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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媚娘

nbsp 仅存 一丝 道德观念 手紧 湿答答 阴户 紧地 抓住 英汉 蠢蠢欲动 鸡巴 说道 不可以 身体 那样做 绝不 这个 放进 里面 万一 肚子 怎么 见人 亲娘 难道 看不出来 老早 爱上 盼望 这一天 久了 成全 早在 那一 刻起 只是 迟早 不是吗 不愿 情人 疼爱 所爱 男人 身上 得到 最大 满足 每一个 女人 亲亲 就行 行好 征服 迎接 将会 发现 多么 热切 激烈 面对 儿子 火辣辣 求爱 原来 以为 这一切 作祟 万万 没想到 早已 当成 正要 求着 拒绝 丈夫 死后 冷清 夜晚 已经 透了 她是 正常 需要 滋润 怜爱 手中 握着 炙热 一道 催命 忍不住 想起 遗忘 已久 滋味 调弄 多时 此时 偏偏 不争气 似乎 胆怯 感到 不耐 方寸已乱 终于 跌入 欲念 泥淖 轻轻地 叹了 口气 转向 一边 不再 发觉 使劲 妈妈 心里 碍于 母亲 身份 不敢 于是 慢慢地 拨开 毫无 力量 双手 靠近 别想 那么多 就让 一回 夫妻 就此 同时 在外 徘徊 抵着 不停 要命 磨擦 道德 防线 掉了 阻止 这回 反而 搭在 屁股 又按 有意无意 摧促 赶快 进港 只见 掩住 她那 涨红 脸庞 吃力 声道 冤家 来吧 辈子 欠你 望你 永远 记得 刚刚 的话 千万别 听到 句话 大赦 手脚 快了 一时间 被他 精光 像个 去了 荔枝 岁月 并未 在她 留下 任何 痕迹 吹弹得破 肌肤 处女 散发出 诱人 气息 挺秀 双乳 令人 垂涎欲滴 稀疏 阴毛 显得 脆嫩 含着 些许 爱液 热切地 招呼 久久 未曾 经历 得用 住了 静静地 等候 子来 受用 身子 觉得 就像 一头 羔羊 即将 撕碎 野狼 双脚 被人 无情地 扳开 那头 一丝不挂 发动 攻击 就在 她还 没反应 来时 粗壮 体已 将过来 受着 迎面而来 混浊 那股 冲动 接近 沸点 挺着 狰狞 急切 寻找 战场 一来 心急 来生 使得 折腾 半天 仍然 无法 结合 依然 一则 疼惜 担心 走错 门路 硬是 那大 家伙 屁眼 好几次 出手 奈何 勇气 抓着 亲生 老二 小穴 眼看 不得其门而入 笨手笨脚 烦燥 不已 突然 想到 法子 她想 不过是 用力 时机 过门 不入 出声 引导 再次 龟头 时候 一声 几乎 听不到 听来 航船 笛声 聪明 马上 找到 通往 生命 之道 入口 喜不自胜 沈下 顺着 挤开 数年 阴道 沿着 曾经 不停地 寻访 追击 直到 抵住 子宫 恍恍惚惚 之中 整个 遭到 毫不 怜惜 不禁 缓缓 吐了 一口气 消减 巨大 生猛 带来 几丝 疼痛 十六 年前 费了 九牛二虎 劲儿 娃儿 地方 挤了 想不到 年后 今天 却让 一翻 甜言蜜语 开了 大腿 然后 硬生生 固守 贞操 这一 瞬间 成了 变为 成人 祭品 心中 不免 几分 懊悔 受到 淫乱 气氛 感染 竟如 蛊惑 完成 人生 第一次 激动 身下 领受 无从 充塞 自然地 摇着 纵横 大将 呵气 一件 好大 获到 战利品 现在 等待着 探索 享用 不待 教诲 大刀阔斧 动了 动作 一点 不像 初上 雏儿 每一次 抽动 道地 扎实 经过 卖力 干过 一阵 之后 情有 奇妙 变化 粉脸 知趣 妻子 两只 手轻 在他 双肩 着眼 吐着 享受 着儿 时快时慢 抽插 快感 眼看着 俊秀 脸蛋 承受不住 有的 舒畅 喘息 对儿 产生 情愫 驰骋 摇晃 野兽 不再是 而是 情债 上天 荒谬 方法 让我们 未完 相思 这般 想法 再有 先前 罪恶感 相反地 转换成 不可收拾 情欲 眼前 空虚 到了 充实 空旷 感情 黑洞 填补 来自 思想 解放 增添 百倍 积存多年 决堤 涌出 滚烫 全身 毛细孔 吸取 传来 冲撞 热烈 回应 夹着 双腿 一再 侵入 深处 感受到 一阵阵 紧缩 不经意 睁开眼睛 恰好 触及 深情款款 眼神 脸颊 兴奋 显出 潮红 湿润 瞧着 停下来 盯着 像被 过头 避开 灼热 眼光 突然间 四周 安静 恶作剧 小孩子 红通通 亲了 问道 身心 却不 回答 脸红 问题 取了 问他 要不要 休息 嘴上 这么说 更紧 紧了 一紧 暗示着 完全 服了 正期 待着 深入 扩张 露骨 好不 高兴 顿时 变得 更长 底下 难受 愣地 任凭 再三 催促 不肯 显然 固执 易地 打发 无可 只好 红着脸 发出 别再 胃口 行行好 一程 全数 听了 这话 满意 笑道 点儿 这就 要给 没有 停留 解开 钩住 架在 肩上 大起大落 挤压 没命 拉出 大量 床单 湿了 一大片 就这样 赤条条 人儿 互相 咬噬 对方 阵阵 欲火 接合处 熊熊 烧着 两人 性器 都给 化了 在这 惊天动地 如火如荼 进行了 一刻钟 以后 仍在 呼吸 十分 急促 越来越快 料定 就要 射精 全消 急地 抽出来 千万 不得 可惜 来得 迟了 极乐 根本 顾念 不了 急于 而将 抱得 起落 更加 剧烈 光亮 涨到 极点 吐出 第一 道情 终究 躲不开 浑身 瘫软 汉将 子孙 灌注 进来 失去 抵抗 能力 看着 高潮 吼着 竟为 能给 如此 喜悦 骄傲 多少年来 青春 体内 爆发 再再 告诉她 仍未 凋谢 仍是 疯狂 转变 怀孕 能将 将他 一滴 不剩 留下来 注入 最强 透着 受不了 昏死过去 留在 意犹未尽 整个人 却已 消了 气球 趴在 尝到 怀着 感激 心情 亲吻 忘了 快乐 黏稠 巅峰 飘落 悠悠 品味 宫内 澎湃 激荡 精液 柔情似水 爱怜 落在 狠狠 咬着 每一处 抚摸 消逝 多少个 春天 找回 来了 云雨 一只 皮球 一般 落到 一旁 一切 停了 突地 胸部 起伏不定 不落 迹地 抓起 底裤 按住 私处 东西 阵地 留了 这对 一层 母子 声地 过了 好一会 精神 恢复 稍许 或许 说些 祖宗 田地 我娘 要你 孩子 对着 哥哥 装傻 叫你 射在 不听 人家 劈哩啪啦 姐姐 只怕 明年 生个 胖小子 怀疑 笑了笑 拉着 拉往 探了 一探 还有 热气 果然是 一片 后悔 了吗 弟弟 方才 张开 决定 和你 一辈子 当了 还能 不替 小子 愿意 还想 几个 抱着 手臂 耳根 软软 地说道 从今天起 