般 膨胀 延伸 硬梆梆 翘了 粗大 狰狞 凶猛 模样 远远 出了 想像 32545 十载 年方 三十 深知 闺房 之乐 庞然大物 不觉 触动 春情 她不 自禁 心房 紧缩 娇躯 痒痒 渐渐 湿润 熟睡中 嚷着 发出 21587 不要 丢下 定是 仙女下凡 不行 40637 抱你 不能 20149 28174 仙女 天啊 不行了 上天 不舒服 似乎 春梦 阳具 颤巍巍 紫红色 龟头 鸡蛋 硕大 突地 一股 白浆 强劲 足足 射出 八尺 听他 梦话 已知 梦中 对象 早已 春心 高潮 射精 顿觉 空虚 禁不住 坐了 下腹 深处 痉挛 花心 汹涌 热潮 滚滚 瞬间 冷颤 连连 已是 快意 喷发 身躯 翻转 醒来 窜入 林中 以免 跃动 之际 39125 35014 整个 湿透 心猿意马 林间 偷窥 大吃一惊 慌慌张张 上衣 脱下 遮掩 而后 惊惶 高呼 依赖 颇深 不由 29987 一种 莫名 欣喜 一跃 而出 声道 叫了 这儿 个人 还像 是的 跃出 欣喜若狂 嘴里 颠三倒四 念道 老天爷 来了 还以 自个 走了 管我 其一 憨态 噗嗤 笑了 易见 身段 婀娜 健美 肌肤 白嫩 面庞 樱桃小嘴 38757 如花 千娇百媚 看得 忐忑不安 计划 途中 却再 遭遇 对方 有备 而来 个个 好手 几番 激战 无数 却也 疲惫不堪 尤其是 战时 不三不四 淫秽 话语 更使 格外 担心 妻子 安危 稍逊 但在 只是 心性 善良 单纯 面对 五门 恐怕 容易 吃亏 上当 过去 一干 技俩 均由 识破 打发 孤身一人 却不知 能否 越觉 方才 重现 耳际 这会 活了 嘿嘿 几位 兄弟 轮流 服侍 婊子 腿长 奶子 小穴 一定 得很 不知 那位 和她 快活 来劲 狠命 一捅 两腿 夹住 乖乖 还真是 怕你 戴上 十七 八顶 绿帽子 活该 叫你 老婆 哈哈 眼皮 直跳 脑际 浮现 遭人 画面 开白 修长 玉腿 舌头 桃源 洞口 娇喘 吁吁 神态 娇媚 一头 秀发 垂到 腰际 秀眉 魂魄 慢行 四处 道路 古木参天 野草 漫道 一马 跌跌撞撞 良久 终于 穿出 密林 豁然开朗 眼前 大湖 湖水 清澈 湖岸 蜿蜒 四周 林木 苍翠 鸟叫 虫鸣 宛如 世外桃源 放开 任其 饮水 吃草 回首 在这 歇着 可别 乱跑 瞧瞧 可有 沿着 快步 转了 小溪 20120 巨石 巍峨 杨柳 摇曳 风景 绝佳 图画 野物 甚多 功夫 打下 两只 山鸡 便在 清理 干净 烧烤 鸡肉 鲜美 吃得 不亦乐乎 一天 吃饱 倦意 立即 干上 鼾声 大作 睡得 香甜 36851 走去 发现 一小 水塘 接连 溪流 三面 皆有 环绕 天然 浴室 天气 酷热 奔波 身上 21714 好不 难过 有此 趁机 洗涤 一番 岂不 罪过 黄昏 大石 太阳 热得 褪下 洗净 拧乾 冰凉 水中 洗濯 水性 粗浅 不敢 涉足 仅只 正是 恰到好处 藏身 之后 此刻 目不暇给 眼花撩乱 雪白 柔滑 细嫩 躯体 丰润 魅人 圆润 匀称 浑圆 美臀 面容 端庄 秀丽 暗藏 22953 风情 傲然挺立 饱满 双乳 充满 韵味 欲火 熊熊 暗道 难怪 大伙 果然是 没错 花样百出 根本就是 恶名昭彰 外貌 俊美 手段 妇女 往往 食髓知味 不可自拔 因此有 号叫 愿者 37390 玉面 此番 称号 垂涎 巧妙 设局 等着 动上 情况 如期 一步 步入 精心设计 情欲 陷阱 泡在 通体 舒畅 疲劳 全消 突然 传来 凄厉 呼救声 跨出 声音 张望 拼命 挣扎 不及 细想 裸身 沿岸 奔去 临近 一看 岸边 先前 观察 水深 不至于 没顶 谨慎 涉水 易接近 到了 触手可及 之处 身量 高过 怎会 如此 狼狈 显然是 35865 以至于 惊慌失措 伸手 抓住 上岸 胡乱 一把 紧地 住了 猝不及防 裸体 失去了 平衡 人在 翻翻 好不容易 重新 脚踏实地 及于 嘴边 倒是 倒要 起脚 耳光 总算 不再 乱动 但他 惊吓过度 仍然 紧抱 松手 慌乱 之中 无暇 情势 缓和 不免 万分 连声 催促 把手 坏了 哄劝 缓步 移动 从未 接触 顿时 有如 触电 相亲 来回 磨蹭 火热 肉棒 坚硬 紧紧 顶在 之间 私处 感受到 男性 悸动 阵阵 时水 仅及 惊慌 环抱 颈部 松开 顺势 下移 纤腰 暖烘烘 懒洋洋 骨软筋麻 无力 抗拒 轻柔 摸着 滑溜 绵软 指尖 灵活 上下 游移 均被 服得 简直 难以 言喻 勃发 春潮 上脸 32999 小嘴 微张 呼呼 她已 放出 尽情 加紧 挑逗 赋性 贞洁 侠女 美的 举止 无形中 松懈 警觉 含情 默默 望着她 赤裸裸 抱住 高超 爱抚 技巧 象征 激发起 强烈 肉欲 需求 本能 脖子 渴望 起头 识趣 亲吻 樱唇 托着 臀部 快速 走向 脑中 一片空白 何时 躺卧 草地上 绿草 衬托 显得 嫩白 丰盈 云英 未嫁 少女 毕竟 具备 经过 滋润 胴体 隐然 散发出 诱惑 恣意 抚摸 放肆 浸于 感官 刺激 现出 迷离恍惚 媚态 25825 美腿 握着 玉足 细细的 揉捏 脚掌 触手 脚趾 密闭 合拢 纤细 光滑 粉红色 指甲 29649 小巧 晶莹剔透 足部 骨肉 毫无 瑕疵 呈现出 白里透红 健康 血色 爱不释手 张嘴 疯了 从来 没想到 前戏 就能 带来 巨大 快感 花样繁多 在在 搔到痒处 肛门 奶头 样样 在行 足心 腋窝 屁股 大腿 用心 不停 扭动 春水 泛滥 两片 阴唇 花瓣 绽放 招蜂引蝶 鲜嫩 细微 按捺不住 跪在 托起 扭腰 猛然 向前 一顶 又大 宝贝 没入 极度 期待已久 嫩穴 又是 羞愧 足趾 并拢 蜷曲 双腿 笔直 朝天 虽已 房事 之外 普通 纯朴 严肃 行房 变化 不多 久而久之 自然 索然无味 可是 花丛 老手 壮伟 亦且 抽插 研磨 顶撞 扭转 耳边 甜言蜜语 拿手好戏 哄得 意乱情迷 再经 天赋 31104 那股 畅快 飘飘欲仙 如在 云端 排山倒海 几乎 晕了 像是 心坎 撑得 不停地 颤抖 就如 充实 甘美 愉悦 搂住 放浪 有的 奇怪 滚烫 烙铁 烫着 灼热 饱胀 起了 引发 连锁反应 吸吮 蠕动 擦着 一向 插下 搂着 腰肢 腾空而起 丰满 耸动 上下左右 望着 得意 尽全力 迷迷 歇斯底里 洪流 奔腾 劲地 不断 颤栗 抖动 如同 火山爆发 扩散 蔓延 作梦也没想到 服到 程度 意识 逐渐 模糊 剩下 兀自 带着 浓浓的 春意 眉头 泄出 两声 在她 体内 发酵 喘吁吁 说不出 同道 梦寐以求 竟让 头筹 别说 可获 就算 得不到 光是 共效 于飞之乐 足可 快慰 生了 沈思 飞快 起身 放置 掏出 锦囊 一柄 小刀 返回 身边 缓缓 淌出 精液 黏稠 一团 将那 白浊 黏液 均匀 阴户 拿起 光光滑滑 白白 嫩嫩 根毛 不剩 一股脑 塞入 小心翼翼 重行 衣袋 自言自语 口说无凭 总要 有点 凭据 幽幽 闭眼 假寐 过度 撑开 但又 所依 空虚感 意识到 一切 真真 事情 糊里糊涂 失身 她自己 莫名其妙 有名有姓 这事 又要 善后 无法 妥善处置 自怨自艾 烦躁 赫然 己身 一见 坐起 立刻 涕泪 纵横 向她 陪不是 语无伦次 杀了 救了 却对 该死 并未 怪罪 年长 责任 反而 更重 况且 没用 一副 悔恨 自责 生出 一丝 怜惜 之情 微风 有异 低头 毛呢 罪该万死 手里 心甘情愿 死而无憾 只求 死后 能有 尊贵 毛发 陪伴着 成全 光溜溜 原本 哭诉 要以 殉葬 由得 软了 不胜 腿上 痛哭失声 再度 傻了 被他 搞得 心神 大乱 一边 推拒 不怪 一听 顺着 竿子 往上爬 里道 怪我 真好 嘟嚷 却不 停下 拨弄 难耐 暗骂 无耻 乃是 催情 按摩 看似 乱弄 实则 均有 法门 尤其 人均 实处 三贞九烈 女子 难免 失足 何况是 滋味 期待 矛盾 心情 使得 忸怩 娇态 看在眼里 爱在 心里 更加 以久 泄了 重整旗鼓 岂可 弃甲 提前 溃败 使出 浑身解数 有序 合拍 30315 横生 抢占 上位 颠峰 迈进 有力 旋转 柔嫩 遭到 磨擦 挤压 闪躲 酸麻 就要 抵上 39066 意图 压抑 丰乳 在他 舒适 猛地 哆嗦 心系 娇妻 急着 赶赴 阻挠 耽误 捷径 取道 天柱山 只需 穿过 横渡 便可 直达 不易 徒步 兼程 而行 行了 半日 马嘶 循声 爱妻 又惊又喜 七上八下 在此 左近 突突 细细 搜索 左侧 林内 似有 人声 纳闷 分开 不到 开口 还不 明天 还要 赶路 哀求 两天 有空 一早 将你 送到 市集 可要 赶去 舍得 胡扯 不快 陪我 睡不着 听了 几句 气炸 搂抱 闪身 正好 怒气 打了个 照面 别误会 不叫 还好 一叫 三百两 醋劲 发作 忍无可忍 大吼 上前去 朝着 一掌 一面 架开 这一 家伙 可真是 维护 这个 狂徒 同时 一式 飞燕 轻巧 闪了 开来 万万 替他 情急之下 完全是 反射 犯了 大错 冷笑 不是说 身影 快捷 不弱 35767 不妙 夺路 岂是 浪得虚名 五种 身法 都被 封了 下手 容情 天罗地网 笼罩 八方 无可 出手 直飞 重重 撞在 如影随形 不待 站立 华山 连滚带爬 狼狈不堪 身后 口中 救命 些许 爱意 但她 拦阻 之意 苍鹰 直扑 掌势 丝毫 不因 在前 稍有 减弱 闪躲不及 加以 本就 气得 七窍生烟 掌上 三分 全力 出击 毫不留情 轰然 大响 气血 翻腾 36292 倒退 功力 逊于 加之 未出 轻伤 躲在 帮你 洒出 黄色 粉末 想要 插手 误会 越来 越深 惹麻烦 还没 说完 扑了 上来 兜里 暗器 倾巢而出 迷魂 毒砂 38230 不一而足 拉开距离 拉着 快跑 昏暗 漆黑一片 搜寻 所获 中气 下了 几滴 英雄 左转 熟门熟路 走边 埋怨 要你 这下 可好 跳到 黄河 洗不清 作了 还洗 却道 看他 凶巴巴 要是 不跑 不死 也要 也就 算了 受委屈 口气 沈默不语 另一端 竟在 丛中 寻出 一叶扁舟 小船 