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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柳如是

柳如是 作者 黄泉 风尘 前缘 花落 有时 君主 去也 终须 山花 满头 卜算子 青楼 女子 并非 自甘堕落 而是 命运 捉弄 可作 农家 百步 之内 定有 芳草 不乏 德才 兼优 人物 本文 主角 心悬 才女 一六一八 一六六四 祖籍 吴江 江苏 本姓 改名 29234 河东 十岁时 就被 一家 妓院 十间 主人 名妓 着称 江南 以后 便在 这位 养母 指导下 学习 卖笑 生涯 必需 具备 各种 技艺 生得 姿容 俊美 聪颖 琴棋书画 一点 快地 才貌 超群 名花 后来 名列 金陵 之一 详见 拙作 当时 罢了 宰相 官位 周道 此人 老色鬼 家中 妻妾 成群 仍以 到处 寻花问柳 自然 成了 目标 更是 首当 强行 进去 已是 六十 多岁 老翁 却是 年仅 十四 孩子 满口 仁义道德 达官贵人 正是 天良 道德 无存 地方 一枝 鲜花 顿时 罪恶 制度 踏了 别看 年逾 半百 床第 不输 年轻 小伙子 没有 阴茎 但他 调情 技巧 能让 接触 女性 高潮 21472 毕生 难忘 美其名 纳妾 却因 妓女 身份 避免 招摇 尽量 低调 行事 一切 喜庆 宴客 全免 直接 洞房 房里 淡妆 静坐 床沿 脂粉 显得 秀慧 端庄 不说 谁会 她是 烟花巷 丽质天生 38996 若有所思 令人 徒增 几分 爱怜 之心 走近 伸手 拍着 彷佛 疼惜 安慰 突然 五指 一曲 上衣 应声 粉白 酥胸 乍然 裸露 浑圆 坚挺 乳峰 蹦跳 反应 惊叫 一声 双手 连忙 环抱 胸前 遮羞 一面 上床 惊吓 羞愧 疑惑 眼神 看着 真的 茫然 不了解 如此 一对 邪淫 眼光 受惊吓 神情 似乎 无助 哀痛 更能 激进 情欲 一种 几近 变态 强暴 快感 有如 猛兽 玩弄着 垂死挣扎 猎物 目光 注视着 移动 身子 再次 逼近 连续 撕裂 几乎 全裸 惊弓之鸟 却也 不知所措 一阵 慌乱 任由 身上 衣物 一片 撒落 满地 遮遮掩掩 不了 外泄 春光 饿虎扑羊 一般 住了 嘴唇 纷落 在她 21863 美味佳肴 声响 连连 不断 贪婪 头刷 肌肤 觉得 不禁 寒颤 阵阵 性爱 狂野 异性 温柔 极端 竟然 慢慢 发出 潜在 内心深处 属于 野性 欲望 乳房 时而 轻揉 春风 唇舌 牙齿 轻咬 含住 面如 红霞 呻吟 动了 触感 愉悦 牵动 体内 深处 热潮 感受到 前所未有 跪在 双腿 枕头 垫在 登时 弧线 稀疏 柔细 毛发 细缝 一览无遗 现在 眼前 时刻 即将来临 悲痛 哀戚 恐惧 一颗 张得 怦怦 全身 僵硬 紧绷着 先用 舌头 留下 唾沫 再以 姆指 揉着 阴核 调好 进入 位置 然后 用力 向前 推进 哀呼 到她 微微的 颤抖 初试 云雨 下身 一阵阵 火辣 刺痛 泪水 决堤 暴洪 滚滚 躲避 怎奈 有力 扯住 扭身 动作 没能 如愿 反而 鸡巴 深入 藉由 阴道 温暖 紧密 紧张 情绪 身体 不能 顺畅 如心 喘嘘嘘 轻松 硬着 反而会 增加 疼痛 等会儿 美味 会来 不知 或是 已经 麻木 无力 紧绷 肌肉 终于 松懈 另一种 滋味 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 天赋 不觉 越来越 顺溜 所知 所能 一一 使出 渐渐 感到 顶撞 感受 变成 痛快 充满 痛苦 满足 呻吟声 喉咙 夹着 不规则 喘息 迸出 还会 停顿 问道 闭眼 点头 摇头 抓着 床单 不放 仍然 娇喘 此时 频率 加速 越来越大 渐渐地 升高 扭动 指示 角落 抚慰 催促 能量 快快 爆发 交合 达到 极速 引爆 必定是 惊天地 泣鬼神 到来 原本 腐败 卷起 层层 波澜 争宠 29987 争权 一时间 闹得 烟瘴 有的 一致 眼中钉 政敌 仇家 又想 利用 阁老 搞臭 生性 刚烈 自在 28487 聪明 愚妄 卑鄙 行径 一律 不予理睬 按照 望去 追求 应该 东西 一名 毒计 陷害 府内 男仆 翻云覆雨 之后 怂恿 引诱 然后再 揭发 奸情 藉以 驱除 斗争 障碍 这名 来福 高大挺拔 谈不上 但是 也有 斯文 半数以上 和他 私情 府中 婢女 明目张胆 淫邪 早就 35274 35278 美色 如今 又有 暗中相助 当然 乐于 应允 藉机 找来 酒菜 款待 说是 暗地里 频频 劝酒 灌醉 内室 遛达 人证 捉奸在床 不料 一来 不愿 一厢情愿 办事 二来 一丝 真情 趁着 离开 之际 暗藏 找人 捉奸 扑了 宿醉 事情 原由 与她 表明 爱慕 一听 真是 心想 堂堂 府邸 竟然是 不堪 不顾 主仆关系 爱意 却没 侵犯 表现出 爱欲 分明 这倒 个性 情愫 少女 情怀 逐渐 滋生 迷惑 是否 接受 情意 一把 搂着 紧贴 热烈 拥吻 爱情 昏了 半推半就 受了 热情 衣裳 同赴 巫山 指在 滑腻 划着 偷情 刺激 轻微 两人 互相 受着 彼此 上升 体温 开了 咬着 柔软 耳垂 向下 亲吻 藉着 解放 吐出 气息 停留在 充血 蓓蕾 手掌 滑向 紧贴在 细长 中指 刚好 肉缝 上端 爱抚 自然地 娇羞 柔弱 虚弱 真令人 听了 难以 自禁 浅浅 探入 潮湿 不自主 挺着 呼声 道里 一股 热流 而出 一口 难忍 头上 泌出 几滴 液体 随即 翻身 上了 保持着 怜香惜玉 轻轻地 梦寐以求 禁地 起了 痉挛 老爷 粗硬 初夜 背脊 一紧 一道道 浅红 36857 激烈 抽动 抽搐 浓浓的 射在 已在 晕眩 无所 激情 退后 拥着 瘫软 躯体 不舍 含着 回味 想着 原来 男女 交欢 40637 之事 她还 来不及 却在 不该 发生 到了 不幸 本来 就像 一只 羔羊 陷于 狼群 之中 一言一行 都在 34886 睽睽 之下 因此 很快 发现了 于是 攻击 恶骂 刀箭 一齐 向她 袭来 对于 20702 封建礼教 求生 人们 来说 对手 把柄 死地 毫无惧色 理直气壮 对方 抗争 戳穿 阴谋 且不 隐瞒 事实 弄得 理屈词穷 束手无策 本来是 34222 相府 标榜 维护 名声 等人 逐出 门外 落得 两败俱伤 只是 可怜 又被 回了 再度 过着 迎新送旧 这次 懂得 妇女 嫁给 相与 维生 实质上 并没有 差别 都只是 玩物 醒悟 透了 社会 欺诈 因而 更加 狂放 32641 漠视 种种 骗人 礼教 表示 身在 浊世 知已 顾影自怜 而已 混淆 以下 不用 一年多 最大 收获 便是 机会 阅读 许多 珍藏 典籍 她在 无形 薰陶 学识 大有 长进 使得 重操旧业 能以 诗文 流传 文坛 文人 骚客 慕名而来 尤其 成员 当成 至交 学问 结社 反对 阉党 精神 佩服 不已 特别是 年龄 相近 