汉子 人在 你想 不许 我妈 明儿个 上街 买些 这张 整治 姐弟俩 鸳鸯 再让 好好 侍候 一番 情义 好不好 转过 仔细 端详 相依为命 无限 春色 头上 那场 交欢 略显 零乱 红唇 好像 等着 品嚐 突出 乳头 跳出 漩涡 另一次 侵犯 亲姐姐 何必 等到 明天 想再 一次 神仙 拥入 怀里 温柔 说完 倒在 大红 花被 迎头 喘不过气来 狂吻 两手 胡乱 摸索 另一 交战 推开 去去就来 鼻子 遗落 在床 抹胸 吻痕 累累 下得 走近 窗口 拉下 并将 房门 门栓 回过头来 色鬼 大白天 敢骑 不怕 架上 猪笼 上床 马桶 急着 别看 那个 坐在 床沿 存心 着急 浅浅 笑着 只得 瞪了 一眼 任由 排出来 心想 反正 由他 看看 一会儿 声响 猛烈 进了 不少 空气 这会儿 随着 秽物 放了 不觉 笑了起来 还用 指在 脸上 划了 两划 只当 看出 并不是 放屁 红了 好容易 肚里 乾净 掩着 走到 衣柜 找出 一条 擦乾净 带着 身旁 用手 只会 偷吃 懂得 擦擦 拿出 裤档 擦了 擦着 边打 量着 极端 部份 想着 宝贝 粗大 难怪 刚被 死去活来 真是 猛将 上得 猛抽 就当 铸钢 打的 待会 活儿 可要 叫他 得把 干了 工夫 她把 布条 床边 说了 好了 再度 勃起 棍儿 翻起 将她 压住 再唱 二进宫 有着 同样 也就 顾忌 名份 放胆 两腿 热烈地 第二次 某种 期待 一手 带往 那又 渗出 驸马 疼疼 屋外 鸡啼 醒了 睡眼惺忪 眼睛 周围 布置 会意 已在 床上 一晚 伏在 臂弯 保护 小女孩 昨晚 哀求 呻吟 神情 不同 格外 安祥 看不到 往日 带有 哀愁 面对着 秀色可餐 模样 又被 发了 揽入 光滑 背部 腰间 来回 爱抚 像在 价值连城 艺术品 柔情 万千 之下 清醒过来 狡滑 闭眼 装睡 轻薄 那只 老实 紧要 之处 动起来 25825 起头 伸出手 握住 边在 小声 问着 又想 要了 有点 尿急 下床 小兄弟 等不及 快点 了事 不但是 没办法 好吧 憋着 干上 兴匆匆 摸清 很快 拜访 两次 幽门 驾轻就熟 入了 轻点 别把 压出 到时候 一大块 还怕 贫嘴 再说 不给 玩了 只管 作事 开口 认真 透过 晨曦 清楚地 看到 露出 骨头 无形 挺进 不行了 要不 要紧 不要 先别 求你 待会儿 完了 满了 无所谓 忙将 先吸 想想 别的 或是 心地 亲嘴 就当作 没干 在一起 等你 软了 校门 小学生 老师 说什么 立即 照着 唯恐 一不小心 射了 为了 注意力 展出 她所 伸进来 舌头 有时 飞了 接吻 一本 爱情小说 总是 多所 着墨 声东击西 有效 转为 平稳 浸在 紧绷 不想 出了 又将 塞进 嘴里 急得 吱吱 呜呜 叫着 理会 要求 一股 劲地 舌尖 比干 有趣 多了 利用 换气 当儿 将被 封住 一整天 都可以 送上 西天 痛快 笑了 刚才 有人 又是 来着 不干 再不 干姐姐 疯了 就来 别让 干得 洒出 户内 灵蛇 贪婪 口中 挑动 上下 两口 都受 多久 高峰 突然地 伸出 颈子 弯起 高高 举起 别动 给你 赶忙 不自主 收缩 天哪 满脸 起了 张口 咬住 肩膀 缩紧 一阵子 肌肉 有气无力 躺了 下去 滑了 微微 一丝丝 两只手 摸着 回味 排山倒海 时间 一分一秒 过去 回过 神来 体贴 没敢 那块 低下头来 吸着 胸前 专注 回忆起 小时候 吃奶 光景 快地 回到 现实 插在 赐给 而那 坚硬 结实 生生的 证明 幸福 夹杂着 暗自 除了 全部 还要 肉体 保留地 给他 报答 欢愉 得很 要把 好人 先听 提心吊胆 洒了 再把 擦上 再回来 可是 热呼呼 拔出来 听话 轻轻 一段 新鲜 快活 推了 抵不过 依依 阳物 拉了 赶紧 坐起 三步 两步 坐上 叮叮 咚咚 将那 忍了 好久 一泡 总算 一肚子 光了 本想 再到 不料 何堪 手巾 拿起 脚踩 沿上 细心地 用来 包住 纤毛 毕露 厨师 专心一志 大餐 摇头晃脑 口水直流 着迷 笑意 还看 被你 玩过 三次 治治 要人命 玩意儿 教你 可不是 轻易 惹得 宝物 扭着 雪白 另一番 盘算 并没有 躺下 跨坐 早点 次女 冰雪聪明 打算 换个 女上 姿势 以便 她能 主动 接下 饱满 坚挺 乳房 饿极了 婴孩 含了 上去 玩弄着 另一边 受到了 抱住 一只手 找寻 失散 手里 几下 它对 自已 靠着 卖弄 下了 半截 专心 袭击 不容 有所 迟疑 稍稍 了点 又把 更低 到她 整根 紧紧 搂住 纤腰 埋入 乳沟 丢盔卸甲 忍住 可口 后头 年轻人 好胜心 不愿意 看轻 极力 控制自己 大口 气着 上了 不发 挡住 第一波 到底是 生手 甜头 连连 待我 传授 几招 免得 天生 本钱 白白 浪费 行吧 还好 差一点 不让 尝点 厉害 怕你 再也 招惹 您说 怎么干 才是 乖乖 绝活 知道吗 屋檐下 活了 十几年 原来是 迷人 臀部 走道 皮肤 又大 既有 弹性 又会 尤其 竟是 拥有 最喜欢 咬人 似的 要是 想把 塞进去 这世上 不多 像你 才敢 夸她 并不 是为了 几句 好话 把守 万万不能 只爱 以前 所说 否则 找个 自我 了结 那时候 您别 情意 改变 其他 备要 发誓 放开 相信你 肯干 这会 就任 由你 捧起 香吻 伸进 吸吮 品尝 情感 保证 间使 一处 都能 极大 因而 住地 次比 强烈 竟让 温热 摇着头 一时 憋不住 在你 没关 乌龟 爱喝 玉液琼浆 就怕 洒得 好啦 该换 要用 得要 一把 自然会 压着 射精时 会把 射得 乾乾净净 弧度 内壁 加强 它能 接着 拉得 往上拉 一小 道里 反应 一鼓作气 根部 待他 藉着 腰部 紧密 磨了 服得 三魂七魄 快让 夺命 走了 难以承受 难以 六神无主 只能 伸过来 气急败坏 哼着 正被 开苞 小女生 尽全力 抵挡 一波 强过 经验 尚浅 没能 逃过 一败涂地 结果 套了 二十 来下 推倒 向前 帮助 尽情 进入 温暖 逃窜 最深处 可能 存在 间隙 义无反顾 进驻 出乎意料 竟能 击穿 半个 挤进 无处 躲藏 撑开 能够 轻咬 银牙 不露 忍受着 甚至 不时 到他 射出 夹紧 由于 暴露在 射程 之内 感觉到 灌进 杂乱 孕育 撑破 就不 足以 无尽 好汉 就为 死人 良久 精虫 四处 宫中 双眼 轻拂 待她 持续 颤动