放入 招呼 上船 满腹疑云 问道 究竟是 明明 假扮 连珠炮 发问 含情脉脉 对着 当初 嫁于 师长 媒妁之言 凤求凰 憧憬 浪漫 相貌 体贴 温柔 35801 风趣 缠人 没来由 甜蜜 温馨 异样 想到 缠绵 羞人 情景 34022 飞红 斯斯文文 怎地 学来 怪招 弄得 人家 这般 面上 娇羞 眼里 砰然 心动 登岸 个把 时辰 街道 客栈 一进 关上门 动手动脚 35857 调笑 心事重重 板着脸 不假 辞色 死缠 不旋踵 就将 压倒 在床 轻抚 过白 陡起 轻薄 门庭若市 涌进 一批 持刀 豪客 这群人 眉宇 邪气 言谈之间 粗俗 鄙陋 正经 路数 店家 包了 外客 身形 猥琐 瘦小 汉子 柜台 顺手 两重 银锭 日本 生意 主顾 还有 不好 伙计 拿酒 殷勤 奉承 您老 吩咐 想起 又道 才有 住店 碍事 笑道 那是 呵呵 昨日 攀上 沿途 留下 暗记 今日 更依 事前 约定 附上 大事 已成 讯息 邻近 来此 会聚 关上 店门 喝酒 吃肉 高谈阔论 想不到 占了 这小子 干啥 奶奶 没听 一对 敢情 得了 婆娘 拐了 风流 脸蛋 生得 占便宜 他俩 要去 想好 久了 七嘴八舌 在那 现身 春风满面 团团 恭敬 一桌 怀中 小子 有幸 验明 凭证 居中 中年 文士 细心 玩意 边说 打开 鼻子 斜眼 瞪着 真有 真重 赫赫有名 人物 战绩辉煌 多次 围剿 均能 安然无恙 多半 不高 出类拔萃 列名 一流 无邪 传奇性 单打独斗 战胜 峨眉 掌门 师太 进而 得逞 羞愤 自尽 因而 引起 轩然大波 非但 重挫 期间 辣手 月眉 此一 人人自危 不了了之 属下 向来 地位 扬名 崛起 之势 中人 大振 精神领袖 席间 赞誉 有加 当场 授予 欣赏 请求 收归 门下 光大 门楣 拜师 咬牙 徒儿 献上 孝顺 师父 意味深长 滑头 满口 乱叫 收了 美人 难道真 送给 双喜临门 纷纷 敬酒 道贺 回道 点了 穴道 睡得正甜 目光 四下 一扫 森然 快上去 看看 青花 抓下来 大惊 21472 推门 下身 熟睡 外号 脱裤子 勃然大怒 扭着 来到 鸦雀无声 处置 规矩 老兄弟 不懂 的人 封号 就打 王妃 主意 师徒 来个 好了 好事 详详细细 说给 听听 一乐 可愿意 哄堂大笑 十足 皆大欢喜 喜出望外 当下 一五一十 和盘托出 就想 本事 不够 只好 看着 唾沫 这回 听说 老弟 拐来 藏在 鸡巴 可就 下楼 机会 溜进 屋去 被子 她在 当我 脸红 通通 八成 梦见 个大 都在 可不能 慢工出细活 掀起 裙子 拉下 速战速决 她那 那个 昏了 顾着 忘了 正经事 到我 想起来 将我 可惜 这是 命大 动了 别想 冷冰冰 一说 寒意 此后 将成 师徒俩 33044 休想 指了 前去 见礼 羞人答答 很是 露水 彼此 相知 就连 真名 告知 身份 面见 甚少 拈花惹草 但他却 谋面 既有 孝心 蠢蠢欲动 一震 邪见 桃花 初绽 寒冰 凝脂 隐含 中选 天生尤物 俊朗 修道 之人 无垢 又像 八仙 眉梢 挑情 年纪 风流蕴藉 正则 眸子 黑又亮 得人心 慌慌 胡诌 假名 自以 无人知晓 说破 道貌岸然 长者 虚应故事 偷眼 打量 看在 眼中 腹内 五内 神秘 无疾而终 湖上 沸沸 腾腾 传扬 主持 触怒 以致 惨遭 荼毒 好事者 添油加醋 遂使 传闻 平添 几许 色彩 究理 严命 封口 无人 胆敢 泄露 详情 悬案 一桩 饭后 多了 题材 声称 不置可否 肆无忌惮 跟着 打鸭子上架 添了 其间 别扭 瞧着 眼神 锐利 深邃 似能 穿透 窥探 心灵 内心 隐隐 更具 威胁 若是 尽早 脱离 只怕 迟早会 盘算 已定 另有 要事 再与 同行 不知去向 屋内 一样 来意 淡淡 小俩口 闹别扭 去了 等他 好好 说说 红过 和他 相识 未久 关系 平常 不在 掉头就走 门前 一走 找我 要人 没法 交代 非亲非故 打横 窜出 房门 问明 方向 直奔 奔行 数十 僻静 树林 笑盈盈 拦在 嘀咕 一路 未见 36433 何其 竟能 难道 六种 突破 亮出 长剑 28487 摆手 给我 刀剑 无眼 去吧 答话 挥手 不伤 朵朵 飞雪 飘絮 绵密 无比 赞许 真不错 三招两式 逼他 让路 八招 争胜 之心 飞凤 迅捷 灵动 飞瀑 气势 31028 轻灵 天际 白云 稳重 巍巍泰山 精妙 如斯 收起 轻敌 专心 施展 独门 密技 十八摸 会在 上摸 又在 臂上 至于 敏感部位 自持 未加 攻击 遇见 骇然 胆气 摸清 一记 宽衣 手掌 胸前 玉带 一伸 一缩 化作 软玉温香 满怀 38197 落地 拦腰 已无 章法 抡起 粉拳 擂鼓 击打 笑嘻嘻 随手 一指 点中 软软 定然 不太 服气 不占 便宜 比试 一场 赢了 裤腰带 干什 不比 定力 算起来 脱得 精光 上树 衣物 大树 顶端 衣服 谁也 现在 解开 很简单 咱俩 面对面 互相 要站 都行 翘起来 算你 湿了 双方 相距 五尺 不得 碰触 但可以 各种 动作 姿态 言辞 匪夷所思 到底是 想出 缺德 畏缩 蹲在 没意见 记住 不了 不由得 若无其事 站在 出个 暗红色 小头 胜过 事已至此 只能 求胜 站了 颇高 站起 立时 平地 拔起 一座 玉雕 22850 耀眼夺目 放声 喝彩 自顾自 品评 好啊 人间 绝色 适中 可人 极品 细致 血气 充足 得天独厚 唉呀 紧绷 稍嫌 不足 太少 缺乏 锻炼 不算 缺点 夜夜 春宵 十日 完美无瑕 光着 身子 品头论足 言词 激发 无限 遐想 站着 又如 能让 总不能 像他 说些 下流 言语 滴溜溜 瞧见 中流 露出 遗憾 灵机一动 想看 不让 本可 一览无遗 遮遮掩掩 妙处 隐隐约约 看不 真切 大大方方 摊开 沧海 丰富 经验 激起 过多 半遮半掩 就使 究竟 愈发 心意 愈益 迫切 莫非 看清 在你 味道 平日 都用 姿势 有没有 试过 蜡烛 攻势 不予 反击 输定 羞耻 终究是 纵使 放下 生生的 万状 但也 迷人 比得上 看见 好想 语声 音调 低微 红了 号称 一瞧之下 却已 三倍 欲望 滋长 愈加 扩大 陡然间 回到 年前 令他 终身 雨夜 那年 十八岁 31398 初开 之时 师娘 心目中 暗恋 风雨交加 夜晚 仇家 大举 来犯 师门 师命 后山 静修 练功 幸免于难 夜半 耳热心跳 坐立不安 一探 惨不忍睹 天幸 一息尚存 雨中 抱着 痛哭 精神 好转 伤痛 无用 记得 报仇 奇佳 练武 材料 交待 嫣然一笑 是不是 很喜欢 骗我 已经 早就 十五 半个 大人 就把 给你 就不会 一口气 不听 的话 死不瞑目 微弱 依旧 含泪 惊讶 悲惨 情境 还能 亢奋 接触到 女性 没了 奋力 满腔 悲痛 发泄 天空 电光 一闪 清楚 脸上 安祥 满足 笑容 大雨 刷下 一动 不动 充满希望 27538 于心 茫然 视而不见 诧异 庞大 心惊 这人 不像 35844 百般 讨好 深沈 英华 悲伤 不含 色欲 却又 狂野 到底 在想 回过 神来 异地 淡淡的 说道 胜负 未分 大意 我方 才是 往事 分神 她还 几分 好奇心 我像 她是 平静 26279 第一个 女人 最好 说不定 比她 好呢 虽未 蓄势待发 如果能 加把劲 就会 眼睛 捕捉 右腿 挺立 左腿 直立 一字 一摆 红红 薄唇 绷紧 肉缝 就像 蛤蚌 门户 大开 热流 突如其来 升起 直挺挺 挺拔 无敌 金钢 直捣 肯定 断肠 一往 搔痒 暗自 看起来 输了 可得 检查一下 看你 是否 公平 检查 哈哈大笑 怎知 乳房 此乃 声东击西 之计 迅即 下盘 而入 食指 一竖 指天 就在 无地自容 手指 嘻嘻 总是 平手 比过 娘胎 从没 受过 羞辱 又打 逃不了 一时 呜呜 哭了 哭得 梨花带雨 真想 加意 温存 头发 正想 出言 安慰 反手 一巴掌 打得 神魂颠倒 哭笑不得 走开 假惺惺 根本 没穿 边走 呜呜咽咽 外行 还来 反应 赶紧 跃上 穿衣服 云头 要你管 道来 碰过 如何是好 跟在 跳起 被她 吓了一跳 搞不清楚 发抖 30302 蛤蟆 差一点 这名 竟然会 不怕 骂他 瑟瑟发抖 可怕 吓死 精神抖擞 架在 幽香 缕缕 发丝 柔情 万千 某种 情绪 不下 她用 拥着 温暖 原始 血脉 36146 阻挡 惊恐 另一种 恐惧 脖颈 反抗 力量 都使 不出来 竭力 邪恶 事与愿违 不幸 两位 竟会 魔鬼 深藏 她又 用力 不由自主 扭曲 摆动 只想 获得 更多 舌尖 乳头 时而 受到 上翘 凸起 想当 沙哑 陌生 冒出 盎然 抵着 如有 朝前 迎上 划开 进去 受不了 全世界 欢乐 加在一起 抵不过 幸福 侵入 刁钻 生命 主人 发号施令 探路 寻觅 共鸣 迂回 空间 咬牙切齿 频频 嘘气 布施 甘霖 用不着 需要 立竿见影 唯有 才能 及时 这位 运功 次次 来下 声浪 哭喊 舒爽 不一会 再无 声响 张着 发不出 进入 极乐 无声 境界 彷佛 焊成 一体 热浪 难守 梅花三弄 分成 三股 间歇 整个人 轻飘飘 飞了 送她 重返 反覆 三回 分不清 天上人间 今夕何夕 绚烂归于平淡 俩人 拥抱 39181 入睡 爱怜 柔情蜜意 树梢 取回 找了 草地 安睡 舍不得 再用 力点 恋恋 不忘 学得 惊世骇俗 不得不 强忍 思念 忍痛 割舍 识相 有事 心照不宣 离去 偷香窃玉 到处 都有 相好 倒也 颇不 寂寞 行经 州府 知府 姨太 与其 结下 姻缘 于是 夜间 潜入 官邸 再续 前缘 前来 异常 曲意奉承 极尽 之能事 正当 大战 欲仙欲死 闯入 面人 制住 大喊 捉贼 采花贼 府中 亲兵 卫士 一到 36857 愤怒 五花大绑 斩首 刚刚 出炉 刀下 笑话 近来 惶恐不安 最近 专找 家人 短短 月内 已有 十名 受害者 风声 哄传 事不关己 幸灾乐祸 袖手旁观 不齿 也无 声援 无计可施 央求 出面 之首 大局 受制 算是 另类 果报
一)