付托 对象 烟花 经验 不敢 轻信 任何 男人 以对 也要 考验 寒冷 冬季 姑娘 早已 倾心 向往 更在 眉目 互有 灵犀 每次 前往 不敢造次 相约 简直 喜出望外 第二天 雪花 纷纷 兴奋 一夜 匆匆 赶往 所在 白龙潭 也没有 反覆 考着 这一步 踏出 后果 直到 清晨 她却 故意 上不起 迫不及待 赶到 潭边 呼唤 船工 搭上 跳板 上船 笑着 尚未 吩咐 要是 相公 真有 站在 水里 稍候 梳妆 好了 请你 毫不迟疑 跳入 水中 面上 破了 水深 站着 或许 热度 抵得过 酷冷 潭水 这一切 在船 看得 清清楚楚 庆幸 一位 郎君 立即 走出 船舱 请进 卧舱 换掉 濡湿 她那 滚烫 瑟瑟 发颤 情人 心中 久久 酝酿 如同 汹涌 心扉 流在 性事 已属 家常便饭 逢场作戏 她又 深深地 入了 爱河 中了 娇躯 羞怯 何处 下手 媚眼 牵起 放到 手心 两团 细腻 情不自禁 轻轻 抚摸 顿悟 用手指 弄着 挑逗 胯下 阳物 握住 勃起 软绵绵 手里 硬棒 露出 喜悦 手指 着手 腕套 呼吸 急遽 混浊 熊熊 欲火 正逐渐 猛烈 平躺 床上 微分 迎向 娇媚 小腹 光滑 阴阜 两瓣 细嫩 紧紧 牵引 再也 忍不住 扑到 擒住 丰乳 捏着 暴胀 紫红 龟头 玉腿 根部 乱撞 一副 急着 想把 迷人 但却 不得其门而入 嫣然一笑 推开 弯曲 分开 如此一来 清楚 看到 阴唇 微张 嫣红 阴蒂 宛若 美景 引导 顶着 阴道口 缓缓 沈下 腰身 配合着 消失 洞口 送起来 上紧 束缚 润滑 亢奋 速度 越来越快 无视于 窗外 季节 冒出 落在 雪白 抱着 而言 稀松 平常 甚至 无法 激起 性欲 可是 却让 深深 心理 高于 肉体 诱惑 少见 淫欲 急速 无风 摆着 涟漪 薄冰 叮叮 此后 脱离 生活 终身 托付给 有情 而又 尚无 妻室 可心 残酷 现实 往往 善良 弱者 作对 幽会 传到 母亲 耳朵 儿子 大逆不道 喝斥 怒骂 棍棒 相加 将他 看管 家门 总是 看中 弄到手 色胆包天 不惜 做出 违法 犯禁 一旦 到手 显出 轻薄 本性 不把 情义 放在心上 感情 折磨 甘当 孝子 无情地 背叛 席间 山盟海誓 一去不返 备受 相思 经过 各方 探询 明了 错了 容易 驱使 负心 却又 存着 幻想 不忘 合欢 无限 温情 回心转意 托人 通知 要他 一定 一次 自知理亏 玩弄 舍弃 佳人 习惯于 酒楼 的人 经不住 硬着头皮 去到 登上 飘溢 熟悉 清香 流过 到他 探头 舱内 一望 肉欲 凉了半截 看见 曾是 怀中 倾倒 玉人 凛然 站立 在案 见了 畏惧 放着 弹唱 七弦琴 一柄 闪着 寒光 利剑 不由自主 退了 半步 定神 正视 不发 一语 半天 胆怯 小生 前来 何事 一问 寒风 残存 散了 请问 先生 一句 许下 要与 小女子 白头 终老 誓言 还算 不算数 你我 关系 一句话 严厉 光下 小了 低着头 断断续续 家母 家规 无能 另找 出路 的话 说完 猛然 挥起 长剑 拦腰 砍断 并用 指着 愤恨 没想 到你 绝情 在地上 热泪 夺眶而出 一喊 一砍 劲力 尽了 一边 抽泣 说道 走吧 同此 颓然 坐在 趁机 赶紧 走了 被人 欺骗 创伤 淌着 鲜血 又因 之母 后患 影响 松江 知府 用来 不明 莫须 罪名 将之 初次 用情 失败 生活上 漂泊 极度 困境 所幸 智慧 知识 清醒认识 力量 接连 遭受 沈重 打击 仍未 灰心丧气 痛定思痛 对过去 进行了 回顾 反省 哀伤 正表 现出 勇气 凭着 这股 从这 走出来 31087 初年 领袖 并以 诗名 驰誉 同是 花月 只因 落花有意 不便 墙脚 秋叶 一样 适时地 燃起 钦佩 文才 胆识 两位 老朋友 知己 几年 交往 止于 赠答 诗词 表达 友好 从未有 肌肤之亲 欲求 举动 愤世 都不是 好东西 观念 改变 不少 日积月累 26722 六年 一六三四年 秋天 北京 应试 按捺不住 表露 临别 写了 送别 两首 给他 其一 无际 不自 行波 从今 其二 大道 一身 时宜 不尽 别绪 成真 高木 何须 多远 游侠 时论 一见 倾吐 寄托 期待 诗篇 解下 玉佩 赠物 写下 道别 一首 下了 首期 诺言 怀着 满心 争取 功名 行程 人在 考场 做着 35099 风流 这样一来 榜上无名 结果 理所当然 不等 放榜 自知 急地 一回 家乡 龙首 先去 会见 名落孙山 二人 之情 加倍 偿还 结合 加深 之意 紧闭 抖动 老手 竟是 羞涩 不客气 额头 眉眼 脸颊 手轻 秀发 顺着 曲线 滑到 胸口 山丘 火山 一发不可收拾 几年来 发育 更有 成熟 人味 丰满 双乳 细腰 性感 芳草萋萋 平添 神秘感 究竟 随着 剧增 触到 神秘 之处 同时 急于 性器 跨上 凑近 下体 年来 融入 啊啊 忙碌 大腿 臀部 磨擦 碰触 起伏 波动 汗水 混杂着 接合 闭着 双眼 期待着 更多 拥抱 翻滚 紧迫 温润 洞里 一次又一次 达到高潮 永无止境 颠峰 还有 女儿 能做 地下 鸳鸯 离群 幽居 南门 南楼 三妻四妾 司空见惯 读书人 另辟 别室 狎妓 不太 光彩 祖母 此事 恼怒 指使 儿媳妇 领着 一帮 女眷 嚷着 撵走 那个 娼妇 搞得 伤了 面子 处境 23604 年初 添了 设想 传宗 理由 落地 哭声 无意 做人 如胶似漆 恋人 各自 中都 一层 阴影 清醒 曾在 写道 无计 随他 算来 多时 挽回 断裂 危局 不忍 割舍 心情 估计 这个 难以避免 就来 就在 同年 夏天 这对 有着 真正 正式 分手 相聚 之间 除了 恩爱 共同理想 志趣 别给 双方 带来 深沈 别后 愁绪 一江 春水 无穷无尽 幸好 既有 柔情 强者 都能 找到 积极 方式 填补 失去 心灵 空虚 回到 伏案 苦读 打算 透过 科场 施展 远大抱负 重返 谋生 分道 38259 两颗心 系着 寄寓 深切 怀念 重新 牛耳 花中 魁首 还从 手中 这是 后话 潜伏 危机 等着 她呢 凭藉 娇好 卓越 才学 独特 江浙 时候 危险 也就 慕名 来了 八年 个大 贪官 仗着 有钱有势 四出 渔色 幸免 挖空心思 千方百计 企图 避开 恶人 魔掌 只好 悄悄 嘉兴 养病 那位 来岁 淫棍 穷追不舍 对付 狡猾 斗士 先在 放出 空气 她要 返回 杭州 路上 探知 上当 急忙 赶回 则已 从容 密林 蔽天 云山 独自一人 来到 排遣 满腹 哀愁 寓于 山上 尼姑庵 潜心 佛经 藉此 转移 她对 爱人 思念 那是 永远 忘记 今天 避难 来此 断肠 日子 一词 寒潮 无情 残照 萧萧 南浦 吹起 还记得 旧时 飞絮 晚来 迷离 行客 特地 凄凉 十分 憔悴 尚有 佳句 春日 酿成 秋日 畴昔 暗伤 如许 饶有 冷落 水云 从前 东风 着重 愁苦 特约 黄昏 低语 这首 结了 那一 表现 委婉 曲折 读来 人情 凶险 四伏 