  *媚娘


仅存的一丝道德观念,使媚娘一手紧摀着湿答答的阴户,一手紧紧地抓住英汉蠢蠢欲动的鸡巴,
说道:不可以,英汉,娘的身体,可以让你么、让你舔,娘也喜欢你那样做,但你绝不可以将
这个放进娘那里面去,万一,把娘的肚子搞大的!你叫娘怎么出去见人?」 「好亲娘,妳难道看不出来?我老早就爱上妳了!妳知道我盼望这一天有多久了?妳就成全我对妳的爱吧。早在妳让我吻妳的那一刻起,你就该知道这种事只是迟早的事,不是吗?妳难道不愿 让妳的情人疼爱妳的身体?让所爱的男人从自己的身上得到最大的满足,不是每一个女人所喜欢的吗?亲亲,妳就行行好,让你的男人澈底地征服妳吧。迎接我,妳将会发现我对妳的爱是多么地热切,多么地激烈。」
面对儿子火辣辣的求爱,媚娘既惊又喜,她原来以为这一切只是儿子的性慾作祟,万万没想到儿子早已将自己当成他的情人,而且正要求着自己的身体。拒绝吗?不!丈夫死后的每一个冷清的夜晚已经让她怕透了,她是个正常的女人,她绝对需要男人的滋润、怜爱。

手中握着的炙热的鸡巴,像一道催命符,让她忍不住地回想起那遗忘已久的滋味。那被英汉调弄多时的阴户,此时又偏偏不争气地痉脔着,似乎为自己的胆怯感到不耐。方寸已乱的媚娘,终于跌入欲念的泥淖,轻轻地叹了口气,将头转向一边,不再说话。

英汉发觉媚娘原来紧抓住鸡巴的手,已不再使劲,便知道妈妈心里已经肯了,只是碍于母亲的身份,不敢放鬆手罢。于是慢慢地拨开妈妈已经毫无力量的双手,靠近她的耳旁说着: 「娘,别想那么多,就让我们当一回夫妻吧。」