  酷暑时节,江湖采花大盗群聚销魂山庄;彼等一来交换心得,二来也会商因应白道群雄的追剿行动。此次追剿行动,集合江湖各路豪杰,计划周密,行动迅速;各采花盗虽相互支援,但终究邪不胜正,死伤惨重。因此彼等对于发起人,湘江大侠吴梦环,实是恨之入骨,必欲除之而后快。

  吴梦环爲年轻一辈中第一高手,出道以来素无败绩;其妻白素云,一手飘云剑法在江湖中亦是声名响亮,罕有敌手。夫妻俩连袂行走江湖,人称云梦双侠。
  白素云十年前即豔惊武林,博得第一美女之称;其后结婚生子,姿容体态益发成熟丰美,豔名反倒较出道时更爲响亮。

  白素云豔名远播,黑道淫贼觊觎其美色者甚衆;但白素云武功高强,云梦双侠又形影不离,因此虽有不少淫道高手欲尝其味,但却尽皆失风,未能得逞。近年来,淫贼搔扰频繁,丧命其夫妻之手的更是不计其数。但正因如此,黑道淫贼反视白素云爲第一销魂尤物,必欲得之而后快。云梦双侠不堪淫贼一再搔扰,乃发起清剿行动,冀图一劳永逸。

  群盗在会中公决,目前首要任务,便是设法先行奸淫吴梦环之妻白素云,以挫群雄士气。不论何人,不管用何方法,只要能在追剿行动结束前,奸淫吴梦环之妻白素云;群盗便共尊其爲「淫王」。衆人觊觎白素云美色已久,会后,立即便兴致勃勃地各自展开行动。

  安庆府又传淫贼肆虐,吴梦环夫妇连夜赶往安庆欲诛淫贼。两人策马急行,半途突遭伏击,一阵混战,夫妻失散;白素云艺高胆大,仍按既定行程,孤身奔赴安庆。

  此时天色将明,微曦乍现,四野景色愈渐清晰。忽地马儿一声长嘶,前蹄翘起,顿然伫足,险些将白素云颠下马背。白素云放眼一瞧,眼中直要喷出火来。
  只见前方一片血汙,横七竖八躺了十几具尸体,其中数名女尸,均是全身赤裸,下体一片狼藉。

  她见无一活口,正待继续前行,此时忽听一声呻吟,一名男子竟翻身爬了起来。白素云见其年约二十左右,书生打扮,虽衣衫破损满身血汙,但剑眉星目,竟是俊秀非常。该书生自称姓杨名易,此次系随老父致休回乡,不料半途却遭贼人劫掠……他说至悲处,不禁涕泗纵横,白素云见状,亦感同悲。

  白素云见其文质彬彬,身又带伤,欲将马匹让其骑乘;但杨易客气,硬是不肯。两人让了一会,白素云无奈,只得放缓速度,要他在马后随行。谁知杨易嘴硬腿软,没走两步便一跤跌倒,再也爬不起来。白素云见状,又好气又好笑,便要他上马一同骑乘。但杨易又说男女授受不亲,死也不肯上马;白素云懒得跟他罗唆,将他一拎上马,便加速疾行。

  由于怕他身虚体弱,跌下马来,因此白素云将其置于身前,自己则双手执着绳,将其圈在手臂当中。马行颠簸,杨易在白素云手臂间摇摇晃晃,后背不时触及白素云丰挺柔软的前胸。白素云虽觉尴尬,但见其双目紧闭,似已晕厥,便也顺其自然。但心中也不禁暗笑,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一阵急奔,始终不见官道,路却是越行越窄,白素云情知迷途,不禁感到心烦。自己一人,倒还方便,偏偏碰上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又不能见死不救舍他而去……她左思右想苦无良方,此时前行无路愈渐荒凉。白素云心想,既已迷途,乱走也不是办法,便勒停马,稍事歇息。

  她见杨易两眼紧闭,似已昏睡,便让其趴伏马背,自己则走进林子里舒缓内急。待回来一瞧,却见那杨易四仰八叉的躺卧在马旁呼呼大睡,想来是从马背上跌了下来。她上前探了探,只见杨易气息和缓,脉象平和,显然并无大碍。此时她眼角馀光一撇,不禁面红耳赤,心头狂跳。原来杨易夜遭劫匪,衣裤破损,此时仰躺四肢伸展,那胯下之物竟然露了出来!