环境 累积 丰富 本领 采用 迂回战术 扑空 都有 爪牙 像她 弱女子 终归 难逃 虎口 在那 权势 至上 专制 必须有 更大 靠山 才能 不测之祸 十二年 二月 酒宴 认识了 文坛领袖 马上 想到 学者 庇护 酒会 经常 往来 才华 人老 文章 书法 赞赏 当中 教主 春心 面孔 一头 白发 实在 其貌不扬 花容月貌 青年 何等 自惭形秽 并未 条件 限制 却步 文中 总在 美中 带着 言外之意 这一点 天资聪颖 当然是 不难 识破 坎坷 仕途 遇到 红粉知己 的确 不浅 接纳 挥笔 买回 世上 千金 生平 百岁 欢娱 跃然纸上 处于 二十 三岁 妙龄 大树 面的 安全感 都得 忘年 夫妻 朝夕 21422 守在 新居 儿女 并不 亚于 少男少女 新婚燕尔 情郎 时时 入迷 欣赏 嘴巴 对着 个头 发白 伶俐 回道 我爱你 头发 这真是 老夫少妻 绝妙 情话 有过 相处 遭遇 先是 在外 暗渡陈仓 过了 多月 结伴 苏州 等地 一个多月 结婚 蜜月 独自 山庄 筹备 四年 导演 一出 可谓 前后 出身 忌讳 以往 还要 新郎 湖上 迎娶 当天 接得 喜帖 祝贺 绅士 看热闹 平民百姓 挤得 人山人海 返老还童 沿岸 人群 欢声笑语 声浪 只见 一艘 装饰 五彩 32548 一端 驶来 湖面 忽然 响起 31659 飘来 缕缕 端坐 丛中 彩蝶 引起 喝采声 有人 憋不住 打听 新娘 何方 仙姑 幸福 醉了 顾左右而言他 诸公 多多 饮酒 至于 在下 夫人 诸位 认识 上到 画船 新人 迎上 高声 告诫 将与 百年之好 美人 才子 艺苑 第一流 这一 宣布 爆炸性 效应 大名鼎鼎 学士 铺张 大礼 集了 达官 隆重 原来是 官吏 发现 婚姻 捧场 承认 合法性 完全是 上当受骗 老百姓 火上加油 大肆 笑闹 整个 沸腾 接着 石头 瓦块 飞蝗 打来 毫不在乎 贺客 骚乱 举行 大典 仪式 完成 船上 堆积 厚厚的 含笑 夫君 看来 差不多 去吧 后尾 吼叫声 典型 结缘 加上 在一起 欢愉 耐力 硬度 不够 不厌其烦 按捺 满腔 陪着 先得 善后 兴趣 所至 偶尔 有如神助 奋战不懈 真让 告饶 尾声 七年 三月 李自成 领导 农民 起义军 攻陷 皇帝 仓皇 逃出 紫禁城 山东 32546 而死 五月 十五日 凤阳 总督 马士英 拥立 从兄 南京 建立 南明 小朝廷 改元 弘光 35791 礼部 尚书 之日 常熟 就任 在任 结交 有志之士 奔波 高官 大臣 极力 扶助 丈夫 从事 明朝 事业 无奈 小皇帝 庸碌 大权 38102 奸佞 之徒 操纵 空怀 报国 独木难支 大厦 二年 清军 打到 三十万 守军 望风而逃 丢下 逃命 去了 史称 乙酉 之变 灭亡 已无 可挽回 一同 以身殉国 来个 殉国 贪生怕死 故国 烈士 没有想到 名满天下 东林党 首领 软骨头 失望 转身 奔向 后园 荷花池 投水 自尽 共存亡 料到 烈性 妻子 尾追 上去 将她 抱住 家丁 报告 快要 进城 使女 好好 守住 出事 城外 代表 政权 雨中 迎接 金银 实物 珍贵 古玩 来件 新主 忠心 北上 携带 唯独 不肯 随行 身穿 大红 服装 屹立 道旁 悲愤 晚节不保 送下 而去 姓朱 红袍 暗示 反清 面对 壮举 羞愧难当 恨不得 钻到 悔恨交加 途中 32494 当年 自责 古代 贵族 乘坐 顺治 三年 做了 半年 清廷 侍郎 明史 副总裁 称病 老家 消耗 39296 生命 不遂意 抱怨 不如 死了 讥讽 死于 今日 已晚 其间 一如既往 交际 活动 挽救 情感 两面人 穿着 清代 衣冠 帮助 共同 资助 致力于 统领 舟山 出击 常州 强悍 八旗 打败 有关 下令 缉拿 病中 而起 冒死 紧随 生还 故旧 流通 另一方面 上书 官府 要求 替夫 或与 费了 巨额 资财 一条 六岁 三十岁 双双 从此 全力以赴 投身于 康熙 十四日 幸运 与世长辞 享年 十五岁 破落 留给 不满 五十岁 死后 族人 纠集 一帮人 上半 逼着 交出 三千两 银子 丧夫之痛 暴徒 纠缠 加之 远地 苟活 人世 奇女 藉口 上楼 发觉 打开 楼门 一看 戴孝 身亡 书案 翻出 遗书 十五年 不曾 受人 不得 不死 出头 相知 那帮 逼死 主母 伏法 绝色 林中 奇才 一生 暗淡 悲惨 思想 品格 勇敢 仁人志士 文豪 并列 史上 占有一席之地
  柳如是
  作者:黄泉“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胎花落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肏满头,莫问奴归处。”《卜算子》——严蕊青楼女子并非自甘堕落风尘,而是命运的捉弄,她们甯可作山花肏满头的农家妇。百步之内,定有芳草,青楼中也不乏德才兼优的人物。本文的主角─柳如是,就是身陷青搂,心悬海宇的才女。
  ※※※※※※※※※※※※※※※※※※※※※※※※※※※※※※※※※※※※柳如是(一六一八∼一六六四),祖籍吴江(今江苏),本姓杨,名爱,曾改名爲影怜,又自号河东君……等等。
  柳如是十岁时,就被卖入盛泽镇的一家妓院─“十间楼”。“十间楼”妓院主人是明未名妓“徐拂”。徐拂通识琴棋书昼,豔名着称江南。柳如是进“十间楼”
  以后便在这位“养母”指导下,学习卖笑生涯所必需具备的各种技艺。
  柳如是生得姿容俊美,天贸聪颖,琴棋书画一点即通,不但很快地成爲“十间楼”里,才貌超群的名花,后来还名列“金陵八绝”之一(详见拙作《董小宛》)。
  当时吴江,有一个被明思宗─朱由俭罢了宰相官位的周道登,此人是个老色鬼,家中虽妻妾成群,他仍以无嗣爲由,到处寻花问柳。“十间楼”自然成了周道登猎豔的目标,而柳如是更是首当其沖,被周府强行买进去。
  当时周道登已是六十多岁的老翁,柳如是却是年仅十四的孩子。但满口仁义道德的达官贵人家,正是天良丧尽、道德无存的地方,一枝鲜花顿时被那罪恶的制度给践踏了。
  别看周道登年逾半百,床第间可不输年轻小伙子,虽然没有粗长的阴茎,但他的调情技巧,却能让接触过的女性们高潮叠起、毕生难忘。
  周道登虽美其名爲纳妾,却因爲柳如是是妓女身份,所以周府爲了避免招摇,而尽量低调行事,一切俗规喜庆、宴客全免,直接洞房。
  洞房里,柳如是淡妆轻衫静坐床沿。薄施脂粉的柳如是更显得秀慧端庄,若不说,谁会认爲她是烟花巷女;丽质天生的容顔,若有所思的蹙着眉,令人徒增几分爱怜之心。
  周道登走近柳如是身前,伸手轻拍着柳如是的香肩,彷佛是在疼惜、爱怜、安慰。突然,周道登五指一曲,“嘶!”柳如是的上衣应声而裂,粉白的酥胸乍然裸露,浑圆坚挺的乳峰蹦跳而现。
  柳如是自然的反应“啊!”的惊叫一声,双手连忙环抱胸前以遮羞,一面缩身躲上床角;一面以惊吓、羞愧、疑惑的眼神看着周道登,她真的茫然了,不了解周道登爲何如此!