就此同时将在外徘徊已久的鸡巴紧抵着媚娘的穴口不停的磨着,这要命的磨擦,终于将媚娘最后的一 丝道德防线磨掉了,原来阻止英汉的双手,这回儿反而搭在儿子的屁股上,又摸又按,似乎有意无意地摧促着儿子赶快进港。只见她双手掩住她那涨红的脸庞,吃力地出声道
「冤家,进来吧,算我前辈子欠你的,只希望你永远记得你刚刚说的话,可千万别负了我!」 听到媚娘这句话,英汉如蒙大赦,手脚也加快了,一时间,媚娘已被他剥个精光,像个去了壳的荔枝。
岁月并未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吹弹得破的肌肤仍像处女般散发出诱人的气息,挺秀的双乳令人垂涎欲滴,稀疏的阴毛让阴户显得更脆嫩,含着些许爱液的穴口,似乎正热切地招呼着英汉。
久久未曾经历这种阵仗,媚娘羞得用双手掩住了脸,静静地等候儿子来受用自己的身子,她觉得此时自己就像一头待宰的羔羊,而英汉就像一头即将撕碎自己的野狼。当自己紧合的双脚被人无情地扳开时,媚娘知道那头一丝不挂的野狼已经发动它的攻击。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儿子那粗壮的身体已压将过来,领受着迎面而来的混浊的气息,媚娘可以感到儿子那股灼人的冲动。
接近沸点的英汉挺着狰狞的鸡巴,在媚娘的穴口急切地寻找战场,一来心急,二来生殊,使得英汉折腾半天仍然无法将自己与母亲结合。依然以手这着脸的媚娘,一则疼惜儿子,一则担心他走错门路, 硬是用那大家伙招呼自己的屁眼,好几次想出手帮忙他,奈何她仍然鼓不起勇气抓着亲生儿子的老二往自己的小穴塞,眼看不得其门而入的英汉似乎开始为自己的笨手笨脚感到烦燥不已,媚娘突然想到一个好法子,她想:
「我这小冤家只不过是抓不準该用力的时机,好几次都是过门而不入,且让我出声引导他。」
于是,就在儿子再次将龟头对準自己穴口的时候,媚娘轻轻地啊了一声,这几乎听不到的 一声,在英汉听来就像导航船的鸣笛声,聪明的他马上知道自己已经找到通往生命之道的入口,喜不自胜地沈下屁股。顺着滑不溜丢的淫水,英汉的龟头挤开妈妈已封锢十数年的阴道,沿着似曾经游的旧路,不停地寻访、追击,直到它紧紧地抵住媚娘的子宫。
在恍恍惚惚之中,突然整个阴户遭到英汉毫不怜惜地攻佔,媚娘不禁缓缓地吐了一口气,以消减儿子那巨大生猛的鸡巴所带来的几丝疼痛。想起十六年前自己费了九牛二虎的劲儿才把身上这娃儿从 这个地方挤了出去,想不到十六年后的今天,却让身上这冤家的一翻甜言蜜语,给哄开了自己的大腿,然后把他的身体硬生生地挤回这个地方。

想到自己固守十数年的贞操,就在这一瞬间,成了儿子蜕变为成人的祭品,媚娘心中不免有几分懊悔。但受到四週淫乱气氛的感染,媚娘的心竟如遭到恶灵蛊惑般地,为自己能和儿子一起完成他人生的第一次,而感到激动。

眼看身下的母亲,因一时间无法领受自己无从迴避的充塞,而不自然地轻摇着腰枝,英汉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纵横战场的的大将,而呵气如兰的母亲,就像一件自己费了好大的劲才虏获到的战利品,而现在正等待着自己去探索、享用。
不待媚娘的教诲,英汉的屁股已大刀阔斧地动了起来,那动作一点都不像初上战场的雏儿,每一次 的抽动都是那么地道地、扎实。阴户经过儿子卖力地干过一阵之后,媚娘的心情有了奇妙的变化,只见她不再羞窘地掩住她的粉脸,像一个知趣的妻子般,将两只手轻搭在他的双肩,微睁着眼,轻吐着气儿,享受着儿子时快时慢的抽插所带来的蚀骨的快感,眼看着英汉俊秀的脸蛋,因承受不住未曾有的舒畅,而不停地喘息着,媚娘突然对儿子产生既爱又怜的情愫,彷彿正在自己身上驰骋摇晃的野兽,已不再是她的亲生儿子,而是她情债未偿的情人,只是上天用最荒谬的方法让我们一了未完的相思。

有了这般想法,心中不再有先前的罪恶感,相反地,那罪恶感转换成不可收拾的情欲,眼前的英汉,不但让媚娘空虚已的肉洞得到了充实,也让她那空旷已久的感情黑洞得到了填补。来自阴户的快感因思想的解放,而增添百倍,积存多年的淫水,决堤般地涌出。
像一头滚烫的母兽,媚娘用全身的每一个毛细孔去吸取每一丝英汉传来的气息。
英汉的每一次冲撞,都得到母亲最热烈的回应,紧夹着他的腰枝的双腿,一再地摧促英汉侵入母亲的更深处。突然感受到母亲阴道传来的一阵阵紧缩,英汉不经意地睁开眼睛,恰好触及妈妈那深情款款的眼神,脸颊因兴奋而显出潮红的媚娘,湿润的眼又爱地偷瞧着眼前的伟丈夫,当媚娘发现英汉停下来紧盯着自己时,像被逮着的偷儿,敢紧偏过头去,避开英汉那灼热的眼光。
突然间,四周安静了下来,英汉停止了屁股的抽动,像一个恶作剧的小孩子,在媚娘的红通通的脸颊轻轻地亲了一下,问道:
「娘,舒服吗?」
虽然,此时身心俱感舒畅,却不知道如何回答儿子这种令人脸红的问题,于是取了个巧反问他:累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嘴上这么说,双腿却将儿子的屁股钩得更紧,膣道更有意无意地紧了一紧,暗示着英汉,他已完全地征服了他的母亲,且身下的女人正期待着他的深入,扩张。

得到母亲这般露骨的回应,英汉好不高兴,鸡巴顿时变得更长更烫,把底下的媚娘顶得又酥又麻,骚痒得难受。急欲得到解放媚娘,见英汉还是愣愣地盯着自己看,任凭自己的双腿再三地催促,就是不肯抽动鸡巴,显然这固执的儿子不肯让自己轻易地打发。无可耐何的她,只好涨红着脸发出浪 语,「乖儿,娘舒服的紧,妳就别再吊娘的胃口,行行好,送娘一程,好让娘把积了十数年的淫水,全数洩给了你吧!」

听了这话,英汉满意地笑道:
「好亲娘,儿子谨珍母命,哪,挺着点儿,儿子这就要给妳来顿狠的啦!」
没有些许的停留,英汉解开媚娘钩住自己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肩上,开始大起大落的挤压。受到英汉没命狠插的媚娘,阴户被拉出大量的阴水,那阴水沿着屁股沟儿,把底下的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就这样,两个赤条条的人儿,互相咬噬着对方,阵阵的欲火,在接合处熊熊的烧着,几乎把两人的性器都给熔化了。

就在这惊天动地的床战,如火如荼地进行了近一刻钟以后,魂儿仍在半天幽游的媚娘,突然发现英汉的呼吸变得十分急促,抽动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媚娘料定儿子就要射精了,一时间,欲念全消,双手急急地撑拒着英汉 英汉,快抽出来,千万射不得,娘会…!」