  白素云乍见之下,心头一惊,慌忙别过头去;但一会忍不住好奇,便又偷着瞄了起来。她虽是已婚妇人,但除夫婿外,却从未见过其他男人身体;如今见杨易昏睡未醒,她不禁大着胆子,偷着端详。

  只见那儿浓密乌黑,阴毛纠结缠绕;肉肠似的阳物,垒垒实实好大一条;虽然仍软垂,规模却是不小。她暗将夫婿的阳物与之相比,隐约间竟似觉得远远不如。
  此时那话儿竟像献宝一般,膨胀延伸,硬梆梆的直翘了起来;那种粗大狰狞的凶猛模样,远远超出了她的想像。她结缡十载,年方三十,深知闺房之乐;如今见及杨易庞然大物,不觉触动春情,心中一蕩。她不自禁的心房紧缩,娇躯微颤,下体也趐趐痒痒,渐渐湿润了起来。

  熟睡中的杨易,忽地嘟嚷着发出呓语:「女侠……你不要丢下我啊……你一定是仙女下凡……啊……不行啊……我怎麽可以抱你……我不能亵渎仙女啊……我的天啊……我好舒服……我不行了……仙女……我要上天了……啊……仙女啊……你舒不舒服……」

  他似乎正作着春梦,那粗大的阳具颤巍巍的直抖,紫红色的龟头也胀成鸡蛋般的硕大。突地,他一阵急抖,一股白浆强劲喷出,足足射出七、八尺远。白素云听他梦话,已知他梦中的对象就是自己,心中早已春心蕩漾;如今见其高潮射精,顿觉下体空虚,筋麻腿软。她禁不住坐了下来,此时下腹深处一阵痉挛,花心汹涌,热潮滚滚。她「啊」的娇呼一声,瞬间冷颤连连,竟然已是快意销魂。

  白素云见杨易喷发后,身躯翻转似要醒来,慌忙窜入林中以免尴尬。她跃动之际,只觉下体凉飕飕的,裤裆竟已整个湿透。她心猿意马的在林间偷窥,只见杨易醒来后似乎大吃一惊,他慌慌张张的将上衣脱下,遮掩下体,而后便惊惶的高呼:「女侠……女侠……」

  白素云见其对己依赖颇深,心中不由産生一种莫名的欣喜。她一跃而出,高声道:「别叫了!我在这儿。这麽大个人,还像小孩!真是的!」

  杨易骤见其自林中跃出,不禁欣喜若狂。他嘴里颠三倒四的直念道:「老天爷!你可回来了,我还以爲你自个走了,不管我了呢!」白素云见其一副憨态,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杨易见白素云身段婀娜,体态健美;肌肤白嫩,面庞娇豔;凤目瑶鼻,樱桃小嘴;笑靥如花,千娇百媚;不禁看得癡了。

  吴梦环夜遭伏击,与妻失散,心中不禁忐忑不安。他按既定计划继续奔赴安庆,但途中却再三遭遇伏击;对方显然有备而来,个个均是好手,几番激战,他虽伤敌无数,但却也感觉疲惫不堪。尤其是对战时,贼人不三不四的淫秽话语,更使他格外担心妻子安危。

  妻子白素云武功虽较己稍逊,但在江湖中也是罕有敌手;只是其心性善良,智虑单纯,面对下五门的淫贼,恐怕容易吃亏上当。过去夫妻连袂行走江湖,一干鬼域技俩,均由自己识破打发;如今妻子孤身一人,却不知能否因应?他越想越觉担心,方才对战时,淫贼那些淫秽话语,不禁又重现耳际。

  「你狠什麽狠?这会那白素云可快活了!嘿嘿!咱们十几位兄弟,轮流服侍她,你说她舒不舒服啊?」

  「白素云这婊子,腿长、奶子大,那小穴一定紧得很。嘿嘿!这会不知是那位兄弟,在和她快活呢?」

  「这白素云还真来劲,咱大狠命一捅,她两腿翘起,就夹住我的腰……乖乖……还真是骚啊!」

  「嘿嘿!吴大侠,这会只怕你已戴上十七、八顶绿帽子了……活该,谁叫你老婆漂亮啊!哈哈……」

  吴梦环眼皮直跳,越想越觉担心,脑际不禁浮现妻子遭人淩辱的不堪画面:贼人分开白素云修长的玉腿,舌头在桃源洞口舔舐;白素云则娇喘吁吁,神态娇媚,一头秀发垂到腰际;她秀眉微蹙,发出蕩人魂魄的呻吟……

  ***    ***    ***    ***

  白素云与杨易两人,牵马慢行;此时四处几无道路,古木参天,野草漫道。

  两人一马,跌跌撞撞,曆时良久,终于穿出密林;只见豁然开朗,眼前竟是波平如镜的一个大湖。湖水清澈,湖岸蜿蜒,四周林木苍翠,鸟叫虫鸣,宛如世外桃源。

  白素云将马放开,任其饮水吃草,回首对杨易道:「你就在这歇着,可别乱跑;我四处瞧瞧,看可有什麽吃的。」

  她沿着湖岸快步前行,转了两个弯后,只见一条小溪横亘于前。溪畔巨石巍峨,杨柳摇曳;风景绝佳,宛如图画。林中野物甚多,一会功夫,她打下两只山鸡,便在溪边清理干净,架火烧烤。山鸡肉味鲜美,两人吃得不亦乐乎。

  杨易走了一天路,早已疲惫不堪,如今一吃饱,倦意立即袭卷全身,他往树干上一靠,瞬间便已鼾声大作。白素云见其睡得香甜,便迳自往小溪处走去;方才她发现溪边有一小水塘,塘水舒缓,接连溪流;水塘三面皆有巨石环绕,宛如一天然浴室。天气酷热,又奔波了一天,身上黏哒哒的好不难过,如今有此天然浴室,不趁机洗涤一番,岂不罪过?

  此时已近黄昏,溪边大石让太阳晒了一天,均都热得烫人。白素云将衣裤褪下,洗净拧乾,晾在大石上,自己则窝在冰凉的溪水中,快意的洗濯。她水性粗浅,因此不敢涉足深处;水塘仅只半人深,正是恰到好处。

  藏身巨石之后的杨易,此刻真是目不暇给,眼花撩乱。只见白素云雪白的肌肤,柔滑细嫩,成熟的躯体,丰润魅人;修长的玉腿,圆润匀称;浑圆的美臀,耸翘白嫩。她面容端庄秀丽,暗藏妩媚风情;傲然挺立的饱满双乳,更是充满成熟的韵味。杨易看得欲火熊熊,心中不禁暗道:「难怪大伙兴致勃勃,这白素云果然是个销魂尤物!」

  吴梦环担心得没错,白素云心性善良,智虑单纯,面对花样百出的淫贼,特别容易吃亏上当。这杨易哪是什麽文弱书生?他根本就是个恶名昭彰的大淫贼。
  由于他外貌俊美,手段高强,妇女被奸淫后,往往食髓知味,不可自拔;因此有个外号叫「愿者上鈎玉面狼」。此番他欲夺「淫王」称号,複垂涎白素云美色,故巧妙设局,等着白素云自动上鈎。如今,情况均如期所预,白素云正一步步入,其精心设计的情欲陷阱。

  白素云泡在水中,只觉通体舒畅,疲劳全消。此时,突然传来杨易凄厉的呼救声。她心中一惊,慌忙跨出水塘,向声音处张望,只见杨易载浮载沈,正在水中拼命挣扎,她不及细想,裸身便沿岸向杨易奔去。

  临近一看,杨易距岸边不过丈许,依先前观察,水深应不至于没顶。她谨慎的涉水向杨易接近,到了触手可及之处,水深不过及颈;杨易身量高过自己,又怎会如此狼狈?显然是不谙水性,以至于惊慌失措。

  她伸手抓住杨易,欲待拖其上岸,谁知杨易胡乱挣扎,一把竟紧紧地抱住了她。白素云猝不及防,两人又尽皆裸体;惊惶之下失去了平衡,她一跤便跌没水中。两人在水中翻翻滚滚,好不容易才重新脚踏实地;此时水深及于杨易嘴边,并无没顶之虞;倒是白素云较杨易稍矮,反倒要踮起脚来。

  杨易挨了白素云两个耳光,总算不再乱嚷乱动;但他似乎惊吓过度,仍然紧抱白素云不敢松手。方才慌乱之中无暇他顾,如今情势缓和,白素云不免尴尬万分。她连声催促杨易,先把手放开,但杨易似乎给吓坏了,死也不肯松手,白素云无奈,只得柔声哄劝,要他缓步向岸边移动。

  白素云除夫婿吴梦环外,从未接触过男人身体,如今被杨易赤裸紧抱,顿时有如触电。两人缓步移动,肌肤相亲,来回磨蹭,杨易那火热粗大的肉棒,早已坚硬翘起,紧紧顶在白素云腿裆之间。私处感受到男性的悸动,白素云只觉下体阵阵趐麻,心中不禁一蕩。此时水仅及胸,杨易不再惊慌,他环抱白素云颈部的双手突地松开,但却顺势下移,搂住了白素云的纤腰。

  白素云「啊」的一声轻呼,只觉全身暖烘烘、懒洋洋的,竟是骨软筋麻,无力抗拒。杨易轻柔地抚摸着她滑溜绵软的丰耸香臀,指尖也灵活的沿着股沟,轻搔慢挑,上下游移。白素云只觉痒处均被搔遍,舒服得简直难以言喻;她情欲勃发,春潮上脸,禁不住轻哼了起来。杨易见她桃腮晕红,两眼朦胧,小嘴微张,呼呼急喘,知道她已情动,便放出手段,尽情加紧挑逗。

  白素云虽是赋性贞洁的侠女,但也是成熟的已婚妇人;杨易俊美的面庞、文质彬彬的举止,无形中松懈了她的警觉。如今杨易含情默默的望着她,赤裸裸的抱住她;那高超的爱抚技巧,粗大的男性象征,更激发起她强烈的肉欲需求。她本能的环抱住杨易的脖子,渴望的仰起头来;杨易识趣的亲吻樱唇,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快速的走向岸边。她脑中一片空白,不知何时,竟已躺卧在岸边的柔软草地上。

  (二)

  在绿草衬托下,白素云的身体显得格外嫩白丰盈;成熟美妇较诸云英未嫁的少女,毕竟更具备一种肉欲之美。经过男性滋润后的胴体,敏感、冶豔、饱满、圆润,隐然散发出一种食髓知味的诱惑。杨易恣意的抚摸,放肆的亵玩;白素云沈浸于感官刺激下,现出迷离恍惚的媚态。

  杨易擡起白素云的美腿,握着她的玉足,细细的揉捏。她的脚掌绵软细嫩,触手柔腻;脚趾密闭合拢,纤细光滑;粉红色的指甲,玲珑小巧,晶莹剔透。整个足部骨肉均亭,毫无瑕疵,呈现出白里透红的健康血色。杨易左抚右摸,爱不释手;禁不住张嘴,又舔又吮。

  白素云简直舒服得疯了,她从来没想到单纯的前戏,就能带来如此巨大的快感。杨易的技巧,花样繁多,在在均搔到痒处;他吸脚趾、舔肛门、吮下阴、咬奶头,样样在行;搔足心、抠腋窝、捏屁股、摸大腿,件件用心。白素云身躯不停扭动,春水泛滥而出。那两片粉红色的阴唇像湿润的花瓣一般,绽放出招蜂引蝶的媚态;那鲜嫩的肉穴,也歙然开合,发出「噗嗤、噗嗤」的细微淫声。