  周道登一对邪淫的眼光看着柳如是,他喜欢看女性受惊吓的神情,似乎女性无助、哀痛的表情,更能激进他的情欲。一种几近变态强暴的快感,让周道登有如猛兽正在玩弄着垂死挣扎的猎物,他目光如电的注视着柳如是,移动身子再次逼近,“唰!唰!……”连续的衣布撕裂声,让柳如是几乎全裸着。
  柳如是有如惊弓之鸟,却也不知所措,只在一阵慌乱的惊叫中,任由身上的衣物一片一片撒落满地;双手一阵遮遮掩掩,却也挡蔽不了外泄的春光。
  周道登有如饿虎扑羊一般,擒住了柳如是,嘴唇如乍雨般的纷落在她的胸前,“啧!啧!”如尝美味佳肴的声响连连不断。贪婪的舌头刷在细柔的肌肤上,让柳如是觉得一种湿凉的骚痒感,不禁寒颤阵阵。周道登这种对性爱狂野;对异性温柔的极端行爲,竟然让柳如是慢慢激发出潜在内心深处,属于自然、野性的欲望。
  周道登的手捏在乳房上:时而力重千均彷佛要捏爆它们,时而轻揉微触有如春风拂挲;唇舌在乳尖上:时而牙齿轻咬微疼,时而含住猛吸,柳如是面如红霞、身彷虫蛇的呻吟、蠕动了起来。肌肤上触感的愉悦,竟然牵动体内深处的热潮,让柳如是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淫情欲望。
  周道登移动着跪在柳如是的双腿间,把枕头垫在柳如是的臀下,登时弧线高凸的耻丘、稀疏柔细的毛发、薄肉微开的细缝……一览无遗的呈现在眼前。接触时刻即将来临,柳如是不禁悲痛、哀戚、恐惧起来,一颗心紧张得怦怦乱跳,全身也僵硬、紧绷着。
  周道登先用舌头舔一下,留下一些唾沫在屄上,再以姆指揉着阴核,一面调好进入的位置,然后用力向前推进。“啊!”柳如是哀呼了一声,周道登从她的体内,可以感觉到她正在微微的颤抖着。
  初试云雨的柳如是,觉得下身一阵阵火辣的刺痛,泪水如决堤暴洪般滚滚而下,自然反应的要缩身躲避,怎奈双腿被周道登有力的牵扯住。柳如是扭身欲避的动作不但没能如愿,反而让周道登藉势把鸡巴又深入一些。
  周道登开始作浅入浅出的动作,藉由鸡巴感觉柳如是阴道中的温暖、紧密。柳如是紧张的情绪、僵硬的身体,似乎让周道登的动作不能顺畅如心,遂气喘嘘嘘的说:“小如,放轻松一点,僵硬着反而会增加疼痛,等会儿美味自然会来……”
  柳如是不知是听劝;或是已经麻木无力,紧绷的肌肉终于慢慢松懈,紧张的情绪也慢慢感受到,在刺痛中的另一种酥痒的滋味。柳如是体内似乎有一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天赋,阴道中不觉中汨出一些湿液,让周道登抽送的动作越来越顺溜。
  周道登慢慢的把所知所能的淫技一一使出,深转浅磨、轻摆重肏……让柳如是渐渐感到体内被搔括顶撞的快感,刺痛的感受却变成被淫虐的痛快,充满痛苦、淫蕩、满足的呻吟声,从她的喉咙深处,夹着不规则的喘息迸出。
  “还会痛吗?”周道登动作没停顿问道。柳如是闭眼喘息,点头又摇头,双手却紧抓着身侧的床单不放,仍然“嗯嗯”的娇喘着。
  此时,周道登抽送的频率渐渐加速,动作也越来越大,柳如是发出的低唤呻吟,渐渐地升高,扭动的下身彷佛在指示,体内某些骚痒的角落极需抚慰;又彷佛是在催促着体内的快感能量快快爆发。
  交合的动作似乎已经达到极速,其引爆的高潮快感,必定是惊天地、泣鬼神的……
  ※※※※※※※※※※※※※※※※※※※※※※※※※※※※※※※※※※※※柳如是到来周府,使原本腐败的周府,更是卷起层层汙秽的波澜;争宠、争産、争权,一时间闹得乌烟瘴氧。周道登原有的妻妾,一致把柳如是视爲眼中钉;政敌、仇家们又想利用阁老娶妓的丑阁把他搞臭。
  生性刚烈、自在潇洒、又聪明的柳如是,对那些愚妄卑鄙的行径,一律不予理睬,只按照自己的愿望去追求自己应该拥有的东西,但周道登其中一名小妾─若兰,却暗施毒计陷害柳如是。
  若兰这日在柴房中,与府内一名年轻的男仆翻云覆雨之后,怂恿他引诱柳如是,然后再揭发奸情,藉以驱除斗争的障碍。
  这名年轻的男仆叫来福,长的高大挺拔,虽谈不上俊美,但是也有一点斯文之气,周道登的妻妾几乎有半数以上和他有私情,府中的婢女们更是明目张胆的互呷飞醋。淫邪的来福早就觊觎柳如是的美色,如今又有若兰暗中相助,当然乐于应允。
  若兰藉机找来柳如是,以酒菜款待,说是聊天叙亲,暗地里却频频劝酒,把柳如是灌醉,然后跟来福把她扶至内室,让来福趁醉淫了她。若兰则到府中遛达,藉机找来人证以捉奸在床。
  不料,来福一来不愿一厢情愿的办事;二来对柳如是也有一丝真情,所以趁着若兰离开之际,将柳如是暗藏它处,让若兰找人捉奸时扑了个空。待柳如是宿醉微醒正疑惑着,来福便将事情原由说与她知,并且表明自己的爱慕之心。
  柳如是一听真是既惊且怒,心想堂堂的宰相府邸,竟然是如此的?浊不堪。来福不顾主仆关系的表明爱意,却没趁醉侵犯,表现出他的爱欲分明,这倒跟柳如是的个性蛮近的,让柳如是不觉中情愫暗生,少女的情怀逐渐滋生。
  柳如是正在迷惑着是否接受来福的情意,来福却一把紧搂着她,四唇紧贴热烈的拥吻着。被爱情沖昏了头的柳如是,半推半就的接受了来福的热情,而衣裳渐宽终不悔,同赴巫山戏云雨……
  来福以手指在柳如是滑腻的肌肤上轻划着,偷情的的刺激、温柔的肤触,让柳如是轻微的颤抖着。两人紧贴的肌肤,正互相感受着彼此逐渐上升的体温。
  来福的唇离开了,轻咬着柳如是柔软的耳垂,然后向下亲吻她的粉颈,柳如是藉着嘴唇的被解放,开始吐出夹着呻吟的气息。这时,来福的嘴唇,停留在柳如是充血微硬的蓓蕾上轻吮着,而手掌却滑向腹下,紧贴在耻丘上,细长的中指刚好触按着肉缝上端。