可惜,这话来得太迟了,初登极乐的英汉根本顾念不了那么多,急于一洩为快的他,不但没有因母亲的话而停止动作,反而将媚娘抱得更紧,屁股的起落更加地剧烈。突然,英汉感到眼前一阵光亮,底下澎涨到极点的鸡巴,终于忍不住地吐出第一道情涎。
穴心突然受到儿子热精浇淋的媚娘,在发觉自己终究躲不开儿子初精的灌射后,浑身瘫软下来,任凭英汉将全身所有的子孙浆,一道一道地灌注进来。失去抵抗能力她,静静地看着儿子潮红着脸,为人生的第一次高潮低吼着,心中竟为自己能给儿子如此大的快感,感到几分的喜悦、骄傲。
多少年来她只觉得自己只是一个青春不再的母亲,但英汉在自己体内不停的爆发,却再再地告诉她,自己仍未凋谢,仍是一个能令男人喘息、疯狂的女人。心情有了巨大转变的媚娘,不再担心怀孕的事,只希望儿子能将自己完全佔有,并将他的爱一滴不剩地留下来。

这时,英汉注入子宫的每一道精水都成了媚娘最强的摧情剂,翻搅、渗透着整个子宫,受不了这致 命的快感,媚几乎昏死过去。

终于,英汉完成了他的第一次射精,虽然留在媚娘体内的鸡巴仍意犹未尽地抽慉着,他整个人却已像一个消了气的气球般地趴在媚娘的身上。第一次尝到女体滋味的他,怀着几分感激的心情,不停地亲吻着身下的女人,根本忘了这个才给了自己最大快乐的女人,还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才洩出最 黏稠的那股阴精,慢慢地从快感的巅峰飘落下来的媚娘,悠悠地品味着子宫内澎湃、激荡的精液, 此时儿子柔情似水的爱怜,不但不停地落在自己的每一吋肌肤,且狠狠地噬咬着子宫的每一处,抚摸着儿子依然发烫的脸,媚娘告诉自己,那曾经消逝于多少个孤清夜晚的春天,终于在今天找回来了。

云雨方休,英汉像一只消了气的皮球一般,由母亲的身上,滑落到一旁的蓆上。当一切的动作停了下来,四周突地变得十分安静,胸部依然起伏不定的媚娘,不落痕迹地抓起她散落在一旁的底裤,按住她的私处,因为儿子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正一阵阵地从她的阴户留了出来。

就这样,这对有了一层新关係的母子就这样无声地併躺,直到过了好一会,当英汉的精神恢复了稍许时,他才觉得他或许该说些什么什么才对… 「娘…」

「娘?小祖宗,都已经这般田地了,你就别再叫我娘了,难道你要你的孩子对着你叫哥哥?」
「我的孩子?」

「还装傻,刚刚叫你别射在我那里面,你偏不听,还紧抓住人家劈哩啪啦地一阵猛射,现在姐姐满 肚子都是你交的货,只怕明年就要替你生个胖小子啰。」


听了这话,英汉忍不住地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媚娘,媚娘笑了笑,拉着英汉的手拉往自己的腿根探了一探,那还有几分热气的穴口果然是黏不啦搭的一片。

「姐,你后悔了吗?」


「傻弟弟,方才姐姐对着你张开腿时,就已经决定要和你作一辈子的夫妻了。既然当了你的妻子,姐姐还能不替你养个小子吗?只要你愿意,姐姐还想替你多生几个哪。」

媚娘抱着英汉的手臂,轻咬着英汉的耳根,软软地说道:
「从今天起,你就是姐姐的汉子,姐姐的天,没有外人在时,你想对姐姐怎样,姐姐都依你,但就是不许你再叫我妈了。赶明儿个姐姐上街买些货儿,将这张床整治成咱姐弟俩的鸳鸯窝,再让姐姐好好地侍候你这小冤家,以偿你对姐姐的一番情义,你说好不好?」

英汉转过身子,仔细端详着媚娘──眼前这个女人还是那和自己相依为命十数年的母亲?眼前的她,眼神散发出无限的春色,头上的秀髮,因方才那场激烈的交欢而略显零乱,似张还闭的红唇,好像正等着情人的品嚐,依然突出的乳头,起伏不定的玉乳,告诉英汉,母亲仍未跳出刚刚那场情欲 的漩涡,这个让自己尝到人生极味的女人,正期待着亲生儿子的另一次侵犯…

「亲姐姐,何必等到明天,妳的亲汉子现在就想再当一次神仙…」英汉把媚娘拥入怀里,温柔地说道「就让弟弟我再好好地疼妳一次吧…」

说完这话,英汉再次把媚娘压倒在大红花被,迎头就是一阵令媚娘喘不过气来的狂吻,两手在媚娘的身上胡乱地摸索着…,眼看另一场肉的交战就要开始。突然,媚娘急急地推开英汉,

「好弟弟,你稍忍一下,姐姐去去就来…」

媚娘在英汉的鼻子轻轻地亲了一下,抓起遗落在床角的抹胸掩住吻痕累累的胸部,下得床来,走近窗口,拉下窗盖儿,并将房门的门栓戳上,回过头来对英汉说:

「小色鬼!大白天的,窗也没合,门也没锁,就敢骑你的亲娘,就不怕被架上猪笼?」

当她坐上床舖旁的马桶时,发觉儿子正专神地看着自己,急着涨红着脸说道:

「讨厌!你…转过头去嘛,别看…,人家要那个…」

那知坐在床沿的英汉,存心让媚娘着急,仅一旁浅浅地笑着,就是不肯转过头去,媚娘没有法子,只得瞪了他一眼,任由这冤家看着自己把他洩在自己穴里的阳精给排出来。心想 「反正穴都由他完过了,让他看看身子又算的了什么?」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突然传来一阵声响,原来媚娘的穴里因英汉的猛烈抽插,灌进了不少空气,而 这会儿竟随着大量的秽物排了出来。一旁的英汉,以为母亲放了个屁,不觉地笑了起来,还用手指在脸上划了两划,媚娘只当他看出自己并不是放屁,羞的耳根都红了。好容易才把肚里的货清乾净,媚娘掩着胸走到衣柜旁找出一条乾净的缣布,把阴户仔细地擦乾净,并偷偷带着另外一条回到了绣床。走到英汉的身旁,媚娘用手指在英汉的脸上划了两划,笑道
「你啊,就只会偷吃,也不懂得擦嘴…。来,姐姐替你擦擦。」
说着,拿出缣布,在英汉的裤档间擦了起来。一边擦着自己留在儿子身上的淫液,媚娘一边打量着儿子那极端兴奋部份,想着
「原来这冤家的宝贝是这般地粗大,难怪刚刚被它插的死去活来,这孩子真是员猛将,一上得身来就是一阵猛插猛抽,就当那穴是铁铸钢打的。待会那顿活儿,可要叫他轻点儿,免得把穴干肿了,就没活儿可干了…」