  此时杨易已按捺不住,他跪在白素云两腿之间,托起那雪白的大腿,扭腰摆臀猛然向前一顶,只听「噗嗤」一声,那根又粗又大的宝贝,已尽根没入白素云那极度空虚、期待已久的湿滑嫩穴。白素云「啊」的一声长歎,只觉又是舒服又是羞愧;她足趾并拢蜷曲,修长圆润的双腿,也笔直的朝天竖了起来。

  白素云虽已结婚生子,但在房事上却甚爲单纯。她除吴梦环之外,从未接触过其他男人;而吴梦环阳具仅只普通,爲人又纯朴严肃,因此行房时变化不多,久而久之,自然索然无味。但杨易可是花丛老手,他不但阳道壮伟,亦且手段高强。抽插、研磨、顶撞、扭转,他样样在行;耳边甜言蜜语,更是拿手好戏。白素云被哄得意乱情迷,再经他天赋异禀的阳具一戳,那股酣爽畅快,简直飘飘欲仙,如在云端。

  快感排山倒海而来,她几乎舒服得晕了过去;杨易粗大的阳具,像是顶到了她的心坎,又趐又痒,又酸又麻。粗大的阳具撑得小穴胀膨膨的,她全身不停地颤抖,就如触电一般。充实甘美,愉悦畅快,她禁不住伸手搂住杨易,放浪地呻吟起来。

  从所未有的奇怪感觉袭卷而至,白素云只觉火热滚烫的龟头,像烙铁般的熨烫着自己的花心。那种灼热充实的饱胀感,使她全身都起了阵阵的痉挛。痉挛引发连锁反应,嫩穴紧紧吸吮住阳具;花心也蠕动紧缩,刮擦着龟头。一向端庄的白素云,在杨易粗大的阳具抽插下,不禁舒服得浪了起来。

  她像疯了一般,双手搂着杨易的脖子,大腿缠绕住杨易的腰肢,整个身体腾空而起。她浑圆丰满的臀部,不停的耸动;嫩白硕大的两个奶子,也上下左右的晃蕩。杨易望着白素云如癡如狂的媚态,心中不禁得意万分,他拼尽全力,狠命的抽插,一会功夫,白素云癡癡迷迷,发出歇斯底里的浪叫。

  她只觉一股火热的洪流奔腾而出,强劲地沖击着自己的花心;那鸡蛋大的龟头,也在穴内不断的颤栗抖动。下腹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向四处扩散蔓延。她冷颤连连、娇呼急喘,作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舒服到这种程度。她意识逐渐模糊,剩下的只有舒服、舒服、舒服……她「啊」的一声大叫,竟舒服得晕了过去。

  晕厥过去的白素云,娇豔的面庞兀自带着浓浓的春意;她眉头微皱,鼻间不时泄出一两声轻哼,显然高潮馀韵仍在她体内继续发酵。杨易喘吁吁的望着她,心中不禁有股说不出的得意。

  衆同道梦寐以求的美妇,竟让自己拔得头筹;先别说可获「淫王」称号,就算什麽也得不到,光是能和这美妇共效于飞之乐,也足可快慰平生了。他略一沈思,飞快起身至放置衣裤处,从袋中掏出一个锦囊、一柄小刀,複返回白素云身边。

  白素云的嫩穴,仍缓缓淌出精液与淫水,黏黏稠稠的将阴毛沾得纠成一团。

  杨易将那白浊的黏液,均匀的抹在阴户四周,拿起小刀就剃起白素云的阴毛。一会功夫,白素云的下体已是光光滑滑,白白嫩嫩,一根毛也不剩。他将剃下的阴毛一股脑全塞入锦囊,而后小心翼翼的重行塞入衣袋。他自言自语的道:「口说无凭,总要有点凭据嘛!」

  白素云幽幽醒转,但却仍闭眼假寐;下体传来一股过度撑开、但又骤失所依的空虚感,使她意识到方才的一切,都是真真实实的事情。糊里糊涂失身于一个文弱书生,她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但自己可是有名有姓的侠女,这事又要如何善后呢?她左思右想均觉无法妥善处置,心中不禁自怨自艾了起来。她烦躁的坐起身来,赫然发现,杨易竟赤裸裸的跪在自己身前!

  杨易一见她坐起,立刻涕泪纵横的向她陪不是,他语无伦次的道:「女侠!你杀了我吧!我不是人……你救了我……我却对你……我该死……我该死啊……呜……呜……」

  白素云其实并未怪罪杨易,她认爲自己较杨易年长,责任反而更重;况且杨易又没用强,只是自己……她见杨易一副悔恨自责的模样,不禁生出一丝怜惜之情。此时微风拂来,她突觉下体有异,低头一瞧,不禁大吃一惊……怎会如此?

  那毛呢?

  「女侠!我罪该万死,你还是杀了我吧!能死在女侠手里,我心甘情愿,死而无憾……那毛是我剃的……我只求死后,能有女侠尊贵的毛发陪伴着我……呜……呜……女侠……你成全我吧……」

  白素云发现下体光溜溜的,原本又羞又怒;但听他一阵哭诉,竟是要以毛发殉葬,她不由得心又软了。此时杨易不胜其悲,竟然趴在她腿上痛哭失声,肌肤再度接触,她不禁尴尬万分。

  这杨易想是哭傻了,双手竟然在白素云身上抠抠捏捏,白素云被他搞得心神大乱,只得一边推拒,一边哄道:「我不怪你,你别这样……你别这样嘛……」
  杨易一听,顺着竿子往上爬,嘴里道:「女侠!你不怪我了……你真好……你真好……」

  他嘴里嘟嚷,手却不停下;三摸两抠,一阵拨弄,白素云趐痒难耐,春心又起。她心中暗骂自己无耻,但下体却忍不住,又渐渐湿润了起来。要知杨易乃是此道高手,熟谙催情按摩之术,他看似乱捏乱弄,实则均有一定法门。尤其两人均赤裸身体,更是容易沖动。其实处此情况,纵是三贞九烈的女子也难免失足,何况是刚经曆过销魂滋味的白素云呢?

  她心中又感羞愧,又是期待;矛盾的心情,使得她现出忸怩的娇态。杨易看在眼里,爱在心里,那根骚肉棍可更加粗大了。

  他一向以久战不泄爲傲,但方才仅只一役,便忍不住泄了出来。如今重整旗鼓,岂可再丢兵弃甲,提前溃败?他镇摄心神,使出浑身解数;抽插有序,亲舔合拍;白素云果然瞬间癫狂,媚态横生。她翻身抢占上位,立即便向颠峰迈进。

  她柔软的纤腰,快速有力的扭动,丰满浑圆的香臀也不停地旋转耸动;阳具在火热柔嫩的肉壁中,不断遭到磨擦挤压,龟头也被花心紧紧吸吮,毫无闪躲馀地。杨易只觉腰际酸麻,快感连连,忍不住就要射精。他舌抵上颚,定气存神,意图压抑沖动。但白素云嫩滑柔腻的丰乳,不断在他眼前晃蕩;剃过毛的阴户,磨蹭起来又是那麽舒适快活。

  瞬间,白素云「啊」的一声,全身一阵颤栗;他也猛地一个哆嗦,阳精狂喷而出。

  吴梦环心系娇妻,急着赶赴安庆;他恐淫贼途中阻挠,耽误行程,便舍官道就捷径。他取道天柱山,只需穿过一片密林,再横渡镜湖,便可直达安庆。林密草长,马行不易,他便弃马徒步,兼程而行。

  行了半日,林木渐稀,突闻一声马嘶;他循声而去,赫然见及爱妻座骑。他又惊又喜,心头七上八下;座骑在此,爱妻必在左近,爲何眼皮却突突乱跳?
  他沿着湖岸细细搜索,忽听左侧树林内似有人声;他欺近一看,果然是爱妻与一年轻男子,正在閑聊。他心中纳闷,爱妻和自己分开不到一天,这男子又是何人?

  此时白素云开口道:「你还不歇着,明天咱还要赶路呢!」那男子哀求道:「我腿都软了,咱们不能多呆两天?」

  白素云:「我哪有空多呆?明天一早,我将你送到附近市集,你自去报官,我可要赶去安庆。」

  那男子:「你心还真狠,你就舍得我?」

  白素云:「别胡扯了,还不快睡觉!」

  那男子:「你不陪我,我睡不着。」

  吴梦环听了几句,简直要气炸了。

  此时那男子一起身,竟上前欲搂抱白素云,白素云一闪身,正好与怒气沖沖的吴梦环打了个照面。她一惊之下,慌忙叫道:「环哥!你别误会!」

  她不叫还好,这一叫,吴梦环反倒生出无银三百两之疑。他醋劲发作,忍无可忍,大吼一声沖上前去,朝着杨易兜头就是一掌。白素云一面大叫:「环哥!
  他不会武功!」一面伸手架开他的掌劲。

  吴梦环这一家伙可真是给气疯了;爱妻竟然架开自己掌劲,维护这个无耻狂徒!