  在温柔的爱抚下,让柳如是自然地表现出,少女特有的娇羞与柔弱,显的虚弱无力的哼吟,真令人听了难以自禁。当来福把柔软的舌头,浅浅地探入柳如是潮湿的肉缝中时,柳如是不不自主的挺着下身,并发出淫蕩的呼声,只觉得阴道里有一股热流骚痒而出。
  来福?吸一口酸腥的湿液,只觉情欲难忍,龟头上竟泌出几滴透明的液体,随即翻身压上了柳如是的身体。来福保持着一惯怜香惜玉的温柔,轻轻地进入梦寐以求的禁地。“啊!”柳如是身体起了一阵痉挛,比周老爷粗硬的鸡巴,让她再次感受到初夜的刺痛,按抓在来福背脊上的手一紧,留下一道道浅红微血的痕迹。
  当来福在一阵激烈的抽动后,抽搐着把浓浓的热精射在柳如是体内时,柳如是早已在高潮的晕眩中毫无所觉。在激情渐退后,柳如是仍紧拥着身上瘫软的躯体,不舍的夹含着?道内渐软的鸡巴,回味着高潮的感受,想着:“……原来男女交欢是这麽愉悦之事……”这种愉悦她还来不及从周老爷那里感受,却在不该发生的偷情中得到了。幸亦不幸?柳如是疑惑了……
  ※※※※※※※※※※※※※※※※※※※※※※※※※※※※※※※※※※※※柳如是在周府,本来就像一只羔羊陷于狼群之中,她的一言一行都在衆目睽睽之下,因此她的私情很快就被周老爷的妻妾们发现了;于是攻击、恶骂,像阵阵刀箭一齐向她袭来。对于那些在虚僞的封建礼教下求生的人们来说,以爲这真的抓到了对手的把柄,可以置柳如是于死地了。
  不料柳如是毫无惧色,而且理直气壮与对方抗争,并戳穿她们的阴谋,而且不隐瞒自己偷情的事实,弄得对方理屈词穷,束手无策。但那本来是罪恶渊薮的宰相府,却标榜要维护名声,而仍然把柳如是、来福、若兰等人逐出门外,落得两败俱伤。只是可怜的柳如是,又被周道登给卖回了妓院,再度过着迎新送旧的妓女生涯。
  ※※※※※※※※※※※※※※※※※※※※※※※※※※※※※※※※※※※※这次的经曆,使柳如是懂得:作爲一个妇女嫁给宰相与卖笑维生,实质上并没有什麽差别,都只是做男人们的玩物罢了!
  这种醒悟让柳如是看透了社会的虚僞和欺诈,因而更加狂放不羁,漠视种种骗人的礼教。这时,柳如是改名爲影怜,表示自己身在浊世,而知已难求,所以只有顾影自怜而已(爲了不混淆,以下仍以柳如是述之,而不用影怜)。
  身在周府的一年多里,柳如是最大的收获,便是有机会阅读许多珍藏的典籍,使她在无形的薰陶中学识大有长进,使得重操旧业的她,更能以诗文出衆而名声流传文坛,许多文人骚客也也因此慕名而来。
  柳如是尤其把複社成员朱征舆、陈子龙和李存问三人当成至交闺友。他们的学问、结社反对阉党的精神,使柳如是佩服不已,特别是对年龄相近的朱征舆,更是觉得他是可以付托的对象。但烟花场中的经验,使柳如是不敢轻信任何男人,所以对朱征舆也要考验一下。
  在一个寒冷的冬季里,柳如是托信约朱征舆来。朱征舆对这位才貌出衆的姑娘早已倾心向往,更在眉目间互有灵犀之通,只是每次都是结友前往,也不敢造次,而这次蒙单独相约,简直喜出望外。
  第二天,雪花纷纷。兴奋得一夜未眠的朱征舆,匆匆赶往柳如是所在的“白龙潭”船房。其实,柳如是也没有睡好,她在反覆思考着这一步踏出的后果,直到清晨,她却故意赖躺床上不起。
  朱征舆迫不及待地赶到潭边,即呼唤船工搭上跳板让他上船,船工却笑着对他说:“影怜姑娘尚未起床,吩咐说:要是相公真有情意,就请站在水里稍候罢!她梳妆好了,再请你上船。”
  朱征舆毫不迟疑的跳入水中。潭面上簿簿的冰破了!寒冷剌骨的潭水深及朱征舆的腰臀,癡情的他就这麽站着,或许爱情的热度抵得过酷冷的潭水罢!
  这一切,柳如是在船窗内看得清清楚楚,她庆幸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位癡情郎君。柳如是立即走出船舱,请船工把朱征舆请进她的卧舱。柳如是帮朱征舆换掉濡湿的衣裳,用她那滚烫的身子去温暖在瑟瑟发颤的情人。
  这时,两人心中久久酝酿的爱情,如同决了堤的水,汹涌地沖出心扉,彙流在一起。作爲烟花女子对于男女间的性事,虽然已属家常便饭,但那都是逢场作戏而已。此时,柳如是似乎又?到了,跟来福间那种爱的滋味,她又深深地沈入了爱河中了!
  朱征舆虽然娇躯在抱,却显得几分羞怯,不知从何处开始下手。柳如是媚眼瞪他一下,牵起他的手放到乳房上。朱征舆顿时觉得手心接触着两团细腻的丰肉,情不自禁地轻轻抚摸起来,并且突然智开顿悟般,开始用手指轻轻捏弄着乳尖,挑逗着柳如是的情欲。朱征舆胯下的阳物也渐渐地撑起了!
  柳如是轻轻握住朱征舆的勃起物,软绵绵的嫩手里感受着热趟的硬棒,眼神里不禁露出喜悦、淫蕩的神彩。柳如是手指一紧,移动着手腕套弄着鸡巴,朱征舆的呼吸逐渐急遽、混浊起来,一股熊熊的欲火正逐渐的猛烈。
  柳如是突然平躺床上,双腿微分、直伸双手迎向朱征舆,只娇媚的说声:“抱我!”这时,柳如是小腹下光滑的阴阜,两瓣细嫩的肉唇……紧紧的牵引住朱征舆的眼光。
  朱征舆再也忍不住沖动,一下就扑到柳如是身上,双手擒住她的丰乳用力揉捏着,不规则的喘息中,把暴胀紫红的龟头,在柳如是的胯间与玉腿根部胡顶乱撞,一副急着想把鸡巴肏入迷人的洞屄,但却不得其门而入的糗样。
  柳如是嫣然一笑,微爲推开朱征舆,柳如是先弯曲着膝,把双腿分开,如此一来,朱征舆便很清楚的看到,她的阴唇微张,夹着嫣红的阴蒂,宛若玉蚌含珠般的美景。柳如是引导着朱征舆的鸡巴,让他的龟头抵顶着阴道口,朱征舆缓缓的沈下,及柳如是微挺腰身的配合着,“滋!”鸡巴逐渐消失在洞口!