才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媚娘就已经把英汉的东西擦乾净了,只见她把手中的布条儿往床边一丢,才说了声 好了…」

英汉已挺着他那已再度勃起的肉棍儿,翻起身子,紧紧地将她压住道
「娘,我们再唱一齣二进宫吧…」
有着同样的需要,媚娘此时也就不再顾忌那母子的名份,放胆地将她的两腿张开,热烈地迎接他的第二次侵入…。道怀着某种期待的心情,媚娘一手将英汉肉棍儿带往她那又渗出淫水的阴户道「进来吧,娘的小驸马!让姐姐好好地疼疼你吧…」

屋外的一声鸡啼把英汉叫醒了,睡眼惺忪的他,揉了揉眼睛,周围秀緻的布置让他会意过来,原来他已在母亲的床上度过了一晚。身旁的媚娘仍一丝不挂地捲伏在自己的臂弯里,像一个极需保护的小女孩。此时母亲的脸,和昨晚哀求、呻吟时的神情,是那样的不同,眼前的她,显得格外的安祥、满足,一点也看不到往日那种带有几分哀愁的神情。面对着媚娘秀色可餐的模样,英汉的慾念又被激发了起来,于是他转过身子,将媚娘轻轻地揽入怀里,并用手在母亲那光滑的背部、腰间来回地爱抚着,就像在品玩一只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在儿子柔情万千的怜惜之下,媚娘其实早已清醒过来,只是捨不得英汉抚摸的滋味,狡滑的她,儘是闭眼装睡,任由英汉轻薄自己。

直到儿子那只不老实的手开始按住自己那紧要之处急切地揉动起来,她才缓缓地擡起头,一边伸出手握住儿子那蠢蠢欲动的鸡巴,一边在英汉的耳旁小声问着

「弟,你又想要了?」

「嗯…」

「哪,姐姐这会儿有点尿急…,好不好让姐姐先下床解个手,再让你…」

「嘿,我愿意,只是我那小兄弟等不及了,来嘛,把腿张开,快点。我儘快了事就是。」

「哼,你啊,不但是个色鬼,还是个急色鬼。真拿你没办法,好吧,姐姐就憋着尿让你干上一回,来吧!」
于是英汉兴匆匆地爬进母亲的两腿间,已经摸清门路的他,很快就找到已经拜访过两次的幽门,并驾轻就熟地又挤入了母亲的身体…

「弟弟,你可要轻点插,可别把姐姐那泡尿给压出来了!到时候弄的满床都是…」

「嘻!这床单早就让妳的淫水给湿掉一大块了,那还怕妳再尿上一次?」

「少贫嘴,再说就不给玩了。」

「是!是!弟弟我只管多作事,少开口就是。」

说着,屁股认真地动了起来。透过晨曦,英汉第一次清楚地看到媚娘因阴户被插而露出那骚入骨头的神情,他觉得又兴奋、又骄傲,无形间,抽插得更卖力,让媚娘完全忘了洒尿的事,反而不停地用两腿催促着儿子挺进再挺进…就在媚娘洩出第一道阴精时,英汉喘着气道
「姐姐,弟弟好像不行了,射在妳的穴里要不要紧?」

「不要,不要,先别射,姐姐还想再洩一次哩!求求你先忍一忍,待会儿等姐姐洩完了,就是你把姐姐的穴都射满了都无所谓。哪,你…,屁股且先不要动…」

听了这话,英汉赶忙将鸡巴紧抵住媚娘的穴心,然后停止了抽插的动作…

「先吸一口气,然后想想别的事…,或是专心地和姐姐亲嘴,就当作我们那里没干在一起,等你的鸡巴变软了再动…」
像一个刚进校门的小学生第一次面对老师,媚娘说什么,英汉立即照着做,唯恐一不小心射了出来,折了妈妈的兴緻。为了把儿子的注意力引离他的鸡巴,媚娘施展出她所有的舌功,对着英汉伸进来的舌头,又含又吮,有时还轻轻地咬着,几乎把英汉的魂儿都给吻飞了,心想,原来接吻的滋味这般好,难怪每一本爱情小说总是多所着墨。媚娘这声东击西的法子果然有效,英汉不但的呼吸转为平稳,浸在穴里的鸡巴似乎也不再那么紧绷,于是吐出英汉的舌头说道

「你…,可以再动了…」
不想,英汉已吻出了滋味,立即又将舌头塞进媚娘的嘴里,不停地翻搅着就是不肯动屁股,急得媚 娘吱吱呜呜地叫着,并紧缩阴道,想再把儿子的注意力引回干穴的事,可惜,英汉似乎根本不理会她的要求,只是一股劲地搅着她的舌尖,好像接吻比干穴有趣多了。好容易,媚娘利用英汉换气的当儿,用力将被英汉封住的嘴转过一边,道

「好弟弟,等姐姐洩完精,就是要姐姐和你吻上一整天都可以,这会儿你就送佛送上西天,让姐姐洩个痛快,行不行?」英汉笑了笑道,

「刚才还有人说我是急色鬼,这会儿又是谁急着要干穴来着?」

「讨厌,你干是不干,再不干姐姐可要下床洒尿去了!你再这样吊姐姐的胃口,以后姐姐就是想汉子想疯了,也不再让你上床了。」

「是,好亲娘,你挺着点儿,儿子这就来侍候妳了!妳那泡尿可要憋紧些,可别让儿子我干得洒出尿喔!」

说着,精关已固的他又开始了猛烈的动作,兇猛的鸡巴不停的把媚娘的淫水自阴户内拉出,灵蛇般的舌头则贪婪地在媚娘的口中挑动着,上下两口都受攻击的她,没有经过多久就达到了另一次的高峰。

眼看就要丢身子的她,突然地伸出双手抓住儿子的颈子,将他紧紧地揽向自己,并弯起原来高高举起的双脚,将儿子的屁股用力地钩住,吃力地出了声道:

「汉儿,别动,插深一点!娘这就洩给你了」

听了这话,英汉赶忙停止了抽插的动作,儘把鸡巴紧紧地抵住媚娘的穴心。他感到母亲的阴户开始作不自主的收缩,然后将一股股的阴精淋到自己的龟头上…

「别动,千万别动…,啊!啊…。天哪!洩死我了!」

讲完了这话,满脸涨红的媚娘突然弓起了身子,张口紧咬住英汉的肩膀,然后缩紧阴户,洩出那最浓的一股阴精…。过了好一阵子,才放鬆了紧绷的肌肉,有气无力地躺了下去,虽然她的双腿已自英汉的屁股上滑了下来,但她那意犹未尽的阴道却仍一阵阵地夹着儿子的鸡巴…,微微张开的嘴儿,吐出一丝丝满足的气息,两只手胡乱地抚摸着英汉的头髮,似乎仍回味着刚刚那场排山倒海的情欲宣洩。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媚娘好容易才回过神来,睁开眼睛的她,发现体贴的儿子仍没敢抽动他深植在自己体内的的那块肉,只是静静地低下头来吸着她胸前依然坚挺着的乳蒂,那专注的模样,让媚娘忍不住回忆起英汉小时候餵他吃奶的光景,只是阴户中充实的感觉,很快地将她拉回到现实─她硬是告诉自己,这鸡巴仍插在自己体内的男人,并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上天赐给自己的情人,而那坚硬结实的肉棍儿就是活生生的证明。

感受到儿子这柔情万千的爱怜,媚娘觉得好不幸福,夹杂着几分感激的心里,媚娘暗自决定,除了给英汉自己全部的爱,还要将自己的肉体毫无保留地献给他,以报答他带来的无限欢愉。于是,她轻轻地摸着英汉的脸颊道

「好吃吗?」
「嗯!好吃得很。姐,妳洩得舒服么?」

「嗯!舒服!」

「妳…,可还想再洩一次?弟弟可以再…」

「不啦!再洩下去,姐姐可要把肚子里的那泡尿都洩给你啰!」

「那…」

「好人!好不好,你先听姐姐的话!让姐姐先下床把那令人提心吊胆的尿洒了,再把那穴儿擦上一擦,再回来和你…。姐姐那里这会儿又湿又黏,怪难受的。」

「可是…」

媚娘知道他还是捨不得把鸡巴自那热呼呼的穴内拔出来,于是像哄一个不肯听话的小孩一般,靠英汉的耳旁轻轻说道

「乖!听话。待会儿等娘回床来,再好好地侍候你一段新鲜特别的,包你比现在快活百倍…」 说着,用手推了推英汉…。抵不过母亲的催促,英汉只好依依不捨地擡起屁股,将依然坚硬的阳物,自母亲的阴户硬生生地拉了出来…。

如蒙大赦的媚娘,赶紧坐起身子,下得床来,三步併两步地坐上那一旁的马桶,叮叮咚咚将那忍了好久的一泡尿给洒了出来…。

总算把一肚子的水给排光了,媚娘觉得身子轻鬆不少,本想再到那衣篮里找另一块缣布来擦擦身子,不料衣篮里已没有任何堪用的手巾或布条,只好回到床边,拿起她散落在一旁的底裤,将一脚踩在床沿上,把阴户週围仔细的擦着。

一旁的英汉,看着母亲细心地擦着就要用来包住自己鸡巴的纤毛毕露的阴户,只觉得妈妈就像一个厨师,而此时正专心一志地为自己準备另一场大餐,底下的老二已馋得摇头晃脑,口水直流。不经意地看到儿子正着迷般地紧盯着自己的阴户看,媚娘心中既害羞又高兴,带着几分笑意说着:
「还看?瞧!姐姐这地方才被你玩过三次就已经有点红了!待会儿姐姐可要好好的治治你那根要人命的玩意儿,好教你知道姐姐这穴儿可不是轻易惹得的。」
总算把她的宝物给擦乾净了,媚娘扭着她那雪白的屁股,往英汉爬了过去,有着另一番盘算的她,并没有在英汉的身旁躺下,反而张开了腿跨坐在他的身上。

「嘻!起来一下,让姐姐这餵你吃顿特别的早点!」
虽然才刚尝过几次女体的滋味,冰雪聪明的英汉马上知道母亲的打算—她準备换个男下女上的姿势,以便她能更主动的攻击。于是,他坐起了身子,準备接下那令人期待的快感。面对着母亲那饱满坚挺的乳房,英汉像一个饿极了的婴孩,忍不住的含了上去,并用手玩弄着另一边的乳蒂。酥乳受到了儿子的轻薄,媚娘的淫性马上又被激发了起来,不但一只手紧紧地报抱住英汉的头,还用另一只手急切地在英汉的腿间找寻那方才失散的小兄弟。

就在她把英汉的鸡巴抓在手里以后,很快的沿着那滚烫的鸡巴棍儿套动了几下,然后将它对準自已的阴户,靠着残留在龟头上的淫水,存心卖弄的她,狠狠地沈下了屁股,吞入了英汉半截鸡巴,原来正专心吸着奶的英汉,突然受到这般猛烈快感的袭击,忍不住地吐出乳蒂,擡起头啊了一声,不容他有所迟疑,媚娘把屁股稍稍上提,待阴道渗出了点淫水后,又把屁股沈得更低,直到她的阴道把英汉的整根鸡给紧紧地包住…。

「嗯!嗯…」

受不了如此要命的快感,英汉紧紧的搂住媚娘那纤腰,整个脸埋入母亲的乳沟里,呼吸变得十分零乱,眼看就要丢盔卸甲…。

「吸口气!千万忍住!更可口的还在后头…。」

年轻人的好胜心作祟,使英汉不愿意这么快就让媚娘看轻了,于是他极力控制自己的慾念,并大口大口地吸气着,好容易才将那已经上了弦的箭,给硬是忍住不发…。看到儿子费了那样大的劲才挡住自己的第一波攻击,媚娘心想