  几乎同时,杨易一式「飞燕掠波」,轻巧的闪了开来。他万万没想到白素云会替他格挡,情急之下,完全是本能的反射;但瞬间,他已知自己犯了大错。
  吴梦环冷笑一声,道:「你不是说他不会武功吗?」白素云见杨易竟然身影快捷,显然功夫不弱,不禁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杨易见情势不妙,慌忙夺路欲逃,但吴梦环岂是浪得虚名?杨易连使五种身法,左穿右闪,却都被吴梦环给封了回来。吴梦环下手不再容情,他一式「天罗地网」,掌力笼罩八方,杨易退无可退,只得出手硬架。「轰」的一声,掌力接实,杨易被击得直飞而出,重重的撞在树干上。吴梦环如影随形,不待其站立,一式「力劈华山」竖掌直劈而下。杨易连滚带爬,狼狈不堪的躲至白素云身后,口中大叫:「女侠救命!」

  白素云失身杨易后,对这年轻男子虽産生些许爱意;但她一向唯夫命是从,因此也并无拦阻吴梦环之意。但此时吴梦环「苍鹰搏兔」直扑而来,掌势强劲,竟丝毫不因妻子在前,而稍有减弱。白素云闪躲不及,无奈之下,只得使出「如封似闭」加以格挡。

  吴梦环本就醋劲沖天,见状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他掌上又加三分劲,竟全力出击,毫不留情。轰然大响,掌力接实,白素云气血翻腾,踉跄倒退。她功力本就逊于吴梦环,加之未出全力,因此一掌之下,已受轻伤。

  此时躲在白素云身后的杨易,突地叫道:「我来帮你!」抖手便洒出一蓬黄色粉末。白素云心想要糟,他这一插手,误会只有越来越深。便开口道:「你别惹麻烦……」她话还没说完,吴梦环已势若疯虎的扑了上来。

  (三)

  杨易兜里暗器倾巢而出,迷魂粉、追魂针、毒砂、镖……不一而足,吴梦环虽是武功高强,但闪躲之际,却也与两人拉开距离。杨易趁隙拉着白素云道:「还不快跑!」顺势便窜入林中。此时天色昏暗,林中更是漆黑一片,吴梦环搜寻一阵,毫无所获;心中气苦,忍不住流下了几滴英雄泪。

  杨易拉着白素云在林中左转右弯,倒似熟门熟路的模样。白素云边走边埋怨道:「谁要你拉着我?这下可好,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杨易心中暗笑:作都作了,还洗什麽清?但口中却道:「你没看他那凶巴巴的模样,要是不跑,不死也要褪层皮。我本就该死,也就算了;但女侠怎麽能受委屈呢?」白素云幽幽歎了口气,沈默不语。

  穿出密林,到了湖的另一端,杨易竟在草丛中寻出一叶扁舟,他将小船放入湖中,便招呼白素云上船。白素云满腹疑云,不禁问道:「你究竟是什麽人?怎麽对这儿这麽熟?你明明会武,爲什麽又要假扮成文弱书生?……」她连珠炮般的发问,杨易却只是含情脉脉的对着她笑。

  白素云当初嫁于吴梦环,凭的是师长媒妁之言,因此并无凤求凰般的憧憬浪漫。如今杨易相貌俊美,体贴温柔;诙谐风趣,黏腻缠人;她心中没来由的,竟産生一种甜蜜温馨的异样感觉。

  当她想到两人缠绵时的羞人情景,俏脸不禁蓦地飞红:瞧他斯斯文文的,怎地那话儿恁般粗大?也不知他打哪学来的怪招?弄得人家这般舒服……她心中沈思,面上现出娇羞妩媚的神态,杨易瞧在眼里,不禁砰然心动……

  登岸複行个把时辰,便见街道市集,两人觅了间客栈歇息。杨易一进房,关上门,就动手动脚的戏谑调笑。白素云心事重重,板着脸不假辞色,但杨易死缠活赖,挑逗在行,不旋踵就将白素云压倒在床。他探手入裙,轻抚白素云柔滑细嫩的大腿,指尖不时掠过白素云敏感的阴户;白素云只觉情欲陡起,骨软筋麻,便也瘫着任其轻薄。

  此时客栈中突然门庭若市,涌进一批批持刀拿枪的江湖豪客,这群人眉宇均带三分邪气,言谈之间也是粗俗鄙陋,显然不是什麽正经路数。

  「店家!这儿咱们兄弟包了,就别接外客了!」一个身形猥琐的瘦小汉子,对着柜台喊道,并顺手掷了个十两重的银锭过去。

  这店平日本没什麽生意,此时来了大主顾,哪还有什麽不好?店老板一边招呼伙计拿酒拿肉,一边殷勤奉承:「就依您老的吩咐,不接外客、不接外客。」
  一会他似想起什麽,又道:「大爷,方才有对夫妻刚住店,不碍事吧?」那瘦小汉子笑道:「那是自己人,不碍事。呵呵……」

  原来昨日杨易一攀上白素云后,便沿途留下暗记;今日在暗记中更依事前约定,附上大事已成的讯息。是故邻近的一干采花盗、淫贼均兴沖沖的来此会聚。
  群盗关上店门,喝酒吃肉,高谈阔论:

  甲:「哈哈!真是英雄出少 年啊!想不到竟让玉面狼占了先……」

  乙:「他娘的!这小子还不下来,尽窝在楼上干啥?」

  丙:「他奶奶的!你没听店家说,人家是一对夫妻嘛!敢情玉面狼不但得了手,还将那婆娘给拐了来,嘿嘿!这会他娘的还不是在风流快活。娘的皮!脸蛋生得俊,他奶奶的就是占便宜。」

  丁:「什麽?他俩正在楼上快活?他奶奶的!咱可要去窥窥光,白素云那婊子,咱可是想好久了。」

  ……

  衆人七嘴八舌正在那胡扯,杨易突然现身,春风满面的从楼上走了下来。他向衆人团团一揖,而后恭敬的走向爲首的一桌,从怀中掏出锦囊道:「小子有幸拔得头筹,请五老验明凭证。」

  居中而坐的中年文士,呵呵一笑道:「嗯!你倒细心,还有凭证,是什麽玩意啊?」他边说边打开锦囊,只见他鼻子一皱,斜眼瞪着杨易笑道:「哈!还真有你的!这玩意都弄来了。嗯!这娘们骚味可真重。哈哈……」

  杨易口中的五老,可是淫道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彼等不但战绩辉煌,且曆经白道多次围剿,均能安然无恙。一般采花盗,武功多半不高,但五老却是出类拔萃,足可列名江湖一流高手。其中爲首之中年文士「淫尊」施无邪,更是功力奇高的传奇性人物。其曾单打独斗,战胜峨眉掌门明心师太,并进而奸淫得逞;明心师太羞愤自尽,因而引起轩然大波。

  白道群雄遍洒武林帖加以围剿,但其非但重挫群雄,且于围剿期间,再施辣手,奸淫了昆侖掌门之妻——女侠柳月眉。经此一役,白道人人自危,围剿行动遂不了了之。采花盗、淫贼,在黑道中本属下五流之末,向来没什麽地位,但自施无邪扬名后,竟隐然有崛起之势。淫道中人士气大振,乃上「淫尊」称号,共尊其爲精神领袖。

  施无邪于席间对杨易赞誉有加,并当场授予「淫王」称号。杨易得意之馀,见施无邪对己甚爲欣赏,便请求收归门下,以光大淫道门楣。

  施无邪闻言笑道:「你拿什麽作拜师礼啊?」

  杨易一咬牙道:「徒儿愿献上白素云,以孝顺师父。」

  施无邪意味深长的笑道:「你这小子倒滑头,还没拜师就满口师父的乱叫。

  好!我就收了你,不过白素云这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你难道真舍得送给师父?哈哈……」

  杨易双喜临门,衆人纷纷敬酒道贺。席间施无邪突然问道:「那白素云是一个人在楼上?」杨易回道:「徒儿点了她穴道,她睡得正甜呢!」施无邪目光如电,四下一扫,森然道:「你快上去看看,把那青花蛇给抓下来!」杨易闻言大惊,忙不叠便往楼上跑。

  他推门进房,只见白素云下身赤裸,仍熟睡未醒,那外号青花蛇的同道,正在那脱裤子呢!勃然大怒的杨易,扭着青花蛇来到施无邪面前,此时鸦雀无声,衆人均等着看「邪尊」如何处置这坏了规矩的同道。

  施无邪瞪着青花蛇道:「你也是老兄弟了,怎麽这麽不懂规矩?这白素云可是我徒儿杨易的人,杨易刚得了「淫王」封号,你就打王妃的主意?嘿嘿!今个咱们师徒双喜临门……就来个喜罚好了,你就将方才作的好事,详详细细的说给大伙听听,也让大伙乐上一乐。你可愿意?」

  衆人闻言,哄堂大笑,均觉「淫尊」处置果然是邪气十足,真是皆大欢喜。

  青花蛇一听,简直喜出望外,当下一五一十的便将经过和盘托出:

  「咱十年前就想动这白素云了,但他娘的本事不够,只好看着这婆娘乾咽唾沫。这回听说杨老弟将这婆娘拐来,就藏在楼上,咱一听鸡巴可就硬得猛翘。杨老弟下楼后,我逮着机会就趁机溜进屋去,他奶奶的!那婆娘骚乎乎的搂着被子正在那作春梦呢!」

  「你怎麽知道她在作春梦?」

  「他娘的!你当我是白癡啊!她两腿将被子夹得紧紧的,脸红通通的一副浪相,不是作春梦是作啥?哼!我瞧八成是梦见杨老弟正拿个大戳她!」

  「咱心想,大伙都在楼下,咱可不能慢工出细活,就掀起她裙子,拉下她裤儿,想来个速战速决。唉!他奶奶的!她那双腿那个,真是美啊!我一瞧就昏了头,尽顾着摸啊、抠啊、舔啊,倒忘了办正经事。等到我想起来,正脱裤子,他娘的!这杨老弟就将我揪下来了……唉!真是可惜啊!」

  「什麽可惜?这是你命大!你要是真动了白素云,这会可就别想再在这说话了!」施无邪冷冰冰的这麽一说,衆人都感到一股寒意;心中也不禁想到,此后白素云定将成爲师徒俩之禁脔,别人可是休想泄指了。

  白素云听说杨易的师父来了,要她前去见礼,不禁羞人答答的很是爲难。自己和杨易虽结露水之缘,但彼此相知甚浅,就连真名也不敢告知,如今又要以何身份面见其师呢?