  朱征舆自然的开始抽送起来,鸡巴上紧箍的束缚,阴道里湿腻的润滑,让他觉得精神越来越亢奋,紧绷着肌肉,让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朱征舆彷佛无视于窗外寒冻的季节,竟然全身冒出热汗,滴落在柳如是雪白的肌肤上。
  柳如是紧紧的搂抱着朱征舆,虽然以她妓女的生涯中,阴道里抽动的鸡巴,对她而言只是稀松平常之事,甚至有时无法激起她的性欲。可是,现在朱征舆的鸡巴,却让柳如是感受到深深的爱意,心理的情欲高于肉体的诱惑,也让她少见的淫欲急速地窜升,甚至淫蕩的扭动、呻吟起来。
  潭上的船屋无风却激烈的摇摆着,潭面上阵阵的涟漪,激蕩着薄冰互撞“叮叮??”乱响……
  ※※※※※※※※※※※※※※※※※※※※※※※※※※※※※※※※※※※※柳如是本来以爲,此后自己能脱离卖笑生活,把终身托付给有情,而又尚无妻室的可心人;但残酷的现实往往都跟善良的弱者作对。
  朱征舆与柳如是幽会的事,很快传到母亲的耳朵里。朱征舆的母亲视儿子的行爲是大逆不道,从喝斥怒骂,一直到棍棒相加,最后还将他看管起来,不準走出家门。
  唉!男人们总是爲了把看中的女子弄到手,可以色胆包天,甚至不惜做出一些违法犯禁的事;可是一旦猎物到手了,他们就显出轻薄的本性,甚至不把对方的情义放在心上,徒让许多癡情女子独受感情的折磨。这时的朱征舆也甘当“孝子”,而无情地背叛了枕席间的山盟海誓。
  情人一去不返,柳如是备受相思的折磨。经过各方探询,才明了自己看错了人、用错了情。但是,多情人往往容易受感情的驱使,柳如是虽然已经知道朱征舆的负心,却又存着一丝幻想,希望他能不忘两人合欢时,无限的温情而回心转意。
  柳如是又托人通知朱征舆,要他一定到白龙潭去一次。朱征舆自知理亏,本来无脸见被自己玩弄和舍弃的佳人。不过,习惯于歌馆酒楼的人,总是经不住美色的引诱,朱征舆硬着头皮去到白龙潭。当朱征舆登上飘溢着熟悉清香的船屋时,一股淫欲的热流不禁流过全身,待到他探头向舱内一望,被肉欲沖动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朱征舆看见曾是怀中令人倾倒的玉人,此时凛然站立在案前,令人见了不禁心生畏惧,案上放着柳如是曾爲他弹唱用的七弦琴,和一柄闪着寒光的利剑。朱征舆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定了定神才进人舱内。
  柳如是正视着朱征舆不发一语,半天,朱征舆才胆怯地问道:“影怜姑娘唤小生前来,不知何事?”
  朱征舆这一问如同一股寒风,把柳如是心中残存的幻想吹散了。柳如是苦笑着说:“我想请问先生一句:先生曾许下要与小女子白头终老的誓言,还算不算数?
  你我的关系是断是续,就听先生一句话!“
  朱征舆在柳如是的严厉眼光下,自己似乎缩小了许多,他低着头,断断续续地说:“家母家规甚严,小生也无能爲力,姑娘还是另找出路吧……”
  朱征舆的话未说完,柳如是猛然挥起长剑,将七弦琴拦腰砍断,并用剑指着朱征舆,愤恨地喊道:“没想到你也是如此负心绝情的东西!”说罢将剑掷在地上,纷纷热泪夺眶而出。
  柳如是这一喊、一砍,似乎已经把全身的劲力用尽了,只是一边抽泣、一边说道:“你走吧,你我的关系已经如同此琴!”说完颓然的坐在地上,朱征舆又羞又怕趁机赶紧逃走了。
  被人欺骗的创伤还在淌着鲜血,不幸的柳如是,又因朱征舆之母爲了绝除后患,以家势影响松江知府方岳贡,立用来曆不明莫须有的罪名,将之逐出白龙潭船屋。
  初次用情的失败,生活上漂泊无依,柳如是陷入了极度的困境中,所幸她的智慧、知识和对现实的清醒认识给了她力量,即使接连遭受如此沈重的打击,她仍未灰心丧气,而是痛定思痛,对过去的生活进行了回顾和反省。
  当然,这回顾和反省是痛苦的,也是哀伤的,不过这正表现出柳如是正视现实的勇气,正是凭着这股勇气,她从这困境中走出来。
  ※※※※※※※※※※※※※※※※※※※※※※※※※※※※※※※※※※※※祟祯初年,陈子龙成了複社的领袖,并以诗名驰誉于当时。陈子龙本来跟朱征舆同是柳如是的花月朋友,只因当时柳如是倾心于朱征舆,陈子龙虽落花有意,却也不便挖朋友的墙脚。
  当陈子龙看到朱征舆像秋叶一样的离开了柳如是,追位之心便适时地燃起。柳如是也钦佩陈子龙的文才和胆识,如此一来,两位老朋友顿时成了新知己。
  但陈子龙对柳如是爱其才更爱其色,几年的交往中,仅止于互相赠答诗词以表达友好的感情,从未有肌肤之亲的欲求、与举动。陈子龙这种行爲,让柳如是忌俗愤世,认爲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的观念,因而改变不少,当然爱慕之心更是日积月累的聚增。
  祟桢六年(一六三四年)秋天,陈子龙上北京应试,柳如是终于按捺不住,先表露爱意,在临别前写了《送别》诗两首给他。
  其一:“念子久无际,兼时离思侵;不自识愁量,何期得澹心。要语临歧发,行波托体沈;从今互爲意,结想自然深。”其二“大道固锦丽,郁爲共一身;喜时宜不尽,别绪岂成真。衆草欣有在,高木何须困。纷纷多远思,游侠几时论。”
  陈子龙一见这倾吐真情,寄托期待的诗篇,不禁喜出望外,立即解下腰悬的玉佩作爲临别赠物,并即写下《道别》诗一首,许下了“永爲皓首期”的诺言,怀着满心的喜悦,踏上了去北京争取功名的行程。
  陈子龙只因人在考场,心在船房,做着“且醉吴姬(指柳如是)褛”的风流梦这样一来榜上无名的结果,也是理所当然之事了。不等放榜,陈子龙自知结果,便急急地离开北京。一回到了家乡,陈子龙首先去船房,会见这位使他名落孙山的佳人。
  二人见面,互相倾吐爱慕之情,久久的相思债,得到了加倍的偿还,以肉体的结合再加深互相的爱慕之意。
  柳如是紧闭的眼,抖动的眉,床第老手竟是表现出羞涩之态,陈子龙也不不客气的吻着她的额头、眉眼、脸颊;手轻轻抚摸她的耳,她的秀发。陈子龙的嘴唇,再顺着那迷人的曲线,滑到柳如是的胸口,逗弄着两个山丘。柳如是的情欲遂像激爆的火山,一发不可收拾,淫蕩的呻吟着。
  几年来,柳如是发育得更有成熟女人味了,丰满的双乳挺而不垂,细腰丰臀,让扭动间更觉性感,而股间处更是芳草萋萋,平添许多神秘感,令人有一窥究竟的沖动。
  随着互相爱抚,柳如是与陈子龙淫欲的兴奋剧增。当陈子龙的手触到,湿液濡满的神秘之处时,两人几乎同时忍不住,急于感受性器交合的快感。柳如是翻身跨上陈子龙,几近慌乱的凑近下体,“滋!”一声,四、五年来的苦相思,尽融入在“啊啊!”满足的呼声中。