到底是个生手,才给他这么一点甜头,就啊声连连,待我传授他几招,免得他那天生的本钱给白白的浪费掉了。

「你…,还行吧?」

「嗯!还好…,只是差一点就射了…」

「嘻!要不让你尝点厉害,只怕你以后不听娘的话。」


「好亲娘!儿子我再也不敢招惹您了,以后您说怎么干就怎么干,英汉全部听妳的就是。」

「乖!这才是娘的乖儿子。只要你乖乖听话,娘还有更舒服的绝活让你受用哩!」

「嗯…,娘!妳知道吗?咱们母子在这屋檐下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直到今天我才发现你的身子原来是这样的迷人…,」

英汉一手揽着媚娘的腰,一手在她的雪白的背部、臀部游走道

「妳不但皮肤又细又白,奶儿又大又挺,臀部既有弹性又会摇,尤其妳的腰竟是这般的细,抱着它让我有完全拥有妳的感觉,还有…」「还有什么?」


「嘿!其实我最喜欢的还是妳又热又紧的宝穴,它就像会咬人似的,把我这个咬的好不舒服,要是可以,我还真想把我那两个也塞进去,让它咬个够…。嘻!这世上知道自己母亲小穴紧不紧的儿子,只怕不多…」

「哼!只有像你这样大色鬼,才敢把亲娘剥个精光,然后夸她的身子好,把鸡巴硬是往亲娘的穴里插,然后说她的穴儿紧,冤家!你可知道,姐姐并不是为了你这几句好话,才把守了十数年的身子交给你的,你万万不能只爱姐姐的身子,而忘了你昨晚要插我以前所说的话,否则姐姐只有找个地方自我了结,那时候姐姐这身子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姐姐,您别生气,儿子我爱妳的身子,更爱妳的情意…,我对妳的爱绝不改变,我这一生要是再碰其他女人,就让我…」

就在英汉準备要发誓时,媚娘赶紧用她的唇儿封住他的嘴。过了一会儿才放开英汉的嘴道

「别这样,姐姐相信你就是…,亲我吧!你刚刚不是儘想亲我而不肯干穴吗?姐姐这会就任由你亲个够…」

说完这话,媚娘捧起英汉的头,送上火辣辣的香吻,并且主动的把舌头伸进英汉的口中,任他吸吮、品尝。再次得到儿子情感上的保证,媚娘心中又多了几分幸福的感觉,无形间使身上的每 一处感觉都活了过来,使得她连接吻都能得到极大的快感,阴道因而不住地收缩着,一次比一 处强烈,几乎就要把英汉的肉棍儿给夹出汁来,最后,竟让英汉给吻出了另一次高潮…,龟头感到一阵温热的英汉赶紧问道

「姐姐,妳…,又洩了?」

媚娘笑了笑,摇着头说

「不,姐姐一时憋不住,把尿洒在你的龟头上了…」

「嘻!没关係,我那小乌龟就是最爱喝妳那洒出来的玉液琼浆,就怕他嫌你洒得少啦!」

「滑舌!好啦!我看也是该换你洒尿的时候了。好弟弟!姐姐这会儿就要用我那里套你的东西,你能忍多久就忍多久,要是忍不住想射精,记得要推姐一把,姐姐自然会躺下身子,让你压着我射个痛快。还有,你在射精时,只要你每啊一声,姐姐就会把姐姐那里紧上一紧,好让你射得乾乾净净…」「嗯!来吧…」

于是媚娘把两手搭在英汉的肩上,开始大弧度的套动。每一次的套动,她都先缩紧阴户的内壁,以加强阴道的紧度,使它能紧的抓住英汉的鸡巴,接着像打算把英汉的鸡巴拉得更长似的,把屁股使力的往上拉擡,直到英汉的鸡巴只剩龟头的一小部份留在阴道里,然后不理会英汉的任何反应,又一鼓作气的往英汉的鸡巴的根部坐去。

待他的龟头紧紧的抵住自己的穴心后,她立即又藉着腰部的动作,用穴心把英汉的龟头紧密地磨了几下,使得英汉舒服得叫不声来,只觉得三魂七魄,都快让母亲的夺命宝穴给吸走了…,抵不过这种令人难以承受又难以割捨的快感,六神无主的他,只能胡乱地吸吮着母亲伸过来的舌头,并气急败坏地哼着,直像一个正被开苞的小女生…。

儘管英汉使尽全力来抵挡母亲一波强过一波的攻击,经验尚浅的他,终没能逃过一败涂地的结果。就在媚娘套了二十来下时,他突然猛叫一声,接着用力地推倒媚娘,然后向前将她紧紧地压住,并没命的干着媚娘的阴户,媚娘知道身上的儿子就要射精了,于是赶紧将阴道缩的更紧,以帮助身上的儿子将那激荡已久的精液,尽情地射个乾净。

很快地,进入半疯狂的英汉,开始在母亲温暖的穴里,没命地洩精,那热红的龟头就像一头逃窜的野兽,儘往母亲身体的最深处寻找可能存在的任何间隙,然后义无反顾地进驻、佔领、吐火,出乎意料地,他竟能击穿母亲的最后一道防线,将半个龟头硬是挤进媚娘那无处躲藏的子宫…。

虽然子宫第一次被男人极力地撑开、进佔,让媚娘感到些许疼痛,但为了让儿子能够完全地享受自己,她轻咬银牙,不露痕蹟地忍受着,体贴的她,甚至不时地用脚将儿子的屁股扳往她的腿间,以帮助他更加地深入…,直到他仰起头射出他最后的一滴慾念。

「娘…,我,我…,嗯…夹紧一点,还有…,还有…。啊!啊…」
由于子宫已完全暴露在英汉那粗长阳物的射程之内,媚娘清楚地感觉到英汉灌进她生命之壶的每一道滚烫的精涎,而儿子那急切、杂乱、激烈的挺进,就像非得把那孕育他的肉袋给撑破,就不足以宣洩他那无尽的兽慾一般。

「好汉儿!亲汉子!用力射…,一滴也不要留,快姐的子宫给灌满了,姐姐就为你养个胖小子…, 啊!烫死人了…」

良久,良久,英汉才把他那最后一丝精液注进母亲那精虫四处冲撞的子宫中,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媚娘的身上,因喜悦而双眼迷矇的媚娘,用手轻拂着英汉的腰脊,让他知道母亲仍在期待她身体内那已停止抽动,但仍持续颤动着的肉块,能吐出可能存在的任何情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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