  施无邪自受「淫尊」称号,便甚少拈花惹草;白素云虽豔名远播,但他却从未谋面,如今徒儿既有孝心,他不禁也蠢蠢欲动。

  两人见面,均皆心神一震;施无邪见那白素云,面若桃花初绽,肤如寒冰凝脂,体态婀娜中丰盈自显,眉宇端庄处隐含风情,端的是外豔内媚,万中选一的天生尤物。白素云看那施无邪,只见他丰神俊朗,目光如电;看似修道之人全无垢,又像八仙吕祖,眉梢眼角尽挑情。虽然有些年纪,风流蕴藉未减;正则正,邪亦邪,只是那眸子黑又亮,瞧得人心慌慌。

  白素云胡诌了个假名,自以爲无人知晓,施无邪也不说破,道貌岸然的执长者之礼。彼此虚应故事,却是偷眼相互打量,看在杨易眼中,不禁腹内暗酸,醋涌五内。

  (四)

  吴梦环夫妻神秘失蹤,追剿淫贼的行动遂无疾而终;江湖上沸沸腾腾的传扬着,云梦双侠因主持追剿行动,触怒了「淫尊」,以致惨遭荼毒。好事者添油加醋,遂使传闻益发淫秽,平添几许香豔色彩。淫道中人虽知究理,但在「淫尊」严命封口下,却也无人胆敢泄露详情。武林悬案又添一桩,江湖中人茶馀饭后又多了个閑聊的好题材。

  杨易拜师时声称:「愿献上白素云,以孝顺师父」,施无邪虽不置可否,但杨易却不敢再肆无忌惮地和白素云调笑了。白素云跟着杨易,原本就是打鸭子上架,此时又添了个师父横亘其间,更觉尴尬别扭。这师父瞧着她时,眼神锐利深邃,直似能穿透衣衫,窥探心灵。她内心隐隐觉得,这师父较诸杨易反而更具威胁性,自己若是不尽早脱离,只怕迟早会被他……

  她盘算已定,便欲告知杨易,自己另有要事,不再与两人同行。但杨易不知去向,屋内仅馀施无邪一人。她心想告诉师父也是一样,便将来意说出,施无邪闻言,淡淡一笑道:「小俩口闹别扭啊?易儿一早也不知上那去了,等他回来,我好好说说他。」

  白素云脸红过耳,尴尬的道:「我和他相识未久,关系……平常,既然他不在,跟师父说也是一样。」她说完掉头就走,谁知施无邪一闪身,竟挡在门前。
  施无邪笑道:「你这一走,易儿回来找我要人,我可没法交代!」

  白素云道:「我和他非亲非故,有什麽交不交代的?」说完打横里一掠,便窜出房门。

  出了客栈,她问明方向,便直奔安庆;奔行数十里,至一僻静树林,却见施无邪笑盈盈的拦在路中。她心中嘀咕:自己一路急奔未停,并未见其跟蹑,爲何其竟能拦阻于前?难道竟另有捷径?她连使五、六种身法,均无法突破拦阻,心中一急,不禁亮出长剑。

  施无邪潇洒的一摆手道:「易儿直夸你武功好,你就演给我瞧瞧吧!」

  白素云道:「刀剑无眼,你还是让我过去吧!」

  施无邪不答话,挥手要其进招。白素云心想:「我不伤你便是。」她长剑一扬,顿时朵朵剑花,直似飞雪飘絮,绵密无比。施无邪咦的一声,闪身避过,口中赞许道:「嗯!不错,真不错!」

  白素云原想自己三招两式便可逼他让路,谁知连使七、八招,施无邪却始终拦在面前;她争胜之心陡起,下手不再容情。只见剑似飞凤,迅捷灵动;又似飞瀑流泉,气势磅礴。轻灵处宛如天际白云,稳重时又像巍巍泰山。

  施无邪未料其飘云剑法竟然精妙如斯,不禁收起轻敌之心,专心拆招。他施展独门密技「淫尊十八摸」,一会在白素云脸蛋上摸一下,一会又在白素云手臂上捏一把;至于胸、腿、下腹等敏感部位,他自持身份,则未加攻击。

  白素云出道以来从未遇见如此高手,不禁心中骇然,胆气越怯。此时施无邪已摸清剑法变化,他一记「美人宽衣抚玉乳」,手掌直探白素云胸前,白素云大吃一惊,慌忙以「玉带围腰」横剑削其手臂,施无邪手臂一伸一缩,化作「软玉温香抱满怀」,只听「锵」一声,长剑落地,白素云已拦腰被其抱住。

  白素云慌乱之下已无章法,抡起粉拳便擂鼓似的击打施无邪。施无邪笑嘻嘻的任她击打,随手一指,已点中白素云软麻穴,白素云只觉全身一震,便软软的瘫在施无邪身上。

  施无邪哈哈一笑道:「你定然不太服气,说我以大欺小;我也不占你便宜,咱们再比试一场,要是你赢了,我立刻就放你走。」他话一说完,将白素云抱入密林深处,伸手就解白素云裤腰带。

  白素云大吃一惊道:「你……你……想干什麽?」施无邪笑嘻嘻的道:「咱们这回不比武功,比定力,算起来还是你占便宜呢!」

  一会功夫,白素云全身赤裸,施无邪也脱得精光。施无邪一跃上树,将衣物置于大树顶端,而后跃下笑道:「没衣服谁也别想溜,我现在解开你穴道,咱们就开始比试。方法很简单,咱俩面对面互相瞧着,你要坐、要站、要躺都行。如果我这儿先翘起来,就算你赢;要是你那儿先湿了,就算你输。双方相距以五尺爲限,不得碰触对方,但可以各种动作、姿态、言辞挑逗对方。怎麽样?」

  白素云简直匪夷所思,这到底是什麽人啊?怎麽想出这种缺德的方法?她羞的头也不敢擡,双手抱胸,双膝紧闭,畏缩的蹲在地上。施无邪又道:「你要是没意见,咱们现在就开始比试,记住!这回你赢不了,那可别想走了!」白素云一听,心中一栗,不由得擡起头来。

  只见施无邪若无其事的站在对面,那话儿露出个暗红色的小头,软软地垂在胯下,他全身肌肤白白嫩嫩,竟然胜过一般女子。她心想事已至此,只能设法求胜,便缓缓站了起来。白素云身量颇高,玉腿修长,这一站起,立时如平地拔起一座玉雕,美轮美奂,耀眼夺目。施无邪无一见,不禁放声喝彩,自顾自的品评起来。

  「好啊!果然是人间绝色,天生尤物。嗯!双乳挺而不,大小适中;柔腻白嫩,丰盈可人,可列极品。肌肤细致柔滑,无痣无疤,血气充足,白里透红,真是得天独厚!……唉呀!可惜啊!臀部虽浑圆紧绷,但耸翘度稍嫌不足,显然是房事太少,缺乏锻炼……嗯……这个不算缺点,只要你夜夜春宵,不上十日便可完美无瑕……」

  光着身子让人品头论足,白素云简直羞愧无地;但施无邪似品评实挑逗的言词,却也激发她无限遐想。她心想:「自己若是光站着,又如何能让他那儿翘起来呢?但……总不能也像他一样,说些下流言语吧……」此时施无邪锐利的目光滴溜溜的在她下腹游移,她羞得侧转身子,住下体,但却也瞧见施无邪目光中流露出些许的遗憾。她灵机一动,心想:「你越想看,我就偏不让你看!」

  两人全身赤裸,本可一览无遗,但白素云双手遮遮掩掩,身体侧转闪躲,那妙处可就隐隐约约,看不真切。白素云若是大大方方摊开让他瞧,以他阅尽沧海的丰富经验,反倒不易激起过多的沖动;但偏偏白素云羞人答答,半遮半掩,这就使他産生一窥究竟的强烈渴望。他口中的话语愈发挑逗,求胜的心意也愈益迫切。

  「你侧转身子干啥?莫非想让我看清你白嫩嫩的香臀?嗯!要是用舌头在你那儿舔上一舔,味道定然美极……你平日行房,都用什麽姿势啊?有没有试过倒浇蜡烛?易儿那话儿可不小,弄得你还舒服吧?……」

  白素云见他攻势淩厉,自己若是不予反击,岂不输定?当下一咬牙,将羞耻放置一边,也开口说话了。但她终究是个端庄的侠女,纵使放下身段,也还是怯生生的娇羞万状。但也正因如此,反而更加诱惑迷人。

  「杨易……虽然好,又哪比得上师父?人家一看见师父……就……好想……好想……那个……」

  她语声颤抖,音调低微,羞得全身都红了起来。施无邪虽号称「淫尊」,但一听一瞧之下,却也有些心意蕩然,爲老不尊了。他胯下之物虽亦软垂,但却已较先前大上两三倍,一股强烈的欲望在他心中滋长。眼前的美妇愈加娇豔,赤裸的胴体也似逐渐扩大;陡然间,他似乎又回到三十年前,那令他终身难望的风雨夜。

  那年他十八岁,正是情窦初开之时,美豔端庄的师娘成爲他心目中暗恋的对象。风雨交加的夜晚,仇家大举来犯,激战之下,师门尽歼。他奉师命在后山静修练功,因此幸免于难。

  夜半,他突觉耳热心跳,坐立不安,因此返回一探究竟。眼前的情景惨不忍睹,天幸师娘一息尚存。大雨中他抱着师娘痛哭,师娘精神突地好转,苦笑道:「无邪,伤痛无用,记得报仇!你根骨奇佳,是练武的好材料……」

  师娘交待完,对他嫣然一笑道:「无邪,你是不是很喜欢师娘?不要骗我,我已经不行了……你偷窥我洗澡,我早就知道……你也十五了……算半个大人了……来,师娘这就把身子给你……你记得师娘的身体,就不会忘了师门大仇……快……趁师娘还有一口气……你敢不听师娘的话……你要我死不瞑目……」

  师娘气息微弱,但身体丰美依旧。他含泪搂着师娘,惊讶的发现,自己处此悲惨情境,竟然还能强劲的亢奋。年轻的他,接触到成熟丰满的女性胴体,欲焰立时淹没了一切,他奋力沖刺,将满腔悲痛尽情发泄于胯下。

  当他强劲喷发之际,天空电光一闪,他清楚看见师娘脸上露出安祥满足的笑容。大雨沖刷下,师娘丰美的身体一动也不动,她充满希望,香消玉殒于心爱徒儿的怀中。

  白素云见施无邪脸上现出複杂难喻的表情,目光也一片茫然,似乎对自己视而不见,不禁觉得诧异。但见其胯下之物愈益庞大,不禁又砰然心惊。这人不像杨易,殷勤谄媚,百般讨好,但却深沈内敛,英华暗藏。此时他脸上表情,又是悲伤,又是孺慕;看似不含色欲,却又暗藏狂野,他心里到底在想什麽?