  陈子龙的手忙碌的在柳如是的大腿、胸前、小腹、臀部……磨擦、碰触。随着身体急遽的起伏,柳如是的头甩乱了秀发、波动着丰乳,汗水、淫液混杂着湿染了接合之处。
  两人紧闭着双眼,彷佛正在享受着;或期待着更多的亲蜜。两人紧紧的拥抱、亲吻、翻滚……一切就那麽自然。而陈子龙胯间的硬物,紧迫的抽动在柳如是温润的蜜洞里,肏入、钻动,让她一次又一次的达到高潮,而且愈攀愈高、愈攀愈高──攀向那永无止境的颠峰。
  ※※※※※※※※※※※※※※※※※※※※※※※※※※※※※※※※※※※※只因陈子龙已是有妻有妾、还有两个女儿,所以跟柳如是,也只能做一对地下鸳鸯,离群幽居在松江城南门的南楼。在当时,男人们三妻四妾本来是司空见惯的事,但读书人另辟别室狎妓,人们就认爲不太光彩了。
  陈子龙的祖母对此事大爲恼怒,就曾指使儿媳妇们,领着一帮女眷沖到南楼,叫嚷着要撵走那个野娼妇。此事搞得陈子龙既伤了心,又伤了面子,处境极爲尴尬。
  崇桢八年初,陈子龙又添了一个儿子,使他心中设想娶妾传宗的理由,被孩子落地的哭声给打破了;柳如是又备?过作妾的滋味,也无意做人妾。这样,一对如胶似漆的恋人,各自心中都罩上了一层阴影。
  清醒的柳如是曾在一首词中写道:“留他无计,去便随他去。算来还有许多时。人近也,愁回处。”表现出她既无计挽回爱情断裂的危局,又不忍与情人割舍的複杂心情。
  柳如是估计的“还有许多时”其实,这个难以避免的时刻很快就来到了,就在同年夏天,这对有着真正爱情的恋人便正式分手了。
  正是相聚时难别亦难,柳如是与陈子龙之间,除了男女恩爱外,还有着共同理想和志趣,因此离别给双方带来的痛苦都是加倍深沈的。别后的相思愁绪更如一江春水无穷无尽!幸好他两人都是既有柔情、又有刚肠的强者,也都能找到一种积极的方式,来填补爱情失去以后的心灵空虚。
  陈子龙回到家中,伏案苦读,打算透过科场施展自己远大抱负;柳如是则重返盛泽镇,找教她在“十间楼”谋生的“养母”徐拂。不过柳如是和陈子龙虽然分道扬镳,两颗心却互相牵系着,彼此都写了不少诗词,以寄寓跟对方的深切怀念。
  ※※※※※※※※※※※※※※※※※※※※※※※※※※※※※※※※※※※※柳如是在“十间楼”虽然重新执花界牛耳,成了花中魁首,后来还从徐拂手中买下了“十间楼”,成爲“十间楼”的新主人。但这是后话,因爲眼前还有潜伏的危机在等着她呢!
  就在柳如是凭藉自己娇好的容顔,卓越的才学和独特的作爲名震江浙的时候,危险也就“慕名”而来了。
  祟桢八年,太仆寺少卿谢立宾这个大贪官,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四出渔色猎豔,当然柳如是也不能幸免。谢立宾挖空心思、千方百计企图把柳如是弄到手,把柳如是逼的急出病来。
  爲了避开恶人的魔掌,柳如是只好悄悄藏到嘉兴去养病。但那位六十来岁的淫棍却穷追不舍。柳如是是名花、是才女,也是对付狡猾恶人的斗士,她先在嘉兴放出空气,说她要返回盛泽镇。诱着谢立宾折身回盛泽时,柳如是却已在去杭州的路上;当谢立宾探知上当,又急忙赶回杭州时,聪明柳如是则已从容的登上,密林蔽天的横云山了。
  横云山,柳如是与陈子龙分手以后,她曾独自一人来到这里排遣她满腹的哀愁,并寄寓于山上的尼姑庵内,潜心阅读佛经,想藉此来转移她对爱人的思念,那是永远难以忘记的时刻。今天柳如是避难来此,时过情未迁,横云山又让她回到了令人断肠的日子。
  她在《咏寒柳》一词中这样写道:“有恨寒潮,无情残照,正是萧萧南浦,更吹起,霜条孤影,还记得旧时飞絮。况晚来,烟浪迷离,见行客,特地瘦腰如舞。
  总一种凄凉,十分憔悴,尚有燕台佳句。春日酿成秋日雨,念畴昔风流,暗伤如许。纵饶有,绕堤花舫,冷落尽,水云犹故。忆从前,一点东风,几隔着重帘,眉儿愁苦。特约个梅魂,黄昏月淡,与伊深怜低语。“
  这首词,总结了柳如是与陈子龙那一段难忘的爱情,有怨有爱,表现得委婉曲折,一唱三歎,读来令人情伤。
  ※※※※※※※※※※※※※※※※※※※※※※※※※※※※※※※※※※※※凶险四伏的环境,使柳如是累积了丰富的求生本领和经验,她想着:虽然她采用迂回战术使谢立宾到处扑空,但他到处都有爪牙,像她这样一个弱女子,终归难逃虎口。她又想:在那权势至上的专制社会,必须有一个权势更大的人作靠山,才能幸兔不测之祸。
  崇祯十二年二月间,柳如是在一次酒宴中认识了文坛领袖钱谦益。柳如是马上想到,这个年过六十的老学者,正是可以庇护她的人。酒会之后,两人经常诗文往来,彼此都佩服对方的才华和学识,钱谦益人老心少,对柳如是的师词、文章书法,都大爲赞赏。
  在接触当中,这位“风流教主”甚至按捺不住阵阵春心蕩漾,但钱谦益一副黑面孔,一头白发,实在其貌不扬,在一位花容月貌的青年女子面前,是何等自惭形秽呀。不过,钱谦益的心并未因肉体条件的限制而却步,他给柳如是的诗文中总在赞美中,夹带着言外之意。这一点,对于天资聪颖的柳如是来说,当然是不难识破的。
  曆尽了坎坷仕途年过六十的钱谦益,能遇到这样一位红粉知己,的确豔福不浅,他在接纳柳如是爲妾时,挥笔写道:“买回世上千金笑,送尽生平百岁忧。”其欢娱之情跃然纸上。而处于二十三岁妙龄的柳如是,也有了一种到了大树下面的安全感,因此彼此都得到了心理的满足。
  这对忘年夫妻,朝夕厮守在新居,儿女情和诗文趣,使他们的结合并不亚于少男少女们的新婚燕尔。老情郎时时入迷地欣赏着他娇豔的少妻,嘴巴还对着柳如是的耳朵轻轻说:“我爱?乌个头发白个肉。”;伶俐的少妻则应声回道:“我爱你白个头发鸟个肉。”这真是老夫少妻间最爲绝妙的情话。
  柳如是有过与周道登、陈子龙两人的妻妾相处的痛苦经验,这时她再也不愿跟钱谦益的妻妾遭遇了。她先是与钱谦益在外“暗渡陈仓”,过了两个多月,二人又结伴去苏州等地度过了,一个多月未正式结婚的蜜月,然后老情郎独自返回拂水山庄筹备婚礼。
  崇祯十四年夏天,由柳如是导演一出,可谓空前后的结婚戏。船娘出身的柳如是,不仅不忌讳自己以往的经曆,还要白发新郎在茸城湖上设彩船迎娶她。
  当天,接得喜帖前往祝贺的绅士,和看热闹的平民百姓,挤得人山人海。此时的钱谦益更是返老还童,喜笑顔开。
  在沿岸人群欢声笑语的声浪中,只见一艘装饰得五彩缤纷的彩船从湖的一端驶来,湖面忽然响起阵阵箫鼓、飘来缕缕清香。船中端坐的柳如是,如鲜花丛中一只彩蝶,引起沿岸一片喝采声。
  有人憋不住便向钱谦益打听:“请问钱翁,新娘是何方仙姑临凡?”
  这位彼幸福沈醉了的新郎却顾左右而言他:“请诸公多多饮酒,至于在下的新夫人,会让诸位认识的!”
  当钱谦益上到画船,把新人从画船迎上彩船的时候,他才高声宣告诫:“将与在下结爲百年之好的这位美人,就是佳人兼才子,艺苑篷山第一流的柳如是姑娘。”
  这一宣布,竟引起了爆炸性效应,大名鼎鼎的钱谦益学士,用如此铺张的大礼,邀集了这麽多的达官巨绅,隆重迎娶的原来是一个妓女!?官吏们、绅土们才发现自己来爲这样的婚姻捧场,又承认其合法性,完全是上当受骗了。
  老百姓也火上加油,大肆笑闹,使整个湖面沸腾起来,接着,石头瓦块像飞蝗一样朝彩船打来,新郎和新娘却毫不在乎地看着贺客们的骚乱,自入船舱内举行他们的婚礼大典。等他们的仪式完成,船上已堆积了厚厚的一层瓦瑰、石头了。
  柳如是含笑对钱谦益说道:“夫君,看来客人们闹得差不多了,咱们还是回去吧!”说完即起桨离开,船后尾随着一片吼叫声。
  钱谦益与柳如是的婚姻是典型的才子美人的结缘,加上柳如是是才女,他们便成爲灵与肉都结合在一起的真正夫妻。
  床第间的欢愉,钱谦益虽然耐力差,硬度也不够,但是柳如是总是不厌其烦,按捺着满腔欲火陪着,尽量以手指让自己先得高潮,让钱谦益做最后的善后进入。
  有时兴趣所至,钱谦益偶尔也有如神助的奋战不懈,真让柳如是高潮连连、告饶不已。
  ※※※※※※※※※※※※※※※※※※※※※※※※※※※※※※※※※※※※(尾声)
  崇桢十七年三月,李自成领导的农民起义军攻陷北京,崇祯皇帝仓皇逃出紫禁城,在煤山东麓自缢而死。
  五月十五日凤阳总督马士英等人,拥立崇祯帝的从兄朱由崧在南京建立南明小朝廷,改元弘光。
  钱谦益被诏封爲礼部尚书,诏下之日,钱谦益即偕柳如是从常熟去南京就任。
  在任上,柳如是到处结交有志之士,奔波于高官大臣之间,极力扶助丈夫,从事恢複明朝的事业。
  无奈小皇帝庸碌无能,大权又被马士英、阮大铖等奸佞之徒所操纵,柳如是空怀报国热情,却独木难支将倾的大厦。
  弘光二年五月,清军打到南京,二、三十万南明守军望风而逃,弘光帝朱由崧丢下南京自己逃命去了,此事史称“乙酉之变”。
  柳如是看到明朝灭亡的命运已无可挽回,便劝钱谦益一同以身殉国,来个“你殉国,我殉夫!”但践谦益贪生怕死,不愿爲故国作烈士。柳如是没有想到,这个名满天下的东林党首领,竟是一个软骨头,在极端失望之下,她转身奔向后园荷花池,想投水自尽,要与明朝共存亡。
  钱谦益料到烈性的妻子的打算,便尾追上去将她紧紧抱住。这时,家丁回来报告说清军快要进城了。钱谦益便吩咐使女们好好守住夫人,绝对不能出事,自己则匆勿去到城外,代表南明政权,跪在雨中迎接清军。之后,钱谦益还供上金银实物和珍贵古玩百来件,向新主子表示忠心。
  这年秋天,清政权召南明降臣去北京接受封职。北上的当天,衆降臣都携带妻妾,唯独柳如是不肯随行,她身穿大红服装,屹立道旁,悲愤地看着自己那晚节不保的丈夫在清军的押送下离她而去。
  明朝皇帝姓朱,柳如是着红袍,暗示自己的反清複明之志。衆降臣面对一个女子这种壮举,都感到羞愧难当。钱谦益更恨不得钻到地下,他悔恨交加,在途中写下了“衣朱曳绮留都女,羞杀当年翟?班”这样深深自责的诸句。(※注:翟?,古代贵族妇女乘坐的车饰的雉羽,翟?班,谓妇女辈。)
  顺治三年,做了半年清廷礼部侍郎,和明史饱副总裁的钱谦益,称病返回老家,用诗酒消耗他剩馀的生命。这时他常爲一些不遂意的事情而生气,抱怨“不如死了!”柳如是便讥讽地说:“公不死于乙酉,而死于今日,不已晚乎?”
  这其间,柳如是一如既往,从事反清複明交际活动。钱谦益爲了挽救同妻子的情感,便作起两面人来:穿着清代衣冠,做着帮助妻子的事业,共同资助致力于反清複明活动的黄毓淇。
  后来黄毓琪统领起义军从舟山出击常州,披强悍的八旗军打败。清廷查知钱谦益与此事有关,下令缉拿他。正在病中的柳如是“蹶然而起,冒死从行”紧随丈夫一同去到南京。柳如是知道丈夫一人前往,就无生还的希望,自己在南京有许多故旧,可以代爲流通。另一方面,柳如是又上书官府,要求替夫受死,或与夫一同受死,后来她花费了巨额资财,才保住了丈夫一条命。
  六十六岁的钱谦益和三十岁的柳如是,双双回到钱谦益的老家常熟,从此两人全力以赴,投身于反清複明运动。
  康熙三年五月二十四日,这位令人豔羡的幸运钱谦益与世长辞,享年八十五岁,把一个破落的家留给了不满五十岁的柳如是。
  钱谦益死后,钱姓族人以爲柳如是得到了狠多遗産,以钱朝鼎爲首,纠集一帮人打上半野堂,逼着柳如是交出三千两银子。
  正受着丧夫之痛的柳如是,不愿同这些暴徒纠缠,加之明政权已无恢複希望,恩爱的丈夫又永远地离开了自己,这位无意苟活人世的奇女,藉口葡上楼取银子。
  当暴徒发觉上当之后,才沖上褛去,打开楼门一看,还爲夫披?戴孝的柳如是已经自缢身亡。
  柳如是与钱谦益生的女儿,在书案里翻出母亲的遗书。遗书写道:“我来汝家二十五年,从不曾受人之气。今竟当衆被淩辱,娘不得不死。娘之仇,汝当同汝兄出头,拜求汝父相知。”
  后来,那帮逼死柳如是的暴徒,被以:趁家主新丧逼死主母的罪名伏法了!
  而这位烟花场中的绝色奇女、翰林中的奇才,一生暗淡中闪着光彩,悲惨中显出力量。她的思想品格和勇敢行爲,可以跟多仁人志士、骚客文豪相提并列,在曆史上占有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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