  施无邪身躯一震,回过神来,见白素云正讶异地看着自己,便淡淡的说道:「胜负未分,你可别大意。我方才是想起往事,所以分神……嘿嘿……你和她还真有几分像呢!」

  白素云好奇心起,不禁问道:「我像谁?她是什麽人?」

  施无邪此时心情已趋平静,便暧昧的道:「她是我第一个女人,也是最好的女人;不过你也不错,嘿嘿……说不定你比她还好呢!」

  白素云斜眼偷瞄,只见施无邪那阳具虽未翘起,却愈益粗大,显然已蓄势待发,自己如果能再加把劲,他恐怕忍不住就会翘起来。当下她眼睛捕捉着施无邪的目光,右腿挺立,左腿一擡,使出个直立的「一字马」。这姿势一摆,她那光溜溜的鲜嫩阴户,立即一览无遗;那红红的薄唇、绷紧的肉缝,就像蛤蚌吐沙一般,蓦地门户大开。

  施无邪只觉一股热流,突如其来的由下腹升起,阳具一震,直挺挺的便竖了起来。白素云见他那阳具坚硬挺拔,又粗又长,宛如无敌铁金钢;若是直捣风流穴,肯定销魂又断肠。她一往那想,便觉穴内搔痒,瞬间下体湿润,春心暗自蕩漾。

  施无邪哈哈一笑道:「看起来我是输了,不过我可得检查一下,看看你是否安然无恙?比试总要公平嘛!」

  白素云闻言大惊,羞道:「什麽?你还要检查?那……怎麽行?」

  (五)

  施无邪哈哈大笑道:「不检查怎知谁输谁赢?」他探手便抓向白素云嫩白丰挺的乳房。白素云大吃一惊,慌忙伸手格挡,谁知施无邪此乃声东击西之计,他手一伸即退,迅即转攻下盘,一式「叶底偷桃」趁隙而入,已触及白素云滑溜的下体。

  此时他食指一竖,化作「笑指天南」,轻轻巧巧就在白素云湿润的阴户间抠了一下。白素云「啊」的一声,两腿紧夹,身躯轻颤,羞得简直无地自容。
  施无邪将手指放置鼻端一嗅,嘻嘻笑道:「嗯!味道不错,虽然水还不多,但总是湿了;这一阵咱们平手,要再比过。」

  白素云自出娘胎,从没受过这种羞辱,打又打不赢,逃又逃不了,一时又羞又气,又惊又慌,嘴一撇,竟「呜呜」的哭了起来。施无邪见她哭得梨花带雨,不禁心生怜惜,真想搂着她加意温存,他上前一步,抚着她的头发,正想出言安慰,谁知白素云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他神魂颠倒,哭笑不得。

  「讨厌!走开啦!呜呜……谁要你假惺惺……呜……」白素云越哭越伤心,根本忘了自己没穿衣服,她边哭边走,呜呜咽咽的向树林外行去。

  施无邪挨了一巴掌,还来不及反应,却见白素云光着身子,边哭边向林子外走,他赶紧跃上前去道:「你还没穿衣服呢!」白素云头一歪,怒道:「不要你管!你走开啦……呜……讨厌……呜……」

  施无邪自出道来还没碰过这种阵仗,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无奈的跟在白素云身后。此时白素云突地大叫一声,猛地跳起扑在他身上,紧紧的抱住他。
  施无邪被她吓了一跳,还搞不清楚什麽事,白素云全身发抖的叫道:「癞蛤蟆!

  有癞蛤蟆啊!」施无邪一听,差一点笑了出来,这名震江湖的女侠,竟然会怕癞蛤蟆!

  他轻抚她的秀发,安慰道:「不怕、不怕……」这会白素云可不再骂他讨厌了,她瑟瑟发抖,蜷曲在施无邪身上,怯声道:「癞蛤蟆还在不在?好可怕!吓死我了!」软玉温香抱满怀,施无邪的阳具立即精神抖擞的翘起,硬梆梆的横架在白素云股沟之间,猛一瞧,倒像是白素云坐在他阳具上似的。

  阵阵幽香渍入鼻端,缕缕发丝拂过面庞,柔软的娇躯、颤抖的身体,施无邪只觉柔情万千。怀中的女人似乎牵动了他某种情绪,使他狠不下心来对她用强。
  但白素云赤裸紧拥着他,柔软温暖的身躯不停地颤栗抖动,却也激发他原始的沖动。他欲火如焚,血脉贲张,想要白素云的心意已无法阻挡。

  紧紧缠夹住施无邪的白素云,惊恐的心情才逐渐平複,但另一种恐惧却又袭上心头。施无邪轻柔地亲吻她的脖颈,技巧地抚摸她的腰际,她心中明明想要反抗,但全身却趐趐软软,一丝力量都使不出来。她竭力抗拒那邪恶的舒服感,但事与愿违,她反而跟着邪恶亢奋了起来。也不知幸或不幸,她接连碰上两位技巧高超的淫贼,一向单纯的她,从未想到自己的身体竟会如此的饑渴,魔鬼早已深藏体内,她又如何抗拒呢?

  搂着施无邪脖颈的双手,时松时紧;缠绕住施无邪腰际的双腿,愈加用力;她身躯不由自主的扭曲摆动,只想获得更多的温柔。施无邪的舌尖,灵活挑逗着她的乳头,时而轻舔、时而刮擦,乳房受到刺激,紧绷上翘,乳头也凸起,颤巍巍的挺立。

  她觉得自己疯了,她不想当侠女,她只想当蕩妇,沙哑陌生的哀求突然从她嘴里冒出:「给我……我要啊!我想要啊!」施无邪见其饑渴若此,也不禁性味盎然,他托着那浑圆白嫩的屁股,将翘起的阳具对準白素云湿润的阴户。火热硕大的龟头紧抵着嫩穴口颤栗抖动,白素云只觉穴内如有蚁爬,更爲空虚难过,她身子朝前一耸,奋力迎上前去。

  阳具划开薄唇,滑溜的钻了进去,白素云只觉下体无比充实,舒服得简直受不了。她心想:就算将全世界的欢乐加在一起,恐怕也抵不过这瞬间的幸福吧?
  侵入体内的肉棒,火热、粗大、坚硬、刁钻,它似乎自具生命,不待主人发号施令,自个就蠢动了起来。探路的龟头寻觅到敏感的花心,它紧抵旋转挨擦,使得花心也起了颤栗共鸣。

  下体饱胀已无迂回空间,白素云不知如何是好;她咬牙切齿,频频嘘气,只等施无邪布施甘霖。施无邪御女无数,深知白素云目前饑渴欲狂,根本也用不着「九浅一深」这种慢功细磨的法门,她需要的是立竿见影,快速强劲的沖刺,唯有沖刺、沖刺、再沖刺;狠插、狠插、狠命插,才能及时满足眼前的这位成熟美妇。

  施无邪潜运功劲,快速抽插,阳具次次到底,愈发火热粗大;不过百来下,白素云原本的淫声浪叫,已化作哭喊连连;她那股舒爽的浪劲,直似癫狂。不一会,除抽插所发出的「噗嗤、噗嗤」淫声外,再无其他声响。白素云迷离恍惚,星目朦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她已进入极乐的无声境界。

  白素云的穴儿突地紧缩,阳具彷佛和肉穴已焊成一体,施无邪感觉滚滚热浪沖击龟头,麻痒舒美,精关难守,他忙使出淫门密技「梅花三弄」,将精液分成三股,间歇射出。白素云只觉紧抵花心的龟头猛地射出强劲热流,那股舒畅直达心坎,整个人似乎轻飘飘的飞了起来。一会她从云端落,但又一股热流送她重返天际;如此反覆三回,飘飘欲仙的她,已分不清天上人间,今夕何夕。

  绚烂归于平淡,俩人仍複紧紧拥抱;欲情餍足的白素云,竟在施无邪身上沈沈入睡。施无邪爱怜的瞧着熟睡的白素云,心中不禁充满柔情蜜意。他跃上树梢取回衣物,找了块柔软的草地,欲将白素云放下安睡。白素云虽在梦中,却仍舍不得松手,口中还不时发出呓语:「再用力点……那里好难过……我还要……人家还要嘛!……」

  杨易虽对白素云恋恋不忘,但爲学得施无邪惊世骇俗的功夫,却也不得不强忍思念,忍痛割舍。他识相的禀报师父自己有事待处,师父也心照不宣的要其先行离去,好在他偷香窃玉,到处都有相好,途中倒也颇不寂寞。

  这日他行经徽州府,想起知府的三姨太,也曾与其结下露水姻缘,于是夜间便潜入官邸,再续前缘。三姨太见其前来,欣喜异常,曲意奉承,极尽淫秽之能事。
  正当两人盘肠大战,欲仙欲死之际,却突然闯入一面人,他抖手制住杨易穴道,便放声大喊:「捉贼啊!捉采花贼啊!」待得府中亲兵卫士一到,他便匿迹绝影。

  愤怒的知府,将杨易光溜溜的五花大绑,当场就斩首示衆。刚刚出炉的「淫王」,竟然糊里糊涂的便作了刀下之鬼,也还真是笑话一桩!

  江湖中的采花盗、淫贼,近来均感惶恐不安,因爲最近突然冒出个采花盗,竟专找他们的家人下手,短短一个月内,已有二十名受害者惨遭淩辱。风声瞬间哄传,白道中人事不关己,幸灾乐祸,袖手旁观;黑道中人本就不齿淫贼行迳,因此也无人声援。淫贼们无计可施,只得央求五老出面;但五老之首「淫尊」施无邪,竟然也神秘失蹤。在无人主持大局之下,淫贼受害者日衆;淫贼受制于淫贼,也算是另类的果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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